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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剑山庄】第四章 英雄宴,玉剑之名十年后在动江湖,深中淫毒绝情剑破处沉沦(AI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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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6-01-15


    我是宋奇,玉剑山庄少庄主。<tt>www.LtXsfB?¢○㎡ .com</tt>最新地址Www.^ltxsba.me(


    书房内,烛火摇曳。


    宋奇将烫金请柬轻轻放在桌上,抬眼看向母亲东方婉清:「娘,我已经决定


    了,海沙帮的英雄宴,我必须去。」


    「不行!」东方婉清罕见地提高了声音,手中的绣帕攥得紧紧的,「奇儿,


    罗镇海摆明是鸿门宴,你今日刚伤了他三个堂主,他岂会善罢甘休?」


    她站起身,走到宋奇面前,眼中满是忧虑:「你爹当年就是太要强,什么险


    都敢赴,最后……娘不能再失去你了。」


    宋奇看着母亲泛红的眼眶,心中一软,但仍坚定道:「娘,正因如此,我才


    必须去。今日一战,玉剑山庄已重新进入江湖视野。若我怯而不往,江湖中人会


    如何看?他们会说玉剑山庄后继无人,会说宋奇是缩头乌龟。届时,觊觎山庄之


    人将更多。」


    「那就让他们说去!」东方婉清泪水滑落,「娘只要你平安。」


    母子二人僵持不下。


    这时,吕仁轻叩门扉,端着一壶安神茶进来。见这情形,他放下茶盘,轻声


    道:「主母,少庄主,可否容老奴说几句?」


    东方婉清拭泪:「吕仁,你劝劝奇儿。」


    吕仁先为二人斟茶,这才缓缓开口:「主母的担忧,老奴明白。但少庄主所


    思,也有道理。」他看向东方婉清,「主母可知,今日少庄主击败海沙帮三堂主


    的消息传出后,山庄外多了多少窥探的眼线?」


    东方婉清一怔:「这……」


    「三个时辰内,老奴已发现五拨人。」吕仁神色凝重,「有周边小帮派的探


    子,有金陵城其他势力的耳目,甚至还有疑似官府的人。玉剑山庄沉寂十年,如


    今少庄主一鸣惊人,各方势力都在观望。」


    他顿了顿:「若少庄主不去英雄宴,这些人会怎么想?他们会认为少庄主今


    日之战是侥幸,或是用了什么取巧手段,甚至可能猜测少庄主已受伤。届时,觊


    觎山庄产业者、想踩玉剑山庄扬名者,恐怕会蜂拥而至。」


    东方婉清脸色发白:「可……可去了就是送死啊!」


    「未必。」吕仁摇头,「罗镇海设的是『英雄宴』,名义上是为联络江南武


    林情谊。众目睽睽之下,他若直接对少庄主下杀手,必遭江湖唾弃。黑道也要讲


    面子,讲规矩。」


    「但暗箭难防……」东方婉清声音颤抖。


    「所以老奴已有安排。」吕仁从袖中取出一份名单,「老奴已暗中联络了老


    爷和绍大侠当年的兄弟故旧,他们当年没少受恩惠,如今又都是有名的大侠名宿,


    听闻少庄主危险,必愿鼎力相助。」


    他将名单推至东方婉清面前:「而且老奴还会在宴席周围布下暗哨,一旦情


    况有变,立刻发信号,金陵城中咱们的人半刻钟就能赶到。」


    宋奇接话道:「娘,吕叔已考虑周全。况且——」他握住母亲的手,「爹当


    年常说,武者之道,如逆水行舟,不进则退。玉剑山庄要重振声威,这一关必须


    过。」


    东方婉清看着儿子坚定的眼神,又看看吕仁准备好的周密计划,终于动摇。


    许久,她轻叹一声:「罢了……娘拦不住你。但你要答应娘两件事。」


    「娘请说。」


    「第一,若事不可为,立刻撤离,不可逞强。」东方婉清盯着宋奇,「第二


    ……娘要和你一起去。」


    「这怎么行!」宋奇立刻反对。


    「你若不让娘去,娘就不让你去。」东方婉清难得强硬,「你爹每次赴险,


    我都在家等,那种煎熬……娘再受不了了。至少让娘亲眼看着你,若真有不测,


    娘……娘也不想独活。」


    她说这话时,声音很轻,却带着决绝。


    吕仁见状,劝道:「少庄主,就让主母去吧。主母在场,罗镇海反而更不敢


    妄动——对孤儿寡妇下毒手,江湖大忌。况且……」


    他压低声音:「少庄主你有所不知,主母虽自幼不喜习武,但实力却是惊人。


    当年江南第一淫贼柳如风横行霸道,奸淫妇女无数,连传承百年的黄山派,都被


    他孤身覆灭,可五年前柳如风被主母几剑就轻松击败。主母是性情柔弱善良过度


    了,我也不希望主母与人争斗,不然真要狠下心来,那罗镇海绝不是主母对手。」


    宋奇是第一次听闻此事一时沉默良久,东方婉清也是一脸茫然:「那柳如风


    比罗镇海还强吗?那我就放心了。儿子,我一定保护你无忧。」宋奇终于妥协:


    「好,但娘必须答应我,全程在吕叔保护之下,不可擅自行动。」


    「娘答应你。」东方婉清松了口气,又道,「兰儿心思细,让她贴身跟着我,


    也好有个照应。」


    吕仁点头:「兰儿姑娘确实稳妥。那便如此定下:主母带兰儿姑娘和我同乘


    一车,少庄主独乘一车,护卫们共乘一车,之后在分三批潜入海沙帮总舵周围。」


    宋奇大喜:「吕叔的方案稳妥。」计划就此定下。


    三日后出发时,东方婉清换上那身月白长裙,发髻上的白玉簪是当年宋奇父


    亲所赠。她站在台阶上,看着儿子挺拔的背影,轻声对身旁的兰儿说:「若真有


    危险,你不必管我,先护奇儿走。」


    兰儿一惊:「主母!」


    「听我的。」东方婉清目光温柔而坚定,「他是玉剑山庄的希望,不能有事。」


    兰儿眼眶微红,重重点头:「婢子……明白了。」


    天色已暗,马车碾过青石板路,发出规律的「咯噔」声。宋奇坐在车厢内,


    闭目调息,将状态调整至最佳。


    吕仁坐在对面,低声道:「少庄主,老奴已查明,这次『英雄宴』邀请了江


    南三十六个门派,黑道白道皆有。罗镇海此举,一是想当着全江南武林的面压服


    玉剑山庄,二是借机展示海沙帮实力,巩固黑道地位。」


    「有哪些值得注意的门派会来?」宋奇睁开眼问。


    「金龙帮、铁拳门、青竹帮这三个黑道势力必然到场,他们与海沙帮素有勾


    结。白道这边,金陵镖局、太湖剑派、青云观都收到了请柬,但态度不明。」吕


    仁顿了顿,「还有……飞鹰堡。」


    宋奇眼神一凝:「飞鹰堡也来?」


    飞鹰堡是江南黑道之首,堡主司徒鹰实力深不可测,据说已打通任督二脉大


    半,距离真气境只差一步。若他到场,局势将更加复杂。


    「请柬是送了,但司徒鹰是否亲自来,还未可知。」吕仁道,「不过老奴以


    为,即便他来,也未必会插手。黑道内部争斗,飞鹰堡向来坐山观虎斗。」


    马车辘辘,行在夜色笼罩的官道上。


    最前方的那辆车里,吕仁已经离开,被宋奇命令保护母亲,宋奇盘膝而坐,


    双目紧闭,双手结印,绵长而沉稳的呼吸声几不可闻。他正在运转暖玉功,周身


    毛孔仿佛都闭合了,将一切外音隔绝,只余内息在经脉中缓缓流转,为即将可能


    到来的战斗提前准备。


    护卫们的那辆车已远远落后,刻意拉开距离。


    吕仁掀开马车帘子一角,向外确认了最后一眼,随即放下车帘,转过身钻了


    进来。


    车厢内,昏黄的油灯摇曳,映得东方婉清一身素白罗裙几近透明。她端坐于


    软榻,面上仍带着惯常的端庄与清冷,可眼底那一抹极淡的媚意却瞒不过吕管家


    多年来的观察。


    「夫人,」吕仁声音低得几乎融进车轮声里,「少庄主已入定,听不见,也


    看不见。」


    东方婉清指尖微颤,却没有抬头。


    吕仁不再多言,缓缓解开腰带。


    那根早已硬挺的物事弹跳而出,在昏暗光线下显得格外狰狞。他单膝跪到榻


    前,一手撩起她裙摆,另一手直接探入亵裤之中。


    「唔……」东方婉清喉间溢出一声极轻的呜咽,腰肢却本能地向吕仁大手迎


    去。


    「夫人莫怕,」他贴在她耳畔,气息灼热,「今夜这条路还长,您只需咬着


    帕子,莫出太大声音便是。」


    话音未落,他腰身一沉,粗硬的顶端已抵开那片湿软,狠狠贯入。


    东方婉清猛地仰起脖颈,十指死死攥住身下锦被,指节泛白。她死死咬住下


    唇,生怕一丝呻吟泄露出来,惊扰了前车正在入定的亲生儿子。


    吕仁却不给她适应的时间,双手掐住她纤细的腰肢,开始一下比一下更深的


    抽送。每一次撞击都带出黏腻的水声,在狭小的车厢里异常清晰。


    「夫人里面……还是这么紧。」他低喘着,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兴奋:


    「夜夜被老奴压在身下,已经这般敏感适应……」


    东方婉清眼角滑下一滴泪,羞耻与快感交织,几乎让她神智崩溃。身体在一


    次次顶弄中软了下去,双腿不由自主地缠上吕仁的腰。


    车厢轻轻晃动,与车轮碾过石子的声音混在一起,掩盖了大部分肉体相撞的


    声响。


    远处,宋奇依旧沉浸在吐纳之中,眉心一点朱砂般的红印微微发亮,对身后


    的靡靡之音一无所知。


    吕仁俯下身,咬住东方婉清耳垂,声音沙哑:


    「夫人,再忍忍……等到了海沙帮地界,我还要当着护卫们的面,让您再叫


    得大声些。」


    东方婉清浑身一颤,终于忍不住低低呜咽出声,却被吕仁及时捂住了嘴。


    马车继续前行,夜色更深。


    车厢内的空气早已黏稠得化不开,混合着汗气、麝香与那难以言说的腥甜。


    兰儿蜷在车厢最里侧的一角,目光将一切尽收眼底——东方婉清被吕仁压在


    身下,雪白的腿根被掰开到极致,裙摆皱成一团,湿亮的汁水顺着股缝淌到锦褥


    上,每一次撞击都带出细碎的水声。


    她咬着唇,呼吸渐渐乱了。


    起初只是腿心发痒,继而小腹像有火在烧。兰儿的手不自觉探进自己亵裤,


    指尖刚触到那片湿软,便忍不住低低哼了一声。


    吕仁耳尖,听见了。


    他稍稍侧过头,嘴角勾起一抹笑,声音低哑:「兰儿丫头,憋不住了?」


    兰儿脸颊烧得通红,却没躲。她掀开毯子,膝行到榻边,声音软得像化了:


