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沦陷调教会所
【沦陷调教会所】(91-1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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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11-22
(九十一)植物园:假山里做爱被发现
她被林澈按住背,下意识地抬起屁股。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腿根上都是淫水,没了贞操带的约束,风一吹凉飕飕的。
听见他的回答,熙想都快被气哭了。
怎么可能大声喊出来?她的叫声会被人听见,还可能把游客吸引过来。
难道她要在陌生人面前被林澈肏吗?
还不等她回应,身后的男人猛得一挺。
昂扬的巨根带着男人的温度,从已经扩张的湿滑穴口一下子进入到温暖柔软的最深处。
顶得熙想双腿一软,差点跪在了地上。
“啊!”
她惊呼出声,急忙捂住了自己的嘴,抬头看向出入口。
还好,好像没有人注意。
“宝贝,来,给我。”
林澈像是早就忍了很久了,扣着她的腰,好一顿疾风骤雨的耸动。
把水声都肏出来了。
假山里回荡着噗嗤噗嗤和拍打的声音。
“唔……呜……嗯嗯……”
熙想被顶得一前一后地晃动,捂住嘴,破碎呻吟从指缝里传出来。
她尽量挺直了身体,将自己躲在假山拐角,不让人看见。
好害怕。
“呜……嗯哼……”
无法彻底享受,小腹紧紧地收着,但为了更快结束,她扭着臀部,主动迎上去。
渐渐适应了节奏,正到爽时。
他往她臀上拍了一巴掌。
“换个姿势。”
坏人……
“呜……小点声嘛……嗯啊……”熙想皱着眉头,害怕地用气声提醒他。
林澈扶着她的腿,将她的腿朝上几乎掰成直线,再顺势握着巨根整根没入。
熙想将腿架到假山上,伸手扶住一侧假山,用另一只手捂住嘴。
“啊……唔……呜呜……唔嗯……嗯……”
猛烈抽插又开始了。
巨根在她打开得像时钟一样的双腿之间进出,捣入的水声都变得更汪洋了。
熙想无法停止呻吟,每次被插都能带来极大的爽感,就像一盆水浇在了瘙痒难耐好久的心火上。
她皱着眉头,尽可能地捂住嘴。
“呜……嗯……唔唔……唔……”
突然察觉到他的手指放在了阴蒂上,似有似无地轻轻一触。
熙想全身一阵发麻,脚一软,又很快撑住:“……唔嗯……别按那里……”
但这只是提示。
他按在阴蒂上,力道加重。
酥麻感觉席卷而来,冲破头颅。
“啊啊啊……呜呜呜……呜呜呜……嗯唔……唔唔……”熙想惊叫了一声,又急忙捂住嘴,欲哭无泪。
不要这样……
她会控制不住的。
“啪啪啪——”“呜呜呜!!!呜呜!”
平时在别墅里做爱,都是要她越大声越好,现在却要她隐忍住。
她无法维持姿势,腿一软又收了回来,维持刚才弯腰躬身的姿势,背对着林澈。
她一只手按在假山上,另一只手捂住嘴,垂下的长发随着他的耸动前后晃动着。
林澈双手按在她的腹部和阴蒂上,推着她往自己下身撞。
熙想觉得自己简直就像是一个活体飞机杯。
“唔唔……”
她快要到了,膝盖夹得好用力。
“阿姨,你在哭吗?”
突然,一个稚嫩男童的声音出现在身前。
林澈的动作一滞。
熙想给吓得魂飞魄散,整个人缩了起来,下意识地想跳开,却被林澈紧紧桎梏在他的下体。
她只能直起身体,双手拉住裙摆,怔怔看着小男孩。
他的巨根还在她的l*t*x*s*D_Z_.c_小穴o_m里竖着。
有裙摆挡住,应该不会被他看见。
林澈在身后清了清嗓子,驱赶道:“阿姨不舒服,我在给她治病。你快走,小孩子不能进这里。”
小男孩狐疑看着他们,还想通过假山,去看里面的水池。
林澈突然一声爆喝:“滚!”
熙想:“……”
她被吓了一跳。
小男孩也被吓到了,原地怔了一下,伸手擦眼泪,转身呜咽着跑开了。
“…………”
就在熙想沉默着,不知道接下来应该做什么的时候,突然一把被林澈按着趴在地上。裙摆被往上掀开,连带着腰部都露了出来。
“啊!别这样……万一他回来呢?”
“不会。”男人跨在她身后,往里狠狠插去,却一点没有被打扰兴致,作案工具坚挺如铁,“吓到了?”
“……”
“习惯就好。”他说着,迅速耸动起来。
“…………”
熙想撑在有些潮湿的石头地上,强忍着,不敢再出声。被这么一下,下身湿漉漉,火辣辣的,什么情欲都没了。
“叫啊。”林澈托住她的腹部,稍稍改变了姿势,快速耸动起来。
啊……
好爽……
细碎呻吟从指缝间传出,她低低祈求着:“呜……唔唔……别这样,求求你……呜……”
他真的太了解她了。
才这么一会儿,她又欲火焚身。
“你紧张的时候,会更紧地包住我……”他一边耸动着,一边在她耳边喘着粗气。
“……唔唔唔……才没有……呜……没这回事……唔唔……”
“我觉得有……我想看你在别人面前暴露……”
“不要……呜呜呜……阿澈……唔……我不想……呜呜……我只想……属于……嗯唔……你一个人……呜呜呜……啊啊啊啊……”
她很快在他的抽插之中醉仙欲死,达到了满足。
“…………”
(九十二)植物园:只想给你一个人
喘气。
熙想单膝跪在地上,全身松软,胸廓起伏着。她的手撑在石壁上,用手撩着裙摆,防止被淫水弄湿。
没有多久。
只是运动太过剧烈,脸上起了一层薄汗。
借着假山里昏暗的灯光,她狼狈地抬头看着林澈。
舒爽过后,他慢条斯理地拿出纸巾,擦拭后,将纸巾潇洒一丢,拉上拉链。
再扯平上衣西装的褶皱,伸出手,将衬衫手腕上的扣子重新扣好。
他睥睨着她,眼里却有着光芒。
“你只想属于我一个人?”
他重复刚才她的话,只是语气有些揶揄。
像是从来不相信这样的承诺似的。
熙想蹲在地上,就像在乞求,却并没有说话,只喘着粗气,皱着眉头,静静看着他。
他说过她是他的专属。
为什么她还要在别墅里做那样的事?
他将她搀扶起来,强调说:“你已经是我的专属了。”
“不……”熙想摇头,气息不匀地搂住他的腰,靠在他怀中,不知哪儿来的勇气,哽咽,“我想从头到脚都属于你,只有你可以看我,只有你可以玩弄我。我可以配合你做任何事,阿澈……我不想让别人看到,你来独占我吧,只有你来拥有我的一切!”
她紧紧地箍着他,直到气喘匀了,都没能得到他的回答。
山洞里,假阳具还在发出嗡嗡的声音,只是刚才的运动太剧烈了,让他们忽视了这个背景音。
林澈一直沉默着,过了很久之后,才将她推开,捡起贞操带拆了放在公文包里。
熙想这会儿才发现他竟还拿着包。
她扯了扯裙摆,却见他从包里拿出了她的内裤。
“穿上。”
“……”
熙想接过穿上,多少有点诚惶诚恐。
“去找水喝。”
“…………”
这话一说,熙想的脸又红了,羞恼地攥着他的衣摆,一起朝假山外走去。
林澈揶揄,伸手点她脑袋:“你的小脑瓜里在想什么呢?我渴了,要去找点水喝,你喝么?”
