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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年、雪夜、网约车
【新年、雪夜、网约车】(全文一发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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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1-10
阴云低沉地压下来,天气愈发冷了。地址发、布邮箱 Līx_SBǎ@GMAIL.cOM<q> ltxsbǎ@GMAIL.com?com<明月松犹豫片刻,最终还是懒得回家换
衣服。他上了车,手机连线放在支架上,点火发车,漫无目的地控制着方向盘。
年关将近,这座城市日渐空旷。对于网约车司机而言这不是个好消息,但明月松
不在乎。
网约车不是他谋生的手段,只是一个让他能够逃离那间满是回忆的房间的理
由。
汽车行驶了二十多分钟,明月松在路边停车,走进一家小吃店,随便点了一
个包子一碗粥,慢悠悠地吃着,与他周围争分夺秒用餐的上班族形成鲜明的对比。
忽然短信声响了起来,明月松拿出手机看了一眼,不是他预想中的各种广告
或通知,而是一串数字号码发过来的简单的三个字:「来接我。」
明月松的动作明显僵硬了一瞬,他面无表情地划掉提示,收起手机,继续吃
自己的早餐。明月松很想在店里多坐一会儿,感受这种疏离的喧嚣。但一个包子
毕竟没有多少,几口就吃完了,剩下的粥也再吃不下,看着店里愈发多的顾客,
他还是起身走了出去。
温暖的早餐让冰冷的身体恢复了温度,明月松准备接单了。但没想到上一秒
他刚完成了出车认证,下一刻app就发出了接单的提示音:「您有新的熟客订单。
接驾3.7公里,前往千话商业街,请及时接单」。
明月松怔怔看着行程信息中的「顾女士」三个字,手指凝固在「拒绝」按钮
的上方。最终他叹了口气,还是选择了接单。
车子沿着无比熟悉的路线行驶着。对于有着近20年驾龄的明月松来说,开车
已经变成了本能,这让他不由自主的回想起结识顾轩妆的过程。
那是一年前的一个夜晚,明月松开着车,看着雪花飘洒在车窗上,被雨刷器
扫去,只在玻璃上留下淡淡的雾迹。这时他忽然注意到了一个站在街边的小姑娘。
明月松从来就不是个好奇心强烈的人,多年的经历也让他愈发地冷漠和淡然。
然而在那一天,明月却松鬼使神差地觉得那个小姑娘在哭,在对着自己哭!
于是他鬼使神差地把车子倒了回去,开门,询问。小姑娘很年轻,大概只有
十五六岁,短款羽绒服露出校服的一角。明月松本以为,这个年纪的小姑年,对
于成年男子总会带有强烈的距离感和戒心,他已经做好了遇到麻烦的准备,但不
知怎地,小姑娘虽然泪眼婆娑,却依然坦诚而条理清晰地给他讲述了自己的困境:
手机钱包被偷,无法联系家人,不知如何是好。
在小姑娘的指指点点中,明月松把小姑娘送回了家里。他推辞了家长的谢礼,
和欲言又止的小姑娘说了声「再见」,就告辞而去。那个时候明月松觉得,自己
偶然为之的善行已经到此为止了,没想到一个星期之后,他意外地接到了小姑娘
的单子……
思绪走到这里戛然而止。因为他已经看到了跳着冲自己招手的顾轩妆。青春
年少的小姑娘,几乎一天一个样子,虽然只是一个多月未见,明月松却发现小姑
娘似乎愈发漂亮了。
高马尾下,原本有些婴儿肥的脸蛋变得纤瘦,显露出线条柔美的下颌线,小
巧的鼻子也挺立起来,让原本就漂亮的五官更加的立体。她跳跃着,微笑着,露
出可爱的酒窝,神采飞扬的眼睛里也满是笑意。
等等,眼睛?
明月松皱着眉头,看着小姑娘三步两步地跑过来,熟练地拉开车门就要往里
钻,额前的刘海随着她的动作欢悦地摆动着,无所顾忌地袒露着她的好心情。
「你怎么不在家好好学习?眼看就要高考了。」明月松说。
窗外忽然飘起了雪花,猝然落在顾轩妆的身上,于是她不动了,也不笑了。
但明月松没注意到她的样子,只是看着她露出大片肌肤的衬衣和短裙:「穿
这么少还化妆,你看你现在,像个学生吗?」
这些话方一出口,明月松自己就愣住了。一直以来他都觉得,自己与顾轩妆
之间的关系就是司机与乘客。
——他根本就不应该,也没有立场说这种毫无分寸的话。
然而,当他刚才意识到顾轩妆穿着单薄衣裙又化了妆之后,心里竟然莫名地
升起了强烈的焦躁感。而此刻,在他说完这些话之后,却又感到自己的心脏正被
滚烫的铁丝捆扎着,越来越紧。
明月松闭上了嘴。空气中一片安静,雪花落在车窗上的细响,在两个人的呼
吸声中也显得格外清晰。他看着顾轩妆。小姑娘还保持着正要往车上坐的动作,
但她脸上却没了笑容,擦了口红的小巧的嘴唇紧紧地抿着,瞪大了眼睛,委屈地
看着自己。
明月松简单地了解过顾轩妆的背景,独生女,家中经济条件很好,聪明活泼,
在如同蜜糖的关爱中幸福地成长,她可能从来没有受到过这样的委屈吧?不过这
样也好,无论如何,这样的姑娘都不应该跟自己有如此多的交集,明月松想着。
他静静地看着小姑娘,等待着她摔门而去。
然而过了好几分钟,也可能只是好几秒钟,顾轩妆还是保持着一样的动作和
神情。就在明月松想要说些什么的时候,却发现小姑娘的眼角忽然开始大颗大颗
地落下泪珠。
明月松慌了,手足无措。他忽然再次想到了第一次遇见顾轩妆的时候,那个
时候顾轩妆也在哭,只不过那个时候自己是伸出援手的好心人,而现在,自己却
是让她哭泣的罪魁祸首。
「您有新的顺风车订单,接驾1.3公里,前往年思大厦,请尽快处理。」app
的语音提示打破了空气的沉默,明月松烦躁地看了手机一眼,刚想关掉,结果一
只手却抢先一步把手机抓在了手里。
粗暴的动作之下,手机支架发出了危险的吱呀声,数据线和手机的接口骤然
分离,顾轩妆抓着手机,直接窜上了副驾驶,不等坐稳就「砰」地关上了车门。
不知怎地,明月松看着小姑娘拿着他手机,熟练地关掉听单功能,切出app
不知道在摆弄什么,忽然感到松了一大口气。他抿抿嘴,问道:「手机尾号多少?
」
顾轩妆瞪了他一眼,把手机递给他:「不知道!」
语气很冲,明月松却觉得很放松,他笑了笑,接过手机,在确认页面输入小
姑娘的手机尾号,41。
「已接到尾号4141的乘客,请安全驾驶,前排乘客请系好安全带。」app的
提示随即响起,明月松一边发动汽车,一边跟着道:「系好安全带。」
说完,他刚想多给点油,就听到小姑娘气冲冲的声音:「不会系!」
明月松头皮有些发麻,他无奈道:「别闹了小顾,你都坐了多少次了还不会
系啊?」
「叫我小轩!」小姑娘说。
「好——小轩。系好安全带,啊?」明月松说道。他努力让自己的语气更温
和,更顺从一些,可惜这份努力毫无意义,小姑娘还是给出了一样的回答。
「不会系!」
明月松无奈地看了一眼顾轩妆,她的眼角尤有泪痕。明月松抿抿嘴道:「那
你说怎么办?你坐后头?小轩?」
「不坐!不知道!自己想!」小姑娘说。
明月松把车停了下来。他看着顾轩妆,小姑娘板着脸,抿着嘴,一声不吭地
看着窗外。过了片刻,明月松侧身探出了手臂,他拿起安全带,小心地绕过她身
上,在她衬衫的胸前勒出一道危险的弧线,接着「啪咔」一声,插进锁孔。
做完这些事,明月松看着小姑娘依旧一动不动的样子,哂然一笑,开动了汽
车。
「同学聚会啊?」明月松随口问,「把眼泪擦擦吧,不然妆都要花了。」说
着递给小姑娘一包纸巾。
小姑娘任由明月伸着手,只是看着他不说话。过了好一会儿,见他的手还在
那举着,这才接过了纸巾。
两个人的手指在无意间触碰,明月松只感到一片的冰凉。
「手这么冷啊?」明月松说着调高了暖气,「前边便利店我去给你买包暖贴,
要不一会儿我把我羽绒服先给你穿?现在的小孩子真是,要风度不要温……」
空气再次变得安静,明月松说话的声音被卡在喉咙里,他感受着自己腰间的
冷意,感觉整个身体都变得寒冷和僵硬起来。小姑娘的手冰冷而柔软,这双手撩
起了他的衣服,此刻正紧紧地贴合在他的皮肤上,在他的腰腹间摩梭,让他的身
体不由自主地微微战栗着,奇异的酥痒从腰间和胸中泛起。
明月松很想怒斥顾轩妆,但一想到方才小姑娘流泪的样子,这话就梗在了嗓
子里,怎么也说不出口了。
接着明月松就听到了身边小姑娘细小的声音,似是在同他解释,又好像在自
言自语:「真的好冷。」
明月松不说话了。他既不愿开口,更无话可说。顾轩妆也没有再说话,车厢
里彻底安静下来。明月松尽量让自己无视小姑娘贴在自己的小手,低沉引擎音浪
中,身旁小姑娘的呼吸声清晰可闻,但他不敢看她,连用眼角的余光去偷瞧也做
不到,只是认真地看着前方。
明月松忽然想起他在夏天吃过的青团,制作精致的青团,光滑柔软,却并不
黏手,冰镇后吃进口中,冰甜而软糯。想着青团的味道,明月松忽然觉得自己的
喉咙干涩地厉害,他想拿起水来喝,却又一动也不想动。
恍惚间,明月松闻到了一种极清淡的香味,隐隐从自己的身边飘过来。明月
松不懂花草,也不了解香水,所以他不知道也无法描述这种奇妙的香味究竟是什
么,只是觉得自己的喉咙愈发干渴了。
但明月松什么都没做,只是安静地开着车。汽车就这样行驶了三、四公里,
在这个过程中,顾轩妆的手没有乱动,只是老老实实地贴在他的腰间取暖,随着
手上温度慢慢接近了他的体温,明月松也逐渐适应了小姑娘带给自己的触感。
就在明月松已经放松下来,逐渐开始忽略掉这种异样的接触时,他忽然感到
小姑娘的手离开了自己的身体。这一刻,明月松没有控制住自己,他用诧异的表
