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书签 | 推荐本书 | 返回书页 | 我的书架 | 手机阅读

龙腾小说吧 -> 其他类型 -> 母妻手记

【母妻手记】(1-10)

上一页        返回目录        下一页

    25-12-31


    第1章


    到不了的都叫做远方,回不去的名字叫家乡。地址[邮箱 LīxSBǎ@GMAIL.cOMlt#xsdz?com?com</strike>


    ——————————————


    我永远也想象不到就在今天晚上,我的母亲要嫁给我作为妻子。


    我更像想不到那个平日里对我严厉,不假辞色的女人会一丝不挂地趴在我床上,裸露出的肌肤光洁而白皙。


    原本骄傲而高昂的头颅,如今却夹杂着无奈,不甘,紧张和羞涩,深深地埋进天鹅丝绒枕中。浑圆润美的臀部高高翘起,等待她背后之人宠幸。


    那个少年或许在过去被她严加管教,勒令他成为乖巧服从的儿子。


    可就在这个夜晚,无论是扶正她腰部的双手,还是下体传来的炙热磨蹭,都似乎提醒着她,下一刻少年即将完完整整拥有自己,享用自己。


    今晚过后真正成为自己余生的男人。


    ”轰隆!“雷鸣阵阵。


    今天是阴天,空气中飘来汽油和尘沙的味道,轿车鸣笛声混杂着淡淡的泥土潮气,更为城市增添一分阴郁。


    ”你给我来解释一下为什么要打架。“坐在驾驶室的女人冷冷地说。


    我把头撇过去看向窗外城市,冷哼一声:”凭什么给你解释?“


    “就凭老师今天找我,就凭我是你妈,吃喝拉撒供养你,所以你得听我的!”女人的声音蓦然拔高三度。


    红灯。


    女人脚踩刹车一个急停,车子堪堪定在停止线前才避免了意外的发生。


    “好,李央,你有种。“母亲闭上眼睛,胸脯因过度激动一起一伏。她努力平复了下心情,几秒后睁开眼睛,咬牙道:”今天我不跟你吵,你好好反省下。所有事情我以后再找你算账!”


    她转过头去,不再看我一眼。


    今天是智脑给出婚配名单的日子,所以今天当然是个重要日子。


    智脑是一台准确无误的电脑,它集合了世界上所有人的数据参数,并提出建议。而婚配就是重要建议之一。


    我们都完全相信智脑。事实上,迄今为止没有人对他们的婚配对象不满。


    尤其是在当今社会人口日益稀缺的背景下,智脑会结合身体构造,性格特点,兴趣爱好,为人们匹配适合的伴侣。


    通过智脑,男人可以找到独属于他们的新娘,女人也可以找到梦中的白马王子。


    这种配对毫无疑问省去了约会与试探的阶段,促使男女在适龄阶段就可以交媾繁殖,为人口增长,市民福祉做出卓越贡献。


    虽然自由恋爱结婚仍然被保留,可数据事实表明智脑的选择比自由恋爱更为准确。


    车子停在了市政府门院前,欧式风格的大理石层层堆砌,构建出一栋栋庄重而又宏伟的厅楼。


    男男女女们心怀紧张与期待走进了大楼,又成双成对地出来,面色难掩喜悦。


    几个年轻的女孩子手拉着手,她们青涩的脸蛋上带着激动,叽叽喳喳讨论个不停。


    我看着她们一同进入大楼,心中胡思乱想着那个未曾谋面的新娘是什么模样。


    我看着女孩们吹起的裙角,不由得又想起了她。


    她以前也喜欢穿裙子,苏白色的,只是她很久很久没有再穿那件雪纺连衣裙了。


    如果她没有变,如果她还像原来一样……那我或许也不需要参加什么劳什子智脑婚配了。


    我们会提交自由恋爱式婚配申请表自愿退出婚配计划,然后共同考入同一所大学,在校园里恋爱,在星空下结合,最后诞生出属于我们二人的子嗣。


    “走吧。”母亲淡淡说,打断了我的回忆。不等我反应过来,她便踩着裸色高跟径直向着大楼走去。


    大厅里唯有脚步声和窃窃低语,婚配的未知给整座大楼蒙上一层严肃而又神秘的气氛。


    我和母亲先去前台,分别取号。


    母亲自然也收到通知,今日会被分配新的伴侣。


    她守寡多年,时不时有些帅大叔向我打听母亲的联系方式。


    尽管我最近和她关系并不融洽,但也要承认她是个极有魅力的女人。


    可纵使那些大叔再优秀,母亲也一一回绝,最终将自己的名字填入了智脑婚配栏。


    我们坐在椅子上等待着被叫号,我能听到心脏砰砰直跳的声音,能听到手表秒针咔哒咔哒地走,能听到远处一个父亲对女孩做着最后的安慰:“没有什么可以怕的,智脑一定会给你分配个理想的男孩,它从来没出过差错,对吗?”


    我扣着手指,心情复杂。


    “先生……先生——”一位工作人员把我从思考中唤醒,她面带微笑:“号码到您了,您可以去匹配室见您未来的伴侣,就在这边走廊的尽头。”


    “哦,好的。”我起身跟母亲挥手告别,向大厅深处走去。


    “这位女士可以一同去。”工作人员的笑容依旧和煦。


    “现在就连婚配都需要家长陪同吗?”我暗自心中吐糟。


    母亲疑惑的看了她一眼,终究没有言语,她起身和我走向廊道尽头的那扇门。


    高跟鞋与地面的声音清脆地回荡在空旷走廊中,心脏跳的更快了。我深吸一口气,推开了那扇门。


    匹配室内没有一个人。


    准确来说,有一个。女人一身洁白工作制服,坐在桌子前看着电脑。


    “欢迎二位的到来!”听见门开的声音,女人起身微笑着说。“我会尽快给二位打印宣誓内容和婚配签约材料。”


    “额——”我挠了挠头,“不再等等我的那个……婚配对象了?”


    ”她就在您身边。“


    我先是一愣,紧接着反应过来,连忙摆手道:”不是,不是,你是不是搞错了,她是我妈。“


    女人迟疑了一下,嘴中嘀咕着:“李央,36号,夏缘,21号……没错啊……”她看了下电脑,又看了下我和母亲手里的号码,很快便恢复了热情,笑着说:”先生,您的婚配对象就是这位女士。“


    我心头好似被一盆冷水浇下,从额头到脚心。


    一直在旁边不吭声的母亲说话了:”你再确认一遍,没有存在名字重复的可能性?“


    ”没有!“女人斩钉截铁地说,她转过计算机显示屏,给我们显示了上边的信息,”八月七日婚配名单,第142配对“的大标题下赫然是我和母亲的照片,名字和身份证件,所有的信息都准确无误。


