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书签 | 推荐本书 | 返回书页 | 我的书架 | 手机阅读

龙腾小说吧 -> 其他类型 -> 不停日

【不停日】(第22-24章)(全文完)

上一页        返回目录        下一页

    26-01-01


    第二十二章:循环救赎


    没有意识的世界只有一遍无边无际的黑暗,那里没有尽头,也感觉不到时间


    的流逝。?╒地★址╗发布ωωω.lTxsfb.C⊙㎡<tt>www.LtXsfB?¢○㎡ .com</tt>


    文绮珍只知道自己的脑海深处,反复上演着刚才那一幕幕破碎的画面:


    猛烈的山风呼啸着,自己蜷缩在湿滑的石阶,自己差点被吹到山崖之下……


    怀抱着自己的双手突然将自己推开……


    手中紧紧握住的那温暖的手掌,最后脱力滑脱……


    他那双饱含泪光的眼睛最后凝视她……


    白色的布下那张毫无生气的脸庞……


    那股属于死亡的僵硬触感!


    「不!」


    文绮珍发出一声撕裂般的尖叫,身体惊恐般地坐起,心脏在疯狂跳动,她像


    是被水灌满了喉咙,达到窒息的程度。


    她的身体缩成一团,抱住不由自主地在颤抖的双肩,却根本无法控制剧烈地


    抖动,她那极端的恐惧充满了自己的四肢百骸,泪水疯狂涌出,失魂落魄地大哭,


    那声音充满绝望:「呜,阿良,我的阿良……」


    「妈妈?」身后传来一声闷哼,苟良含混不清的声音响起,显然被文绮珍刚


    才的哭声吓醒。


    他坐起身子挪近身体,试图抱着她的身子:「怎么了?」


    「别碰我!」文绮珍发出一声骇然的尖叫,几乎是瞬间甩开了苟良的手。


    不对!这是什么回事?她立即扭过头,在窗帘缝隙射进来的朦胧晨光中,她


    看到了苟良那带着一丝困惑和担忧的脸。


    时间仿佛静止了一分钟。


    文绮珍嘴巴嚅动,想开口说什么,但咿咿呀呀了许久都没发出声,她的脑袋


    嗡嗡作响,面前的一切都像bug使她无法思考,她的cpu宕机了,惊恐地瞪着眼睛,


    虽然他很不希望自己的儿子死掉,但是刚才晕倒之前的记忆历历在目,他更加没


    法相信面前这个鲜活的苟良是自己的儿子。


    这是在梦境里面吗?自己因为失去儿子产生了极度的悲痛而产生了幻觉?


    「妈妈?怎么了,做噩梦了?」苟良的手臂下意识地从她背后伸过来,轻柔


    地圈住了她颤抖的腰肢,她感受到了身后那个人的温暖与实在。


    是温暖的感觉,是真实的触感!文绮珍抬起满脸泪痕的脸,用不可置信的眼


    光紧紧看着面前的他。


    是苟良的脸!


    年轻鲜活而且富有生命力的脸!


    她捏了一下自己的手臂,痛感传来,她还是不太相信,伸手捏了捏自己的奶


    头,那种刺痛感同样真实,她这时候才有点大梦初醒的感觉。


    这是他们这几天旅途入住的民宿卧室!


    「阿……阿良?」文绮珍的声音带着极端悲伤过后的嘶哑颤抖,她的瞳孔紧


    缩,死死盯着他,「你……你没死?」


    失而复得的狂喜冲垮了她摇摇欲坠的理智:「哇啊!」她发出号啕大哭,眼


    泪如同决堤的洪水汹涌而出,一种混合着悲伤和喜悦的感情让她不顾一切地向那


    个温暖的身体扑了过去。


    「你没死?你没死!我的良儿!」她纤细的手臂死死地搂抱着苟良的脖子和


    后背,整张脸深埋在他温热的胸膛里,泪水将他的睡衣完全浸湿,身体剧烈地颤


    抖着,每一次抽泣都耗尽了全身的力气,「妈以为,妈以为再也,再也见不到你


    了,哇啊……」


    她是真的怕,怕到了极点,不对,他真的已经是悲恸到昏迷,那哭声充满了


    劫后余生的后怕和失去又复得的狂喜,苟良被妈妈那难以置信的力量勒得几乎窒


    息,他完全懵了,也彻底醒了。


    「妈,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文绮珍在剧烈地发抖,她好像在组织语言,说出来的话却只有零散的词语,


    就像碎片一样:「西岳,大风吹来,你掉了,我拉着你的手松了,最后救护车,


    那血,那白布。」


    一个带着死亡回响的恐怖画面清晰地涌入苟良的脑海中,那些刚睡醒的模糊


    拼图被拼凑起来,他终于想起自己在西岳的狂风中,母亲在他眼前滑倒,然后自


    己冲过去扑过去救,可是却不慎从极高的地方摔了下去。


    那种残留在灵魂深处的坠落失重感和被掩饰撞击的剧痛涌上,一股恐惧的死


    亡气息让他打了冷颤。


    他记起来了!他是在西岳掉下去摔死的!他死了一次!


    「我为了抓住你,然后我自己……」他咽了口唾沫,「掉下去了……」


    「别人的背包被风吹掉了,砸到我,我滑了一下,你扑过来救我,然后你掉


    下去了,你,你掉下去前对我说的话……你记得吗?」


    「你说,下辈子,不要做我的儿子,要做我的……」


    「丈夫……」两人几乎是异口同声地低喊了出来。


    每个细节都严丝合缝,这绝不是巧合,更不是什么心灵感应。


    他低头看着怀中的母亲,一个不可思议却又唯一的可能划过脑海:「妈,今


    天是几号?」


    这句话将文绮珍从混乱中拉回,她突然顿住,从苟良怀里挣扎出来,打开手


    机看了下日期,随即目光死死落在苟良的脸上:「循环日?是循环日!」她的声


    音带着劫后余生的狂喜!


    只有是循环日,才能解释为什么他可以从死亡的结局中复活,因为他们回到


    了这天的清晨!回到了灾难发生前的时刻!


    他们刚刚亲身经历了一场真正生离死别。而今天……刚好是新的循环日开始,


    苟良的死,被重置了!


    「妈妈,是循环日,今天还没过去,一切还……还没发生……」苟良的声音


    也带着无法抑制的颤抖,一种死而复生的后怕感从骨子里散出。


    清醒之人?庆幸之人!


    确认了这一点,那一直强行压下的悲痛再也无法抑制,文绮珍「哇」的一声


    放声痛哭。她再次紧紧地将苟良抱在怀里,仿佛要将他揉进自己的骨肉之中,确


    认这失而复得的真实。


    她的哭声不再是之前的哀鸣,而是夹杂着庆幸与后怕:「太好了,太好了!


    没发生,没发生!你还活着!」


    她一边哭一边语无伦次地说着:「我怕,我真的怕死了……我怕再也见不到


    你了……」那种剥离灵魂的空洞和冰冷,让她此刻即使身处拥抱之中,依旧感到


    四肢百骸都在颤抖。


    「没事了,妈,没事了……我在这里……」他不敢相信,在自己「死后」,


    妈妈经历了怎样的巨大伤痛,她当时是如何面对这个事实,假如今天不是循环日……


    不敢想象,妈妈这辈子还能不能走出这阴影,他现在只能一遍遍安抚,亲吻


    她的发顶。他知道,妈妈是真的被吓坏了,那种恐惧简直是人世间最大的灭顶之


    灾。


    文绮珍的情绪逐渐从崩溃的边缘拉回,她抬起头,脸上泪痕交错,但眼神却


    变得无比执着,直直地看着苟良的眼睛,那目光拥有着一种历经生死后,抛弃一


    切的直率。


    「阿良!」她的声音沙哑,「我记得你说什么,记得清清楚楚,你说下辈子


    不做我儿子,要做我丈夫!」


    苟良心跳一停,他想起在坠落的瞬间,那种将希望寄托于来世的安慰:「妈,


    我那只是……」


    「阿良,妈记得,妈答应你了,妈不要等下辈子!」她深吸一口气,心脏狂


    跳,她看着儿子鲜活的脸庞,「我害怕,怕再也没有下辈子了,这次,就这辈子……


    」


    「妈妈答应做你的妻子,真的,真的答应,不是做梦……」泪水又一次涌了


    出来,这一次却是一种放下所有枷锁的坦然。


    苟良完全愣住了,「做你的妻子」这几个字如同天籁在耳朵里环绕,他甚至


    没能立刻理解这份承诺的重量,在死亡轮回后突如其来的承诺,是他渴求了太久


    却从未奢望能得到的回应。


    她不等苟良做出任何反应,甚至连迟疑的时间都不再给予,整个人挣脱开来,


    跪坐在床面,扑到苟良双腿之间,伸出带着泪水的手,一把将苟良宽松的睡裤扯


    了下来。


    那根事实上在几个小时前才射过一次,生理上尚未完全恢复的肉棒,此刻还


    处在贤者模式,并非最佳状态,但文绮珍没有丝毫犹豫,她双手撑在苟良两侧,


    那双红肿的眼睛盯着他胯下的位置:「让我确认,你真的在,好好的……」


    然后俯下了头,仿佛要通过最原始最亲密的方式确认他的真实存在。


    柔软的唇瓣含住了半软的龟头,舌尖毫无技巧甚至带着几分粗暴地舔舐w吮ww.lt吸xsba.me


    着,随后强忍着不适,头部往下将苟良依旧疲软状态的肉棒整根地吞了下去。


    「嘶……」这突如其来的深喉口交令苟良下意识地倒吸一口冷气,他怜惜地


    看着跪在自己面前的母亲,那头乌黑的长发垂落下来,遮掩着她半张脸,只能看


    到她洁白的脖颈随着口舌卖力的吞吐而轻微律动着,发出暧昧的「唔嗯」声。


    是多么绝望才令妈妈冲破了一直以来不愿意触碰的桎梏?幸好是循环日,自


    己没有让妈妈在绝望的情绪中维持一辈子。


    文绮珍像是要把刚刚失去他的恐惧,连同这循环的庆幸一起,通过这最亲密


    的方式来驱散那冰冷的白布阴影。


    在妈妈笨拙却执着地吸吮下……那敏感的肉棒正在快速地在她嘴里胀大,直


    至完全勃起,坚硬的肉棒已经穿过她的口腔,直达喉咙深处。


    「呜……」文绮珍被喉咙深处的异物感顶得一阵恶心,泪水再次涌上眼角,


    但她非但没退,反而抱紧了他的臀部,将他更深更狠地插入自己喉咙最深处,她


    要这被肉棒填满的感觉,这被塞住的窒息感,这鲜活炙热的触觉。仿佛只有这样,


    才能抵消那源自内心深处的恐惧。


    在不断地w吮ww.lt吸xsba.me吞吐中,苟良看着妈妈在自己身前俯首喊棍的视觉冲击下,他


    的欲望到了极限。


    「妈,忍不住了!」苟良腰腹挺起,将肉棒顶到尽头,浓稠滚烫的精流,对


    着文绮珍喉咙深处激烈喷射。


    噗嗤!噗嗤!噗嗤!


    「唔咕……」文绮珍被精液冲击得想呕吐,却被她强行压制住,她没有松开,


    没有躲避,反而更加拼命地含得更深。


    那些带着腥咸味道的液体灌满她的食道,滑入她的胃,不仅没有让她恶心,


    反而彻底驱散了那萦绕在心口的死亡寒意。


    苟良足足射了七八股才剧烈地喘息着,身体痉挛着瘫软下来,文绮珍呛咳着,


    带着满嘴的精液和泪痕,猛然抬头,直勾勾地看向身前令人心疼的儿子。


    「是热的……」她喃喃出声,「热的,腥的,好多……证明……证明你好好


    的,活得好好的……」她一边说着,一边竟微微张开沾满精液的嘴,伸出舌头舔


    舐自己的唇角,回味那活着的证明。


    可是,还不够,自己还是很空虚,怎么办?


    文绮珍的欲望被彻底点燃,她直起身体,迅速脱下自己的全部衣服,在苟良


    的面前一丝不挂,她发出嘶哑的尖叫:「给我!我要!」


    一把将肉棒还处在硬直保护期的苟良推倒在床上,然后……


    毫不犹豫地跨上去,紧接着分开双腿,对准那暂时还处于高昂状态的巨大肉


    棒,毫不迟疑地对准自己的l*t*x*s*D_Z_.c_小穴o_m向下一沉腰臀。


    「嗯啊……」


    滚烫的龟头瞬间挤开了她紧闭的阴道口,肉棒直接插入了未经充分润滑的阴


    道。


    被强行


    撑开的胀痛让文绮珍身体一僵,仰头发出一声短促的痛呼,但她死死


    咬住下唇,双手撑在苟良结实的小腹上,眼泪疯狂地滴落在他的肌肤上。


    这痛感却如此真实,真实到令自己无比安心,他现在就插在她的身体里,他


    与她是负距离!他们做爱了!他是热的!硬的!活的!


