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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腾小说吧 -> 其他类型 -> 静安病人

【静安病人】(第38-3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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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6-02-15


    第三十八章:视频


    周末遇到太多不爽的事情了。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寻╜回?)发布LīxSBǎ@GMAIL.cOM邮箱>导致我周一上班的心情也非常糟糕。


    一大早醒来的时候,我的头还隐隐作痛;周末的那些破事儿像一团黑云,死


    死压在胸口。小区门口的打架、芮小龙的挑衅、静醉醺醺的样子、派出所的冷灯……


    全搅在一起,睡都睡不踏实。地铁上人挤人,空气闷热,我盯着车窗外倒退的楼


    影,只觉得一切都烦。


    小张迟到了三分钟——虽然迟到已经算是她的传统艺能了,虽然她进来时手


    里拿着两杯咖啡,言笑晏晏地和我打招呼——我没接咖啡,绷着脸直接问今天排


    号。她翻了翻记录,说第一个是苏州的一个老病号:老李。我嗯了一声,打开电


    脑。结果进来的却是个新病人,三十多岁的男人,抑郁初诊。


    小张在电脑后面探头出来,脸红着小声说:「对不起,安医生,我把顺序弄


    反了,老李是第二个。」


    我脑子里嗡的一声,火气瞬间窜上来,啪地摔了病历夹:「小张!你怎么回


    事?这么点事都能错?你脑子呢?」她低头坐着,手里的咖啡杯微微抖,洒了几


    滴在桌上,眼圈红了,没吭声。我瞪着她,继续低声吼:「知道这样会耽误多少


    时间吗?」


    那个刚进屋的病人没见过这架势,尴尬地坐着,低头不敢看我。我勉强问诊


    完,按惯例开了点药,就挥挥手让他走了。


    下一个是老李。这老头焦虑加强迫,每次来都啰嗦,从天气说到菜价,今天


    一坐下就叹气:「安医生,我最近又睡不好,老想着那些事儿……」他绕了十分


    钟还没切入症状,光抱怨儿子不孝。我脑子里周末的画面突然闪回——芮小龙的


    手覆在静臀上,那得意的笑——我就一下子按捺不住自己了。


    我打断老李:「请直接说症状行不行?别老扯这些没用的!」他愣住,嘴巴


    张了张。我声音更大:「每次都这样,浪费时间!外面还有人等着呢!」他缩了


    缩脖子,眼里闪过惶恐,喃喃说:「对不起,我就是心里事儿多……」我冷着脸


    问完,开药,也把他轰出去了。


    不知为何,小张也关了电脑屏幕,跟出去了。


    诊室安静下来,只剩空调的低鸣。我靠在椅背上,盯着电脑桌面发呆。


    依稀的,我听到门外小张的声音。小张正低声安慰老李:「李叔,别往心里


    去,安医生今天心情不好……」随即,她又转头去安抚那个抑郁的初诊病人,叮


    咛了几句。


    我隔着半开的诊室木门,也能看到这些。突然胸口一紧,像被什么堵住。


    刚刚那些画面在脑子里回放:小张低头的委屈,老李的惊恐,初诊病人眼里


    的黯淡……我他妈在干什么?作为一个心理医生,天天教别人管理情绪、不要迁


    怒,结果自己一不顺心,就把周末的窝囊火全撒他们头上。


    我揉了揉太阳穴,手心全是汗。周末的事确实憋屈,可那不是理由。脾气这


    东西,得自己管。我深吸一口气,突然意识到:再这样下去,我跟那些控制不住


    情绪的病人,有什么区别?


    振作!安!振作起来!


    如此想着,我终于把精神重新汇聚到了工作上。我翻开电子病历册,准备叫


    号下一个病人。


    正在此时,windows桌面的右下角,弹出了一个新收到的邮件。


    ……


    邮件发件人是加密的,显示为一串乱码。正文里也很奇怪的什么也没有——


    只有一个简简单单的百度网盘链接。


    这是什么鬼?病毒吗?新发明的钓鱼邮件?


