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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炉鼎美母
【我的炉鼎美母】 (67-6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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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5-02
(67-69)
#67
大姨
窗外热阳穿过廉价窗帘的缝隙直射在脸上,正午的燥热气息让公寓套房就像
个闷罐头。╒寻╜回?╒地★址╗ шщш.Ltxsdz.cōm最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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床头手机疯狂震动,打破死寂。
伸手摸索抓起萤幕一看,上面显示着「洛晚大姨」。
啊!
看是她打来,原本浑浊的脑袋瞬间清醒了大半,翻身下床,三步并作两步冲
进浴室拧开水龙头,直接往脸上泼了一把冷水。
抬头看向镜子。
镜中那张脸轮廓棱角分明,五官粗旷刚硬,天生带着一股不羁的野性。
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思绪被这股燥热感逐渐拽回了遥远的记忆深处。
那是个蝉鸣声响得让人心烦意乱的夏季。
而记忆中最鲜明的,莫过于洛晚大姨的身影,以及那件被汗水打湿、紧紧贴
在丰腴背部的薄衫……
许久年前。
轿车引擎砰砰嘶吼,车轮压过碎石发出的嘎吱声听得人心烦。
「每次都这样,烦不烦啊!」
双手死死扣着后座握把,身体随着转弯剧烈晃动,额头差点撞上车窗玻璃,
窗外全是茂密的杂草看不见尽头的林木,放眼望去连根电线杆都瞧不见,更别提
收讯了。
「妈!这鬼地方连讯号都没有,就让我去二狗子他家住嘛!」
可听了这话,开车中的妈妈依旧紧握方向盘,紧盯柏油路面语带安抚道:「
阿牛,妈这次的案子真的很赶,不接不行,去二狗子那边还得麻烦柳姨,人家也
有自己的工作……反正你大姨家那边空气好而且她也很欢迎你去,乖,就待在那
边过暑假嘛。」
「唉呦!妈!」猛地向前倾身,双手重重撑在驾驶座的椅背上,压得椅背深
深凹陷,发出刺耳的吱嘎声响,「妳每次都拿大姨当挡箭牌,前年的寒假也是,
大前年的连假也是。」
「阿牛对不起嘛,下次……下次等妈忙完一定好好补偿,想去哪玩都随你好
不好?」
「哼!每次都说下次,妳的下次哪次算数过?」重重地往后一靠,后脑勺撞
在椅垫上发出咚的一声。
别过头看向窗外,远处的山腰边上出现了那座再也熟悉不过的林间别墅。
占地颇大的深色屋檐在浓绿的树影中压下来,黑色的铸铁栅栏像排排站的长
矛,还是跟之前一模一样,一点都没变。
「……」
双手撑着车窗边缘,穿透车窗玻璃盯着那座大宅。
虽然洛晚大姨是哑巴,但她真的很漂亮,漂亮得就像画里走出来的美人,性
格也温柔得没话说。
可最让人受不了的是她的眼神。
小时候在这待着,无论是在客厅玩积木,还是在走廊跑动,只要一回头,总
能撞见那双黑幽幽的眼睛往这边看来。
她就那样静静地站着,像尊精致的瓷娃娃一言不发地盯着看。
那种感觉被什么东西盯上的古怪感,即便隔了这么多年,想起来还是觉得印
象深刻。
「阿牛,大姨人那么好,你不是最喜欢黏着她吗?」
「就这次暑假而已,妈妈跟你保证就这一次,不会有下次了。」
当母亲依旧碎碎念的时候,车子已然缓缓驶入自动开启的铸铁大门。
在那片修剪得过分整齐的灌木丛后,一道穿着浅色丝质长裙的身影正弯着腰
剪裁园艺。
车轮碾过细碎卵石,最终在那栋林间别墅的主建筑前停稳。
熄火后,车内变得十足安静,只剩下那种让人听来心烦的嗡嗡蝉叫从外头不
住传来。
「下车吧,别拉着张脸。」
没办法,只得不情愿地推开车门,盛夏暑气夹杂着泥土与草木的味道扑面而
来。
随手抓起后座书包,垮着单肩,脚步沉重地踩在发烫的地面上。
洛晚大姨就站在几步开外。
她穿着一件浅橘色的连身洋装长裙,在山风的吹拂下紧紧贴在身上,勾勒清
楚轮廓。
随着她往这边走近,有股像是雨后森林的淡淡清香飘逸而来,盖过了引擎的
油烟臭味。
「姊,这两个月就真就麻烦妳照顾这小子了,公司那边实在抽不开身,真对
不起。」
母亲一边说着,一边伸手把我拽到身边。
洛晚大姨只是静静地看着。
那双漆黑的眸子像是深不见底的古井,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派的温柔微笑
往前走了一步,伸出手,指尖轻轻擦过布满汗水的额头,拨开贴在额上的乱发。
就这么端详了一会后,旋即抬起那双白皙细长的手指在胸前轻快舞动,用手
语比划说没问题。
「阿牛,你这两个月可要乖乖听大姨的话哦。」看大姊答应,母亲著实松了
口气。
随着排气管声音逐渐远去,最后消失在山路的转弯处。
站在庭园的碎石地上转过身,面对那栋巨大的二楼建筑,心里只剩下无尽的
烦闷。
推开沉重的红木大门,屋内比室外凉爽许多,空气中依旧弥漫着那股淡淡清
香,以及让人憋得发闷的无聊静谧。
一楼的客厅、浴室和厨房都静悄悄的,没看见其他人影。
凭着模糊的记忆踏上往二楼的木制楼梯,鞋底板拍打在硬石地板上发出「砰
、砰」闷响。
进了客房,随手把那件塞满暑假作业的书包砸在床垫上。
第一件事就是掏出手机。
萤幕亮起,左上角的收讯图标像是嘲笑似的跳动着,勉强闪出一格信号,不
到两秒又变成了「无服务」。
走到窗边使劲把手机举高,甚至把手伸出窗外拼命挥动,信号也没有任何增
加,反而还下降了。
「妈的……这地方到底怎么住人?」
恨恨地低骂一声,收回手,顺势靠在窗框上。
从二楼的视角看下去,这座别墅大得离谱。
真搞不懂大姨长得这么漂亮又不缺钱,为什么偏偏甘愿守在这座像监狱一样
的山头。
正当打算把手机扔回床上的时候,走廊传来一阵极其细微的脚步声。
那声音在客房门口停住了,然后洛晚大姨走了进来,招了招手,做了一个往
嘴里送东西的动作。
「知道了。」
随口应了声,收起那支根本没讯号的手机跟在她身后下楼。
来到一楼客厅,桌上已经摆好了几块精致的绿豆糕和一杯冰镇麦茶。
先去把手洗干净后,一屁股坐在沙发上,抓起糕点就往嘴里塞,冰凉的麦茶
灌进喉咙,总算压住了闷到不行的燥热感。
大姨坐在侧边的单人沙发上,随手拿过遥控器打开电视。
萤幕里播着节奏缓慢的午间连续剧,无非是些婆媳吵架或豪门恩怨,对白狗
血又无聊。
转头看了一眼大姨,她却看得相当入神,双腿交叠,白皙小腿从裙摆下探出
,脚尖随着电视里的音乐节奏微微勾动。
这女人到底在想什么?
