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梨落
【梨落】(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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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11-22
第一章暗涌的注视与灼夏的约定
九月的风还带着夏末的燥热,卷起理科楼前银杏树初生的嫩叶,沙沙作响。最╜新↑网?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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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玉梨,此刻正抱着刚领到的艺术类教材,匆匆穿过连接理科楼与艺术楼的
那条狭长走廊。她刚结束第一节舞蹈基训课,额角沁着细密的汗珠,练功服后背
洇开一小片深色,汗水润湿了她如鹅蛋般完美的脸颊。
她的肌肤是极致的羊脂玉色,在走廊水磨石地面的微弱反光中,更显得清透
无瑕。她的鼻梁弧度清傲而秀挺,微微上扬的下颌,带着一种古典油画中难以接
近的骄傲。她穿着黑色的舞蹈练功衣,那紧致的布料勾勒出她s形曲线的完美轮
廓,纤细的腰肢和饱满的胸部形成了强烈的视觉张力。
她没有换下硬鞋。那双舞者的玉足,被包裹在淡粉色的足尖鞋中,绷直的脚
背线条优美而坚韧。鞋跟敲击水磨石地面的声音清脆、急促,带着一种不容置疑
的节奏,在这空旷的走廊里显得孤单又引人注目。这双脚,是她艺术梦想的基石,
也是她清高与努力的最好证明。
周玉梨紧紧抿住唇纹,加快了脚步。转过拐角,迎面撞上一股带着油墨和纸
张气息的力道。
「哗啦——!」
怀里的书散落一地,同时响起的还有对面男生低低的惊呼。周玉梨踉跄了一
下,下意识抬头。
撞进一双眼睛里。
那双眼睛很黑,此刻盛满了猝不及防的慌乱。男生个子很高,穿着洗得发白
的蓝白校服,他的怀里原本抱着的一摞厚书也尽数倾泻。那股带着旧纸张和书卷
气的力道,与玉梨身上带着汗水和练功房消毒水的清冷气息,在走廊里短暂地混
合、交锋。
他迅速蹲下身,动作快得带起一阵风,手忙脚乱地收拾散落的纸张——全是
些印着复杂公式的物理竞赛习题册。
周玉梨也蹲下去帮忙。她的长发如泼墨般垂落,遮住了她半边脸颊。指尖无
意间碰到一张夹在电磁学精讲里的纸。不是习题,是一张素描。纸上是一个
少女的侧影。她正对着一面巨大的落地镜,身体绷成一道优美而紧绷的弧线,单
腿独立,另一条腿高高抬起,足尖绷直,指向虚空。那是芭蕾里经典的阿拉贝斯
克姿态。
画中的少女脖颈修长,下颌微收,神情专注得近乎虔诚,桃花眼微眯,仿佛
整个世界只剩下镜中的自己和那个完美的线条。窗外的光线斜斜打进来,勾勒出
她纤细的轮廓和飞扬的发丝。
这幅画,与其说是素描,不如说是偷窥者对美的禁锢与迷恋。
周玉梨的心猛地一跳。这分明是……她自己!
她愕然抬头,再次看向那个男生。他显然也意识到了什么,脸色瞬间涨红,
红晕从衣领蔓延到耳根。他几乎是抢一般从她指间抽走那张画,胡乱塞进最厚的
一本习题册深处,动作带着一种近乎粗暴的急切。他低着头,不敢看她的眼睛,
只匆匆说了句:「对…对不起!」声音低沉,带着少年人特有的微哑。
就在他合上书页的刹那,周玉梨眼尖地瞥见画纸一角,用铅笔写着一行极小
的字,墨色已有些晕开:玉梨,9月1日。
原来他知道她的名字。
男生抱起收拾好的书,几乎是落荒而逃,身影很快消失在理科楼幽深的楼梯
口。走廊里只剩下周玉梨一个人,和满地狼藉的书本。
她慢慢捡起自己的书,指尖似乎还残留着那张素描纸粗糙的触感,以及画中
那个被凝视的自己带来的奇异悸动。这悸动,像一根细小的丝线,悄无声息地缠
绕住了她骄傲的玉足。
窗外,校园深处那棵巨大的老樱树,在九月的风里,枝头光秃秃的,只余下
遒劲的枝桠伸向天空。可周玉梨却觉得,有什么东西,像一颗深埋的种子,在刚
才那一撞之下,悄然裂开了缝隙。
春天,似乎提前来了。
那张素描像一枚投入冰冷湖水的琉璃石,在周玉梨清高而自持的内心深处漾
开一圈圈涟漪,久久不散。她开始留意那个总在理科楼出没、眼神躲闪的男生。
偶尔在食堂队伍里瞥见他端着餐盘匆匆走过,白皙的颈项微微前倾,像一只
匆忙取食的清瘦白鹿。或是在操场边看到他独自坐在长椅上看书,风吹动他洗得
发白的校服衣角,他垂落的睫毛在书页上投下专注的阴影。每当这时,周玉梨都
会下意识地放慢脚步,心跳莫名地加快。
那份画中的凝视太过私密,带着一种偷窥的禁忌之美。贸然打破,仿佛会惊
扰一场易碎的、纯净的梦境。
舞蹈艺术家的清高和少女的好奇心在她心头反复拉扯。她恪守着自己的高傲,
却又渴望被那双黑色的眼睛发现和描摹。
直到三天后。下午最后一节是自习课。
周玉梨溜去舞蹈房加练。她走到她专属的储物柜前,深吸一口气,推开柜门
取练功服时,一张折叠得方方正正、棱角分明的纸片无声地滑落在地。
她的心跳骤然失序。
展开。又是一张素描。画的是她伏在舞蹈房窗台上小憩的样子。她的肌肤质
感被描绘得如丝绒般细腻,微阖的眼睑有着解剖图般精准的弧度。午后的阳光透
过玻璃,在她柔软的发梢和清冷的鼻梁弧线上镀了一层毛茸茸的金边,光影的动
态被静止地钉在了纸上。
窗外,那棵老樱树光秃的枝桠伸展着,像一幅沉默的、古老的剪影。那树,
象征着冬日肃杀的理智;而玉梨,却是树下柔软、沉睡的生命。
画角,依旧是那行熟悉的、带着点犹豫笔触的小字:「玉梨,9月4日。」
没有署名,没有只言片语。只有画,和日期。
这成了某种心照不宣的、带着禁忌感的仪式。隔三差五,总有一张新的素描
出现在她意想不到的私密之所。画中的她千姿百态:压腿时咬紧的唇;旋转后扶
着把杆微微喘息的侧脸;对着镜子整理足尖鞋系带时低垂的睫毛。每一笔都精准
地捕捉到她未曾留意的瞬间,带着一种近乎对神祇的虔诚专注。有一次,画的是
她脱下舞鞋后,脚踝处因常年磨损而微微泛红的皮肤。那双舞者的玉足,伤痕累
累却又坚韧无比,被他用铅笔温柔地、仔细地描绘。周玉梨不再只是被动接收。
她开始寻找「投递者」的踪迹。那份刻意的回避,反而让她确信无疑——这份爱,
是理科生严谨的方程式,也是艺术生极致的羞涩。
高一上学期期中考试后,校园艺术节筹备启动。排练强度陡增,常常练到华
灯初上。
一个深秋的夜晚,舞蹈房暖气不足,寒气从脚底往上钻。空气里是浓郁的汗
味和陈旧木地板的气味。周玉梨刚结束一组高强度的跳跃组合,累得靠在冰冷的
镜子上喘息。汗水浸透了练功服,黏腻地贴在身上。她修长的玉腿微微颤抖,脱
下足尖鞋的玉足上,脚趾带着练功后的红肿,热气蒸腾。门被轻轻推开一条缝。
一个身影闪了进来,快得像一道影子。是成心。他手里拿着一杯东西,放在离她
最近的把杆上,转身就要走。
「等等!」周玉梨脱口而出,声音带着运动后的沙哑,像被折断翅膀的天鹅。
成心的脚步顿住,背对着她,肩膀微微绷紧。他极轻微地点了下头,然后快
步走了出去,关门的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周玉梨捧着温热的牛奶,指尖感受着
那股温暖,像握住了寒夜里唯一的光源。她忽然觉得,这偌大的、有时显得冰冷
的校园,因为某个沉默的注视,而有了温度。
林薇——她形影不离的闺蜜兼舞伴,在舞蹈房换衣服时,神秘兮兮地凑过来。
林薇:「路过能路过出那么多画?把你那股清冷劲儿全画出来了。不过嘛
……」她拖长了调子,促狭地眨眨眼,「人家可是竞赛班的宝,前途无量,你俩
……门不当户不对哦?」
林薇的调侃像一根针,刺破了她心头甜蜜的泡沫。周玉梨低头看着自己因常
年练功而略显粗糙的脚趾,那是艺术牺牲的痕迹。又想起成心那双握笔的手,骨
节分明,干净修长,写满了解不开的物理公式。一种微妙的、混合着甜蜜与不安
的情绪悄然滋生。
艺术节前一周,她独自在空荡的舞蹈房反复练习一个关键的旋转衔接动作,
总是差那么一点流畅。她烦躁地踢开脚边的舞鞋。
门开了。又是成心。他站在门口,手里拿着他的素描本,有些局促。
成心:「那个……」他的声音很轻,「你的重心……是不是太靠后了?转的
时候,支撑腿的膝盖要再绷紧一点,像……像一根钉子钉在地上。」他一边说,
一边无意识地用脚尖在地板上比划了一下那个力学支点的位置。
周玉梨愣住了。她依言调整,旋转果然变得稳定而流畅了许多。她惊喜地看
向成心,第一次在他眼中看到了除了躲闪之外的东西——一种分享了秘密知识的、
腼腆的光亮。
周玉梨翻开本子,最新一页画满了她刚才练习时的各种分解动作草图,旁边
用极小的字标注着:「重心偏移-0.5°」,「支撑力不足」,「建议:核心收紧,
想象头顶有根线向上提」。
严谨得像个物理实验报告,却又笨拙得可爱。
艺术节当晚,初雪大获成功。周玉梨谢幕时,她汗湿的黑发贴在雪白的
颈项上,清丽动人。目光习惯性地投向观众席后排那个熟悉的角落。成心果然在
那里,眼神明亮如星。
周玉梨朝他微微颔首,嘴角弯起一个只有他能懂的弧度。
她回到后台卸妆,包里多了一个用素净牛皮纸仔细包好的小方盒。打开。里
面静静躺着一枚小小的樱花标本。花瓣粉白,脉络清晰,被透明的薄膜小心封存。
樱花,象征着易逝的、纯洁的、最美丽的瞬间。
下面压着一张字条,依旧是那熟悉的字迹,却比以往任何一次都更用力,仿
佛刻进纸里:玉梨,恭喜。
——成心
这一次,他终于写下了自己的名字。
周玉梨捏着那枚小小的樱花标本,指尖传来微凉的触感。她知道,有什么东
西,在这个寒冷的冬夜,悄然绽放了。不再是单方面的注视,而是两颗年轻的心,
在彼此确认的坐标里,找到了共振的频率。
春天,真的来了。
第二章灼夏的约定与骤雨离歌
高二下学期,空气里弥漫着一种欲言又止的张力。成心和周玉梨之间,依旧
