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熟女名器系统
【熟女名器系统】(39-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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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8-01
第39章重逢
周末清晨,s市的高速公路上,一辆黑色的防弹迈巴赫疾驰而过。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寻╜回 шщш.Ltxsdz.cōm?╒地★址╗
驾驶座上坐着一位身材魁梧、留着板寸的女人,她是王小明新雇的司机兼保镖,李猛男。
作为一名退役特种女兵,她沉默寡言,车技却稳得令人发指。
后座的王小明正闭目养神,一身剪裁得体的儿童高定西装,让他看起来像个缩小版的商业精英,完全褪去了十三岁少年的稚嫩。
车子停在a市萧璃的别墅门口时,王小明几乎是跳下车的。
“璃璃!”
大门打开,那道令他魂牵梦绕的身影出现在眼前。
几个月没见,萧璃似乎消瘦了一些,原本圆润的下巴尖了不少,眼底带着淡淡的乌青。
但这反而给她增添了几分楚楚动人的破碎感。
即便如此,那f罩杯的傲人胸脯依然挺拔如初,随着呼吸微微起伏,丝毫没有因为消瘦而缩水或下垂,看得王小明心头一热。
两人视线交汇,空气中仿佛有火花炸裂。
王小明快步上前,张开双臂就要索吻,那只不安分的小手甚至已经熟练地摸向了萧璃丰满的臀部。
然而,就在即将触碰的瞬间,萧璃却像是触电般轻轻推开了他,眼神慌乱地向后瞥了一眼。
“别……雅雅在。”她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一丝歉意和警示。
王小明一愣,这才发现客厅的沙发角落里,躺着着一个娇小的身影。
那是龙雅,他曾经的小学同学,那个总是扎着双马尾、笑得没心没肺的小女孩。
此刻的龙雅,像一只失去了巢穴的幼鸟,眼神空洞而惊恐。听到动静,她抬起头,看到是王小明,原本干涸的眼眶瞬间涌出泪水。
“小明哥!”
龙雅跌跌撞撞地冲过来,一头扎进王小明怀里,瘦弱的肩膀剧烈颤抖着,“呜呜……小明哥,我好怕……爸爸死了,妈妈也不见了……”
王小明叹了口气,收起刚才的旖旎心思,伸手揉了揉龙雅凌乱的头发。虽然两人只差一岁,但此刻的他,像是一个可以依靠的兄长。
“别怕,雅雅。”他的声音低沉而有力,“哥哥在,哥哥一定会帮你找到妈妈的。”
安抚好龙雅的情绪后,王小明坐在沙发主位,手指轻轻摩挲着下巴,那副深沉的模样若是旁人看了或许会觉得滑稽,但在场的两个女人却只感到了安心。
“雅雅,那天到底发生了什么?你还能回忆起来吗?”
龙雅抽噎着,断断续续地说道:“就……那天我放学回家,推开门……家里全是血……到处都是……爸爸躺在地上不动了,妈妈也不见了……我好怕……”
说到最后,她再次崩溃大哭。
王小明眉头紧锁。看来龙雅并没有目击案发过程,这对她来说既是不幸也是万幸。
“龙叔的电话和电脑呢?还在家里吗?”王小明敏锐地抓住了关键点。
“都不见了……后来警察来了,说是什么证物,都收走了。”龙雅抹着眼泪回答。
“果然。”王小明冷笑一声。
这不仅是杀人灭口,更是毁灭证据。
如果警方内部有鬼,或者那个所谓的“硕鼠”势力渗透得够深,那些证物恐怕早就被清理干净了。
“龙叔的手机号是多少?”
“183xxxxxxxx。”
王小明默默记下号码,随后看向龙雅,语气变得异常温柔:“雅雅,a市现在不安全。那些人既然敢对你爸妈下手,难保不会盯着你。你跟哥哥去s市吧,我和你萧璃阿姨会照顾你。这段时间,咱们先住在一起,我也好专心帮你找妈妈。”
龙雅抬起头,看着眼前这个熟悉又陌生的少年,在那双坚定的眸子里,她看到了唯一的希望。她用力地点了点头。
……
萧璃办事的效率极高,既然决定离开,便不再拖泥带水。她把工作辞了,房子本打算要卖,王小明劝她别卖。
王小明则动用他在青苹果公司的分红和之前投资所得,火速在s市市中心的一处高档私密小区买下了一栋独栋别墅。
这里安保森严,正好适合安置这“一大一小”两个需要保护的女人。
夜深人静,s市新居的书房内。
王小明坐在三屏联动的顶级配置电脑前,十指在键盘上化作残影。
“既然物理证物没了,那就从云端找线索。”
他利用自己编写的爬虫程序和黑客技术,悄无声息地渗透进了电信运营商的后台数据库,开始恢复龙战那个手机号近半年的通讯记录和短信往来。
同时,他也尝试破解龙战可能使用的私人邮箱。
屏幕上绿色的代码飞速滚动,最终定格在一份恢复出的聊天记录上。
龙战死前的一个月里,频繁与一个备注为“冯彪”的人联系。尤其是案发前三天,两人的通话记录密集得可怕,甚至还有几封加密邮件往来。
“冯彪……”
王小明眯起眼睛,看着这个名字,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
线索,这不就来了吗?门被轻轻推开,一阵沐浴后的馨香先一步钻进了王小明的鼻腔。他转过身,呼吸瞬间一滞。
萧璃正赤足站在门口,身上只穿了一件近乎透明的白色蕾丝吊带睡裙。
那轻薄的布料根本无法掩盖她傲人的身姿,反而欲盖弥彰地勾勒出那f罩杯的惊人轮廓。
即便已经四十岁,她的胸部依然挺拔圆润,没有一丝下垂的迹象,两点嫣红在蕾丝下若隐若现,像是雪地里盛开的红梅。
她走到王小明面前,没有说话,只是直接跨坐在了他的大腿上。
“老婆,咱们这样……是不是不太好?”王小明虽然嘴上这么说,双手却早已诚实地复上了那两团温热的柔软,隔着蕾丝肆意揉捏,“龙雅就在隔壁房间,万一……”
“嘘……”萧璃伸出一根手指按住他的唇,随后噗嗤一笑,眼波流转间尽是风情,“小色狼长大了,还学会假正经了?没事,我们……轻一点。”
说着,她的手灵巧地解开了王小明的西装裤扣,探入其中。
那根沉睡的巨龙在她娴熟的套弄下迅速苏醒,瞬间充血膨胀,变成了紫红色、青筋暴起的狰狞巨物。
王小明舒服得低哼一声,一手继续在那丰满的雪峰上作乱,另一手扣住她的后脑勺,在那诱人的红唇上狠狠亲了一口,随后埋首胸前,含住了一颗早已挺立的乳珠,隔着布料用力吸吮、舔舐,王小明手钻进裙摆往上摸,指腹刮过她臀肉时感觉到细微的鸡皮疙瘩。
“老婆…”他话没说完就被萧璃用嘴堵住。这个吻又湿又急,她舌头直接撬开他牙齿钻进去。亲吻许久后,
萧璃仰起头,发出一声破碎的呻吟。
她握住那根烫得吓人的肉棒,在那湿润的穴口处轻轻磨蹭了几下,感受着那令人心惊的温度和硬度,然后一咬牙,腰肢下沉,做了下去。
“唔……”
两人同时倒吸了一口凉气。
那是被完全填满的充实,也是被紧紧包裹的极乐。
萧璃这次没让他戴套。
“老婆,你……”
“别说话……吻我。”萧璃堵住了他的疑问,主动送上了香吻。王小明开始动腰,每下都顶到宫口那块软肉
很快,那件碍事的蕾丝睡裙被无情地剥落,萧璃那具如羊脂玉般赤裸的熟女娇躯完全展露在空气中。
她坐在穿着小西装的少年腿上,开始缓缓起伏。
“啪……啪……啪……”
书房里,只剩下肉体拍击的清脆声响和交合处那令人面红耳赤的水渍声。
昏暗的灯光下,那紧密连接的地方泛着油亮的水光,每一次吞吐都带出晶莹的爱液,画面淫靡至极。
萧璃很快就气喘吁吁,那剧烈的快感让她无力地趴在王小明肩头,香汗淋漓。
“累了?”
王小明轻笑一声,双手托住她那足有100厘米宽的肥美臀瓣,竟然就这么抱着她站了起来!
重力作用下,那根巨物瞬间顶到了最深处。
“啊!小明……好深……”萧璃惊呼一声,双腿本能地死死夹住王小明的腰,像只无助的树袋熊,“你……现在……力量好……好大……小孩子……别练……太多……肌肉……容易……长不高……”
她断断续续地说着,试图转移那即将灭顶的快感。可王小明偏偏越战越勇,每一下都顶在她的敏感点上。
当萧璃说到最后一个字时,身体猛地绷紧,随后是一阵剧烈的痉挛。
王小明清晰地感觉到那温热紧致的甬道正疯狂地收缩、吮吸着自己,仿佛要将他榨干。
待她高潮的余韵稍退,王小明抱着她来到书房宽大的真皮沙发上,将她放下,在那红肿的唇瓣上亲了一下。
“老婆,跪好。”少年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霸道。
“我……我快没力气了……”萧璃软软地求饶,眼神迷离。
“这样我能插得更深。快。”王小明说着,在那白花花的大屁股上“啪”地拍了一巴掌,荡起层层肉浪。
这一巴掌似乎打开了萧璃体内的某个开关,她羞耻地咬着唇,却顺从地转过身,跪趴在沙发上,翘起了那诱人的圆臀。
王小明从后面扒开那两瓣丰臀,只见那私密处早已是一塌糊涂,充血的阴唇微微外翻,那颗如珍珠般的阴蒂在爱液的浸润下散发着诱人的光泽和馨香。
没有任何前戏,他扶住那根杀气腾腾的肉棒,对准那湿软的洞口,猛地一挺腰——
“噗嗤!”
连根没入!
“啊——!慢点……颤抖……太大了……”萧璃浑身剧烈颤抖,指节用力抓紧了沙发皮套。
“大了不好吗?我干得你舒服吗?老婆。”王小明坏笑着,开始采用九浅一深的技法,有条不紊地抽插研磨。
王小明从后面进入时能看清她臀缝间那片狼藉,阴唇外翻着,穴口又红又肿,随着抽插吐出白沫,他拇指按上阴蒂揉。
每一次深入,都像是要把魂魄都顶出来。
没过多久,萧璃就彻底沦陷了。
“快……快……”她带着哭腔哀求。
“怎么了老婆?”王小明故意放慢了速度,坏心眼地磨着那一点。
“快一点……插我……老公……”
“好嘞,得令!”
王小明得到许可,不再讲究什么技法,化身为不知疲倦的小兽,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冲刺。
“啪啪啪啪啪!”
撞击声如密集的鼓点。
萧璃的小腿在空中不住地乱蹬、颤抖,随着王小明每一次发狠的深顶,她那涂着红色指甲油的脚趾都痛苦又快乐地蜷缩起来。
又是一阵剧烈的痉挛。王小明知道她又到了。
他不给萧璃喘息的机会,将她翻过来平躺在沙发上,拿了个抱枕垫在她腰下,将那双修长的美腿大大分开成m型,再次将那根依然坚挺的肉棒送了进去。
传统的男上女下,最原始的征服。囊袋拍在会阴上发出脆响,萧璃随着王小明抽插,身体摆动,胸口画出弧线。
他一边深情地吻着萧璃汗湿的额头、眼睛、嘴唇,一边保持着有力的律动。
二十分钟后,两人在一次灵魂共振般的爆发中,同时攀上了云端。
王小明射的时候拔出来,精液呈弧线射在她肚子上。
接着少年拿着湿巾帮女人擦拭,扔到了垃圾桶。
……
一切归于平静。
王小明将瘫软如泥的萧璃搂在怀里,女人的大胸挤压着少年胸口,小手有一搭没一搭地轻抚着她光洁的背脊,时不时在那柔软的大屁股上抓揉一把。
“今天怎么不让戴套了?”他轻声问道,语气里藏着一丝期待。
萧璃依偎在他怀里,眼神还没完全从刚才的激情中恢复清明,带着几分慵懒和后怕:“之前你夏阿姨失踪,龙叔惨死……我就在想,这人啊,说没就没了。那时候,我真的好怕失去你,好怕以后连个念想都没有。”
她抬起头,那双依然含着泪光的眼睛里满是深情:“我想给你生个孩子。真真切切地拥有一个属于我们的生命。”
王小明心头一震,看着眼前这个愿意为他打破一切禁忌的女人,心中满是柔情。
他低下头,吻去她眼角的泪珠。
“别怕,我一直都在。”他的声音坚定,“而且,夏阿姨那边,我已经有线索了。”
听到这话,萧璃猛地抓住他的手,眼中闪过一丝慌乱:“别!小明,不会有什么危险吧?那帮人可是杀人不眨眼的……咱们就这么过着也挺好的,我不想你去冒险,我只要你平平安安的。”
润色剧情,生动细腻,王小明身高159,萧璃身高170厘米还穿着高跟鞋,亲嘴需要俯身,是王小明按住她脑袋准备亲吻时,萧璃推开他,告诉他龙雅在,不久龙雅来了,没有发现王小明和萧璃的亲热。
市的房产保留,s市还有一套王小明市中心买的,独栋别墅,存款仅剩20w不过还够生活,龙雅安排到s市读书。
书房的灯光被调到了最暗的暖黄色,屏幕上的代码还在静默地闪烁,却已无人关注。
门被轻轻推开,一阵沐浴后的馨香先一步钻进了王小明的鼻腔。
他转过身,呼吸瞬间一滞。
萧璃正赤足站在门口,身上只穿了一件近乎透明的白色蕾丝吊带睡裙。
那轻薄的布料根本无法掩盖她傲人的身姿,反而欲盖弥彰地勾勒出那f罩杯的惊人轮廓。
即便已经四十岁,她的胸部依然挺拔圆润,没有一丝下垂的迹象,两点嫣红在蕾丝下若隐若现,像是雪地里盛开的红梅,正等待着采撷。
她走到王小明面前,没有说话,只是直接跨坐在了他的大腿上,带着一股熟透了的、令人无法抗拒的风韵。
“老婆,咱们这样……是不是不太好?”王小明虽然嘴上这么说,双手却早已诚实地复上了那两团温热的柔软,隔着蕾丝肆意揉捏,感受着那种满溢的肉感,“龙雅就在隔壁房间,万一……”
“嘘……”萧璃伸出一根手指按住他的唇,随后噗嗤一笑,眼波流转间尽是风情,“小色狼长大了,还学会假正经了?没事,我们……轻一点。”
说着,她的手灵巧地解开了王小明的西装裤扣,探入其中。
那根沉睡的巨龙在她娴熟的套弄下迅速苏醒,瞬间充血膨胀,变成了紫红色、青筋暴起的狰狞巨物,在她的掌心跳动着。
王小明舒服得低哼一声,一手继续在那丰满的雪峰上作乱,另一手扣住她的后脑勺,在那诱人的红唇上狠狠亲了一口,随后埋首胸前,含住了一颗早已挺立的乳珠,隔着布料用力吸吮、舔舐。
他的另一只手也不老实,顺着蕾丝裙摆钻了进去,一路向上抚摸。
当指腹刮过她丰腴紧致的臀肉时,不仅感觉到了一层细微的鸡皮疙瘩,更让他惊喜的是——那里空空如也。
萧璃竟然没穿内裤。
“老婆……”他刚想调侃,话还没说完就被萧璃用嘴堵住。
这个吻又湿又急,带着一股不管不顾的热情。她的舌头直接撬开他的牙关钻了进去,与他的舌头纠缠、吸吮,仿佛要将彼此的呼吸都吞入腹中。
许久之后,萧璃仰起头,发出一声破碎的呻吟,眼神迷离得像是能滴出水来。
她握住那根烫得吓人的肉棒,扶着龟头在那湿润的穴口处轻轻磨蹭了几下,感受着那令人心惊的温度和硬度,然后一咬牙,腰肢猛地下沉,直接坐了下去——
“唔……”
两人同时倒吸了一口凉气。
那是被完全填满的充实,也是被紧紧包裹的极乐。萧璃这次,竟然真的没让他戴套。
“老婆,你……”
“别说话……吻我。”萧璃堵住了他的疑问,主动送上了香吻。
王小明不再多言,开始动腰。那根巨物在紧窄湿热的甬道里横冲直撞,每一次深入都精准地顶到了宫口那块极其敏感的软肉。
很快,那件碍事的蕾丝睡裙被无情地剥落,萧璃那具如羊脂玉般赤裸的熟女娇躯完全展露在空气中。
她坐在穿着小西装的少年腿上,开始随着他的动作缓缓起伏。
“啪……啪……啪……”
书房里,只剩下肉体拍击的清脆声响和交合处那令人面红耳赤的水渍声。
昏暗的灯光下,两人紧密连接的地方泛着油亮的水光,每一次吞吐都带出晶莹的爱液,画面淫靡至极。
萧璃很快就气喘吁吁,那剧烈的快感让她无力地趴在王小明肩头,香汗淋漓,如同一条缺水的鱼。
“累了?”