    我犹豫着要不要点开那个链接。手指悬在屏幕上方,停顿了好几秒。理智告


    诉我应该立刻删除,把这一切当作一个恶劣的玩笑直接扔进垃圾桶,可另一种更


    强烈的冲动——好奇、怀疑、不安,像潮水一样涌上来,淹没了最后的克制。我


    的心跳开始加速,手指微微发抖,最终还是鬼使神差地点了下去。


    链接跳转到一个单独的视频页面,点开就直接播放。前几秒画面几乎全黑,


    我什么也看不清,只好伸手把进度条往后拖了一小截。缓存转圈的时候,我的手


    指不自觉地在桌面上敲了两下,像在催促,又像在掩饰自己越来越快的心跳。


    画面刚一清晰,声音就猛地冲出了电脑,把我吓得整个人往后一缩。那是一


    个女人被肏弄到完全失控的呻吟声,喘息破碎,泣不成调,完全是迷离的、忘情


    的、近乎动物般的淫叫。最╜新↑网?址∷ wWw.ltx`sBǎ.M`e`那声音太真实,太放肆,像一把刀直接插进胸口。


    诊室外面还有病人,小张就在走廊上走动。我后背瞬间冒出一层冷汗,手指


    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点了右下角的静音键。动作快得我自己都意外。静音之后,


    我仍屏住呼吸,侧耳听了听门外——没有脚步声急促靠近,也没有敲门声。我松


    了一小口气,却又立刻被另一种更冰冷的恐惧攫住:万一刚才那一两秒的声音漏


    出去了一点呢?


    下一瞬间,我看向屏幕,准备关掉它。


    可我没来得及关。


    在那个昏暗到不知道是什么低档小旅馆的房间里;在那个床单凌乱被褥横陈


    的弹簧床上——被男人大力肏弄着的那个满嘴胡言乱语,已近似不能人言的女人,


    是我的妻子,静。


    我的手指僵在半空,原本要点击关闭的动作停住了。胸口像是被人猛地砸了


    一拳,而我赖以生存的氧气又一下子被人抽空。紧接着,那个男人稍稍换了体位,


    侧脸暴露在昏黄的灯光下——芮小龙。


    那一刻,我的大脑仿佛被人从内部撕开了一个洞,所有的念头、记忆、情绪


    像被狂风卷进去,又乱七八糟地从四面八方倒灌回来。震惊太剧烈,反而先是一


    片空白,连呼吸都忘了。紧接着,一些极其尖锐、极其明晰的碎片开始闪现:那


    些情书和作文;静微笑着帮这个男孩解释开脱;出租车下来妻子偎依在他的怀抱


    里……这些碎片像刀片一样,一片片划过,却又抓不住、连不成完整的形状。


    我低头看自己的手,它在剧烈地抖。我立刻攥紧拳头,却止不住那种抖动。


    喉咙里涌上一股酸涩的冲动,想呕吐,又想大喊,却什么也发不出来。胸口像堵


    了一块烧红的铁,呼吸变得又浅又急。


    不能在这里崩溃。外面还有病人,还有小张。


    我深吸一口气,又一口,再一口,强迫自己把空气压进肺里。右手抬起,狠


    狠咬了一口手背,牙齿陷入皮肉的痛感让我稍微找回了一点控制。我怔怔地望着


    手背上几深入肉的牙印,才意识到自己咬得太用力了。疼痛让我声音稳了一些,


    我拨通了小张的微信语音,尽量让语气听起来平常:「小张,不要在走廊上了。


    进来一下,我有事情要出去,你先帮我代一会儿。」


    ……


    走廊上人来人往,我低头快步走过,没让任何人看出异样。电梯下到地下车


    库时,我的心跳得像要炸开,每一层楼的数字跳动都像在倒计时。


    在b1,我找到自己的宝马车,随即拉开车门钻进去,反锁,座椅往后放平,


    整个人缩在驾驶座里,像躲进一个临时的坟墓。车库灯光昏黄,空气里混着机油


    和潮湿的味道。我的手抖得几乎握不住手机,进入了自己的邮箱,再次点开那个


    链接。屏幕亮起的那一刻,我深吸一口气,又一口,确认了一下车窗是摇上的车


    门是反锁的。


    我确保绝对的私密——然后,我点开了它。


    视频总长有足足二十多分钟,这次我是从头开始看,没再拖进度条。


    ...前五分钟画面极暗,晃动不定,像手机偷拍,背景里隐约传来觥筹交错的


    热闹声、笑闹声、敬酒声。那是上周末的聚餐现场,我一下子就认出来了——上


    周末学校周年庆后的那个饭局,我一下子就认出来了。;失效发送任意邮件到 ltx^<a href="mailto:sba@gmail.com">sba@gmail.com</a> 获取最新地址因为静穿着的,就是那件


