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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禁果
【吃禁果】 (26-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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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1-03
26愈发甜美(h)
连日的阴雨后,天空终于放晴。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午后的阳光透过别墅顶层玻璃花房的穹顶,将热带植物的叶片照得透亮,空气中浮动着湿润土壤与花朵混合的气息。这里是夏家宅邸中最安静的角落之一,除了定期来照料植物的园丁,平时很少有人上来。
江舒迟蜷缩在花房一角的藤编吊篮里,膝盖上摊着一本厚重的原文书,眼神却有些飘忽。距离楼梯间那场激烈到近乎绝望的性事已经过去两天,她的身体早已恢复,但某种难以言喻的空虚感却时常萦绕心头。
夏哲羽这两天异常忙碌,篮球队集训、学生会事务,还有家里似乎临时有什么安排,让他总是早出晚归。两人虽然依旧同住一个屋檐下,但相处的时间骤减,连晚餐都很少一起吃。那种被过度需索后的黏腻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疏离?
她甩甩头,试图驱散这种不适的想法。手中的书页许久未翻,文字在眼前跳动却进不了脑海。
「原来妳在这里。」
熟悉的声音从门口传来。江舒迟抬起头,看见夏哲羽倚在花房的玻璃门边。他穿着简单的白色t恤和灰色运动长裤,头发微湿,像是刚洗过澡,整个人散发着清爽的气息,与那晚在楼梯间充满侵略性的模样判若两人。
「嗯,这里安静。」她合上书,心里那点莫名的空虚感,在看到他的一瞬间,奇异地被填补了一些。
夏哲羽走过来,很自然地在她旁边的藤椅上坐下。吊篮因为他的动作轻轻摇晃。他看了一眼她膝上的书封面——群论与量子力学导论,挑了挑眉。
「周末也这么用功?」
「打发时间而已。」江舒迟将书放到旁边的小圆桌上,转头看他,「你今天好像回来得比较早?」
「集训提前结束了。」夏哲羽伸了个懒腰,肌肉线条在棉质t恤下若隐若现。他的目光在花房里逡巡一圈,最后落在角落一个原木酒柜上。那是夏父的收藏之一,里面摆放着一些相对温和的葡萄酒和清酒,偶尔用来招待客人。
「要不要喝点什么?」他忽然提议,眼神里闪过一丝江舒迟看不懂的情绪,像是某种试探,又像是想打破什么。
江舒迟愣了一下。喝酒?他们虽然家境优渥,接触这些不难,但十六岁的年纪,在家里私下喝酒……这又是另一种层次的「越界」。与肉体上的亲密不同,这更像是一种共谋,一种对成人世界规则的提前模拟与僭越。
「……喝什么?」她听到自己的声音问,带着一点点好奇,和更多被挑起的、隐秘的兴奋。
夏哲羽起身,走到酒柜前,拉开玻璃门。他没有去碰那些标签华丽的红酒,而是从底层拿出一个细长的深色瓷瓶,和两个小巧的琉璃杯。
「清酒,『獭祭』的二割三分。」他走回来,将东西放在小圆桌上,「度数不高,口感很干净。」他语气平静,彷佛只是在介绍一款普通的饮料,但江舒迟知道,他选这个,是考虑到了她的承受能力。
他熟练地打开瓶塞,将清澈透明的酒液倒入琉璃杯中,只倒了七分满。酒香很淡雅,带着米曲的香气和一点果味的清甜,在花房温热的空气中缓缓散开。
江舒迟接过他递来的杯子。冰凉的杯壁触及指尖,她看着里面微微晃动的液体,又抬头看向夏哲羽。他也拿着杯子,正看着她,眼神温柔,却又像在等待什么。
她心一横,举起杯子,学着记忆中大人的样子,轻轻抿了一口。
酒液滑入口中,初时是清冽微甜的米香,紧接着,一股温热的暖流从喉咙滑入食道,最后在胃里轻轻炸开,化作一团柔和却不容忽视的热意,向四肢百骸蔓延开来。并不呛人,反而有种奇特的舒畅感。
「怎么样?」夏哲羽问,自己也喝了一口。
「……还不错。」江舒迟诚实地说,又喝了一小口。这次,她更仔细地品味那细微的层次感。酒精开始发挥作用,紧绷的神经似乎松弛了一些,心头那点空落落的感觉也被暖意驱散。
夏哲羽看着她脸颊渐渐泛起的、比胭脂更自然的浅粉色,眼神暗了暗。他没说什么,只是又给她添了一点酒。
两人就这样,在午后安静的花房里,慢慢地喝着酒。起初话不多,只是偶尔评论一下酒的口感,或者聊一两句学校的琐事。但随着杯中酒液减少,身体越来越暖,某种无形的屏障似乎也在消融。
「我妈昨天来电话了,」江舒迟晃着杯中剩余的酒液,语气有些飘忽,「说圣诞节可能还是回不来,让我好好照顾自己。」
夏哲羽沉默了一下,伸出手,覆上她放在藤椅边的手背。「还有我。」
简单的三个字,却让江舒迟鼻子一酸。是啊,还有他。这四年来,在她身边最多的人,就是他。父母的身影在越洋电话和视频通话里逐渐模糊,而夏哲羽的温度、气息、怀抱,却是她触手可及的真实。
她又喝了一口酒,这次喝得急了些。酒精带来的微醺感更明显了,脑子有点轻飘飘的,胆子却大了起来。
「你呢?你爸妈最近好像也很忙?」她问,指尖无意识地在他手背上划了划。
「嗯,欧洲那边的项目出了点问题,他们至少要下个月才能回来。」夏哲羽反手握住她作乱的手指,捏在掌心把玩。他的指腹有薄茧,摩擦着她细嫩的皮肤,带来一阵酥麻。
「所以,」他抬起眼,目光锁住她,「又只剩下我们了。」
他的声音低沉,在「只剩下我们」几个字上微微加重。花房里光线明亮,温度宜人,但江舒迟却感到一阵从脊椎升起的战栗。那不仅仅是情欲,更是一种被推向悬崖边缘的、混合着孤独与放纵的危险诱惑。
没有人。没有打扰。只有他们两个,和逐渐发酵的酒精。
「酒……好像还不错。」她听见自己说,声音比平时软糯,眼神也有些氤氲。
夏哲羽笑了,那笑容不再带着平日的温润克制,而是透出一丝野性。「喜欢就多喝点。」他又给她倒酒,这次倒得更满一些。
江舒迟没有拒绝。她开始主动找话题,从学校的趣事,到最近看过的书和电影,再到一些天马行空的想法。酒精让她比平时更健谈,也更放松,脸上的笑容变多,眼神流转间带着不自知的媚意。她本来就是极美的,此刻在微醺的状态下,双颊绯红,眼眸水润,红唇因为沾了酒液而显得格外娇艳欲滴,整个人都散发着一种诱人采撷的气息。
夏哲羽静静地听着,喝着酒,目光几乎没有离开过她。他的眼神越来越深,像平静海面下汹涌的暗流。他应和着她的话,引导着话题,不动声色地让气氛保持在一个舒适又微妙的状态。
一瓶清酒渐渐见底。大部分进了江舒迟的肚子。她酒量出乎意料的好,虽然已经明显有了醉意,眼神迷离,动作也迟缓了些,但神智依然清醒,只是那份清醒裹在了一层柔软、迟钝、对外界刺激反应更直接的外壳之下。
「没了?」她晃了晃空了的酒瓶,有些孩子气地嘟囔。
「还想喝?」夏哲羽的声音有些沙哑。他放下自己的杯子,里面还有小半杯酒。
江舒迟歪着头看他,眨了眨眼。花房的光线在他脸上投下明暗交错的阴影,让他俊美的五官看起来更加立体,也更具侵略性。她的心跳得有些快,不知道是因为酒精,还是因为他此刻的眼神。
「嗯……想。」她诚实地点头,身体里那股暖洋洋的感觉让她很舒服,想要更多。
夏哲羽站起身,走到她面前。他俯下身,双手撑在吊篮的两侧,将她困在自己与藤编的弧度之间。他身上清冽的气息混合着淡淡的酒香,强势地笼罩下来。
「可是酒没了,」他低声说,目光落在她殷红的唇上,「怎么办?」
距离太近了。江舒迟能看清他每一根睫毛,能感觉到他温热的呼吸拂在脸上。她的心跳得更快,口干舌燥,下意识地舔了舔嘴唇。
这个小动作彻底击溃了夏哲羽最后的理智。他猛地低头,吻住了她。
这个吻带着清酒的甜香,和他的强势。不同于以往任何一次,这个吻因为酒精的催化,少了些许试探,多了几分直白的欲望和贪婪。他的舌长驱直入,勾缠着她的,w吮ww.lt吸xsba.me着她口中残留的酒液,彷佛那是世上最甜美的甘露。
「唔……」江舒迟发出一声呜咽,没有挣扎,反而抬手环住了他的脖子,生涩却热情地回应。酒精剥离了羞怯,放大了感官,他的吻带来的快感比以往更加强烈。
吻逐渐加深,变得激烈。夏哲羽的手从吊篮边缘移开,一手托住她的后脑勺,加深这个吻,另一只手则顺着她的肩膀下滑,隔着轻薄的棉质居家服,抚上她胸前的柔软。
即使隔着衣物,他也能感觉到她顶端已经挺立。他揉捏着那团绵软,指尖找到蓓蕾的位置,隔着布料按压、打转。
「啊……」江舒迟在他口中呻吟,身体不由自主地向他贴近。吊篮因为两人的动作剧烈摇晃起来,发出吱呀的声响。
夏哲羽结束了这个漫长的吻,转而进攻她敏感的耳垂和脖颈。湿热的吻一路向下,留下一串暧昧的红痕。他的手也从衣服下襬探入,直接抚上她光滑细腻的腰腹肌肤。
微凉的指尖触及温热的皮肤,江舒迟浑身一颤,脑子里那点因酒精而产生的飘忽感被更尖锐的感官刺激取代。他的手掌很大,带着薄茧,在她腰侧流连摩挲,带来一阵阵细密的痒和更深层的渴望。
「哲羽……去……去房间……」她喘息着说,残存的理智还记得这里是花房,虽然隐蔽,但并非绝对安全。
夏哲羽却停下了动作,抬起头看她。他的眼睛里燃烧着火焰,声音因情欲和酒精而沙哑异常:「不,就在这里。」
「这里?」江舒迟迷茫地看着周围,透明的玻璃穹顶,茂密的植物,「会被看见……」
「不会,」他斩钉截铁,再次吻了吻她的唇,「我检查过了,这个角度,从外面任何地方都看不到。而且,」他的拇指抚过她滚烫的脸颊,「妳不觉得……这样更刺激吗?」
他的话像是一把钥匙,打开了她心底某个禁忌的盒子。酒精削弱了道德感的束缚,放大了对刺激和危险的渴求。是啊,在这样一个半开放、充满阳光和植物的空间里,做最私密的事……仅仅是想想,就让她身体深处涌出一股热流。
她没有再反对,默许的眼神就是最好的答案。
夏哲羽低笑一声,不再犹豫。他将她从吊篮里抱出来,放在铺着柔软地毯的角落空地上。那里有高大的琴叶榕和龟背竹遮挡,形成一个相对私密的绿色屏风。
阳光透过叶隙,在地毯上投下斑驳晃动的光点。空气温热,弥漫着植物与情欲交织的气息。
他跪在她身前,再次吻住她,同时双手利落地脱去她的上衣和内衣。白皙的上半身暴露在温热的空气和斑驳的阳光下,饱满的胸脯随着她的呼吸起伏,顶端粉嫩的蓓蕾因为兴奋和微凉的空气而颤巍巍地挺立着,诱人至极。
夏哲羽的呼吸粗重起来。他低头,张口含住一边的顶端,用力w吮ww.lt吸xsba.me舔弄,牙齿偶尔轻轻啃噬,带来混合着微痛的强烈快感。另一只手则照顾着另一边,手指揉捏拉扯,将那小小的果实玩弄于股掌之间。
「嗯啊……」江舒迟仰起脖子,发出甜腻的呻吟。身体比平时更加敏感,酒精让所有的触感都被放大。他的唇舌和手指带来一波波强烈的电流,汇聚到下腹,腿心深处已经湿得一塌糊涂。
他的吻一路向下,掠过平坦的小腹,来到裤腰边缘。他解开她裤子的钮扣,拉下拉链,连同内裤一起褪到膝盖。微凉的空气袭上最私密的部位,她下意识地并拢双腿,却被他温柔而坚定地分开。
他跪在她双腿之间,灼热的目光毫不掩饰地审视着她完全暴露的幽谷。那里早已春潮泛滥,粉嫩的花唇微微张合,透明的爱液不断泌出,将深色的毛发濡湿,在阳光下闪烁着淫靡的水光。
「真美……」他叹息般低语,然后,低下头去。
「啊!」当湿热柔软的舌头触及那最敏感的核心时,江舒迟尖叫出声,身体剧烈地弹动了一下。这太刺激了!视觉、触觉、还有心理上巨大的羞耻感和背德感,混合着酒精的催化,让她几乎瞬间就攀上了快感的悬崖边缘。
夏哲羽的技术极好。他的舌头灵活而有力,先是细致地舔弄着外围,然后集中攻击那颗充血挺立的小核,时而快速拨弄,时而用力吸吮。同时,他的手指也探了进去,先是单指,在她湿滑紧致的甬道里浅浅抽送,感受着内壁肌肉的剧烈收缩,然后加入第二指,缓缓拓张。
「不行……太……太过了……」江舒迟双手插入
