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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虚仙母录】(8-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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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5-12-08


    第八章:枕月


    东石城,雄踞于平原之上,其城墙之高,如山峦拔地而起;其城郭之广,似星罗棋布于苍穹。「请记住/\邮箱:ltxsbǎ/@\Gmail.com \发任意内容找|回最新地址」r>lt\xsdz.com.com


    这是我平生第一次,见到如此恢弘的城池。


    青石铺就的官道宽达十丈,车水马龙,川流不息。道旁商铺林立,飞檐斗拱,雕梁画栋,悬挂着各式各样的幌子,在风中招摇。叫卖声、吆喝声、车轮滚滚声、马蹄嘚嘚声,交织成一曲繁华鼎盛的人间乐章,震得我耳膜嗡嗡作响。


    与清河村的静谧相比,这里简直是另一个世界。


    娘亲似乎对这一切早已司空见惯,她牵着我的手腕,在那拥挤的人潮中穿行,步履从容,月白的身影在喧嚣的尘世中,依旧不染纤尘,宛若一道清冷的月光。


    我被她牵着,像个提线木偶,目光却被四周琳琅满目的新奇事物所吸引。捏糖人的小贩、变戏法的江湖艺人、还有那些穿着绫罗绸缎、巧笑嫣然的城中女子……一切都让我目不暇接。


    我们穿过几条主街,来到一处相对僻静的巷弄。此处的店铺,不似主街那般喧哗,多了几分雅致。


    娘亲在一间名为「枕月书斋」的店铺前停下了脚步。


    这书斋门面不大,透着一股古朴之气。门楣上悬着一块乌木牌匾,字迹清隽,颇有风骨。


    我正疑惑娘亲为何对书斋感兴趣,她却转过头,清冷的目光落在我身上,平静地开口:「你既要寻炉鼎行双修之事,却对此道一窍不通,如稚子操刀,伤人伤己。进去,为你择几本入门之书。」


    我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整个人都僵在了原地。


    入……入门之书?


    我难以置信地看着她。她那张清冷绝美的脸上,没有丝毫戏谑或羞赧,仿佛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情。可这话里的内容,却让我羞得恨不得当场找个地缝钻进去。


    让……让我看那种东西?


    我印象中的娘亲,清冷如雪山之巅的冰莲,不食人间烟火。可此刻,她却要主动带我去看那些……那些污秽不堪的房中书?


    这种巨大的反差,让我对她的认知,再一次被彻底颠覆。原来,她并非不晓人间情欲,只是……她看待此事的角度,与我,与世俗,截然不同。


    见我呆立原地,面红耳赤,她凤眸微蹙:「还愣着作甚?修行之事,岂可因羞于启齿而讳疾忌医?」


    说罢,她不再理我,径直推门而入。


    我咬了咬牙,脸上火辣辣的,终是硬着头皮跟了进去。


    书斋内光线略暗,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郁的墨香与旧纸张的味道。一个身着锦袍、戴着金丝眼镜的中年男子正坐在柜台后拨弄算盘,见我们进来,他抬起头,当看清娘亲的容貌时,眼中闪过一丝惊艳,随即又化作一种了然的暧昧笑意。


    「这位仙子,想寻些什么书?」他放下算盘,起身相迎,目光在娘亲那巍峨的胸前与我之间来回打量。


    「阴阳和合,龙虎交媾之道。」娘亲言简意赅,声音清冷,如同在说「天地玄黄」。


    那掌柜的笑意更深了,他做了个「请」的手势,将我们引向内室:「仙子来得巧,小店近日正得了一批『秘本』,丹青妙笔,活色生香,保管仙子与……令郎满意。」


    他那声「令郎」,说得意味深长。


    我只觉脸上热度更甚,恨不得将头埋进地里。


    内室不大,四壁书架上,摆放的却不再是经史子集,而是一册册封面素雅、未署书名的书册。


    掌柜取下几本,置于案上。


    「仙子请看,此乃《素女经》之宋版珍本图册,画工精湛,姿势详尽,乃是初学者的不二之选。」


    娘亲并未伸手,只是用下巴朝我点了点:「你来看。」


    我心头狂跳,颤抖着伸出手,翻开了那本《素女经》。


    书页甫一展开,一股浓烈的、淫靡的气息便扑面而来。


    纸页泛黄,其上以朱砂与墨线,勾勒出一对赤身裸体的男女。那男子筋肉虬结,阳根怒张,女子则背对男子,肌肤雪白,扭头看郎,媚眼如丝,双腿大张,玉户洞开,正迎合着男子的冲撞。画面之露骨,细节之清晰,让我瞬间血脉偾张。


    而在图画一旁,还有蝇头小楷的注解。


    「此式名曰『老汉推车』,男子立于女子身后,扶其腰,握其臀,自花穴而入,可直捣黄龙,令女子花心颤动,欲仙欲死……」


    我只觉一股热流直冲脑门,连忙合上书,仿佛被烫到了一般。


    「慌什么?」娘亲清冷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此乃人之大欲,亦是天地阴阳交感之理。仔细看,用心记。」


    我不敢违逆,只得硬着头皮,又翻开另一本。


    这一本,名为《合欢秘要》。


    里面的内容,更是变本加厉。不仅有男女交合的种种姿势,如「观音坐莲」、「颠鸾倒凤」、「毒龙探穴」,更有女子与女子、男子与男子,乃至人与兽……种种匪夷所思的画面,看得我瞠目结舌,三观尽碎。


    书中更用一些粗鄙不堪的市井鄙言,详细注解了各种玩法。何为「口爆」,何为「深喉」,何为「颜射」,何为「后入」,甚至还有所谓的「黄金」、「圣水」……那些污秽的词汇与淫荡的画面,如同一柄柄重锤,狠狠砸在我的心上,却又诡异地激起了我体内欲魄的兴奋。


    我的呼吸变得粗重,下身那话儿,早已不受控制地昂然挺立,将裤裆顶起一个尴尬的帐篷。


    我羞愤欲死,下意识地想用手遮掩,却被娘亲冰凉的指尖按住了手背。


    「气血浮动,心猿意马。」她看着我,凤眸中没有半分波澜,仿佛在看一个不懂事的孩子,「你这般模样,上了床榻,怕是三两下便要缴械投降,如何能采阴补阳,固本培元?」


    她竟……她竟连这个都知道!