王小明轻笑一声,双手托住她那足有100厘米宽的肥美臀瓣,竟然就这么抱着她站了起来!
重力作用下,那根巨物瞬间顶到了最深处。
“啊!小明……好深……”萧璃惊呼一声,双腿本能地死死夹住王小明的腰,像只无助的树袋熊,“你……现在……力量好……好大……小孩子……别练……太多……肌肉……容易……长不高……”
她断断续续地说着,试图转移那即将灭顶的快感。可王小明偏偏越战越勇,每一下都顶在她的敏感点上,让她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当萧璃说到最后一个字时,身体猛地绷紧,随后是一阵剧烈的痉挛。
王小明清晰地感觉到那温热紧致的甬道正疯狂地收缩、吮吸着自己,仿佛要将他榨干。
待她高潮的余韵稍退,王小明抱着她来到书房宽大的真皮沙发上,将她放下,在那红肿的唇瓣上亲了一下。
“老婆,跪好。”少年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霸道。
“我……我快没力气了……”萧璃软软地求饶,眼神迷离,却还是顺从地翻过身。
“这样我能插得更深。快。”王小明说着,在那白花花的大屁股上“啪”地拍了一巴掌,荡起层层肉浪。
这一巴掌似乎打开了萧璃体内的某个开关,她羞耻地咬着唇,却顺从地跪趴在沙发上,高高翘起了那诱人的圆臀,摆出了最迎合的姿态。
王小明从后面扒开那两瓣丰臀,眼前的景象让他血脉喷张。
只见那私密处早已是一塌糊涂,充血的阴唇微微外翻,那颗如珍珠般的阴蒂在爱液的浸润下散发着诱人的光泽和馨香,穴口又红又肿,随着之前的抽插正微微翕张,吐出一股股白沫。
没有任何前戏,他扶住那根杀气腾腾的肉棒,对准那湿软的洞口,猛地一挺腰——
“噗嗤!”
连根没入!
“啊——!慢点……颤抖……太大了……”萧璃浑身剧烈颤抖,指节用力抓紧了沙发皮套,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哀鸣。
“大了不好吗?我干得你舒服吗?老婆。”王小明坏笑着,开始采用九浅一深的技法,有条不紊地抽插研磨。
他的拇指甚至还恶意地按上了那颗挺立的阴蒂,轻轻揉搓。龙腾小说.coM
双重刺激下,每一次深入,都像是要把魂魄都顶出来。没过多久,萧璃就彻底沦陷了。
“快……快……”她带着哭腔哀求,声音破碎不堪。
“怎么了老婆?”王小明故意放慢了速度,坏心眼地磨着那一点。
“快一点……插我……老公……”
“好嘞,得令!”
王小明得到许可,不再讲究什么技法,化身为不知疲倦的小兽,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冲刺。
“啪啪啪啪啪!”
撞击声如密集的鼓点。
萧璃的小腿在空中不住地乱蹬、颤抖,随着王小明每一次发狠的深顶,她那涂着红色指甲油的脚趾都痛苦又快乐地蜷缩起来。
又是一阵剧烈的痉挛。王小明知道她又到了。
他不给萧璃喘息的机会,将她翻过来平躺在沙发上,拿了个抱枕垫在她腰下,将那双修长的美腿大大分开成m型,再次将那根依然坚挺的肉棒送了进去。
传统的男上女下,最原始的征服。
囊袋每一次拍击在会阴上都发出清脆淫靡的声响,萧璃随着王小明的抽插,身体剧烈摆动,那对硕大的乳房在空中画出一道道诱人的弧线。
他一边深情地吻着萧璃汗湿的额头、眼睛、嘴唇,一边保持着有力的律动。二十分钟后,两人在一次灵魂共振般的爆发中,同时攀上了云端。
在最后关头,王小明猛地拔了出来。一道白浊的精液呈弧线射出,尽数洒在了萧璃雪白平坦的小腹上,温热粘稠。
……
一切归于平静。
王小明随手拿过湿巾,细致地帮萧璃擦拭干净,扔进垃圾桶。
随后,他将瘫软如泥的萧璃搂在怀里。
女人的大胸挤压着少年的胸口,带来一种令人安心的窒息感。
他的小手有一搭没一搭地轻抚着她光洁的背脊,时不时在那柔软的大屁股上抓揉一把。
“今天怎么不让戴套了?”他轻声问道,语气里藏着一丝期待,虽然最后还是射在了外面,但这次是萧璃主动的。
萧璃依偎在他怀里,眼神还没完全从刚才的激情中恢复清明,带着几分慵懒和后怕:“之前你夏阿姨失踪,龙叔惨死……我就在想,这人啊,说没就没了。那时候,我真的好怕失去你,好怕以后连个念想都没有。”
她抬起头,那双依然含着泪光的眼睛里满是深情:“我想给你生个孩子。真真切切地拥有一个属于我们的生命。”
王小明心头一震,看着眼前这个愿意为他打破一切禁忌的女人,心中满是柔情。他低下头,吻去她眼角的泪珠。
“别怕,我一直都在。”他的声音坚定,“而且,夏阿姨那边,我已经有线索了。”
听到这话,萧璃猛地抓住他的手,眼中闪过一丝慌乱:“别!小明,不会有什么危险吧?那帮人可是杀人不眨眼的……咱们就这么过着也挺好的,我不想你去冒险,我只要你平平安安的。”
第40章拍卖会
拍卖场里又热又闷,味道像汗臭味、香水味还有精液的味道混在一块,闷得人喘不上气。灯还没全亮,底下就一片嘈杂的动静。
啪!
一道白光突然打在大圆台上,照得人眼疼。
台上二十个女人,光溜溜的,摆成各种姿势锁在铁架子上。
有的跪着撅屁股,有的躺着腿被掰开,有的侧着身子手反绑在背后。
全都蒙着眼,嘴也堵着,只能哼哼。
主持人拿着话筒喊,声音尖得刺耳:“今晚的开场戏‘蒙眼乱交’!灯光随机挑十位客人上台!你们也得蒙上眼,摸到谁算谁!半小时里头,谁把女人弄舒服的次数最多,最后留在她里头的子孙最多,人就直接牵走!”
底下顿时炸了锅,吹口哨的嗷嗷叫的,跟进了牲口市场似的。
灯光乱晃,最后照出十个“幸运儿”,有挺着啤酒肚喘粗气的中年男人,有看着像中学生、手脚都不知道往哪放的半大孩子,还有个背都驼了、走路打晃的老头子,有精壮的青年。
他们被推上台,眼睛也拿黑布蒙严实了。
这下好了,台上彻底成了瞎子摸鱼。全凭手感。
胖子两手乱摸,抓住条大腿就往身上压,吭哧吭哧地找地方。
小孩摸到一片背,吓得不敢动,台下立刻有人骂:“怂货!不行换人!”
老头倒是利索,一把薅住头发往下摸,找好位置直接脱了裤子,露出又长又细的命根,干巴身子直接贴上去。
底下没被选上的,看得更来劲。抻着脖子指指点点:
“左边!对!就骑粉头发那个!”
“使点劲啊!没吃饭?”
“嘿瞧那老爷子,宝刀不老啊!”
台上动静越来越大。肉撞肉的声音,铁架子晃悠的声,男人喘粗气的声,女人被堵着嘴闷哼的声,混成一片。空气里那股腥味越来越重。
女人们什么也看不见,不知道身上压着的是谁。有的身子被折腾得起了反应,底下数数的喊声就更疯了。有的像死鱼似的,动都不动。
半小时到了。
主持人喊停。
一个浑身是汗的壮汉赢了。
他扯下眼罩,眼珠子发红,得意地拍了拍身下女人——那是个栗色头发的,皮肤白,这会儿还在哆嗦。
主持人递过来个皮项圈带链子,壮汉一把扣女人脖子上,跟牵狗似的拽了拽。
“恭喜老板!”主持人喊,“今晚她归您了!”
壮汉拉着链子下台时,女孩被男人像牵狗一样拽下舞台,踉跄着消失在更深的阴影里。
圆台上,剩下的女人们被解下,像用过的抹布一样被工作人员拖走,在冰冷的地面上留下一道道暧
昧的水痕与污迹。
开幕仪式结束,但拍卖行内的欲望已被彻底点燃,空气中充斥着更赤裸的期待。所有人的目光,开始投向后续即将被推上展台的“商品”。
炽白的聚光灯像毒蛇吐出的信子,带着淬了冰的恶意,死死钉在铁笼中央。
光线砸在金属地板上,反射出令人目眩的惨白,将那方狭窄的空间炙烤得如同滚烫的蒸笼。
笼中的夏禾金发如瀑,一头浅金色的长发柔顺垂落,发量丰盈,自然披散在肩头与后背,光泽感十足,衬得肩头肌肤愈发白皙,标准的鹅蛋脸,额头光洁,五官精致,眼尾微扬,带着几分慵懒,红唇饱满,色泽浓郁,自带冷艳风情;鼻梁高挺,眉眼间的神情清冷又魅惑,
经历了数月的地牢调教,只是眼神有些暗淡。
身材丰腴有致,堪称人间尤物。
肩颈线条圆润优美,胸前饱满傲人;腰肢纤细却不失肉感,与丰腴的胯部形成沙漏曲线;臀如满月,圆润翘挺,被包臀裙勾勒出极致的弧度,隔着裙子也能看见臀缝;
大腿丰腴白皙,开叉裙下露出的肌肤细腻光滑,仔细看的话大腿根部有几根黑毛露了出来。
上身穿着贴身白色一字肩短款低胸露腰上衣,胸前沉甸甸的乳房把衣服撑得有些紧,仿佛呼之欲出,胸前沟壑清晰可见。
腰间以白色缎带交叉缠绕,既点缀了腰线,又与上衣形成色彩呼应,中间挂了一个金色爱心小锁,正好盖住肚脐,锁边挂着一个金属小牌子,胸围90,腰围66,臀围100,身高170体重60公斤。
下身搭配一条黑色高腰包臀短裙,侧边开叉设计大胆露出大腿线条,裙子很短,里面在主人指示下没穿内裤,扭动间就会看见神秘领域。
纹身更是为这个冷艳美人增加了暧昧和诱惑,脖颈下方是缠绕的墨绿色荆棘纹身,胸口部分是一只巨大的被藤蔓缠绕的黑凤纹身,羽翼延伸到肩膀和衣服里,肚脐眼上方中心5厘米处是一个黑色十字架纹身,周围环绕着对称紫黑色火焰状卷草纹,如同燃烧一般,
末端点缀着五角星,肚脐眼对称的下半部分是一颗粉红色但是棱角尖锐的爱心图案,爱心尖端直指裙底的神秘领域,线条在黑色的基础上融入了粉紫色渐变,边缘点缀着细碎的星光。
背后是一只巨大的龙鳞,象征她曾是龙帮夫人的证明,裸露的右大腿上有一些藤蔓缠绕的荆棘纹身。
她的双手被特制镣铐锁在背后,因为姿势原因,让胸部显得更加挺,黑凤纹身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在昏暗的光线下,仿佛要活了一般。
“生理机能完好,名器完好,屁穴还没开苞!这可是昔日s市最大社团的龙帮夫人!”西装斯文的拍卖官笑道,“最妙的是,我们特意给她做了‘处女膜修复术’,紧致如初!起拍价,五十万!”
“哗众取宠,这老女人早不是处了!”