    ”没有。“女人又重复了一遍,”您二位的情况属于‘母妻’,虽然十分稀少,但的确存在。“


    母妻!我内心有道惊雷炸开,脑海中拼命搜索着关于它的内容。


    确实,母妻的情况极为罕见,就连学校的政治课上老师都只是提了一嘴,并没有详细讲解。


    往往只有母亲与儿子在各方面,例如基因,个性等等都极为匹配的情况下才会有母妻的出现。


    ”那么智脑给出的匹配理由是什么呢?“母亲的眉头依然紧皱,上前踏一步,问出了我内心的疑问。


    的确,我的个性与母亲并不和睦,平日里大大小小的矛盾更是不间断。


    ”女方夏缘,体质极为特殊,难以从交合中产生快感与高潮。非常巧合的是,其子——男方李央的性器官与其完美匹配。而特殊基因型导致生育不会生产畸形儿。


    “二人日常矛盾频发,但通过‘母妻’政策与夫妻交媾,可以调节舒缓生活矛盾。“女人看着电脑屏幕一字字念道,我听见母亲不自然的轻咳一声,当女人说到露骨词语时更是呼吸陡然粗重,但她并没有言语,我有点着急。


    ”就不可能是智脑出——“


    ”智脑永远不会出错!“女人不等我说完,打断了我,声音缓慢却又不由质疑。


    我瘫坐在椅子上,无助的看向母亲,拼命说服自己智脑给出的匹配决策一定是合理且完美的。


    母亲毫无疑问是个充满诱惑的女人。最╜新Www.④v④v④v.US发布年轻时她便是远近闻名的美人,父亲死后更是让她在社交圈里小火一把。


    人们怀念父亲的同时觊觎着这位独守空房的未亡人,期待着天降大运,智脑能把这个绝色尤物匹配给自己成为禁脔。


    我虽然没有读心术,但葬礼上男人们眼神有意无意扫过母亲时,我分明看见他们的目光像要将她扒光一样贪婪。


    不过这也怪不得他们。


    三十余岁的母亲同时拥有少女的青春稚体和女人的雌性诱惑。


    她的腿依然笔直修长,她的胸膛依然坚挺丰满,纵使并不暴露的黑色羊毛大衣和肉色丝袜将她胴体包裹,可无意间流露出来的玲珑曲线依然动人心魄。


    或许在外人看来是集娇俏与成熟于一体的倾城丽人,但对于我来说,平日里毫不留情的辱骂让我没有一点那方面的心思。


    尤其是近日的矛盾最终化为冷淡的相处,这种冷漠已经持续长达一个月了。


    我的紧张来源于对未知婚配的不安,更来源于对往后生活的期待。


    我一直期待着婚配过后能有一个善解人意的女孩子安抚我,从这个令人窒息的环境中拯救我。


    她或许会有着和母亲截然不同的性格,我们可以成立新的家庭,可以有新的生活,也不再需要每天板着脸把自己锁在禁锢自己的壳子中。


    可似乎这一切期待都随着‘母妻’的到来破灭了


    ”好……好。“母亲显然也在努力说服自己接受这场荒谬的婚配。我能听见她试图努力压抑着声音,使其听起来平静,可她微微起伏的胸膛出卖了她,我看着她,她也看着我。


    彼时我还不明白这种眼神意味着什么。


    不过我很快就会明白,一个坚毅且自负的女人,是绝对不允许自己的身体彻底沉沦在肉欲之中的。


    第2章


    天色阴沉晦暗,却迟迟下不起雨来,窗外的乌鸦叽叽喳喳惹人心燥。


    我躺在床上,盯着房间内仅亮着的台灯出神。一阵微信语音通话铃声把我拉回了现实,我拿起手机,是老唐。


    “喂……有屁快放。”我没好气接起了电话。


    “你真不准备和那个……安什么来着?就是那个艺术生交往了?”


    “别在我面前提她,恶心。”我说,“更何况智脑都已经给出婚配结果了。”


    “咋样咋样?”老唐听起来比我都兴奋,“智脑给出的结果不赖吧?”


    “傻逼智脑。”


    老唐比我大几岁,七个月前,他拒绝智脑婚配,选择了和女朋友结婚。


    那是个古灵精怪的女孩,但对他百依百顺,他为此事已经骄傲了许久,每次见我必带着他那刚娶的媳妇。


    老唐家里是开4s店的,有点小钱,人长得也不赖,每每出去吃烤肉,女孩望向他的时候,我才明白原来相爱的人眼睛里真的会有星星。


    我曾经幻想过作为一个男人,最好的时光是什么样子。


    其实幸福不过是累了一天的工作回家,有一个和你打趣的妻子。


    你懂她,她也懂你,于是你们二人拥抱在一起,于一个漆黑的雨夜,在落地窗前伴随着音乐,慢慢合体交媾。


    我并不嫉妒,因为我总有种莫名的自信,我未来的婚配妻子或许能和她一般好!可现在我只想离他俩远点。


    ”哎~别急嘛,长得丑点也无所谓,心好就行。大不了今天我媳妇跟嫂子聊聊,我也给你讲讲咋和女人相处。娶老婆,外在不重要,只要不是太老就——“


    ”你快闭嘴吧。“我心里越来越烦,挂断了电话。


    老唐还是来了,开着他那辆梅赛德斯-迈巴赫。”咋样?“他摇下车窗,副驾驶的女孩梳着双马尾,牛仔热裤下雪白的双腿长的惊人。


    “嫂子不来?”


    “不来。”事实上我压根没问过母亲。


    迈巴赫在高架桥上迎着夜幕奔驰而过,路灯昏黄黯淡,从前方飞来,又飘向后方。老唐把车窗开了个缝,跑车内的音响一直放着。


    “那是那一场青春,一直在风中摇摆,留下美丽的色彩。


    那时我们有唱不完的未来,没有谁能够阻碍~”


    从后视镜我可以看到老唐舒服地眯起眼睛,副驾女孩的双马尾在透过车窗缝隙的风中飘扬,我闻到一股幽幽洗发水的味道。


    她看向老唐,笑嘻嘻地,也跟着音响轻声哼唱起来。


    我听着前排二人的琴瑟和鸣,独自沉默不语。


    其实我也很喜欢唱歌。


    司马相如在失落贫困之际,一首凤求凰打动屏风后的卓文君,二人一见倾心,当夜便私奔。


    年轻的我天真的以为在不久将来,我也会遇到位卓文君,她将会是陪伴我一生的伴侣,情投意合。


    直到多年以后我才明白,智脑cdc6000是世界上最完美的超级计算机,可它仍无法精确计算出遥远的未来。


    人生不完美就是一场早已既定好的命运,老唐改变不了,智脑也改变不了,就连卓文君在最后也会对司马相如失望,写出“锦水汤汤,与君长诀。”


    第3章


    “哎?哥,你为啥和安冉分手啊?”坐在对面的少女歪歪头,一脸八卦。


    “我没和她分手啊……我压根不是她男朋友,没成过。”我又灌了口啤酒。


    “那两个月之前你不是说你俩关系挺好吗?你还说,感觉她对你也有意思。”老唐凑了过来。


    “嗯。”我应和了一声,“但是……但是我感觉她变了。我一开始见到她的时候,感觉她还是个很干净的女孩子……后来她变了,不是原来那个她了……你没看她朋友圈吗?”


    “没有啊,她最近发了?”少女一脸惊讶,拿出手机,嘴里嘟哝道:“我上次问了她考试咋样,她也没回我,然后——”


    “她把我删了?!”


    老唐露出不可置信的神色,道:“你俩之前不是关系很好吗?闲的没事把你删了干嘛?”