“……”
熙想反应了过来,气得简直想打人。
粉拳刚攥起来,就被男人一把牵住,顺势将她的胳膊揽在胳膊肘里。
甜蜜得像情人似的。
纵欲过后,熙想只觉得全身都软着,这会儿连一点脾气都发不出来,软绵绵地靠在他身上。
移步到了装潢优雅的咖啡馆。
植物园里的咖啡馆价格昂贵,橱窗里列着精美蛋糕,扑面而来一股香甜的气息。无论是咖啡还是蛋糕,价钱都是外面的好几倍,还禁止外人入座,使得这边的人少了很多。
林澈入座后,女服务员拿着菜单很快来了。
他给自己点了杯咖啡,又把菜单递给熙想。
熙想对着上面的巧克力蛋糕垂涎欲滴,但还没开口说话,菜单又被林澈拿过去了。
林澈:“给她清咖,木糖醇蛋糕。”
“为什么?”熙想不解。
林澈目光在她的胸口、腰间和腹部打量了一下,仿佛能看穿她衣服下的体型似的,不避讳外人,说:“你刚才摸起来手感比以前胖了不少。”
重音加在了刚才这两个字上。
“……”
刚才……
想到刚才在假山里面做的事,熙想的脸顿时羞红一片,忙不迭低下头,用手挡住脸,不让别人看见。
这是做贼心虚。
林澈扬起嘴角。
旁边站着的女服务员不为所动,只当是普通情侣之间的打情骂俏,只无奈笑着摇了摇头,笑说自己被喂了狗粮。
咖啡和蛋糕很快端了上来。
木糖醇的蛋糕,吃起来据说不会发胖。
这些材料那些女奴都能弄到,她曾在家里试着做过,只是做着做着,被女奴们抱起来一通玩弄。
这么一想……
手里的勺子、盘子里的蛋糕,好像成了某种勾引起淫念的罪恶之源。
明明只是平白坐着吃东西,都让她刚刚经历过疾风骤雨的身体,再次燃起火苗。
最近由她亲手做成的事并不多,倒是每天都会被用奇怪的东西肏个几顿……
熙想不由得连勺子都不想握了,觉得这勺子就是玩具,而里面舀着的蛋糕像是润滑糕一样。
她根本不想把这东西放进嘴里,双腿朝内并拢着,后腰挺直起来,下意识地抬头看向男人,咽了咽口水。
他能明白自己的饥渴吗?
林澈拿着手机,翻看简讯,纤长手指端起咖啡,抿了一口。
见熙想在看他,狭长凤眼跳过手机,注视着她,宣布道:“我有个朋友要来家里,你得负责招待他。”
“朋友?”熙想瞪大眼睛,脸上血色尽褪。
这个词让她想到了龙哥和那四个大叔。
至于招待这个词,总归不是什么好事。
竟然要到家里来,是要和她朝夕相处吗?
“怎么了?有问题?”
“嗯……”熙想低下头来,捏起裙摆,刚刚燃起里的一点情欲,刹那间被剿灭。
林澈敏感地捕捉着她的表情,问:“你不愿意?”
熙想纠结了一下,都不敢抬头看他,生怕看见他有一丝愠怒,她就会开始打退堂鼓,一鼓作气地说:“我不要……”
林澈放下咖啡,“铛”得一声,声音不大不小,落在熙想的心中,仿若惊雷。
“我……”熙想嘴唇发颤,简直要哭出来了,脸色胀红,“阿澈……我能不能……只服侍你一个人……”
“嗯?”
“我只想给你一个人看,只给你一个人肏……”
熙想发着抖。
她当然知道林澈会生气,可是这已经是她能找到的最好的机会了。
在这样大庭广众之下,他总不可能立刻扒光她的衣服,将她按在地上肏一顿吧……
而且,她不明白他们之间到底有什么误会。
他说的专属,难道不应该是只和他一个人做爱吗?
她低着头,等了很久很久都没有等到林澈说话,又没有勇气去看他。
不知道为什么,喉咙发酸,眼泪在眼眶里打着转。
视线都模糊了。
终于,眼泪滴落下来。
“啪嗒”一下落向清咖杯里,立刻和那些令人割舍不掉的苦味咖啡融为一体。
“你哭了?”男人的声音中带着诧异。
温热的手指贴近熙想的脸,抹去她脸颊上的泪珠。
他声线轻柔无比:“哭什么?”
熙想抬起头,泪眼朦胧中,他似乎和当初在会所里给他疗伤一样温柔。
温柔到让她产生了那么多的错觉。
他站起来,在她身边坐下,伸手将她揽入怀中。
熙想温顺地靠着他,将脑袋依偎在他胸膛上。
他突然说:“好啊。”
“嗯?”
熙想抬头,眨了眨沁着泪花的眼睛。
(九十三)植物园:恶魔的索求
他的话是什么意思?
熙想的脑子变成了一滩浆糊,就算他现在答应了下来,她也在曲解着这层意思。
他可能在拒绝她,又或者故意折腾她……他也可能在说反话,然后就不要她了……
想到这里,她攥紧了拳头,发着抖,像个小鸡崽似的缩在他的怀中。
脸突然被他捧了起来。
林澈像平时一样,居高临下俯视她,迫使她抬头注视他。
然后,他就低头亲吻下来。
是吻。
温热的唇贴在她的唇上,他的呼吸倾吐在她的面额。
距离是那么得近,好像他的睫毛都扫在她的脸颊上。
湿润灵活的舌头探入她的口腔,舔舐着她的鄂。
熙想不敢再次惹他生气,闭目回应着湿吻,和他唇舌相绕。
“唔……”
她微微蹙着眉,只觉得他有些过于用力了。
他掠夺着她的津液。
连一丁点都不给她剩下。
像个蜘蛛一样,想将她化掉,再将她完全吸干。www.龙腾小说.com
熙想早就学会了接吻时的呼吸,双手搭在他的腰上,不过多时就喘着粗气。
情欲又上来了。
她拧起了双腿,抬脚踩在沙发上。
“妈,快看,那边有两个人在亲嘴巴。”男孩子的声音从远处响起。
“别看!”母亲拉住男童的手,将他拽走了,骂了句,“真不害臊,这么多人,还亲成这样……”
“…………”
熙想猛得睁开了眼,脸上羞红一片,伸手就想推开林澈。
她都忘了!这里是在外面,不是在别墅里!
推了两下,林澈的大掌仍紧紧托着她的腰。
他贴着她的唇,问:“你这么在意别人的目光吗?”
“嗯……”熙想喘着粗气,委屈地应了声,想起刚才的话,说,睫毛轻颤,“阿澈,我只想跟你接吻,跟你做爱。我只想把我的一切给你一个人。我不想在大庭广众之下做这样的事,不想让除了你之外的第二个人看见……”
林澈直起身子,垂眼看着她。
熙想鼓起勇气,怯怯补了一句:“是的,我很在意。”
说完就不敢看他了,躺在他怀里,闭上了眼睛。
好像下一刻,他会将她的衣服全部扯开,将她丢掉人群里似的。
可等了半晌,现实似乎没有她想得那么魔幻。
林澈的声音轻轻的。
“我的灵魂已经碎了,死后会堕入地狱。我是一个恶魔。”他直着上身,在熙想能看得清他的距离,低头望着她,神情淡漠,“如果你现在决定了,你的肉体,你的灵魂,你的一切都要属于我。你不可以有任何背叛我……熙想……”
他突然唤了一声她的名字。
熙想眼神怯生生的,听见恶魔这个词后,全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他将熙想扶着,在咖啡馆的沙发卡座上坐起,眺望着玻璃窗外的游客。
“这个世界是那么美好,你看见周围的人了吗?他们正在过正常的生活……熙想,你可以自己赚钱赎身,以后改名换姓,没人再记得你的过往。但如果你决定好了,每时每刻,都要忠诚于我……你真的决定好了吗?”
