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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学未亡人教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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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5-12-28


    你叫吕苦竹,刚放寒假的普通高中生,正和死党黄茅坐在小区楼下长椅上晒太阳。发布\页地址)www.4v4v4v.us^发?布\页地址{WWw.01`BZ.c`c


    黄茅这家伙从小就跟你穿一条裤子长大,可青春期一到,他整个人就像开了挂,性欲旺得吓人,一天不撸四次以上就真会低烧,三天不找女人泄火就彻底失控,见谁都想上。你跟他完全相反,一碰就秒,属于典型的“快枪手”。


    今天他突然神秘兮兮凑过来,压低声音说起了昨晚的事。


    「竹子,我昨天不是不知道你和嫂子王艺蓓去约会吗,就去你家找你,结果在电梯里碰到住你家隔壁那位天海大学的大屁股教授……」


    他一边说,一边掏出手机,点开一个视频递到你面前。


    视频画面晃得厉害,显然是手机偷拍。电梯门合上,只剩顾曦月和黄茅两个人。


    顾曦月今天穿了一条烟灰色针织过膝裙,米白高领毛衣,外搭一件驼色大衣,头发照例整齐盘在脑后,金丝眼镜后面的眼神平静疏离。她抱着几本资料站在角落,左手无名指上的婚戒在电梯灯下微微闪光。


    黄茅故意往她那边靠,肩膀先碰上她的手臂,随后整个人贴过去,借着电梯轻晃的借口,把下身紧紧挤在她臀缝之间。


    画面里看不出顾曦月有任何明显反应,她只是微微侧身想拉开距离,可电梯空间有限,黄茅顺势又往前顶了一步。


    不到十秒,顾曦月裙子后摆位置出现一小块深色水痕,迅速晕开。


    她脸色瞬间苍白,右手下意识按住裙摆,指节泛白,左手却死死抓住资料,像在极力维持体面。


    电梯“叮”一声到十八层,门一开,黄茅直接伸手揽住她腰,把人半拖半抱拽进了她自己家门。


    视频到这里就断了,后面全是昨夜的录音——喘息、床板吱呀、肉体撞击的闷响,还有顾曦月压抑到极点的呜咽。


    黄茅咧着嘴收回手机,得意地拍拍你肩膀。


    「一整夜,教授叫得可好听了。早上我送她出门,她腿都软了,走路一瘸一瘸的,还死撑着跟我道谢,说‘麻烦你了’。」


    你正听得目瞪口呆,抬头就看见顾曦月本人从单元门走出来。


    冬日阳光下,她穿了件黑色长呢大衣,围着浅灰围巾,头发依旧一丝不乱,金丝眼镜遮住了眼底可能的疲惫。脸色比平时更白,唇色淡得几乎看不出血色,走路时双腿并得极紧,步子比平时小了许多。


    她显然也看见了你和黄茅,脚步微顿,随即礼貌地朝你们点头,声音平静得听不出任何波澜。


    「吕同学,黄同学,下午好。」


    说完,她微微颔首,抱着几本书往停车场方向走去,背影挺得笔直,只有右手偶尔下意识抚过左手的婚戒。


    黄茅冲她背影吹了声口哨,低声笑得肆无忌惮。


    你却注意到,顾曦月走到拐角时,脚步忽然慢下来,背靠着墙停了几秒,肩膀极轻地抖了一下,才重新迈步离开。


    整个小区安静得只剩冬日阳光落在地面上的淡淡光斑。


    你坐在长椅上,手里攥着手机,脑子里乱糟糟的,既有对黄茅的震惊,也有对顾曦月刚才那声“下午好”的复杂情绪——她明明经历了那样的事,却还能保持得体到近乎冷漠的地步。


    黄茅还在旁边兴致勃勃地跟你描述细节,声音压低却掩不住兴奋。


    「她那屁股真软,腰细得我一只手就能握住……啧,教授就是教授,里面紧得跟处女似的。」


    你没接话,只抬头望向十八楼的方向。


    那里,顾曦月的家门紧闭,窗帘拉得严实,像是把所有昨夜的痕迹都关在了里面。


    冬日的风终于吹过来一点,带着干冷的味道,卷起地上一片枯叶。


    你忽然意识到,这件事恐怕才刚刚开始。


    深夜十一点多,你本来已经洗完澡躺在床上刷手机,黄茅突然发来一条微信:“竹子,快下楼,保安亭对面树丛,有好戏。”


    你心里咯噔一下,却鬼使神差地套上羽绒服就出了门。


    小区里静得可怕,只有路灯把地面照出一圈圈冷白光晕。保安亭里牛哥果然打着盹,头一点一点的,玻璃窗上映出他模糊的影子。


    你刚走到保安亭对面那排低矮冬青树丛,就听见一阵压抑却清晰的肉体拍击声,啪啪、啪啪,节奏急促,混着湿漉漉的水声。


    月光从枝叶缝隙漏下来,恰好落在两个人身上。


    顾曦月被黄茅从后面紧紧抱住,整个人几乎悬空,双脚勉强踮着地。她原本的黑色长呢大衣敞开扣子滑到臂弯,过膝裙被撩到腰上,堆在细腰处,露出两条被黑色丝袜包裹的修长美腿。


    她的双手撑在粗糙的树干上,指节因用力而发白,头发散了大半,几缕黏在汗湿的颈侧,金丝眼镜不知去向,平日那份清冷疏离全被夜色撕得粉碎。


    黄茅站在她身后,裤子褪到膝弯,胯部一下下猛撞,粗长肉棒整根没入她肥白丰满的臀肉里,又整根抽出,带出大片晶亮淫液,在月光下拉出银丝。


    每一次顶到最深处,顾曦月都会发出一声极力压抑的短促呜咽,声音细碎,像被掐住脖子的猫。


    「……轻、轻一点……」


    她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带着明显颤抖,却没有推拒的意思。


    黄茅低笑一声,右手绕到前面,隔着毛衣用力揉捏她饱满的乳房,左手则掐着她腰窝,把人往自己胯上按得更狠。


    「教授,夹得这么紧,还说轻点?」


    他故意放慢速度,肉棒只留龟头在湿热穴口研磨,惹得顾曦月臀部轻颤,下意识往后追。


    月光下,她的臀肉被撞得泛起一层红晕,臀缝间那处嫩屄被撑得满满当当,粉肉外翻,随着抽插翻进翻出,淫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把黑色丝袜染出深色水痕。