    「管家爷爷……奴婢也想……」话音未落身体易经顺势爬上软榻,跪在东方婉清


    身侧。她先是俯身,轻轻吻了吻主母汗湿的鬓角,动作温柔得近乎怜惜,可下一


    瞬,她的手却恶劣地伸向东方婉清胸前,隔着薄薄的亵衣捏住那颗早已挺立的红


    樱,轻轻一拧。


    「唔——!」东方婉清猛地弓起身,眼中水光更盛。


    「主母……」兰儿贴在她耳边,声音又甜又坏,「奴婢替您分担些……您看,


    管家爷爷这里都硬得这么厉害了……您一个,根本挺不了一宿。」


    她一边说,一边解开自己的衣带,露出白腻的双峰,然后主动跨坐到吕仁腰


    侧,背对东方婉清,让那根沾满主母汁液的粗物从她身后滑入。


    「啊……」兰儿仰头轻叫,腰肢一沉,整根没入。她故意放软了声音,却又


    刻意让那呻吟飘进东方婉清耳中,「管家爷爷的鸡巴好烫……主母您刚才也是这


    样被填满的吗?」


    东方婉清羞得几乎要晕过去,可身体却在兰儿的挑逗下更加敏感。她想伸手


    推开兰儿,却被吕仁捉住手腕,反扣在头顶。


    吕仁一手控着东方婉清的腰,继续在她体内深进浅出,另一手则按住兰儿的


    臀,带着她上下


    起伏。


    兰儿得了助力,便更加放肆。她俯下身,舌尖舔过东方婉清锁骨,一路向下,


    含住那颗被自己捏得红肿的乳尖,轻轻w吮ww.lt吸xsba.me,又用牙齿细细啃咬。


    「主母的这里……好甜。」她含糊不清地说着,声音里带着恶作剧般的笑意,


    「您总是那么假端庄,奴婢却总想着让您哭出来……」


    东方婉清泪水滚落,喉间溢出破碎的呜咽。她想斥责,想维持最后一点尊严,


    可下身被吕仁一次次贯穿,上身又被兰儿舔咬揉捏,快感如潮水般涌来,几乎将


    她淹没。


    马车晃动得更加剧烈。


    吕仁低笑,声音沙哑:「两个美人儿一起伺候……今夜这路,当真走得值。」


    兰儿闻言,故意收紧内里,扭着腰迎合吕仁的撞击,同时伸手探到东方婉清


    腿间,在那早已湿透的花核上轻轻一按。


    东方婉清终于绷不住了,腰肢猛地一颤,喉间发出一声压抑至极的哭叫,身


    子剧烈痉挛,在吕仁的冲刺中攀上顶峰。


    兰儿看着主母失神的模样,眼底闪过一丝满足的狡黠。她俯身,在东方婉清


    唇上印下一个湿软的吻,轻声呢喃:


    「主母……您哭起来真好看。等会儿到了海沙帮,奴婢还想再看一次。」


    马车继续在夜色中前行,车轮声、喘息声、肉体拍击声交织成一片,渐行渐


    远。


    马车外,夜风呼啸,车轮碾过碎石的声响规律而沉闷。


    最末那辆载着护卫的车与主车拉开了十余丈距离,却仍能隐约听见前车传来


    的细碎动静——时而是低抑的呜咽,时而是肉体相撞的闷响,夹杂着女子刻意压


    低的娇喘。发布\页地址)www.4v4v4v.us^


    车厢里护卫们挤作一团,个个呼吸粗重,裤裆早已鼓得发疼。


    其中一个老护卫抹了把嘴角,压低嗓音嘿嘿笑道:「听这动静……咱们兰儿


    姑娘今晚也下场了?」


    旁边年轻些的护卫舔了舔干涩的嘴唇,声音发哑:「何止下场,我方才从飘


    起的马车窗帘瞥见她爬上榻,裙子都褪到腰上了。那腰细得一只手就能掐断,屁


    股却又翘又圆……啧啧,难怪管家每次瞧她眼神都发直。」


    赶车的一个马夫在前头扬鞭,头也不回地插话,声音里带着粗鄙的笑意:


    「你们懂个屁!兰儿那丫头是水做的小妖精,摸一把都能掐出水来。可要我说啊,


    最勾人的还是咱们主母——东方婉清!」


    此言一出,车里几人呼吸都重了几分。


    老护卫眯起眼,回忆着平日里见到的景象,叹道:「是啊……主母那气质,


    端的是江湖上少见。峨眉派玲珑仙子知道吧,号称苏杭第一美女,可跟咱主母一


    比,那就是个村妇。可惜如此美人,偏偏青年丧夫,如今更是……嘿嘿,被咱们


    自家下人,吕管家压在车里肏得直哭。」


    另一个护卫喉结滚动,声音里满是艳羡:「你们说,主母那双腿得多长?雪


    白笔直,平日里走路都带风。今晚被掰开架在管家肩上,怕是连脚趾都绷直了吧


    ……还有那胸,隔着衣裳都鼓得吓人,听说生过少庄主之后反倒更饱满了。」


    之前说话的车夫啐了口唾沫,骂骂咧咧中难掩兴奋:「气质再高又怎样?还


    不是个女人?被男人捅得狠了,一样会叫,一样会流水。方才那声哭叫……娘的,


    听得老子骨头都酥了。」


    老护卫低低淫笑:「你们说,要是到了海沙帮地界,管家当着咱们的面再来


    一出?把主母剥光了,让咱们轮着上……那该多好。」


    年轻护卫眼睛发亮,忙不迭点头:「要真那样,老子第一个冲上去!先捏捏


    主母那对大奶子,再把她两条腿扛起来,狠狠捅进去,听她哭着喊『饶命』…


    …」


    「嘘——」一直没说话的一个护卫忽然压低声音,「别太大声,惊了少庄主


    可不好交代。」


    众人顿时噤声,却又忍不住交换眼神,胯下那物硬得发疼,隔着裤子互相顶


    来顶去,像一群饿极了的狼。


    而前方马车里,东方婉清正被吕仁顶得浑身发软,泪水打湿了鬓发;兰儿则


    骑在管家腰上,腰肢款款摆动,一边承受着贯穿,一边俯身去舔主母颈侧的汗珠,


    嘴里还含糊不清地哄着:


    「主母……您听,外头那些汉子都在夸您美呢……他们都想看您被干得失神


    落魄的模样……」


    东方婉清羞愤欲死,却只能在剧烈的快感中颤抖,喉间溢出破碎的呜咽。


    夜更深了。


    马车继续前行,车内车外,淫声浪语交织成一片,朝着海沙帮总舵的方向,


    渐行渐近。


    马车外,护卫与马夫的低语断断续续飘来,像夜风里夹杂的腥膻。


    吕仁耳朵极尖,听得一清二楚。他嘴角缓缓勾起一抹笑,腰身忽然停住,深


    深埋在东方婉清体内不动,只用那根滚烫的物事在她最深处轻轻研磨。


    东方婉清被这突如其来的停顿折磨得发抖,腰肢本能地向上挺,想要更多,


    却又羞于开口,只能咬着唇低低呜咽。


    吕仁俯下身,贴着她耳廓,声音低得只有车内三人能听见,却又故意放得足


    够清晰:


    「夫人听见没有?外头那些粗汉正在夸您呢……说您腿长,奶大,气质再高


    也还是个会被干哭的女人。」


    话音刚落,马车外年老护卫的声音恰好传来:


    「……主母那双腿得多长?雪白笔直,平日走路都带风。今晚怕是连脚趾都


    绷直了吧……」


    吕仁低笑一声,双手猛地抓住东方婉清的膝弯,将她两条修长的腿高高抬起,


    架到自己肩上,几乎把她对折。


    「听见了?他们在说您的腿。」他腰身猛地一沉,整根没入,直撞到最深处,


    「那便让您腿绷得更直些。」


    「啊——!」东方婉清猝不及防,仰颈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尖细哭叫,双腿


    在空中颤抖,脚趾果然绷得笔直,像白玉雕成。


    年轻护卫兴奋地接话:「还有那胸……生过少庄主后反倒更饱满了,隔着衣


    裳都鼓得吓人……」


    吕仁闻言,眼底闪过一丝恶趣味。他一把扯开东方婉清胸前的衣襟,露出那


    对被亵玩得红肿饱胀的雪乳,双手狠狠揉捏,指缝间溢出白腻的软肉。


    「他们想看您这对奶子,」他喘着粗气,拇指恶意地碾过两颗艳红的乳尖,


    「那就让他们听个够。」


    说罢,他低下头,狠狠咬住一侧乳尖,又吸又舔,牙齿轻啃,带出湿漉漉的


    水声。东方婉清被刺激得浑身一颤,胸脯剧烈起伏,喉间溢出破碎的呻吟。


    兰儿跪在一旁看得眼热,伸手帮腔般地捏住另一边,轻轻摇晃,声音甜腻:


    「管家,主母这里晃起来真好看……外头那些人要是瞧见了,怕是要直接射在裤


    子里。」


    几乎同时,年老护卫在外头粗声粗气地笑骂:


    「气质再高又怎样?被男人捅得狠了,一样会叫,一样会流水。方才那声哭


    叫……娘的,老子骨头都酥了。」


    吕仁听罢,眼底戾气一闪。他忽然抽出鸡巴,翻转东方婉清的身子,让她跪


    伏在软榻上,臀部高高翘起,然后从身后狠狠贯入。


    这一下撞得极深,东方婉清上身猛地前倾,双手死死抓着锦被,喉间发出一


    声长而颤抖的呜咽,带着哭腔。


    「听见了?」吕仁一手按住她后颈,把她脸压进软枕,另一手掐着她腰肢,


    快速而凶狠地抽送,「他们在说您被捅得狠了会叫……那便叫得再大声些,让他


    们知道,玉剑大侠的妻子如今被下人干得有多浪。」


    每一次撞击都精准顶到她最敏感的那一点,带出黏腻的水声和肉体拍击的啪


    啪声,刻意放大了几分。


    东方婉清再也压不住,呜咽渐渐变成了断续的哭叫:


    「不要……别……啊……吕仁……求你……」


    车外几人呼吸骤然粗重。


    年老护卫低吼:「操,听这叫声……主母这是被干到哭着求饶了?」


    年轻护卫急不可耐:「管家要是肯让咱们上去,老子非得把她两条腿扛起来,


    干到她喊不出声!」


    吕仁听见,笑得更深。他俯身贴近东方婉清耳边,声音带着残忍的温柔:


    「夫人,他们还想把您腿扛起来干呢……您说,要不要我现在就叫他们过来?」


    东方婉清浑身剧颤,泪水浸湿了枕面,却在极致的羞耻与快感中,再次被送


    上顶峰,身子痉挛着绞紧了吕仁。


    吕仁低喘一声,也加快了冲刺,在她体内狠狠释放。


    车厢内一时安静,只剩粗重的喘息。


    马车外,护卫与马夫交换眼神,胯下湿了一片,个个眼红如狼。


    马车渐近海沙帮外围地界,夜色深沉,四下寂静,只有远处隐约的犬吠和风


    过芦苇的沙沙声。


    吕仁忽然拍了拍车壁,低声对外喝道:「停车。」


    最前头的马车率先停下,后几辆也依次缓住。一名车夫跳下车辕,装作检查


    车轴,实则绕到主车旁,压低声音:「管家有何吩咐?」


    吕仁掀开一角车帘,露出一条窄缝,刚好够外头几人贴近窥视,却因夜色与


    角度,外人若从远处看去,只会以为车帘被风吹动,绝不会暴露内里春光。


    「都凑近些,」吕仁声音低沉,带着命令的意味,「别出声,别乱动。让你


    们瞧瞧,玉剑山庄主母如今是副什么模样。」


    众人立刻围上来,屏息凝神,眼睛死死贴近那条帘缝。


    车内,东方婉清尚在高潮余韵中颤抖,浑身软得像一滩水,因为刚刚被吕仁


    翻转过来,此时跪伏在榻上,臀部高翘,雪白的腿根间一片狼藉,晶亮的汁液顺


    着大腿内侧蜿蜒而下。


    吕仁重新上车,然后一手按住她后腰,另一手抓住她散乱的长发,轻轻向后


    一扯,迫使她上身抬起,胸脯完全暴露在缝隙的光线中。那对被亵玩得红肿饱胀


    的雪乳随着呼吸起伏,乳尖挺立,上面还残留着兰儿方才吮咬留下的浅浅齿痕。


    外头几人呼吸瞬间粗重。


    年老护卫喉结猛滚,低得几乎听不见:「娘的……真他娘的大……晃得老子


    眼晕……」


    年轻护卫眼睛发直,声音发抖:「腿……腿根那水……流得跟开了闸似的


    ……主母这是被干了多少回了?」


    一名车夫舔了舔干裂的嘴唇,粗声粗气却压得极低:「瞧那腰,细得能折断


    ……屁股却翘成这样……管家再撞两下,让我们听听那水声。」


    吕仁听见了,嘴角一勾。他俯身贴近东方婉清耳边,声音温柔得近乎残忍:


    「夫人,他们都在看您呢……瞧您这副被干得失了魂的模样,一个个眼睛都


    红了。шщш.LтxSdz.соm您说,要不要我再动一动,让他们听得更清楚?」


    东方婉清浑身一颤,泪水无声滑落。她想摇头,想挣扎,可身体早已被快感


    与羞耻掏空,只能发出细碎的呜咽。


    吕仁不再言语,腰身缓缓后撤,又猛地一挺,深深贯穿到底。


    啪——


    一声清晰的肉体拍击声在车内炸开,紧接着是黏腻的水声。东方婉清被顶得


    向前一扑,双手死死抓着锦褥,喉间溢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哭叫。


    外头几人齐齐倒吸一口凉气。


    兰儿跪在一旁,恶劣地伸手探到东方婉清腿间,在那肿胀的花核上轻轻一按,


    同时俯身舔过她汗湿的脊背,声音甜得发腻:


    「主母,您听,外头那些粗汉子都在喘粗气呢……他们瞧着您


    被管家干得直


    抖,怕是裤子都湿透了……」


    吕仁配合着加快节奏,每一次抽出都带出晶亮的水丝,每一次顶入都撞得东


    方婉清臀肉颤动,发出规律而淫靡的啪啪声。他刻意放慢速度,让每一下都深而


    重,好让外头的人看得清清楚楚,听得明明白白。


    年老护卫低吼:「操……这臀浪得……老子要是能摸一把,死都值了。」


    年轻护卫手已经伸进自己裤裆,压着声音喘:「主母哭起来……真他娘的勾


    人……那声音,比窑姐儿还浪……」


    那名车夫死死盯着缝隙,声音发颤:「再……再把她腿掰开些……让咱们看


    看里面是怎么被填满的……」


    吕仁闻言,低笑一声。他双手扣住东方婉清的膝弯,猛地将她双腿向两侧大


    大分开,几乎呈一字形。那被反复贯穿的小屄完全暴露,花瓣红肿外翻,穴口被


    撑得满满当当,吕仁的粗物进出间带出白浊的泡沫。


    东方婉清羞耻得几乎晕厥,泪水如断线珠子般滚落,喉间发出破碎的哀求:


    「不要……别让他们看……吕仁……求你……」


    可那哀求听在外头,却更像火上浇油。


    吕仁俯身,在她耳边轻声道:「夫人越求,他们越硬。您若再哭得大声些,


    怕是他们连车帘都想掀了。」


    说罢,他猛地加快冲刺,次次到底,撞得东方婉清上身前倾后仰,胸乳剧烈


    晃动,哭叫再也压不住,一声高过一声。


    外头几人同时闷哼,裤裆里纷纷湿了一大片。


    片刻后,吕仁低吼一声,在她体内狠狠释放。东方婉清被烫得浑身一颤,再


    次痉挛着攀上顶峰,身子软软瘫倒,泪眼迷离,唇间只剩无意识的呜咽。


    吕仁抽出大鸡巴,带出一股浊液,顺着她腿根淌下。


    他伸手将车帘重新掩严实,声音平静却带着威压:


    「看够了?记着,今夜的事,谁敢泄露半个字,提头来见。」


    外头众人忙不迭低声应是,个个腿软,眼神仍恋恋不舍。


    马车重新启动,朝着海沙帮总舵继续前行。


    车内,东方婉清蜷缩在榻角,泪痕未干,浑身颤抖;兰儿则贴上来,轻轻舔


    去她眼角的泪,声音又甜又坏:


    「主母……他们都瞧见了,您今后在他们眼里,可再也不是高高在上的山庄


    主母了……」


    马车重新开始前行,离海沙帮总舵越来越近,灯火已如星点闪烁。


    帘缝依旧细窄,外头几人呼吸粗重,眼睛却一刻舍不得离开东方婉清那被肆


    意凌辱后的狼藉身躯。她仍保持着双腿大开的姿势,腿根间浊液与晶亮水渍交织,


    雪白的肌肤上布满指痕与吻印,胸前两团饱胀红肿,随着急促的喘息微微颤动,


    像一朵被暴雨摧残后残存的玉兰。


    年老护卫喉头滚动,声音压得极低,却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淫邪:


    「……你们说,当年咱们主母嫁给老庄主那会儿,江湖上多轰动?金玉双剑,


    品剑会力压群雄。那年大婚,天下英雄齐聚玉剑山庄,贺礼堆成小山,老庄主一


    袭白袍,搂着新娘子站在高台上,笑得温文尔雅,谁看了不说一句郎才女貌、天


    作之合?」


    年轻护卫眼睛发红,盯着东方婉清腿间那仍在缓缓溢出的白浊,低声接道:


    「可不是!老庄主后来更了不得,『青玉剑法』一出,连北地黑道巨擘『铁


    血狼王』都折在他剑下。ht\tp://www?ltxsdz?com.com那一战,老庄主一人独战狼王麾下三十六狼骑,剑光如


    箫声呜咽,血溅五步,三十六骑尽数伏尸。他抱着重伤的狼王,冷冷道一句『回


    去告诉你们教主,再敢为非作歹,我玉剑大侠便屠尽你们满门』……从那以后,


    谁敢小瞧咱玉剑山庄?可如今……」


    他声音发颤,目光死死锁在东方婉清被吕仁重新覆上的小屄,那里正被缓慢


    而深入地贯穿,带出黏腻的水声。


    「如今老庄主尸骨早寒,这位当年被他护在手心的爱妻,却被咱们这些下人


    围观着,被管家从后面干得哭成这样……腿还掰得这么开,里面含着别人的东西


    淌个不停……老庄主要是泉下有知,怕是要气得从棺材里爬出来吧?」


    车夫粗喘着,舔了舔干涩的嘴唇,声音沙哑:


    「最绝的是那次『血狼谷』之役。老庄主为救被魔教掳走的无辜妇孺,单枪


    匹马杀入谷中,一夜之间连斩魔教三位堂主,血染红了半条谷。事后他领着被折


    磨的不成人样的众人走出谷口,对着满山尸骸淡淡道:「谁再敢为非作歹就是与


    玉剑山庄,与我玉剑大侠为敌。『那时多少人羡慕夫人,嫁了个心怀天下的男人


    ……可现在呢?她被管家按在这车里,奶子晃得跟拨浪鼓似的,哭着求饶,屁股


    还一抖一抖地往后迎……老庄主的威名,如今听来,只剩讽刺。」


    年老护卫低低淫笑,声音带着扭曲的快意:


    「你们说,老庄主当年要是知道,他拼命宠着的女人,有朝一日会被自家管


    家干得腿软,哭着喊『不要』,还被咱们这些粗汉子隔着帘子看光光……他会不


    会后悔当年没早点把她操服帖了?省得如今便宜了别人。」


    话音未落,吕仁低沉地笑了一声,显然听得一清二楚。他双手猛地扣住东方


    婉清的腰,腰身重重一挺,直撞到底。


    啪——!


    肉体拍击声格外响亮,东方婉清被顶得上身猛地前倾,胸乳剧烈晃荡,喉间


    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尖细呜咽。


    外头几人呼吸骤停。


    吕仁俯下身,贴着她耳廓,声音温柔得残忍:


    「夫人,他们在说您亡夫呢……说老庄主当年如何英雄盖世,如何心怀大义,


    行侠助危。可如今,您却被我干得直哭……您说,老庄主若在天有灵,看见您这


    副模样,会不会心痛得再死一次?」


    东方婉清泪水如决堤般涌出,昔日回忆如刀片般切割心神。她想否认,想怒


    斥,可身体却在极致的羞耻与快感中背叛了她——小屄不受控制地绞紧,迎合着


    吕仁的每一次深入,喉间溢出的呜咽越来越破碎。


    兰儿贴上来,恶劣地伸手揉捏她胸前红肿的乳尖,声音甜得发腻:


    「主母,您听,他们越说老庄主当年多威风,您现在被干得就越浪……您当


    年被他护得那么好,如今却被下人看光、干哭……是不是觉得,对不起他呀?」


    吕仁闻言,笑意更深。他忽然加快节奏,次次到底,撞得东方婉清身子前后


    摇晃,哭叫再也压不住,一声高过一声:


    「不要……别说了……宋郎……我……啊——!」


    那声哭喊里带着昔日对亡夫最后的眷恋,却在肉体撞击与水声中彻底破碎。


    外头,年老护卫低吼:「操……听这哭声,喊的是老庄主的名字……可现在


    被管家干到喊不出来……老子这辈子没这么爽过。」


    年轻护卫手已伸进裤裆,喘得急促:「再……再撞狠些……让老庄主在天上


    也听听,他老婆如今有多浪……」


    吕仁配合地猛冲几下,在她体内狠狠释放。东方婉清被烫得浑身痉挛,再次


    攀上顶峰,身子软软瘫倒,泪眼迷离,只剩无意识的抽噎。


    马车终于停下,海沙帮总舵大门已在眼前。


    车外几人眼神赤红,胯下尽湿;车内,东方婉清蜷缩成一团,亡夫的威名如


    昨日黄花,只剩屈辱与泪痕。


    马车停在海沙帮总舵大门前。


    车内,东方婉清仍保持着被摆弄的屈辱姿势,双腿无力地大开,腿根一片狼


    藉,浊液混着晶亮水渍缓缓淌下,在锦褥上洇开深色痕迹。她胸前红肿的雪乳随


    着急促喘息微微起伏,泪痕纵横,眼神空洞而破碎。


    帘缝外,几人呼吸依旧粗重,话题却越发往昔日最温柔、最不可侵犯的记忆


    里钻。


    年老护卫声音发颤,带着一种近乎病态的迷恋:


    「……你们还记得老庄主和主母大婚那晚吗?玉剑山庄摆了三天三夜的流水


    席,天下英雄都来道贺。第二天早上,有人瞧见老庄主抱着夫人站在窗前,夫人


    脸红得像熟透的桃子,老庄主低头在她耳边说了句什么,夫人当场就软在他怀里


    ……那时谁不说一句神仙眷侣?多少人羡慕得眼睛都红了。」


    年轻护卫盯着东方婉清如今被玩得红肿不堪的胸乳,低声接道:


    「何止大婚……后来那些年,老庄主每次出远门,临走前都要抱着夫人,在


    后院那棵玉兰树下亲上许久才肯上马。夫人每次送他,都只穿一袭素白中衣,头


    发松松挽着,站在树下目送他远去,那模样……啧啧,比画里的仙子还勾人。老


    庄主每次回来,第一件事就是直奔后院,把夫人抱进怀里,当着下人的面就亲上


    去,说『这些日子,想你想得心都疼了』……那时咱们这些下人只能远远看着,


    心里酸得不行,却也觉得,这才是天底下最该有的夫妻模样。」


    车夫粗喘着,目光死死锁在东方婉清腿间那仍在轻微抽搐的花瓣,声音沙哑


    得厉害:


    「最叫人难忘的,是那次老庄主受了重伤,从血狼谷回来,整整昏迷了七天。


    夫人七天七夜不眠不休守在床前,用嘴给他喂药,用帕子给他擦身,连眼泪都不


    敢掉,生怕惊扰了他。第七天夜里,老庄主醒了,第一句话就是『婉清……我答


    应过你,不会让你守寡……』夫人当场哭出声,扑进他怀里,哭得像个孩子。第


    二天,老庄主强撑着伤体,抱着夫人在玉兰树下站了整整一个时辰,说是要『把


    欠你的,都补回来』……那时谁看了不说一句,伉俪情深,羡煞旁人?」


    年老护卫低低笑起来,笑声里满是扭曲的快意:


    「可如今呢……老庄主尸骨已寒,这位当年被他捧在心尖上的夫人,却跪在


    这车里,被管家从后面干得哭爹喊娘,奶子晃得跟要掉下来似的,腿间还含着别


    人的东西淌水……当年老庄主抱着她在玉兰树下亲,如今却被咱们围观着,被下


    人看光光……你们说,老庄主要是知道,他拼死护着、疼着爱着的女人,有朝一


    日会被自家管家干到喊不出他的名字,会不会连棺材板都压不住?」


    话音刚落,吕仁喉间发出一声低沉的轻笑。


    他双手扣紧东方婉清的腰,缓缓抽出,又重重顶入,刻意放慢节奏,让每一


    次进出都带出黏腻至极的水声。


    啪……啪……啪……


    一下一下,缓慢而清晰。


    东方婉清被顶得身子前后摇晃,胸乳剧烈晃动,泪水无声滚落。她想堵住耳


    朵,想否认那些回忆,可每一个字都像刀子剜进心窝。


    吕仁俯下身,贴着她耳廓,声音温柔得像情人低语,却字字诛心:


    「夫人……他们说,您当年被丈夫抱在玉兰树下,被他亲得脸红……如今却


    被我按在这车里,被下人看光,被我干得直哭……您说,老庄主若在天上看见,


    会不会心疼得再死一次?还是……会恨您,恨您忘了他的好?」


    东方婉清浑身剧颤,昔日甜蜜如毒药般在脑海翻涌。她想喊「不是的」,可


    喉间只挤出破碎的呜咽。


    兰儿贴上来,恶劣地伸手捏住她胸前红肿的乳尖,轻轻一拧,声音甜得发腻:


    「主母,您当年被老庄主亲得腿软,如今被管家干得更软……您听,外头那


    些粗汉子都在说,您和老庄主当年多恩爱……可现在,您却只能哭着迎合别人


    ……是不是觉得,对不起他呀?」


    吕仁闻言,猛地加快节奏


    ,次次到底,撞得东方婉清哭叫再也压不住:


    「不要……别说了……宋郎……我对不起你……我……啊——!」


    那声哭喊带着昔日最深的眷恋与如今最烈的屈辱,在肉体撞击声中彻底粉碎。


    外头几人同时闷哼,裤裆早已湿透。


    吕仁最后狠狠一挺,在她体内释放。东方婉清被烫得浑身痉挛,再次攀上顶


    峰,随即软软瘫倒,泪眼空洞,只剩无意识的抽噎。


    马车外,守卫终于上前,恭声禀报:


    「管家,已到海沙帮总舵。」


    帘缝终于合拢。


    车内,东方婉清蜷成一团,昔日夫妻恩爱的记忆如玉兰花瓣,被暴雨打得七


    零八落,只剩屈辱与泪痕。


    「玉剑山庄来了!」


    「那就是宋奇?比想象中年轻啊。」


    「后面那辆是……他母亲东方婉清?她也来了?」


    「有意思,这场戏越来越精彩了。」


    宋奇率先下车,一身青色劲装,腰佩青玉剑,剑眉星目,气度从容。吕仁紧


    随其后,然后是东方婉清被兰儿半扶半抱地搀下车。她强撑着站直身体,雪白长


    裙已重新整理妥当,面上脂粉也由兰儿匆匆补过,看上去依旧是那副清冷出尘的


    模样。只是步履间微微发颤,双腿并拢时隐隐不自然,裙摆下腿根处隐约透出一


    点潮湿的痕迹——那是方才浊液混着体液残留,在走动间缓缓渗出的证据。


    兰儿紧随其后,一身浅碧罗裙,娇俏动人,嘴角噙着甜甜的笑,像是最贴心


    的侍女。


    「玉剑山庄少庄主宋奇,携母东方婉清,管家吕仁,应邀赴宴!」门口迎客


    的帮众高声通报。


    话音未落,一个洪亮的声音从院内传来:「哈哈哈,宋少庄主大驾光临,蓬


    荜生辉啊!」


    一个身材魁梧的中年汉子大步走出。此人身高八尺,虎背熊腰,面如重枣,


    双目炯炯有神,一身锦袍,胸前绣着一条翻江倒海的黑龙——正是海沙帮帮主


    「翻江龙」罗镇海。


    宋奇抱拳:「罗帮主客气了。」


    罗镇海目光扫过宋奇,又看向他身后的东方婉清,眼中闪过一丝异色,随即


    笑道:「久闻东方夫人风姿,今日得见,果然名不虚传。夫人能来,是罗某的荣


    幸。」


    东方婉清微微欠身:「罗帮主言重了。」


    「请!」罗镇海侧身让路。


    一行人步入总舵。院内张灯结彩,摆了数十桌酒席,已有数百武林人士落座。


    见宋奇等人进来,议论声顿时四起。


    「那就是宋奇?看着不过二十出头。」


    「人不可貌相,听说他已练成六道内力。」


    「六道?那岂不是内力境后期?这般年纪……」


    「天……那是谁,怎么那么美……比峨眉派玲珑仙子还要美几分……」


    「瞧那气质,月光落在她身上都像镀了银……」


    「嘶——那腰,那脸,那双眼睛……老子这辈子没见过这么好看的女人…


    …」


    一名年轻弟子按着刀柄,手指发白,声音压得极低却难掩激动:


    「这就是玉剑山庄主母吗?江湖传闻东方姐妹是百年难得一遇的美人……今


    日一见,果然……果然跟神仙一样……」


    另一名年纪稍长的管事推了推旁边人,低声道:


    「你看她走路的模样……端庄中带着几分柔弱,像风一吹就会倒……真想上


    去扶一把……」


    窃窃私语如潮水般涌来,目光炽热而纯净,全是仰慕、惊艳、痴迷——没有


    一丝一毫猥亵或怀疑。


    他们看不见她此刻双腿内侧的黏腻,看不见她胸前衣料下仍旧红肿发烫的痕


    迹,看不见她每迈出一步,体内残留的浊液便随着步伐轻微晃动,带来一阵阵难


    以言喻的酥麻与羞耻。


    在他们眼中,她仍是玉剑山庄主母,是玉剑大侠的遗孀,是美丽的仙子。


    东方婉清低垂着头,强迫自己维持住往日的清冷姿态,可每一声赞叹都像刀


    子剜进心窝。


    ——他们说她美,说她仙,说她不食人间烟火。


    可他们不知道,就在不到半柱香前,她还被按在马车里,双腿被掰开到极致,


    被自家管家干得哭喊连连,哭着喊亡夫的名字……


    身后,吕仁的手轻轻扶上她的腰,掌心隔着衣料,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像


    是无声的提醒——提醒她此刻的身体里,还含着他的东西。


    兰儿掩唇轻笑,声音甜得发腻,在她耳边低语:


    「主母,您看,他们多爱慕您呀……都把您当成天上的仙子……可只有咱们


    知道,您现在腿软得连路都走不稳……里面还含着自己管家的精液……是不是很


    刺激?」


    东方婉清浑身一颤,险些站不稳。|最|新|网''|址|\|-〇1Bz.℃/℃


    吕仁适时收紧手臂,将她半搂在怀里,对外人看来,像极了体贴的搀扶。


    可只有她知道,那只手正不动声色地往下压,压在她小腹上,压得她体内残


    余的浊液又往外渗出一丝。


    罗镇海将宋奇引至主桌旁的一桌:「宋少庄主请坐此位。夫人请这边坐。」


    主桌是罗镇海和几位重量级宾客的位置,宋奇这一桌则安排了其他几个门派


    的掌门或少主。同桌的几人纷纷起身见礼。


    「太湖剑派,陈松。」一位儒雅剑客抱拳。


    「金陵镖局,周威。」一个精悍汉子拱手。


    「青竹帮,刘三刀。」一个面容阴鸷的中年人皮笑肉不笑。


    宋奇一一还礼,心中已对这桌人的立场有了判断:太湖剑派中立,金陵镖局


    可能偏向白道,青竹帮显然是海沙帮的盟友。


    众人落座后,罗镇海回到主桌,举杯朗声道:「诸位武林同道,今日罗某设


    宴,一为联络江南武林情谊,二为欢迎玉剑山庄宋少庄主。来,先饮此杯!」


    众人举杯共饮。酒过三巡,气氛逐渐热闹起来。


    但宋奇知道,这只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果然,几杯酒后,青竹帮刘三刀开口了:「宋少庄主,听说三日前,你在清


    水河畔以一敌三,打败了海沙帮三位堂主,不知此事是真是假?」


    话音一落,全场寂静。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到宋奇身上。


    宋奇放下酒杯,平静道:「确有此事。」


    「好胆识!」刘三刀嘿嘿一笑,「不过陈某好奇,玉剑山庄沉寂十年,少庄


    主突然展露如此实力,莫非是练成了什么绝世神功?」


    这话问得刁钻。若宋奇承认,必会引来觊觎;若否认,则显得底气不足。


    宋奇微微一笑:「家传武学,勤修不缀而已。倒是刘帮主,青竹帮的『三刀


    诀』名震江南,据说已练至『一刀断流』之境,不知今日可否开开眼界?」


    刘三刀脸色一僵。他的「三刀诀」确实厉害,但尚未练至最高境界,宋奇这


    话既捧了他,又把问题抛了回来。


    这时,主桌上的罗镇海哈哈一笑:「二位不必争口舌之利。今日英雄宴,以


    武会友才是正理。罗某提议,不如让年轻人切磋几场,助助酒兴,如何?」


    「好主意!」


    「正该如此!」


    众人纷纷附和。


    罗镇海看向宋奇:「宋少庄主意下如何?」


    宋奇心知这是阳谋,避无可避,便道:「客随主便。」


    「爽快!」罗镇海一拍手,「那第一场,就让我海沙帮年轻一辈,向宋少庄


    主讨教几招。」


    他话音一落,一个青年跃入场中。此人年近而立,身形矫健,双手各持一柄


    分水刺。


    「海沙帮少帮主,罗俊,请宋少庄主赐教!」


    满场哗然。罗镇海竟让自己的儿子第一个出场,这是要下死手啊!


    宋奇缓缓起身。吕仁低声道:「少庄主小心,罗俊三年前就已练成五道内力,


    擅使『分水刺法』,招式狠辣。」


    「玉剑山庄,宋奇,请。」


    两人相对而立,气氛陡然紧张。


    罗俊冷笑一声:「宋少庄主,刀剑无眼,若有损伤,可别怪罗某。」


    「请。」宋奇只说一字。


    罗俊不再多言,身形一晃,双刺如毒蛇般刺向宋奇咽喉和心口。这一出手就


    是杀招,速度快如闪电!


    宋奇不退反进,玉剑出鞘,剑光一闪。


    「叮!叮!」


    两声脆响,分水刺被荡开。罗俊只觉虎口发麻,心中一惊:好强的内力!


    他不敢怠慢,施展「分水刺法」,双刺翻飞,化作漫天寒星,将宋奇周身要


    害笼罩。这套刺法乃海沙帮绝学,专攻穴道,阴毒狠辣。


    宋奇剑势一变,使出「翡玉剑法」。此剑法擅长防守卸力,剑光如翡翠般流


    转,在身前布下一道剑幕。


    「叮叮当当」之声不绝于耳。罗俊的攻势虽猛,却始终破不开宋奇的防御。


    十余招过后,罗俊渐感焦躁。他内力不如宋奇深厚,久攻不下必败无疑。一


    咬牙,他使出了压箱底的绝招——「分水断浪」!


    双刺合而为一,内力灌注,化作一道寒芒直刺宋奇心口!这一刺凝聚了罗俊


    全部内力,速度力量倍增!


    宋奇眼中寒光一闪。等的就是这一刻!


    他身形微侧,避开要害,玉剑斜撩而上,用的却是「青玉剑法」中最简单的


    一式。


    剑光如电,后发先至!