    在最初的痛楚过后,她开始疯狂而毫无章法地动了起来。


    完全没有前戏,没有润滑,她在苟良身上用力地起伏。


    每一次抬升都带着剧烈的摩擦,每一次落下都伴随着闷哼和涌出的混合着血


    丝的淫液。


    这份疼痛在此刻的疯狂中,转化成了一种强烈的真实感和存在感。


    她胡乱地扭动着腰肢,试图摩擦出更多快感,也试图将那根并不完全坚硬的


    东西催得更硬,更深地刺入自己的花心。


    「妈!妈!你慢点!我……」苟良被这插入顶得有点难受,他从来没想到妈


    妈居然会如此粗暴,更没想到喊慢点的会是自己,妈妈异常狭窄的阴道内壁紧紧


    地夹着他的肉棒,不断带来的强烈摩擦让本来射精后就进入贤者状态的肉棒再度


    高度紧张起来,他忍着自己的肉棒可能会软下来的恐惧,不断回应着妈妈的索求。


    其实说到底,他同样处于巨大的恐慌和后怕余韵中,自己是真真切切地死了


    一次,在刚才被口交的时候,他已经完全回想起西岳上面的一幕,那下坠的失重


    感以及身体被岩石撞击的剧烈疼痛濒死感,是如此的真切,因而现在的做爱何尝


    不是也在驱散他内心的惊惧。


    「呜……阿良,活着的,在里面,好深……好满……呜……」她一边不顾一


    切地疯狂上下起伏,一边语无伦次地哭喊,「我害怕,我真的怕死了,我怕再也……


    再也见不到你了……」


    「别哭,别怕,我在……我一直都在……」他半坐起身,将骑坐在他身上的


    身躯紧紧搂抱进怀里,下巴蹭着她的额头和发丝,不断亲吻着她挂满泪痕甚至残


    留着一丝精的脸颊,安抚道,「别怕了,妈妈,别怕……我答应你,再也不离开


    你!再也不去危险的地方了!我们要一直在一起……永远在一起……」


    他挺动腰身,主动地从下往上发起凶悍有力的顶撞,肉棒在她狭窄泥泞的通


    道内疯狂凿刺,每一次都如同要将自己深深插入她的最深处,他的生命源头。


    「呃啊,阿良,更深……呜……」文绮珍被撞得前后摇曳,双手死死抓住他


    的手臂,发出断断续续的哭音,「循环日,幸好……幸好是循环日,不然妈……


    妈当时……真的,想跟着你跳下去……」那种失去唯一依靠和爱的绝望,让她在


    那一刻万念俱灰。发/布地址Www.④v④v④v.US


    「不准胡说!」苟良一边用力向上顶入深处,一边将脸深深埋在她的乳肉之


    间,「别说死,我不会丢下你,我就在这儿,永远在这儿!」


    他的声音带着坚定,仿佛要用这誓言将梦魇击碎:「再敢说傻话,再敢不要


    命,我就……就这样操你一整天!让你没力气胡说!」


    「呜……就是你不好,呜哇……」在苟良掌控下,文绮珍的扭动的律动得到


    微妙的修正,两人的动作愈发融合和谐。


    此刻她像个小女孩在无理取闹发泄着委屈:「你昨天说什么,说治儿臣死罪,


    说什么死了,什么李治……什么没夫,都是你说的晦气话!呜……不准再说了!


    再敢说一个死字,我就……我就真的不活了!」威胁的话被快感冲击得变成了娇


    喘。


    「不说不说了!都是我的错!」苟良心中泛起怜惜和爱欲,他挺腰将文绮珍


    整个人凌空顶了起来,同时抱着她丰腴的臀瓣,「抱着我!」


    文绮珍惊呼一声,本能地夹紧他的腰,双臂缠住他的脖子,他就这样保持着


    两人紧密相连的姿态,在房间里漫步。每一次步伐都带来极致的撞击,每一次沉


    重的落下,都将那根滚烫的肉棒狠狠插入在阴道深处。


    「啊,啊……阿良,要撑破了……」文绮珍在他耳边喘息,那刺激太过强烈,


    只能更紧地夹着他的腰身。被深顶的快感让她的哭音逐渐变成呻吟。


    「要我慢点?」苟良盯着她情动到失神的泪眼,「那,答应我……」


    他微微停顿了一下,然后以一种不容置疑的口吻说道:「既然答应了是我妻


    子……」他停了下来,双手抬起她的臀部,伴随着一次更深的顶撞,「那就不仅


    仅是循环日,正常的日子,我也要你,完完全全……是我的妻子。」


    「嗯啊啊……」文绮珍只觉得刚经历生离死别的恐惧仍在血液里流淌,苟良


    提出的这个问题让她无法思考任何拒绝的理由。


    「都给你,呜,循环,正常都给你,只要你活着……只要我的良儿活着,我


    都答应……」文绮珍死死搂着苟良的脖子,一边承受着猛烈的抽插带来的快感,


    一边将脸埋在他肩膀,语无伦次地哭喊着承诺,「这几天,妈就把你榨干,在最


    终日,让你下、下不了床……呜啊!」


    得到了最珍贵的承诺,苟良眼底燃烧着熊熊烈焰,加快了速度:「谢谢妈……


    」


    他不再踱步,而是将文绮珍的后背死死地抵在了房间的墙壁上,以更凶猛的


    力道,从下往上疯狂地冲刺。


    「呃啊!轻……轻点!太猛了!顶……要顶穿了,呜……受不住了!」文绮


    珍感觉一股滚烫的洪流自子宫深处爆涌而出,伴随着一声拔高的尖叫,伴随着身


    体剧烈的痉挛,一股滚烫的液体从两人紧密交合的部位汹涌喷出。


    文绮珍身体里收紧的吸吮让苟良的下身再次到达极限,滚烫浓稠的精液狠狠


    地射向那温暖的最深处。


    噗嗤!噗嗤!噗嗤!


    大量的精液灌入体内深处,那种滚烫清晰无比,文绮珍死死地抱住苟良,贪


    婪地嗅着他身上真实而温暖的活人气息,感受着他强壮的心跳。


    连射两次,苟良的肉棒再也无法保持完全体,从文绮珍的l*t*x*s*D_Z_.c_小穴o_m里面甩出来,


    精液混合着淫液从两人的交合处往下滴落在地面,形成了一小滩污迹。


    过了许久,文绮珍的情绪才从高潮的余韵和巨大的情感宣泄中平复了一些,


    手指在他的胸口画着圈,带着哭过的浓重鼻音低语:「这几天循环日,我们去别


    的地方吧,西岳……我再也不想上去了,我怕……」


    那地方成了她永久的心理阴影。


    「好。」苟良吻了吻她的额头,抱着她一起躺在凌乱的床上,「都听你的,


    我们去乾阳看看?或者更远一点的千年古寺?」他边说着边用手掌安抚着她依然


    略有颤抖的脊背。


    于是,在这个曾被死神光顾过却又奇迹般重来的循环日里,所有规划好的长


    安行程都被抛之脑后。他们像一对亡命天涯的情侣,利用这多出来的几日重置机


    会,不顾一切地逃离了带来噩梦的西岳,奔向了在计划行程之外的地方:乾阳的


    帝王陵墓群、远离长安的千年古寺……


    晚上回到民宿,都会看到新闻报道西岳突发9级风暴,幸好无人伤亡,两人终


    于放下心来,看来他们不去西岳,就是这件事情最好的解决办法,没人会被蝴蝶


    扇动翅膀的风暴影响到,成为两人的替代品而丧失性命。


    在接下来的三天循环日。


    他们彻底放开了心防,用尽了毕生的力气去庆祝重生,去弥补那份差一点就


    失去的遗憾。


    在远离市区的一座坐落在古寺山脚下的废弃汉风花园,僻静得只有鸟鸣和风


    拂过枝叶的声音。


    「这里……没人吧?」文绮珍背靠着一棵古树,俏脸绯红,小声问道。


    「放心,一路上我都留意着。」苟良喘息着,急不可耐地撩起她身上的水蓝


    色短裙。


    他将文绮珍压在树干上,抬起她的一条腿,拉下她的内裤,自己昂扬的肉棒


    早已迫不及待地顶在了一片湿润的入口。


    「轻,轻点……」文绮珍咬着唇瓣,双手攀着他的肩膀。


    他扶正肉棒挺腰而进,撞开湿滑温热的软肉,贯穿到底。


    「唔!」身体被充满的胀感让她不由自主地闷哼出声。


    古刹钟声从远方传来,却掩盖不住树下激烈冲撞的肉体交合啪啪声音,每一


    次冲刺都能感觉到臀肉撞击在树干上发出的回响,比之钟声更为沉闷,古老的树


    干似乎也被碰撞得微微颤动,树叶索索而下,文绮珍羞耻地将头斜靠在树干旁,


    柔顺的秀发如瀑布般遮住半脸,感受着下身那根滚烫坚硬的肉棒在自己的l*t*x*s*D_Z_.c_小穴o_m横


    冲直撞,不断发出那断续不堪的呻吟。


    在乾阳那座巨大帝王封土堆的远处,远离观光路线的一块大石背面,文绮珍


    站在石头旁边,美腿大张,双手撑在石头上面,宽松的裙子领口早就被苟良拉下,


    绝美的双乳随着苟良在身后的抽插而前后晃动,苟良双手揉捏着她的乳房,身下


    的肉棒狠狠地插进湿润的阴道,压抑的娇吟ww?w.ltx?sfb.�し○`??如登极乐:「呜……慢点,被人听见……


    」


    「叫我名字……」


    「阿良……」


    「不对,叫老公!」


    「老公……」


    「叫爸爸!」


    「不行,啊!嗯啊,坏人……」


    在黄河瀑布震耳欲聋的轰鸣声中,远离主景区的偏僻河岸旁。脚下是汹涌澎


    湃的黄河之水,巨大的水花溅起的水雾形成一片迷蒙的天然屏障。文绮珍几乎是


    瘫软在一块平坦光滑的大石上,双手死死扣着身下冰凉的石面。苟良跪在她岔开


    的两腿之间,将双腿架在他的肩膀两边,腰身如不知疲倦的机器在前后耸动。激


    荡的水声掩盖了羞人的拍击声和她的尖叫:「好壮观,看着黄河做,你真是疯了!