他的发间,不知道是想推开还是按得更紧。她的双腿无力地架在他的肩上,脚趾紧紧蜷缩。快感累积得太快太猛,她感觉自己像被抛上浪尖的小船,随时可能散架。花穴剧烈地收缩着,挤压着他的手指,更多的蜜液汩汩涌出。
夏哲羽察觉到她濒临高潮,却恶意地放慢了动作,舌头和手指的刺激变得若有若无。
「别……不要停……」她哭着哀求,腰肢难耐地扭动,主动将自己更送向他。
「求我。」他抬起头,唇边还沾着她透明的爱液,眼神邪肆而充满占有欲。
「求你……哲羽……给我……」酒精让她抛弃了所有矜持,只想获得解脱。
这个回答让他满意。他重新埋首下去,这一次,唇舌和手指的攻势比之前更加猛烈、更加专注。不过十几秒,江舒迟的身体就绷成了一张弓,发出一声长长的、压抑不住的尖叫,达到了猛烈的高潮。花穴内部痉挛般地剧烈收缩,喷涌出大量温热的爱液,全部被他接住、吞下。
高潮的余韵让她浑身颤抖,眼神失焦,瘫软在地毯上大口喘息。
夏哲羽这才不紧不慢地站起身,脱掉自己的裤子。那早已怒张的巨物弹跳而出,尺寸惊人,青筋环绕,紫红色的龟头狰狞地挺立着,顶端不断渗出激动的黏液,在斑驳的阳光下显得格外骇人。
他跪下来,将她软绵绵的双腿分得更开,那滚烫坚硬的顶端抵住她湿滑泥泞、还在微微抽搐的入口。
「看着我,舒迟。」他命令道,声音因欲望而撕裂。
江舒迟勉强聚焦视线,看向他充满侵略性的眼睛,又看向两人即将结合的部位。羞耻感排山倒海而来,却奇异地与更强烈的渴望融合。
他腰身一沉,缓慢而坚定地进入。
「啊……」即使刚刚经历过高潮,身体极度湿润,但那过于粗壮的尺寸依然让她发出一声抽气。充实感一点点加剧,直到最深处。阳光下的结合,让每一寸进入都无比清晰,视觉的冲击甚至超过了肉体的感受。
全部没入后,他停顿了片刻,让她适应,也让自己享受被极致包裹的感觉。然后,他开始动了。
起初是缓慢的抽送,让她感受他每一寸的形状和脉动。很快,速度就加快了。他双手握住她的腰,将她固定在地毯上,胯部凶猛地撞击着她的臀腿连接处,发出结实的肉体撞击声。
「啪!啪!啪!」
这声音在安静的花房里回荡,混合着她压抑不住的呻吟和他粗重的喘息。阳光透过晃动的叶片,在两人交合的部位明明灭灭,将那些飞溅的爱液和汗水照得晶亮。
这个姿势进入得极深,每一次顶入都像是要将她钉穿。江舒迟感觉自己快要被撞碎了,快感却一浪高过一浪。酒精让她的身体更加敏感,也让她的反应更加直接热烈。
「好深……顶到了……啊!」当他某一次进入,龟头重重碾过体内某一点时,她尖声哭叫起来,脚趾蜷缩,内壁疯狂收绞。
「是这里?」夏哲羽捕捉到她的反应,开始调整角度,对准那一点进行密集的攻击。
「不行……太快了……慢一点……呜呜……」她语无伦次地哭求,双手在他背上胡乱抓挠。快感太过强烈,几乎带上了痛楚,却又让人沉溺其中,无法自拔。最╜新↑网?址∷ wWw.ltx`sBǎ.M`e`
夏哲羽充耳不闻,反而将她一条腿抬得更高,折压向她的胸口,这个姿势让进入达到了前所未有的深度。他俯身,吻住她求饶的唇,将她的呜咽全部吞下,身下的撞击却更加狂野粗暴,每一次都像是要将自己的形状彻底烙印在她的子宫里。
空气中充满了浓烈的雄性气息、女性的甜香、植物的清新,还有酒精挥发后残留的微醺。这是一个混乱、堕落,却又无比真实的场景。
江舒迟再一次被推向高潮。这一次的高潮比刚才更加猛烈,视野一片空白,她甚至短暂地失去了意识,只感觉身体内部剧烈地痉挛、收缩、喷涌。
在她高潮的紧致包裹下,夏哲羽也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吼,将她死死按住,龟头抵住她痉挛的花心,滚烫浓稠的精液强劲地射入她身体最深处,持续了十几秒,彷佛无穷无尽。
他趴伏在她身上,两人浑身都被汗水浸透,在阳光下闪闪发光,剧烈地喘息着,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麝香与情欲的气息。
许久,他才缓缓退出。随着他的离开,混合着两人体液的白浊液体,立刻从她红肿不堪、无法闭合的花穴中涌出,滴落在身下的地毯上,留下深色的湿痕。
夏哲羽撑起身体,看着她失神的模样,绯红的脸颊,迷离的眼眸,微张的红唇,还有身上斑驳的阳光、汗水和属于他的痕迹。他低头,舔去她锁骨上的汗珠,然后将她紧紧拥入怀中。
两人谁都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相拥,听着彼此逐渐平复的心跳,感受着阳光透过玻璃穹顶洒下的温暖。
酒精的作用开始消退,但身体的亲密和刚才极致的放纵带来的连接感却更加深刻。然而,在这近乎虚脱的满足与亲密之下,江舒迟心底某个角落,却泛起一丝冰冷的寒意。
他们正在一条看不见终点的路上狂奔,跨越的界线越来越多,从肉体的纠缠,到酒精的共谋,再到这阳光下无所顾忌的野合。每一次,都像是在预支未来,又像是在挖掘更深的陷阱。
她闭上眼,将脸埋在他汗湿的胸膛,呼吸着他强烈的男性气息。至少此刻,他是真实的,怀抱是真实的,体温是真实的。
至于未来……她不敢去想。
夏哲羽抱着她,目光却投向玻璃穹顶之外的蓝天。他的手臂收得很紧,彷佛怕一松手,怀里的人就会像阳光下的泡沫一样消失。那双深邃的眼眸里,除了情欲满足后的慵懒,还有一抹深沉得化不开的、近乎偏执的占有,以及一丝连他自己都不愿深究的惶然。
禁果的滋味,在微醺的催化下,愈发甜美醉人,也愈发让人看不清前路是通往天堂,还是早已预设好的炼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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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求我(h)
酒精带来的余温尚未完全退却,花房里的阳光已开始西斜。斑驳的光影在地毯上拉长、变形,空气中的植物气息混合着情欲的麝香,形成一种令人晕眩的、近乎催眠的氛围。
江舒迟趴在夏哲羽的胸膛上,听着他逐渐平稳的心跳,身体依然处于一种极度放松又敏感的状态。刚才那场在阳光下的激烈性事,让她的每一个毛孔都张开了,肌肤上残留着汗水干涸后微黏的触感,腿心深处隐隐发烫,那里还残留着被他彻底填满、甚至过度撑开的感觉,以及他喷射的滚烫精液缓缓流出的羞耻触感。
夏哲羽的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梳理着她汗湿的长发,动作慵懒而温柔。他的另一只手掌贴在她光滑的背脊上,从颈椎一路缓缓滑到尾椎,带起她一阵细微的颤栗。
「累了?」他低声问,声音还带着情事后的沙哑,却异常温和。
江舒迟摇了摇头,脸颊在他胸口蹭了蹭。其实身体是累的,但神经却处于一种奇异的亢奋中,酒精的后劲、高潮的余韵,还有这偷来的、在非常规地点的亲密时光,都让她不想结束,不想回到那个需要伪装、需要分开回到各自房间的现实。
「再待一会儿。」她喃喃道,闭上眼,嗅着他身上混杂了汗味、植物清香和他独特体息的气味。这是她熟悉了四年,却在最近几个月里,意义完全不同的气味。
夏哲羽没有说话,只是将她搂得更紧了些。
时间在静谧中流淌。阳光继续偏移,温度似乎降下了一点。江舒迟几乎要在他怀里睡着时,他却忽然动了。
「别睡着,」他轻拍她的背,「会着凉。」
他坐起身,顺势将她也带了起来。两人都还赤裸着,骤然离开温暖的怀抱和地毯,皮肤接触到微凉的空气,江舒迟下意识地瑟缩了一下。
夏哲羽捡起散落在地上的衣物,先替她披上上衣,然后才开始穿自己的裤子。他的动作不疾不徐,坦然自若,彷佛刚才在这里疯狂做爱的并不是他。这种事后的镇定,与他做爱时狂野失控的模样形成了强烈的反差,让江舒迟心里泛起一种奇异的感觉。
「回房间吧,」他穿好裤子,伸手将她拉起来,「洗个澡,休息一下。」
江舒迟点点头,任由他牵着手,穿过花房,走下楼梯。身上只披着一件单薄的上衣,下半身完全赤裸,每一步都让她感到极度的羞耻和不安全感,尤其是想到可能随时会有佣人出现。但夏哲羽握着她的手很稳,他的步伐从容,奇异地安抚了她的慌乱。他似乎在用行动告诉她:有他在,不用怕。
幸运的是,一路上没有遇到任何人。别墅安静得如同沉睡的巨兽。
回到她的卧室,夏哲羽没有离开,而是径直牵着她走进了宽敞的浴室。
「你先洗吧。」江舒迟有些不自在,虽然两人早已裸裎相对无数次,但这样清醒地、非关情欲地共处一室,还是让她心跳加速。
「一起。」夏哲羽的回答简洁而笃定。他已经开始调试水温,蒸腾的热气很快在镜面上蒙上一层白雾。
没有给她拒绝的机会。他走过来,轻轻褪去她身上那件仅有的上衣,然后开始脱自己的裤子。在氤氲的水汽中,他的身体线条流畅而充满力量感,那刚刚才在她体内逞凶过的巨物此刻处于半休眠状态,却依旧尺寸惊人,垂在双腿之间,带着一种慵懒的威胁。
他牵着她走进宽大的淋浴间。温热的水流从头顶的花洒倾泻而下,冲刷掉两人身上的汗水、体液和那种黏腻的气息。夏哲羽挤了些沐浴露在手心,搓揉出细密的泡沫,然后开始为她清洗。
他的动作细致而温柔,从脖颈、肩膀,到手臂、背脊,每一寸肌肤都被他带着薄茧的掌心仔细抚过。那触感并非全然情色,更像是一种充满占有欲的巡礼和清理。当他的手来到她胸前时,不可避免地流连了片刻,拇指轻轻扫过顶端敏感的蓓蕾,引起她一阵轻颤。
「别闹……」她小声抗议,脸被热气蒸得通红。
夏哲羽低笑了一声,却没有继续撩拨,转而向下清洗她平坦的小腹、腰侧,最后来到腿间。他的手指带着滑腻的泡沫,分开她的双腿,轻柔地清理那处红肿湿润的私密地带。指尖偶尔擦过敏感的花核或穴口,带来细微的、令人酥麻的触感,却又点到即止。
这种被完全掌控、细致清理的感觉,比直接的性爱着,任由他摆布,身体却不由自主地微微颤抖。
「放松,」他贴在她耳边说,温热的呼吸混杂着水汽喷在她的耳廓,「只是洗澡。」
他说得轻巧,但江舒迟知道没那么简单。这是一种更深层次的亲密和标记,他在用这种方式,将他的气息、他的触感、他清理过的痕迹,更深地烙印在她身上。
终于,他为她冲洗干净泡沫,用柔软的浴巾将她包裹起来,细致地擦干。然后才开始清洗自己。江舒迟靠在一旁的瓷砖墙上,透过朦胧的水雾看着他。水流沿着他结实的肌肉线条蜿蜒而下,汇聚到那蛰伏的巨物上,又滴落在地面。他的侧脸在蒸汽中显得有些模糊,但那份专注和从容却清晰可辨。
洗过澡,两人都换上了干净舒适的居家服。江舒迟穿着棉质的短袖睡裙,夏哲羽则是灰色的运动套装。时间还早,傍晚的天光透过窗帘缝隙照进来,室内一片宁静。
「饿不饿?」夏哲羽问,用手指梳理着她半干的长发,「我让厨房准备点吃的送上来?」
江舒迟摇了摇头,下午的酒意和激烈运动后,她没什么食欲,只想慵懒地待着。她蜷缩在卧室沙发的一角,抱着一个软垫,看着夏哲羽走到她的书架前,随手抽出一本她最近在看的散文集翻看。
气氛安静而温馨,却又潜藏着某种黏稠的张力。肉体的亲密过后,这种日常的、非情欲的相处,反而让某种东西更加无所遁形。
夏哲羽看了几页书,忽然抬眼看向她:「对了,有样东西给妳。」
他放下书,走到自己的书包旁,从里面拿出一个深蓝色天鹅绒的小袋子,走回来递给她。
「什么?」江舒迟疑惑地接过,袋子触手柔软,里面似乎是个小盒子。
「打开看看。」
她解开系带,倒出一个扁平的深色木盒。木质温润,带着淡淡的檀香。打开盒盖,里面铺着黑色的丝绒,上面静静躺着一个精致的琉璃瓶,只有拇指大小,瓶身是渐变的琥珀色,在光线下流转着温润的光泽。瓶子旁边还有一个同色系的小瓷罐。
「这是……」
「精油。」夏哲羽在她身边坐下,拿起那个琉璃瓶,旋开小巧的瓶盖。一股馥郁而复杂的香气顿时在空气中弥漫开来,前调是
清新的柑橘和佛手柑,中调转为温暖的檀木和雪松,尾调则是一丝若有若无的麝香和琥珀,沉稳而性感。「助眠放松的,适合按摩用。」
他又打开旁边的瓷罐,里面是乳白色的膏体,散发着淡淡的椰子甜香。「基底按摩膏,和精油调和使用。」
江舒迟的心跳漏了一拍。按摩?他买这些……是想帮她按摩?