    离他们不到三米,就是保安亭。牛哥要是这会儿抬头,绝对能把这活春宫看得一清二楚。


    可顾曦月似乎也意识到了这点,她咬紧下唇,额头抵在手臂上,身体却诚实地迎合着身后每一次凶狠的撞击。


    黄茅忽然加快速度,胯部撞击声变得又急又响,啪啪啪像鞭子抽在肉上。


    顾曦月终于忍不住,低低呜了一声,身体猛地绷紧,l*t*x*s*D_Z_.c_小穴o_m一阵剧烈收缩,明显是高潮了。


    黄茅闷哼一声,双手死死掐住她腰,整个人往前一顶,肉棒深深埋进最深处,臀部抖着射了进去。


    热烫精液一股股灌进子宫,顾曦月脚尖离地,整个人软软挂在他怀里,急促喘息在冷空气里化成白雾。


    射完后,黄茅慢慢退出,肉棒上沾满白浊与淫液,在月光下泛着水光。


    他低头咬了咬顾曦月耳垂,声音带着餍足后的沙哑。


    「教授,明晚还在这儿等我?」


    顾曦月没回答,只是微微点头,动作极轻,却足够让黄茅满意地笑出声。


    她整理好裙子,拉紧大衣,头发重新别到耳后,动作一丝不苟,仿佛刚才一切从未发生。


    月光重新照在她脸上,那张脸依旧清冷,只是眼角泛着潮红,唇被咬得艳得惊人。


    她朝保安亭方向看了一眼,确认牛哥还在打盹,才踩着略显虚浮的步子往单元门走去。


    黄茅拉上裤子,冲你藏身的阴影抬抬下巴,脸上满是得意。


    你站在树丛外,夜风吹得脸发凉,心里却像烧着一团火。


    顾曦月经过你藏身处时,脚步微顿,似乎闻到了你精液的味道,但最终什么也没说,径直进了单元门。


    她的背影在路灯下拉得很长,挺直,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


    黄茅走过来,拍拍你肩膀,声音压得极低。^.^地^.^址 LтxS`ba.Мe


    「怎么样,刺激吧?教授这身子,啧,真的绝了。」


    你没说话,只看着单元门合上的方向,耳边还回荡着刚才那阵压抑到极致的喘息。


    夜风卷过树丛,沙沙作响,像要把这一切秘密都盖住。


    上午第三节下课后,你们班刚跑完操,大家都喘着粗气回教室。你和同桌李婉坐在靠窗最后一排,她正把冻得发红的手哈着气,嘴里嘟囔着“冷死啦”。


    李婉长得甜,身材也好,是班里不少男生的暗恋对象,可你知道,她早就是黄茅的“玩具”之一,隔三差五就被叫出去“补课”,回来时腿总是软的,走路都带点内八。


    你刚把政治书翻开,手机震动,是黄茅的视频通话。


    李婉瞟了一眼屏幕,嘴角勾起坏笑,眼睛亮亮的。你也没背着她,直接接通,还开了免提。


    画面一出现,你和李婉同时屏住了呼吸。


    天海大学的大讲堂,阶梯教室后排,镜头晃得厉害,显然是手机架在什么地方偷拍。


    顾曦月被黄茅整个抱坐在怀里,面对着他,双腿大开跨在他腰上。那件米白色高领毛衣被推到脖子下面,露出两团雪白饱满的奶子,在剧烈晃动中上下颠簸,乳尖红得像熟透的樱桃。


    她的过膝裙早被撩到腰上,黑色丝袜被撕开了一个大洞,内裤挂在一只脚踝上晃荡。黄茅的校裤褪到膝盖,粗长肉棒正一下下往上猛顶,每次都整根没入,撞得顾曦月臀肉直颤,淫水被带得四处飞溅,滴在下面课桌上。


    讲堂里还有零星学生在自习,前排几个低头写作业,完全没察觉后排的活春宫。


    顾曦月双手死死捂住嘴,指缝里漏出压抑到极点的呜咽,眼睛紧闭,长发散乱黏在汗湿的脸上,金丝眼镜歪到一边,镜片蒙着雾气。


    黄茅一手托着她屁股,一手揉捏她奶子,低头咬着她耳垂,声音带着笑,毫不掩饰。


    「顾教授,讲堂上被学生干的感觉怎么样?您平时站这儿给几百人上课,现在被我抱着肏,爽不爽?」


    顾曦月身体猛地一抖,l*t*x*s*D_Z_.c_小穴o_m明显又绞紧了,淫水流得更凶。她拼命摇头,却被黄茅掐着下巴强迫抬头,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别……别说了……」


    黄茅笑得更开心,胯部突然加快速度,啪啪啪的撞击声在空旷讲堂里格外清晰。


    「叫两声老公听听,不然我现在就喊全班来看教授发骚。」


    顾曦月眼角滑下一滴泪,却不是痛苦,而是极度羞耻与快感交织。她咬紧下唇,最终还是从喉咙里挤出细若蚊鸣的声音。


    「……老……公……」


    黄茅满意地低吼一声,双手猛地掐住她腰,把人往下一按,肉棒狠狠顶到最深处,明显是在内射。


    顾曦月整个人绷直,脚尖绷得笔直,丝袜脚踝上的内裤晃得更厉害。l*t*x*s*D_Z_.c_小穴o_m一阵剧烈痉挛,高潮得几乎抽搐,淫水混着精液顺着两人交合处往下淌,把黄茅的校裤都打湿了一大片。


    视频里,黄茅喘着气慢慢把她放下来,顾曦月双腿发软,几乎站不住,只能扶着桌沿,胸口剧烈起伏。


    黄茅帮她整理好毛衣和裙子,还贴心地把金丝眼镜扶正,动作温柔得像个贴心男友。


    「教授,中午我等您下课,一起吃饭?」


    顾曦月没说话,只是微微点头,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出。


    「……好。」


    视频到这里结束,自动挂断。


    教室里,你和李婉对视一眼,她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腿不自觉并紧,大腿内侧似乎都在轻轻摩擦。