    我彻底愣住了。


    她却浑然不觉,伸出那根莹白如玉的手指,点在其中一幅「吹箫度曲」的图上,那女子正跪地含住男子的阳物。


    「此式,需女子舌功精湛,以唇齿包裹玉柱,上下吞吐,可极大刺激男子阳气勃发。但切记,不可伤及根部脉络,否则……」


    她竟当着我的面,用那清冷的声音,一本正经地讲解起了这等淫靡之事!


    我感觉自己脑袋已经呆滞了。


    最终,娘亲挑了三本图册,又选了一本纯文字的《天地阴阳交欢大乐赋》,让那掌柜包好。


    付账时,那掌柜的还挤眉弄眼地对娘亲道:「仙子当真是教子有方,令郎有您这般开明的母亲,真是三生有幸。小店还有些助兴的丹药、情趣的器物,仙子可要一并看看?」


    娘亲淡淡瞥了他一眼,那一眼,寒意刺骨。


    掌柜的瞬间噤声,额上渗出冷汗。


    我抱着那包沉甸甸的「入门之书」,魂不守舍地跟在娘亲身后,走出了「枕月书斋」。


    巷口的阳光照在身上,我却觉得浑身发冷,又燥热难当。


    他娘的,这世界,真是越来越看不懂了。?╒地★址╗最新(发布www.ltxsdz.xyz


    第九章:焚膏


    东石城的夜,比清河村来得更晚,也更喧嚣。


    华灯初上,流光溢彩,将青石长街映照得如同白昼。我们在一家名为「望江楼」的客栈前停下脚步。此楼依河而建,雕梁画栋,气派非凡,显然是城中数一数二的所在。


    店伙计眼尖,见娘亲气度不凡,赶忙迎了上来,满脸堆笑:「仙子,可是要住店?小店备有天、地、人三等客房,天字号房临江而设,清静雅致,最是清修的好去处。」


    「一间天字号房。」娘亲淡淡开口,声音清冷,却让那伙计身子一震,仿佛听见了什么天大的喜事。


    「好嘞!仙子里面请!」


    我跟在娘亲身后,心中却有些嘀咕。一间房?我们两个人,如何住得下?


    那伙计引我们上了三楼,推开一扇描金的房门。房内甚是宽敞,陈设考究,文房四宝一应俱全,窗外便是波光粼粼的江面,夜风徐来,带着几分水汽的清凉。


    「仙子可还满意?若有任何吩咐,随时唤小人便是。」伙计点头哈腰地退了出去。


    房门合上,隔绝了外界的喧嚣。


    我将那包书册放在桌上,有些手足无措地立着。这房中只有一张宽大的拔步床,锦被绣枕,看着便知柔软舒适。


    「娘……」我正想问今夜如何安歇,她却已转过身来,清冷的目光落在那包书册之上。


    「打开。」


    我心头一跳,不敢违逆,只得解开布包,将那三本图册与一本《天地阴阳交欢大乐赋》摆在桌上。


    「点灯,焚膏继晷,用心去看。」她语气平淡,不容置喙,「何时将这几本书吃透了,何时再歇息。」


    说罢,她竟自顾自地走到窗边的软榻上,盘膝而坐,合上了双眼,似要入定。那月白的身影在朦胧的月色与灯火下,宛若一尊不染尘埃的玉雕。


    我呆立原地,脑中嗡嗡作响。


    她……她竟要我当着她的面,看这些东西?


    羞耻、荒谬、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隐秘兴奋,如潮水般将我淹没。我能感觉到,她虽闭着眼,但那无处不在的神识,却如一张大网,将我牢牢笼罩。我的一举一动,甚至每一次心跳的加速,都逃不过她的感知。


    这哪里是读书,分明是一场酷刑!


    我咬了咬牙,脸上火辣辣的,终是拿起那本《素女经》,翻了开来。


    烛火摇曳,将书页上那赤裸交缠的男女身影映照得活灵活现。朱砂勾勒的女子,媚眼如丝,玉体横陈;墨线描绘的男子,龙精虎猛,驰骋挞伐。那「老汉推车」、「观音坐莲」的姿势,比白日里在书斋一瞥,更添了几分幽暗的诱惑。


    我的呼吸渐渐粗重,体内那股被压制许久的阳气,随着欲魄的微光闪烁,又开始蠢蠢欲动。下身那话儿,早已不争气地昂首挺立,将裤裆撑起一个尴尬的弧度。


    我如坐针毡,只觉娘亲那看似闭合的眼眸,正化作两柄利剑,穿透了我的衣衫,看透了我心底最龌龊的欲望。


    「气血浮躁,心神不属。」


    清冷的声音自软榻处传来,吓得我一个激灵,险些将书丢在地上。


    「看书便看书,莫要胡思乱想。将心神沉入丹田,一边看,一边运转《龙阳霸炎决》。」


    我……我没听错吧?


    一边看这种东西,一边运功?这……这不是火上浇油吗?