情向着顾轩妆看去,却正好对上小姑娘似笑非笑的目光。
明月松在心底默默地叹了口气,无奈地看着小姑娘脸上地笑意逐渐加深。
「大叔啊。」小姑娘笑嘻嘻地说道,声音清脆而甜美,「觉得舍不得了?」
明月松不回答,扭头看向前方反问道:「你不冷了?」
「早不冷了,刚看你那么享受就没好意思抽手,不过那个姿势太累了。」顾
轩妆说着,她也不管明月松看没看着自己,只是瞪大眼睛紧紧地注视着他,「下
次我们换个舒服的体位?」
哪怕明月松早就有了不祥的预感,听到小姑娘这番话也不由得从额角渗出了
点点细汗。他面红耳赤地大声反驳:「哪、哪有什么享受,我要被、被你冷死了,
而且你瞎说什么呢,什么体位!」
「当然是更舒服的体位咯。还有大叔,你一紧张说话就结巴的习惯怎么还没
改过来呀?」
明月松的声音大,小姑娘的声音更大,毫不示弱。明月松急忙看了看周围,
忽然意识到自己正身处于私密性很好的车上,刚才的行为实在有点傻气,尴尬之
余他干脆就专心致志的开车,不再说话了。
一只白皙手腕在明月松的眼前划过,顾轩妆探着身子,指尖在仪表盘上指指
点点,把暖气下调了几度:「暖气开这么烫干什么,我都热死了。」
「诶你跟我说就行了,这样多危险啊。」明月松赶紧说。他瞥了一眼顾轩妆,
之前他担心小姑娘冻着,不小心把暖气调得太高,此刻小姑娘的双颊已经泛起了
淡淡的红晕。
十七岁的漂亮姑娘,正是青春美好的年纪,脸蛋上的红色能够烫入人心。明
月松不敢再看,任由顾轩妆调低温度,然后把手机从架子上拿下来。
「我能用吧?」顾轩妆问。她嘴上说着,手里已经用指纹解锁手机了。见明
月松不吭声,小姑娘也不在乎,自顾地打开通讯录。
「你说说你,每次我把手机号存进来,回头你就删了,明明号码你自己都能
记住了,遛我有意思吗?」
小姑娘嘀嘀咕咕,语气里满是无奈与宽容,仿佛她才是明月松的长辈。她先
是把自己的号码输入了进去,又去检查明月松的短信和聊天记录,仔细把他的手
机翻检了一遍,这才心满意足地点点头:「表现不错,继续保持啊。」
明月松无奈地叹了一口气。
「我说你这是图什么呢?图我岁数大?」
「我还图你不洗澡呢。」顾轩妆撇撇嘴,「我图你什么你不知道啊?」
「你还看都挺好呢?」明月松好奇道。
「看啊,气人,解压!」顾轩妆说着捥了他一眼,话里带刺,「有些人更气
人,更解压。」
明月松自然没注意到小姑娘的眼神,他只是很认真地给小姑娘分析:「首先,
你现在的主要任务是学习;其次,我大你二十多岁,你知道这是什么概念吗?如
果我有女儿,她可能比你还要大几岁,你像我这么大地时候我可能就死了──」
「那我比你先死不就得了?」小姑娘脱口而出。
汽车猛然停住。强大的惯性让顾轩妆的身子猛地向前,又被安全带勒住,发
出低声的痛呼。她怒视着明月松,正要说什么,却发现他的脸色变得极为难看。
明月松注视着顾轩妆。他没有开口,在明月松的目光中,顾轩妆毫不示弱地
与他对视,眼睛里满是倔强。
时间过去了十几秒钟,车外传来后面车辆不耐烦的鸣笛催促,明月松扭过头
去,发动了汽车。
「以后别说这种话了。|网|址|\找|回|-o1bz.c/om」明月松说,声音很轻,却饱含着万千的情绪。
顾轩妆不满意:「你就是忘不了她。」
小姑娘的说话声音很轻,轻到一不留神就会被淹没在汽车内外的噪音中,但
明月松还是听到了,他的视线轻轻扫过顾轩妆微红的眼角,心中一颤,百感交集。
他又回想起顾轩妆第一次订到了他的车,就说自己手机里钱不够,以此要到
了自己的联系方式。从那之后,小姑娘就不断地向他表达着心意。最初的时候,
明月松觉得,这只是一个青春期的小女孩,在荷尔蒙的作用下产生的,对于帮助
过自己的成年男性的朦胧的好感或者玩笑。
但顾轩妆显然是认真的。短信,电话,指定司机……她甚至会打着一辆车,
然后满城市的寻找他的身影。这座城市有多大呢?明月松并不清楚,他只知道从
城市的一端走到另一端,坐地铁也要一个半小时,但小姑娘总能在他的接单范围
内找到他的踪迹。
起初明月松以为,两个人的不断相遇只是某种奇特的巧合,随着两个人逐渐
熟悉起来,明月松才察觉到她的火焰般的热情。
顾轩妆是个很懂事的姑娘,在学校很受老师和同学的欢迎,这是他通过顾轩
妆的接打电话所了解到的。所以当他忽然察觉到,顾轩妆还有如此疯狂一面的时
候,让明月松是畏惧而不解的。他不知道是什么样的情感和热情,让她能够像是
最勇敢的骑士一样,向他的冷淡发起一次次的冲锋和挑战。
明月松畏惧于这种灼热的情感。他想远离,但又总会想起那个在路边哭泣的
小姑娘,所以他只能一次次地、毫无意义地删除顾轩妆的联系方式,但每次又会
被她找机会加回来。
他试过对她讲述自己的境遇,自己背负的责任,自己的年纪,以及自己对于
离世妻子的感情。明月松从未想过,自己会跟一个小自己二十岁的小女孩谈论这
些事情,但他还是说了,然而即便如此,也没能成功打消顾轩妆的想法。顾轩妆
不在乎。她听着明月松诉说着他与妻子的故事,安静而认真。她安慰明月松,劝
解明月松,她愿意同明月松一起背负他的责任,她想要代替她。
夜深人静的时候,明月松想起顾轩妆,总会产生一种荒谬感。这个年轻的小
女孩,远比他想象的还要执拗与成熟。而现在,当他听见顾轩妆红了眼眶的一句
「你就是忘不了她」时,这种感觉愈发的强烈起来。
明月松深吸了一口气。他忽然间意识到,身边的这个还在读高中小姑娘,其
实已经是一个成熟的女人了。他不应该以敷衍小孩子的态度去对待她,去……拒
绝她。
「小轩。」明月松说。话一出口,他才发现自己的声音沙哑得厉害。
「嗯?」顾轩妆闷闷地应道。
「我向你道歉,我刚才不该冲你发脾气。」明月松认真说道,「刚才没伤到
你吧?」
「哼,你还说呢,突然刹车,我胸都被你勒疼了。怎么办?你给我揉揉?」
小姑娘语气恨恨地说道。
明月松没有接话,只是笑了笑道:「以后不要说什么生啊死啊的话了,你想
过没有,假如这些话让关心你的人听到了,他们得多伤心?」
明月松觉得自己这番话说得挺好的,既完美避开了小姑娘关于年龄的雷点,
又充分表达了让她少说这种不吉利的话的劝诫,但小姑娘的关注点就很不一样。
她问:「你也会伤心吗?」
「会的。我也会伤心的。」明月松在心里叹了一口气,肯定地说道。
说完他也没管小姑娘喜上眉梢的样子,只是进一步对她解释:「因为在我心
里你就像是我的妹妹和朋友。」
小姑娘不开心:「你还是在敷衍我。」
「没有,怎么会呢?」明月松说,「之前是我不对,但我现在真的没敷衍你。
你仔细想想,假设我们真的在一起了,不说我这边,你的父母朋友该怎么看我们?
我现在是把你当成一个平等交流的成年人才对你说这些话的,你很成熟,但总有
些事情是你无法想象的,爱情从来不止是两个人之间的事情,当你的亲戚,你的
同学,甚至你的师长,不断地有人问起你为什么会找一个四十多岁的男人,你是
什么心情?我不怀疑你你对我的感情,但你有信心一直顶着这样的压力跟我生活
在一起吗?」
「我有!」顾轩妆死死地看着明月松的侧脸,「你看我为了追你做了多少事,
有多少人能做到这一点?但你呢?你有勇气跟我在一起吗?」
明月松语塞,只好避而不答:「我还是忘不了她。你知道她对我有多重要。
」
顾轩妆哼哼了两声,不说话了。过了片刻,才又接着说道:「你说这么多,
就是我们不合适呗,我的一厢情愿不合适。」
说完不等明月松说话,又接着道:「你等着吧,早晚你得落我坑里。」
明月松哭笑不得:「你这是什么词儿啊?」
「好词儿!」小姑娘说,安静了片刻,她泯抿嘴说道:「其实我觉得你是喜
欢我的,就是顾虑太多,所以我也不着急,你老说我还年轻,年轻就能等,我不
着急,所以别推开我成吗?」
明月松无话可说了。他也不敢去看顾轩妆现在的样子,怕自己忍不住走陷入
那个难以言说的风险之中,顾轩妆也没再说话了,低头玩起了手机,两个人就这
样安静地到达了目的地。
千话商业街主打面向年轻人的服务,餐饮,娱乐,潮牌,应有尽有,现在的
时间是上午十点多钟,如果是平时,这里已经人山人海了,但现在却显得冷落了
不少,明月松很容易就找到了合适的停车地点。
在app里点击「确认到达」之后,明月松又操作了一番,「账单发你了,下车
小心点儿啊!」
「你还收我钱!?」小姑娘很不高兴。
「我哪次没收钱?出一份力收一分钱,这就是成年人的素养知道不?」明月
松说,「再说了,这是app系统的流程,我也没法控制啊?」
小姑娘可不好糊弄:「那你怎么不在我上车的时候就停止计费?」
明月松其实很想说「因为我就是想让你讨厌我」,但看小姑娘这杏眼圆睁的
样子,又实在不想再让她不开心了,只好妥协:「我的错,回头我加你微信,发
你红包行不?」
「现在就加!而且不许再删了!」
明月松无耐,拿起手机:「不删了,那你也别再发乱七八糟的东西给我了啊?
」
「什么叫乱七八糟?多少人想看我的私房照都没有呢!」
「你是个姑娘。」明月松语重心长。
「你是男人!」顾轩妆寸土不让。
明月松不说话了,加上顾轩妆的微信,发红包。
小姑娘秒收,看到金额又不乐意了:「怎么还有零有整的啊?」
「计费在那儿呢啊!」
「你今天让我这么难过,还不补偿我?再给我十四块七!」
「你这不也有零有整?还补偿?我还没收你取暖费呢,现在油可贵。」明月
松回嘴道。但说归说,为了尽快哄好这个难对付的小姑娘,他但还是低头操作起
了手机。
这期间,顾轩妆一直没有说话,明月松发了红包,抬起头诧异地看向顾轩妆,
却发现小姑娘白皙的脸颊上,不知何时已经爬上了浓墨重彩的红,紧接着他就想
起了小姑娘把手贴在自己腰腹间的感受。
明月松忽然觉得车里的温度开得太高了,否则为什么会觉得自己的脸这么烫?