    李婉咬着下唇,小声嘀咕。


    「黄茅哥……真坏……教授都被他弄成这样了……」


    她声音里没有半点同情,反而带着明显的羡慕和回味,手指无意识地在桌下攥紧裙摆。


    你手机屏幕还停在通话结束界面,心跳快得像擂鼓,裤裆早就硬得发疼。


    窗外操场上还有低年级在跑操,口号声一阵阵传来,和刚才讲堂里的淫靡画面形成荒诞的对比。


    李婉忽然侧过身,热乎乎的气息喷在你耳边。


    「苦竹……你刚才看得硬了吧?」


    她手悄悄伸到桌下,隔着裤子轻轻碰了你几下,触到那处鼓起时,眼里闪过一丝坏笑。你喉结滚动,却没躲开。不过李婉的手法到底经过黄茅“培训”,你连十秒都没坚持了。你和李婉尴尬的对视一眼,又都转过头去。 }


    教室里其他同学还在讨论早自习的数学题,谁也没注意到最后一排这点小动作。


    阳光透过窗户照进来,落在李婉绯红的脸上,也落在你手机屏幕上那行“通话时长:4分27秒”的字样上。


    一切都安静得像什么都没发生。


    周末午后,阳光正好,你刚从客厅走回卧室,就听见隔壁阳台传来顾曦


    月清冷又礼貌的声音。


    「张阿姨好……王叔好……今天天气不错,适合晒被子。」


    她声音平稳,像往常一样客气疏离。你心头一动,放下手里的水杯,慢慢走到自家阳台。


    推开玻璃门,冬日暖阳扑面而来,带着棉被晒透后的淡淡阳光味。


    顾曦月就站在她家阳台,穿着一件浅杏色毛呢开衫,下面是米白色高腰阔腿裤,头发照旧整齐盘起,金丝眼镜反射着光。她手里握着一根长竹竿,正在用力拍打晾在竹竿上的厚棉被。


    被子是她家那床熟悉的深灰色双人被,边角绣着陆尘的名字缩写——那是她亡夫生前最爱盖的被子。


    她拍打的动作很标准,手臂抬高再落下,节奏均匀。可你目光下移,很快就发现了不对劲。


    她双腿并拢站得笔直,但臀部却以一种极细微的幅度前后耸动,像在迎合什么。阔腿裤腰部被往下拉了一截,露出一点雪白的腰窝。裤腰和臀缝之间,有一团阴影在快速起伏。


    你眯起眼,几乎能想象黄茅就蹲在她身后,裤子褪到脚踝,双手掐着她腰,正一下下往里狠顶。


    顾曦月脸上却什么表情都没有,依旧保持着那副清冷模样,嘴角甚至还挂着礼貌的浅笑,继续和对面楼的邻居打招呼。


    「李奶奶,您家阳台的花开得真好……」


    你心跳骤然加速,掏出手机,直接拨通黄茅的号码。


    电话接通,那头传来黄茅熟悉的喘息声,夹杂着肉体撞击的闷响。


    「喂……竹子?干嘛呢?」


    你压低声音。


    「你在她家阳台?」


    黄茅低笑一声,声音带着餍足的沙哑。


    「聪明。教授说今天要晒被子,我就来帮忙‘拍打’了。她现在正卖力配合呢。」


    电话里传来一声极轻的呜咽,显然是顾曦月听见了你们的对话。


    你抬头,正好对上她视线。


    她金丝眼镜后的眼睛微微眯起,像是确认了什么,随即垂下眼帘,脸颊浮起极淡的潮红。


    但她没有停下动作,反而把竹竿举得更高,拍打被子的力度更大。


    与此同时,她臀部却开始更加主动地向后顶,每一次都精准地迎上黄茅的撞击,阔腿裤被顶得皱成一团,臀肉在布料下剧烈颤动。


    你甚至能看见她腰窝处细密的汗珠,顺着脊背往下淌,把浅杏色毛呢开衫都打湿了一小片。


    「竹子,你猜她在干嘛?」黄茅声音里带着恶趣味,「她知道你在看,还故意把屁股翘得更高。教授这身子,真是越来越浪了。」


    顾曦月像是听见了,拍打被子的动作忽然加快,竹竿落下的“啪啪”声盖住了身后更隐秘的撞击声。


    她侧过脸,假装整理被子边角,实则把臀部又往后送了几寸。


    黄茅低吼一声,显然被她这动作刺激到了,胯部猛地往前一顶,整根没入。


    顾曦月身体猛地一颤,竹竿差点脱手,她赶紧咬住下唇,发出极轻的闷哼。


    「……嗯。」


    声音细若蚊鸣,却足够让你和黄茅都听见。


    她迅速调整呼吸,继续挥动竹竿,拍打的节奏和身后撞击的频率渐渐同步,像一场无声的合奏。


    阳光洒在她身上,勾勒出她挺直的背脊、纤细的腰肢,以及那对被毛呢开衫包裹的饱满胸脯,随着呼吸起伏。


    她左手扶着栏杆,右手挥竿,臀部却一下下往后撞,像在用身体语言告诉你:我知道了,你看着吧。


    你站在自家阳台,手里还握着手机,听着黄茅越来越重的喘息。


    「操……教授今天特别主动……夹得我爽死了……」


    顾曦月忽然停下拍打,弯腰把竹竿搁在一边,假装去抖被子上的灰。


    她这个姿势让臀部翘得更高,阔腿裤被拉得更紧,几乎能看见臀缝中间那处被撑开的轮廓。


    黄茅明显加快了速度,撞击声变得又急又响,隔着电话都能听见啪啪啪的肉响。


    顾曦月双手撑在栏杆上,身体前倾,胸口剧烈起伏,却依旧维持着那副端庄模样。


    她忽然转头,隔着两米距离的阳台,目光直直落在你身上。


    金丝眼镜后的眼睛平静如水,却带着一丝极淡的挑衅。


    然后,她极轻地、几乎看不见地,冲你点了点头。


    像是在说:继续看。


    下一秒,她臀部猛地往后一送,身体明显绷紧,l*t*x*s*D_Z_.c_小穴o_m剧烈收缩。


    黄茅闷哼一声,双手死死掐住她腰,整根埋进去,射了。


    顾曦月脚尖踮起,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到极点的长叹。


    「……哈……」