    是的,世界就是这么小。 }她和安冉小时候住在对门,情似亲姐妹,后来安冉父母离异搬走了,二人也就只在手机上联系了。


    “哎呀好了好了,别提她了,吃串。饭都堵不住你俩那张嘴……”


    那晚我们喝了很多酒,老唐一开始和女孩卿卿我我,可他在意识到我心情不好后便收敛了很多。


    那晚他搂着我的肩膀说了很久,具体说什么我记不得了,只记得他问了很多关于我那未婚妻的事。


    我没有告诉他关于母亲的事,只是摇了摇手,又开了瓶啤酒。


    直到今天我仍然可以回忆起他的眼神,同情悲怜,又带着一丝丝好奇。


    老唐把我送回家的时候,已是半夜两点钟。我醉醺醺地揽着他的肩头,跌跌撞撞。


    ”我还是觉得,智脑婚配的妻子……嗝……一定是最合适你的女人。“老唐喝的也不少,舌头有点大。


    “别给我……瞎扯淡。”我哼哼道,“我就把话放这了……你就算给我分配头……分配头母猪,我也……觉得比她……”


    ”李央。“一声冰冷而又熟悉的声音突然从我身旁响起,我可以看见老唐脸上的表情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凝固住了。


    ”明天是婚礼的日子,现在是半夜两点三十二分。“女人双手交叉抱在胸前冷冷道。


    ”这……这是你婚配的……老婆?“老唐悄悄用手指戳了下我腰,压低声音结巴道。平时老唐送我到小区门口便开车告辞,因此从来没见过母亲。


    母亲晚上穿着一件manito真丝睡衣,样式宽松保守,遮挡了女人大半窈窕曲线。我忽然内心生出一股冲动,大声说:”对,她就是我老婆!“


    我挣脱开老唐的手,上前一步用力搂住母亲的腰肢,母亲猝不及防下被我摁在怀里,柔软的身子紧贴我的胸膛。


    我也不知道是哪里来的胆子,或许是酒壮怂人胆,竟轻佻的用手指在母亲下巴勾了一下,说:“是不是,美人儿?”


    其实说出这句话的那一刻,我便后悔了,酒也醒了一大半。发布?╒地★址╗页w\wW.4v4v4v.us


    我能感受到怀中的女人身子僵硬起来,她紧闭双眼,贝齿咬住下唇,身体微微颤抖,压抑着愤怒。


    当她再次睁眼的时候,一道细若蚊吟的声音从她唇齿间挤出:“是……”


    “母妻关系一旦确立,那么无论是在公共场所,还是在私下聚会,亦或者是在夜晚的床榻上,女方都应承担起作为妻子的责任和义务。只有当二人独处时,才能以母亲的身份对待男方。”


    母亲是个循规蹈矩的人,身为名一级律师,她自然对这段文字烂熟于心,尽管这并非她所愿。


    “那个……你们先聊,我身上汗多上去洗个澡。”我找了个借口开溜,转身上了楼。


    母亲扫了眼老唐,淡淡道:“明天下午三点,婚礼在龙城煌苑。”说罢没回头看一眼,转身走了。


    当老唐回到车上时,副驾的白裙女孩刷着手机,见老唐沉吟不语,她笑了笑,问道:“怎么了?”


    “奇怪,太奇怪了。”老唐皱着眉头。“她明明很美啊。”


    “你见到他的婚配对象了?”女孩半开玩笑似的道:“咋样,跟我比谁漂亮?”


    “唔……都差不多。”老唐含糊道。


    当一个女人问起亲近的男人,自己和别人相比谁好时,若是得到的答案是一句犹犹豫豫的“差不多”,那其实就等于说,还是“差挺多”的。


    女孩也不懊恼,眨了眨眼睛道:“那为啥我看你那个哥们愁眉苦脸的?”紧接着她瞥了眼老唐,声音甜腻埋怨道:“搞得我都没法和你亲近了。”她解开了胸上的一粒扣子,上边镶的水钻在昏暗的车中反射着光芒。


    “李央他这人……我搞不懂,估计还是心里惦记着那个艺术生吧。”老唐伸手搂住了女孩。


    “很久没跟安冉联系了,我也在想他嘴里那句‘她变了’是啥意思……不会是学坏了吧?”


    白裙上的拉链被缓缓解开,紧接着便是簌簌声,女孩的呼吸陡然粗重起来。


    “不过……明天下午……他们倒是有……婚礼……下午……”


    吱呀声中,没有人再说话。


    随着几声满足的叹息,车中恢复了黑暗和寂静。


    “她很美?”


    “很美……但也蛮冷的,性格估计不好对付。”


    “不行,明天你得带我去看看。”


    “嗯。”


    第4章


    今天是秋天前来临的最后一个周末,我将会和这个陪伴我前半生的女人领证结婚。下午是婚礼,晚上则是她履行“母妻”身份的第一夜。


    母亲穿着一身伊斯灵顿风衣,极为清透的肉色丝袜将她的腿部修饰得修长笔直,卡其色高跟被擦拭的锃亮,在秋日明媚清爽的阳光下泛着光泽。


    她向来就是一个在重要场合很有仪式感的女人,无论是在法庭,还是在同学聚会,都是如此。


    此时母亲轻轻说了句:“走吧。”便主动牵起我的手。我略带吃惊的望着她,却发现母亲面无表情看着不远处的婚配机关楼。


    昨晚回家后,母亲直接闯入卧室,劈头盖脸对我一顿讥讽。


    非常奇怪的是,我并没有像原来般和她争吵,只是把头低下默默承受着母亲发泄完她的遭受的耻辱。


    此后便是如往日般的冷战,早上母亲并没有理会我早餐吃什么的询问,将我撂在一旁独自泡起了咖啡。


    我挽起母亲的手,猜不透她心里在想什么。


    大厅内并不空旷,男孩女孩来来往往,今天是很多人领证的日子。


    “您好,请问您二位是来办理结婚证件及其手续的,是吗?”还是那日的工作人员,带着职业假笑向我们走来。


    得到了肯定的答复,她将我们领到一处长队,青年男女们在此等待着领取结婚证,读婚配宣誓词。


    见到母亲和我走进队伍,不少人都回头望了眼,眼神闪过一丝惊讶。


    的确,母亲并不显老,白皙的肌肤甚至像二十余岁的女子。


    只是她身上那属于成熟女人独有的优雅与从容是年轻小姑娘所没有的,在一众青涩稚嫩的气息中倒显得有些鹤立鸡群了。


    等待许久,工作人员终于带领我们到房间尽头一处台子旁,红色法兰绒的背景配上国旗,庄严而幕肃。


    ”我们自愿结为夫妻,从今天开始,我们将共同肩负起婚姻赋予我们的责任和义务……无论青春还是年老,我们都风雨同舟,患难与共,同甘共苦,成为终生的伴侣!“我和母亲一同读完台子上的结婚证宣誓内容。母亲的声音还是一如既往的平静,我却有些微微颤抖。


    我知道读完这段文字,我便会永远和她绑定在一起了。


    ”还没完。“工作人员阻止了我外出走的步伐,微笑道:”介于你们情况特殊,还会有一段关于’母妻‘的宣言。“


    他递给我们二人各一本册子,上边写着”母妻婚配宣誓词“。


    我简单扫了一眼”母妻宣誓词“,心头一震动,缓缓念道:


    “平日里,我以儿子的身份听从你的教诲;夜晚降临时,我将以丈夫的身份占有你的身心。我承诺,以炽热的激情与不渝的忠诚,夜复一夜,直至星河枯竭。”


    宣誓词表面文辞优美,但隐隐透出露骨的词语。


    我一直以为母妻婚配,只是政府,智脑将我的后半生锁定在母亲身旁,永无出头之日。


    可看这宣誓词的样子,似乎我在婚配后的确要履行身为丈夫的……职责?