顾轩妆原本还在害羞,看到明月松的样子,又「噗嗤」一生笑了出来:「暖
气开得是挺足的哦?」
笑嘻嘻地点收了红包,然后问明月松:「三十七块三加十四块七是多少?」
明月松精神还有些恍惚,想也没想就说道:「五十二啊。」
「错了,是五,二,零,毛。」顾轩妆一字一顿道,说完嘻嘻一笑,「谢谢
啊大叔,你的心意我收到了。」
说完也不去看明月松,低头对着手机嘿嘿地傻乐。
明月松无奈了,但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就看着顾轩妆在那笑。过了好一会儿,
间她还是坐着不动,终于忍不住催促道:「你赶紧走吧,别让同学等急了啊,回
家给我电话,我来接你。」
「同学?」顾轩妆抬起头,「什么同学?」
「你的同学啊?」
「哦,没有,今天没人找我聚会。」顾轩妆说。
正说着,微信的视频通话就响了起来,顾轩妆看了明月松一眼,理了理头发,
直接接通。
「喂?小云?啊,不了,我就不去了,今天家里有事儿。是,我外头呢,我
表哥来了嘛,什么啊,不给看,帅不帅你就别管了,人家名草有主。班长?班长
怎么了?他啊,我早看出来了。也挺好的吧,但我现在不想谈恋爱,都要高考了
肯定以学习为主对吧,你帮悄悄跟他说一嘴啊,回头请你
喝奶茶,没问题,行,
行,再见啊宝贝儿。」
小姑娘打电话的时候,明月松就在一遍听着,神情越来越古怪。等到顾轩妆
挂了电话,一脸无辜地看向他的时候,他脸上已经彻底失去了表情。
明月松板着脸:「同学聚会不去,大冷天穿这么少,就为了一个人逛商场遛
弯儿啊?」
小姑娘不在意:「这不是还有你吗?」
明月松费解:「有我什么事儿啊?」
顾轩妆的眉毛生动地竖了起来:「怎么,说话不算话?」
「我说什么了我?」
「你不是说如果期末考试我成绩有进步就请我吃饭?」
「哦是这么回事啊。」明月松点点头,「你成绩进步了?」
之前顾轩妆没少对他显摆过自己的成绩,明月松自己也是从那时候过来的,
大学时也带过家教,自然知道在这样的城市里,以小姑娘的成绩,想要更进一步
有多困难。最新{发布地址}?www.ltx?sdz.xyz}在这个分数段,很多人保持为了保持自己的名次就要拼尽全力了。
顾轩妆得意一笑,拿出手机点开一个视频,然后把手机递给他。小姑娘属于
易出汗的体质,明月松接过手机,上面还残留着小姑娘的体温,和细细的汗迹,
他先是心头一荡,接着就被视频里的内容所吸引了。
这个视频有六分多钟,显然是在学校里拍的,第一个镜头就是课桌上的试卷,
和成绩单,成绩单上「年级总排名1」的字样分外夺目,紧接着就是镜头开始移
动,镜头后面的小姑娘欢快地接受着同学的恭喜,走出了教室,最后来到了教学
楼外的光荣墙前,然后对准了墙上张贴的荣誉榜:「高二年级总排名1顾轩妆」。
视频结束。
明月松沉默不语。
「怎么样?没怀疑这视频是p的吧?」小姑娘说。
明月松回过神来,把手机还给她:「要是p的我也认了,恭喜啊,这么好的消
息怎么不早跟我说呢?」
「早跟你说?」小姑娘不屑,「我给你发短信你回吗?」
明月松不说话了。
小姑娘继续追问:「怎么样?说话还算不算数?」
「算,怎么不算呢?」明月松叹了口气,开车驶向停车场。他确实在为她的
成绩儿高兴,「想吃什么?」
「到时候再说!」
看得出来,对于明月松难得的干脆,顾轩妆是很开心的。从汽车驶向停车场
时起,她的脸上就露出了发自内心的喜悦的笑容,嘴里还哼着明月松没听过的网
络歌曲。这一幕让明月松微笑了起来,身边这个小姑娘,直到这个时候才表现出
这个年纪应有的样子。
按照明月松的经验,人再少,停车场的车位也总是供不应求的,但当他把车
开进停车场后,却发现停车场里居然还剩下几个位子──本来他已经做好去其他
停车点的准备了。
「运气真好,还有位子。」明月松说。
「你也不看看你身边坐着的人是谁?」小姑娘很得意。
明月松笑笑,看着小姑娘眉飞色舞的样子,他也不想扫兴,:「行,以后我
找不到位子就给你打电话。」
「你说的哦。」
「我说的。」话音刚落,明月松就感觉自己的右颊传来了异样的感触。
婉软,潮湿,微凉,带着轻柔的呼吸。明月松本能地躲闪,但那片湿软还是
停留在脸颊上。这让他的身体僵硬了起来,一动也不敢动,「你在干什么呢?」
耳边传来了小姑娘娇软的低笑声:「奖励!」
顾轩妆说话的时候,双唇还贴在他的脸颊上,摩擦着他的皮肤,夹杂着小姑
娘的呼吸,让他的感到一阵阵的深入灵魂的战栗。
明月松想要逃离这种感觉。他知道现在两个人之间的状态是错误的,但他又
无能为力。他的心脏在欣快地跳动着,向他诉说着自己的喜悦,全身的肌肉也认
同心脏的态度,抗拒着他的控制。
手臂上传来了奇妙的柔软触感,顾轩妆的手臂轻轻环住了他。明月松再也不
能无动于衷了,他孱弱地挣扎着问道:「你在干什么!」
「帮你解安全带啊。」耳边的阵阵细痒中,小姑娘的声音响了起来,「上车
你帮我系的安全带,下车我帮你解。有来有往才是『朋友』嘛。」
手臂的阵阵触感让明月松愈发不敢动了,他只能强装着镇定的说道:「你可
真客气啊。lтxSb a.Me」
「不、客、气!」顾轩妆一字一顿道。小姑娘的动作很慢,至少明月松觉得
她的动作很慢,贴身的衣袖向上拉起,露出一截洁白得耀眼的手臂,寻找着安全
带扣的位置,她的胸口就伏在明月松的胳膊上,蹭啊蹭的,让明月松头脑发晕。
明月松再也受不住了,坚决地推开了顾轩妆:「安全带扣不在这边!」
忽然被推开,顾轩妆也不在乎,她只是满意地看着他,飞起一个娇媚的眼神:
「那你不早说。」
明月松大感无奈,他很想说谁不知道安全带的位置设计呢,但一想到自己方
才软弱的样子,就觉得无比尴尬与羞耻,又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顾轩妆不尴尬。她径自下了车,站在外头催出明月松:「行了,快点快点,
我都饿了,早晨就没吃东西呢。」
明月松舒了一口气。他下了车,把自己的羽绒衣递给顾轩妆:「你先穿这个
吧。」
顾轩妆不愿意:「没事儿,我不冷。」
明月松很坚持:「穿这么少还说不冷,大过节的感冒呢怎么办?」
顾轩妆还是很抵触:「你这衣服好丑啊!」
明月松没办法,只好使用最后的战术:「你不穿我走了啊?」
这话很有效果,顾轩妆不再拒绝了。她乖乖地接过衣服,三两下套上。明月
松身高一米八一,而顾轩妆只有将近一米七,明月松的短款羽绒服套在她身上,
变成了肥大的中长款,下面露出了一小截裙摆,把纤长饱满的小腿衬托得惊心动
魄。
小姑娘原地跳了两下,又用手机当镜子看了看,眉开眼笑起来:「还行嘛。
」
说完展开双臂原地转了个圈,摆了个姿势问明月松:「怎么样,像不像男友
款?」
「是老爹款。」明月松从她身上移开视线。
男友还是老爹小姑娘不在乎,她一步一跳地蹦过来,抱住明月松的胳膊。
「干嘛呢?」明月松挣开,「别动手动脚的啊。」
小姑娘继续抱:「刚才我都亲你也,现在抱着怎么了!」
明月松想要再次挣开,但这一次顾轩妆抱得很紧,他也不敢乱动,只好说道:
「你也知道刚才不对啊。」
「我没觉得。」
明月松说:「你看现在这样,让人家看见多不好。」
顾轩妆撇嘴:「满大街不都是这样的。」
明月松说:「这样的不是情侣就是父女,咱们算什么?」
顾轩妆说:「帅气老板和漂亮小蜜!」
明月松气结:「你看就我这样的,哪儿像老板啊?」
顾轩妆说:「所以你承认我是漂亮小蜜了?」
「你怎么这么能说啊!」明月松无奈了,「还『小蜜』,你才多大啊,以后
别瞎说,让人听见不好。」
顿了顿,又说:「你这衣服也是,不是你这个年纪该穿的!」
小姑娘不示弱:「这你就不懂了吧?这叫jk装,衬衣,短裙,小皮鞋,泡泡
袜,知道什么是jk不?日本女高,欸大叔,你不网络冲浪的吗?不行,以后我得
多教育你,你这网上得也太素了!」
「你这就是刻板印象,人家也有花呢格的英伦风长裙和搭配线衣的背心裙呢。
」明月松反驳道。
「哇哦,大叔,你好懂啊!」小姑娘狡黠一笑,「欸,看我穿成这样儿,你
不会吃醋了吧?我说怎么一见面就数落我呢。」
「不是吃醋,是不合适。」明月松语重心长的解释,「你现在的年纪,不应
该做这些事情。」
「什么啊,你跟你爱人不也是高中同学?」
「那不一样,我们是同学,咱俩呢?你叫我『大叔』,年纪差太多了,不一
样。」明月松动动胳膊,继续劝她,「你一个高中生,这么搂着我也不像话。」
「原来你在乎的是这个!」小姑娘故作恍然,然后嘿嘿一笑,「那我以后不
叫你大叔了,叫你……」
她踮起脚尖,凑到明月松耳边:「爸、爸。」
热气喷吐在明月松的耳边,小姑娘的声音很轻,很脆,一字一顿,微带着轻
促的双唇送气声,无边的诱惑。
明月松不说话了。两个人进了电梯,来到商场里,顾轩妆兴致勃勃地拉着他
一层层地寻找着中意的店铺。
明月松任由她拉着,看着她在一家家店门口翻看菜单,犹豫,纠结。顾轩妆
不是总是搂着他,有的时候是拽着他的衣袖,有的时候是拉着他的手,有的时候
也会快跑两步,在前面催他快一些,但她总会抓住每个机会,与他贴近,亲昵。
明月松忽然想起了自己和妻子的过去。那个时候他们还在上高中,他们也曾
经像是现在这样,漫无目的的在商场里闲逛,寻找着喜欢的食物与商品,当时他
们还没有什么钱,更不敢跟家里开口,很多店铺他们只能简单地看看,而不敢像
顾轩妆这样,坦然地跟服务态度良好的导购们交流和沟通。
「就这一次。」明月松警告自己。顾轩妆拉着他逛街的样子,让他那些被封
尘的记忆逐渐复苏,他忽然发现自己竟然有些沉醉于这种感觉了。
「就这家吧!」
小姑娘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明月松看了一眼招牌,是一家小有名气的自
助餐厅,人均价格三百,但食材质量也很好,属于那种小贵但还蛮有性价比的店
铺了。
「可以吧?大叔?」小姑娘问。
「行。」明月松说。
交钱,拿卡,进门,顾轩妆拉着他四处踅摸,找了一个很好的四人人位,吃
自助别的不重要,桌面空间一定要大。小姑娘把羽绒服喝手包锁进柜子里,就拉
着他四处寻找中意的食物。
「我说咱们各挑各的成吗?」明月松觉得效率低,「这样太慢了。」
「那不行,万一选到对方不爱吃的多不好!」顾轩妆说。
明月松一怔。
——咱们能不能分头选啊。
——不能,情侣吃自助,当然要选对方爱吃的,或者两个人都爱吃的呀!
——小点声!什么情侣,让人听到多不好!
——怎么?睡了不想认?
——什么啊,咱们才多大,让人听见不好!
——嚯,睡我的时候花样那么多,现在害羞了?过来,mia……
——欸你别动!
——不管!
似曾相识的对话犹在耳畔,明月松的精神变得恍惚起来,他木然地跟着顾轩
妆,心中思绪百转千回。
「海胆看着好新鲜啊!多拿几个!多拿几个!大叔?」
顾轩妆的声音让明月松回过了神。他举着盘子过去,拿了六个海胆:「差不
多了,这东西不能多吃。」
「行,龙虾!龙虾!」
明月松照办,调侃道:「得亏是自助,要是单点的,你也不怕我结不起账。
」
小姑娘一脸嫌弃:「你看你,就装!」
明月松说:「我装什么了我,我就是个穷开车的,就你这顿饭,我得多跑
多
少单子。」
顾轩妆翻了个可爱的小白眼:「是真穷,穷得只能买阿尔法四叶草了。别以
为我没查过,这车落地要小一百!」
说完忽然警惕起来:「哎,你不会是觉得我看上你的钱了吧?」
明月松无奈:「想什么呢,我才几个钱就怕人惦记。」
顾轩妆摇摇头:「你这车,好看,真好看,里头装饰又豪华,我看人家说故
障率还高,不实用,开这种车的男人,最受那些捞女的欢迎了。」
明月松更无奈了:「你思想怎么这么复杂。」
「复杂的那是我吗?是这个社会!」顾轩妆说,忽然脸色一变,狐疑道:「
你开这个车,不会就是为了钓鱼的吧?也不像啊,我都这么主动了你还推三阻四
的。」
明月松沉默了片刻,说道:「我爱人喜欢这个牌子。」
顾轩妆不说话了。
接下来吃饭的时候,顾轩妆的兴致都不高,明月松亦然。明月松觉得顾轩妆
今天很奇怪,面对自己的时候,表现出了远胜以往的进攻意图。明月松也觉得自
己更加奇怪,他几乎是刻意地,一次次的强调自己对于小姑娘的抗拒,以及对于
逝去的妻子的爱意。
明月松为自己的失态感到懊悔。尤其是看到顾轩妆的样子的时候。在此之前,
面对自己一次次的拒绝,顾轩妆也会表现出不开心的状态,生气,无奈,沮丧,
但都可现在的她不一样。
现在的顾轩妆,是明月松从未见过的样子。她表现得很安静,安静到沉闷,
像是阴沉无风的夏日,平静的背后孕育着难以想象的雷雨与风暴。期间顾轩妆想
要拿一瓶预调的鸡尾酒喝,被明月松劝阻了,她也没有像往常那样表示不满,而
是乖乖地放了回去。
在顾轩妆的沉默与明月松的忐忑中,两个人吃完了午餐。这个时候顾轩妆似
乎恢复了兴致。她强硬地要求明月松陪自己逛街,出于某种特殊的歉意与愧疚,
明月松同意了。于是接下来他没再说什么扫兴的话,而是很认真地陪在顾轩妆身
边,尽可能地满足她的要求。看电影,打电动,大头帖,k歌房……
在得知今天是顾轩妆十七岁生日的时候,明月松送了她一个samantha的钱包。
小小的两折钱包上,镶嵌着漂亮的水钻,其实也不是什么奢侈品,但确实很好看。
小姑娘眉开眼笑地接过来,得意地对导购小姐炫耀:「我男朋友眼光好吧?」
不知不觉就到了傍晚,五点钟的时候,明月松和顾轩妆去了停车场。一出电
梯,小姑娘就打了个哆嗦:「好冷。」
明月松也觉得冷:「雪下大了吧。」
小姑娘穿上了羽绒服,问他道:「你冷不,你要是冷就还给你。」
明月松看着她紧紧捂着衣服的样子摇摇头:「不用了,就两步路。」
上了车,打开暖气,车里的温度一点点的升了上去。这个时候的顾轩妆显得
安静了不少,一下午的娱乐活动消耗了她大量的体力,明月松开着车,有一搭没
一搭地跟顾轩妆闲聊。
这个时候,顾轩妆的手机响了起来,她拿出手机看了一眼,接起了电话。
「喂,爸?啊,我在回家的路上呢。钱还够,没花多少,还剩了好多,那不
会,怎么能只让男生出钱呢?嗯?哦,那我妈呢?哦不用,不用,没事,你们辛
苦了,下次补给我就行了呗,不用,不用,别让大姑姑过来了,不怕,正好我们
可以去小云家开女生party,放心吧!肯定不熬夜……」
持续了好一会儿的叮嘱和保证之后,顾轩妆终于挂掉了电话。她长舒了一口
气,侧脸看着明月松:「听见了?」
「听见什么?」
「我爸妈有事回不来,我给他们说我去同学家过夜。」
明月松点点头,把手机递给她:「嗯,你同学家的定位设一下。」
小姑娘没有接。
「我要去你家。」她说。
「不行不行!」明月松急了,「你想也别想!」
明月松急,小姑娘更急:「我就要去你家!」
明月松强行让自己冷静下来,他吐出一口气,看了眼死死盯着自己的顾轩妆,
说道:「那这样吧,我还是送你去你家。」
小姑娘质问他:「让我一个女生一个人在家?」
明月松想得很清楚:「总比让一个女生住男人家强。」
小姑娘找理由:「我没带家门钥匙!」
明月松不信:「你家用的是智能锁。」
小姑娘没办法了,只好赌气:「那我就是不进门!你不怕我冻死了你就试试!