    「此乃『观想法』。」她似乎知我所想,继续道,「人之情欲,如洪水猛兽,堵不如疏。你既有纯阳圣体,又被种下欲魄,阳气之盛,远超常人。寻常的苦修,已是杯水车薪。唯有以欲炼心,以欲御气,将这滔天欲火,化为自身修为的薪柴,方是正途。」


    「书中男女交合,亦是阴阳二气流转之象。你且仔细观摩,体悟那气机变化,将其融入你的功法运转之中。」


    她的话,玄之又玄,我听得似懂非懂,却不敢不从。


    我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静下心来,按照她的指点,一边盯着那淫靡的画面,一边缓缓运转起《龙阳霸炎决》。


    果然,当我的心神专注于功法运转时,那股几乎要将我理智烧毁的燥热,竟真的被引导着,汇入经脉之中,化作一股股更为精纯、更为霸道的阳刚真气。


    书页上的男女,仿佛活了过来。我看到的不再是赤裸的肉体,而是两股纠缠不休的气流,一阴一阳,一柔一刚。它们时而如游龙戏水,时而如猛虎下山,每一次交合,每一次冲撞,都蕴含着某种天地至理。


    我的心神,渐渐沉浸其中。


    不知过了多久,我已将三本图册尽数翻完。那些匪夷所思的姿势,那些污秽不堪的玩法,此刻在我眼中,都化作了阴阳变化的无穷法门。


    我体内的阳气,在一次次的周天运转中,越发壮大,几乎要撑爆我的经脉。炼体境的瓶颈,已然松动。


    「轰!」


    丹田之内,一声闷响。仿佛混沌初开,鸿蒙判分。所有奔腾的气血,尽数朝着下腹汇聚,疯狂旋转,最终,于丹田深处,开辟出了一片混沌的、豆粒大小的空间。


    气海,成了!


    一股前所未有的舒畅感,传遍四肢百骸。天地间的灵气,仿佛找到了宣泄的出口,争先恐后地通过我的毛孔,涌入那片小小的气海之中,化作一丝丝精纯的灵力。


    炼气境!困扰我三年的瓶颈,竟在今夜,以这样一种匪夷所思的方式,被一举冲破!


    我缓缓吐出一口浊气,那浊气中竟夹杂着丝丝黑烟,带着一股腥臭。这是我体内积郁多年的杂质。


    我睁开眼,只觉神清气爽,目力、听力都敏锐了数倍。整个世界,仿佛都变得更加清晰、更加鲜活。


    窗外,天色已现鱼肚白。


    我竟看了一夜。


    软榻之上,娘亲不知何时已睁开了双眼,正静静地看着我。那双清冷的凤眸中,映着晨曦的微光,看不出喜怒。


    「感觉如何?」


    「回娘亲,孩儿……已入炼气境。」我站起身,恭敬地回答,声音中难掩兴奋。


    「嗯。」她不置可否地点了点头,从软榻上起身。


    她赤着玉足,缓步走到我面前。晨光透过窗棂,为她那玲珑浮凸的娇躯镀上了一层柔和的光晕。寝衣之下,那巍峨的雪峰与浑圆的臀浪,若隐若现,比昨夜烛光下更添了几分圣洁的诱惑。


    我刚刚平复下去的心神,又开始摇曳。


    「一夜观书,可有心得?」她在我面前站定,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我不敢与她对视,低下头,嗫嚅道:「略……略有感悟。」


    「哦?」她凤眸微挑,「那为娘便考考你。」


    「《素女经》载『九势』,以御女之术,分九品。何势最易令女子情动,元阴泄露,利于采补?」


    我心中一凛,不敢怠慢,连忙回忆书中所学:「回娘亲,乃是第六势『畜势』。<strike>lt#xsdz?com?com</strike>其中『猿搏』一式,男子跪坐,女子背向坐于其上,玉茎自后庭而入,可深捣花心,令女子神魂摇曳,元阴溃散,最易采撷。」


    我说完,脸已红得能滴出血来。这些话,从我口中说出,简直羞耻到了极点。


    娘亲却仿佛未闻,继续问道:「《合欢秘要》中,罗列闺房异趣凡三十六种,以增床笫之乐,固男女之情。你且说来听听。」


    我脑中「轰」的一声,彻底懵了。


    那些……那些东西,也要背?


    见我迟疑,她凤眸一寒:「怎么?忘了?」


    「没……没有!」我吓得一个哆嗦,只得硬着头皮,将那些羞于启齿的词汇,一个个往外蹦。


    「有……有以口舌侍奉阳物之『吹箫』,吞吐不定,可令男子阳气勃发;有以唇舌舔舐花户之『品玉』,w吮ww.lt吸xsba.me花珠,可使女子春潮泛滥……」


    我的声音越来越小,细若蚊蚋。


    「有……有『毒龙探穴』,以舌探菊;有『倒挂金钩』,女子双腿架于男子肩上;有……有『冰火两重天』,以冰块与热茶交替刺激……」


    我每说一个,都觉脸上热一分,心中罪恶感便重一分。


    「还有……还有所谓『黄金』、『圣水』之秽物玩法……更有……更有数男戏一女,或数女弄一男之『群戏』……」


    「……亦有……喜好观他人行房,或让他人观自己行房之『窥伺』……」


    「……更有甚者,恋慕生身之母,欲行不轨之事,此为『恋母』;或……或喜见生母与他人交合,从中获得快感,此为『绿母』……」


    当说到


    25-12-08


    「绿母」二字时,我不由得想到了昨天娘亲所说的南宫阙云一事……莫不是她儿子有此绿母癖好?反正无论如何,我都无法想象自己仙子般的母亲跪倒在其他男人胯下,也不愿去想。


    如果真的发生了这种事,我该怎么做呢?如果娘亲是自愿的,那我该如何去想她,又该怎么对她和另一个男人?


    不过可以肯定的是,如果娘亲是被强迫羞辱的,那身为孩儿的我必定一秒一毫都无法忍耐,必须不顾及一切地杀了那个男人。


    我的内心有些杂乱,只能继续将自己所记得的其他异趣一一说出,但终归有些是忘记了……


    娘亲静静地看着我,那张清冷绝美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可我却分明感觉到,她周遭的温度,骤然降了几分。那双幽深的凤眸中,仿佛有风雪在酝酿,又仿佛什么都没有。


    我几乎吓得心胆俱裂,连忙低下头,再不敢多言。


    「说完了?」许久,她才缓缓开口,声音听不出任何情绪。


    「没……孩儿愚钝,只……只记住了这些……」我颤声道。


    「学艺不精,用心不专。」她淡淡评价道,「看来,你昨夜并非全神贯注。」


    我心中叫苦不迭,那等情形,谁能全神贯注啊!


