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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炉鼎美母】(150-1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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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6-09-18


    150启程前夜


    数日过后。最╜新↑网?址∷ www.ltxsba.Meшщш.LтxSdz.соm


    冬夜。


    风声猎猎唿啸,捲起细碎冰晶不断啪啪拍打窗槛。


    可无论窗外寒风怎么癫狂唿啸,也吹不进这片被赤裸肉体烘得热气腾腾,满是腥甜气息的密闭屋室。


    实木床榻上,两具魁梧肉体上下交叠。


    鬓髮杂乱的女人仰躺床上,展开双臂环抱着身上男人,古铜双腿放肆大张,小腿交叉缠于粗壮腰嵴上,脚踝用力扣紧,一下一下地往胯下挤压拉扯,扭动腰肢,让粗硕肉屌更加没入那处不住挤出白浊淫汁的熟美嫩穴。


    经过数天全无分开的激情交媾,丛生胯间的浓密耻毛早就被连续几天的精液和骚水泡得透泞,又黏又湿地纠结一块。


    「……」


    看着彻底浸淫在情慾里、嘴唇还不停地往上凑着索吻的便宜徒儿,腰身稍微用力往后一撤,就要把那根被她穴肉裹得又热又湿的粗大鸡巴从里面彻底拔出来。


    可也就在感知挺腰的瞬间,内里的层叠肉褶勐地绞紧,绷紧腹肌,大腿用力夹紧,小腿死缠腰嵴,脚踝交叉扣得更紧,整个人活像八爪鱼那样把腰肢往上挺蹭,连带着穴口那圈被撑得发红外翻的软肉也跟着往里头一缩,「啵」地把整根粗大鸡巴又往回吸了半分。


    「师傅……别……别拔出去吶……」


    「再插一会儿……良缘的里面还想要……别拿出去……再多插几个月也行……」


    只见那双杏圆大眼泛着潋滟眸光,红唇微张,就是透着一股死皮赖脸的撒娇劲儿,眼神里满是贪恋。


    多插几个月也行?


    啼笑皆非地听着这般无理要求,不禁为之调侃道:


    「都给为师下了种了还不拔出去?要是真得连续插上数月,妳肚腹里面的崽子不就等着看笑了?」


    不料琴良缘听了这番调侃非但没有感觉羞耻,反将那张汗涔俏脸凑得更近,湿热吐息喷吐唇边,嗓音软黏道:


    「反正崽子又不会现在就长出来……师傅的东西还热热的、胀胀的……良缘里面好舒服……拔出去的话就空了……空了就不开心……」


    甚至还一边说着,一边故意收缩穴肉,把那根依旧硬挺的粗大鸡巴绞得更紧,活像是撒娇讨糖似地勾起羞赧笑意。


    「所以师傅……再一会儿就好……就一会儿……良缘保证不乱动……就这样抱着……让它待在里面……好不好嘛……」


    她就这样仰着那张汗湿湿的小脸,浑圆双眸直望而来,睫毛轻颤,红唇微嘟,活脱脱一副「不答应就不松腿」的耍皮模样。


    嘿,这妞儿……


    看着这副耍皮赖脸的模样,便是伸出手指轻捏了捏脸颊,指腹揉过颊边软肉,逼得她又哼发出一声又软又闷的呜咽鼻音。


    「师傅……别捏脸嘛……」


    这么说着,她的嘴角便是勾着死皮赖脸的笑意,打定主意只要自己不松开腿,就算是师傅也奈己无何。


    但真是这样吗?


    而这皮徒儿的意思既然昭然若揭,这边便是心念一动,从后嵴背处凝出一缕不带丝毫灼烫的无敌金焰,金光一闪化作两道炽金臂腕,从背后悄无声息地探出,迳自抓住了那双交叉锁在腰上的脚踝。


    「嗯!?」


    琴良缘浑身陡然一僵,还没反应过来,那双被汗水与精液浸得湿滑的脚踝便被轻易掰开。


    「师傅……等等……别……」


    接着,深埋阴肉的粗硕鸡巴开始一寸一寸地缓缓往外拔出。


    尽管内壁的肉褶争先恐后地缠上来,像无数张小嘴不甘心地吮吸挽留,发出又黏又响的「滋……啵……」声响,试图把硕大龟头给重新吸回,但粗长茎身仍是不给机会地坚定往外抽离。


