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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淫梦】(41-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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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6-01-25


    第41章贤颦卿纳妾顾大体情宝玉诞辰喜得子


    上回书说到,宝钗的手微微一顿,怀里的惜春也像是受惊的小兽般瑟缩了一下。「请记住/\邮箱:ltxsbǎ/@\Gmail.com \发任意内容找|回最新地址」发?布\页地址{WWw.01`BZ.c`c


    宝钗安抚地拍了拍惜春的手背,随即缓缓起身,理了理微乱的鬓发和衣襟。


    她的神色在一瞬间恢复了往日的端庄,只是那眼底深处,藏着一抹不易察觉的疲惫与疑惑。


    “知道了。”宝钗淡淡应道,转头看向惜春,“四妹妹,你好生歇着,想画什么便画,若是不想画了,就让人把笔墨收了。”


    惜春看着宝钗离去的背影,心中忽觉空落落的。


    她重新拿起画笔,看着宣纸上那点并未完成的红梅,忽然觉得索然无味。


    她将笔搁下,喃喃道:“入画,把这雪景图撤了吧。我想画点别的……”


    荣禧堂内,地龙烧得极旺,暖香扑鼻,却驱不散空气中那种凝重而庄严的气氛。


    宝钗跨进门槛时,只见贾母歪在榻上,王夫人坐在下首,宝玉和黛玉亦在一旁。


    众人的目光齐刷刷地落在她身上,那目光中包含了太多复杂的意味——怜悯、叹息、无奈,以及一丝决断。


    宝钗上前行礼,动作标准得挑不出一丝错处,却透着一股子令人心酸的木然。


    “宝丫头,过来。”贾母招了招手,声音苍老而慈祥。


    宝钗走近,被贾母拉住了一只手。


    老太太的手干燥而温暖,轻轻摩挲着宝钗那瘦削的手背,眼圈便红了:“苦命的孩子,这些日子,难为你了。”


    王夫人此时也擦了擦眼角,开口道:“宝丫头,今日叫你来,是有件大事要同你商议。你遭了那样的难,薛家又……如今你孤身一人在园子里住着,虽有丫鬟伺候,到底不是个长久之计。”


    宝钗心中一颤,低垂着眼帘,静静听着。她早已是个废人,是个没有家的孤魂野鬼,无论贾府如何安排,她都只能接受。


    “咱们商议了一番,”王夫人看了一眼黛玉,继续说道,“颦儿是个心善的,她提议……干脆将你收在宝玉房里。”


    宝钗猛地抬起头,难以置信地看向黛玉。


    黛玉今日穿着一件淡青色的褙子,神色温婉,见宝钗看过来,便回以一个柔和的微笑,那笑容里没有半点嫉妒,只有深深的理解与包容。


    “宝姐姐,”黛玉轻声道,“咱们姐妹一场,我不忍见你孤苦无依。你来了,咱们便是一家人,也好彼此有个照应。”


    王夫人接着说道:“虽说名分上……只能委屈你做个妾室,毕竟宝玉已有了正妻。但咱们都知道你的出身和人品,你放心,在这府里,你的吃穿用度、一应待遇,都按着平妻的例来,绝不让你受半点委屈。”


    宝钗听着这些话,只觉得耳边嗡嗡作响。


    做妾?


    曾经那个心比天高、拥有“停机德”、佩戴金锁要待价而沽的薛宝钗,如今要给自己的表弟做妾了?


    若是放在以前,这简直是奇耻大辱。可如今……


    她想起了自己那残破的身体,想起了在教坊司受尽的凌辱,想起了那把烧红的铁丝……她哪里还有资格谈什么名分?


    在这个世道,能有一个遮风挡雨的屋檐,能守着自己心爱的人了此残生,已是上天最大的恩赐。


    她看着宝玉。宝玉正一脸关切与深情地望着她,眼中满是期盼。


    她又看向黛玉。那个曾经也是“孤标傲世”的林妹妹,如今却为了她,主动让出了一半的丈夫。这份情义,重如泰山。


    两行清泪顺着宝钗的面颊滑落。她缓缓跪下,对着贾母、王夫人,也对着黛玉,重重地磕了一个头。


    “宝钗……谢老太太、太太恩典。谢……二奶奶恩典。”


    这一跪,便跪断了过往的所有骄傲与青云之志,却也跪出了一个安稳的余生。


    ……


    几日后,一个良辰吉日。没有吹吹打打,也没有大操大办,一顶青呢小轿,便将宝钗从冷清的蘅芜苑,抬进了宝玉的怡红院。


    按照王夫人的意思,将怡红院东边的暖阁收拾出来,布置得清雅舒适,作为宝钗的居所。


    虽然名义上是妾,但屋里的摆设器具,无一不是上上品,甚至比黛玉屋里的也不遑多让。


    当晚,宝玉陪着宝钗在暖阁中用饭。


    烛光摇曳,映照着宝钗那张虽然清瘦却依旧美丽的脸庞。


    她换下了一贯素净的衣裳,穿了一件银红色的家常袄子,发髻上插着一支宝玉送的金凤钗,整个人看起来多了几分烟火气。


    可是,当她放下筷子,环顾这间温暖而陌生的屋子时,一种无法抑制的悲伤突然涌上心头。


    她想起了薛姨妈,那个总是唠唠叨叨却疼她入骨的母亲,如今已成黄土;她想起了那个虽然浑然却也护着她的哥哥薛蟠,早已身首异处;她更想起了莺儿,那个从小陪她长大、最后为了她惨死在忠顺王府的丫头……


    “妈……哥哥……莺儿……”


    宝钗喃喃自语,眼泪止不住地流了下来。在这大喜的日子里,她却觉得自己是个偷生的小偷,窃取了原本不属于她的安宁。


    宝玉见状,心中也一痛。他放下酒杯,起身走到宝钗身边,轻轻地、温柔地将她揽入怀中。


    “宝姐姐……”他低声唤道,“我知道你在想什么。别哭,他们在天之灵,看到你如今有了归宿,也会安心的。”


    宝钗依偎在他怀里,感受着他胸膛的温热,那是一股鲜活的、强有力的生命力,正在一点点驱散她体内的寒意。


    “宝玉……”她哽咽着,“我只有你了……我真的……只有你了……”


    “我在,我一直都在。”宝玉吻着她的发顶,手掌轻轻抚摸着她的后背,“从今往后,这就是你的家。我和林妹妹,还有这屋里的人,都是你的亲人。”


    夜色渐深,丫鬟们撤去了残席,悄声退下。


    屋内只剩下他们二人。


    红烛高照,气氛变得旖旎而暧昧。


    宝钗抬起头,那双泪洗过的眼睛显得格外清亮,透着一股子令人心碎的脆弱与依恋。


    她看着宝玉,眼神中渐渐浮起一丝雾气,那是被压抑许久、如今终于可以肆意释放的情意。


    “宝玉……”她的声音变得柔媚起来,手指轻轻勾住了宝玉的腰带,“今晚……留下来,好吗?”


