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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腾小说吧 -> 其他类型 -> 月冷寒梅

【月冷寒玫】第四幕——星月君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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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6-01-15


    伏龙堂内外死尸处处,二百余精锐近卫已尽数被歼灭,尸体冰冷的倒在焦黑


    的土地上,暗红的血液汇成粘稠的小溪,在月光下反射着诡异的光。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寻╜回?最新WWw.01`BZ.c`c堂内只剩十


    几名年轻的女子,衣衫不整的被圈禁在堂中央,供星月湖的帮众泄欲。


    霍狂焰就坐在这片淫乱与血腥的中央,他已经连续奸淫两名女子。脚下,那


    名不幸的女子已昏死过去,雪白的肌肤上布满了青紫的淤痕,腿心处更是一片红


    肿,殷红的血与乳白的液体混合着顺着大腿内侧蜿蜒流下,仿佛一幅凄惨而淫荡


    的画……


    霍狂焰身修异功,强行用药提升实力更是让体内焚心蚀骨,唯有与大量女子


    交合泄欲,才能稍稍平息逆流气血,否则便会气入逆脉,导致修为受阻。而被他


    奸淫过的两名女子,此刻一个昏死,一个被丢在角落里,只剩下虚弱的哀鸣。剩


    下的女子们看着同伴的惨状,只吓得噤若寒蝉。


    这些女子根本不可能知道宝藏的消息,擒下她们只是为了奸淫取乐。霍狂焰


    赤着身子坐在堂中,布满血丝的眼睛一一扫过眼前的肉体,大手一挥,指向一名


    身段曼妙的女子,然后勾了勾手指,嘴角扯出一个狰狞的笑容。


    那笑容如同恶鬼的邀约,瞬间击溃了女孩们最后一道心理防线。「呀——」


    的一声尖叫,女人们纷纷惊叫着四散奔逃,却又如何逃得出这人墙与刀枪组成的


    牢笼。帮众们刀枪并举,毫不留情地将她们重新驱赶回中央,一时间,哭喊声、


    喝骂声、女子的悲鸣与男人的淫笑交织在一起,让这伏龙堂变回了人间炼狱。


    「妈的!」


    霍狂焰一声暴喝,声如炸雷。他被这哭闹搅得心烦意乱,猛地从座位上跳起,


    几步便冲入人群,随意一抓,便精准地抓住了一个女孩白嫩的胳膊。那女孩尖叫


    一声,感觉自己的臂骨仿佛要被捏碎,吓得浑身乱抖,双腿发软,却无论如何也


    挣脱不开那铁钳般的大手。


    霍狂焰此时已满头大汗,他抛下长刀,赤手扼住了那名女子的咽喉,布帛撕


    裂的「刺啦」声不绝于耳,女子身上那件上好的丝质长裙在他蛮横的力道下,瞬


    间化为纷飞的蝴蝶,露出大片雪白滑腻的肌肤。


    少女发育良好的身躯在火光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那惊恐颤抖的娇俏乳房,


    平坦光洁的小腹,以及腿间那片神秘的幽谷,毫无遮掩地暴露在众目睽睽之下。


    这香艳而残暴的一幕,让周围的星月湖帮众呼吸都变得粗重,眼中闪烁着贪婪与


    兴奋的凶光。


    霍狂焰一把抓住其中一只饱满的乳房,五指用力,掌心的软肉瞬间被他捏成


    各种不堪的形状,白皙的皮肤上立刻浮现出清晰的指痕。他脚下,漫不经心地踩


    住了刚刚被他奸淫至昏死的那具裸女的背脊,仿佛那只是一块柔软的脚垫。他欣


    赏着怀中猎物因痛苦和恐惧而扭曲的俏脸,脸上露出一抹残忍的笑意,空着的另


    一只手猛地探下,握住女子颤抖的玉腿猛然向两侧掰开!狰狞的巨物从女子双腿


    敞开的门户间,生生凿入了那从未经历过人事的紧窄秘地!


