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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欲的衍生】(15、16、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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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6-01-31


    十五章


    推开那扇生锈的大铁门时,门轴发出了一阵干涩的摩擦声。发/布地址Www.④v④v④v.US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ōm


    这声音在空荡荡的巷子里回荡,并没有迎来我想象中那种独属于我和母亲二


    人世界的静谧。相反,有些喧嚣的「生活气息」毫无预兆地扑面而来。


    堂屋的大门敞开着,仿佛一张吞吐着热气的大口。


    电视机的音量开得很大,是我们本地新闻频道特有的方言播报,语速快,显


    得嘈杂而热闹。而在那嘈杂声中,夹杂着男人中气十足的大笑,像是一盆水,兜


    头浇灭了我心底那点刚冒头的、关于「回家独处」的旖旎念头。


    心里「咯噔」一下就落了空。


    就像是小时候满心欢喜地打开糖罐,却发现里面早就空了。那种独属于我和


    母亲两个人、在无数个日夜里发酵出的、黏稠又私密的空气,被名为「父亲」的


    现实给冲散了。


    「哟!向南回来了!」


    随着这一声如洪钟般的吆喝,沙发上不算高壮的身影「腾」地一下站了起来。


    我爸李建国,他穿着那件领口磨损的黑色皮夹克,拉链没拉,露出里面深灰


    色的加绒卫衣。下身是一条宽松的运动裤,脚上踩着一双厚实的大棉拖鞋。


    他在外跑了这么久的长途,脸被风霜吹得呈紫红色,皮肤粗糙,两鬓多了几


    根显眼的白发。但他整个人看起来精壮、硬朗,那是社会底层摸爬滚打出来的生


    命力。


    「爸。」


    我喊了一声。声音卡在喉咙里,有点发干,带着青春期男生特有的公鸭嗓的


    干涩。


    「愣着干啥?傻了啊?赶紧进来!外面冷得跟冰窖似的。」


    父亲几步跨过来,带起一阵风。那风里裹挟着常年跑车留下的风霜味,还有


    那股萦绕不散的烟草味。


    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手一把接过我手里的箱子。那一箱沉重的复习资料,在他


    手里轻得跟团棉花似的。他顺手在我肩膀上重重拍了两下,力道大得我差点没站


    稳,但我能感觉到毫无保留的父爱。


    「不错好小子,又长个了!感觉都比我高了。」


    他大笑着,眼神里满是慈爱和骄傲。并没有我想象中的粗俗,也没有那种常


    年在外跑车人的戾气。相反,他很高兴,是一种看到儿子长大成人的、纯粹的父


    亲的高兴。


    「这一脸的书卷气,跟你妈一样,白白净净的。不像我,大老粗一个。」


    这种光明正大的亲情,此刻却让我觉得有些局促。他的存在本身,就是无声


    且强硬的宣示:这里是他的家,厨房里忙碌的那个女人,是他名正言顺的妻子。


    而我,哪怕心里藏着再多见不得光的念头,也只能乖乖退回「儿子」这个安全却


    乏味的位置。


    「回来啦?」


    厨房的门帘一掀,伴随着一股浓郁的大蒜爆锅的香味,一个让我魂牵梦绕的


    身影走了出来。


    看到她的一刹那,我的视线像是被磁铁吸住了一样。


    老妈她没穿那件让我迷恋的珊瑚绒睡衣,也没穿那件容易起球的旧毛衣。她


    穿得很居家,但也很有韵味。上身是一件黑色的高领紧身保暖内衣,那种面料带


    着一种类似丝绸的微光,很是贴身,像是一层黑色的薄膜,贪婪地吸附在她丰满


    的上半身上。外面套着一件干净的枣红色棉马甲,腰间系着围裙,手里还拿着把


    刚洗好的大蒜叶。


    虽然是做家务的打扮,但我敏锐地察觉到了不同。


    这种变化很细微,只有像我这样像个显微镜一样、日夜揣摩她每一个毛孔的


    人才能捕捉到。


    她的脸色不再是半个月前送我走时的那种清冷苍白,或者因为操劳而显得有


    些暗淡的黄。此刻,她的面颊晕染着一种仿佛从肌肤深处溢出来的红润,像是一


    颗吸饱了水分、熟透了的水蜜桃,泛着光泽。眉梢眼角那种常年独守空房的紧绷


    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松弛,一种甚至可以说是餍足后的慵懒。


    她走路时,那宽阔圆肥的骨盆摆动幅度显出几分厚实,仿佛腰肢有些酸软,


    使不上那种平日里的脆劲。


    我的脑子里「嗡」的一声。


    那是混杂了失落、羡慕和某种酸涩的复杂情绪。父亲已经回来好几天了。这


    几天晚上的那张大床上发生了什么,成年人都懂。那是合法的滋润,是久旱逢甘


    霖的浇灌。


    「妈。」


    我低下头,不敢看她的眼睛,生怕眼底那点藏不住的贪婪和委屈泄露出来。


    「嗯,赶紧换鞋。你看你那鞋上全是泥,别把你爸刚拖的地给踩脏了。」


    母亲并没有像上次那样对我嘘寒问暖,或者急着给我拿拖鞋。她只是吩咐了


    一句,语气虽然还是一如既往的干脆利落,但明显注意力并没有完全在我身上。


    她转过头,看向父亲,语气自然地切换,流露出一种我少见的柔和:「老李,


    那个腊鱼你去帮我剁一下,骨头太硬了,我剁不动。」


    「行!放着我来!你就别沾手了,歇会儿。」


    父亲二话不说,把我的箱子往地上一放,卷起袖子就往厨房走。路过母亲身


    边时,他停了一下,低声说了句:「晚上多加个菜,咱儿子回来了。」


    母亲并没有避让,也没有像对我那样竖起满身的刺,只是白了他一眼,嘴角


    却挂着笑:「知道了,还用你说?赶紧干活去!」


    那语气里没有半点厌恶,只有老夫老妻间的默契。


    我站在门口,看着他们一前一后走进厨房的背影。那狭小的厨房里很快传来


    了两人说话的声音,父亲的大嗓门和母亲偶尔的轻笑声交织在一起,伴随着刀剁


    在案板上的「笃笃」声。


    热气腾腾,烟火人间。


    这一刻,我觉得自己像个误入片场的观众,既想融入这温馨的一幕,又因为


    心底那点不可告人的秘密而感到格格不入。


    那个元旦的深夜里,允许我把头埋在她怀里,允许我隔着衣服触碰她私密的


    女人,仿佛从来没有存在过。那个属于我们母子、充满了禁忌和暧昧的秘密花园,


    在父亲这个正牌男主人回来的顷刻,就被现实的推土机铲平了。


    日子,始终是要回归平淡。


    没有了只有两个人在家时的那种粘稠的视线拉扯,也没有了那些容易滋生邪


    念的深夜独处。


    ……………………


    父亲是个闲不住的人。即使回了家,也整天忙忙叨叨的。一会儿修那个坏了


    半年的水龙头,一会儿爬到房顶上去清理瓦片上的积叶,把家里弄得井井有条。


    我也只能做回那个乖巧懂事的高三学生。白天把自己关在房间里刷题,晚上


    坐在堂屋的小板凳上陪他们看电视。


    但我还是在观察。


    我就像是一个被动接受信号的接收器,在每一个不经意的片刻,捕捉着那些


    让我心跳加速的细节。


    我发现母亲这几天特别爱干净,也特别爱打扮了。


    以前冬天冷,父亲如果不在家时,她可能两天洗一次澡,衣服也是怎么舒服


    怎么穿,甚至有点邋遢。但这几天,每天晚上吃完饭,她都会烧一大桶热水。


    而且,她洗澡的时间变长了。


    每次从卫生间出来,她脸上总是带着那种刚被热气蒸过的潮红,头发湿漉漉


    地披在肩上,发梢还在滴水。身上那沐浴露的香味浓郁得化不开,在那狭窄的客


    厅里弥漫。她不再穿那件臃肿的「省服」,而是换上了一套看起来很新、颜色稍


    微鲜亮一点的棉睡衣,虽然也不暴露,但却很合身,把她丰腴的身段衬托得很好。


    每当这时,父亲坐在沙发上,眼神都会不由自主地跟着她转。那种眼神我太


    熟悉了,那是男人对自家女人的欣赏和占有欲,包含着一种踏实的、理所当然的


    渴望。


    我坐在房内,手里握着圆珠笔,指甲都要嵌进肉里。


    我只能把视线胶着在习题册上,试图从那些黑色的铅字里看出花来,以此屏


    蔽周围的画面。


    假装自己是个聋子,是个瞎子。我嫉妒吗?当然。但我更清楚,这就是现实。


    她是我的母亲,也是别人的妻子。我只能把那些越界的念头狠狠压下去,压到心


    底最黑暗的角落里。


    日子就这么迅速过去。


    直到大年三十,除夕夜。


    这是作为国人一年里最隆重的日子。


    我们这里县城的冬天湿冷入骨,只有在这个时候,红红火火的年味才能驱散


    那种阴郁。


    天还没亮,我就被外面的鞭炮声震醒了。按照这边的习俗,大年三十早上要


    「抢年」,谁家的鞭炮响得早,来年谁家的运气就旺。


    推开窗,外面是一片灰蒙蒙的雾气。空气里弥漫着那股刺鼻的火药味。院子


    里的地上铺满了一层厚厚的红纸屑,像是下了一场红色的雪。


    「向南!起来帮忙贴对联了!」


    楼下传来父亲的喊声。


    我穿好衣服下楼。堂屋里已经摆开了阵势。八仙桌被擦得锃亮,上面摆满了


    贡品:一整只煮熟的猪头,嘴里含着红枣;一条煎得两面金黄的鲤鱼,上面撒着


    红辣椒丝;还有整鸡、水果、年糕……


    香炉里的烟袅袅升起,给这间屋子蒙上了一层庄重的色彩。


    父亲今天穿得很精神,特意换上了一件崭新的夹克,头发梳得一丝不苟。他


    正站在梯子上,往门框上刷浆糊。


    母亲则站在下面递对联。


    她今天打扮得尤其好看。脱去了围裙和棉马甲,穿了一件酒红色的半高领紧


    身羊毛衫。


    这种细密的针织面料虽然贵气的光泽,但胜在极其柔软、贴身。它不像外套


    那样有硬挺的轮廓来修饰身材,而是顺着她身体的起伏流淌,毫无保留地勾勒出


    了她的胸腰比。


    胸前那两团因为有了正经内衣的托举,显得更加挺拔、巍峨。随着她仰头递


    东西的动作,柔软的羊毛紧紧贴在上面,被里面的软肉撑得几乎看不出织纹,那


    曲线简直要在空气中划出一道火。


    「你看正不正?往左一点还是往右一点?」父亲在上面喊。


    「往左!再往左一点!哎呀你眼睛是斜的啊?」母亲在下面指挥着,声音脆


    生生的,满是笑意。


    我站在旁边,看着这一幕,心里那种酸楚感又涌了上来,但被我强行压了下


    去。


    「爸,我来扶梯子。」我走过去。


    「不用!稳着呢!」父亲心情大好,一边抹平对联一边说,「向南啊,过了


    年你就只管安心读书。告诉你个好消息,你爸车队那边定下来了。」


    他从梯子上下来,拍了拍手上的灰,一脸的红光满面,「过完年我就不给公


    司打工了。我和你陈叔他们几个合伙,把那条专线承包下来了。以后你爸我就是


    车队老板,自己说了算!虽然还是得自己跑车,辛苦是辛苦点,但那是给自己干,


    赚得全是咱自家的!工资翻几番不止!你上大学的学费、生活费,咱们家都包圆


    了,不用担心钱的事!」


    母亲正在摆弄贡品,听到这话,直起腰,脸上的笑意怎么也藏不住。


    「听见没?你爸这是要大干一场了。」她走过来,自然地帮父亲整理了一下


    衣领,眼神里满是骄傲,是作为妻子对丈夫最本能的认可,「只要人平平安安的,


    赚多赚少是次要。不过既然承包了,以后肯定更忙了,你更要注意身体。」


    父亲嘿嘿一笑,握住母亲的手,捏了捏,语气诚恳:「放心吧,我有数。为


    了你们娘俩,我也得好好干。以前是没办法,现在有机会了,肯定得拼一把,不


    让你受累了。」


    「少来这套!当着孩子面也不害臊。」母亲虽然嘴上这么说,但并没有把手


    抽回来,脸上泛起不明显的红晕。


    我看在眼里,心里五味杂陈。


    父亲承包了车队,成了小老板,意味着他将成为这个家更强大的支柱。他的


    形象一下子变得高大起来——他是能给这个家带来安全感、金钱和未来的男人。


    但同时,我也捕捉到了关键信息——「还是得自己跑车」。


    这意味着,哪怕成了老板,他依然要奔波在路上。过完年,他还是要走。


    这个家,我只要放假回家,依然只属于我和母亲。


    这一刻,我原本死灰般的心里,突然又窜起了几簇小火苗。


    下午四点,天色已经开始暗了下来。南方的冬天总是黑得特别早,那种湿冷


    的气息冻得人骨头缝里都发疼。


    按照我们这边的老传统,年夜饭要在天黑前吃,代表着把这一年的福气都关


    在门里。


    父亲把大铁门关得严严实实,又在院子里放了一挂三百响的鞭炮。震耳欲聋


    的爆炸声中,整个院子都被红色的炫光笼罩了。


    我们一家三口围坐在八仙桌旁。


    桌子底下放着我们这边的特色——火箱。


    那是一个木制的大长方体箱子,里面以前是烧木炭,现在改成了电热管,上


    面盖着一层厚厚的棉被。这是南方没有暖气的冬天里,最让人眷恋的神器,也是


    一家人围坐时最亲密的空间。


    我们三个人的脚都伸在里面,棉被盖在腿上,暖烘烘的热气一直冲到膝盖,


    把那种湿冷彻底隔绝在外。


    桌上的菜丰盛得有些过分。


    中间是一个不锈钢的鸳鸯火锅,一边是红油滚滚的辣汤,一边是奶白色的菌


    汤。旁边摆满了盘子:自家腌制的腊肉切成薄片,晶莹剔透;炸得酥脆的扣肉;


    还有必不可少的红烧全鱼和一大盆用来下火锅的千张、蛋饺。


    没有外人,没有那些虚头巴脑的客套,这本该是最温馨的时刻。


    父亲今天很高兴,拿出一瓶珍藏许久的白酒。


    「来!今天高兴,咱们爷俩喝点!」父亲不由分说地给我倒了一小杯。


    母亲皱了皱眉:「他还是学生,喝什么酒!」


    「哎呀,大年三十嘛!喝一点怕什么?男子汉大丈夫,不会喝酒怎么行?再


    说了,今年高兴!车队的事成了,你也跟着我享享福。」父亲今天格外豪爽。


    母亲没再坚持,只是横了父亲一眼,又给我夹了一大块扣肉,「那是你爸发


    疯,你抿一口就行了,别给我逞能。」


    「知道了,妈。」


    我端起酒杯,辛辣的液体顺着喉咙流下去,像是一条火线,烧得胃里火辣辣


    的,也把心底那点压抑的情绪烧得更加旺盛。


    火箱里的温度很高,热气顺着腿往上窜。


    在厚厚的棉被底下,是一个狭窄而私密的黑暗空间。


    我的脚有些无处安放。父亲的脚很大,穿着厚棉袜,占据了一大块地盘。母


    亲的脚缩在一边。


    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我的脚尖轻轻碰到了一处柔软的所在。


    是母亲穿着棉拖鞋的脚。


    她缩了一下,大概是觉得挤。


    我没有躲开,而是借着调整坐姿的动作,把脚轻轻地贴在了她的脚侧。


    隔着厚厚的棉拖鞋,其实感觉不到什么。但这在看不见的桌底下的微小触碰,


    却成了我此刻唯一的慰藉,一种隐秘的、在这个团圆饭桌下的亲密连接。


    父亲喝得有点急,几杯酒下肚,话匣子就打开了。但他并没有说什么粗俗的


    酒话,也没有像我印象中那样借着酒劲调侃母亲。


    他只是在感慨。


    「木珍啊,我想起咱们刚结婚那会儿……穷得叮当响。过年连肉都舍不得买。」


    父亲端着酒杯,眼神有些迷离,看着母亲,「那时候你就跟着我,没过上一天好


    日子。我跑车不在家,家里大事小情全是你在扛。真是辛苦你。」


    母亲正在剥虾的手顿了一下。


    「大过年的,提那些陈芝麻烂谷子干啥?」她低着头,声音有些发闷,但语


    气温柔得像水,「我不图你啥,就图你这个人实在。只要咱们一家人平平安安的,


    比啥都强。」


    「是!是!平平安安!」父亲重重地点头,眼圈有点红,「所以我拼了命也


    要承包这个车队,混出个人样来,不能让你和向南被人看扁了。虽然以后还是要


    在路上跑,但我心里有数,这好日子还在后头呢。」


    他说着,伸出手,越过桌子,紧紧握住了母亲放在桌上的手。


    母亲这次没有躲,也没有害羞,而是反手握住了他,轻轻拍了拍他的手背,


    「行了,我知道。多吃菜,空腹喝酒伤胃。」


    我坐在对面,手里捏着筷子,看着他们交握的手。


    那是一双粗宽大布满青筋的男人的手,和一双虽然干过活但依然白皙的女人


    手。它们紧紧地严丝合缝地扣在一起。


    那是几十年的风雨同舟,夫妻恩爱,任何人都插不进去的铜墙铁壁。


    我看着母亲。


    在火锅蒸腾的热气和酒精的熏染下,她的脸颊泛着好看的桃花色。那件酒红


    色的毛衣将她的皮肤映衬得白得发光,领口处露出的那一小截脖颈,在毛绒的质


    感下显出一种成熟妇人特有的温润与细腻。


    那种眼神,她从来没有给过我。给我的,永远是带着看孩子的眼神。


    巨大的失落感像潮水一样将我淹没。


    在她心里,我永远只是儿子。而面前这个男人,才是她的天,是她的男人,


    是那个能让她在深夜里肆意绽放的人。


    「来,向南,咱爷俩继续走一个!」


    父亲举起杯子,打断了我的思绪。


    我慌忙举起杯子,跟他碰了一下。


    「爸,预祝你……车队红红火火,一路平安。」


    我说着场面话。


    「好!也祝你考个好大学!给我们老李家争光!」父亲一饮而尽。


    我也跟着喝干了。


    酒精上头,我的胆子似乎大了一些。我的目光不再躲闪,而是大胆地落在母


    亲身上。


    因为屋里开了暖气,又吃了火锅,热得很母亲觉得热,伸出手指,勾住那件


    紧身毛衣的高领口,往外扯了扯透气。


    那一刹那,紧绷的领口被拉开一道缝隙,锁骨下方一闪而过的一抹雪白,在


    酒红色绒毛的衬托下,显得格外辣眼。


    她正在低头喝鸳鸯锅里的菌汤,喉咙随着吞咽的动作上下滑动。


    我不想破坏这个家,我只是……只是想确认一下,我在她心里,是不是也有


    那么一点点特殊的位置?哪怕是作为一个越界的「男人」?