这种无聊透顶的东西也能看入迷。
吃饱喝足后,无聊感又起来了。
在这连网路都没有的鬼地方,除了发呆,也就只剩下唯一的一件事能做了。
起身上楼把沉甸甸的书包拎了下来,「砰」的一声放到沙发上,大姨的视线
从电视移到了这边,眼神里带着一丝好奇。
没理会她,径直从书包里掏出那本厚厚的暑假作业,翻开满是公式和空白格
的一页,握着笔写了起来。
而正对着那几道该死的数学题发愁的时候,身旁的沙发垫忽然陷了下去。
洛晚大姨坐了过来。
她靠得很近,近到能感觉到从她身上传来的体温与香气。
不知为何,闻着这股味道的时候感觉脑袋些发昏,难以言喻的躁热感向下流
窜,最后全堆积在胯下,撑得裤裆发紧。
「还是没装冷气吗?」转过头没好气地问。
大姨对上视线,缓缓摇了摇头,抬手比划说这是在半山腰,晚上会吹山风,
很凉快。
「啧,果然还是这样……」
不爽地嘟囔着,心里把这鸟不生蛋的破地方又骂了一遍。<tt>www.LtXsfB?¢○㎡ .com</tt>
什么山风,现在这屋子里闷得让人想把皮都扒了。
可大姨看着我的抱怨模样,嘴角的那抹微笑却又加深了几分。
这回没再比划,而是伸手从茶几上拿过一叠便条纸和一支原子笔,笔尖在纸
上划过,发出细微的「沙沙」声响。
写完后把纸条推到面前,上面写着:
『大姨很期待跟你一起洗澡喔,我们好久没一起洗了。』
哈!?
盯着纸条上的字,脸颊通红地抬头看她。
而这时的大姨则是单手托腮,侧头盯回着看。
她那件领口略宽的裙子因为倾斜的姿势而自然垂下,隐约能看见里面大片白
得晃眼的胸脯与深邃乳沟。
回头盯着纸条上的那行字,心跳怦怦,思绪一片混乱。
确实以前来这里的时候最期待的就是被大姨带进浴室,但那都是多久以前的
事了?
当时是什么都不懂,跟大姨洗澡没什么避讳,可现在自己连跟亲妈都分开洗
了,更何况是这个漂亮得过头的大姨。
「那个……大姨,我自己洗就行……」
刚要开口拒绝,一转头,后半句话却硬生生卡在喉咙里。
洛晚大姨没动,依然维持着单手托腮的姿势,但那双潋滟眸子却直勾勾地刺
过来。
眼神里没有生气也没有催促,而是一种近乎死寂的专注,在那种无声的凝视
下客厅里的空气彷佛凝固了,压得人喘不过气。
汗水顺着后颈流进衣服里,被她盯得浑身发毛,手心全是冷汗。
「好吧……」
缩了缩脖子,避开视线含糊地应了一声。
听到这话,大姨的眼神瞬间柔和下来,压迫感消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抹
满意微笑,伸出那只微凉的手掌轻柔摸了摸我的脸颊。
滴答滴答──
墙上的时针走过五点,把暑假作业写完了今天的预订页量,理应感觉舒坦,
可心里却一直悬在那件事上。
「吱呀」一声,浴室木门推开一条缝细,洛晚大姨的脸从浴室内探了出来,
朝我招了招手。
没办法,只能硬着头皮进了浴室外的更衣间,胡乱抓起衣角把汗湿的汗衫脱
掉,连同内裤一起塞进洗衣篮,深吸口气,光着身子推门进去。
哗啦哗啦──
浴室里满是闷热水气,而大姨正蹲在小板凳上手里拿着莲蓬头,坐下后便是
感觉着温热水流从头顶浇洒了下来。
她的手探进头发里,指尖带着洗发精的泡沫在头皮上轻重有致地抓揉着。
这么抓挠间,大姨的身体自然而然地前倾靠向后背,隔着单薄连身衣裙的胸
口软肉一下又一下地蹭在脊上。
「好了,我自己来!」
洗完头后赶紧抢过莲蓬头,胡乱地在全身抹满沐浴乳,然后飞快地把泡沫冲
干净,转身跨进放满热水的白瓷浴缸里。
「呼……」
靠在浴缸边缘,以为总算结束了,却看见大姨站了起来。
当着面前反手解开裙扣,整件真丝长裙「沙」地一声滑落在脚踝。
「妳……妳干嘛?」
话刚出口,大姨甚至脱掉了贴身衬衣。
在蒙蒙白雾中,
看见了大姨上半身只剩下一件黑色的蕾丝胸罩,那件内衣看
起来简直快要被撑爆了,边缘勒进两团大得夸张的白嫩肉里,随着脱衣动作左右
晃着。
坐在浴缸里,整个人僵住地死盯着大姨。
大姨没理会我的反应,她背对着我,熟练地反手勾开了胸罩后扣。
随着扣子弹开,那对原本被勒得很紧的肥硕奶肉便往左右两边自然撇开,然
后顺应重力垂坠到了肚脐上缘。
看她把胸罩随手扔进门口的篮子里,接着手往下走,勾住那条细细的黑色内
裤边缘,两手用力一撑,沿着那双白得发亮的大腿直接褪到了脚踝,整个人就这
么赤条条地站在浴室的白瓷砖上。
从我这个角度看过去,大姨的身子白得晃眼,腰很细,细到感觉两只手就能
掐住,但腰部往下却突然炸开一样,两瓣屁股肉又圆又大地绷在胯部两侧。
而且她的胸部真的很大,大到两团奶子根本压在肚皮上面,再往下看,小腹
下面是丛黑得发亮的阴毛,完全遮住了里面的小缝。
大姨就这样光着身子,手里拿着浴巾和肥皂走到矮凳旁,沉下屁股,就这么
侧对着我坐了下来。
而这么一坐下去,那两瓣磨盘似的大屁股肉重重地拍在窄小凳上,因为坐姿
压力,让肥润臀肉向两旁挤出了一大团白腻软肉,完全溢出了那张单薄凳子。
低下头,抓起莲蓬头开始冲洗头发。
因为弯腰的动作,那对大奶子就这么沉甸甸地垂坦膝上,大半雪白肉团被挤
到腿边,随着水流的冲击不住晃荡,看得感觉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
「呼……呼……」
缩在浴缸水里,呼吸变得沉重且急促,水面下的那根东西早就硬得发痛,直
勾勾地顶在浴缸壁上。
大姨一边搓揉头发,泡沫顺着脖颈流下。
她似乎完全不在意我就坐在旁边看,看着那对浸润洗发乳的雪白奶团在大腿
上挤来蹭去,耳边全是「噗啾、噗啾」地黏腻声响。
把那长长的黑亮头发洗干净后,大姨关掉莲蓬头,带着一身湿漉水气站了起
来。
伸手抓过旁边的沐浴乳,按了几大坨在手心搓了几下,两只手抓着肥垂软肉
用力揉捏,把吊钟状的豪乳挤得变形,一会儿扁、一会儿圆,指缝间全是溢出来
的白色泡沫。
接着大姨把手往下移,大手大脚地搓着小腹,那层白泡沫顺着平坦肚腹流进
那丛黑得发亮的阴毛里。
洗完前面,接着洗后面。
转过身侧对着这边,双手往后搓着那两瓣雪嫩大臀,一边搓揉,手掌一边在
大屁股肉上拍得「啪、啪」作响。
只见那两团臀肉被她搓得像是两大块白豆腐,随着张开腿仔细搓洗,中间那
条深深的屁股缝里全是白沫。
最后,她重新抓起莲蓬头,拧开开关,温热水流冲在身上。
哗啦啦的水声里,白色泡沫顺着细嫩肌肤往下流滚,抬起单脚踩在矮凳上,
弯下腰去冲洗胯间黑毛和那又白又长的双腿。
全部洗完后,洛晚大姨迈开长腿跨进浴缸,水面猛地升高,大片热水溢出浴
缸,在地砖上哗啦啦地流着。)发布LīxSBǎ@GMAIL.cOM邮箱>
这时的自己紧张地蜷缩在浴缸一角,两条大腿死死并拢,双手抱着膝盖,恨
不得把缩成颗球。
可大姨挪动着身子,直接坐到了我的背后。
倏地,两团硕大柔嫩的肉球直接压在了背上。
夹紧大腿,心跳快得要命,生怕水底下那根硬得像石头一样的粗大肉棒被她
发现。
可大姨却是故意从后面伸手顺着胸口一路往下摸,手心热乎乎的,在毛都还
没长齐的腹部肌肤轻轻揉搓。
「唔……」
被她摸得浑身发痒,酥麻感从肚子直冲脑门,忍不出缩了一下,原本死命并