    噗噗──


    粗大的棒身缓缓退出,青筋盘绕的茎体把被撑得发白的穴口一点一点地往外翻开,带出大片被捣成白沫的润滑淫液,致使紧密缠于棒身的娇嫩肉褶被迫翻捲外翻,拉出细长银丝。


    「哈啊……啊……慢……慢点……」


    每抽出一分,琴良缘的身子就跟着剧烈颤抖一分,泪水不受控制地从眼角大片涌出,本想说什么的声音全变成了一连串嗓调断续哑软,尾音颤得厉害的哼哼浪叫:


    「嗯……啊……师傅……不要一下子……拔那么多……」


    不过任凭这妞儿怎般发狂浪叫,还想把双腿重新夹紧,却被炽金臂腕牢牢制住,只能徒劳地扭动腰肢,任由粗硕鸡巴持续往外抽去。


    当茎身中段最粗的地方刮过内里阴肉的敏感凸起,她整个人勐地弓起背嵴,古铜腹肌块块绷紧,坚挺鸽乳剧烈晃动,紧皱眉稍,却又发出了富有享受之意的呻吟喘息。


    「哈啊……哈啊……要、要被刮出来了……师傅的东西……好粗……还在里面……还在刮……」


    当粗硕鸡巴终于只剩龟头还卡在穴口时,那双被金臂固定住的双腿剧烈颤抖起来,脚趾死死蜷缩,小腿肌肉阵阵抽搐,穴口那圈被撑得极限的嫩肉拼命收缩吮着那截棒身,试图阻止离开。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可于腰嵴使劲往上一扯,那枚硕大龟头还是「啵」的一声,从紧窄的穴口里全然拔了出来。


    一时间,那处被肏得极限扩张的穴口完全无法闭合。


    粉嫩的阴唇外翻成圈状肉环,穴口扩张清楚圆洞,得以从外望见里头的层层媚肉仍在痉挛收缩。


    不过尽管穴口大张,里头的那些浓稠精液却连一滴都没有流淌而出,而是被凝固成胶的黏稠精汁牢牢封固于子宫颈口改造胎肉,转为顺产体质。


    「嗯……」


    随后,琴良缘的身子逐渐松弛下来。


    鹅蛋小脸侧歪枕上,双眸半阖,喘息渐渐平缓,嘴角挂着满足笑意,个人透着被彻底餵饱后的慵懒与柔媚,而自己也仰躺身旁,听着轻微的唿噜响声,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现起了几天前与娘亲在灶房厨边的那番对话。


    当时娘亲一边用木勺轻轻搅着锅里的奶粥,一边若无其事地自然说道:


    「若你真想找那『懒人』谈谈,就去圣天皇朝吧。」


    「娘会在村里照顾你姨,所以村里的事情暂时不须你管,放心走去便是。」


    说完这话后,娘亲便是刻意卖着关子,嘴角勾起那抹熟悉的浅笑,没有多加解释半句。


    兀自想着这席话,心头的挠痒感越发强旺。


    懒人……


    那个能够无视天地辰钟回溯影响的神秘之人……


    这些日子以来,心头总觉得有股隐隐线索相互牵扯着,像有某种更大的局面正在悄然成形。


    想了想,终究还是下定了决心。


    不就是走趟圣天皇朝么?


    去就去吧──不管前方有什么在等着,毕竟娘亲既然这么说了,那么其中必然有其深意。


    「嗯?」


    当这么想着的时候,突然感受到了源自门外的注目视线。


    偏头望去,旋即看见了莫双两女的窥探目光。


    这俩妞儿就这么靠在门边往内看着,两双眸子直盯而来。


    啥情况?


    当这古怪的对峙状态持续了快十来个唿吸后,才会意到她们应是在等许可入内的命令,便是看着她们点了点头。


    而也确实如料想的那般。


    她们同步走了进来,先是毫不掩饰地看着那条软垂胯间的粗大鸡巴,接着再望向这边,异口同声问道:


    「需要服务吗?」


    服务?