    我的脚在火箱的棉被底下,鬼使神差地,动了。


    在那层看不见的黑暗掩护下,我的脚尖轻轻探出,触碰到了一处柔软的所在。


    那是母亲的小腿。


    她穿的是那种加绒的居家裤,并不厚。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小腿肚的温热和


    紧致的肌肉线条。


    她缩了一下,大概以为是父亲,或者是无意的触碰。


    这个认知让我更加大胆。我没有移开。借着调整坐姿的掩护,我的脚侧再次


    贴了上去。这一次,我没有马上离开,而是像个贪恋温暖的孩子,紧紧地挨着她


    的腿侧。甚至,微微用了点力,蹭了一下。


    那种触感……那是隔着布料的肌肤相亲,是在父亲眼皮子底下的隐秘偷情。


    母亲正在夹菜的手微不可察地抖了一下。


    她抬起头,眼神有些迷茫地在我和父亲之间扫了一圈。


    我面不改色,正低头大口吃着饭,仿佛桌底下的一切都与我无关。父亲正忙


    着对付一只鸡腿,吃得满嘴流油,浑然不觉他的领地正在被自己的儿子侵犯。


    母亲大概是觉得想多了,她不动声色地把脚往回缩了缩,躲开了触碰。


    「向南,多吃点青菜,别光吃肉。」


    她给我夹了一筷子油麦菜,语气平静,听不出任何异常。


    这微不足道的试探,像是我在这场注定无法宣之于口的暗恋中,唯一一次卑


    微而小心翼翼的触碰。


    一顿饭,就在这种看似和谐、实则暗流涌动的氛围中吃完了。


    吃完饭,按照传统惯例是看春晚。


    父亲靠在沙发正中间,惬意地剔着牙,那种满足感溢于言表。


    母亲则忙着收拾桌子,洗碗筷。


    我坐在旁边的小板凳上,手里剥着瓜子,眼神却始终跟随着母亲的身影。


    她系上了围裙,遮住了那件显身材的红毛衣。她在厨房和堂屋之间来回穿梭,


    忙忙碌碌。


    「放着我来吧。」


    我想站起来帮忙。


    「坐着你的!别来添乱!」母亲头也不回地喝住我,「你去把那个瓜子盘端


    过来,给你爸倒杯茶。」


    在这个家里,她习惯了伺候我们爷俩,也享受这种被需要的忙碌。


    收拾完一切,已经快九点了。


    母亲终于坐了下来。她脱掉了围裙,洗了手,来到沙发坐在父亲身边。


    那个橘红色的小太阳依旧散发着热量,火箱也搬到了沙发前,一家人继续围


    着取暖。


    父亲很自然地把一只胳膊搭在母亲身后的沙发背上,手指有一搭没一搭地玩


    弄着母亲的头发。


    母亲一边嗑瓜子,一边看着电视里的小品哈哈大笑,身体随着笑声微微颤动,


    偶尔还会顺势往父亲怀里靠一靠。


    那一幕,刺眼得让我无法呼吸。


    我看着窗外偶尔亮起的烟花,看着玻璃上倒映出的那个温馨的三口之家,心


    里却冷得像冰窖。


    过完年父亲应该就要继续跑车了。虽然算是个老板了,但既然是「承包」,


    压力肯定更大,他自己也说了还要跑车。


    这意味着,他不会一直待在家里。


    我看着窗外,心里默默地想。


    也许,这并不是结局。


    父亲的手,从母亲的肩膀滑落,落在了她的腰间。那件柔软的羊毛衫顺从地


    凹陷下去,父亲粗糙的大手陷在她腰侧的软肉里。母亲没有推开,只是身子软了


    软,靠得更紧了。


    「向南,去,把门口那个大鞭炮摆好,等到十二点准时放。」父亲指使道,


    语气里满是惬意。


    「好。」


    我站起身,走向门口。


    拉开门帘,一股冷风灌了进来,夹杂着硫磺的味道。


    我回头看了一眼。


    暖黄色的灯光下,父亲和母亲依偎在一起,在旁人看来,这或许就是世俗中


    最完美的画面。


    我放下门帘,隔绝了不属于我的温馨。


    站在冰冷的院子里,我深深吸了一口夹杂着浓烈硫磺味的冷空气。我透过窗


    玻璃上那层朦胧的水汽,我的目光像是一根生了锈的钉子,阴郁地钉在屋内那个


    红光满面的男人身上……


    父亲他注定属于那条漫长的国道,属于外面的世界。而我,才是那个日复一


    日、年复一年守在这个屋檐下,守着这个女人的人。


    除夕夜就这样过了。


    但我知道,有些东西并没有结束。


    只要我还住在这个屋檐下,只要我还叫她一声妈,只要那些秘密还没有被揭


    开。


    我就像这南方墙角青苔下的种子,只要有一点点缝隙,一点点潮湿,就能疯


    狂地滋长。


    ……


    大年初一。


    这一天的清晨,又是被震耳欲聋的鞭炮声「炸」开的。


    初一早晨的鞭炮声是连成片的,铺天盖地的。从凌晨四五点开始,整个县里


    就像是被一口巨大的热油锅给煮沸了,噼里啪啦的爆炸声此起彼伏。


    我睁开眼,窗外的天色还是青灰的。


    我躺在被窝里没动,听着楼下堂屋里传来的动静。


    「老李!赶紧的!把那个神龛上的香续上!还有门口那堆红纸屑,别急着扫,


    那是财气,得留到破五!」


    母亲的声音穿透楼板传了上来。哪怕是大年初一,老妈她依旧是我们家里最


    早上的发条。


    我深吸了一口气,被窝里似乎还残留着某种令人心安的暖意。


    按照我们这小地方的老规矩,大年初一要去给长辈拜年。对于我们家来说,


    就是要去乡下的爷爷奶奶家,再说之前老妈也和我说过。


    我随便拿起椅子上校服穿上就下楼。


    今天堂屋的已经大变样了。八仙桌上摆满了瓜子、花生、糖果,那是为了招


    待可能上门的拜年客。父亲此刻正站在神龛前,笨手笨脚地插着香。


    他今天穿得依然体面。身上还是昨天除夕夜特意换上的那件崭新夹克,头发


    还是整齐,脚上的皮鞋擦得发亮。虽然那张风吹日晒的脸和这身行头多少有点不


    搭调,但他挺直了腰板,脸上挂着「老板」特有的红光。


    毕竟,过了年他就是承包车队的李老板了。这身份变了,行头自然得跟上。


    「起来了?快,去洗脸,把你那是新衣服换上。」父亲看到我,乐呵呵地招


    手,「今天去你爷爷家,都给我精神点……」


    「知道了。」


    我应了一声,目光却在屋里搜索着母亲的身影。


    「我妈呢?」


    「在里屋捯饬呢。」父亲指了指卧室紧闭的房门,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又带


    着几分纵容的笑意,「都在里面磨蹭半个钟头了。女人就是麻烦,出个门跟上轿


    似的。」


    以前去爷爷家,母亲总是很敷衍。


    这倒不是因为那时候家里穷,真正让她在那个大家族里抬不起头、受尽白眼


    的,是那个只活了没多久就夭折的「哥哥」。


    毕竟算我们李家的「长孙」,所以在传统思想严重的爷爷奶奶眼里,这就成


    了母亲天大的「罪过」,甚至成了她「命硬」、「克子」的证据。


    所以这些年,母亲在那个大家族里总是显得气短三分,说话做事都小心翼翼


    的,生怕被人挑理。


    所以往年,她总是穿着最耐脏的深色罩衣,脸上也总是挂着一层淡淡的霜。


    正想着,卧室的门「咔哒」一声开了。


    我和父亲同时转过头去。


    恍惚间,堂屋里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两秒。


    走出来的女人,陌生得让我不敢认,却又熟悉得让我心跳漏了一拍。


    她没有穿臃肿的羽绒服,也没有穿居家感的旧衣服。


    她今天穿了一件枣红色的短款呢子外套,领口是一圈看起来就很贵气的黑色


    毛领,衬得她的下巴尖尖的,皮肤白皙脸蛋小小。那外套做了收腰的设计,虽然


    她这个年纪腰身已经不再纤细,但那种丰腴的曲线被裁剪得体的布料包裹着,反


    而衬托出她那成熟妇人特有的韵味。


    最让我震惊的是她的下半身。她竟然穿了裙子。在这个湿冷入骨的南方冬日


    里,她穿了一条黑色的半身毛呢裙。裙子很有质感,垂坠感极好,裙摆不长,堪


    堪盖过膝盖。随着她走动的步伐,裙摆微微摆动,散发出端庄的熟女韵味。而在


    裙摆之下,是一双包裹在「透肉光腿神器」里的腿。那不是市面上那种臃肿的加


    绒棉裤,而是她特意买的高科技超薄压力袜。最让我心痒的是,她这条毛呢裙明


    明在臀部包得很合体,但却完全看不到任何内裤的勒痕。裙摆在她的大腿和臀部


    上滑过时顺畅无比,没有一丝阻滞。这种「无痕」的视觉效果,让我不禁在那瞎


    琢磨:她里面到底穿没穿?或者……是穿了那种薄到几乎不存在的东西?乍眼一


    看,简直就像是她在寒冬腊月里光着腿。那层肉色的面料紧紧绷在她的大腿和小


    腿上,因为极薄,甚至能隐约透出皮肤下淡淡的青色血管。这种视觉上的裸露感,


    配上那种高弹力的包裹感,产生了一种极其强烈的冲击力。


    脚上,是一双带跟的黑色短靴。


    她化了妆。眉毛描得细细的,嘴唇涂成了那种端庄的豆沙红,头发也特意盘


    了起来,露出了光洁饱满的额头和那对晃悠悠的金耳环。


    「看啥?不认识了?」


    母亲被我们要吃人的目光看得有些不自在,下意识地拽了拽短外套的下摆,


    想要遮住臀部那过于明显的曲线,但那个动作反而让胸前的布料绷得更紧了。邮箱 LīxSBǎ@GMAIL.cOM


    「木珍……你这也太……」父亲张着嘴,半天没憋出个形容词,最后嘿嘿一


    笑,「太好看了!这要是走出去,谁敢信你是我李建国的婆娘?跟电视里的阔太


    太似的!」


    「去你的!少贫嘴!」


    母亲白了他一眼,虽然语气还是和以前一样,但眼角眉梢的笑意却是藏不住


    的。她走到镜子前,左照右照,又伸手理了理鬓角的碎发。


    「今天去那边,亲戚又多,人多眼杂的。我不得给你撑撑场面?」她对着镜


    子里的自己说道,「以前她们不是偷偷笑话我穿得土?今天我就让她们看看,到


    底谁土啊!」


    我站在旁边,就看着我妈。


    此时此刻的老妈,像是一只骄傲的孔雀,终于等到了开屏的机会。那种因为


    自信而焕发出来的光彩,让她整个人都亮了起来。


    但我的目光,却不受控制地在那双肉色的腿上流连。


    那层肉色的织物,紧紧贴着她的皮肤。我想象着如果把手放上去,那种顺滑


    又带着高弹力的触感,以及布料下那温热的、属于母亲的肥美肉体……


    「李向南!发什么呆?」


    母亲从镜子里看到了我的眼神,转过身,瞪了我一眼。


    「赶紧去换衣服!把你那身校服脱了!大过年的穿个校服像什么样子?」她


    指了指床上那叠衣服,「把你那条加绒休闲裤穿上!还有那件新羽绒服!」我拿


    起那条裤子,里面加了厚厚一层黄金绒,摸着倒是暖和,就是版型做得太修身了,


    而且这种超市打折区的裤子,面料虽然是棉的,但弹性一般。我穿上去试了试,


    大腿和屁股被裹得紧紧的,裤裆那里更是勒得慌,里面的厚绒把空间填得满满当


    当,稍微一动就感觉像是被裹了层石膏。


    「哦。」


    我低下头,掩饰住眼底那点还没来得及收回的贪婪,转身回房。


    早饭是汤圆。意味着团团圆圆。


    母亲吃得很小心,生怕汤汁溅到了她的新衣服上。她坐在那里,不再像平时


    那样大马金刀地敞着腿,而是双腿并拢,微微倾斜。


    那条黑色的裙子并不长,坐下来的时候,裙摆往上缩了一截,露出了大腿根


    部更多被肉色裤袜包裹的区域。


    那个位置……


    我咬了一口汤圆,甜腻的黑芝麻流进嘴里,却压不住心里的那股涌动。


    「那个谁……春阳(堂姐夫)几点到?」母亲放下碗,抽了张纸巾沾了沾嘴


    角,生怕把口红蹭花了。


    「说是九点半。」父亲看了看墙上的挂钟,「快了。春阳这人办事靠谱,说


    几点就是几点,不要急啦。」


    提到那个堂姐夫郭春阳,母亲的脸色稍微缓和了一些。


    「嗯,春阳这孩子还是不错的。」母亲点了点头,像是把之前听来的那些关


    于他「作风不正」的闲话都给过滤了,「虽说听向南他伯母她们嚼舌根,说他这


    两年在外头有点『飘』,但我看那多半是瞎编排。他在咱们面前那是实打实的规


    矩,是个正经人。他见着咱们还客客气气的。」


    「这我当然晓得」父亲应着。


    郭春阳是堂姐的老公,属于那种在亲戚圈里口碑挺好的亲戚。和那些势利眼


    不同,他确实一直对我们家挺客气。


    九点半刚过,院子外面就传来了一声汽车喇叭。


    「哔——」


    只响了一声,不急不躁。


    「来了。」


    父亲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领,「走,拿东西。」


    我们一家三口拎着大包小包走出堂屋。


    院门口停着一辆银灰色的二手丰田轿车。车虽然不是新的,但洗得干干净净,


    车窗擦得很是透亮。


    车门打开,一个穿着羽绒服的男人走了下来。二十来岁不到三十岁样子,斯


    斯文文的,脸上挂着那种让人舒服的笑容。这就是我的堂姐夫郭春阳。


    「二叔二婶,过年好啊!向南也长这么高了,过年好!」


    堂姐夫快步走过来,先是给父亲递了根烟,又冲母亲微微鞠了个躬,礼数周


    全得很。


    「春阳啊,麻烦你了,大年初一还让你跑一趟。」母亲笑着说道,态度比对


    别人热络不少。


    「嗨,二婶您这话说的,都是一家人,顺路的事儿。」堂姐夫笑着摆摆手,


    目光清澈,并没有像其他男人那样盯着母亲的打扮看,而是很自然地去接父亲手


    里的东西,「来来来,东西给我,我来装车。」


    父亲和堂姐夫继续一边寒暄,一边往后备箱走。


    我跟在后面,手里提着两个大大的红色袋。里面是两床新棉被。


    这是我们老家风俗。去年是堂姐和堂姐夫结婚第一年,按照规矩,作为婶婶,


    母亲要给侄女送两床新打的棉被,寓意「一辈子」。这棉被装在两个袋子里简直


    像两座小山。


    父亲一把掀开后备箱。


    然后,所有人都停下来了。


    后备箱里已经塞得满满当当了。


    有几箱水果和几箱牛奶,还有一些显然是堂姐夫自己要送人礼盒,把后备箱


    空间挤得一丝缝隙都没有。


    「哎哟,坏了。」堂姐夫一拍脑门,一脸歉意,「二叔,实在对不住。我后


    面还要去那边几个长辈家拜年,李秀(堂姐)她给准备的礼有点多,我给忘了这


    茬了……」


    他看着我们地上那堆东西,尤其是那两床巨大的棉被,脸上露出了为难的神


    色。


    「没事没事,这有啥对不住的。」父亲赶紧摆手,「是我们带的东西太多了。


    这被子……确实占地方。」


    「那咋办?」母亲皱起眉头,看了看那两座「棉花山」,「这也不能不带啊。」


    堂姐夫想了想,挠了挠头建议道:「二叔,你看这样行不行。后备箱我实在


    是腾不出来了。咱们把小件塞我副驾驶脚底下。这两床被子就放后座了。」


    「放后座?」母亲看了一眼那辆丰田轿车的后排,「那后面还能坐人吗?」


    「挤挤应该是能行的。」堂姐夫打开后座车门,比划了一下,「这被子软,


    能压一压。就是……可能得委屈二婶和向南挤一挤了。」


    「也没有别的办法了。」老妈随后说道。


    父亲和堂姐夫合力,把那两床巨大的棉被硬生生地塞进了后排座位的左侧和


    中间位置。为了稳固,还一直推到靠车顶。


    眨眼间,原本宽敞的后排空间,被占据了三分之二。只剩下一个靠右侧车


    门


    的狭小空间。


    别说坐两个人了,就算坐一个人都显得局促。


    「这……」


    母亲看着那仅剩的一点点空间,脸色有些难看。她倒不是因为害羞,纯粹是


    觉得麻烦,今天可是穿了裙子,打扮得这么体面,这要是硬挤进去,坐着多不舒


    服,要是把新衣服蹭脏了或者弄皱了怎么办?


    堂姐夫看了看那个狭小的空间,又看了看我和母亲,脸上带着为难却又不得


    不提议的表情。


    「二婶,要不这样。这路也不远,开车也就不到一个小时。您看能不能…


    …您抱着向南坐?或者让向南抱着您?反正是您娘俩,挤一挤也就到了。」


    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诚恳眼神坦荡,完全是为了解决问题,没有半点调侃的


    意思。


    如果是那种油嘴滑舌的人说的,母亲大可以骂回去。可面对堂姐夫这样一脸


    真诚的晚辈,她反而不好发作。


    「抱?」母亲愣了一下,随即皱着眉头,一脸嫌弃地看着我,「向南都多大


    了,还抱?他又不是三岁小孩,那么大个坨,还不把我腿给压断了?」


    她表现出是一种母亲对儿子的那种不耐烦和「嫌弃他笨重」的碎碎念。


    「也是没办法的事。」堂姐夫叹了口气,「二叔坐前面,副驾驶也没地儿了。


    后面这被子也不能压太狠,怕把新被套弄皱了。二婶,您就和向南克服一下?」


    父亲在一旁也着急了:「哎呀木珍,你就别讲究那么多了!人家春阳好心来


    接咱们,总不能一直在这耗着吧?都几点了?再晚去赶不上饭点了!向南现在是


    个大小伙子了,让他抱着你坐!他那身板抗压,累不着他!」


    父亲是个粗线条,他根本没意识到这其中的尴尬。在他眼里,只要能把人拉


    过去就行,儿子长大了,给亲妈当个肉垫那是天经地义的事。


    母亲咂了咂嘴,看了看那堆积如山的被子,又看了看站在一旁沉默不语的我,


    最后只能无奈地挥了挥手。


    「行行行!我不啰嗦了!」


    她一边抱怨着,一边还不忘整理了一下自己的短外套,火辣劈脾气半点没减,


    「赶紧的吧!别站那了!冻死人了都!」


    我站在寒风里,手插在兜里,脸上没什么表情,心里却像是有一团火在烧。


    今天真是一个绝佳的机会啊,看来老天都想帮我!