「你……什么时候买的?」她问,声音有些发干。
「前两天。」夏哲羽将精油滴了两滴在按摩膏里,用指尖缓缓调匀,动作熟稔自然。「看你最近睡眠好像不太好,黑眼圈都出来了。」他说得轻描淡写,彷佛这只是一个体贴的青梅竹马的普通关心。
但江舒迟知道不是。空气里开始浮动的香气,他调和精油时专注的侧脸,还有那「按摩」二字背后不言而喻的亲密暗示,都让她的皮肤开始微微发热。
「我……我自己来就好。」她小声说,试图接过他手里的瓷罐。
夏哲羽却避开了她的手,抬眼看她,眸色深邃:「背部,妳自己够不到。」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趴下吧,舒迟。放松一点,只是按摩。」
只是按摩。江舒迟在心里重复这四个字,却觉得毫无说服力。在他面前,任何单纯的事情似乎都会变质。但她没有再反对。或许是下午的酒精仍在影响她的判断力,或许是她内心深处也在渴望这种更进一步的、看似无害的亲密接触。她顺从地趴在沙发上,将脸埋在软垫里。
身后传来衣物摩擦的细微声响。她感觉到夏哲羽在沙发边缘坐下,然后,他温热的手掌隔着她单薄的睡裙,轻轻按在了她的肩胛骨中间。
「裙子,会弄皱。」他的声音近在耳畔。
江舒迟的身体僵了一下。她明白他的意思。咬了咬唇,她伸手摸索到睡裙的边缘,缓缓向上拉起,直到背部完全裸露出来。发布地址Www.④v④v④v.US冰凉的空气接触到皮肤,激起一层细小的疙瘩,但很快,就被他掌心调和好的、带着温度的精油按摩膏覆盖了。
他的手掌很大,温暖而有力。最初只是将混合了精油的膏体均匀地涂抹在她的整个背部,从肩颈到腰线,细致而缓慢。精油的香气随着他的动作而挥发,浓郁而放松,柑橘的清新与木质的沉稳交织,彷佛有安抚神经的魔力。
接着,真正的按摩开始了。
他的拇指首先按压上她颈椎两侧紧绷的肌肉,力度恰到好处,不轻不重地打着圈揉按。酸胀感伴随着舒适一并传来,江舒迟忍不住发出一声细微的喟叹。
「这里很紧,」他低语,指腹用力按压某个明显的结节,「平时看书姿势不对?」
「嗯……」她模糊地应了一声,感觉那处的紧绷在他的按压下逐渐松开,一种舒畅的感觉沿着脊椎蔓延。
他的双手沿着她的脊柱缓缓下滑,用掌根按压着两侧的肌肉群。长期伏案学习积累的疲劳在他的手下无所遁形。他很有耐心,遇到特别僵硬的部位,会停留更久,用指关节或拇指进行更深层的按压和推刮。
「啊……」当他按到她腰眼附近一处特别酸痛的点时,江舒迟忍不住哼出了声,身体下意识地想要蜷缩避开。
「忍一下,放松。」夏哲羽稳稳地按住她,力道不减,但手法更加细腻,揉散了那处的淤堵。疼痛过后,是令人几乎战栗的舒畅感。
精油被体温和摩擦催发,香气愈发浓郁醉人。他的手掌在她的背肌上游走,时而用整个手掌大面积地推抚,时而用指节沿着肌肉纹理推压,时而用拇指重点揉按穴位。专业得不像一个十六岁的少年该有的手法,但想到夏家那样的家庭,或许接触过私人理疗师也不奇怪。
起初,江舒迟还能保持清醒,努力分辨着他按摩的轨迹。但很快,在那温暖的掌心、恰到好处的力度和令人昏昏欲睡的香气三重作用下,她的意识开始模糊。身体像一块被渐渐烘软的酪脂,在他的手下融化、舒展。所有的紧绷和疲劳似乎都被那双带着魔法的手驱散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沉的、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慵懒和舒适。
她的呼吸变得均匀绵长,脸颊深深埋进软垫,发出猫一样细小的咕噜声。
夏哲羽的动作一直很专注,很规矩。除了背部,没有碰触任何不该碰的地方。他的手指偶尔会滑到她的腰侧,或接近臀部上缘,但都点到即止。这反而让江舒迟更加放松,放下了最后的戒备,彻底沉溺在这份舒适里。
不知过了多久,背部的按摩似乎告一段落。他的手掌停了下来,就那样轻轻覆在她的腰际,一动不动。
江舒迟以为结束了,含糊地说:「谢谢……好舒服……」
「还没完。」夏哲羽的声音比刚才低沉了许多,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
她还没反应过来,就感觉到他的双手顺着她的腰侧,缓缓下滑,抚上了她睡裙的下襬,然后,探了进去。
「!」江舒迟猛地惊醒,身体瞬间僵硬。「哲羽?」
「放松,」他重复着这句话,但语气已经完全不同,带着某种压抑的欲望,「腿部也需要放松。妳今天站了很久,不是吗?」他的手掌已经贴上了她大腿后侧的肌肤,那里因为下午在花房地毯上的跪姿和承受撞击,确实有些酸软。
他的解释听起来合情合理,但江舒迟的心跳已经失控。按摩膏混合着精油的滑腻触感,随着他的手掌在她大腿后侧缓慢而用力地推按,从膝盖窝一直向上,来到臀腿连接处。那里是今天下午承受他猛烈撞击最频繁的地方,肌肉确实酸软紧绷。
他的按压起初是规矩的,专注于放松肌肉。但渐渐地,力道变了,节奏变了。不再是单纯的舒缓,而是带上了某种暧昧的抚摸意味。他的指尖时而深深陷入柔软的腿肉,时而轻刮过敏感的腿内侧,每一次靠近腿根,都让江舒迟浑身颤栗。
「唔……」她将脸更深地埋进软垫,试图抑制住喉咙里快要溢出的呻吟。精油的香气此刻彷佛变成了催情剂,浓烈地包裹着她。他的手掌越来越热,按压的范围也越来越往上,指尖已经若有若无地扫过她臀瓣的边缘。
「这里也酸吧?」他低声问,手掌整个覆上她一边的臀瓣,不轻不重地揉捏起来。
「啊!」江舒迟短促地惊呼一声,身体像过电般弹动了一下。这已经远远超出了「放松腿部肌肉」的范畴!
她想翻身阻止,但他彷佛预知了她的动作,另一只手稳稳地按住了她的腰,将她固定在沙发上。
「别动,」他的呼吸变得粗重,热气喷在她的后颈,「很快就好。」
他的双手开始专注地按摩她的臀部,力道时轻时重,手法从揉捏变为拍打,再变为带着情色意味的抓握。?╒地★址╗发布w}ww.ltxsfb.cōm睡裙的下襬被完全推到了腰际,她下半身完全赤裸地暴露在他的目光和手下。下午性爱留下的痕迹——微微红肿的花穴,腿根处干涸的混合体液,甚至可能还有他精液流出的痕迹——全都一览无余。
羞耻感如同潮水般淹没了她,但更可怕的是,随之而来的、无法抑制的生理反应。身体在他的抚摸下迅速苏醒,腿心深处开始湿润,空虚感再次蔓延开来。她恨自己身体的诚实,却无力反抗。
「你看,」夏哲羽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一只手从她的臀瓣滑下,探入双腿之间,指尖轻易地就触到了那已经湿滑泥泞的入口,「它比妳诚实多了。」
「不要……」江舒迟带着哭腔哀求,身体却因为他指尖的触碰而剧烈颤抖,花穴甚至贪婪地收缩了一下,吸吮他的指尖。
夏哲羽低低地笑了一声,那笑声充满了欲望和掌控的快意。他抽出手指,上面晶亮的爱液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烁。然后,他听到皮带扣打开的轻响,裤子拉链被拉下的声音。
江舒迟的心跳骤然停止了一拍。
下一秒,滚烫坚硬的硕大顶端,取代了手指,抵住了她湿漉漉的穴口。即使隔着一层薄薄的、混合了精油的滑腻,那恐怖的尺寸和热度依然清晰可辨。
「哲羽,别……在这里……沙发……」她语无伦次,最后的理智在做垂死挣扎。下午在花房已经够疯狂了,现在在她的卧室沙发上?这和她认知中安全的、隐私的性爱完全不同。
「这里很好,」他俯身,滚烫的胸膛贴上她裸露的背脊,唇贴着她的耳朵,一字一句地说,「妳的房间,妳的味道,还有……」他的腰身猛地向前一送,粗长的性器强势地撑开湿滑紧致的甬道,一插到底,「……我的东西,还没清理干净的地方。」
「啊——!」江舒迟尖叫出声,声音被软垫闷住,变得破碎。突如其来的、极致的填充感让她头皮发麻。这个姿势,后入,比下午在花房时,因为沙发的高度和他的站立,进入得更深,角度也更刁钻。粗壮的肉棒几乎是笔直地顶向她体内最深处,龟头重重碾压过宫颈口,带来一阵混合着疼痛的、毁灭般的快感。
她还没完全适应,夏哲羽已经开始了动作。
没有任何缓冲,一开始就是狂风暴雨般的抽送。他双手紧紧箍住她的腰胯,将她牢牢固定在沙发边缘,胯部激烈地撞击着她柔软的臀肉,每一次进出都又深又重,带着要将她钉穿、捣碎的狠劲。
「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安静的卧室里格外响亮、淫靡。沙发因为猛烈的冲击而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向后移动。江舒迟被顶得整个人不断向前耸动,脸死死压在软垫上,几乎无法呼吸。双手无助地抓挠着沙发表面,却找不到任何支点。
精油的滑腻减少了摩擦的痛楚,却让抽插更加顺畅,也让那粗大性器上的每一条青筋、每一处凸起,都更清晰地刮过她敏感柔嫩的内壁。快感来得迅猛而密集,几乎不给她喘息的机会。
「慢……慢点……太快了……受……受不了……」她断断续续地哭求,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浸湿了软垫。身体内部被疯狂地搅动、冲撞,五脏六腑似乎都移了位。下午刚刚经历过两次高潮的身体本就敏感异常,此刻在这种毫无怜悯的挞伐下,快感累积的速度快得可怕。
夏哲羽对她的求饶充耳不闻。他像是被某种兽性主宰,只想用最原始的方式占有、标记、摧毁。他的喘息粗重如牛,汗水从额角滴落,落在她光裸的背脊上,烫得她又是一颤。
「是谁的?」他在激烈的撞击中,咬着牙问,声音从齿缝里挤出来,「说,舒迟,里面是谁的?!」
这个问题,这种时候问出来,带着极强的羞辱性和占有欲。江舒迟羞耻得浑身发抖,却又诡异地感到更强烈的兴奋。
「是……是你的……啊!」在他一记特别凶狠的深顶下,她哭喊着回答。
「大声点!听不见!」他猛地将她捞起来一些,让她上半身悬空,这个姿势让进入达到了新的深度,龟头几乎要顶进子宫。
「是你的!夏哲羽的!啊——!」她崩溃地尖叫,内壁因为这极致的刺激和羞耻而疯狂地绞紧。
「记住!永远记住!」他低吼着,抽插的速度和力度再次提升,像是要将这句话连同自己的形状一起,凿进她的身体深处、灵魂里面。
视野开始模糊,意识飘散。江舒迟感觉自己变成了一叶在惊涛骇浪中随时会解体的小舟,除了承受这灭顶的快感与冲击,别无他法。身体深处那个点被持续不断地猛攻,快感累积到了临界值。
「不行了……要……要去了……哲羽……」她发出濒死般的呜咽,花穴剧烈地痉挛收缩,准备迎接高潮的到来。
就在这时,夏哲羽却猛地停了下来,就那样深深地埋在她体内,一动不动。
高潮被强行中断,悬在崖边的痛苦让她几乎发狂。「动……求你……动啊……」她哭着扭动腰肢,想要自己寻求满足。
夏哲羽喘着粗气,汗水顺着他紧绷的下颌线滴落。他似乎在极力压制着什么,享受着她因为无法获得高潮而痛苦哀求的模样。几秒钟后,他缓缓地、极慢地开始抽送,每次只退出一点点,再深深顶入,折磨着她敏感的神经。
「求我射给妳。」他贴着她的耳朵,恶魔般低语。