    「也罢。」她转过身,望向窗外已然大亮的天光,「修行之事,张弛有道。今日便暂且放过你。」


    我心中一松,刚要舒一口气。


    「只是……」她话锋一转,「你功课未成,须得受罚。」


    我心又提到了嗓子眼。


    「今夜,为娘要好好罚你。」


    她的声音飘渺如云烟,落在我耳中,却不啻于惊雷。


    「至于如何罚……」她嘴角勾起一抹微不可查的、似笑非笑的弧度,却没有回头。


    「你,到时便知。」


    第十章:崩摧


    日暮时分,残阳如血,将望江楼的飞檐斗拱染上一层瑰丽的赤金。


    我立于房中,心神不宁,坐立难安。昨夜那句「今夜要好好罚你」,如同一根无形的鞭子,时时在心头抽打,让我既恐惧,又生出一丝不可告人的隐秘期盼。


    娘亲自午后便一直在窗边打坐,吐纳调息,周身萦绕着淡淡的寒气,仿佛与这尘世的喧嚣隔绝开来。


    当天边最后一抹霞光隐去,她终于睁开了眼。


    「凡儿。」


    「孩儿在。」我连忙躬身。


    「我忽忆起,这东石城南三十里外,有一处『回雁峰』,峰上生有一种『紫蕊草』,与你如今的境界颇有助益。你去采几株回来,今夜正好为你炼药。」她语气平淡,仿佛在说一件寻常小事。


    城南三十里?一来一回,怕是要到深夜了。


    我心中虽有疑惑,却不敢违逆,只得应道:「是,娘亲。」


    「此去路途不近,早去早回。」她递给我一张简易的舆图,又取出一锭银子,「若遇饭铺,自去果腹,不必赶得太急。」


    我接过舆图与银两,心中那丝疑惑被她话语中的关切冲淡了些许。或许,这便是所谓的「惩罚」?让我跑一趟腿,磨磨我的性子?


    我不敢多想,将东西揣入怀中,辞别了娘亲,匆匆下楼而去。


    夜色渐浓,我施展起初学的身法,足下生风,朝着城南疾驰。炼气境的修为,让我的脚力远非昔日可比,三十里山路,不过一个多时辰便已抵达。


    回雁峰上,月色清冷。我按着舆图的指引,果然在几处背阴的石缝中,寻到了那泛着淡淡紫光的紫蕊草。采撷了七八株,用布包好,我不敢耽搁,立刻动身返回。


    归途之中,腹中饥饿,便在路边一家尚在营业的小酒馆,胡乱吃了些饭菜。待回到东石城时,已是三更时分。


    长街寂静,唯有更夫的梆子声,在空旷的夜里回荡。


    我怀着忐忑的心情,登上望江楼三楼,行至我们那间天字号房门前。


    正要推门,一阵细微的、压抑的声响,却从门缝中隐隐传来。


    那声音……


    是女子的呻吟。


    我身子一僵,血液仿佛在瞬间凝固。


    那声音,我太熟悉了。清冷中带着一丝沙哑,婉转中藏着几分媚意,正是娘亲的声音!


    可……可她的呻吟中,为何夹杂着我从未听过的、露骨的春情与荡意?


    我的心,瞬间沉入谷底。


    紧接着,一道粗重的、属于男人的喘息声,混杂着「啪、啪、啪」的、富有节奏的肉体撞击声,清晰地传入我的耳中。


    脑中「轰」的一声,一片空白。


    我颤抖着,几乎是凭着本能,将眼睛凑到了门缝上。


    只一眼,我便如遭雷击,浑身的血液尽数涌向头顶。


    房内烛火通明,那张巨大且柔软的木床上,此刻正上演着一幕我毕生都无法想象的活春宫。?╒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


    锦被早已被踢到床脚,两具赤裸的肉体,在床上疯狂地交缠、碰撞。


    其中一人,正是我那清冷如仙、不染尘埃的娘亲!


    她那平日里一丝不苟的三千青丝,此刻如海藻般散乱地铺在枕上,几缕湿透的秀发紧贴着她潮红的脸颊。她那双总是清冷孤高的凤眸,此刻却媚眼如丝,水光潋滟,失神地望着帐顶。樱唇微张,一声声破碎而淫荡的呻吟,不断从口中溢出。


    她那身我连多看一眼都觉亵渎的、雪白滑腻的仙躯,此刻正毫无遮拦地暴露在空气中。那对巍峨挺拔、我只敢在梦中肖想的豪乳,随着身下的撞击,如波涛般剧烈地晃动着,顶端的两颗红梅被操弄得肿胀欲滴。


    而在她身上,一个皮肤黝黑、肌肉虬结的粗犷男人,正像一头不知疲倦的公牛,疯狂地耕耘着。


    那男人背对着我,看不清面容,只能看到他那古铜色的脊背上,布满了狰狞的伤疤与坟起的筋肉,充满了原始而野性的力量。他双臂撑在娘亲身体两侧,腰胯如打桩机般,一次次凶狠地挺动。


    他那根粗大得骇人的紫黑色肉棒,正深深地埋在娘亲的双腿之间。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大片晶亮的骚水,将两人交合处的阴毛都打得湿透。而每一次顶入,都势大力沉,直捣花心,让娘亲整个人都剧烈地颤抖起来,口中发出一声高过一声的浪叫。


    「啊……啊……好哥哥……你好厉害……肏得……肏得骚娘们快飞了……」


    娘亲的声音,浪得仿佛能滴出水来。她那双修长笔直、我曾枕之入眠的玉腿,此刻正死死地盘在那男人的腰上,雪白的大腿根部,被男人粗暴的冲撞,磨得一片绯红。


    「骚货!你这小骚穴真他娘的会夹!水还这么多!」那男人一边操干,一边用粗鄙的言语辱骂着,蒲扇般的大手,更是在娘亲那对豪乳上肆意揉捏,将那两团雪白的软肉,捏成各种不堪的形状。


    「是……是……骚娘们就是欠肏……就是喜欢被哥哥的大鸡巴肏……」娘亲非但不怒,反而更加兴奋,她主动扭动着水蛇般的腰肢,去迎合男人的每一次撞击,那紧窄的肉穴,贪婪地w吮ww.lt吸xsba.me着那根巨硕的肉棒。