维持着那份心照不宣的默契。
储物柜里偶尔还会出现新的素描,画角的小字,从「玉梨,x月x日」,渐
渐变成了更简短的「晴」、「雨」,仿佛在记录他们共享的天气。天气成了他们
纯洁感情的唯一符号。
素描上,周玉梨专注时的侧脸被刻画得如古希腊雕塑般精确,鼻梁弧度清冷,
皮肤质感细腻得仿佛能捕捉到汗毛。这种精确的凝视,带着理科生对完美结构的
痴迷。
四月,市青少年舞蹈邀请赛来临。比赛前夜,周玉梨给成心发了条信息:
「明天下午三点,市青少年宫。」没有问句,只是一份无声的邀请。
信息发出后,她盯着屏幕,心跳如鼓。直到深夜,才收到回复:「好。」
一个字,却让她悬着的心落回原处。那感觉,像舞者在空
中找到了完美的支
点。
比赛当天,聚光灯灼热。
周玉梨站在台上,音乐流淌。
她编排的风息讲述自由与束缚的对抗。她像一片真正的叶子,在无形的
风中旋转、伸展、坠落又奋起。
每一个动作都倾注了灵魂的力量。
她修长的颈项和s形躯体在光影中划出决绝的弧线。台下座无虚席,她的目
光急切地扫过前排——没有那个熟悉的身影。一丝失落掠过心头,但很快被舞台
的专注感压下。
她跳得更加忘我,仿佛要将所有的期待与不安都化作肢体的语言。
最后一个高难度的连续旋转接大跳动作,是整支舞的华彩。她腾空而起,身
体在空中划出一道决绝的弧线。落地瞬间,右脚踝猛地一崴,一股尖锐的疼痛直
冲脑门!足尖鞋包裹下的玉足传来骨骼和韧带撕裂的剧痛。
她踉跄了一下,几乎摔倒,凭着本能和强大的意志力,硬是稳住了身形,完
成了最后的定格谢幕。
走出青少年宫大门,暮色四合。细雨不知何时飘了下来,带着初春的寒意。
周玉梨独自站在屋檐下,看着雨水打湿地面,心里一片冰凉。
就在这时,一把黑色的雨伞撑到了她头顶。
她愕然抬头。是成心。他浑身有些湿,校服肩头洔开深色的水痕,显然是一
路跑来的。
他什么也没说,只是默默蹲下身,仔细看了看她肿得老高、缠着冰袋的脚踝,
眉头紧紧锁着,像在面对一个无法立即解开的物理难题。<q> ltxsbǎ@GMAIL.com?com</q>
然后,他轻轻背过身,示意她上来。
成心:「我送你回学校医务室。」
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不容拒绝的坚定。周玉梨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伏上了他的背。
他的脊背很宽,隔着湿透的校服传来温热的体温。
雨点打在伞面上,发出细密的声响。成心走得很稳,每一步都小心翼翼,仿
佛背着的是易碎的、昂贵的珍宝。
周玉梨把脸轻轻贴在他微湿的颈侧,闻到淡淡的汗味和雨水的气息,以及一
种莫名的安心。
眼泪终于无声地滑落,混在雨水里。
接下来的日子,脚踝的疼痛日夜折磨着她。她变得沉默寡言,省统考的焦虑
如毒藤般缠绕着她的心。第三天傍晚,成心站在宿舍门口。他手里拎着一个保温
桶和几本崭新的书。
成心:「听说你没什么胃口,」
他有些局促地把保温桶递过来,「我妈熬的骨头汤,加了当归黄芪,说对骨
头好。」
他又把那几本书放在桌上,是公共课英语的复习资料。
封面上用荧光笔清晰地标出了重点章节和必背词汇,字迹是他一贯的清峻严
谨。
他用知识的馈赠和生活化的温暖,来弥补语言的笨拙。
周玉梨看着那还冒着热气的保温桶和一丝不苟的笔记,一股暖流猛地冲上眼
眶。
成心(自责):他目光落在她缠着厚厚绷带的脚踝上,眼神复杂,有心疼,
有自责。「对不起,玉梨,那天我迟到了。我……真的很想看你跳舞。」
没有解释,没有借口,只有一句沉甸甸的「对不起」和一句真诚的「很想看」。
周玉梨心中的委屈和怨气,在这一刻奇异地消融了。
这份沉默而持续的关怀,像细密的春雨,无声地滋润着她焦灼的心田。
三周后,周玉梨终于拆掉了绷带,可以拄着拐杖慢慢走路了。她迫不及待地
回到久违的校园。刚转过艺术楼的拐角,就看到了那个熟悉的身影。
成心靠在墙边,手里拿着一个文件袋,看到她眼睛一亮。
成心:「能走了?」他问,目光关切地落在她能支撑身体的玉足上。
成心:他把文件袋递给她,「最后一份英语资料,还有……一张票。」
他顿了顿,声音放得更轻,「今晚七点,江滨公园。新开了个灯光音乐喷泉。」
傍晚,江滨公园。华灯初上,音乐喷泉随着悠扬的旋律变幻着水柱的高度和
色彩,光影流转,如梦似幻。周玉梨和成心并肩坐在江边的长椅上。
成心:沉默了很久,成心忽然开口,声音很轻,却异常清晰:「玉梨,我喜
欢你。」
周玉梨猛地转头看向他。他的侧脸在变幻的光影下显得有些紧张,耳根微微
泛红,但眼神却异常坚定,直直地看着前方波光粼粼的江面。
成心:「从高一开学,在走廊撞见你那天起,就喜欢了。」
他补充道,声音带着少年人特有的微哑和执拗,「那些画……都是因为喜欢。」
周玉梨的心跳声大得盖过了喷泉的音乐。她抬起头,迎上成心紧张又期待的
目光,轻轻点了点头,声音轻得像叹息,却又无比清晰:玉梨:「我也是。」
话音落下的瞬间,成心眼中爆发出难以置信的光彩。他犹豫了一下,极其缓
慢地、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郑重,伸出手,轻轻握住了周玉梨放在膝盖上的手。
他的掌心温热,带着薄薄的茧(那是常年握笔留下的痕迹),微微有些颤抖。
周玉梨没有挣脱,反而轻轻回握了一下。
十指并未紧扣,只是这样松松地、温暖地交叠在一起,传递着彼此的心跳和
温度。
成心:「今晚的月色真美。」他由衷地说,声音里还带着激动后的微颤。
玉梨:她认真地看着他,「成心,我们……以后一定要在一起。去同一个城
市,上大学,好不好?」
成心:「好!一定!我保送a大物理系,你也考s市的舞蹈学院,好不好?」
「拉钩,一百年不许变。」两人重复着孩童般的誓言。成心郑重地,将她的
手完全包裹在自己的掌心里。
江风温柔,吹动两人的衣角。他们依偎着,望着远方璀璨的灯火,仿佛已经
看到了那个共同的、充满希望的未来。那时的他们还不知道,命运早已在暗处埋
下了另一颗,带着腐烂气息的种子,只待时机成熟,便要连根拔起这刚刚筑起的
小小堡垒。
高三开学,空气骤然变得粘稠而沉重,像浸透了水的棉絮,压得人喘不过气。
然而对于成心和周玉梨而言,这份沉重里却裹着一层蜜糖般的甜意。
成心依旧沉默寡言,但行动却格外体贴。他知道周玉梨脚踝旧伤未愈,每逢
阴雨天总会隐隐作痛。
一个深秋的傍晚,天空阴沉,细雨如织。舞蹈房里暖气不足,寒气从脚底往
上钻。周玉梨刚结束一组高强度的跳跃组合,累得靠在冰冷的镜子上喘息,汗水
浸透了练功服。右脚踝处熟悉的钝痛又开始隐隐发作。
门被轻轻推开。成心走了进来,手里除了惯常的物理竞赛资料,还多了一个
熟悉的棕色小药瓶。他什么也没说,只是走到她面前,蹲下身。
「又疼了?」他的声音很轻。
周玉梨点点头,没说话,只是将右脚从柔软的粉色舞鞋里缓缓抽了出来。
就在那一刻,成心的目光凝住了。
她的脚,在舞蹈房昏黄的顶灯下,像一件刚刚从窑火中取出的白瓷。足弓高
高隆起,绷紧时形成一道惊心动魄的、充满张力的弧线,从纤细如伶仃玉柱的脚
踝,一路流畅地延伸至微翘的趾尖,没有一丝多余的赘肉,只有纯粹的力量与线
条之美。
脚背的皮肤薄得惊人,近乎半透明,淡青色的血管如最精细的工笔,在皮下
静静流淌,勾勒出生命的脉络。脚趾修长匀称,趾甲修剪得圆润干净,泛着健康
的淡粉色光泽。
然而,这极致的美感之下,却镌刻着舞者独有的、无声的勋章。
大脚趾根部和小趾外侧,覆盖着一层薄而坚韧的茧,那是日复一日与地板、
与舞鞋摩擦留下的印记;脚后跟靠近脚踝处,有几道浅淡的旧伤疤,像月光下静
默的溪流;脚趾关节因常年承受巨大压力而微微变形,却更添一种历经淬炼的倔
强。
这双脚,是矛盾的集合体——脆弱如初春枝头的嫩芽,仿佛一折即断;却又
坚韧似深埋地底的虬根,蕴藏着支撑整个身体腾空旋转的惊人力量。
它们无声地诉说着把杆前千百次枯燥的重复,地板上无数次疼痛的跌倒与爬
起,以及一种近乎偏执的、对完美的献祭。
她将这双承载了太多荣光与疼痛的脚,轻轻搁在他摊开的掌心里。他的手掌
宽大、温热,带着薄茧,稳稳地托住了她,仿佛捧起一件易碎的稀世珍宝,生怕
稍重一分便会留下裂痕。
成心拧开药瓶盖子,一股浓烈而温暖的药草气息瞬间弥漫开来。他倒出几滴
深褐色的药油在掌心,双手快速搓热。然后,极其小心地、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
专注,将温热的掌心覆上她冰凉的脚踝。
他的拇指指腹首先触碰到那高耸的足弓内侧,那里皮肤细腻得不可思议,带
着微凉的触感。他能清晰地感受到足弓肌肉在放松状态下依然保持着的弹性与张
力。接着,他的指腹沿着脚踝外侧那道最明显的韧带缓缓打圈按压,力道由轻到
重。指尖不可避免地擦过脚背上那些淡青的血管,掠过大脚趾根部那层薄茧,每
一次触碰都带来一阵细微的、电流般的酥麻。他甚至能感觉到她脚趾因舒适而微
微蜷缩的柔软反应。
药油的温热感迅速渗透皮肤,驱散着阴冷的湿气。成心的动作专注而细致,
仿佛他手中揉按的不是一只受伤的脚踝,而是正在修复一件价值连城的艺术品。
他避开那些敏感的旧伤疤,用最轻柔的力道抚过那些因训练而变得异常坚韧的部
位。他的目光始终低垂,落在她白皙的脚背上,看着药油被皮肤吸收,看着那原
本因疼痛而微微泛白的脚踝渐渐恢复血色,看着那高耸的足弓在他掌心下一点点
放松、舒展。
舞蹈房里很安静,只有药油在皮肤上揉开的细微声响,和两人略显急促的呼
吸声。窗外的雨声淅淅沥沥,仿佛隔绝了整个世界。成心的心跳,在这一刻,只
为了掌中这双美丽而伤痕累累的脚而存在。那带着药草和汗水的气息,成了他们
亲密关系的独有记号。
她则成了成心高压竞赛生活里唯一的柔软出口。她会在他因一道难题焦头烂
额时,轻轻哼一段舒缓的旋律;会在他熬夜后眼下发青时,默默递上一杯温热的
蜂蜜水。
他们的甜蜜,藏在琐碎的缝隙里。
省统考专业成绩公布,周玉梨进步很大!