    」


    「妈妈不喜欢这样别致的刺激吗?」苟良狠狠地插到尽头,低头w吮ww.lt吸xsba.me那暴露


    在空中的乳头。


    「喜……喜欢……」文绮珍咬着下唇娇羞地回应。


    苟良曾有过在游客稍多的观景台上挑战的念头,被文绮珍一巴掌拍回去,嗔


    怪的话中带着一丝颤抖:「你疯了吗?这世界上可不止我们两个『清醒之人』,


    万一被拍到传到网上……肯定会成为劲爆的新闻,被其他『清醒之人』见到,明


    天的循环日却没有这个新闻,我们就有可能被盯上!布丁道长是好人,那其他人


    呢?是敌是友?」


    苟良被妈妈这番话点醒,也惊出一身冷汗。是了,自己有点飘了,觉得在这


    循环日里面成为不死之身,有了一种唯我独尊的错觉。


    他收回了那个疯狂的念头,只是更紧地搂住了妈妈:「嗯,你说得对,是我


    太得意忘形了……」


    这循环的几天几夜,成了抛弃一切伦理的纵欲狂欢,他们要用情欲的释放将


    那次生离死别带来的惊恐彻底消除,他们不再压抑着那句不敢说出口的「我爱你


    」以及更为低俗的言语,每次插入都是为了拥有确认对方存在的安心感。


    「你说,我们在外面这样,万一被人看到……」一次在游泳池释放的事后,


    文绮珍趴在泳池的边上,苟良抚摸着她在水中的雪白大腿内侧的皮肤,仿佛那里


    还流出白乎乎的混合液体。


    「怕什么?反正是里面,明天一切都会消失。只要我们小心点,别被当场抓


    拍一天内疯狂传播就行。」


    文绮珍白了他一眼,却没反驳这荒唐的逻辑。


    日子一天天地过去,这次循环日是在星期天,可惜没


    有股市供苟良再次将财


    富暴涨,可喜的是他可以全身心地投入到与妈妈的爱欲之中。


    终于,最终日来了。


    清晨,窗外的光从窗帘缝隙中投入,两人躺在床上,相拥着,谁也没说话,


    那份沉默中蕴藏着前所未有的凝重。


    不再有重置作为遮羞布。


    今天发生的一切,都将真实地印在这个世界上,刻进他们的生命中,再无回


    头路。


    这是一场与过去伦理关系的告别,也是一场新的母子关系的欢迎。


    文绮珍微微挪动了一下身体,转过身,与躺在身边的儿子面对面。她的眼睛


    在晨光中格外明亮,眼神里没有前几日的疯狂索求以及后怕,又变回往日的温柔


    和坚定。


    她看着那张近在咫尺的年轻脸庞,缓缓开口:「阿良,今天是最终日了。」


    没有循环的保护,没有重置的借口,今天所做的一切都将是最终的结局,被


    发现会社死,内射可能会怀孕……


    她伸出手抚摸着儿子的脸颊,感受着面前这具肉体的真实温热。然后一路往


    下抚过他的胸膛,摸上他的小腹,最终,纤长的手指探入儿子的短裤内,握住了


    他晨勃的坚挺肉棒。


    苟良看着妈妈的眼睛,她的目光充满着爱意与坚定。发布邮箱LīxSBǎ@GMAIL.cOM地址


    明明在循环日里面已经做了这么多次爱,但今天不一样,今天是真实的做爱,


    她的l*t*x*s*D_Z_.c_小穴o_m被插入后,不会再恢复成未插入状态,自己射过的精液,会在她的体内


    停留,不会因为12点过后而清零,母子二人发生的性行为将成为无法磨灭的事实。


    文绮珍的手温柔地挑逗着龟头,一字一句地说出:「今天我不是你的妈妈。


    」


    她迎着他的目光,脸上露出倾城的笑容:「而是你的妻子。」


    第二十三章:吾母我妻


    文绮珍深吸一口气,在被窝中脱下身上的一切衣服,带着一丝颤抖,带着一


    种近乎朝圣的虔诚,轻轻抚上苟良的下颌。那新冒出的胡茬带来的略微刺痛,是


    劫后余生的真实感。


    「妈……」苟良刚开口。


    「阿良,今天不再是我们熟悉的循环日。」她的声音在迟疑透露出坚定,「


    今天这一插,我们的关系,就彻底不一样了,我们都不能再欺骗自己现实中没有


    发生过……」


    文绮珍的手指在他的脸颊上游移,眼底流淌着温柔,她在苟良的耳边轻轻呵


    气,带着几分妩媚:「怎么?怂了?这不是你梦寐以求的吗,老公?」


    苟良立马翻身,被子滑落,健壮年轻的身躯下是温软玲珑的曲线,两人四目


    相对。


    文绮珍迎着他的目光,脸颊泛起霞红,却没有闪躲:「好好爱我……」


    「呼……」苟良低喘了一口气,他不再言语,脱下唯一穿在身上的内裤,俯


    身咬住她胸前那早已悄然挺立的奶头。


    「嗯啊……」文绮珍全身一颤,不由自主地发出低吟。她抬起双手,手指插


    进他浓密的黑发,带着强烈的引导,将他的头更深更紧地按向自己饱满的胸脯,


    仿佛要将他整个人都包裹进去:「啊,吸……再吸重一点,那里……我的老公,


    我的宝宝……」


    她微闭着眼,发出如同安慰婴儿般温声却又充满情欲的嘤咛。


    宝宝这个词在这个禁忌的情况下让苟良觉得更为刺激,他感到自己的血液全


    部都向自己的小弟弟那里涌去,他用舌尖不断舔舐着妈妈的奶头,感受到它在不


    断挺立,另一只手往下伸进她的l*t*x*s*D_Z_.c_小穴o_m之中,开始了他的探索大计。


    虽然在循环日里面,他的手指和肉棒早已无数次进出过这一个l*t*x*s*D_Z_.c_小穴o_m圣地,但


    在现在这个真实的最终日里面,他真正接触到文绮珍那敏感的阴阜时,一种前所


    未有的罪恶感升起。


    毕竟,按照这个世界的规律来说,这才是他第一次真正地触摸妈妈的l*t*x*s*D_Z_.c_小穴o_m,


    再无循环覆盖,历史中已画上这一笔。


    他的中指小心地越过那早已湿润的花瓣,轻抚那娇嫩的花蒂。随后他继续探


    索插入,进入阴道之后,立马被一股强大的吸力和温热的紧致感包围,他只能极


    其艰难向内探入。


    「妈妈,好紧……」苟良低喘着,温柔地在那狭窄的阴道深处抠挖。


    一股悸动从文绮珍的下身涌上天灵盖,终于,在不可重置的日子里,儿子的


    手指触碰到了自己最隐秘的内里!


    「啊哈,别……」文绮珍的喘息变得高亢。她扭动着腰肢,理智让她想逃离


    那份刺激,潜意识却不受控制地拱起身迎合,「你……你弄得我好痒,好想……


    」


    手指在紧致温热的阴道内模仿着抽插的动作。每一次进出,文绮珍的身体都


    会微微颤抖,她双腿夹紧了他的腰,意识开始有些迷乱,理智在那连续不断的亵


    玩下几近崩溃。


    她咬着唇瓣,用诱人的语调低声说道:「别再这样了,老公,别再用手指了,


    给我,快给我。」这一声「老公」让苟良的呼吸骤停,他抽出手指,不由分说就


    将肉棒顶在妈妈的下身。地址發''郵箱LīxSBǎ@GMAIL.cOM


    他一手紧紧握着那滚烫的茎身,用自己那巨大的龟头在泥泞不堪的阴阜上来


    回摩擦。


    龟头每一次滑蹭带来的刺激,都让文绮珍的身体不断颤抖,穴口不自觉地开


    合收缩。


    「老婆……」他俯身在她耳边吹着气,「我来了……」


    他的下身开始发力,肉棒朝着妈妈的l*t*x*s*D_Z_.c_小穴o_m方向挺进,龟头顶部开始冲破那紧


    窄如处子门户的嫩肉。


    「呃!」文绮珍死死咬住下唇,感觉到身下的撕裂感觉,这是不可以被抹掉


    的最终日,今天做爱的这种痛楚将会是最后一次,她要好好记住。


    虽然早已在循环日里多次做爱,但每次重置后都会恢复如初,也就是说其实


    每一天循环日,苟良所面对的都是久未经人事的l*t*x*s*D_Z_.c_小穴o_m。


    不算上叶馥嘉用道具作弊的那次,这是她在现实时间上的初破,那层象征着


    纯洁的生理界限被苟良的肉棒狠狠突破。龟头冲破了伦理的桎梏,一种理性与感


    性都和循环日那种不做实的差异感觉从心底衍生,紧箍感从龟头弥漫到全身,这


    次插破已经超越肉体的禁忌,而达到了精神上的升华。


    「呜呃……」文绮珍发出一声长长的悲鸣,双手挠着苟良的后背,指甲在那


    里留下了几道红痕。


    突破了!不是肉体上的处女膜!而是比处女膜更为坚固,和整个社会整个伦


    理体系对抗的堤坝!


    在真正的时间线上,在最终日的现实世界里,儿子的阴茎,第一次彻底占有


    了母亲的身体!


    滚烫的肉棒一寸寸缓慢地向前,每一次推进,那紧致温暖的阴道内壁都会疯


    狂地吸吮。


    苟良历经千辛万苦,终于全根尽没!


    时间仿佛陷入了静止,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喘息,汗水从苟良的下巴滴在文绮


    珍微微泛红的乳沟间。


    真的被插了,在真实的日子里,儿子用他滚烫的肉棒插进了自己的身体深处。


    从今往后,她的身体里面就永远留下了儿子的经过的痕迹,他不再单单是儿子的


    母亲,更成为了亲生儿子在床上的妻子。


    半分钟,漫长如一个世纪。


    「呼……呼……」文绮珍的喘息渐渐平复了一些,她轻轻抚上儿子的背脊,


    用那双温柔的大眼睛看着双眼瞪得通红的苟良:「老公,动一下嘛……」


    「老婆……」苟良吞下口水,不再犹豫。双手掐住她胸前那对随着她呼吸起


    伏的丰满奶子用力搓揉,饱满的乳肉在他的指缝间变形。


    「啪!」清脆而淫靡的肉体拍击声在房间内环绕。


    「嗯啊……」文绮珍被玩弄得全身发软,双腿本能地盘上苟良的腰身,感受


    着他每一次挺进时将自己完全贯穿的快感,「慢,慢点,太深了,顶到……顶到


    底了……」


    每一次深入,龟头都撞上l*t*x*s*D_Z_.c_小穴o_m深处最为娇嫩的花心。每一次抽出,紧致的阴


    道内壁都依依不舍地挽留w吮ww.lt吸xsba.me,妈妈的身体在用最真实的方式回应着儿子的占有。


    这是他的母亲!这是他最爱的女人!这是将一切交托于他的妻子!


    「腿张开点,亲爱的老婆……」苟良喘着气,双手将文绮珍缠绕在自己腰间


    的洁白美腿分开,分别压向身体两侧。他眼睛死死地盯着那泥泞的穴口,肉棒将


    两人的结合处弄得湿滑淫靡。


    每一次撞击都溅出更多爱液,将两人结合的地方弄得一塌糊涂,发出「噗滋、


    噗滋」令人面红耳赤的声音。


    「妈,老婆……舒服吗?嗯?被我插的感觉?」苟良一边挺动一边俯身,在


    她耳边喘息问道。


    文绮珍被顶撞得说不出完整的话,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哼嗯,别……


    别说……别问了……」


    「老婆,看着我!看着老公是怎么爱你的!」苟良再次变换姿势,将手中抓


    住的那两条美腿,越过肩膀向上一推,那双纤长的美腿扛在了自己的两侧肩头。


    这个姿势将文绮珍的身体对折起来,臀部被高高抬起,那原本就深入的姿态,


    因为下身角度的改变,让那龟头到达了从未有过的新天地。


    「啊,顶……顶穿了,呜……要被顶穿了!阿良,老公!不行了!这个……


    这个姿势,太……太……呃啊啊啊!」文绮珍双手胡乱地在空中挥舞,那种被刺


    穿身体的快感让她如登天堂。


    从苟良的角度,妈妈的下体和臀部被捧到他眼前,随着他每一次奋力顶入,


    他甚至能看到自己粗长的茎身,被那草得早已泛红的穴口紧咬着吞入又被拔出的


    过程。每一次拔出,都能带出大量的白色泡沫状淫液粘连在茎身处。每一次插入,


    那娇嫩的l*t*x*s*D_Z_.c_小穴o_m都被撑开咬住肉棒,直至整根吞没。


    这种视觉冲击无与伦比!


    他的动作变得更加狂暴,每一次插入都仿佛要将自己的所有都献给妈妈,每


    一次拔出都仿佛要将妈妈的一切淫液抽出。


    「干死你!老婆!喜欢我草吗?我的都是我的!这里永远都属于我!操进你


    子宫里!」粗俗的宣言难得从斯文的苟良口中吐出,在这疯狂的场合中竟不显得


    有一丝突兀。


    房间里只剩下肉体激烈碰撞的「啪啪」声、男人粗重的喘息,以及女人的呻


    吟尖叫。


    她的长发已经完全散落,铺陈在床单上,双颊通红如同酒醉七分……


    苟良再也无法忍耐。


    「啊!」他发出一声低沉的咆哮,双手紧紧将文绮珍的腿抱在一起往下压,


    腰身如打桩机一样,用尽全身力气,以近乎垂直的角度奋力冲击!


    「天!要……要……我要不行了!老公,别……别……」突如其来的剧烈深


    顶让文绮珍发出了凄厉的尖叫,她感觉自己快要被草得窒息了。


    这个姿势让每一次撞击都深入到出生之地!


    在这最终日的晨曦里,年轻的儿子将他的亲生母亲压在身下,以丈夫的身份


    和姿态自居,用最原始的方式在母亲身体作出最禁忌的行为。


    肉体撞击的声响在房间里放肆地回荡了近半个小时,直到两人都精疲力竭,


    汗流浃背……


    「不行了,要……要到了!」苟良喘着粗气吼道。


    「灌……灌进来!射……射给妈妈,老婆……啊!」文绮珍尖叫着,整个身


    体都在他疯狂的抽插下剧烈抽搐!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


    一股股滚烫的精液毫无保留地喷射出去,浇灌在文绮珍的花心深处。


    「嗯!」那滚烫的冲击感和前所未有的喷射量,让文绮珍翻起了白眼,喉间


    发出一声高亢的呻吟,身体如被抓住脖颈窒息一般弓起,一股更汹涌的阴精也随


    着被精液灌溉的刺激,从身体内部深处喷涌而出,喷洒在苟良的肉棒上!