    这是她第一次以“妾室”的身份,向他发出邀请。


    宝玉看着她,心中那股怜惜与爱意瞬间化作了火焰。他点了点头,声音沙哑:“好。”


    他弯下腰,将宝钗打横抱起,走向那张挂着百子千孙帐的大床。


    将她轻轻放在床上,宝玉俯下身,细细地亲吻着她的眉眼。宝钗闭上眼睛,双手环住他的脖颈,热烈地回应着。


    衣衫一件件滑落。


    当那具伤痕累累的身体再次展现在宝玉面前时,即便已经看过多次,他的心依旧像是被针扎了一样疼。


    那些鞭痕、烫伤虽然已经结痂愈合,但留下的疤痕却像是一条条丑陋的蜈蚣,盘踞在她原本白皙如玉的肌肤上。


    尤其是小腹上那块被烙铁烫过的疤痕,皱缩着,塌陷着,昭示着她子宫被毁的惨痛过去。


    宝玉的目光充满了痛惜,他的手指颤抖着,轻轻抚摸过每一道伤痕。


    “疼吗?”他轻声问。


    “早就不疼了。”宝钗睁开眼,看着他,嘴角露出一丝释然的笑,“有你在,就不疼。”


    她伸出手,抓着宝玉的手,缓缓向下,引导着他来到了那处私密所在。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


    那里,因为曾经遭受过烧红铁丝的穿刺和酷刑,虽然外表看起来依旧,但内部早已是另一番景象。


    宫颈口有着明显的瘢痕挛缩,使得甬道比常人更加紧窄、干涩。


    但此刻,在宝玉的爱抚和她自己的情动之下,那里已经微微湿润了。


    “宝玉……爱我……”宝钗呢喃着,双腿主动缠上了他的腰。


    宝玉不再犹豫,他扶着自己那根滚烫的硬挺,抵在了她的入口。


    “宝姐姐,我要进来了。”


    他缓缓地、极尽温柔地推进。


    因为那里的瘢痕和紧窄,进入的过程并不顺畅,甚至有些阻滞。宝钗皱起了眉头,发出了一声闷哼,显然是有些疼痛。


    宝玉立刻停了下来,心疼地吻着她的唇,手下轻轻揉捏着她的乳房,试图帮她放松。


    “别怕……我们慢一点……”


    宝钗摇了摇头,眼中满是坚定与渴望。她用力抱紧了宝玉,腰身向上挺起,主动迎合着他的侵入。


    “进来……全部进来……”


    在她的配合下,宝玉终于冲破了那层阻碍,深深地埋入了她的体内。


    那种被填满的感觉,让宝钗发出一声长长的叹息。


    虽然子宫已经失去了生机,无法孕育生命,但这一刻,她感觉自己是一个完整的女人,是被爱着的女人。


    宝玉开始缓缓律动。每一次抽送,都小心翼翼地避开那些敏感的伤疤,却又精准地摩擦着她体内最渴望的角落。


    “唔……宝玉……”


    宝钗的呻吟声在帐内回荡,带着一丝沙哑,却更加勾魂摄魄。她感受着他在自己体内的热度,感受着那种灵魂交融的颤栗。


    宝玉看着身下的女子。她不再是那个端庄得像假人一样的薛宝钗,而是一个有血有肉、会痛会叫、会为了爱而绽放的女人。


    他低下头,含住了她胸前那颗嫣红的蓓蕾。宝钗身子猛地一颤,双手插入他的发间,难耐地扭动着腰肢。


    “好舒服……宝玉……再深一点……”


    那种带着痛楚的快感,像潮水一样将她淹没。她忘记了家族的覆灭,忘记了身体的残缺,忘记了世人的冷眼。在这一刻,她的世界里只有他。


    宝玉也被她的热情所感染,动作逐渐加快。汗水顺着他的额头滴落,落在宝钗的胸口,与她的汗水交融。


    “宝姐姐……我的宝姐姐……”


    他在她耳边低吼,每一次撞击都像是要将自己所有的爱与怜惜都灌注给她。


    终于,在一阵剧烈的痉挛中,两人同时攀上了云端。


    那一刻,宝钗紧紧抱着宝玉,泪流满面。


    那是幸福的泪水,也是重生的泪水。


    次日清晨,怡红院内还沉浸在一片宁静之中。


    忽然,门房来报,说是卫将军府的卫若兰公子带着夫人来了。


    宝玉和黛玉、宝钗连忙起身更衣,来到前厅迎接。


    只见卫若兰一身戎装,腰悬宝剑,显得英气逼人。


    而湘云站在他身侧,穿着一件大红色的骑装,披着斗篷,虽依旧是那般爽朗的模样,但眉宇间却多了一份少有的凝重。


    “爱哥哥!林姐姐!宝姐姐!”


    湘云见了三人,快步走上前来,虽是笑着打招呼,但那笑容里却藏着一丝苦涩。


    “云妹妹,卫兄,你们怎么这般早就来了?”宝玉见他们神色不对,心中升起一丝不安。


    卫若兰上前一步,对着宝玉和贾政等人行了一礼,沉声道:“实不相瞒,今日前来,是来向各位辞行的。”


    “辞行?”众人皆是一惊。


    “正是。”卫若兰神色严肃,“前线军情紧急,南边番国又蠢蠢欲动,屡次侵扰边境。圣上已下旨,命卫家领兵南下,镇守边关。我也领了虎符,即日便要启程。”


    宝玉闻言,心中一震。南边……那不正是探春和亲未遂、如今又以甄家媳妇身份生活的地方吗?


    “这……这一去要多久?”黛玉关切地问道。


    “少则三五载,多则……不知归期。”卫若兰叹了口气,随即转头看向湘云,眼中满是柔情与不舍,“我本想让云儿留在京城,可她……”


    “我不留!”湘云大声说道,抓住了卫若兰的手,“不仅是夫唱妇随,更因为……我要去那里!”


    她看向宝玉等人,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我要跟着若兰去南边!我要去……离三姐姐近一点的地方!”


    众人这才明白湘云的苦心。她是要去守护那片土地,也是想离那个远在金陵、曾共患难的探春更近一些。


    “云妹妹……”宝钗走上前,拉住湘云的手,眼圈红了,“这一去山高水长,边关苦寒,你这身子骨……”


    “我不怕!”湘云挺起胸膛,“我现在天天跟着若兰练剑,身子好着呢!