    她迅速直起身,整理好裤腰,把毛呢开衫扣子扣好,重新拿起竹竿,继续拍打被子。


    动作自然得像刚才什么都没发生。


    黄茅在电话里喘着气笑。


    「爽翻了。教授说让你别告诉别人。」


    你挂断电话,抬头再看时,顾曦月已经转过身,背对你,专注地抖着被子。


    冬日阳光照在她背上,暖得像一层薄纱。


    她偶尔侧脸,唇角勾起极浅的弧度。


    你站在阳台,冬风吹过脸颊,心跳却久久平复不下来。


    隔壁阳台,被子在风中轻轻晃动,像在诉说一个只有你们三人知道的秘密。


    晚上九点多,你刚洗完澡,趴在床上刷手机,黄茅突然发来一条语音,声音压得极低,带着点紧张的笑意。


    「竹子,坏事了……今晚在18楼楼梯间玩得太嗨,被牛哥撞见了。」


    你心头一跳,立刻回拨过去。黄茅接得很快,背景里还有雨声。


    「牛哥那老色胚眼睛都直了,教授当场就说‘牛师傅,有事好商量’,把他约到地下停车场去了……我估计,她现在正‘安抚’呢。」


    你二话不说,套上外套就下了楼。


    地下停车场灯光昏黄,雨水从通风口滴滴答答落下来,砸在车顶发出清脆声响。你猫着腰,绕到西北角最偏的那排车位,果然看见牛哥那辆老桑塔纳旁停着一辆熟悉的银色奥迪——那是顾曦月平时开的车。


    车灯没开,只有应急灯一闪一闪,车身随着某种节奏轻微晃动。


    你贴着柱子靠近,借着远处监控死角的阴影,清楚看见后座的情形。


    顾曦月已经跨坐在牛哥腿上,深驼色呢大衣敞开,里面只剩一件黑色高领薄毛衣被推到胸上,露出两团雪白饱满的奶子,在昏暗光线下晃得晃眼。


    她那条灰色包臀裙被撩到大腿根,黑丝袜完好,却被牛哥粗糙的大手从大腿根一直摸到臀缝。


    牛哥五十出头,保安制服外套扔在一旁,裤子褪到脚踝,胯间那根东西比你预想中还要普通,粗是粗了点,可长度也就一般,正被顾曦月湿热的l*t*x*s*D_Z_.c_小穴o_m整个吞进去。


    她双手撑在牛哥肩膀,腰肢柔软地前后扭动,臀部一下下往下坐,每次都精准地把整根肉棒吞到最深处。


    牛哥满脸涨红,呼吸粗重得像拉风箱,双手死死掐着她腰,嘴里不停念叨。


    「顾教授……您这……太紧了……我……我不行了……」


    顾曦月脸上依旧是那副清冷神情,金丝眼镜被取下放在中控台上,长发散开几缕黏在汗湿的颈侧。她声音低而平稳,带着教授特有的耐心。


    「牛师傅,别紧张,慢慢来……今晚的事,您就当没看见,好吗?」


    她说话间,臀部却故意加快了套弄速度,l*t*x*s*D_Z_.c_小穴o_m内壁熟练地绞紧又放松,像在用从黄茅身上练出来的技巧,一下下精准地刺激牛哥最敏感的那几处。


    牛哥哪里扛得住,眼睛瞪得老大,喉结滚动得厉害,双手从她腰滑到臀肉上,用力掰开那两团雪白,盯着自己肉棒进出的地方直吞口水。


    顾曦月微微俯身,胸前饱满的奶子几乎贴到他脸上,乳尖在他胡茬上轻轻擦过。


    她声音更轻,像在课堂上讲解重点。


    「牛师傅,您平时巡逻最认真了……我们小区能这么安全,全靠您……」


    话音未落,她忽然整个人往下一坐,臀肉撞在牛哥大腿上发出清脆的“啪”一声,l*t*x*s*D_Z_.c_小穴o_m猛地收缩。


    牛哥浑身一抖,闷吼一声,胯部往上顶了两下,就抖着射了。


    热烫的精液一股股灌进顾曦月体内,她眉头都没皱一下,只是轻轻叹了口气,继续缓慢地扭腰,把剩余的都榨干净。


    牛哥射完整个人瘫在座椅上,喘得像刚跑完八百米,脸上是餍足又惶恐的表情。


    「顾、顾教授……我……我绝对不说……您放心……」


    顾曦月直起身,慢条斯理地把毛衣拉下来,又整理好裙子,从包里抽出一包湿巾,先替牛哥擦了擦,又自己擦拭大腿内侧流出的白浊。


    动作优雅得像在擦讲台上的粉笔灰。


    她重新戴上金丝眼镜,声音恢复了平日里的疏离与礼貌。


    「那就麻烦牛师傅了。雨大,您早点回家休息。」


    牛哥手忙脚乱拉上裤子,连连点头,几乎是连滚带爬下了车,撑伞跑向值班室方向。


    顾曦月坐在后座没急着走,从包里拿出小镜子补了口红,又把散乱的头发重新别到耳后。


    车窗上映出她平静的脸,只有眼角一丝极淡的潮红,证明刚才一切并非幻觉。


    她低头看了眼大腿根,那里黑丝袜被精液浸湿了一小片,却没有换的意思,只是拉下裙摆盖住。


    做完这一切,她才发动车子,缓缓驶出停车场。


    你站在柱子后,雨声滴答,心跳声大得仿佛整个地下车库都能听见。


    车灯扫过你藏身处时,顾曦月似乎顿了一下,但最终什么也没说,径直开上坡道消失在雨幕里。|@最|新|网|址|找|回|-ltxsba@gmail.cCOM


    地下停车场重新安静下来,只剩雨水滴落的声音,和牛哥那辆桑塔纳座椅上残留的一滩湿痕。


    你深吸一口气,夜风带着湿冷钻进脖子里,却压不下心底那团越烧越旺的火。


    第二天一早,你照常下楼买早餐,刚走到小区大门,就看见两辆警车停在门禁旁,车灯还没灭,警笛也关了,只有雨后的水洼映着红蓝光芒。


    几个穿制服的民警正把牛哥带上车。他双手被铐在身后,保安制服外套搭在肩上,头发乱糟糟的,脸上却没什么惊慌,只是低着头,一声不吭。


    小区里已经围了一圈早起遛弯的大爷大妈,窃窃私语声在湿冷的空气里飘来飘去。


    你挤过去,听见张阿姨压低嗓子跟李奶奶说:“听说是夜里巡逻的时候偷了业主东西,被监控拍到了……啧,可怜哦,农村来的,老婆孩子还在老家呢。”