」
明月松无奈了:「你这是何必呢……」
小姑娘说:「我一个人在家也没意思。」
明月松递递手机:「那去你同学家。」
两个人正拉扯着,明月松的电话声响了起来。小姑娘眼尖,看到上面是一个
视频通话请求,联系人写得是「岳母」。
明月松自然也看到了。他看了眼顾轩妆,小姑娘瞪着他:「你看我干什么?
接啊!」
明月松把手机放在架子上,拿起蓝牙耳机刚想配对,小姑娘一把抢了过来。
「公放!」
明月松没有办法,又担心那边的人担心,只好调整一下手机的角度,接通了
视频。微不可察的卡顿之后,妻子母亲的脸出现在了屏幕里。她看上去更老了。
头上已经没有了黑发,脸上的皱纹也比去年见到的更加深刻,唯一没有变化的是
她的神情。祥和,关切,唯独没有丝毫的怨恨。
「月松啊?」老太太对着屏幕摆摆手,「能听到吗?」
「能的,妈,能听到。」
老太太很得意,扭头对房间里的其他人说道:「我就说我的手机没问题,肯
定是他们的事儿,这手机可是月松给买的,好几千呢!」
说完不等那边回应,转过头继续说:「月松啊,在开车呢?你现在方便说话
吗?」
明月松看了一眼顾轩妆,正好对上她满是凶狠的视线。地址[邮箱 LīxSBǎ@GMAIL.cOM他点点头,说道:「
嗯,正要回去吃饭呢。妈你有什么事儿吗?」
老太太说:「也没什么事,就是想问问你,有没有时间来家里吃个饭。」
明月松想也不想就拒绝了:「不用了妈,我这都快到家了。」
「这样啊……那行,你记得吃好点,别凑合。」老太太有些遗憾,顿了顿继
续说道:「昨天你去看小千了吧?我跟你爸去的时候,人家管理都感叹,说小伙
子六点钟不到就去了,一直待到九点多,他都担心是不是有别的事儿了。」
老太太说着,眼睛就红了。明月松沉默地看着她擦拭眼角的泪水,过了片刻
才说道:「我就是想多陪陪她。」
老太太叹了口气:「妈知道你惦记她,但你这个样子,小千知道了多心疼啊?
」
明月松笑了笑:「没事,妈,我现在挺好的。而且她巴不得我陪着她呢,你
是不知道,上学那会儿,周末她跟您说去补习班,其实是拉着我约会呢,我那时
候是真要上补习班啊,硬被她拉着翘课,她可黏人了。就因为她,我奥数差点儿
没国金。」
老太太眼睛红红地瞪了他一眼,笑了起来:「你真当我们不知道啊,要不是
看你们学习好,早棒打鸳鸯了!」
明月松是真惊讶了:「真的啊?还有这事儿呢?」
老太太不屑:「你们那点小动作能瞒得住谁?家长,老师,不知道开了多少
小会了,庆幸着吧你。」
明月松笑了起来:「那还真是……得感谢岳父岳母大人的不杀之恩了。」
老太太也笑了,笑出了泪水。过了片刻,她忽然突兀地说道:「但是月松啊,
妈还想再劝你一句,该忘了她的时候,就忘了她吧。」
言出字落,风雷乍起。
明月松错愕地看着老太太:「妈?」
相比于明月松的失态,老太太很冷静:「你现在还是每天开出租吧?」
明月松点点头。
老太太继续道:「之前我跟你爸是想着,你这么着有个消遣也好,多见见人,
省得闷在家里胡思乱想,但经过昨天的事儿吧,我跟你爸就不这么想了。」
见明月松想说什么,老太太打断他:「你先听我说,小千走了十七年了,妈
知道你的态度,也知道你的感情,但是你也得多想想自己,一个大小伙子,每天
就这么颓废着?小千是我的女儿,站在我们的角度上……」
接下来的话,明月松就再听不到了。一只小手灵巧地钻进了他的裤腰,明月
松全身的汗毛都炸了起来,他伸手想要阻止那只小手,却因为不敢做出太大的动
作,引起老太太的怀疑而无功而返,只能任由那只小手拉开了他运动裤的绳带。
粗暴地撕扯下,他的裤子连同内裤被拉了下去。明月松狠狠地瞪向顾轩妆,
但她根本就不去看他,只是垂着头,向他的腰下俯去。
恼人的腥臭的气味开始弥散在车厢里。惊怒的明月松想起自己已经三天没有
洗过澡时,一种强烈的羞耻感让他的心脏紧张地收缩着,他伸手,想要推开顾轩
妆,但小姑娘的双手死死的控制住他的双腿,铁了心的往下挤。
明月松加大了力气,顾轩妆的头磕在了汽车面板上,不由得发出一声痛呼……
「怎么了明松?」
电话里,老太太的声音惊醒了明月松。他看向手机屏幕,对上老太太关切的
眼神,赶忙说道:「没事儿,妈,刚才开太快了,没看见路上有个坎儿。」
老太太松了一口气:「大雪天的,路上多小心点儿。」
明月松点头应是,老太太继续道:「就说小千,小千走的时候,就跟我们说
了,那件事是她自己选的,不怪你,让我们别去恨你,说实话,最初的几年里,
我跟你爸心里也不舒服,但谁让小千自己傻呢?这么多年了,你做得很好,我们
也看开了,十七年啊,人一辈子有几个十七年?」
明月松静静地听着,但他的心神已经完全转到了另外一边。
就在方才,趁着明月松讲电话的时候,顾轩妆已经完成了她的目标。此刻的
她正趴在明月松的腿上,一直胳膊死死地压住他的双腿,一只手握住他软塌的阴
茎,含进了嘴里。
小姑娘的口腔潮湿而温暖,随着她舌头生疏地舔弄,一阵阵剧烈的酥麻感以
他的阴茎为中心开始蔓延,涌入他的脊椎,沿着脊柱奔腾汹涌,瞬间传遍了他的
全身。
妻子走后这么多年,明月松并非过着禁欲的生活,时不时地,他也会通过自
慰来满足自己的性需求,但这种虚假的抚慰,与真正的性爱体验终究是不一样的,
随着顾轩妆的吞吐,这种由女性带来的、近乎陌生的强烈刺激感,让他本来软绵
的阴茎,几乎在一瞬间,就变成了勃然怒立的样子,填满了小姑娘的口腔。
阴茎骤然地粗硬,让龟头顶在了顾轩妆的上颚上,顾轩妆发出了压抑的低低
的干呕,停顿了片刻,就又继续开始了她的侍弄。
从顾轩妆的动作里,明月松能感受到她的紧张与生疏,她握着阴茎的手太过
用力,在不小心的时候,牙齿会磕碰到敏感的龟头和系带,双唇和舌头并没有有
效地包裹住阴茎,所有的动作都只是隔靴搔痒……
但是很快,小姑娘的动作就变得熟练起来。她不再只是傻傻地含着阴茎,而
是有意地用唇舌配合着小手的上下撸动。唾液起到
了润滑的作用,双唇包裹着阴
茎,吸允,摩擦,舌尖来回地滑动,细小而鲜明的味蕾擦过暴怒蜿蜒的青筋,奋
力绷紧的系带,一圈圈地清理着本就潮湿的冠状沟,又开始抚慰敏感的龟头。
她似乎已经学会了如何通过明月松阴茎无意识的挺动,来了解他的感受与想
法。顾轩妆时而加快撸动舔弄的速度,时而又停下动作,只用舌尖沿着阴茎来回
游移,挑动撩拨着明月松的欲望。而最让明月松发狂的是,她竟然会尝试用舌尖
探入马眼,这种隐秘之处的入侵所带来的强烈的酥麻,让明月松握着方向盘的双
手死死攥紧,暴露出怒张的青筋。
顾轩妆默默地感受着明月松身体的变化。一片安静之中,她能感觉到明月松
此时的享受以及放纵,哪怕只是对肉体的放纵。顾轩妆没有觉得后悔,书籍,影
视作品,网络上的各种资讯,让她们这一代人远比明月松更加的早熟与世故,她
很清楚性爱的价值是什么,更清楚由女性发起的性爱的价值又是什么。
淫贱,放荡,不知廉耻……褪下明月松裤子的时候,顾轩妆是带着挣扎,惶
恐,和担忧的,然而,当她顶着明月松的抗拒,开始自己的努力的时候,那些负
面情绪却消失殆尽,只剩下如火的热情。
明月松应该是有几天没洗澡了,下身的味道并不好闻,汗水,尿液,分泌物
在密封环境下被厌氧菌分解,产生出一种奇异腥臭的味道。这让顾轩妆想到了自
己生理期的时候,每次换卫生巾时候的气味,只是没有血腥的味道。顾轩妆是个
有洁癖的人,并不喜欢这种气味,所以当她义无反顾地含住明月松的阴茎时,她
本以为自己将迎来严峻的考验。
顾轩妆看过一些色情小说,其中的一部分作品,是以恋物癖为素材的,丝袜,
内裤,臭脚,女人的卫生巾,男人的下体……每当她看到这种作品的时候,都从
心理上感到不适。
然而当她呼吸着明月松下体的腥臭,感受着口腔中阴茎咸腥的味道时,她却
感受到了难以想象的兴奋和刺激。鼻子嗅到的味道是一种腥,臭,以及微酸的复
合气味,阴茎吃到嘴里,舌头则感知到了咸,苦,和腥涩的味道。
不像是abo题材中奇妙的信息素,也不像是很多作品中描绘的那种芳香的荷尔
蒙,无论是气味还是味道都不怡人。但就是这种恼人的味道,却让顾轩妆无比的
兴奋和欢愉。
顾轩妆在一本书里看到过一段话,大意是,如果爱上了一个人,那么一定会
热爱他的全部──灵魂,肉体,气息,味道。顾轩妆觉得自己现在就是这个状态,
她是多么爱他啊!难以想象的一见钟情,那天她看到他开着车窗形式在雪夜里,
忽然就感受到了一种源于灵魂的悸动,泪水不由自主地就滑落眼眶,她不知道这
是因为什么,但她清晰的感知到,当那个男人停下车,向她走来的时候,她全身
的每一个细胞都在表达着自己的喜悦,让自己扑到男人怀里。但她克制了这个冲
动,从一个细小的谎言开始,一步步地靠近对方,又花费了大量的金钱和时间,
只为从app上预订到他的车辆……
现在,她抓住了机会。
现在,那个男人正在松用尽量平静的声音和表情来面对妻子母亲的关心,而
顾轩妆自己则贪婪而愉悦地品尝着他的阴茎。
不,不是阴茎。这种中性的、无聊的词语怎么能体现出她的心情呢?顾轩妆
注视着近在咫尺的粗硬之物,告诉自己:这是鸡巴!是男人的鸡巴!是自己心爱
的男人的鸡巴!