拢的大腿不由自主地张开了条缝。
随后水面下的景象彻底露了出来。
那根被班上同学嘲笑过,长得又粗又黑的粗大肉棒,正裹着包皮挺立水中,
一晃一晃的。
眼见被看到,下意识想再次夹紧腿把这丢人的玩意儿藏起来。
「嗯?」
可大姨温热的呼吸直接喷在耳旁,发出带着鼻音的困惑声,不仅没躲,反而
把手往下压,柔软手掌直接按在肉棒根部,阻碍了并拢双腿的动作。
她湿漉漉的长发垂在我的肩膀上,那双眸子就这么盯着那根狰狞的粗长鸡巴
,眼神里没有惊讶,反而带着种好奇感。
但不待反应过来,大姨的手指用力往下一撸,那层紧实的包皮「噗唧」一声
,带着麻痒痛感缓缓退到了冠状沟槽下面。
随着那颗又大又红的龟头彻底露出,顿时清楚看见了那圈缝隙里,竟然黏着
白花花、像起司一样的垢子,甚至还散发闷坏了的骚味。
「这……这是什么?」
我吓得整个人差点从浴缸里弹起来,声音都变了调。
看着那圈白色的东西,脑子里全是恐怖的绝症画面,以为自己那边要烂掉了
,眼眶瞬急得发红。|最|新|网''|址|\|-〇1Bz.℃/℃
可大姨看见我这副模样,嘴角忍不住往上勾,喉咙里发出轻笑。
她抬起右手飞快地比划着:『笨孩子,这只是平常没洗干净的污垢,不是生
病,让大姨帮你洗一洗就好。』
说完,她完全不嫌脏,白嫩手掌直接握住了粗大肉棒,用着大拇指腹按在那
圈白垢上,借着浴缸里的温水润滑开始温柔搓揉。
「啊……唔……」
而那种又痛又痒、还带着强烈快感的刺激让我整个人挺起了胸膛,脚趾头死
死地扣着浴缸底部。
我看着那双手不住忙活,白色垢子便随着揉搓在水里散开,化成浑浊碎屑。
大姨的手劲不小,揉得那根肉棒在水里左右摇晃。
一边揉,一边抬头看着我的脸,看着我因为快感而扭曲的神情,眼神变得越
来越黏稠,然后改为两只手并用,一只手握住肉棒根部往上挤,另一只手则在被
洗干净的龟头反覆打圈摩擦。
那根肉棒在她的揉弄下比刚才还要粗大了不少,顶端孔眼被揉得张开,渗出
了一大滩亮晶晶,不知道是啥的透明液体,把浴缸内的水弄得更加黏糊。
直到确认都洗干净了之后,大姨拍了拍我的肩膀,示意起身。
赤条条地跨出浴缸,站在莲蓬头底下帮着大姨把浴缸的塞子拔掉,看着那缸
脏水流进排水孔,拿起刷子把浴缸壁上的泡沫与污垢刷干净。
这时的自己已经适应了这种赤身露体的感觉,心里的紧张感消散了不少,反
而还觉得挺自在的。
关掉水龙头抹了一把脸上的水,转头看着大姨诚恳地说了一声:「谢谢。」
大姨听完,旋即露出惯常的温柔微笑。
湿漉漉的手伸过来,轻轻摸了摸我的头发,随后抬起手比划了几下:『去把
身体擦干,头发吹一吹,别感冒了。』
点了点头,单手抓起旁边的浴巾胡乱地往身上一裹。
走出浴室时,回头看了一眼。
大姨正弯着腰在整理地上的水渍。
从背后看过去,那对白亮的大屁股肉随着动作左右摆动,深吸口气,压下心
头的莫名燥热感快步走回二楼。
回去穿好衣服后没急着下楼。
「……」
因为脑袋里全是刚才浴室里的画面,被大姨摸过的尿尿地方现在还热烘烘地
顶在内裤里,怎么坐都不对劲。
过了一会儿,走廊传来轻微的脚步声。
转头望去,大姨已经换上了衬衫与家居裙,站在门口比划:『去客厅坐着,
大姨去做饭,很快就好。』
点了点头有些心不在焉地应了一声:「喔,好。」
走到客厅打开电视随便乱转频道。
没多久,厨房那头就传来了阵阵香气,是那种带着猪油渣跟爆香葱花的味道
,浓郁得勾人食欲大动。
晚上六点半整。
桌上摆着几盘家常菜,香得自己直低着头大口往嘴里扒饭,享受大姨的美妙
手艺。
不过坐在对面的大姨筷子倒是没动几下,那双黑幽幽的眸子一直落在我的脸
上。
正当心想大姨是不是有什么话想比划的时候,她放下筷子,那双细长白嫩的
手在灯光下晃了晃:『你晚上要不要跟大姨一起睡?』
「!」
看了这话差点没能把嘴里的菜吞下去,心跳怦怦地瞄向别处,不敢直视。
但转念想想,连澡都一起洗过了,睡一张床好像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反正大姨看起来完全不在乎那些害羞的事,就自己表现得扭扭捏捏的反而奇
怪。
于是咽下嘴里的饭胡乱地点了点头,小声应了一句:「喔,好啊。」
大姨见我点头同意,便是满怀笑意地又夹了块肥嫩的五花肉放到这边碗里。
就这么吃着吃着,窗外的天色像被墨水泼过一样,迅速地黑了下来。
看着窗外景象,感觉这地方真的是夸张到极点的荒郊野外,别说邻居了,连
个路灯都看不见。
只要太阳一下山外面就是彻彻底底的全黑,那种黑暗程度就像是能把人给活
生吞掉一样,只有这栋林间别墅亮着昏黄的灯火,别无其他人家。
吃完饭大姨站起身收碗筷,指了指楼上,示意先上去洗漱准备睡觉,她收完
东西就来。
好吧……
通常自己是没这么早睡的,但在这里是真的没啥事做,连手机都没得玩,更
没法打家机电动,也就只得在指针走向九点多的时候躺在大姨的卧床上,等待倦
意上身。
不知过了多久,大姨走了进来。
在没有开灯,一片漆黑的卧室房间内,她迳直走到了床对面的木制大衣柜前
。
只见大姨抬起手,先是把盘在后头的长发解开,黑亮发丝像瀑布那样垂在背
上。接着双手往下一勾,解开长裙扣子。
「沙」的一声,裙子滑落到脚踝,然后熟练地反手抠开了胸罩排扣,从衣柜
里翻出造型宽松的细肩带吊带衫,撑开领口往头上一套,就这么换好了睡前的穿
着。
换好衣服后大姨转身爬上床铺,坐在床边,伸手按开了电风扇的开关,扇叶
呼呼地转动起来,抬起手比划了几下:『把上衣脱了吧,这地方半夜前还是闷,
等凌晨山风吹进来才会冷。』
「喔……好。」
喉咙发紧地伸手抓住汗衫领口,用力往上一扯。
脱掉衣服后,光着膀子缩在被窝里。
而大姨见我脱了,那双黑幽幽的眼睛在我发育得还算结实的胸膛上扫了一圈
,随即侧过身子,也钻进了被窝。
房内的电风扇规律摇头,送来阵阵凉风。
洛晚大姨大大方方的地张开双臂,将我整个人揽进温暖香软的怀抱里。
「嗯──嗯──」
当带着微微鼻音的温柔哼曲于耳边呢喃响起,忍不住打了一个长长哈欠,眼
皮沉重得像灌了铅。
迷糊中,反手搂住了大姨的腰脊,下意识地把脸往胸口挪去,将头深深地埋
进那两团饱满软肉里面,嗅着里面的好闻气味,陷入了深沉且香甜的梦乡。
夜半时分……
揉着发困的眼睛从厕所走出来,走廊上吹进来的山风凉飕飕的,激得打了个
冷颤,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刚过十二点整。
缩着肩膀赶紧溜回大姨的卧
室,想着快点钻回那个暖烘烘的被窝。
借着窗外洒进来的清冷月色,刚爬上床边就骤然僵住了。
这时才注意到被子软塌塌地堆在大姨腰际,那两瓣屁股肉有一半露在外面,
细肩带的吊带衫布料紧紧贴在那对大得夸张的奶子。
在窗外月光的照射下,能够清楚看见,两颗像是小石子的硬挺凸起,从单薄
布料内激凸而出。
「……」
喉咙发紧,用力吞了口水。
大姨侧着头,呼吸均匀平稳,几缕长发遮住了脸颊,看样子睡得很熟。
屏住呼吸悄悄地爬上床,跪坐在她身边,心里怦怦乱跳,想着大姨睡这么熟
应该不会发现吧?