他的声音突然很轻,在她耳边像梦魇似的。
“你知道背叛我的后果吗?”
熙想目光怔怔地,看向不远处。
欢笑声,议论声,吵吵闹闹的。
咖啡厅里的咖啡豆味道很香,服务员在给客人点单,端着蛋糕穿梭在各个桌位上,笑容甜美。
一个父亲抱着他的孩子,将手里的蝴蝶塑料玩具递给他,伸头凑到母亲拿着的菜单上,那母亲指指点点,像是在挑剔男人的选择。
一对年轻女学生结伴而来,各自低头刷着手机,闲聊着。
那些声色,画面好像都在离她远去。
她孑然一身,只有林澈可以托付。
为什么要背叛他?
她不懂。
他可以给她一切,他是那么宠爱她。
恶趣味又怎样?
他是她的情人。
熙想困惑:“背叛你有什么后果?难道会所里还不是地狱吗?”
林澈:“真的是吗?”
“是的。”熙想点头,嗓子紧张地发干,攥着他衬衫的衣角,小声说,“那里是地狱,那里不听话的人会被阉割,可你不会舍得这样对我的……你已经将我救出来了,不是吗?”
等待稍许,林澈并没回答。
只是嘴角微微扬起。
正是这一丝旁人不易察觉的表情,让熙想放下了心。
她的答案是正确的。
他没有生气。
“哟,你怎么来了?还带着小女朋友。大庭广众之下抱得这么紧,在做什么呢?”
龙哥的声音!
熙想吓得坐了起来,面色苍白地看向来者。
龙哥和以前见过的一样,穿着皮衣,戴着墨镜,脖子上挂着金链子,一股子社会人的气场。
他在对面的椅子上坐下,服务员拿着菜单想要过来,看他的眼神都带着恐惧。
龙哥摆了摆手拒绝了,从衣服口袋里摸出了烟和打火机,当着两人的面点了一根,又摸出烟盒推给林澈。
林澈神色如常,拒绝了,语气轻松:“你怎来了?”
“嚯,我都忘了,你从来不抽别人给你的烟。”龙哥嘿嘿两声,像是有事要跟林澈说。
他看了一眼熙想。
显然她是这个碍事的人。
熙想低下头。
要是在别墅里,她还能去花园、去房间里呆着,可这里是在外面。
林澈会放心将她放走?
龙哥“啧啧”两声,“小骚货,裙子那么湿了,腿还分得这么开,是想老子把你就地正法?”
“……”熙想下意识地往林澈身后躲。
“去解决了。”林澈伸手将公文包整个推到她怀里,用下巴点了点上方提醒厕所位置的指向牌。
熙想点了点头,面色羞红,拿着他的包,走向咖啡馆旁边的厕所。
(九十四)植物园:误会
她的确湿了,很湿很湿。
如果这里是别墅,她已经磨着林澈的身子,将他拉到自己身上,狠狠把自己肏一顿。
她想跟他在花园里做,暴露在阳光下,高亢地呻吟着。
她想跟他在钢琴上做,他还会拨拢一些旋律,惹得她羞臊难耐。
她现在只能用包里的玩具解了这骚样。
熙想感到了怪异。
她以前不是这样的。
在习惯了肉欲之后,这不仅没什么不能接受的,还能给她带来这么刺激爽快的感受。
让她欲罢不能。
她是不是成了别人口中的小淫娃?
她用公文包挡住后方裙摆,假装像来了月经弄脏裤子的人一样,昂头哼着小曲儿,有些心虚地走进了厕所单间。
从公文包里拿出了刚才掉在地上的粗大玩具。
玩具和贞操带连在一起,只有林澈的密码才能打开,这个密码只有他手机上有,就算她找到遥控器都没用。
这个遥控器在平时偶尔会给她自己玩。
她像平时一样,拿出把玩具用酒精棉片擦干净,套上套子,一脚踩在马桶盖上,将它插入双腿之间。
穴口里全是淫水,润滑无比,凉凉玩具挤开肉壁,头部插入柔软温热的深处。
“嗯……”
熙想扶着单间的墙壁闷哼一声,被填满的快感冲得险些站立不稳。
她握着玩具末端,抽插了两下,有些欲求不满将玩具抽了出来。
这么干玩可不好玩,震动开关在哪儿来着?
她翘着光溜溜的臀部,翻着公文包,先找到了一个蓝牙耳机,将它放在单间里放小物件的小木板上,又摸出了遥控器,按下开关。
“嗡嗡嗡——”玩具震动起来。
哎呀……
熙想吓了一跳,脸色立刻就红了,屏息听了一下隔间的声音。
有人在外面用烘手机,风很大,会把她的声音盖住。
她便放下心来,再次打开开关。
好爽。
玩具在她的身体里扭来扭去,而她调整着自己的姿势,一手撑着瓷砖,长指甲握着玩具末端,将它送到最想被触及的位置。
呜……好舒服……
她的动作快了一些,张开小嘴,发出很轻的声音,脚都要软下来了。
蓝牙耳机从刚才拿出来后,灯一直亮着,她以为林澈想听她淫叫,将它放到嘴边,轻轻唤了一声。
可里面却传来林澈和龙哥的谈话声。
龙哥:“这件事你打算怎么办?麒麟可是刘总最喜欢的,你就这么把她给了马总,他现在非常生气,在办公室里嚷着要曝光我们。”
发生了什么?
听到他们提到麒麟,熙想心中一沉,思绪从情欲中抽离出来,戴上耳机,听着里面的声音,手上动作变慢了。
林澈似乎在笑,语调轻松:“曝光?他想怎么曝光?他手里有什么证据?是知道会所的位置,还是知道我们的身份?”
“现在大数据可和以前不同,私人卫星都上天了,你不怕他航拍到?林总……”
龙哥的声音突然变大,像是凑近了林澈身边,问,“你手里的技术,真的能行吗?要不要再加个人来?”
林澈的声音突然变冷了,语调也往下沉,不容置疑地说:“云服务器是我负责的,不用你管。怎么,你想‘篡位’?”
熙想能敏锐感受到他在生气,不由得握紧了拳头,手心里都是汗,情欲一下子消失得无影无踪。
林澈在她心中的威严太高了,她竟在担心他会当场勃然大怒。
龙哥居然和林澈一起开会所的吗,不然为什么会有篡位这种说法?
他们之间是什么样的利益关系?
是像电视剧的商战那样,要夺走他的权力吗?
熙想心中充满了疑问,仔细听着他们的字里行间,想从中多探知一些会所的消息。
龙哥:“好吧,那就先不提这事,就说说这小贱人吧。”
熙想听着这话风,总觉得他在说自己,将玩具关了,从身体里拔出来,一点兴致都没了。
龙哥笑了几声,见林澈沉默,继续道:“你为她买了别墅,金屋藏娇,那些人可都要提意见了。好不容易养熟的花儿,就被你这么占为己有了,你这事可不厚道。”
这说的只能是自己了。
林澈声音冷沉:“我喜欢她的风格,我想将她养着,她欠会所的钱都往我帐上走。”
熙想心中一暖,睁大了眼睛,嘴角不住上扬。
“林澈啊林澈……”龙哥突然语重心长地说着,听蓝牙耳机里的声音,好像还拍了拍他,“以前你吃肉,别人跟着你分汤。现在你总不能让老功臣只闻香,连汤都不喝上一口吧?”