那天傍晚,她迫不及待地跑到理科楼找成心。他正靠在走廊尽头的窗边吹风,
夕阳给他镀上了一层金边。
周玉梨:「嗯!过了艺术类一本线了!」她扑到他面前,桃花眼亮晶晶的,
像盛满了星星。
动态捕捉:成心看着她因兴奋而泛红的脸颊,看着她眼中纯粹的光芒,一种
前所未有的冲动涌上心头。他什么也没说,只是轻轻捧起她的脸。周玉梨的心跳
骤然停止。他的目光落在她的唇上,带着少年人特有的紧张和虔诚,然后,极其
缓慢地、带着一种近乎小心翼翼的珍重,低头吻了下去。
那是一个青涩得几乎称不上技巧的吻。嘴唇相触的瞬间,两人都微微颤抖。
没有深入,只是轻轻贴合,带着少年人初尝禁果般的懵懂与悸动。几秒钟后,成
心迅速退开,耳根红得滴血,不敢看她的眼睛。
周玉梨低着头,脸颊滚烫,心口像揣了只小鹿乱撞。她悄悄抬眼看他
通红的
耳朵,忍不住弯起了嘴角。原来,喜欢一个人,连呼吸都是甜的。
一个难得没有晚自习的周五晚上,周玉梨红着脸去找成心。电影院里灯光昏
暗,空调开得很足。周玉梨有些紧张地坐在成心身边,闻到他身上淡淡的洗衣粉
味道。
电影开始,是关于青春与告别的故事。银幕的光影在他专注的侧脸上明明灭
灭。不知何时,成心那双修长、骨节分明的理科生的手,悄悄覆上了她的手背,
指尖微凉,带着试探的犹豫。周玉梨没有躲开,反而轻轻翻转手掌,与他十指相
扣。
那份温暖与亲密,似乎点燃了成心理智深处压抑的渴望。在银幕光线的间歇
性遮蔽下,成心的动作变得大胆且笨拙。发布页地址(ww*W.4v4*v4v.us)
他的手从两人交握处缓缓抽离,顺着周玉梨修长、紧绷的大腿外侧,带着粗
糙的薄茧,缓慢而坚定地向上移动。周玉梨的身体瞬间僵硬,清冷的侧脸在黑暗
中紧绷。她没有挣扎,只是心跳骤然加速,微微侧过身体,像一只被抓住翅膀却
不敢挣扎的蝴蝶。
成心的指尖隔着薄薄的裙布,最终停在了她大腿内侧最柔软、最私密的边缘。
他笨拙地、充满探索欲地摩挲着那片禁地,带着少年人对女性身体的渴望与敬畏。
他甚至微微倾身,将滚烫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耳廓。周玉梨紧紧抿住唇纹,放在膝
盖上的另一只手微微蜷缩。她忍受着这份带有侵略性的甜蜜,银幕上的光影在她
泛着红晕的脸颊上无情地捕捉着这份羞耻与顺从。她被迫接受了这份在公共场所
的私密征服。
散场时,外面下起了小雨。成心脱下校服外套罩在两人头顶,护着她跑向公
交站。他的手紧紧搂着她的腰肢,刚才在黑暗中大胆侵犯的指尖,此刻却又恢复
了单纯的温度。周玉梨靠着他湿漉漉的臂膀,心里却像揣了个小太阳,暖烘烘的。
老樱树在初春再次绽放,粉白的花瓣如雪纷飞。他们常常在树下的长椅上,
分享一副耳机。阳光透过花枝的缝隙洒下来,在他们身上投下斑驳跳跃的光点。
然而,现实的阴影,总在不经意间悄然蔓延。
玉梨家中的气氛,越来越不对劲。深夜压抑的低语,渐渐升级为白天毫不避
讳的激烈争执。那些尖锐的指责、冰冷的沉默、摔门而去的巨响,像一根根细小
的针,日夜不停地刺穿着周玉梨的心。她开始习惯性地晚归,宁愿在舞蹈房多待
一小时。
她眼下的乌青更深了,笑容少了,有时会突然走神。
一个周末的傍晚,她僵在门口,听见父亲暴怒的吼声:「……她那个舞蹈,
能当饭吃吗?艺术生,文化分又上不去,以后怎么办?指望她跳舞养家?」
巨大的委屈和羞辱感涌上来,她猛地转身,冲下楼去。
成心凭着直觉,在离玉梨家不远的一个公交站台,找到了蜷缩在长椅上的她。
他什么也没问,只是走过去,脱下自己的外套披在她肩上,然后在她身边坐
下。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
过了很久,玉梨才抬起头,脸上泪痕未干,声音沙哑:「成心……我是不是
很没用?除了跳舞,什么都做不好?」
成心(理智与温柔):他的心像被狠狠揪了一下。
他转过身,认真地看着她的眼睛:「玉梨,你跳舞的样子,是我见过最美的
光。它不是没用,它让你成为你。这就够了。」
他伸出手,轻轻擦去她脸上的泪痕,「其他的,有我在。别怕。」
他紧紧抱住她,任由她的泪水浸湿他的校服前襟。那一刻,他多么希望自己
有足够的力量,能替她挡住所有的风雨。
五月下旬,一个闷热得令人窒息的午后。
周玉梨回到家门口,是敞开的门和满地的玻璃渣子。
她的心莫名一沉。父母的颤抖与潦草,通知她一个晴天霹雳:公司资金链彻
底断裂,全家必须立刻、马上迁往h省。她的学籍,也将以「高考移民」的身份
转入h省。
s市?a大?海边的日出?……
所有关于未来的蓝图,在这一刻轰然倒塌,碎成齑粉。
反差张力(自卑与光芒):巨大的恐慌和绝望瞬间将她淹没。她想起父亲那
句「指望她跳舞养家?」,想起自己岌岌可危的文化课成绩。她不能拖累他。他
值得更好的未来,一个没有她这个「负担」的、光明坦荡的未来。
那份自卑和无力感,像冰冷的藤蔓,缠绕住她的心脏,越收越紧。她甚至不
敢想象,当他在s市的校园里意气风发时,自己却在千里之外的陌生城市苦苦挣
扎的样子。
泪水无声地汹涌而出,模糊了视线。
周玉梨站在家门口满地的玻璃渣子前,做出了她一生中最决绝的决定。
她不能将家庭的巨债和前途的无光,变成成心光明未来上的绊脚石。她必须
割裂,而割裂的方式,必须彻底,无法挽回。
她深吸一口气,拨通了他的电话。
玉梨:「成心,」她的声音异常平静,带着一种破釜沉舟的温柔,清冷如玉
的脸上没有一丝波澜,「今晚……能来老地方吗?江边。我有话跟你说。」
她没说是什么话,也没给他追问的机会,便挂断了。
那一夜,月光如水,静静流淌在宽阔的江面上。晚风带着初夏的暖意,吹散
白日的燥热。江堤的阴影,成了禁忌之爱的天然屏障。
成心如约而至,白皙的校服衬衫在月光下显得格外干净。他带着一丝困惑和
隐隐的不安。
周玉梨梨站在江堤的阴影里,清冷的眼眸里带着不顾一切的决绝。看到他走
近,她没有说话,只是上前一步,紧紧抱住了他。
她的拥抱带着一种近乎绝望的力度,仿佛要将自己嵌入他的身体。
成心愣住了,随即感受到她微微的颤抖和压抑的哽咽。
他轻轻拍着她的背:「怎么了?玉梨?」
周玉梨没有回答,只是仰起脸,用尽全身力气吻住了他。这个吻带着咸涩的
泪水,带着所有无法言说的爱与痛。
成心被这汹涌的情感淹没,回应变得炽热而笨拙。
周玉梨主动地、绝望地引导着。她修长的手指探入他的衬衫,指尖微凉,带
着舞者的纤细和力量。
她颤抖着将他引向江堤下,那片被树影和月光切割得破碎的草地。
她急切地撕扯着他身上洁净的校服,仿佛要在分离前将他彻底占有。
成心完全被她爆发出的热情所征服,理智彻底崩溃。
他笨拙地解开她的短裙,露出了她修长、线条完美的双腿。
他将她轻轻放倒在草地上,夜露的湿气透过衣物,沁入她的肌肤。
月光下,周玉梨那双玉足脱掉了鞋袜,脚背绷直,脚趾因为紧张而微微蜷缩。
她纯洁、清冷的面容上,此刻被情欲和绝望涂抹出复杂的美感。
他褪去她最后的衣物。
她私密的核心,在清冷的月光下,微微潮湿,带着少女的羞涩与温热。
成心看着她完美无瑕的身体,眼中充满敬畏与渴望。
他的进入带着少年人第一次的疼痛与激动。
周玉梨紧紧咬住下唇,没有发出呻吟,只有眼角的泪水无声地滑落,浸湿了
冰凉的草地。
她承受着,奉献着,仿佛这样,就能把灵魂的一部分永远留在他身边。
她颤抖着手,引导着成心的动作,将所有的爱意、不舍、绝望,都化作身体
的紧密无间。她要的不是快感,而是一个无法磨灭的秘密。
许久,一切归于平静。周玉梨疲惫而满足地靠在他怀里,闭上眼睛。那份肉
体上的疼痛与灵魂上的绝望,此刻暂时被成心的体温所熨平。
她将一直戴在无名指上的、那枚素圈戒指轻轻褪下,塞进成心的手心。这枚
戒指,是她清白与未来承诺的象征。
玉梨:「拿着它,」她声音轻得像叹息,「就当……我陪你去了s市。」
成心握紧那枚尚带她体温的戒指,心中充满巨大的疑惑和不安:「玉梨,到
底怎么了?你要去哪?」
周玉梨没有回答,只是最后深深看了他一眼。那眼神复杂得让他心慌,有爱
恋,有诀别,有不舍,更有破釜沉舟的残忍。
然后,她轻轻挣脱他的怀抱,转身跑开,身影很快消失在江边公园幽深的小
径里,快得像一场幻觉。
她没有回头。那最后的温存和残忍的告别,将在成心清高的灵魂里,刻下一
道永不愈合的伤口。
成心站在原地,手里攥着那枚滚烫的戒指,心中警铃大作。他立刻拨打她的
电话,却只听到冰冷的关机提示音。
第二天,第三天……周玉梨如同人间蒸发。
她的宿舍空了,舞蹈房再也见不到她的身影。成心发疯般地寻找,问遍所有
人,得到的只有摇头和同情的眼神。巨大的恐惧和不安攫住了他。
他的眼中布满了红色的血丝,洗得发白的校服此刻看起来空荡而破碎,理智
的堡垒开始出现细密的裂纹。
直到第四天清晨,他在自己的储物箱,摸到了那个素净的信封。
展开信纸,看到那熟悉的、清峻的字迹和内容,成心的世界瞬间崩塌。
原来昨夜那场炽烈到近乎燃烧的亲密,竟是她无声的诀别!
她用最温柔的方式,给了他最残忍的告别!
她把最珍贵的身体留给了他,却带走了承载着她灵魂的自我。
那封信里,还夹着那枚干枯的樱花标本——纯洁、短暂的爱恋被现实彻底碾
碎的证明。
他冲到江边,冲到他们昨夜相拥、奉献的地方,疯狂地呼喊她的名字。
他跪在冰冷的江堤上,手里紧紧攥着那封薄薄的信,指节因用力而发白,指
甲深深陷入掌心。
疼痛此刻已被更巨大的、灵魂被撕裂的痛苦所取代。远处,火车悠长而苍凉
的汽笛声,一声,又一声,撕裂了沉沉的暮色,也彻底撕碎了成心最后一丝理智
的防线。
第三章泥潭
周玉梨抵达h省c市的那天,闷热而潮湿。这座内陆城市的空气里,弥漫着
陌生的水汽和泥土的腥味,与原来的清爽海风截然不同。
她带着一身的疲惫和心口无法愈合的伤口,被父母安置在一间老旧而拥挤的
职工宿舍里。父亲在母亲老家的一个关系户企业里,谋到了一个勉强维持生计的
职位。
宿舍楼下,是永远晒不干衣服的阴暗潮湿;房间里,是老旧家具散发出的霉味。
这里的环境,像一个黏稠的泥潭,与她曾经清冷高傲的艺术生活形成了巨大的反差。
她清冷秀丽的脸庞此刻带着挥之不去的憔悴,桃花眼下的乌青,是彻夜失眠
和灵魂重创的痕迹。
她在三天内完成学籍转入和新学校报到。为了「高考移民」的身份能顺利通
过,她被安排进入c市一所艺术氛围几乎为零、但文化课成绩突出的普通高中。
在新学校的第一次班会上,周玉梨成了所有目光的焦点。她的清冷容貌、傲人身
段,与这所以应试为主的学校显得格格不入。
她穿了一件最素净的白衬衫和一条普通的牛仔裤,刻意收敛了所有锋芒,但
那与生俱来的清高和舞者独有的挺拔颈项,依然让她像一株鹤立鸡群的白玉兰。
这里的同学用好奇、探究、甚至带着一丝嫉妒的眼神审视着她,仿佛她是从
另一个世界掉落的异类。
s市的秋天,潮湿
而喧嚣,梧桐叶泛着金黄。
在车水马龙的街道上打着旋儿。
距离那个樱花纷飞又骤然凋零的高三春天,已经过去了整整两年。
成心站在a大计算机学院新落成的实验楼顶楼露台,手里端着一杯早已凉透
的咖啡。
两年时间,他褪去了少年的青涩,眉宇间沉淀下属于青年的沉稳与疏离。
代码的世界逻辑清晰,边界分明,没有那么多无法预测的变量和撕心裂肺的
告别。
他有了新的生活轨迹。女友张柠枝是医学院的高材生,冷静、理性,像一把
精准的手术刀。
他们的关系稳定、平和,像两条并行的轨道,安全而高效。
他以为自己终于学会了如何「正确」地生活。
然而,只有他自己知道,心底某个角落,始终空着一块。那枚素圈戒指,被
他锁在书桌最底层的抽屉里,连同那张干枯的樱花标本和那封薄薄的诀别信。
它们安静地躺在那里,像一座无人祭扫的坟茔,埋葬着他整个青春最炽热也
最疼痛的秘密。
周玉梨租住在艺术学院后街一栋老旧的居民楼里。
房间狭小,墙壁斑驳,唯一的窗户对着隔壁楼的防火梯。h省的日子像一场
仓促的噩梦。
巨大的压力让她第一年落榜,但她咬着牙挺了过来,在复读中用全省艺术类
文化分第一的成绩,硬生生为自己劈开了一条回到s市的路。