吃自己心爱的男人的鸡巴有什么不对呢?听他的声音,前妻的妈都让他再找
一个,却还是在硬绷着拒绝!为什么呢?他只要一伸手,就能撩起她的裙子,扒
下下她的内裤,把这根坚硬的鸡巴插进她的小骚屄里!
她会抵抗,但只是欲拒还迎,让他更加过瘾尽兴!他应该着急,他忍耐了太
久,所以他的动作一定要是粗鲁的!不顾她的抗拒,不顾她的惊呼,把大鸡巴恨
恨插进她的小骚屄里!
她的骚屄就是为他准备的,她为他保留了十七年!人生能有几个十七年呢?
他一定是急不可耐的,他的大鸡巴一定会深深的插入最里头,顶入她的子宫,然
后拔出来,带着她下贱的淫水和处女之血!
然后就是抽插,剧烈地抽插,他要噬咬她的脖颈,她的乳房,她的全身,在
她的身体上留下他的口水,齿印和吻痕,为了不让她发出声音而堵住她的双唇!
而她会努力挺动她的屁股,用自己的腿紧紧缠住他的腰身,让他的大鸡巴挤压摩
擦自己骚屄的每一个角落。
等他们都满足了自己的欲望,他会把浓郁的精液射进她的子宫,这个时候她
也不用他动手,她会用自己的嘴巴舔舐他的鸡巴,把上面的淫水,精液,和血迹
清理干净,就像现在这样,包皮,青筋,龟头,冠状沟,系带,马眼……不放过
每一个角落。听说男人射了一次之后,第二次直接被撩起来会更爽,那就再来!
他不用动,只要注视着她,让她垂首伺候就行!她一定会让他感受到最大的欢愉!
而这一切的一切,只要他伸手,拉着自己,把自己拉到他怀里。
但他为什么不呢!为什么他面对如此主动的自己,还能无动于衷地保持冷静?
明明他的鸡巴坚硬得像是铁棍,还在不断的抽搐,他却始终不像色情片里拍的那
样,用手捧着自己的脸颊,让鸡巴深深插入自己的喉咙?
忽然间,咽喉产生了如同呛水般强烈的异物感,顾轩妆吐出阴茎,剧烈地咳
嗽了起来,她低着头,看着明月松提起裤子,感受着嘴巴里残留的精液的味道,
咸腥,湿滑,然后慢慢地把精液吞咽下去,然后趴在明月松的腿上,一动不动了。
明月松没有抗拒顾轩妆的动作。他同妻子母亲的交谈,也不知道是在什么时
候结束的,汽车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就已经停了,此刻的车厢中一片安静。
顾轩妆没有说话,她也不敢说话,她怕自己的声音会打破这种令自己感到无
比压抑的静谧,她更怕明月松会说出自己不愿意听到的话语。射精只是身体的表
现,明月松心里会怎么想呢?他会如何看待自己,看待这样一个主动去吃男人鸡
巴的自己呢?
顾轩妆不知道,也不想知道,哪怕那有可能是一个好消息。所以她只好垂着
头,像是僵硬的尸体一样,一动也不动。
一只手抚上了顾轩妆的头顶。这只手出现得如此突然,让顾轩妆觉得自己的
心跳和呼吸在那一瞬间都冻结凝滞了,隔着头发,顾轩妆还是能感受到这只手掌
心的温度。
手在在移动,顾轩妆闭上了眼睛,感受着手掌温柔地掠过自己的头发,把它
们向后撩,最终停留在自己的脸颊上。顺着手掌柔和却坚定的力量,顾轩妆抬起
头,看到了正在注视着自己的明月松。
明月松有一张很吸引女人的脸。脸颊清瘦而不干枯,五官端正却不拘谨,鼻
梁挺立,嘴唇单薄,眼角的细微皱纹写尽了光阴与故事,眼眸中充满了复杂的情
绪。
「你是怎么想的呢?」明月松用他沙哑的声音说道。
顾轩妆摇摇头,没有回答。她的想法并不重要,或者说,他本应知道她的想
法才对。
「你呢?」顾轩妆反问道。她告诉自己,值了。不管怎么说,自己也算体验
过这个男人的身体。她知道他对自己并非无动于衷,他也会被自己吸引,也会沉
迷于自己给与他的欢愉。
车厢里再次沉默下来。过了片刻,明月松说道:「你知道这是哪里吗?」
顾轩妆闻言怔住了。她错愕地看向窗外,却发现这根本不是她所熟悉的路段。
现在,车子位于一个小巷子里,巷子很窄,车子停在这里,连车门都打不开。
顾轩妆摇了摇头,看着明月松露出了一个近乎恍惚的微笑:「这里是我家。
」
心脏「砰」「、砰」地剧烈跳动起来,顾轩妆看着明月松明亮的眸子,难以
控制的急促地呼吸着,她预感到有什么事情将要发生。
明月松注视着眼见这个抬头看着自己的姑娘。她的发丝有些纷乱,双颊浮起
红晕,高马尾在之前的活动中有些低垂,唇边还残留着亮晶晶的痕迹。
她很紧张,双手攥成了拳头,饱满鼓胀的胸脯随着短促的呼吸声阵阵起伏着。
但她又很坚定,她抿着唇,将眼睛睁得大大的,纤细的眉毛飞扬起来,似乎在用
研磨锋利的眉眼来表露她的决心。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跟我回家,现在做我的女朋友,将来做我的妻子,这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
」明月松说,他的语气平静而温和,顾轩妆从未听到过他用这样的语气跟自己说
话,「我们以后会一定遇见很多的问题,承受很多的压力,这些问题你之前考虑
过吗?」
「有问题就去解决,有压力就去排解。」顾轩妆的声音非常坚定,「你呢?
你觉得自己能做到吗?如果你只是因为我帮你……口,才这么说的,那没必要,
你大可以把这当作是一份不受期待的礼物。」
明月松笑了笑。
「你们常说某某人充满了爹味。」他说,「其实未必是居高临下,也有可能
是畏首畏尾。」
看着小姑娘有些茫然的眸子,明月松慢慢说道:「在我这个年纪,面对很多
事情就变得没那么勇敢和信任了,比如变化,比如……爱情,以及承诺。」
顾轩妆说:「我不是骗子!也不是一时冲动!」
明月松温和地看着小姑娘有些暴躁愤怒的样子,摸了摸她的头。
「我知道,我当然知道。」明月松说,他的手就停留在她的头上,「你是个
好姑娘,你也很勇敢,比我勇敢,我并不是说你的态度跟决定只是一时冲动,但
我的人生告诉我,很多事情,只有在面对的时候才会领悟到它的重量。」
说话的时候,明月松想到了自己,想到了曾经的自己,他当时也曾对妻子立
下过永恒的誓言,他发誓要保护好她,照顾她,但最终,受到保护的却是他自己。
明月松看着顾轩妆。小姑娘长得和他的妻子并不像,但当小姑娘说话的时候,
她的动作,她的神态,却总会让他想到自己的妻子。妻子临终时搂着痛哭流涕的
他,告诉他不要哭,她不后悔,下辈子她还要嫁给他。有的时候明月松就在想,
顾轩妆会不会就是妻子的转世呢?
但……怎么可能呢?现实中没有命运的安排,没有三生三世的约定。更何况,
她就是她,顾轩妆不应该是任何人的替代品。
「所以我想说的是,你一定要做好这方面的心理准备,我不相信承诺,但我
相信,只要有足够的准备,我们以后遇到的所有苦难,都会得到解决。」明月松
说,看着小姑娘瞪大的眼睛,他再次笑了笑,「至于你帮我口这件事……」
明月松顿了顿,「谢谢你,我很喜欢。」
说着,他直接将手覆在顾轩妆的脸上,拉近了他们之间的距离,顾轩妆的眼
睛睁得更大了,因为她发现明月松已经吻上了自己的唇。
从未有过的触感让顾轩妆直接失去了抵抗能力。她茫然地吐息着,感受着男
人给予自己的亲昵,那是怎样的感觉呢?温暖,柔和,带着难以描述的气息,非
香非嗅,但却让
人迷醉和放松,双唇的摩擦接触让她感到自己的全身都在被他抚
摸着,慰藉着。当她无师自通地试图用舌头去感受他时,明月松却躲开了。
看着顾轩妆脸上的茫然和失落,明月松笑了笑:「这个体位不舒服,你刚才
也辛苦了,我们还有一整夜的时间呢。」
啊啊啊啊啊!他好会!好主动!顾轩妆在心里发出尖叫。她红着脸,乖乖的
坐回去,对着后视镜,边用明月松递给他的纸巾整理妆容,边看着明月松把车开
出巷子。
这是一条很陌生的街道,临街的店铺灯火通明,在车窗上洒下斑驳的痕迹。
停好了车子,两个人下了车,顾轩妆穿上了明月松的羽绒服。
「雪下大了啊。」明月松说,「明天要不要堆雪人呢?」
顾轩妆魂不守舍地点点头,她其实根本没听到他说了什么,似乎全部的心思
都花在观察这条街道上。在此之前,她曾无数次地幻想过他们在一起后的样子,
但当这一切都变成了现实之后,她却发现此刻的自己是那么紧张和无措。勇气,
果敢,聪慧,巧言善辩……这些素养似乎忽然就从她的身上消失不见了。
明月松拉住了她的手,顾轩妆一颤,任由他牵着自己的手揣进羽绒服兜里,
两只手在狭小的空间里纠缠厮磨。四只脚踩在雪地上,发出咯吱的声音,顾轩妆
听到明月松轻声对自己说:「觉得紧张了?」
顾轩妆轻轻地点了点头。她有些沮丧,觉得自己实在不争气,刚才她给明月
松口的时候都没有这样无措过。
尽管顾轩妆没有说出这些话,但明月松却好像理解了她的想法:「不是软弱,
是你还没适应这种崭新的关系。然后你想想,其实呢,我还是我,你还是你,只
是有着更亲密的互动可以体验与分享,对不对?」
听着明月松在耳畔温柔的轻语,顾轩妆心中思绪纷乱,百感交集。他知道,
这是一个成熟的男人,在向自己分享恋爱的态度与经验。这个认知让她的胸中涌
起一阵阵的酸涩,就在这时,她又听见了明月松低笑的声音。