    「妈,那上车吧。」


    我开口了,声音有点抖但是假装又带着点催促的意思,「别让姐夫和爸等着


    了。」


    说完,我不等她反应,直接拉开了右后侧的车门。


    「我先上去试试。」


    我弯下腰,钻进了车里。


    空间比我想象的还要小。那两床被子虽然软,但体积实在太大,不仅占了座


    位,还把空间挤压得极其狭窄。我坐进去后,基本就把剩下的空位占满了。我往


    里挤了挤,半个身子陷进柔软的棉被里,硬生生地腾出了一点点边缘。


    「妈,你来。」


    我从车里探出身子对着老妈说道。


    母亲站在车外,冷风有点吹乱了她精心打理的头发。她看着我,眼神里满是


    不耐烦和无奈,但是没我想象中的尴尬。在她看来,这或许就是一场不得不忍受


    的「麻烦事」,就像小时候带我去外地挤火车一样。


    「哎哟,这叫什么事儿啊。」


    她嘟囔着,扶着车门,抬起腿。


    因为裙子是修身的毛呢裙,步子迈不开。她不得不侧着身子,先把臀部探进


    来。


    这个动作,让她的裙摆不可避免地往上滑了一截。就一眼,我看到了肉色裤


    袜大腿根部那加深的防勾丝织纹,还有被高弹力布料包裹着的巨大臀部曲线。


    「李向南……这还真坐不下啊。」


    她半个身子探进来,看着那点可怜的空间,眉头紧锁,根本没往别处想,只


    顾着发愁怎么把自己塞进去,「你再往里挤挤!看看能不能挤出多一点位置!」


    「已经挤不动了,全是棉花。」


    我看着她,眼神平静,声音却低沉,「妈,你就坐我腿上,应该很快就到。」


    母亲随即白了我一眼。


    「坐你腿上?你能行吗?别我不还没坐稳就把你腿给压折了。」


    她嘴上虽然这么损我,但身体还是很诚实地开始调整姿势。毕竟外面太冷了,


    而且正如父亲所说,总不能一直耗着。


    「行了行了,你把你那腿并拢点!腾出点位置!」


    母亲大大咧咧命令着我说,完全是一副「老娘没办法只能将就一下」的架势。


    她深吸一口气,不再犹豫,顺着我的力道,把身体的重心转移。


    下一秒。


    那个让我心心念的肥美身躯,就这样稳稳地、毫无保留地,坐落在了我的大


    腿上。


    「砰。」


    我吃力地伸手拉上了车门。


    狭窄的车厢里,一下子就形成了一个只有我们两个人的密闭空间。


    左边是软绵绵的棉被墙,散发着新棉花的味道;右边是冰冷的车门。


    而中间,是我和我妈。


    我妈她不得不侧身坐着,两条腿蜷缩起来,斜放在我的腿边。她的肥臀,此


    刻被黑色毛呢裙和肉色裤袜紧紧包裹的部位,正压在我的大腿根部。


    啊!真是沉甸甸的肥肉啊。


    不是轻飘飘的骨感,而是一种货真价实的肉感。


    随着她坐下的动作,裙摆又往上滑了一些,露出了大半截肉色的大腿。


    …


    随着发动机的一声轻响,车身微微一震,缓缓滑出了巷子口。外面的鞭炮声


    还在噼里啪啦地响着,但这层铁皮玻璃将喧嚣隔绝在外,只剩下轮胎碾过路面发


    出的沉闷沙沙声。车子拐了个弯,汇入了县城的主干道,虽然是大年初一,但路


    上的车也不少,走走停停的。这种走走停停的节奏,让车厢里的晃动变得毫无规


    律,每一次起步和刹车,都像是把后座的我们往更紧密的状态里推。


    「坐稳了啊,二婶。」前面的堂姐夫通过后视镜看了一眼,语气有点不好意


    思地提醒道,「接下来的路有点颠,您抓好向南。」


    姐夫的语气其实真的很正常,正常得让母亲连啰嗦两句的理由都没有。


    「知道了,春阳,你好好开。」母亲回了一句,「还是把安全带系上吧。」


    前面的父亲突然回头叮嘱了一句,「最近雨天路滑,又是山路,后面要是甩起来


    不安全。向南,帮你妈把安全带扣上。」


    母亲本来嫌麻烦想拒绝,但车身正好晃了一下,她差点撞上前排椅背。「真


    是遭罪。」她嘟囔着,只能无奈地接受。


    可是空间太挤了,左边的棉被堆成了山,不容置疑地掩埋住了卡扣的位置。


    我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从右侧车门边把那根黑色的带子扯出来,横跨过母


    亲丰腴的胸脯和小腹,又把手伸进左侧的棉被缝隙里掏了半天,才摸到那个被埋


    住的插孔。


    甚至因为动作幅度太大,把我也勒了进去半边,最后「咔哒」一声,扣进了


    锁眼里。


    这根带子勒得很紧,像是一道封印,把母亲牢牢地捆绑在了我的大腿上。


    她动了动身子,发现被勒得死死的,只能叹了口气,任由身体随着车身的起


    伏而被迫与我贴合。一边说着一边还调整了一下坐姿,屁股在我腿上挪了两下,


    试图找个舒服点的角度,「哎这裙子真是碍事,早知道就不穿这身了。」


    她完全没意识到这个动作对我来说意味着什么。她只是单纯地觉得不舒服,


    觉得挤。


    为了保持平衡,也因为空间实在太小,她的背又不得不贴着我的胸口。


    我的手因为要扶着她,刚好顺势就环过了她的腰。手掌下,是那件短款呢子


    外套粗糙的面料,但透过面料,我能感觉到她腰肢的柔软和温热。


    我和我妈之间太近了。


    近到我能闻到老妈头发上淡淡的发胶味,她为了今天而特意做的造型;近到


    我能闻到她身上的雪花膏混合着羊绒毛衣里被体温捂热了的暖香。


    「你手别乱动。」


    母亲感觉到了我的手环在她的腰上,随口说了一句,语气挺正常,就像平时


    在教训我不老实,「把那边的被子往里推推。」


    「妈,真的没地儿放啊。」


    我在她耳边低语,感觉呼吸喷洒在她耳廓上,「太挤了,我手要是放下去,


    就得被被子压着了。」


    「行吧行吧,算了你就这么放着吧。」母亲不耐烦地摆摆手小声说,显然不


    想在这个问题上纠结,「真是遭罪,大过年的挤成肉饼。」


    她并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妥。但在这种特殊情况下,这点肢体接触算不了什么。


    她甚至还伸手帮我把领口的拉链往上拉了拉。


    「这新羽绒服还挺暖和。」她随口说道,「回头给你爸也买一件。」


    我们就像平时在家里一样,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前面的父亲和堂姐夫也


    在聊天,车厢里的气氛显得很正常,很和谐。


    但没多久,有些东西正在悄悄发生变化。


    因为这样的姿势,我的大腿只能不得不一直紧紧并拢,保持充当她的人肉坐


    垫。


    不过因为车里空间太挤,她又不得不侧着身子坐的,虽然那个尴尬的部位并


    没有正对着她的臀缝,但还是着实地被压在了她的大腿根部下面。


    恰好就这个位置,卡着我裤裆里那根东西。


    开始的时候,它还算老实。


    毕竟车才刚开出县城,我的理智还能勉强压制住身体的本能。


    但随着时间的推移,车厢里的环境开始变得不对劲了。暖气开得实在太足了,


    热风源源不断地从出风口灌进来,在这个本就拥挤不堪的后座上,形成了一个令


    人窒息的高温气场。


    尤其是我的裤裆位置。


    加绒的休闲裤本来就保暖,现在上面又压着老妈那条穿着「光腿神器」的大


    腿。那层所谓的高科技面料虽然薄,但聚热效果一流。我们两个人的体温在这个


    狭小的接触面上不断交换、堆积,散都散不出去。


    那里越来越热,像是有个小火炉在烘烤。


    再加上老妈身上那股混杂着雪花膏和体香的味道,随着热气不断往我鼻子里


    钻,熏得我脑子有点发晕。


    就在这种「高温」和「体香」的双重催化下,原本沉睡的野兽开始不安分了。


    它不是一下子醒过来的,而是在这种温水煮青蛙般的折磨中,一点一点、不受控


    制地发胀。


    随着车子的每一次震动,老妈大腿根部就会隔着几层布料,在那根已经微硬


    的东西上碾磨一下。


    这种被动的爱抚,成了压垮我意志的最后一根稻草。它终于不再蛰伏,开始


    有意识地苏醒,想要在那层层叠叠的布料束缚中,寻找一个突破口。


    母亲此刻还在跟父亲抱怨着一些琐事,抱怨着那两床被子有多贵。


    「……你是不知道,那弹棉花的现在多黑,一斤棉花要……」


    突然,车子过了一个减速带,用力地颠了一下。


    「哎哟!」


    母亲惊呼一声,身子突然往下一沉。


    这一次,大腿更加重重地压在了我的那个部位上。


    那种冲击力,让我倒吸了一口凉气。那原本还在慢慢苏醒的东西,受到了这


    种突如其来的刺激,忽然间就有了怒发冲冠的趋势。


    那根还不算硬的东西隔着裤子,结结实实地顶了一下她柔软的大腿根。


    母亲的身子好像顿了一下。


    但她并没有往别处想。或许她只是觉得自己硌到了什么东西,或者是坐得太


    用力了。


    「这破路……」


    她抱怨了一句,又扭动了一下屁股,似乎想把那个「硌人」的东西挪开。


    但这无意的扭动,却像是在给我点火。


    那种丝滑的裤袜面料和休闲裤之间的摩擦,产生了一种令人头皮发麻的静电,


    电流像是长了眼睛,隔着布料直窜而下,狠狠地「电」到了那颗敏感的龟头上。


    我的呼吸开始变得有些粗重。


    但我不敢动,也不敢表现出来。我只能尽力保持着正常的语气,问着无关紧


    要的问题。


    「妈,棉花现在多少钱一斤?」


    「二十多呢!还是熟人价……」母亲接过了话茬,但声音明显比刚才低了一


    些。


    车内此刻很安静,只有空调吹出的暖风声。


    这种安静,在旁人看来是过年走亲戚的祥和,但在我现在的心里,却放大着


    后排那种被挤压出的暧昧。?╒地★址╗发布ωωω.lTxsfb.C⊙㎡


    虽然姿势极其越界,但我的身体却意外地没有立刻起很大的反应。或许是因


    为车里太闷,或许是因为刚才搬东西太累,那个部位又继续蛰伏着…


    母亲似乎到现在都没觉得有什么不对劲。


    她只是单纯觉得挤,觉得这姿势坐着累人。她皱着眉头,在我的大腿上又左


    右扭动了两下,那是纯粹在找一个屁股受力更舒服的角度,就像平时在沙发上调


    整坐姿一样自然。


    这无心碾磨,依然让我呼吸有点微滞。


    「这路,颠得我屁股疼。」


    她嘴里小声抱怨了一句,没有回头看。


    车继续行驶着,老妈可能有点嫌坐得还是不够稳,突然往后一靠,把整个后


    背的重量舒舒服服地卸在了我的胸口上,找了个惬意的姿势瘫着。


    「春阳,车开稳点。」父亲在前面说了一句。


    「好嘞,这段路有点坑洼。」郭春阳笑盈盈地回道。


    母亲伸手在面前挥了挥,像是觉得暖气太足,然后自然地抓过我的手,往她


    腰上一按。


    「手别乱晃,勒紧点,省得一会车晃把我甩出去。」


    我依言收紧了手臂,手掌贴在她的小腹上。隔着裙子的腰封,能感觉到她温


    热的体温。


    「妈,你冷不冷?」


    我又凑在她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问道,以此来掩饰我因为


    距离过近而有些不稳的呼吸。


    「冷啥冷?我都快热出汗了!」


    她头也没回,没有任何压低的意思,一边说着一边还扯了扯领口,「这车里


    暖气开得太足了,再加上挤成这样,简直跟蒸桑拿似的。向南,你把你那羽绒服


    拉链拉开点,贴在我后背都快热死了。」


    「……嗯嗯好。」


    「妈,你这袜子料子太滑了,你要坐稳点。」


    我又说了一句,声音很轻,一丝「提醒」的意味,手指鬼使神差地在她大腿


    外侧那层肉色的丝袜上轻轻按了一下,借着帮她稳住重心的名义,贪婪地感受着


    那顺滑的触感。


    母亲这回转过头来了。


    她只是瞥了我一眼,完全没把我的动作往歪处想。


    「废话!一百多一条呢!」


    她扯了扯裙摆,有些心疼又有些炫耀地跟前面的父亲搭话,「老李,听见没,


    儿子都识货。说是啥『光腿神器』,防勾丝的。我要不是为了今天去你爸家撑场


    面,才舍不得买。滑是滑,就是有点勒肚子。」


    说完,她又大大咧咧地转过头去,甚至为了缓解「勒肚子」的不适,身子又


    往我怀里钻了钻,后脑勺直接枕在了我的肩膀上。


    「哎哟,还是这样靠着舒服点。你别动啊,让我歇会儿,这一早上忙得我腰


    酸背痛的。」


    她闭上眼睛,竟然真的开始闭目养神了。


    就这短暂一刻,我的小臂紧紧贴着她乳房下缘。


    厚实的羊绒面料,挡不住的重量。这分量唤醒了我掌心里沉睡的记忆——那


    个初秋的夜晚。


    那时在昏暗的卧室里,她为了让我帮她量胸围,只穿一件洗得发薄的旧背心。


    当时没有这层羊绒和海绵内衣的伪装。而此刻,虽然它们被内衣托举得挺拔紧致,


    但随着车身震动一下下砸在我手臂上的那种沉闷肉感,却在提醒我:那晚没做完


    的事,今天还在继续。


    而她的臀部,依旧毫无顾忌地压着我的大腿根部,随着不断地路面颠簸,那


    种充满弹性的压迫感一浪高过一浪。


    甚至对我这个高三学生的怀抱,没有产生一丝一毫的异性排斥感。


    这种极致的「钝感」和「坦荡」,反而比任何羞涩的反抗都更让我疯狂。


    在这个拥挤封闭、充满暖意的车厢里,在这大年初一喜庆的氛围下。


    我和我的母亲,以一种最亲密地姿势,紧紧地靠在了一起。而她,对此毫无


    察觉,甚至还在享受着这一刻儿子带来的「便利」与「舒适」。


    我看着前面父亲那毫无察觉的后脑勺,又看了看怀里这个把全身重量都交给


    我、正跟没事人一样闭目养神的女人,嘴角挂上一丝满足的笑。


    但这笑容没维持多久,车厢里过足的暖气就开始让人燥热。


    混杂着前面堂姐夫车里的车载香水味、父亲身上的烟草味,还有那一股…


    …就在我鼻子底下的女人香。


    这味道像是有了实体,变成了一条条湿滑的舌头,顺着我的鼻腔钻进去,舔


    舐着我本来就不怎么坚定的理智。


    路面确实不好走。


    前几天刚下过雨,乡道上全是半干不干的泥坑,或者是被大车压出来的凹凸


    不平的硬辙。


    堂姐夫这辆二手丰田的避震显然已经快到退休年龄,每一次碾过坑洼,车身


    都会发出一声痛苦的呻吟,紧接着就是一阵剧烈的颠簸。


    「咣当。」


    又是一个深坑。


    整辆车像是筛糠一样抖了起来。后排的空间本来就是硬挤出来的,这一抖,


    那两床堆积如山的棉被就跟活了一样,毫不客气地往我们这边倒。


    「哎哟!」


    老妈低呼一声。为了不被棉被埋了,她不得不把全身的重心都压过来。她原


    本就是侧身坐着的,这一歪,整个人几乎是半躺进了我怀里。


    我成了她的靠背,成了她的安全气囊,成了她在这个摇晃世界里唯一的支点。


    我的双手被动地、必须地环住她的腰。隔着那件短款呢子外套,我依然能感


    觉到她腰肢的柔软和温热。但我此刻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大腿上。


    这是一片重灾区。


    老妈的屁股,因为此刻侧坐的姿势,只有半边其实是坐在座位上的,另外大


    半边,结结实实地压在了我的大腿根部。


    随着车身的晃动,她那穿了「光腿神器」的大腿,就在我的裤子上反复碾压、


    摩擦。


    那条所谓的「光腿神器」,真他妈是个要人命的发明。


    远看像是肉色的皮肤,近看其实是一层薄如蝉翼的高弹力锦纶面料。这条裤


    袜实在是太薄了,薄到仿佛轻轻一撕就能破,但韧性却极好。


    它把老妈原本就丰满的大腿肉勒得紧紧的,却又因为布料的轻薄,几乎无法


    阻挡任何温度的传递。


    当我那根滚烫的东西贴上去时,就像是只隔了一层保鲜膜。


    那种热度毫无损耗地烫在了她的皮肤上,而她大腿肌肤的细腻触感,也透过


    这层薄薄的织物,清晰地传递给了我的龟头。


    正因为这么薄,我才会有种错觉:仿佛只要稍微用力一点,就能连着这层脆


    弱的布料,一起融入她的大腿肉里。


    丝袜的表面极为顺滑,而我身上这条加绒休闲裤虽然是棉质的,但因为版型


    太紧,早就被撑到了极限。


    那层绷紧的棉布就贴在我的大腿上,就像是第二层粗糙的皮肤。


    当那层滑腻的锦纶丝袜在紧绷的棉布上摩擦时,产生了一种极其诡异的静电


    吸附感。


    不像棉布那样生硬地阻隔,而是软软地带着韧劲地纠缠在一起。


    裤子里的那层厚绒原本是用来保暖的,现在却成了高温的温床。


    它就像是一条刚蜕皮的蛇,滑腻、冰凉,却又包着一团滚烫的火,在我最为


    敏感的区域游走。


    我的呼吸开始乱了。


    那种原本还在蛰伏的躁动,在这种高频率强度的物理刺激下,终于彻底撕开


    了伪装。


    它好像彻底醒了。


    而且醒得非常暴躁,非常不讲道理。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裤裆里那团半软的肉正在迅速充血、膨胀、变硬。


    它像个不知死活的愣头青,在这狭窄的车厢里,在这光天化日之下,在这位


    正跟我有着至亲血缘关系的女人身下,昂首挺胸地站了起来,并支起了一个帐篷。


    因为空间太挤,我的腿根本动不了,也没法岔开。


    它只能直挺挺地往我肚皮方向上窜,像是一根铁棍,紧紧地抵在了老妈的大


    腿外侧。


    那个位置,虽然离她双腿之间的绝对禁区还有一段距离,只是压在她大腿根


    偏下的那块软肉上,但那种硬度,那种热度,隔着两层布料也是藏不住的。


    我慌得要命,后背顿时渗出了一层冷汗。


    我下意识地想要往后缩,想要把屁股往车门那边挪一挪,哪怕挪出一厘米的


    空隙也好。


    「乱动什么?」


    老妈突然开口了。她眼睛还闭着,眉心微蹙,显然是被刚才那一下颠簸弄得


    有点晕车,语气里带着点不耐烦,「坐好!本来就挤,你再扭来扭去的,我就要


    被挤到地垫上去了。|@最|新|网|址|找|回|-ltxsba@gmail.cCOM」


    她一边说着,一边为了稳住重心,反而更用力地往我身上靠了靠。


    这一靠,简直是火上浇油。


    她那大腿肉,像是故意跟我作对一样,大力地在那根已经硬得有点发痛的东


    西上碾了一下。


    「嘶——」


    我倒吸一口凉气,差点没忍住叫出声来。


    那是一种痛并快乐着的折磨,电流顺着尾椎骨直冲天灵盖,炸得我脑子里白


    茫茫一片。


    「怎么了?」前面的父亲听见动静,回过头看了我们一眼,「向南,是不是


    挤着了?」


    他嘴里叼着根烟,没点火,脸上挂着那种大年初一特有的喜庆笑容,完全不


    知道后排正在发生着一场怎样的人伦惨剧。


    「没……没事。」我嗓子哑得厉害,像是吞了把沙子,「就是……腿有点麻。」


    「坚持一下啊,再有40来分钟才能到。」堂姐夫在前头搭腔,透过后视镜冲


    我们笑了笑,「这路是不好走,明年说是要修水泥路了。」


    「嗯。」


    我胡乱应了一声,眼神根本不敢跟后视镜里的目光对视。我像个做贼的小偷,


    在这车厢里,守着自己那点见不得光的赃物。


    老妈似乎没察觉到我的异样。


    或者说,她那个粗线条的神经,根本没往那方面想。


    她只是觉得屁股底下有个东西硌得慌。


    「你兜里装啥了?」


    她闭着眼嘟囔了一句,眉头皱得更紧了,「硬邦邦的,硌得我大腿疼。」


    说着,她很自然地伸手,想要把那个「硌人」的硬桩拨开。


    我的心脏在一刹那几乎停跳。


    她的手穿过我们之间狭窄的缝隙,准确无误地朝着那个要命的部


    位摸了过来。


    我根本来不及躲。


    她的手背,隔着裤子,碰到了那个硬得突突跳动的肉棒。


    时间仿佛在这一秒被无限拉长…。


    我紧紧地盯着她的脸,等着那双闭着的眼睛猛然睁开,等着那张嘴里吐出什


    么惊天动地的骂声,等着她像触电一样跳起来,给我一巴掌。


    然而,预想中的风暴并没有立刻降临。


    老妈的手在碰到那东西的一刻,动作停住了。


    那不是碰到钥匙的触感。那东西有温度,有弹性,还在皮肉之下隐隐跳动,


    带着一种年轻人的活力。


    老妈毕竟是过来人。


    她在这个世界上活了四十多年,生过孩子,经过人事。她怎么可能不知道那


    是是个什么玩意儿。


    她在那个霎那,呼吸明显窒了一下。


    原本随着车身晃动而微微起伏的胸脯,像是突然被按了暂停键,僵在了那里。


    车厢里依旧嘈杂。发动机的轰鸣声,外面偶尔传来的鞭炮声,前面两个男人


    关于油价和路况的闲聊声,交织在一起。


    但在我和老妈这方寸之间,空气却安静得可怕,安静得能听见血液在血管里


    奔涌的声音。


    她没有睁眼,放在我腰间的那只手,指甲扣紧了我的衣服布料。


    「李向南。」


    她开口了。


    声音压得很低很低,低得几乎只有气音,像是从齿缝里挤出来的。没有了大


    嗓门,没有了平日里的咋咋呼呼,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度的压抑和恼火。


    「你还要不要脸?」


    这几个字,像是一盆冰水,兜头浇在了我那团邪火上。


    但我没有退缩。


    或许是荷尔蒙冲昏了头脑,或许是那种「破罐子破摔」的心理在作祟。我看


    着她那张近在咫尺的脸,看着她因为恼怒而微微颤抖的睫毛,心里竟然涌起了很


    莫名的快感。


    「妈,我控制不住。」


    我凑在她耳边,用同样极低的声音说道。那语气里带着点无辜,带着点少年


    的赖皮,还带着点那种「我也没办法」的委屈,「车晃得太厉害了,你又……一


    直压着我。」


    这是实话,也是借口。


    我在把责任往外推,推给车,推给她,把自己摘得干干净净,仿佛那个在其


    大腿下耀武扬威的东西不属于我一样。


    「你……」


    老妈猛睁开眼。


    那双眼睛里没有羞愤欲绝。但眼神却很利,像两把小刀子,恶狠狠地剐了我


    一眼「把你那东西给我挪开!」


    她咬着牙命令道,脸颊上泛起了一层浅浅的红晕,不知道是热的还是气的。


    「妈,挪不开啊。」


    我一脸苦相,身体却纹丝不动,「妈你看,左边是被子,右边是门,我还能


    往哪挪?我都贴着门板了。」


    为了证明我的清白,我还特意往车门那边挤了挤,发出「砰」的一声闷响。


    但这只是徒劳。


    空间就这么大,我们像是两块被强行压在一起的磁铁。我这一动,反而让那


    个坚硬的东西在她的大腿外侧划过一道长长的弧线,那是隔着裤子的爱抚,是另


    一种形式的侵犯。


    老妈的身体稍微怔了一下。


    她深吸了一口气,胸前那两团被紧身羊绒包裹的肉山剧烈起伏着,像是要炸


    开一样。她显然是被我这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德行给气着了,但碍于前面还有两


    个人,她发作不得。这是一种极度微妙的博弈。


    她要是大声骂我,或者动作太大,势必会引起父亲和堂姐夫的注意。到时候,


    丢脸的不仅仅是我,更是她。她这个当妈的,竟然在车后座跟儿子搞出这种事,


    这要是传出去,她张木珍这辈子都别想抬头做人。


    她被我架在了火上烤。


    而我,就是那个拿着柴火,一脸无辜地往里添柴的人。


    「你给我等着。」


    她重重地瞪了我一眼,那眼神要是能杀人,我现在已经千疮百孔了。


    她不再跟我废话,试图自己解决这个问题。她想要把身体往起抬一抬,想要


    把大腿从那个危险的源头上移开。


    但这谈何容易。


    车还在颠簸,路况却越来越差。她刚要把屁股抬起来一点,车轮就碾过一块


    大石头,车身骤然一歪。


    「哎!」


    她在惯性的作用下,重重地跌了回来。


    这一下砸得更结实。


    那根充血怒张的肉棒,像是一把刚出炉的烙铁,带着灼人的温度,死死地烙


    在了她的大腿肉里了。


    「唔……」


    她闷哼一声,眉头紧紧锁在一起,脸上闪过一丝痛苦又怪异的神色。


    不是疼痛,而是被异物硌到的不适,更有一种被冒犯的羞耻。


    「木珍,咋了?晕车了?」父亲听见动静,关切地问了一句。


    「没!没事!」


    老妈的声音猛然拔高,带着些许掩饰的慌乱,「就是这路太颠了,把早饭都


    要颠出来了!春阳你会不会开车啊?不会开换你二叔开!」


    她把火撒到了堂姐夫身上,那泼辣腔调刹那间就上来了,像是一只被踩了尾


    巴还要虚张声势的老虎。


    「二婶,我这都开得够慢了……这路它就这样啊。」堂姐夫一脸委屈,「您


    忍忍,过了前面那个村就好了。」


    「忍个屁!我都快散架了!」


    老妈骂骂咧咧的,但身体却不敢再乱动了。她似乎认命了,或者说是明白在


    这个环境下,任何挣扎都是徒劳,只会让情况变得更糟。


    她重新瘫了回来。


    她的姿势变了。


    她不再像刚才那样毫无防备地把重心全压在我身上。她绷紧了腰背,试图用


    核心力量支撑住自己,尽量减少和大腿下面那个东西的接触面积。


    她把那条穿着肉色丝袜的腿稍微往外撇了撇,想要避开那个烫人的热源。


    但这只是杯水车薪。


    我的鸡巴现在太硬了。


    它就像个顽固的钉子户,无论她怎么避,总有一部分贴着她的肉。


    而且,随着她这一撇腿,原本压在大腿外侧的接触点,不知怎么就滑到了大


    腿内侧的边缘。


    那个位置……好像肉更嫩,也更敏感。


    隔着薄薄的丝袜面料,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大腿内侧那种果冻般颤巍巍的肉


    感。


    那种温热的触感顺着龟头传导过来,让我爽得脚趾头都扣紧了鞋底。


    我的呼吸越来越粗重,呼出的热气全喷在了她的脖颈里。


    老妈显然也感觉到了这个位置的变化。


    她浑身一僵,脖子上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李向南!」


    她急忙转过头,不再顾忌音量,压着嗓子低吼我的名字。那双眼睛里像是要


    喷出火来,脸红得像是喝了一斤白酒。


    「你再不老实,信不信我把你那是根玩意儿给废了!」


    她发狠了。


    她是那种说到做到的女人。小时候我调皮捣蛋,她是真拿扫帚疙瘩往死里抽


    的。


    那一恍惚间,我确实有点怂了。


    「妈,我真没动……都是车在动。」


    我一脸委屈,眼神却忍不住往她领口里飘。因为刚才的挣扎和怒火,她那件


    呢子外套的领口敞开了一些,里面的高领毛衣被那对肥美的胸脯撑得紧绷绷的,


    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起伏得让人眼晕。


    「你!」


    她被我气得说不出话来,胸口剧烈起伏着。


    她想动手打我,但在这狭窄的空间里,手都伸展不开。她想骂我,前面又坐


    着老公和侄女婿。


    她就这样被困住了。


    困在这个充满了暧昧和背德气息的后座上,困在她儿子的怀里,困在那个坚


    硬火热的棍子之上。


    最后,她只能用最原始和直接的方式来发泄她的不满和警告。


    一只手悄无声息地伸到了我的腰间。


    那只手并没有像以前那样充满母爱的抚摸,而是两根手指捏住我腰上的一块


    软肉,然后——狠狠地拧了一圈。


    「啊——」


    我疼得眼泪差点飙出来,整个人冷不然地一抽。


    「妈!疼!」


    我没忍住叫出了声。


    「咋了咋了?又咋了?」父亲被我这一嗓子吓了一跳,再次回过头来,「向


    南你鬼叫什么?」


    「没……没啥。」


    我看了一眼老妈。


    她正面无表情地看着窗外,一副「跟我没关系」的高冷模样,只有那微微颤


    抖的嘴角暴露了她内心的波澜。


    「就是腿抽筋了。」我咬着牙,忍着腰上钻心的疼,替她遮掩,「可能是挤


    得太久了,血脉不通。」


    「多大点事儿,把你娇气的。」父亲嫌弃地撇撇嘴,「忍着点,大小伙子这


    点苦都吃不了。」


    「就是,跟你那死鬼老子一个德行,矫情。」


    老妈冷冷地补了一刀,语气里满是嘲讽,但那是只有我能听懂的警告。


    腰上的那只手并没有松开,依然捏着那块肉,虽然没有再用力,但就像是一


    把悬在头顶的剑,随时准备再给我来一下狠的。


    「老实了没?」


    她没回头,眼睛看着窗外飞逝的枯树,嘴唇微动,声音轻得像风。


    「老实了。」


    我赶紧认怂。这要是再来一下,我腰上这块肉非得青紫不可。


    但我身体的那个部位,却像是故意跟我作对,也故意跟她作对一样。


    腰上的疼痛并没有让它软下去,反而因为这种痛感刺激,加上她刚才那一拧


    时身体的贴近,让它变得更加坚硬,更加挺拔。


    它像块石头一样,顽固地顶在那里,一动不动。


    老妈显然也感觉到了。


    她捏着我肉的手指停了一下,随后有些无力地松开了。


    她大概也明白了,这是正常生理反应,不是我说停就能停。这就像是那破车,


    上了路就得颠,不到站停不下来。


    她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那口气里,有无奈妥协意味,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纵容。