江舒迟的理智早已灰飞烟灭,只剩下身体最本能的渴望。「求你……射进来……给我……都给我……」她胡言乱语,什么羞耻、什么矜持,全都抛到了九霄云外。
这个回答彻底取悦了他。夏哲羽终于不再压抑,重新开始了最初那种狂暴的撞击,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猛烈、都要深入。不过十几下,江舒迟就被这波更凶猛的攻势送上了绝顶。
尖锐的哭叫被撞得支离破碎,她达到了前所未有的剧烈高潮,眼前一片空白,身体剧烈地抽搐痉挛,花心深处喷涌出大量的爱液,全部浇灌在他粗大的龟头上。
几乎在同一瞬间,夏哲羽发出一声压
抑到极致的嘶吼,将她死死按在沙发边缘,龟头死死抵住她痉挛收缩的宫颈口,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同开闸的洪水,强劲地、一股接一股地射进她身体最深处,持续了长达近半分钟,直到她的小腹都微微鼓胀起来,满溢的白浊才从两人紧密结合的缝隙中汩汩溢出。
他整个人的重量都压在她身上,两人剧烈地喘息着,汗水混合在一起,精油的香气被浓烈的麝香完全覆盖。卧室里只剩下粗重的呼吸声和沙发细微的吱呀声。
许久,夏哲羽才缓缓退出。随着他的离开,更多混合着精油、爱液和他精华的黏稠液体,从她红肿不堪、一时无法闭合的花穴中涌出,顺着她颤抖的大腿内侧流下,滴在沙发和地毯上。
他将她软绵绵的身体翻过来,抱进怀里。江舒迟浑身无力,眼神涣散,还沉浸在高潮的余韵和过度刺激带来的空白中。夏哲羽低头,细密地吻去她脸上的泪痕,然后吻住她的唇,这个吻温柔缠绵,与刚才的狂暴截然不同。
「睡吧,」他将她抱起,走向那张凌乱的大床,「我陪妳。」
将她放在床上,盖好被子,他自己也脱去衣物,钻了进来,从身后紧紧抱住她。两人的身体依然火热,紧贴在一起。
江舒迟累极了,身心都彷佛被掏空,却又在这极致的疲惫中,感到一种诡异的安宁和归属感。她在他怀里蹭了蹭,找到一个舒服的位置,意识很快沉入黑暗。
在她沉沉睡去后,夏哲羽却依然清醒。他借着窗外透进的微光,凝视着她沉睡的侧脸,指尖轻轻描摹她的眉眼,最后停留在她颈侧一个明显的吻痕上。他的眼神深邃复杂,有满足,有占有,有一丝不易察觉的迷茫,还有某种深沉的、近乎毁灭的执着。
他低头,在她耳边,用轻得几乎听不见的声音呢喃:
「逃不掉的,舒迟。从你住进这个家的那一天起,就注定了。」
「无论以后发生什么,无论我们会走到哪一步……妳这里,」他的手掌轻轻覆上她的小腹,那里还残留着他刚刚射入的、过量的精华,「还有这里,」他的手指点了点她的心口,「永远都会有我的烙印。」
夜还很长。精油的香气若有若无地萦绕在鼻尖,与情欲的气息交织。这一天,从午后的微醺,到阳光下的野合,再到卧室里以按摩为名的、更加深入骨髓的占有,他们之间的界线,又被模糊、又被跨越、又被狠狠地刻下新的痕迹。
而未来那条充满遗憾、分离与怨恨的路,似乎在这一夜无度的缠绵与占有中,变得更加清晰,也更加不可避免。他们正在亲手酿造最甜的蜜,也正在亲手挖掘埋葬这份甜蜜的深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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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至少(h)
江舒迟在浓郁的檀木与精油的香气中醒来时,窗外已是暮色四合。卧室里只开了床头一盏暖黄的阅读灯,光线柔和地铺洒在凌乱的床单上,将那些深色的、暧昧的水渍痕迹照得若隐若现。
身体像是被拆解重组过一般,每一处肌肉都在叫嚣着酸软。尤其是腰腹和腿根,那种过度使用后的绵软无力感,让她连动一动手指都需要积蓄力量。而最鲜明的存在感,来自于双腿之间——那里依旧湿润微肿,某种温热黏腻的触感正缓缓从身体深处流出,沿着大腿内侧滑落,浸染了床单。
她下意识地收紧双腿,却牵动了酸痛的肌肉,忍不住轻哼出声。
「醒了?」
低沉的嗓音从身后传来。夏哲羽的手臂还紧紧环在她的腰间,温热的胸膛紧贴着她的背脊,两人赤裸的身体密不透风地贴合在一起,皮肤上甚至还残留着汗水干涸后微黏的触感。
他说话时胸腔的震动清晰地传到她背上,让江舒迟的心跳漏了一拍。记忆如同潮水般涌回脑海——午后花房的阳光,他滚烫的进入,浴室氤氲的水汽,那瓶琥珀色的精油,沙发上那场以按摩为名的、几乎将她摧毁的激烈性事……
脸颊瞬间烧了起来。她试图向前挪动,想要拉开一点距离,但夏哲羽的手臂却收得更紧了。
「躲什么?」他的唇贴上她的后颈,细密的吻落在那些他自己留下的、深浅不一的吻痕上,「睡都睡了,现在害羞是不是太迟了?」
他的话语带着事后的慵懒和某种餍足的戏谑,让江舒迟羞恼交加。她转过身,想瞪他一眼,却在对上他那双深邃眼眸的瞬间,气势不自觉地弱了下去。
夏哲羽刚睡醒,黑发有些凌乱,几缕发丝垂在额前,让他那张总是温润如玉的脸多了几分野性。他的眼神里没有平日在学校时的温和内敛,而是毫不掩饰的、赤裸裸的占有欲和某种深沉的情愫。那目光太过滚烫,彷佛要将她从外到里都看透。
「我……我饿了。」江舒迟避开他的视线,找了个最蹩脚的借口。
夏哲羽低笑了一声,没有戳破她。「我也饿了。」他说,但那个「饿」字在他口中,似乎带上了另一层暧昧的含义。
他终于松开手臂,坐起身。暖黄的灯光勾勒出他结实流畅的背部线条,肩胛骨随着他的动作微微起伏。他随手抓起床边的灰色运动裤套上,然后转过身,伸手将她也拉了起来。
「先去清理一下,」他自然地说,彷佛这是最寻常不过的事,「然后下楼吃点东西。」
江舒迟低头看向自己——身上还残留着干涸的精油膏体,混合着汗水和他留下的痕迹,一片狼藉。她咬着唇,抓过床尾散落的睡裙匆匆套上,赤脚踩在地毯上,腿间那股黏腻的触感随着走动更加明显。
「我帮妳?」夏哲羽挑眉,目光落在她行走时有些不自然的双腿上。
「不用!」江舒迟几乎是逃也似地冲进了浴室,砰地关上了门。
背靠着冰凉的门板,她急促地喘息了几下,才慢慢平复狂乱的心跳。镜子里的自己脸颊绯红,眼神湿润,嘴唇微肿,脖颈和锁骨上布满了深浅不一的吻痕,睡裙的领口歪斜,露出一边光滑的肩膀。整个人从里到外,都散发着一种被彻底疼爱过、甚至有些过度的气息。
这让她感到羞耻,却又诡异地满足。
温热的水流冲刷身体时,腿心深处那些过量的、属于他的液体终于缓缓流出,混杂着她自己的爱液,在瓷砖地面上汇成一小滩暧昧的浑浊。江舒迟看着,脸颊烧得更厉害。她仔仔细细地清洗,手指探入体内,试图清理得更彻底一些,但那里依旧敏感红肿,轻轻一碰就让她腿软。
她花了比平时在她的书架前,随手翻看着什么。听到动静,他转过身,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片刻。
她换了一件干净的棉质长袖居家裙,头发还湿漉漉地披在肩头,脸颊被热气蒸得粉嫩。整个人看起来干净、柔软,与不久前在他身下崩溃哭泣的模样判若两人。
「过来。」他放下书,朝她伸出手。
江舒迟迟疑了一下,还是走了过去。夏哲羽接过她手中的毛巾,拉着她在床边坐下,开始帮她擦拭头发。他的动作很温柔,指尖不时轻触到她的头皮,带来一阵舒适的麻痒。
两人谁都没有说话,空气中只有毛巾摩擦头发的细微声响,以及彼此平静下来的呼吸声。这种宁静的、日常的亲密,比激烈的性爱更让江舒迟心慌意乱。它像是某种无声的宣告,宣告着他们之间的关系已经彻底变质,再也回不到单纯的青梅竹马。
「好了。」夏哲羽放下毛巾,顺手揉了揉她半干的发顶,「下楼吧。」
晚餐是厨师准备好温在厨房里的。夏家父母照例不在,偌大的餐厅只有他们两人。长桌上摆着精致的四菜一汤,都是江舒迟喜欢的口味。
夏哲羽替她拉开椅子,等她坐下后,自己才在她对面落座。他盛了一碗热腾腾的鸡汤推到她面前,「先喝点汤暖暖胃。」
江舒迟小口喝着汤,目光却不由自主地飘向对面的少年。他吃饭的姿态一如既往地优雅从容,彷佛下午和傍晚那些疯狂的事情从未发生。这种割裂感让她有些不知所措。
「看什么?」夏哲羽抬眼,捕捉到她的视线。
江舒迟慌忙低头,「没什么。」
「还在想刚才的事?」他的声音里带上一丝笑意。
「没有!」她立刻否认,耳根却红透了。
夏哲羽低笑出声,没有再逗她。两人安静地吃着饭,偶尔夏哲羽会夹菜到她碗里,都是她爱吃的。这种细致入微的照顾,他做了许多年,早已成为习惯。但今天,在经历了那样的身体亲密之后,这种习惯性的动作,却带上了一层新的、难以言喻的意味。
饭后,夏哲羽没有像往常一样回自己的房间或去书房,而是跟着江舒迟一起上了楼,很自然地走进了她的卧室。
「你……不回去吗?」江舒迟站在门口,有些犹豫地问。
夏哲羽转身看她,「赶我走?」
「不是,」她咬了咬唇,「只是……」
「只是什么?」他走近她,伸手轻抚她的脸颊,「我们今天做了三次,舒迟。你觉得现在划清界限还有意义吗?」
他的指尖微凉,触碰在她发热的皮肤上,带来一阵战栗。江舒迟无言以对。他说得对,从他们第一次越界开始,有些事情就再也回不去了。更何况今天,他们几乎将所有能做的、不能做的,都做了个遍。
「我只是……」她不知道该说什么。
「只是不习惯?」夏哲羽替她说完了后半句,眼神变得深邃,「你会习惯的。」
他的语气平静,却带着某种不容置疑的笃定。江舒迟看着他,忽然意识到,这个从小一起长大的、总是温柔照顾她的少年,骨子里其实有着极强的掌控欲和占有欲。只是过去,他用温和的表象将这些特质掩盖得很好。而现在,在她面前,他正在一点点剥开那层伪装。
夏哲羽牵着她的手,将她带到床边坐下。然后他转身,从自己的书包里又拿出了那个深蓝色的天鹅绒袋子。
「还要……按摩?」江舒迟的声音有些发紧。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下午那次「按摩」的记忆太过深刻,让她心有余悸。
夏哲羽笑了笑,这次的笑容里没有那么多欲望,反而多了几分认真。「只是涂精油,」他说,「你背上有些地方我下午没涂到。这种精油需要连续使用几天,效果才会好。」
他打开瓷罐,这次只滴了一滴精油进去,调和均匀后,示意她趴下。
江舒迟迟疑了片刻,还是顺从地趴在了床上。她将脸埋进枕头里,心跳如擂鼓。当夏哲羽温热的手掌再次贴上她的背脊时,她浑身都绷紧了。
「放松,」他的声音从上方传来,带着安抚的意味,「这次真的只是涂精油。」
他的手掌在她背上缓慢地移动,将混合了精油的膏体均匀地涂抹开。动作轻柔、规矩,没有任何多余的抚摸或挑逗。精油的香气再次在空气中弥漫开来,柑橘的清新与檀木的沉稳交织,渐渐让江舒迟紧绷的神经松弛下来。
他的指尖偶尔会按压到她背上某些特别僵硬的点,带来一阵酸胀的舒适感。江舒迟闭上眼,享受着这纯粹的、不带情欲的触碰。
「舒迟。」夏哲羽忽然开口,声音很轻。
「嗯?」
「我们这样,你后悔吗?」
这个问题来得突然,江舒迟的身体僵了一下。后悔吗?她在心里问自己。后悔和他发生关系?后悔打破那层窗户纸?后悔将这段青梅竹马的情谊,变成这种隐秘的、见不得光的肉体关系?