    「噗——」


    罗俊右肩中剑,分水刺脱手飞出。他惨哼一声,连退七八步,肩头鲜血淋漓。


    全场寂静。


    眨眼之间,胜负已分。


    宋奇收剑入鞘,抱拳:「承让。」


    罗俊脸色铁青,咬牙退下。


    罗镇海面色不变,鼓掌笑道:「好剑法!宋少庄主果然名不虚传。来人,给


    少帮主疗伤。」


    他话音刚落,又一个声音响起:「宋少庄主剑法高明,铁拳门孙烈,也想讨


    教几招!」


    一个铁塔般的壮汉跳入场中,双拳一撞,发出金属交鸣之声——此人竟戴着


    精钢拳套!


    吕仁低声道:「铁拳门孙烈,内力六道,与少庄主相当,外功刚猛,小心。」


    宋奇点头,再次步入场中。


    这一战,比方才更加凶险……


    海沙帮总舵,比武场上。


    宋奇与孙烈的第二招对决正到紧要关头。


    寒玉掌对开山拳,冰霜劲气与刚猛拳风碰撞,引得围观者阵阵惊呼。


    主桌旁,一个身穿绯红衣裙的少女看得目不转睛。她约莫二八年华,面容娇


    俏,一双杏眼灵动有神,正是海沙帮帮主罗镇海的独女——罗娇娇。


    「娘,这宋奇好生厉害。」罗娇娇低声对身旁的母亲说。


    南宫四叶正值虎狼之年,风韵犹存,闻言笑道:「怎么?娇娇看上了?」


    「娘!」罗娇娇俏脸一红,「女儿只是就事论事。孙叔叔的开山拳刚猛无俦,


    宋奇竟能以寒玉掌硬接,确实了得。」


    南宫四叶打量女儿,见她目光始终追随着场中那道青色身影,心中了然。她


    凑近女儿耳边,轻笑道:「这宋少庄主确实一表人才。剑眉星目,身姿挺拔,谈


    吐也不俗。方才他入场时态度不卑不亢,颇有大家风范。」


    罗娇娇脸更红了,嗔道:「娘,你说什么呢!」


    「娘说什么,你心里清楚。」南宫四叶笑意更深,「不过娇娇,他可是玉剑


    山庄少庄主,咱们海沙帮今日摆这宴,名义上是英雄会,实则是要压他一头。你


    若是……」


    「女儿知道轻重。」罗娇娇打断


    母亲,但目光仍忍不住飘向场中。


    此时宋奇与孙烈已过第九招。孙烈双拳齐出,宋奇以剑鞘破招,左手寒玉掌


    拍裂精钢拳套,一举制胜。


    「承让。」宋奇收掌后退,气度从容。


    阳光正好洒在他侧脸,额角微汗,几缕黑发贴在颊边,更衬得他面容俊朗。


    那一抱拳的风度,那沉静如水的眼神,让罗娇娇心头一跳。


    「娘……他真的才弱冠之年?」她轻声问。


    「不错。」南宫四叶也打量着宋奇,「据说还未成婚。不过玉剑大侠与金剑


    大侠二人给子女指腹为婚,他与绍阆涧是定了亲的。」


    罗娇娇眼中闪过一丝失落,但随即又振作:「定了亲又如何?又未成婚。」


    南宫四叶听出女儿话中意味,摇头笑道:「你这丫头,真是……不过话说回


    来,若真能玉剑海沙联姻,倒也是桩美事。只是你爹那头,怕是难。」


    正说着,宋奇已回到座位,端起茶杯轻抿。他侧头与管家吕仁低语几句,神


    色认真专注。那修长手指握着青瓷茶杯,举止优雅,全然不似方才比武时的凌厉。


    罗娇娇看得有些出神。


    从小到大,她见过的江湖子弟,要么粗鲁不文,要么骄纵跋扈。如宋奇这般,


    武功高强却不张扬,身处险境却从容不迫,言谈举止皆有度的,还是头一个。


    「娇娇。」南宫四叶轻轻碰了碰女儿。


    「嗯?」罗娇娇回神。


    「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南宫四叶掩口轻笑,「这么多人看着呢,你好歹


    是海沙帮大小姐,矜持些。」


    罗娇娇这才发现周围已有人注意到她的目光,顿时羞得满脸通红,低下头去。


    但片刻后,又忍不住抬眼偷看。


    此时宋奇正与太湖剑派陈松交谈。陈松说了什么,宋奇微微一笑,那笑容温


    和有礼,看得罗娇娇心头又是一跳。


    「陈掌门过誉了,雕虫小技而已。」宋奇的声音传来,清朗悦耳。


    罗娇娇心想:这哪是雕虫小技?分明是真正的高手风范。


    接下来的比斗,金不换出场,罗娇娇的心提了起来。她知道金不换的狠辣,


    生怕宋奇受伤。当宋奇袖口被划破时,她差点惊呼出声。


    好在宋奇最终以精妙剑法反败为胜。


    但到了谢十三出场,罗娇娇脸色变了。她虽年轻,却也听过「绝命刀」的凶


    名。看到父亲竟将这种人请来,她心中升起不满——这已不是切磋,是要人命了!


    宋奇接谢十三第一刀时,她攥紧了衣袖;看到二人苦斗百余招时,她大气都


    不敢喘;等苏州寒山寺德全法师,宣布二人平手,她才长出一口气,露出满面笑


    容来。


    之后其他英年才俊同样登台比试,一直到天微微发黑。罗振海才宣布比试结


    束,海沙帮为参会众人安排住宿。罗娇娇站在父亲身后,看着那道青色背影渐行


    渐远,心中竟有些不舍。


    「娇娇,回神了。」罗镇海回头,见女儿失神模样,皱眉道,「怎么?看上


    那小子了?」


    「爹!」罗娇娇跺脚,「您胡说什么!」


    罗镇海冷哼一声:「看上也没用。玉剑山庄与咱们不是一路人。今日他虽和


    谢十三平手,但其实是因为经验不足,他的武功已非常人能及。假以时日,必成


    心腹大患。」


    罗娇娇不服:「爹既知他潜力,为何不与玉剑山庄交好?非要结仇?」


    「你懂什么!」罗镇海拂袖,「江湖之事,非友即敌。玉剑山庄要重振,必


    要立威。咱们海沙帮要坐稳江南黑道第四把交椅,也需立威。两虎相争,必有一


    伤。」


    他顿了顿,看着女儿:「娇娇,记住,你是海沙帮的大小姐。江湖儿女,最


    忌感情用事。」


    罗娇娇低下头,不再言语。


    但心中那道青色身影,却已挥之不去。


    回房的路上,南宫四叶轻声问女儿:「真动心了?」


    罗娇娇咬着唇,许久才道:「娘,我只是……觉得他与旁人不同。」


    「何处不同?」


    「说不上来。」罗娇娇摇头,「就是……比武时那般凌厉,待人时又那般温


    和。明明身处险境,却始终从容。而且……」


    她顿了顿,声音更轻:「他对东方夫人极孝顺。入场时一直护着母亲,比斗


    间隙还会回头看母亲是否安好。这样的男子,江湖中太少了。」


    南宫四叶轻叹,揽住女儿肩膀:「是啊,是难得。但娇娇,姻缘之事,讲究


    门当户对,更讲究缘分。咱们与玉剑山庄,怕是有缘无分。」


    罗娇娇默然。


    夜里,她躺在榻上,眼前又浮现宋奇的身影。


    那一剑的风采,那一笑的温和。


    「宋奇……」她喃喃自语,脸上发烫,翻身将脸埋进枕头。


    窗外月色正好。


    而这份少女心事,注定要在江湖风波中,经受重重考验。


    另一边,几百里外的玉剑山庄后山。


    松林深处,一道孤绝身影卓立中央。


    白衣如雪,长发如瀑,眉目清冷得仿佛雪山之巅永不融化的冰莲。她便是当


    世武林公认的年轻一辈第一女剑仙——东方凌霜。


    三年前,她一剑破万军,斩魔教乾达婆一脉之主于雪峰之巅,为父报仇。自


    此名动天下,江湖人称「绝情仙子」。年仅花信年华,却武功已臻化境,内力之


    深厚,同辈无出其右。传言她修的是至纯至冷的玄冰真诀,心如止水,剑如


    寒星。


    今夜,她却孤身前来玉剑山庄后山。


    原因是三日前收到的一封密信:玉剑山庄少庄主宋奇,被孽龙帮掳走,生死


    未卜。若想救人,须独身前来此地,不得携帮手。


    东方凌霜自然知这是陷阱。但她性情高傲,都未确认消息真假就已来此赴约。


    只因她知道,宋奇的母亲东方婉清,是她嫡亲姑母。『&#;发布邮箱 ltxsbǎ @ gmail.cOM』当年金玉双剑两位大侠


    双双殒命后,姑母守寡抚孤,性情愈发柔弱。若宋奇再出事,姑母必活不下去。


    「区区宵小,也敢设局相邀。」


    她声音清冷,似雪夜寒泉叮咚。手中长剑「霜寒」未出鞘,仅以剑鞘轻点草


    地,周身三丈之内,飞花竟纷纷悬停,不敢落下。


    林中忽有低笑。


    「仙子果然守信,孤身而来。」


    十数道黑影自松树后掠出,将空地围成铁桶。皆着黑衣,蒙面,只露一双贪


    婪而炽热的眼。


    为首之人身形高瘦,声音却带着诡异的甜腻:「在下孽龙帮左护法,姓柳,


    人称『玉面公子』柳千愁。久仰仙子芳名,今夜特来……请仙子入我孽龙帮『绝


    色榜』第一位。」


    东方凌霜目光一扫,冷哼:「蝼蚁。」


    话音未落,她足尖轻点,身形已化作一道白虹。


    霜寒出鞘,剑光如冰河倾泻!


    噗噗噗——


    前排五名黑衣人连惨叫都未及发出,便被剑气撕裂成血雾,尸体甚至来不及


    倒下,便冻成冰雕,碎了一地。


    余者惊骇后退,却听柳千愁悠然笑道:「仙子内力果然深不可测……可惜,


    今夜这松林,早被洒了『悲酥清风』。」


    东方凌霜心头一凛。


    悲酥清风,三年前被剿灭的魔教所炼秘药,无色无味,专克内力深厚之人。


    内力越强,中者越快,越深。


    她方才一剑虽快,却已感到一丝异样——内力运转,竟比平日滞涩了三分。


    「卑鄙!」


    她怒喝一声,剑势更急,寒光如雪崩般卷向柳千愁。


    柳千愁却不闪不避,只轻轻一扬手。


    嗤嗤嗤——


    数十道细若牛毛的银针自手掌激射而出,直取她周身大穴!


    东方凌霜身形急旋,剑光织成一道光幕,将银针尽数震飞。可就在此时,柳


    千愁袖中又飞出三条乌金软索,正是魔教摩呼罗迦一脉至阴至毒的「缚仙索」!


    索如活物,带着腥甜气味,专吸内力。


    她一剑斩断两条,却被第三条缠住左腕。


    冰冷的触感顺着经脉直钻入体,仿佛无数细虫啃噬真气。


    「放开!」


    东方凌霜反手一掌,掌风如冰刃,柳千愁却借势后退,嘴角笑意更深。


    「仙子莫急,这才刚开始。」


    轰!


    草地之下忽炸开大片粉色烟雾,正是悲酥清风的浓缩精华!


    东方凌霜急运玄冰真诀护体,可烟雾钻入鼻端,那甜腻香气瞬间化作滚烫火


    流,顺着经脉直冲下腹。


    她玉脸一白,贝齿死咬下唇。


    不好……这悲酥清风,竟还混了「淫堕露」!