    露背性感的黑裙,此刻,她整个人伏在桌子上——似乎不是聚餐的包厢,而是隔


    壁某个没人的包厢;她的头发散乱,肩膀微微起伏,像完全醉过去了,毫无防备,


    任人宰割。


    我的心像被人活生生挖开,血一滴一滴往外淌。胸口闷得发慌,手指不自觉


    地抠进方向盘的皮革里。


    我在心里一遍遍呐喊:静,醒醒!快醒醒啊!别躺在那里,别让他们靠近你!


    可这有什么用?别说我又不在现场,就是我在现场,这件事也已经发生过了。过


    去的事像铁板钉死,我连一秒都改变不了。


    无力感像潮水涌上来,淹得我喘不过气。喉咙里堵着一团火,想吼想砸,却


    只能死死咬住下唇,尝到一丝血腥味。


    画面继续,淫荡的细节终于出现了。一个男人的手从桌子底下伸上来,轻蔑


    地、慢条斯理地脱掉妻子的一只高跟鞋,然后是另一只。手指还故意在脚踝上多


    停留了几秒,像在品尝战利品。шщш.LтxSdz.соm想都不用想,是芮小龙那个下贱的东西。果然,


    镜头稍稍下移,他的脸露了出来——带着酒意的红晕,眼睛里全是赤裸裸的贪婪。


    他居然蹲在桌子下面,像条狗一样,凑近静的脚,隔着那层极薄的10d黑丝,贪婪


    地、忘我地、淫乱地舔舐起来。舌头从脚趾缝滑到脚心,一下一下,带着湿漉漉


    的声音,即便音量低,我也听得清清楚楚。他的手还托着她的脚踝,把黑丝裹着


    的玉足送到嘴边,像在膜拜,又像在亵渎。


    我胸口那团火瞬间炸开,烧得五脏六腑都疼。愤怒、屈辱、恶心混在一起,


    像毒药灌进血管。手掌死死按在方向盘上,几乎要把那圆盘按移位,发出细微的


    吱嘎声。


    我胸口像被火钳夹住,烧得我几乎喘不过气。冲动一下子涌上来——我想砸


    了手机,把这该死的屏幕摔成碎片;我想立刻冲出去,找到芮小龙那个畜生,当


    面把他撕碎,让他为这一切付出代价。手指已经攥紧手机边缘,用力到关节发疼,


    屏幕边缘的硬壳硌进掌心,像在提醒我可以随时结束这一切。


    可我没有。我的手慢慢松开,又重新握住,只是把音量又调低了一点,耳机


    里的声音变得更细微、更刺耳。我继续看着,随着进度条一点点往前推,像被一


    种更深的、扭曲的力拽着,无法停下。不是想看,而是不得不看——看清楚这一


    切到底有多彻底,多无可挽回。


    画面突然一晃,场景变了。不再是饭局的包厢,而是切换到一个昏暗的廉价


    小旅馆。灯光只有一盏发黄的壁灯,照得墙壁斑驳,空气里仿佛都能闻到潮湿和


    烟味。床上是老旧的弹簧床,咯吱咯吱地响个不停,像在嘲笑我的无能。静躺在


    那里,完完全全的赤身裸体——香汗淋漓地贴在皮肤上,头发黏在颈侧,整个人


    茫然失神,眼里只有迷离的雾气。芮小龙那精瘦强壮的身体压在她身上,肌肉紧