    「啊——!」一声不似人声的凄厉惨叫划破了堂内的喧嚣。霍狂焰却丝毫未


    闻,他低头伸出猩红的舌头,在那因为痛苦而扬起的雪白脖颈上重重一舔,便开


    始了疯狂而不知疲倦的奸淫。


    「这恐怕是最后一次快活了……」


    此时的霍狂焰看上去状如疯魔,然而心里却忐忑不安。汗水顺着他狰狞的面


    孔滑落,滴在女子冰凉的肌肤上,分不清是淫欲的汗水,还是恐惧的冷汗。


    自己原本只是一个有点修炼天赋的普通宗门外门弟子,因修炼残篇功法焰


    焚决,而需要靠女人泄欲、被正道追杀如丧家之犬的「淫魔」、「火鬼」。lтxSb a.Me机


    缘巧合加入了星月湖,又在两月前,星月湖火、土两堂的前任长老只因一些小事,


    被宫主立威见诛,随即提拔自己和和屠怀沉上位,又赐下改良功法、辅佐秘药、


    五行神兵、天香楼任他采补的女人……


    而如今,他刚接手的第一个重任,就搞砸了!


    一阵冷风吹过,堂中很快只剩最后一名还穿着衣服的女子,她瘫软在地,不


    住地瑟瑟发抖。霍狂焰慢慢走了过来,赤红着眼,冷笑一声,抬脚将女人踢翻,


    抖手挥出一道掌风。空中一闪,衣衫尽数破碎,雪白的胴体屈辱地暴露在众人眼


    前。


    天际响起一阵「隆隆」闷响,这是今年第一声春雷。


    ************


    慕容紫玫的丹田早已枯竭,甚至就连身下的双腿都快感受不到存在。她死死


    咬着下唇,血腥味在口中弥漫开来,用尖锐的痛感对抗着席卷全身的疲惫与眩晕。


    背上父亲的身体,是如此的滚烫,又如此的沉重。此刻父亲宽阔的后背已是


    一片触目惊心的焦黑,暗红的血液汩汩渗出,浸透了父亲和她自己的衣衫,温热


    粘腻的触感紧贴着她的后背。


    慕容紫玫心如刀绞,为什么!为什么自己修炼时不再努力一点!如果,如果


    自己能再刻苦一些,如果自己能早点结婴,如果自己能像大师姐一样强,父亲怎


    么会受这么重的伤!


    「爹爹!」紫玫眼泪扑扑簌簌落了下来。


    慕容卫的背部被雷火炸碎,伤处深可见骨,如今混元真气已经渐渐涣散,只


    剩下一口气还在勉强护住心脉。


    他喘了口气,说道:「放……我下来……」


    紫玫摇了摇头,流着泪,咬牙坚持说:「爹爹!等到了山下,我们去找大夫。」


    「来不及了……快些……」


    紫玫擦掉盈满的眼泪,银牙一咬,猛地提起丹田内最后一点真气,腾身而起,


    没入山林,最终在一棵树下,缓缓停住了脚步。


    紫玫小心翼翼地将父亲从背上放下,扶着慕容卫靠着树干。


    慕容卫连咳鲜血,他声音急促,每一次呼吸都引起胸腔的剧烈起伏,喘息着


    说:「他们……他们是星月湖的妖人。」


    「咳……咳咳……」慕容卫剧烈地咳嗽起来,一口鲜血从他口中喷涌而出,


    他顾不得擦拭,抓紧生命流逝前的每一息时间,艰难地喘息道:「十六年前…


    …阴宫主率众……夜袭燕京……我……我拚死救出你们母女,但失落了……你哥


    哥。」


    最后几个字轻得几乎听不见,却像一道天雷,狠狠劈在慕容紫玫的天灵盖上!


    「我……哥哥?」


    她的声音干涩而茫然,这些事爹爹和娘亲从未提起过!她一直以为慕容胜就


    是她的亲哥哥,可现在爹爹却说……还有一个失落的哥哥?