「说起来,你们老师告诉你们不要早恋,很大程度上就是因为恋爱是需要去
学习和习惯的,这个过程难免耽误学习,如果只是简单性爱的话,其实也不会分
心对吧?你刚才就做得很好。」
顾轩妆:「……」
好爹味,好油腻。顾轩妆一阵无语,她瞪了明月松一眼:「小点声儿,不怕
被人听见啊?」
明月松不在乎:「没什么人,我声音又小,没事儿,你现在紧张什么,刚才
那么冲动,要不是我一路专找没摄像头的路段,驾照估计都得丢。」
顾轩妆很烦:「还不是你不争气?你但凡主动点儿,我至于这样嘛?你几天
没洗澡了?下头全是味儿!」
明月松扬起嘴角:「行,行,我的错,二八佳人,垂首品箫,驾照没了就没
了。」
顾轩妆从兜里抽出手,狠狠地拍了明月松一下:「说什么呢?」
明月松果断道歉:「口误,口误,不是二八佳人,是二八加一佳人,你今年
十七。」
顾轩妆无语,她从来没想过明月松的嘴能有这么欠。但她却反而觉得有些高
兴,之前的明月松,是沉默的,安静的,不会像现在这样逗弄她,撩拨她。这就
是成年人的恋爱吗?顾轩妆想着,然后忽然又不开心了:「你说这些话怎么这么
熟练,跟其他女人说过很多次吧?」
明月松看着横眉立目的小姑娘说着「女人」云云,有些好笑:「什么啊,我
不就那么一段儿。」
「真的?」明月松有钱有颜的,虽然衣服总是没什么特点的运动系列,但也
遮不住他那份好身材,顾轩妆不信那些老阿姨们会无动于衷:「我不信!」
明月松不笑了,他轻声说:「她们不是她。」
说完,没等小姑娘变了脸色,继续说道:「她们更不是你。」
「算你会说话!」顾轩妆的眉眼生动了起来。她任由明月松再次拉住她的手,
来到了一栋住宅楼,进单元,上电梯,开门,顾轩妆第一次进入了明月松的家里。
三室一厅一厨两卫的格局,却只有八十多平米,但因为装修设计的巧思,却
不显局促,只会让人感到温馨。顾轩妆在明月松的引导下,参观了客厅,厨房,
玄关和卫生间,在明月松试图教她使用冲水马桶时候给了他一拳,又在明月松向
她展示工作间的时候发出「哇」的惊叹,尽管她并不知道那把上千块的电烙铁究
竟好在哪里。
在见到明月松买的那套价格不菲的音响系统之后,顾轩妆忽然想到她在各种
小说和影视剧里看到的,男女主角在恋爱时,会播放着优美而暧昧的音乐,手持
红酒,轻声交谈,翩翩起舞。
她把这个想法告诉了明月松,最后明月松打开了电脑,帮她下载了安卓模拟
器,就坐在一旁,看着小姑娘一边多开挂着阴阳师,一边在各种交流群里批
判猪厂策划,切屏,打字,操作,动作流畅而华丽。
玩了一会儿,明月松点的外卖陆续到了。生日蛋糕,披萨,牛排,意大利面,
简单而适口。点餐的时候顾轩妆提议想要一瓶红酒,明月松不同意,说未成年人
不能喝酒。顾轩妆很不服气,她又不是没喝过!最后明月松说,男人喝了酒就硬
不起来了,这话一出,小姑娘露出了惊恐的眼神。
吃饭的时候,明月松关掉了客厅的灯,点燃蜡烛,让小姑娘闭上眼睛许愿,
又不知道从哪里翻出来一个尤克里里,给她唱了一首生日歌。小姑娘被哄得眼睛
亮晶晶的,里头全是星星,终于忍不住感叹道:「大叔,你好会啊!」
明月松笑了笑。
吃过晚餐,把垃圾收拾好,明月松拉着顾轩妆坐在沙发上,打开电视,找了
一部顾轩妆喜欢的古偶看,明月松搂着小姑娘,让她盘缩在沙发上,靠在自己怀
里,用他的下颌轻轻贴着她的脑袋。
顾轩妆很喜欢这个状态。电视里播放的片子,其实她并没有在看了,她全部
的心神,都用来感受他的温度,他的呼吸,他的心跳,他的手搭载自己的胳膊上,
隔着衣服有意无意地轻轻滑动,灼烫逼人。顾轩妆觉得自己像是一只柔软的猫咪,
贴在主任的怀里,温软,安心,全身暖洋洋的像是要融化了一般。
电视的声音开得很低,所以屋子里反而显得温馨而宁静。过了一会儿,明月
松忽然感到顾轩妆的身体僵硬了一下,紧接着,她细小的、怯怯的声音响了起来:
「你们,以前是不是也总是这样的呢?」
明月松理解了「你们」二字的含义。小姑娘担心了,他想。但他并不介意,
他能理解她这种担忧,害怕被当成替代品的担忧。
明月松先是沉默,他需要想清楚自己应该怎么开口,用更好的方式去表达自
己的心情,打消她的顾虑。片刻之后,明月松说道:「经常这样,不过都是我躺
在她的怀里。」
顾轩妆也听懂了明月松话里的意思。
「所以我们是不一样的。」她说。
「不一样的。」明月松说。
顾轩妆没出声。过了片刻,她才喃喃地说道:「她真好。」
明月松低头吻了吻她的头发,「你也很好。」
感受着着明月松的亲吻,听着他胸腔里传来的声音,顾轩妆的心情平静下来。
她忽然感觉自己刚才的行为有些幼稚,且无趣,破坏了之前的气氛,也伤害了他。
顾轩妆想要道歉,但又不知道怎么开口,就听到明月松的声音再次传来:「这不
是你的错,是因为我之前的行为,才让你感到不安的。」
顾轩妆一下子睁大了眼睛。她抬起头,直愣愣地看着明月松,「这就是和老
男人谈恋爱的感觉吗!」
只要他愿意为你投入自己的精力和情绪,便能做到体贴包容,默契于心!
看着小姑娘感叹的样子,明月松摸摸她的头,低笑了起来:「是的,虽然被
人用过,但盘过的手串儿手感更好,是不是?」
顾轩妆娇媚地飞了他一眼。顿了顿,又用脑袋蹭了蹭明月松,声音软得像是
小奶猫的呜咽:「你们城里人,盘串儿的流程是什么?」
话一出口,心跳得厉害。
资深盘串儿人手指捻了捻她衣领的扣子:「先拆包装。」
顾轩妆的声音更软了:「那你拆啊!」
明月松还拿乔:「这儿不行,得暖室,柔绸,昏灯,佳人,方能共拆之。」
说完忍不住自己先笑了:「先去洗个澡吧。你先洗我先洗?」
顾轩妆说:「我先吧,其实你不洗也可以……」
她抿着嘴,犹豫了片刻,说道:「我喜欢你身上的味道。」
她睁大眼睛看着明月松:「你不会觉得我变态吧?」
「怎么会呢?」明月松摇摇头,他搂着小姑娘,趴在她耳朵上低声道:「我
也喜欢呢!我巴不得现在就舔你的屄!」
明月松说话时的吐息和言辞,激惹的顾轩妆心跳不已,声音都有点拉丝儿了:
「那咱们都不洗了!」
明月松摇摇头,不逗她了:「一起吧,一起洗,别得妇科病。」
明月松家里铺了地暖,室温很高,明月松拉着小姑娘来到浴室门口,三下五
除二地脱掉衣服,仍进门口的脏衣篮里。
这一刻,顾轩妆目瞪口呆。
明月松的动作干脆而迅速,男人的肉体就这么突兀地出现在了她的眼前,强
健的脖颈,突出分明的锁骨,宽厚的肩背前,是充盈而并不夸张的肌肉,六块腹
肌之下,健长的双腿直直地蔓延下来,双腿之间是男人的阴茎已经在不止什么时
候高高耸起,紧贴在他的小腹上。
顾轩妆感觉自己看到了极晃眼的光,她连忙移开眼睛,头晕目眩。顾轩妆不
理解,自己之前在车上给明月松口交的时候,也没有感觉像这样不堪,怎么现在,
看着他整个身子,就忍不住躲开眼睛呢?
但她还是想看。哪怕耳朵滚烫,哪怕这滚烫已经从耳朵蔓延到了双颊,她还
是想看。所以她用尽全身力气,注视着明月松,看着明月松毫不在意地站在于是
门口,目光柔和地注视着自己。
「咕咚」。
两个人都听到了顾轩妆吞咽口水的声音。
顾轩妆的脸更红了,强自镇定道:「身材不错。」
明月松温柔一笑:「谢谢夸奖。」
见小姑娘还是迟迟没有动作,就问道:「怎么?要不要我帮你脱?」
「不用!真不用!」顾轩妆被吓了一跳,像是受惊了的猫,她退开一步,连
连摆手:「我自己来,自己来就好。」
明月松可怜兮兮道:「那你快一点,我有点冷了。」
顾轩妆很想说你要冷就先进去啊,但看顾轩妆倚着门框大咧咧的站在那里盯
着自己看的样子,就知道自己说什么也不管用了。
强忍着羞意,顾轩妆开始脱自己的衣服。高马尾的皮筋被解了下开,顾轩妆
把皮筋套在手腕上,又开始脱自己的衬衣,大翻领的咖啡色衬衣能够露出小姑娘
纤细精致的锁骨,随着衣摆从短裙中抽出,一点点地上扬,少女精致的腹部一点
点地呈现在明月松的眼前。
小姑娘腰肢纤细,小腹平坦,肌肤雪白,浅而精致肚脐,就位于小腹那条美
丽的曲线上。衣摆还在向上,越过线条柔和的双肋,终于露出了她被运动胸衣包
裹的鼓胀的胸脯。
衬衣蒙着顾轩妆的头,她的手臂僵在那里不动了。明月松上前一步,双手贴
上了小姑娘的脊背,轻轻地搂住了她。小姑娘身体一颤,明月松拉着衬衣的下摆,
一点点的帮她脱掉了衬衣,
明月松低头,看着顾轩妆。小姑娘的脸色通红,像是沾染了鲜红的染料。明
月松怜爱地抚上了她的脸颊,掌指接触间,一片滚烫。
「看着我,不要害羞。」明月松说。
顾轩妆咬着双唇,点了点头。她胆怯地搂住了明月松,看着他的眼睛,任由
他解开她的腰带,褪下短裙,让匀称的玉腿完全暴露在空气之中,随着掀起的胸
罩再次撩动长发,小姑娘的乳房也完整地露出了全貌。
顾轩妆的乳房是一个美丽的半球形,没有一丝下垂的样子,弧线圆润而饱满,
惊心动魄。淡粉色的乳晕的范围很小,只有很少的皱褶。在乳晕的中心,艳丽的
樱桃色乳头因为紧张和兴奋,微微地挺立着。
饶是冷静如明月松,看到这样的乳房时也不仅在心中惊叹,这真是神灵赋予