“可她真漂亮啊,以前我在s市见过,比现在还傲。”
台下一片哗然,男人们拍着桌子淫笑,夏禾的眼神如同一滩死水。
竞价声此起彼伏,当数字攀到二百万时,角落里突然响起一道清冽的童声:“五百万。”
全场哄笑戛然而止。
所有人的目光都像钉子一样扎向那个角落。
少年裹在宽大的兜帽里,帽檐压得极低,只露出半截削瘦苍白的下巴。
那只握着竞-价牌的手却稳得惊人,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夏禾的眼皮颤了颤,那空洞的眼底,终究没映出半分光亮。
直到少年走上台,刷卡时,拍卖官小心翼翼地递出一支针管,眼神猥琐:“少爷,按规矩,得先给她注射镇定剂……”
“不必了。”少年声音冰冽如刀,“这种女人,我能驯服。”
拍卖官冷汗直冒:“少爷三思!这女人野性未驯,上个月刚咬断了调教师的手指,命根子都被咬坏过……”
话音未落,铁笼门开,夏禾已踉跄而出。她脚步虚浮,眼神仓惶如同受惊的幼兽,周围的污言秽语像针一样扎着她。
少年无视那些声音,缓缓逼近。
他在极近的距离,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低语:“夏姨,我是小明。龙雅现在很安全,配合我演戏,我带你出去找她。”
夏禾浑身一震,死灰般的眼中瞬间燃起一丝光亮。
没等她反应,少年左手已如铁钳般扣住她的后腰,右手则带着不容置-疑的占有欲,复上了那浑圆挺翘的大屁股。
指尖陷入丰腴弹软的臀肉,那是熟透了的女人才有的惊人触感。
他毫不客气地大力揉捏着,掌下的软肉被迫挤压变形。
夏禾因为羞耻,脸瞬间红透到了耳根,那可是女儿的朋友啊……而且裙底还是真空的……
她的身体本能地想要颤抖逃离,却在少年那居高临下的冰冷目光扫射下瞬间僵死。
为了女儿,她必须忍受。
她卑微地将头颅垂得更低,只从齿缝间泄出一丝压抑到极致的、带着哭腔的呜咽。
“这大屁股……手感不错,生养必定极好。”少年嘴角勾起一丝邪气的笑意,指尖惩罚性地在那团软肉上狠狠掐了一把,随即踮起脚尖,冰冷的唇瓣如同宣告所有权般,细细碾过她潮湿的额角、颤抖的脸颊,最后印在绷紧的脖颈大动脉上。
他撩开她遮挡视线的乱发,两指捏住她的下巴,逼迫她抬头。
“不……”夏禾猛地扭开头,声音破碎得只剩微弱的气流。
看着她楚楚可怜的模样,王小明轻易地将这具丰腴却无比驯服的身体横抱而起。
夏禾在他怀中蜷缩成一团,温软丰盈的胸脯紧紧贴着少年的胸膛。
虽然少年只有一米六,抱着一米七的夏禾显得有些吃力,但他那浑然天成的高傲气质与怀中女人的胆怯顺从形成了强烈的反差萌。最╜新↑网?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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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场爆发出喝彩和口哨。
“这小子挺有劲啊,看着有肌肉,”观众席一名浓妆艳抹的面具女人舔了舔舌头,“小马大车,你不懂么,这是一种情趣。”
“听说这个野女人还把狗和男人的命根子都咬掉过,这小子怕是难享福”,一个猥琐西装男笑道。
忽然有小孩的哭声,东北角卡座里,穿紫貂的女人把三四岁男孩抱到孕妇女奴胀大的胸脯前。
那女奴仰躺着,肚皮绷得发亮,乳头被吮得红肿外翻。
男孩咬住一边用力吸吮,小手攥着另一边奶子胡乱揉捏,乳晕被掐出青白指印。
“我儿子厉害吧?”女人笑着拍孩子后背,指尖戳了戳女奴颤抖的肚皮,“还是奶水养人,贱货,腿并那么紧干嘛?又不要你下头的洞,伺候不好我儿子回去就好好收拾你”
孕妇喉咙里发出呜咽,眼泪混着汗流进鬓角。
隔壁秃顶胖子瘫在丝绒椅里,胯下跪着的黑发女奴正吞吐他半软的阳具。烟灰掉在女人光裸的背上,烫得她一阵瑟缩。
“陈总,”胖子吐着烟圈,黄牙在霓虹灯下泛着油光,“缅甸那批新货到了,有个混血的才十四岁,下面紧得……”他猛地把女奴头往下按,喉间发出满足的哼声,“……跟这贱货的嗓子眼一样紧。”
女奴被呛得干呕,胖子反而大笑起来,精液混着唾液从她嘴角溢出。
王小明穿过过道时,斜对角戴骷髅戒指的精瘦男人正把女奴抵在装饰柱上猛干。
那女孩很年轻,饱满的乳房随着撞击剧烈晃动,大腿内侧的精液已经淌到脚踝。
男人每顶一下,女孩脖颈上的锁链就哗啦作响,乳尖镶着的银环在灯光下晃出残影。
“看什么看?”骷髅戒指男人喘着粗气朝王小明狞笑,“想要?等老子射完……”
话没说完,少年已经擦肩而过,隐隐几只银针飞过,骷髅戒指男瞬间瘫软在地,跪在地上,脸正好贴在女奴流出精液的臀缝上。
“这傻缺,身体都虚成啥了”,周围人哄笑,没有注意到到男人脖颈,大腿上几根几乎透明的银针。
少年抱着夏禾回到座位,将自己的外套披在她身上,遮住了夏禾的香肩,让她跪在自己座位的附近的毯子上。
他在她耳边低语,语气温柔却带着警告:“这里人多眼杂,夏姨委屈一下。不配合的话,那些调教师真的会给你打针。”接着,他当着众人的面,捏住她的下巴,声音拔高了几分:“转过来,舌头伸出来,乖”
夏禾身子一僵,但在那双眼睛的注视下,她缓缓张开了嘴。
粉嫩湿润的舌尖颤巍巍地探了出来,年近四十的女人眼神此时如同无辜的小鹿一般。
少年低笑着凑近,含住那截香舌,肆意勾缠吮吸。
他的一只手探入外套下,熟练地地在夏禾的白色露肩低胸衣服的胸口处摸着,隔着一层薄薄的皮料,在那半裸的雪乳上揉捏着;另一只手则更不规矩,直接探入黑色开叉包臀短裙之中,在那饱满的臀肉上肆意抓握,王小明,感受到了夏禾臀部的光滑和逐渐起来的鸡皮疙瘩,他发现夏阿姨是裙子下面是居然是真空的。
两人唇齿交缠,不知道亲吻多久,一条暧昧银丝拉出的瞬间,台上一幅古画引起了王小明的注意。
脑海中的姬轩辕道:小子这幅素女图记得也拍下,姬轩辕的语气似乎有些激动
他猛地松开夏禾,夏禾面色潮红,无力地靠在他颈间大口喘息,眼角还挂着泪痕,少年则是举牌。
“两百万一次!两百万两次,两百万三次!恭喜这位少爷!”
拍卖会结束,王小明带着赤足的夏禾准备离开。
过道上,一位衣着考究的无框眼睛眼镜富豪踱步而来,目光贪婪地在夏禾身上流连。
“小子,”他挂着假笑,“看你年纪小,怕是吃不消这头母老虎。我用两个完璧的雏儿,换她,如何?”
夏禾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巨大的恐慌攥紧了她的心脏。
她死死攥住少年的衣角,胆怯地抬眼看他,眼中蓄满了摇摇欲坠的泪水,无声地祈求着不要被抛弃。
王小明垂眸,瞥见她颤抖的长睫和眼底那真切的恐惧,心头莫名一软。
他连眼皮都没抬一下,手臂猛地收紧,让夏禾那柔软的身躯几乎完全嵌进自己怀里。
另一只手顺着她的腰侧滑下,隔着衣物,不轻不重地捏了捏她仍带着颤意的臀瓣,像是安抚。
“不必了,”少年的声音清冽如冰,“这女人屁股又大又软,我还想让她给我生个儿子呢。”
“我的性奴,不卖。”
那两个字虽然难听,却让夏禾被那下轻捏惊得微微一颤后,反而像找到了支撑般,往王小明怀里贴得更紧。
她将滚烫的侧脸埋在他颈窝,鼻尖蹭到少年衣领上淡淡的皂角香,那颗慌乱的心竟奇异地安定了些。
耳尖悄悄泛红,刚才在拍卖场被他当众摆弄的羞赧还没褪去,此刻又添了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依赖。
陈晨脸上的假笑僵了一瞬,随手递上一张烫金名片:“小哥年纪轻轻却有这般魄力,鄙人陈晨,做些古董生意,希望有机会合作。”
王小明随手接过塞进口袋,没有多余的话,抱着夏禾转身就走。
直到坐进黑色轿车的后座,车门“咔嗒”一声落锁,隔绝了外面所有窥探的目光,王小明打开了夏禾的手铐。
夏禾紧绷的身体这才骤然松懈。
下一秒,她几乎是立刻从他怀里弹了起来。
刚才那种温顺臣服的姿态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满脸的羞恼与被冒犯的愤怒。
虽然脸颊还红得像火烧云,手却毫不客气地、精准地揪住了王小明的耳朵。
力道不大,带着点咬牙切齿的意味。她试图摆出长辈的威严,但声音却因为刚刚哭过而带着一丝沙哑和颤抖,听起来反倒像是在撒娇:
“臭小子!长本事了啊!”她扭着他的耳朵,丹凤眼里水光潋滟,又羞又气,“刚才在台上摸够了?捏够了?连夏姨的便宜都敢占?!还生儿子,我看你是想上天了!信不信我回去告诉你妈,看她怎么收拾你!”
王小明被她揪着耳朵,也不躲,只是任由她发泄。他看着她那副明明气得不行,却又不敢真的用力的模样,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深。
夏禾骂着骂着,声音却渐渐低了下去。
当她看到王小明眼中那毫不掩饰的温柔笑意时,所有强撑起来的伪装瞬间崩塌。
刚才在拍卖会上所受的屈辱、对女儿的担忧、以及被他当
众“调教”的羞耻……所有复杂的情绪在这一刻如决堤的洪水般汹涌而出。
她松开了手,再也支撑不住,猛地扑进王小明的怀里,“呜呜”地失声痛哭起来。
这一次,不再是演戏,而是最真实、最脆弱的情感宣泄。
她像个受了天大委屈的孩子,在他怀里哭得浑身发抖,泪水很快就浸湿了他胸前的衣襟。
王小明的心瞬间被这哭声揪紧了。他不再调笑,只是紧紧地、紧紧地抱着她,一下又一下地,轻抚着她因为哭泣而不住耸动的后背。
“夏姨,不哭,不哭了……”他的声音低沉而温柔,充满了安抚的力量,“都过去了,没事了。我带你回家,带你去找龙雅。她和我妈一起呢”
他口中的“家”字,让夏禾的哭声一顿。她抬起那张梨花带雨的俏脸,泪眼朦胧地看着他。
王小明没有给她思考的时间,他低下头,用一种混合着怜惜与不容置疑的霸道,轻轻吻去了她脸颊上的泪痕。
他的吻,从眼角,到鼻尖,最后,落在了她那因哭泣而微微红肿、显得格外娇嫩的唇瓣上。
夏禾没有躲,只是任由他亲吻着。
当他的舌尖试探性地滑入她的口中时,她甚至主动地、逐渐热烈回应了起来,王小明感觉舌头被她吸得有些痛。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寻╜回?
在泪水的咸涩与彼此的体温中,一个漫长而温柔的吻,夏禾逐渐平静。
一吻结束,王小明将她重新搂入怀中,让她靠着自己。
他的一只手依旧环着她的腰,另一只手,却不自觉地、带着一种习惯性的占有欲,再次复上了她那浑圆挺翘的臀瓣,隔着薄薄的衣料,轻轻地揉捏着。
夏禾身体一僵,但这次,她没有再挣扎。
她只是将脸埋得更深,任由他那带着安抚意味的大手,然后夏禾紧绷的神经似乎放松了似的,闭上了眼睛,“小明别闹了,让阿姨睡会儿”。
“嗯。”王小明松开手,把她放平在放倒的座椅上,拉过薄毯盖好。她在毯子底下蜷成一团,金发铺了一枕头。
车载导航亮起,目的地设定在边境线的温泉酒店。自动驾驶模式启动,车轮碾过夜色。
王小明靠在另一侧,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灯火。手搭在膝盖上,指尖无意识地捻了捻,似乎在怀念刚才滑腻臀肉的触感
第41章回归
巨大的吊顶办公室里,光线冷白。
苏曼漪一袭白色旗袍立在中央,身形丰腴曼妙,像一株温婉的玉兰。
黑色短发别在耳后,露出线条柔和的侧脸。
她手里慢慢捻着一串深色佛珠,指尖却有些发白。
“小东,收手吧。”她声音不高,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音,“这几年……你手里经过了多少人,你自己清楚。”
莫邪靠在宽大的办公桌边,闻言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与年龄不符的讥诮笑容。
“妈,没有我,没有这‘生意’,你早不知道死在哪个角落了。这世界不就是吃人的?没钱没势,我们连砧板上的肉都不如。”
他忽然站起身,几步走近,一把将苏曼漪搂进怀里,低头就要吻下去。
苏曼漪猛地偏过头,避开了他的嘴唇,身体瞬间绷紧。
少年也不强求,只是手臂收紧,另一只手已熟稔地隔着旗袍布料抚上她的胸脯,又向下滑去,揉捏着饱满的臀瓣,手指甚至隔着内裤,若有似无地触碰那隐秘之处。
“别这样……”苏曼漪挣扎起来,声音里带了恳求,“我是你妈妈!”
“你答应过的。”莫邪的声音贴着她耳朵,冰冷又滚烫,“你说过,等我成了事,你就做我的女人。我做到了,妈。”
“现在还不行……你放开!”苏曼漪用力推他。
莫邪被推开两步,眼中那点伪装的平静瞬间碎裂,翻涌出浓稠的怨愤和戾气,死死盯住她。
另一边,边境小城的夜色里。
夏禾悠悠转醒,发现自己身处一间整洁的酒店房间。
王小明安排她在此休息,明天一早乘飞机回家。
她身上还裹着浴袍,想起之前的遭遇,脸上有些发热。
“小明,”她有些不好意思地开口,“能麻烦你……帮阿姨买几件换洗衣服吗?里面穿的,还有外面的。”
王小明挠挠头,爽快答应:“嗨,这算什么事。要不这样,明天我陪您去商场逛逛,买齐了咱们再回去,也省得不合身。”
夏禾有些惊讶:“你……你这孩子怎么这么有钱?”
“我自己捣鼓了点小生意,”王小明笑了笑,“开了家搞ai的小公司,手下还有几家网吧和奶茶店。”
夏禾美眸微微睁大,心里嘀咕:乖乖,这才多大年纪?
随即又啐了自己一口,想到之前车上这小子偷袭似的亲吻和揉捏,害得她差点失了方寸,脸上更热。
她又累又倦,匆匆洗过澡,倒头便沉沉睡去。
第二天,她换上王小明买来的简单衬衣和牛仔裤,虽然朴素,却意外地合身,勾勒出她依旧姣好的身段。两人去了机场附近一家商场。
夏禾在女装区挑挑选选,拿起一件样式保守的白衬衣和直筒牛仔裤,在身上比了比,转头问王小明:“小明,你看这件……显得阿姨正经不?”
王小明抱着胳膊,看得认真:“好看,夏姨您这身材,穿什么都好看。”
夏禾丢给他一个白眼:“油嘴滑舌。老实交代,是不是用这套祸害过不少小姑娘?我家龙雅……你没欺负她吧?”
王小明一脸冤枉:“我哪敢啊!她才多大!我……我比较欣赏成熟一点的女性。”
夏禾立刻双手交叉护在胸前,故意板起脸:“哟,原来是个小熟女控。我警告你啊,阿姨可是你的长辈,别动什么歪心思。”
王小明仰天,做了个夸张的无奈表情。
买好衣服,两人登上返程的飞机。
夏禾靠窗坐着,望着外面层层云海,侧脸安静,却透着一股淡淡的、挥之不去的哀伤。
王小明在一旁看着她,总觉得那身影格外孤单。
“对了,”夏禾忽然想起什么,转过头,“小明,你是怎么知道我在边境,还那么巧找到我的?”