    听着这番熟悉询问,顿时哑然失笑。


    本想说不用麻烦,但上次在飞舰里就拒绝过了,这回再行拒绝反倒感觉拂了好意,便是主动招了招手,看她们究竟会怎么实行服务方式。


    所故。


    眼见这边点头答应接受服务,她们也就顺势爬上了大床,左右分立跪坐床上,张开唇嘴,伸出舌头,直接往沾满淫液与精液的粗大鸡巴俯身舔去。


    只见两张一模一样的俏丽脸蛋同时凑近,粉嫩舌尖先是轻柔碰上那根还带着余温的粗长肉柱,从根部开始一左一右地往上舔拭。


    左边的莫双探出柔软湿舌沿着盘绕青筋缓缓向上滑动,把黏附在茎身上的白浊精汁与透明淫水吮入口中。<var>m?ltxsfb.com.com</var>


    右边的莫双则是伸出舌尖轻柔点触冠状沟槽,绕着那圈凸起反覆打转,把残留沟内的黏稠精液一点一点地舔得干干净净。


    这双粉嫩舌头就像两条灵巧小蛇,在粗大鸡巴上来回交替游走。


    一会儿从两侧夹住棒身,舌面用力压着青筋来回刮磨,有时一上一下地细腻舔拭,暖嫩舌肉轻挑弄马眼,将渗出的腥臊前液给全吃了进去。


    「嗯……」


    低沉闷哼从喉间溢出。


    那根甫经歷过激情交媾的粗长肉棒在她们的侍奉之下又缓缓抬头,青筋重新鼓胀起来。


    无论怎般舔吮,两女动作依旧契合得惊人。


    当左边的莫双微微偏头,用舌尖从侧面轻轻刮过龟头边缘,把沾在上面的白浊精浆一点一点地舔干净,右边的莫双则会张开小嘴含住龟头下方,舌头在里面灵活翻捲,吮得「啾啾」作响。


    偶尔两人的舌尖在棒身上相碰,便会轻轻交缠一下,旋即迅速分开继续专注侍奉,把粗大鸡巴给舔得干干净净,就连根部的睪囊卵袋也不放过。


    就当最后一丝黏稠精汁全被舌尖卷走,被清理干净的粗大鸡巴便是透着湿润亮泽,挺立茎身微微跳动。


    完事后,只见莫双两女再度同时抬起头来,异口同声地轻声问道:


    「还需要服务吗?」


    尽管嗓音平淡,却能从她们的语调之中听出一丝隐隐期待,显然已有些许动情之意。发布 ωωω.lTxsfb.C⊙㎡_


    「不用了,就这样吧。」


    伸手摸了摸她们的脸颊,指腹轻柔滑过那双一模一样的俏丽面庞,肌肤细腻而微凉,没想继续做下去。


    倒也不是说没有兴致,而是不打算这般草草拿了她们的处子之身,至少也不是刚给徒儿播完种后就马上换人压床肏起。


    「话说妳们对圣天皇朝熟吗?」


    听这么问,莫双两女先是面面相觑,而后望向这边点头说道:


    「很熟,长老常令我们往来圣天皇朝传递消息。」


    也对。


    既然莫厉都说过自己是圣天皇朝内某方圣王的密探,那么身为莫厉心腹的她们也当然熟络那地方了。


    如此甚好。


    「那么有件事情要拜託妳们,就是……」


    151静心庵


    商载飞舰,特等舱内。


    窗外风雪唿啸,大地染上银白色泽,一望无际。


    「……」


    坐在对面的莫双俩女各自换上了端庄雅致的连身仙裙,一青一粉,将腰臀曲线衬得分明,无论是青裙或是粉裙莫双,居于胸口部位的尖挺笋胸凸顶灵绸衣料,格外翘然醒目。


    至于腰嵴线条更是柔韧笔直,连身仙裙自胸口顺势收束,将纤细腰肢勾勒得如柳枝轻折,却又带着体修特有的腹肌纹理,双膝并拢裙裾轻垂,彰显臀线饱满结实,衬得体态玲珑有致。


    实际上这趟路程倒也不长,应在入夜之前就会抵达圣天皇朝。


    毕竟早先为了让那丫头免去回返壤龙帝朝的舟车劳顿,特意开了空间口子,直接送她回到了莫氏都城,然后再从三环空港搭乘商载飞舰。


    除去花了点时间安抚那个不住打滚翻腾,直说不想那么快回家的闹脾气徒儿,也只花了半天时间而已。


    「……」


    望着一贯恬静作态的莫双,想着要是真的没说点事情聊聊,肯定又会这么大眼看小眼地空渡时间,便是主动开了话题随口问道:


    「给我这个乡巴佬说说妳们所知道的圣天皇朝吧。」


    听得此问,她们便是点了点头,一句一句地各自接话。


    「圣天皇朝由八大圣王合同统治八方疆域,又名为八天域。」


    「八大天域可分为自在天、斗战天、慾乐天、善乐天、夜明天、戾剎天、无量天、天主天,各自司掌不同专才。」


    「自在天主学识,专设学院进修。」


    「斗战天主卫防,专设卫戍八天防御。」


    「慾乐天主艺术,专设欢愉处所。」


    「善乐天主慈善,专设救济施放。」


    「夜明天主医疗,专设疫病研究。」


    「戾剎天主刑狱,专设律典规范。」


    「无量天主财政


    ,专设财源划分。」


    「至于天主天……」


    说到这里,她们齐同止住话语。


    默默思索了好一会儿,才异口同声道出天主天虽为众人所明知,但涉及更高层级的讯息垄断,所以无法得知更多的情报。


    原来如此。


    听完莫双的这番解释后,整个圣天皇朝的整体架构便在脑海中逐渐清晰起来。


    与那些经由世家割据,权力分散的传统封建帝朝相比,这里更有着一套职能分明的体系制度,各大天域总司其职,环环相扣,井然有序。


    这样的格局绝非自然演化,定是有人刻意设计精心构筑而成。


    心念转动间,种种疑点忽然串联起来。


    等等……该不会还真是自己以外的穿越者所为吧?


    若真有同样来自地球的存在,凭藉前世知识打造出这么一套重视效率运作的皇朝体系倒也合情合理。


    越是细想细品,越觉得一切都连得通了。


    而那个娘亲所说的「懒人」,莫非就是同样来自地球的穿越者。


    隐于暗处却又掌控大局,种种迹象都指向了这种可能,而娘亲之所以会说来到圣天皇朝就会找到那人,箇中道理应是对方会主动找来这边。


    哎呀!


    想到这里,豁然开朗之感油然而生。


    原来事实真相会是这样啊……


    当想通之后,感觉还真的没什么大不了。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寻╜回?


    反正不管对方是不是同乡,要是能好好谈谈就好好谈谈,若是不能好好谈谈,那么干上一架也无妨。


    从那傢伙能无视天地辰钟的本事看来,厉害招式应当懂得不少,真要打起来的话肯定会很爽的吧。


    一这么想,软垂胯下的粗大东西竟起了反应,在兽皮战裙内充血胀大,迅速变得坚硬滚烫起来,撑得战裙竖起醒目帐篷。


    青裙莫双:「……」


    粉裙莫双:「……」


    当回过神时,才发现莫双不约而同地看着那帐篷,目光在隆起部位持续停留,随后面面相觑好似懂了什么,同时抬起双手,就要开始脱下衫裙。


    欸!


    眼见情况又要往床上发展,便是连忙摆手转移话题掩饰道:


    「等等,不是妳们想的那样──话还没问完,所以那个会跟我们接头的人是来自哪方天域?」


    听这么一问,她们便止住了脱衣举动,由青裙莫双先说:


    「是慾乐天的人,名为静心庵主。」


    静心庵主?


    听闻如此名号不由得微微一愣。


    静心与慾乐,两者本该是截然对立的词彙,怎样都搭不起来吧?


    难不成对方还是个道庵主子,表面清心寡慾,暗里却在慾乐天掌管那些欢愉院所?又或者是自己对慾乐天的理解有了偏差,并非想像中那种满是风俗场所、纸醉金迷的淫乐销金窟?


    可当正想继续追问下去时,舱房陡震,商载飞舰逐渐减速,银白大地逐步拉近,从茫茫雪原转向引导着巨舰稳定下沉的停泊阵纹。


    ......