    他射了很久。


    儿子和母亲的关系已经永久地改变。


    他们不再局限于母子,而是对方的爱人、伴侣。


    过了仿佛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苟良终于停止了最后的喷射,精疲力尽地倒在文绮珍不断起伏的身体上,大


    口喘着粗气。


    他的肉棒依旧深深地插在母亲的子宫深处,感受着那性器官同步呼吸的悸动。


    文绮珍微张着嘴呼吸着,眼神涣散失焦,浑身松软无力,若不是起伏的身子


    证明她还活着,更像是被苟良草死在床上。


    过了许久,苟良才支撑起身体,缓缓地将自己疲软下来的肉棒拔了出来。随


    着肉棒的抽出,一股浓稠的白浊精液混着妈妈的爱液沿着红肿微张的阴道流淌了


    出来,滴落在床单上,形成一大滩水迹。


    他看着那摊水迹,又看向躺在那里的妈妈,俯下身吻住了她的唇。


    「我们终于在一起了。」他轻声道,声音里充满了无比满足。


    极致的欢愉带来无边的疲惫,他们相拥着低语几句,沉沉的睡意便再次席卷


    了他们。在最终日的上午,这对刚刚突破了人世间最大禁忌的母子,身份转变的


    母子夫妻,再次沉入了梦乡。


    再次醒来时,已经是早上9点半。


    苟良睁开眼,惊讶地发现文绮珍竟然又穿上了那套华丽的齐胸襦裙,虽然略


    显凌乱,但依旧美得惊心动魄。


    他坐起身,疑惑地问:「衣服……不是说要送去洗?」


    「反正都要洗的,」她俏脸微红,声音带着一丝媚意,「不如再让我家相公


    大人,看看穿这身好不好看?」眼波流转间,全是新婚妻子的柔媚与挑逗。


    看着心爱的妈妈摆出邀请的姿态,苟良哪里还忍得住?他翻身下床,直接将


    文绮珍公主抱起。


    「娘子有此雅兴,为夫定当奉陪!」他将她放在茶室秋千上。


    「抬腿,绕在这绳子上。」


    文绮珍嘴角含笑,双腿分开绕过垂落的绳索两边,优雅地搭在吊椅边缘。


    齐胸襦裙上的精斑早就干涸,与新衣无异,苟良看到,妈妈里面什么都没有


    穿!双腿大开后,裙摆滑落两边,双腿间那片刚刚被草肿的l*t*x*s*D_Z_.c_小穴o_m便再次暴露在苟


    良眼前。


    苟良俯下身,一只手在那饱满的双乳上揉搓,轻易地便将那对奶子挤弄出了


    领口,另一只手则扶着早已重新坚挺的肉棒,对准了那小花穴入口。


    龟头轻轻抵住,研磨着那敏感的阴部,然后,微微前挺。


    「嗯……」龟头精准地挤开花瓣,顶入温热的l*t*x*s*D_Z_.c_小穴o_m入口。


    他没有立刻插入,而是度量好距离,双手抓住秋千的绳索,用力向后推。


    「坐好,我的娘子!」


    「啊!」秋千带着文绮珍向后荡去,那含在入口的肉棒滑出。


    当秋千向后移动到一定角度,苟良抓住绳索的手轻轻一推!


    「噗滋!」就在文绮珍身体荡回最低点的瞬间,苟良精准地往前一送,那粗


    硬的肉棒贯入到底。


    「呃啊!」文绮珍身体被这突如其来的插入刺激得如登仙境,秋千的摆动加


    上精准的插入,那快感简直无法形容,比单纯的插入要舒爽百倍。


    苟良就着秋千的节奏,每一次在她荡回来时精准地挺腰贯入,当她荡出去时


    又抽离片刻。


    「啊,慢点……呜……」


    「嗯,相公……轻点……」


    「呃啊,太深了……要顶穿了……」


    文绮珍感觉自己的身体在每一次撞击中都要散架一次,那华美的襦裙随着摆


    动飘扬,洁白的双乳在空中晃荡。


    这极具画面感和情趣冲击力的秋千欢愉持续了半个多小时。


    眼看即将潮喷,苟良将她从秋千上抱下来,放到茶室地面上。


    「相公?」文绮珍双腿发软,不理解苟良想干什么。


    「娘子,想吃早餐吗?」


    「那请相公稍等妾身。」文绮珍风情万种地嗔了他一眼,然后直接躺在了碎


    石地上,丝毫不在意那硌着后背的微痛。


    她侧过身,抬起一条长腿优美地向前蜷曲,另一条腿伸直舒展。双手则放松


    地枕在脑后,露出大半边圆润饱满的乳房,凌乱的长发铺散在碎石地上。樱唇微


    启,媚眼如丝,直勾勾地盯着眼前这个征服了自己的爱人。


    「相公,喜欢这个摆放姿势吗?」


    这极致的视觉诱惑,是文绮珍彻底放下母亲身份的赤裸告白!


    苟良哪里还忍得住?但这次他没有插入,而是跪在她腰肢两侧,坚挺的肉棒


    在她的胸前摇晃。


    「娘子盛情,相公岂能不来点特别的餐点?」


    他一只手快速撸动着肉棒棒身。


    「噗嗤!」


    一股又一股白色的精液激射而出。


    「啊!」第一股直接溅射在文绮珍的眼皮上。


    「呃!」第二股落在她雪白娇乳的顶端,糊住那小巧的奶头。


    「呀!」第三股喷射在她微微张开的唇瓣上。


    还有更多的精液溅散在她的乳沟和头发之中。


    文绮珍丝毫没有闪躲,甚至伸出舌尖,轻轻舔掉了沾在嘴角上的精液,然后,


    她用小手抹掉糊眼皮上的精液,并缓缓地送入了自己的红唇之中吸吮了一下。


    「真好吃……」她展露出一个魅惑众生的笑容:「谢谢相公的早餐。」


    「走,洗澡去,我们出去玩。」苟良一把将她抱起走向浴室。


    在热水的淋浴下,文绮珍挤出沐浴泡泡涂抹在苟良结实的胸膛,苟良也恶作


    剧地将白色的泡沫堆在了她的双乳上。


    两人玩闹着,互相揉搓清洗,苟良看着眼前如同少女般娇羞的妈妈,心中只


    剩下满足,他相信,爸爸知道的话,也会欣慰的吧?自己,终究是子代父职,给


    了妈妈日后的依靠和性福。


    这层纸捅破后,文绮珍觉得自己仿佛也年轻了十岁。自己居然能像个小女孩


    一样卖萌撒娇,那份长期背负的严肃,以及作为母亲不敢表达软弱的一面彻底卸


    下。在她眼中,苟良已不是那个需要她操心衣食起居的孩子,而是真正成了让她


    可以依靠、可以耍赖、可以放下所有心防去托付身心的男人。


    至于对那个失踪多年的苟泉……


    她看着身边的苟良,心里出奇地平静。


    她不觉得这是背叛。


    她尽心尽力抚养苟良长大成人,给了他所有的爱。


    如今,儿子能接下父亲留下的责任,给了她富足的生活和炽热的爱情。


    冲洗干净后,两人将那套经历了两次大战的汉服送去洗涤。


    他们今天的行程是之前早已计划好在正常日游览的兵马俑和贵妇池。


    在庞大的兵马俑俑坑前,苟良不由得感叹:「妈妈,你说既然有循环日这种


    存在,那会不会真的有穿越时空的事情?就比如像项少龙那样?」


    「说不准哦。」文绮珍依偎在他身边,看着那些栩栩如生的陶俑,「世界之


    大,无奇不有,甚至还可能会有其他世界吧?就像那些小说写的那样什么天元大


    陆什么元素魔法。发布 ωωω.lTxsfb.C⊙㎡_」


    苟良低下头,温柔地在她的额头间一吻:「那我真的太庆幸了,能够在这么


    多世界中,找到你和你在一起,能在这辈子拥有你,就是最大的幸福。」


    文绮珍白了他一眼,纠正道:「你说话用词准确一点,什么叫找到我?我又


    不是你找到的,你是我生下来的!」


    「不是说天上的小孩出生之前可以选择妈妈的吗?我肯定是等了好久才找到


    你,然后投入到你的肚子中。」苟良不顾周边游客,直接上手揉着文绮珍的肚子。


    「你干什么?这么多人在旁边,太失礼了。」文绮珍拍开他作乱的手,但也


    感受到他的情意,心中甜蜜,又有些羞涩。


    她踮起脚尖,飞快地在他的唇角回了一个轻吻。


    果然,旁边恰巧经过的一对中年夫妇看到了:「哎呀,年轻就是好!」眼里


    带着善意的包容。


    两人相视一笑,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坦然。


    当他们来到著名的「贵妃池」旁时,文绮珍好奇地看着精致的干涸的水池。


    「唔,看起来没有我们上次在循环日去那个景区无边泳池的一半大呢。」


    「是啊。」苟良也笑道,「皇家享受也就这样嘛。」说着,握紧了她的手。


    就在两人互相倚靠着对着水池点评时,一个意想不到的声音在背后响起:


    「阿良?舅妈?」


    两人身形同时一僵!文绮珍几乎是本能地想将被苟良牵着的手抽出,但苟良


    却死死抓住,不准动弹。


    不远处,郭思旖挽着林崔志,正向他们惊喜地挥手。


    林崔志似乎并未察觉两人过于亲密的牵手方式,热情地打招呼:「好巧啊!


    你们也在这边玩?」


    而站在林崔志身边的郭思旖,那双清澈明亮的眼睛扫过两人紧扣的双手,眼


    神在文绮珍有些慌张的脸上停留了一秒,又在苟良坦然的表情上停顿了片刻。


    四人寒暄几句,一起逛完了贵妃池景区剩下的地方,因为晚上看表演之前要


    清园,四人一同就近吃了晚餐。


    餐桌上气氛微妙又透着一丝尴尬。


    在林崔志去埋单,文绮珍去洗手间的间隙里,郭思旖凑近苟良身边,用只有


    两人能听到的声音问道:「阿良,你跟舅妈……」


    苟良心中一惊,随即看到郭思旖那了然的目光,他沉默了一秒,没有直接回


    答,反而用一种奇特的语气反问:「表姐,假如你现在依然是崔雪,你会怎么做?


    」


    郭思旖的瞳孔几不可察地微微一缩,她定定地看着苟良坦荡的眼睛几秒,那


    眼神中的复杂情绪几乎难以辨识,最终她轻轻地点了点头,声音低得像自语:「


    我明白了。」


    她没有再追问,极其自然地看到林崔志回到座位,于是依偎回他的身边。


    夜幕降临,大型实景演出上演,李·早逝几年是明君·三郎与杨·背锅·环的千


    古绝恋在眼前重现。


    四人座位竟出奇地安排在了一起,光影摇曳,剧情感人至深。


    「在天愿作比翼鸟,在地愿为连理枝……」悠扬凄美的唱词响起的时候,林


    崔志像是被气氛感染,侧身在郭思旖脸颊上留下一个温柔的吻,郭思旖坦然接受,


    目光含笑。


    苟良被这股氛围感染,侧头看向身边的文绮珍。文绮珍下意识地摇头,毕竟


    旁边还有熟人……


    「舅妈。」没想到坐在她另一侧的郭思旖却忽然轻声开口,「不如就把我们


    两个当成陌生人吧?」


    仿佛打开了某个无形的桎梏。


    文绮珍身体一颤,她看向郭思旖的侧脸,对方只是专注地看着舞台,好像刚


    才并没有说话。


    这一次,苟良不再犹豫,倾身过去,吻住了妈妈的唇。


    一个缠绵、温柔而坚定的吻。


    文绮珍没有退缩,她轻轻地咬住了苟良的下唇,唇齿交缠,在舞台见证下,


    在知情人的默许中,成为跨越那条不可逾越之线的证明。


    演出散场,四人默契地道别,没有约明天的行程。


    给予


    默契的空间和沉默的祝福是最大的支持。


    回到民宿房间。


    文绮珍放下包,舒展了一下腰肢:「累了一天了,洗个澡准备睡吧。」


    苟良却一步上前,从后面挽住她纤细的腰肢,下巴搁在她肩上,呼吸喷在她


    耳边,一只手已经开始不规矩地向下探:「今晚再来一次?」


    文绮珍被他突如其来的袭击弄得身体一软,感受到臀部顶着一根又热又硬的


    东西,脸颊绯红,嗔怪地拍了一下他作恶的手背:「你今天都射了两次了……还


    想着来?不怕肾虚?」


    「我最好的年华,碰上了你最好的年华……」他在文绮珍耳边呼着热气,「


    一天三次算多么,娘子?」


    他那根不安分的肉棍从后面顶在了文绮珍的臀缝间,文绮珍侧过脸,声音娇


    滴滴的:「真拿你没办法……去洗澡。」


    「一起!」苟良不由分说地揽着她往浴室走,两人边走边脱,浴室路上都是


    他们的衣服。


    在文绮珍半推半就的娇羞中,他打开了温热的花洒开关。


    苟良一把将文绮珍推到墙上,让她双手扶墙,弯腰翘起那浑圆挺翘的屁股。


    「哗啦啦……」


    温热的水流冲刷着她的背脊和臀肉,苟良挤出大量沐浴露,涂抹在那高高翘


    起的臀缝之间。然后,两指带着泡沫直接探向了那阴道入口开始涂抹起来。


    「啊!你做什么……」


    「帮娘子好好清洗一下?」苟良坏笑着,用那沾满泡沫的手,在自己硬挺的


    肉棒上也涂满了厚厚一层沐浴露!