答案是模糊的。有羞耻,有不安,有对未来的恐惧,但唯独没有后悔。
「不后悔。」她听到自己这样回答,声音闷在枕头里,却异常清晰。
身后的动作停顿了一下。然后,她感觉到夏哲羽俯下身,一个轻柔的吻落在她的后颈。
「我也不后悔。」他说,声音里带着某种深沉的情绪,「永远都不会。」
涂完精油,夏哲羽去浴室洗手。江舒迟拉好衣服坐起身,看着他从浴室走出来的背影,忽然开口:「哲羽。」
「嗯?」
「我们……以后怎么办?」
这是她第一次正面问出这个问题。从他们第一次发生关系到现在,已经过去了一段时间,但他们从未认真谈论过未来。这段关系像是一场心照不宣的梦,他们沉溺其中,却不敢去想梦醒之后会怎样。
夏哲羽走回床边,在她身边坐下。他沉默了片刻,才缓缓开口:「你想怎么办?」
「我不知道,」江舒迟抱着膝盖,将脸埋了进去,「我们才十六岁,还在读书。我爸妈和你爸妈……如果他们知道了……」
「他们不会知道。」夏哲羽打断她,语气平静却坚定,「至少在我们有能力掌控自己
的生活之前,不会让他们知道。」
「可是……」江舒迟抬起头,眼睛里有迷茫和不安,「我们能隐瞒多久?而且,这种偷偷摸摸的感觉……」
「觉得委屈?」夏哲羽伸手,将她颊边的一缕头发别到耳后。
江舒迟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不是委屈,只是……不真实。有时候我觉得这一切像做梦,醒来之后,我们还是小时候的样子,你还是那个会帮我赶走欺负我的男生的哲羽哥哥。」
「我现在还是,」夏哲羽握住了她的手,「只是除了保护你,我还想拥有你。」
他的掌心温暖干燥,紧紧包裹着她的手。江舒迟看着两人交握的手,心里涌起一阵复杂的情绪。
「那大学呢?」她问出了另一个现实的问题,「我们不一定能考上同一所大学。如果分开了……」
「不会分开。」夏哲羽的语气不容置疑,「你去哪里,我就去哪里。」
「可是你的体育特长——」
「我可以申请同一个城市的其他学校,或者用其他方式。」夏哲羽打断她,「这些都不是问题,舒迟。问题是你愿不愿意相信我,愿意不愿意和我一起走下去。」
他的目光太过专注,太过炽热,让江舒迟几乎无法直视。她垂下眼帘,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
「我当然相信你,」她轻声说,「我只是……害怕。」
害怕这段感情见不得光,害怕未来会有变数,害怕现在的甜蜜会变成将来的痛苦。她才十六岁,却已经体会到了成年人才会有的、关于爱情和未来的沉重思考。
夏哲羽将她拉进怀里,下巴抵着她的发顶。「别怕,」他低声说,「有我在。不管发生什么,我都会在你身边。」
他的怀抱温暖而坚实,带着让人安心的力量。江舒迟闭上眼,任由自己沉溺在这片刻的温存里。她知道,夏哲羽的承诺也许太过天真,太过理想化。现实有太多变数,太多他们无法掌控的因素。但这一刻,她愿意相信他,愿意和他一起做这个梦。
「那我们约定,」她从他怀里抬起头,认真地看着他,「不管未来发生什么,我们都要坦诚相对,不要隐瞒,不要欺骗。」
夏哲羽的眼神闪烁了一下,但很快恢复平静。「好,约定。」
他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然后是鼻尖,最后轻柔地覆上她的唇。这个吻不带情欲,只有温存和承诺。
然而,在江舒迟看不见的角度,夏哲羽的眼底深处,掠过一丝复杂的、近乎痛苦的情绪。坦诚相对,不要隐瞒,不要欺骗——这是他刚刚许下的承诺,却也是他可能永远无法完全做到的誓言。
因为他早已开始隐瞒。
关于那支在温泉旅馆拍下的视频,他没有告诉她。关于他内心深处那种越来越强烈的、近乎病态的占有欲,他不敢告诉她。关于他对未来的计划里那些可能伤害到她、却在他看来必要的部分,他更不能告诉她。
他要她,不惜一切代价。这个信念从他意识到自己对她的感情不再是单纯的兄妹之情开始,就深深扎根在他的心里。而随着他们关系的深入,这个信念非但没有动摇,反而愈发偏执。
他会保护她,会宠爱她,会给她一切她想要的。但他也会用尽手段,将她牢牢绑在自己身边,哪怕那些手段不够光明正大,哪怕将来可能会伤害到她。
这份爱,从一开始就夹杂了太多的掌控和偏执,像一张无形的大网,正在将两人紧紧缠绕。而此刻沉浸在柔情蜜意中的江舒迟,对此一无所知。
吻渐渐加深,空气中的温度开始上升。夏哲羽的手掌滑入她的衣摆,抚上她光滑的背脊。精油的香气在体温的蒸腾下更加浓郁,带着催情的效果。
「哲羽……」江舒迟轻喘着推了推他,「今天……太多次了……」
「最后一次,」夏哲羽吻着她的锁骨,声音模糊,「我轻点。」
他的保证从来不算数,尤其是在床上。江舒迟知道,但身体已经在他的撩拨下软成了一滩水。当他进入时,她还是忍不住发出一声啜泣——那里依旧敏感肿胀,即使有精油的润滑,被再次填满的感觉依然太过鲜明。
这一次,夏哲羽确实放慢了节奏。他极有耐心地、一下下地深入浅出,每一次都磨蹭着她体内最敏感的那一点。快感像温水煮青蛙般慢慢累积,不急不躁,却更加磨人。
江舒迟咬着唇,努力不让自己发出太过羞耻的声音。但夏哲羽却低头吻住她,将她所有的呜咽都吞入口中。他的吻温柔而缠绵,与身下缓慢却坚定的进攻形成鲜明对比。
「舒服吗?」他在她唇边低语。
江舒迟说不出话,只能点头。这种缓慢的、细水长流的快感,比激烈的冲撞更加摧毁意志。她感觉自己像是漂浮在温暖的海水里,随波逐流,意识渐渐模糊。
不知过了多久,当快感累积到临界点时,夏哲羽忽然加快了速度。几下猛烈的冲撞后,江舒迟达到了高潮。与此同时,夏哲羽也深深抵入她体内,释放出来。
这一次,他射得不多,但依旧滚烫。江舒迟在高潮的余韵中颤抖,感受着他在自己体内脉动的触感。
夏哲羽没有立刻退出,而是就那样抱着她,等待彼此平复。他的唇贴着她的耳朵,轻声说:「舒迟,记住今天的感觉。」
「什么感觉?」她迷迷糊糊地问。
「被我填满的感觉,」他的声音低沉而认真,「记住它。因为在未来的每一天,我都会让你记起这种感觉。」
这句话像是誓言,又像是诅咒。江舒迟在昏沉的意识中,没有深究其中的含义,只是本能地将他抱得更紧。
这一夜,夏哲羽没有回自己的房间。他抱着江舒迟,像拥抱着世界上最珍贵的宝物,沉沉睡去。
而江舒迟在他怀里,做了一个梦。梦里,他们长大了,牵着手走在阳光下,周围是祝福的目光和掌声。那是一个美好的、没有隐瞒和欺骗的未来。
她不知道,现实正在朝着完全相反的方向疾驰而去。那些此刻深埋的隐患,终将在未来的某一天破土而出,将他们精心构筑的甜蜜世界,摧毁得面目全非。
但至少今夜,他们还有彼此,还有这个温暖的、充满檀木香气的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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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耀眼
清晨六点半,江舒迟的生物钟准时将她唤醒。
窗外天色刚泛起鱼肚白,远处市中心的摩天大楼在薄雾中若隐若现。她睁开眼,第一个感知到的便是身后传来的体温——夏哲羽的手臂仍旧牢牢环在她腰间,呼吸均匀绵长,显然还在熟睡。
两人的姿势亲密得像连体婴。她的后背紧贴着他温热的胸膛,腿间还能感觉到那早晨自然勃发的硬挺存在感,正暧昧地抵着她臀部。昨夜激烈的情事余韵似乎还残留在皮肤上,那些他留下的吻痕在晨光中显出深浅不一的紫红色,像某种无声的宣示。
江舒迟小心翼翼地挪动身体,试图在不惊醒他的情况下脱离这个怀抱。然而刚动了一下,环在腰间的手臂便收紧了。
「去哪?」夏哲羽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耳后。
「起床,」她轻声说,「今天有晨读。」
「周六,」他闭着眼,将脸埋进她颈间,「再睡会儿。」
他的嘴唇贴在她颈侧的皮肤上,说话时轻微的震动让江舒迟忍不住轻颤。这个姿势太过危险,她能感觉到他早晨的欲望正变得更加明显。
「七点半要跟数学竞赛小组开线上会议,」她尝试用理智说服他,「王教授最讨厌迟到。」
夏哲羽终于睁开眼,手臂却没有松开。他撑起身体,俯视着身下的她。晨光透过纱帘在他脸上投下明明暗暗的光影,那双深邃的眼眸里还残留着睡意,却已经开始浮现出某种危险的讯号。
「哪个王教授?」他问,手指漫不经心地卷起她一缕长发。
「王启明教授,mit的客座教授,这次带我们组做国际奥数的赛前集训。」江舒迟回答,同时试图从他身下挪开,「放开我啦,真的要迟到了。」
夏哲羽的眼神暗了暗,但最终还是松开了手。他翻身坐起,灰色丝质睡裤的布料下,那鼓起的一团依旧明显得不容忽视。
「我记得他,」夏哲羽随手抓了抓头发,语气听不出情绪,「去年来学校做讲座,盯着你看的时间比看投影幕还多。」
江舒迟正在衣柜前挑选衣服,闻言动作一顿。「你胡说什么,王教授都五十多了。」
「五十多怎么了?」夏哲羽下床走向浴室,经过她身边时停下脚步,从后方环住她的腰,唇贴在她耳边低语,「男人的眼神,我比你清楚。」
他的语气里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占有欲,让江舒迟有些不自在。「你想太多了,哲羽。王教授只是欣赏我的数学天赋。」
「最好是。」夏哲羽在她颈侧留下一个轻吻,然后松开她走进浴室。
水流声很快响起。江舒迟站在原地,抚了抚刚才被他吻过的地方,心里泛起一阵复杂的情绪。自从他们关系转变后,夏哲羽对她的占有欲越来越明显,有时甚至到了让她感到压抑的地步。
她甩甩头,将这些思绪暂时压下,快速换上简单的白t恤和牛仔裤,将长发扎成利落的马尾。镜子里的少女看起来干净清爽,只有脖颈上那些遮不住的吻痕,昭示着昨夜不为人知的疯狂。
七点十分,江舒迟已经坐在书房里,打开了笔记型电脑。她的书房与夏哲羽的相邻,中间只隔着一道隔音效果良好的墙。但今天,夏哲羽没有回自己的书房,而是端着一杯咖啡,斜倚在她书房的门框上。
「你不去晨练?」江舒迟问,视线没有离开屏幕。屏幕上已经陆续有组员进入线上会议室。
「今天休息。」夏哲羽喝了口咖啡,目光落在她专注的侧脸上,「看你怎么用智商碾压那群书呆子,也挺有趣。」
他的语气带着惯常的戏谑,但江舒迟能听出其中隐含的骄傲。她抿唇笑了笑,没有再理会他,将注意力完全投入到即将开始的会议中。
七点半整,会议准时开始。屏幕上有六个小窗,除了江舒迟,其他五人都是这次国际奥数国家集训队的成员,分别来自全国各地顶尖高中的数学天才。而王启明教授的视窗在正中央,他看起来五十出头,戴着金边眼镜,头发梳理得一丝不苟,有一种学者特有的严谨气质。
「各位同学早上好,」王教授的声音透过麦克风传来,清晰而有力,「在开始今天的专题讨论前,我先宣布一件事。下周末,清华大学数学科学中心有一个小型的高阶研讨会,主题是拓扑学的最新应用。我拿到了五个旁听名额,可以带集训队的同学参加。」
屏幕上顿时传来几声压抑的惊呼。清华数科中心的研讨会,即使只是旁听,对高中生来说也是梦寐以求的机会。
「名额有限,所以我需要根据各位在接下来一周的表现来决定人选。」王教授继续说道,「今天我们讨论的主题是——组合优化中的np难题近似算法。」
江舒迟立刻坐直了身体,眼睛亮了起来。这是她最近正在深入研究的领域,为此她啃完了三本英文专着,还写了一篇初步的探索性论文。
会议进入讨论环节后,气氛逐渐热烈起来。几个男生争先恐后地发表看法,试图在王教授面前留下深刻印象。江舒迟大部分时间安静地听着,偶尔在笔记本上记录要点。
「关于旅行商问题的近似算法,我认为christofides算法在度量空间中的1.5倍近似比已经是最优,」一个来自上海中学的男生自信地说,「这在理论上已经被证明了。」
「理论证明和实际应用之间存在差距,」王教授推了推眼镜,「在非对称情况下呢?」
那个男生顿时语塞。其他几人也陷入沉思。
江舒迟这时才开口,声音平静清晰:「在非对称旅行商问题中,如果满足三角不等式,目前最好的近似算法是frieze、galvis和miller在2010年提出的随机算法,近似比为o(logn/loglogn)。但如果去掉三角不等式的限制,问题就变成了apx-hard,不存在常数倍近似算法,除非p=np。」
她说完,会议室里安静了几秒钟。
「完全正确,」王教授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赞赏,「江同学,你能简要解释一下frieze算法的核心思想吗?」
江舒迟点点头,开始有条不紊地讲述。发/布地址Www.④v④v④v.US她从图论的基本概念讲起,逐步过渡到最小生成
树、完美匹配和欧拉回路,最后巧妙地将这些元素组合起来,阐述了算法的设计思路。整个过程逻辑严密,表达流畅,甚至连几个复杂定理的证明过程都信手拈来。
书房门口,夏哲羽端着已经凉掉的咖啡,静静地看着她。屏幕的光映在她专注的脸上,那双平时望着他时总是带着温柔或情欲的眼睛,此刻闪烁着一种截然不同的光芒——锐利、自信、充满智慧的魅力。她说话时的手势简洁有力,逻辑清晰得像一把手术刀,精准地剖开问题的核心。
这样的江舒迟,是他熟悉的,却又是陌生的。他见过她解题时的专注,见过她在考试中名列榜首的从容,但此刻,在这种专业领域的深入交锋中,她展现出的是一种近乎锋芒毕露的才智。那不仅仅是学霸的记忆力或解题技巧,而是一种真正的、能够在复杂领域进行创造性思考的能力。
夏哲羽感到一种复杂的情绪在胸腔里翻涌。骄傲是肯定的——他的女孩如此优秀。但同时,也有一种隐隐的不安。她正在展翅飞向一个他无法完全理解的世界,那个世界里有王教授这样的学术权威,有来自全国各地的天才同侪,有他无法参与的专业对话。
而更让他在意的是,屏幕那头,王教授看着江舒迟的眼神。
那不是一个五十多岁教授看十六岁学生该有的眼神。那目光里确实有赞赏,但更深处,有一种夏哲羽太过熟悉的、属于男性的欣赏与惊艳。那种目光,他从太多盯着江舒迟的男生眼中见过。
「...所以,这个算法的巧妙之处在于将非对称问题转化为对称问题的迭代求解,」江舒迟做了总结,「虽然近似比不是常数,但对于logn增长的速度来说,在实际中大规模问题的应用中已经是可接受的。」
「精彩的阐述,」王教授的声音打断了夏哲羽的思绪,「江同学,我记得你在初步论文中提到了对这个算法的一种改进思路?」
江舒迟的眼睛更亮了。「是的教授,我认为在构建最小生成树的阶段,可以引入一种基于聚类的预处理方法,在特定类别的图结构中,可能将近似比再降低10%到15%。我已经做了一些模拟实验,数据看起来很有希望。」
「把实验数据和分析发给我,」王教授几乎是立刻说,「如果结果如你所说,这完全可以写成一篇正式的论文。我有几个期刊编辑的朋友,他们会对这种有实际应用潜力的算法改进感兴趣。」
会议室里传来几声倒抽冷气的声音。高中生能在学术期刊上发表论文,这在国内是极其罕见的成就。
「谢谢教授,我会整理好发给您。」江舒迟努力保持声音平静,但夏哲羽能看到她微微发红的耳尖——那是她激动时才会有的表现。
会议又持续了半小时,讨论了几个其他问题。整个过程中,江舒迟的表现都极为出色,不仅对每个问题都有深刻见解,还能精准地指出其他同学论述中的逻辑漏洞。当她温和但坚定地纠正一个男生对复杂性类别定义的误解时,夏哲羽几乎能感觉到屏幕那头传来的挫败感。
九点整,会议结束。江舒迟关掉麦克风和摄像头,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向后靠在椅背上。然后她似乎想起了什么,转头看向门口。
夏哲羽还站在那里,咖啡杯已经空了。他脸上看不出表情,只是静静地看着她。
「我...是不是太强势了?」江舒迟有些不安地问。她知道自己在专业讨论中容易过于投入,有时会不自觉地显得咄咄逼人。
夏哲羽走过来,将咖啡杯放在书桌上,然后弯腰,双手撑在椅子扶手上,将她圈在自己和书桌之间。这个姿势充满占有欲,但他的眼神却异常复杂。
「不,」他低声说,「你很耀眼,舒迟。耀眼到让我觉得...」
他停住了,没有说下去。
「觉得什么?」江舒迟轻声问。
夏哲羽看着她清澈的眼睛,那里还残留着刚才智力交锋后的兴奋光芒。他忽然低头吻住她,不是情欲的吻,而是某种带着复杂情感的、几乎是宣示主权的吻。
一吻结束,他抵着她的额头,声音低沉:「觉得我可能需要更用力地抓住你,才不会让你飞走。」
江舒迟的心跳漏了一拍。她抬手抚上他的脸颊,「我不会飞走,哲羽。无论我能飞多高,线还在你手里。」
这是她第一次如此直接地承认他们之间的羁绊。夏哲羽的眼神深了深,再次吻住她,这次的吻带上了更多情欲的色彩。
然而,就在他的手指滑入她t恤下摆时,江舒迟的手机响了。是王教授发来的讯息。
「抱歉,」她挣扎着拿过手机,夏哲羽不满地轻咬了下她的下唇,但还是松开了她。
讯息很简短:「江同学,今天表现非常出色。关于算法改进的详细数据,请尽快发给我。另,下周末的研讨会,我个人希望你无论如何都能参加。你对数学的直觉和表达能力,在同龄人中极为罕见。」
江舒迟看着讯息,脸颊微微泛红。能得到王教授这样的评价,对她来说是极大的肯定。
「他说什么?」夏哲羽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听不出情绪。
「就是关于数据和研讨会的事。」江舒迟将手机屏幕转向他。
夏哲羽快速浏览了讯息,目光在最后几行停留了片刻。「他对你评价很高。」
「王教授是国内组合优化领域的权威,能得到他的认可,对我将来申请国外顶尖大学的数学系很有帮助。」江舒迟实话实说。
「国外大学,」夏哲羽重复这四个字,语气平静,「你已经在考虑那么远的事了。」
「我们总要考虑未来,不是吗?」江舒迟站起身,面对他,「就像你考虑体育特长生申请一样,我也需要规划学术路线。如果能在高中阶段发表论文,对申请mit、普林斯顿这类学校会有很大加分。」
她说这些话时,眼睛里闪烁着夏哲羽熟悉的光芒——那是对未来的憧憬,对知识的渴望,对自我实现的追求。这种光芒很美,却也让夏哲羽感到一种无力感。在她的学术世界里,他无法像在篮球场上那样掌控全局,无法像在床上那样主导一切。
「你会申请国外大学?」他问,声音里有一丝自己都未察觉的紧绷。
「这是选项之一,」江舒迟敏锐地察觉到他的情绪变化,伸手握住他的手,「但这只是选项,哲羽。我们会一起决定,记得吗?」
夏哲羽看着两人交握的手,沉默了片刻,才缓缓点头。「记得。」
但他心里清楚,事情不会那么简单。江舒迟的学术天赋注定她会走向更广阔的舞台,而他的篮球特长虽然出色,但在顶尖学术机构面前,筹码并不对等。如果她真的被mit或普林斯顿录取,而他只能申请同一城市的普通大学,甚至更糟,如果他们的申请结果将他们分隔大洋两岸...