    再说,我也想去看看外面的世界,不想总困在这四角天空底下。”


    她说着豪气的话,可眼泪却不争气地在眼眶里打转。


    几人来到大观园中,想要再看一眼这承载了他们青春与欢笑的地方。>ht\tp://www?ltxsdz?com.com<t>


    此时已是深秋,园中景色萧瑟。众人走过沁芳闸,路过藕香榭,来到凹晶馆。


    湘云看着那波光粼粼的水面,想起了当年的联诗,想起了鹤影,想起了那时候大家都在的日子。


    “林姐姐,宝姐姐,爱哥哥……”湘云终于忍不住,泪水夺眶而出,“我们要走了……以后……以后不知还能不能再像这样聚在一起……”


    黛玉也落下泪来,上前抱住湘云:“好妹妹,你一定要保重。若是想家了,就写信回来。”


    宝钗也含泪点头:“到了那边,凡事多加小心。卫公子是个靠得住的,你们夫妻同心,定能平安。”


    宝玉站在一旁,看着这三个他生命中最重要的女子。一个是他青梅竹马的妻子,一个是与他同病相怜的妾室,一个是与他情意相通的妹妹。


    如今,又要分别了。


    “云妹妹。”宝玉走上前,从怀中掏出一个精致的锦囊,递给湘云,“这里面是一对平安符,是我去清虚观求来的。你和卫兄一人一个,定能保你们逢凶化吉,遇难成祥。”


    湘云接过锦囊,紧紧攥在手心,重重点了点头。


    “爱哥哥……你也要好好的。和林姐姐、宝姐姐……好好的。”


    她最后深深地看了宝玉一眼,那眼神里有留恋,有祝福,也有彻底的放下。


    “若兰,我们走吧。”


    湘云转过身,挽住卫若兰的手臂。卫若兰对着宝玉等人一拱手,带着湘云大步向园外走去。


    秋风卷起他们的衣摆,两人的背影渐行渐远,最终消失在拐角处。


    宝玉、黛玉、宝钗三人站在原地,久久没有动弹。


    风吹过树梢,发出沙沙的声响,仿佛在诉说着这段红楼淫梦里的悲欢离合。


    有人留下了,有人离开了。


    生活还要继续,只是这大观园,终究是空了。


    时光流转,荣国府内的日子仿佛被那层层叠叠的锦绣帷幔包裹着,过得既安稳又迟缓。


    冬去春来,潇湘馆前的竹子拔了新节,怡红院的海棠也结了花苞。www.龙腾小说.com


    黛玉的身孕已近临盆之期,那原本纤细若柳的身段,如今腹部高高隆起,像是在怀中揣了一颗珍贵的明珠。


    她行动越发不便,整个人却像是被圣洁的光晕笼罩,眉眼间那股子尖酸刻薄的才情,化作了即将为人母的温婉与慈悲。


    宝玉视她如眼珠子一般,每日里除了必要的晨昏定省,几乎寸步不离。


    然而,这漫长的孕期对于正当年的宝玉而言,亦是一种甜蜜的折磨。


    每当夜深人静,看着黛玉安详的睡颜,看着她因怀孕而愈发丰润白皙的肌肤,嗅着她身上那股子混合了药香与乳香的独特气息,他体内的燥热便如野草般疯长。


    但他深知太医的叮嘱,那是断断不敢造次的,只能强忍着,将那股邪火压在心底。


    于是,这股无处宣泄的欲望,便如决堤的洪水,流向了暖阁中的另外两个女子。


    那一夜,月色朦胧,黛玉早早服了安胎药睡下。宝玉轻手轻脚地来到东暖阁,那是麝月的居所。


    麝月正卸了妆,只穿一件桃红色的肚兜和葱绿色的亵裤,坐在床沿上绣着一只虎头鞋。


    见宝玉进来,她眼中闪过一丝了然,放下针线,柔顺地迎了上来。


    “二爷……”


    宝玉一把将她揽入怀中,急切地吻上了她的唇。


    他的吻带着一种压抑已久的狂躁,舌尖粗暴地撬开她的牙关,在她的口腔内肆虐。


    麝月顺从地仰着头,双手环住他的脖颈,任由他索取。


    一番热吻过后,宝玉将她推倒在床上。


    他没有像往常那样循序渐进,而是直接扯下了她的亵裤。


    那一枚被他亲手擦亮的银环,在烛光下闪烁着幽冷而淫靡的光泽,静静地挂在她那微微充血的阴蒂上。


    宝玉看着那枚银环,呼吸变得粗重。


    他伸出手,并没有用手指去抚摸,而是从怀中掏出了一枚小巧精致的、用象牙雕成的铃铛。


    那是他前日从外头淘换来的新奇玩意儿,里面藏着两颗滚动的金珠。


    他将那象牙铃铛,轻轻地系在了那枚银环之上。


    “叮铃……”


    随着麝月身体的轻微颤抖,铃铛发出了清脆悦耳的声音。


    “二爷……这是做什么……”麝月羞得满脸通红,那铃铛坠着银环,牵扯着她最敏感的神经,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坠胀感。


    “好听吗?”宝玉坏笑着,伸指在那铃铛上一弹。


    “啊!……”麝月身子猛地一弓,那震动顺着银环直接传导进阴蒂深处,激得她浑身一颤,爱液瞬间涌了出来。


    宝玉并没有急着进入,而是像个顽皮的孩子,不断地拨弄着那枚铃铛。


    每一次撞击,每一次摇晃,都让麝月在痛苦与快感的边缘徘徊。


    她扭动着腰肢,那铃铛便响得更欢,每一次响声都伴随着一阵电流般的刺激。


    “求二爷……给我个痛快吧……”麝月难耐地哀求着,双腿大张,早已泥泞不堪。


    宝玉这才满意地褪去衣物,扶着那根早已胀痛的巨物,抵在了她的入口。


    但他并没有直接插入,而是用龟头在那铃铛上蹭来蹭去,将上面的爱液涂满铃身,然后……


    他竟然将那枚系着铃铛的银环,连同那颗充血肿胀的阴蒂,一口含进了嘴里!


    “啊——!!!”


    麝月尖叫一声,双手死死抓住了床单。舌头的温热,牙齿的轻噬,加上铃铛在口腔内的震动,这种三重刺激让她瞬间崩溃。


    “叮铃铃……叮铃铃……”


    伴随着清脆的铃声和啧啧的水声,麝月在高潮中剧烈痉挛,那铃声仿佛成了她极乐的伴奏。


    又一个夜晚,宝玉走进了宝钗的房间。


    宝钗正在灯下读经,见宝玉进来,放下经卷,神色淡然。她如今虽然恢复了神智,但那股子从骨子里透出的清冷与死寂,却怎么也挥之不去。


    “宝姐姐。”宝玉走过去,从身后抱住了她。


    宝钗的身子依旧单薄,小腹上那道丑陋的疤痕,是她永远的痛,也是她对宝玉最深的羁绊。


    宝玉的手探入她的衣襟,抚摸着那道疤痕。他的动作很轻,带着无限的怜惜与愧疚。


    “还疼吗?”