王小明凑近她耳边,压低声音,轻轻说了几句话。
夏禾身体微微一震,吃惊地睁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他。
飞机降落在s市机场。
出口处,早已等候多时的萧璃和龙雅一眼就看到了他们。
龙雅眼眶一红,喊了声“妈”,就像只归巢的小鸟,直直扑进夏禾怀里,紧紧抱住,泪水瞬间打湿了夏禾的肩头。
魏龙是个包工头,为人粗鄙,一身匪气。
早在王美凤还未离婚时,他就时常用一种毫不掩饰的、带着欲望的眼神打量她。
如今听闻大哥入狱,他觉得自己的机会来了。
他知道王美凤是个外表坚强、内心保守的女人,这种女人,只要击溃她的防线,就能让她彻底臣服。
他找到了正在为车贷发愁的侄子魏玉聪,假惺惺地塞给他一沓厚厚的钞票,美其名曰“叔叔帮你渡过难关”,实则提出了一个肮脏的交易——让魏玉聪帮忙撮合他和王美凤。
他心中早已盘算好了一出“霸王硬上弓”的毒计:只要得手,再录下视频作为要挟,他就不信王美凤这个要面子的女人,不乖乖做他的玩物。
被金钱和花言巧语蒙蔽了双眼的魏玉聪,竟真的答应了这个荒唐的要求。
他回到家,对母亲王美凤提议说:“妈,我叔说最近你太累了,他特意在雪山度假村订了套票,让我们去泡温泉、滑滑雪,放松一下,所有费用他都包了。”
王美凤心中虽有疑虑,但看着儿子期盼的眼神,加上自己确实身心俱疲,需要一个喘息的机会,最终还是答应了。
雪山度假村的风景美不胜收,纯白的雪景和氤氲的温泉雾气,让王美凤暂时忘却了烦恼。
她和儿子一起滑了雪,又去泡了温泉。
温热的泉水洗去了她一身的疲惫,当她穿着浴袍,面色红润地从温泉池里出来,回到预定的小木屋时,却发现儿子闫安不见了踪影。
“玉聪?”她喊了一声。
话音刚落,里间的门开了,走出来的人让她浑身一凉,不是儿子,是魏龙。
“嫂子,泡舒服了吧?”魏龙咧着嘴笑,眼睛像钩子似的在她身上刮来刮去。
王美凤瞬间明白了,转身就要往外跑。
魏龙两步冲上来,一把攥住她手腕往回拽。
她拼命挣扎,浴袍带子被扯得散开。
魏龙发了狠,把她整个人往床上一掼,随即压了上去。
“装什么装!”他喘着粗气,一巴掌扇在她脸上,“你以为你还是当年那个端着架子的嫂子?我哥进去了,这个家谁说了算,你还没看明白?”
王美凤眼前发黑,耳朵嗡嗡作响,却还是用尽全力踢打。
魏龙被她激怒了,拳头和巴掌接连落下,砸得她浑身剧痛。
趁她疼得蜷缩时,他一把扯开她的浴袍。
浴袍里面,竟是一套崭新的白色蕾丝内衣——那是她前天收到的一份匿名快递,当时鬼使神差地试穿后就没脱下。
此刻在灯光下,薄纱蕾丝衬着她发颤的皮肤,刺眼得厉害。
魏龙先是一愣,随即发出刺耳的怪笑:“我说呢!表面装得三贞九烈,里头穿成这样!原来骨子里就是个欠干的!”
他边说边去扯她下身最后那点遮挡。
王美凤只觉得腿上一凉,内裤被褪到膝盖。
绝望像冰水浇透了全身,她闭上眼睛,眼泪顺着眼角淌进鬓发里。
魏龙早已急不可耐,朝手心吐了口唾沫胡乱抹了抹,就抵了上来。粗糙的摩擦带来一阵刺痛,王美凤浑身一僵,喉咙里发出破碎的呜咽。
墙角那个伪装成电源插头的微型摄像机,红灯在昏暗里静静闪烁。
第42章雪夜
艺术团团长文青阴着脸,坐在沙发上抽闷烟。
上次灌练冰月喝酒那晚,他本以为能顺理成章地把练冰月那朵熟透的娇花摘了,谁知半路杀出个程咬金——王小明。
这小破孩才十三岁,听说已经是s大计算机系的天才少年,年纪轻轻就在学校附近开了家“明璃网咖”,生意火得不行。
最近听说北门那块儿又要开奶茶店,门面都开始改造了。
文青越想越气,俊俏的脸上青筋直跳:“哪来的小瘪三,坏老子好事!”
跟班刘德嘿嘿笑着凑上来:“文少,犯不着跟个小屁孩置气。听说他是单亲家庭,没啥背景。晚上我叫几个兄弟,把他网吧砸了,泼点红油漆,给他点颜色瞧瞧?”
文青嘴角一勾,阴恻恻地笑了:“行,就这么办。”
同一时刻,小木屋里。
魏龙刚解开裤子,狞笑着扑向王美凤。就在他即将得逞的瞬间——
“砰!”
木门被一脚踹得四分五裂,木屑漫天飞舞!
一道瘦削却挺拔的身影站在门口,像从天而降的煞神。
王小明。
他通过手机定位察觉不对劲,一路狂飙赶来,正好撞见这人间地狱的一幕。
魏龙先是一愣,随即暴怒:“哪来的小杂种,敢管老子闲事!”他提上裤腰,抄起木棍就冲了过去。
王小明眼神冰冷,不闪不避。
木棍挥下的刹那,他侧身一闪,手刀精准砍在魏龙手腕上。
“啪”的一声,木棍落地。
紧接着一记鞭腿正中膝窝,“咔嚓”脆响,魏龙惨叫着跪倒。
王小明毫不停顿,上前一步,重肘砸在他后颈,魏龙像滩烂泥瘫软下去,彻底昏死。
他快步走到床边。
王美凤蜷在床角,衣衫破碎,浑身青紫,眼神空洞地发抖。
那件白色蕾丝文胸被扯得歪七扭八,内裤褪到膝盖,最私密的地方完全暴露——饱满的阴阜上稀疏的黑毛微微颤动,阴唇间竟还有晶亮的液体,也不知是恐惧还是刚才的生理反应,在无意识地收缩。
王小明心脏像被重锤砸中,怒火与心疼瞬间炸开。他眼里没有半点淫邪,只有纯粹的怜惜与杀意。
他迅速脱下外套,把她赤裸的身体紧紧裹住,抱进怀里,低声哄:“美凤姐,别怕,我来了,没事了。”
熟
悉的少年气息,沉稳的心跳,终于让她紧绷的神经崩断。她像个受尽委屈的孩子,扑在他怀里嚎啕大哭,双手死死揪住他的衣服。
外套滑落一角,她就这样毫无防备地把雪白的大屁股、肥厚的臀肉、被扯歪的内裤全露在他眼前。
可她已经顾不上了,所有的恐惧、羞辱、后怕,都化作泪水倾泻。
王小明一边轻拍她后背,一边冷静报警,联系女警官叶惊澜,取出摄像机内存卡,以惊人速度剪掉所有不雅画面,只留犯罪证据发过去。
做完这些,他抱着还在抽泣的她,低头亲了亲她冰凉的唇。
没想到,王美凤忽然热烈回应,舌头缠上来,吸得他舌尖发疼,像要把他整个人吞进去。
“好姐姐……不哭了……”吻毕,他气息不稳。
后来在附近度假村酒店开了房。
前台大姐瞅着衣衫不整的成熟女人和少年亲密走在一起,眼神古怪。
旁边服务员小声嘀咕:“现在流行姐弟恋啊……小马拉大车,挺带劲儿的。”
房间里,王小明让她趴在床上,拿出医药箱,动作轻得像怕碰碎瓷器。
解开外套,雪白肌肤上触目惊心的青紫让他眼眶发红。他用棉签蘸碘伏,一点点清理伤口,每一下都小心翼翼。
王美凤趴着,感受背上微凉的触碰,哭声渐渐止住。她侧头看他专注的侧脸,忽然觉得——这个少年,是她这辈子唯一的救赎。
处理完伤口,他拧了热毛巾给她擦脸擦手,刚想起身去叫吃的,却被一只柔软却死死抓住的手拽住衣角。
“别走……”王美凤声音沙哑,带着乞求。
她坐起身,不顾伤口疼痛,主动凑上来,红肿的唇笨拙却坚定地吻上他。
这个吻带着血腥与泪水的咸涩,却满是毫无保留的交付。
吻毕,她额头抵着他,媚眼如丝,颤抖的手开始解他衬衫纽扣。
王小明抓住她手,哑声问:“美凤姐,你想清楚了?你身上还疼着。”
“我想清楚了。”她眼神决绝,甚至带着哀求,“小明,我怕……怕再也抓不住你……”
她声音细若蚊鸣,却字字砸进他心底:
“要我……现在就要我……让姐姐……彻底成为你的女人……”
这句话像火药桶,王小明最后一丝理智轰然炸裂。
他低吼一声,翻身把她压回柔软大床,少年急促的呼吸喷在她颈侧。
他痴迷地看着她身上那套近乎情趣的蕾丝内衣——半透的薄纱包裹着饱满的肥乳,下面是细绳勒进肉里的丁字裤,衬得她大屁股更肥更翘。
王小明呼吸粗重,喉结滚动:“美凤姐……你太美了……”
他扒开文胸,两颗粉嫩乳头立刻弹出来,挺立在空气里。
王小明埋头含住一颗,舌尖绕着打圈,吮吸舔弄,另一只手揉捏另一边,拇指碾过乳尖。
整整五分钟,他像个贪婪的孩子,换到另一边继续吮吸舔咬。王美凤咬唇低吟,下面早已湿得一塌糊涂。
他的手顺势滑进内裤,指尖触到那片湿热,轻轻一拨阴蒂,王美凤就浑身一颤,不到十分钟就在他指下泄了身,淫水顺着股沟往下淌。
王小明褪下她内裤,黑森林浓密却干净,阴阜饱满,掰开阴唇,里面粉嫩得像少女。他埋头下去,舌尖卷着阴蒂吮吸,舌头钻进穴口搅弄。
“小明……那里脏……”她羞得想夹腿。
“美凤姐哪里都不脏。”他含糊地回,舌头更深地钻进去。
没多久,她又一次高潮,腿根发抖,淫水喷了他一脸。
王小明脱下裤子,十九厘米的粗长肉棒弹出来,青筋盘虬,龟头紫红。王美凤倒吸一口凉气,心惊之余又有些满足。
为了装处男,他偷偷用力掐了自己肉棒根部一下,强行早泄准备。王美凤见他脸红,温柔哄:“小处男……别紧张,姐姐教你……”
第二次硬起来后,他扶着肉棒,对准那湿得发亮的穴口,缓缓顶入。
没用花式技巧,就是老老实实当打桩机,但动作极温柔,怕弄疼她。
王美凤被插得浑身发软,肥臀被撞得啪啪作响,乳浪翻滚。她双手抱住他脖子,呻吟断断续续:“小明……好深……姐姐要被你插坏了……”
整整三十分钟,她第三次高潮,阴道剧烈收缩,夹得他差点当场缴械。
王小明把她搂紧,轻吻她额头:“美凤姐……疼不疼?”
她喘着气,媚眼如丝:“女人……就是用来疼的……不疼怎么爱你……”
王小明眼眶一热,再次挺腰猛干。她十指陷入他背,抓出道道红痕,浪叫声更大。
又一次酣畅淋漓后,两人相拥沉沉睡去。
窗外风雪呼啸,窗内春色无边。
这一夜,王美凤彻底成了他的女人。
第二天清晨,王美凤醒来,看他的眼神多了几分女人特有的柔媚与餍足。
王小明搂着她腰,低笑:“好姐姐,现在愿意做我女朋友了吧?”
王美凤勾住他脖子,声音软糯:“都让你那样了……当然是你的人。不过咱俩的事不能说出去,姐姐比你大那么多,会影响你。”
“小意思。”王小明亲她鼻尖,“美凤姐这么漂亮,谁敢说闲话,我保护你”
两人腻歪着出了门。
破旧公寓小道上,矮个少年牵着高挑成熟美女的手,被路过的白洁撞见。
白洁暧昧地“嘿嘿”一笑,掏出手机发消息:
“哟,有情况啊~昨晚战况如何?详细点!”
番外:(公交车)
车厢规律地摇晃,午后阳光斜照进来,把浮尘照得粒粒分明。
车尾座位上,夏禾的身子坐得端正。
深绿色旗袍妥帖地裹着她饱满的曲线,胸前绷出丰盈的弧度,盘扣都显得紧了。
裙摆开衩很高,肉色丝袜一直延伸到大腿根,隐约透出下面青黑色的龙鳞纹。
小明挨在她身边,脸埋进她胸口,蹭着她柔软的乳肉,深深吸着她身上温热的香气。柳芸身体僵了僵,细长的眉毛微蹙,却没推开。
“小明,”她声音压得很低,有点飘,“这纹身……该洗了。看着太骚,不像正经人。”
小明闷在她胸前:“我就喜欢骚的。洗它干嘛。”顿了顿,“谁说你,我弄他。”
说话间,他的手已经滑进旗袍开衩。
掌心隔着丝袜贴上她浑圆的大屁股,满满握了一把那102厘米的臀围(最近夏禾在少年的滋润下,丰满了两厘米),丰腴的臀肉从指缝里溢出来。
他试探着揉捏,力道不轻不重。
柳芸轻轻吸了口气,冰凉的手指按住他手腕:“外面呢,别乱来。”
小明仰起脸,眼睛亮得发烫。凑上来亲她脸颊,热气喷在她耳廓:“谁让芸姐屁股这么大,这么翘,我忍不住。”
“就会说下流话。”柳芸偏过头,耳根红了,“对谁都这么动手动脚?”
“才没有。”小明急着辩解,又贴上来吻住她的唇。动作有点急,嘴唇却很软,吮吸得用力,像要把她吃下去。
柳芸被抵在冰凉车窗上,后脑贴着玻璃。她推了推他肩膀,没推动,喉间溢出一声“别……”,还是松开了牙关。
小明尝到她口红的味道,随即是嘴里更深的湿润。最新{发布地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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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舌头探进去,先舔她舌尖,又往里深入,勾着她的舌头纠缠。
“你……”柳芸喘着气,眼尾红了,“得寸进尺……”
小明吻得更深,手下揉捏她臀肉的力道也重了。
丝袜摩擦着肌肤,发出细微的窸窣声。
柳芸腿根发软,小穴深处涌起一股燥热,混合着羞耻烧红她的脸。
胸前衣料下,乳头已经硬挺起来,顶着紧绷的旗袍,隐约显出两个小点。
公交车靠站。前门传来投币声和脚步声。
小明松开她的唇,额头还抵着,呼吸滚烫。
手仍留在她臀上,拇指开始刮蹭丝袜底下细腻的皮肤,指尖忽然往更深处探——隔着湿透的丝袜和内裤,在她娇嫩的肉缝处不轻不重地划了一下。
柳芸猛地吸气,身体里传来一阵剧烈的酸软。阴蒂被碰到,敏感地胀大跳动,小穴收缩着渗出更多爱液。
新乘客拖着行李箱往后走,脚步声逼近。
柳芸屏住呼吸,全身绷紧。她想叫他拿出手,话却卡在喉咙里。那人经过时,目光在她潮红的脸上停了一瞬,又移开。
等那人坐定,小明低笑,热气喷在她颈窝:“夏姨下面湿透了,我手指都感觉到了。”
柳芸咬住下唇,扭脸看向窗外。
街景模糊,她什么也看不清,只觉得小穴越来越湿,爱液不断涌出,浸透薄薄的内裤,连丝袜都湿了一片黏在大腿根。
小明又凑近,轻轻亲她嘴角:
“最喜欢夏姨了。”
柳芸闭上眼睛,脸颊转向车窗。睫毛颤动,她没有说话,也没有推拒。
男孩的手停下,不确定地唤:“……夏姨?”