    「啪!啪!啪!」


    清脆的巴掌声响起,是那男人在抽打娘亲那丰腴雪白的屁股。每一巴掌下去,那圆月般的臀瓣上,便多出一道清晰的红印。


    「叫!给老子大声叫!让外面的人都听听,你这仙子一样的骚货,在床上是怎么被男人肏的!」


    「啊——!好哥哥……用力……再用力一点……把骚娘们肏烂……把你的骚精……全都射给骚娘们……」


    我呆呆地看着,听着。


    我的世界,在这一刻,彻底崩塌了。


    背叛?不,这甚至算不上背叛。我有什么资格?我只是她的儿子。我那些龌龊的、卑微的绮念,在她眼中,恐怕只是一个可笑的、不懂事的孩童的胡思乱想。


    她高高在上,清冷如月,是我心中唯一的神祇,是我不敢亵渎的圣地。


    可现在,我的神,我的信仰,正在一个粗鄙的男人胯下,浪叫承欢,如同一只最卑贱的母狗。


    她不是被迫的。


    她脸上的每一丝表情,她口中的每一句呻吟,都在告诉我,她很享受,她乐在其中。


    原来,这才是她真正的模样……并且以她神识不可能没发现我在这里,她故意让我看到这一幕……为什么?


    先前所做之事,都只是为了这一刻?


    这,就是她给我的「惩罚」吗?


    惩罚我的无知,惩罚我的妄想,用最残忍、最直接的方式,将我心中那点可怜的、畸形的爱恋,碾得粉碎。


    我像一个彻头彻尾的傻子。


    一股难以言喻的、冰冷的愤怒,从我神魂的最深处,缓缓升起。


    那愤怒,并非源于嫉妒,并非源于占有。


    而是一种被愚弄,被践踏,被彻底否定的毁灭欲。


    凭什么?


    凭什么你可以如此玩弄我?


    凭什么你可以一边对我清冷说教,一边又在别的男人身下淫荡如斯?


    凭什么……我所珍视的一切,在你眼中,都一文不值?


    我没有嘶吼和哭泣,只是静静地看着。


    看着他们变换着姿势,从「老汉推车」到「观音坐莲」,娘亲骑在那男人身上,主动地上下套弄,那对豪乳随着她的动作疯狂地跳跃,淫水顺着她的大腿根,流淌到床单上,浸湿了一大片。


    看着那男人将她翻过身,让她跪趴在床上,撅起那熟透了的、圆滚滚的雪白屁股,从后面狠狠地肏进去。那根紫黑色的巨根,在她那紧致的骚穴里,发出「噗嗤、噗嗤」的淫靡水声。


    看着那男人最后在一阵野兽般的嘶吼中,将一股股浓稠的、腥臊的白浆,尽数射入了她的身体最深处。


    而她,瘫软在床上,浑身痉挛,口中发出满足的、长长的呻吟。


    一切,都结束了。


    而我心中的某些东西,也跟着一起,彻底死去了。


    我不再感到痛苦,不再感到愤怒。


    只剩下一片死寂的虚无。


    「嗡——」


    我神魂的每一处,在这一刻,骤然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幽暗紫光。


    一股纯粹和冰冷的毁灭意志,瞬间取代了我所有的情感。


    黑色的气息,如墨汁滴入清水,从我的身体里疯狂地涌出。它们不再是气,而是某种更为粘稠、更为实质的「存在」。它们包裹住我的四肢,我的躯干,我的头颅。


    我的视野,变成了纯粹的黑。


    我感觉不到自己的身体,却能感觉到一股前所未有的、足以摧毁一切的力量。


    我想……毁掉这一切。


    毁掉这张床,毁掉这个男人,毁掉这个女人。


    毁掉这个……虚伪的、肮脏的世界!


    随着我意志的升腾,那股黑色的力量猛然向外扩张!


    「轰——!」


    眼前的景象,如被巨石砸中的镜面,发出一声不堪重负的哀鸣,瞬间布满了蛛网般的裂痕。


    床上的男女,连同那满室的淫靡,都在一瞬间,化作了漫天飞舞的光点,烟消云散。


    幻境,崩摧。


    真实的景象,重新显现在我眼前。


    房内,清冷如初。


    那张拔步床上,根本没有什么粗鄙的男人。


    只有娘亲一人,盘膝而坐。最新&]任意邮件到) Ltxsba@gmail.ㄈòМ 获取


    她依旧穿着那身素色寝衣,只是因为幻境忽然破碎,额角渗出了些许细密的香汗。


    她猛地睁开双眼,那双清冷的凤眸中,罕见地露出了惊愕与慌乱的神情。


    她的目光,死死地锁定在我的身上。


    这个被无尽的黑色气息所包裹,已经看不出本来面目,只剩下一个模糊人形轮廓的怪物身上。


    第十一章:双修


    幻境崩摧,光影破碎。


    静室之内,清冷如故。


    姬月涵盘坐于床,猛然睁开双眼,那双总是古井无波的凤眸中,此刻却盛满了惊愕与些许慌乱。


    她的目光,死死锁定在门边那道身影之上。


    一团粘稠且宛若深渊的黑暗,正以我的轮廓为形,静静矗立。无尽的幽暗紫光自那黑暗深处透出,散发着令人神魂悸动的、纯粹的毁灭意志。周遭的空气,在这股力量下扭曲。


    「太上忘情天魔欲魄……」


    姬月涵菱唇微动,吐出这几个字。


    她瞬间明了。


    那幻境本是她为惩戒我那点不该有的绮念而设。她就是想看看,当我亲眼见到他心中圣洁的娘亲,被一个粗鄙男人压在身下,像条母狗一样承欢浪叫时,会是何等惊慌失措、羞愤欲绝的模样。


    这本该是一场带着几分恶趣味的惩罚和教训。


    但她算漏了那颗被种下的「欲魄」。


    这似乎与她过往记忆中海九花制作的欲魄有些不同,不过猜测依旧八九不离十。


    欲魄彻底激发了我的纯阳圣体,也激发了这十几年来的欲望。而当看到挚爱与执着之人在眼前被夺走、崩塌之时,无数欲望无处安放,便从内心深处外涌而出,摧崩理智,构成了如今这番模样。