女人的最好的礼物。但明月松并没有过度关注这美丽的胸脯,因为他注意到,小
姑娘的眼睛,已经因为害羞而变得泫然,晶莹的水光在她的眸子里闪烁着。
于是明月松吻了吻顾轩妆的额头。
「不要害羞。」他再一次说道。看着强撑抬头的小姑娘,明月松继续安抚道:
「你的身体很美,你应当自豪。」
「你为什么能这么冷静啊?」小姑娘眼中满是雾气,带着泣声说道,她的语
气中满是不解,「明明你的下面已经这么硬了!」
「因为向钟情之人展露自己的身体,并不是一件羞耻的事情。」明月松说,
「我的身体,你喜欢吗?」
顾轩妆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头。她当然是喜欢的,棱角分明的锁骨,强健
的胸膛,匀称的腹肌,手臂上的青筋,以及她曾经品尝过的、粗大硬挺的……鸡
巴。
明月松笑了起来,他轻柔地抚摸着小姑娘的脊背,说道:「所以我很开心,
也很自豪。你也应该这么想。」
泪水从顾轩妆的眼角滑落,小姑娘红着眼睛,抽泣了起来。明月松没有说话,
他只是轻轻地搂着她,安抚她,过了一会儿,小姑娘慢慢地平静了下来。
「感觉好点了吗?」明月松问。
顾轩妆眼睛红红地看着明月松,轻声道:「你不问我为什么哭吗?」
明月松说:「如果你愿意告诉我的话。」
顾轩妆的乳房贴上了明月松的身体。她把头埋在明月松的胸口,有些闷闷地
说道:「我感觉我比你差太多了,从我们开始谈恋爱起,就一直都是你在教我。
」
顿了顿,她抬起头,眼睛看着明月松确认道:「我们是在谈恋爱吧?」
明月松吻了吻她的额头:「是的,我爱你。」
看着喜意爬上小姑娘的眉梢,明月松叹了一口气。
「其实我应该跟你说声对不起。」明月松说。
「不用,是我追的你,现在这样已经很好了。」顾轩妆喜滋滋地说道,「ha
ppyend!」
明月松摇摇头。
「我不是这个意思。」他看着小姑娘说道,「我是你的初恋,对吧?」
顾轩妆闻言有点急眼:「当然是了!你是不是看我那么主动,还帮你……所
以觉得我谈过恋爱?」
「你别急,我不是这个意思。」明月松抚摸着她光洁的脊背,轻声解释道,
「你今天刚十七岁,雨季的少女。这样美好的年纪,你的初恋应该是朦胧的,羞
怯的,充满了迷惘与冲动,试探与纠缠,翻涌着滚烫的辛酸与甜美。」
顾轩妆靠在明月松怀里,专注地听着,她觉得他低沉的声音像是在朗诵着诗
歌。
「然后呢……你偏偏栽在了我这个老男人手里。」明月松话音一转,低低的
闷笑了几声,搂着顾轩妆继续说道,「其实我应该让你体验这种复杂的情感,这
是我的义务和责任。」
说到这里,明月松叹了口气,继续道:「但是有一个问题,我们之间的情感,
其实存在着很多阻碍,家人朋友的态度,无关人士的目光,甚至……你的学习成
绩。
「所以从我的角度讲,我更希望你能尽快成熟起来,你很成熟,但很多经历
和经验,是无法用心智的成熟来替代的。
「这本应是一个学习的过程,你应该去学习,去探索,去感受这一切,但我
却希望这份恋情对你的影响降到最低,于是我粗暴地把自己的经验和体会灌输给
了你,但你却没有选择的权力。
「这才是我要说『对不起』的原因。」
明月松说完这些话就沉默了。顾轩妆看着明月松的眼睛,他的眼眸里满是歉
意与更复杂的情绪,过了片刻,她才说道:「你说的灌输,也包括现在这番话。
」
「是的。」明月松点点头。
「你和她的初恋,就是像你说的那样吗?羞怯?朦胧?」
明月松再次点点头。
顾轩妆垂下头去,闷声说道:「我觉得有点儿不公平。」
「是很不公平。」明月松说。
「渣男!」
「是很渣。」
「明明喜欢我还推三阻四的胆小鬼!」
「是我的错。」
「我帮你口了你才同意当我男朋友,变态!臭流氓!」
「是很变态。」
「但我好喜欢你啊!」顾轩妆猛抬起头,踮起脚尖,用双唇把明月松的话语
堵在了嘴里。
这是非常粗鲁乃至粗暴的一个吻,小姑娘紧紧搂着明月松的脖子,用力吸允
着他的唇。过了片刻,她才喘息着放开他。
「你真厉害啊。」顾轩妆说,「说着这么高深的话,下面还一直都那么硬。
」
明月松感到有些窘迫,而小姑娘显然注意到了他神色的变化,她嘻嘻一笑,
重新搂住了他,灼热的吐撩拨着他的耳盼,用轻柔的咽音说道:「教我更多的东
西吧,大叔。」
明月松顺从了她的请求。
灵活修长的手指轻松地探入了内裤与腰肢的缝隙,轻轻拉扯之下,内裤便向
下卷起。顾轩妆的臀儿光滑,圆润,细腻,手感微凉,接触到她肌肤的时候,明
月松明显能感觉到小姑娘身体的僵硬,但她还是强忍着没有躲避。
明月松的手掌在她的臀上稍作停留,便继续将内裤向下拉。在顾轩妆惊愕的
目光中,明月松蹲了下去,他的面孔距离小姑娘的私处很近,他的呼吸几乎直接
喷吐在她微微蜷曲的毛发上,在双手拽着内裤,一路划过她的大腿,小腿,又轻
轻握住她的脚踝,把内裤取下,这才重新站了起来。
「好湿……」顾轩妆瞥了一眼自己的内裤,理所当然地,下面的布料已经一
片泥泞。她咬着唇,看着明月松说道:「这是很正常的事情,对不对?」
「是的,这是让我很开心的事情。」明月松说。
「那你……」小姑娘咬咬牙,「想不想尝尝?」
她看着明月松有些惊讶的眼神,顿了顿,抿着嘴道:「你刚才说,想舔我的
小骚屄!」
明月松笑了笑,他拦腰抱起顾轩妆,小姑娘发出一声惊呼,双手自然地搂住
了他的脖子。
明月松抱着顾轩妆进入了浴室,将她放在了洗手台上。顾轩妆靠在冰凉的大
理石墙壁上,看着明月松跪了下去,双手抚上了她的双腿。
「不要──」顾轩妆终于还是忍不住地发出了惊呼。她试图夹住双腿,但明
月松却没有松手,他用出了更大的力气,温柔却坚定地缓缓分开了她的双腿。
双腿间的泥泞接触到更大面积的空气,让顾轩妆感到一阵凉意,双腿间的液
体在阵阵涌出,沿着腿间臀缝,滑落在洗手台上。在明月松向着顾轩妆的腿间探
去,小姑娘还在不断软弱地抵抗着:「不要,我上了厕所,那里脏……」
明月松不听。他牢牢控制着小姑娘的双腿,欣赏着她双腿和小腹皮肤的微微
颤抖。
顾轩妆的蜜穴很漂亮,毛发稀少,双腿并拢的时候,凸起的阴阜会鼓鼓地包
裹住她的大小阴唇,只留下一道细小的缝隙,而此刻,即使双腿被迫分开,那里
也只有一个狭小的、泛着水光的入口。
明月松果断地吻了上去,这种猛烈的刺激,让小姑娘发出了一声悠长,婉转
而娇媚的呼喊,她的双手死死抵住了明月松的肩膀,双腿紧紧并拢。然而明月松
已经抢先占领了有利的位置,她的抵抗又有什么意义呢?所以她只能任由明月松
品尝她的蜜穴。
顾轩妆的蜜穴没有让人讨厌的味道。汗液,淫水,加上之前的排泄,也只让
那里产生了一丝淡淡的腥味,明月松不排斥这个味道,少女腥甜的气味让他感到
非常的兴奋。他的舌尖灵巧地分开了她的阴唇,时而在她的洞口徘徊,旋转,让
她的身躯不由自主地发出阵阵颤抖,时而又蜿蜒向上,去逗弄她充血的小小的阴
蒂,而当顾轩妆忍不住不自觉地挺动时,他又会很坏心眼地躲开,只在她的腿根
和会阴游走。
这种强烈的品玩和戏弄让小姑娘感受到了无边的刺激,她再也不顾上羞涩,
不满地将明月松的头压向自己的蜜穴。这一次明月松没有拒绝,他施展了自己全
部的技巧。舌尖灵敏地点触着她的阴蒂,一只手指轻柔地摩挲着她的阴道口,另
一只手也没闲着,在她的菊门处来回的盘旋,摩擦。
顾轩妆死死抱着明月松的脑袋,双腿紧紧夹紧,口鼻吐出阵阵娇媚的喘息,
随着明月松动作的加速,这喘息也越来越大,越来越急促,终于,顾轩妆的头颈
高高扬起,双腿和脚趾紧紧地绷住,蜜穴和菊门剧烈地收缩,全身不停地颤抖着,
任由自己的喉咙不断翻涌出如哭似泣的呻吟。
明月松配合着她,他先是用更加强烈的刺激引导她,让她刻意释放不断蓄积
的快感,然后便温柔地逐渐降低了速度和频率,等小姑娘的身体不再紧绷和颤抖,
呼吸声也逐渐平稳,这才慢慢停止了下来。
「我……高潮了?」小姑娘用有些嘶哑的声音说道。她的胸口,脖颈,以及
脸上,都笼罩着一层樱花般的粉色,在浴室的灯光下,散射出瑰丽的光晕。几缕
沾着汗水的发丝贴在她的脸颊上,让她的神情看上去愈发地惘然。
明月松温柔地笑了起来,「恭喜你,高潮了。以前没有过吗?」
顾轩妆惘然地摇摇头,还是有些难以置信。
她尝试过自慰。她多次尝试试过自慰。手指,跳蛋,按摩棒,振动式,吸允
式……
在她那间私密的,父母未经许可就一定不会进入的房间中,好多个夜晚,她
都会一边想象着明月松的身影,一边尝试着探索自己的身体。但她一次都没有成
功过,不是毫无感觉,就是难以忍受。每当她感到自己无法掌控那种种失控的感
官时,就会立刻结束尝试。
但此刻不同,明月松温柔却坚定地帮她克服了她这种本能的抗拒,让她的身
体不再抵触那未曾经历过的快乐与欢愉。顾轩妆看了一眼墙上的防水挂钟,距离
开始,只过去了不到十分钟。
顾轩妆忽然想起明月松对她说过的话。
「你应该去学习,去探索,去感受这一
切……」
这也是他向自己传授的,本应由自己去学习和探索才能收获的经验吗?如果
自己和同龄的男孩子谈恋爱,又会是怎样的呢?