颤抖着伸出手,指尖在空气中停顿了好几秒,轻轻地在那颗顶着布料的小突
起上碰了一下。
感觉到她没反应,胆子又大了些。
不再是轻碰,而是按在了那枚凸起,稍微用力往下压了压。
这么压了压后,看大姨完全没醒,便是屏住呼吸,两只手轻柔地捏住吊带衫
的下摆,一点一点往上提,大姨平坦的小腹先露了出来,接着是腰侧的细嫩肌肤
,最后,那对比头还大的软肉便从衣服底下滑了出来。
「喔……」
没了布料的遮挡,这对大白兔沉甸甸地往两侧撇开,挺立的乳头周围,圈着
大得显眼的乳晕。
那是很完美的圆形,通体浑圆,颜色浅褐,像是沾了水的木头色泽,在雪白
肌肤上格外明显。
摸了摸,乳晕上面的皮肤有些皱巴,但也有种厚实感。
张开五指,直接往左乳抓去。
「好软……」
手指陷进肉里的感觉简直像抓进了刚发好的面团,又热又软,满满的一大把
根本抓不完,饱满肉感从指缝间大片溢出,随着揉捏变换形状。
眼见大姨还是没醒,便是伸出大拇指按在那圈浅褐色的乳晕上反覆磨蹭,感
觉那块皮肤真比周围的白肉要硬一点点,摸起来有种沙沙的触感。W)ww.ltx^sba.m`e
看着那圈浅褐色的乳晕在月光下微微颤动,不禁低下头,试探性地伸出舌尖
,在挺立的乳头顶端轻轻点了一下。
舔着舔着,大姨还是没醒。
于是更加壮着胆子张开嘴将那整颗浅褐色的乳晕连同乳头一起含进嘴里,用
着舌头在乳晕上反覆舔弄、打圈,就像个没断奶的孩子一样,舌尖抵住那个硬邦
邦的凸点用力拨弄。
而这么偷偷舔吮的时候,也注意到了大姨的呼吸节奏变得稍微急促了一些,
像是要醒过来的样子,吓得全身激灵,猛地把嘴撤了回来。
手忙脚乱地抓住那件被掀开的吊带衫往下拉,盖住了那对还沾着口水的大奶
子。
然后屏住呼吸,飞快地钻回被窝蜷缩在大姨身边,闭上眼睛,装作早就睡着
的样子。
等了好一会儿,大姨的呼吸节奏重新变得平稳。
看她没醒,那股被强行压下去的贼胆又悄悄烧了起来。
这回不敢再去碰那对显眼的豪硕胸部,生怕她又有反应,而是把手慢慢伸向
被窝深处,朝着大姨的腰部往下摸去。
指尖划过滑溜溜的侧腰,最后按在了那条黑色蕾丝内裤的边缘。
咬着牙,把手指试探性地钻进内裤边缘与大腿根部之间的缝隙内,这么一摸
下去,手指没碰到预想中光溜肌肤,而是触碰到了一片卷曲毛发。
那种触感既粗糙又带着一点刺手,长得密密麻麻,甚至有一部分从蕾丝边缘
露了出来。
让手指在那丛毛上反覆拨弄,脑袋里浮现出小时候的记忆。
那时的自己总爱抓着妈妈的头发入睡,手心里塞满发丝的扎实感总能让我感
到心情安稳。
看着大姨睡得深沉,心底那股渴望「抓握」的念头愈发强烈,只是这回目标
换成了她腿间的大片阴毛。
屏住呼吸,右手像蛇一样钻进了那条窄小贴身的黑色蕾丝内裤。
为了摸得更顺手,甚至更加大胆地用手指勾住内裤的边缘,缓缓地向腿下褪
开。
随着布料滑过大腿根部,那股被闷在被窝里的淡淡骚香旋即扑鼻而来,并将
掌心彻底覆盖在了那片茂密的黑毛上。
「唔……」
这触感比想像中还要好摸。
那丛阴毛既是蓬松又带着韧性,随着掌心缓慢地上下抚摸,然后张开五指,
将这团黑毛攥在手心里。
大姨的阴毛长得非常浓密,手感无比的好,让我上瘾地反覆在那片地带感受
着卷曲毛发划过指缝满足感。
大姨在睡梦中似乎感觉到了胯下异样,原本并拢的长腿微微分开了一些,这
个无心之举让内裤更往下边褪去,也让我的手掌能更加深入地陷进那丛黑毛根部
。
这种厚实温暖且充满禁忌的抓握感,让我的意识逐渐变得模糊起来。
尽管知道现在应该立刻停手,把她的内裤拉好,然后规规矩矩地退回床边,
万一大姨这时候醒过来,就算长了一百张嘴也解释不清楚。
「再摸几下……就几下……」
可无论在心里说了几次赶紧停手,手指却仍黏在那丛茂密林内,根本舍不得
抽离,甚至稍微调整了姿势,更往大姨那具熟透了的肉体靠了过去,把脸颊重新
埋进了那对豪硕软绵的胸脯里,鼻尖全是大姨身上的浓郁芬芳,而右手依旧大胆
地插在蕾丝内裤里面,五指微张地抓握着那团浓密黑毛。
「嗯……」
也不知道是梦到了什么,大姨在睡梦中发出一声悠长叹息,抬起那条白嫩长
腿主动搭上腰际,把我整个人更为紧密地锁在她的怀里。
在这种充满绝对包容感的柔软拥抱下,最后的一点理智终被倦意彻底淹没。
彻底忘记了这是在偷摸大姨的私处,就这样维持着手插在内裤里抓着阴毛的
姿势,抱着大姨那具像火炉一样暖和、又像棉花一样软嫩的身体,鼻息沉重地陷
入梦乡。
......
题外话1:
这回的梦境剧情是性无知系列,主角这时啥都不知道,但在暑假过后就会变
得啥都知道了.