    慕容卫咳出的鲜血染红了胸前的大片衣襟,却没有回答她的疑问。『发布邮箱 Ltxs??A @ GmaiL.co??』他只是用


    尽全身力气,抓住了紫玫的手腕,那双曾经坚如有力的手,此刻却冰冷得没有一


    丝温度。


    「你……快回……飘梅峰……找雪峰娘娘,请她出手相助。」


    他大口大口地喘着气,那双被毒瞎的眼中,忽然涌出两行浑浊的血泪,顺着


    他满是尘土和血污的脸颊滑落,「你母亲……她被掳入星月湖,一时……还不会


    有性命之忧……找到你母亲……她会……告诉你所有的事……咳咳……小心…


    …小心那个星月宫主……那妖妇……行事心狠手辣,诡计多端,手下能人异士


    ……极多……单是……五行长老……便不易对付……」


    尽管心中有千百个疑问,但看着父亲眼中流下的血泪,慕容紫玫不敢打断他。?╒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


    她屏住呼吸,指甲深深掐进掌心,把一字一句都记在心中。


    「还有……对你母亲说……」慕容卫的声音变得哽咽,充满了无尽的愧疚与


    遗憾,说「慕容卫无能……护主不力……虽死有愧……」


    「爹!」紫玫再也忍不住,凄厉地哭喊出声。


    慕容卫似乎用尽了最后一口气,身子猛地一挺。他的血泪流得更急,枯瘦的


    手指竭力伸出,在沾满落叶的泥地上,颤抖着画出一个似花似云的图形,再开口


    时哽咽的声音突然变得尖细:「宝库……在……终南……湾岛……天地君亲师


    ……贾银思……丁贵……忠……」


    话音未落,慕容卫的身体便彻底僵硬,一直勉力支撑的头颅无力地垂下,生


    命最后的余温,在这山间的寒风里,迅速消散。


    世界,在这一刻,失去了所有的声音。


    紫玫抱着父亲那逐渐冰冷的尸体,大脑一片空白,巨大的悲恸如海潮,将她


    彻底淹没。她张着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天地间,只剩下她和一具正在失去温


    度的尸体。


    追击的马蹄声,从远处传来。


    少女的哭声渐渐消止,慕容紫玫擦干了脸上的泪水与血污,整理了一下散乱


    的衣衫,双膝跪地,朝着父亲冰冷的尸身,「咚!咚!咚!」磕了三个响头。


    三叩首罢,慕容紫玫静静地站起身,单薄的娇躯在月光下,挺拔如利剑。她


    凝望着敌人追来的方向,眼中恨意透心彻骨。


    风自伏龙涧深处呼啸而来,卷起她那袭早已被鲜血染得暗沉的红衣,猎猎作


    响。


    那一瞬,红衣狂舞,身影孤绝。


    她不再停留。身形一晃,化作一抹轻云般的虚影,破风而起,头也不回地掠


    入山下无尽的黑暗之中。


    ************


    披星戴月,马车一路疾驰,不知颠簸了多久,摇晃的车厢终于止住。车厢的


    门被从外部拉开,一缕朦胧亮的、带着清晨水汽的天光刺入,让久处黑暗的百花


    观音下意识地眯起了迷离的美眸。


    两名紫衣侍女悄无声息地进入车厢,一左一右,轻轻架起萧佛奴柔软无力的


    手臂,准备将她带离这方小小的囚笼。


    一路上的折磨早已将这位雍容华贵的美妇人力气榨干。她的身体软得像一摊


    春泥,使不出一丝力气,只能任由两名侍女将她半拖半抱地向车外移动。当她被


    抱离那具冰冷而残酷的石鞍时,不堪受辱的身体终于得到了一丝解脱。而在石质


    鞍座上,已蓄起了一汪浅浅的、晶莹而粘稠的水洼,在晨光下反射着羞耻而淫靡


    的光。


    百花观音艰难地睁开那双因哭泣和惊恐而显得有些红肿的美眸,眼前的一切,


    都笼罩在一层轻纱般的薄雾之后,朦胧而不真切。她努力地眨了眨眼,长而卷翘


    的睫毛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珠,面前轻纱般的薄雾才缕缕散开,竟露出一泓碧蓝纯


    洁的湖水。


    东方已然吐白,朦胧的阳光宛若金纱,轻柔地铺洒在宽阔的水面之上,碎金


    点点,波光粼粼。这片巨大的湖泊被群峰嵌在其中,宛如一颗蓝宝石般灼灼生辉。


    一艘扁舟轻轻摇到岸边,两名侍女挽着百花观音,踏上小船。


    莫名其妙地被掳,莫名其妙地被人施以淫刑,如今又莫名其妙地被带到这陌


    生的湖边,百花观音早已连日的淫虐折磨得木然。只是羞耻的抬起一双玉手,轻


    轻地、徒劳地遮住胸前因衣衫不整而春光乍泄的雪白肌肤。


    她怔怔地看着眼前这湾碧蓝的湖泊,湖水中映出一张端庄美丽的仙子脸庞,


    圣洁中带着凄婉的苦难。地址[邮箱 LīxSBǎ@GMAIL.cOM


    但在船夫眼里可没有什么圣洁的仙子,他的眼珠子在这个淡雅娇羞的美熟妇


    身上滴溜溜乱转,心里直发痒。


    娘哎!屠长老这次掳回来的女人,可真是个绝色!