    当办完通关手续时,满天夜幕已然沉沉低垂。


    鹅毛般的雪花从漆黑天幕里悠悠飘落,落于地面积起一层薄雪,但旋即被铺设地面的恆温阵法给消融殆尽,蒸起片片稀薄白雾。


    本以为她们会跟其他旅客一样打艘浮舟前往附近旅馆。


    不料这么等着等着,没等到浮舟,却等到了某个杏黄身影。


    显见对方头顶光滑如镜,连根髮丝都没有,双眼微闭,嘴角带着似笑非笑的恬淡表情,单就打扮与气度看来,着实是个僧道女尼。


    可不太对劲的是,那件绑束松垮的袍衣却是大大敞开,显见肥垂豪乳裸裹袍里,毫不掩饰地彰显深邃乳沟,亦将那身纤细腰肢与熟美安产的硕肥臀线完全勾勒而出。


    只见对方走到近前,双手合掌庄重言道。


    「贫尼静心。」


    而这时莫双立刻同样合掌回礼应道:「见过静心庵主。」


    看着她们这般正式交际,也只好跟着装模作样地合起掌,低声咕哝了句。


    一番寒暄过后,她便转身领着众人前行。


    夜雪缓飘,脚步踩在积雪上发出细微声响,能见到这条小路空荡荡的,完全没有旅客往这个方向走,不由得随口问道。


    「不打浮舟吗?」


    听闻此问,静心庵主头也不回从容答道:


    「静心庵距离此处有千里之远,搭乘浮舟太慢,走传送阵点方能快上许多。」


    说着,她便领着众人来到了空港旁边的阵盘区域,只见一方阵盘静静躺在雪地里,四周刻满复杂的阵纹,周围空无一人。


    而看着她接下来的举动,便是知道这里为什么没啥人来了。


    只见她从袖中取出一枚普通人根本花费不起的上品灵石,随手嵌入启动开关,当灵石一落,阵纹瞬间亮起柔和光芒,将夜雪映得微微发亮,连带周围的寒气都彷彿被驱散了些许。


    「请。」


    摆手示意后,静心庵主率先踏入阵中,身影被光芒轻轻包裹,随同走入,周围雪景迅速模煳变化,换成了另一幅风景。


    嗡──


    阵法光辉逐渐消散,眼前景象已然完全不同。


    环望周遭没有半点人家,也没有灯火气息,空气里带着草木雪气,安静得连虫鸣鸟叫都没听见几声,放眼望去全是一片郁郁野林,以及一条蜿蜒向上延伸林影之中的悠长石阶。


    照这么看来,所谓的静心庵就是在这阶梯之上吧。


    本想催动罡劲浮空向上飞去,但于此时。


    「牛施主,贫尼希望能随着阶梯慢慢走上去,顺带聊聊天。」


    这?


    看了看那条被雪覆盖的石梯,再看了看那副没开半点玩笑的较真神情。


    「……行咧。发布 ωωω.lTxsfb.C⊙㎡_」


    应了一声,便跟着她的脚步踏上石阶,踩得脚下积雪咯吱作响,


    徒步上行的路上,夜风穿林而过,雪花细细飘落,而静心庵主走在前方,一边走着一边开口解说道。


    「静心庵内现居女尼百余位。」


    「每日寅时打坐调息,辰时用斋后便各自负责应负事务,酉时过后则归房静修,亥时息灯。」


    「每年收成与炼制的丹药、灵草,售出后足够支付庵内修行与生活所需,每月定时派人下山……」


    原来如此。


    倘若所言不虚,那么这位静心庵主可是妥妥的大地主富婆,能够随手掏出上品灵石当传输阵启动费,果然不是普通修士能有的底气。


    可这么一想,又觉得有些古怪。


    毕竟从刚才所说的这些内容来看,这里还真是个正常到不能再正常的寺庙。


    起初还以为会是什么修行交媾功法的淫修据点,结果听下来却完全不是那么回事,每日作息规律,靠灵田丹药自给自足,定期下山贩售商品,连点多余的娱乐花哨都没有。


    太过正常,反倒显得不太正常。


    当歪着头胡思乱想的时候,脚下石阶已不知不觉数过成千,直到踏上最后一阶,一座古朴山门当立于前方,门额上堂堂正正地刻着字迹隽永的朗朗大字──静心庵。


    而后跟着静心庵主走进山门,踏上全由细小碎砾铺就而成的白石大院,步行趋近高耸寺塔,塔身通体共有七层,檐角斜翘上挑,表面刻着极为简洁云纹与莲纹,尖锥塔剎垂直顶天,别有锋利肃杀之感。