    “早就不疼了。”宝钗转过身,看着他,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只要你在,就不疼。”


    她主动解开了衣带,露出了那具伤痕累累却依旧白皙诱人的躯体。


    宝玉将她抱上床。对于宝钗,他总是多了一份小心翼翼,仿佛在对待一件易碎的瓷器。


    但他今夜的欲望却格外强烈。


    他让宝钗趴在床上,高高翘起臀部。这个姿势,让那处私密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他眼前。因为子宫残废,那里的甬道比常人更短,也更紧涩。


    宝玉取来一盒从波斯商人那里得来的玫瑰香膏,那是用上百朵玫瑰花蕊提炼而成的,滑腻异常,香气扑鼻。


    他挖出一大块红色的香膏,涂抹在宝钗的臀缝间,然后用手指一点点推进那个干涩的入口。


    “嗯……”宝钗闷哼一声,冰凉的香膏进入体内,很快被体温化开,变成温热的油液。


    宝玉的手指在里面搅动,将香膏涂满每一寸褶皱。那种滑腻的感觉,减少了摩擦的疼痛,增加了一种奇异的吸附感。


    “宝玉……”宝钗回头看他,眼中水光潋滟,“进来吧……”


    宝玉扶着自己的欲望,缓缓推入。


    香膏的润滑让这次结合变得异常顺畅。他每一次抽送,都能带出一股浓郁的玫瑰香气,那是混合了体液的糜烂味道。


    他并没有像对待麝月那样花样百出,而是用一种最原始、最深沉的方式,一下一下,重重地撞击着她的身体。


    “宝姐姐……你是我的……”他在她耳边低吼。


    宝钗紧紧抓着枕头,承受着他的冲击。


    每一次撞击,都像是在填补她身体里的那个空洞。


    虽然她无法生育,虽然她是个残缺的人,但在这一刻,她感觉自己是完整的,是被需要的。


    “我是你的……永远都是……”


    她在他的身下绽放,在那玫瑰色的香气中,在那种近乎窒息的快感中,她仿佛又回到了曾经的大观园,回到了那个还没有破碎的梦里。


    宝玉在她体内爆发的那一刻,她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安宁。


    日子就这样在平静与暗流涌动中一天天过去。


    终于,到了四月二十六,正是芒种时节,百花凋零,却有一个新的生命即将诞生。


    这一日清晨,黛玉刚喝完一碗燕窝粥,忽然觉得腹中一阵剧痛,像是有一只手在里面狠狠地抓了一把。


    “紫鹃……”黛玉脸色煞白,手里的碗滑落在地,“我……我要生了……”


    紫鹃大惊失色,连忙喊道:“快!快叫人!二奶奶要生了!”


    一时间,整个荣国府都动了起来。


    早已备下的稳婆、太医、丫鬟婆子们,流水价地往怡红院里进。热水一盆盆端进去,又一盆盆端出来,那是被血水染红的。^新^.^地^.^址 wWwLtXSFb…℃〇M


    宝玉站在廊下,听着屋里传来黛玉一声声压抑的、痛苦的呻吟,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团团乱转。


    他的脸色比里面的黛玉还要白,双手死死抓着窗棂,指甲都快嵌进木头里了。


    “林妹妹!林妹妹!”他忍不住冲着屋里喊道。


    “宝兄弟!别喊了!”王熙凤虽然不管家了,身体也愈发虚弱,但这样的大事还是被抬了过来坐镇,她倚在软轿上,喝斥道,“女人家生孩子都是这道鬼门关,你喊也没用,反而乱了她的心神!”


    宝钗静静地站在宝玉身边,手里捻着佛珠,嘴里无声地念着经文。


    她看着那扇紧闭的房门,眼神复杂。


    那里正在进行着她这辈子永远无法企及的事情——创造生命。


    她伸出手,轻轻握住宝玉冰凉的手:“别怕,颦儿吉人天相,一定会母子平安的。”


    宝玉一把反握住她的手,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宝姐姐……她叫得这么惨……会不会……”


    “不会的。”宝钗坚定地说道,“她是为了你,为了这个家。她比你想象的要坚强。”


    时间一点一滴地流逝,从清晨一直折腾到了晌午。太阳毒辣辣地照在院子里,知了在树上拼命地叫着,让人心烦意乱。


    屋里的惨叫声越来越大,那是撕心裂肺的痛楚。


    “啊——!我不行了……宝玉……救我……”


    那是黛玉濒临崩溃的哭喊。


    宝玉再也忍不住了,就要往里冲:“让我进去!我要去陪她!”


    “拦住他!”贾政闻讯赶来,厉声喝道。几个小厮连忙抱住宝玉。


    “混账东西!产房血气重,你进去冲撞了怎么办!”贾政虽然骂着,但脸上也是一片焦急。


    贾母在荣庆堂里也是坐立难安,不停地派人来打探消息。


    终于,在日头偏西的时候。


    “哇——!”


    一声嘹亮的、充满了生命力的婴儿啼哭声,划破了沉闷的空气,响彻整个怡红院!


    那一瞬间,所有的嘈杂都静止了。


    宝玉浑身一软,瘫坐在地上,眼泪夺眶而出。


    “生了……生了……”


    片刻后,稳婆满脸喜色地抱着一个大红襁褓冲了出来:“恭喜老太太!恭喜老爷!恭喜二爷!是个哥儿!是个带把的小少爷!”


    “赏!重重有赏!”贾政激动得胡子都在抖。


    宝玉却连看都没看孩子一眼,爬起来就往屋里冲。这一次,没人再拦他。


    屋内弥漫着浓重的血腥气和汗味。


    黛玉瘫软在床上,头发早已被汗水湿透,贴在苍白的脸上。她双眼紧闭,胸口微弱地起伏着,整个人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


    “林妹妹……”宝玉扑到床前,握住她的手,放在脸上摩挲着,“你受苦了……你受苦了……”


    黛玉缓缓睁开眼,看到宝玉那张满是泪痕的脸,嘴角极其艰难地


    勾起一抹虚弱的笑:“孩子……孩子呢?”


    “孩子很好,是个儿子。”宝玉哽咽道,“但我只心疼你……”


    这时,稳婆抱着清洗干净的孩子走了进来:“二爷,快看看小少爷,长得可真俊,像极了二奶奶!”