    它需要一个可以泄去的地方。


    若任其发展,不出半个时辰,我便会因神魂被欲望撑爆而亡。届时,这股力量失了束缚,足以将整座东石城,化为齑粉。


    解法只有一个。


    以身做炉鼎,承其欲火,纳其魔念,引其归途。


    姬月涵的脸上,闪过一丝极为复杂的、无人能懂的情绪。


    她缓缓站起身。


    玉指轻抬,一道无形的壁障悄然合拢,将这方小小的天字号房,与外界彻底隔绝。万籁俱寂,唯余心跳。


    她看着那团缓缓蠕动、散发着不祥气息的黑暗,又低头看了看自己。


    寝衣之下,是她修炼了《冰杀万域绝》的至阴至寒之躯。


    亦是……她已将近十六年,未曾让任何男子碰过的,处子一般的身体。


    纵使她世俗观本就不重,但眼前这人毕竟是自己亲生之子。


    一丝极淡的红晕,自她雪白的脖颈,悄然蔓延至耳根。那双总是清冷孤高的凤眸,竟有了一瞬间的闪躲。


    居然走到了这一步,真是始料未及。


    「欲魄……这混账海九花……!」


    也罢。


    她深吸一口气,那点微末的羞涩与迟疑,瞬间被斩断。


    素手,搭上了衣襟的系带。


    轻轻一拉。


    那件月白色的丝质寝衣,便如一只坠下的蝴蝶,自她光洁的香肩滑落,悄无声息地堆叠在脚边。


    一具完美得不似人间的玉体,就这般毫无遮拦地,暴露在清冷的月光与那团黑暗的「注视」之下。


    那对远超常人、挺拔得毫无半分垂感的雪白豪乳,其上两点娇小嫣红赫然挺立。那光洁平坦、隐现川字肌理的小腹,那与纤腰形成夸张衬比、圆翘如满月的丰臀,以及那双长度夸张、毫无瑕疵的美雪玉腿……


    整具身体,宛若冰雕玉琢,散发着圣洁而清冷的光辉。


    25-12-08


    唯有那双腿之间,光洁无毛的阴阜之下,那处作为全身阳气汇聚之地的灼热熔炉,正散发着与这具身体截然相反的惊人热力。


    她是极为罕见的白虎屄,这也是她偶尔心中会莫名感到自豪的一点。


    她赤着玉足,一步步走向我。


    随着她的靠近,那团本在狂躁扩张的黑暗,竟仿佛受到了某种致命的吸引,缓缓停止了蠕动。


    她伸出莹白如玉的手,轻轻触碰在那团黑暗之上。


    而那团势是要摧毁一切的黑暗,却像是感知到执着之人的归来,找到了宣泄的出口,瞬间化作无数条黑色的触手,将她整个人紧紧缠绕、包裹。


    她并未有任何反抗,而是任由那股毁灭与欲望交织的力量,将她带倒在身后那张柔软的拔步床上。


    我的「身体」,压了上来。


    我没有意识,没有言语,只剩下最原始的本能。


    我那根鸡巴大小本就不俗,此刻却因欲魄而变成更为狰狞粗大的东西,且早已硬如铁杵,棒身通黑,马眼顶流淌着粘稠的液体在那股黑暗能量的包裹下,散发着幽紫色的微光。


    它精准地找到了那唯一的灼热入口,并且没有前戏和爱抚。


    「唔……」


    当那根狰狞的丑陋巨屌,撕开紧闭的肉穴,硬生生捅入她身体最深处时,姬月涵的喉间,终是溢出了一声压抑的闷哼。


    痛。


    撕裂般的痛楚。


    即便她修为通天,肉身强悍,但这突如其来的、毫无准备的侵犯,依旧让她那十五年来未曾有异物探入的l*t*x*s*D_Z_.c_小穴o_m,感到了不堪重负的涨满与疼痛。


    她贝齿紧咬下唇,强忍着那股不适。


    《冰杀万域绝》的功法,自发地运转起来。丝丝寒气自她体内涌出,试图使这粗暴的入侵者冷静下来,也试图平复那被强行撑开的媚肉传来的阵阵痉挛。


    我的动作没有任何技巧可言,只是凭着本能,一下又一下地,疯狂抽送,凶狠挞伐。


    那根包裹着魔气的巨根,在她那紧窄灼热的肉穴里横冲直撞,每一次顶入,都势大力沉,直捣花心最深处;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片晶亮的、混杂着血丝的淫水。


    「啪、啪、啪……」


    肉体碰撞的声响,在这寂静的结界内,显得格外清晰和淫靡。


    初时,姬月涵只觉身心皆是一片冰冷。


    她一边承受着身下那不知疲倦的冲撞,一边分出心神,小心翼翼地引导着自交合处渡入体内的那股狂暴阳气与魔念,将其引入周天,用自己至阴至寒的灵力,一点点地去消磨、去炼化。


    这于她而言,更像是一场凶险的斗法,而非云雨之欢。


    且修为的巨大差距和己身的刻意控制,让她并未感受到多少快感,更多的是身为母亲对拯救儿子的责任感。


    但随着时间的推移,情况却渐渐起了变化。


    那股自我体内涌出的、纯粹的欲望魔念,竟仿佛拥有自己的生命。它们绕开了她功法的防御和修为上的巨大差距,如水银泻地,无孔不入,一点点地渗透进了她的神魂深处。


    她那颗早已冰封多年的道心,竟在这股力量的侵蚀下,泛起了一丝丝涟漪。


    起初,只是身体的本能反应。


    那被巨物反复碾磨的穴心,开始分泌出更多的爱液,以缓解那火辣辣的痛楚。那被撑得满满的骚穴竟不听使唤,自发地绞紧,穴心里的嫩肉更是浪涌一般,一波波地朝那根鸡巴上贴。


    紧接着,是感官的背叛。


    一股令人怀念的酥麻快感,自两人交合的最深处,如电流般窜起,瞬间传遍四肢百骸。


    她那双清冷的凤眸,渐渐蒙上了一层水雾,变得迷离。


    呼吸,开始变得急促。


    她死死咬着唇,不让自己发出一丝羞耻的声音,可那渐渐泛红的脸颊,与那不由自主向上弓起的纤腰,却已然出卖了她。


    她开始感觉到……热。


    一股发自身体最深处,连《冰杀万域绝》的寒气都无法压制的燥热。


    那根在她体内肆虐的巨物,仿佛不再是单纯的肉棒,而是一根点燃她全身情欲的烙铁。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神魂一颤,让她那冰封的欲望,融化一分。