    船夫的目光如同一把刀,肆无忌惮地在


    这个风韵绝美的熟妇身上寸寸刮过。


    那张粉面桃腮的玉容,一双美眸带着一种淡淡的迷濛,彷彿弯着一汪秋水,带着


    勾人的媚意和些许的委屈哀怨。纤纤秀眉,琼鼻精巧,面庞白皙,这幅我见犹怜


    的模样犹如天成,樱桃般的小嘴红润可人,富有光泽,令人禁不住想要在这美人


    的小嘴上狠狠咬上一口,尝尝这美妇的滋味究竟如何。修长的雪颈有如天鹅,精


    巧的锁骨为这丰腴的熟女娇躯添上一点骨感的美,近乎一米八的高挑身材肉感丰


    腴,巨乳柳腰肥臀长腿,宛如一个雪嫩肥美的淫肉葫芦,却带着一种淡雅端庄的


    高洁气质。


    而顺着雪颈滑下,船夫的目光从没离开萧佛奴胸前一对肥硕雪白的大白奶子,


    这对丰乳都快要把那月兰裙撑得涨开了,真是肥美嫩滑,浑圆饱满,坚挺紧凑,


    就跟两只挂在枝头熟透的蜜汁蟠桃一般。若是用力揉捏一把这团软肉,仿佛都能


    够挤出汁水来。而这对蜜瓜般的巨乳微微坠下,更显得肥硕肉感,乳房上裸露出


    来的半片皮肤也是如婴儿般细腻而温暖,一看便知弹性和韧性十足,似乎充盈着


    香浓的仙子奶水,叫人恨不得把那奶头含在嘴里狠狠嘬上一口,看看能不能吸出


    奶来。


    目光从那对被衣衫勉强包裹、却依旧能看出惊人规模的饱满胸脯上滑下,如


    同溪流顺着山势而下,最终汇入一片更为壮阔的风景。那是一截盈盈不堪一握的


    纤细腰肢,仿佛造物主在塑造这具完美身躯时,故意在此处骤然收紧,只为了让


    其下的风景显得愈发雄伟、愈发震撼。


    那纤腰之下,便是能让船夫倒吸一口凉气的、神迹般的所在。


    那不是凡人应有的臀。那是一对被月兰色长裙紧紧包裹、却依旧仿佛要挣脱


    束缚、破衣而出的丰满雪峰。裙子的布料早已被撑到了极限,每一根丝线都在发


    出无声的悲鸣,紧绷地勾勒出两瓣浑圆得近乎完美的弧线。那形状,不像是蜜桃,


    更像是两轮并在一起的、皎洁而饱满的玉盘圆月,拥有着一种令人心悸的圣洁美


    感。而萧佛奴微微前倾的坐姿,让那被紧绷布料勾勒出的臀缝,形成了一道深邃


    的、诱人堕落的峡谷。船夫几乎能想象得到,在那片幽暗的阴影之下,布料是如


    何被紧紧地夹进肉里,描摹出每一丝细微的起伏。这要是能扒光了看上一番,该


    是何等的光景!


    当小船因为水波而轻轻晃动时,那两团丰腴的臀肉也随之产生了一阵沉甸甸


    的颤动。那不是松垮垮的抖动,而是一种充满了扎实质感的肉在波动,仿佛两团


    发酵得恰到好处的面团,充满了筋道的韧劲和弹性。那视觉冲击力是如此之强,


    让船夫的下腹瞬间升起一团火,烧得他口干舌燥。他忍不住吞了口唾沫,暗道这


    等极品的骚屁股,别说肏了,光是能把脸埋进去闻闻味儿,就够他吹一辈子牛逼


    了!这要是从后面狠狠来一下,那肉浪翻滚的滋味,怕不是要爽得魂都飞上天!