林澈:“早知如此,连香都不该让他们闻。”
龙哥:“你就不怕,有一天他们扳倒了你?”
林澈:“就因为这个?”
龙哥咂舌,否认道:“不,你没发现你变了吗?你以前会为一个小贱人,跑去会所里,让这么多摄像头都拍到你吗?你想过当时入镜意味着什么吗?你的铁石心肠辣手摧花呢?”
他声音中带着淫荡的嘲笑。
林澈:“怎么?他们还能把我抓住吗?”
龙哥:“嘿,抓了你,还能把你卖了当牛郎吗?他们想要的是她,你不如把她分给他们,省得每天来骚扰我。”
林澈:“那就让她回会所吧,以她的姿色和身段,那群人总会乖乖俯首称臣?”
“………………”
熙想的心沉了下来,用颤抖的手将耳机取下,塞进了公文包里,冲出了单间。
……
林澈是商务人士,跟人说话的时候不喜欢看手机。
在他看来,熙想现在已经彻底沦为他的玩物,就算放她一个人去厕所也不会有变数。
他倒是知道蓝牙耳机一碰就会自动打开,但没料到熙想身上的监听纽扣掉在了座位上。
听见龙哥的话,林澈哼了声:“那就让她回会所吧,以她的姿色和身段,那群人还不乖乖俯首称臣?”
龙哥皱眉:“你都把麒麟给马总了,马总怎么可能让她回来?”
“没事,到时候我去说就好了。”林澈端起咖啡喝了一口。
从始至终,他们想送回会所的女人都是麒麟。
林澈的确是变了些,但那个让他改变的女人并不是麒麟,而是熙想。
咖啡冒着悠悠热气,苦涩成瘾后,才习惯这浓香。
再然后,就沦陷在此中无法自拔。
林澈垂眼看着咖啡,微微出神,并没有为龙哥刚才的忤逆而困扰。
龙哥看了眼时间:“你那小白花怎么去了那么久?”
(九十五)植物园:小心翼翼
女厕。
熙想的心狂乱地跳着,踉跄了一下,冲出了单间。
她的情绪好乱。
一会儿喜悦,一会儿又被这么打击得跌入谷底。
她的腿虚浮无力,并不是因为性致高涨,而是被他几句话之间撩拨了情绪,让她的世界好像变得黑白了。
明明她都成了他的专属了,为什么还会将她送回会所里?
“哎哟!”
单间下是个台阶,门一推开,她居然和一个小男孩撞在了一起。
女厕里怎么会有小男孩?
她想伸手去拉,却发现他正是刚才那个跑进在修整的假山里,撞破她跟林澈做爱的那个!
小男孩眨巴着眼睛,盯着她,像是在确认是不是她。<q> ltxsbǎ@GMAIL.com?com<
熙想花容失色。
“你谁啊?走路不看的吗?这么小的孩子被你给撞到了,你连拉也不拉一下!”
一个中年妇女提着从植物园里买的书籍和花卉玩具,冲到两人身边谴责熙想。
熙想呆愣在原地,连一句反驳的话都说不出来。
她想说女厕是给女人上厕所的地方,小男孩不应该进来,如果小男孩想上厕所,应该让爸爸带着去男厕。
她想说是这个小男孩在她单间门口,她在里面的人是看不见外面的。
可她解释不出来。
平时在家里,她习惯被女奴骂了,这时候只知道低头认错:“对、对不起哦……”
位和动作。
熙想只觉得耳边有一声惊雷,脚都软了,撞过这对母子,挤开围观人群,就想逃之夭夭。
她手里的公文包还被那母亲拽住了一个角:“你撞了人就想跑?现在的小女孩怎么这么没规矩?你把我儿子的手都撞出血了!”
这根本就是污蔑!
“没有……你放开……你别抢我的东西……”熙想眼眶泛红,双手去拉公文包。
拉扯之中,林澈的声音出现在门外,就像天神降临一样。
“熙想,出来。”
熙想只觉得身体里好像终于有了点力气,一把甩开那母亲的拉扯,扑向门外站着的男人。
林澈一把揽住她的腰,顺手接过她怀里抱着的公文包,扔给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到他身后的助理。
他拍了拍她:“没事了。”
熙想瑟瑟发抖,委屈地说:“我没有故意撞倒那孩子,是他在单间门外,我看不见他。”
说话间,那母亲和男孩从女厕里走出来。
林澈目光落在那眼熟的男孩身上,哼了声,嘴角微微一笑,整个人散发出一阵寒气。
那母亲还想过来理论,就见那小男孩盯了林澈稍许,突然“哇”得一声,像是看见了鬼魅似的,拔腿就跑,嘴里喊着,“爸爸爸爸!爸爸我要死了,我会被打死的!”
儿子都跑了,母亲哪里还想来吵架?
虽然嫁为人母,她也能看出来林澈这身西装和手腕上名牌表的价格。
这个人的衣着就意味着这不是她碰得气的。
然而其实熙想穿得也是价格超贵的衣服,只是那是独特手工牌子,只对部分名媛开放,所以这个妇人才不识货。
妇人最终白了熙想一眼,追儿子过去。
林澈能察觉到怀中的人将全身都靠在他身上,瑟瑟发抖,他亲了亲她的额头,将她打横抱在怀中。
这一个极具男友力的动作,引起了旁人的惊呼。
在众人有些艳羡的目光下,熙想被他抱着回到了刚才的沙发那儿。
熙想低头坐着,惊魂未定地拿起勺子,手还在发抖。
木糖醇蛋糕已经化了,软塌塌的,就像兴致过后的那玩意儿,还出了一滩水。╒寻╜回?╒地★址╗ шщш.Ltxsdz.cōm
她倒不是很想吃。
只是一下子回忆起刚才蓝牙耳机里听见的消息,现在紧张得根本不敢看林澈,生怕刚才厕所里出的这事,会让他不满意。
“不要吃离开过你视线的东西。”林澈声音温柔得很,抬眼给助理使了个眼色。
助理很快去而复返,给他们拿了一盘新的蛋糕。
“你怎么了?”
熙想勉强露出一个笑容,控制住自己发抖的手,声音甜甜的:“没什么,就是被吓到了。”
她看见了沙发上那个遗落下来的监听纽扣,更是明白了这一场监听只是意外。
她假装很害怕,坐到了林澈大腿上,将那纽扣藏在掌心里。
正想谎称自己一紧张,将纽扣抠下来了,下巴突然被他托住,那带着温柔又霸道的湿吻接踵而至。
“胆子这么小,怎么做我的女人?嗯?”
他扬起的尾音,令熙想的心又麻又痒。
熙想闭着眼睛,和他唇舌相绕,用无声的动作宣泄着她的情绪。
他没有因为女厕的事而生气。
他好像更怜惜自己了。
或许,只要她小心一点,就不会被送回会所去。
(九十六)电影院里的嬉戏
被他亲了亲,熙想的心情变好了。
她端起蛋糕自己吃了一口,觉得味道很不错,往林澈嘴里也塞了一口。
“我不爱吃甜食。”林澈伸手挡住了。
“我喜欢。”熙想眨了眨眼睛,略作思考,嘟嘴,“知道了。”
林澈伸手在她腰上捏了捏,环住她:“少吃点,太胖了。”
“嗯……”熙想低头,应了一句后就一声不吭了。
正沉默着,旁边沙发上坐着的几个女子在议论他们。
零星的闲言碎语飘进了两人的耳中。
“你说他们是什么来头?”