    绷,像一头野兽在发泄最原始的冲动。


    他们完全就是动物性的交合,没有一丝人类该有的温柔或交流。没有言语,


    一句都没有——没有调情,没有脏话,甚至没有喘息间的呢喃。只有肉体撞击的


    闷响、床板的咯吱声,和静越来越失控的呻吟。那呻吟从低低的呜咽开始,渐渐


    变成断断续续的泣不成调,像被彻底征服后的顺从。没有任何前戏,没有技巧,


    没有花样。就一两个最简单的姿势:来回切换,却把静彻底征服得像一头驯服的


    母兽。


    一开始是传教士位。芮小龙精瘦却结实的身躯整个压下来,膝盖强硬地分开


    静的双腿,扶着妻子纤细平坦的腰,妻子的内裤早不知被扯到哪里。他几乎没任


    何缓冲,就握着自己那根硬得发烫、尺寸骇人的家伙,狠狠顶进去,一下到底。


    静的身体猛地一颤,喉咙里溢出长长的呜咽,却没有推拒,反而双腿本能地张得


    更开,任由他完全占据。芮小龙开始抽送,先是快而重的几十下,每一次都撞得


    极深,胯骨撞在她臀肉上发出清脆的啪啪声,床板咯吱咯吱地抗议;接着突然放


    慢,变成深而缓的研磨,每退出大半再缓缓顶回去,龟头碾过最敏感的地方,逼


    得静的腰肢不自觉地向上迎合,像在乞求他再深一点。他的双手也没闲着,一只


    撑在床上,一只粗鲁地揉捏她的胸,捏得乳肉变形,却换来她更迷乱的喘息。


    静的屈服体现在每一个细节:她原本无力垂在身侧的手,渐渐抬起,软软地


    搭上他的后背,指尖微微抓紧,像抓住唯一的支点;双腿不再只是被动分开,而


    是缓缓缠上他的腰,脚踝交叉锁住,主动把下身送得更近,让他肏得更深、更满。


    她已经完全失神了,眼睛半阖,嘴角不受控制地流着唾液,呻吟从断断续续变成


    连绵不绝的泣音,每一次被顶到最深处,都会发出一声近乎投降的颤吟,身体像


    彻底融化在那种凶猛的节奏里。


    接着他把她翻过去,变成最简单的后入。静顺从得没有半点抵抗,像个布娃


    娃一样趴跪好,膝盖陷进床垫,臀部自然翘起,那弧线是如此的魅惑——我甚至


    都没有见过她如此主动如此淫荡的姿势!甚至,她的肌肤在透着亮,不知道是因


    为发情,还是汗水。


    「啊~啊啊~」那是啜泣,是哽咽,是悲鸣;更是妻子被肏弄到极致后发情


    般的渴求。听着车厢里回荡的叫春声音,我的心如刀绞——静,你是何时堕落至


    此,你又为何堕落至此?这样的画面,这样的声音,这样的淫靡气味,简直是对


    后面那个侵入者的主动迎合和奉承渴求!


    果然,芮小龙又从后面骑上去,双手掐住她的腰,固定住位置,又一次毫不


    留情地整根没入。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这一次撞击更重、更野蛮,每一下都从后方深深捣进去,撞得