    然后他扶着沾满泡沫的坚硬肉棒,挺起腰身,凭着沐浴露的润滑和那熟悉的


    路径记忆,对着那湿润的洞口狠狠贯穿,势如破竹、整根没入、直达花心……


    「噗嗤!」


    「呃啊!」文绮珍被顶得整个身子重重撞在墙上,胸前那对饱满直接压成了


    扁圆。


    苟良心满意足地扶着她光滑的腰肢,开始了缓慢而坚定的活塞运动。在水流


    的冲刷下,每一次深入抽出都带起大量的泡沫。


    「这就帮妈妈,呃不是……娘子,好好洗洗里面……」苟良喘息着,腰部快


    速耸动,沾满沐浴露的肉棒比以往更顺滑,抽插间发出响亮的噗呲水声,带来前


    所未有的新奇刺激。


    「坏蛋,用这个骗妈妈进来,啊……混蛋,呜……轻点顶……太里面了,啊……


    」文绮珍在花洒下被顶得浑身酸软,水流冲走了泡沫,又被他带出的爱液和沐浴


    露混成新的液体,流淌在她的大腿上。


    苟良就这样一边扶着她的腰,一边用沾满泡沫的手揉搓着她雪白的背脊、丰


    满的臀部,还有身前那对随着撞击上下晃动的洁白乳球。


    「给老婆大人做个深入清洁,再加个全身按摩……」他咬着她的耳垂,下身


    毫不怜惜地抽插。


    最终,伴随着一次到底的重击,浓稠的精液在最爱的人的深处喷射出来。


    文绮珍娇喘着问道:「你这算洗吗,又射进来……」


    「精液怎么不算精华成分了?滋养保湿比任何大牌护肤品都强!再说了……


    」


    他凑近她耳边,压低声音,带着点坏:「这可是相公大人的独家定制版『阴


    道美容液』,其他人可享受不来!」


    「呸!流氓!」文绮珍气得想打他,却被他笑着抓住手腕,在满是水的脸上


    亲了一口。


    这次,两人终于认认真真地互相涂抹沐浴露,洗干净了彼此,换上柔软的睡


    衣,相拥着躺进那张大床上。


    文绮珍将耳朵凑近他的身边,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心中想起几天前的后


    怕,那恍如隔世的绝望,现在已经被尘埃落定后的安心所取代。


    没有任何的后悔和负担,两人心中只有一片宁静的满足,接下来的几天旅途,


    他们又去了剩下几个想去的地方。


    他们就如热恋中的情侣一样,清晨睡醒后亲热一番,晚上睡前缠绵一次,仿


    佛每天不来个两次以上,都不能证明自己爱着对方。


    再美好的旅途都有结束的一天,他们回到了中海市的家,也仿佛回到了日常


    的生活轨道。


    只是这一次回家,一切都不一样了,主卧已经不再是专属于文绮珍单独一人


    的空间了。


    回到家的第一天晚上,文绮珍回到自己的卧室习惯性地关门的时候,苟良从


    大厅钻进来,一脚拦住房门。


    「你干嘛,差点夹到你的脚了。」


    苟良轻轻拉住她的手,什么也没说,只是静静地看着她,眼神里有着一份充


    满爱意的期待,文绮珍微微怔了一下,随即明白了过来,脸颊泛起红晕。


    她低下头,没有挣扎,任由他牵着自己,一步步走向主卧中间的大床。


    从此,这里成为他们共同的爱巢,他们的关系已经不再是母子,而是事实夫


    妻。


    苟良将自己房间的床上用品全部搬到了主卧里,已然成为主卧室的男主人,


    至于自己那个曾经「约法三章」的房间,变成了杂物房和电脑房。


    他们就像新婚燕尔的夫妻一样,亲密无间,每晚都要在温暖的被窝里面进行


    爱的交流。


    暑假的日子平静地过去,苟良第一次觉得暑假可以这样子过的,白天炒股玩


    游戏,晚上在被窝和妈妈做爱,那简直是天堂般的生活。


    苟良每天进去厨房准备晚餐,等待文绮珍下班回家,成为了两夫妻的生活常


    态。


    虽然苟良自己并不怎么喜欢看电视剧,但是他总会在文绮珍躺在沙发上看电


    视的时候钻进她的怀抱里面相拥在一起,苟良会像个黏人的大男孩,握着妈妈的


    胸,时不时捏着她的乳头,有时候还拉下她的睡裙,w吮ww.lt吸xsba.me那饱满的乳房,而文绮


    珍则会讲些公司里的八卦,有时候被他捏得发出呻吟,苟良就会在沙发上将她就


    地正法。


    这些亲近的行为已经成为他们的日常,无需任何借口,也没有了任何的羞涩。


    做爱成为如同呼吸般自然,有时甚至射了一次休息十分钟就会再来一发。


    年轻富有精力的男子和被压抑太久的少妇简直是绝配,在确认关系后,爱欲


    如井喷般释放出来,根本没有任何停止的迹象。


    从此,主卧那张大床,夜晚迎接的不再是孤枕的母亲,而是颠鸾倒凤的夫妻,


    只要是情到浓时,无论夜晚几点,那张床都会承载着两人忘情交缠的激情。


    八月悄然而至。


    这天,苟良正在复盘股票,文绮珍切好了一盘水果端过来,喂到他嘴里。


    苟良一口咬住她送来的草莓,他忽然像是想起什么重要事情,转过身,抬头


    看着妈妈:「妈妈,老婆……」他斟酌着称呼,最终还是选择了喜欢的那个字眼,


    「再过半个月,七夕就到了……」


    文绮珍似乎预感到他想说什么,心跳微微加速,眼神无辜地看着他,就想等


    着他说点什么意料之中的事情。


    苟良深吸一口气,问出了那句藏在心底太久的话:「七夕……」苟良带着小


    心翼翼的期待,「我可以带我的妻子去拍一组只属于我们的婚纱照吗?」


    文绮珍看着儿子眼中的期盼,那些曾经的束缚、社会的眼光,甚至苟泉的阴


    影,在这一刻尽数淡去,只留下满满的爱意和对未来共同生活的热望。


    婚纱照,不再是遮遮掩掩的姐弟情侣装……


    而是在摄影师眼中的夫妻,哪怕只有摄影师知道。


    她的脸染上红晕,默默地点了下头,声音很轻:「好……」


    第二十四章:在不停日


    七夕临近,在商家的营销下,空气中仿佛弥漫着玫瑰和巧克力的气息。


    七夕前半个月的周末,他们挑选了位于市郊一家以低调私密著称的高端婚纱


    店。


    文绮珍的心跳微微加速,当年结婚的时候,根本就没有如此奢华的店铺,她


    更是没想到自己这辈子居然还会有机会踏入婚纱店,看自己的婚纱。


    接待他们的设计师是一位气质优雅的女士,一看到文绮珍,眼睛就亮了起来,


    拿过一套简约却不失奢华的缎面婚纱:「太太,您的气质真的太适合这种复古缎


    面鱼尾了,试试这套?缎面能完美勾勒您的曲线,尤其是这……这饱满的胸型,


    一定能撑出最优雅的弧线,先生,您觉得呢?」


    苟良看着这抹胸的设计,肯定能显出妈妈的傲人双峰,这拍出来的婚纱照必


    然是绝美的。


    文绮珍瞥了苟良一眼,看到他鼓励的眼神,便鼓起勇气走进了宽大的试衣间,


    在工作人员的帮助下穿戴好,她下意识地看向试衣镜中的自己。


    细腻的缎面贴合着她玲珑的曲线,腰肢收得恰到好处,低领的设计让她的乳


    球呼之欲出,带着一种成熟女人特有的性感魅力。


    当帘子拉开时,苟良看着眼前光彩夺目的妈妈,眼中是毫不掩饰的惊艳与占


    有欲。文绮珍脸颊微红,这套婚纱将她内心压抑多年的少女梦唤醒,她看着目光


    呆滞的苟良,问道:「喜欢吗?」


    「很美……我很喜欢。」


    轮到苟良试穿西装礼服时,在剪裁得体的西装衬托下,他褪去了最后的稚气,


    变成与文绮珍相衬的男人。


    「哇,先生,您穿这身简直像电影明星!」


    两人站在巨大的落地镜前,新娘诱惑动人却不失圣洁高贵,新郎年轻俊朗且


    气度不凡。


    本就身材火辣且保养得当的文绮珍,此刻看上去只如刚毕业几年的女子,而


    苟良在西装的加成下,也像是踏入社会的人士,在不认识的世人眼中,他们最多


    就是女方略长几岁的姐弟恋。


    工作人员看到两人在镜子前摆弄姿势,发自内心地赞赏:「两位真是天造地


    设的一对。」


    天造地设吗?苟良认可这个词语,看着还沉浸在婚纱之中的妈妈,若不是天


    造地设,他怎么可能这辈子会和眼前这名美艳的女子有交集呢?


    他们尝试了好几套婚纱,最终选定了一开始的这款婚纱和配套西装,苟良决


    定购买下单,没有选择租赁。他想的是与妈妈的爱无法公之于众,无法拥有盛大


    的婚礼,无法接受亲朋的祝福,只能将这属于他们婚姻誓言的证明留在自己身边,


    这是他们对抗世界,印证爱情的孤勇方式。


    看着苟良豪爽地刷下几万元的服饰,文绮珍心底却泛起一丝酸涩,她大概知


    道苟良的想法,他们不可能结婚,只能退一步用最精美的衣衫和珍贵的照片,来


    作为他们私密的纪念。纵使被人无意窥见,也无非是「有爱心的儿子带着妈妈拍


    婚纱留作纪念」,绝对想不到这是他们婚礼的证明。


    苟良仿佛看透她的心思,轻轻捏了捏她的手心。


    时间来到七夕当日,八月十九日。


    天刚蒙蒙亮,两人和婚纱摄影团队,带着准备好的婚纱西装以及一个巨大的


    旅行箱,穿越碧波荡漾的海域,抵达中海市半小时船程能够到达的欢聚岛。


    化妆师精心为文绮珍盘起秀发,婚纱将她凹凸有致的身形完美勾勒,文绮珍


    的脸上是未曾有过的新娘般的幸福光华。她挽着身着合体西装的苟良,两人在专


    业摄影师的指导下,漫步沙滩、倚望礁石、追逐浪花……


    摄影师的夸赞未曾停歇:「太棒了!新娘子表情太自然了!对!新郎看新娘


    的眼神,全是爱!对对对,靠近点!吻一下!额头的吻很好!唇吻!不要害羞!


    对了!这感觉!就是爱


    情的模样!」


    在碧海蓝天的海岸线,他轻吻她的额角,手指温柔地摩挲着她的手背。


    在浪花扑打的礁石上,海风吹动洁白的头纱,文绮珍大胆地踮起脚尖,主动


    吻上苟良的唇。


    在翠绿的大王椰下,他单膝跪地,执起她的手,准备好早些天在店铺买的铂


    金钻戒,将其戴入无名指,文绮珍低头凝视,眸中渗出幸福的泪水。


    在白沙细腻的沙滩上,她提着裙摆向前奔跑,他在后面追逐,飞扬的婚纱和


    他的西装外套在风中翻飞,最终他追上她并将其拥入怀中。


    摄影师惊叹两人是天生的衣架子,拥有着绝配的镜头感,每一个场景,都在


    他的相机上拍得美如梦境,他难得地没有自夸自己的摄影技术,而是不断感叹这


    对姐弟恋人的天生合拍。


    苟良听到他的感慨,心中暗想,可不是吗,他和妈妈怎么能不是天生合拍?


    文绮珍偶尔会有一丝恍惚,仿佛回到了当年与苟泉拍摄结婚照的时候,只是


    那时的羞涩与忐忑,和如今的心境已截然不同。她看向身边的男人,是她的骨血,


    更是她的挚爱与依靠。


    傍晚,赶上最后一班船,他们带着满身海风回到中海市的家。


    洗去一天的疲惫,温热的水流冲过身体,带走了海水的微咸。吹干头发,换


    上舒适的家居服,但很快,苟良的目光落在了大厅那个装有婚纱和西装的旅行箱


    上。


    「老婆……」苟良看着刚刚吹干头发的文绮珍。


    「嗯?老公?」文绮珍迎着他的目光,心跳加速。她知道,属于他们的七夕


    夜才刚刚开始。


    「等我。」


    他走出去,打开箱子,片刻后,穿上那套西装走回卧室。


    「来,我们的洞房花烛夜,还没开始。」


    文绮珍瞬间明白了他的意图,她抿了抿唇,没有犹豫,脱下身上的居家服,


    赤裸着身子,转身换上了那身纯白的婚纱。


    当暖黄的灯光洒落在穿着婚纱的文绮珍身上时,苟良眼中燃起了火焰,面前


    那穿着白色婚纱的女神,是他独享的新娘。


    「老婆,我的新娘……」


    「嗯,老公……」文绮珍轻声回应,「我这……就交给你了。」


    他走上前,没有多余的话语,一手揽住她的腰肢,一手托着她的后颈,将她


    深深地拥入怀中,吻了下去。


    文绮珍被吻得全身发软,双手抱住他的腰部,婚纱裙摆拖在地上,苟良顺势


    拦腰将文绮珍抱起,轻轻放倒在卧室的大床上,洁白的婚纱在床上铺展开来,彷


    如一朵盛放的白玫瑰。


    她顺着他的引导,微微分开双腿,再被他双手握住膝弯,轻柔向上推起向外


    折压,摆成一个近乎m字形的羞耻暴露姿态。


    文绮珍微微喘着,看着自己的双腿被分开到极致,正俯身凝望她的儿子丈夫,


    带着一丝娇羞与感慨轻声道:「阿良……小时候你最爱这样,抱着妈妈的腿,非


    要往妈妈肚子上拱……妈妈就只能像现在这样,被你压着抬着腿,怎么也挣不开……


    」


    「只不过那时候,你还是个小屁孩,下面的小玩意儿软趴趴的,哪像现在……


    」


    童年模糊的画面涌入脑海,那个小小的自己,也是这样高高举起妈妈的腿将


    自己的头夹住,然后试图爬到妈妈身上蹭着,妈妈无奈又宠溺地配合着他,任由


    他抬起她的腿,那时的身体接触只有温暖的依赖。


    此时此地,几乎相同的姿势,只是……那个拱在妈妈肚子上的小小身体,如


    今将坚硬灼热的肉棒抵在妈妈神圣的l*t*x*s*D_Z_.c_小穴o_m入口。


    「妈妈,那时候只知道这样压着妈妈玩很舒服,也许……也许我那时候就想


    要妈妈了……只是小小的我,还不懂……」


    文绮珍嗔他一眼:「那你现在懂了,准备怎么『欺负』妈妈了?」


    「这怎么是欺负?这是爱!是我要把小时候没做成的事情,现在加倍补偿回


    来!」他扶着自己硬得不行的肉棒,硕大的龟头抵在了那片湿润的l*t*x*s*D_Z_.c_小穴o_m入口,不


    断在外围打转,「就像现在这样狠狠地把妈妈……」


    「插进去!」


    伴随着「插进去」这个词,龟头熟练地找到那个凹陷,他腰身猛地沉下,再


    次回到熟悉的路径。


    「噗嗤!」


    肉棒凭借着妈妈早已泛滥的爱液和历经多次的回头客通道,没有丝毫阻碍地


    贯穿到底!