她回来了。带着一身伤痕,身形比两年前更显清瘦,但那清冷如玉的容貌和
舞者独有的挺拔却更具韧性之美。那份清高的自尊,在泥潭中经过淬炼,变得锋
利而隐忍。
她没有交男朋友,心里那块地方,似乎也随着那个江边的夜晚,永远地空置
了下来。生活简单到近乎清苦,除了练功就是兼职代课——和在「雾岛」酒吧驻
唱。
这天傍晚,玉梨结束了一天的专业课,匆匆赶回学校排练厅加练。夕阳透过
高窗斜射进来,在光洁的地板上投下长长的影子。
她换上练功服,赤脚在木地板上热身。那双玉足,脚趾带着旧伤的微红,脚
背绷直的线条依旧优美,但此刻每一步都承载着生活的重量。
练到一半,她停了下来。
排练厅角落的清洁工具间门虚掩着,传来压抑的抽泣声。
是负责打扫的刘阿姨。两个小时后,玉梨结束了最后一组组合,累得几乎虚脱。
汗水浸透了她清瘦的后背。她推开门,发现刘阿姨还在哭泣。
刘阿姨:她哆嗦着手从怀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缴费单,脸上满是泪痕:「闺
女……我老头子……他住院了,查出来是……是肝上的毛病,要动大手术……」
玉梨看着那张单子上触目惊心的数字,想起了自己家中山穷水尽的窒息感。
她没有多想,从随身的旧帆布包里拿出钱包——里面只有她这个月在「雾岛」驻
唱赚来的全部生活费。
玉梨:她把钱包里所有的现金——一千八百块——都抽了出来,又抽出两张
留给自己,其余全部塞进刘阿姨手里,「这些您先拿着应急,不着急还。」
她没给刘阿姨推辞的机会,转身快步离开了排练厅。她摸了摸空瘪的钱包,
深吸一口气,朝着地铁站的方向走去。今晚,「雾岛」的场子,她得唱满三小时。
「雾岛」酒吧藏在s市老城区一条不起眼的巷子里。晚上九点,玉梨准时出
现在后台。
她换上简单的黑色吊带裙,长发松松挽起,露出修长的、如白天鹅般优雅的
脖颈。
没有浓妆艳抹,只涂了淡淡的口红,清冷的气质与酒吧昏暗迷离的灯光竟意
外地相融,像夜色中唯一不被污染的冰泉。
十点整,她抱着吉他走上小小的舞台。
她的声音不高,却极具穿透力,带着一种历经沧桑后的平静和淡淡的忧伤,
精准地抓住了歌曲的灵魂。
她仿佛在用歌声诉说那些无法言说的故事——
关于失去、关于漂泊,关于在巨大城市里努力发光的微小存在。
中场休息时,酒吧老板老陈递给她一杯温水。
老陈:「有个客人,点了好几轮你的歌,还问你唱不唱原创。发布页Ltxsdz…℃〇M」
玉梨顺着老陈示意的方向看去。
角落的卡座里,坐着一个穿着花衬衫的男人,正举着酒杯朝她这边示意,眼
神带着毫不掩饰的欣赏和……别的什么。
玉梨礼貌地点点头,迅速移开了视线。
她喝完水,重新抱起吉他。为了生活,她可以唱歌,但仅此而已。
午夜时分,演出结束。她走出「雾岛」,s市的夜依然灯火通明,车流不息。
她裹紧外套,走进地铁站。
末班车上空荡荡的,她靠在冰冷的玻璃窗上,看着窗外飞速掠过的光影,疲
惫感如潮水般涌来。
她知道,家里的举债,像座无形的大山,压在了她清瘦的肩膀上。
周玉梨清苦的生活像一条不断收紧的绳索。虽然她以文化课第一的成绩考回
s市,但艺术学院的开销却远超她的预算。
房租、伙食、学费,加上一笔巨大的「装备费」,让她每个月都捉襟见肘。
她将大部分精力投入到舞蹈和学业中,驻唱酒吧的收入,已是她唯一的救命
稻草。
那晚在「雾岛」对她投来欣赏目光的花衬衫客人,此后几乎每晚都会准时出
现。他总是坐在最角落的卡座,点着最贵的威士忌,安静地听她唱歌。
这位客人三十岁左右,穿着考究的丝质花衬衫,戴着设计感十足的金边眼镜,
气场沉稳却带着商人的精明。
他没有像其他酒客那样轻佻地搭讪,只是在每首歌结束后,礼貌而克制地鼓
掌。
中场休息时,他不再通过老陈传话。他端着一杯酒,径直走向后台门口,保
持着恰到好处的社交距离。
花衬衫(试探):「周小姐,你的声音里有大海的忧伤,很特别。我叫沈泽,
在艺术行业工作。」
他递上一张烫金的名片,眼神带着一丝居高临下的欣赏,「你这样的人才,
不该只在这样的小酒吧里消耗才华。」
周玉梨清冷地点点头,收下了名片,但没有多言。她敏锐地察觉到,他欣赏
的不是她的艺术,而是她清高的、难以接近的姿态。
周玉梨的经济困境很快被沈泽洞察。
一天,沈泽在玉梨唱完一首后,直接走上台。
沈泽(精准打击):「这首歌的情感很饱满,但技巧上却显得粗糙。」
他直言不讳,目光精准地落在她带着旧伤的脚踝上,「艺术需要天赋,更需
要金钱。」
周玉梨的脸色瞬间苍白。
沈泽(诱惑):「我认识一家文化投资基金,专门扶持有潜力但缺乏资金的
艺术生。他们正在寻找一个形象、气质、天赋都符合条件的舞蹈界新星。」
他压低声音,语气充满诱惑,「只要你通过他们的面试,他们可以预付一笔
不小的资金,足够你安心完成学业,买最好的装备,甚至……帮你解决掉一些家
庭遗留的经济问题。」
周玉梨的心猛地一跳。家庭遗留的经济问题——这句话像一把锋利的刀,精
准地刺中了她的要害。她想起了父亲的债务,和那句「指望她跳舞养家?」的羞
辱。
沈泽(抛出陷阱):「这笔钱,暂定为『助学贷款』,利息极低,在你毕业,
成名后,再慢慢偿还。当然,作为担保,你需要签订一份小小的合同。」
房租到期,新一季的学费催缴单,以及母亲从h省打来哭诉电话——一切现
实的重压,最终击溃了周玉梨清高而脆弱的自尊心。
她急需一个可以证明自己价值的机会,也急需一笔钱来堵上家庭的无底洞。
她最终约了沈泽。
在一家安静的咖啡馆里,沈泽递给她一份厚厚的合同。合同条款复杂而晦涩,
充斥着专业术语和法律陷阱。
周玉梨强迫自己冷静,但她那双习惯了看乐谱和舞谱的眼睛,根本无法理解
这些金融条款。她只看到了那个诱人的数字:五十万。
沈泽(催促):「基金的流程很急,周小姐。今天签完,资金明天就能到位。」
他递给她一支昂贵的钢笔,眼神带着压制性的审视。
周玉梨的手微微颤抖。她低头看了看自己为了节省而打着补丁的练功服,又
想起了成心那双干净、修长的手。她知道,一旦签字,她将背负起所有的责任。
她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当她再次睁开眼时,眼中所有的清冷与光芒,都
被一层灰色的雾气所取代。
她拿起钢笔,在合同上写下了「周玉梨」三个字。笔迹坚定,却带着一种宿
命的悲壮。
她没有意识到,那合同里隐藏着极高的「违约金」和「迟延利息」——这根
本不是什么「助学贷款」,而是沈泽为她量身定做的、以她的身体和前途作为抵
押的、高利贷陷阱。
沈泽满意地收起合同,嘴角露出一抹难以察觉的冷笑。
沈泽:「合作愉快,周小姐。你不会后悔这个决定的。艺术,就是金钱的游
戏。」
周玉梨没有回答。她知道,从这一刻起,她清高的灵魂已经被明码标价。她
没有输给舞蹈,却输给了生活。
签订完那份充满陷阱的合同后,沈泽的效率极高。第二天,五十万的巨款便
打入了周玉梨的账户。这个数字,在她清苦的二十年人生中,是从未触及的财富。
周玉梨没有给自己留下任何一分钱。她立刻将这笔钱转账给h省的母亲,用
来堵上父亲债务中最为紧急、具有法律威胁的窟窿。
母亲在电话里带着哭腔问起钱的来源。
玉梨:她深吸一口气,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妈,你别担心。我在s
市这边,通过专业考试,和一家演艺公司签约了。这是预付的签约金,够我们暂
时周转。您和爸安心在h省生活,我这边,一切都好。」
「演艺公司」,一个光鲜亮丽的谎言,是她清高自尊的最后一块遮羞布。她
用这五十万,暂时买断了家庭的危机,却典当了自己的未来。
挂断电话,周玉梨将手机放在冰冷的木桌上,她修长的手指紧紧攥成拳头,
指甲深深地陷入掌心,那份肉体的疼痛,才能让她确认自己的存在和决绝。
她以为,只要她努力学习,努力排练,几年后成名兑现价值,就能悄无声息
地还清这笔钱,将沈泽和那份合同永远尘封在记忆的泥潭中。
得到这笔钱后,周玉梨短暂地得到了喘息的机会。她交齐了拖欠的房租,买
了一套新的、质量上乘的足尖鞋。那双舞者的玉足终于得到了最好的保护。
她将全部身心投入到舞蹈和文化课中,她拼命地练习,拼命地学习,仿佛要
用透支生命的方式,去追赶那笔巨额债务的阴影。
然而,金融世界的残酷远超她这个艺术生的想象。
一个月后。
周玉梨收到了沈泽发来的第一条「温馨提示」:「周小姐,根据合同约定,
首月利息已到期。请您尽快结清,共计:5万元整。」
周玉梨浑身冰冷。她以为那份合同写的是「低息贷款」,却没想到这利息竟
是月息10%!五十万的本金,一个月的利息就是五万块!
她立刻打电话给沈泽,声音带着难以抑制的颤抖和愤怒。
玉梨:「沈先
生,合同上明明写的是年化利率……」
沈泽(冷酷而精明):「周小姐,请仔细看合同第六条第四款的补充说明。
『本款所指利率为周转率,实际利息将根据行业标准和资金风险评估,以月度进
行浮动调整。』你签过字的,法律效力。」
他冰冷的声音,像一把锋利的刀,瞬间撕碎了她所有的幻想。
周玉梨根本拿不出五万块。她驻唱的收入和代课兼职,一个月加起来不过八
千块。
她央求沈泽给予宽限,得到的却是更冰冷的回应和变本加厉的威胁。
第三天,周玉梨从学校排练厅回来,推开老旧居民楼的房门时,一股寒气瞬
间袭来。
房间里一片狼藉。她精心整理的书籍散落满地,她贴在墙上的舞者海报被撕
成碎片。更让她心惊的是,她锁在柜子里的练功服,此刻被剪刀剪得稀烂。
她的足尖鞋,此刻被扔在角落的泥水中,彻底报废。
暴力催收已经开始。
当晚,她收到了沈泽发来的一张照片——照片背景是她家楼下的阴暗小巷,
前景是两个穿着黑色皮夹克、面目狰狞的男人。
沈泽(最后通牒):「周小姐,如果你再不处理,他们会帮你处理的。你应
该知道,艺术生的名声比钱重要得多。我们有无数种方式,让你在艺术圈永远消
失。」
周玉梨靠在冰冷的墙壁上,修长的身体因为恐惧和绝望而微微颤抖。她清丽
的面容此刻苍白如纸,眼泪不再是绝望的宣泄,而是恐惧的凝结。
她知道,她已经陷入了最肮脏的泥潭。那五十万,不是救赎,而是套在她脖
子上的铁链。
她不敢报警——一旦报警,高利贷、高考移民、家庭债务这些丑闻,将瞬间
摧毁她用两年时间苦心建立的「清白」。
她无路可逃。
第四章乐园:被霓虹灯腌透的羊脂玉暴力催收的阴影像一张无形的网,彻
底锁死了周玉梨所有后路。为了还清那致命的月息五万,她只能接受沈泽的安排,
去一个收入更高,却更为肮脏的场子驻唱。
夜,从来不是黑的,而是被霓虹灯和欲望腌透的深紫。
「乐园」藏在老港区最潮湿的地下三层,空气里永远混着大麻、汗液、劣质
香水和精液干涸后的腥甜。推开那扇生锈铁门的人,没有一个是干净的。
周玉梨却像错投进屠宰场的羔羊。
她站在舞台中央,唯一一盏追光灯从头顶砸下来,把她镀成一尊会呼吸的羊
脂玉雕。
黑色真丝吊带裙紧贴着身体,像第二层皮肤,勾勒出她舞者完美的线条。胸
口的布料因为她急促的呼吸微微起伏,两粒乳尖在布料下隐约挺立,像两颗被冰
封却又倔强燃烧的红炭。裙摆短得危险,只到大腿根部再往下两公分,就会暴露
那片从未被男人染指的幽秘。
她抱着吉他,低声唱lavieenrose。嗓音沙哑,带着一点哭腔,像刚
被操过又强忍着不哭的女人。她假装看不见台下,只把睫毛垂得更低,水汪汪的
桃花眼蒙着一层雾,像随时会滴下来。
她没穿鞋。一串极细的银链松松垮垮地挂在左脚踝,链坠是一枚小小的银铃,
随着她每一次踩踏,天鹅绒地毯发出闷闷的「噗」声,铃铛就轻轻颤一下。那声
音细得几乎听不见,却像一根钩子,直接勾进男人的下腹。
她的足弓高得惊人,线条如弯月般优美,十根脚趾涂着暗红色的蔻丹,圆润
得像一颗颗熟透待采的樱桃。灯光打在脚背上,能看见淡青色的血管在薄薄的皮
肤下蜿蜒,像一条条隐秘的河流,通向她最羞耻的终点。
台下,有人在吹口哨,有人直接解开了裤链。
最前排的黑暗里,一个活生生的大山坐着。光头,满脸横肉,一米九的身体,
肌肉把背心撑满,脖子上纹着一条张牙舞爪的青龙,龙尾没入领口。他端着一杯