    「啊……」


    终于,当那巨物又一次狠狠顶入,碾过某处敏感的柔弹凸起时,一声压抑不住的、带着哭腔的呻吟,自她口中溢出。


    她浑身一颤,如遭雷击。


    她……她竟叫了出来?


    她竟在被亲生儿子粗暴的侵犯中,感受到了……快感?


    荒唐!这必定是那魔念在作祟!


    姬月涵心神大乱。


    而她这一瞬的失神,却给了那股魔念可乘之机。


    那股纯粹的欲望,轰然冲破了她最后的防线,彻底掌控了这具身体。


    「放……放肆……」


    她口中发出无意识的呢喃,身体的反应却截然相反。


    她那双完美的雪白玉腿,竟主动地缠上了身上那具「黑影」的腰,雪白的大腿根部,因这剧烈的摩擦,早已是一片靡丽的绯红。


    她的腰肢,开始主动地扭动、迎合。


    那紧窄的肉穴,更是疯狂地绞紧、w吮ww.lt吸xsba.me着那根填满了它的巨物,就像是在主动取悦对方一般。


    清冷在崩塌,理智在远去。


    第十二章:归识


    不知几度春秋,不记今夕何夕。


    我仿佛化身发情的野狗,只知凭本能与身下这位仙子般的雌性交媾结合。


    身下的玉体,从最初的僵硬抗拒,到后来的微软迎合,早已被操弄得熟软如泥。我们变换了无数姿势,从「观音坐莲」到「老汉推车」,从「颠鸾倒凤」到「游龙戏水」,拔步床上的锦被早已凌乱不堪,满室皆是淫靡水声与女子压抑的喘息。


    她似是也惊于我这无穷无尽的精力,那具被情欲浸透的仙躯,宛若一叶扁舟,在狂涛骇浪中沉浮,几度将倾。


    两个时辰,恍若隔世。


    我依旧没有丝毫颓气,仍在娘亲身后不停耕耘着。


    娘亲心中暗惊,这纯阳圣体与天魔欲魄相合,竟能爆发出如此骇人的欲望与精力。若非她修为通天,换作寻常境界的女修,怕是早已被活活肏死在这床榻之上。


    当那根狰狞的紫黑巨物又一次狠狠贯穿花心,直捣宫口最深处时,一声破碎而高亢的呻吟,自她唇间溢出。


    「啊——!」


    这声浪叫,如一道惊雷,劈开了我神魂深处的混沌。


    包裹着我的那层粘稠黑暗,如潮水般褪去。幽暗的紫光敛入神魂,视野,骤然清明。


    我看到了什么?


    一具光洁如玉的雪白裸背,竖陈于我眼前。那脊骨的沟壑深邃,如一道天堑,将完美的背部分割,娇小玲珑的蝴蝶骨泽随着呼吸若隐若现。一层细密的香汗,覆于其上,在从窗棂透入的清冷月光下,泛着一层靡丽的水光。


    我的双手,正死死抓着下方那两瓣丰腴挺翘、圆润如满月的雪臀。那触感温热、紧实滑嫩,又带着惊心动魄的弹性。我的指节深陷于肉中,在那雪白的臀瓣上,留下了几道清晰的红痕。


    而我的下身,一根尺寸狰狞的紫红色阳物,正深深地埋在那片神秘的屄穴之中。每一次心跳,都能感觉到那紧窄、湿滑、灼热的穴肉,正紧紧地w吮ww.lt吸xsba.me和包裹着它。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汗水、女子体香与精靡之气混合的、令人头晕目眩之味。


    耳边听到的是她压抑不住的娇媚喘息,以及我身下那肉棒在泥泞l*t*x*s*D_Z_.c_小穴o_m中抽动时,发出的「噗嗤、噗嗤」的水声。


    我是谁?


    我在哪?


    我在……做什么?


    惩罚……采花……偷窥……娘亲她被一个粗人肏?等等,那似乎是幻境?


    破碎的记忆如决堤的洪水,轰然涌入我的脑海,只是似乎中间那段失控时的记忆无比模糊。


    顿时,我身子猛地一僵,瞳孔骤然收缩。


    这熟悉的清冽体香……这高挑得不似凡俗女子的身段……这……


    是娘亲!


    我……我竟然在……


    一股冰冷彻骨的寒意,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瞬间浇灭了我所有的欲望。


    脑中「轰」的一声,一片乱麻。


    我……我竟然在肏我的亲娘!


    「啊!」


    我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仿佛被烙铁烫到一般,猛地松开了抓着她臀肉的双手。


    身下的阳物,在那巨大的惊骇与罪恶感冲击下,瞬间痿了半截。我几乎是凭着本能,腰身一弓,就要将那罪恶的根源从她的身体里拔出来。


    就在那话儿即将脱离的瞬间,一股惊人的吸力与绞力,自那紧窄的穴心传来,竟死死地将我那半软的阳物锁住,动弹不得!