    「啊啊……」她发出一声满足的呻吟。


    新郎在洞房花烛夜,用儿时记忆中摆弄妈妈双腿的姿势,占有了此刻身下的


    妈妈。


    「呜,老公你……你这还不是欺负妈妈?」文绮珍双腿被他按在身体两侧,


    体内被填充的满足感和那回忆中的姿势带来的禁忌刺激让她如登极乐。


    「这哪是欺负什么妈妈?今晚你是我的老婆!这是最深的怜惜……」他吻着


    她的香唇,下身却开始狠狠抽插起来。


    「老公,穿……穿着这个做,好……好羞耻……」


    「但也很刺激,不是吗?」苟良粗喘着,渐渐加快了速度,「我的新娘子,


    穿着最美的婚纱……被我草……」


    「呜……你怎么这么用力,要干坏我了……哭了……」文绮珍被他撞击得语


    不成句,她的话语带上了哭腔。


    「哭就哭吧,」苟良狠狠地咬了一下她的肩头,「那是幸福的……眼泪……


    」


    「啊啊!慢……慢点!」文绮珍被草得语无伦次。


    昂贵的婚纱在床单上激烈摩擦,苟良的汗水落在文绮珍剧烈起伏的丰盈雪乳


    上,她的哭喊和呻吟交织在一起,身体随着他的撞击而剧摇摆跳动。


    那根属于儿子的性器官,在新婚夜妈妈的圣洁洞穴中,肆无忌惮地进出。


    苟良低下头,含住了她胸前的乳头,用唇齿挑逗w吮ww.lt吸xsba.me,惹得文绮珍全身颤抖:


    「啊!别……别舔那里……」


    时间不知过了多久,苟良的动作愈发狂烈,每一次重击都像在打桩,他抓住


    文绮珍的大腿根,用尽全力地冲刺。


    「啊!老公!我……我不行了!」文绮珍尖叫着到达高潮,子宫深处喷射出


    滚烫的阴精,冲刷着他的龟头。


    「老婆!我也来了,接住!」苟良也低吼一声,死死抵住最深处,浓稠的精


    液一股又一股源源不断地喷射,灌进花心最深处。


    苟良趴在文绮珍身上剧烈喘息,肉棒并未退出,文绮珍则浑身瘫软,享受着


    高潮后的满足。


    温存了片刻,他半软的肉棒竟在她的l*t*x*s*D_Z_.c_小穴o_m中,再次壮大。


    「还……还不够?」文绮珍感受到体内的异动,声音带着情事后的慵懒和不


    可思议。


    苟良轻轻咬了下她的耳垂:「洞房花烛岂能一次作罢?」他翻身坐起,拍了


    拍她饱满挺翘的臀部,「老婆,转过去……」


    文绮珍瞬间明白了他的意思,挣扎着翻过身,以动物最原始的「狗趴式」跪


    伏在床上,高高撅起臀部,将刚刚才被狠狠内射的现在还有谢雪白色混合物在洞


    口的l*t*x*s*D_Z_.c_小穴o_m,毫无遮掩地展示在苟良面前。


    苟良看着妈妈穿着这圣洁的婚纱,却摆出待君摘取的淫靡姿势,扶着硬挺的


    肉棒,对准那被干得微微开合,尚且泥泞的入口,开始了缓慢而深刻的推进。


    「老婆接好!」他一边前进一边在她耳旁喘息。


    「接好什么?」


    「老公给你,满满的爱……」他坏笑着挺进。


    「你坏死了,啊啊啊……」


    他双手按住她雪白丰满的臀部,开始均匀有力地抽插。


    「啪啪啪啪啪……」


    不同于正面交合,老汉推车式的后入更为深刻,他狠狠地撞着那柔软的臀部,


    手掌拍打妈妈那充满弹性的圆润屁股,每打一次就在房间里响了一声:「老公,


    轻……轻点打,屁股……呜……都要打红了……」


    手掌拍打在那片雪白的嫩肉上,留下清晰的红痕。文绮珍在疼痛与快感中呻


    吟扭动,婚纱随着他的撞击而摇曳晃动。


    苟良充耳不闻,反而更加用力,最终,他选择拔出肉棒,将精液喷洒在她被


    拍打成粉红色的臀部之上,白浊的精液顺着臀沟流下,淫靡而神圣。


    苟良草草解开身上的衬衣,文绮珍也累得不想动,任由他小心地帮她把沾满


    精渍的婚纱从后颈解开脱落。


    两人赤诚相见,连清理都懒得做,就这样带着彼此的味道和汗水,相互依偎


    着,头枕着对方,沉沉睡去……


    翌日,八月二十日。


    一切如常,早上一起吃早餐,文绮珍准备去上班。苟良则在家里研究股票,


    他已经能做到在正常日里面保持着相对稳定的盈利。


    晚上,苟良坐在以前次卧的床上,沉浸在游戏中,正在和别人五排上分。


    「阿良,准备刷牙睡觉了!」


    「啊?我打完这局就来!」


    客厅里传来文绮珍含糊的一声应答。


    时间悄然滑过。


    突然,一种极其熟悉的失重感传来,再睁眼时,眼前不再是游戏画面,


    一种熟悉温暖的包裹感从下身传来。自己保持着趴伏的姿势,眼前是妈妈身


    穿婚纱的身子,以及高高翘起的臀部。他的手中正按在妈妈的屁股之上,强烈的


    抽送感和摩擦感从下身清晰传来,肉棒正深深插在她的身体深处。


    「啊?」两声几乎是同时发出的惊呼,充满了错愕。


    床的另一头,文绮珍也懵了,上一秒她明明是慵懒地陷在柔软的沙发里看电


    视,下一秒,自己却在卧室的床上摆出羞耻的跪趴姿势,那套今天已经拿去清洗


    的昂贵婚纱依旧穿在身上,一个熟悉的滚烫长条状东西塞满了自己的身体。


    那东西甚至在她身体内部微微跳动了一下。


    「呃啊……」文绮珍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和身体里的抽插感刺激得发出一声


    呻吟。


    她扭头发现苟良的脸上同样写满了猝不及防的震惊。而他那根肉棒正严丝合


    缝地插在她的l*t*x*s*D_Z_.c_小穴o_m深处。


    「草?」苟良震惊地爆出了粗口。


    「这……」文绮珍觉得很荒谬,但她已经明白是什么回事,「是循环日?」


    「八月二十号,周四。」苟良稳住身形,感受到妈妈体内的温暖,下身不由


    自主地抽动,「我们昨晚,那个干到几点结束的?」


    文绮沉默了一下,缓缓说道:「我没看时间,弄完后我就睡了,但是,我们


    应该搞到超过十二点了吧?」


    8月20日,是个循环日,强制重置在了他们昨晚12点那一刻正在做的姿势和动


    作上。


    所以接下来连续几天的零点,无论他们在干什么,都会硬生生被拉回这张床


    上,回到这个正在进行中的交合姿势和身体状态……文绮珍跪趴在床上,穿着婚


    纱被苟良以老汉推车的姿势草着的存档点!


    短暂震惊后,身体的本能压倒了疑虑,一种诡异的兴奋感涌了上来。看着身


    下保持着跪趴姿态的妈妈,他开始抽插起来。


    文绮珍咬着唇道:「这难道就是说,我们要把这洞房花烛夜连续演五天?」


    「老婆大人!」他用力捏了把她的臀肉,俯身在她耳边吹气,「既然天意如


    此,何不……玩点刺激的?」


    文绮珍扭过头,有种不好的预感:「你又想打什么坏主意?」


    苟良俯下身,轻声问道:「妈妈,你的菊花有没有……被开发过?」


    「不


    !不行!那里太……太奇怪了,脏……而且好疼的!」她几乎是下意识


    地拒绝,身体本能地想要收紧。


    「但是……」苟良没想到妈妈会拒绝得这么彻底,但转念间又想到新的理由,


    「试试……痛了我们就停下!循环日,坏不了!试试总行?就当解锁新体验?」


    他缓缓地将她身子压下一点,让她跪爬得更贴伏,「妈,好不好?就当是我


    们新婚夜的特殊游戏?可以满足老公的一个小小的愿望吗?」


    文绮珍沉默了,感受着儿子强烈的渴望,一丝被禁忌诱惑的好奇在内心点起。


    「你真的想要?」她声音细若蚊呐。


    「嗯,特别想,想感受你全部的完完全全属于我!」


    仿佛过了一个世纪那么久,文绮珍那被压在枕头里的脑袋点了一下,并且很


    小声地说了一句话:「你轻点,别那么痛……」


    「遵命!老婆大人!」苟良拔出肉棒,起床牵起文绮珍的手直奔主卧卫浴间。


    在循环日里面,最不怕的就是事物的破坏,毕竟连死人都能复生,烂了几件


    衣服又能怎么样呢?


    他们穿着婚纱和西装,在温热的水流下站着。


    「转过身去,趴着扶着墙……」文绮珍顺从地照做。


    婚纱被水淋湿后,完全贴在皮肤上,形成一幅奢靡而淫秽的画面,本应在婚


    礼下说出誓言的两人,此刻却在浴室的花洒底下,西装男子涂上沐浴露,绕在女


    子身后,用手指将沐浴露塞进小小的菊花里。


    「放松老婆,相信我……」苟良低语着,感受着文绮珍菊花的紧张带来的僵


    硬,手指轻轻勾住,尝试向里探入一点。


    「嘶……别!疼!」文绮珍身体猛地一颤。


    「放松老婆,你今天有那个吗?」苟良居然一本正经地问起了这个。


    「你混蛋!今天有……嗯……嗯。」文绮珍咬着唇,含糊地应道,意思是今


    天肠道排空顺畅。


    「那不就没负担了!」苟良笑了,安抚着,「那老公试试,放心,只试试……


    」


    苟良深吸一口气,再次将带着沐浴露的手指,钻进了那温热紧窄的菊花小洞。


    文绮珍全身猛地绷紧,但是出乎她的意料,这种插入并不是预想中的撕裂剧


    痛,而仅仅是一种有点不适的但依然可以接受的反感,更多的是一种带着背德羞


    耻的微妙刺激?


    「啊,好奇怪!感觉好涨……要裂开了……」


    「没事的!老婆放松弛,只是指尖,再坚持一下……」苟良不敢深入,只让


    中指的第一节停留在那入口里,感受着肌肉咬紧的感觉,他的另一只手没有闲下


    来,轻轻地揉压着她的臀部帮助将身子放松下来。


    「呜,感觉后面好像有东西在……」文绮珍的声音带着轻微的哭腔。


    他用涂满沐浴露的手指塞进去菊花,然后伸出来冲洗,再涂抹在手上重新插


    进去,如此反复几次,在手指的进入下,那紧闭的小菊花适应了这种粗度的进攻,


    渐渐舒展开来,在这持续的按摩下放松了绷紧的肌肉。


    苟良觉得时机到了,他冲洗掉手上的泡沫,从洗漱台抽屉里摸出冬天拿来润


    肤的凡士林,挖了一大坨涂在自己那根早已经坚挺的擎天肉棒上,将龟头和茎身


    涂抹得满满的,像是一把反光的利剑,泛出白色的耀眼光泽。


    他再次站到她身后,温柔地探向那已经被他开垦过一点点的菊花。


    文绮珍身体再次剧烈颤抖起来,她感觉自己好像当年第一次做爱破处那样的


    紧张,不仅仅是肉体上的,更是精神上的害羞与期待。


    「老婆我来了……」他吞了吞口水,他终于可以得到妈妈的第一次了。


    「阿良,你轻……轻……」


    没有给文绮珍反悔的机会,苟良已经缓缓地将膨胀的龟头,向那紧致温暖却


    带着强烈抵抗力的菊花推进!