“不像是情人,像是包养的。”
“女孩子应该独立自强才好,不要总依靠着男人,万一有一天年老色衰……”
她们在通过衣服和行为猜测着他们的奢华生活和混乱的关系,评头论足。
到底是女子,没有说太多让林澈不悦的话,倒是话里话外有些嫉妒熙想。
林澈听见了包养这个词,再看熙想。
她脑袋就像谢了的花儿,都快垂到桌上去了。
“真的那么好吃?”
“……也还好。”
“喂我尝尝。”
熙想讶异,抬头,眨了眨眼睛。
手腕已经被男人扣住,连着她手里攥着的勺子一起塞到了他嘴里。
林澈品了品,点头:“味道的确不错,难怪你喜欢吃。”
熙想讶异抬头,眨了眨眼睛。
宠溺感又回来了。
……
吃好喝好,两人索性离开了植物园,前往附近商场买买买。
林澈会去的显然是超昂贵的名牌店。
那些销售员一看见他身上的这身牌子,就像老鼠看见了油似的,带着一脸蜜笑朝他小跑而来。
但再一看见熙想,脸上表情就没那么丰盛了。
可她们也是懂的,知道无论熙想想挑什么,最后这位大老板都会买单,虽心里有些看不起,还将熙想从头发丝到脚后跟都打量了个彻底,但也不会放过她这生意。
熙想虽在会所和他的别墅里锦衣玉食,可选择权毕竟少,每天穿的衣服到底不怎么自由。在导购员热情款待之下,衣服脱脱穿穿,像模特走秀似的在林澈面前走来走去。
导购员如是说:“妹子身材好,穿什么都好看。”
熙想没有接话,看向那边拿着手机的林澈。
男人已经看累了。
“阿澈,你喜欢我穿哪个?”
她的语气还是像小媳妇似的。
林澈抬眼,挑眉,面不改色:“全都拿一件就是了,回家慢慢挑。电影快开始了,我们去看电影。”
“……”
熙想简直能听见身边导购员心里的狂喜咆哮。
电影很快开始了,林澈将整个最佳观影区都给包下了,不让其他人靠近,而她和林澈就坐在影厅正中央。
不知道什么时候跟来的助理坐在旁边,负责驱赶那些买了票后胡乱坐座位的人。
这是一部外星题材带点灵异元素的电影,故事开端是天文爱好者发现神秘天体接近地球。然后是外星人降临地球,征服地球,将人抓走做实验。
画面有些血腥,人们呼号连天,惨绝人寰。片子里还有不少性侵和裸露的镜头,但和会所不同。
能在电影院放的,都点到为止。
熙想稍微代入了一下,转头看了一眼旁边坐着的林澈,依偎过去,小声说:“我也想被你绑起来做。”
“……”林澈看了她一眼,什么话都没说。
熙想突然红了脸,扭捏地说:“还是不要了……”
林澈凑过来:“我知道好多种捆起来做的姿势,到车里就能用,不用等到晚上。小妖精,我保证你三天下不了床。”
熙想捂着脸,低头。
电影中的主角和他的伙伴有先见之明,逃到了地下,像老鼠一样在狼藉的地球上苟活。
熙想不知道林澈爱不爱看,她只知道这个电影的画面没什么亮度,整个放映厅都黑黝黝的,好像谁都看不清谁。
黑暗之中,她的双腿上突然多了一点重量。
熙想伸手一摸。
硬邦邦的塑胶玩意儿,上面有凸起,末端还连着柔软的皮条。
这不就是放在公文包里的玩具吗?
她转头看了看林澈,林澈悄无声息地合上公文包,放在一旁,嘴角隐约上扬,像是在笑。
这意思很明显了。
好吧……
熙想红着脸,心虚地左右看了看,双手伸到裙摆下面,略微抬起臀部,将玩具往双腿之中缓缓推入。
l*t*x*s*D_Z_.c_小穴o_m过了一段时间没有被插入,有些紧。
玩具上的颗粒摩擦得她心里痒痒的。
刚才代入了一下那些捆绑的姿势,倒也不是太干。
“咔哒”一声。
扣上贞操带关上的声音有点响了。
有人朝她这边看了过来,她低下头,整个人几乎隐藏在黑暗里,坐在沙发上,调整着坐姿,让玩具顶到深处。
“唔……”
玩具突然开始扭动了。
遥控器被林澈握在手中。
一下子开得很猛,震得她几乎要坐不住。
她有些用力地挽住了林澈的胳膊,想叫他不要那么过分,一边拧着双腿,在座位上躬起身,另一只手紧紧捂住嘴,不让呻吟传出。
呜……
玩具就像一直胀气的河豚,男人将它的大小调节到了最粗壮的状态。
l*t*x*s*D_Z_.c_小穴o_m里被渐渐变大的玩具撑满了,在腹部深处,一点松垮都感受不到了,根本就无法再往里顶。
她坐在沙发上,觉得胃都要被顶
到了,手上不自觉地用了更多的力气。
好难受……
这样的感觉让她想到了第一天进会所的时候。
林澈操纵着机械手臂,伸到她的身体里,在无尽地撑大。
大概是掐林澈的力道过大,林澈从她胳膊中抽出了手,捧着她的脸,对着嘴亲上去。
“唔……呜……唔……”
不是湿吻。
可是熙想却呻吟不断,喘着粗气,揽着他的腰,身体七扭八歪的。
那根棍子在柔软湿濡的地方搅拌得风生水起,震得她酥痒难当。
又撑,又难受。
机械的重复,却没有林澈的温度,顶得她好想要。
她好想要……
她想现在就被林澈狠狠地丢到床上,托起她的腰,把她肏死。
用他的大鸡巴,把她的穴口摩擦得又红又肿,醉仙欲死。
熙想扭开林澈的衬衫纽扣,摸向他结实块垒的胸肌,双眼迷离,整个人试图隔着座位埋在他的衣服里。
发情没有成功。
男人绝情地捏住她的手腕,贴着她的唇,轻轻说:“宝贝,电影院里呢,克制点。”
“………………”
克制?
这叫她怎么克制?
“呜……”
林澈:“要不要冷静冷静?嗯?”
身体里的玩具突然停了。
嗯?
微弱的爽感一下子没了,只剩下插在她身体里变成最大号的假阳具。
熙想幽怨地看向林澈,正想说话,腹部深处又猛烈扭动起来,险些让她惊呼出声。
啊啊啊啊啊……
熙想咬住了大拇指,闷哼一声,喘着粗气,狼狈地去拉林澈。
“太激烈了?嗯?”林澈托腮,轻声问。
“嗯……”
玩具又突然停了。
熙想:“…………”
他……
他真的太坏了……
黑暗之中,她亮晶晶的眸子,哀怨地朝他扫过去。
玩具又开了。
“啊……”
好像叫得有点响了。
好像有人注意到她了!