「别想太多,」江舒迟似乎看穿了他的思绪,踮脚吻了吻他的下巴,「现在想这些还太早。我们还有时间,一起找出最佳方案。」
她的乐观安抚了夏哲羽内心的不安,但那种隐隐的危机感并未完全消失。他再次低头吻她,这次的吻更加深入,带着某种想要将她融入自己骨血的迫切。
吻到两人都气喘吁吁时,夏哲羽才松开她,额头抵着她的额头,低声说:「下午陪我去个地方。」
「去哪?」
「一个篮球训练营的选拔赛,」夏哲羽说,「如果通过,暑假可以去美国参加集训,有机会接触ncaa的球探。」
江舒迟的眼睛亮了。「真的?你怎么不早说!」
「想给你个惊喜,」夏哲羽笑了笑,但那笑意未达眼底,「但现在看来,我们各自都有惊喜要给对方。」
这话里的复杂意味让江舒迟怔了怔。她正要说什么,夏哲羽的手机也响了。他看了眼来电显示,眉头微皱,走到窗边接听。
「嗯,是我...知道了...下午三点,我会准时到...不需要接送,我自己去。」
简短的通话后,他挂断电话,转身时表情已经恢复平静。「教练的电话,确认选拔赛细节。」
「需要我准备什么吗?」江舒迟问,「录影设备?数据统计表?还是...」
「你人到就行,」夏哲羽打断她,走到她面前,双手捧住她的脸,「我想让你看见,在你的学术世界之外,我也在我的领域里战斗。而且,我不会输。」
他说这话时,眼神里燃烧着一种近乎野心的火焰。那不是单纯的求胜欲,而是一种更深层的、想要证明什么的渴望。
江舒迟忽然明白了。今天早上的会议,她的表现无意间触动了他某种敏感的神经。他需要证明自己同样优秀,同样有值得骄傲的成就,同样能在自己的领域里发光发热。
这不是竞争,而是一种微妙的平衡。两个骄傲而优秀的灵魂,在相爱的同时,也在不自觉地较量着,试图在彼此心中占据不可动摇的地位。
「你从来都不会输,」江舒迟认真地说,手指轻轻抚过他紧绷的下颌线,「在我心里,你永远是最耀眼的那个。」
这句话让夏哲羽眼中的火焰缓和了些。他吻了吻她的掌心,声音低哑:「记住你说的话,舒迟。无论将来发生什么,都要记住。」
他的语气里有一种江舒迟无法完全理解的情感,像是预感,又像是警告。但她没有深究,只是点头:「我会记住。」
下午两点半,他们抵达城市体育中心的篮球馆。选拔赛已经聚集了来自全省的顶尖高中生球员,空气中弥漫着汗水和紧张的气息。
夏哲羽换上训练服出来时,江舒迟几乎能听到周围几个女生压抑的惊呼声。贴身的运动背心勾勒出他结实的胸肌和腹肌线条,修长有力的双腿在运动短裤下显出完美的肌肉线条。他抱着篮球走过来时,那种属于顶尖运动员的自信气场让整个场馆都安静了一瞬。
「紧张吗?」江舒迟递给他水瓶。
夏哲羽接过水,喝了一口,唇角勾起一个自信的弧度。「该紧张的是他们。」
选拔赛开始后,江舒迟坐在观众席第一排,看着场上的夏哲羽。他的表现堪称统治级——精准的三分投射,闪电般的突破上篮,还有那几乎能预判对手每个动作的防守。更可怕的是他的领导力,在他的组织下,临时组成的队伍打出了流畅的团队配合。
中场休息时,夏哲羽满身汗水地走到场边,江舒迟立刻递上毛巾和水。
「表现怎么样,教练?」他弯腰,将脸凑近她,汗水的气息混合着男性荷尔蒙扑面而来。
「满分十分,我给十一分,」江舒迟笑着用毛巾擦去他额头的汗水,「多出来的一分让你骄傲一下。」
夏哲羽低笑,趁着没人注意,快速在她唇上啄了一下。「这才是最好的奖励。」
下半场,夏哲羽的表现起来鼓掌。
江舒迟看着他在聚光灯下高举双臂接受欢呼的身影,心里涌起一股强烈的自豪感。这是她的男孩,在属于他的战场上所向披靡。
选拔赛结束后,结果毫无悬念。夏哲羽不仅入选了训练营名单,还被评为本次选拔赛的mvp。教练握着他的手说了很久的话,显然对他的潜力极为看好。
离开体育中心时,天色已经暗了下来。夏哲羽开着车,两人都没有说话,车内流淌着一种平静而满足的气氛。
「今天感觉如何?」等红灯时,夏哲羽终于开口。
「很为你骄傲,」江舒迟诚实地说,然后顿了顿,「但我知道,你今天这么拚命,不只是为了选拔赛。」
夏哲羽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紧。「什么意思?」
「你想证明什么,」江舒迟转头看向他,车窗外的霓虹灯光在她脸上流转,「对我,也对你自己。」
绿灯亮了,车子重新启动。夏哲羽沉默了很久,久到江舒迟以为他不会回答了。
「我不想有一天,你站在某个我无法企及的高度回头看我,」他终于说,声音在狭小的车厢里显得格外清晰,「不想成为那个需要仰望你的人,舒迟。我要的是并肩,甚至是...」
他没有说下去,但江舒迟明白他的未尽之言。甚至是让你仰望我。
这是他们之间第一次如此直接地触及这个问题——两个同样优秀的人,在爱情中的权力平衡。这不仅仅是感情问题,更是自尊、野心和自我认同的复杂纠葛。
「我从未想过要俯视你,哲羽,」江舒迟轻声说,「在我眼里,我们始终是平等的。你的篮球才华和我的数学天赋,只是不同的表现形式,没有高下之分。」
「在学术界眼中呢?在社会评价体系中呢?」夏哲羽的声音
里有一丝少见的尖锐,「一个顶尖数学家和一个篮球运动员,哪个更受尊重?」
江舒迟愣住了。她从未想过夏哲羽会在乎这些,他一直都是那么自信,那么从容。
「你在乎别人的看法?」她小心翼翼地问。
「我不在乎大多数人的看法,」夏哲羽将车缓缓停进夏家别墅的车库,熄火,却没有立刻下车。他转头看向她,昏暗的光线中,他的眼神深邃如夜,「但我在乎我们之间的平衡,舒迟。爱情需要平衡,一旦天平倾斜得太厉害,关系就会变质。」
他解开安全带,倾身靠近她,手指轻抚她的脸颊。「我要的不仅仅是你的爱,还要你的尊重,你的钦佩,你的...需要。我要成为你生命中不可或缺的那部分,而不仅仅是一个陪伴者。」
江舒迟的心脏剧烈跳动起来。她忽然意识到,在这段关系中,夏哲羽的不安可能比她想象的更深。她的优秀,她对未来的规划,她正在展开的广阔前景,无形中给他带来了压力。
「你早就是我生命中不可或缺的部分了,」她握住他的手,贴在自己心口,「从十二岁住进你家的那天起就是。我的未来规划里,一直都有你。」
夏哲羽看着她真诚的眼睛,内心的焦躁终于平复了一些。他低头吻她,这次的吻温柔而绵长,像是在确认什么,又像是在寻求慰藉。
「记住你今天说的话,」吻结束后,他在她唇边低语,「无论将来我们面临什么选择,都要把彼此放在第一位。」
「我保证。」江舒迟认真地说。
两人下车,牵手走进别墅。管家已经准备好了晚餐,但夏哲羽说想先去冲个澡。江舒迟回到自己房间,刚换下衣服,手机又响了。还是王教授。
「江同学,抱歉周末晚上打扰你。我看了你发来的数据初步分析,非常惊艳。如果你明天有空,我想邀请你来清华数科中心一趟,我们当面讨论一下论文的框架。当然,如果你家长不放心,我可以派车接送。」
江舒迟看着讯息,心跳加速。这是难得的机会,但明天...