    我并不是个懵懂无知的男孩,时代网络很发达,谁还没看过几部小黄片,色情刊物了?


    只是昨日巨大的冲击震晕了我的头脑,一时间没想到妻子的身份,也包含了雄性与雌性之间最为隐私,亲密,纯粹的链接。


    交媾。


    我正在震惊之际,另一侧母亲也缓缓开口:


    ”我的孩子,平日里,我将保持母亲的尊严;夜晚降临时,我将卸下所有防备,以妻子的身份无条件服侍你,满足你最深处的渴望。我承诺,以身心的奉献,与你共赴这禁忌的狂热。“


    这一次,我能听见她的声音有些颤抖,一向稳重端庄的她,竟然也有这样的时候?她是在害怕什么?还是在心潮澎湃?


    我不懂,我抬眼望向母亲——哦不对,此刻她不是我的母亲,也不像是。


    此刻,她只是一个散发着雌熟与母性,独属于我,别人不敢也不能染指的,女人。


    第5章


    “其实,你也知道她心里还是放不下你吧?”一个声音从我心底传来,带着不甘和倔强。


    “怎么可能,她都跟校外的黄毛上床了哎。”另一个声音反驳道。


    “就没有可能是她被逼的,或者被带坏了,她实际上应该内心还很纯真,她一定是被逼的……”先前的声音弱小了几分。


    “那晚你在ktv看见她脸上的媚笑也是被逼的?”


    “还是能改正的,她以前多干净啊……”


    “别自欺欺人了!她既不会看杜拉斯的情人,也不会唱等你下课。你对她的了解不过是在音乐教室看见她的白裙子,精虫上脑,和她聊天时间也不过一两个月。她从来不是什么文青少女,都是你意淫的而已!你在天台上听过她扯自己的梦想,blablabla,可你见过她哪怕一次在图书馆里看书没有?”


    “好像没有哎……”


    “智脑的选择是不会错的,是吗?毕竟是全世界大数据集合的超级计算机,cdc6000又是最新引擎的一代,应该不会吧。”


    婚礼之所以选择这么匆忙放在这个下午的原因是,律师一直是一个很忙的职业。


    从我记事起,母亲似乎就有写不完的法律文书,解不尽的法律问题,处理不完的法律事务。


    我们没有太多时间度过所谓情人之间的“蜜月”,一场小型而又隆重的婚礼,和周末两天时间的适应新身份,已是母亲能做到的最好。


    咖啡馆是斯堪的纳维亚风格的,纯白的桌椅墙壁,复古的线条,营造出一种极简,甚至冷冰冰的美感。发布页LtXsfB点¢○㎡


    如今被彩带,纱幔,鲜花和气球装点成宴会厅的模样,冰冷的线条似乎柔和起来。


    与其说是婚礼,不如说是小型聚会。


    我们并没有邀请太多人,母亲的社交圈并不算广,只有些多年前的大学朋友,我则是不想让太多人知道,邀请了几个死党,其他同学都没告诉。


    毕竟我也不想被别人叫做“妈宝男”。


    “哟!小央长这么帅啦?”女人的话语打断了我的思绪,她从门外快步走来,烫过的大波浪散发出很奇怪的闷热香气,没等我反应过来便被她揽住揉起了头发。


    “要我说你妈也真是的,平时不好好打扮打扮你,她自己结婚了倒想起给你折腾身西服了,咋样找到女朋友没?没有的话姐给你介绍介绍。哎对了,你妈的那个男人长啥样,那几个家伙听说缘缘选择了婚配而不是自由恋爱都气疯了


    ,大学舔了四年没得手,好不容易等——抱歉我这么说是不是不太好,总之‘智脑’选了哪个男人那么幸运,能配上我们家缘缘?”


    她是我母亲当年的大学舍友,喜欢让我叫她莉姐。


    女人连珠炮般滔滔不绝,没给我一口喘息的机会。


    我挣扎着从她怀里起身,苦笑着整理着被弄乱的头发。


    似乎她还不知道那个“幸运”的男人就是我。好奇怪,母亲没有告诉其他人吗?


    “这个……等到时候你就知道了。”我笑容尴尬。


    总不能说是我娶了自己妈吧?


    至于解释什么的,我实在不知道如何跟从小看我长大的阿姨解释说,你的好闺蜜要委身于我,今天晚上我和你的闺蜜要共入洞房颠鸾倒凤,那个十几年前跟你同住大学宿舍幻想未来的女孩要被她未来的儿子征服身体,这也太怪了吧。


    讲真在这方面我真的很头疼,毕竟智脑推行“母妻”政策才不过短短五六年,社会虽然已经接受,但还是给人们的伦理道德观带来不小的冲击。


    在这方面母亲和我倒是异常合拍——因为我也没告诉朋友,婚配的女人就是自己的母亲。


    “好啦好啦,”莉姐拍了怕我的头,她似乎误解了我的窘迫,“姐主要担心的是婚配的臭男人,那几个大学追你妈的老家伙今天也来,怕不是要把那个倒霉鬼手撕了。”


    我唯有苦笑,点头哈腰把她引到会客厅。


    “哦对了,你妈呢?”


    “她还在后边,化妆师为她准备妆容和婚纱,可能需要晚点。”


    莉姐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那看来缘缘还蛮上心的哦,我记得她之前说过不要婚礼的说……没事你先忙吧,不用管我。”她挥了挥手。


    客人们陆续从到来,熙熙攘攘走进宴会厅,我开始四处招待,有个帅大叔跟随人流,他蓄着络腮胡,burberry正装剪裁得体。


    可是名贵的衣服似乎并没有带给他快乐,脸上带着说不出的寂寞。


    “他就是我之前跟你说的老家伙。”莉姐不知何时悄咪咪到我身后,看着男人:“姓宋,听说他一辈子没娶哎。”


    老唐也来了,挽着他的妻子。


    女孩穿着一个颇为休闲的ny洋基队棒球衫和热裤,两条火辣而修长的白腿明晃晃地穿过人群,招来不少女人的暗中艳羡。


    老唐一边和其他人来参加喜宴的熟人们打着招呼,一边和我打趣,他们似乎都比我这个新郎快乐放松。


    我招呼一会后告别了老唐,转身擦了擦额头正待迎接新一批的客人,瞥向门口的眼睛愣住了。


    她什么时候来的?