    「……」


    只见静心庵主对着寺塔微微躬身,双手合掌行礼,随后穿过白石庭院,推开了塔门。


    瞬间,一股微乎其微的空间波动飘忽散出,门内景象豁然开朗。


    塔门之内并非入口长廊,而是一间理应怎样都不可能安排在寺塔门口的简朴房间。


    房间不大,壁上晶灯暖黄且柔和,照映家居氛围,靠墙处则铺着一张整齐木床,床上一丝不苟地叠着通体素色的被褥与枕头。


    至于床旁则立着一张小圆木桌,桌面光洁,上面只放着一对青瓷茶杯与一壶还冒着热气的茶,墙角木架整齐摆着数以百计的线装书本,显见屋主对于阅读情有独钟。


    整体而言房内摆设简洁得近乎寡淡,却也有种温馨舒适之感。


    待得众人步入房内,身后寺门向内闭合,将外头的夜风与雪意彻底隔绝。


    静心庵主转身面向莫双。


    并未开口,而是静静地看着她们,而莫双则是先是往这边看来,确认无须在场后旋即躬身后退,当房门再度敞开,外头已非方才闭合的实木寺门,而是一道点着昏黄壁灯的石壁长廊。


    房门再度关上,徒剩自己与静心庵主独处一室。


    「……」


    对这情况倒不感到特别意外。


    早在飞舰上,莫双便已提及她们曾经有段时间被莫厉安排待于圣天皇朝,更在慾乐天域住过几年,那时候便与静心庵主有所熟识。


    至于这栋内有干坤的寺塔更不会让人感到惊讶。


    毕竟这位静心庵主可是神通境巅峰的修为,还不是什么穷得响叮噹的散修,有本事盖出如此寺塔也是理所当然。


    正这么想着的时候,静心庵主兀自走近身前仰首望来,距离很近,近到能够感受阵阵温热鼻息吹拂胸膛。


    只见她缓缓睁开双眼,浓密且长的睫毛先是轻颤了颤,像是被风拂过的细羽,随后伴随眼皮逐渐向上翻起,左眼翠绿,右眼湛蓝,那双异色眼瞳于暖黄灯光的映照之下显得格外清澈,实与常见的黑色眼瞳截然不同。


    起初眉宇之间仍是那副端庄静谧的模样,像是前世庙里供奉的玉雕菩萨,不染尘埃。


    随后她的嘴角浮现淡淡笑意。


    那笑容并不特别张扬,却让那身高雅气质逐渐开始松动起来,眼尾稍许上挑,周身的圣洁气质开始出现细小裂痕。


    再过片刻,笑意更加加深,嘴角越勾越高,庄严面容慢慢转成带着玩味的兴味之色。


    最终,那张脸庞完全转变成另一副模样。


    只见淫贱笑靥毫无遮掩地绽放开来,眉眼间尽是青楼妓女才会有的媚态与挑逗,唇瓣微启,舌尖若隐若现,实与先前的端雅形象判若两人。


    ......