    宝玉这才转过头,看向那个小小的生命。


    那是一个粉雕玉琢的婴儿,皮肤红彤彤的,皱巴巴的,还没睁开眼,小手却在空中挥舞着,十分有力。


    宝玉看着他,心中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巨大的感动和责任感。


    这是他的骨血,是他和黛玉生命的延续。


    “给我抱抱。”他颤抖着伸出手。


    他笨拙地接过孩子,那软绵绵、热乎乎的触感,让他心都要化了。


    “儿子……我有儿子了……”


    消息很快传遍了整个贾府。


    贾母也不顾年迈,坐着软轿赶了过来。一看到重孙子,乐得合不拢嘴,连声叫着“心肝宝贝”。


    王夫人更是双手合十,念佛不已。


    惜春站在人群后面,看着那个小小的婴儿,那充满生机的哭声,让她那颗常年枯寂的心,也莫名地跳动了一下。


    这就是生命吗?


    如此鲜活,如此热烈。


    王熙凤虽然病着,也强撑着看了一眼,笑道:“好小子,这眉眼,将来定是个多情种子,只怕比他老子还要强些。”


    众人皆笑。


    宝钗站在一旁,看着这一家子其乐融融的场景,看着宝玉抱着孩子那副幸福的傻样,看着黛玉虚弱却满足的笑容。


    她的心,像是被醋浸泡过,酸涩难当;又像是被刀割过,痛彻心扉。


    那个孩子,本该也有她的一份。如果……如果没有那场灾难,如果她的子宫还在……


    她下意识地抚摸着自己平坦的小腹,那里空空荡荡,只有一道冰冷的伤疤。


    眼泪,无声地滑落。


    第42章金陵城探春会湘云荣国府宝玉戏颦卿


    书接上回,热闹散去,夜幕降临。


    屋内只剩下宝玉、黛玉和宝钗三人。孩子已经被奶娘抱去喂奶了。


    黛玉靠在引枕上,虽然疲惫,精神却好了许多。她看着坐在一旁黯然神伤的宝钗,心中一叹。


    “宝姐姐。”黛玉轻声唤道。


    宝钗回过神,连忙擦去眼角的泪痕,强笑道:“怎么了?可是哪里不舒服?”


    黛玉摇了摇头,伸出手:“姐姐,你坐过来。”


    宝钗依言在床边坐下。


    黛玉拉着宝钗的手,又拉过宝玉的手,将三个人的手叠在一起。


    “宝姐姐,”黛玉看着她,眼神真挚而深情,“我知道你心里的苦。这个孩子……虽然是从我肚子里出来的,但咱们既然是一家人,不分彼此……”


    她顿了顿,郑重地说道:“这孩子,就认你做嫡母。以后,他就是咱们两个人的孩子。你要像亲生的一样疼他,教养他。”


    “咱们给他取个名字,叫‘贾茝’。茝者,香草也。既应了大嫂子的兰儿,这‘茝’字又与你的‘钗’字音近。让他永远记得,他有两个母亲。”


    宝钗闻言,浑身一震,难以置信地看着黛玉。


    在这侯门深海,嫡庶尊卑分明。黛玉肯让自己的亲生儿子认一个妾室做母亲,甚至取名都暗含深意,这是何等的胸襟,何等的情义!


    “颦儿……你……”宝钗的声音颤抖着,眼泪如决堤般涌出。


    “宝姐姐,答应我。”黛玉紧紧握着她的手,“咱们这辈子,谁也离不开谁。这个孩子,就是咱们共同的命根子。”


    宝玉在一旁,早已感动得热泪盈眶。他紧紧抱住两个深爱他的女子,心中充满了无限的感激和幸福。


    “好……好……”宝钗泣不成声,重重地点头,“我会的……我会拿命去疼他……他是我的儿子……是我的贾茝……”


    在那一刻,所有的嫉妒、隔阂、伤痛,都在这新生命的啼哭声中,在这一声“母亲”的承诺中,烟消云散。发布页地址(ww*W.4v4*v4v.us)


    烛光摇曳,映照着三人紧紧相拥的身影。


    金陵渡口,江水瑟瑟,寒鸦数点。


    卫家的官船在此停泊修整,即将顺流而下,直奔镇南关。码头上,寒风卷起枯黄的芦苇,发出沙沙的声响,正如离人心上那拨不断的愁弦。


    探春接到消息,早已带着甄宝玉在岸边等候。


    她今日穿着一件秋香色立领对襟长袄,外罩银鼠皮坎肩,头上梳着堕马髻,插着一支赤金衔珠凤钗,端庄大气,已然是一副当家主母的派头。


    只是那双曾经顾盼神飞的眸子里,如今沉淀了太多的岁月风霜,多了一份深沉的静气。甄宝玉立在她身侧,替她挡着江风,神色温润体贴。


    不多时,船上跳板搭好。


    卫若兰一身戎装,英姿勃发,先一步下船,随后转身,小心翼翼地扶着一位身披大红羽纱面白狐狸皮鹤氅的女子走了下来。


    那是湘云。


    虽然已嫁为人妇,湘云眉眼间的那股英气却未减分毫,只是多了几分被岁月和爱情滋润后的柔和。


    她抬眼望去,一眼便在人群中看到了那个熟悉的身影。


    “三姐姐!”


    湘云这一声唤,带了三分颤抖,七分哽咽。她顾不得身后的丫鬟婆子,也顾不得大家闺秀的仪态,提着裙摆便奔了过去。


    探春身子一震,眼中瞬间涌上泪光。她快步迎上前,在那江风凛冽的码头上,两个历经磨难的女子,终于紧紧地拥抱在了一起。


    “云丫头……”探春的声音嘶哑,那是压抑了太久的思念与委屈,“你……你还好吗?”


    “我好,我很好……”湘云伏在探春肩头,泪水打湿了那昂贵的银鼠皮,“三姐姐,我想死你了……我还以为,这辈子再也见不着你了……”


    两人相拥而泣,周围的人皆动容。


    甄宝玉和卫若兰站在一旁,看着各自的妻子,眼中都流露出怜惜与感慨。


    他们虽未亲历大观园的繁华与衰败,却也从爱人的口中,拼凑出了那个曾经如梦似幻的世界。


    哭了许久,两人才渐渐止住。


    探春拉着湘云的手,细细打量着她。


    见湘云面色红润,眼神清亮,便知卫若兰待她极好,心中悬着的一块石头总算落了地。


    “看到你这样,我也就放心了。”探春替湘云理了理被风吹乱的鬓发,柔声道,“二哥哥来信常念叨你,如今我们要去南边,离得更远了,这一别,不知何日才能再见。”


    “只要心里有着,天涯也是咫尺。”湘云强忍着泪意,努力挤出一个往日那般豪爽的笑容,“三姐姐,你也要好好的。甄姐夫看着是个知冷知热的,你前半生太苦,往后一定要享福才是。”