    我走向门口,望着她,神色复杂。女孩垂下的眸子亮了些许,她看见我张张嘴,却没发出任何声响。


    “你怎么来了?”我冷冷道。


    “我听同学说你要结婚了,就来看看你……”女孩轻声说。


    少女还穿着她最喜欢的雪纺连衣裙,脸上没有了之前的浓妆,就像我第一次在音乐教室遇见她的那个下午一样。


    可是她的头发不再是乌黑笔直,还是那晚的烫染。


    她的双眼红肿。


    我脑海中又浮现出那个午后,杨树叶哗啦啦作响,阳光扑面而来。


    那时她痴痴地看着墙壁上张贴的帕里斯和海伦之恋,午后的暖阳穿过她连衣裙上,雪纺乔其纱几欲透明,映出她裙下若隐若现的胴体,窈窕修长……我不敢用眼神玷污她,连忙上移眼光,却发现她也在看着我,阳光照在她长长的睫毛上,轻颤。


    有那么一瞬间,我似乎真的相信世间有天使,那位吹着百合花喇叭,传颂着复活福音的白羽少女就在我眼前。


    我顺利加上了她的微信,她叫安冉,比我小一届,艺考生。


    往后的日子我们聊了很多,我说我好累,以后不想学理科了,她哽咽着说自己原生家庭不好,自己有个品行并不算好的弟弟,父母冷漠重男轻女。


    所以自己要拼一把,梦想考上全国最好的美院。


    那时我们还坐在学校育英楼的屋顶上,我看见她布满雾气的眼底倒映着星光。


    过了一段时间,她消息回的越来越慢,越来越晚,也总是发一些“嗯”,“好”,“洗澡了再聊”,之类的话敷衍我。


    起初我以为是她学到很晚很晚,直到在一个失眠的深夜,我看见她更新朋友圈的图片,她完全变了,不再是我认识的那个安冉。


    再然后就是那个下雨的夜晚。皇冠ktv灯红酒绿,她赤身裸体,被一个黄头发的男人搂在怀里,媚眼如丝,轻喘。


    “没什么好看的,我和你不熟。”我淡淡道。


    “我错了,我真的错了……”安冉的声音带着哭腔,她拽着我的手:“跟我走吧不要结婚,我再也不跟彪哥他们混了。”


    “原来你管他叫哥吗?”我轻声说,“你从来没这么叫过我哎……”


    安冉一愣,手已经被我甩开。


    “你也知道智脑做出决定前任何人都有机会反悔,但是作出婚配决定后便无法取消,对吧?”我没有再看她,转身走向宴会厅。


    “李央!!!”


    叫声不是从我身后少女传来的,是在我身前。


    莉姐小跑着过来,身后跟着几个人。“今天不是你妈妈的结婚日吗?怎么这个男士说是你的婚礼?”她指向老唐。


    老唐也带着疑惑的神情:“对啊,昨天你跟我说是你的婚礼,这和你妈有啥关系。倒是昨天我也奇怪,还没结婚你未婚妻咋直接住你家——”


    他还没说完便被身后姓宋的帅大叔一把推开:“夏缘在哪里?她的……婚配男士在哪里?我想见见缘缘,为什么一点机会,一点机会都不愿意给我留……”


    其他宾客也都被吸引,目光纷纷聚集在我身上,议论纷纷。


    “这个……这个嘛……”我挠着头,铁下心来,大声道:“其实智脑就是这么分配的!今天就是我和我母亲的——”


    “啪!”


    宴会厅的灯光突然全部熄灭,黑暗在一瞬间将所有人笼罩。


    大厅尽头突然亮起一束光,随着尽头大门缓缓开启,众人不由自主摒住了呼吸。


    雪白的婚纱膨胀着莹洁而纯净的光,镶嵌其中的流苏碎钻将璀璨洒在所有人的脸上,我分明在他们身上看到了崇敬之色。


    直到很多年后我仍然记得那一幕。


    咖啡馆外的秋雨不停的落下劈里啪啦打在屋顶上。


    女人浑身散发着异样的光辉缓缓走向人群,她像所有传说中绝代风华的神女般,容光凛然,纯净地叫人不敢亵渎。


    人群不由自主的分开,露出一条通道,就像圣经中被摩西分开的红海,而通道的尽头便是那个手足无措的少年。


    我也仍然记得女人看向我的一刹那,眼神中的高贵和不敢侵犯似乎化成虚无,取而代之的是圣母玛利亚般的慈爱和温柔。


    “我们现在开始吧。”绝色女人走到身边,拉起我的手。


    这是我第一次意识到母亲的手原来如此柔软纤长,即便隔着针织雪蕾丝手套,我都能感受到肌肤的嫩滑。


    “在这里,我——夏缘,自愿与自己的儿子,李央,结为连理。『&;发布页邮箱: )ltxsbǎ@gmail.cOm”


    “以后,我就是他的女人,他的妻子,至死不渝!”


    第6章


    我其实一直不知道当时脑海中想的是什么,呆呆地任由眼前的美妇牵起我的手。


    四周安静的出奇,所有人都看着宴会厅中央二人,就连呼吸声都停滞。


    人群中眼神精彩纷呈,祝福,羡慕,期许,落寞。


    窗外的雨滴声仿佛于一瞬之间变慢。


    “央儿,不要再伤心了。”面前的婚纱美人忽然附到我身边,用只有我能听见的声音耳语,语气眷恋到了极致,“以前妈妈可能跟你关系不太好……但是没关系,既然智脑替我们做出选择,我们有足够的时间去弥补……弥补……”


    母亲的唇柔软,水晶蜜桃般的光泽。


    她吻了上来,温柔的像是对待相爱已久的恋人。


    我突然全部都想起来了……女人面带疲态,吃力的抱着熟睡的小孩,右手还提着一个背包;中秋团圆夜里,只有女人和小孩相互依偎着,痴痴地望着一轮月亮。


    我和母亲是什么时候闹矛盾的呢?又是因为什么呢?好像我也不记得了。或许这是智脑给予我们家的一个开始,一个崭新的开始。


    那么就开始吧。


    四处跟认识的,不认识的人打着招呼,听着他们说一些恭喜新婚大吉,往后日子要对妻子好要呵护她爱她之类的话语。


    母亲倒是显得从容很多,打完招呼后便和曾经的大学同学以及一些律师所的同僚聊着往事。


    其实智脑婚配到亲人对于大多数宾客来说并不是那么不可接受。


    很多人在母亲宣布配偶是我时只是惊讶一会,习惯后便和对待普通婚礼般吃吃喝喝。


    老唐跟我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婚后哄老婆指南”,我看着远处几堆众宾欢乐。


    “喂。”我突然回过头来,“你说,结婚后我就要成大人了吗?”


    老唐愣了一下,下意识说:“那当然。”


    “可是我刚刚高考完哎,还没开始上大学,就要成家了?”