    「骚货……」


    船夫的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含混不清的咕哝,眼中闪过一丝兴奋与狂热。按照


    宫里的规矩,这种极品,被长老们玩剩下后,用不了几天,就能轮到他们这些下


    人来享用了。一想到这具细皮嫩肉、大奶肥臀的仙子肉体即将承欢在自己身下,


    被自己这粗鄙的身躯狠狠肏干,他就激动得浑身发烫。


    小舟微微一震,随即平稳地启动了。??????.Lt??`s????.C`o??


    沉默的船夫收回了他那几乎要将人衣衫洞穿的目光,拿起船桨,开始一下一


    下地,富有节奏地划动起来。他似乎又变回了那个沉默寡言的摆渡人,脸上看不


    出丝毫情绪。


    清澈的湖水被船桨荡开,漾起一圈圈温柔的涟漪。


    ************


    小船轻轻划至湖心,湖中是一个月牙形的岛屿,月牙中间的碧波中嵌着一块


    巨礁,上面树着一根高大的旗杆,却未挂旗号,碧湖礁石两者遥遥相对,宛如辰


    星对之皎月。


    两名紫衣侍女上岸,又轻轻扶下百花观音,岛上的道路青石铺就,每一块都


    打磨得平整如镜,严丝合缝,连一丝杂草都看不见。


    走了很久,来到岛屿正中,岛屿正中是一座怪石嶙峋的山峰,一座占地面积


    极广的宫殿倚山而建,仿佛是从那怪石嶙峋的山体中直接生长出的一般。楼阁高


    耸、装饰繁华,一眼望去就是非凡之地。


    两扇高达数丈的朱红殿门无声地向内开启,仿佛一张巨兽的嘴,等待着新的


    祭品。紫衣侍女没有片刻停留,引着她跨过了那高高的门槛。


    与殿外庄严华美的景象截然不同,踏入殿门的瞬间,一股彻骨的阴冷便扑面


    而来,仿佛从盛夏一步跨入了寒冬。即便是白日,这里也见不到丝毫阳光,唯有


    嵌在墙壁上的数十颗硕大的夜明宝珠,投下清幽的光线。


    殿内的空间远比在外面看到的更加宏大,穹顶高得仿佛没有尽头,让人感觉


    自己像是被覆扣于青灰的苍穹之下,渺小得如同一粒尘埃。


    百花观音紧张的看着四周,在幽光中,那些支撑巨柱上的盘龙雕纹像是活物


    般隐隐而动。在殿顶的中央,更是有一条巨大的玉雕蟠龙盘踞其间,龙口大张,


    衔着一颗银白色的宝珠,四周六颗稍小的明珠环绕流转,如众星拱月。龙首与宝


    珠,正对着殿中央的一顶宝椅。


    那宝椅通体镶金嵌玉,纹饰繁复而古老。宝椅之后,则立着一扇高大的玉制


    屏风,玉色温润,却被夜明珠的冷光一照,反而透出一股拒人千里的森然。


    屏风之前,一个面色苍白的男子面无表情地坐在其间。


    那男子面庞俊美如玉,高挺的鼻梁显露出他与中原人迥异的鲜卑血统,但皮


    肤仿佛久不见光般呈一股病态的苍白,一双眼眸却冰冷异常,穿着一身紫锦金丝


    蟒袍,静静地看着被牵引而来的百花观音。


    紫衣侍女将萧佛奴带到殿中央,垂首跪下,声音娇媚得与这冰冷的大殿格格


    不入:「禀宫主,百花观音已经奉命押到。」


    那男子随意的摆了摆手,两名侍女立刻退至暗处,沉重的殿门缓缓关闭,发


    出一声令人心悸的闷响,将最后一丝外界的光明与声音彻底隔绝。


    百花观音羞涩地用手掩住胸前被撕破的衣襟,连日来的折磨与屈辱,以及此


    刻这令人窒息的压抑,终于让她鼓起了最后的勇气。她抬起那张梨花带雨的俏脸,


    望着高台之上那个谜一般的男人,声音凄婉地颤抖道:「你我……素不相识,为


    何要如此待我!」


    男子闻言,却并未答话。他保持着随意的坐姿,凝视着她,用那双冰冷的眼


    睛,一寸一寸地,仿佛要将她的灵魂都看穿一般。


    大殿里一片死寂,时间仿佛凝固。


    过了很久,久到萧佛奴几乎要在这目光的重压下崩溃,他才缓缓开口,声音


    平淡得不带一丝波澜:「你是萧佛奴?」


    百花观音一愣,她原本还抱着一丝微末的希望,以为是对方掳错了人,一切


    或许只是一场误会,而此刻得知对方的目标正是自己,心底不由升起一股寒意,


    只是颤抖着轻轻点了点头。