她急忙捂住嘴,强迫自己抬头去看电影,假装刚才那是意外。
双腿却拧得快变麻花了。
开开关关,他折腾得她欲求不满,喘息声有点太大了。
她在黑暗中看向林澈的裤头,想立刻将他拉链解开,狠狠地坐上去。
也就又过了二十分钟,在主角找到了外星人致命剧毒,需要再四处逃窜着寻找某个生物分子的时候,熙想听见了水声。
就像水龙头没有拧紧,一滴滴地落下来的声音。
熙想的双腿因为过度用力而有些酸软,躺在沙发上,手已经伸向了私处,在隔着贞操带在将玩具使劲往里捅着,张大了嘴,将喘息尽量变轻。
淫水顺着贞操带的缝隙,从腿根处渗出来,湿掉了放映厅座椅,再从坐垫里渗出来,在地上滴了一滩水迹。
在最初的好几下折腾后,林澈像是专心去看电影去了,只将玩具开到最大,任由小女友在旁边拧着双腿,不断做出奇怪的动作。
熙想只能借着主角在说台词的时候,小声地发出呻吟,更多时候,她只能自己忍住。
明明被填满了,可那不够。
她想要到达高潮。
她想被他狠狠地肏死。
这还不够用力,不够大,不够深。
“呜……阿澈……唔……嗯……阿澈……”
实在忍不住了。
熙想开始小声求饶。
“有什么话等先看完再说,再过半小时就看完了。”男人托腮,轻轻哄着她。
“阿澈……嗯啊……”熙想没能捂住嘴,呻吟有些大声了。
她能感受到前面好几个人回头看向她这边的方向。
她简直想原地爆炸。
这些目光让她一下子冷静了,在黑暗中红着脸,假装捂着肚子,说:“疼,我想去厕所。”
“你确定?”林澈握着遥控器,有些玩味地看着她。
“求求了……”熙想伏在座位把手上。
救救孩子吧。
她现在甚至饥渴得想将龙哥和他的四个哥们都召回来,将她肏死。
求求了……
熙想可怜兮兮的:“阿澈,晚上我一定配合你,求求了……呜呜呜……”
可能是她实在太可怜了。
也可能是他终于玩够了。
l*t*x*s*D_Z_.c_小穴o_m里不断扭动、却无法让她满足的玩具终于停了下来。
林澈看了看她湿透了的裙摆,对助理勾手。
助理竟然将一件她的衣服递给她。
“去换上。”
他居然这么贴心,连这个都想到了,怪不得刚才带她买衣服。
在熙想站起来后,林澈将她揽在怀里,把贞操带解了一个尺码。
这样她无法脱下,但能自己玩一会儿了。
“……”
“快些回来。”
“嗯……”
真的能快些回来吗?
她觉得自己过一会儿会腿软地坐在马桶上出不来。
(九十七)被熟人看见
熙想离开放映厅,走在过道里,借着并不怎么亮堂的灯光抖开衣服。
这条衣服就是刚才林澈给她买的。
标签拆了,还特意烫过,喷了些她和他都喜欢香水。
看起来是助理所为,但一定是林澈吩咐的。
熙想嗅了嗅,将它裹在腰上挡住沾湿的裙摆,走向最近的厕所。
电影院的厕所里空无一人,地方也大不少。
熙想走到最里面的那个单间,并没有急着衣服。
贞操带脱不下来,但林澈已经为她特意调整过。她坐在马桶盖上,双脚打开踩在单间壁上,一手扶着贞操带,一手将假阳具在l*t*x*s*D_Z_.c_小穴o_m里推着进进出出。
“噗嗤噗嗤——”推动的时候发出了隐秘的水声。
熙想情难自制,发出轻轻呻吟,但又胆怯会有人悄无声息地出现,不敢放肆。
自己控制后,情欲很容易被填满。
她本来就是那种很敏感,特别容易高潮的人。
“嗯啊……”她张着嘴,蜷缩着身子,手速飞快。
呜……
好爽,好舒服……
如果有林澈就更好了。
双腿之间的淫水流得更多了,在马桶盖积了不少。
她好淫荡……
她将自己的腿根全擦干,换上了新衣服。
本想一走了之,又实在担心被人发现,将马桶盖收拾干净。
她走到洗手台前,厕所里还是没有人进来,这才彻底松了口气。
镜子中的女子的脸上出了一层薄汗,因为刚刚高潮过,胸廓仍起伏着。脸颊上的红晕是欲望上头后的表现,刚才忍得太辛苦,这红潮褪不下去。
她的眼睛水汪汪的,好像含着一江春水,楚楚可怜,还没有从高潮过后的懒倦中走出。|最|新|网''|址|\|-〇1Bz.℃/℃
乌黑长发柔顺地垂到腰间。
以前的她是从乡村来的大土妞,现在她的脸型已经变得像个名媛了。
在林澈的授意下,她每日吃的都是调整过的菜谱,女奴给她按摩调养,她的皮肤像鸡蛋白一样嫩滑,没有毛孔,也没有细纹。整张脸几乎没有死角,好看的能直接去当明星上电视。
难怪逛植物园的时候,经常有人侧目看她。
或许他们并没有察觉到她身体里被插着的棒子,只是单纯觉得她好看。
熙想欣赏了一下林澈的杰作,目光落在他挑的衣服上。
红白相间的波浪条纹,在腹部全成了白色,而到臀部又换成了竖条花纹。
侧身一看,这身衣服完美贴合在她细窄的腰上,显得窈窕,又能衬出上翘的美臀来,又清纯,又能勾人心魄似的。
妩媚和清纯在此刻并不矛盾。
她就像个光明森林里迷人小精灵,毫无污染,但能引得所有男人都想掐住她的腰,把他们的那玩意儿塞到她的小骚穴里,把她蹂躏得醉仙欲死。
她歪头,用湿润的手摸了一把发烫的脸颊,哼着小曲儿,心情还算不错。
l*t*x*s*D_Z_.c_小穴o_m里的玩具安安静静地,林澈并没有催促她,像是终于放过了她,让她安心在这里自娱自乐。
电影挺好看,但她的兴趣并不是太大。
只要她想,在别墅的家庭影院里也照样能看电影,那声效不比在电影院的差。
而且家里的椅子舒舒服服的,就算她想要,也不会这么尴尬。
“刚才那个是她吗?”
“是她,我记得她以前打扮得土,但是特漂亮。真没想到她现在变成了这样,怪不得辍学了……”
厕所门外传来了很轻的议论声。
熙想皱起像柳叶似的眉毛,抬眼看向镜子。
外面是两个年轻女子,从厕所门口走过来,小声交头接耳了一句,目光看向熙想放在洗手台边那件被淫水沾湿的裙子上。
熙想下意识地将衣服迭起来,不让她们看见。
这两个女子从镜子里看见了熙想,似是发现了她的尴尬,假装什么都没发生,分别走向不同的单间,关上了门。
熙想记得这两人。
电影放映前还没熄灯,她们就坐在附近的位置,因为特别像她以前大学里见过的同学,所以多看了她们一眼。
难道……
就是她以前萍水相逢,见过几次面的同学?
厕所里静悄悄的,没有任何水声,却有手机震动的蜂鸣声。
显然是为了避免尴尬,两人都躲进单间里换了一种方式交流。
熙想只觉得从脚底寒到了手心,整个人的血液像被突然抽走似的。
衣服上有淡淡的香水味,却遮不住她淫水里藏着那一股淡雅又骚气的特殊体香。
那是吃会所里的独家配方,又被林澈精心调教过后,才会有的异香。
她抱着脏衣服,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离开的女厕。
慌乱之下,双腿之间的那个玩具,就像一个巨大的刺,卡在她的肉里。每走一步,这刺似乎都能将她从下往上捅穿。
尴尬、焦虑、伤心、委屈……
她想申辩却又无从说起。
她想立刻从这个世界上消失,连骨头渣子都不剩地消失……
“阿澈……”
她轻轻地唤了一声,想立刻奔回他的身边,紧紧贴在他的肉身上和她交合,好获得存在于这个世界的唯一能量。
[是她,我记得她以前打扮得土,但是特漂亮。真没想到她现在变成了这样,怪不得辍学了……]
她同学的话在她脑海里飘来荡去。
以前……
熙想猛得醒悟过来。
她以前是什么样的?