    探春点了点头,目光飘向远方,眼神幽深:“享福不敢说,只求个安稳。云丫头,咱们都长大了,以前那些无忧无虑在园子里烤鹿肉、联诗的日子……终究是回不去了。”


    这句话,像是一根针,扎在两人心头。


    是啊,回不去了。


    那时的她们,一个想着“如蒙不弃,愿为知己”,一个喊着“爱哥哥”,哪里知道日后会有这许多的生离死别,会有这许多不堪回首的伤痛与残缺。


    探春下意识地抚摸了一下自己的小腹下方,那道伤痕虽已不痛,却是永远的烙印;湘云也想起了那个自缢未遂的夜晚,脖颈上的窒息感仿佛还残留着。


    少女时代,那个琉璃世界白雪红梅的梦,终究是碎了。


    卫若兰走上前来,对着探春和甄宝玉抱拳一礼:“三小姐,甄兄。军令如山,我们该启程了。”


    探春深吸一口气,松开了湘云的手。


    她从袖中取出一个精致的荷包,塞到湘云手里:“这里面是我求的平安符,还有……一些体己话,你路上看。”


    湘云紧紧攥着荷包,重重地点头。


    “保重!”


    千言万语,最终只化作这两个字。


    湘云一步三回头地上了船。


    船帆升起,号角吹响。


    探春站在岸边,一直目送着那艘官船消失在水天尽头,久久不愿离去。


    江风吹干了她脸上的泪痕,也吹硬了她的心肠。


    从今往后,她们都要在各自的人生里,为了生存,为了责任,为了那一点点来之不易的温暖,坚强地活下去。


    京城,荣国府。


    宝玉虽依旧厌恶仕途经济,不愿去钻营那些官场勾当,但经历了家破人亡、流离失所的惨剧,他终究是成熟了。


    他明白,要想护住身边的人,要想让黛玉、宝钗、还有那个小小的贾茝过上安稳日子,他就不能再做那个“富贵闲人”。


    在黛玉的红袖添香和宝钗的精明辅佐下,宝玉开始强迫自己学着打理家业,查看账簿,巡视庄园。


    他虽无经世致用之才,却有一颗仁爱之心,待下宽厚,倒也将家业打理得有点样子,贾府的经济状况日渐好转,在这个中兴的世道里,重新站稳了脚跟。


    这一日,正是春光明媚之时。


    宝玉刚从外书房回来,手里捏着两封信,脸上洋溢着喜色,一路快步走进了内院。


    “颦儿!宝姐姐!”


    还没进屋,他便忍不住喊了起来。


    屋内,黛玉正抱着刚满周岁的贾茝,在榻上逗弄。


    宝钗坐在一旁,手里拿着拨浪鼓,正拿着一块桂花糕哄着孩子。


    贾茝生得粉雕玉琢,眉眼像极了黛玉,却又有着宝玉的神韵,此刻正咧着没牙的小嘴,咯咯直笑,伸着小手去抓宝钗手里的糕点。


    “什么事这么高兴?”黛玉抬起头,见宝玉满面春风,也不禁莞尔。


    “是三妹妹和云妹妹的信!”宝玉扬了扬手中的信笺,大步走过来,在榻边坐下,“刚才驿站送来的,我就急着拿回来给你们看。”


    三人凑在一起,细细读着信。


    探春的信中写道,她与甄宝玉在金陵一切安好,甄宝玉对她极是敬重爱护,如今她已掌管甄家中馈,日子过得充实而平静。


    她心中那块坚冰终于彻底融化。


    湘云的信则是从镇南关寄来的。


    信纸上似乎还带着边关的风沙气息。


    她写道,南边虽然人烟稀少,但风景壮阔,她常随卫若兰巡视边防,心中胸襟开阔。


    卫若兰待她如珠如宝,两人生死相依,她觉得这才是她想要的生活。


    读罢信,宝玉的眼圈红了,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却终究是笑着落了下来。


    “好……好啊……”他连声感叹,声音哽咽,“她们都好了……都有了好归宿……我这心里,总算是踏实了。”


    他伸出手,一手握住黛玉,一手握住宝钗,将她们的手紧紧叠在一起。


    “咱们……也要好好的。”


    黛玉和宝钗对视一眼,眼中也是泪光闪烁,却都重重地点了点头。


    “今儿天气好,”宝钗看了看窗外明媚的春光,提议道,“不如咱们带着茝哥儿,去园子里逛逛?这孩子整日闷在屋里,也该出去见见景致了。”


    “正是这个理。”黛玉也笑道,“我也许久没去园子里了,倒是怪想念的。”


    于是,一行人便收拾了一番,丫鬟婆子们簇拥着,浩浩荡荡地往大观园去了。


    此时的大观园,虽经修缮,却再也回不到全盛时期的繁华。那些曾经住着闺阁少女的院落,如今大多空置,透着一股子繁华落尽后的苍凉。


    他们沿着沁芳溪慢慢走着。


    贾茝在奶娘怀里,瞪着乌溜溜的大眼睛,好奇地看着周围的一切,时不时发出咿呀的学语声,给这寂静的园子增添了几分生气。


    路过秋爽斋时,宝玉的脚步顿了顿。


    那高大的梧桐树依旧挺立,只是窗棂上的漆色已有些剥落。


    他想起了那个曾在这里挥毫泼墨的三妹妹,想起了那个雷雨夜的荒唐与绝望。


    黛玉似乎察觉到了他的心思,轻轻捏了捏他的手,低声道:“三妹妹如今过得好,这便是最好的了。”


    宝玉点点头,深吸一口气,继续往前走。


    紫菱洲,蓼风轩……一处处旧景,勾起一段段回忆。


    黛玉看着满池残荷,心中涌起一股诗意,缓缓吟道:


    “秋阴不散霜飞晚,留得枯荷听雨声。


    昔日欢歌随水去,今朝冷


    月照空庭。


    红楼一梦终须醒,白骨如山忘姓名。


    唯有痴儿牵衣问,何处笙箫送客情?”


    宝钗听罢,亦是心中酸楚,接道:


    “韶华瞬息如流水,半生漂泊半生悲。


    金锁沉埋尘土里,玉人何处觅芳菲?


    断肠司里魂惊断,炼狱火中骨成灰。


    幸得茝兰齐芳日,以此残躯护翠微。”


    走到蘅芜苑时,宝钗停下了脚步。院门口的那株藤萝已经爬满了墙头,遮住了半个门匾。


    “这里……倒是荒了。”宝钗淡淡地说道,语气中听不出悲喜,只有一种恍如隔世的平静。


    “姐姐若是喜欢,明日我让人来修葺一番。”黛玉柔声道。


    “不必了。”宝钗摇了摇头,“空着便空着吧,留个念想也好。那是过去的事了,如今我有茝哥儿,有你们,这蘅芜苑住不住,又有什么打紧?”