    这淫堕露乃是柳千愁的兄长,昔日惨死在玉剑山庄的江南第一淫贼柳如风所


    创,专门针对内力深厚的女修,内力越雄浑,点燃的欲火越强烈。


    东方凌霜只觉小腹深处,一团火突然炸开,热流瞬间蔓延四肢百骸。


    早春的空气还带着一丝冰冷寒意,可她身体却迅速升温,额头渗出细密香汗。


    「你们这些魔教余孽……该死……」


    她声音仍冷,可尾音已带了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柳千愁目光火热,舔了舔唇:「仙子闻到这香味了吗?那是您的檀香体香


    ……被淫堕露逼出的春情味儿,可比世间任何催情香都醉人,男人闻了还有壮阳


    迷魂之效呢。」


    东方凌霜强撑剑势再斩,却觉双腿微微发软。


    她一生清修,何曾体会过这种感觉?


    下身……竟隐隐湿了。


    亵裤贴在腿根,湿腻腻的触感,让她清冷双眸终于闪过一丝慌乱。


    愤怒、羞耻、杀意交织。


    「尔等……蝼蚁……竟敢……」


    她一剑逼退最近一人,可那人临死前却狞笑着扑上来,双手直抓她胸前高耸。


    噗!


    剑锋穿胸而过,可那人死前指尖仍勾住了她外袍领口——


    撕啦!


    白衣外袍应声裂开大片,露出内里月白亵衣,裹着傲人双峰,在寒风中微微


    颤动。


    月光映照下,那对被亵衣紧束的雪乳,轮廓圆润挺拔,顶端两粒早已充血挺


    立的乳尖,将薄薄绸缎顶出两点明显凸起。


    围观的黑衣人呼吸瞬间粗重。


    「好个骚仙子……乳头都硬了……」


    「果然是极品……」


    东方凌霜耳力何等敏锐,那些污言秽语如刀割在心。


    她羞怒欲狂,剑光暴涨,又斩杀三人。


    可药性已越来越猛。


    她只觉私处一阵阵抽搐,花径深处仿佛有无数细蚁啃咬,空虚得让她几乎站


    立不住。


    霜寒剑势虽仍凌厉,可呼吸已乱,雪白脖颈浮起一抹不正常的潮红。


    柳千愁见状,眼中贪婪几乎化作实质。


    「仙子,再撑下去,可就要当众出丑了……」


    他一扬手,余下黑衣人齐齐逼上,而他自己则不再硬拼,只以缚仙索与银针


    游斗,消耗她的内力与意志。


    草地之上,绝世剑仙白衣染血,香汗淋漓,剑光渐缓。


    而那股甜腻春香,却越来越浓,弥漫整片松林……


    东方凌霜正值危机时刻,忽然琴音乍起,如天外惊雷滚滚而来。至刚至阳,


    无坚不摧。


    正是东方家天地双响之一,伏羲神三响。


    虽然这门只有纯阳之体才能发挥最大威力的琴音,因为弹奏者东方婉柔是女


    子之身,只能发挥不足三层的威力,但经世绝学的神威也不是这些孽龙帮帮众所


    能抗衡,即使他


    们是魔教余孽也不行。


    「噗——噗——噗——」


    围困东方凌霜的十数名黑衣人甚至来不及惨叫,七窍同时喷血,躯体像被无


    形巨锤砸中,接连爆成一团团血雾!


    残肢断臂混着飞花四溅,腥甜的血气瞬间压过了那股催情的麝香。


    柳千愁脸色骤变,还没反应过来。就见一道虎背熊腰的身影已如炮弹般掠至


    眼前。


    却时玉剑山庄的仆人——虎子!


    山庄里那个平日里只知道劈柴挑水的憨大个,此刻双目赤红,周身隐隐有玉


    石般的光泽流转,正是玉剑山庄护身外功——璞玉功。只见柳千愁打出的银针,


    根本进不了虎子周身三寸之内,就被护身气劲弹开。


    「啪!」


    一声脆响,宛如西瓜炸裂。


    柳千愁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额头正中被虎子一记寒玉掌印中,整张脸瞬间


    凹陷下去,脑浆混着鲜血从耳后、鼻孔、眼眶狂喷而出,仿若千朵桃花,开得绚


    烂又凄厉。


    他软绵绵地向后倒去,眼睛还睁得极大,瞳孔里残留着最后一瞬的惊骇与不


    甘。


    ——他死不瞑目。


    东方凌霜持剑而立,长发被夜风吹得凌乱,白衣上血点斑斑,月白亵衣半露,


    胸前那对被寒风与药力双重刺激得挺立的乳尖,在撕裂的布料下清晰可见。


    她喘息未定,下腹那团火仍在疯狂燃烧,花径深处一阵阵痉挛,蜜液早已浸


    透亵裤,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淌下,在冰冷的草地上滴落一串晶莹水痕。


    羞耻、愤怒、荒谬感同时涌上心头。


    她……竟被玉剑山庄一个劈柴的仆人救了?


    虎子落地后,转身看向东方凌霜,因为闻到东方凌霜身上散发的催情香味,


    粗犷的脸上竟闪过一丝羞赧与狂热。


    「仙……仙子,您没事吧?」


    他声音发颤,目光却不受控制地落在她破碎的衣襟上,那雪腻的双峰随着急


    促呼吸剧烈起伏,两点嫣红若隐若现。


    东方凌霜贝齿紧咬,几乎咬出血来。


    她强行运起玄冰真诀,想把体内那股淫靡欲火压下去,可内力刚一运转,就


    牵动小腹深处那团欲火,反而烧得更烈。


    「唔……」


    一声极轻的、连她自己都难以察觉的呻吟从喉间溢出。


    双腿一软,她竟向前踉跄半步,霜寒剑拄地才堪堪稳住身形。


    虎子呼吸骤然粗重,喉结疯狂滚动。


    他身后的黑暗中,又传来几道沉重的脚步声。


    大牛、二狗,先后从林中走出。


    大牛赤着上身,肌肉虬结,黝黑的皮肤在月光下泛着油光;二狗瘦小灵活,


    一双小眼此刻却亮得吓人,死死盯着东方凌霜湿透的腿根。同样受催情香味影响


    的二人,表现大异平常。


    「仙子……您这是……中了药?」


    大牛声音沙哑,带着浓烈的男人味,往前踏了一大步。


    东方凌霜猛地抬剑,剑尖直指三人。


    「退下!」


    声音依旧清冷,却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颤抖。


    她能感觉到,三人望向她的眼神早已不是仆人对小姐的敬畏,而是……赤裸


    裸的雄性掠食欲。


    尤其是虎子。


    他杀了柳千愁,溅了一身血,此刻却像一头被血腥味刺激得发狂的野兽,胯


    下那根粗壮之物已将裤子高高撑起,轮廓狰狞。


    「仙子……您身上好香……」虎子喃喃,往前又迈一步,「俺……俺忍不住


    了……」


    东方凌霜心头剧震。


    她一生高高在上,何曾想过,有朝一日会被山庄里这些粗鄙仆人用这种眼神


    看待?


    药性却在此时再度爆发。


    小腹深处像有无数只小手在挠,阴蒂肿胀得发疼,花唇不受控制地翕张,一


    股热流再次涌出,沿着腿根淌得更远。


    她死死夹紧双腿,却反而让那两瓣饱满的阴唇互相摩擦,带来一阵难以言喻


    的酥麻。


    「哈……哈……」


    极轻的喘息从她唇间溢出,雪白的脸颊染上浓艳潮红。


    大牛再也按捺不住,粗声粗气道:


    「仙子,您这样……我们几个兄弟真的受不了……您就……就让我们帮帮您


    吧……」


    他一边说,一边伸手去解裤带。


    东方凌霜瞳孔骤缩,杀意与羞耻在胸腔里疯狂碰撞。


    她是绝情宫掌门,是年轻一辈第一女剑客!


    怎么能……被这些下等人……


    可身体却背叛了她。


    每一次呼吸,那对饱满雪乳就在破损的亵衣里晃动,乳尖被布料不断摩擦,


    带来阵阵电流般的快感。


    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花径正在不受控制地收缩,仿佛在渴求着什么粗硬


    的东西狠狠填满。


    内心,在剧烈摇晃。


    玉剑山庄后山,东方婉柔居住的阁楼大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东方凌霜被


    虎子和大牛半搀半抱地抬进来。


    她衣衫早已破烂不堪,外袍碎成布条,月白亵衣从胸口直撕到小腹,雪腻双


    乳几乎完全裸露,随着步伐剧烈晃动,两粒嫣红乳头在火光下挺立得发亮,像熟


    透的樱桃。


    亵裤湿透,紧紧贴在腿根,隐约可见那饱满鼓胀的阴阜轮廓,腿间黏腻的蜜


    液拉出一道道银丝,在火光下闪着淫靡的光。


    她神智尚清,却浑身滚烫,香汗淋漓,平日那张清冷如冰的脸,此刻潮红一


    片,额发湿漉漉地贴在脸颊,唇瓣微微颤抖,贝齿死死咬着下唇,几乎咬出血来。


    东方婉柔坐在主位,手里还握着那张古琴,脸色苍白,显然强催伏羲神三响


    后元气大伤。


    她抬眼看见侄女这副模样,眉心紧蹙,却很快舒展开,声音平静得近乎冷酷:


    「把她放榻上。」


    虎子和大牛如蒙大赦,小心翼翼地将东方凌霜平放在锦榻上。


    她一沾软缎,双腿便不由自主地夹紧,又悄悄分开,试图缓解花径深处那撕


    心裂肺的空虚感。


    「小姑……」


    她声音沙哑,带着难以掩饰的颤,「那些黑衣人……宋奇他……」


    「奇儿无恙,你被骗了,他只是去赴宴。」东方婉柔打断她,起身走近,纤


    手搭上她手腕,探了探脉。


    脉象急促而乱,淫堕露已深入经脉,欲火烧得她真气都快逆冲。


    东方婉柔收回手,长叹一声:


    「那些黑衣人来得突然,我轻功不佳,赶不及近前。寻常音波功又隔得太远,


    只能强运伏羲神三响……如今功体大损,已无法以音波为你散毒。」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屋内三人,落在那瘦小却眼神火热的二狗身上。


    「你修炼的是昔年江南第一淫贼留下的千蝶淫心功,最擅阴阳调和,双


    修解毒。」


    「今夜,就由你来救我这侄女。」


    一句话,如晴天霹雳。


    东方凌霜猛地睁眼,瞳孔骤缩。


    「姨母!他……他不过一介仆役!怎能……怎能碰我身子!」


    她声音尖利,带着难以置信的愤怒与羞耻,挣扎着要起身,可药性正猛,稍


    一用力,花穴深处便是一阵痉挛,又一股热液涌出,将榻上锦被浸湿一片。


    东方婉柔却冷哼一声,语气不容置疑:


    「我们东方家,从来讲究人无高低贵贱之分。而且家传高深武功数不胜数,


    你却偏偏拜入绝情宫那邪门门派,学这偏激速成的功法,落到今天这个地步,完


    全是你咎由自取,怪不得别人。好了,你若再推脱,淫堕露彻底攻心,走火入魔,


    元阴逆冲,一身经脉尽废,你可想清楚。」


    她拂袖转身,头也不回地走向门口。


    「你们三人,好生看着。事毕前,谁也不许离开这屋子。」


    门「砰」地一声关上,落锁。


    密室里,只剩炭火噼啪声、东方凌霜急促的喘息,以及三个男人粗重的呼吸。


    二狗站在床边,瘦小的身子微微发抖,却掩不住胯下那根早已硬得发疼的肉


    棒,将裤子顶得老高。


    他咽了口唾沫,声音发干:


    「仙……仙子,俺……俺来帮您解毒……」


    东方凌霜死死盯着他,眸中杀意、羞耻、愤怒交织成风暴。


    她是绝情宫掌门,是雪山之巅永不染尘的冰莲!


    如今却要被一个山庄里修炼淫功的下仆……用那肮脏东西插入自己最私密的


    所在?