#68金阙岛
金阙岛。
这座隶属于钱氏家族控制的根本大岛位于千岛海域西南方位。
从高空俯瞰,金阙岛的外型宛如一枚八角齿轮,边缘镶嵌着厚重铸墙,与周
遭那些天然礁岩形成的铁卫列屿相呼应。
那些列屿早已被挖空山腹改造成了座座要塞,密集的灵力弩炮斜指向天,将
方圆千里锁成了绝对禁区。
无数商船在铁卫要塞的监视下缓缓入港,卸下从各方运来的灵矿与天材地宝
,奢华门店与茶楼酒肆鳞次栉比。
「摘星茶楼」内,隔音阵法将喧嚣隔绝。
窗边一桌,一名十指戴满灵玉戒指的富态商贾,与一名身穿暗色长袍的精瘦
行商相对而坐。
「这回货运,钱家又多占了三成份额。」精瘦商贾喝了口茶,低声说道,「
这几年钱家的财路是越来越广了。」
「财路广,内苑的门路也更热闹了。」富态商贾嘿嘿一笑,脸上露出男人都
懂的神色,「老弟,你这几天在码头难道没听说新鲜事?听说那位元婴真人没再
找赘夫,反而收了个面首。」
「哦?就是那位被传……命格硬得克死过好几任的那位?」精瘦商贾眼神一
亮,随即压低声音确认。
「就是那位。」富态商贾轻轻敲了下桌面,语气满是玩味,「听说这位面首
魁梧体壮,猛得很,看来那位是被『治』得相当舒坦啰。」
精瘦商贾听得眼皮乱跳,随即苦笑一声指着对面的富态商贾调侃道:「既然
钱家待遇这么好,老兄你家底厚实,不如去应征个赘夫试试?说不定能攀上元婴
高枝从此一步登天。」
「去去去!少咒我!」富态商贾连忙摆手,一脸晦气地啐了一口,「那位的
床是好上的?前面那几位赘夫现在坟头草都不知道多高了,闲话少说,闲话少说
。」
语毕。
两人相视而笑,随即默契地转移了话题,转而聊起了流芳楼又进了哪些新妞
。
此时的钱家内府──
「嗯……教主……贵安……」
──钱素心赤条条地蜷缩于怀,凤眼里全是迷离春情,修长双腿紧紧并拢,
却仍掩不住胯间那抹尚未干涸的水泞骚味。
只见她主动仰起那张渗着细汗的俏脸,将湿润红唇再次凑了过来,先是羞涩
地舔吮着下腭,然后像是渴求甘露那般大胆地衔上双唇。
「唔……啧……哈啊……」
黏稠的吮吸声响在静谧卧房内显得格外清晰,布满厚茧的大手在圆润肥厚的
股臀上用力揉捏,感受着那因快感而引起的阵阵战栗。
「教主……奴家这里……好烫……」她一边与我深吻,一边发出破碎的呻吟
,那双柔若无骨的玉手死死攀着厚实肩膀,下身不住磨蹭腿根,「昨夜的恩赐…
…还在里面……嗯哈!」
而于春情高涨,丰满腰肢再次主动向上迎合时,门外传来了轻细的叩门声,
打破了这满室的荒唐。
「禀主母……」贴身婢女压低声音,「各房长老与执事已在议事金厅候着了
。」
闻言,钱素心娇躯微僵。
失神的眸子恢复了几分清明,却仍贪婪地在颈窝处蹭了蹭,才带着几丝可惜
与羞赧离开怀中。
之后钱素心在那名婢女的服侍下,穿戴起了象征钱家最高权威的主母正装。
那是一套由深黑玄丝编织而成的华丽长袍,边缘滚着暗色云纹,当束腰狠狠
勒紧了微微隆起的柔软下腹时,喉里不由自主地溢出一声闷哼。
而我则随意披上一件宽大的连身长袍,任由魁梧壮硕的胸膛半露于外,上头
的几道浅红抓痕显得格外扎眼,就像个玩世不恭的权臣,以筑基巅峰之姿散漫地
跟在钱素心身后。
来到议事大厅,早已就坐的钱家长老齐刷刷地低下头颅。
钱素心缓缓坐定,宽大裙摆掩盖住了那双兀自微颤的膝盖。
我则旁若无人地站在她的座椅后侧,一只手随意地搭在椅背上,平淡地扫视
着下方的议事大厅。
长形的黑金石桌横贯中央,座次的划分极为分明,紧邻主位的前排坐着全已
暗地加入玄阴教的钱家女眷。^.^地^.^址 LтxS`ba.Мe
至于长桌的后半段则坐着另一群男子。
这群人虽皆冠以「钱」姓,但实际上是钱家是为了规避恶名昭彰的「克夫克
子」命格,从外面改姓募来的精英骨干。
此时钱素心端坐主位,恢复了身为元婴真人的沉稳与自信。
当她察觉到下方那群钱姓男子对我投来的审视、不悦,甚至带点「看死人」
般的幸灾乐祸时,眉宇间隐约浮现一抹愠色。
但我无视了下方视线,手指漫不经心地勾弄起钱素心肩头的一缕青丝,指尖
还若有似无地划过她那因瞋怒而浮现细汗的后颈。
随后,更在那群钱家男子惊愕的注视下变换了动作。
那只宽大且布满厚茧的手掌竟是当着众人面前,极其自然且亲昵地抚上了钱
家主母的尊贵脸颊,轻柔摩挲细嫩肌肤,然后探出五指托住下腭,迫使她微微转
头看向我。
可这番近乎亵渎尊严的挑逗,却是抚平了她的心头怒火,眼中闪过几丝羞赧
顺从,原本紧绷的肩膀也随之松弛下来。
至于下方的钱家男子却是看得哗然惊愕,不少人甚至还倒吸了一口冷气。
在金阙岛,从未有人胆敢对钱家主母如此放肆,更没人见过她竟会露出这种
任人采撷的媚然神情。
然而碍于钱素心那实打实的元婴威势,这群人纵使心中翻江倒海,面上却是
一个字也不敢多说,只能强压震惊,纷纷低头避开视线。
「主母……关于本月的灵矿开采状况……」主管矿业的执事强行打破了这番
暧昧气息,「南面三号矿脉发现了少许伴生晶髓,预计营收将提升两成。」
随后,各项事务的汇报接踵而至。
诸如拍卖行的营收、外围要塞的灵力运转损耗、商船的通航规费等等……
议事大厅内,执事们持续着平铺直叙的汇报,可当下的肃穆气氛,却因为我
接下来的动作而变得更加紧绷。
因为那只宽厚的手掌并未撤回,反而沿着钱素心的下腭曲线缓缓下滑,慢条
斯理地摩挲着她的咽喉。
摸得钱素心微微僵滞,凤眼深处闪过一抹羞耻颤动,但她依然脊背挺拔,双
手扣着主位扶手,维持当家威仪。
然而,我的手掌并未就此止步。
指腹继续划过细嫩颈侧,逐渐探入领口,并在下方钱家高层的注视下顺着衣
襟缝隙,肆无忌惮地覆盖在那对包裹在厚重正装内,随着急促心跳而不断起伏的
侧边乳团。
「唔……」
钱素心的喉间溢出一声极力压抑的闷哼。
并拢的大腿陡然绷紧,冰冷脸孔泛起淡薄红晕,依旧故若无视地盯着桌上卷
宗,听着秉报。
可下方的男性下属却是看得眼眶欲裂,那股对于区区「面首」竟敢如此狂放