    老唐无所谓的耸了耸肩:“这不都是你选择的吗?本来你可以大学毕业后再递交智脑婚配名单的,鬼知道为啥你刚满18岁就递交。”


    我叹了口气,随手拿起一瓶红酒,像对待大排档的青岛啤酒般对瓶吹起来,下一刻便吐在桌子下。“呸,好辣好苦,谁闲的没事喝这玩意。”


    是因为安冉啦。心中那个小小的声音再次重复道,谁叫那晚ktv里她说你没半点骨气,连表白都不敢,活该找不到女朋友的。


    我摇摇头。自从和母亲接吻后,我依稀能听到身后传来的啜泣声。我当然知道那是谁,可没有回头。现在人群里已经看不到那个白裙的少女了。


    忽然脑海里又浮现出那个装满乐器的教室,女孩沐浴在阳光里,面颊如梨花瓣般柔嫩,泪水晶莹。


    “好啦好啦,你还是会长大的。青春就是这样啊,要相信时间会带你走出困境。”老唐揽住我的肩膀。


    “要不要这么中二……平时没见你这么文青。”我嘟哝几句,猛灌一口营养快线。


    “更何况很早婚配又不是什么坏事,对不?你没听说过一句话吗?女人三十如狼四十如虎。”


    第7章


    “好好对待缘缘哦!你也长大了,是个男人了!”


    “放心吧莉姐,一定一定!”我挥手说。


    送走了最后一个客人,已是晚上十一点,深夜。


    我只觉得浑身乏力,不顾地上的灰尘,坐到台阶上,看着黑色桑塔纳的尾灯缓缓消失在夜色中。


    “想什么呢?”母亲坐在我旁边,身上还穿着婚纱。


    “没什么……”我欲言又止,“就是感觉……您晚上在我耳边说的话,挺不搭的,平日里没见您这样。”


    不知为什么,用上敬语‘您’。好奇怪,平日里可从来没有对她这样过。


    是因为今晚母亲的高贵典雅征服了我,让我以对待女人的眼光重新审视她?


    还是因为她在众人七嘴八舌中毫无顾虑的宣布成为我的妻子?


    我不知道。于是我回头,很努力的看着她的双眼,想要得到一些答案。


    “没有什么原因啦。”母亲脱掉水钻高跟鞋,舒展下脚趾。


    纱裙下摆露出一截小腿修长,超薄银葱珠光连裤袜包裹着母亲足背的肌肤,在未灭的灯光下炫起微光。


    看见我还在盯着她,母亲缓缓开口说:“应该是可怜……嗯,或者说同情吧。其实我知道,你一定很想逃离我身边,对吧?”


    我连忙摆手,说:“没没——”


    “我平日里对你太过严厉,初高中时稍有不顺就会让你罚站甚至下跪。成绩有波动就会逼迫你上辅导班。你一定觉得可以通过婚配,找一个对你温柔的女孩,上大学后脱离我的掌控,对吧?”母亲没有看我,声音淡淡的,听不出是喜是悲,我一时间愣住了,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当时你背后的女孩是不是你高中暗恋的女孩?”


    我吃了一惊,抬头看向她。


    “你一定很讨厌我之前跟你定下的规矩,上大学前不准谈恋爱。我猜你应该是想高中毕


    业后跟她表白,但是又放弃了。”母亲看着我,一双明亮的眸子像是把我看透般。


    是啊,母亲冰雪聪明,怎会看不出我的想法。


    我又低下头。


    “嗯……是这样的。不过我和她倒不是因为您才没成。只是因为我看错了她。”


    “是不是因为她等的失望了,于是为了报复你,去跟社会上的人混?或许她家里父母离异,或者对她漠不关心。”


    “妈,你咋知道?”


    “当律师见得多了,向来如此。”母亲淡淡道,“其实现在想想,我不应该管你那么多的,有时候应该适当放放手……”


    我扣着指甲,心情复杂。


    或许早一些,她的人生轨迹会不会截然不同?我没有继续想下去。


    “扶我起来吧,不早了,我们先回家,晚上还有别的事情要做呢。”母亲轻轻说。


    我拉起她的胳膊,母亲直起后却没有行动,反而整个身子懒洋洋贴在我怀里,就这么靠在我胸膛上,使我不由自主的环住她的腰肢。


    蕾丝纱裙摆发出沙沙的声音,怀里传来一股很好闻的馨香。


    过了许久母亲才推开我,提着那双高跟鞋,走向suv。


    第8章


    回到家,母亲跟我说需要准备一下,便率先上楼,回到她的卧室。


    我在楼下自己房间中刷着手机,内心却砰砰直跳。


    我当然知道她要准备什么。我也能预料到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今夜过后,我的身份将会发生永久的改变。


    说起来我还是第一次把母亲当作女人来看待。


    莉姐当时对我说的话还历历在目,她指着那个打扮考究却失魂落魄的男人,说这是大学时期追你妈的学生会主席,到现在都没结婚,追到现在都老了,你妈却还像个二三十岁的新婚大姑娘。


    脑子里突然萌生一股邪恶的想法,母亲身穿传统中式大红鸳鸯婚袍,盖头下的粉颊含羞带怯。


    旁边司仪一声“入洞房!”众人欢呼下被我一把公主抱搂起,她羞嗔一声搂住我的脖子,在我耳边窃窃道相公慢点,娘亲都是你的,一切都是你的。


    我怀里搂着绝色美人一脸兴奋走向帘子后的洞房大床,背后站着那个追她不得的男人……想到此处我不由得嘿嘿笑了起来。


    不行不行,好猥琐。


    但是之前各种论坛上都说处男的第一次会很……快。


    母亲会因此而失望吗?


    我们能真的像一个真实的夫妻一样共枕同欢吗?


    亦或者说


    半个小时过去了。


    我突然内心产生一股悲观的猜测。


    按照母亲以往的性格,她或许压根就不会让我碰她。


    她一定会冷笑几声:你是老娘肚子里生下来的肉,以为自己长大翅膀硬了,还想对我有什么龌龊肮脏的想法?


    手指一次次划过屏幕,试图用短视频吸引我注意力,但内心不由自主地心烦意乱,胡思乱想着。


    时间过了一个小时,一个半小时……正当我逐渐接受悲观的想法时,微信突然响了。


    夏缘:洗个澡,上来吧。


    我从床上蹦起来,在衣柜里胡乱找了个换洗的衣服小跑向浴室。


    我也说不准为什么自己那么兴奋,于是脑子里不断安慰着自己:并没有那种什么变态的俄狄浦斯情结啦,弗洛伊德都是瞎扯淡的,我只不过是遵从智脑的规则,一切都是它替我安排的。