    男子得到了他想要的答案。那张苍白而俊美的脸上,表情在瞬间变幻莫测。


    有看到日思夜想之人的狂喜,有被抛弃的怨毒,有复仇的快意,也有那一闪而过


    的、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心疼……无数种复杂的情绪在他心中翻腾、绞杀,最


    终,都化作了一股冰冷的、足以将人冻结的恨意。


    他深吸一口气,似乎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将那即将喷薄而出的情绪重新


    压回心底。当他再次开口时,声音比刚才更加冰冷,宛如玄冰:


    「你知罪吗?」


    知罪?


    百花观音那双美丽的凤目中充满了茫然与不解。自己一生行善,广济布施,


    究竟何罪之有?她怔怔地、下意识地摇了摇头。


    那男子的脸色在一瞬间变得铁青,幽深的眼眸盯着她,满腔恨意几欲喷发,


    胸口的气息不住起伏。他从宝椅上站了起来,一步一步缓缓走下台阶,来到百花


    观音身边。


    男子伸出手,一把捏住了萧佛奴那光洁圆润、堪称完美的下巴,强迫她抬起


    头,与自己对视。


    这张脸……这张十六年来在他梦中出现过无数次的脸……这张他曾以为永远


    也无法再见到的脸……


    熟悉,又陌生……


    男子死死地看着萧佛奴,眼中的神色不住变换,萧佛奴被他那复杂到可怕的


    眼神盯得又羞又急,眼泪不受控制地滑落,她扭过头,试图避开这让她窒息的审


    视,泣声道:「你究竟要怎么样?」


    那男子下颌一收鼓起两道肌肉,他几乎是咬碎了牙关,才将喉咙里的暴怒重


    新咽了回去。他强压着怒意,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


    「你!知罪吗?」


    「我……我不知道……」


    萧佛奴被他狰狞的神情吓得魂飞魄散,只能带着哭腔,本能地回答。


    「啪!!」


    一声清脆到极点的耳光声,在空旷的大殿中轰然炸响。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男子这一巴掌用尽了全力,萧佛奴那娇美的玉脸


    被狠狠地打得偏向一侧,整个人都被巨大的力道带得向后倒去,狼狈地摔倒在冰


    冷的青石地面上。她白皙的脸颊上,五道鲜红的指痕迅速地浮现、肿胀,显得触


    目惊心。她惊恐地捂着火辣辣疼痛的脸蛋,身体因为剧痛和恐惧而剧烈地颤抖着,


    泪水无声地汹涌而出,却吓得连一丝哭声都不敢发出。


    男人垂下的手指在微微地、不受控制地颤抖着,打在她脸上的那一刻,他感


    觉像是打在了自己心上。


    他怒视着瘫倒在地上、梨花带雨的女人,突然暴喝道:「来人!」


    殿角的阴影里,立刻闪出两个先前退下的紫衣侍女,垂手躬身,静待命令。


    男子抬起手,指着那个沾着百花观音淫水的刑具,声音冷酷到了极点,怒喝


    道:「把这贱人架上去!不许停!」


    萧佛奴闻声,如遭雷击,痛哭出声!内心那滔天的屈辱与绝望,在这一刻,


    尽数化作了无穷的悲愤!她猛地从地上一跃而起,不顾一切地朝着殿中一根粗大


    的金龙盘柱,狠狠地撞了过去。


    如果一直这样被人淫辱,真不如死了干净。


    然而,就在她的额头即将触及那冰冷坚硬的龙柱时,男子只是冷哼一声,手


    指隔空一弹。一道无形的指风瞬间破空而至,精准地点中了她的穴道。萧佛奴那


    决绝前冲的身体猛地僵在半空,随即软软地倒了下去,连一根手指都无法动弹。


    他缓缓踱步到她的身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那双充满悲愤与绝望的眼睛,用


    一种近乎残忍的平静语调,一字一句地说道:「想死?没那么容易。自古淫妇便


    有木驴之刑,这石驴便是我特意命人打制,就是为了惩罚你这个下贱无耻、水性


    杨花的淫妇!」


    淫妇?!