    有人补充:“好像还牵扯到别的事,反正挺严重的,直接刑拘了。”


    牛哥被按进警车后座时,抬头扫了一眼小区楼群,目光在18层停了一瞬,又迅速低下头。车门“砰”地关上,警车缓缓驶离,轮胎碾过水洼,溅起一片泥水。


    你站在原地,手里拎着热豆浆,心跳却莫名加快。牛哥干了什么、说了什么,根本没人知道细节,也没人敢问。物业经理只在群里发了一条简短通知:原保安牛某因个人原因已离职,后续将尽快招聘新人。


    整个小区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表面风平浪静,只有牛哥那辆老桑塔纳还孤零零停在保安亭旁,车窗上落了一层薄薄的雨水。


    你回到家,给黄茅发消息。


    “牛哥早上被带走了。”


    过了好半天,黄茅才回了一个“操”。


    再发过去,他没回。


    你打语音,他也没接。


    当天中午,你去黄茅家敲门,阿姨说:“茅茅早上说身体不舒服,请了三天假,在屋里睡觉呢,不让叫。”


    你站在他家门口,听见屋里一点动静都没有,像死寂一样。


    接下来的三天,黄茅彻底消失了。


    手机不接,消息已读不回,游戏不登,连平时最爱的篮球场都没人影。


    你偶尔在小区门口晃悠,想看看顾曦月什么反应。


    她照常出门上班,银色奥迪准时七点半驶出车库,七点五十左右回来。车窗摇下跟门禁打卡时,侧脸平静如常,金丝眼镜反射着晨光,看不出任何异样。


    唯一的变化,是她再没在阳台晒过被子,也没在小区里跟谁多聊一句。进出电梯永远低头看手机,或者手里拿着一摞学生论文,礼貌点头后就沉默。


    第三天傍晚,你终于在地下停车场堵到她。


    她刚


    从车里下来,手里提着超市购物袋,里面装着几盒牛奶和一小袋橙子。见你站在柱子旁,她脚步没停,只微微点了下头。


    「吕同学,早。」


    声音还是那副清冷疏离的调子,像往常一样把你当普通邻居家的孩子。


    你张了张嘴,最终只挤出一句:“教授,最近……还好吗?”