她走出房间,正好碰到刚洗完澡、只围着浴巾出来的夏哲羽。水珠从他湿漉漉的黑发滴落,滑过结实的胸肌和腹肌,最后没入浴巾边缘。他擦着头发,看到她时挑了挑眉。
「怎么了?」
「王教授想邀请我明天去清华讨论论文,」江舒迟直接说,将手机递给他看。
夏哲羽看完讯息,表情没有太大变化,但江舒迟能感觉到他身上散发出的低气压。
「你想去吗?」他问,声音平静得有些异常。
「这是一个很好的机会,」江舒迟诚实地说,「但明天我们本来计划...」
「我明天也有事,」夏哲羽打断她,转身走向自己房间,「教练约了ncaa的球探线上会议,我需要准备。你去吧。」
他的语气听起来很平常,但江舒迟知道他在压抑情绪。她跟着他走进房间,从后方抱住他的腰,脸贴在他还带着水汽的背上。
「如果你不想我去,我就不去,」她轻声说,「比起论文,你更重要。」
夏哲羽的身体僵了僵,然后缓缓转过身,将她拥入怀中。他的手臂收得很紧,像是怕她消失一样。
「不,你应该去,」他终于说,声音里有种认命般的无奈,「我不能因为自己的不安,就阻碍你前进。那不是爱,是自私。」
江舒迟抬头看他,眼睛有些发酸。「哲羽...」
「但我要你答应我两件事,」夏哲羽捧起她的脸,直视她的眼睛,「第一,不要对王教授透露我们的关系。第二,无论他给你多么诱人的机会,都要先跟我商量。」
他的眼神严肃而认真,里面有一种江舒迟从未见过的、近乎偏执的保护欲。
「我答应你,」江舒迟毫不犹豫地说,「第一条我本来就不会说,第二条...我保证,任何重要决定,我们都一起做。」
夏哲羽这才松了口气,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谢谢你。」
「为什么要谢我?」江舒迟不解。
「谢谢你愿意为我考虑,谢谢你愿意在飞翔的时候,还记得线在我手里。」他的声音有些沙哑,将她更紧地拥入怀中。
那天夜里,夏哲羽没有像往常一样索求她的身体。他只是抱着她,两人在黑暗中静静躺着,聆听着彼此的呼吸和心跳。
「舒迟,」他忽然开口,声音在黑暗中显得格外清晰,「如果有一天,我们必须在彼此和梦想之间做出选择,你觉得我们会怎么选?」
这个问题太过沉重,让江舒迟的心脏收紧了。她沉默了很久,才轻声回答:「我不知道。但我希望,我们的梦想不会冲突到那种程度。」
「我希望不会,」夏哲羽低声说,手臂收得更紧了,「但世事难料。所以我们要更努力,努力到能够掌控自己的命运,而不是被命运掌控。」
江舒迟在他怀里点头,心里却浮现出一丝不安的预感。夏哲羽的问题,他的不安,他今晚异常的克制,都指向某种她还不愿深想的可能性。
也许他们的爱情,从一开始就注定不仅仅是甜蜜和激情,还将伴随着成长的代价、选择的痛苦和野心的碰撞。而此刻的他们,正站在命运的十字路口,浑然不知前方等待着怎样的风暴。
但至少今夜,他们还有彼此,还有这个温暖的怀抱,还有对未来的、尽管不安却依旧执着的希望。
江舒迟闭上眼,让自己沉入夏哲羽的气息中。而夏哲羽睁着眼,看着天花板,脑海中不断闪过白天她在屏幕前发光的模样,她在球场边为他加油的笑容,还有王教授讯息中那些掩饰不住的欣赏。
他的手指无意识地收紧,在她腰间留下浅浅的红痕。
无论如何,他不会放手。即使未来需要算计、需要谋划、需要做出艰难的选择,他也要将她留在身边。
这是誓言,也是执念。
而命运的齿轮,已经在不知不觉中开始转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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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我需要(h)
深夜两点,清华大学数学科学中心的灯火已灭去大半。
江舒迟从王启明教授的办公室走出来时,脚步有些虚浮。不是因为疲倦——虽然她确实已经连续工作了超过十二小时——而是因为兴奋。血液里奔涌着一种近乎亢奋的情绪,那是智力被充分激发后的余韵,是与顶尖学者思想碰撞产生的火花。
今天一整天,从早晨九点到此刻,她与王教授讨论的不仅仅是那篇关于算法改进的论文。他们谈了图论的最新发展,谈了复杂性理论的哲学基础,甚至谈了二十世纪数学史上那些激动人心的突破时刻。王教授像一个慷慨的向导,为她打开了一扇又一扇她从未想象过的门。
「你的思维方式很特别,江同学,」临别时,王教授这样评价,「不仅是逻辑严密,更有一种…直觉般的穿透力。这在数学研究中是非常珍贵的天赋。」
这样的赞誉,从一位国内顶级学者口中说出,其分量足以让任何一个高中生心跳加速。江舒迟也不例外。她站在寂静的走廊里,平复了好一会儿呼吸,才掏出手机。
屏幕上有七个未接来电,全部来自夏哲羽。最新的一条讯息是四十分钟前发来的:
「结束了吗?我在东门。」
她心里一紧,迅速回复:「刚结束,马上出来。」
发送完,她快步走向电梯。金属门映出她的身影——白色衬衫,深蓝色牛仔裤,马尾有些松散,脸颊因为长时间的脑力活动而泛着淡淡的红晕。脖颈上,昨晚夏哲羽留下的吻痕已经淡了许多,但在电梯的冷光下依然隐约可见。
她下意识地拉了拉衣领。
走出数科大楼,北京的秋夜凉意袭人。江舒迟裹紧了外套,朝东门的方向走去。校园里的梧桐树叶已开始变黄,在路灯下投出斑驳摇曳的影子。这个时间点,校园里几乎没有人,只有远处偶尔传来自行车驶过的声音。
然后她看见了他。
夏哲羽靠在一辆黑色轿车的引擎盖上,低着头,手里拿着手机,屏幕的光映亮了他半张脸。他穿着一件简单的黑色连帽卫衣和运动长裤,整个人融在夜色里,只有那头微乱的黑发和挺拔的身形在昏黄路灯下显出清晰的轮廓。
听到脚步声,他抬起头。
四目相对的瞬间,江舒迟的心跳漏了一拍。
他的眼神很深,像夜色中的湖,表面平静,底下却翻涌着某种她看不透的情绪。那不是生气——至少不完全是生气——而是一种更复杂的东西,混合着等待的焦躁、不安的审视,还有某种…近乎疼痛的专注。
「等很久了吗?」她走到他面前,轻声问。
夏哲羽没有立刻回答。他的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几秒,从她微微泛红的脸颊,到她明亮却带着疲惫的眼睛,再到她因为紧张而轻抿的嘴唇。然后,他的视线下移,落在她脖颈处,那里的吻痕已经淡得快看不见了。
「还好,」他终于开口,声音比平时低沉,「上车吧,外面冷。」
他为她拉开副驾驶的车门,动作很自然,但江舒迟能感觉到他指尖的凉意——他应该在外面等了不短的时间。
车门关上,封闭的空间瞬间将外界的凉意隔绝。车里有淡淡的薄荷香气,混合着夏哲羽身上特有的、干净的男性气息。他坐进驾驶座,却没有立刻发动引擎,只是静静地坐在那里,双手搭在方向盘上。
沉默在车厢里蔓延。
江舒迟转头看他。侧脸的线条在仪表盘微光的勾勒下显得格外清晰,下颌线紧绷,喉结微微滚动。他在克制着什么。
「今天…」她试图打破沉默,「和王教授的讨论很有收获。他对我的论文框架提出了几个关键的修改意见,还介绍了几篇最新的相关文献…」
「嗯。」夏哲羽应了一声,听不出情绪。
「而且,他提到明年春天普林斯顿大学有一个针对高中生的数学研究项目,他认为我完全有资格申请…」
话说到一半,江舒迟停住了。因为夏哲羽转过头,看向她。
车厢里的光线很暗,但他的眼睛却亮得惊人,像两簇幽深的火焰,静静燃烧着。
「一整天,」他开口,声音平静得让人心慌,「从早上九点到现在,整整十七个小时,你和他在一起。讨论数学,讨论论文,讨论你的未来。」
他的语气没有指责,只是在陈述事实。但正是这种平静,让江舒迟感到一阵莫名的心悸。
「中间有休息,」她解释,「午餐和晚餐都是和几个研究生学长姐一起在食堂吃的,王教授只参与了讨论的部分…」
「我知道,」夏哲羽打断她,唇角勾起一个没有温度的弧度,「你的每一条讯息我都看了。『在讨论第三节』,『去吃饭了』,『继续讨论』,『可能要晚一点』。」
他每说一个时间点,江舒迟的心就往下沉一分。她确实每隔一段时间就会给他发讯息报备,但那些简短的文字,此刻从他嘴里说出来,却像某种冰冷的控诉。
「哲羽,」她伸手想去握他的手,「你答应过让我来的。」
夏哲羽没有躲开,但也没有回应。他的手很凉,静静地任她握着。
「我是答应了,」他看着前方挡风玻璃外空荡的校园道路,「我也确实希望你来。这是难得的机会,我不应该阻止你。」
「那你现在…」
「我只是需要适应,」他转过头,目光再次落在她脸上,这次多了几分坦白的脆弱,「适应我的女朋友和另一个男人——一个在她感兴趣的领域里极具权威的男人——单独相处十七个小时的事实。即使那个男人五十多岁,即使你们只是在讨论数学。」
他的话像一把钝刀,缓缓剖开了江舒迟一直试图忽略的问题核心。这不是信任与否的问题,这是关于边界、关于占有、关于两个过度亲密的灵魂如何在保持个体独立性的同时维系关系的问题。
「我们不是单独相处,」她坚持道,虽然知道这话听起来苍白,「大部分时间都有其他人在场,而且王教授他…」
「他很欣赏你,」夏哲羽接过话头,声音里终于有了一丝波动,「非常欣赏。我从你今天的语气里能听出来,他给你的不仅仅是学术指导,还有某种…智力上的认可和共鸣。而这种东西,我给不了你。」
最后一句话说得很轻,却重重砸在江舒迟心上。
她忽然明白了。这不是简单的吃醋或不安。这是夏哲羽在面对一个他无法参与、无法共享的领域时,产生
的无力感和危机感。她的数学世界,那个充满符号、定理和抽象思维的领域,对他而言是陌生的。他可以在篮球场上主宰比赛,可以在床上带给她极致的快感,可以在日常生活中无微不至地照顾她,但在这个领域里,他只是一个旁观者。
而今天,另一个男人——一个在这个领域里具有权威地位的男人——成为了她的引导者和对话者。这种角色,夏哲羽无法扮演。
「哲羽,」她握紧他的手,声音有些发颤,「数学对我来说很重要,但那只是一个领域,一个技能。而你,你是我的全部。你不需要懂那些复杂的定理,不需要会证明那些公式,你只要是你,就足够了。」
夏哲羽看着她,眼神深处有什么东西在翻涌。他抬起另一只手,轻轻抚上她的脸颊,指尖很凉,却带着某种灼人的热度。
「是吗?」他低声问,拇指摩挲着她的下唇,「那如果我说,我现在很想吻你,吻到让你忘记今天所有那些该死的数学讨论,让你脑子里只剩下我,你愿意吗?」
他的话语直白而充满占有欲,眼神里燃烧着一种危险的火焰。江舒迟的心跳猛地加速,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一种被点燃的、近乎本能的回应。
「我…」她开口,声音已经染上一丝沙哑。
她没有机会说完。因为夏哲羽已经倾身过来,吻住了她的唇。
这不是温柔的吻。它带着压抑了一整天的焦躁、不安和某种近乎绝望的渴望。他的唇有些凉,但很快就被两人的体温焐热。他吻得很深,舌头强势地撬开她的牙关,深入她口腔的每一寸角落,像在探索,又像在占领。
江舒迟轻哼一声,本能地回应。她的手从他手上松开,转而攀上他的肩膀,手指陷入卫衣柔软的布料中。他的气息完全笼罩了她,薄荷的清爽混合着男性荷尔蒙的味道,熟悉的,却又因为今天特殊的氛围而显得格外诱人。
吻持续了很久,久到江舒迟开始感到缺氧,头脑发晕。夏哲羽才稍稍退开,额头抵着她的额头,两人的呼吸交缠在一起,灼热而急促。
「还记得那些数学公式吗?」他在她唇边低语,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
江舒迟睁开迷蒙的眼,看着近在咫尺的他。他的眼睛在黑暗中亮得惊人,里面燃烧着一种她完全理解的欲望——不只是情欲,还有某种需要确认、需要烙印、需要证明什么的迫切。
「不记得了,」她诚实地回答,声音软得不象话,「只记得你。」
这句话像最后一根稻草,压垮了夏哲羽所有的克制。
他再次吻住她,这次更加狂野。一手扣住她的后脑,将她牢牢固定,另一手则从她脸颊滑下,抚过脖颈,停留在衬衫的第一颗钮扣上。
指尖触碰到纽扣的瞬间,江舒迟的身体轻轻颤抖了一下。不是抗拒,而是某种被唤醒的本能反应。车厢里太安静了,安静到她能清楚听见两人交缠的呼吸声,听见纽扣被解开时细微的摩擦声,听见自己越来越快的心跳。
第一颗钮扣解开,露出锁骨和一小片白皙的肌肤。夏哲羽的吻从她唇上移开,顺着下巴,落在脖颈,最后停留在锁骨凹陷处。他的唇很热,舌头舔舐过肌肤时带起一阵阵战栗。
「哲羽…」江舒迟轻唤,声音已经完全软化,「我们在车里…还在学校…」
「我知道,」他低语,牙齿轻轻啃咬她锁骨的皮肤,留下一个浅浅的印记,「但我不在乎。我需要碰你,现在就需要。」
他的话像某种咒语,解除了江舒迟最后的顾虑。是的,她也在渴望。渴望他的触碰,渴望他的温度,渴望那种被他完全占据、脑子里什么都不剩的感觉。
第二颗钮扣解开,第三颗…衬衫的前襟敞开,露出里面白色的蕾丝内衣。夜晚的凉意侵袭暴露的肌肤,激起细小的疙瘩,但很快就被夏哲羽的手掌和唇舌驱散。
他的手从敞开的衣襟探入,抚上她的腰侧。掌心滚烫,带着薄茧的指腹在她细腻的皮肤上缓缓移动,描摹着她身体的曲线。从侧腰到肋骨,再缓缓向上,最后停在内衣的下缘。
江舒迟的呼吸一滞。
夏哲羽抬起眼,与她对视。他的眼睛里有询问,但更多的是燃烧的欲望。她在他的注视下,微微点了点头。
下一秒,他解开了内衣的前扣。
柔软的布料松开,一对饱满的浑圆弹跳而出,顶端粉嫩的蓓蕾在凉空气中迅速挺立颤抖。夏哲羽的眸色瞬间暗沉如夜,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
「真美,」他低叹,声音里的沙哑几乎到了破碎的边缘。
然后他低头,张口含住了一边的顶端。
「啊…」江舒迟抑制不住地发出一声呻吟,手指深深陷入他的头发中。
湿热的口腔,灵活的舌头,还有牙齿若有若无的轻咬…所有的刺激都集中在那一点,化作电流窜遍全身。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弓起,想要更贴近他。
夏哲羽一手握住另一边的柔软,拇指按压揉弄着那颗挺立的蓓蕾,另一手继续向下探索。他拉开她牛仔裤的拉链,将手探了进去,隔着薄薄的内裤布料,按压上她已经开始湿润的核心。