深红色的酒,手指捏着雪茄,烟雾把他的脸熏得更狰狞。
他的眼睛死死钉在周玉梨的脚上。
那双脚每一次在舞台上轻点、屈伸,足弓绷出的弧度就像一张拉满的弓,箭
尖直冲他的胯下。
生理反应:他下身已经硬得发疼,裤裆鼓起一个可笑又恐怖的帐篷。
熊爷:「操……」
他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骂了一句,舌头舔过厚嘴唇,像在提前品尝猎物的
味道,「这双脚,馋死老子了。」
一曲终了。掌声稀稀拉拉,更多的是口哨和下流的叫喊。
周玉梨微微鞠躬,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顺着锁骨滑进乳沟,在灯光下像一
条发光的线。
她转身要走,银铃叮当作响。
那一刻,熊爷的呼吸停了一拍。
他知道,今晚必须把她按在身下,听这串铃铛在她哭着高潮时乱颤。
后台的走廊昏暗潮湿,周玉梨抱紧琴盒。她已经换回了自己的衣服。
周玉梨刚刚把吉他放进琴盒,细密的汗珠依然黏在她光洁的额头和脖颈。
她抱紧琴盒,像抱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那清冷的美感与周遭的肮脏环境格
格不入。
身上是一件宽松的灰色连帽卫衣,下身是紧身牛仔裤,脚上是白色棉袜和一
双洗得发白的帆布鞋。这身刻意遮掩的装束,反而让她清冷秀丽的脸庞在昏暗中
更显惹人怜爱。
一个穿黑西装、带着杀气的男人堵住了门。?╒地★址╗最新(发布www.ltxsdz.xyz
黑西装:「周小姐,熊爷请你喝一杯。」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拒绝的阴冷。
玉梨的心脏猛地一沉。她当然知道熊爷是谁。那个光头、纹着青龙的男人,
是这片港区地下世界最恶毒的毒枭。玩女人从来不给第二条路:要么自愿张腿,
要么被绑着张腿。
玉梨(最后的挣扎):她努力保持着清冷:「谢谢,我赶着回学校。」
黑西装:男人笑了,露出一颗金牙,目光直勾勾地盯着她胸口微微起伏的真
丝吊带:「小妹妹,在『乐园』,没有『回学校』这回事。」
就在这时,沈泽(花衬衫)急匆匆地赶来,他脸上的精明被焦虑取代。他知
道,熊爷盯上的东西,没人敢动。
沈泽(焦急):「别慌,我来处理!」他立刻转身,点头哈腰地对黑西装男
人陪着笑脸:「这位大哥,她是『凌霄教育』的人,我们老板有合约在身。给个
面子,今晚……」
他的话还没说完,一道更巨大的阴影便笼罩了走廊。
熊爷迈着沉重而缓慢的步伐走了过来,肌肉将背心撑得快要爆开。他浑身散
发着危险而压抑的气息。
熊爷狞笑着,像抓小鸡一样,一把抓住沈泽丝质花衬衫的领子,将他一米七
几的身体直接提了起来,拖到一旁,粗暴地砸在墙上。
熊爷(低吼):「你算什么东西?凌霄?让你们那娘炮老大来找我!老子玩
他女人,他敢放一个屁吗?」
沈泽(恐惧):沈泽满脸青紫,却不敢反抗,挣扎着喊道:「熊爷!她……
她身上背着我们老大的债!五十万!你不能……」
熊爷不耐烦地将沈泽扔在地上,沈泽像一摊烂泥般瘫软在地,昂贵的衬衫沾
满了灰尘。
熊爷(狞笑与占有):他转向周玉梨,那狰狞的目光像一条毒蛇,舔舐着她
露出的每一寸肌肤。
熊爷:「五十万?小意思。」他粗糙的大手伸出,带着浓重的烟味,一把抓
住了周玉梨抱着琴盒的肩膀,指力大得几乎要捏碎她的骨头。
熊爷:「这债归我,人,也归我。」
玉梨(绝境):周玉梨脸色惨白,清冷的眼眸里写满了绝望。她被熊爷的蛮
力拉扯得踉跄了一下,身体被一股粗暴的、充满侵略性的热气所笼罩。
周玉梨被两个穿着黑西装的壮汉架住手臂。她的吉他琴盒被粗暴地扔给沈泽,
琴盒落地发出一声令人心颤的闷响。
在离开「乐园」前,她被一块带着污泥和汗臭的黑布蒙住了眼睛。黑暗瞬间
将她吞噬,剥夺了她最后的尊严。她只能靠着舞者的本能,颤抖着被推着前行。
她被塞进一辆散发着陈旧烟味的黑色轿车后座。她的手腕被冰冷的绳子迅速
反绑在身后,紧身牛仔裤下的双腿被迫挤在两个带着浓重烟酒味的小弟中间。
轿车发动,加速驶入s市的深夜。周玉梨浑身紧绷,卫衣下的身体像一块冰
冷的玉石。
小弟a:「操,这小妞长得真他妈带劲,那双眼睛,一看就是清高货。」
小弟b:「熊爷眼光就是毒。哥儿几个,过过手瘾,回头别把熊爷的猎物弄
坏了。」
污言秽语像污秽的江水,不断泼洒在周玉梨清高的自尊心上。
两个小弟色心大动,但碍于熊爷的命令,他们不敢直接撕裂她的衣服。
他们的粗糙的、带着烟灰的手从两边伸了过来。
小弟a的手隔着卫衣粗糙的面料,一把抓住了她的左侧乳房。
他粗暴地、充满占有欲地揉捏着,仿佛在确认这件昂贵艺术品的柔软度。
周玉梨的呼吸瞬间停滞,身体因为屈辱而弓起,紧紧咬住下唇,尝到了血腥
味。
小弟b的手则沿着紧身牛仔裤的边缘,来回摩挲着她大腿的内侧。
那柔软、紧致的触感让他兴奋地低吼。
他的指尖甚至故意向下,碾压着她脚踝上方紧绷的棉袜,仿佛在玩弄一只即
将被折断翅膀的白天鹅。
周玉梨蒙着黑布的脸上,嘴也被牢牢封住,泪水无声地滚落。
她只能将所有的屈辱与愤怒,化作一种近乎冰冷的清醒,等待着这漫长的黑
暗结束。
她清冷的灵魂,此刻被污秽的指尖反复碾压。
她想起了成心那双温暖、带着薄茧的手,想起了江堤上那个青涩而虔诚的吻。
那些纯洁的记忆,此刻成了最尖锐的刀,狠狠地刺着她被玷污的自尊。
轿车在轰鸣声中,加速驶向s市的郊区。
未知的恐惧和被玷污的羞耻,像毒药般渗透进她身体的每一个细胞。
轿车急剧刹车,将周玉梨的身体重重甩向车门。她被粗暴地拖下车,冰冷而
坚硬的地面磕着她被牛仔裤包裹的大腿。
她的头套被一把扯下,世界像被冰水整个浇灭。空气里混着铁锈、霉腐,和
一股挥之不去的鱼腥味。微弱的顶灯晃啊晃,像一根烧红的针,扎进她水润的桃
花眼。
她被粗暴地推倒,背部重重砸在冰冷的地面上。
她瘫坐在地上,粗糙的麻绳像毒蛇一样,手腕反剪在背后,勒得骨头生疼。
嘴巴被宽胶带封得死死的,呼吸都带着塑料味。她的瞳孔里倒映的只有恐惧、愤
怒,和彻底的无力。
十根裹在白色棉袜里的脚趾,在帆布鞋里无助地蜷缩。脚趾因为寒冷和剧痛
蜷得像十颗快要碎掉的珍珠。白棉袜已经被冷库地面的污水浸湿,紧紧贴着她足
部的皮肤,冰冷刺骨。
她是谁?s市艺术学院舞蹈系大一,周玉梨,十八岁半。她的梦想是站在国
家大剧院的舞台上,足尖鞋踩出最骄傲的弧线。可现在,她成了一个被打包好的、
等待拆封的肉玩具。
「呜……呜呜……」
她拼命扭动,卫衣被麻绳挤得变形,反而把胸前那对饱满的乳房勒得更加挺
翘,形状诱人。
紧身牛仔裤包裹的臀部在冰冷地面上摩擦,发出细微的「吱呀」声,像在哭
泣。
她那清冷如玉的脸庞,此刻被绝望和泪水打湿,双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
她想尖叫,想告诉所有人:她不是自愿的,她是s大艺术系的校花,她还有
明天的课程要上,她还有母亲在老家等着她寄钱……
可胶带下的呜咽,只像一只被踩住喉咙的小猫。她的清高、她的艺术、她的
未来,此刻都被这股冰冷的鱼腥味所彻底玷污。她知道,熊爷的到来,将是她最
后的清白,被彻底撕碎的时刻。
铁门「哐当」一声被踹开。寒气涌进来,像一巴掌扇在她赤裸的皮肤上。
冰冷的仓库,被突如其来的暴力与腥热所入侵。
熊爷走进来。他光头,横肉,纹身从脖子爬到手背,像一条随时会扑上来撕
碎她的恶龙。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嘴角咧开,露出被烟熏黄的牙齿。
熊爷:「哈哈哈哈——」笑声在空旷的库房里回荡,像无数根钝钉砸进她耳
膜。
玉梨的瞳孔瞬间瞪大,泪水涌上来,却被胶带挡住,只能从鼻子里哼出更绝
望的呜咽。她拼命摇头,身体像虫子一样扭动,麻绳勒得更深。她光滑、紧致的
皮肤与粗糙的麻绳形成令人心碎的对比。
胸口起伏剧烈,卫衣下摆卷起,露出被麻绳勒得发红的腰肢和雪白细腻的皮
肤。
熊爷蹲下来,脸离她只有一拳。
他的呼吸带着雪茄和酒精的臭味,喷在她脸上,像一团湿黏的蛛网。
熊爷(低语):「小玉梨,别装了。那50万的债可是我帮你背的。」
他伸出粗糙的手指,刮过她卫衣袖口下露出的雪白手腕,留下五道红痕。那
触感像砂纸摩擦玉石,冰冷而残忍。
他猛地站起,黑皮鞋「咚」地踩在她腰臀交界处。
鞋底的硬钉直接碾过紧身牛仔裤,压得她臀肉变形,疼得她整个人弓起,却
被死死踩在冰冷的地面。
玉梨:「呜——!」
胶带下的惨叫闷在喉咙里,变成一串带着鼻音的呜咽。
熊爷弯腰,肥手隔着牛仔裤狠狠抓住她丰满的臀瓣,指甲几乎掐进肉里。
熊爷(占有欲):「你现在是我买来的。」
他另一只手揪住她乌黑柔顺的头发,用力向后拉扯,逼她抬头直视他胯下那
团早已鼓起的恐怖隆起。紧身牛仔裤在压力下紧绷到极致,清晰地勾勒出他膨胀
的性器官。
隐喻系统:那团隆起,像一柄即将出鞘的、沾满污秽的武器,对准了她清冷
脆弱的灵魂。
熊爷(命名):「看好了,小妞。从现在开始,你叫周玉梨的名字没用了。
在老子这里,你只配叫——小母狗。」
玉梨的泪水终于冲破胶带边缘,滑过鼻梁精致的弧度,滴在冰冷的地面上。
那带着泪痕的皮肤质感,在顶灯下像最易碎的琉璃。
她知道,这一次。她会清醒地、完完整整地,被这头野兽拆吃入腹。
在这极致的羞辱中,她裹在白棉袜里的十根脚趾在帆布鞋里蜷缩得更紧,那
份无声的哀鸣通过绷紧的足弓传达到她的心口。那双曾经在舞台上丈量荣耀的玉
足,此刻被污浊的寒意浸透,彻底沦为屈辱的载体。
熊爷那粗壮的手臂像铁钳般,拎着被五花大绑的周玉梨,大步流星地走出了
阴冷的库房。
他将她带进了另一间位于地下深处的私人包间。这里的空气充满了汗臭、烟
味和陈旧的腥气,比库房的霉腐鱼腥更加令人作呕和窒息。
一进包间,熊爷粗暴地松开了反绑玉梨双手的麻绳。那纤细的躯体瞬间恢复
了自由,但手腕肌肤上留下的猩红的绳痕仍在颤抖,像两道被烙下的耻辱印记,
仿佛下一秒就会崩裂。
重获自由的玉梨顾不得身体的疼痛,苍白的手指猛地撕下堵住嘴巴的胶布,
连同她唇边那层脆弱的皮肤一同剥落。她吐出一团沾满唾液和绝望的布团。
那绝美的脸庞上,带着惊恐和怒火,混合成一种破碎的艳丽。她的鼻梁弧度
优美而清冷,此刻被冰冷的泪水和汗水浸湿,皮肤质感像一张揉皱又迅速展开的
宣纸。
玉梨(最后的卑微):「求你放了我!钱我会想办法还给你的!」她的声音
沙哑而急切,带着最后一丝的卑微,像一截即将被折断的竹子。
熊爷不语,只是一脸淫笑地向玉梨靠近。他那肥大的肉身带着令人窒息的压
迫感。
玉梨惊恐之余只觉得荒谬,为什么自己此刻要处在这样一种地狱般的境地之
中?她的目光本能地向下,紧紧盯着那巨大、令人恐惧的根源。
那壮硕的胯下,粗黑的肉棒已顶开松垮的裤子,向外翘起。那长达19厘米、
粗约5厘米的阴茎,带着紫红色的龟头,已完全从包皮的包裹中挣脱了出来,像
一个大鸭蛋一样,青筋在勃起的性器上狰狞地跳动。就像死亡审判的号角声一般,
宣告着她肉体的最终命运。
玉梨不自觉地向后挪动,紧身牛仔裤下的双腿因为恐惧而微微打颤。她帆布
鞋内裹着白棉袜的脚趾,此刻蜷缩到极致,试图用帆布鞋的厚度来抵御这股来自
地下的污秽。
她的双眼死死盯着那团恐怖的隆起,清冷的瞳孔里印满了那紫红色肉棒的形
状。她知道,她的清白,她的艺术梦想,都将在这团肉棒的进入中,彻底沦为灰
烬。
熊爷跨步向前,那散发着恶臭的性器,几乎要蹭到玉梨洁净的牛仔裤……
熊爷抓住她的脚踝,脱下她的帆布鞋凑到面前,深深过肺。那动作粗俗而虔
诚,像在品尝最稀有的贡品。
玉梨看到松开自己的熊爷,求生本能像火药一样炸开。她常年练舞,柔韧度、
爆发力、身体控制力,全是拿奖练出来的。
几乎没有犹豫,她猛地转身冲向包间尽头那扇半掩的门——她知道那是唯一
可能逃生的通道。
紧身牛仔裤勒得大腿发疼,却也绷出了最完美的肌肉线条。
一步、两步……她几乎要碰到门框了!