    第9章


    母亲卧室的房门紧闭。我敲了敲门,“进。”卧室里的女人说。


    美妇穿着一件蓝色睡袍,在办公桌旁敲着键盘。


    “妈,你还在忙啊?”我擦着头发,讪笑说。


    “嗯。”不知为何,母亲又恢复了平日里冷冰冰的态度,仿佛婚礼时从天而降的那个婚纱女神和她没半毛钱关系一样。


    她没有理会我我,只是继续修改着电脑里的文件。


    我只好坐在一旁,打量起那个忙于公务的女人。


    睡袍长至脚踝,颇为保守的样式,将母亲的身子裹地严严实实。


    我向下看去,却发现母亲雪绒拖鞋和睡袍之间露出一小片肌肤,似乎还闪着点点银光,空气里湿润的水汽夹杂着茉莉花香。


    许久过后,母亲起身淡淡道:“刚刚突然公司有点事,临时修改下,我们现在开始吧。”她关掉显示屏,起身走向床头柜,翻出一个密封红色绸面礼盒,盒面的烫金字体十分醒目。


    人口再生特别法·母妻专属。


    “这是政府发过来的?”我好奇。


    “嗯。里边有一些教育资料,受孕检测纸,还有一套情……一套衣服。”母亲道。


    她打开盒子,从里边拿出一个u盘,插到电脑中。


    电脑显示器中播放着一个视频,蓝色卡通小狗和粉色卡通小猫正在讲解着母妻手册的内容,大都是一些“母妻”的来源与优点,义务与责任等等。


    “母妻制度,其实是专为特殊家庭所设计的一项婚配制度,只有极少数人适合此项制度,所以被选为母妻的同学们一定要珍惜这段姻缘哟!”粉色小猫认真说道。


    蓝色小狗西装领带打的笔直,笑嘻嘻说:“对的对的。通常来说,被选为母妻的家庭都是单亲家庭,母亲和孩子急需要一对伴侣来度过余生。他们通常并不会有很好的关系,生活里一些细小的矛盾导致他们相处的并不和睦。”


    “所以才需要母亲献出自己的贞操与身体,来保证儿子和自己的关系和睦呀!”粉色小猫抢答道,她身上的婚纱白的显眼。


    小猫面带慈爱的笑容,伸手解开婚纱,深情款款地看向蓝色小狗,眼神像是望着爱慕已久的情郎。


    “世界上存在一部分女人,天生阴道结构特殊,不易受到刺激,民间说法通常把她称呼为‘石女’。可这实际上是一种很不负责任的叫法。因为性冷淡并不意味着没有资格享受性爱。”蓝色小狗一边说着,解开了自己的裤腰带。


    “但是经过智脑大数据的统计,几乎所有这类女人的第一代血缘遗传雄性,阴茎结构罕见地和此类女人相匹配!”小猫伸出小舌头舔了舔嘴唇,笑眯眯地补充。


    “所以某种意义上来说,今天晚上将会是母妻第一次真正享受性爱的日子,当然,也会是儿子彻底摆脱处男,完整拥有自己女人,回馈母亲的日子。”蓝色小狗把粉色小猫抱在怀里,下体紧紧贴合,它们露出快乐的表情,画面渐渐虚化,只剩下一个红色的爱心停留在显示屏中央。


    小猫咋生出小狗的,难道没有生殖隔离吗?我内心暗暗吐槽,又想:也就是说所有母妻的婚配的女方,都是所谓的性冷淡?


    画面渐渐转黑,音响里传来令人忸怩的呻吟声,背景配音缓缓道:“下面请母子签署法律条约,该条约带有法律约束,禁止……”


    法律条约?


    这么严格?


    我看向母亲,只见她从盒子底部翻到一张卡片似的东西,我看向那张卡纸,不由得惊呼一声:“这还有法律条文的?这么严格?”


    ——————————————————————


    人口再生特别法·母妻家庭特别条例


    (2037年修订版·结婚证附录,双方签字即生效)


    第一条 身份模式自主协商


    母妻双方可于婚配登记后七日内,自行协商确定日常生活身份模式:


    (一)全天母子模式;


    (二)全天夫妻模式;


    (三)昼夜分割模式(每日06:00至21:59为母子关系,22:00至次日05:59为夫妻关系)。


    协商结果须以书面形式向户籍所在地社区母妻指导中心备案。逾期未备案的,默认执行昼夜分割模式。


    第二条 母亲管教权与儿子服从义务


    不论前条选择何种模式,儿子年满十八周岁后仍被视为“心智尚未完全成熟个体”。


    在日常生活、教育规划、财产支配、人际交往等非性行为领域,母亲对儿子保有完全管教权与最终决定权,包括但不限于罚跪、戒尺、体罚、扣除零花钱、检查并清除电子设备内色情内容等。


    儿子拒不服从的,扣除当月全部人口再生补贴,并由社区强制执行七日孝子再教育。


    第三条 性交请求不得拒绝


    母亲对儿子提出的性交请求负有无条件服从义务,涵盖时间、地点、体位、着装、语言、道具等一切要求。


    每日累计不超过五次,每次不超过三小时。除持有医疗机构出具的禁欲证明外,不得拒绝或拖延。


    第四条 最低交媾频次与避孕禁止


    (一)每周至少完成三次完整无保护内射行为;


    (二)母亲排卵期内每日至少二次;


    (三)严禁使用避孕套、体外射精、避孕药及其他一切避孕手段。


    第五条 强制受孕期限


    自婚姻登记之日起三百六十五日内,母亲必须成功受孕并足月生产。


    逾期未孕的,母亲强制植入促排卵芯片并入住集中受孕营九十日;儿子同时加配一名辅助妻子,直至原母妻完成受孕为止。


    第六条 附则


    本条例由国家人口再生委员会负责解释,智脑项圈及居家监控设备实时监督执行。任何违反行为均视为危害人口再生罪,依法追究责任。


    双方签字确认:


    丈夫:李央(签字/指纹)


    母妻:夏缘(签字/指纹)


    社区指导员(签字/指纹)


    日期:2037年x月x日


    第10章


    “读完了吗?”


    我点点头,“差不多了。”


    “签字。”


    “签字?”我突然脑中充满迷雾,隐约感觉陷入到了什么之中,但又说不清楚。我和母亲在律法下边签上名字,按压好手印。


    “那么现在我们来协商下以后的生活安排。”母亲道:“根据律法第一条,可以仍然选择以母子相称,或者为夫妻相称呼。央儿,你有什么想法吗?”


    “呃……”我挠挠头,皱眉说:“其实……我感觉平日里叫惯了,如果突然改变称呼叫什么老婆之类的,可能反而觉得奇怪。”


    母亲点点头,道:“好,那么后天我上班时就把结果递交给婚配事务所。”她起身把律法放进盒子里,向门外走去。“跟我来。”


    我跟在母亲身后,一脸不解:难道后续不是要在母亲卧室里……额……就是干那种事情吗?


    我突然心中没由来感到一阵失落,奇怪到我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


    我明明对母亲没什么非分之想的,我喜欢的可是隔壁临班的白裙女孩啊,洞房床事什么的也只是履行母妻的义务罢了,她那种冰山冷傲魔王,还时不时觉得我叛逆打压我,我为什么会在意上不上床呢?