    她说着,从奶娘怀里接过贾茝,在他粉嫩的小脸蛋上亲了一口:“是不是啊,咱们的小乖乖?”


    贾茝咯咯笑着,小手抓住了宝钗的金锁。


    一行人又走了一阵,来到了潇湘馆。那里的竹子依旧青翠,只是少了昔日那个倚栏垂泪的葬花人,多了一份岁月静好的安宁。


    “咱们去暖香坞看看四妹妹吧。”宝玉提议道,“许久没见她了,也不知她那画儿画得如何了。”


    众人应允,便转过山坡,来到了藕香榭背后的暖香坞。


    还未进院,便闻到一股淡淡的檀香与墨香混合的气息。


    推门而入,只见惜春正坐在大案前,手持画笔,全神贯注地作画。


    她穿着一身素净的青色道袍,头发只用一根木簪挽起,整个人显得清瘦而孤傲,仿佛真的要羽化登仙一般。


    然而,当她抬起头,看到走进来的宝钗、黛玉和宝玉时,那双冷若冰霜的眸子里,却瞬间化开了一抹不易察觉的柔情。


    尤其是当她的目光落在宝钗身上时,那眼神中竟透出一丝莫名的、带着几分羞涩与依恋的笑意。


    “你们来了。”惜春放下笔,难得地起身相迎。


    “四妹妹,在画什么呢?”黛玉笑着走过去,探头看向案上的画纸。


    这一看,黛玉不由得怔住了。


    那是一幅长卷,画的正是大观园的景色。然而,画中并非如今的萧瑟景象,而是昔日最鼎盛时的模样。


    画卷中央,正是这藕香榭。榭中坐满了人,一个个栩栩如生,眉眼宛然。


    正中间是老祖宗贾母,慈眉善目;旁边是凤姐儿。再周围,是她们这些姐妹们。


    迎春拿着棋子,温吞地笑着;探春神采飞扬,正指点江山;湘云微醺,卧在石凳上,娇憨可爱;黛玉倚着栏杆,手持诗卷,神情凄美;宝钗拿着团扇,端庄大方,正含笑看着众人。


    还有宝玉,那个穿着大红箭袖的少年,正穿梭在姐妹中间,脸上洋溢着无忧无虑的笑容。


    而在画卷的角落里,惜春画了自己,一个小小的身影,正躲在树后,静静地描绘着这一切。


    “这……”黛玉看着这幅画,只觉得心头猛地一紧,一股酸楚直冲鼻尖。


    这哪里是画,分明是她们回不去的青春,是她们心中那个永远的大观园。


    “四妹妹……你画得真好……”黛玉的声音哽咽了,眼泪止不住地流了下来。


    宝玉和宝钗也围了过来,看着画中那一个个鲜活的面容,心中也是百感交集。


    “若是……若是大家都能像画里这样,永远在一处,该多好……”宝玉喃喃自语,痴痴地看着画中的探春和湘云。


    惜春看着众人的反应,淡淡一笑:“画中人常在,画外人易老。我留不住人,便只能留住这画了。”


    大家又感伤了一回,说了些闲话。贾茝在宝钗怀里有些困了,哼哼唧唧地要睡。


    “我们也该回去了,别扰了四妹妹清修。”黛玉擦了擦眼泪,说道。


    宝玉点点头,从宝钗手里接过孩子:“走吧。”


    几人正欲离开,宝钗却忽然停下了脚步。


    “你们先回去吧,我……我想再陪四妹妹说会儿话。”宝钗看着惜春,眼神中闪过一丝深意。


    黛玉看了看宝钗,又看了看惜春,似乎明白了什么,微微一笑:“也好,那我们就先回去了。”


    宝玉和黛玉带着孩子离开了暖香坞。


    屋内,只剩下了宝钗和惜春两人。


    气氛忽然变得有些微妙的安静。


    惜春看着宝钗,脸颊慢慢地泛起了一层红晕,手指有些局促地绞着衣袖。


    “宝姐姐……”她轻声唤道,声音里带着一丝撒娇般的依赖。


    宝钗微微一笑,走到她身边,自然而然地伸出手,将惜春轻轻揽进了自己怀里。


    惜春顺势靠在宝钗的胸口,听着那熟悉的心跳声,只觉得无比的安心。


    自从那次初潮时的“教导”之后,两人之间便产生了一种无法对人言说的、隐秘而深刻的联系。


    在那无数个寂寞寒冷的夜晚,是宝钗的怀抱,是宝钗的手,给了惜春唯一的温暖和慰藉。


    “最近……身子可还好?”宝钗轻声问道,手掌轻轻抚摸着惜春的后背。


    惜春的脸更红了,埋在宝钗怀里,声若蚊呐:“嗯……还好……”


    “月事……可准?”宝钗的声音压低了几分,带着一丝只有她们才懂的暧昧。


    惜春的身子微微一颤,点了点头:“前两日刚走……”


    “那就好。”宝钗松了口气,随即又正色道,“虽说你现在大了,有些事情……也是人之常情。但切记不可过度,更要注意洁净。”


    她拉着惜春的手,语重心长地叮嘱道:“上次我教你的法子,虽能解一时之渴,但若是沉溺其中,到底伤身。你是修道之人,心性更要稳住。若是……若是实在难受了……”


    宝钗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既有怜惜,也有一丝共犯的羞耻:“若是实在难受了,便来找我。切不可自己胡乱弄,伤了根本。”


    惜春听着宝钗这番话,心中既羞耻又感动。


    “来,让我看看,你有没有把自己弄伤。”


    惜春一惊,猛地抬起头,眼中满是惊慌:“姐姐……这……大白天的……”


    “怕什么?入画在外面守着呢。”宝钗的声音带上了一丝不容置疑的威严,又透着一股子诱惑。


    惜春咬着嘴唇,犹豫了许久,终于还是在宝钗注视的目光下,缓缓地、颤抖着躺倒在床上,解开了裙带。


    当那片熟悉的、比以前更加成熟丰满些的芳草地展露在眼前时,宝钗的呼吸微微一滞。


    她伸出手,熟练地分开了那两片花瓣。


    那里颜色粉嫩,并没有受伤的痕迹,只是……微微有些充血肿胀,显然是最近没少受到“爱抚”。


    而且,随着宝钗的注视和触碰,那穴口竟条件反射般地开始分泌出晶莹的液体。


    “真是个……敏感的身子啊……”宝钗低叹一声,手指蘸了一点那液体,涂抹在那颗小小的阴蒂上。


    “唔……”惜春身子一弓,发出一声难耐的呻吟。


    宝钗并没有继续做下去,她只是检查了一番,确信没有伤处,便收回了手,替惜春整理好衣物。


    “好了,没事就好。”