    极其艰难!


    极其缓慢!


    「呃,痛……」当龟头终于勉强挤入一小半时,撕裂般的剧痛让文绮珍浑身


    冷汗。


    「放松,老婆乖……」苟良心疼地吻着她的后背,停止了推进的动作,只是


    缓慢地旋转,一点点耐心开拓。


    时间在缓慢的前行中流逝。


    直到文绮珍的菊花有了一丝松弛,苟良抓住那一丝转瞬即逝的机会,腰腹猛


    地发力!


    「噗嗤!」


    几乎要将整个人撕裂开的疼痛吞噬了文绮珍!


    「呃!痛!好痛!阿良!停下,不要了!真的不要了呜……」那种仿佛内脏


    都要被撑开的胀痛感和被撕裂感席卷了文绮珍。


    苟良此刻已经骑虎难下,木已成舟,最关键的是在循环日,他有恃无恐。


    「忍一忍,老婆,马上就好!」他双手死死掐住她的腰臀,不让她挣扎,肉


    棒停留在被紧紧压制的菊花里面,他也不好受,那菊花几乎要将他的肉棒压扁。


    文绮珍的泪水不断涌出,那剧痛简直比当初第一次还要剧烈。但奇怪的是,


    随着龟头整个硬挤进去之后,那种要将人劈开的撕裂感正在渐渐减退。


    伴随着缓慢的试探性抽动……


    「呜,好奇怪的感觉,有点……有点痛,又……被塞满了……」文绮珍的声


    音十分迷惘,那疼痛竟隐隐转化出一种羞耻的悸动?


    苟良得到了信号,他不再犹豫,双手用力箍紧她的腰肢,腰部骤然发力,开


    始了一次次由浅入深的挺动。


    噗滋……噗滋……


    大量凡士林被她的抽插动作转化为白沫,剧烈的活塞运动带来了与阴道截然


    不同的快感。


    「呃……啊呜,轻……混蛋,后面要坏了,呜嗯,别……别捣那么深……」


    文绮珍的哭叫声变成了呜咽。


    「妈,你太棒了,终于得到了你全部,后面也是我的,都是我的!」他喘息


    着,动作愈发狂暴。


    「今天还在循环日,不算……不算正式拥有……」文绮珍喘息着抗议。


    「哼!」苟良在她臀上重重一拍,「那最终日我再日你菊花一次!」


    想到最终日还要再破一次菊花,文绮珍心里知道自己躲不过,嘴里不满地哼


    道:「我现在终于知道,你们男人搞基是什么感觉了,不就是插菊花吗?」


    「不一样吧,我们有前列腺,插菊花会引起那里的快感,你们没有这个器官


    啊?」苟良已经渐渐适应妈妈的菊花,那种远比l*t*x*s*D_Z_.c_小穴o_m要紧致的感觉,难怪有人喜


    欢插这里。


    文绮珍没有回应,她只是咬着牙在感受着这种别致的乐趣。


    「妈妈,我们算不算在『洞房蜜月续杯版』里?这简直是凌晨零点准时发动


    的……不停日?准时日足五天!十二点又重启!」他的比喻带着荒诞的兴奋。


    文绮珍这次没法再保持安静,被他这种说法逗得想笑:「流氓!什么不停日,


    别……别说了……」


    在苟良的奋力抽插下,文绮珍率先瘫软下来,苟良也如愿地将精液射进她的


    菊花里面,白浊的液体顺着股缝滴落在浴室的地面。


    「呼,痛死我了,小混蛋,这下满足了?终于把妈妈这里……也搞了?」她


    喘息着,「你赢了,这里第一次给你,臭小子……」


    「嗯……」苟良带着巨大的刺激感,「老婆的后面,终于完全属于老公了……


    」他感到难以言喻的满足。


    「妈妈……」苟良舔舐着她的耳朵「说说看,这续杯的日子里,你还想解锁


    什么新姿势?老公满足你!」


    文绮珍瞪大双眼,羞耻地问道:「你还有什么下流的点子没用出来?」


    当天白天,苟良开始研究股票,晚上,他开车载着文绮珍来到海边吃饭,饭


    后停在相对隐蔽的临海公路旁。车窗在内部升起深色膜隔绝视线,车内弥漫着情


    欲的气息。


    文绮珍大胆地跨坐在苟良腿上,每一次主动扭动腰肢坐下,都发出噗滋的水


    声和臀肉撞击的声音。她的乳房在车内半明半暗的光线下随着动作晃动,苟良双


    手托着她的臀部向上顶着配合。


    「老公好棒,这样好深……」


    「嘘……」苟良竖起食指,示意她噤声。


    车窗外,一束手电光恰好扫过!虽然贴了深色膜,文绮珍还是吓得身体僵硬。


    「别停……」苟良坏笑着,「关他鸟事,现在都11点多了,我们快要回去了。


    」


    文绮珍羞窘难当,咬着下唇,动作更加卖力地起伏,直到苟良射在她的深处。


    第三次8月20日来临,他们在一丝啼笑皆非中再次被固定回那张大床上老汉推


    车的姿势时,两人都忍不住笑了出来。


    苟良拔出肉棒,拉着文绮珍的手,偷偷摸摸地走上自家楼房那倾洒月光的天


    台。


    夜风习习,文绮珍双手死死撑着冰凉的栏杆,弓起完美的弧度,婚纱裙摆在


    夜风中猎猎作响。身后的苟良将裙摆撩起堆在腰际,双手揉捏着那对在月光下如


    玉般晃动的乳房,下身则穿着西装裤,从裤链中掏出那根坚挺的肉棒,从文绮珍


    的后方贯穿那早已熟悉却永远诱人的l*t*x*s*D_Z_.c_小穴o_m,每一次抽插都带出黏稠的体液顺着大


    腿流在白丝上……


    「呜,我看到下面有人在遛狗,哈哈,怎么会有人凌晨遛狗?老公别那么大


    声,被看到怎么办啊,老公……」


    没想到这一天的白天,苟良外出一趟后,文绮珍自己变成了被溜的狗!


    她被迫戴上毛茸茸的兽耳,小巧精致的银灰色毛绒肛塞被缓慢地推入了文绮


    珍的菊花,充当她的尾巴,脖子上系着一个铃铛项圈,苟良如驯狗般,让她羞红


    着脸像母狗般四脚着地在家里行走,文绮珍每次移动,都会淫靡的叮铃声。


    「宝贝……叫一声?」他拍打着她微微发红的臀部。


    文绮珍羞愤交加,然而在肛塞的震动开启那一刻,一阵从未有过的刺激从下


    体后方传来。


    「嗯啊……」她失神地脱口而出:「主人!」


    「不对,你是狗狗,你不能说人话。」


    「嗷呜,汪汪……」羞耻感让文绮珍想哭又刺激。


    文绮珍每爬行一小段,就被苟良狗爬式地在后抬起一条腿将肉棒插进去。


    最后,她被迫张大嘴巴承接他喷射的「狗粮」并吞下。


    苟良满足地揉着她的头发低语:「乖狗狗……」


    「哼,苟良喂狗粮。」苟良虽然已经射出来了,文绮珍却没有第一时间拔出


    肛塞,而是像小狗一样蜷缩在沙发上。


    「苟良用狗粮喂母狗,母狗的小狗是苟良。好对好对。」苟良将软掉的肉棒


    塞进文绮珍的嘴里,文绮珍下意识地张嘴含着。


    「我永远是妈妈的小奶狗。」


    文绮珍含着肉棒,模糊不清地说:「过多几年看你老狗还有几颗牙。」


    第四次8月20日零点,苟良的肉棒再次插在文绮珍的l*t*x*s*D_Z_.c_小穴o_m里。


    「妈妈,今天你想玩什么?」


    文绮珍回头白了她一眼,语气中有些嗔怒:「你直接说吧,小奶狗!」


    「我想驾着妈妈在家里逛。」


    「什么?」话未说完,苟良已经双手架起文绮珍的大腿,整个人往后下床。


    文绮珍又羞又宠溺,只好用手掌往后挪动自己的身子,直到床边,她大概懂


    苟良的想法,于是双掌抓地,苟良弯着腰,像扛着一部除草机一步一深插,一颠


    一顶入地开始在家里走动,每当他向前一步,那插入文绮珍l*t*x*s*D_Z_.c_小穴o_m的肉棒就随着身


    体的颠簸而研磨抽插,让文绮珍觉得自己变成了被打桩的泥泞。


    无奈之下,她只能将双腿往后夹住苟良的后背,发出无助的哼叫,奶子吊在


    半空中随着走动而前后晃动,头发垂在地上变成地拖,自己的双掌麻木,被迫迎


    接那一次又一次的击打。


    两人从大厅走到厨房,又走到次卧,最后苟良居然将文绮珍开到阳台,他们


    阳台对着的是对面楼房,虽然隔着有点远,并且家里关着灯,但在朦胧的月光下,


    假若有心人窥视,也是能见到母子二人在深夜里的激情交合。


    这种随时可能被别人发现的刺激让文绮珍顿时陷入崩溃的境地,双掌才刚踏


    出阳台,她就已经咬着牙不敢出声地迎接自己的高潮……


    当天晚上,苟良在次卧里再次复盘明天的最终日股市大战的策略时候,听到


    门边的动静,转头一看,发现文绮珍身上不再是那套纯洁的婚纱,而是换成了一


    套极具视觉冲击力的薄黑纱连体情趣内衣。


    黑色丝袜包裹着腿部,胸前是两个完全镂空的圆形,露出挺立的奶头,下体


    同样是开裆设计。


    这套内衣苟良从未见到,文绮珍娇羞地回道说是之前在网上凑单买的。


    苟良哪里会信这些拙劣的谎言,他命令道:「妈妈蹲下。」


    文绮珍不知道她想玩什么,不过今天这个穿法确实是自己的玩心大起,儿子


    想玩,就给他玩吧。


    她蹲下身子,苟良同样在她身后蹲下身体,双手穿过文绮珍腿弯下方,抓起


    她的膝盖窝,如同父亲抱起年幼的女儿小解。


    「啊!你干什么?」


    「试试新玩法!」苟良像举重一样站起来,她整个人被抱起悬空。


    噗滋!


    苟良的肉棒熟门熟路地插了进去。


    「呃啊!要……要掉下去……」


    苟良咧开一个坏笑,双手托举着身穿情趣内衣的妈妈,一边狠狠地向上顶撞,


    一边从次卧开始走到大厅。


    「呜呜,别走,里面……顶到了,啊呀呀!」每一次迈步带来的颠簸,都将


    肉棒深深插入她的深处,「啊啊,好羞,尿……要……要尿出来了……」


    文绮珍的双腿被架开悬空,整个人完全靠在他的怀里,他们从家里反复走动,


    苟良甚至走到主卧的落地镜里面,他们看着镜中的两人,下身结合在一起,男子


    一脸狂喜,女子满脸羞红。


    文绮珍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下身,l*t*x*s*D_Z_.c_小穴o_m被儿子的肉棒不断反复抽插,啪啪的声


    音带来的是源源不绝的爱液顺着结合处滴落在地面,苟良则看着镜中的妈妈在自


    己的抽插下渐渐迷糊,仰头看天,小嘴微张。


    经过小半个钟头的抽插,文绮珍感到自己身体内部被反复摩擦的快感到达极


    限,一股热流终于再也控制不住。


    「呃啊啊!」伴随着文绮珍一声尖叫,温热清澈的尿液激射而出,喷在对面


    的落地镜上,尿液顺着镜面流落在光洁的地板上。


    「没事,循环日……」苟良笑着反而加快了顶撞的速度。看着妈妈在失禁中


    翻白眼失神的模样,一种禁忌的激感淹没了他。


    最终日的凌晨,两人再次回到床上,苟良的肉棒插在文绮珍的l*t*x*s*D_Z_.c_小穴o_m内。


    「妈妈,今天是最终日了,你答应过我的。」


    文绮珍回头看着他,脸上带着一丝紧张,一丝期待,最终化为坦然的微笑,


    她微不可察地嗯了一声,苟良将肉棒从她的体内拔出。


    「那我们去浴室?」


    两人脱去衣服,牵着手走进浴室,今天最终日,再有钱也不会将一万多的衣


    服弄坏。


    他仔细地拿着花洒冲洗着妈妈的那一片菊花圣地,轻柔而且认真,那是一片


    没有被开垦过,完完全全属于苟良自己拥有的属地。


    「妈妈,准备好了吗?」


    文绮珍双手坐在洗手台的边沿上,回头看着镜中面色潮红的自己,她的心跳


    得很快,虽然有着一点点恐惧,但更多的是对兑现承诺的期待。


    她微微点头,闭上了眼睛,将头轻轻地往后靠在了镜面上,虽然肉体上算是


    第一次爆菊,但是循环日那次带来的感觉也是真实的记忆,开始时的剧痛以及后


    来那种酸爽,也是别有一番风味。


    「嗯……」


    这一次,没有了「里面」的借口。


    在真实的时间里,苟良用沾满了凡士林的手指,温柔地在文绮珍的菊花外围


    涂抹按揉,再轻轻地用手指插进去,每一次温柔的抽插都引来文绮珍压抑的闷哼。


    他用凡士林将自己的肉棒涂抹了厚厚的一层,扶着那滚烫的肉棒,抵在了那


    微微颤抖的入口。


    「忍着点……」苟良的声音低沉,对准那菊花入口,缓慢而坚定地推入……


    不同于循环日里那次粗暴的开始,这一次他缓慢地突破那层层紧致的嫩肉。


    「啊呃,轻……轻……」文绮珍紧紧抓着洗手台的边缘,指节发白。那种被


    强行撑开的钝痛让她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


    一点点,一点点地被贯穿……


    深入……


    直到尽头!