    「冤孽。」


    她低声骂了一句,不知道是骂我,还是骂这该死的老天爷。


    然后,她做了一个让我意想不到的动作。


    她不再试图躲避,也不再试图把身体抬起来。她把那只刚刚掐过我的手,从


    我的腰间抽回来,然后——拿起了放在腿上的那个皮包。


    那个黑色的手提包,不大,但刚好够用。


    她把包往下一压,正好盖在了我的大腿根部,盖在了那个高高耸起的帐篷之


    上。


    皮包的重量加上她手的下压,给那个狂躁的东西施加了一层物理上的束缚。


    虽然隔着包,依然能感觉到那种硬度,但至少,在视觉上,它被遮住了。在触感


    上,多了一层缓冲。


    「手拿着。」


    她命令道。


    我赶紧伸出手,按住她的手。


    于是,一个极其诡异而暧昧的姿势形成了。


    她的手按着包,我的手按着她的手。我们两人的手交叠在一起,共同压制着


    底下那个见不得光的秘密。


    感觉她的手心出了汗,热乎乎的,湿漉漉的。


    我的手心也全是汗。


    两只汗津津的手紧紧扣在一起,像是两个共犯在销毁罪证。


    「别乱动了,听到没?」


    她的声音软了下来,


    不再是刚才那种剑拔弩张的怒气,而是带着一种商量的、


    甚至带着点恳求的语气,「还有一会就到了。给妈留点脸。」


    这句话,像是一根针,扎破了我心里那个充满淫邪欲念的气球。


    我看着她的侧脸。


    窗外的天色阴沉,车窗上蒙着一层浅浅水汽,把她的轮廓晕染得有些模糊。


    她看着窗外,眼神有些空洞,不知道在想什么。那精心打理的盘发有些乱了,


    几缕碎发垂在耳边。那涂着豆沙红口红的嘴唇紧紧抿着。


    但在这一刻,在这个狭窄的车后座上,她只是一个被儿子逼到了墙角的母亲,


    一个试图维护最后一点体面的女人。


    我心里的那团火,突然就没那么燥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酸涩的肿胀感。


    「嗯。」


    我低声应了一句,大拇指无意识地在她手背上摩挲了一下,「妈,我不动了。」


    十六章


    车还在开,像一只在泥潭里挣扎的甲壳虫。我的手心里全是汗,滑腻腻的,


    那只黑色的皮包就横亘在我们中间,成了我和老妈之间最后一道形同虚设的防线。


    她的手依然按在上面,指甲修剪得很圆润,狠命地扣着皮包的边缘,仿佛那


    是她在汹涌洪水中唯一的浮木。


    我们谁也没说话。


    前面父亲和堂姐夫的话题已经从油价聊到了国家大事,两个男人的声音在铁


    盒子里回荡,带着大年初一特有的虚浮的喜气洋洋。他们完全不知道,仅仅隔着


    一道椅背,后面的世界已经崩坏成了什么样。


    我的大腿早就麻了。


    老妈那一百来斤的肉压在上面,血液流通不畅,带来一种密密麻麻的针刺感。


    但这种痛感很快就被另一种更加尖锐、更加无法忽视的感觉覆盖了。


    那个被皮包压住的东西,并没有因为这一时的安分而偃旗息鼓。它就像是一


    根埋在土里的春笋,被那种名为「禁忌」的雨水一浇,正在黑暗中疯狂地积蓄着


    力量,试图顶开那层压在头顶的皮革和手掌。


    老妈显然也感觉到了手底下的动静。


    她调整了一下呼吸,那是那种想要发火却又不得不硬生生咽下去的深呼吸。


    胸廓随着吸气猛烈扩张,那件枣红色的呢子外套本来就修身,这一下更是把胸前


    的扣子绷得摇摇欲坠。


    「还没到啊?」


    她突然开口,声音有点冲,冲着前面的堂姐夫去的。


    「快了快了,二婶,这雨下大了路滑,不敢开快。」堂姐夫从后视镜里赔着


    笑脸。


    「这破路,也就是你这车能开,换个别的车底盘早给磕烂了。」


    老妈骂骂咧咧的,身体却不敢大幅度动弹。她现在就像是一个坐在炸弹上的


    人,哪怕是一毫米的位移,都可能引爆那个就在她屁股底下的火药桶。


    但老天爷偏偏喜欢在这个时候开玩笑。


    或者说,是这该死的路况在跟我作对,又或者是在成全我那点不可告人的阴


    暗心思。


    前方突然出现了一辆逆行的农用三轮车,在那这种乡村土路上,这种不仅不


    守规矩还横冲直撞的「土霸王」随处可见。堂姐夫吓了一跳,本能地猛打了一把


    方向盘,同时一脚刹车踩了下去。


    「吱——」


    轮胎摩擦着湿滑的地面,发出响亮的尖啸。


    整辆车先是突然向右一倾,紧接着又因为惯性猛然向左甩去。


    这股巨大的离心力来得太突然,太猛烈。


    后排原本就被塞得满满当当的平衡顷刻被打破了。左边那两床堆到车顶的棉


    被,像是一堵倒塌的墙,轰隆隆地朝我们这边压了过来。


    「哎哟!」


    老妈惊叫一声。


    她根本来不及反应,为了躲避那压过来的棉被,也为了不被甩到车门上撞破


    头,她的身体本能地向右——也就是向我怀里倒了过来。


    与此同时,那个被我们共同按着的黑色皮包,在这剧烈的晃动中彻底失去了


    作用。因为手心的汗水让皮革变得湿滑无比,加上惯性,它就像是一块抹了油的


    肥皂,「嗖」地一下从我们手底下滑了出去,掉进了前面的座椅缝隙里。


    防御工事,塌了。


    失去了皮包的阻隔,失去了手的压制,那个一直被囚禁的野兽终于重获自由。


    更要命的是老妈的姿势。


    为了稳住重心,她整个人几乎是半转过身子,面朝我倒了过来。


    原本侧坐在我腿上的姿势被彻底打乱,她那宽大的骨盆在惯性作用下,顺着


    我的大腿内侧往下滑了一大截。


    「呲啦——」那是毛呢面料摩擦座椅的声音。她那条黑色的毛呢裙,因为刚


    才侧身半躺的姿势,再加上车身的剧烈颠簸,顺着光滑的丝袜面料,毫不客气地


    滑到了腰际。


    失去了裙子的遮挡,下面那层极薄的光腿神器就这样暴露在了空气中。


    这一次,隔着那层透明般的丝袜,我终于看清了她「无痕」的秘密。她里面


    穿的是一条肉色且极薄的内裤。那布料实在是太薄了,薄得就像是一层虚无的雾,


    软塌塌地贴在肉上,几乎和皮肤融为一体。


    它和外面的丝袜叠在一起,两层薄织物透出一种脆弱的肉感。


    透过这两层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薄膜,我甚至能隐约看到她耻骨上方那微微


    阴毛的茬口。


    但我当时根本来不及分辨那是什么料子,只觉得那东西看起来一戳就能破。


    紧接着,又是一次毁灭性的撞击。


    随着车身回正的那一下余震,老妈的身躯重重地落了下来。


    这一次,那个坚硬如铁的东西没有再顶在她的大腿外侧,也没有顶在腿根的


    软肉上。


    它竟然是滑进去了。


    它就像是一把找到了锁孔的钥匙,顺着她两腿之间那道天然的缝隙,精准无


    误地卡了进去。


    虽然隔着我的休闲裤,虽然隔着她那层极致薄款的连裤袜和里面的内裤,但


    位置……那个位置也太致命了。


    正因为那条裤袜实在太薄了,紧紧绷在她两腿之间时,几乎没有任何遮掩的


    能力。


    随着她大腿的张开,我几乎能透过那层肉色的面料,清晰地看到她耻骨微微


    隆起的轮廓,以及那道深陷在布料之下的肥美沟壑形状。


    它不再是旁敲侧击,而是直捣黄龙。


    那根滚烫的棍子,牢牢地贴在了她最为私密、最为难以启齿的三角区。


    那一刻,我的脑子里「嗡」的一声,仿佛有一万只蝉在同时鸣叫。


    那种触感……天呐。


    没有了裙子面料的阻隔,那层肉色的丝袜简直就像是第二层皮肤,虽然摸上


    去是滑溜溜的化纤感,但依然能清晰地传导过来她体内的热度。


    我甚至能感觉到她耻骨位置那块硬骨头的形状,以及……骨头下面那团软绵


    绵、热乎乎的肉阜。


    我的龟头,隔着几层布料,正正好好地顶在那个位置。


    就像是一块拼图终于找到了它缺失的那一部分。


    「唔!」


    老妈的喉咙里发出了一声短促而尖锐的闷哼,像是被人突然掐住了脖子。


    她整个人定在了那里。


    不是那种普通的僵硬,而是像被高压电击中了一样,连头发丝都竖了起来。


    她的双手死死地抓着我的羽绒服前襟,指甲几乎要透过衣服掐进我的肉里。


    但是,车还在晃。


    因为路面不平而产生的细碎颠簸,此刻变成了最残酷的刑罚。每一次震动,


    都让我那根东西在那块软肉上摩擦一下。


    上、下、左、右。


    那种摩擦带来的快感是核爆级别的。


    我能感觉到她那块地方的肉很软,非常软,像是一块松软的发糕,包裹着我


    的硬度。


    而那层丝袜虽然滑,但在此刻却增加了一种诡异的摩擦力,让每一次接触都


    变得更加清晰、也更加深刻。


    老妈的脸就在我眼前,距离不到五公分。


    我能看见她脸上细小的绒毛,能看见她瞳孔剧烈收缩,能看见她那张原本涂


    着豆沙红口红的嘴唇刹那间褪去了血色,变得煞白。


    她没有脸红。


    在这个刹那间,羞耻感甚至还没来得及爬上她的脸庞,占据她全部感官的,


    是震惊,是愤怒,是一种作为母亲的尊严被狠狠践踏后的暴怒。


    她那双平日里总是带着点精明算计、或者带着点市井的眼睛,此刻瞪得溜圆,


    眼底像是结了一层冰,又像是烧着一把火。


    「李、向、南!」


    她没有发出声音,只是用口型,一个字一个字地嚼碎了我的名字。


    那表情狰狞得有些吓人,像是要把我生吞活剥了。


    我想解释,我想说这是意外,我想说我也没办法。


    但我张了张嘴,喉咙里却只能发出几声类似于野兽呜咽的粗重喘息。


    因为那个位置……太爽了。爽得我鸡皮疙瘩立起,爽得我根本控制不住自己


    的表情,我想我现在一定是一副色欲熏心的猪哥样。


    「起……开……」


    她咬着牙,从齿缝里挤出这两个字。


    她试图撑起身体,试图从这个尴尬到极点、淫靡到极点的姿势里逃离。


    但是,怎么逃?


    左边是那两床像山一样的棉被,因为刚才的晃动,它们已经彻底倒了下来,


    把我们的活动空间压缩到了极致。右边是锁死的车门。


    她就这样被卡住了。


    她这一动,不仅没能逃脱,反而像是要把自己送得更深。


    随着她腰肢的扭动,她那肥美的臀瓣在我大腿上挤压变形,而那最为关键的


    部位,则在那根硬物上用力地蹭了一下。


    「嘶——」


    我又没忍住,爽得仰起头,后脑勺磕在车窗玻璃上,发出「咚」的一声。


    这一声动静不小。


    「咋回事啊后面?」父亲再次回头,这次连他也觉得不对劲了,「刚才那一


    下摔着了?木珍你脸色怎么这么难看?」


    老妈的动作立刻停滞。


    她保持着那个半趴在我怀里、下半身死死卡住我那话儿的姿势,脖子却硬生


    生地扭向了窗外,不敢看父亲一眼。


    「没……没事!」


    她的声音在发抖,那是气到了极致的抖,「被子……被子倒了,压着我了。


    我透不过气。」


    她撒谎了。


    她又一次选择了帮我遮掩,或者说,是帮她自己遮掩。在这个狭窄的车厢里,


    在自己的丈夫面前,她根本无法启齿正在发生的这一切。


    她丢不起这个人。


    「哦,那你把被子推推。」父亲没多想,转过头继续跟堂姐夫指路,「前面


    路口左拐啊,别走错了。」


    危机暂时解除。


    但我和老妈之间的纷争,才刚刚开始。


    确定父亲转回去后,老妈回过头来。那眼神,比刚才更狠,更绝。


    如果说眼神能杀人,我现在已经被凌迟处死一万遍了。


    「李向南你还要定在这多久?」


    她凑在我耳边,声音阴恻恻的,「信不信老娘把它给你剁了喂狗?」


    她没有半点作为女人的羞涩,更没有任何因为这种接触而产生的生理上的旖


    旎反应。


    她是个务实强悍的小县城妇女,在她眼里,这甚至算不上什么调情,这就是


    一种赤裸裸的冒犯,一种儿子对母亲的大不敬,一种让她恶心却又摆脱不掉的麻


    烦。


    「妈,我真的动不了啊。」


    我看着她,眼神无辜得像只被雨淋湿的小狗,但身体却很诚实地没有往后缩


    半分,「被子压着呢。而且……而且这也是你自己滑下来的。」


    我在耍赖。


    我知道她拿我没办法。在这个空间里,此刻我就是主宰。


    「你!」


    老妈气结。她当然知道是惯性,是意外。但正是因为这种无法归责的「意外」,


    才让她更加憋屈加愤怒。


    她那只原本按在皮包上的手,现在腾出来了。


    她没有去推我,因为推不动。她也没有去打我,因为怕出声。


    她再次把手伸向了我的腰间。


    这一次,她没有丝毫留情。


    那只手隔着羽绒服,准确地摸索到了我腰侧最软的那块肉,然后,像是要把


    那块肉给旋下来一样,狠狠地拧了下去。


    「唔!」


    剧痛袭来,我浑身一哆嗦,眼泪一下就下来了。


    这一次是真狠啊。我觉得我的皮肉肯定已经紫了。


    但这种剧痛并没有让我那个部位软下来,反而因为肌肉的紧绷,让它跳动得


    更加剧烈。


    它就像是个受虐狂,越是疼,越是兴奋。它在那层肉色的丝袜面料上顶撞着,


    像是在向老妈示威。


    「还动?你还敢动?」


    老妈简直要气疯了。她能感觉到那东西的每一次跳动,每一次膨胀。那种触


    感太鲜明了,甚至能感觉到上面的青筋在突突直跳。


    那不是一根没有生命的木棍,那是她儿子的性器官,正充满了攻击性地抵着


    她的生殖入口。


    虽然隔着裤子,隔着袜子,但那种「且入」的姿势,那种位置的重合,本身


    就是一种巨大的心理冲击。<tt>www.LtXsfB?¢○㎡ .com</tt>


    「妈,疼……真疼。」


    我小声求饶,手却借着那两床倒下来的棉被的掩护,悄悄地环住了她的腰。


    「松手!」


    她低吼,手上的劲儿却一点没松,反而又加了一码,「谁让你抱我的?把你


    的爪子拿开!」


    「我不抱住你,你就摔下去了。」


    我理直气壮,手臂收紧,把她更深地按向自己。


    这一按,那根东西陷得更深了。


    我甚至感觉到它挤开了那层肉色的丝袜,挤进了那两片肥厚的唇肉之间——


    当然,是隔着布料的。但那种陷入感,那种被两团软肉压住的感觉,让我爽得几


    乎要射出来。


    「李向南!」


    老妈的呼吸乱了。注意,这不是动情,是被气的,是被这种无赖行径给逼急


    了。


    她的胸脯剧烈起伏,那件枣红色的呢子外套早就敞开了,里面的黑色毛衣领


    口因为刚才的拉扯变得有些歪斜,露出了大片雪白细腻的脖颈和一点点锁骨的阴


    影。


    汗水顺着她的脖子流下来,流进那不见底的沟壑里。


    这熟女香更浓了,像是果实发酵后的味道,熏得我头晕目眩。


    「你给老娘等着……等到了看我不扒了你的皮。」


    她咬牙切齿地放着狠话,但拧着我肉的手终究是松开了。


    因为她发现,体罚不仅没用,反而像是在给这团邪火添柴。


    她不再跟我纠缠,而是把所有的精力都用来对抗身体的本能。


    她努力地绷紧了大腿肌肉,试图在那根硬物和自己的私处之间制造出一道哪


    怕只有几毫米的缝隙。


    她的大腿肌肉很结实,很有力。那一绷紧,大腿根部原本松软的肉顷刻间变


    得硬邦邦的。


    这种变化对我来说简直是另一种折磨。


    原本是陷进发糕里的舒适,现在变成了被两块生铁夹击的紧致。


    「妈,你别夹啊……」


    我没忍住,哼唧了一声。


    「闭嘴!」


    她瞪了我一眼,脸上的表情如果能具象化,那就是一把剁骨刀,直接砍在了


    我的命根子上。


    但她终究是没再动了。


    她认命了。


    在这个该死的又颠簸的且充满了暖气的车后座上,她不得不接受这个现实:


    她,张木珍,一个快四十六的正经女人,此刻正骑在她读高三儿子的身上,任由


    对方那根勃起的性器,顶在自己最羞耻的部位上摩擦。


    她把头扭向一边,看着那两床倒下来的棉被,眼神麻木,像是在进行某种自


    我催眠。


    就仿佛像是对自己说,只要我不看,只要我不承认,这就不是真的。


    就是路太挤,车太颠,就是……就是一块没有生命的石头。


    她在心里一遍遍地告诉自己。


    但身体的触感是骗不了人的。


    随着车子每一次的起伏,儿子的阳具都在不知疲倦地提醒着她它的存在。它


    在那蹭来蹭去,蹭得那一小块布料都发热发烫。


    她没有那种少年动情时的生理反应,但那块区域毕竟是敏感的。


    那种持续不断的、带有压迫感的摩擦,让她觉得那里像是着了火一样,火辣


    辣的热,又带着一种说不出的酸胀。


    那是皮肤在抗议,是神经在尖叫。


    「还有多远?」


    老妈忍不住又问了一遍,声音里写满了疲惫。


    「还要点时间吧,前面那段路更难走。」堂姐夫的声音从前面传来,轻快得


    让人想揍他。


    老妈的肩膀垮了下来。


    她不再跟我较劲,也不再试图维持那种摇摇欲坠的长辈尊严。她整个人像是


    被抽走了骨头,软软地靠在了棉被上——当然,屁股还是不可避免地压在我身上。


    她应该是有点累了。


    从早上到现在,化妆、穿衣、搬东西、挤车,再到现在这场无声的搏斗,耗


    尽了她所有的精力。


    她闭上了眼睛,眉头紧锁,像是在忍受某种酷刑。


    而我,看着她近在咫尺的脸。


    看着她因为忍耐而微微颤抖的眼睫毛,看着她鼻尖上渗出的细密汗珠,看着


    她那张即使在愤怒中依然风韵犹存的脸。


    此刻,岁月在她脸上留下的痕迹根本无处遁形。


    我能清晰地看到她眼角那几道细细的鱼尾纹,哪怕是精心涂抹的粉底也无法


    完全填平。这些细纹顺着她紧闭的眼角蔓延,那是她四十五年人生阅历的沉淀,


    是她作为一个母亲操劳半生的证明。


    平时她笑起来时,这些纹路是可爱的;


    但现在,她紧抿着嘴唇眉心微蹙时,这些细纹便随着她痛苦忍耐的表情而加


    深,会有一种令人心碎的沧桑。


    张木珍已经不再年轻了,皮肤虽然依旧白皙,却不再像少女那样紧致得毫无


    瑕疵。


    可这种岁月的馈赠,这种不再完美、带有风霜感的真实,反而像是一剂最猛


    烈的春药。


    它时刻提醒着我,我怀里正搂着的、胯下正顶着的,不是什么青涩的小姑娘,


    而是一个有阅历的女人,是生我养我的母亲。


    这种带着「瑕疵」的真实感,比任何完美无瑕的脸庞都更让我疯狂!