下一秒,一只粗壮的手掌凭空出现在她面前。熊爷的速度完全不符合他那两
百斤的体型,像一堵会移动的肉墙。
玉梨急弯腰,长发却来不及收,被那只手一把攥住发根。
玉梨:「啊——!」
头皮撕裂般的剧痛让她整个人向后仰。
可就在即将被扯倒的瞬间,舞蹈演员的本能救了她。
她左手撑地,腰肢像折断的芭蕾舞者般反弓,右腿借着惯性高高扬起。
牛仔裤绷得「咯吱」一声,布料勒进臀缝。那条修长、紧实、练了十几年足
尖的腿,像一条银色的鞭子,狠狠抽在熊爷的下巴上!
「嘭!」闷响在包间里炸开。
玉梨自己都愣住了,她使出了吃奶的力气,本以为能听见骨头碎裂的声音。
熊爷(兴奋):可熊爷只是晃了晃他那颗肥腻的光头,嘴角裂开,笑得更疯。
「好脚法,小母狗!」
他反手一抓,正好扣住她踢出的脚踝。牛仔裤裤脚因为剧烈动作卷到膝盖上
方,露出被白棉袜包裹的小腿和脚踝。失重感袭来。
玉梨背部重重砸在地板上,疼得眼前发黑。
卫衣下摆整个翻到胸口下,短款t恤卷起,露出平坦紧致的腰腹,和一小片
雪白下腹。肚脐因为剧烈喘息而微微凹陷,像一颗等待被舌尖舔舐的珍珠。
熊爷没管她其他地方。他像抓住一件珍宝,死死攥着那只脚,慢慢举到自己
面前。
白棉袜已经被地面和汗水弄得半脏,脚底有一块明显的灰渍。他却像闻到最
烈的春药,巨大的脸埋上去,深深吸了一口。
熊爷(呻吟):「哈……就是这个味儿……」鼻息粗重得像野兽,喷在袜底,
热得玉梨脚趾猛地一蜷。
熊爷:「刚才就是这只骚脚踢老子的是吧?」
他伸出舌头,从脚跟一路舔到脚心,粗糙的舌苔刮过棉袜,留下一道湿痕。
熊爷:「香……真他妈香……练舞的小脚,就是不一样……」
他一边舔,一边低吼,胯下那根紫红色的肉刃硬得发紫,马眼滴下的黏液在
地上拉出银丝。
玉梨的脸瞬间涨成血色。愤怒、羞耻、恶心、恐惧,全搅在一起。
她拼命想抽回脚,却被抓得死死的,只能用另一只脚乱蹬,袜子在挣扎中蹭
掉半只,露出五根涂着淡粉蔻丹的脚趾,在冷空气里无助地张合。
玉梨:她想尖叫,可喉咙里只挤出一串破碎的抽泣。泪水冲花了瞳孔,世界
变成模糊的血色。
她终于明白:反抗,只会让这头野兽更兴奋。
她的柔韧、她的骄傲、她那双曾站在舞台上的脚。从这一刻起,都只是熊爷
新的玩具。
玉梨的脸涨得通红,像一朵被火烧过的梨花。清澈的眼眸里燃烧着最后的、
绝望的怒火。
她眼睁睁看着熊爷把脸埋进她右脚的袜底,粗鄙的嘴唇贴着白棉袜,发出
「啧啧」的吸吮声,像在品尝最上等的毒品。那股变态的迷恋,像一把钝刀,直
接剜在她残存的自尊上。
她不能再忍。
舞蹈系十几年练出的肌肉记忆,在生死一线全部炸开。她猛地扭腰,左腿化
作一道银色的残影,膝盖绷直,足尖绷直,带着牛仔裤摩擦的尖锐嘶鸣,狠狠踹
向熊爷的太阳穴。
这一腿如果踢实,能把普通男人直接送进医院。
可熊爷的右手像铁钩,早就在那里等着。「啪!」脚踝被扣住。
下一秒玉梨整个人被抓住两只脚踝倒提起来,只剩后颈和肩胛贴在冰冷地板
上。
卫衣和短t恤因为重力彻底滑到锁骨下方,雪白紧致的腰腹、圆润的肚脐、甚
至胸罩下缘的蕾丝花边,全暴露在昏黄灯下。
两团饱满的乳房在衣服里剧烈晃动,像要挣脱牢笼。
她拼命扭动,却像一条离水的美人鱼,越挣扎越显得淫靡。
熊爷的眼睛亮得吓人。他把那两只玉足举到耳边,粗重的鼻息喷在袜底,热
得棉袜瞬间湿了一片。
熊爷:「小母狗,还想跟我玩决斗?」
他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铁皮,却带着病态的亢奋。「好,老子奉陪。」
话音未落,他突然松手。玉梨的臀部重重砸回地板,还没等她爬起,熊爷已
经抬起那只堪比蒲扇的手掌。手掌高高扬起,像古代武士拔刀。
「嘭——!!」
一掌劈下,正中她胯间。没有内裤的遮挡,只有紧绷的牛仔布。
巨力透过粗糙的布料,直接砸在娇嫩的花唇和子宫口上。那一瞬间,玉梨的
世界全黑了。
剧痛像一柄烧红的铁锤,从下体直捣天灵盖。
她的身体猛地弓起,又重重摔回,像被折断的芭蕾人偶。
喉咙里挤出一声带着血腥味的呜咽,连完整的惨叫都发不出。
阴唇瞬间肿成两片熟透的桃肉,子宫口被震得痉挛,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涌
出。尿液、淫水、甚至带着血丝的分泌物,瞬间浸透了牛仔裤裆部,在昏黄灯下
亮起一片深色的、淫靡的水渍。
她蜷成一团,在地板上剧烈抽搐。曾经能连续做32圈挥鞭转的腰,现在软得
像一滩烂泥。
曾经能足尖站立半小时不抖的腿,现在抖得像筛子。
熊爷蹲下来,肥手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那张泪痕斑驳的脸。
她的眼瞳已经失焦,瞳孔扩散成两汪死水
。
熊爷(最后通牒):「决斗结束,你输了。」
他舔了舔嘴唇,声音低得像从地狱传来,「从现在起,你的逼、你的脚、你
的每一次呼吸,都归老子管。」
玉梨的嘴唇颤抖,却发不出一个字。她知道,反抗到此为止。那道从玉门直
入灵魂的重击,把她最后一点骄傲,彻底砸成了齑粉。
熊爷下手有分寸。
那一掌劈得狠,却精准地避开了真正会伤筋动骨的地方。
他要的是让她记住疼,记住疼到以后只要一想反抗,下体就会先软;他要的
不是一具破败的尸体,而是一朵会哭、会抖、会自己张腿的活花。
他随手把玉梨扔回那张宽大得像祭坛的真皮沙发。她蜷成一团,额头抵着沙
发边缘,浑身抽搐,像被抽了骨头的虾。
牛仔裤裆部那块深色水渍还在慢慢扩大,尿液、淫水、疼痛带来的分泌物混
在一起,带着一股腥甜的热气。
熊爷坐进单人沙发,点起一根雪茄,吐出的烟圈一圈圈罩住她颤抖的背脊。
他不急。好戏才刚开始。
不知过了多久。疼痛像潮水,一波波退下去,只剩钝钝的、火燎般的余痛。
玉梨才敢动一下,指尖碰到脸颊,才发现自己不知何时已经哭花了妆,眼瞳
边缘全是湿痕。
她慌乱地擦掉,却越擦越脏,像给一张白纸抹上更多屈辱的印子。
熊爷掐灭雪茄,伸手抓住她胳膊,把她拖坐起来。
粗糙的掌心一碰到皮肤,她就条件反射地抖了一下,下意识并拢双腿,双手
死死护住胯间。
那里还疼着,像被烙铁烫过,可更可怕的是那种空虚的、隐隐的痒——疼痛
里混着上次残留的药效和记忆,让她害怕自己一松手就会湿。
熊爷:「还护着?」他手指灵巧得跟他的体型完全不符,「咔嚓」一声解开
她的裤扣,拉链「滋啦」一声滑到底。
牛仔裤本就紧绷,这一拉,裤腰立刻松了一圈,露出里面雪白的小腹和一点
点淡粉色的蕾丝边内裤。
玉梨慌了。她死死夹紧腿,大腿内侧的肌肉绷得像两根铁棍。舞蹈练出来的
力量全用在这里:膝盖并拢,脚踝交叉,臀部死死压住沙发。她咬着牙,眼里全
是恨,却不敢再踢。
熊爷肥手抓住裤腰往下拽,她夹得死紧;他松手,她刚松一口气,他又猛地
一扯。拉锯战来回十几次,牛仔裤被拽到大腿中段又弹回去,布料透过轻薄的蕾
丝内裤,摩擦过肿胀的阴唇,疼得她眼泪直打转,却硬是没松开过一次。
玩够了,熊爷眯起眼。耐心耗尽。
熊爷(恶魔耳语):「老子有的是办法让你自己脱。」
熊爷单手就把玉梨拎了起来。一只手臂箍住她纤细的腰,像拎一只湿漉漉的
猫。体型差大到残忍。
「哐当」一声,她被摔进浴室。冰冷的瓷砖贴上后背,像一万根针同时扎进
皮肤。
水龙头被拧到最大,轰隆隆的冷水砸进洗手池,溅起大片水花,瞬间打湿了
她半褪的牛仔裤。
裤腰卡在臀沟下方,雪白的半边屁股和蕾丝内裤边缘全露出来,被冷水一激,
臀肉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颜色却更白得晃眼。
玉梨蜷缩成一团,下体还残留着那一掌的钝痛。她偷偷瞥向门口,刚撑起上
身想爬,头发就被一把攥住。
下一秒,她整张脸被按进了正在蓄水的浴缸。冰水瞬间灌满口鼻。寒冷像刀
子割开鼻腔、喉咙,直插肺里。
她疯狂拍打池沿,双腿乱蹬,半褪的牛仔裤滑到臀部,露出蕾丝内裤。白袜
玉足无助翘起,脚趾蜷得几乎抽筋,像只溺水的白天鹅。
熊爷单手按住她后脑,另一只手悠闲地掏出一根烟点上。烟灰「啪嗒」掉到
她纤梅白皙的腰间,烫了她一下,她却连叫都叫不出。
就在意识即将断片那一刻,他猛地拽起她头发。还没喘过三口,他又按了回
去。
第二次更久,她开始抽搐,小腿在身后无意识地蹬踏,那只松松垮垮的袜子
在挣扎中蹭掉,露出五根涂着淡粉蔻丹的脚趾,在冷空气里无助地张合。
她不再拍打缸沿,手臂软软垂下,只剩身体本能的痉挛。
如此反复,玉梨感受到自己的意志在一次次生死交替中被碾得粉碎。
她的小腿徒劳地翘起后又落下。
一次又一次的死亡威胁,令她的心理防线彻底崩塌。
她开始不再挣扎,那娇小的身体在水中停止了反抗,只剩下一个念头在脑海
中回荡——活下去。
熊爷终于停手。他把她从浴缸里捞出来,像捞一团湿面条。
玉梨瘫在他手臂上,全身湿透,卫衣紧贴胸口,两粒乳尖硬得像要戳破布料。
牛仔裤彻底滑到脚踝,缠住脚踝,像一副耻辱的脚镣。
她清澈的眼瞳里的光彻底熄了,瞳孔扩散,只剩一片死寂。
嘴唇发紫,牙齿打着颤,却发不出半个反抗的音节。
熊爷用拇指抹过她下唇的水珠,声音低得像判决:熊爷:「现在,知道谁是
主人了?」
玉梨的喉咙动了动。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只是眼泪无声地往下滑,混进
脖子上的水珠里。那一刻,她只是熊爷手里,一条刚被泡烂、随时可以捏碎的纸
人偶。
玉梨(屈服):「求……求你……」声音轻得像蚊子,却带着哭到撕裂的沙
哑。
熊爷:他松开她的头发。「把裤子脱了。」
这一次,没有迟疑。玉梨的手自己伸下去,抖得几乎抓不住布料,却飞快地
把牛仔裤连同蕾丝内裤一起褪到脚踝。
她甚至主动跪直身体,双手撑缸沿,把腰塌到极限,臀高高翘起,像献祭的
羔羊。
雪白臀瓣在冷空气里颤抖,臀沟深处,花穴因为恐惧和残留的疼痛微微收缩,
却又张开,里面已经湿得一塌糊涂,晶亮的淫丝拉得老长。
她把脸埋进臂弯,不敢看他,却把最私密的部位送到他面前。这已经是她能
做到的、最彻底的投降。
熊爷那双铁钳般的大手死死扣住她纤细的腰窝,将那根青筋盘绕、粗如儿臂的巨物抵在她湿滑的穴口,来回碾磨。龟头滚烫得像一枚烧红的铁杵,沾满她的蜜液,黑亮得吓人,每一次擦过入口,都带起一阵令人牙酸的战栗。
“自己说。”他声音低哑,像从喉咙深处碾出来的砂砾。
玉梨死死咬住下唇,泪水在眼眶里打转。死亡的恐惧还缠在她的四肢百骸,冷水灌肺的窒息感仿佛下一秒就会卷土重来。她知道,只有彻底屈服,才能活下去。她闭上眼,声音细若蚊呐,几乎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
“要……要你……进来……求你……别杀我……”
熊爷低笑一声,腰胯猛地向前一送。
“呃——!!!”