“你再乱摸,”她开口,声音沙哑,“晚上就别想操我的逼了。让你看着,碰都不给碰。”夏禾狠狠瞪着王小明。
小明动作僵住。手慢慢抽出来,指尖勾过湿滑的丝袜边缘,带出一丝黏腻。
“好夏姨,”他贴紧她耳朵,语气软下来,“我错了,我就是太想你了。”手指抚过她旗袍下摆,“一会儿下车,我陪你,买什么都行。”
柳芸没有回头,但紧绷的肩膀微微放松。阳光照着她脖颈上的细密汗珠,随着压抑的呼吸起伏。
车厢继续摇晃。
小明的手安分地搭在她腰间,掌心滚烫。
柳芸靠着他的肩,任由体内未散的热潮流动。
她能感觉到内裤完全湿透,黏腻地贴着小穴,丝袜也湿了一片。
那股被撩拨后的空虚感,让她身体发软。
她微微睁眼,从车窗倒影里看见自己——唇肿了,眼角湿湿的,头发也乱了。她闭上眼,不再看。
小明的呼吸渐渐平稳,手却仍占有性地环着她的腰。
让柳芸的大屁股坐在他大腿中间,隔着裤子能感觉到他勃起的肉棒正顶着她湿透的丝袜和内裤。
她轻轻动了动,丝袜摩擦发出细微声响,小穴又是一阵酥麻,更多的爱液渗出来。
王小明想着柳的警告,老实了些,只是手指若有似无地在她腰侧轻划。
柳芸靠着他,感受着他年轻身体的温度,湿透的小穴还在微微抽搐,提醒着她刚才的刺激。
她需要更多,得找个机会好好教训这个坏东西,床上也不是不行。
第43章酒吧
(晚上九点半,酒吧里音乐震得人耳朵发麻。夏禾推门进来的时候,门口那桌几个男的停了手里的酒瓶,眼睛跟着她转。)
她一米七的个子,脚上黑色长靴一穿更显高。
靴筒裹到膝盖下面,靴口露着一截白色蕾丝袜边,外头套着肉色丝袜,薄薄一层裹着腿,腿上从脚踝往上爬的荆棘纹身在灯光下若隐若现。
上身斜露肩的紧身衣,左边肩膀光着,锁骨和肩头的皮肤白得晃眼。
腰上系着条金色腰带,勒出细细的腰线——那腰只有六十二厘米,衬得上下都夸张。
下面黑色小皮裙,包得紧紧的,屁股那块布料撑得圆滚滚的,一百厘米的臀围,走路时一扭一扭,又大又圆的轮廓从裙子里透出来,沉甸甸的。
她转身往吧台走,背后那截皮肤上龙鳞纹身从腰窝爬到肩胛骨,灯光下一闪一闪的。
“禾姐!”
白洁在角落卡座招手,穿着简单黑裙子。
夏禾走过去坐下,把包放旁边。她身子一坐,皮裙又绷紧些,大腿上的肉挤出一点软边。
“好久不见。”
“哎呀禾姐,你这身打扮,”白洁上下看她,“那屁股,那腰,男人看了还走得动道?”
夏禾没接话,招手叫酒。
酒还没来,就有男的凑过来了。第一个花衬衫,端着酒杯笑嘻嘻:“美女,一个人啊?请你喝杯酒?”
夏禾没抬眼:“约了人。”
花衬衫看看白洁,又看看夏禾,笑:“两个美女也是伴啊,加我们几个热闹。”
白洁翻个白眼,还没开口,又过来两个男的。几个人围在卡座边上,你
一句我一句。
“美女加个微信呗?”
“这纹身哪纹的?”
“姐姐身材真好啊。”
夏禾眉头皱起来,正要起身走,卡座边上挤进来一个人。
王小明。
灰色卫衣,一米六的个头,一百斤的体重,看着瘦瘦小小的,跟这酒吧格格不入。
他往夏禾旁边一坐,仰头看那几个男的——他们站着,他坐着,脑袋才到他们胸口。
“有事?”
花衬衫低头看他是个小孩,笑了:“小弟弟,这你妈啊?一边玩去。”
伸手想推他。
王小明没躲,手一抬捏住他手腕,往下一压。
花衬衫“嗷”一声弯下腰。
旁边两个男的愣了下,一个伸手抓王小明肩膀,一个挥拳过来。
王小明侧身躲开拳头,膝盖顶在抓他那人肚子上,那人直接跪了。
挥拳那个还没收回手,王小明手指一弹,一根针扎他胳膊上,他整条胳膊立刻垂下来,抬不起来。
前后不到十秒。
周围几桌人都看过来。
王小明拍拍手,站起来,看地上那三个——他站着,他们趴着,这下他比他们高了。
“谁妈?”
没人敢说话。花衬衫捂着手腕爬起来,三个人连滚带爬跑了。
夏禾靠在卡座上,端起酒杯喝了一口,眼睛往下瞟着王小明,他刚坐下,脑袋在她肩膀下面,她得低头才能看清他的脸。嘴角翘起来。
“你怎么知道我在这儿?”
王小明坐回她旁边,仰头看她:“你出门那身打扮,龙帮都传遍了。”
夏禾笑了。她看看周围,还有几桌人在往这边看,目光落她身上,有好奇的,有不死心的。
她伸手,拽过王小明的手,放在自己屁股上。
他手小,她屁股大,一只手根本罩不住,只能盖住一小片。
皮裙包得紧,手放上去能清楚感觉到底下那团肉的形状,又大又圆,软乎乎的,手指陷进去一点。
王小明手顿了一下,没动,就放着。
周围那些目光看见这一幕,慢慢收回去了。
白洁瞪大眼睛看着那只手,又看看夏禾,嘴张着。
“你……你们……”
夏禾端起酒杯又喝了一口,眼睛还是往下瞟着王小明,脸上带着笑。
他坐她旁边,她比他高半头,看他得垂着眼,那眼神就跟看什么有趣的小东西似的。
“王小明,”白洁终于喊出来,“是你?!”
王小明转头看她,点点头:“白姐。”
夏禾放下杯子:“你俩认识?”
白洁看看他,又看看夏禾,再看看他还放在夏禾屁股上的那只手,咽了口唾沫。
“他……他是我闺蜜的男朋友。”
夏禾眼睛眨了眨,端着酒杯的手顿了顿。
“你闺蜜?”她问,“多大了?”
“四十。”
“噗——”
夏禾一口酒喷出来,喷得白洁满脸都是。
白洁抹着脸,夏禾顾不上笑,低头盯着王小明看,眼神玩味。
一米六的小孩,一百斤,坐在她旁边,手还放她屁股上——那手小得跟她一半似的。
“四十?”她慢慢开口,声音拉长,“可以啊,王小明,熟女的滋味怎么样?”
王小明没说话,手还放她屁股上没收回来。
白洁抹完脸,终于反应过来。她瞪着王小明,手指着他:
“好你个王小明!脚踩两只船啊你?我明天就到美凤那儿告发你!”
王小明终于动了。他手从夏禾屁股上收回来,举起做投降状。
“白姐白姐,别别别——”
“别什么别!你都有美凤了,还来招惹禾姐?”
“不是招惹,”王小明指指夏禾,“这是我邻居阿姨。最近她住我家,我来接她回家。”
白洁狐疑地看着他,又看看夏禾。
“邻居阿姨?”
“嗯。”夏禾点点头,端起酒杯又喝了一口,眼睛还是往下瞟着王小明,“住他家里。”
白洁看看她那个眼神,又看看王小明,脑子里转了好几圈。
“那……那美凤那边……”
“美凤那边我会说。”王小明站起来,“白姐,今天这事你就当不知道。回头我请你吃饭赔罪。”
白洁哼了一声,没说话。
王小明伸手拉夏禾:“走吧,回家。”
夏禾站起来,一米七的个头往他旁边一站,比他高半头。她拎起包,冲白洁挥挥手。
“改天再约。”
白洁看着两人往外走,夏禾那身打扮,小皮裙包着屁股一扭一扭的,又大又圆的轮廓在昏暗光线里特别显眼。
王小明走她旁边,一米六的个儿,脑袋在她肩膀下面,并排走着像姐弟——但刚才那只手放的位置,可不是姐弟该放的地方。
白洁端起杯子喝了一大口,嘀咕了一句:
“这什么情况,不行我还是得给美凤说说……”
出了酒吧门,夜风吹过来,夏禾露着的肩膀凉了一下。她低头看王小明——他站她旁边,她得低头才能看见他脸。
“刚才谢谢了。”
王小明嗯了一声,走她旁边,没说话。
夏禾忽然笑了。
“你那几招跟谁学的?”
“自己练的。”
“自己练能练成这样?”
王小明没答话,只是仰头看着她。
夏禾被他看得有点不自在,转过头看前面。一米七的个儿走一米六的小孩旁边,步子得放慢点,不然他跟不上。
两人走了一段,夏禾又开口:
“刚才我把你手放我屁股上,你什么感觉?”
王小明想了想,仰头看她:“很大,很圆,一只手盖不住。”
夏禾愣了愣,然后笑出声,笑得肩膀直抖。
笑着笑着,她弯腰,伸手揉了揉他头发——这个姿势,她弯着腰,他仰着脸,脸跟脸离得近,能看清他眼睛里的光。
“小鬼。”她说。
又走了一段,快到停车的地方了。夏禾忽然停下脚步。
王小明回头看她。
夏禾站在路灯底下,一米七的个儿,那身打扮在昏黄灯光下更显眼了——皮裙包着屁股,又大又圆的轮廓被灯光勾出来,大腿上肉色丝袜泛着光,胸口那两团把紧身衣撑得鼓鼓的。
她看着王小明,嘴角勾着。
“小明。”
“嗯?”
“冯彪那边的事,办完了送你个礼物。”
王小明看着她。
夏禾往前走了一步,离他更近,低头看他,眼睛亮亮的。
“冯彪他老婆,王玉,三十八岁。”她说着,手在自己屁股上拍了一下,“蜜桃臀,e罩杯,大屁股,比我还大。”
王小明愣了愣。
夏禾弯下腰,脸凑到他跟前,笑着问:
“想要不?”
两人脸对着脸,离得很近。她说话时呼吸喷在他脸上,带着点酒味。
王小明看着她那张脸——三十九岁的女人,皮肤还白,眼角有细纹,但笑起来特别勾人。
她眼睛亮亮的,里头有玩味,有试探,还有一点别的什么。
他别开脸,叹了口气。
“咱先回家吧。”
夏禾盯着他看了两秒,然后笑出声,笑得直不起腰。
“真能装。”她说,笑着伸手揉他头发,“走吧,回家。”
她直起身,往前走。走了几步回头看他,他还站那。
“走啊。”
王小明跟上去。
两人并排走着,夏禾一边走一边笑,肩膀一抖一抖的。王小明走她旁边,没说话,只是伸手拉住她的手。
夏禾低头看了一眼,没甩开,继续走。
路灯把两个人的影子拉得老长,一米七的个儿旁边跟着一米六的个儿,手牵着手,影子叠在一起。
(王美凤坐在沙发上,电视开着但没看进去。茶几上放着杯水,早凉了。她盯着手机屏幕,上头是白洁发来的照片——酒吧里夏禾拽着王小明手放自己屁股上那张。)
~
门响的时候她没动。
王小明开门进来,换鞋,走到客厅,看见她坐那盯着手机。
“美凤姐。”
王美凤没抬头。
王小明走过去,坐她旁边。一米六的个头坐沙发上,脚够不着地,悬着。他往她那边挪了挪,挨着她。
“白洁跟你说了?”
王美凤终于抬头看他。
“说了。”她把手机递过去,“这怎么回事?”
王小明接过手机看了看,递还给她。
“那是夏禾,住我隔壁那个阿姨。”
“我知道是谁。”王美凤盯着他,“我问的是,她为什么拽你手放她屁股上?”
王小明沉默了几秒,然后开口:
“她最近住我家。”
王美凤愣了愣。
“住你家?”
“嗯。”王小明往她那边又挪了挪,“她之前出事了,被抓去阿富汗那边,关了三个月。最近才回来,那边还不安全,暂时住我这儿。”
王美凤张了张嘴,没说出话。
“阿富汗?”
“嗯。地下拍卖会那种地方。”王小明说这话时声音平平的,但王美凤听着心里咯噔一下。
她想起自己之前在雪山的事,那种绝望,那种怕。如果没人救她,她也会被卖到不知道什么地方去。
“那……那她在酒吧……”
“那天有几个男的骚扰她,她拿我当挡箭牌。”王小明伸手握住她的手,“手放那,别人就不敢过来了。”
王美凤没抽手,看着他。
“就这么简单?”
“就这么简单。”王小明捏捏她手,“她是我邻居阿姨,从小看着我长大的。我跟她没什么。”
王美凤盯着他眼睛看了好几秒。
王小明没躲,就让她看。
过了好一会儿,王美凤叹了口气。
“你以后去那种地方,先跟我说一声。”
“好。”
“她住你家多久?”
“不知道,可能要一阵子。”
王美凤没说话。
王小明往她那边挪,挪到她腿边,仰头看她。
“吃醋了?”
王美凤伸手拍他脑袋:“吃你个鬼。”
王小明笑了,脸埋在她腿上。
王美凤低头看他,手摸着他头发。
“她长得挺好看的。”她说。
王小明闷闷的声音从她腿上传来:“没你好看。”
王美凤又拍他一下,这回轻了。<tt>www.LtXsfB?¢○㎡ .com</tt>
“就会说好听的。”
王小明抬起头,看着她。
“真的。你最好看。”
王美凤被他看得有点不自在,别开脸。
王小明凑过去亲她嘴。
王美凤没躲,让他亲。
亲完王小明没退开,就那么近近地看着她。王美凤脸有点红,想往后仰,他手已经搭上她肩膀,把她往自己这边带了带。
另一只手摸到她胸口。
隔着衣服,他手掌盖住一边,不轻不重地揉。王美凤身子僵了一下,低头看他手。
“讨厌。”她说。
但没推开。
王小明手上动作没停,揉了两下,手指去勾她领口。王美凤按住他手。
“别……”
王小明抬头看她。
王美凤脸更红了,别开眼不看他。
王小明没硬来,手就停在领口那儿,隔着衣服继续揉。这回轻了点,掌心打着圈,能感觉到底下那团肉的形状,软软的,沉甸甸的。
王美凤咬着嘴唇,手还按着他,但没使劲推。
揉了一会儿,她呼吸有点重了。
“小明……”
“嗯?”
“行了……”
王小明停下手,看着她。
王美凤喘了口气,瞪他一眼,但那眼神
凶不起来。
“就会欺负我。”
王小明笑了,靠在她肩上。
“不欺负你欺负谁。”
王美凤伸手拍他后背,拍着拍着就变成搂着了。
从沙发到卧室也就几步路。
王小明站起来,伸手拉王美凤。王美凤被他拉着站起来,脚落地的时候腿软了一下,他扶住她腰。
“干嘛?”她问。
“睡觉。”
王美凤看着他,脸还红着,嘴张了张想说什么,没说出来。
王小明拉着她往卧室走。她跟着,走得很慢,拖鞋在地板上拖出轻轻的响声。
进了卧室,王小明松开手,走到床边把被子掀开一角。然后回头看她。
王美凤站在门口,手扶着门框,没进来。
“美凤姐。”王小明叫她。
王美凤没动。
王小明走过去,站她跟前,仰头看她。一米六的个头,看她得仰着脸。他伸手,拉住她垂在身侧的手。
“怎么了?”