    她已经不再跟我说话了,她就这样维持着那个别过头看窗外的姿势。她那只


    手虽然还按在我的腰上,但已经不再用力,只是虚虚地搭着,仿佛那只是一块没


    有知觉的死肉。


    她想用这种冷漠来把刚才那场荒唐的对抗翻篇。


    但她忘了,物理规则是不讲情面的。


    这条通往爷爷家的乡道,就像是一条没有尽头的搓衣板。每一次轮胎碾过土


    块和碎石,底盘传来的震动都会毫无保留地传导到座椅上,再传导到我们紧贴在


    一起的身体上。


    我能感觉到,没有了皮包的压制,那根东西在紧绷的裤裆里跳得更加肆无忌


    惮。


    它就像是个不知疲倦的钻头,隔着那一层濒临崩坏的布料,每一次跳动,都


    在她那温热的软肉上刮一下,像是在向她宣告着雄性激素的胜利。


    「那个……二叔,前面那个坡有点陡,我得冲一下。」


    堂姐夫的声音突然从前面传了过来,带着点小心翼翼,「后面可能还会有点


    颠,你们坐稳了啊。」


    「没事,你冲你的。」满不在乎地挥了挥手,「这点坡算个啥,以前我开大


    货车跑川藏线的时候,那路才叫绝。」


    老妈没吭声。


    她甚至连哼一声的力气都没了,只是下意识地抓紧了前面的椅背。


    我也赶紧伸手抓住了车顶的拉手。


    发动机发出了一声轰鸣,像是一头濒死的老牛被抽了一鞭子,车身忽然向前


    一蹿,紧接着就是剧烈的仰角爬升。


    这一冲不要紧,原本堆在我们左边的那两床棉被,因为重心的后移,再次发


    生了坍塌。


    「哄啦」一下。


    它们不是倒下来,而是直接泻了下来,把我和老妈仅剩的那点儿活动空间彻


    底填死。我们被挤得更紧了,简直像是要把两个人揉进一个身体里。


    紧接着,最要命的事情发生了。


    我这条休闲裤,终究是扛不住这种超负荷的折磨。里面的厚绒已经把空间占


    满了,那个被困在其中的野兽又胀大到了极致,把裤裆撑得像是一张拉满的弓,


    连裤缝处的针脚似乎都在哀鸣。


    这种休闲裤配的塑料链齿本来咬合力就差,现在被那根充血的东西硬顶着,


    又被老妈屁股严严实实地镇压着,连一丝喘息的缝隙都没有。


    就在这时,堂姐夫为了冲上那个陡坡,狠狠踩了一脚油门。


    「嗡——!」


    发动机发出了一声嘶吼,车头微微扬起。


    一股巨大的推背感袭来。我们两个人的身体在重力的作用下,不受控制地紧


    紧贴在了一起。左边那两床堆到车顶的棉被,也因为重心的后移,轰隆隆地彻底


    滑了下来,把我们本就狭小的空间挤压成了真空。


    这一刻,所有的压力都集中在了我那不堪重负的裤裆上。


    终于,在车轮碾过坡道上一块凸起的硬石、车身猛烈一颠的瞬间——「崩,


    滋啦。」


    那排塑料链齿再也支撑不住这股内外夹击的怪力,直接从中间炸开了。


    没有了这层帆布的束缚,那根一直被强行按弯、憋屈了许久的肉棒,像是一


    根被压弯的弹簧陡然失去了压制,「呼」地一下,贴着我的小腹弹直了。


    它顶开了裂开的裤缝,直挺挺地戳了出来。


    几乎同一时间,车身重重地落回地面。


    老妈的臀肉因为刚才的颠簸产生了一丝微小的腾空,此刻随着重力,狠狠地


    砸了回来。


    这一次,中间不再有那层粗糙的裤子布料做缓冲了。


    崩开的裤子向两边滑落,露出了中间狰狞的硬桩。而她那两腿之间的软肉,


    就像是一块从天而降的肉垫,结结实实地盖了下来。


    这不是她在找,而是肉体在寻找空间。


    她那原本被硬布料顶着的沟壑,此刻感觉到了下方的空虚,顺着那道裂口就


    陷了进去。


    「噗滋。」


    一声沉闷的、肉陷进肉里的声响。


    她那层超薄的裤袜,结结实实地撞上了我那根完全暴露的硬桩。


    刚弹出来的龟头,就像是一颗定海神针,精准地戳进了她那两瓣毫无防备的


    肉唇之间。


    「咕嘟。」


    我感觉到龟头像是被吞进去了一样。


    随着老妈坐实了身体,那个位置被彻底卡死。那层被汗水浸透的丝袜裹着我


    的蘑菇头,严丝合缝地抵在她那紧闭的穴口正中央。


    进不去,也掉不出来


    。


    隔着织物,我能感觉到那一圈括约肌正在用力地闭合着,抗拒着这个试图强


    行闯关的异物。


    龟头顶在那层软骨般的肉环上,每一次颠簸,都是隔着布料的硬碰硬,磨得


    人心惊肉跳。


    恍惚间,世界仿佛静止了。


    我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温度差。


    前一秒,它还隔着四层布料,在那层肉色的丝袜上蹭来蹭去,那是隔靴搔痒


    的闷热。


    后一秒,它只隔着两层布料,那种触感就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


    仿佛是肉贴肉的触感。


    也不对,准确地说,是肉贴着那层滑腻的高弹力锦纶面料上。


    而且因为没有了裤子的阻挡,它进得更深了。


    那大大的龟头,此刻正毫无保留地贴在她那层「光腿神器」的裆部中心。


    那里,是她全身最私密最柔软,温度最高的地方。


    「嘶……」


    我没忍住,从喉咙深处发出了一声类似抽气的声音。


    太烫了。


    哪怕隔着一层丝袜和她的内裤,那种热度依然像是要把我的那层皮给烫熟了。


    而且那层丝袜的面料太滑了,龟头顶在上面,有说不出的细腻感,简直比直接摸


    在皮肤上还要刺激。


    老妈的反应比我还要大。


    如果说刚才隔着裤子顶着她,她还能勉强用「意外」和「路颠」来麻痹自己,


    那现在,这种没有任何缓冲的、真刀真枪的触感,彻底击碎了她的自欺欺人。


    她整个人忽然一抖,像是被人在脊梁骨上插了一根冰锥。


    她太清楚那种触感是什么了。


    那是皮肤的质感,是血管跳动的频率,是那东西特有的形状和温度。


    那是没有布料遮挡的、赤裸裸的性器。


    她迅速低下头。


    在这个昏暗的车厢角落里,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光,她看见了。


    她看见我的裤链大开,看见了那根从里面跳出来的,紫红色带着青筋的狰狞


    物,此刻正像个不知廉耻的侵略者,蛮横地嵌在她两腿之间的那块三角区上。


    它的头部,甚至因为挤压,把那层肉色的丝袜顶出了一个明显的凹陷。


    「你……」


    老妈的嘴唇刹那间褪去了血色,她张了张嘴,想要骂人,想要尖叫,但喉咙


    里像是塞了一团棉花,发不出一点声音。


    太荒谬了。


    太下流了。


    这可是大年初一,是在去给长辈拜年的路上,前面坐着她的丈夫和侄女婿。


    而她的儿子,竟然在这个时候,把那丑陋的阳具掏了出来(老妈以为我自己拉开


    的),顶在他的亲妈身上。


    「妈……裤链……坏了。」


    我看着她那双瞪得快要裂开的眼睛,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我尽量让自己看起


    来像个受害者,像个被这破裤子坑惨了的无辜少年,「崩开了……我真不是故意


    的……真的。」


    我没撒谎。确实是坏了。


    但这实话听在她耳朵里,简直比谎言还要刺耳。


    她根本没空去分辨我是不是故意的。她现在的脑子里只有一片空白,还有那


    种即将面临灭顶之灾的恐慌。


    这要是让前面那两个人回头看一眼,哪怕只是一眼,她张木珍这辈子就算活


    到头了。


    「收回去……」


    她恶狠狠地盯着我,挟裹着寒气,「李向南,你给老娘把它收回去!」


    她不敢动。


    那个东西现在正卡在那个位置,她要是乱动,只会让它滑得更深,甚至可能


    ……。


    「我收不回去啊。」


    我一脸快哭出来的表情,双手摊开,示意自己也很绝望,「妈你看,这么挤,


    我手都伸不下去。而且……而且它现在这样,我也塞不进去啊。」


    那是实话。


    在那种充血膨胀到极限的状态下,想要把它重新塞回那个崩坏的拉链口里,


    无异于要把大象塞进冰箱,何况我们现在是这样一种扭曲交叠的姿势。


    「你就是个不要脸的东西……」


    老妈闭上了眼睛,绝望又无奈地骂了一句。


    她放弃了。


    她知道,在这个该死的车后座上,她根本没法和一个勃起的性器官讲道理,


    也没法和一条崩坏的拉链讲体面。


    她只能受着。


    车子冲上了坡顶,开始在一段平缓但依然坑洼的路面上行驶。


    这种平缓并没有带来解脱,反而把那种折磨变得更加漫长和细腻。


    因为没有了休闲裤的束缚,那东西变得异常敏感。


    随着车身的每一次微小震动,我的蘑菇头就在她那层丝袜上蹭一下。


    左一下,右一下。


    上一下,下一下。


    它就像是一个不知疲倦的探索者,在她那块最神秘的领地上来回巡视。


    那层所谓的「光腿神器」,质量确实好。表面光滑细腻,摸上去跟真的皮肤


    差不多。当我的龟头在上面摩擦的时候,那丝滑的触感简直让我浑身一激灵。


    但我更贪恋的是丝袜下面的东西。


    那是老妈的肉。


    虽然隔着两层物件,但我依然能清晰地描摹出那块三角区的形状。那里肉真


    的很厚,很软,那是熟到滴水的女人才有的肥美。


    每一次下压,我都能感觉到那团软肉想要把我的龟头包裹住,让它陷进去。


    「唔……」


    老妈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起来。


    不是那种运动后的喘息,而是压抑某种生理反应的、断断续续的抽气声。


    这种摩擦太要命了。


    那个位置,是女人身上神经最密集的地方之一。


    哪怕她心里再怎么抗拒,再怎么恶心,但身体的本能是不会撒谎的。


    那种持续不断的、带有温度和硬度的刺激,正在一点点地唤醒她沉睡已久的


    神经末梢。


    她开始试图往后躲。


    她那双穿着靴的脚死死地抵着前排座椅的下方,想尽量把身体往椅背上贴,


    想要拉开哪怕一毫米的距离。


    但她忘了,我是她的靠背。


    她越是往后贴,就越是把那个东西压得更紧。


    「别……别顶了……」


    她终于忍不住了,转过头来,那双眼睛里竟然带上了一丝水汽。那不是哭,


    那是被逼急了的泪水。


    「妈,我真没动………一直是车在动。」


    我无辜地看着她,眼神清澈得像个傻子。我的手依然老老实实地放在被子上,


    确实没有去碰她。


    真的是车在动。


    是这该死的路在动。


    是这个世界在逼着我们………乱伦?。


    老妈咬着嘴唇,把下唇咬出了一道深深的白印。她不在看我,而是把目光投


    向窗外飞逝的景,仿佛那是她唯一的救命稻草,像是在用这种方式来转移注意力。


    但身体的触感是屏蔽不掉的。


    随着时间的推移,那种摩擦带来的热量开始在那个狭小的空间里堆积。


    我感觉到那个位置越来越热了。


    那不是我的体温,那是从她身体里散发出来的热量。


    那层原本干爽的丝袜表面,开始变得有些潮潮的。


    那不是湿,而是汗。


    是被这种令人窒息的姿势,和这种无法言说的刺激给逼出来的热汗。


    汗水让摩擦力变大了。


    原本顺滑的滑动,现在变得有些滞涩。每一次移动,都会带着那层丝袜布料


    跟着一起扯动。


    这种拉扯感,比单纯的摩擦更可怕。


    它像是有无数只小手,在轻轻地揪着那里的皮肉。


    老妈的身体开始发抖。


    那种抖动很细微,如果不仔细感觉根本发现不了。


    但我们现在贴得这么紧,她身上的每一块肌肉的颤动,都像是直接传导到了


    我的神经上。她在忍。


    她在用全身的力气去对抗那种该死的生理反应。


    她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又伸了回来,隔着那层呢子裙,使力掐住了自己的大


    腿肉。


    她想用疼痛来让自己保持清醒,来压制那种从那个羞耻部位升腾起来的、陌


    生的酥麻感。


    但那太难了。


    那根东西太坏了。


    它就是个钻头,哪儿软往哪儿钻,哪儿热往哪儿贴。


    就在车身碾过一块凸起的碎石,突然向下一沉——重力成了最完美的推手。


    我的肉棒借着这股下坠的势头,带着一种宿命般的精准,挤开了那层黏在穴


    口上的布料,缓慢地向下滑落。


    没有丝毫偏差。


    像是百川归海一般,最终「咕嘟」一声,刚刚好地嵌在这正在一张一合吐着


    热气的入口。


    那里虽然隔着内裤和丝袜,但依然能感觉到是一个凹陷的形状。


    我的龟头快被陷进去了……。


    此刻,被两片肥厚的唇肉夹住马眼处的感觉,让我差点没忍住要缴械投降。


    「嗯…」


    老妈突然用力地扬起脖子,喉咙里发出了一声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的尖


    叫。


    虽然声音被她硬生生地憋回去了大半,变成了闷哼,但这动静在这个安静得


    诡异的车后座依然显得惊心动魄。


    「咋了二婶?是不是太闷了?」堂姐夫又问了一句,「要不我开点窗?」


    「别!」


    老妈的声音尖利得有些变调,这是在极度紧张下的失控,「别开窗!冷!」


    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前那山峦像是要从领口里跳出来一样剧烈起伏。


    她的脸红得吓人,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把鬓角的碎发都打湿了,黏在


    脸颊上。


    那副样子,看着不像是晕车,倒像是……发春。


    我看着她,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


    此时此刻的老妈,陌生得让我害怕,却又诱人得让我发狂。


    她不是那个在厨房里挥舞锅铲的中年妇女,也不是那个在超市里讨价还价的


    市井妇人。她现在只是一个被欲望逼到了悬崖边上的女人。


    她在悬崖边上摇摇欲坠,而我,就是那个推她下去的手。


    「妈……」


    我鬼使神差地喊了她一声。


    「闭嘴……你给我闭嘴……」


    这句本该是严厉的呵斥,现在从她嘴里吐出来,却没有一点威慑力,反而带


    着有点说不清道不明的软糯。


    话音未落,她原本死死绷紧的大腿肌肉,就在这种无法逃避的持续贴合中,


    继续一点点塌陷了下去。并不是她想妥协,而是那具肉身在高温和摩擦的夹击下,


    本能地选择了投降。


    在那层布料的持续研磨下,我能清晰地感觉到,马眼处开始不受控制地渗出


    了一点点黏滑的前列腺液。它浸湿了母亲的织物,像是一剂润滑油,迅速渗透了


    我们要害之间那层薄薄的阻隔。


    原本隔着布料那种略带滞涩的摩擦感,立刻就消失不见。


    取而代之的,是让人湿漉漉的吸附感。


    那层被我的体液和她的潮气共同浸透了的面料,此刻不再是阻碍,反而像是


    一层吸满了水的薄膜,把我的龟头和她那两片微微颤抖的肉唇,无比黏腻地「粘」


    在了一起。


    随着每次车身的晃动,不再是硬碰硬的挤压,而是变成了顺滑入骨的碾磨。


    她那原本紧闭的关口,在这种极致的顺滑诱导下,开始无意识地松动,甚至…


    …隐隐有了一丝想要含住我的趋势…


    细看老妈的眼睛里水雾更重了,眼神开始涣散,根本


    无法聚焦。


    感觉她好似快撑不住了。


    我能感觉到,那个裹着我龟头马眼的地方,正在发生着微妙的变化。


    那里变得更热了。


    而且,在那层早已有点不堪的黏滑触感中,又多了一股更加清晰的流动感。


    不再是之前那种被汗水捂出来的闷潮,而是一种真正来自穴肉深处的、源源


    不断的渗出。


    那是……水吗??!


    我的心跳简直要爆表了。


    老妈她……湿了?


    因为我?因为这根顶着她的凶器?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我就觉得浑身的血都往那一处涌。肉棒开始胀得更大更


    硬了,青筋直跳,像是在欢呼雀跃!


    不对,也许不是湿。


    也许只是热气散发出来的水蒸气。


    毕竟她穿了那么多层,又被我这么顶着,捂出点水汽也很正常。


    我在心里拼命地给自己找补,不敢相信那个疯狂的猜想。因为一旦那是真的,


    那就意味着某些禁忌的底线彻底崩塌了。


    老妈显然也察觉到了那里的变化。


    她的表情顷刻间变得惊恐无比,那是一种比刚才发现我掏出那东西时间时还


    要深切的恐惧。


    那是对自己身体失控的恐惧。


    她怎么能?她怎么敢?


    那是她儿子啊!


    羞耻感像海啸一样把她淹没了。她可能觉得自己脏透了,烂透了。


    她甚至想打开车门跳下去,哪怕摔死也比现在这样被钉在耻辱柱上强。


    「李向南……你……你给我往那边去点!」


    她没有哭没有求饶。哪怕到了这一步,她依然死死端着那副家长管教姿态。


    她的声音压得很低,不是商量,而是一道带着颤音的训诫。


    她试图用这种命令的口吻,把眼前这即将失控的乱伦场面,强行定义为儿子


    不懂事,当妈的在管教。她想用这层虽然薄弱但却根深蒂固的辈分关系,来镇压


    那股正在吞噬理智的邪火。


    「把腰……抬起来!别……别挨着……」


    她在苦力地支撑。


    她的手用力地抓着座椅边缘,整个人崩得笔直。她尝试用这种物理上的固化,


    来对抗车身的颠簸,人为地在我和她之间画出一道楚河汉界。


    看着她这副死要面子活受罪的样子,我心里那点变态的快感突然消散了不少,


    取而代之的是有点心疼。


    我只是想亲近她,想占点便宜,没想真的把她逼疯。


    「妈,我真的抬不起来…。」


    我小声说道,声音里也带上了几分慌乱,「被子一直压着呢,我动不了。」


    我真没说谎,也不是真得想占便宜,我是真动不了。


    那两床棉被死沉死沉的,把我的腿压得死死的。除非把被子推开,否则我根


    本没法调整姿势。


    「你……!」


    她气结,那个「混账」似乎已经到了嘴边,却又被下身那股突如其来的、钻


    心的酸麻感给硬生生堵了回去。


    她没有再徒劳地扭动——她很清楚,那种软绵绵的挣扎只会变成变相的「撩


    拨」。


    她选择了僵持。


    她深吸一口气,屏住呼吸,死死咬着牙关,只能强行控制着大腿肌肉,试图


    把自己那沉重的骨盆稍微「架」高一点。


    她想让自己悬空,想让那个要命的部位离开我的控制,也是她作为当妈的顽


    抗。


    路还在颠。


    这漫长的旅途就像是一场没有终点的处决现场。


    每过一分钟,那种折磨就加深一分。


    那个位置的湿意越来越明显了。


    虽然没有完全湿透,没有像黄文里写的那样泛滥成灾,但那展露的湿润感,


    隔着丝袜传过来,依然像是一道无声的邀请。


    这就是成熟妇人的味道,幽深诡秘,带着点微微的腥臊气息。


    我咬着牙,死死地忍着。


    我不敢动,也不敢说话。我只能像个木头人一样,任由那根火热的铁杵在她


    那块软肉上碾撞。


    老妈选择沉默。


    她似乎放弃了抵抗,或者说是没有力气再抵抗了。


    她瘫软着,头无力地靠在我的肩膀上。她的眼睛闭着,睫毛湿漉漉的,像是


    刚哭过。


    她的手依然紧抓着自己的大腿,指甲扣进肉里,试图用疼痛来维持着最后理


    智。


    这是一种无声的妥协。


    在这辆摇晃的车厢里,在这漫天雨幕的掩护下,我们母子俩,达成了一种诡


    异背德的默契。


    我不动,她不喊。


    我们就这样,任由那根代表着罪恶的东西,卡在我们之间,成为连接我们身


    体的唯一桥梁。


    「春阳,看下还要多远啊?」


    过了很久,老妈突然又问了一句。


    她的声音哑得厉害,像含了一口沙砾。01bz*.c*c


    「还要过了前面那个山口才到呢。」堂姐夫依然是那副乐呵呵的语气,「二


    婶您再坚持一下,这雨天路确实难走。」


    「嗯。」


    老妈低低地应了一声。


    她睁开眼,看了一眼窗外。


    她的亲生儿子,正把那根象征着男人欲望的东西,顶在她的私处,顶在她孕


    育过他的地方。


    并且,她在那里,还流下了属于女人的体液。


    这个认知让她绝望。


    但也让她感觉到前所未有的坠落。


    那是深渊的召唤。


    路还在延伸。


    那条通往爷爷家的路,平时只需要不到一个小时,今天却像是走了一辈子那


    么长。


    在这个漫长的过程中,那个东西始终没有离开过那个位置。


    它就像是一个烙印,深深地烫在了她的身上,也烫在了她的心里。


    我想,这辈子,她大概都忘不了这条路吧。


    同样忘不了的,还有此刻在她大腿根部那种原本只是微微的湿意。


    在持续不断的摩擦和碾磨下,它变了性质。


    它开始加强泛滥了。


    不是什么动情的蜜液,没那么文艺。


    那是人体在遭受持续的异物入侵和高强度物理摩擦后,黏膜组织为了自保而


    被迫分泌出来的润滑剂,混合着「光腿神器」里闷出来的热「汗」。


    这股湿意沿着那层肉色的锦纶面料,渗透在我的龟头上。


    最开始的干涩早已荡然无存了。


    那种滑带着一种令人头皮发麻的吸附力。


    我的那根东西,原本只是顶在她那块三角区的表面,像个不得其门的莽汉。


    但现在,随着润滑的增加,加上车身一次次恶意的抛起落下,它开始要往里


    陷了。


    它就像是个陷入沼泽的旅人,越是挣扎,陷得越深。


    老妈那两腿之间的软肉,隔着那层湿透了的内裤和丝袜,我能清晰地感觉到


    那两片肥厚的蚌肉正在无奈地向两边分开,给这个强行闯入的侵略者腾出空间。


    「咕叽。」


    这种僵持的姿势维持太久了,老妈的大腿大概是麻了。


    她皱着眉,双手撑着前面的椅背,大腿肌肉紧绷,拼命想要把那沉重的屁股


    从我身上抬起来,想要换个稍微舒服点的角度,也想要把那个已经开始要陷进去


    的异物吐出来。


    「咔!」


    一声轻微的机械锁死声。


    就在她刚才起身的那一下子,那根横跨在她小腹上的安全带,因为感应到了


    强烈的拉扯,触发了紧急锁止功能。


    它猛然绷紧,像是一只无形的铁手,无情地扼住了她的腰肢,把刚抬起不到


    一厘米屁股的她,被「不容置疑」地按了回来。


    重力加上安全带的回弹力,是一股无法抗拒的下压。


    这一次落下,比刚刚自然跌落更狠。


    借着这股惯性,老妈的身体毫无疑问地压了下来!


    「咕叽。」


    原本只是卡在沟壑口的肉棒,根本没受到任何阻碍,裹着两层薄得不像话的


    织物,就这样直接滑进了阴道内部…。


    触感立刻顺着龟头传了过来。


    那种特有的凉意和顺滑,怪不得这料子这么贴肉,它根本没有棉质内裤那种


    「勒」人的韧性。


    被我这硬家伙一顶,那层凉飕飕的面料连象征性的抵抗都没有,直接陷了下


    去,顺从地贴合在冠状沟上,薄得就像是一层没穿透的皮。


    它像是一层润滑油,裹着我的龟头,就这么挤进了那道湿热的肉缝里。


    如果能看得到的话,那两层极薄的面料仿佛被撑到了极限,变成接近透明的


    薄膜,像第二层皮肤一样吸附在我的冠状沟上。


    我陷进去时,只觉得被两片滚烫、湿滑的嘴唇紧紧含住了,而那层冰丝特有


    的冷感夹杂在热肉中,带来一种冰火两重天的变态快感,让我心跳加速。她不是


    不想逃,她是逃不掉。(冰丝是触感凉,不是真散发温度的凉)


    它不再是浮在表面,而是深深陷进了那两瓣肥厚的唇肉里。


    在感受着这无与伦比触感的同时,我的大脑也直接炸成了一片死寂的空白。


    甚至比那股销魂蚀骨的快感来得更早的,是一种灵魂出窍般的惊悚。


    进了……真的进去了?


    那个平日里端庄威严、甚至连换衣服都要避着我的母亲,那个孕育过我的神


    圣甬道,此刻竟然正真真切切地、毫无保留地「含」着我的性器。


    这种巨大的伦理崩塌感让我浑身的血液仿佛都凝固了。


    我感觉自己像是失手打碎了传家宝的孩子,惊恐、荒谬、还有一种极其变态


    的亢奋混杂在一起,让我整个人僵死在那里,连呼吸都忘了。我瞪大眼睛,不敢


    相信这温热紧致的触感是真实的,更不敢相信在父亲就在前排的情况下,我竟然


    真的突破了那层最后的底线。


    「李……」


    老妈的瞳孔骤然收缩,那一刹那,她几乎是本能地想要尖叫,想要不顾一切


    地把大腿张开,把这个大逆不道的东西从身体里甩出去。


    这是乱伦!


    这是她十月怀胎生下来的亲儿子!


    可就在她那句骂声即将冲出喉咙的千钧一发之际,前排的父亲突然动了一下。


    「吱扭——」


    那是副驾驶座椅调整靠背发出的轻响。紧接着,父亲侧过头,似乎正准备回


    头跟我们说话。


    这一声轻响,一下子切断了她所有的愤怒,只剩下一片透骨的寒意。


    时间在这一秒仿佛凝固了。


    并不是她在权衡,而是现实直接把她钉死在了耻辱柱上。


    她的身体定住了。在那极度的惊恐中,一个让她绝望的事实像锤子一样砸在


    心口:东西已经进去了。


    在这短短的一秒钟里,罪行已经既成事实。


    此时此刻,如果她尖叫,如果她推开我,那个原本幸福的家会在瞬间炸得粉


    碎。


    丈夫会回头,会看到他最信任的妻子正「含」着儿子的性器;


    亲戚会指点,所有人都会知道她张木珍是个连儿子都管不住、甚至可能被编


    排成「勾引儿子」的荡妇。


    清白已经毁了,难道还要把命也搭上吗?


    她想动,可大腿根部那被撑满的感觉在提醒她:如果要拔出来,在那紧致的


    吸附下,一定会发出那种湿漉漉的、有做爱时才会有的「啵」的一声脆响。


    这一声,就是宣判她社会性死亡的枪声。


    这种恐惧瞬间压倒了乱伦的羞耻。


    她绝望地发现,自


    己竟然没有资格当烈女。


    这是一个死局。为了不让前排那个男人回头,为了把这个肮脏的秘密烂在肚


    子里,她唯一的活路,竟然是——配合儿子,把这个东西「藏」在身体里。


    她看着近在咫尺的我,看着我眼里的疯狂。她恨透了我,也恨透了自己此刻


    的软弱。


    也就是在这一瞬间,她眼里的怒火熄灭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人硬生生折


    断了脊梁骨般的死灰。


    「唔……」


    她把到了嘴边的尖叫硬生生地咽了回去,变成了一声带着血腥气的闷哼。她


    那原本想要推拒的手,僵硬地停在半空,最终无力地垂落,五指痉挛般地抠紧了


    身下的坐垫。


    既然排不出去,既然不敢拔出来,那就只能——含着。


    随着她这一认命般的松懈,那原本紧绷排斥的肉壁,瞬间变成了一种无声的


    接纳。


    就像是陷入了一个高温、湿软、又充满了吸力的沼泽。


    哪怕隔着布料,我也能感觉到那一层层堆叠的肉褶子,正像是无数张没牙的


    软嘴,不知疲倦地嘬吻着我的冠状沟。


    那层湿漉漉的丝袜面料贴在龟头上,随着每一次细微的挪动,都在那敏感的


    粘膜上刮擦出电流般的酥麻。


    「呃……」


    老妈的喉咙里发出了一声像是溺水者般的抽气声。


    她整个人忽然就绷直了,大腿根部的肌肉硬得像铁板,死死夹住了我的肉棒。


    但这种夹击,并没有把肉棒排挤出去,反而让那个已经陷在甬道深处的东西


    被肉壁挤压得更扁、埋得更实,填满了空隙。


    就在那湿热的肉壁包裹之间,在那层薄薄的织物之下,它已经在那里安营扎


    寨。


    随着车的晃动,它不再是敲门,而是一下一下地碾磨着她体内最敏感的内壁。


    那种碾磨是毁灭性的。


    它不是那种直来直去的抽插,而是画着圈的、带着挤压感的研磨。


    就像是石磨在碾压豆子,那颗裹着丝袜的硬球,把她阴道内壁的每一寸褶皱、


    每一根神经都碾得酸软、发颤,逼出了更多的水。


    那是生理性的流水。哪怕她脑子里再抗拒,但那块肉是诚实的。


    它被刺激到了,它在充血,它在「流泪」。


    那种湿热的液体顺着沟壑流淌,把那一小块区域的布料彻底浸透,变成了一


    片滑腻的沼泽。


    但这片沼泽带来的后果,比我想象的还要严重。


    有了这层液体的滋润,原本干涩生硬的摩擦,瞬间变了味。


    太滑了。


    那根东西不再硌着她的肉,而是开始在那层层叠叠的褶皱里顺畅地滑动、研


    磨。


    每一下颠簸,都让那个龟头在她最敏感的神经上「滋溜」一下滑过。


    这种突如其来的顺滑感,迅速消解了原本的痛楚,转而滋生出一种让她头皮


    发麻的、类似快感的酸意。


    这才是最让她惊恐的。


    如果只是疼,她能咬牙忍着,当个死人。可如果是……爽呢?