    她停下脚步,回头看你一眼,眼镜后的目光平静得像一潭水。


    「挺好的,谢谢关心。期末批论文比较忙。」


    她顿了顿,又补了一句,声音轻得像自言自语。


    「有些事,处理干净了就好。」


    说完,她拎着袋子走向电梯,背影挺直,高跟鞋踩在水泥地上发出清脆的“嗒嗒”声。


    电梯门合上前,她回头看了你一眼,唇角极浅地弯了一下,像礼貌的微笑,又像什么都没发生。


    你站在原地,购物袋塑料袋被风吹得沙沙响,地下车库的灯管嗡嗡作响,照得地面一片惨白。


    牛哥的事,像一块石头扔进水里,溅起一点涟漪,又迅速沉底。


    没人再提。


    黄茅的房间依旧紧闭窗户,窗帘拉得严严实实。


    顾曦月的生活轨迹恢复到从前的样子:早出晚归,偶尔在电梯里遇见,也只是点头致意。


    只有你知道,这三天里,有什么东西悄无声息地变了。


    空气里仿佛多了一层看不见的薄冰,所有人都在上面小心翼翼地走,谁也不敢先踩碎。


    第四天早上,你下楼扔垃圾,路过保安亭,新招的年轻保安正擦桌子,牛哥留下的旧茶杯已经被扔进垃圾桶。


    雨后的天空终于放晴,阳光照在小区地面上,水洼蒸腾起淡淡的白雾。


    一切都干干净净,像被冲刷过一样。


    第四天傍晚,你刚吃完外卖,正窝在沙发上刷剧,门铃突然响了。


    你从猫眼往外一看,是顾曦月。


    她穿着一件黑色高领毛衣,外搭深驼色长款风衣,头发整齐盘起,金丝眼镜在走廊灯下泛着冷光。手里提着一个普通纸袋,神情平静得像只是来借点酱油。


    你打开门,还没来得及打招呼,她就淡淡开口。


    「吕同学,叫黄茅来。」


    声音冷冷的,带着不容置疑的教授腔调。


    你愣在原地,正想说黄茅这几天都没出现,她却已经抬手,直接隔着运动裤伸进你裤裆,修长手指精准地握住你那根还没反应过来的小鸡巴。


    她的掌心微凉,指腹却带着常年握笔的薄茧,轻轻一合,你就瞬间硬了。


    「走吧。」


    她语气平静得像在课堂点名,另一只手关上你家大门,顺势牵着你那根被她攥在掌心的肉棒,往她家走去。


    走廊才几步路,可她每走一步,手指就规律地撸动一次,拇指还故意在龟头冠沟来回刮蹭。


    你腿都软了,才走到她家门口,第一股精液就控制不住地喷出来,射在她掌心,溅得她指缝都是。


    她连眉头都没皱一下,只是抽出一张湿巾,慢条斯理地擦了擦手,继续牵着你往里走。


    第二股是进门玄关处,她微微侧身让你先进,手指却加快速度,上下套弄得又快又稳,你低哼一声,又射了。


    第三股是在客厅地毯上,她松开手,把风衣脱下搭在沙发背,回头看你一眼。


    「裤子脱了。」


    你手抖着往下褪运动裤,肉棒已经射得发红,软塌塌缩成小小一团,上面还挂着残留的白浊。


    顾曦月没再看你,转身走进开放式厨房,从纸袋里拿出一个全新的灌肠注射器和一瓶医用润滑液,动作熟练得像在准备上课教具。


    她把东西放在茶几上,开始一颗颗解开高领毛衣的扣子。


    毛衣落地,里面是黑色蕾丝内衣,胸前两团饱满的奶子被托得高高的,乳沟深得能夹住笔。


    接着是包臀裙,拉链“嗤啦”一声滑到底,裙子顺着黑丝长腿滑落,露出同色系的丁字裤,细绳勒进臀缝,雪白臀肉一览无遗。


    她弯腰脱丝袜时,臀部朝向你,丁字裤布料少得可怜,粉嫩的阴唇轮廓清晰可见,中间已经湿了一小片。


    最后是内衣。


    胸罩扣子一松,d罩杯的奶子弹跳出来,乳尖挺立,在客厅暖黄灯光下泛着淡淡粉色。地址LTXSD`Z.C`Om


    丁字裤被她自己褪到脚踝踢开,她赤裸着走到沙发前,单膝跪上去,双手撑着沙发靠背,上身前倾,臀部高高翘起,面向你。


    整个过程她神情始终平静,像在完成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


    「帮我。」


    她侧过脸,金丝眼镜后的目光淡淡扫过你,声音不高,却带着命令意味。


    「在黄茅来之前,把后面弄干净。」


    你喉咙发干,拿起茶几上的灌肠器,手抖得几乎握不住。


    她却已经自己拧开润滑液,挤了一大坨在指尖,伸手往后,熟练地把润滑液涂抹在紧闭的后庭上。


    指尖微微用力,那处粉嫩褶皱被撑开一个小口,润滑液顺着流下来,淌过会阴,滴在沙发上。


    她涂完,把剩余的润滑液抹在你手指上,语气依旧平稳。


    「先扩张,再灌。」


    你跪到她身后,近距离看着那具完美的身体:纤细腰肢向下是丰满圆润的臀,臀肉雪白无瑕,中间粉嫩的后庭因为润滑液而亮晶晶地闪着光。


    你伸出手指,试探着按上去,她没躲,只是微微调整姿势,让臀部翘得更高。


    指尖缓缓推进,她身体微微一僵,随即放松,内壁温热紧致地包裹住你。


    她深吸一口气,声音带着极轻的颤,却仍保持着克制。


    「再深一点……对,就这样。」


    你加到两指,慢慢扩张旋转,她臀部轻轻晃动,配合你的节奏。


    等后庭完全松软,能轻松吞进三指时,她自己拿起灌肠器,递到你手里。


    「温水我已经调好了,慢慢推。」


    你接过注射器,对准那处已经微微张开的粉嫩小口,缓缓推进液体。


    她喉咙里溢出一声极轻的叹息,臀部不自觉地轻颤,奶子垂在沙发靠背上,随着呼吸晃动。


    灌完第一管,她让自己保持姿势几分钟,才起身去卫生间排空。


    回来时,她皮肤泛着淡淡的潮红,却依旧神情平静。


    「再来一次,确保干净。」


    第二次灌完,她没急着去排,而是转过身,面对你坐下,双腿自然分开。


    l*t*x*s*D_Z_.c_小穴o_m已经湿得一塌糊涂,阴唇充血微张,透明的液体顺着股沟往下淌。


    她伸手抚过自己平坦的小腹,声音低而清晰,她拿起手机,看了眼时间。


    「黄茅还有二十分钟到。」


    她抬眼看你,目光穿过金丝眼镜,平静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热意。


    「在这之前,你可以先帮帮我。」


    客厅安静得只剩暖气声,她赤裸的身体在灯光下泛着柔光,等待着你的下一步。


    你跪在顾曦月双腿间,呼吸粗重得像刚跑完步。


    她坐在沙发边缘,双腿大开,l*t*x*s*D_Z_.c_小穴o_m完全暴露在你眼前:阴唇充血成深粉色,湿得发亮,透明淫水顺着股沟往下淌,在沙发垫上积了一小滩。


    你低头,软塌塌的小鸡巴刚碰到她滚烫的屄缝,只轻轻一擦龟头,就不受控制地猛抖两下,稀薄的精液又喷出来,溅在她阴唇上,顺着滑进穴口。


    这次射得又急又少,你甚至没来得及插进去。


    射完的瞬间,你整根肉棒迅速缩成更小一团,怎么刺激都硬不起来了,像被抽干了所有力气。


    客厅安静得可怕,只剩暖气声和你急促的喘息。


    你跪在那里,脸烧得通红,眼眶一下子就湿了。泪水不受控制地涌出来,顺着脸颊往下掉,砸在地毯上。


    不是委屈,也不是恨,就是纯粹的羞耻——在这么完美的女人面前,连最基本的持久都做不到。


    你低着头不敢看她,肩膀微微发抖,泪水一颗颗往下掉,声音哽咽得几乎说不出话。


    顾曦月坐在沙发上,静静看着你。


    她的眼神没有一丝鄙夷,也没有嘲笑,只有那种惯常的平静,像在课堂上看着一个答错题的学生。


    她伸手拿过茶几上的湿巾,先替你擦了擦自己大腿内侧的精液,又抽出一张,俯身轻轻按在你眼角,把泪水拭去。