她都快记不清了。
以前的她竖着麻花辫,戴着粗框圆眼镜,是老师眼里的乖学生,老乡里最优秀的女大学生。
她很乖巧温顺,按照家里小时候给她订的娃娃亲,将王贵从村里接出来,来到城里打工。
她很贤惠,无论王贵做错了什么,她都以夫为纲,一边上学一边打好几份工,付房租学费和日常生活的开支……
那然后呢……
一个恍惚,她已经跑到放映厅门口。
电影似乎快到了高潮部分,人类和外星入侵者的厮杀声,残酷的皮开肉绽和躯体腐烂的声音,外星人的咆哮,人类的呐喊。
抗争……
在狭窄的空间中,拼了个你死我活……
她颤抖地摸向了门把手,却没有将门推开,胸廓起伏着,哭泣着。
不远处检票员看她举止奇怪,走了过来,想问她要电影票。
好像在一开场的时候,林澈就将电影票给她了。
可刚才淫水流了满手,她不小心把电影票给团起来,不知道扔到了哪个旮旯里。
“我的票丢掉了。”熙想紧张得全身肌肉都在抽抽,声音怯怯,抬头瞥了那检票员一眼,摇头说,“我不进去了,我在外面等。”
那检票员看向她漂亮的脸蛋和精致昂贵的衣服,那怯生生的样子让他误解成了紧张和
委屈,不由心生恻隐,替她打开门:“算了都快结束了,你可以进去的……哎小姐?”
话还没说完,熙想已经跑了。
她喘着粗气,每跑几步,就紧张地回头看一眼。
没有人追来。
无论是以前那样,还是现在这样,她都不喜欢。
她羡慕她的同学们,想到了以前大学里的时光。她是那么努力,那么勤劳,为什么要变成现在这样?
她要逃跑啦!
(九十八)逃跑之路:电梯
熙想的心狂乱地跳着,都快跳出嗓子眼了。
她能逃得走吗?
一路沿着商场过道往前走,看见了电梯间后,她眼神一亮。
温雅曾告诉过她,会所技术很厉害,是靠自己的卫星传输的加密数据,破解起来要很长时间,身上的贞操带不可能解开。
但和一切信号源一样,只要找到蛮不讲理的物理设施,就能切断信号。
比如密闭的电梯……
再比如地下室……
曾经会所里就有人用这个方式玩过失踪,但这件事被全方面压下来,而以前知情的人都失踪了,不知道是被送给了金主老板,还是用其他方式在这个世界上消失。
只有温雅这个一直在后期默默提供医疗护理服务的护士才知道。
可能是她回到了正常世界后,这些和会所不一样的场景设施在刺激着她大脑内的海马体。
就像有一根绳把过去这些细节碎片全都串了起来,让她刹那间设计好了逃离路线。
她甚至怀疑这真的是巧合吗?
真的不是温雅故意将这些点点滴滴的事全告诉她的吗?
熙想抱着脏衣服跑到了电梯门口,拼命按按钮。
快一点,快一点!
稍等片刻,电梯来了,里面却有五六个坐电梯的商场游客。
他们看见熙想,多看了她一样。
她神色更加慌张,抱着衣服回看了一眼这群陌生人,按了地下室的按钮,然后快速躲到了最角落里。
“嗡嗡嗡——”
下降的电梯里传来了奇怪的声音。
“什么声音?”
游客还以为电梯要坏了,左右环顾着,不安寻找声音的来源。
角落里的熙想的脸涨得通红,几乎是同时闷哼一声,脚软得蹲了蹲,靠在电梯墙上。
她用手挡住脸,那双眸子里却藏不住惊恐窘迫。
这个电梯不够密闭,无法屏蔽信号。
深插在她l*t*x*s*D_Z_.c_小穴o_m的玩具打开了。
单纯震动很快变成残酷的折磨,不断发出“啪嗒——啪嗒——啪嗒——”的声音。
玩具一下子膨胀开来,甚至都没有缓冲的时间,仿佛是林澈找不到她后发泄的怒火。
她的私处都快炸了,两腿简直无法再夹紧,满足得就像有孩子即将从她阴道里出生。
贞操带为了给她自慰,扯松了一些,这就让插在她柔嫩l*t*x*s*D_Z_.c_小穴o_m里的玩具有了足够多的移动空间。
玩具本来就有震动的功能,膨大后被挤出来半根,又一下子缩小了,皮带上下窜动,抽在臀肉上,发出了有节奏的啪啪声响。
游客明显听见了,回头看向声音方向。但这些都是普通人,不敢往这方面想,只以为是电梯外面传来的碰擦声。
下一层楼很快就到了,电梯门一开,他们全都出去了。
熙想不管他们,冲到控制板上,在他们的诧异目光和劝解中将电梯的门关上。
“呜……”
好胀,好难受,好想把它拿出来……
她伸手摸下下体,拉扯着皮带想将玩具拽出来一点,摸索了一会儿,电梯到了下一层。
门开了,一拨新的游客涌进来。
熙想仓促之下只好低着头,用衣服挡住下身。
玩具不断逗弄折磨着她,就像有人当着这一电梯游客的面,在她身后用力地肏她,按摩着她的私处。
她仿佛能听见林澈在耳边呼唤她,叫她别躲猫猫了,立刻出现在他面前。
“噗嗤噗嗤——”
水声过于清晰。
有个陌生大叔明显发现了,用揶揄目光朝她看来,肆无忌惮地打量着她的下身。
熙想低头咬唇,假装不知道,面色通红地用衣服盖住小腹和腿根。
每次电梯开门再关门,都在将她内心中的暴躁焦虑往峰值上推。
她简直要到爆炸边缘了。
这个电梯还不够屏蔽信号,还能让林澈找到她,她一定要到地下室去!
“叮——”
一楼。
还没到地下室!
但是快了!
也就这么短短的时间,熙想简直快站不住了,不久前刚高潮过的柔软阴道变得紧窄,淫水分泌出来,沿着腿根留下来,股缝都湿漉漉的。
应该看不出来吧。
就在电梯门快要关上的时候。
“进来进来进来,快快快!位置早订好,五楼!”一群游客突然进来了,谈笑风生的,招呼更多亲友进电梯。
一下子进来好多人,电梯超载了,僵在了一楼。
有好几个人退了出去。
电梯还是超载。
也就这么一会儿功夫,熙想喘着粗气,靠在电梯角落里,身子软得都快趴到地上去了。
下面被玩具捅得好猛……
怪不得平时贞操带绑的这么紧,这么大的震动力道,简直比林澈生气时干她还要更大力。
她急需找个没人的地方,解决了自己的情欲,实在忍不了这些磨磨唧唧的人,见电梯还不下去,手肘撑在墙上,暴躁地抱怨了一声:“烦死了!”
游客一脸茫然地回头,目光在她脸上和身下打量,然后就看见她的新裙子下摆也湿了。
就在熙想推开他们,决定不坐电梯的时候,刚才那个一直在看她的陌生大叔竟抓住她的胳膊,像是想占她便宜,将她强行拽出电梯。
“嘿嘿嘿小美人,给叔叔我乐乐。”
(九十九)逃跑之路:大哥
绝对不可以被他带走!玩具还没有断开信号,林澈随时可能出现在她的身边,将她带回那个地狱里,她必须立刻逃走!
“放手!”熙想娇嗔一声,甩开他的手,忍着下身异样的感觉,朝远处扶梯狂奔而去。
她必须立刻下停车场!