妄为的恼怒感几乎就要喷薄而出。
在他们眼中这已不是男女之事,而是对钱家名誉的赤裸践踏。
但当他们看向主母时,却发现钱素心竟没有半点推拒,反而像是默许了这份
亵渎,任由那只登徒大掌于胸襟部位肆意揉捏。
「……关于拍卖行的营收,本月增长了约一成五。」主管财务的执事额头渗
出细汗,声音略显沙哑,「此外,还有要务需主母定夺,近期在千岛群通往中央
龙域的南面航路中出现了一夥神出鬼没的劫修。」
他翻动着手中的玉简,语气变得凝重了几分。
「这夥劫修手段残忍且精通匿踪之法,短短半月内已劫掠了十六艘挂有金阙
岛旗帜的重型商船,领头之人不明。」
钱素心听闻「劫修」二字,那双迷离凤眼终于透出一抹冷冽的杀机。
她深吸一口气,感受着那只大手正隔着内衬恶作剧地用指腹挑弄乳尖,强压
着嗓音中的紧绷感,冷声开口:
「在金阙岛眼皮底下抢钱家的人……这群鼠辈胆子倒是大得很。」
议事大厅内的气氛随着「劫修」话题深入而变得焦灼。
钱素心冷声下令,要求将部分驻守在南面灵矿场的金丹修士抽调出来,转而
驻扎进往来频繁的货运飞舟。
此言一出,长桌两侧立刻掀起争论。
「主母,万万不可!」位居前排的女长老率先发难,「矿场乃是金阙岛的根
基,若抽调金丹战力影响防卫力量,损失将无法估计。」
紧接着,几名女眷高层也纷纷附和。
然而坐在后半段的那些改姓男子却交换了眼神,其中一名负责航路安全的钱
姓主管站了起来,拱手道:「主母英明,商船被劫不仅是财货损失,更是对金阙
岛威信的践踏,若不重兵护航往后谁还敢与我们做生意?」
站在钱素心身后看着这泾渭分明的两派意见,不禁觉得有些意思。
争论持续了半晌,最终在钱素心冷冽的眼神压制下落幕。
她维持着那副面不改色的主母姿态,干脆利落地拍板了调度方案。
最后,一名执事呈上了厚厚的拍卖名册。
钱素心接过名册翻阅起来。
名册上记载着各类古宝与丹药,她深吸一口气,将名册合上。
「拟得不错,按此准备即可。」
「今日议事到此为止,退下吧。」
随着这声令下,众人纷纷起身告退。
那群钱姓男子临走前仍不忘往我这「面首」身上扫过几眼,而那些女长老离
去前脚步微顿,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最终还是沉默地低头离去。
沉重大门重新合上,议事厅内归于寂静。
钱素心那副硬撑着的端庄架势瞬间垮了大半,整个人瘫软在主位上,双腿再
也支撑不住地微微分开,而我则将手掌从她的背脊滑下,用力地揉捏起那对藏在
裙下的丰腴股臀。
「主母大人,就这么急着想要?」凑到她耳边,沉声调侃,「万一待会儿哪
个不长眼的长老突然折返回来,看到主母正岔开腿求着面首疼爱,这钱家的门面
还要不要了?」
可听着这番貌似劝戒,实则挑逗的说词,那股被憋了整场会议的浪情彻底爆
发开来。
只见她伸出纤细玉手掌心一翻,一股冰蓝色的元婴真力如潮水般涌出,顷刻
间便将那扇厅堂大门从内侧彻底冰冻封死,发出刮耳的「咔嚓」声响,将外界彻
底隔绝。
「教主……求您……」
「奴家……奴家快要满出来了……唔嗯……」
轻笑间,慢条斯理地伸手掀起长裙。
随着衣料滑落,那双被浸透的丰腴大腿彻底暴露于外,胯间那抹冒着浓稠白
液的阴缝,正随着呼吸起伏不住开合。
「行。」
解开长袍,将那根正狰狞跳动粗大如杵的巨物抵上湿腻穴口。
但并没有急着冲进去,而是恶作剧地用那硕大龟头,顺着两瓣被磨得发肿通
红的阴肉上下磨蹭。
滋溜……
噗滋……
随着硕大顶端在那两片肥厚阴唇反覆滑动,每次前压都将那些残存的浊液挤
得四处横流,还刻意偏移了角度,用龟头顶端那圈粗糙棱角,精准地在那枚如珍
珠般绽出的阴核蒂头反覆研磨。
「呀啊──唔……那里……哈啊!」
钱素心娇躯剧烈抖动,脚趾紧紧蜷缩,喉咙里溢出破碎的高亢呻吟。
「你们钱家真有趣。」一边不疾不徐地用龟头在那湿漉漉的肉缝中打转,一
边神情自若地开口,「里面好像不太和气?」
「唔……教主……那是……咕……」
「唔……教主……哈啊……」
钱素心一边承受阴核被刻意研磨,一边断断续续地吐露着金阙岛不为人知的
祕密裂痕:「毕竟那些……那些男人……终究是外人改姓钱家……有些本生的钱
家血脉……自然心中不满……但若没有他们……钱家也难以走到当前地步……求
您……别继续玩弄奴家了……给奴家……快给奴家……」
看着她如此饥渴难耐、甚至不惜放下所有尊严只愿求欢的模样,不禁生出一
丝恶作剧念头。
「好啊。」
「既然这么想要,那就换个地方『给』妳。」
谈笑间,那根狰狞跳动的巨物猛地一勾,从那湿淋淋的阴肉缝隙中抽离,带
出一道粘稠银丝。
随后在那硕大龟头的拨弄下,并未重新刺入那处渴望被填满的穴口,而是向
上移去,重重地挤压在了褶皱细密的后方肛口。
「呀啊!!」
感受着那边被压,钱素心娇躯猛僵,双眸瞪大,瞳孔中满是骇然与羞耻。
那处从未被开垦过的隐秘之地哪里承受得住如此粗暴的抵触,被强行撑开的
异物感让她禁不住发出高亢呻吟,声线中带着几分崩溃:
「那边……那边不对!教主……唔!」
但求饶的尖叫声才刚出口,宽大厚实的手掌便是严严实实地捂住了那张嫣红
唇嘴,把所有的抗议与哀求强行压回喉内,化作阵阵沉闷且破碎的「呜呜」声响
。
接着另一只手牢牢扣住腰肢,将龟首朝向窄小入口狠狠一挤。
噗滋──
虽然尚未完全刺入,但硕大顶端已经强行撑开褶皱,然后没有半分怜悯,腰
腹发力,带着不容拒绝的霸道缓慢且沉重地撑开了那层从未有人触碰过的紧致肛
穴。
噗、噗滋……
被强行扩张的异物入侵感,让这位元婴真人的身体剧烈痉挛。
凑到她那被泪水浸湿的鬓角边,一边亲吻着布满细汗的脸颊一边低声调侃:
「主母大人,后边的滋味可比前面要紧凑得多啊。」
啪、啪、啪!
随着每一次撞击,硕大的龟头都在狭窄肠道中带起阵阵「咕叽」挤压声,操
干之余,还腾出另一只手探入腿根,在那枚阴蒂狠狠一捏、一旋!