    动作温柔得像在照顾一个犯错的孩子。


    「没关系。」


    她声音低而平稳,没有任何起伏。


    「以后会好的,慢慢来。」


    她坐直身体,双腿依然敞开着,l*t*x*s*D_Z_.c_小穴o_m因为刚才的触碰微微抽搐,淫水又涌出一股,淌过会阴。


    她没急着合腿,也没有催促,只是安静等待,像什么都没发生。


    你跪在那里,泪水还在流,却渐渐缓下来。她没有催,也没有表现出不耐烦,只是平静地注视着你。


    就在这尴尬的沉默里,门铃响了。


    顾曦月侧头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唇角极浅地弯了一下。


    「黄茅来了。」


    她起身,赤裸着走到玄关,按下对讲机。


    「门没锁,直接进来。」


    门“咔哒”一声被推开,黄茅站在门口,手里拎着两瓶饮料,头发有点乱,脸上带着这几天没睡好的疲态。


    他一进门,看见客厅景象,先是一愣,随即目光落在你身上,又扫过顾曦月赤裸的身体,嘴角慢慢勾起熟悉的痞笑。


    「哟,竹子也在啊?」


    他把饮料随手放在鞋柜上,反手关门,脱掉外套扔沙发背,动作熟练得像回自己家。


    顾曦月没说话,只是走回沙发,重新坐下,双腿自然分开,目光淡淡看向黄茅。


    黄茅走过来,蹲下身,先拍了拍你肩膀。


    「没事吧兄弟?」


    声音带着点调侃,却没恶意。


    他没等你回答,就直起身,解开裤链,掏出那根早已硬挺的粗长肉棒,在顾曦月眼前晃了晃。


    「教授,想我了?」


    顾曦月没接话,只是伸手握住他的肉棒,轻轻撸动两下,引着他靠近。


    黄茅顺势跪到沙发前,双手扶住她腰,低头含住她一侧乳尖,w吮ww.lt吸xsba.me得啧啧有声。


    顾曦月仰头轻叹一声,手指插进他头发里,微微用力往下按。


    你跪在旁边,看着黄茅熟练地分开她双腿,龟头对准湿润l*t*x*s*D_Z_.c_小穴o_m,腰一沉,整根没入。


    “噗滋”一声,水声四溅。


    顾曦月喉咙里溢出一声极轻的闷哼,臀部不自觉往上抬,迎合他的深入。


    黄茅开始抽插,节奏稳而深,每一下都顶到最底,撞得她奶子剧烈晃动。


    客厅重新响起肉体碰撞的“啪啪”声,混着顾曦月压抑的喘息。


    你坐在地毯上,慢慢往后挪了挪,靠着茶几腿,看着眼前一切。


    羞耻感还在,但泪已经干了。


    黄茅偶尔回头冲你咧嘴一笑,像在说“看好了,哥教你”。


    顾曦月闭着眼,眉头轻蹙,唇微张,脸颊泛起潮红,却始终没发出太大声音。


    她一只手伸过来,摸索着握住你的手,轻轻捏了捏,像无声的安慰。


    你没抽开,只是安静地看着。


    客厅灯光暖黄,暖气声嗡嗡,三人呼吸交织,空气里满是情欲的味道。


    黄茅越干越快,顾曦月终于忍不住低低呻吟一声,身体绷紧,l*t*x*s*D_Z_.c_小穴o_m猛地收缩。


    她高潮了。


    黄茅低吼一声,狠狠顶到最深,也射了进去。


    热烫精液灌满她子宫,溢出的部分顺着结合处往下淌,滴在地毯上。


    完事后,黄茅退出来,肉棒上沾满混合液体。


    顾曦月坐直身体,喘息渐渐平复,拿起湿巾先替黄茅擦了擦,又自己清理腿间。


    她动作依旧优雅从容,像刚结束一场普通的讨论。


    黄茅穿好裤子,坐到沙发另一边,长腿一伸,点了根烟。


    「教授,这几天憋坏了吧?」


    顾曦月没回答,只是淡淡看了他一眼,起身去厨房倒了三杯水。


    她递给你一杯时,指尖微凉,声音平静。


    「喝点水。」


    你接过来,低头喝了一口。


    客厅重新安静下来,只有烟雾缭绕,和窗外偶尔传来的车声。


    一切都像什么都没发生,又像什么都变了。


    两个多月过去,日子像被谁悄悄按下了快进键。


    黄茅在高考前夕突然宣布要去外地复读,说是要考个好大学,离家远点清净。其实是因为他肏了一位大人物的女儿,被发现了只能跑路,因为怕顾曦月担心,就没说原因。那天晚上他收拾行李,你和顾曦月一起送他到小区门口。他冲你们咧嘴笑,拍了拍你肩膀,又回头深深看了顾曦月一眼,什么也没说,转身上了出租车。


    车尾灯消失在雨幕里后,你和顾曦月并肩往回走。雨丝细密,她没打伞,你把外套脱下来罩在她头顶。她没拒绝,只是低声说了句“谢谢”。


    从那天起,黄茅只是偶尔回来过。微信发几张外地的街景照片,配字永远只有“挺好”两个字。


    小区恢复了真正的安静。新保安是个二十出头的小伙子,话不多,巡逻认真。牛哥的事没人再提,像被时间彻底抹平。


    你和顾曦月之间的关系,却在无声中一点点变了。


    起初只是偶尔在电梯里多聊两句,她会问你高考复习得怎么样,你会鼓起勇气问她最近在读什么书。后来,她开始在周末留门,请你过去喝茶、讨论题目。你发现她其实很耐心,会把社会学里难懂的概念讲得浅显易懂,还会笑着说“你比我当年那些学生聪明多了”。


    再后来,你鼓起勇气提出想单独跟她学点“成年人的事”。她没笑,也没拒绝,只是淡淡点头,说“好啊,慢慢来”。


    于是有了很多个这样的夜晚:她洗完澡,穿着素色睡袍坐在床边,你跪在她腿间,一点点学着怎么取悦她。她从不催促,也不嘲笑你的笨拙,只会在你用尽全力也不能让她舒服到颤抖时,轻轻抚过你的头发,低声说“已经很好”。


    她始终没摘下无名指上的婚戒。做完后,她会靠在床头,望着窗外雨幕,偶尔会轻声提起陆尘——讲他们当年在图书馆熬夜改论文的趣事,讲他最喜欢的一本书,讲他离开前最后一次牵她的手。


    你安静听着,从不插话,也从不嫉妒。你知道,那枚戒指是她心里的底线,也是她允许自己放纵的边界。


    今晚是高考前最后一天。


    你考完最后一科,手机震动,是她发来的消息:门没锁,进来。


    你推开她家门时,客厅只开了一盏落地灯。她坐在沙发上,穿一件浅杏色真丝睡裙,长发披散,婚戒在灯下泛着温润的光。


    茶几上摆着两杯红茶,还冒着热气。


    她抬头看你,眼神比平时柔和许多。


    「考完了?」


    你点头,喉咙有点干。


    她拍了拍身旁的沙发,你走过去坐下。她侧过身,伸手轻轻抚过你的脸,指尖微凉。


    「辛苦了,吕苦竹。」


    这是她第一次直呼你的全名。


    你心跳得厉害,却没乱了分寸,只是握住她的手,放在唇边亲了亲。


    她没抽开,反而倾身过来,额头抵着你的额头,呼吸温热。


    「今晚……想怎么做都可以。」


    她声音很轻,却带着前所未有的松弛。


    你们吻了很久,从沙发到卧室,衣服一件件落在地板上。


    她躺在床上,主动分开双腿,牵着你的手放到自己心口。


    「这里,还是他的。」


    她顿了顿,又牵着你的手往下,放到已经湿润的l*t*x*s*D_Z_.c_小穴o_m上。


    「但这里……今晚是你的。」


    你进入她时,她轻轻叹息一声,双臂环住你的背,指尖扣进你肩胛。


    你慢慢动,她配合着你的节奏,奶子在你胸前摩擦,乳尖硬得像两颗小石子。


    她不再压抑声音,低低的呻吟在卧室里回荡,像春雨落在湖面。


    你坚持得比以前任何一次都久,虽然还是不到一分钟。


    最后一次冲刺时,她忽然抱紧你,在你耳边轻声说:


    「射进来吧……都给你。」


    你低吼一声,深深顶进去,精液一股股灌进她子宫深处。


    她颤抖着身体主动接受,不然你根本到不了这么深,腿缠在你腰上,久久不松开。


    事后,你们并肩躺在床上,听着窗外雨声。


    她侧过身,手指无意识地摩挲婚戒,目光落在床头那张和陆尘的合照上。


    照片里,她笑得明媚,陆尘揽着她的肩,也在笑。


    她看了很久,忽然伸手,把照片轻轻翻过去,扣在床头柜上。


    这一动作很轻,却像终于合上了某本读了三年的书。


    她转过身,面对你,额头抵着你的下巴,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谢谢你,陪我走完这一段。」


    你没说话,只是抱紧她。


    雨声渐小,卧室只剩你们交缠的呼吸。


    高考成绩出来那天,你被天海大学录取。


    搬家那天,她亲自帮你收拾行李,动作利落得像个普通邻居。


    你抱着最后一箱书下楼时,她站在门口,递给你一个包装精致的纸袋。


    里面是一本陆尘生前最爱的社会契约论,扉页上是他娟秀的字迹,旁边又新增了一行她的笔迹:


    “给吕苦竹:愿你此生,自由且爱。”


    你鼻子一酸,抬头看她。


    她笑了一下,眼角弯起,像春日初绽的花。


    「以后常回来。」


    「邻居。」


    你用力点头。


    车开出雅筑公馆时,你从后视镜里最后看了一眼18层窗户。


    她站在阳台,穿一件浅色风衣,长发被风吹起,对你挥了挥手。


    雨已经停了,天边露出淡淡的彩虹。


    一切都结束了,又像刚刚开始。


    后日谈·再见邻居


    两年后的天海大学,栀子花开得正盛。


    你已经大三,留了短发,肩背挺得比从前更直。手里端着一杯美式,推开人文学院顶楼露台的玻璃门。


    露台上只有一张桌子有人坐。


    顾曦月穿一件米白色亚麻衬衫,袖口挽到小臂,领口解开两颗扣子,露出锁骨上一小片肌肤。她还是戴着那副极简金丝眼镜,长发松松挽成低髻,几缕碎发被风吹到脸侧。


    她正低头翻着一本存在与时间,指尖轻轻摩挲书页,婚戒已经不在无名指上——取而代之的是一枚细细的银戒,嵌着一颗小小的蓝宝石,安静地躺在中指。


    她听见脚步声,抬头看见是你。


    「吕苦竹。」


    她声音还是那么平静,却比从前多了几分柔和的温度。


    你走过去,在她对面坐下,把咖啡放在桌上。


    她合上书,推到一边,目光落在你脸上,像在看一个久别重逢的老朋友。


    「听说你拿了今年的优秀论文奖。」


    你笑了笑,点头。


    「嗯,导师非让我报。」


    她轻轻“嗯”了一声,端起自己的拿铁抿了一口,唇角弯起极浅的弧度。


    「论文写得不错,我看过。」


    你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她现在是社会学系的副教授,偶尔也会参与本科生的论文评审。


    你低头笑了笑,没说话。


    露台的风吹过,带来远处操场传来的欢呼声。


    她放下杯子,双手交叠在桌上,静静看着你。


    「这两年来得怎么样?」


    你想了想,老实回答。


    「挺好的。忙着社团、实习,还有……谈恋爱。」


    她眉梢微挑,眼神里没有惊讶,只有淡淡的欣慰。


    「她很好?」


    「嗯,她叫王艺蓓,很温柔,也很聪明。跟你有点像。」


    你说完这句话,自己先笑了。


    顾曦月也笑了,这次笑得更明显,眼角弯成好看的弧。


    「那就好。」


    她顿了顿,目光移向远处校园里的银杏树。


    「我去年去了趟欧洲,去了陆尘当年最想带我去的地方。」


    你安静听着。


    「巴黎圣母院、卢浮宫、塞纳河……我一个人走完他想走的路线。」


    她声音很轻,像在说一件很平常的事。


    「回来以后,我就把那枚婚戒收起来了。」


    她抬起左手,中指上的银戒在阳光下闪着细碎的光。


    「不是忘记,是放下了。」


    你看着那枚戒指,忽然觉得心里某处被轻轻触碰了一下。


    「现在……有喜欢的人了吗?」


    你试探着问。


    她摇摇头,又点点头。


    「没有,也有了。」


    她看着你,眼神平静而温柔。


    「我喜欢现在的自己,也喜欢偶尔想起你的时候。」


    风吹过,梧子花香更浓了。


    她忽然从包里拿出一本薄薄的书,推到你面前。


    封面是她自己的名字:守望与重生——当代都市女性的情感叙事。


    「我的新书,送你一本。」


    你接过来,翻开扉页,上面是她娟秀的字迹:


    “给吕苦竹:


    愿你此生,自由且爱。


    愿我们,都能在各自的岸上,平安喜乐。”


    你手指摩挲着那行字,鼻子忽然有些酸。


    她看着你,声音很轻。


    「别哭鼻子,你都大三了。」


    你赶紧揉了揉眼睛,笑出声。


    「我没哭。」


    她也笑了。


    夕阳渐渐西沉,露台被染成暖橙色。


    你们又聊了很多:她的新课表、你的实习计划、校园里的八卦、她最近迷上的爵士乐。


    天色暗下来时,她起身,说要回办公室改论文。


    你送她到电梯口。


    她按下按钮,转身看你。


    「吕苦竹。」


    「以后……常回来看看。」


    「邻居。」


    电梯门开了,她走进去,按住开门键。


    你看着她,认真点头。


    「一定。」


    电梯门缓缓合上,她冲你笑了笑。


    门合上的最后一刻,你看见她低头,轻轻摩挲了一下中指上的银戒。


    嘴角弯起的弧度,像春末最后一场细雨,温柔又安静。


    你站在原地,站了很久。


    手机忽然震动,是女友王艺蓓发来的消息:


    「今晚一起吃饭吗?想你了。」


    你回了个“好”,嘴角不自觉上扬。


    你转身下楼,脚步轻快。


    身后,校园的灯一盏盏亮起,像无数个温柔的句点。


    一切都刚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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