    「呃……」两人同时发出一声满足的呻吟。


    苟良的双手搂住了她的腰,开始缓慢地抽插。每一次抽插都带着强烈的摩擦


    感,那是肉棒被紧致的嫩肉夹紧的疼痛感,还有一种奇异的占有感。


    「妈,我终于在今天真正地得到了这里……」


    文绮珍闭着眼睛,感受着那被征服的感觉。她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承受着


    这份专属于他们二人的禁忌交融。


    这一次,动作持续而绵长。最终,当文绮珍的菊花有一种难以言喻的快感时,


    苟良也在这种极致的压缩紧夹中将滚烫的精液喷射在了她那菊花穴道的深处。


    事后两人再次清洗身子,文绮珍从自己的菊花里面抠出苟良的精液,她看着


    手指的白浊液体在发呆。


    「怎么了?」


    「我居然被你开了菊花穴,我真没想到有朝一日,我这里会被人插,更没想


    到会是自己的儿子。」文绮珍叹了一口气。


    苟良知道妈妈开始多愁善感了,一把将她抱住,咬着她的耳朵温柔地说道:


    「妈妈,我们的日子长着呢,终究有天会有这个尝试的。」


    文绮珍白了他一眼:「就你多嘴,洗好了快点睡觉,我去洗衣服。」


    文绮珍吹干头发后,正在小阳台准备将换洗衣服丢进滚筒洗衣机。


    一只手忽然拦住了她,文绮珍回头一看居然是裸着的苟良。


    苟良将窗帘拉上,指了指开着口的洗衣机滚筒。


    「妈妈……」他声音带着蛊惑,「网上说……」


    文绮珍红晕蔓延到耳朵根:「说什么?你看的什么东西?」


    「试试?你别玩了个今天是七夕,我们还没玩够呢。」


    「现在是最终日了,你玩岔了我们就完了。」文绮珍看着窗外,确认窗帘已


    经完全密封,一种羞耻和兴奋交织的感觉让她咬咬牙,双手扶着滚筒边缘,在苟


    良的帮助下将上半身探进了那狭窄的滚筒内部。


    黑暗封闭而且空间狭小,带着金属的冰凉,她的腰臀和大腿撅在外面,显露


    出迷人诱惑的曲线。


    下一秒,那才刚换上的居家裤就被扯下,紧接着,那根再次挺起的肉棒从后


    方凶猛插入。


    「啊!」文绮珍在黑暗的滚筒里发出一声闷叫,身体被禁锢在狭窄空间,只


    能被动承受身后的抽插。身体每一次前顶,都撞到冰冷的滚筒内壁,身后每一次


    后拉,都带来未知的插入。视觉的缺失和空间的窒息感混合着肉体的刺激,这种


    体验,居然让文绮珍很快就达到高潮!


    两人终于度过了这荒谬且激情的七夕夜,苟良和文绮珍躺在床上,这连续做


    了几天的感觉真的好微妙,仿佛过了好久好久,实际上现在不过是拍完婚纱照的


    当晚。


    两人相拥而眠。


    8月20日的白天,是苟良再次翻身的日子。他利用循环日bug带来的未卜先知,


    开始在股票场上疯狂操作,账户里的数字如同坐上了火箭。在收盘的时候,那跳


    动的数字最终突破了某个不可思议的界限。


    他正式成为a9.5的玩家!终于可以真正地财富自由!


    临近开学的八月底晚上,两人刚吃饱饭,文绮珍懒懒地靠在沙发上,苟良则


    在旁边默默地看着广文市的别墅,他知道妈妈的梦想就是住别墅,哪怕现在更流


    行大平层,可是那时他小时候就无意中听过妈妈的梦,当然现在不是梦了,他已


    经有真正的实力去拥有。


    「呕……」猝不及防,一股强烈的反胃感涌上喉头,文绮珍捂住嘴冲向卫生


    间!


    干呕声响亮地传了出来。


    苟良立刻放下手机,冲进卫生间,轻轻拍着她的背:「怎么了?吃坏东西了?


    」


    文绮珍吐得脸色发白,眼泪都出来了。她虚弱地靠在洗手台上,脸色有点苍


    白。她皱着眉头,似乎在回想什么。


    突然,她抬眼看着镜子里的苟良,心里咯噔一下,有过生育经验的她,眼神


    充满了极度的惊恐和难以置信。


    「不会吧……」她喃喃低语,手指下意识地摸着自己的小腹。她迅速地在脑


    中推算着日子,长安之行是七月下旬,如果中招,那么现在,不正好是开始有反


    应的时候吗?


    「妈?你怎么了?」苟良看到文绮珍脸色惨白地抚摸着小腹,瞬间明了,「


    你,你是说……」


    「快去,给我买试纸……」


    结果毫无悬念。


    当那两条清晰的红杠出现在眼前时,家里陷入死一般的寂静。


    未婚生子在这个时代或许不算爆炸新闻。


    但一个三十多岁的单亲母亲突然怀孕?


    孩子是谁的?邻里亲朋的眼光?苟良的身份……孩子将来如何面对?


    「怎么办,你爸都失踪那么多年了……」文绮珍拿着那张试纸,坐在床上六


    神无主,「这孩子,这个孩子,它……它是……」她不敢说下去,近亲的基因,


    会生出怎样的怪物?


    苟良深吸一口气,坐到妈妈身边,紧紧握住她冰冷颤抖的手。


    渐渐地,苟良也从最初的震惊中冷静下来,他将妈妈揽入怀中,轻轻抚摸着


    那尚平坦的小腹,一种难以言喻的决心涌了上来。


    「妈妈,别怕!」他眼神异常坚定,「这未必是坏事!」


    「为什么这么说?」文绮珍疑惑地盯着他。


    「或许是让我们彻底摆脱过去,开启全新生活的契机!他快速思考着对策,


    「你辞职,安心养胎。我立刻在广文市买一栋别墅,在那里没人认识我们。」


    「可孩子,如果它有……」文绮珍最担忧的还是这个。


    「健康,这一点,我想想办法,我记得上学期在学校听关伟豪说过的……」


    苟良立即在手机里面翻起聊天记录,找到了关键词,他兴奋地说道:「找到


    了!关伟豪之前跟我提过,他有个朋友家里产业相当复杂,涉足生物科技领域。


    他们家的控股投资了顶级的尖端生物基因实验室,据说那实验室目前在做超精密


    的基因测序和一项胚胎早期基因评估和修复技术,可以筛查和修正遗传缺陷。甚


    至还能做最前沿的基因编辑,关伟豪提过,这应该是保密级别很高的技术,如果


    我们需要,他能搭线!」


    文绮珍倒吸一口凉气,这技术简直匪夷所思:「基因修复?这……这能行吗?


    安全吗?」


    「具体我不懂


    技术细节,但关伟豪提过,他们内部小圈子已经有过成功应用


    案例。更重要的是!」苟良压低了声音,「他说这项技术,本质上就是针对我们


    这类人的!」


    「你是指?」文绮珍紧张的神情有所缓和。


    「那种天生具有极高基因缺陷风险的孩子,大多数是近亲……」苟良没有尽


    说,但他相信妈妈会明白。


    「那应该会很贵吧?」


    「妈妈,我们已经有6亿身家了,如果这都搞不定,那真的没办法了。」苟良


    深呼吸一口气,「只要不是掏空6亿,那钱对我们现在来说不是问题,如果更贵的


    话,那我就打个欠条,待到循环日我再翻个几番,6亿不够,20亿够不够?20亿


    不够,100亿够不够?重要的是你和孩子的安全和健康。」


    「好,如果基因查下来没问题……我就生……」


    说完这句话后,文绮珍觉得自己的日子过得很荒谬:「我居然和你有了孩子……


    」


    「妈妈,你才30多岁,而且还是二胎,这个时代太多你这样年纪的孕妇了吧,


    你别总觉得你有个读大学的儿子就徐娘半老,你还是青春可人的呢!」


    「别开玩笑了,要不是我疏忽没做安全措施,哪来你现在这么嘚瑟。」


    几周后,经过极其隐秘复杂的流程和多轮检测咨询。


    「结果……怎么样?」文绮珍紧张地抓着苟良的手,看着对面穿着实验室白


    褂的负责人。


    那位中年男人推了推眼镜,看着报告上的数据,露出一个笑容:「恭喜文女


    士,苟先生。胎儿发育状态极其良好!远优于同等胎龄水平基准线。我们所关注


    的几项高发风险因子的筛查均为无。这确实是非常难得的状态。」


    巨石终于落地,文绮珍喜极而泣,扑进苟良怀里。


    回去的路上,苟良开着车的时候,在后座放松下来的文绮珍却想到了一个新


    问题,皱着眉小声嘀咕:「我突然想到一个可怕的事情,万一,万一要生的时候,


    那天刚好又碰到个循环日……」


    「?」苟良一时没反应过来。


    「那……」文绮珍脸上带着惊恐的表情,「我就得连生五场吗?而且生完了


    孩子又没了?」


    「妈!能不能想点好的!」


    「哎呀吗,想想就不行嘛!」突然她眨眼看着苟良的背影,「阿良,既然有


    循环日这么超越科学的存在,你说,会不会有那种,能让我们母子互换一下的技


    能?让你去替我体验生孩子?」


    说完这句话,她自己都觉得这想法离谱,自顾自地笑起来。


    苟良即使开着车,也翻了个白眼:「你当演港剧夸世代呢?还互换身体?


    我们能有循环日这种力量,已经是恩赐了,它救了我的命,成全了我们的心意,


    就别太贪心了。」


    说完这句话,车厢里变得安静下来,文绮珍目光望向窗外飞驰而过的城市景


    象。


    许久,她带着一种虔诚的庆幸说道:「阿良,能有这循环的能力,真是我们


    此生最大的恩赐了。」


    「它让我们这对本来只能挣扎在伦理泥潭里的母子,得以窥见相爱的可能……


    」


    「它让你从死神手中夺了回来……」


    「它让我们拥有了普通人几辈子也无法企及的财富……」


    「它给了我们敢于抛开一切,去拥抱彼此的力量和勇气……」她的声音温柔


    而坚定,「现在它又为我们送来了一个,充满无限可能的新生命,我真的很感激……


    」


    苟良心中被这段话的暖意填满,他想起一个问题:「妈妈,关于孩子,我是


    当爸爸好?还是哥哥好?」


    「那就看你有多大本事啰?」


    「本事?」苟良开着车的脑子快速转动,思来想去,要当爸爸的话好像只有


    一个选择,「换个没人认识我们的地方……」


    「我以前看过一本小说。」她很高兴苟良一下子就猜到她的意图,于是笑着


    凑近苟良的耳边,「两个人是母子关系,男的高中毕业后出国留学,学成后留在


    当地,他通过一些办法,将妈妈用其他身份搞出国。最终他们跑到一个没人认识


    他们的地方,一个崭新的开始,在那里,他们是什么,自己说了算……」


    「他们去了国外,在那里谁知道他们的关系呢?法律上……他们甚至没有亲


    属证明……我知道你说的是紫岭大大的重返乐园,我有看过的,没想到妈妈


    你也看小说,快说,什么时候看的?」


    文绮珍被问得哑口无言,良久才小声说道:「你高一时候。」


    苟良的头脑被这个突如其来的信息炸了!原来,在那个时候,妈妈就已经有


    这想法,甚至比自己想要攻略妈妈的时间更早!


    「先等你大学毕业再说吧,时间长着呢……」文绮珍抚摸着自己的肚子,「


    我想,我想让孩子叫你……」


    「爸爸。」


    车子停在路边的车位,苟良来到后座,两人四目相对,他俯下身,虔诚地吻


    住她的唇,声音低柔而郑重:「妈妈……无论未来的路是怎样,我们遇到怎样的


    困难,我相信,只要我们一起面对,总会有办法的,我爱你,老婆。」


    她闭上眼,感受着他滚烫的吻和承诺,也轻声回应:「那老公,请余生……


    好好爱我。」


    (全文完)
没看完?将本书加入收藏我是会员,将本章节放入书签复制本书地址,推荐给好友获取积分章节错误?点此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