「这么快就湿了,」他在她胸口含糊地说,气息喷洒在敏感的肌肤上,「是不是一整天,偶尔也会分心想到我?」
江舒迟的脸瞬间烧红。她无法否认。即使在最专注的讨论中,在某些间隙,夏哲羽的脸、他的声音、他昨晚在她身体里冲撞的感觉…还是会不受控制地闯入她的脑海。
「说实话,」夏哲羽稍稍退开,抬起头看她。他的唇因为刚才的w吮ww.lt吸xsba.me而显得湿润红肿,眼睛里燃烧着某种危险的光芒,「有没有想我?」
江舒迟咬着下唇,在他执着的目光下,最终轻轻点头:「有…每次休息的时候,就会想。」
这个回答显然取悦了他。他低笑一声,那笑声里有满足,有得意,还有某种更深层的、近乎疯狂的东西。
「很好,」他说着,手指加重力道,隔着布料揉按她最敏感的那一点,「那现在,我要你只想着我。把今天所有那些数学符号、定理证明、论文框架…全部清空。脑子里,只能有我。」
他的话语像某种指令,配合着他手指的动作,轻易就击溃了江舒迟的理智。快感如潮水般涌来,她闭上眼,放任自己沉溺其中。
「看着我,」夏哲羽命令道。
她睁开眼,对上他灼热的视线。他的手指已经探入内裤边缘,直接触碰到了她湿滑的肌肤。指尖在她的入口处打转,沾染上更多黏腻的爱液,然后缓缓探入一根手指。
紧致湿热的内壁瞬间包裹住他的手指。江舒迟轻喘一声,身体微微绷紧。
「放松,」他低语,吻了吻她的唇角,手指开始缓慢地抽动,「只是手指而已。你知道我能给你更多,对不对?」
他的话让她想起他身体的那一部分——那惊人的尺寸,每次进入时将她完全填满的感觉,还有在她体内释放时的滚烫…光是想想,身体就涌出更多蜜液,将他的手指浸得更湿。
夏哲羽显然察觉到了她的反应。他勾起唇角,加入第二根手指。
两根手指在她紧致的通道里扩张、探索,寻找着那个能让她疯狂的点。当他的指腹擦过某一处时,江舒迟猛地弓起身子,发出一声压抑的尖叫。
「是这里?」他的呼吸也变得粗重,手指开始有节奏地按压那一个点。
江舒迟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只能破碎地呻吟,胡乱地点头。快感积累得太快,太猛烈,她感觉自己像一根被绷紧的弦,随时都会断裂。
然而就在她快要达到顶点时,夏哲羽突然抽出了手指。
空虚感瞬间袭来。江舒迟睁开迷蒙的眼,不解地看着他,眼神里满是欲求不满的委屈。
「还不行,」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额头有汗珠滚落,显然也在极力克制,「不能在这里。至少…不能就这样。」
他帮她整理好衣服,扣上钮扣,动作虽然有些急,却依旧细心。然后他坐回驾驶座,双手紧紧握着方向盘,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他在平复呼吸,也在平复身体某处已经坚硬如铁的欲望。
江舒迟看着他紧绷的侧脸,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有被打断的不满足,有对他这种近乎自虐的克制的困惑,还有一种…难以言喻的心疼。
「为什么停下?」她轻声问。
夏哲羽没有立刻回答。他盯着前方,良久,才缓缓开口:「因为如果继续下去,我会失控。而在这里,在学校的车里,我不能让你冒任何风险。」
他的话很简单,却让江舒迟的心脏狠狠一颤。即使在意识到危险的边缘,即使在几乎被欲望淹没的时刻,他想到的依然是她。
「那…我们回家?」她试探性地问。
夏哲羽转头看她,眼神深处有什么东西在剧烈翻涌。最终,他摇了摇头。
「不,」他说,声音里有一种奇怪的平静,「我们去一个地方。」
他发动引擎,车子缓缓驶出清华校园,融入深夜北京稀疏的车流中。江舒迟没有问要去哪里,只是静静地坐在副驾驶座上,看着窗外飞逝的城市光影。
车子最后停在了一个江舒迟从未来过的地方——一个位于城市边缘的高层公寓楼下。楼很新,看起来刚建成不久,周围环境安静,几乎没有行人。
夏哲羽下车,绕到她这边为她开门。
「这是哪里?」江舒迟问。
「我去年用比赛奖金和投资收益买的,」他牵起她的手,走进大堂,「没告诉任何人,包括我爸妈。」
他的话让江舒迟怔住了。她从不知道夏哲羽有这样的置产,更不知道他从未向任何人透露过。
电梯直达顶层。夏哲羽用指纹打开门,一个宽敞、简洁却处处透着设计感的空间展现在眼前。全景落地窗外是城市的璀璨夜景,屋内的陈设很简单,只有最基本的家具,看起来不像常住人的样子,但打扫得很干净。
「为什么买这里?」江舒迟站在客厅中央,轻声问。
夏哲羽从身后抱住她,下巴抵在她肩上,声音闷闷地从她颈侧传来:「因为我需要一个只属于我自己的地方。一个可以完全逃离家族、学校、所有人目光的地方。一个…只有我能决定谁可以进来的地方。」
他的话里有一种孤独感,是江舒迟从未在他身上察觉过的。这个看似拥有一切的少年,原来内心深处也渴望着一片完全私密的领地。
「那为什么带我来?」她转过身,面对他。
夏哲羽看着她,眼神在落地窗外的城市灯光映照下,显得格外深邃。
「因为你是我唯一想带到这里来的人,」他坦诚地说,手指轻抚她的脸颊,「因为在这个空间里,我想对你做任何事,都不需要有任何顾虑。」
他的话像某种开关,瞬间点燃了空气中潜伏已久的欲望。江舒迟感觉自己的身体再次热了起来,那种刚刚在车里被打断的渴望重新涌上,甚至更加强烈。
夏哲羽显然也感觉到了。他的目光沉了沉,手指从她脸颊滑下,重新解开她衬衫的钮扣。这一次,他的动作不急不缓,像在进行某种仪式。
「在这里,」他低语,每解开一颗钮扣,就吻一下她暴露的肌肤,「没有人会打扰我们。没有王教授,没有数学讨论,没有论文…只有你和我。」
当衬衫完全敞开,内衣再次被解开时,江舒迟已经浑身发软,只能靠在他身上。夏哲羽将她打横抱起,走进卧室。
卧室的设计同样简洁,一张巨大的床占据了中心位置,床单是深灰色的丝绸,在月光下泛着冷冽的光泽。他将她轻轻放在床上,然后俯身,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将她完全笼罩在自己的阴影之下。
「现在,」他盯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我要你把今天所有时间,所有注意力,所有被数学占据的脑容量…全部讨回来。用你的身体,一点一点地,还给我。」
他的话语霸道而充满占有欲,却奇异地让江舒迟感到一种被需要的满足感。她伸手环住他的脖颈,将他拉向自己。
「那就来拿,」她在吻上他之前,轻声说,「把我的一切,都拿走。」
这句话成了最后的导火索。
夏哲羽低吼一声,狠狠地吻住她。这个吻比车里的更加狂野,更加不顾一切。他的手在她身上游走,剥除她剩余的衣物,也脱掉自己的。当两具年轻的身体终于毫无阻隔地贴合在一起时,两人都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叹息。
他没有立刻进入,而是用唇舌和双手,在她身体的每一寸肌肤上留下痕迹。从嘴唇到脖颈,从胸口到小腹,再往下到大腿内侧
…他像在进行某种探索,又像在进行某种烙印,要确保她的身体记住的是他的触碰,他的气息,他的温度。
江舒迟在他的爱抚下不断颤抖、呻吟,身体像一张被拉满的弓,渴望着最后的释放。当他的唇终于来到她腿间最私密的角落时,她忍不住尖叫出声。
「哲羽…不要…太刺激了…」
「要的,」他的声音闷在她腿间,温热的气息喷洒在极度敏感的肌肤上,「我要你记住这种感觉。记住是谁让你这么快乐。」
然后他低头,舌头舔上了她已经湿透的花瓣。
「啊——!」江舒迟猛地拱起身体,手指紧紧抓住床单。
那是一种完全不同于手指或性器进入的感觉。更细腻,更直接,也更…羞耻。她能清楚地感觉到他的舌头如何分开她湿滑的唇瓣,如何找到那颗已经肿胀不堪的小核,如何围绕着它打转、w吮ww.lt吸xsba.me、轻咬…
快感来得太过猛烈,几乎让她承受不住。她哭着求饶,扭动身体想要躲开,却被他牢牢固定住腰肢。
「不行…要去了…哲羽…」她的声音已经完全破碎,带着哭腔。
夏哲羽不但没有停,反而更加卖力。当他用嘴唇含住那颗小核用力吸吮时,江舒迟的脑中白光炸裂,达到了今晚第一次高潮。
强烈的痉挛中,她感觉自己被翻了个身,变成了跪趴在床上的姿势。夏哲羽从身后贴上来,滚烫坚硬的欲望抵在她还在轻微抽搐的入口。
「这次,」他在她耳边喘息,声音因为刚才的活动而更加沙哑,「我要进来了。」
没有任何预兆,他腰身一沉,将自己完全送入了她湿热紧致的体内。
即使已经高潮过一次,即使身体已经足够湿润,他惊人的尺寸还是让江舒迟倒吸一口气。太深了,这个姿势让他进入得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深,粗长的性器几乎要顶到她的子宫口。
「疼吗?」他停住,在她耳边问,声音里有关切,但更多的是压抑不住的欲望。
江舒迟摇头,向后靠进他怀里。「不疼…动吧…」
这句话像打开了某个开关。夏哲羽开始了凶猛的冲刺。他一手扣着她的腰,一手撑在床上,胯部激烈地撞击着她柔软的臀肉,每一次进出都又深又重。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空荡的房间里回响,混合着湿漉漉的水声和她压抑不住的呻吟。窗外是城市的寂静夜景,窗内是两具年轻身体最原始的纠缠。
「说,」他在一次深入后停住,将她拉起来,让她的背紧贴着他的胸膛,两人的身体更加紧密地贴合,「今天和他讨论的时候,有没有那么一瞬间,希望坐在你对面的是我?」
这个问题来得突然,让江舒迟愣了一下。然后她明白了,夏哲羽的心结依然在。即使在这样极致亲密的时刻,他依然无法完全释怀。
她转过头,吻了吻他的唇角。「没有,」她诚实地说,「因为我知道,那些数学问题,只有他能和我讨论。但我也知道,能这样抱着我、进入我、让我快乐到发疯的人,只有你。」
她的话语直白而坦诚,像一把钥匙,终于打开了夏哲羽心中某个紧锁的盒子。他发出一声似叹息似呻吟的声音,将脸埋进她颈窝。
「继续,」他闷声说,「说更多。」
江舒迟一边承受着他重新开始的撞击,一边断断续续地说:「我喜欢数学…喜欢解决问题的感觉…喜欢那种智力上的挑战…但那些都是…啊…都是外在的…而你…你是内在的…是我的心跳…是我的呼吸…是我…啊…是我活下去的一部分…」
她的话语因为他的冲撞而破碎,却更加真实。夏哲羽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重,像要把这些话语撞进她的身体深处,让她永远记住。
当江舒迟再次濒临高潮时,夏哲羽将她转过来,面对面地压在床上。他盯着她的眼睛,深深地进入,然后停住。
「看着我,」他喘息着说,「我要你看着我,记住这一刻。记住是谁在你里面,是谁让你这么快乐。」
江舒迟睁大迷蒙的眼,看着他汗湿的脸,看着他燃烧着欲望和某种更深情感的眼睛,用力点头。
然后他开始了最后的冲刺。又快又狠,每一次都直抵最深处。江舒迟在他的撞击下再次达到高潮,内壁剧烈地痉挛收缩,绞紧了他。
这极致的紧致让夏哲羽再也把持不住,低吼着在她体内释放。滚烫的液体一波波冲刷着她敏感的子宫口,带来新一轮的颤栗。
高潮的余韵中,他没有立刻退出,而是就着这个姿势,紧紧抱住她,两人的身体还在轻微地抽搐。
良久,他才缓缓退出,侧身躺下,将她拥入怀中。两人都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喘息,感受着彼此的心跳渐渐平复。
窗外的城市依然灯火璀璨,但那些光芒似乎都与他们无关了。在这个只属于他们两人的秘密空间里,时间彷佛静止了。
江舒迟蜷缩在夏哲羽怀里,手指无意识地在他胸前划着圈。他的皮肤还带着汗水的湿润,心跳在她掌心下稳定而有力地跳动。
「还觉得不安吗?」她轻声问。
夏哲羽沉默了一会儿,才开口:「还有一些。但好多了。」
他亲吻她的额头,动作温柔得与刚才的狂野判若两人。「对不起,今天有点失控。」
「没关系,」江舒迟抬头看他,「我喜欢你为我失控的样子。」
这是真话。在那些失控的时刻,她感觉到自己被需要,被渴望,被深深地爱着。那种感觉,比任何数学定理的证明都更让她满足。
夏哲羽看着她,眼神复杂。有爱意,有欲望,还有某种她依然无法完全理解的忧虑。
「舒迟,」他忽然说,「如果有一天,我们真的走向不同的道路…我是说,如果因为学业、因为未来、因为各种无法控制的原因…我们暂时分开,你觉得我们的感情能经受得住考验吗?」
这个问题太过沉重,让江舒迟的心脏收紧了。她想起他昨晚的问题,想起他今天一整天的焦躁,忽然意识到,夏哲羽的不安可能比她想象的更深、更远。
「我不知道,」她诚实地回答,然后在他眼神暗下去之前,补充道,「但我知道,如果真的有那么一天,我会用尽一切办法回到你身边。因为你已经是我的一部分了,哲羽。失去你,就像失去我自己的一部分。」
她的话语很轻,却带着某种不容置疑的坚定。夏哲羽看着她,良久,将她紧紧拥入怀中,力道大得几乎让她窒息。
「记住你今天说的话,」他在她耳边低语,声音里有某种近乎绝望的认真,「无论将来发生什么,都要记住。」
江舒迟在他怀里点头,心里却浮起一片阴影。夏哲羽的反复确认,他的不安,他对未来的忧虑…所有这些,都指向某种她还不愿面对的可能性。
也许他们的爱情,注定不仅仅是校园里的甜蜜秘密,也不仅仅是身体上的极致欢愉。它还将经受时间、距离、野心和成长的代价的考验。
而此刻,在这个只属于他们的秘密空间里,在激情褪去后的宁静中,江舒迟第一次清晰地感觉到:未来的路,可能比她想象的更加艰难。
但她没有说出来。她只是更紧地回抱住夏哲羽,将脸埋进他胸膛,呼吸着他身上令人安心的气息。
至少今夜,他们还拥有彼此。
至少今夜,他们还可以假装,这份禁忌的甜蜜,能够永远持续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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