    她的身体往前晃,又被他拽回来继续肏。快的时候像打桩机一样连绵不断,胯部


    撞在她臀上发出响亮的肉击声;慢的时候则故意停在最深处,转圈研磨,再猛地


    抽出大半,再狠狠捅回去。静的屈服更彻底了——她开始主动往后送,腰肢下沉,


    臀部高高拱起,迎着他的每一次撞击,像在用身体乞求更多;头埋进枕头里,闷


    闷的哭吟一声比一声高,双手死死抓着床单,却不是反抗,而是承受不住的快感。


    汗水从她背脊滑下,滴在床单上,混着两人交合处的水声,整个房间充满那种黏


    腻而淫靡的声响。


    我恨得牙齿咬得咯咯响,却又不得不承认,那个畜生的东西真的太勇猛了——


    硬、长、耐力惊人,一次次把静肏得神魂颠倒,连最基本的理智都丢了,只剩彻


    底的驯服和沉沦。胸口像被刀绞,嫉妒和屈辱烧得我几乎蜷缩成一团,手指死死


    抠进大腿肉里,疼得发抖,却仍旧移不开视线,看着进度条一点点往前,像被钉


    死在这一幕的炼狱里。


    为什么静会这样?为什么连我最熟悉的身体,现在都像不属于我了?自恨一


    下子涌上来——我居然在这种时候,还被迫承认芮小龙的「勇猛」,这比单纯的


    愤怒更难咽下。


    终于,视频放完了。短短二十多分钟,对我而言,漫长地像是一个世纪。


    我的双目失神,后背完全被汗浸湿了,颓然地倒在座椅上。而手机,堪堪要


    从我的手中滑落……


    「叮铃铃~」在手机即将坠落的那一秒,突然有一个电话进来——我茫然地


    接起,机械地应答。


    「喂?哪位?」


    「操,老安!我的手机号你他妈都没存?」电话里,响起的是振山的声音。


    「明天我到上海,和你还有静姐聚一聚吧?」


    ……


    第三十九章:预言


    实际上,从昨天到今天,整整二十四个小时,我的大脑就像一个被塞进了烧


    红烙铁的铁桶,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灼人的痛感。我很难接受,甚至可以说,我根


    本无法直视「静也背叛了我」这个血淋淋的事实——哪怕我心里清楚,是我背叛


    她在先。


    可视频里的静,那是我的妻子啊!那是平日里端庄温婉、连大声说话都会脸


    红的人民教师!


    视频里的她,是那么驯服,那么迎合,像一头被彻底驯化、只知道摇尾乞怜


    的母畜。我敢百分百肯定,那绝对不是因为什么狗屁醉酒。那种熟稔的姿势,那


    种交媾时下意识的挺腰配合,绝对不是第一次。这是第十次?第二十次?还是第


    一百次?


    只要一闭眼,那些淫靡的画面就像蚀骨的毒虫往我脑子里钻。


    他们究竟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是从去年冬天,芮小龙那个狗崽子在那个星巴克里,用那种阴鸷如狼的眼神


    瞪我的时候起,静就已经被他围猎了吗?还是从那次荒唐的情书和作文事件之后?


    在那次我冲到校园找静对质之后?


    如果是在那之后,那才多久?可静居然和那个狗娘养的畜生,交媾得如此纯


    熟,如此浪荡。那岂不是意味着,每一个我不在家的深夜,静都在那个黄毛畜生


    胯下承欢?每一个我正和芮翻云覆雨、甜言蜜语的时刻,我的妻子,正被那个还


    未成年的小畜生大力地肏弄,被他按在阳台上、书桌前,肏得汁水横流,肏得哭


    爹喊娘、浪叫不止?


    只要一想到那个畜生狞笑着用丑陋的鸡巴洞穿妻子娇软的身体,我就恨不得


    想把这世界烧光。


    可如果,两个人的苟且是在那次我和静的对质之前呢?


    想到这种可能,一种更大的、更无可挣扎的恐惧和耻辱,如潮水般攫取了我。


    那次对质,静的表现是多么自然,多么淡定啊!她丝毫不心虚,甚至还反过


    来苛责我,叫我大度,叫我包容那个「可怜」的孩子。这是何等可怖的演技?这


    是对那个小畜生何等卑微的奴颜婢膝?


    她是不是在被我质问的时候,心里正嘲笑着我的无能?她甚至愿意配合那个


    未成年的野种,联手来欺骗我、羞辱我。甚至可能,就在她跪在那个小畜生黄毛


    胯下、满嘴腥臊地舔屌的一刹那,他们正一起淫荡笑着,嘲笑我这个自以为是的


    绿毛龟!?


    过去二十四小时,我的大脑无时无刻不在进行这种自虐式的构思。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那些看似


    杂乱的线索,在嫉妒的催化下,逻辑闭合得严丝合缝。每一个细节都像一记响亮


    的耳光,抽得我心神激荡,抽得我尊严扫地。


    人的愤怒,本质上是因为对自己无能的痛苦。


    我绝对不信这世界上,有哪个男人能看着别人在自己头上拉屎拉尿、在自己


    最爱的女人身体里横冲直撞还能甘之如饴。


    现在,我终于能理解,甚至能体会芮和小龙的父亲,在那个大雨滂沱的雨夜


    里的心情了。那种血往脑门上涌,恨不得毁天灭地的狂暴!


    如果此时此刻,小龙和静这对奸夫淫妇,胆敢当着我的面继续那场龌龊的苟


    且,我发誓,我也敢像当年的那个老头一样,拎起菜刀,把那个正在我妻子体内


    抽送的畜生一刀两断,把那个满脸潮红、背叛婚姻的女人捅个对穿,大家一起死


    在那滩肮脏的精液和血泊里,干干净净!