王美凤低头看他,看了好几秒。
“小明,”她开口,声音有点哑,“我比你大这么多。”
“知道。”
“我有儿子。”
“知道。”
“我离过婚。”
“知道。”
王美凤盯着他,眼眶有点红。
“那你还要我?”
王小明没说话,只是把她手往自己这边拉了拉。
王美凤被他拉进来一步,又一步。走到床边,王小明松开手,自己先爬上床,躺下,拍拍身边的位置。
王美凤站在床边看他。他躺那,被子盖到胸口,眼睛亮亮的,看着她。
她深吸了口气,掀开被子躺进去。
床垫陷下去一块。她侧着身子,背对着他,身子绷得紧紧的。
王小明从后面贴上来,手搭在她腰上。
“冷。”他说。
王美凤没动。
王小明手在她腰上摸了摸,往上移,摸到她胸口。隔着睡衣,他掌心盖住一边,轻轻揉。
王美凤呼吸重了。
“小明……”
“嗯?”
“别……”
王小明手上动作没停,嘴唇贴到她后颈,亲了一下。她缩了缩脖子,没躲开。
“美凤姐。”他声音闷闷的,贴着她皮肤,“我想要你。”
王美凤身子僵了一下。
“从什么时候想的?”她问。
“很早。”
“多早?”
王小明想了想:“第一次遇见你的时候就想。”
王美凤没说话。
王小明手从她胸口往下移,滑到小腹,停在那,没再动。
“你要是不想,”他说,“我就不动。”
王美凤躺那,呼吸一下一下的。
过了好一会儿,她开口:“手放哪呢?”
王小明愣了愣,手还停在她小腹上。
王美凤翻了个身,面对着他。一米七的个儿躺那,比他高出一截,她低头看他,他仰着脸看她。
“小鬼。”她说。
王小明笑了。
王美凤伸手揉了揉他头发,然后低头,亲在他额头上。
亲完她往下缩了缩,脸跟他平齐,看着他。
“以后对我好点。”
“嗯。”
“别有了别人就忘了我。”
“不会。”
王美凤盯着他看了好几秒,然后叹了口气。
“来吧。”她说。
王小明手从王美凤小腹往下滑,摸到她内裤边。
棉质的,有点紧,包着底下那团鼓鼓的地方,热乎乎的。
他用手指勾住边沿,往下拉了一点,露出底下那片皮肤,白得晃眼。
王美凤按住他手。
“关灯。”她说。
王小明没动,看着她。昏暗里她脸红着,眼睛躲了躲,又转回来看他,那眼神软得能滴出水。
“关灯。”她又说一遍,声音软软的,像求他。
王小明伸手把床头灯关了。屋里暗下来,只剩窗外路灯透进来一点光,模模糊糊的,照在她身上。
他继续往下拉她内裤。棉布从屁股上褪下来,滑过大腿,她抬了抬腿让他脱掉。内裤扔床尾,不知道掉哪了。
王小明手摸回去。
底下那片地方光光的,热热的。
他手先碰到她大腿根,肉软软的,滑滑的。
然后往上摸,手指碰到毛毛。
她毛不少,有点卷,摸着软乎乎的,湿漉漉的。
再往上,手指碰到两片肉,肥肥的,已经微微张开,湿得一塌糊涂。
他手指按上去,轻轻蹭了蹭。那地方滑得不行,手指一下就从肉缝里滑过去,沾了一手的水。
王美凤喘了一声,身子抖了一下。
王小明手指蹭着那两片肉,从下往上,一下一下的。
蹭了几下,手指往中间探,碰到一个小肉粒,硬硬的,鼓鼓的,从他指腹下滑过去。
他手指按着那,轻轻揉,打着圈揉。
王美凤身子猛地抖了一下,手抓住他胳膊,指甲掐进去。
“小明……”
“嗯?”
“别……”
“别什么?”
王美凤没说话,只是抓着他胳膊的手用了点劲,喘得越来越重。
王小明手指继续揉那,那颗小肉粒在他指腹下滚来滚去,越揉越硬。她底下水越来越多,顺着会阴往下淌,流到床单上。
另一只手撑起身子,他压到她身上。
他比她小那么多,压她身上像小孩趴大人身上,可他那儿硬邦邦的抵在她腿根,又粗又烫,隔着裤子都能感觉到那热度。
他把自己裤子往下扯了扯,那东西弹出来,直挺挺的,抵在她大腿上。
他挪了挪身子,用自己那根东西蹭她。
从底下往上蹭,蹭过毛毛,蹭过那两片肥肉,蹭到那个小肉粒上。
她那儿湿透了,滑溜溜的,他蹭过去的时候她身子一抖一抖的,喘得一声比一声重。
那东西从她肉粒上碾过去,蹭到洞口,又蹭回来。洞口张着,一缩一缩的,他蹭过去的时候她底下就吸一下,想把他吸进去。
“美凤姐。”他叫她,声音哑得厉害。
“嗯?”
“叫老公。”
王美凤愣了愣。
王小明又蹭她一下,这回蹭得重,那东西从她肉粒上狠狠碾过去,蹭到洞口,龟头卡进去一点点,又退出来。
王美凤“啊”了一声,身子绷紧。
“叫老公。”他又说一遍。
王美凤没说话,只是喘气,喘得胸口一起一伏的。
他手还撑在她身子两边,低头看她,昏暗光线下能看见她脸的轮廓,眼睛亮亮的,嘴唇抿着,下巴微微发抖。
王小明停下动作,趴她身上,就那么看着她。
“不叫就不进去。”他说。
王美凤瞪他,但那眼神凶不起来,软得像要化掉。
“你……”
“叫不叫?”
王美凤咬了咬嘴唇。
王小明那东西又蹭她一下,这回蹭得慢,从上到下,又从下到上,每一下都狠狠蹭过那个小肉粒,龟头在洞口蹭过来蹭过去,就是不进去。
王美凤身子抖着,喘着,手抓着他胳膊抓得死紧,指甲在他手臂上留下红印子。
“老公。”她终于开口,声音低低的,软软的,带着点哭腔。
王小明笑了。
“再叫一遍。”
“老公。”
“大声点。”
“老公!”
王小明低头亲她嘴,舌头伸进去搅,搅得她呜呜的。亲完抬起头,把那东西对准她底下,慢慢往里顶。
她那儿湿透了,可进去还是紧得不行。
他一点一点往里进,感觉她底下那些肉一层一层裹上来,又热又滑。
她皱着眉,喘着,手搂着他脖子,指甲抓着他后颈。
进到底的时候她长长出了口气,腿缠到他腰上,脚踝在他背后交叉,把他往自己这边压。
王小明开始动。一下一下的,每一下都撞到底,撞得她身子往上耸。她叫出声,一声一声的,叫得越来越软,越来越媚。
“老公……老公……”她喊他,一声接一声,喊得嗓子都哑了。
他越动越快,她底下水越流越多,顺着两人交合的地方往下淌,把床单打湿一大片。
她腿缠得死紧,屁股往上迎,每一下都恨不得把他全吃进去。
“小明……老公……不行了……”她喊,声音抖着。
王小明没停,反而动得更狠,每一下都又深又重。她底下开始一缩一缩的,吸得他头皮发麻。
“一起。”他说,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
她又缩了几下,身子猛地绷紧,仰着脖子叫出声,声音又尖又长。他被她吸得也到了,死死抵在最里面,一股一股射进去。
完事他趴她身上喘气,她搂着他,腿还缠在他腰上,没松开。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松了劲,腿滑下来,软塌塌地摊在床上。
王小明动了动,那东西从她里面滑出来,带出一股水,顺着她屁股流到床单上。
他翻身躺她旁边,搂着她。
~
三个小时。
王小明用了五个套子。床头柜上的盒子空了,拆开的包装扔了一地。
五个套子扔在卧室的垃圾桶里,鼓鼓囊囊的一堆。
王美凤已经动不了了,浑身上下没一块布,光溜溜地瘫在男孩怀里。
身上到处是指印,胸上、腰上、屁股上,红一块紫一块的。
腿还开着,合不拢,那地方红红肿肿的,水还在往外流。
王小明搂着她腰,一只手揉着她胸口,轻轻揉,不像刚才那么用力,就是摸着。
另一只手搭在她屁股上,抚摸那块又大又圆的肉,一下一下的,从腰摸到大腿根,又摸回来。
王美凤闭着眼睛,喘得慢慢平下来。她往他怀里缩了缩,脸埋在他颈窝。
王小明低头,在她嘴上亲了一下。
“好姐姐,乖老婆,”他说,声音软软的,“睡吧。”
王美凤没睁眼,嘴角弯了一下。
她手搭在他身上,没劲了,就那么放着。
窗外路灯的光透进来,照在两人身上。
她四十岁,身上有肉,该大的地方大,该软的地方软。
他十二岁,搂着她,小小一只,像小孩搂着大人睡觉。
屋里安安静静的,只剩呼吸声。
第44章龙帮
龙帮议事厅里,劣质香烟的浓雾层层叠叠地悬浮在半空,像一张灰白色的裹尸布。
红木长桌两侧挤满了人,十二个堂口的话事人一个不缺,各个面色凝重。
底层小弟们堵在雕花木门口,脖子伸得像鹅,踮着脚尖往里张望。
墙上那尊关公铜像面前,三炷粗香已燃去大半,灰白的烟柱笔直上升,在天花板下盘旋,檀香的味道浓郁,却怎么也盖不住空气中越来越稠的血腥与杀气。
雕花木门被从外面推开。
铰链发出一声沉闷的呻吟。
夏禾走进来的那一刻,满屋子的嘈杂、咒骂、拍桌声,像被一把无形的刀从中间齐齐切断,瞬间坠入死寂。所有人的目光都钉在了她身上。
她穿一身黑色露肩礼服,面料紧贴身体,勾勒出每一道致命的曲线。
领口开得精准而克制,恰好露出锁骨下方那片令人窒息的雪白,胸前饱满的弧度在黑色布料下若隐若现,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锁骨和肩膀裸露在头顶吊灯的暖光下,皮肤白得几乎透明,像上好的羊脂玉。
一双黑色丝绒长手套从纤细的指尖一路延伸到臂弯,衬得手臂修长而有力,每一个动作都带着一种冷兵器般的优雅。
后背敞露,那条狰狞的黑龙纹身从腰窝攀爬至肩胛骨,在灯光下鳞片泛着幽蓝的金属光泽,仿佛随时会从她皮肤里挣脱出来,将在场所有人撕成碎
片。
礼服下摆及膝,底下是黑色丝袜包裹的双腿,圆润结实,线条流畅得像用墨笔一气呵成。
中长款黑色皮靴踩在议事厅的石板地上,每一步都发出清脆而决绝的叩击声,像敲在棺材盖上。
胸前别着一朵白花。
头发高高盘起,露出修长的脖颈。耳垂上一对珍珠耳钉在弥漫的烟雾中微微反光,冷冷的,像两滴凝固的月光。
她径直走向正堂。
龙战的遗照摆在正中央,黑框白底,照片里的男人浓眉大眼,嘴角带着一丝桀骜的笑,像活着时候一样。
遗照前摆着三牲祭品,香炉里插着快要燃尽的残香。
夏禾从旁边取过三炷新香,就着长明灯点燃。
火苗舔上香头,一缕青烟升起。
她将香插入铜炉,动作缓慢而庄重。
香灰簌簌落在她戴着丝绒手套的指尖,她没有抖落,就那么举着手,盯着照片里的男人,眼神复杂得像一潭深不见底的墨水——有恨,有痛,有不甘,还有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已经冷却的温柔。
她身后,王小明站得笔直。
黑衣白带,一米六的少年身量,脊背却挺得像一杆枪。
他的脸上没有表情,眼神冷而沉,与年龄完全不符,像一把刚刚淬过火的、还没来得及开刃的刀。
夏禾转过身,面向满堂宾客。
她的声音不高,音色清冽如冰下的泉水,却一个字一个字地穿透了整个大厅,穿透了烟雾、喧嚣和每一个人的鼓膜。
“战哥的死,我一个妇道人家,本不该在这里多嘴。”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全场,所到之处,每个人都不自觉地挺直了腰。
“但有几句公道话,我必须说。”
坐在左侧第三把椅子上的疤脸汉子第一个站起来。
他脸上那道从额角劈到下巴的旧疤扭曲着,像一条蜈蚣,因为激动而涨成紫红色。
他一拳砸在桌面上,茶杯跳起来,砸碎在地上。
“大嫂直说!兄弟们给你撑腰!”
底下顿时响起一片附和声,杂乱而滚烫。
夏禾深吸一口气,胸口微微起伏。
她从随身的黑色手包里抽出几页纸,高高举过头顶。
纸张在灯光下微微发黄,上面密密麻麻的数据和红色的公章清晰可辨。
“战哥不是病死的。”
她的声音突然拔高了半度,像一根冰锥刺入沸腾的油锅。
“是他杀。”
她将化验报告往桌上一拍。
“这是省公安厅法医鉴定中心的毒理分析报告。战哥血液中检出高浓度的氟乙酰胺——一种无色无味的剧毒鼠药。不是意外,不是病变,是有人蓄意投毒。”
台下像被点燃的火药桶,瞬间炸开。骂娘声、砸桌声、拔刀声响成一片。
坐在右侧角落里的冯彪翘着二郎腿,慢悠悠地鼓了两下掌,声音阴阳怪气地穿过嘈杂:“我早说过嘛,有猫腻。大嫂这才查清楚?”
疤脸猛地转头盯着他,又转向夏禾,青筋暴起:“谁干的?!”
夏禾抬手往下压了压,全场的声浪竟真的随着她的手势削减下去,像退潮一样。
“事情要从头说。”她的声音恢复了冷静,一字一句,像在往墙上钉钉子。
“半年前,我在湖景别墅遭到伏击,被绑架贩卖到阿富汗。在那边关了整整四个月。能活着站在这里,不是靠运气——”
她侧过头,看了王小明一眼。
“——是靠这位小兄弟,一个人,把我从地狱里拖出来的。”
众人的目光这才像聚光灯一样打到王小明身上。
一米六。
目测十三岁,顶多十四。
面容清秀但棱角初显,皮肤带着少年特有的白皙,下颌线却已经收紧,褪去了所有属于孩童的圆润。
黑色衬衫扎在腰带里,白色孝带系在左臂。
他站在那里,不说话,不动,甚至连眼皮都没眨一下。
但他那双眼睛——黑得像两口枯井——冷得让距离他最近的几个小弟不自觉地退了半步。
底下开始有人交头接耳。
夏禾继续:“当日中义堂赵刚和四个红带弟子伏击我。五个人。”
她竖起一只手,五根手指张开。
“全死了。”
然后她攥拳,手指一根一根收回去。
底下沉默了两秒,然后喊杀声像海啸一样涌起来:
“灭青虎帮!”