这一捏,便成了压垮钱素心的最后一根稻草。
那身曼妙躯体猛地向后弓起,那双雪嫩长腿因为突如其来的强烈快感遽然合
拢,死死地夹住了探向腿根的粗糙大手,大腿内侧的肌肉甚至因为过度紧绷而剧
烈跳动。
可随着手指在湿漉核蒂上持续揉弄、碾压,原本死命夹紧的双腿开始变得酥
软无力,于抽搐之中不由自主地向两侧缓缓滑开,随着高潮余波一颤一颤地逐渐
散成了羞耻的外八姿势,将溢满白灼与蜜水的私处毫无保留地向我彻底敞开。
「哼!」
伴随着这边低吼一声,将滚烫如火的纯阳精元狠戾射入后庭深处,钱素心就
像是一张崩断的强弩,在怀中剧烈抖动后瘫软无力地摊上桌面。
议事大厅内,被冰封住的大门将一切喧嚣隔绝在外,只剩下钱素心那破碎且
急促的喘息声在空旷的石柱间回荡。
而那长满厚茧的粗大手掌则仍慢条斯理地包裹住那对早已红肿肥厚的阴肉,
于泥泞不堪的肉缝间缓缓揉弄,让黏稠精液与她所自产的蜜水在掌心间被反覆挤
压搅拌,发出阵阵淫靡声响。
滋溜……
噗滋……
这是我的一贯习惯──让自己的女人彻底习惯被恣意玩弄私处阴肉。
只要这份触感刻进了骨子里,下回哪怕是在正式场合,只要随意伸手一摸,
阴肉穴口便会像是久旱逢霖般迅速湿润。
这招在柳姨身上尝试过了无数次,而对这位钱家主母自也同样奏效。
「唔……教主……啊……」
钱素心感受到那双大手毫不留情的蹂躏,身子又是剧烈一抖,原本呈现外八
张开,僵在半空的大腿再次猛然绷紧,脚趾勾紧蜷缩。
不过随着持续爱抚裹弄,那双丰腴玉腿像是被抽干了骨头,软绵绵地从半空
中垂落,外八姿势逐渐软化塌陷,带着高潮后的余颤,开始讨好似地轻轻蹭着这
边腿侧,像是一头被彻底驯服、卑微示弱的雌兽,用这种最为原始的肢体语言表
达着绝对臣服。
「劫修的事我会亲自去探个究竟,不过拟好的计划照旧,该抽调的人手一个
都别留。」
钱素心听着这番命令,那双潋滟动人的失神凤眼逐渐恢复了焦距。
她微微转过头,主动吮吸起塞在她嘴里的手指,舌尖笨拙而贪婪地打着圈子
。
「奴家……遵命……」她含糊不清地呢喃着,眼神中不仅有对修为力量的执
着,也多了被彻底折服的迷恋感,「全都……听教主的……」
......
题外话1:
下回战斗回.
#69巧了,劫得就是你们
晴日。
常夏荒海之上的云层稀薄得近乎透明,在万丈高空被剧烈罡风撕成缕缕细碎
白绢,随后迅速消失在无垠的苍穹深处。
放眼望去,视线所及之处皆是纯粹的碧蓝景致,从天顶向下晕染,与下方平
静如镜的荒海水面在极远处交汇,模糊了水天一线的边界。
方圆千里的海域内不见半点岛礁的踪影,唯有日光于浪涛波鳞间折射出了细
碎金芒。
就在这片碧蓝风景中,一尊钢铁巨兽正保持着匀速潜行。
这是隶属于钱家的重型载货飞舰。
整体舰身呈现为流线椭圆,通体由厚重的合金装甲板叠构而成,每块装甲的
接缝处都浇灌了大量的导灵铸液,用以吸收外界灵气,供给舰内一切所需。
此外,此艘载货飞舰的表层还覆盖著名为「幻影灵纹」的涂料,能够感应周
遭环境的光线与色泽,并进行实时模拟。
所故此刻整艘飞舰的外壳部位已然化为浅蓝,与背景中的晴空海色完美融合
,若非近距离观察,极难以单纯肉眼捕捉轮廓形影。
除了基本的隐蔽功能,飞舰外部还配有着齐全的灵炮武装。
在椭圆形舰身的左右两舷,分别延伸出三组巨大的对称式悬浮导流翼,翼尖
闪烁着稳定的青色灵光,维持着飞舰在罡风带中的平衡。
而在这些导流翼的根部,整齐排列着十二尊大口径的「灵压巨炮」,炮身粗
壮,表面刻满了密集的增幅纹路,一旦激发,足以洞穿金丹层级之下的所有护身
法宝。
此外,舰首与舰尾还分别架设着两座可以三百六十度旋转的自动追踪弩台。
弩床上装载着丈许长的「破甲灵弩」,箭头呈现幽暗乌色,淬炼了能破除灵
力护罩的破盾材料。
而在舰体底部的装甲层下,数十个圆孔状的灵力喷口正散发著强劲推力,每
次喷吐都会在虚空中激起圈圈涟漪,推动着这座载货飞舰跨越千山万水。
至于飞舰内部的主操控舱内则是布满了错综复杂的微缩阵法。
船长正襟危坐于正中央的红木驾驶位上,双眼死死盯着由大型水镜阵法化成
的监控萤幕,手指不时拨动着下方的罗盘拨杆,精确调整着这尊钢铁巨兽的航行
轨迹。
而于操控舱的边角位置,还摆放着专供高层修士所用的冥思座台。
一名身着钱家制式银袍的金丹女修正盘腿其上,双目紧闭,周身萦绕着一层
淡淡的玄阴气息,正利用这航行中的闲暇之余吞吐灵气,维持修练状态。
然而这种静谧气氛并未持续太久。
「呜──呜──!」
刺耳的暗红色警报光芒突兀地在舱顶闪烁起来,水镜萤幕上五个细小的赤红
光点正急速逼近,昭示对方来意不善。
「报告!未侦测到识别号码!」负责监控探测阵法的船员声音紧绷,手指在
玉石盘上飞速敲击,「距离三千丈……两千五百丈!数量为五,是轻型突击飞舟
!」
「终于来了。」船长眼神陡沉,脸上的横肉跳动了一下,没有丝毫迟疑地吼
道:「解除灵炮禁制,打开火控系统!所有炮位转入自动控制模式,给老子瞄准
那些杂碎!」
随着命令下达,整艘飞舰内部传来了沉重的机关咬合声。
隐藏在装甲护板之下的十二尊灵压巨炮齐刷刷地推了出来,炮口的雷系纹路
开始疯狂汲取舰体核心的灵石能量散发湛蓝光芒。
与此同时,那名盘腿冥思的金丹女修缓缓睁开双眼,眼中闪过一抹冷冽厉芒
。
并未多发一言,而是直接迈步走到了主操控舱厚重的琉璃舷窗旁,望向那些
迅速逼近的明显黑点。
碧蓝天色被五道灰黑尾迹撕裂。
这五艘轻型飞舟并未如预想中那般无脑冲锋,而是在接近灵压炮最大射程的
边缘处戛然而止,呈扇形散开盘旋半空。
这种精准的距离感显示出对方极其老辣,显然并非初次与钱家的重型飞舰交
手,对这尊钢铁巨兽的火力死角与射程极限瞭若指掌。
紧接着那五艘飞舟的腹部舱口齐刷刷地打开,伴随着密集的机关弹射声,数
十架小型单人乘载飞行器如蜂群般倾巢而出。
总计二十五台飞行器在空中交织穿梭,每台飞行器上都搭载着两至三名气息
精悍的筑基修士,他们的目标极其明确──就是绕过正面重火力的轰击,直扑飞
舰进行接舷肉搏战。
「开火!别让那些杂碎靠近!」
轰隆──
怒吼间,十二尊灵压炮在同一时间爆发雷鸣咆哮,湛蓝色的灵力光柱划破长
空,将原本平静的云层搅得支离破碎。
然而令人惊愕的一幕发生了。
那些如蝗虫般的单人飞行器在空中划出了道道诡异弧线。
它们彷佛早已预知了灵压炮的弹道轨迹,在炮火降临前瞬,便以近乎违背常
理的侧翻或俯冲精准避开。
几道足以毁灭金丹修士的灵压光柱,竟是擦着飞行器的边缘掠过,未伤及对
方分毫。
「不可能……他们怎么可能算得这么准!」
船员惊恐地看着仪表,对方的规避姿态简直像是拿到了飞舰的火控参数,连
开炮的间隙都抓得一清二楚。
同于此时,飞舰顶部的防御光幕微微荡开涟漪。
那名金丹女修已然负手立于千丈高空,面对呼啸而来的二十五架飞行器冷哼
一声,雄浑的灵力波动以她为中心扩张。
「灵魁战域,开!」
随着一声娇喝,周身空间旋即泛起阵阵波纹,数十座通体漆黑高达丈许的灵
甲魁儡凭空浮现。
这些魁儡背生双翼,手中各执长戈,在战域的强化加持下化作迅捷流光,率
先朝着那些劫修飞行器追击而去。
轰!