    ……


    黄金城道附近的隐溪茶馆,隐在喧闹的徐汇与闵行交界处。窗外是繁华到近


    乎虚假的都市夜景,梧桐树影在暖黄色的路灯下摇曳,偶尔有一两辆豪车轰鸣而


    过,带起一阵转瞬即逝的浮躁。


    但这间包厢内,却静得让人耳鸣。


    室内燃着淡淡的沉香,烟气丝丝缕缕地盘旋。一套青瓷茶具摆在厚重的黑檀


    木桌上,水壶里的水正发出细微而持续的「嘶嘶」声,那是寂静中唯一具象的声


    音。我刚刚冷着脸打发走了服务员,那扇厚实的木门合上的瞬间,也将外面的世


    界彻底切断。


    振山就坐在我对面。他那张肥头大耳的脸上,肉微微有些下垂,可偏偏穿着


    件松垮的亚麻中式衫,愈发显得那副骨架单薄得有些滑稽。他听完我那番近乎自


    毁的陈述,半晌没说话,只是盯着茶杯里浮沉的叶片,眼神明暗不定。


    「所以,你他妈的搞了这个男孩的姐姐;他报复你,搞了静姐?」


    振山终于开口了,声音沙哑,带着一种看透世俗荒诞后的疲惫。他的话像一


    把生锈的钝刀,直捅进我那已经溃烂不堪的自尊心里。


    我原本僵直的身体微微前欠,双手死死抠住藤椅的扶手,关节因为过度用力


    而白得发青。我感觉到牙根一阵阵发酸,从齿缝里挤出的话语带着浓烈的血腥气:


    「振山,你说,这种破事儿,我该怎么办?报警?」


    我发出一声惨烈至极的冷笑,随即眼神变得阴鸷,恨意在这一刻彻底冲破了


    理智的堤坝,我压低声音,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地狱深处打磨出来的:


    「我他妈的,现在恨不得拿一把剔骨刀,冲回去一刀捅死那个小畜生,再一


    刀捅死静。我要看着他们两个苟且在一起的时候,血喷在一起,把那床被褥都染


    透了……只有那样,我这颗心才特么能消停!」


    我的胸口剧烈起伏,耻辱感和愤怒感交织成一种病态的亢奋。在这间充满禅


    意的茶室里,我满脑子全是那些下贱、淫秽的画面:静那双平日里握着钢笔批改


    作业的手,此时可能正抓着那个黄毛畜生的后背;她那张讲授课文的嘴,此时可


    能正承接着那个杂种腥臭的精液。


    振山看着我这副濒临崩溃的模样,没有说话,只是拎起水壶,给我的茶杯里


    注入了滚烫的开水。水流撞击杯底,发出急促的声响,像极了我此刻心神激荡的


    脉搏。


    是的,我确实濒临崩溃了。在这个节骨眼上,我必须找个人商量,否则我迟


    早会因为脑子里那些发了疯的想象而把自己点着。


    可我能找谁呢?


    找芮?她是小龙的亲姐姐,那种血肉相连的禁忌感本身就是我痛苦的根源之


    一。


    找小张?那个整天跟在我身后、一脸呆萌单纯的00后实习小妹?


    我只能找振山。他这种在金融圈里见惯了各色皮囊交易的人,心肠硬,路子


    野。更何况,从我和芮开始那一刻起,他就是唯一的知情者。


    正好他今天到上海来了!