    惜春有些失落,眼巴巴地看着宝钗,似乎在期待着什么。


    宝钗看着眼前这个眼神清澈、却又藏着深深寂寞的少女那副求欢未得的委屈模样,心中好笑又心疼。


    心中一软。


    她低下头,在惜春光洁饱满的额头上,轻轻地、如同羽毛拂过般吻了一下。


    “傻丫头。”


    那一个吻,带着母性的慈爱,带着姐妹的怜惜,也带着一种同在深渊中相互取暖的悲凉。


    在这个礼教森严、命运多舛的时代,她们都是残缺的人。


    宝钗失去了生育的能力,惜春失去了对尘世的希望。


    她们只能用这种隐秘而畸形的方式,在彼此身上寻找一点点活着的温度。


    “好了,我该回去了。”宝钗松开惜春,替她理了理衣襟,“你也早些歇着,别画太晚伤了神。”


    “嗯,姐姐慢走。”惜春依依不舍地送到门口。


    宝钗走出暖香坞,回头看了一眼。


    夕阳西下,惜春倚门而立,身影单薄而孤寂。


    宝钗心中叹了口气,转身走入了暮色之中。


    大观园里,风吹过树梢,落叶纷飞。


    那些爱恨情仇,那些荒唐过往,终究都化作了这园子里的一捧尘土。


    而荣国府的正院内,日子如同一池春水,虽偶有微澜,大体却是暖意融融。


    自那贾茝诞生,贾府上下仿佛都有了主心骨,连空气里都透着一股子新生的鲜活气。


    而在这层层叠叠的锦绣帷幔深处,关于闺房之乐的旖旎画卷,正随着夜色的降临,缓缓铺陈开来。


    这一夜,月色被厚重的云层遮掩,怡红院的卧房内却燃着几支儿臂粗的红烛,将屋内照得如梦似幻。


    帐幔低垂,隐约可见两道纠缠的人影。


    宝玉并未急着入港,而是像个得到了新奇玩具的孩子,献宝似的从枕边的百宝格里取出一个紫檀木的小匣子。


    “林妹妹,你瞧这是什么?”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诱哄的暗哑。


    黛玉云鬓散乱,面若桃花,此时正慵懒地倚在锦被堆里,身上那件藕荷色的小衣早已半敞,露出大片雪腻酥香的肌肤。


    她微微睁开迷离的醉眼,顺着宝玉的手看去,只见那匣中静静躺着一枚通体温润、色泽如羊脂般的玉势,那玉势雕工极精,头部圆润,周身还刻着细密的螺纹,更奇特的是,底部竟镶嵌着一颗熠熠生辉的红宝石,在烛光下流转着妖异的光芒。


    “这……这是何物?”黛玉虽已为人妇,但这等闺房秘戏的物件到底见得少,脸上腾地一下烧了起来,下意识地想要拉过被子遮挡。


    “这是前儿个琏二哥从南边带回来的,说是叫‘缅铃玉柱’,最是能助兴的。”宝玉坏笑着,一只手早已按住了她的柔荑,另一只手拿起那玉势,在手中把玩预热,“我特意用温水温过了,不凉的。好妹妹,咱们今儿试试这个?”


    “你……你这不知羞的……”黛玉羞得要去拧他,却被宝玉顺势握住手腕,在那掌心轻轻一吻。


    “咱们是夫妻,敦伦之乐乃是天经地义,何来不知羞?”宝玉一边说着,一边整个人覆了上去。


    他并未急着使用那物件,而是先用温热的唇舌,细细密密地吻过她的眉眼、鼻尖,直至那张微微红肿的樱唇。


    他的手掌在那滑腻如丝缎的肌肤上游走,从修长的脖颈,滑过精致的锁骨,一路向下,握住了那一团早已挺立的绵软。


    “嗯……”黛玉难耐地哼了一声,身子微微弓起,迎合着他的爱抚。


    待到怀中人儿已化作一滩春水,那幽谷深处已是泛滥成灾,宝玉才不慌不忙地将那抹了香膏的玉势,抵在了那湿漉漉的洞口。


    “妹妹,忍着些,这东西虽硬,却也是个极妙的。”


    随着他手腕轻推,那冰凉与温热交织的玉石,缓缓挤开了紧致的肉壁,一点点探入了那从未被异物侵占过的深处。


    那上面的螺纹剐蹭着娇嫩的内壁,带来一种既陌生又强烈的酸胀感。


    “啊……宝玉……这……好胀……”黛玉惊呼一声,双手紧紧抓住了宝玉的臂膀,指甲几乎陷进肉里。


    “乖,一会儿就好了。”宝玉在她耳边低语,手上却开始有了动作。他握着玉势的底端,开始模仿着性交的动作,在那紧窄的甬道内抽送旋转。


    那玉势比人的更为坚硬,棱角分明,每一次转动都精准地碾压过那些平日里难以触及的敏感点。


    黛玉只觉得体内像是有千万只蚂蚁在爬,那种酥麻感顺着脊椎直冲天灵盖,让她忍不住张大了嘴,发出断断续续的娇吟ww?w.ltx?sfb.し○`??。


    “不……不行了……太深了……啊……”


    宝玉见她情动,并未停手,反而变本加厉。他腾出另一只手,捻起那颗早已充血挺立的红豆,在那上面快速地弹拨、揉捏。


    内有玉势翻江倒海,外有指尖挑逗撩拨,双重夹击之下,黛玉彻底溃不成军。


    她的头向后仰去,露出一截优美的颈项,口中的呻吟声变得高亢而破碎,如同断了线的珠子。


    “好哥哥……饶了我……要……要坏了……”


    宝玉看着身下娇喘吁吁、媚眼如丝的爱妻,心中的征服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他猛地抽出那根玉势,带出一股晶莹的爱液,随后迅速挺动腰身,将自己那根早已蓄势待发的火热,狠狠地顶了进去!


    “啊!”


    这一下无缝衔接的充实感,让黛玉瞬间绷紧了脚背。


    肉体的温度与硬度,终究是死物无法比拟的。


    她如同一条缺水的鱼,紧紧缠绕在宝玉身上,疯狂地索取着、迎合着。


    这一夜,红浪翻滚,娇啼婉转,直至三更天方歇。


    而这满室的春光与那压抑不住的声响,却透过薄薄的窗纱,传到了隔壁的耳中。


    宝钗并未睡着。


    她披着衣裳,静静地立在窗前,看着那映在窗纱上交叠起伏的身影,听着那令人面红耳赤的动静,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意味深长的笑意。


    那笑里没有嫉妒,没有酸楚,只有一种历经沧桑后的淡然与通透。


    她手里轻轻摩挲着那块通灵宝玉,仿佛在通过这种方式,参与着这场她永远无法真正参与的欢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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