    她感觉到自己的大腿肌肉正在这种酸意下开始不受控制地抽搐,那两片肉唇


    甚至有了想要主动去「含」住那根东西的本能冲动。


    她快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了。再这样下去,她怕自己嘴里漏出来的不再是闷


    哼,而是浪叫!


    老妈的脸色难看到了极点。


    「停车!」


    她突然吼了一嗓子。


    声音大得吓人,带着几分破音的尖利,把前面正聊得起劲的两个男人吓了一


    哆嗦。


    「咋了咋了?出啥事了?」父亲忽然回过头,一脸惊恐地看着老妈,「木珍


    你哪不舒服?」


    「我要撒尿!」(方言)


    老妈咬着牙,恶狠狠地吐出这几个字。她根本顾不上什么文雅不文雅了,她


    现在只想逃,只想从这个该死的、把她逼疯的姿势里逃出去。


    「停车!我要下去!」


    她又吼了一遍,手死死地抓着车门把手,指甲在那塑料壳上抠出了让人很不


    舒服的声响。


    「这……」堂姐夫为难地看了看窗外,「二婶,这哪能停啊?你看外面这雨


    下的,路边全是沟,连个下脚的地儿都没有。再说这前不着村后不店的,您去哪


    方便啊?」


    「我不管!我就要下!」


    老妈急了,那是被逼到绝境的困兽之斗。她甚至试图去推车门,全然不顾车


    还在行驶中。


    「你疯了啊!」父亲也急了,吼了她一句,「憋一会儿能死啊?都这么大岁


    数了还跟小孩似的!这么大雨你下去那是找罪受!再忍忍,顶多二十分钟就到了!」


    「我忍不了!」


    她不是真的想尿,她是受不了了。


    受不了儿子的性器在她最私密的地方钻来钻去,受不了那种越来越明显的、


    不受控制的湿意,受不了这种被亲生儿子在胯下凌迟的耻辱感。


    「忍不了也得忍!」父亲拿出了当家男人的威严,「坐好!别在那发神经!」


    老妈的动作顿住了。


    她看着窗外漫天的大雨,看着那根本无法立足的泥泞荒野,眼里的光一点点


    灭了下去。是啊,能去哪呢?下去了也是满地泥泞,也是狼狈不堪。


    而且,一旦她下了车,离开了这个姿势,那刚才发生的一切,那一裤裆的狼


    藉,不就全暴露了吗?


    她没退路了。


    她试着去抠那个安全带的红色按钮,但那地方正好被挤压变形的棉被角顽固


    地卡在那里,再加上我们两人的姿势这么别扭,她反手根本够不着,我也假装被


    挤得动弹不得,没去帮她。


    车还在剧烈颠簸,安全带一直处于半锁死的状态,紧紧勒着她的小腹和胯骨。


    她颓然地松开了手。在这该死的、被安全带捆绑的狭窄囚笼里,她彻底失去了逃


    离的可能。她只能瘫回了座位上——也就是瘫回了我的怀里,任由我的生殖器像


    一根粗壮的楔子,把她死死地卡在我的身上,动弹不得。


    这一瘫,那个刚刚稍微松动了一点的东西,再次准确地、毫无阻碍地一头扎


    了回去。


    「噗滋。」


    我仿佛听到了那种肉陷进烂泥里的声音。


    龟头再次被那团湿热的软肉吞没,而且这一次,因为她刚才的挣扎导致裤袜


    有些移位,那个位置似乎更正了。它正对着那个湿漉漉的洞口,在那层薄薄的布


    料阻隔下,几乎是在往里钻。


    「开窗……」


    老妈有气无力地说了一句,声音虚弱得像是刚生完一场大病,「把窗户打开


    ……我透不过气……」


    她是真的缺氧了。


    被那种羞耻感,被那种强烈的生理刺激,还有车厢里这阵挥之不去的淫靡味


    道,熏得快要窒息。


    我依言按下车窗键。


    玻璃缓缓降下一条缝。


    「呼——」


    冷冽刺骨的寒风一下就灌了进来,夹杂着冰凉的雨雾,直接扑打在脸上。


    但这股冷风并没有吹散我们下半身的火热。


    相反,这种上冷下热的极致反差,反而让那种触感变得更加鲜明,更加变态。


    老妈打了个寒颤。


    并不是因为冷,而是因为那根东西顶得太深、太烫了,激得她那一身的鸡皮


    疙瘩都起来了。


    「你个……死小子…」


    她浑身一激灵,像是突然被烫到了一样,压低了嗓子狠骂了一句。她试图把


    那种已经有些涣散的眼神重新聚拢,强行摆出平时在家里女主人的阵势来震慑我,


    也震慑她自己。


    「你给我试试…。往后退……!」


    她一边气声骂,一边牙关紧咬,双手狠狠抠住座椅边缘,指头几乎都要陷进


    皮套里。她试图把自己的屁股从那一片的泥沼里拔出来。


    她想克制,想逃离,想在这个乱伦的悬崖边上勒马。


    但是,她显然低估了自己这具身体的渴望。


    她都快四十六了。


    这个年纪的女人,正处在一个最尴尬也最危险的阶段。那是女人一生中最丰


    腴、也最经不起撩拨的时候,外表看着端庄持重,里头的「水位」却早就满到了


    嗓子眼。


    俗话说三十如狼,四十如虎。


    她这具被岁月打磨得敏感无比的肉体,平日里被道德和理智层层包裹,看似


    清心寡欲。可一旦那层窗户纸被捅破,一旦被那种年轻、坚硬、充满侵略性的雄


    性气息这么赤裸裸地一激,那些被压抑了许久的本能,就像是找到了决口的洪水,


    根本堵不住。


    就在她又尝试抬起屁股不到一厘米的时候,车子重重地颠了一下。


    唔——!」


    这一次颠簸,把她刚刚聚集起来的那点力气全给震散了。那沉重的臀肉反而


    借着这股劲,结结实实地砸了回来。


    这一砸,比刚才贴得更紧。那根肉棒直接隔着湿透的丝袜,毫不留情地更加


    深入了她那道早已泥泞的深沟里,精准地顶在了一个让她魂飞魄散的点上。


    那种要命的酸麻感,顺着尾椎骨直冲天灵盖。


    她的骂声瞬间卡在了喉咙里,变成了一声变了调的闷哼。她原本想要推开我


    的手,顿时失去了骨头,软绵绵地抓住了我的大腿——那不再是推拒,而是抓紧。


    挣扎了这么多次,她的身体应该是彻底软了。


    「嗯……呃……」


    她嘴唇抿得青白,眉头挤着,眼神里都是写满了绝望和羞耻。


    她依然想骂,依然想保持母亲的威严,但那从身体深处源源不断涌出来的快


    感,让她连张嘴的力气都没有。


    ……………


    时间一点一点流逝,她的屁股开始在我的大腿上极其细微地研磨。


    那不是她在动,是她那里太痒、太酸了。


    因为这具正值虎狼之年的成熟美肉,在尝到了这点甜头后,已经完全脱离了


    大脑的控制,本能地想要利用那个硬物,给自己「止痒」。


    我不敢说话。


    我只是傻傻地坐着,任由她那温热的鼻息喷在我的脖子上,任由她那具正在


    微微颤抖的身体,一点点地从抗拒,变成了默许。


    是的,她默许了。


    在这个风雨交加的路上,在这个只有我们两个人的角落里,她默许了这种荒


    唐的侵犯,默许了我的性器就这样插在她的身体里这种默许,比任何鼓励都更让


    我疯狂。


    我的手,那只因为系安全带而一直被迫贴在她腰间的手,开始不受控制地游


    走。


    我不想再只是被动地承受了。


    既然下面已经这样了,那上面……是不是也可以?


    我的手掌顺着她腰侧那里的线条,慢慢地,一点一点地往上爬。


    这件黑色的高领衣是羊绒的,手感很好,软绵绵的。但我想摸的不是毛衣,


    是毛衣下面的东西。


    我的手指触碰到了她腋下的软肉,那里被内衣钢圈勒出了一道不浅的痕迹。


    这已经不是我第一次摸母亲的奶了,所以触感太熟悉了。一次是不久前元旦


    的夜晚。但我脑海记忆最深刻的还属那次。


    那次,当父亲的视频电话打过来的时候,我的手也是这样,把玩这团从背心


    边缘溢出来的软肉上。


    那一次,父亲在手机屏幕里;这一次,父亲就在不到半米的前排,哼着小曲


    坐着车。


    同样的夹缝求生,同样的眼皮底下的偷情。


    她现在全部的精力都用来对抗下面那种快要逼疯她的酥麻感,根本顾不上上


    面的防守。


    我的手掌滑过腋下,终于,覆盖上了那座我觊觎已久的山峰。


    那是侧乳。


    即使隔着厚厚的毛衣,依然能感觉到那惊人的分量。


    不仅仅是大,是一种充满了威慑力的体积感。


    传说中的在a片里都极为少见的h杯成熟巨乳。


    但在这一刻,我觉得自己像个试图捧起西瓜的小孩,根本抬不起来。


    我的手化身为一只八爪鱼,牢牢地地扣住了那团脂肪的侧面。软,真的好软


    了。


    那触感来得太突然太实在了。


    我没不可能摸到骨头。


    隔着那层黑色的羊毛衫,虎口上传来的是一种极度醇厚、甚至带着一种可怕


    惰性的『压强』。


    它具备着一些反弹的力道,这力道介于少女那种青涩的紧致和老女人的水状


    的塌软。


    允许我重复惊叹,这体积实在太大了,大到它仿佛拥有了自己的物理法则。


    我的手指刚一用力,它就不仅是凹陷那么简单,而是崩塌。周围那些满溢出


    来的软肉,借着那股惊人的重量,像是慢动作的海浪一样,沉重而缓慢地合拢,


    直接将我的半只手掌连同手指,「刚刚好」地『吞』进了那团温热的脂肪深处。


    我感觉自己的手仿佛陷进了一个温柔的沼泽。


    四面八方都是肉,颤巍巍热乎乎地压着我的指骨,那种窒息般的包裹感,让


    我根本分不清哪里是胸,哪里是侧乳,手里只有满满当当、甚至要从指缝里溢出


    来的——分量。


    「嗯……」


    老妈的喉咙里再次漏出一声闷哼。


    但这声音很快就被风声盖过去了。


    她并没有把我的手打掉。


    或许是因为太冷了,我的手掌带着滚烫的温度,贴在她胸侧,竟然让她感觉


    到了一丝诡异的慰藉。


    又或许,是因为下面的刺激太强烈了,强烈到她需要上面的一点安抚来分散


    注意力。


    总之,她没动。


    她任由我的手在那团巨大的乳肉边缘游走,揉捏。


    我得寸进尺。


    我的手掌慢慢地往前推,越过侧面,覆盖上了那整个半球。


    那种满掌都是肉的感觉,简直让人上瘾。


    哪怕隔着衣服,我也能感觉到里面那件内衣大概是包不住这么大的东西的。


    因为我的手指很容易就摸到了边缘溢出来的软肉。


    我轻轻地捏了一下。


    那团肉在我的掌心里变形,晃动。那种晃动甚至传导到了她的全身,让她原


    本就瘫软的身体更加无力。


    车子还在颠簸。


    每一次颠簸,我的手都会不由自主地加重力道,用力地抓一把那团肉。而下


    面那根东西,也会借着惯性,使劲往她那个湿漉漉的洞口里顶一下。


    上下夹击。


    老妈彻底崩溃了。


    她不再试图掩饰,不再试图维持长辈的尊严。


    她把头死死地抵在我的肩膀上,张开嘴,大力咬住了我羽绒服的领子。


    那是她在忍耐,在发泄,在防止自己叫出声来。


    我能感觉到她的牙齿在颤抖,能感觉到她的口水打湿了我的衣领。


    此时此刻的她,就像是一只被猎人逼到了绝境,只能任由摆布的母兽。


    愤怒吗?当然愤怒。


    羞耻吗?肯定羞耻。


    但在这愤怒和羞耻的夹缝中,在那具成熟且敏感的身体深处,是不是也有一


    丝……连她自己都不敢承认的、被填满的快感?