玉梨的尖叫卡在喉咙里,变成一声破碎的呜咽。那颗硕大到夸张的龟头狠狠抵住她紧闭的入口,却怎么也挤不进去。她的甬道太窄了,像一条从未被真正开辟过的稚嫩小径,只被成心温柔地进入过一次,根本无法容纳眼前这根恐怖的巨物。入口被撑得发白,嫩肉被龟头的棱冠死死卡住,像一张小口被强行撬开,疼得她浑身发抖,十根脚趾瞬间蜷紧,指甲几乎抠进瓷砖。
“放松。”熊爷粗喘着,声音里带着残忍的耐心,“老子还没进去呢,小东西。”
他稍稍后撤,又一次缓慢却不容拒绝地顶进去。这一次,龟头终于“啵”地一声,挤开了最紧的那道关卡。玉梨眼前一黑,疼得几乎昏厥——那种撕裂感像有人拿钝刀活生生劈开她的下体,火辣辣地烧,内壁被撑得薄如蝉翼,每一寸嫩肉都被迫贴合那狰狞的青筋纹路。
“太……太大了……疼……真的进不去……”她哭着摇头,声音细碎得像随时会断掉的气音,“求你……慢一点……我会死的……”
熊爷却不管。他掐着她的腰,一寸寸往里推进。每推进一点,玉梨就发出一声短促的抽气,身体像被钉在原地般僵直。龟头碾过敏感的前段,撑开层层褶皱,粗大的棒身一点点没入,硬生生把她紧窄的甬道扩张成完全贴合他尺寸的形状。蜜液被挤得四处飞溅,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却仍旧不够润滑——那种生涩的摩擦感,让她疼得浑身冒冷汗,额头的碎发全湿了。
“看,清清白白的大学生,也就这点本事。”他咬着她耳廓,声音带着恶意的笑,“老子才进去一半,你就哭成这样?”
玉梨哭得更凶了,泪水混着鼻涕糊了满脸。她拼命摇头,却又不敢真的挣扎,只能小声抽泣:“我……我只有过一次……真的……太大了……我受不了……”
又是一记缓慢却凶狠的挺进。
“啊——!!!”
这一次,整根十九厘米的巨刃终于有一大半没入。玉梨的腰猛地弓起,像触电般剧烈颤抖,子宫口被龟头狠狠顶到变形,酸麻与剧痛瞬间炸开。她眼前发白,喉咙里只剩下断断续续的呜咽,脚尖死死蹬地,试图往后缩,可熊爷的手像铁箍一样把她固定在原地。
“乖,慢慢就松了。”他低声哄着,却带着恶劣的笑意,“你看,你的小逼已经在吃我了。”
玉梨羞耻得想死,可身体却在极度恐惧与疼痛中分泌出更多液体。内壁被彻底撑开,火辣辣地疼,却又在疼痛的间隙生出一种可怕的饱胀感——像被彻底填满,连呼吸都带着那根东西的节奏。
终于,在她几乎要晕厥的瞬间,熊爷猛地一沉腰,整根巨刃“噗滋”一声彻底没入,龟头狠狠撞开子宫口,直抵最深处。
“呜——!!!”
玉梨的尖叫终于破喉而出,声音凄厉得像被撕碎。她整个人软成一滩水,瘫在熊爷怀里,浑身剧烈颤抖,阴道壁因为剧痛和极度扩张而疯狂痉挛,一阵阵绞紧入侵者,像要把那根巨物夹断。
疼,太疼了……可那种被彻底撑开的饱胀、被彻底占有的恐惧,却在疼痛里生出一种诡异的麻痒。
熊爷满意地低吼,开始缓慢抽动。每拔出一寸,都带出大量透明的蜜液和一丝淡粉色的血丝;每送进去一寸,玉梨就发出一声破碎的哭喘,腰肢不受控制地轻颤。
“哭什么?”他咬她后颈,“一会儿你就知道爽了。”
玉梨只能哭,哭得嗓子都哑了,却在每一次深入时,发出细细的、带着哭腔的呜咽——
“轻……轻一点……真的……太大了……我……我受不了了……”熊爷体型庞大,一九二厘米的身高,九十五公斤的肌肉与脂肪,像一座会移动的肉山,将仅有四十六公斤的周玉梨完全笼罩。那种压迫感本身就是最极致的暴力——她整个人在他身下渺小得像个孩子,被彻底吞噬。
他不再满足于浴缸边的缓慢研磨,粗暴地将玉梨从冰冷的瓷砖上拖起,像拎一只湿透的猫,直接扔到真皮沙发上,让她仰面平躺。
玉梨还没缓过神,熊爷已抓住她湿漉漉的脚踝,粗鲁地把她那双纤细的长腿扛到自己宽厚的肩膀上。她的膝弯几乎贴到胸口,身体被折成一个近乎九十度的屈辱角度,臀部被迫高高翘起,雪白的花穴完全暴露在空气中——那处刚刚被巨物强行撑开的入口,此刻红肿得可怜,微微张开,像一张被欺负狠了的小嘴,还在细细地抽搐。
“别……这样好疼……”她带着哭腔哀求,声音又轻又软,像只受伤的小动物。
熊爷根本不听。他低头看着自己那根沾满她体液、青筋暴绽的巨刃,龟头还亮着水光,尺寸大得吓人。他用手扶住,重新抵住那可怜的入口。
这一次,他没有急着全根没入,而是故意缓慢地、一点点地往里送。
“嘶……”
玉梨倒抽一口冷气,十根脚趾瞬间蜷紧。那颗龟头又开始挤进来了——明明刚才已经进去过一次,可她的身体像有记忆似的,死死收缩,入口又变得紧窄无比。龟头的棱冠卡在最紧的那圈嫩肉上,怎么推都推不动,硬生生把入口撑得发白,嫩肉外翻,像一朵
被强行掰开的娇花。
“太紧了……”熊爷粗喘着,声音里带着病态的兴奋,“小姑娘,你这下面怎么跟没开过苞似的?”
玉梨哭得更厉害了,眼泪顺着鬓角滑进头发里:“真的……只有过一次……求你慢一点……我真的会坏掉的……”
她越哭,那里就越紧。熊爷只好停下来,用龟头在那小小的入口处来回碾磨,逼得她又分泌出更多液体。湿滑的声音在包间里回荡,黏腻而淫靡。
终于,在她浑身发抖、几乎要晕过去的时候,龟头“啵”地一声,再次挤开了那道关卡。
“呜——!”
玉梨的哭声猛地拔高,身体像被钉住一样僵直。粗大的棒身一寸寸没入,内壁被再次强行撑开,那种火辣辣的撕裂感又回来了,比第一次更清晰——她能清晰感觉到每一道青筋在自己体内刮蹭,每一寸嫩肉都被迫贴合他的形状,像被烙铁活生生烫开。
“疼……疼……我不行了……”她哭着摇头,手指死死抓住沙发边缘,指节发白。
熊爷却越送越深。十九厘米长的巨物一点点消失在她娇小的身体里,直到最后,龟头狠狠撞上子宫口,顶得那处柔软的宫颈瞬间凹陷变形。
玉梨的尖叫终于破喉而出,声音凄厉而破碎。她整个人弓起腰,像虾米一样蜷缩,双腿在熊爷肩膀上无助地颤抖,脚趾蜷得死紧,湿透的白棉袜里渗出冷汗。
那种被彻底填满的感觉太可怕了——她觉得自己整个人都被那根东西钉穿了,连呼吸都带着它的节奏。子宫口被顶得发麻,阴道壁因为极度扩张而疯狂痉挛,一阵阵绞紧入侵者,像要把那根巨物夹断。
熊爷低吼一声,开始缓慢抽动。
每拔出一寸,都带出大量透明的蜜液和一丝淡粉色的血丝;每送进去一寸,玉梨就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呜咽,腰肢不受控制地轻颤。
“哭什么?”他俯身咬她耳垂,声音粗哑,“你看,你下面已经学会吃我了。”
玉梨只能哭,哭得嗓子都哑了。可身体却在极度恐惧与疼痛中渐渐起了变化——内壁被彻底撑开后,那种火辣辣的疼慢慢混进了一丝诡异的麻痒。每次龟头撞到最深处,她就忍不住发出一声细细的、带着哭腔的抽气:
“呜……别那么深……我……我受不了……真的要坏掉了……”
她的声音软得像在撒娇,却带着最真实的恐惧与羞耻。
熊爷听得血脉贲张,动作逐渐加快。囊袋拍打在她臀肉上,发出湿黏的“啪啪”声,节奏越来越重。
玉梨哭得满脸泪水,却在每一次深入时,腰肢开始细微地迎合——不是她想,而是身体在死亡恐惧的驱使下,本能地想要减轻那份直达灵魂的撞击。
她哭着,哭得像个被彻底欺负坏了的小女孩,可下体却一点点变得更湿、更软,紧紧绞住那根巨物,像一张再也合不上的小嘴,死死咬住入侵者不放。熊爷听着她那细若游丝的哀求,喉咙里却滚出一声低沉的嗤笑。
“受不了?那可不行,老子还没开始呢。”
话音刚落,他猛地俯身,整座肉山般的躯体轰然压下。九十五公斤的重量瞬间覆盖住她四十六公斤的纤弱骨架,像一堵厚重的混凝土墙直接砸下来。玉梨只觉胸口一窒,呼吸都被压得断断续续,湿透的卫衣紧紧贴在皮肤上,乳尖被他粗粝的胸毛摩擦得生疼。
他不再有任何试探,腰胯像工地最粗野的柴油打桩机,骤然启动。
“啪——!!!”
第一下,囊袋狠狠拍在她臀肉上,声音炸裂得整个包间都震了一下。那根十九厘米长的巨刃整根没入,只剩不到两厘米粗壮的根部还卡在穴口外,青筋暴绽,像一根怎么也塞不尽的钢筋。
“呜啊——!!!”