    倒完茶水,振山摇头晃脑地说道:「安,不是我说你。你乱了阵脚了。这种


    男男女女的事情,你报警有他妈的什么用?」


    说完这句话,振山硕大的脑袋缩在亚麻衫里,像是个装错了躯干的木偶。他


    慢条斯理地洗着茶杯,瓷器碰撞的声音在死寂的屋子里显得格外刺耳,每一声都


    像是敲在我的天灵盖上。


    他那双小如绿豆的眼睛,透过茶水升腾的雾气,死死地盯着我看。那目光冷


    冽、戏谑,直看到我心里发毛,像是要把我那点可怜的遮羞布全给扯下来。接着,


    我看到他在笑,那是种混迹江湖多年、看穿了人性本淫的讥笑。


    「再说了,这种男女苟且,偷情的事情,别说你和静,我们金融系统多


    多了。


    张三搞李四,李四搞王二,王二再和张三搞成一团——乱得很。你捅破了这层窗


    户纸,身败名裂,被人嚼舌头的,只有你和静姐而已。只会说,你管不住自己老


    婆,老婆居然被一个娃娃搞了,嗯……劲爆,劲爆得很!」


    我不自禁地咽了口口水,双手死死抠住藤椅的扶手,指甲几乎要嵌进竹条里。


    我死命地盯着振山,胸口那股被作践的恶气横冲直撞,我想反驳他,想大声咆哮


    说我受不了我的女人在那个黄毛畜生胯下承欢,可我的嗓子发干、发紧,「嗬嗬」


    地半天说不出话来。


    因为我知道,他妈的,振山讲的每一个字都像钉子一样,钉在了最疼的地方。


    「那我……」


    咬牙切齿地,我牙缝里挤出了两个字,每一个字都带着想要嗜血的恨意,却


    被振山再次不轻不重地打断了。


    他摆了摆手,那只干瘦的手在昏暗的灯光下晃动,像是一道无形的屏障。他


    把身体往后一靠,单薄的脊背陷进阴影里,语气平淡得让人胆寒:「完全伤不了


    那个小子一分一毫。除非……你真的敢把他剁了。」


    屋子里的炭火盆发出极其细微的「噼啪」一声,火星一闪而逝。我看着振山


    那颗硕大的脑袋在阴影里晃动,他讲的是事实,那个未成年的狗杂碎,现在的法


    律对他几乎是某种形式的纵容。哪怕他把我的生活搅得稀烂,只要我不下死手,


    他依然可以躲在静的庇护下,继续吸我的血,睡我的女人。


    那种极度的耻辱感伴随着无能为力的痛苦,在这一刻达到了顶峰。


    「不过,老安,你有没有想过一个问题?」在我沉默了片刻后,还是振山说


    话了,他打破了沉默。


    「什么问题?」我茫然地问。


    「就是那个视频……」振山此刻似乎有点得意,摇头晃脑,甚至还舔着下嘴


    唇,如同一只嗜血的鹰:「你转给我的那个视频,我仔细看了。我还甚至转给别


    人看了。」


    「操你妈振山!」我马上嚯地一声站起,我再也压抑不住自己的愤怒:那可


    是我的妻子被别人奸淫的事情——我发给振山你看就算了,你他妈的还转给别人


    看???他妈的一个个,都来消遣老子,嘲笑老子戴绿帽子?


    「欸,安,你别激动啊!你还像个医生吗?感觉你跟个神经病似的,紧张兮


    兮。」振山很从容地挥挥手,示意我坐下:「安,你想过没有,这个视频,有可


    能是假的?」


    「什么?」这句话像是一道闪电,猛地划破了我脑海中混沌的迷雾。种种因


    为嫉妒、羞耻乃至愤怒,被压抑着说不清道不明的一些疑惑,此时居然像排着队


    般,一个一个地泛起了水花,在我的脑海里荡起阵阵涟漪。


    「你看哈,我真的找专家鉴定过,这个视频很诡异——它诡异就诡异在,前


    半部分是真的,而后半部分是合成的。ai换头生成的。」振山面有得意地往后一


    靠,接着说道。


    「前半部分……是真的?后半部分……是ai?」我下意识地重复着振山的话。


    前半部分,就是……静昏睡过去被那个畜生舔脚的部分……这个其实……还好吧?