    可身体却在背叛她。


    淫堕露的热浪一波接一波地冲击,花径深处像有千万只蚂蚁在啃咬,阴蒂肿


    得发紫,每一次心跳都带来一阵电流般的酥麻。


    她双腿不受控制地微微分开,湿透的亵裤中央,已隐约可见两瓣肥美阴唇的


    形状。


    「不要……过来……」


    她声音颤抖,带着哭腔,却软得像撒娇。


    二狗再也忍不住,扑上前去,双手抓住她亵衣残片,用力一撕——


    「嘶啦!」


    最后一点遮羞布也被撕碎,东方凌霜一丝不挂地暴露在火光之下。


    雪白胴体曲线完美,双乳饱满挺拔,乳头硬得像两粒红宝石;腰肢纤细得不


    盈一握;臀部圆润丰满;腿间那处从未被人触碰过的幽谷,此刻却因药性而大开,


    花唇充血外翻,晶莹蜜液不断涌出,顺着股沟流到臀缝。


    二狗呼吸粗重得像拉风箱,颤抖着解开裤带,露出那根青筋暴起的鸡巴,虽


    不粗长,却狰狞可怖,龟头已分泌出透明液体。


    「仙子……俺……俺进来了……」


    他跪上榻,分开她雪白双腿,腰一挺——


    「噗滋!」


    湿滑的花径毫无阻力地将他整根吞入。


    「啊——!」


    东方凌霜仰头发出一声长长的、带着哭腔的呻吟。


    太满了。


    哪怕二狗的尺寸只是寻常,可她元阴之体何曾被异物入侵?


    那根滚烫的肉棒一插到底,龟头直顶子宫口,带来从未体验过的酸麻快感。


    羞耻、愤怒、屈辱、快感同时炸开。


    她死死咬住下唇,眼角滑下两行清泪。


    可花径却背叛地紧紧绞住入侵者,像无数只小嘴在w吮ww.lt吸xsba.me。


    二狗舒爽得倒抽凉气,开始缓慢抽插。


    「啪……啪……啪……」


    肉体撞击声在密室里回荡,混着水声「咕叽咕叽」。


    每一次插入,都带出大量蜜液,溅在两人腿根。


    虎子和大牛站在一旁,眼睛通红,胯下早已硬得发疼,却不敢上前,只能看


    着平日高不可攀的仙子在二狗身下扭动呻吟。


    东方凌霜双手死死抓住锦被,指节发白。


    她想反抗,想杀了眼前这个亵渎自己的下人。


    可每一次二狗顶到最深处,她都会不受控制地发出一声破碎的呜咽,花穴疯


    狂收缩,快感如潮水般一波波袭来。


    「不要……停……啊……」


    她自己都分不清,这句话究竟是求饶,还是在求他更深。


    道心,在火光中摇摇欲坠。


    「啪!啪!啪!啪!」


    肉体激烈撞击的声音在密室里回荡,像急促的鼓点,一下下敲在东方凌霜摇


    摇欲坠的道心上。


    她原本死死咬住的下唇早已松开,变成一张微微张合、不断溢出破碎呻吟的


    小嘴。


    「啊……嗯……不……不要……再深……啊……」


    连她自己都分不清,那些从喉咙里挤出来的声音,究竟是


    抗拒,还是在求饶,


    抑或……是在渴求。


    二狗瘦小的身躯压在她雪白丰腴的胴体上,像一只贪婪的瘦猴骑在一头雪白


    雌鹿背上。他双手掐住她纤细的腰肢,每一次挺进都用尽全力,将那根滚烫狰狞


    的肉棒狠狠捅进她从未被侵犯过的花径最深处。


    「咕叽……咕叽……噗滋……」


    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大股晶莹黏稠的蜜液,混合着点点落红,沿着她雪白


    的臀缝淌到锦被上,浸出一大片深色水渍。


    东方凌霜雪白的双腿早已无力地大张,被二狗粗暴地架在肩上,花穴完全暴


    露在火光之下。那两瓣原本紧闭如贝的肥美阴唇,此刻被撑得薄如蝉翼,充血外


    翻,紧紧裹住那根来回抽送的肉棒,像一张贪吃的小嘴舍不得松开。


    她胸前那对傲人雪乳随着撞击剧烈晃荡,乳尖早已硬得发紫,被汗水浸得晶


    亮,在火光下甩出一道道淫靡的弧线。


    「仙子……您的l*t*x*s*D_Z_.c_小穴o_m好紧……好热……吸得俺好爽……」二狗喘着粗气,声


    音沙哑而兴奋,腰部像打桩机一样疯狂耸动。


    东方凌霜眼角挂着泪,眸光涣散,平日里那份清冷孤傲早已被快感冲得支离


    破碎。


    她想反抗。


    她想杀人。


    可每当二狗狠狠顶到子宫口,那股酸麻到骨髓的快感就像无数电流同时炸开,


    让她全身痉挛,只能发出一声声破碎的呜咽。


    「哈啊……嗯……太深了……不要……那里……啊啊啊——!」


    忽然,二狗猛地一挺,整根没入,龟头强行挤开紧闭的宫口,狠狠碾在最敏


    感的花心上。


    东方凌霜猛地仰起头,雪白的脖颈绷成一道优美而脆弱的弧线,喉间发出一


    声长长的、近乎哭泣的尖叫——


    「啊啊啊啊——!!!」


    第一次真正的高潮,在屈辱与绝望中,毫无预兆地炸开。


    花径深处疯狂收缩,像无数只小手死死绞住入侵的肉棒,一股滚烫的阴精喷


    涌而出,直接浇在二狗的龟头上。


    二狗被烫得倒抽一口凉气,差点当场缴械。


    「好……好多水……仙子您喷了……您被俺干到喷了……」


    他一边狂笑,一边更加凶狠地抽插,把那股滚烫的阴精搅得四处飞溅,溅得


    两人小腹一片狼藉。


    东方凌霜大脑一片空白。


    她从未想过,自己有朝一日会在一个仆役的胯下,被干到失禁般地潮吹。


    羞耻、屈辱、绝望……却又混着灭顶的快感,像一团浓黑的墨,把她原本雪


    白的道心一点点侵染。


    高潮余韵还未散去,二狗忽然俯下身,一口含住她左边那颗肿胀挺立的乳头,


    用力w吮ww.lt吸xsba.me。


    「啧啧……啧……」


    乳尖被他粗糙的舌头卷住,牙齿轻轻啃咬,带来一阵阵尖锐又甜美的刺痛。


    东方凌霜身子猛地一颤,刚刚平息的花穴又开始不受控制地收缩。


    「不……不要吸那里……啊……」


    她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却再也说不出完整的话。


    虎子和大牛站在一旁,早已看得眼红脖子粗,胯下两根肉棒硬得几乎要炸开。


    大牛粗着嗓子道:「二狗,你他娘的快点射啊!老子也要!」


    虎子更是直接伸手握住自己那根粗如儿臂的巨物,上下撸动,发出「咕叽咕


    叽」的水声,眼睛死死盯着东方凌霜被操得泛红的花穴。


    东方凌霜听见这话,心脏猛地一缩。


    不……不能再继续了……


    可身体却背叛得彻底。


    她甚至能感觉到,当二狗再次狠狠顶入时,自己的臀部竟下意识地微微抬起,


    迎合着那一下撞击。


    「噗滋——!」


    又是一记深顶。


    她眼角再次滑下泪水,声音却软得像在撒娇:


    「……再……再深一点……」


    话一出口,她自己都惊呆了。


    那一瞬间,道心像被重锤砸中,裂开一道无法弥补的巨大缝隙。


    二狗狂笑,腰部猛地加速,像打桩机一样疯狂冲刺。


    「仙子您终于肯了!俺要射进去!射满您的l*t*x*s*D_Z_.c_小穴o_m!让您怀上俺的野种!」


    「不……不要……射外面……求你……」


    东方凌霜最后的清明在疯狂摇晃。


    可花穴却在高潮边缘疯狂收缩,像在催促那根肉棒赶紧把滚烫的精液射进来。


    啪啪啪啪啪——!


    最后几十下撞击,快得几乎看不清。


    二狗猛地低吼一声,腰眼一酸,整根肉棒深深埋进她子宫口,龟头死死抵住


    花心——


    「噗噗噗噗噗——!」


    滚烫粘稠的精液,像高压水枪一样,一股股、狠狠地灌进她从未被玷污过的


    子宫深处。


    东方凌霜浑身剧颤,眼白翻起,嘴里发出无意义的呜咽。


    「啊啊啊啊……好烫……好多……射进去了……射进子宫了……」


    她脑海里最后一点清明,如风中残烛,彻底熄灭。


    「哈啊……哈啊……还要……再来一次……」


    东方凌霜的声音软得滴水,带着哭腔,却再没有半点平日里的清冷高傲。


    她雪白的身子从二狗身上翻下来,却没有丝毫遮掩的意思,反而主动跪趴在


    榻上,雪臀高高翘起,腿根间那被操得红肿外翻的l*t*x*s*D_Z_.c_小穴o_m还在一张一合地翕动,浓


    稠的白浊精液混着她的蜜液,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淌下,拉出一道道淫靡的银丝。


    她回过头,潮红的俏脸带着迷离的泪光,眸子里再无杀意与羞耻,只剩赤裸


    裸的渴求。


    「二狗……虎子……大牛……你们……都来吧……我……我受不了了……小


    穴好空……好痒……」


    话音刚落,她自己先伸手过去,一根纤细玉指插进被操得松软的l*t*x*s*D_Z_.c_小穴o_m里,快


    速抽动起来,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啊……嗯……不够……手指不够粗……要鸡巴……要大鸡巴插进来……」


    她一边哭着说,一边另一只手抓住自己左乳,用力揉捏,硬挺的乳头被她自


    己掐得通红,乳肉从指缝溢出,晃出一片雪白浪花。


    二狗刚射完,还软着的肉棒瞬间又硬得发紫,眼睛瞪得溜圆:「仙子……您


    ……您真的要我们一起……」


    东方凌霜哭着点头,声音甜腻得发颤:「要……一起上……轮着来……把我


    ……把我操坏也没关系……只要能止痒……」


    虎子和大牛再也忍不住,像饿狼一样扑上来。


    虎子跪到她身后,双手掰开她雪白的臀瓣,看着那还在往外流精的l*t*x*s*D_Z_.c_小穴o_m,粗


    声喘道:「仙子……俺来了!」


    他胯下那根粗如儿臂的巨物早已青筋暴起,龟头紫红发亮,对准那红肿的穴


    口,腰一沉——


    「噗滋——!!」


    整根没入,一插到底,龟头狠狠撞开子宫口,直接顶进子宫深处。


    「啊啊啊啊——!!!太粗了……要裂开了……好满……好爽……」


    东方凌霜尖叫着仰起头,雪背绷成一道惊心动魄的弧线,眼泪和口水一起淌


    下,却带着疯狂的欢愉。


    虎子双手掐住她腰肢,像野兽一样疯狂抽送,每一下都拔到只剩龟头,又狠


    狠全根捅入,撞得她雪臀「啪啪」作响,臀浪翻滚。


    「咕叽!咕叽!噗滋噗滋!」


    水声与撞击声交织成一片,精液被巨棒搅得四处飞溅,溅得虎子小腹和她臀


    缝一片狼藉。


    大牛跪到她面前,握住自己那根黝黑粗长的肉棒,抵住她哭得微张的小嘴:


    「仙子……来,含一含……」


    东方凌霜几乎没有犹豫,主动张开樱唇,将那腥臭滚烫的龟头含入口中,舌


    头笨拙却热情地舔舐起来。


    「啧啧……嗯……咕……」


    她一边被虎子在后面狂操,一边努力吞吐大牛的肉棒,嘴角被撑得满满,口


    水顺着棒身直流。


    二狗也不闲着,爬到她身侧,一手抓住她晃荡的右乳用力揉捏,一手伸到下


    面,找到那颗肿得发亮的阴蒂,用粗糙手指快速揉搓。


    「啊啊……嗯咕……阴蒂……不要捏……要去了……又要去了……」


    不到百来下抽插,东方凌霜身子猛地一僵,花穴死死绞住虎子的巨棒,又一


    次潮吹般喷出大股阴精。


    「噗——!!」


    虎子被烫得低吼一声,腰眼发麻,再也忍不住,巨棒狠狠一顶,龟头死死抵


    住子宫壁——


    「射了!全射给你这骚仙子!」


    滚烫浓稠的精液像火山爆发,一股股狠狠灌进她子宫深处,烫得她浑身痉挛,


    嘴里含着大牛的肉棒发出呜呜哭声,眼白翻起。


    虎子刚拔出来,大牛立刻接上,从前面抱起她双腿,像抱孩子撒尿一样将她


    抱在怀里,肉棒对准还在喷精的l*t*x*s*D_Z_.c_小穴o_m,狠狠插进。


    「啪啪啪啪啪——!」


    又是一阵狂风暴雨般的抽插。


    东方凌霜被操得神智迷离,双手环住大牛脖子,哭着主动送上香舌,与他湿


    吻纠缠,口中含糊地呜咽:


    「更多……再多一点……把我……操成你们专用的肉便器吧……」


    二狗则从后面抱住她雪臀,将还沾着精液的手指插进她紧致的菊穴,缓慢扩


    张。


    「仙子……后面也要开发……以后三洞齐开……天天给咱们兄弟泄火……」


    东方凌霜没有抗拒,反而主动扭臀迎合,哭得更欢:


    「好……都给你们……前面的l*t*x*s*D_Z_.c_小穴o_m……后面的菊穴……嘴巴……全都给你们


    ……只要你们肯操我……」


    道心,在这一刻彻底崩塌。


    曾经的雪山冰莲,当世第一女剑仙,如今只剩一具沉沦欲海的淫肉。


    密室里,肉体撞击声、哭喘声、水声、男人粗重的喘息,交织成一片,再无


    停歇。


    「啪!啪!啪!噗滋噗滋!」


    大牛将东方凌霜抱在怀里,像抱尿娃娃一样分开她雪白双腿,黝黑粗长的鸡


    巴在红肿外翻的l*t*x*s*D_Z_.c_小穴o_m里疯狂进出,每一次都顶得她子宫口发麻,精液和蜜液被搅


    得四处飞溅。


    她哭得梨花带雨,双手却死死搂着大牛脖子,香舌主动伸进他嘴里纠缠,发


    出「啧啧」的湿吻声。


    「呜嗯……大牛……再深一点……把凌霜的l*t*x*s*D_Z_.c_小穴o_m……操烂吧……」


    虎子从后面顶着她的菊穴,手指已经换成两根,沾满精液的粗指在紧窄的后


    庭里缓慢抽插,带出「咕叽咕叽」的黏腻声。


    二狗则跪在一旁,一手揉她晃荡的雪乳,一手捏住肿得发亮的阴蒂快速捻动。


    她又一次攀向高潮边缘,浑身颤抖着哭喊:「要去了……又要去了……」。


    一夜过去。


    清晨,东方婉柔将门推开,她站在门口,脸色如常,目光缓缓扫过屋内狼藉


    的一幕。大牛怀里的肉棒还深深埋在东方凌霜l*t*x*s*D_Z_.c_小穴o_m里,即将发射出来;虎子手指


    卡在菊穴里抽动;二狗一手掐着乳头,另一只手在东方凌霜嘴里搅动香舌。


    三人看到东方婉柔不禁起身退到一边。


    东方凌霜感到下身一阵空虚,不由坐起身来,随着她的动作,精液顺着一片


    狼藉的小屄汩汩往外流。


    她泪眼迷离地看向门口的小姑,声音软得发颤,带着哭腔却又无比急切:


    「小姑……别停……他们……求您……让凌霜继续……l*t*x*s*D_Z_.c_小穴o_m好痒……子宫好


    烫……还要……还要更多鸡巴……」


    一句话落地,密室里瞬间死寂。


    东方婉柔眉心微不可察地一跳,目光落在侄女那张潮红哭花的俏脸、被肏得


    红肿外翻的小屄、布满精液的雪白胴体上,良久,才缓缓开口,声音冷得像冰渣:


    「已经一夜了,怎么还没解毒。你们是不是根本没有尽力?」


    二狗低头小声道:「其实淫毒已经解了,凌霜仙子现在这样是因为,绝情宫


    的武功要求绝情绝爱,如今欲望被淫毒挑起,再难压制,是身体欲望被长时间压


    抑之下的本能反扑。」


    东方凌霜闻言哭得更厉害,身子往前挣,抱住大牛的身体,屁股寻找追逐,


    试图让大牛的鸡巴再次肏入,结果带出「噗滋」一声,更多精液涌出。


    「小姑……真的不够……凌霜……凌霜已经坏掉了……道心没了……只想被


    肏……求您……别赶他们走……」


    她一边哭,一边主动扭腰,在大牛肉棒上小幅度套弄,发出「咕叽咕叽」的


    水声,雪臀晃得一片白花花。


    东方婉柔沉默片刻。


    东方婉柔缓步走近,裙摆掠过地上黏稠的体液,发出轻微的「滋啦」声。


    她俯身,纤手捏住东方凌霜下巴,逼她抬起那张泪痕斑斑的脸。


    「凌霜,早说让你不练那种邪门武功,现在这样能怪谁?」


    东方凌霜眼神涣散,嘴角还挂着口水,哭着点头:


    「怪我……怪我……凌霜是贱货……是小姑的贱侄女……被下仆肏到高潮


    ……子宫都灌满了……现在……现在只想继续……」


    东方婉柔指尖微凉,缓缓下滑,掠过她汗湿的脖颈,停在那对被揉得通红的


    雪乳上,轻轻一捏乳头。


    「嘤——!」


    东方凌霜立刻尖叫着弓起身子,l*t*x*s*D_Z_.c_小穴o_m猛地一缩,绞得大牛射出一股稀薄精液。


    东方婉柔声音更冷,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复杂:


    「你这身玄冰真诀根基已毁,元阴尽失,道心崩坏……如今这副样子……」


    她顿了顿,指尖继续向下,掠过平坦小腹,按在那鼓胀得微微隆起的子宫位


    置,轻轻一压。


    「噗——」


    一股混着精液的蜜液从交合处喷出。


    东方凌霜哭得几乎喘不上气,却主动挺腰去蹭小姑的手:


    「小姑……您也来……用手指……或者……或者用别的……凌霜什么都听您


    的……只求别让凌霜空着……」


    东方婉柔收回手,站直身子,目光冰冷地扫过三人,又落在侄女彻底堕落的


    胴体上。


    良久,她轻叹一声,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也罢……既然已到这一步……」


    她抬手,琴声骤起,一缕缕细若游丝的音波,钻入东方凌霜经脉,封住了她


    残存的几处关键穴道,让她彻底无法调动半分真气。


    「二狗,我记得,你修炼的千蝶淫心有秘法,可以将凌霜的身体炼成你的淫


    傀是吧?」


    「这……确实可以……炼成淫傀之后,小人就可以控制凌霜仙子的情欲,让


    她恢复理智。但那样一来,凌霜仙子今生都将受小人操控,小人不止可掌控她的


    心智,更可让她生让她死。」


    东方婉柔淡淡道:


    「除此以外在没别的办法了,而且你从小被姐夫收养,我等于是看你们长大


    的,深深了解你的人品。我相信你以后一定会对凝霜好的,不会肆意扭曲她的意


    志,对不对。好了我会满足你的一切需求,尽量让她早一日恢复清明……」


    她没说完,但三人已狂热点头。


    东方凌霜却浑然不觉,只顾哭着扭腰,哀求道:


    「小姑……快让他们继续……凌霜……真的受不了了……」


    东方婉柔转身,背影在火光中拉得修长而冰冷。


    「交给你了。」


    门「砰」地关上,重新落锁。


    密室里,三个仆役再次扑向那具雪白哭泣的肉体。


    哭喘声、撞击声、水声,再次响彻整个后山小楼,经久不息。


    数个时辰之后,东方凌霜半倚在软枕上,雪白长发如瀑披散,面上潮红还未


    完全褪去。


    她一身素白纱衣松松垮垮,领口大敞,露出大片胸脯与锁骨,锁骨下方,两


    点嫣红乳尖隔着薄纱若隐若现,明显比从前更加饱满挺翘。


    小腹平坦依旧,却带着一种被反复浇灌后才有的、极其细微的柔软与充盈感。


    榻边,二狗跪坐着,双手小心翼翼地替她按摩小腿,粗糙的指腹在她细腻的


    肌肤上滑动,力道恰到好处,不轻不重。


    「仙……不,霜娘,腿还酸么?」他声音低哑,带着小心翼翼的讨好。


    东方凌霜没有立刻回答,只是垂眸看着他。


    那双曾经只配给她提鞋、倒夜香的眼睛,此刻却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迷恋。


    她忽然抬手,指尖轻轻划过二狗的脸颊,最后停在他唇上。


    「……还叫我仙子吗?」


    二狗身子一颤,立刻低下头:「不敢……霜娘如今……是俺……是小的…


    …」


    话没说完,东方凌霜忽然收紧手指,掐住他下巴,逼他抬起头。


    她眸光清冷中带着一丝尚未完全褪去的迷乱,声音很轻,却字字清晰:


    「你把我从将死之人……用鸡巴喂成了如今这副模样。」


    她另一只手缓缓下移,隔着二狗的粗布裤子,握住了那根早已硬得发烫的肉


    棒,轻轻一攥。


    二狗倒抽一口凉气,腰眼发麻,几乎当场缴械。


    东方凌霜却笑了,那笑带着几分自嘲,几分慵懒,更多的是……一种近乎残


    忍的掌控感。


    「没想到,我被你炼成淫傀之后,玄冰真诀竟神奇恢复了,而且更上一层。」


    她松开手,慢条斯理地解开自己腰带,让纱衣彻底滑落,露出那具被无数次


    疼爱过、如今更加敏感丰腴的胴体。


    「元阴虽失,却因你这低贱的千蝶淫心功,反哺成了最纯的阴阳交融之道。」


    她起身,赤足踩在二狗大腿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声音轻得像耳语:


    「如今的我……除了被你完全掌控,只有好处。」


    二狗浑身发抖,却没有半分逃跑的意思,反而把脸贴在她小腿上,声音发颤:


    「小的绝对……绝对……不会掌控仙子,小的只会听您的话……」


    东方凌霜忽然抬脚,玉足踩在他胸口,把他整个人踹倒在榻下。


    二狗摔得闷哼一声,却立刻又爬跪回来,额头贴地。


    东方凌霜沉默片刻,忽然俯身,单手掐住二狗脖子,把他提了起来。


    四目相对。


    她忽然吻了下去。


    不是被动的承受,而是主动的、带着掠夺意味的深吻。


    舌尖撬开他的牙关,肆意掠夺,吻得二狗几乎窒息。


    东方凌霜松开掐着二狗脖子的手,转而环住他后颈,把他整个人压进自己怀


    里。


    她赤裸的身子与他粗糙的布衣摩擦,乳尖在他胸膛上轻轻划过,带起一阵颤


    栗。


    「从今往后……我是你的淫傀,你是我狗奴。」


    她贴在他耳边,声音轻得像梦呓:


    「我们日日双修……夜夜承欢……直到我把你……彻底榨干……」


    「或者……」


    她忽然笑了,带着几分残忍与餍足:


    「直到你……把我再一次彻底喂饱。」


    二狗浑身剧颤,肉棒硬得几乎要炸开,声音嘶哑:


    「小的……愿意……愿把这条贱命、这根贱屌……全都献给霜娘……求霜娘


    ……现在就用小的……」


    东方凌霜抬腿缠上他腰,引导那根早已熟悉至极的滚烫之物,对准自己依旧


    湿软的l*t*x*s*D_Z_.c_小穴o_m,缓缓坐了下去。


    「咕叽——」


    一声黏腻水响。


    她仰起头,发出一声满足的长叹。


    「……这才像话。」


    屋内,喘息声、再一次缠绵而起。


    这是……新的、主与仆、主人与淫傀、仙子与贱狗之间,最扭曲也最亲密的


    共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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