    我不知道。


    我只知道,在那漫长的、仿佛没有尽头的旅途中,我的龟头始终没有离开过


    那个湿热的港湾。它在那里安了家,在那里肆虐,在那里感受着这位母亲身体里


    流淌出来的、最真实的反应。


    路还在延伸。


    冷雨还在肆虐。


    而我们,在这辆破车的后座上,在这场背德的狂欢中,越陷越深。


    从刚才开始,我就再没说过一句话。


    说什么呢?说「妈我不行了」?还是说「妈你里面好热」?这些话太轻浮,


    太不像我了,而且在这种几乎要把人逼疯的生理极刑面前,语言显得苍白又多余。


    我现在的身份,只是一个被困在这个角落里、被两床棉被封死退路、不得不


    承受着这违背伦理的快感的囚徒。


    那根肉棒,那个原本只是一块死肉的器官,现在成了我有独立意识的第二大


    脑。


    它已经不再是停留在表面,而是陷进了那个原本只属于父亲、甚至近年来连


    父亲都很少光顾的禁地甬道里。


    老妈那两腿之间的构造,和我想象中的完全不一样。


    隔着丝袜,传导过来的触感是熟女年轮积累下实诚分量。


    这腿上的肉,带着一点懒惰。


    当我的大腿碾压过去,丰厚的脂肪组织既不回弹,也不滑走,而是像失去了


    表面张力的浓稠脂膏,毫无脾气地顺着受力点塌陷、铺开。


    随着深入,被硬生生挤出的深坑周围,那些满溢出来的大腿肉缓慢合拢,将


    入侵者整个儿「吞没入腹」。


    被这几十斤死死「活埋」的窒息感,简直要把人的骨头都给吸酥了。


    回到那两片肉唇,在体液的浸泡下,已经肿胀得吓人。


    它们没有因为那层高弹力丝袜的阻隔而显得难以接近,反而因为布料的包裹,


    被勒出了更加鲜明的形状。


    我的龟头,充血到发紫的蘑菇头,就被这两片肥肉死死地嘬着。


    车身每一次细微的震颤,都会带着我的肉棒在那道湿热的肉壁间转个圈。那


    种感觉太细致了,细致到我能隔着那层面料,数清楚她那里有多少道褶皱。那些


    褶皱像是无数张没牙的小嘴,争先恐后地吸附在我的冠状沟上,既然已经陷进去


    了,就再也拔不出来。


    好热……


    那是带着腥气的、类似于内脏深处的湿热。


    那层原本号称透气性极佳的「光腿神器」,此刻成了最大的帮凶。它把所有


    的热量、所有的气味、所有的液体都锁在了那方寸之间,并没有流出来,而是形


    成了一个高温高湿的密闭培养皿。


    我的龟头就在这个培养皿里,被那些分泌出来的黏液泡得发涨,敏感度提升


    了不止一个档次。


    老妈不再看窗外了。


    她似乎也意识到,这种掩耳盗铃的姿态并不能减轻她下半身的苦难。她慢慢


    地转过头,眼神并没有落在我脸上,而是虚虚地盯着前排座椅的头枕,目光涣散,


    像是灵魂已经被抽走了一半。


    「二婶,你要不要睡会儿?我看你脸色不太好。」


    前面的堂姐夫大概是从后视镜里看到了老妈那张惨白如纸的脸,好心地问了


    一句,「这后面暖气足,容易晕车,眯一会儿好受点。」


    这简直是递到手边的枕头。


    「嗯……我是有点头晕。」


    老妈的声音虚弱得厉害,像是从胸腔里挤出来的气音。她没有拒绝这个提议,


    反而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那我眯一会儿。你们聊你们的,别管我。」


    说完,她做了一个动作。


    她把那件原本敞开的枣红色呢子外套拢了拢,但这并不是为了遮挡,因为她


    紧接着就把身体往下一滑,整个人更加彻底地瘫软在了我的怀里。


    她闭上了眼睛,把头深深地埋进了我的颈窝,那张脸几乎贴着我的动脉。


    「别出声……」


    她在我的颈侧吐出这几个字,轻得像是一阵风,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见。


    既是命令,也是求饶。


    十七章


    随着她这一「睡」,她原本还勉强维持着的一点肌肉张力彻底卸掉了。


    她那百来斤的体重,又继续毫无保留地压了下来。


    下半身的那种挤压感瞬间翻倍。原本还只是卡在门口的龟头,被这股重量压


    得往里一挤,又发出「卟叽」一声。


    我能感觉到,我的前端被那个湿热的肉洞又吞进去了一大截。虽然还是隔着


    那层该死的、又该死的令人兴奋的布料,但那种被四周环绕的热肉紧紧裹住的滋


    味,让我爽得差点没当场交待。


    而她的上半身,也因为这个姿势,把胸前那两座大山送到了我的手边。


    我的手,那只原本还算规矩地放在她腰侧的手,在得到「睡觉」这个信号的


    顷刻间,动了。


    前面是父亲和堂姐夫的后脑勺,左边是堆得像墙一样的棉被。在这个视线死


    角里,我如果不做点什么,简直对不起这天赐的罪恶。


    我的手掌顺着她呢子外套的下摆钻了进去。


    里面已是一片滚烫的世界。


    那件高领毛衣被体温烘得热乎乎的,摸上去手感极好。我没有在毛衣外面停


    留,而是顺着衣摆,直接把手探进了毛衣里面。


    皮肤。


    这是我今天第一次,在这个封闭的车厢里,真切地摸到了她的皮肤。


    滑,腻,热。


    她的腰上有肉,但不是那种松松垮垮的肥肉,而是紧致的、带着弹性的丰腴。


    我的手指在那层软肉上按了按,立刻就陷了进去。


    老妈的身体忽然颤了一下。


    她没想到我真的敢这么干。在那层棉被和外套的掩护下,我的手就像是一条


    潜伏的毒蛇,直接侵入了她的领地。


    但她也没动。


    她刚跟前面说要睡觉,这时候要是突然动弹,或者把我的手拽出来,势必会


    引起怀疑。她被自己刚刚撒的谎给套牢了。


    她只能咬着牙,把脸在我的脖子上蹭了蹭,既是无声的警告,也是无奈的忍


    受。


    我没理会她的警告。


    我的手顺着她的脊背往上爬,滑过那条深陷的脊柱沟,摸到了肋骨处,然后


    绕到了前面。


    那里,被一件有些勒人的内衣钢圈挡住了去路。


    那是一件大胸围款半罩型文胸,为了支撑巨乳,做的侧比也很宽。


    我能感觉到那钢圈深深地勒进了她腋下的软肉里,一定会勒出了一道红印。


    我的手指插进了钢圈下面。


    费了点劲,但我还是钻进去了。


    手掌翻过那道钢圈的阻碍,终于,掌贴肉地盖在这团肉团子之上。


    h杯这个概念在可能只是一个干巴巴的字母,或者是小电影里那些夸张的标


    签。


    但现在,当我的手真的握住它的时候,我才明白那意味着什么。


    就算你让美国职业男篮球员来,他们也不可能握得满。所以我只能像是攀岩


    一样,尽力地把五指张开到极限,随着车身的晃动,在我手里东倒西歪,荡漾出


    心惊肉跳的肉浪。


    这种软糯到极致的手感,简直能把人的魂都吸进去。


    我轻轻地捏了一把,就像是抓不住的流沙。


    「唔……」


    老妈的喉咙里再次漏出一声闷哼。她把我的衣领咬得更紧了,牙齿甚至隔着


    羽绒服磕到了我的锁骨,有点疼。


    她尽力地忍。


    她在用这种疼痛来转移胸前那种被亲儿子把玩乳房的羞耻快感。


    我的大拇指在黑暗中摸索着,很快就找到了那个目标——奶头。


    它比我以往感觉到的都要大要硬。也许是因为冷,也许是因为现在地刺激,


    它现在正硬邦邦地挺立着,像是一颗桑葚。


    我用拇指和食指夹住了它。


    一刹那间,我感觉怀里的女人像是触电了一样,整个人骤然绷紧了。


    她那原本瘫软的身体立刻僵硬,大腿根部的肌肉死死地夹住了我的腰,那种


    力量大得让我怀疑她是不是想把我夹断。


    刚才那几下的把玩,似乎打开了她身体里的某个开关。


    下面那个位置,已经湿得有些过分了。


    那种温热的液体不仅浸透了内裤,甚至透过了丝袜,把我那根东西裹得滑腻


    无比。


    这种极致的润滑,消除了所有的摩擦阻力。


    趁着她被我捏住乳头、浑身僵硬不敢动弹的那个刹那,我的腰,鬼使神差地、


    却又像是蓄谋已久地往上挺了一下。


    不需要车子的颠簸助攻,也不需要大力的冲撞。


    就像是热刀切进黄油,或者是陷入泥沼的脚踝。不仅滑,还能感觉到温度的


    迅速传递。


    「咕叽。」


    此时,在那一层黏液的润滑下,那两层原本死死勒着我的布料,已经完全变


    成了助纣为虐的帮凶。


    随着我腰部肌肉的紧绷和车身的一阵剧烈起伏,那根已经嵌在里面的东西,


    不再满足于仅仅被含着龟头。


    它借着那股下坠的狠劲,不仅是头,连着前半截粗壮的柱身也开始蛮横地往


    里「滑」。


    并不是突破入口的「啵」声,而是布料摩擦内壁软肉发出的细微「滋滋」水


    声,那是被撑开的甬道在被迫接纳更粗大的异物。


    「唔嗯——!」


    老妈的身体猛地一颤,后背弓起。


    她清晰地感觉到了深度的变化。如果说刚才只是「堵住」,那现在就是「填


    充」。


    我的冠状沟连带着半截肉棒,隔着丝袜,碾过了她阴道内壁上一圈圈凸起的


    褶皱,硬生生地把自己埋进去了足足半截。


    根本不可能再往里进哪怕一寸。


    那层连着腰部的裤袜已经被拉扯到了物理极限,像是一道高强度的弹力网,


    死死地勒在我的龟头下方。


    这就是目前的极限。


    虽然还没到底,但这种「不上不下」的半截反而更要命。


    那层绷紧的面料把我的肉棒死死固定在她的阴道中段。


    她里面的嫩肉想要把异物排挤出去,却反而因为收缩,隔着粗糙的网眼,把


    那颗闯入的火球裹得更紧。


    虽然还隔着布料,但那种被两壁软肉紧紧裹住、吞噬的感觉,确凿无疑。


    它就像是一根楔子,牢牢地钉进了这块湿润的朽木里。


    那个硕大的蘑菇头,连带着冠状沟后面那一小截不太敏感的柱身,都被她那


    张贪吃的小嘴给含住了。


    再往后,连裤袜的面料已经被扯到了绷断的边缘,像是一道高强度的弹力网,


    死死勒住了我的中段,不让我再寸进一步。


    那种感觉……太紧了,也太糙了。


    它们在高度紧绷的状态下,虽然被淫水浸透了,但那种绷紧的网格纹路依然


    清晰得可怕。它不像直接接触粘膜那样平滑,而是像无数根细细的琴弦,深陷在


    我的皮肉里。


    每一次最微小的蠕动,那些细密的网眼就在我最敏感的粘膜上狠狠地刮一下。


    那种感觉既不是纯粹的肉贴肉的滑,也不是单纯的布料摩擦,而是一种带着


    颗粒感的、令人发狂的湿磨。


    每一次最微小的蠕动,那些细密的网眼就会刮擦过我最敏感的粘膜。


    它把我的敏感度直接放大了十倍。


    「呃……啊……」


    老妈终于没忍住,发出了一声带着哭腔的低吟。


    那不是爽,那是涨。


    那种被异物强行撑开、填满的酸涨感,让她觉得自己快要裂开了。


    儿子十七岁了,那根东西已经不是她记忆中的大小了,哪怕隔着裤子,那种


    充实感让她觉得曾经的儿子向南如此陌生。


    她再次尝试把身体抬起来,想把那个该死的东西吐出去。


    但我的手还扣在她胸前那团软肉上,稍微一用力,就把她按了回来。


    「别动。」


    我在心里默念,另一只手在被子的掩护下,死死地扣住了她的腰。


    我不让她逃。


    但这并不是一次顺利的探索。


    那里太紧了,每一次微小的挪动都需要对抗巨大的阻力。那层被撑开的冰丝


    网眼和丝袜,随着我的动作,在那条湿热的甬道内壁上生硬地刮擦。


    说实话,其实我懂个屁。


    那些在宿舍偷偷看过同学的「教学片」,到了这真刀真枪、肉贴肉的时候,


    早就忘得一干二净。什么技巧,什么九浅一深,在该死的布料和这令人窒息的紧


    致面前,全是扯淡。


    我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弄让自己的母亲会更舒服。


    此时此刻,我只是一头被原始欲望支配的野兽,全凭着那股刻在雄性基因里


    的本能,在那片湿热的黑暗中盲目地、粗暴地乱撞。


    这简直是一种酷刑。


    不论是对我,还是对她。


    每当我那裹着粗糙布料的龟头毫无章法地碾过一处褶皱,老妈的身体就会冷


    不丁哆嗦一下。那种由于布料摩擦带来的异物感,显然比单纯的肉体接触要尖锐


    得多、也难受得多。她咬着牙,冷汗顺着鬓角往下流,身体在本能地想要退缩,


    想要躲避这种青涩且残忍的「搜身」。


    「别……别乱动……」


    她带着哭腔求我。她受不了这种钝刀子割肉般的折磨。


    但我没有停。哪怕我也不好受,但我还是死死扣着她的腰,不给她一丝退路。


    我就像是一头执拗的蛮牛,在这条只有一人踏足过的幽径里,笨拙却贪婪地


    开垦着。


    忽左,忽右。


    我的腰部肌肉紧绷,控制着角度,在那片湿软的肉壁上盲目地乱撞,试图在


    那一片温热的黑暗中,找到一个能让她彻底崩溃的开关。


    我知道女人那个地方有个开关,只要碰到了,就能让她们发疯。


    我试探着把腰往上顶了顶。


    龟头在那条狭窄湿热的通道里艰难地前行,刮擦着上壁那些凹凸不平的软肉。


    就在这时,车轮碾上了一段连续绵密的小减速带,「笃笃笃笃笃……」


    车身开始高频率地细碎震动。这震动并不剧烈,不像大坑那样把人抛起来,


    而是像电动马达一样,顺着底盘直接传到了我们的骨盆上。


    这要了亲命了。


    不需要我主动挺腰,这该死的共振带着我的肉棒,在她的体内疯狂磕头。


    虽然没能全根没入,但那根东西卡在里面的长度——大概也就五六公分——


    此刻却成了最精准的刑具。


    这截短粗的肉桩子,正好不多不少地顶到了阴道前壁那块区域。


    随着车身的极速颠簸,龟头就像是被装了弹簧,在那块肉壁上以每秒十几下


    的频率疯狂凿击。


    这就跟做爱时的快速抽插一模一样,甚至是人类腰力根本做不到的高频微操。


    「呃……呃……呃……」


    母亲的哼叫被颠成了碎片。她的后脑勺在我的肩膀上随着震动不受控制地磕


    碰,原本闭着的眼睛翻开了一条缝,眼白毫无焦距地往上翻。


    她那原本死死并拢的双腿,在这高频的酥麻酸胀下,竟然开始无意识地一下


    下抽搐、蹬踏,像是想要把这个并不深、但却正好顶在死穴上的东西给蹬出去,


    又像是想把它吞得更深。


    在这连续不断的颠簸中……


    突然,我感觉龟头的前端好像感觉到了什么东西。


    那是一块稍微有点硬、表面又有些粗糙的凸起。


    就像是口腔上颚的那种纹路,藏在那堆软肉中间,毫不起眼,却又异常敏感。


    就在我的龟头擦过那个点的刹那,老妈浑身剧烈地抽搐了一下。


    那种反应太大了。


    大到她差点从我腿上跳起来。


    「李……向南……你别……别顶那儿……」


    她在我的颈窝里求饶,声音抖得像是风中的落叶,「……不要……搞了…


    …」


    她叫我的名字。


    不是一个母亲该有的语气,而是一个女人在向一个掌控她身体的男人求饶。


    我好像是找到了。


    我没有听她的。相反,我像是发现了新大陆的哥伦布,控制着腰部的肌肉,


    让那个硬邦邦的蘑菇头,对准那个点,狠狠地碾了过去。


    一下。


    两下。


    「啊……」


    老妈的身体像是被抽掉了脊梁骨,彻底瘫软成了一滩烂泥。


    她那原本死命抓着我大腿的手松开了,无力地垂在身侧。


    她的呼吸变得极其短促,每一口气都像是吸不进去一样。


    而且,最要命的是,我感觉到了一股前所未有的洪水正在蓄势待发。


    那个原本就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的地方,现在正在疯狂地分泌着液体。那种液


    体比刚才的还要热,还要多,还要黏稠。


    它们聚集在那个被丝袜堵住的出口,越积越多,压力越来越大。


    老妈的眼睛突然张大,瞳孔在剧烈颤抖。


    就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刻,前排一直和堂姐夫聊天的父亲,毫无征兆地,头也


    没回地抛来了一个问题:「对了木珍,给小舅那个小孙子的红包,你包了多少?


    是两百还是四百?」


    这句原本稀松平常的家常话,在这个充满了腥膻味的车后座上,无异于一道


    惊雷。


    这是一个必须马上回答、且不能出错的问题。


    怀里的女人猛地一僵。那种应激反应是瞬间传导到下半身的——她那原本因


    为疲惫而半松弛的大腿肌肉,像是被通了电一样,瞬间死死地绷紧。连带着那条


    湿热的甬道,也因为惊恐而剧烈收缩,像是一道生铁浇筑的铁箍,狠狠地绞住了


    我埋在她体内的东西。


    「唔……」


    这种突如其来的、带有恐慌性质的绞紧,爽得我差点没绷住。


    我没有说话。


    在这个被父亲的声音笼罩的空间里,我只是一个沉默的「享用者」。


    我微微垂下眼皮看着她。


    看着她那张因为惊恐而瞬间煞白的脸,看着她为了控制声带不颤抖而死死咬


    住的下唇,看着她脖颈上因为极度紧张而暴起的一根青色血管。


    她现在不仅要对抗体内的异物,还要分出神来应付她的丈夫。


    这就是我等待的时机。


    就在她张开嘴,胸廓起伏准备吸气说话的那个节骨眼上,我那一直蛰伏不动


    的腰,坏心眼地往上一顶。


    没有任何预警。


    那个硬得发烫的龟头,隔着那层已经被淫水泡得滑腻不堪的丝袜,精准且恶


    毒地,在那块最敏感、最不能碰的软肉上,重重地碾了一下。


    「两……呃……」


    她的声音刚冒头就劈了叉,像是一根绷断的琴弦,尾音直接变调成了一声压


    抑不住的媚哼。


    她猛地瞪大了眼睛,瞳孔剧烈震颤,死死地盯着我。


    那眼神里满是难以置信的控诉和哀求:你怎么敢?你怎么能在这个时候动?


    但我依然没有说话。


    我只是静静地看着她,我的眼神是无辜的,但我的下半身却是残忍的。趁着


    她被这一下顶得失神、还没来得及组织语言的空档,我的肉棒在那紧致得要命的


    肉壁里,又极其缓慢、却不容拒绝地转了一个圈。


    研磨。


    我在无声地逼迫她,在享受她这种进退维谷的绝望。


    她的一只手死死地掐住了我


    的大腿肉,指甲都要嵌进去了,那是她在用痛感


    逼迫自己保持清醒。


    她必须回答。如果她不回答,或者回答得不对劲,前面的男人就会回头。


    她深吸了一口气,那口气吸得支离破碎,胸前的丰盈随着她的喘息剧烈地撞


    击着我的胸膛。她拼命压低了嗓子,试图把那股快要冲破喉咙的呻吟给咽回去,


    装作若无其事地补救:「……咳,两百。刚才……呛着风了。」


    哪怕是这样简短的一句话,我也能感觉到随着声带的震动,她体内的媚肉都


    在跟着频率颤抖,像是一圈圈细密的电流,酥麻地刮擦着我的柱身。


    「哦,两百就行,别给多了。」父亲完全没听出来异样,随口应了一句。


    就在她刚刚松了一口气,以为终于把这关混过去的时候。


    我再次动了。


    这一次,不再是试探,而是奖赏。


    我双手箍紧了她那还在微微发抖的腰肢,在那只有我们知道的隐秘角落里,


    把那根东西往里狠狠一送,然后——停在了那里。


    我依然一言不发。


    我只是把头深深地埋进了她的颈窝,贪婪地嗅着她身上那股因为极度紧张而


    爆发出来的冷汗味和奶香味。


    我能感觉到她整个人彻底瘫软了下来。


    她赢了丈夫的盘问,却输给了儿子的沉默。


    但这根本没用。越是克制,那股积蓄在体内的洪水就越是汹涌。


    它在撞击,在咆哮,在寻找哪怕针尖大的一点出口。


    她快要守不住了。


    那种即将在至亲面前身败名裂的恐惧,和体内那股灭顶的快感交织在一起,


    把她推向了崩溃的边缘。


    她要喷了,如果一旦喷出来,那股味道,那湿透了的裤子,那可能会把座椅


    都弄湿的水量,绝对会让她万劫不复。


    恐惧。


    极度的恐惧让她在那一刹那爆发出了惊人的求生欲。


    她的脸红得像是要滴血,眼神慌乱得像是受惊的野鹿。


    「水……」


    她沙哑着嗓子喊了一声,声音不大,但足够前面的人听见,「给我瓶水…


    …渴死了……」


    「哦,好嘞二婶,正好我也渴了。」堂姐夫没多想,随手从副驾驶的储物格


    里摸出一瓶矿泉水,也没回头,直接往后递了过来,「给,拧开过的。」


    老妈一把抢过那瓶水。


    她的手抖得厉害,连瓶盖都差点拿不住。


    她没有喝。她根本不是渴。


    即使到了这一步,她依然在死死地憋着。


    那股洪流已经顶到了括约肌的关口,把那两片肉唇夹得充血,但她就是咬着


    牙,哪怕把牙龈咬出血,也不肯松那一股劲。


    直到那瓶凉凉的矿泉水握在手里。那是她的救命稻草,也是她为自己找的最


    后一块遮羞布。


    她把瓶盖拧开,手腕悬在半空,眼神在那一刻变得决绝而凄艳。


    「哗啦——」就在她手腕翻转、那股清冽的冷水倾泻而下的同一秒。她那是


    紧绷到了极限的神经,终于松开了。


    「噗——!!!」上面是冷水浇灌,下面……


    ……热流喷涌。


    这几乎是在同一时间发生的。


    外面的水刚泼到她的腿根,里面的水就迫不及待地冲破了那层丝袜的阻隔。


    她就像是一个早已充满了气的气球,被这一针扎破,仿佛像是泄了洪。


    手上的水掩盖了下面的声响,体外的湿冷掩护了体内的滚烫。


    她终于敢在这个瞬间,在满身狼藉的伪装下,在这个大年初一的车后座上,


    放肆地丢了一次人。


    那是被冷热交替刺激出来的、也是被那根东西顶在g点上逼出来的、更是被


    这种绝境下的恐惧催生出来的剧烈高潮。


    我感觉到一股滚烫的热流,像是高压水枪一样,从那个紧紧咬着我的肉洞里


    喷涌而出。


    噗——


    那股热流冲刷着我的龟头,隔着丝袜,隔着内裤,我也能感觉到那种高压的


    冲击力。


    真的喷了。


    而且量很大。


    那滚烫的体液混杂着冰凉的矿泉水,立刻就把那一小块区域变成了一片汪洋。


    「唔——」


    老妈用力地咬着嘴唇,把那声即将冲口而出的尖叫硬生生地咽了回去。


    她的身体在剧烈地痉挛,大腿肌肉疯狂地抽搐着,那两片肉唇更是像发了疯


    一样地收缩、绞紧,死死地夹着我的肉棒不放。


    一种绞杀力……


    我感觉自己的魂都要被她吸出来了。


    她在喷水,她在高潮,而我的肉棒,还插在她正在痉挛的甬道里,享受着这


    漫天洪水般的洗礼。


    这种感觉,太变态了,也太爽了。


    前面,父亲还在抱怨着老妈的笨手笨脚,堂姐夫还在说着「没事没事,水干


    了就行」。


    而后面,在这片被「矿泉水」打湿的狼藉里,老妈正瘫软在我的怀里,经历


    着她人生中可能最刺激、最羞耻、也最绝望的一次高潮。


    一阵混杂着骚味、爱液腥甜味,还有矿泉水清冽的味道,在狭窄的车厢里弥


    漫开来。


    好在父亲这一路上抽了不少烟,加上堂姐夫车里那车载香薰,勉强压住了这


    股令人窒息的淫靡气息。


    但因为有了「水洒了」这个完美的借口,这一切都变得合情合理。


    「湿透了……」


    老妈无力地靠在椅背上,眼神空洞地看着车顶,喃喃自语。


    她是说衣服湿透了。


    也是说,她整个人,从里到外,都湿透了。


    车速慢慢降了下来。


    前面的路况依然很差,积水已经没过了脚踝。堂姐夫不敢再开快,只能挂着


    低速挡,像蜗牛一样往前挪。


    那种剧烈的颠簸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持续不断的、低频的摇晃。


    这种摇晃不再是那种要把人五脏六腑都颠出来的暴力,而是一种温柔的、像


    是摇篮一样的晃动。


    我的那根东西,并没有被喷出,还是稳稳地插在她的身体里。


    刚才的那场高潮,让那里变得更加湿滑更加松软。


    那层丝袜已经被浸透尽了,贴在肉上,几乎感觉不到阻隔。


    我没有退出来,因为根本没空间让我退出来。


    老妈也没有力气让我退出来。


    她现在的身体还处在高潮后的余韵里,敏感得要命。哪怕是最轻微的摩擦,


    都会引起她一阵阵的战栗。


    我不敢大动,但我们贴得太紧了。紧到连呼吸都能引起下半身的共振。每一


    次吸气,胸廓的扩张都会带动脊柱的微调,进而牵动骨盆的角度。那种微乎其微


    的位移,在此时此刻被无限放大。龟头埋在那团湿热的软肉里,随着她急促的呼


    吸频率,还是继续一下下蹭刮着那敏感的内壁。


    她在发抖。这种生理性的战栗传导给我,让我感觉那张贪吃的小嘴正在不断


    地收缩、裹吮,逼着我不由自主地用更用力的顶弄去回应。


    那是骨盆的微小位移。


    每一次摆动,那个还埋在她体内的龟头,就会在那团湿热的烂肉里轻轻地转


    一下。


    研磨。


    这是最温柔,也是最残酷的研磨。


    它在榨取她最后一点敏感度,也在提醒着她刚才发生的一切不是梦。


    老妈的身体随着我的动作,也在不由自主地轻轻扭动。


    那不是迎合,那是身体的本能。


    那是两块磁铁在相互吸引,是两具肉体在寻求慰藉。


    她闭着眼,眉头依然皱着,但嘴角那原本紧绷的线条,此刻却松弛了下来。


    那是彻底放弃后的堕落。


    这一刻,她终于不再是那个强悍的母亲,而变成了一个需要被填满、被占有


    的女人。


    就像那个寒风凛冽的早上,我离家前对她承诺的那样——「妈,我哪都不去,


    我就守着你。」


    现在,我确实守着她,甚至是在她身体里(虽然隔着那层该死的布料)。


    这种负距离的连接,给了她一种变态的安全感。她就像是一滩烂泥,任由我


    在她的身体里搅拌,在这种共沉沦的快感中,确信了我永远不会丢下她。


    路还在延伸。


    没有人知道,这条路还有多长。


    也没有人知道,这辆载着一家人去拜年的车里,到底藏着多少见不得光的秘


    密。


    我只知道,在那片湿漉漉的、散发着淫靡气息的后座上,我和我的母亲,已


    经在这条通往深渊的路上,越走越远,再也回不了头了。


    ………


    那瓶被老妈当做道具洒出来的矿泉水,并没有因为时间的推移而变干。


    在这个充满了浑浊空气和秘密的狭小角落里,语言已经失去了意义。


    我甚至连呼吸都刻意压得很低,生怕那带着热气的喘息会打破这种摇摇欲坠


    的平衡。我现在的角色,不再是她的儿子,而是一个被本能驱使的雄性动物,一


    个正把自己最坚硬的部分,密不可分般插在她身体最柔软处的罪犯。


    那里的情况,已经完全超出了我的控制,也超出了老妈的控制。


    刚才那场混杂着冷水刺激和生理失控的爆发,并没有像我想象中那样让一切


    归于平静。相反,那就像是开了个坏头。


    女人的身体构造有时候真的很不讲道理,那个闸门一旦被冲开了一次,后面


    的洪水就会像找到了缺口的蚂蚁,源源不断地往外涌。


    那是一种连绵不绝的余震。


    老妈瘫在我的怀里,虽然眼睛闭着,虽然身体看起来是松弛的,但我能清晰


    地感觉到,她大腿根部那块肌肉依然在不受控制地抽搐。


    那种抽搐不是为了拒绝,而是为了……排泄。


    是的,排泄。


    那个正死死咬着我龟头的肉洞,正在经历着一波又一波的收缩。那里的肉壁


    像是有了自己的意识,正在拼命地蠕动,想要把里面那些积蓄的、过剩的、让她


    感到羞耻的液体挤出来。


    但我堵在那儿。


    我那充血到极致的蘑菇头,就像是一个不识趣的软木塞,严丝合缝地堵住了


    那个正处于活跃期的火山口。


    「唔……」


    老妈的眉头迅速地皱成了一个「川」字,喉咙里发出了一声极其压抑的、像


    是被人扼住咽喉般的低吟。


    她感觉到又有一股新的热流正在那条狭窄的甬道里汇聚,蓄势待发。那股热


    流在寻找出口,在冲击着那道肉门,想要喷涌而出。


    但它出不来。


    因为它正被自己亲儿子的肉棒给顶回去了。


    这种「想喷却喷不出」的憋胀感,比刚才那种直接的高潮还要折磨人。它让


    那个原本就已经充血肿胀的部位变得更加敏感,更加渴望被填满,或者被贯穿。


    我能感觉到那一圈肉唇正在裹吸着我的冠状沟下方。


    那种吸力太大了。


    就像是有无数张看不见的小嘴,隔着那层湿透了的、已经变得像皮肤一样透


    明的丝袜面料,在疯狂地w吮ww.lt吸xsba.me着我的前段肉棒。


    每一次吸吮,都像是在我的神经末梢上点了一把火。


    我的呼吸开始变得粗重。


    那种原本还能勉强维持的理智,在这种近乎变态的w吮ww.lt吸xsba.me下,开始一点点崩塌。


    我想要更多。


    我不仅仅满足于堵在门口,不仅仅满足于这种隔靴搔痒的摩擦。我想要…


    …彻底地占有,彻底地释放。


    我的腰,开始不受控制地发力。


    那是一种极其微小的、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察觉到的顶动。


    我不再是被动地随着车身晃动,而是主动地、带着一种侵略性地,把那个坚


    硬的阳物往那个湿热的肉洞里送。


    一下。


    又一下。


    每一次顶送,那个蘑菇头仿佛就会把那层丝袜顶得更深一点,就会把那两片


    肥厚的肉唇撑得更开一点。


    老妈显然也察觉到了我的变化。


    她原本瘫软的身体猛地僵硬了一下。


    她睁开眼,眼神里并没有刚才那种意乱情迷的迷离,而是刹那清醒过来的惊


    恐。


    她知道那个一直堵在她身体里的东西,正在发生着可怕的变化。


    它在变大。


    那个原本就已经硕大无比的龟头,此刻就像是被充了气一样,正在以一种肉


    眼可见的速度膨胀。


    那种膨胀感是如此鲜明,鲜明到她能感觉到那一圈冠状沟的边缘正在一点点


    撑开她的肉壁,撑开那层已经不堪重负的丝袜。


    它变得更硬了,更烫了。


    那上面的青筋像是一条条蜿蜒的蚯蚓,突突直跳。


    …


    一股无法遏制的酸胀感顺着我尾椎骨猛地窜了上来,直冲马眼。


    那种感觉来得太急太猛,哪怕再受到一丝一毫的刺激就要彻底崩断。


    这是……要射精的前兆。


    为了在接下来狂风暴雨般的爆发中稳住身形,我那只一直在她衣服里贪婪揉


    捏着乳肉的手,猛然抽了出来。


    手掌上全是她怀里的热汗和奶香味。我根本顾不上擦,反手向下一探,隔着


    那件呢子外套,一把像铁钳一样焊住了她那正在扭动的腰肢。


    我要把她按住,钉死在我的胯上……


    作为过来人,经过人事的女人,她太清楚这意味这什么了。


    那是男人的临界点。


    那是即将爆发的火山。


    「不……」


    老妈的瞳孔开始剧烈收缩,脸色在那一刻变得惨白。


    她慌了。


    她是真的慌了。


    刚才的水,她还可以用矿泉水洒了来掩饰。刚才的高潮,她还可以咬着牙硬


    挺过去。但如果……如果真的把那东西射出来……


    那可是精液啊!


    那是带着浓烈腥膻味根本无法掩饰的男人精华。


    一旦射出来,那种味道在这个封闭的车厢里绝对藏不住。一旦射出来,那层


    薄薄的丝袜根本挡不住,肯定会流得到处都是,甚至可能……可能真的会弄进她


    的身体里。


    那就不再是擦边球了。


    那就是真正乱伦后的体液交换。


    这种后果,她承受不起。


    「拔出来……」


    她死死地盯着我,声音抖得像是在筛糠,每一个字都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李向南……你敢……你给我拔出来!」


    她不再顾忌那个姿势有多尴尬,也不再顾忌会不会弄出动静。她现在只有一


    个念头:不能让他射在里面!绝对不能!