    这两个字,如同一道闪电,狠狠劈在萧佛奴的灵魂深处!她平生贞洁无亏,


    自从诞下女儿,十几年来别说与人行苟且之事,便是连男人的手都未曾碰过一次!


    她怎么会是一个淫妇?!还要受此等奇耻大辱?!她一生礼佛,广济布施,被无


    数信众尊为救苦救难的「百花观音」,可如今,这究竟是怎么了?这人一定是弄


    错了!


    一定是!


    百花观音满心屈苦,悲愤欲绝,她张开嘴,想要申辩,想要质问,却连一丝


    声音都发不出来!滔天的委屈如决堤的洪水,瞬间将她淹没。她什么也做不了,


    什么也说不出,只能任由那滚烫的、绝望的泪水,从她那双美丽的凤目中,无声


    地、汹涌地滴落下来。


    那两名紫衣侍女面无表情,动作中没有丝毫的迟疑与怜悯,将她的身体横抱


    而起,轻轻地、却又不容抗拒地,放在了那冰冷的石驴之上。


    「嗡……」


    随着一声轻微的机括声,那头沉默的石驴刑具活了过来,一股强烈的、高频


    率的震动从镶嵌的暖玉珠上传来。


    看到这一幕,这个痛恨了十六年、思念了十六年的女人终于落到自己手中,


    男子满心快意,他猛地仰起头,张开嘴,发出一阵癫狂而苍凉的大笑!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笑声是如此的响亮,充满了快意,又充满了悲凉。它在这空旷死寂的大殿中


    回荡、碰撞,震得那些巨大的龙柱都在嗡嗡作响,仿佛在为他的复仇而欢呼。


    殿内,只有石驴行进时车轮滚动的轻微声响,以及那低沉的「嗡嗡」震动声,


    不绝于耳。两位面无表情的紫衣侍女,一前一后,轻轻推着石驴,开始沿着大殿


    那光滑如镜的地面,缓缓行进。


    那位在世人眼中端庄优雅、慈悲为怀的「百花观音」,此刻却被下流的固定


    在一具淫猥的刑具之上。她那双温柔妩媚的动人美眸,此刻早已被痛苦与药力催


    生的欲望浸润,蒙上了一层迷离的水雾。玫瑰花瓣般的樱桃小嘴微微张着,却只


    能从喉咙深处,发出一丝丝若有若无的、既像痛苦又像欢愉的悲鸣。


    细腻白嫩的天鹅颈痛苦地向后仰着,拉出一道优美而脆弱的弧线。其下,那


    对足以让任何男人疯狂的硕大丰乳,白腻得如同最上等的羊脂美玉,在轻柔的布


    料下散发出诱人的光泽。随着石驴的行进,两团饱满的乳肉前后乱甩,掀起一阵


    阵令人目眩的乳波。


    而那两瓣被强迫分开、承载着全部重量的硕大臀丘,裙料早已被汗水完全打


    湿,深色的水渍不断扩大,裙下雪白的臀肉,正随着下方刑具的每一次震动,而


    兴奋地、不受控制地颤抖着,分不清是在快乐地迎合,还是在痛苦地躲避。


    这仙子般的美妇,就这样被这无情的酷刑玩弄得前仰后合,一头青丝早已散


    乱,如黑色的瀑布般披散在雪白的后背与胸前。在那散乱的发丝间,那张精致绝


    伦的玉容上,神情哀婉凄迷到了极点,像一个溺水之人,在陌生的、灭顶的快感


    浪潮中沉浮,口中只能发出那愉悦而又痛苦的、不似人声的哀吟。


    男人肆意的笑声渐渐消散,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冰冷的眼神流露出一丝伤


    感,他死死盯着那具成熟美艳的绝色肉体,看着她痛苦又迷乱的表情,眼中渐渐


    泛起一层朦胧的雾气。


    他看不下去了。


    突然,他身影一动,整个人如同融入了阴影的鬼魅,悄无声息地消失在了那


    巨大的白玉屏风之后,仿佛从未出现过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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