轰!
两架避闪不及的飞行器被灵甲魁儡拦腰斩断,在空中爆发出两团耀眼的火光
,数名筑基修士甚至来不及惨叫便被活生绞成了血雾。
灵魁战域的出现顿时压制住了敌方的突进势头,数十座魁儡穿插交织,构成
了一张密不透风的防御网。
然而,一股阴冷气息突兀升起。
金丹女修的神色猛地一凝,身边盘旋的灵甲魁儡也随之停滞。
她死死盯着那股气息传来的方位,虽然还未见到对方真身,但那种如芒在背
的压迫感无不表示着那名金丹也已锁定了她的气息。
碧蓝海上,原本一边倒的追逐战瞬间逆转。
那股阴冷气息并未随着飞舟靠近,而是化作一道灰败残影朝着钱家金丹女修
俯冲而来。
对方并未御器,亦无飞行法宝遮掩,凭藉纯粹肉身破空冲来。
金丹女修心头警钟大作,指尖急点,原本守在飞舰侧翼的数尊魁儡瞬移百丈
,交叉长戈试图拦截那道残影。
咚──
一声如击败革的闷响在高空炸开。
那道残影撞击在灵魁厚重的金属胸甲上,竟是生生将几座灵金铸造的魁儡撞
得胸膛凹陷倒飞而出。
女修定睛一看,不禁神色更冷──因为袭来的根本不是活人,而是一具通体
青紫、肌肉如钢铁般虬结的尸魁。
只见尸魁的眼眶中跳动着幽幽磷火,指尖生有寸许长的漆黑利爪,正散发出
浓烈的腐臭与死气。
「炼尸邪修!」
金丹女修深知这类邪修最是难缠,金丹境炼制的准丹尸魁通常铁皮钢骨,寻
常法宝难伤分毫。
深思至此,万分不敢大意。
明白自己若再分散精力去清剿那些筑基劫修,恐怕会被这具尸魁寻到破绽。
无奈间,只得咬紧银牙急促变换手印,将那些正与劫修缠斗的灵甲魁儡强行
唤回,在周身构成了一圈密不透风的防御阵型,迎战那具疯狂咆哮的准丹尸魁。
在激烈的战斗中,那名操控尸魁的邪修金丹极其狡猾,始终藏匿暗处并未显
露真身,只是驱使着准丹尸魁不断冲击进攻,令金丹女修只能狼狈地调动所有魁
儡,一时间陷入了分身乏术的苦战,根本无暇顾及后方飞舰。
而那些劫修见唯一的高阶战力被死死拖住,气焰顿时变得更加肆无忌惮。
「那娘儿们被缠住了!兄弟们上!」
刺耳的叫嚣声中,剩下的二十余架飞行器加速俯冲,轰然撞击在飞舰的装甲
护板上,震碎了防御阵法,涌上甲板与守船的护卫展开了血腥的登舷接战。
可当这些劫修以为此行将如往常般得手,甚至已经开始幻象如何瓜分这艘巨
舰的奇珍异宝之际──
轰隆隆隆──!
──一道无比醒目的金亮流星,毫无征兆地从背对凌空双日俯冲而来,带着
无可匹敌的霸道威压精准地砸向了混乱不堪的飞舰甲板。
「什么!」
一名刚踏上甲板的劫修惊恐地抬头,甚至来不及看清对方的模样。
砰──
金焰流星重众砸上在飞舰甲板,激起气浪将甫经登船的劫修震得东倒西歪。
待得烟尘散去,一名身高约莫七尺,体格夸张魁梧的巨汉出现众人眼前。
某位拎着长刀一脚踩在货舱门上的筑基劫修被吓了一跳,目瞪口呆地仰头看
着突然冒头的陌生巨汉。
「你、你谁啊?哪路货色?」那劫修吞了口唾沫,色厉内荏地大喊,「老子
可是常夏荒海的『黑鲨众』,识相的赶紧滚,别挡着大爷们发财!」
听闻喊话,巨汉低头俯视对方。
虽然他的鼻上面目被诡异阴影所遮掩,让人看不真切五官,但那张张开的大
嘴却露出一排白森牙齿,嗓音低沉问道:
「劫修?」
「对!劫修!知道怕了吧?」
那劫修见对方语气平缓,以为是被自家名号唬住了,顿时挺起胸膛放松了戒
备。
然而那魁梧男人却是嘿嘿一笑,咧开大嘴,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让全场瞬间冷
场的话:
「巧了,劫得就是你们。」
话音未落,那砂锅大的拳头便是毫无征兆地平推而来。
那名劫修连惊叫都来不及发出,脸部便与那刚猛无俦的拳头来了个亲密接触
。
「砰」的一声闷响,整个人像截断了线的木桩直接横飞出去,脸上的表情还
定格在刚才那抹得意的笑容上。
这个看不清面容的巨汉动起手来简直快得夸张。
他那看似笨重的躯体在飞舰甲板上展现出了一种极度违和的敏捷,化作模糊
残影在劫修群中蛇行穿插。
一名正要施法的筑基修士刚掐好指诀,只觉得劲风刮过,后颈便遭到了狠戾
打击,眼珠子一翻便栽倒在地不省人事。
「他在那!快放箭……哎哟!」
「不对,他在后边!唔啊!」
混乱的闷哼声接连响起。
而这魁梧男人下手极有分寸,每一拳、每一掌都精准地避开了要害,却又带
着绝对性的力道将这些筑基劫修一个接一个地打晕。
那些劫修只觉眼前一黑,根本捕捉不到对方的动作,往往是刚意会到那道黑
影掠过便被强行暂止住了思考。
转眼间,原本气势汹汹、在甲板上烧杀掠夺的二十几名筑基修士,竟然已经
躺下了好一大半,剩下的人全都看傻了眼。
「点子扎手!」
「快跑!」
空中那些准备接应的筑基劫修们见状,哪里还敢停留?
个个操纵飞行器掉头就跑,就连躲在暗处操纵尸魁的那位炼尸金丹,在目睹
了这巨汉神鬼莫测的身手后,也当机立断地收回残损尸魁,化作一团血雾朝向反
方遁逃而去。
眼看那名炼尸邪修极其果断地收回残损尸魁化作黯淡血雾没入云层,这名被
阴影遮面的魁梧男人嘿嘿一笑,大嘴咧出的弧度透着一股子「看你往哪跑」的戏
谑感。
他并没有动用任何法宝,仅仅是深吸口气,让本就壮硕得夸张的胸膛再度膨
胀了一圈。
嗡──
倏地,璀璨夺目的金灿火焰从周身毛孔喷薄而出。
右腿猛地发力,狠狠蹬在坚实的合金甲板上。
轰隆!
一声震耳欲聋的爆鸣响彻云霄,
这艘长达百丈的重型飞舰竟在这一蹬的作用之下,整侧船舷猛然下沉,椭圆
舰身像是被打了一记重拳,重心歪斜偏移,引得舱内仪表疯狂乱转,船员们更是
被甩得东倒西歪。
借助这股恐怖的反推动力,巨汉再度化作一道横贯长空的金焰流星,拉出一
道长长的音爆白痕,在船内众人瞠目结舌的注视之下,以完全不讲道理的狂猛爆
速对着那抹血光薄雾展开狠戾追击。
......
题外话1:
想了想还是得花上两段才能把这场战斗回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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