    毕竟妻子是喝多了无意识的状态下?而后半部分……


    我的神志马上清晰了:后半部分自然是拼接的,这个我其实早该想到了。首


    先那天演出后聚餐,是有很多师生的。要说芮小龙能抽空找到在隔壁休憩的静,


    舔一舔脚,这个时间还可以理解——但是,他俩绝对不可能有时间去开房的,况


    且,性爱的视频中,静是清醒的。而那天,芮小龙送静回来时,静明显还酩汀大


    醉着。


    也不可能是这个周末新发生的事情——因为这个周末,我从派出所出来后,


    就几乎和静寸步不离——我主动的也好,实际也是静的要求,她怕我再去找人惹


    事。


    那么如果是过往的一个视频,那自然存在是ai合成的可能,只不过……我脑


    子飞速地思索着。


    迎着我疑惑的眼光,振山又一副胸有成竹的神态,解释道:「安,你看,这


    个视频里,静……哦不,这个女人,是光着身子吧?因为静的衣服不太容易模拟,


    很容易穿帮;而从头到尾,这个女人没有说一个字吧?因为如果说话了,哪怕是


    说骚话,声音就有可能对不上,因为人在极致状态下的声纹,和平时是不一样的。」


    我恍然大悟。为什么这个女人一直哼哼唧唧却不说话?我一直以为是极致的


    顺从,没想到……


    一定是小龙的要求。他不知道哪里找来一个和静体态相近的女人,然和,刻


    意要求对方……


    操!想到这里,我亦愤怒了起来。这个小畜生,心机之深,念头之狠毒,简


    直罕见。他想让我先入为主,以为静已经是他的胯下之奴;然后,我再去和静争


    吵——静自然诧异无比——在双方情绪激荡撕破脸的时候,我自然会把自己和芮


    的丑事抖露出来!


    那样的话,静自然会离我而去——不是因为小龙,而是因为我自己;甚至,


    再因为我自己的羞耻感和道德感,我和芮也会分手——那样,姐姐亦会回到他芮


    小龙的怀抱?


    所以,这个畜生,要一而再,再而三地,营造静「主动」和他苟且的假象;


    要营造静「已经」臣服于他的陷阱?


    一旦被振山点破了视频是合成的事实——就像我刚才感觉到的那样,重重迷


    幻,自己抽丝剥茧地露出了真面目。过往这小一年的一点一滴,各种蛛丝马迹,


    慢慢地在我的心头汇聚——汇聚成了一个最靠谱也是最符合逻辑的真相,那就是:


    静完全干净。


    她完全没有和小龙的苟且,甚至连一丝一毫这样的想法都没有。这也是为什


    么,她能笑着让我包容小龙的淫荡作文;醉酒后,她愿意让小龙送她回来;她甚


    至意识不到,小龙是一个危险的觊觎者;她也完全没有想到,自己的丈夫,已经


    和那个男孩,剑拔弩张到了什么程度。


    在她看来,小龙就是小龙而已。一个班上的男生,她带过的成百上千个男生


    之一。


    静完全无辜。她像是一张白纸,纯洁得可怕。她又像是停留在过往,完完全


    全地没有参与到我、芮、小龙这复杂危险的三角关系中。


    如此想着,我一边哽咽着,一边和振山描述我的推论。是的,我喜极而泣——


    妻子还是我的,完完全全是我的;甚至,她亦不知道我和芮的事情,因此,我可


    以继续这样脚踩两只船的行为……


    很多细节,其实振山并不知道。随着我的描述,加上我的推论,振山似乎也


    在紧张地思索着什么。


    他一边走过来轻抚着我的背,一边眯着眼;终于,我把和芮,和小龙过往一


    年的事情,那些如今已经不再重要的陈芝麻烂谷子,一股脑儿倒黄豆般地,全部


    倾诉给他——我终于长长地,舒展地,出了一口气。


    可是振山却越来越严肃,眼睛眯得越来越小,眉毛也拧得越来越紧。他意识


    到了什么。


    「安,你的推论,都对。我觉得都没什么问题。但是你忽视了一点。」突然,


    振山开了口。


    「什么?」我沉浸在解脱般的喜悦里,大脑完全没有跟上趟。


    「那就是芮小龙。他的感受。你想啊,他设了这么多局,你都没有上套。而


    他爱的两个女人,姐姐也好,老师也好,全都心服口服地做你的女人,」振山认


    真地斟酌着用词:「那你想,如果视频这件事又被识破,那么从他的角度,他会


    是什么感受?」


    「我管他妈的芮小龙什么感受?」我脱口而出。


    「不是这样的。安,亏你还是个精神科医生。」振山今天第n次摇晃他的大脑


    袋:「一样的。道理是一样的;他和你刚刚的感受,是一样的——你有多愤怒,


    多耻辱,多嫉妒,他就会有多愤怒,多耻辱,多嫉妒——你要注意……」


    「啊呀,振山,管那么多干嘛。芮小龙只是个未成年的毛头小子!」振山的


    话还没说完,就被我忙不迭地打断:「你不是想看看静姐嘛!这个事情,虽然静


    不知情,但你帮了我,就是帮了静。我现在就喊她出来,怎么样?一起吃个饭吧?


    就隔壁黄金城道……」


    彼时的我,是那么志得意满,是那么喜气洋洋,似乎静和芮,两个女人又可


    以被我左拥右抱了


    ——丝毫没有注意到振山那一语成谶的预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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