从牵手开始,花了很长时间才开始拥抱,接吻,在某个随时都可能被发现的
空间里,他脱下自己的衣服,粗暴地进入自己的身体,然而自己却还没有做好准
备……
顾轩妆中断了自己的想象,她也不愿意再想下去了。
尽管在明月松的眼中,可能她还只是一个需要照顾的小女孩,但她觉得,身
为一个女人,自己确实选择了一个非常适合自己的男人,这真是一个很棒的选择。
这一刻,在过去的一年里,在她追求明月松的过程中的种种辛苦,烦恼与忐
忑,终于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变成了令她沉醉的甜美蜜糖。
明月松有些惊讶地看着顾轩妆,看着她先是恍惚着不知道在想着什么,然后
忽然,她的眼神中重新恢复了光彩,看着小姑娘看向自己的温柔缱绻的神情,他
总觉得,顾轩妆的身上,多了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奇妙的气质。
「我是你的女人了。」顾轩妆说。
明月松洒然一笑:「你早就是了。」
说着,他抱起了顾轩妆,「你还有力气吗?洗一洗吧,从生理学的角度讲,
我们还有最后一部要走。」
顾轩妆顺从地依偎着明月松,在他的帮助下清洗身体。明月松的手可真烦人,
她的耳垂,脖颈,胸脯,腰臀,耻毛,阴唇……她身体的每一处都成为了他的游
玩戏乐之地。
明月松的手指粗糙而灵活,她方才已经体验过了,直接与她的皮肤接触时,
总会让她的肌肤忍不住的战栗,而当他的手沾满了沐浴露,在她身上游走时,那
又是另一种奇妙的感觉,明月松格外喜欢搓洗她的乳头,阴唇和菊门,听她发出
难以克制的喘息和呻吟,顾轩妆自认是一个爱干净的人,但她自己洗澡的时候,
可能都没有明月松这样细致。
动情之时,顾轩妆跟明月松说,要不就在这里做吧。明月松拒绝了,告诉她
说,影片里那些都是演的的,其实在浴室亲热的体验很差,因为那些水会让阴道
更加生涩,而用沐浴露又不够健康……
顾轩妆还帮明月松洗澡。她有些窃喜地发现,相比于明月松接触自己的身体,
她在触碰明月松身体的时候,明月松的感觉似乎更加强烈,哪怕他的语言和呼吸
看上去都很平静,但他的阴茎却会随着自己的撩拨而扩张,耸动。而当她想要帮
明月松清洗菊门的时候,明月松很认怂地躲开了。
「我受不了这个。」明月松说。
洗完了澡,明月松自然而然地用毛巾将顾轩妆的头发细细绞过,又用吹风机
帮她吹干,手法轻柔而熟稔,整个过程都没有拉扯牵痛到她的发丝。这让小姑娘
有点开心,又有点不开心。
所以当他们来到卧室,明月松想要将梳妆台上妻子的相框收进抽屉里的时候,
就被小姑娘阻止了。
这张照片是明月松在夏天为妻子拍的,妻子戴着一顶点缀着千日红的草帽,
穿着长裙,站在一座石桥上,回首顾盼,笑靥如花。顾轩妆也不理会明月松的复
杂的神情,只是看着照片中的美丽的女人,眼眸中满是昂扬。
「姐姐。」顾轩妆说,她的声音平静而坚定,「你的老公现在是我的男朋友。
他以后也会是我的老公。我不跟你抢他,他爱你,你在他心里头的位置谁都取代
不了。」
顾轩妆说着,从镜子里看了明月松一眼,又接着说道:「但我觉得他也爱我。
否则他不会带我回这个家,您觉得呢?」
顿了顿,顾轩妆继续道:「今天晚上是我跟他的第一次,也是我的第一次,
他想把您的照片儿收起来,但我没同意,这事儿不怨他。一直以来,都是明月松
在迁就我,照顾我,他现在这个样子,是您造就的,是您让他变成了现在这样的
好男人,我得谢谢您,所以我就想让您看看,这个男人找了我,不吃亏!他不是
随便找了个不懂事儿的小姑娘!他操我,不吃亏!我一定会让他舒服,让他爽,
我肯定伺候好咱们的男人,在床上是!以后过日子也是!您放一万个心吧!」
说完这些话,她直接将明月松扑倒在床上。她先是亲吻着明月松的嘴,又主
动伸出舌头,生疏地与明月松的舌头纠缠,明月松刚想着配合,她又开始亲吻他
的脖颈,一路向下,粗暴地噬咬着他的乳头,让他情不自禁地发出低低的闷哼。
这个声音愈发刺激到了顾轩妆,她又喜新厌旧地离开了明月松的胸膛,亲吻舔弄
着他的腹肌,最后将明月松的阴茎含了进去。
明月松的心头一片茫然。方才小姑娘的那番即是宣战又是告白的话语,让他
百感交集。而此刻阴茎传来的阵阵快感,又让他的思绪更加散乱而难以控制。
有了傍晚车上的「练习」,以及洗澡时对于肉体接触的适应,现在顾轩妆的
技术有了很明显的提高。她深深地将阴茎含金口中,她学着网上查到的性爱技巧,
用上颚摩擦着龟头和阴茎上方的快感神经,舌尖则紧紧包裹着阴茎下部,每一次
吞吐都让味蕾擦过敏感的系带。顾轩妆的动作又很粗鲁,阴茎时不时的就会被她
的牙齿轻轻触碰,这种奇妙的危险感不但没有抵消掉那阵阵的快意,反而带来了
更加猛烈刺激。没一会儿,明月松就感觉自己快要忍不住了,他连忙拉着顾轩妆
坐起身来。
顾轩妆不满意:「你别动,先让我伺候你!」
明月松把她搂在怀里,顾轩妆还是不停挣扎,试图把他推倒,继续自己刚才
的工作。明月松将手探入她的下身,抚摸着她干燥的蜜穴,轻声说道:「但这样
你并不开心。」
小姑娘的挣扎的动作停了下来。过了片刻,她闷声说道:「我不是故意发脾
气的。」
「我知道。」明月松说。
「我、我就是,一想到你对我那么好,都是在姐姐那儿学的,我就有点不甘
心。」小姑娘结结巴巴,无语轮次:「我说的是真的,我没想跟她抢,我也知道
你喜欢我,我就是想证明、证明……」
「想证明你不会只从我这里索取,想证明我们的爱是对等的,你也会包容我,
照顾我。」明月松说。
小姑娘闷闷地「嗯」了一声。
「但你有没有想过,其实你已经给了我最重要的东西。」明月松搂着顾轩妆,
让她靠在自己怀里,轻声说道:「当初你为了拿到我的联系方式,想尽了办法,
又不顾我刻意的冷淡,坚持同我保持联系。对你来说,这可能只是追求喜欢的男
人的方式,但对我而言,这是一个热情而努力的姑娘,拼尽全力拯救了我的故事。
这就是你对我的付出,你让我知道了,世界上还有一个姑娘,认为我值得获得一
份无比珍贵的爱情。」
明月松说着,亲吻了顾轩妆的脸颊:「这对我而言非常重要。」
顾轩妆没有说话。但明月松能感觉到,她的身体已经逐渐地放松下来,不再
是之前那种紧绷的样子。
过了一会儿,顾轩妆用自己的脸蹭了蹭明月松:「咱们继续做爱吧。」
「好。」明月松说。
「当着姐姐的面儿做。」顾轩妆说。
「好。」明月松说。
「让姐姐看着你用大鸡巴操我的小骚屄。」顾轩妆说。
明月松没再说话,他再次耸立的阴茎正摩擦着顾轩妆光滑的后背,足以替代
他的口舌。明月松的手抚上了顾轩妆的乳房,他没有揉捏,和挤压,只是浅浅淡
淡地,用掌心磨蹭着她的乳头,顾轩妆的呼吸急促起来,她想要呻吟,却被明月
松抢先用唇舌堵住了嘴。
这一次小姑娘才真正领略到了真正的接吻技巧。明月松的舌头异常灵活,趁
着她张嘴呼气的时候,敏捷地撬开了她的牙齿,同她小巧的舌头纠缠厮磨。多方
位的刺激让顾轩妆的呼吸愈发急促,这时,明月松又伸手摸向了她腿间蜜穴的所
在之处。
温暖,潮湿,灼热,顾轩妆的蜜穴已经做好了准备。但明月松并不着急,他
就像是一个出色的猎人,等到猎物耐心耗尽才会出击,其他时候,他就会在猎物
的领地中巡游,徘徊,和试探。
时而,明月松的手指会状似无意地扫过顾轩妆的阴蒂和菊门,让她获得新的
快感,但更多的时候,他会耐心地用中指顺着她穴口的边缘摩擦和旋转。这种入
侵感让顾轩妆不由自主地夹住了他的手,但却无济于事,他的手指就足够完成他
的目标。
终于,等到顾轩妆再三催促他让他的手指「进去」的时候,他才慢慢地将中
指探入那个狭小的,隐秘的蜜穴之中。柔软娇嫩的处女膜被他的手指挤压,牵扯,
让顾轩妆发出了低低的轻呼。明月松停下了动作,问道:「疼吗?」
顾轩妆摇摇头:「就是有点儿不适应。」
「不着急,我们慢慢来。」明月松说。于是他继续让手指深入到她的蜜穴中
去,他的动作很慢,很温柔,一点点,再一点点,一旦发现顾轩妆的身体开始紧
绷,就去刺激她的耳垂和乳头,以此缓解她的紧张,直到她放松下来才继续前进。
将整个中指插入顾轩妆狭小的蜜穴之后,明月松开始了下一步的动作,他慢
慢地拉动手指,让手指磨蹭挤压蜜穴中柔嫩的软肉,他的手指是微微弯曲的,指
腹就贴在阴道上壁,每一次的抽插,都会剐蹭到她的g点,让她的全身不住地轻颤。
顾轩妆再也忍不住了,她大口地喘息着,伴随着她的动作,低声呻吟起来。
「大叔,你玩儿我的小骚屄的时候,姐姐正看着呢。」顾轩妆喘息着说道。
说这话的时候,明月松能感受到她狭小的蜜穴在强烈的收缩着,他加快了速度,
让顾轩妆发出更加急促的喘息和呻吟声。
随着明月松手指的抽插,顾轩妆蜜穴流出的淫水越来越多,打湿了床单,而
顾轩妆也逐渐适应了这个感受,她开始配合着挺动翘臀,以期可以让手指安慰到
更深的位置,当明月松有意无意地忽略了她的g点时,她还会着扭动着身体,尽可
能地让指尖在那块粗糙的肿块上刮蹭……
明月松觉得时候已经差不多了,他的阴茎也已经胀痛得难以忍受。明月松将
手指从蜜穴中抽出,让小姑娘躺下,在她的屁股下面垫了一个枕头,伸手去拿之
前外卖点的安全套。
「不要戴,我可以吃药的。」
明月松摇摇头:「吃药也不健康。」
「那也不要,至少这一次不要!」小姑娘说,「就这一次,行吗?我前天生
理期才刚结束。」
「这个算法不准的。」明月松说。
小姑娘不耐烦了:「你这人怎么这么磨叽,快点!姐姐还看着呢!」
这话一出口,让明月松本来就稀薄的理智之弦彻底的绷断了。他近乎粗暴地
分开了顾轩妆的双腿,找准位置,愤怒昂扬的肉棒往前一挺,直直地插进了她的
身体。
「嘶──」
两个人同时发出了吸气的声音。顾轩妆是感到了轻微的疼痛和不适,而明月
松,则是因为她蜜穴的润滑紧致而发出满足的叹息。
「慢、慢一点。」顾轩妆吸着气说道。随着她的呼吸,明月松感到自己的阴
茎被层层叠叠的软肉包裹着,抚慰着。一开始,小姑娘的身体还有些僵硬,但抽
插了几十下之后,她的神情就完全没有了紧张的样子。
明月松不再控制,放任自己享受这场多年未曾享受过的欢愉的性爱。随着他
抽插速度的加快,两个人的交合之处,开始发出「噗噗」的水声,他的阴囊撞击
在小姑娘的屁股上,击打出「啪啪」的声响。
「太粗了!真的跟手指不一样。」顾轩妆喘息着感叹,「但是,真的好爽啊!
」
「还能更爽呢!」明月松说道,他将顾轩妆的腿高高的举起,整个身子重重
地压下来,好让阴茎能够进入更深的地方。顾轩妆的双颊,脖颈,以及乳房,都
因为兴奋而变成了粉红色,乳头愈发鲜艳,饱满的乳肉随着明月松的撞击而摇动
着。丰满的阴阜和屁股也会因为撞击而挤压变形,给予明月松强烈的回馈感。
「大叔!操我操得爽不!」顾轩妆低喊着。
「爽!」明月松说。
「告诉你老婆,你在用什么操我?」
「肉棒!」
「不是肉棒!是鸡巴!是你的大鸡巴!你用你的大鸡巴干我的小骚屄!」
「我用我的大鸡巴干你的小骚屄!」
「我的小骚屄骚不骚!」
「骚!」
「姐姐你听!你男人操我操得爽死了!再用点力,再深一点!姐姐还看着呢!
」
明月松干脆搂住了顾轩妆,压在她的身上,他亲吻着她的乳房,她的脸颊,
她的腿紧紧盘在明月松的腰间,可爱脚趾紧紧蜷出漂亮的弯折,她呻吟着,喘息
着,带着浓郁麝香味道的气息喷吐在明月松的脸上,被他吸入,变成了一种让他
更为兴奋和悸动的催化剂,让他的动作更加的快速而猛烈,顾轩妆睁大了眼睛,
看着他双目赤红地冲刺,冲刺,他的脖颈绷出了根根愤张的青筋,她用力抓着明
月松的脊背,感受着暴怒的肌肉,和拥有这身肌肉的身体对自己的撞击,她嘶吼
着,辩白着,挑衅着,还让对方也回应她的话语。
高潮来临的一瞬间,顾轩妆对明月松说。
「我是你的母兽。」
……
风平浪静之后。顾轩妆脸上带着靥足的表情陷入和沉睡,明月松透过窗帘的
缝隙看向窗外,雪花纷纷飘落,雪下得更大了。右臂上传来了隐隐的痛楚,顾轩
妆抬起手,看到自己的手臂和手腕,不知道什么时候,被兴奋的顾轩妆抓挠噬咬
出了许多的伤口,有一些伤口还很深,有血迹缓缓地渗出。
明月松忽然想到了妻子离世的事情。那个时候,他们两个人请了年假去外地
旅游,却正好赶上了强烈的地震,他与妻子被困在了坍塌的建筑群下,好几天过
去了,手机没有了电量,他们没有水源,没有食物,也没有救援。
那个时候,明月松受了很重的伤,几乎陷入了昏迷,他本以为自己很快就要
死了,但他的妻子却咬破了自己的血管,硬逼着他喝下她的血液,他哭泣着,哀
求着,却无力反抗,眼中的泪水和唇齿间的血液的味道混杂在一起。
最后救援队发现了他们,明月松活了下来,但他的妻子却因为恶劣的生理条
件和失血过多而离世。当时妻子右臂上的伤口,跟他现在的伤口,是那么相似……
「姐姐,不要……」
身旁传来了顾轩妆细微的声音,小姑娘还在熟睡,她闭着眼睛,微微开合的
双唇发出轻轻的呓语,不知道梦到了什么奇怪的事情。
明月松看了看小姑娘,又看了看窗前梳妆台上相框中的妻子,洒然一笑,关
上了灯。
***************
友情提示:明月松的驾驶行为存在诸多安全隐患,系艺术加工,请勿模仿。
道路千万条,安全第一条,行车不规范,亲人两行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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