    她开始挣扎。


    她那双原本无力垂下的手,突然抓住了我的大腿,指甲透过裤子,掐进了我


    的肉里。她试图把我的腿推开,试图给自己制造出一点逃生的空间。


    同时,她的腰腹开始用力,拼命地想要往后缩,想要把那个已经陷进她身体


    一半的怪物给吐出去。


    「妈……我不行了……」


    我看着她,眼神已经变得涣散,那是一种被欲望彻底吞噬后的茫然。我的声


    音沙哑得厉害,像是两块砂纸在摩擦,「我……我忍不住了……」


    我是真的忍不住了。


    那个临界点来得太快,太猛。


    那种积攒了许久的、对于眼前这个女人的渴望,在那一刻全部化作了生理上


    的冲动。我的精关已经松动,那股滚烫的岩浆已经涌到了尿道口,哪怕是天王老


    子来了,也憋不回去了。


    「憋回去!」


    老妈低吼一声,那表情很是狰狞。


    她显然不相信什么忍不住。在她看来,只要没射出来,那就还能停下。


    她加大了挣扎的力度。


    她那臀部此刻在我的大腿上剧烈扭动,那两片肉唇拼命地收缩、挤压,试图


    把那个肉棒给挤出去。


    但这简直是火上浇油。


    那种剧烈的收缩和挤压,对于此刻已经处于爆发边缘的我来说,简直就是压


    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那种被紧紧包裹、被狠狠挤压的快感,立马冲破了我的理智防线。


    「呃——」


    我仰起头,喉咙里发出了一声濒死的兽鸣。


    我的腰忽然往上一挺。


    这是一个下意识的动作,是一个男人在射精前最本能的冲刺。


    这一挺,把那根正准备往外退的肉棒,狠狠地、不顾一切地往里一送。


    「崩——」


    并不是断裂声,那是那层高弹力面料在承受高压喷射时发出的闷响。


    第一股滚烫的岩浆冲出马眼时,根本来不及激射而出。


    那层死死勒在龟头上的丝袜和内裤,像是一堵柔韧的墙,硬是把这股爆发力


    给闷在了里面。


    只有一刹那间的停滞。


    紧接着,那些在极高压下无处可去的滚烫流体,强行挤爆了那层被撑大的网


    眼。


    它们不再是水流,而是变成了无数细密的高温雾气,在那狭窄的布兜里炸膛


    了。


    就像是有人在那最娇嫩的软肉深处,泼进了一勺滚油。


    这种被布料强行按在肉壁上的「闷杀」,让那股热度根本没有丝毫散逸的空


    间。


    每一滴精液都隔着那层粗糙的网眼,被毫无保留地滚烫地泼洒在她那痉挛的


    内壁上。


    这是真正的浇灌。


    「妈——」


    在这滚烫的岩浆冲破关口的那一刻,我死命地扣着她的腰,在那痉挛的极乐


    中,对着她的耳边,做出了那个最神圣也最背德的口型…。


    我没有发出声音——我不敢,也不能。


    但我的嘴唇贴着她耳廓,那股热气喷进去,像是最后一道催命符。


    「唔……」


    老妈的身体像抽筋了一下,原本已经涣散的瞳孔里,刹那就闪现出极度的惊


    恐。


    她应该是懂我嘴巴传出热气所表达的意思「妈」。


    她想要抬手捂住我的嘴,但她此时此刻根本做不到。


    她那条抬起来的手臂,重得像灌了铅,颤抖得不成样子。那只手软绵绵地搭


    在了我的嘴唇上,根本没有半点力气,与其说是捂嘴,不如说是一种无力的抚摸。


    她张着嘴,只有出的气,没有进的气。那声音微弱得就像是濒死之人的呓语


    那么破碎不堪,带着浓重的鼻音和哭腔:「别……别叫……」


    她不再是那个强悍的母亲,她此时只是一个被快感和恐惧彻底击碎了的女人。


    她连骂我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用这最后一点残留的理智,卑微地乞求我不要把


    那层窗户纸捅破。


    她的掌心全是冷汗,湿漉漉地贴着我的唇。


    「呜……」


    老妈终于没忍住,发出了一声凄厉的短促尾音。


    那不是疼。


    那是被烫到了。


    那是被那种从未体验过的、属于儿子的滚烫精华,直接浇灌在穴肉里的那种


    灵魂出窍般的刺激。


    那种热度,比刚才的任何摩擦都要来得猛烈,来得直接。它像是一股岩浆,


    顺着她的阴道口,甚至有种要往里钻的趋势。


    她的身体在那一刹那彻底失控了。


    如果说刚才的喷潮是被逼出来的,那现在这一次,就是被这股滚烫的精液给


    硬生生烫出来的。


    那是生理上的、绝对的臣服。


    她的大腿根部剧烈地痉挛着,那两片肉唇像是疯了一样地收缩、绞紧,不由


    余力地咬着那个正在喷发的龟头,像是要把每一滴精华都榨干。


    她的腰背弓起,整个人像是一条离岸的鱼,在我的怀里剧烈地弹动。


    「唔……唔……」


    她的牙齿深陷进自己的手背皮肉里,只有痛感能帮她锁住喉咙里的尖叫,眼


    泪像是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


    那是羞耻的却包含着极致快感的泪水。


    我的射精还在继续。


    年轻的身体就像是一个装满了火药的库房,一旦点燃,就停不下来。


    第二股,第三股,第四股……


    每一股都带着那种要把灵魂都喷出去的力度。我的阴茎在她的体内突突直跳,


    每一次跳动都伴随着一股热流的喷涌。


    那些液体穿透了布料,在她的私处汇聚成灾。它们糊满了她的花唇,流进了


    她的沟壑,甚至顺着她的股沟往后流淌。


    那种黏腻、滚烫、腥膻的感觉,马上填满了那个狭小的空间。


    我能感觉到她的肉壁在随着我的喷射而收缩。那种频率,竟然跟我的射精频


    率诡异地同步了。


    我在射,她在吸。


    但这场战役并没有因为我射精结束而终止。


    恰恰相反,这才是她噩梦的开始。


    当最后一股精液喷射而出,我的龟头并没有立刻软下去,而是依然保持着充


    血状态,在那道湿热的肉缝里无意识地跳动、抽搐。


    每一下抽搐,原本紧贴着她肉壁的两层薄物,就会在那层敏感的黏膜上狠命


    刮擦一下。


    此时的她,体内正兜着我滚烫的精液,肉壁早已敏感到了一碰就炸的程度。


    这种裹挟着精液、冷热交替(冰丝冷、精液热)的微小摩擦,彻底摧毁了她仅存


    的理智。


    「呃!!」


    她猛地仰起脖子,瞳孔又再次剧烈扩散。


    紧接着,一股比刚才还要汹涌、还要清澈的液体,毫无预兆地从那两片被撑


    开的肉唇深处狂喷而出。


    这是第二次。


    是她在接纳了儿子的精液后,被身体里那股无法容纳的快感硬生生挤出来的


    潮吹。


    噗——噗——


    这一次的量大得惊人。


    那股透明的淫水混合着白浊的精液,像是一道决堤的洪水,直接冲垮了那层


    薄薄的冰丝布料,反向冲刷在我的龟头上。


    「不……我不行了……」


    母亲的身体像是一条被扔上岸的鱼,在我怀里剧烈扑腾。她根本控制不住这


    股排泄般的快感,只能绝望地感受着下半身变成了一片泽国。


    「咋了这是?木珍你叫唤啥呢?」


    他显然是被老妈刚才那一声短促的尖叫给吓着了,正准备回头。


    「别回头!」


    老妈突然吼了一嗓子。


    她的声音嘶哑、破碎,带着一种劫后余生的颤抖,还有一种为了掩盖真相而


    爆发出来的凶狠。


    「我……我腿抽筋了!疼死我了!」


    她一边带着哭腔喊,一边颤抖着手,再次抓起了那瓶刚才只泼了一半的矿泉


    水。


    座椅上全是水,全是那股羞人的味道。如果不把这瓶水彻底倒完,根本掩盖


    不住这第二次喷出来的惊人水量。


    「哗啦——」


    她手一抖,把剩下半瓶水一股脑全倒在了自己的大腿根和座位上。


    冰凉的液体瞬间漫过那片滚烫的狼藉,激得她原本就还在痉挛的嫩肉骤然一


    缩。带着冷热交替的极致刺激,差点让她没忍住再次哼出声来。


    「嗯……」


    她拼命咬着下唇,强行把那股冲到喉咙口的呻吟给咽了回去。


    她闭了闭眼,胸口剧烈起伏了两下,努力调整着那早已乱得一塌糊涂的呼吸


    频率,试图从那还在不断传来酥麻快感的余韵中,找回一丝理智的声音。


    待到那股要命的酥麻稍微平复,她才装作带着一丝因忍耐而颤抖的哭腔喊道:


    「哎呀!这手怎么这么不听使唤!」


    她借着「腿抽筋导致手抖」的借口,完成了最后的现场销毁。冰凉的矿泉水


    冲淡了那些黏稠的体液,也把那股浓烈的腥膻味压下去不少。


    「抽筋了啊?那是缺钙了,回头给你买点钙片。」父亲嘀咕了一句,终究还


    是没回头,毕竟老夫老妻了,老婆说丑不想看,他也就懒得看了,「向南,给你


    妈揉揉腿。」


    「……知道了。」


    我的声音虚得像是飘在半空中。


    我整个人都瘫在了座椅上,像是被抽干了所有的力气。那根刚才还不可一世


    的肉棒,此刻正在慢慢地变软,变小。


    射精后的那种贤者时间,带着巨大的空虚和罪恶感,像潮水一样涌了上来。


    但我没敢动。


    因为那个东西还留在她的身体里。


    虽然软了,虽然小了,但它依然卡在那个位置。而且,因为刚才的喷射,那


    里现在全是滑腻腻的液体,黏糊糊地把我们粘在了一起。


    那种感觉……很脏,又很亲密。


    老妈也瘫在那里。


    她像是刚经历了一场生死搏斗,整个人都虚脱了。


    她的头发乱糟糟的,额头上全是汗,那件黑色的高领毛衣被汗水浸透了,贴


    在身上。


    她还在喘,那是高潮后的余韵。她的胸口剧烈起伏着,每一次呼吸都带着一


    丝腥甜味。


    她慢慢地把手从嘴边拿开,手背上赫然是一排深深的牙印,甚至渗出了血丝。


    她转过头,看着我。


    那眼神很复杂。


    没有了刚才的暴怒,也没有了那种恨铁不成钢的严厉。她的眼神空空的,带


    着迷茫,羞耻,还有……认命后的疲惫。


    她没说话。


    她只是静静地看着我,看着这个刚刚把一肚子精液都射在她穴内、射在她最


    私密地方的儿子。


    刚才那场灭顶的高潮,彻底抽干了她所有的力气。她原本因为紧张和抗拒而


    一直紧绷、弓起的身体,此刻像是一滩烂泥一样,彻底塌陷进了柔软的座椅里。


    正是这种肉体上的极度瘫软,让那根一直被她紧绷的身体顽强对抗、处于极


    限拉伸状态的安全带,终于出现了一丝松动。


    「咔哒。」


    随着她身体的缩回,安全带的棘轮机构感应到了回缩的虚位,自动解除了锁


    死状态。


    束缚刚一松开,她就迫不及待地动了。


    她咬着牙,想要趁机抬起屁股,想要主动把那个该死的东西「吐」出来。


    但就在她括约肌松懈的那一瞬间,也许是刚才的高潮余韵还没散,她的身体


    突然发生了一次剧烈的、毫无征兆的痉挛。


    「咕啾——」


    不再是之前那种喷射式的激流,毕竟体内的水已经快喷光了。


    这一次,是一股积蓄在深处的第三波热液,被痉挛的穴内软肉硬生生地挤了


    出来。虽然水量不大,但带着极强的后劲,使劲地撞击在了那层早已湿透紧贴着


    穴口的冰丝内裤和所谓的「光腿神器」上。


    这两层极薄的面料在这一刻兜住了这股黏稠的热流,抵消了绝大部分水流。


    但这种阻挡并不是封锁,而是转化。


    穴内软肉疯狂的推挤力,加上布料在承受冲击后产生的回弹力,这两股力量


    在这一刻达成了一种诡异的默契。


    它们合力形成了一股柔韧但不可抗拒的挤压,将我那根已经半软的肉棒,


    「噗嗤」一下,硬生生地给「挤」了出来。


    「啵。」


    肉棒被挤出的瞬间,带出了一大股被布料兜住的白浊泡沫,重重地弹回了她


    的腿间,在那片狼藉上又添了一笔浓重的罪证。


    一声极其轻微的、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


    那是肉体分离的声音,也是罪恶暂时终止的声音。


    一缕银丝——那是混合了我的精液和她的体液的混合物——拉出了一道长长


    的线,连在我的龟头和她的裤袜之间,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然后


    「啪」的一声断裂,弹回了她的腿间。


    随着那根肉楔子的拔出,那个被强行撑开了许久的肉洞并没有立刻闭合。


    透过那层湿得透明的网眼,我看到那原本紧致的幽深入口,此刻正呈现出一


    个微微张开的圆孔。


    它还在痉挛,在颤抖。


    就在这几秒的空档里,一股混浊的白浆——那是我的精液,因为失去了堵塞


    物,顺着重力,从那个属于母亲的深处,「咕嘟」一声倒灌了出来。


    它们在丝袜的兜网里淤积,甚至因为量太大,有一部分甚至又随着她呼吸的


    起伏,被那张贪吃的小嘴吸了回去。


    一进,一出。


    仿佛她的肉壶正在品尝着来自儿子的那一股子腥膻。


    老妈的身体抖了一下。


    她显然也看到了那根丝。


    她咬着牙,迅速地把裙子拉下来,遮住了那一裤裆的狼藉。动作快得像是要


    掩盖一场命案现场。


    「把裤子提上。」


    她低声说道,声音冷得像冰,却又夹杂着无力感,「…。别在这丢人现眼。」


    我默默地低下头,那条崩坏的拉链已经彻底废了,敞着个大口子,露出里面


    深灰色的绒毛。


    更可怕的是,那条高科技的超薄裤袜在干燥时还能伪装成皮肤,可一旦被大


    量的液体浸透,它立刻就原形毕露了。那些黏腻的液体把布料变得完全透明,死


    死地贴在她的私处。如果我有上帝之眼的话,她两腿之间那片狼藉的红肿软肉、


    甚至连毛发的痕迹,都在这层透明的薄膜下清晰可见,简直和没穿一样。这副淫


    靡的景象,比任何水印都更像罪证。我只能把羽绒服的下摆使劲往下拉,试图遮


    住那个敞开的洞口和那片潮湿的痕迹。


    那种湿冷的触感贴着大腿,很难受。


    但我心里却有诡异的满足感。


    那种味道……那阵从裤裆里散发出来的、只有我自己能闻到的石楠花味,成


    了我这个大年初一收到最好的礼物。


    我靠在椅背上,看着窗外那些在雨雾中模糊的红灯笼,脑子里那个关于伦理


    的警报器突然就哑火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冷酷的、贤者时刻特有的哲学


    思辨。


    这到底算不算做爱?


    这个念头在我脑海里转了一圈,显得荒谬又合理。


    那一层裹着我龟头的锦纶面料,还有那层冰丝内裤,在某种意义上,不就是


    一枚加厚版、带着粗糙颗粒感的避孕套吗?


    若说算,我们至始至终没有真正的肌肤相亲。


    那两层布料像是一道最后死守的底线,虽然已经被那股滚烫的体液泡得烂透


    了,但它毕竟还在那里,在此刻依然顽固地隔绝着我和母亲的肉体。


    可若说不算,我的身体确确实实入侵了她的身体。


    我的热度,我的形状,甚至是我生命最原本的精华,此刻正混杂着她失控喷


    出的体液,被她那两瓣还在微微痉挛的肉唇紧紧地锁在体内,成为了她身体的一


    部分。


    这种似是而非的悖论,反而让我感到一种诡异的安宁。


    我竟然一点也不害怕了。


    这种隔着织物的、处于定义边缘的「性」,因为它那无法界定的模糊,反而


    比任何赤裸的性爱都更像是一个盟约。它肮脏,却安全;


    它背德,却又能在父亲的眼皮子底下合理存在。


    我甚至有些庆幸那层丝袜的存在。


    它把这场乱伦变成了一个只有我和她能听懂的哑谜——只要那层布没破,只


    要我们都不说破,我们就依然是清白的母子。


    但我们又是最亲密的共犯。


    车速变得更慢了。


    前面的路似乎终于平坦了一些。


    窗外的雨还在下,但已经没有刚才那么大了。透过车窗,能隐约看到远处村


    庄的轮廓,还有那些挂着红灯笼的屋檐。


    那是爷爷家所在的村子。


    「到了到了,前面就是了。」堂姐夫如释重负地长出了一口气,「这一路可


    真不容易,差点就要陷车了。」


    「是啊,还好到了。」父亲也感叹了一句,「木珍,腿好点没?能下车不?」


    「……好点了。」


    老妈的声音恢复了一些力气,但依然带着一种掩饰不住的沙哑,「就是有点


    麻,缓一会儿就行。」


    她没敢动。


    因为她知道,只要她一动,下面那些黏糊糊的东西就会流得到处都是。她现


    在必须坐着,必须夹紧双腿,把那些罪证死死地锁在身体里,直到找到一个没人


    的地方清理干净。


    「那就好。」父亲没再多问。


    车子拐进了一条水泥路,路两旁是熟悉的砖瓦房。


    偶尔有穿着新衣服的小孩在路边放鞭炮,噼里啪啦的声音透过车窗传进来,


    给这个死寂的车厢带来了一丝久违的人气。


    我们就这样,带着这一身的狼藉,带着这个几乎要把天都捅破的秘密,驶进


    了这个充满了节日气氛的村庄。


    我看着窗外。


    看着那些熟悉的景物,心里却觉得无比陌生。


    这条路,我走了十几年。


    但从来没有哪一次,像今天这样漫长,这样惊心动魄。


    我偷偷看了一眼老妈。


    她正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她的手依然紧抓着自己的裙摆,好似在守护着


    最后一点尊严。


    但我知道,有些东西,已经彻底变了。


    那层窗户纸,不仅仅是被捅破了,而是被那一股滚烫的精液,彻底烧成灰烬


    了。


    从今往后,在这个家里,在这个叫「母亲」的女人面前,我不再只是那个需


    要她照顾的儿子。


    我也是个男人。


    一个让她在车后座上高潮、让她浑身湿透、让她不得不与之共享秘密的男人。


    车终于停稳了。


    母亲没动,我也没动。那两床死沉死沉的棉被还像山一样压在我们身上,把


    我们卡在狭窄的角落里。


    她整个人还瘫软地压在我的大腿上,我们下半身紧紧贴在一起,中间隔着那


    一滩已经变凉的液体。


    「到了到了。」父亲吸了吸鼻子,皱着眉嘀咕了一句:「啧,这车里啥味儿


    啊?一股子馊腥气的。」


    我心跳漏了一拍。


    「那瓶水洒了,估计流到脚垫上去了。」


    老妈反应极快,哑着嗓子把话接了过去,语气里全是嫌弃,「那脚垫本来就


    踩得脏,一泡水肯定馊了。」


    「行吧,回头让春阳晒晒。」父亲没多想,解开安全带。


    母亲深吸一口气,趁着堂姐夫还没下车的功夫,强撑着抬起头,对着前面的


    驾驶座挤出一个充满歉意的苦笑:「春阳啊,真是对不住。」


    她的声音哑得厉害,听起来格外诚恳,「二婶今天身体不争气,又是抽筋又


    是手抖的,把你的车座弄湿了一大片……实在是不好意思。」


    「嗨,二婶您客气啥!」堂姐夫回过头,一脸憨


    厚地摆手,「真皮座椅不怕


    水,擦干了就行。二叔,来搭把手,先把这被子弄下去,不然二婶出不来。」


    「来了!」


    只有我和她知道,那真皮座椅上流淌的,哪里是什么矿泉水。


    那是她这个当妈的,在这个大年初一的拜年路上,被亲儿子活生生「操」喷


    了三次后,留下的最荒唐的淫液。


    随着后车门被「哗啦」一声拉开,一股冷风灌了进来。


    「起开点,我把被子抽出来。」父亲的大嗓门就在耳边。


    我和母亲僵硬又艰难地往里缩了缩。


    随着两个男人合力一拽,那两座压了我们一路的「大山」终于被移走了。


    原本拥挤黑暗的空间瞬间通透,光线毫无遮拦地照了进来,照在了我们依旧


    交叠在一起的身体上。


    失去了棉被的遮挡,那个一直被卡住、根本够不着的红色安全带卡扣终于露


    了出来。


    「啪嗒。」


    母亲颤抖着手按下按钮,那根勒了她一路的带子终于弹开了。


    「你们先收拾,我腿麻,缓口气就下来。」她对着车外的两个男人说道。


    父亲和堂姐夫也没多想,扛着被子转身往院子里走。


    只有这几十秒。


    看着他们的背影消失在门帘后,母亲脸上的歉意瞬间消失。


    她双手撑着我的肩膀,艰难地把沉重的屁股从我的腿上抬起来。


    「滋。」


    随着她的身体离开,一声极其轻微的水渍分离声响起。那种黏糊糊的触感终


    于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暴露在空气中的凉意。


    她维持着这种半蹲半起的尴尬姿势,一把拽过黑包,拉链「滋啦」一响,抓


    出一大把纸巾。


    没有任何避讳,她直接在我眼前撩起了那条湿透的毛呢裙。


    光线太足了,那一裤裆的狼藉就在我眼皮子底下原形毕露。


    那层「光腿神器」也彻底废了。原本肉色的织物被大量液体浸泡后,变成了


    半透明的薄膜,吸在她的耻骨上。


    透过湿淋淋的网眼,那原本蓬松的黑森林此刻被黏液糊住,一缕一缕地纠结


    在一起,牢牢贴着红肿的肉阜。


    而在那些黑色的毛茬之间,还挂着几团没化开的白浊泡沫,那是被丝袜滤网


    强行拦截下来的罪证。


    还在微微冒着热气,那一股子浓烈的腥味,在这个死寂的空间里直冲脑门。


    我看得有点发直,喉结不受控制地滚动了一下。


    这一声吞咽的动静惊动了她。


    母亲抓着纸巾的手停在半空。她并没有惊慌失措地遮挡,而是猛地抬起眼皮,


    那双眼角还带着潮红的眸子里,此刻却射出一道冰冷的寒光,直直地刺进我的眼


    睛。


    「看够了没?」


    只有这四个字。声音冷得像是冰渣子,没有任何羞涩,只有一种被冒犯后的


    警告,和一种破罐子破摔的麻木。


    没等我回答,她眉头锁死,拿着那叠纸巾用力地按了上去。


    「滋……」


    她隔着丝袜用力地抠擦着那块皮肉,纸巾迅速被吸成了透明的水色,混合着


    浑浊的白浆。


    她动作很急,甚至因为用力过猛,指甲刮擦到了丝袜面料,发出轻微的沙沙


    声。


    仅仅擦了两把,她就把那团吸饱了精液和淫水的湿冷纸团,反手一把塞进了


    我的手里。


    「拿着。」


    只有冰冷的两个字。


    手心相触的那一秒,全是汗津津的凉意。


    做完这一切,她才迅速把裙摆放下来,遮住了那片没法细看的潮湿。


    (在很久以后我和母亲谈起此事,问为什么老妈当时知道自己准备要喷,还


    拿水演戏。老妈说因为年轻时的父亲还能操喷她,有了我之后再也没有喷过。她


    太熟悉那种感觉了。)


    「走。」


    她推开车门,迈出了那条还在微微颤抖的腿。


    顿时,她背挺得笔直,仿佛刚才那个在车后座岔开腿、骑在儿子身上狂擦下


    体的女人根本不是她。


    我攥着手里那团黏糊糊的纸巾,另一只手死死地拽着羽绒服的下摆,遮住那


    条已经彻底崩坏、敞着大口的裤链,看着她的背影,心里清楚地知道:这一次旅


    程,已经让我用最荒唐也最直接的方式,在母亲的心里打上了属于我的图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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