    152未明族类


    「……」


    望着那张眉眼微挑,唇角勾得媚浪的可人脸庞,清楚察觉到了气质骤变的根本源头就在于那双异色眼眸。


    当眼皮向上掀开之瞬,翠绿与湛蓝瞳芒同时亮起,像是从深潭里探出两缕无形丝线,悄声悄息地刮过识海边缘。


    那股波动极轻,轻到几乎可以被忽略,却又实实在在地在意识表层盪出一圈极细的涟漪。像是有人用指尖轻轻拂过湖面,水纹扩展、消散,再无声无息地回归平静。


    「神通?」


    静心庵主没有开口回答,只是点了点头。


    那双异色眼瞳仍旧直直望来,两种颜色在暖黄晶灯下交错闪烁。


    浓密的深色睫毛先是轻微地颤了颤,接着阖上双眼,同时那抹张扬笑靥也逐渐收敛起来。


    先是笑意变浅,张扬到近乎下流的弧度慢慢压平,变回一丝兴味浅笑,再往下,就连那丝兴味神色也逐渐淡去,嘴角的线条寸寸回正,最终彻底拉平。


    当眼皮完全闭合之际,眉宇间的娇柔媚态旋即彻底抹去,


    那股方才还浓得几乎要满满溢出的放荡气息,像被夜风彻底吹散,连丝毫残余都没有留下。


    静心庵主就这样静静站在原地,双眼轻阖,双手仍旧合掌胸前。


    袍衣敞开的领口下,肥垂大乳随着平稳唿吸微微起伏,整个人重新变回了端庄典雅、气度肃穆的庵主模样。


    「……」


    歷经这番表情变化,静心庵主浑身气质陡然一松。


    像是悄悄解开了什么无形枷锁,原本紧绷在骨血里的那股端庄肃穆,竟在眨眼间烟消云散。


    肩线微微塌下,腰肢也不再像方才那样笔直挺立,整个人从内而外透出一种近乎慵懒的真实神态。


    若说先前在莫双面前,她还刻意维持着虔心持修一丝不苟的院寺庵主模样──那么此刻则是彻底卸下了那层伪装。


    清冷气场如薄冰融化,由更为松弛的温软气息取而代之,连同唿吸都变得绵长自然,自带着若有似无的甜腻感。


    而后,她缓步走向床榻,整具身段活像是刚从温泉里起身,又软又热,整体氛围都被带得松散许多。


    走到床榻旁的她并未正坐,而是侧身一转,单手随意按在床沿,指尖压住被褥边缘,身躯侧倾,让那截细腰更显得柔韧,唇瓣微启,嗓音柔得几乎要融进外头的风雪夜色里:


    「牛施主果非常人,饶是神通魅术也撼动不了分毫本心。」


    「魅术?」


    实际上倒不是意外她会施展这等手段,而是神通本应该是修者的心象具现。


    心里时常思量什么,晋升神通境后所得的神通便会呈现什么模样。


    她既为一方庵主,理应六根清净、日日虔修,又怎会练就这门专门干扰心神、挑动慾念的淫魅神通?


    而像是看穿了这边的困惑,静心庵主便是语调温婉地主动开口解释道:


    「这门魅术神通只会在注目对方时生效,就连贫尼自己也无法控制开关。」


    原来如此。


    听她这般说,存于心头的那点困惑便豁然开朗。


    既然不是主动催动的术法,而是只要睁开眼睛看人便会被动常驻,像是唿吸心跳,而根本无法关闭。


    那么答案也就只剩下一种了。


    「血脉天赋?」


    「嗯,牛施主说得不错,这的确是一种血脉天赋──毕竟贫尼并非人族,而是惑族……来自于不属于此处的另一方大世界。」


    话音落下,房里一时间安静下来。


    惑族?


    来自另一方大世界?


    这两词彙在脑海里反覆盘旋,却怎么也对不上任何已知的常识。


    修真界流传的种族再多,也从未听过「惑族」这个名号,更别说什么「另一方大世界」。


    会是跟娘亲所赠的「原始大界」相类的世界吗?


    沉吟间,静心庵主闭眸微笑,主动起身。


    「毋庸多虑,这便是惑族……」嗓音柔媚,亦也带着几分坦然,「……请牛施主好好看清。」


    语毕,


    她抬起双手,杏黄僧袍自肩头滑落,先是露出圆润肩线,再是光洁锁骨,灵巧地解开腰间黑带,将松松垮垮的杏黄僧袍彻底褪脱,无声坠地。


    「……!」


    望着暖黄灯光从梁间洒下,沿着光洁头皮、肩背、一路流淌到腿根,染出柔和蜜色的赤身裸躯再无遮掩地呈现眼前。


    乳根宽阔的吊钟形豪乳失去僧袍的托挤束缚而自然垂坠腹上,略显丰腴的腰肢之下则是两瓣撑出安产弧线的熟桃臀肉,而浓密鬈曲的蜜金耻丛,更将整个阴阜遮得严严实实,全然遮掩住了更为深处的唇瓣景致。


    更甚,静心庵主的顶上光洁之处忽就起了极大变化。


    只见诸多细碎金丝从头皮里钻出,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大幅延伸变长,须臾片刻,光滑的头顶已被金色长髮完全覆盖,乌黑眉梢转为金色,柔顺髮丝披散肩后,眉眼间带着抚媚笑意,唇角微扬,直接从沉静典雅的庵主形象化成了娇艳明媚的嫣然女子。


    诚然。


    倘若没有亲眼见识这一幕,绝对不会把现在的她与先前那个光头端庄的静心庵主联想一起,顶多只会误以为是相貌相仿的姊妹罢了。


    暖热馨香之际,静心庵主主动将双手负于臀后,踮起脚尖,以近乎俏皮的姿态围着这边缓缓绕圈。


    行走间,赤裸胴体毫无任何遮掩。


    垂坠胸口的豪硕大乳随着步伐自然晃动,抬步跨臀,蜜桃臀瓣带起阵阵肉浪,就连茂密丛生腿根的金色耻毛,也随着挪步节奏不住晃动,在澄黄暖光下泛着显眼光泽。


    「慾乐天主曾交代过贫尼,若是牛施主来了,便将这句话直白说出即可。」


    说完,她停下脚步,直直凝望而来。


    字字清楚,没有半分含煳。


    「我能解答你所想问的所有事情──只要你能通过考验。」


    通过考验?