“为战哥报仇!操他妈的!”
“杀光那帮狗杂种!”
刀拍桌子的声音震得吊灯都在晃。
夏禾举起右手,手掌朝下,压了三次。
全场再次安静。
“仇,一定要报。”她说,语气沉稳如铁,“但死因要一步步查清楚。不冤枉一个好人——”
她目光像刀锋一样扫过冯彪的脸。
“——也绝不放过一个坏人。”
话音刚落。
人群中毫无征兆地窜出一条黑影。
那人藏在左侧第二排的小弟中间,身材瘦小,动作却快如鬼魅。
他的右手从袖管中抽出一柄匕首,刃长不过六寸,磨得雪亮,反射着头顶吊灯的光芒,像一道凌厉的白色闪电。
他的目标只有一个——夏禾的心口。
距离太近了。
不到三米。
夏禾看到刀光的时候,匕首的尖端已经到了她面前两尺。
她瞳孔猛缩,身体本能地后仰,但高跟皮靴在石板上打了个趔趄,来不及了。
王小明动了。
没有人看清他是怎么动的。
他像一道黑色的闪电从夏禾身侧切入,速度快到周围的人只感觉眼前有东西晃了一下。
他的膝盖先到——一记暴烈的膝顶,精准而残忍地撞在刺客的裆部。
“嗷——”
刺客发出一声不似人类的惨叫,声音尖锐刺耳,像被踩住尾巴的野猫。
他的身体瞬间对折,匕首从手中脱落,在空中翻转了两圈,“叮”的一声弹在石板地上。
但王小明没有给他任何喘息的机会。
刺客弯腰的瞬间,王小明的右手已经动了。三根银针夹在指缝间,在灯光下一闪即逝。他的手指以常人难以捕捉的速度连续弹出——
第一根银针扎入刺客右侧太阳穴,没入半寸,针尾的银光在皮肤外微微颤动。
第二根银针刺穿喉结正中,刺客张嘴想叫,声音却像被人掐住脖子的鸡,只发出“嗬嗬”的气音。
第三根银针没入膻中穴,正对心口。
三针落定,前后不过一眨眼。
刺客整个人僵在那里,像一尊被闪电击中的雕塑。
他的眼睛瞪得血红,眼球几乎要从眼眶中挤出来,嘴大张着,口水沿着下巴淌下来,却连一根手指都动弹不了。
他的身体在微微颤抖,不是因为挣扎,而是因为全身的肌肉在银针的刺激下陷入了痉挛性的僵直。
周围的龙帮小弟反应过来,一拥而上,像饿狼扑食。七八双手同时按住刺客,把他死死摁在地上。
人群中不知谁抽出了一把开山砍刀,刀刃宽厚,布满砍柴留下的细密缺口。那人挤到刺客身边,二话不说,双手握刀,从锁骨的位置斜斜劈下。
这一刀,带着全身的力气。
刀刃切入皮肤时发出一声沉闷的“噗”,像切开一个灌满水的皮囊。
阻力在碰到锁骨时陡然增大,那人龇牙使劲,刀锋碾过骨头,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像踩碎干枯的树枝。
骨碎之后刀势不减,一路劈开胸大肌,切断肋间肌,刀锋从锁骨斜劈到胸口中线。
鲜血不是流出来的,是喷出来的。
像高压水管爆裂,猩红的血柱从切口中射出半米远,喷在旁边人的脸上、衣服上、桌子上。
空气中瞬间弥漫开一股铁锈般的浓烈腥味,浓得像用血浆泼了满屋。
刺客的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那是血液倒灌进气管的声音,像溺水的人在做最后的呼吸。
他的身体剧烈抽搐了几下,被劈开的伤口像一张狰狞的大嘴,向两边翻开——断裂的肋骨白茬从血肉中刺出来,惨白刺眼,肋骨之间,一片灰粉色的肺叶随着最后几次微弱的呼吸一鼓一瘪,像搁浅的鱼鳃。
热血从伤口中汩汩涌出,在石板地上迅速蔓延,汇成一个不断扩大的血泊,蒸腾出淡淡的热气。
王小明皱起眉头。
“急什么?”他的声音冷冷的,像冬天的铁,“还没问出是谁指使的。”
那个砍人的小弟手还攥着刀,刀刃上的血往下滴,听了这话,脸上闪过一丝讪讪。
王小明转身,走到夏禾面前。他的神情在面对她的那一瞬间柔和下来,像冰面被阳光照到的那一小块。
“禾姨,没事吧?”
夏禾的胸口还在剧烈起伏,脸色苍白得像纸,但她硬撑着没有后退一步。
她看了一眼地上那具已经不动了的尸体,又看了看面前这个比她矮了整整一个头的少年,嘴唇动了动。
“没事。”
她站直身体,下意识地整了整礼服的领口,仿佛刚才那致命的一幕不过是一阵微风吹乱了她的头发。
她扫视全场,声音清冽:“今日起,王小明,列为龙帮红带弟子。”
底下议论声四起,像油锅里撒了水。
但没有人站出来反对。
刚才那一幕——三针封穴、膝顶碎裆、电光火石间制服一个训练有素的杀手——所有人都看在眼里。
这时,人群像被无形的手拨开,自动向两侧分开,让出一条通道。
沉重的脚步声从门口传来。
每一步都带着沉闷的震动,像有人在敲鼓。
一个巨人般的身影从烟雾中走出来。
两米出头的身高,肩宽体阔得像一堵移动的肉墙。
他的脑袋剃得精光,反射着头顶的灯光,颅骨的形状清晰可辨,像一颗巨大的炮弹。
满脸横肉层层堆叠,把五官挤成一团,只有一双眼睛从肉缝里露出来,浑浊、嗜血,像饿了三天的狼。
他上身穿着一件黑色紧身背心,被鼓胀的肌肉撑得快要炸开,胳膊比普通人的大腿还粗,青筋像蚯蚓一样在皮肤下蜿蜒。
他身后,跟着冯彪。
冯彪穿一件枣红色皮衣,敞着怀,露出胸口那片浓密得像野草的黑色体毛,毛发间隐约可见几条旧疤。
他左手插在裤兜里,右手的小拇指正在鼻孔里旋转着挖掘,挖出一坨黄绿色的鼻屎,在指尖搓了搓,看了一眼,然后毫不在意地往地上一弹,顺便从喉咙深处“呸”地吐出一口浓黄的痰,拖着长长的丝,砸在石板地上。
他的头发油腻腻的支棱着,像几天没洗,胡子拉碴,下巴上的胡茬参差不齐,脸上挂着一副欠打的贱笑,像一只刚从垃圾堆里爬出来的、心满意足的野狗。
他晃悠着走到夏禾面前,目光毫不掩饰地从她脸上滑到胸口,又从胸口滑到腰臀,然后再慢慢地爬回来,像一条湿漉漉的蛇在她身上缠了一圈。
“哟,大嫂。”他咂了咂嘴,口气下流得像从阴沟里飘出来的,“好久不见,还是这么水灵。啧啧,比以前还嫩了。阿富汗那水土养人啊?”
夏禾的脸瞬间冷得像数九寒天的铁。
“你来干什么?”
冯彪嬉皮笑脸地舔了舔嘴唇,目光又往她胸口瞟了一眼:“不是专程来看你的,别自作多情。”他偏过头,斜着眼看了看王小明,眼神里全是轻蔑和揶揄,“就是听说龙帮最近招了个小崽子,好奇来看看。”
他又转向夏禾,笑容更贱了:“对了大嫂,阿富汗那地方的男人,滋味怎么样?伺候得你舒服不?”
空气像凝固了。
在场几百号人,没有一个人发出声音。
所有人都在看夏禾的脸——她的表情没有变化,但颧骨下方的肌肉绷紧了,像有一根钢丝在皮肤下面被慢慢拧紧。
冯彪仿佛完全没有感觉到杀气,反而越发得寸进尺。
他歪着头,上上下下打量着夏禾,像在菜市场挑一块肉:“这么久不见,嫂子更丰满了。珠圆玉润的,啧啧啧。”他伸出右
手——就是刚才挖过鼻孔的那只——朝夏禾的手伸过去,五根手指黄黄的,指甲缝里全是黑泥,“来,让兄弟摸摸,是不是比以前滑了。”
他的手指还没碰到夏禾。
王小明的身体像一堵墙一样挡了过来。
他比夏禾矮了将近一个头,站在她面前却像一座山。他抬着脸,盯着冯彪,眼神比刚才对付刺客时更冷——那时候是冰,现在是刀。
“脏手收回去。”
少年的声音还带着变声期特有的沙哑,却一个字一个字砸在地上,掷地有声。
“别碰我禾姨。”
冯彪低下头,看着面前这个连自己胸口都够不到的小孩,脸上的贱笑僵了一瞬,然后笑得更大了,露出一口黄牙。
“哪来的小杂种?”他转头对身后的人夸张地摊手,“龙帮这是没人了?派个没断奶的奶娃子出来?”
底下有几个不明就里的人发出干巴巴的笑声,但很快被周围的沉默淹没了。
冯彪故意把挖过鼻孔的那根手指凑到王小明脸前,几乎要戳到他鼻尖,手指上还沾着一点黄绿色的黏液:“嫌我脏?来来来,闻闻,现在干净了。”
王小明没有后退,甚至连眼皮都没眨。
“有话说话,有屁放屁。”
冯彪收回手,转向夏禾,语气忽然变得阴恻恻的,像毒蛇吐信:“大嫂,刺杀龙战、把你卖去阿富汗的事,你不会以为是我做的吧?”
夏禾盯着他,一字一顿:“是你吧。”
不是问句。
冯彪双手一摊,做出一副无辜的嘴脸:“谁啊?我?我怎么舍得。大嫂如花似玉的,我就是再没良心,也下不了这个手不是?”
他笑着,但笑容没有到达眼底。那双混浊的小眼睛里,有东西在闪烁,冰冷而计算。
王小明冷声插嘴:“你敢这么放肆来龙帮的地盘撒野,是没把龙帮放在眼里?”
冯彪脸色一沉,右手忽然抬起——不是掏枪,而是一巴掌朝王小明脸上扇过去。那只手又大又厚,带着风声。
手掌落到半空,被王小明一把攥住。
五根少年的手指,像铁箍一样扣在冯彪的手腕上。
冯彪的脸色变了,他用力往回抽,没抽动。
又使了一把劲,还是纹丝不动。
他的手腕被攥得发白,骨节“咯吱”作响。
冯彪身后的手下们手伸进怀里,摸向腰间。龙帮这边的人也围了上来,砍刀出鞘的声音此起彼伏。
冯彪扫了一圈,嘴角扯出一个狞笑:“怎么?想群殴?传出去不怕人笑话?龙帮数百号人,对付我一个客人?”
王小明攥得更紧了一分,冯彪的手指尖开始发紫。
“别给脸不要脸。”
冯彪用力一挣,这次王小明松了手。冯彪退后一步,甩了甩被攥得通红的手腕,脸上的笑容已经完全消失了。
“不让我好好走出去,龙帮这块招牌,我替你们砸了。”
夏禾冷笑一声:“威胁我?”
冯彪没理她,而是伸手往身后一拍。那个两米多高的巨汉应声上前一步。地板在他脚下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嘎声。
冯彪的笑容重新浮上来,但这次不是贱笑,而是一种笃定的、恶毒的得意。
“大嫂,来做笔交易。”他指了指身后的巨汉,“这是我的兄弟,丧彪。”
巨汉双拳抱在胸前,骨节粗大得像核桃,冲着夏禾微微颔首,声如洪钟:“今日特来讨教。”
冯彪继续说,一边说一边用手指弹着皮衣上的灰:“规矩很简单。你们龙帮出人,跟丧彪打一场。你们赢了,我冯彪心甘情愿归顺龙帮,另外再拿五千万出来,给弟兄们壮壮声势。”
他顿了顿,目光像两只腐烂的苍蝇,爬到夏禾脸上。
“要是我赢了——”
他舔了舔嘴唇。
“——夏禾,归我。给我当性奴。”
最后两个字他说得很慢,一个字一个字从齿缝里挤出来,像在品尝什么美味。
全场炸了。
“冯彪你他妈找死!!!”
疤脸暴跳如雷,一把掀翻面前的椅子,左手砍刀出鞘,右手指着冯彪的鼻子:“你再说一遍?!”
龙帮众人的骂声像潮水般涌来,夹杂着桌椅倒地的声响和兵器碰撞的金属声。
冯彪站在骂声的中心,纹丝不动,反而仰头大笑起来,笑声尖锐刺耳,像乌鸦的叫声:“看看,看看!这就是龙帮的气度?一群只会嘴上逞能的废物!连个红花会都不如!还让个十三岁的小孩当红带弟子?哈哈哈哈哈!”