    明明应该感到身体轻松才对啊。


    脑子里胡思乱想着,我跟随母亲往走廊尽头走去。


    我们家其实是个复式。


    有两个次卧,一个主卧。


    由于家里就我和母亲二人,主卧没有办公桌和显示器,于是平日里我们分别睡在次卧,最为空旷的主卧反而被空置下来。


    我跟随母亲走上二楼,母亲拧开主卧的大门,轻轻一推。


    心里忽然感觉像被点亮一般。


    中央的水晶吊灯并没有开,但房间里不算昏暗。


    床头柜上香氛蜡烛莹莹亮起,房间中充盈弥漫着一股非常好闻的味道,淡淡的并不刺鼻,像是北欧森林混杂着玫瑰的芬芳。


    房间正中央是欧式大床,四根柱子顶端各悬着一层极薄的香槟色纱幔,大片深酒红的天鹅绒床单铺得平整。


    窗边原本空着的角落,被摆了一张我从未见过的双人贵妃榻。


    母亲把房门带上,又到窗边把厚呢绒窗帘仔细拉起,她走到床边坐下,说:“过来。”


    “哦,好。”我一时间有些失语,房间内看起来似乎竟有些……奢华。想都不用想,肯定是母亲提前准备的,可是


    “别坐在我旁边。”母亲突然开口,阻止我动作,她深呼吸后声音里听不出悲喜:“李央,你先跪下。”


    “啊?什么?凭什么?”我愣住。


    母亲看着我,流利背诵道:“根据母妻法案第二条,母亲管教权与儿子服从义务,


    不论前条选择何种模式,儿子年满十八周岁后仍被视为“心智尚未完全成熟个体”。在日常生活、教育规划、财产支配、人际交往等非性行为领域,母亲对儿子保有完全管教权与最终决定权,包括但不限于罚跪——”


    “停停停。”


    “李央,你签了字的。”


    我面色几度变换,最终咬咬牙,“好。”放在以往我绝对不会听她的,可是刚刚我签字的确是具有法律效益的,没有任何办法。


    我跪在母亲身前,好在天鹅绒地毯柔软。


    今晚婚礼过后我本以为和母亲的身份发生改变,家庭地位不说压她一头,最起码也应该持平。


    可母妻法案似乎没我想象的那么好,尤其是第一和第二条。


    我想这或许就是给母妻的一个持平手段吧?


    虽然母亲不得反抗任何有关交媾的请求,但儿子仍然保持为人之子的地位。


    我视线不由得落在前方脚下。


    母亲宽大的冰蓝色睡裤极为保守,只是我现在看清睡裤和鹅绒拖鞋中间皮肤上那片亮银色是什么了,那是丝质薄纱,紧紧贴合在母亲脚踝的足后跟的肌肤上,好像是……银葱珠光丝袜?


    可是——可是母亲为什么会


    “从今往后,不要睡你的房间了,明天你把课桌,显示器,书什么的都搬过来,到主卧和我一起睡。”


    我还没继续想下去,眼前的女人便开口缓缓道。我抬头看向母亲,温暖的烛光氤氲而下照在她脸上,让一切都带上了淡淡的缅怀之色。


    “你父亲其实并没有死。”


    我心头一震,失声道:“什么!”


    “他不是在我没出生前就遭遇车祸被——”


    “他是在你出生的那一天走的。”母亲的声音没有波澜,听不出任何情绪。


    “我怀你的时候他出国攻读phd,和他同专业的学妹结识,一个美国人。生你的那一天他打电话,跟我说他可能不会回来了,他说他已经通过婚签拿到绿卡,留在美国一直以来是他的梦想,只有那里才能完成他学术上的突破。”


    我猛地抬头望向母亲,发现眼前的女人并没有我想象中那般脆弱,反而一脸平静。


    “你不用这样看着我。”母亲淡淡道,“这么多年我早就走出来了,不可能因为这个事情伤怀。”


    我正在回味着母亲的话语,又听她道:“小时候你成绩不好的时候罚你下跪面壁思过,给你报过很多课外班逼迫你学习到很晚,当时初三你数学考了七十多分,我气不过,打你抽断过很多根棍子,你还记得吗?”


    有些意外,我心情复杂,低下头来。


    我从来没想过母亲能主动说这些话,断断续续嗫嚅道:“其实您也是为我好……况且这些事情都过去了。”


    母亲摇摇头:“我承认之前管你过于严厉。母妻律法第二条说过,对于男方的非性行为领域,母亲对儿子保有完全管教权与最终决定权。但是我想,以后我在小事上不会那么苛责你了。”


    我张张口,却不知道说什么。


    又听母亲轻轻道:“今天是你我大婚的日子,我提到你父亲也不是为了缅怀过去。我想表达的是自从你父亲抛弃我们娘俩,我就一直独自带你到大。妈妈一直在想你应该成为一个成功人士——很好的成绩,不错的身体,有为之奋斗的目标。”


    我跪在地上低着头,不敢直视母亲的眼睛,但我仍然能感受到身前的美妇缓缓站起,簌簌声伴随着母亲轻柔之极的话语。


    我忽然看见一团冰蓝色如梨花凋谢般缓缓落下,紧接着是另束带簌簌声此刻显得那么慢,又那么夺人心魄,像是来自地狱中魔鬼撒旦的低吟,勾引着迷途之人。


    “可是自从智脑的婚配后我或许想通了。其实成功不成功并没有那么重要,即使功成名就了又能怎样呢?到头来我这辈子只剩下你一个人可以关心,我想人最重要的是要珍惜好人生的每一个阶段,每一个姻缘,每一个人。”


    另一团蓝色的物事滑落而下,我看清了,彻底看清了,床头柜上的烛光虽然黯淡,但是地上两团分明是母亲之前穿的蓝色保守睡衣。


    褪去睡衣的母亲……我努力抵抗着心中欲念,可是心中那团火愈烧愈旺,欲火灼灼而燃。


    视线里女人的腿依然笔直,骨肉匀婷。一层极轻极薄的银雾覆在女人的肌肤上,那双银葱珠光丝袜隐隐融起水光,在跳动的烛火下水银般流动。


    “当然,以后,未来,你可以行使作为丈夫的权力,我也会履行好作为妻子的义务,尽心尽力的侍奉……”


    天籁般的声音柔和的不像话,像是从很远很远的地方传来。


    我终于忍不住,抬头,脑海中顿时空空一片。


    很久以前我听有人说过,当你看到比较好看的姑娘,内心产生的想法和她结合生子啦要和她上床啦,反正就是很直白的思想。


    但当你看到极美的尤物,第一反应往往是呆呆的欣赏这人间绝色,提不起任何龌龊的想法。


    我当时不以为然,心想什么嘛就是吹牛逼而已。直到今天晚上,我确确实实改变了自己的想法。


    母亲是律师,常年穿着打扮都很保守严肃,一套黑色西装长裤风衣涵盖春夏秋冬,再加之她雷厉风行的性格实在不讨喜,导致我一直没有过多注意过她的外貌。


    以至于第一次听母亲闺蜜说她大学时期是盛极一时的美女还颇为惊讶。


    可眼前的绝美尤物和我内心中母亲的形象截然相反。


    女人并不像十几岁的小姑娘般羸弱,尤物般的胴体带着些雌性成熟后的丰腴,仅仅穿着一件雪纱蕾丝胸衣,一个用系带束起的白色薄透丁字裤,还有那双隐隐散发着银光的珠光丝袜。


    鹅绒拖鞋当然也被她踢开,赤足踩在地毯上,母亲就这样毫无保留地站着,除了那几片薄薄布料和丝袜外,大片如白雪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甚至可以用几近赤裸来形容。


    我想这套衣服应该是所谓的“情趣内衣”,但我丝毫感受不到性的欲望,更像是天使亦或者传说中的神女,即使赤裸着胸膛,浑身也会散发出一种不容亵渎的傲然贵气。
没看完?将本书加入收藏我是会员,将本章节放入书签复制本书地址,推荐给好友获取积分章节错误?点此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