玉梨的尖叫瞬间破掉,声音高得几乎撕裂。她的身体被这一下撞得向前猛滑,双手死死抠住沙发边缘,指节泛白。子宫口被龟头狠狠撞凹,酸麻与剧痛像高压电流直冲脑门,眼前炸开一片白光。
熊爷没有给她任何喘息,第二下、第三下……节奏快得像失控的桩机,每一次拔出都带出一大股透明的蜜液与淡粉色的血丝,每一次砸进去都发出湿黏却震耳欲聋的“啪!啪!啪!”,声音大得仿佛整个沙发都在颤动。
“太深了……!真的会坏掉的……!!求你慢一点……呜……”
她哭得嗓子完全哑了,泪水像断了线的珠子往下滚。可她的声音在熊爷耳里,只会让他更加兴奋。他俯身压得更低,宽阔的背脊完全挡住了灯光,将她笼罩在一片黑暗的阴影里,像一座活生生的压路机,碾碎她所有抵抗。
每一次撞击,玉梨娇小的身体都会被顶得向上猛窜,又被他铁钳般的大手拽回原位。那根巨物太长太粗,哪怕已经整根没入,仍然有一截狰狞的根部露在外面,随着他野蛮的动作上下翻飞,青筋鼓胀得吓人,像一根怎么也砸不完的钢桩。
她的双腿被折到胸前,几乎贴到肩膀,膝盖被压得发白。脚踝在熊爷耳侧无助地晃荡,一只还裹着湿透的白棉袜,袜底早已被汗水浸得发黄;另一只赤裸的脚趾蜷得死紧,淡粉色的趾甲在灯光下泛着可怜的亮光。
“呜……呜……”
她已经哭不出完整的声音了,只剩断断续续的抽气。每一次巨刃拔出,她的身体就会本能地痉挛收缩,像要挽留;每一次砸进,她就发出一声短促而凄厉的呜咽,腰肢被顶得弓成一道夸张的弧,又被他的重量强行压平。
子宫口早已被撞得麻木,酸胀感一波波向上涌,混着剧痛,竟生出一种近乎崩溃的饱胀快感。她知道自己不该有这种反应,可身体却在死亡恐惧的支配下,彻底背叛了意志——蜜液越来越多,顺着股沟往下淌,把沙发染出一大片深色的水渍。
“哭什么哭?”熊爷喘着粗气,声音像砂纸磨过铁板,“小逼都学会吃大鸡巴了,还装什么清纯?”
他猛地加速,撞击声连成一片,像最粗暴的施工现场,震得沙发吱呀作响。玉梨的哭声渐渐被撞得支离破碎,变成一声声细细的、带着哭腔的“啊……啊……”,尾音颤抖,像随时会断掉。
她那张清秀的小脸已经完全哭花了,眼泪鼻涕混在一起,嘴唇被咬得发白。可在这摧枯拉朽的打桩下,她的身体却开始不受控制地迎合——每一次巨刃砸到最深处,她的腰就会细微地向上挺起,像在无声地乞求更深的撞击。
“不要……不要了……真的……要死了……”
她哭着哀求,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却又在下一记重击里,化成一声破碎的、带着哭腔的呻吟。
熊爷低笑,俯身咬住她汗湿的耳廓,声音粗哑得像野兽:
“死不了。老子还没玩够呢。”熊爷的冲撞愈发狂暴,像一台永不疲倦的液压锤,每一次坠落都震得沙发弹簧发出不堪重负的哀鸣。玉梨被压得几乎嵌进皮革里,湿透的卫衣卷到胸口上方,露出苍白而柔软的腰肢,随着他的节奏剧烈起伏。
他忽然低头,粗重的鼻息喷在她的足底。那只还裹着湿棉袜的右脚早已被汗水和冷水浸得半透明,袜子紧贴皮肤,勾勒出高而优雅的足弓,像一弯新月;脚掌纤薄,皮肤细腻得几乎能看见底下淡青色的血管;脚趾匀称修长,趾甲修剪得圆润,沾着一点被水晕开的淡粉色蔻丹,在灯光下泛着珍珠母的光泽。另一只赤裸的左脚更显脆弱,足底因为长时间踮脚跳舞而生出极薄的茧,却丝毫不减柔软,脚心微微凹陷,纹路细密,像一朵含羞的玉兰花瓣。
“真他妈漂亮……”熊爷喘着粗气,声音里带着病态的痴迷。
他猛地张口,含住她那只裹袜的右脚大趾,粗糙的舌头隔着湿棉布狠狠舔过趾缝。布料立刻被口水浸得更透,颜色深了一圈。玉梨像被烙铁烫到,脚踝猛地一缩,却无处可逃。
“不要……那里好脏……呜……”她哭着哀求,声音被撞击撞得断断续续。
熊爷充耳不闻。他扯下那只湿袜,动作粗暴得几乎撕裂布料,露出她被冷水泡得微微发红的脚掌。接着,他低下头,像饿狼扑食,舌头直接卷上她光裸的足心,从脚跟一路舔到趾根,粗粝的舌苔刮过最敏感的那片软肉,留下一道晶亮的湿痕。
“啊……别……好痒……真的受不了……”
玉梨哭喊着摇头,脚趾因为过度刺激蜷得死紧,却又在下一秒被他用力掰开。他一口咬住她第二根脚趾,牙齿在趾腹上留下浅浅的红印,却不真正咬破,只用犬齿反复碾磨,像在品尝最珍贵的甜点。另一只手也没闲着,五指扣住她的左脚踝,拇指狠狠按压足弓最凹陷的那一点,逼得她脚背绷成一道优美的弧。
每一次他低头舔咬,腰胯就顺势更狠地砸进去。那根巨刃始终有两三厘米粗壮的根部露在外面,随着动作上下翻飞,像一根永不到底的铁桩。撞击声、舔舐声、玉梨破碎的哭声混成一片,在包间里回荡。
“呜……脚……不要咬……疼……”
她哭得满脸通红,泪水把鬓角的碎发黏成一绺一绺。可那双舞者多年的玉足在粗暴的对待下,却透出一种近乎残忍的美感:脚背因为绷紧而显出清晰的青色筋络,脚心被舔得湿亮,趾尖泛着被咬过的粉红,像一朵被暴雨摧残却越发娇艳的梨花。
熊爷终于抬头,嘴角还挂着晶亮的唾液。他盯着她哭花的小脸,声音低哑得像砂纸:
“老子就喜欢看你这副样子,清纯的小天鹅,脚比脸还干净,被老子舔得发抖。”
说完,他再次俯身,一口含住她整个脚掌前半截,牙齿在趾根处轻轻啃咬,舌头却灵活地钻进趾缝,像要把她每一寸皮肤都标记上自己的味道。
玉梨彻底崩溃了。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身体却在这种极致的羞辱与疼痛里,被撞得一次又一次绷紧、颤抖,子宫口被顶得发麻,蜜液混着泪水,把身下的真皮沙发染成大片深色。
“求你……别舔了……我……我真的要疯了……”
她的声音细得像随时会断,却又在下一记凶狠的撞击里,化成一声长长的、带着哭腔的呜咽。熊爷终于餍足地从她腿肩间抽身,巨刃“啵”一声离体,带出一股混着淡红的晶亮水线,在空气中拉出淫靡的银丝。玉梨像被抽掉骨头的布偶,软绵绵滑下沙发,膝盖撞到地面仍浑然不觉,只剩断续的抽气。
“还没完。”他声音粗哑,却带着餍足后的慵懒残忍,一把捞起她湿透的身体,像拎一只刚洗完的羔羊,走向洗手池。
大理石台面冰凉刺骨。熊爷将她翻转过去,胸口抵在池沿,臀部被迫高翘。镜面离她的脸不过二十厘米,冷白的灯管直直照下来,把她哭得通红的眼睛、狼藉的泪痕、嘴角被咬破的一点血珠,全都纤毫毕现地映进去。
“睁眼。”他掐住她后颈,逼她直视镜中的自己。
镜子里,那个曾经在舞台上清冷如雪的周玉梨不见了。只剩一个湿发贴脸、嘴唇肿胀、眼尾红得像要滴血的陌生女孩。卫衣卷到锁骨下,露出被压得通红的乳根;牛仔裤褪到膝弯,卡住腿,像一道羞耻的镣铐。
熊爷从后面贴上来,滚烫的胸膛覆住她冰凉的背脊。他一只手按住她后腰,一只手向下,扶住那根沾满她体液、仍旧昂扬的巨刃,在红肿的入口处随意碾了几圈。
“看清楚,老子是怎么把你操开的。”
话音未落,他腰胯猛沉。
“噗滋——!”
镜面里,玉梨的眼睛骤然睁大,瞳孔缩成针尖。那根东西太长太粗,哪怕她已经被撑开过一次,仍旧在进入时硬生生把穴口挤得外翻,嫩肉像一朵被迫绽开的血色蔷薇。镜中清晰倒映着交合处:紫黑的巨刃一寸寸没入,青筋贴着她雪白的臀肉起伏,像一条盘踞的恶龙。
“呜……别让我看……求你……”她哭着想别开脸,却被他掐得更紧。
熊爷开始抽送。每一次都拔到只剩龟头卡在入口,再狠狠捣到底,囊袋拍击臀肉的闷响在瓷砖间来回弹射。镜中,她的小腹随着每一次顶入微微鼓起,又迅速瘪下去,像被无形的拳头反复击打。
快感堆叠得太快。玉梨的哭声逐渐变调,喉咙里溢出细碎而高亢的呜咽,阴道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一圈圈绞紧入侵者,像要把那根东西吞进更深处。
就在她快要失神的那一刻,熊爷突然俯身,粗壮的手臂从她大腿根下穿过,掌心托住她膝弯,猛地一用力——
整个人被抱离地面!
“呀——!!”
玉梨的尖叫戛然而止,又被更剧烈的惊恐拔高。她双脚离地,四十六公斤的重量瞬间全压在那根巨刃上。重力像一把无形的锤子,把龟头狠狠砸进子宫最深处,宫口被顶得几乎翻开,酸麻与剧
痛瞬间炸裂成潮水般的快感。
镜中画面彻底失焦:交合处被拉到最清晰的角度,那根巨刃只没入十七八厘米,剩余的部分粗壮地露在外面,青筋鼓胀,像一根被强行卡住的铁桩。她的小腹明显鼓起一个骇人的弧度,随着呼吸起伏。
“看啊,这就是你被操到高潮的样子。”
潮水毫无预兆地喷涌而出,顺着结合处“噗嗤”一声溅在镜面上,瞬间模糊了她的倒影。玉梨的双手从池沿滑落,无力地垂在身侧,指尖颤抖;双腿在空中乱蹬,又软软分开,脚趾蜷得死紧,趾尖泛着被逼到极致的苍白,像十朵被狂风揉皱的梨花瓣,在空中无助地颤抖。
她哭不出来,只剩断续的、近乎呜咽的喘息,身体在极致的高潮里一次次痉挛,阴道壁死死绞住那根巨刃,像溺水的人抓住最后一根浮木。
镜中,少女彻底碎了。
熊爷抱着她悬空的姿势又狠狠顶了几十下,每一次都像要把她整个人钉穿。潮水喷了一波又一波,顺着他的小腹往下淌,在大理石地面砸出细碎的水花。
高潮的余韵还没退,玉梨软得连一根手指都抬不起来,脑袋无力地垂着,湿发遮住了半张脸。熊爷终于把她放下来,却没抽出,而是就着这个姿势把她转了个方向,让她面对洗手池的镜子。
他低笑一声,粗糙的大手从她腿根滑到臀缝,指腹在那处被撑得红肿的入口来回摩挲。抽出时带出的液体里,只有一丝极淡的粉色,几乎看不见落红。
“啧。”他故意把手指举到她眼前,声音里带着恶意的惊讶,“五十万买了个大学生,还以为能开个苞,结果连块红都他妈没有?”
玉梨猛地睁眼,泪水瞬间又涌出来,声音抖得不成样子:“不是的……我真的只和他……就那一次……真的只有一次……”
“一次?”熊爷嗤笑,掐着她下巴逼她继续看镜子,“一次就能把你操得这么松?老子花五十万,就买了个别人玩剩下的洞?”
他猛地又顶进去,龟头狠狠撞在子宫口,撞得她一声尖叫。
“说!那小子鸡巴有老子大吗?嗯?操得你爽不爽?五十万买二手货,值不值?”
玉梨哭得几乎要背过气去,镜子里的自己狼狈得像个妓女,嘴唇肿着,眼泪鼻涕混成一团。她拼命摇头,声音碎得不成句子:“没有……他没有你大……我那次……根本没感觉……真的……求你别说了……”
“没感觉?”熊爷咬着她后颈,像野兽标记领地,“那今天老子让你记住什么叫被操开。五十万,老子得操回本儿来。”
他掐着她腰,又开始凶狠地抽送,每一下都故意拔到最浅,再整根砸进去,囊袋拍在臀肉上的声音清脆得像鞭子。
“叫啊!叫给老子听!告诉老子,五十万值不值!”
玉梨哭得嗓子彻底哑了,却还是被逼得发出一声声破碎的呜咽:“值……值……呜……我……我是你的……别说了……求你……”
镜子里,她的小腹随着每一次撞击鼓起又瘪下去,像被一柄巨刃反复钉进最柔软的深处。羞辱、疼痛、快感混成一片,把她最后一点清高碾得粉碎。
“五十万的小婊子,”熊爷贴着她耳朵,一字一句,像烙铁一样烫进她脑子里,“以后记住,你这辈子最值钱的洞,已经被老子标好了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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