疤脸再也忍不住了。
他握紧砍刀,三步并作两步冲向丧彪,刀锋直取对方面门。
丧彪没躲。
他甚至没有摆出任何格斗架势。
他只是抬起右拳,像抡铁锤一样,一拳砸出去。
那一拳的速度与他庞大的体型完全不成正比——快得像炮弹出膛。
拳风还没到,疤脸就感觉整个胸腔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猛推了一下。
然后拳头落实了。
正中胸口。
声音。
一声沉闷到近乎可怖的“嘭”,像一个装满西瓜的麻袋从三楼摔到水泥地上。
疤脸的身体离开了地面。
不是摔倒,是飞出去的。
一百八十斤的壮汉,像一个被踢飞的布偶,背朝后倒飞出去三米多远,“轰”的一声撞在议事厅的石墙上。
墙上的石灰层在撞击点周围裂开蛛网般的缝隙,灰尘簌簌落下。
疤脸的背贴着墙,缓缓滑落。
他的胸口凹下去了。
不是比喻。
是真正的、物理意义上的凹陷。
那个位置,就在心口偏左,陷进去一个成年男人的拳头大小的坑。
胸骨断了,肋骨也断了,断裂的声音在他撞墙之前就已经响过了——“咔嚓、咔嚓”——连响了好几声,像掰甘蔗。
他的嘴张开,一股暗红色的血从喉咙深处涌上来,不是吐出来的,是“噗”地喷出来的。
血里面混着碎牙的白色碎片和一些说不清的粉红色组织碎块,喷了一地。
他的眼睛还睁着,嘴唇翕动了两下,像在说什么,但只有血泡从嘴角冒出来,“咕噜、咕噜”的。
他顺着墙滑到地上,留下一道长长的血痕。
歪在那里,不动了。
全场死寂。
冯彪吹了声口哨。
又一个龙帮汉子站了出来。三十多岁,满身腱子肉,脖子上刺着青龙白虎,一看就是练过的硬茬。
“我来。”
他看了一眼疤脸的尸体,牙关紧咬,眼球布满血丝。
有人递上生死状。两张黄纸,红字黑墨,“生死各安天命”八个大字。他咬破拇指,在上面按了血印,甩在地上。
丧彪也按了。
开打。
这个汉子比疤脸聪明,没有正面硬冲。
他绕着丧彪游走,寻找破绽,拳脚都挑侧面和后方招呼。
他的拳头砸在丧彪身上,像打在轮胎上,丧彪连晃都不晃一下。
不到三分钟。
丧彪抓住了机会。那汉子一个侧踢被丧彪单手接住脚踝,丧彪顺势一扯,将他整个人拽到面前。然后两只蒲扇大的手抓住他的双臂。
那汉子拼命挣扎,像被老鹰抓住的兔子。
丧彪开始往两边拉。
“咔——”
右肩脱臼。
肩关节从关节窝里弹出来,皮肤表面顶起一个骇人的凸起。汉子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
“咔——”
左肩脱臼。
两条胳膊变成两根没有骨架支撑的肉条,耷拉在身体两侧,以一种违反人体结构的角度扭曲着。
丧彪没有松手,继续拧。
肩膀处的皮肤像湿布一样被扭绞拉扯,先是变白,然后变紫,然后“嗤啦”一声——皮肉撕裂了,鲜血从裂口中喷涌而出,腥红的肌肉纤维像被撕开的棉絮一样外翻。
汉子的叫声已经不成调了,像一头被活剥皮的猪。
丧彪松开他的胳膊,一脚踹在他的膝盖上。
正面。全力。
膝盖骨瞬间粉碎。
不是断裂,是粉碎——像被锤子砸碎的陶瓷。
小腿以一个九十度的反向角度折过去,雪白的胫骨碎茬刺穿皮肤,从膝盖前方戳出来,带着碎肉和血丝。
整条腿从膝盖处变成了一团血肉模糊的烂泥。
汉子倒在地上,浑身抽搐。
丧彪一脚踩住他的胸口,脚底下传来肋骨吱嘎作响的声音。他抬起右拳,高高举过头顶,像举起一柄铁锤。
然后砸下来。
砸在脸上。
这一拳的力量,让在场所有人都听到了一声清脆的、像打碎鸡蛋壳一样的声响。
鼻梁塌了。不是歪了,是塌了,整个鼻子被砸进面部,变成一个扁平的血坑。鼻骨碎片刺入鼻腔深处。
眼眶碎裂。两个眼球从眶骨的束缚中挤出来,像两颗沾满血丝的弹珠,从破碎的眼眶里鼓出一半。
面部所有骨骼结构在这一拳之下全部崩溃。
脸不再是脸了,变成一个凹陷的、冒着血泡的肉坑,破碎的颅骨碎片和灰白色的脑浆从裂缝中缓缓溢出,混着鲜血,在石板地上摊开一滩黏稠的浆糊。
汉子的身体抽搐了两下,像触电一样弹了弹,然后彻底不动了。
全场鸦雀无声。
连呼吸声都消失了。
丧彪收回拳头,甩了甩手上的血和脑浆,面无表情地退后一步。他的拳面上沾满了碎骨和组织残渣,粉白色的骨粉和暗红色的血糊成一团。
冯彪的笑容在烟雾中格外刺眼。
王小明松开夏禾的手。
他往前迈了一步。
“我来。”
声音不大,却让全场所有人的目光同时聚焦在他身上。
夏禾一把抓住他的手臂,指甲几乎掐进他的肉里。
“小明——别。”
她的声音在颤抖。那张永远冷静的脸上,第一次出现了毫不掩饰的恐惧。不是为自己,是为他。
王小明回过头,看着她。
他笑了。
那个笑容干净得不像是刚刚目睹了两场屠杀的人会有的表情。少年的嘴角微微上扬,眼睛弯起来,像清晨第一缕照进窗户的阳光。
“信我。”
两个字,轻飘飘的。
但夏禾的手指松开了。
王小明转身,走到场中央。
他站在那里。一米六。黑衣白带。面容清秀。十三岁。
对面,丧彪。两米出头。铁塔般的身躯。拳面上还沾着上一个对手的脑浆。
两人之间的身高差,像成人与幼童。
丧彪低下头,浑浊的眼珠子盯着面前这个小孩,嘴角扯出一丝嗜血的笑,露出满口发黄的牙齿。
“小崽子,断奶了吗?”
王小明没有说话。他的双手垂在身体两侧,没有握拳,没有摆架势。他只是站在那里,像一潭死水。
但他的眼睛变了。
瞳孔缩成针尖大小,虹膜周围一圈极淡的、不易察觉的金色浮起来。
那双眼睛不再是一个十三岁少年的眼睛——那是一个在死人堆里爬出来过的人的眼睛,冷得没有温度,静得没有波澜。
丧彪没有再废话。
他迈步上前,右拳抡出。
这一拳和之前砸死那个汉子的力度几乎一模一样,拳风呼啸,带着破空的闷响,像一颗小型炮弹直奔王小明面门而来。
王小明的身体向右侧倾了四十五度。
就这么一个极其微小的动作,丧彪的拳头从他左耳旁三厘米的地方擦过,带起的风把他额前的碎发吹了起来。
丧彪没有停顿,左拳紧跟着轰出,横扫王小明腰部。
王小明矮身,整个人像没有骨头一样向后弯折,后脑勺几乎贴到地面,丧彪的拳头从他胸口上方掠过。
他借着后仰的惯性翻了个身,从丧彪张开的双臂下方钻了过去,像一条泥鳅。
丧彪的第三拳、第四拳、第五拳,接踵而至。
每一
拳都带着砸碎墙壁的力量。
但王小明的身影在他面前飘忽不定,像一片被风吹动的黑色羽毛。
他不退,只是绕着丧彪移动,始终保持在一个微妙的距离——近得伸手就能摸到,远得每一拳都差那么一点点。
像猫,戏耍一头暴怒的牛。
五拳落空,丧彪的呼吸开始粗重了。他不是累了,是怒了。一个杀手榜排名第三的巨人,连一个小孩都摸不到,这让他的眼睛变得血红。
他暴吼一声,双臂张开,不再用拳,而是用身体,像一堵倒塌的墙壁朝王小明整个人压过来。
王小明反击了。
他的第一拳落在丧彪右臂肘关节内侧。
看上去轻飘飘的,像小孩在闹着玩,但拳头落点精准到毫米级别——正中尺骨鹰嘴突与肱骨滑车之间的间隙。
一股穿透性的暗劲从拳面传入,丧彪的右臂瞬间一麻,从肘到指尖全部失去知觉,巨大的手臂垂落下来。
丧彪脸色一变。
第二拳落在他左侧肋骨下缘,肝区的位置。同样轻飘飘的,但丧彪的脸瞬间涨成猪肝色,身体不自控地向右弯折,“哇”的一声吐出一口血沫。
第三拳,太阳穴。
这次王小明用了拳背,弹出去的,像弹弓。
拳背的骨节精准击中颞骨最薄的位置,丧彪的头猛地偏向一边,耳朵里“嗡”的一声,平衡系统瞬间紊乱。
他的拳头越来越重,越来越猛,每一拳都像在砸空气。
王小明在他身边穿梭,像水流绕过巨石——每一击都精准落在关节、软肋、穴位,四两拨千斤,借他的力反震回去。
丧彪开始喘了。粗重的喘息声像拉风箱,汗水从光头上往下淌,滴在地上的血泊里。
他越打越急,越急越空。
冯彪在旁边喊了一声:“不许用暗器!”
王小明头也不回,从衣服内衬里掏出一排银针,十二根,在灯光下闪了一下,然后随手扔在地上。银针散落一地,叮叮当当响了几声。
赤手空拳。
他的拳法变了。
不再是那种轻飘飘的弹击,而是一种古老的、近乎失传的架势——双脚前后分开,重心极低,双拳收在腰间,像蓄势待发的弓弦。
古拳法。
丧彪一拳砸来,王小明侧身让过,左手搭上丧彪的前臂外侧,顺着他的力道轻轻一引——丧彪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前栽去。
就在他重心失稳的那一瞬间,王小明的右拳从腰间弹出。
崩拳。
短距离,不起势,不蓄力。拳从腰出,走直线,打的是寸劲。
目标——丧彪的右膝后方,腘窝。
拳面撞上膝关节后方的那一刻,整个议事厅都听到了那个声音。
“咔嚓。”
那不是一声“咔嚓”。
那是连续的、密集的、像炒豆子一样的碎裂声——“咔咔咔咔嚓——”膝盖骨、股骨下端、胫骨上端、所有在膝关节处交汇的骨骼结构,在这一拳之下同时崩溃。
丧彪的右腿从膝盖处不自然地弯折了——朝着完全错误的方向。
小腿向前折叠,膝盖向后突出,像被反向掰断的树枝。
雪白的骨茬从膝盖后方的皮肤里刺穿出来,带着血肉的碎丝,在灯光下白得刺眼。
鲜血从破裂的伤口中喷涌而出,像一个突然打开的水龙头,血柱有拇指粗细,射出半尺远,把地上已经干涸的旧血泊重新染成鲜红。
丧彪跪倒了。
两米多高的巨人,膝盖着地的声音像一座小楼塌了。
他的嘴张成一个“o”形,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不似人类的嚎叫——那声音沙哑、嘶裂、充满了不可置信的痛苦,像一头被割喉的野牛在做最后的挣扎。
他低头去看自己的腿,看到那根从皮肉里刺出来的白骨茬,看到膝盖以下已经完全扭曲变形、不再属于人体结构范畴的那团血肉模糊的东西,瞳孔瞬间放大。
全场死寂。
死寂中,只有丧彪的喘息声、血液滴落在石板地上的“嗒嗒”声,和王小明平稳的呼吸声。
夏禾的眼睛瞪得很大,手捂着嘴,盯着那个还保持着出拳姿势的少年的背影。
王小明收拳。
他缓缓直起身,从裤兜里掏出手机。
他按下播放键。
议事厅里响起一段录音。音质不算太好,有沙沙的底噪,但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
是冯彪的声音。
“那个女的,卖到阿富汗去。价钱你们自己谈,我不管。但人给我弄走,越远越好。”
停顿了两秒。
又一段,还是冯彪的声音。
“龙战那边,做干净点。别留尾巴。用毒,别用刀。我不想看到血。”
又一段。
“莫邪,货到了没有?到了你接一下。钱我已经打过去了。”
录音播放完毕,手机的扬声器发出一声轻微的“嘀”。
全场安静得连一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听见。
冯彪的脸,在这几十秒内,从枣红变成灰白,又从灰白变成青黑。他的嘴唇哆嗦着,额头上渗出密密麻麻的汗珠。
夏禾盯着冯彪。
她的眼眶通红,红得像要滴血。
但她没有哭。
她的脸上是一种超越了愤怒和悲伤的表情——那是一种在地狱深处被锻造出来的、冰冷到极致的恨意。
“冯彪。”
她叫他的名字,声音平静得像一湖死水。
“战哥待你不薄。”
冯彪嘴唇动了动,说不出话。
王小明关掉手机,塞回裤兜,朝冯彪走过去。
“你说的交易,我赢了。”少年的声音淡淡的,“该兑现了吧。”
冯彪的眼珠疯狂转动,像一只被逼到角落的老鼠。他猛地伸手,从腰后摸出一把黑星手枪——枪口没有对准王小明。
对准了夏禾。
“都别动!”冯彪嘶声吼道,手枪对着五米外站着的夏禾,枪口在微微颤抖,“谁再上前一步,我先打死这个骚——”
王小明动了。
他是从侧面扑过去的,不是扑向冯彪,而是扑向夏禾。他的身体像一面盾牌,在枪响之前挡在了夏禾的面前。
枪响了。
一声,在密闭的议事厅里,震耳欲聋。
子弹从王小明的右肩后方钻入,从肩胛骨下缘穿出,在出口处炸开一个鸡蛋大小的血洞。
鲜血从前后两个弹孔同时涌出,浸透了他的黑色衬衫,从衣摆处淌下来,在石板地上迅速蔓延。
又是一声枪响。
第二颗子弹打在他后背,从左侧肋骨下缘擦过,撕开一条长长的血槽。血肉外翻,白色的肋骨隐约可见。
两朵猩红的血花在他身上绽放,像两朵在寒冬里盛开的牡丹。
王小明的身体晃了一下。
他回头看了夏禾一眼。
然后他的眼睛闭上了,身体向前倾倒,栽进了夏禾的怀里。
枪响之后不到一秒钟,龙帮数十号人同时扑向冯彪。
冯彪还来不及开第三枪,就被淹没在了人潮里。砍刀、斧头、钢管、匕首,数十件兵器同时落下。
第一刀砍断了他握枪的右臂。
刀从肘关节上方三寸处切入,肱骨在刀刃下断裂,手臂连着枪一起飞出去,在空中转了一圈,摔在地上,手指还扣着扳机,痉挛性地抽动了两下。
断面处的血不是流的,是“噗”地一声喷出来的,动脉血鲜红如丹砂。
第二刀从头顶劈下。
刀刃从发旋的位置切入颅骨,发出一声沉闷的“咔”。
颅骨裂开,像劈开一个椰子。
灰白色的脑浆从裂缝中涌出来,混着血液,顺着他的脸往下淌,把他那张还带着惊恐表情的脸糊成一个血肉模糊的面具。
第三刀从胸口正中剖下去,劈开胸骨,切断肋骨。
胸腔被打开,内脏滑出来——先是一团紫红色的肝脏,油腻腻的,带着胆汁的绿色;然后是青灰色的肠子,像一团纠缠的蛇,滑到地上,在血泊中蠕动了几下。
热气从敞开的胸腹腔中蒸腾而出,带着一股令人作呕的腥臭。
之后的几十刀,已经没有人在数了。
砍刀起落的声音从“噗噗”的切肉声变成了“噼啪”的碎骨声,最后变成了“啪叽啪叽”的、像在搅拌烂泥一样的声响。
当众人散开时,冯彪已经不存在了。
地上只有一摊东西。
无法辨认是人还是别的什么——碎肉、骨渣、内脏碎片、脑浆,混在一起,像屠宰场地面上被冲刷过无数次之后残留的那层东西。
血泊从这滩残骸向四周蔓延,面积有一张八仙桌那么大,还在缓慢扩展。
热气从血泊中袅袅升起,在冰冷的空气中凝结成淡淡的白雾。
但没有人在看冯彪。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大厅中央。
夏禾跪在地上。
她的黑色礼服上全是血,分不清是冯彪的还是王小明的。
她的双手紧紧抱着怀里那个一动不动的少年,十指扣在他的背上,指节发白,像要把他揉进自己的身体里。
王小明的脸苍白如纸。
没有一丝血色。
眼睛闭着,眉头微蹙,像是在做一个不太舒服的梦。
他的右肩和后背还在淌血,把夏禾的手臂和裙子都染成了深红色。
血从他的衣摆滴落,滴在夏禾的膝盖上,顺着丝袜往下淌。
“小明……”
夏禾叫他。
声音很轻,轻得像怕吵醒他。
“小明……”
又叫了一声。
少年没有回应。
夏禾的眼泪终于落了下来。
一滴。
砸在王小明苍白的脸上。
又一滴。
砸在他紧闭的眼睑上。
她低下头,额头抵着他的额头,金色的长发散落下来,像一道帘子,将两个人与整个世界隔开。
她的嘴唇在颤抖,在他耳边说了什么。
没有人听到她说了什么。
但所有人都看到了她的眼泪——一滴接一滴,无声地,砸在那个少年毫无血色的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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