    「不许动!」


    一声带着几分喘息的清冷喝止,自身下传来。


    我僵在原地,不敢再动分毫。


    「你……你魔念未除,欲魄未稳,此时强行抽身,阴阳二气逆冲,你我皆要受创!」她的声音里,听不出喜怒,却带着无上的母性威严。


    我跪在她的身后,浑身僵硬如铁,心中翻江倒海。


    我不明白在我失控之后发生了什么,但眼前娘亲所言所做,定是她为了拯救我。


    罪恶、羞耻、恐惧……种种情绪,几乎要将我撕裂。可与此同时,那残留在体内的极致欢愉,那征服了心中仙母的满足感,在我心中生出了一种病态的欣喜。


    我终究……还是得到了她。


    以这样一种不堪的方式。


    我没有动,只是将将头瞥向一边,不敢去看,也不敢去想。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


    许久,我才听到她再次开口,清冷声音里带着淡淡疲惫。


    「继续。」


    我身子一颤,以为自己听错了。


    「你体内的欲魄之力尚未完全炼化,须得以龙虎交媾之法,引其归元。你若停下,它便会再次反噬你的神魂。」


    我……我还要继续肏她?


    我的阳物,因这巨大的心理障碍,依旧是半软不硬的状态。我迟疑着,双手悬在空中,不知该放在何处。那滑腻的肌肤,此刻却像是烧红的烙铁,让我不敢碰触分毫。


    并且我很好奇,很好奇她此刻是何种表情。


    是愤怒?是羞耻?是屈辱?还是……


    她似乎察觉到了我的僵硬与迟疑,竟主动将脸埋入枕中,不让我看到她的神情。


    见我久久没有动作,她似乎有些不耐,发出一声极轻的鼻音。


    那不堪一握的纤腰,竟主动地、极小幅度地向上挺动了一下。


    就是这一下,那湿热紧窄的穴道,便将我那半软的阳物,又吞进去了一寸。一股难以言喻的酥麻感,瞬间传遍全身。


    我浑身一震,诧异地看着她的玉背。


    她……她这是在……主动?


    「愣着作甚?」她闷在枕头里的声音传来,带着几分不耐与羞恼,「让你动,你便动!将你的阳物给老娘硬起来!」


    那声粗鄙的「老娘」,从她这般清冷仙子的口中说出,非但没有违和感,反而带着一种奇异的淫荡魔力。


    我又感到了前天娘亲为我买房中书时的诧异和好奇,外表看似清冷的娘亲究竟是怎样一个人,这十八年来,我似乎什么也没看出来。


    「手!」她又喝道,「放到我腰上来!」


    她的命令化解了我的迟疑。


    罪恶感依旧在,但那股属于雄性的原始征服欲,却被彻底点燃。


    我深吸一口气,颤抖着,将双手重新放回她那纤细却充满力量感的腰肢上。那雪白肌肤的触感,细腻、温热、滑不留手。


    我身下的阳物,在她的刺激下,再次缓缓抬头,直至坚硬如铁。


    我开始缓缓地、试探性地抽动起来。


    起初,动作还很生涩、僵硬。但随着每一次的深入,每一次的撞击,那残留在体内的快感记忆被唤醒,我的动作渐渐变得流畅、有力。


    「噗嗤……噗嗤……」


    淫靡的水声,再次在这寂静的房中响起。


    罪恶感被肉欲的洪流冲刷殆尽,我的目光,终于敢肆无忌惮地落在眼前这具玉体之上。


    这是我第一次,得见娘亲的裸身,也是女人的裸身。


    自她光洁的香肩而下,一对纤巧而玲珑的蝴蝶骨,随着我动作微微起伏,若隐若现。再往下,一道完美的弧线向内收束,勾勒出她不堪一握的纤细腰肢。


    而自那纤腰之下,曲线又骤然向外扩张,绷出一对挺翘浑圆、状若熟透蜜桃的雪白丰臀。那臀缝深邃,其上端,一朵紧致的菊蕊悄然闭合,褶皱细密,色泽粉嫩,于雪白的臀肉间,宛若一点初绽的樱瓣,洁净无瑕。其下方,则是我那巨物正肆意进出的肉穴,穴口边缘被我撑得微微外翻,红嫩不堪,布满晶亮水光。


    月光为她雪白的玉背镀上一层柔和的清辉,细密的香汗在其上流淌,汇入那深邃的脊骨沟壑之中,宛若山涧清泉。


    我从未想过,女人的身体,竟能美到如此地步。


    只可惜,此等姿势,我无法得见她那双总是清冷孤高的凤眸此刻是何等光景,更无法一窥那对只敢在梦中肖想的巍峨雪峰和l*t*x*s*D_Z_.c_小穴o_m模样。


    娘亲的屁股过于硕大,挡住了穴口大部分视线,现在这等姿势我也不可能掰开娘亲的两瓣美臀仔细观摩穴口,只是我能感到里面无比湿润多汁,娘亲是真的动情,还是运用修为主动控制爱液分泌?


    我无从得知。


    那娘亲的l*t*x*s*D_Z_.c_小穴o_m前面是怎么样的?是不是跟我一样外面长着很多黑毛?还是……?


    我目光向下,看着我那阳具附近一片浓密狂野的黑色森林,心中不由得一阵好奇和惭愧。


    一股贪念自心底生出,恨不能将她翻转过来,看清她每一寸肌肤,品尝她每一处风景。


    在一次次深入骨髓的撞击中,娘亲始终在我身下一言不发,也没用一点动作,真是容易让人不顾一切地猛肏和好奇她是何感觉。但逐渐地,我感觉自己的神魂,仿佛与她的神魂,渐渐交融在了一起。


    就在某一次,我狠狠顶入她最深处花心的一刹那。


    「嗡——」


    一幅陌生的、却又无比清晰的画面,毫无征兆地在我脑海中闪现。


    那是一座云雾缭绕的白玉山巅,一座宏伟得无法想象的宫殿之前,万千修士俯首跪拜。而在那高高的白玉台阶之上,一个身着圣洁白袍、风华绝代的年轻女子,正接受着所有人的朝拜。


    她的容貌,与身下的娘亲一般无二,只是更显青涩,也更显神圣。


    一道声音,响彻天地。


    「恭贺姬月涵师妹,荣登……圣女之位!」


    圣女……就像先前那黑衣人所说一般。


    不过这是哪个宗门的圣女?为什么前面的两个字就像被从娘亲的记忆中抹去一样?


    我心中剧震,身下的动作,不由得停了一瞬。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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