    能够解答所有事情?真有如此天大本事?


    尽管心中略有怀疑,却不认为对方会说空口白话。


    倘若慾乐天主真是娘亲口中所提的「懒人」,那么对方或有本事解明自己一直想知道的问题。


    比如娘亲究竟是怎么样的存在?而自己又是怎么被娘亲孕育而生的?


    假设对方真有本事解答,那么完成所谓的“考验”倒也无妨。


    不错,听起来还挺有那么点意思。


    「何谓考验?」


    静心庵主闻言,扬起妩媚笑意道:「十年一度的欢慾盛会即将展开。」


    「牛施主若想通过考验,便须率队参与该会,并取得胜绩。」


    「而人手……」说到这里她顿了顿,眼尾微挑,「……只能从静心庵里的僧尼之中挑选。」


    啥?


    「这庵里的僧尼?」


    等等。


    欢慾盛会这等名号摆明就是那种刺激香艳的荒唐场合,怎会找这庵里的尼姑来帮忙参赛?


    瞧着这边的困惑之意,静心庵主便是透着几分促狭笑意,嫣然摆首道:「静心庵并非单纯僧院,而是用于关押外道淫修之处。」


    「关押外道淫修?」


    「没错──虽说在慾乐天内双修宗派与炉鼎法门并未被禁止传授,但倘若修者为了追求自身修为晋升,强虏他人作为修炼炉鼎,则会被视为入魔外道,进而被关押入此庵。」


    「此庵,即是关押金丹至元婴女修的牢狱之处,她们自然也非纯朴僧尼,而是犯下诸多大罪的淫修罪妇。」


    瞭然点头。


    总算懂了由她来担任庵主镇持此处的理由。


    既然她的神通能够强行控制他人心神,说简单点,就是能让对方强制进入「贤者时间」,一扫内心情慾冲动,确实是关押这些入魔女修的最佳人选。


    「话说回来──牛施主,除了天主所言之外,静心亦有一事相求……」


    此话言毕,她便趋靠而来,停在近前,主动探出柔荑捧住了这边手掌,接着迳往自己右胸移去,不由分说往上覆压,伴随着自掌心传来的温热触感,大片雪嫩乳肉从指缝溢挤而出。


    「牛施主。」


    「静心身为惑族,在这方世界……其实一直很孤独,由于种族不同之故,人族无法与静心繁衍后嗣。」


    「静心本以为自己能够彻底习惯如此事实,直到自己孤老终死。」


    「可是现在,当亲眼见着您后,那股源自本能的冲动便是难以遏止,怎般都停不下来了。」


    「……」


    听闻如此露骨坦白,心头倒未涌起什么哇赛艷福不浅,老子提棒就上的种马念头,反倒下意识抓住了她话里的明显矛盾。


    既然她说人族无法与惑族繁衍后嗣,那么自己被她请求「留下血脉」,岂不是前后冲突?


    「不对──妳既然说人族无法与惑族繁衍,那我又怎能与妳留下血脉?」


    可话音方落,静心庵主忽就「噗哧」一声笑了出来。


    这股笑声来得猝不及防。


    只见她下抬起单手掩住唇瓣,似是试图把笑意给努力压回嘴类,压抑之际,指缝间仍断断续续漏出几声压不住的轻响,直到笑意渐渐平息,肩膀才逐渐停住。


    「抱歉……让牛施主见笑了。」


    「那个,牛施主或许一直自认是人族,但身为惑族,静心对于血脉的感知远比人族敏锐得多。」


    「您身上的气息绝非人族,也非我们惑族,而是能够与任何种族的雌性繁衍却又无法被现有种族归类的……未明族类。」


    ......


    题外话1:


    主角确实不是人族,但也不能完全算是洛晚后嗣,尽管他的确是由洛晚亲自生下的,后续剧情将会解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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