如果一层不够,可以下两层,一定能把信号屏蔽了。
高跟鞋蹬蹬蹬地踩着,身体里的玩具反复刺激着,私处涌出来的水,好像已经将整条裙子都湿透了。熙想顾不上回头看地上有没有可耻的痕迹,也顾不得别人异样目光,只仓惶地在游客中穿过。
底楼卖的都是小吃,小吃店,蚵仔煎、串串香、奶茶、蜜酱蹄髈、巧克力、冰激凌……一路上都香喷喷的,游客边吃边走,走得很慢,简直像拦路虎一样,挡在熙想冲往地下停车场的路上。
“对不起!麻烦让让!”
她的声音尖到让周围人都侧目看过来。
这眼神就跟植物园保安一样,目光像冰锥似的,扎得熙想心口疼。
就算找他们求助,他们无法帮助她,还会笑话她,对她指指点点。
她只能靠自己跑去地下。
“小妞跑什么呀?”
那大叔居然追了过来,从后面拽住她胳膊,色眯眯地将她拉到了楼道拐角处。
熙想哭了起来,长时间被娇养在别墅里,吃得都是一丁点的食物,整个人瘦瘦的。刚才怒而爆发才有挣脱他的力量,这会儿跑了一段路,气喘吁吁,一点都挣脱不开。
“小贱人,你家男人在哪儿?玩得挺花啊,让爷乐乐,乐乐就放你走。”
“你干什么呀?我又不认识你!”熙想委屈地扭动着身子,试图挣脱这大叔的桎梏,呜咽着。
“认识认识,不就认识了吗?”大叔伸手摸向她的裙底,拉扯贞操带。
“啊!”
猛烈的拉动让熙想娇喊出声,贞操带摩擦着她的阴蒂,带动着身体里的玩具。她整个人像筛谷子似的发起抖来,双脚一软,整个人伏在陌生大汉的怀里。
那大汉哪里知道怀中的美人受什么酷刑,那大手在她贞操带上乱扯,还想将手指伸进去抠挖。
熙想淫叫声愈发猛烈,扭动着身子,双腿朝里搅着,连连求饶,喘着气说:“好……我能让你爽……你带我走……呜呜呜……我主人会将我抓回去,你将我带走……只要你能送我离开,我会在床上好好伺候你的……”
大不了就当会所客人一样。
她虽然没进过客房,很少接触除了林澈之外的人,但她是见过的。
他就算将她关起来凌辱,也不会像会所里的那些人那样严防死守,她一定能找到机会逃出去的。
这大汉面露喜色,像是捡了一个天大的便宜,拽着她的胳膊,掐着她后腰的软肉上下摩挲着,将她带往地下室。
熙想觉得他很恶心,但他是自己唯一逃走的希望,只好整个人贴在他身上,主动迎上去任他摸。
她脚软走不动路,下了几步楼梯后,踉跄了一步,拉着大汉差点一起摔下去。大汉骂了她一句,随手往她脸上甩了一巴掌,熙想跌在地上起不来了,挺着后腰,惊叫一声摸向小腹。
她脸上通红,身上香汗淋漓,私处的玩具随着下楼梯的动作抽抽插插,这么一摔,动作改变,一下子插到深处,她发着抖,差点翻起了白眼。
那大汉大骂她淫荡,脸颊上却浮出两块绯红,目光色气地扫描着她,恨不得立刻扒光她的衣服,把她按在地上肏死。见熙想身上没几两肉,将她打横抱起,抱到他车里往后座上一丢。
还真没瞧出来,这样的猥琐中年男人竟是有车的。
进了地下室,信号果然收不到了,l*t*x*s*D_Z_.c_小穴o_m里插着的玩具停了。
熙想躺在后座上,喘着粗气。
车比起林澈的小了很多,破旧车座皮套散发着霉味,像是很久没洗了,余下的烟味封在车里,闻着令熙想皱起了眉。
但这样破旧的车子,绝对不是会所那些人会开的。
这个人不是会所的,熙想不由得露出一抹欣慰淡笑来。
她终于能逃出林澈的魔爪了。
车门关上,大汉说着污言秽语就伏了上来,去撕扯她的衣服。
熙想很想尖叫,又怕惹恼了这个唯一能带走她的人,软声无力地抗拒了几下,就顺从了他:“哎哟……你轻点……你压着我头发了……别拉那个,你打不开的……”
大汉打开车内灯光,想扯她贞操带,对她破口大骂,但怎么都打不开,只能发泄似的将她的上衣扒了个干净,揉着她的乳房,拔出阴茎来在双乳之间摩擦。
“有没有螺丝刀,你把它拆掉……”熙想呻吟了几声,觉得胸被他揉的好痛,启发他找工具拆掉贞操带。
大汉拿着他的小弟弟在她怀里蹭了几下,没几下就射出了一股带有腥味的东西,滴滴答答地从熙想的脖颈和锁骨上滑落下来。发;布页LtXsfB点¢○㎡
倒没逼她吃掉,大汉爽过后,喘着气放开他的小弟弟,掏出座椅下的工具箱。
“小骚货,你长得这么漂亮,脸整过吗?你这胸这么软,肯定胸没整过。你为什么要做这一行,是家里人欠了高利贷吗?你这么漂亮的美人,都能去拍电影了!哈哈哈,以后你就是我的啦,跟着爷,爷一定对你好。这嘛玩意儿怎么拆不开。”大汉一开始心情愉快,看见熙想贞操带下束缚着的细腰肥臀,又一次欲火泵张。
可他拿着螺丝刀试图拆卸,摸索了半天也没能找到切入口,最后对着她的嘴发泄了一通,回到驾驶室猴急地说:“我先将你带回家,我去找虎台钳。”
熙想已经疲惫不堪,擦掉嘴角的污浊,轻声说:“好,以后我就是你的了。”
大汉兴奋道:“你以后叫我三哥。”
熙想温顺地说:“好的,三哥,我会乖乖听你的话的。”
引擎发动,车子进入车流,在城市街道上走走停停。街景从两边窗户高速滑过,人们骑着车,后座上带着孩子,过着平凡又忙碌的生活。
熙想一开始还有些忐忑,担心回到地面后,贞操带又会连接上信号,可过了好久,这装着高科技的半机械皮带子像是已经断电似的,没有任何灯亮着。
城市嘈杂喧嚣让熙想分外安心。
她并没有问三哥的家在哪儿。
追踪她的信号断了,林澈一定会发疯似的找她,但他一定想不到她这样的会有胆子坐上陌生人的车。
随便去哪儿,只要不是回会所就好了。
想着想着,熙想躺在后座上睡着了。
都说一场梦很长,实际上大脑只需要几分钟的时间就能结束一场梦境。熙想觉得这一路上都在梦见林澈。
梦见他哭着来追她,梦见他像平时一样和她做爱,梦境他难得会爱抚她,将手插在她的头发里,亲吻着她,呢喃说着情话……
这一去,以后就再也见不到他了。
熙想居然哭了,才分开这么一会儿,她就思念起他来。
她的眼眶酸胀起来,眼泪滴滴答答地落在了这男人破旧的车座皮套上。
要是她逃走了,林澈一定会很伤心。但他会伤心多久呢,他会不会很快去找其他的女人,将她们也像她一样,捉进别墅关起来,娇养成一个与世隔绝的金丝雀……
小睡片刻后,身体上的疲惫缓解了,她苏醒了,伸了个懒腰,正要转换心情,放下林澈,打算接受新生活的时候,只觉得两腿之间插着的那东西动了一下。
熙想脸色刷得就白了,用颤抖的手掀开碎裙子。
贞操带上的提示灯居然处于常亮状态。
这并不是待机模式。
这就意味着林澈已经发现了她,并且连上了它。
林澈近在咫尺……
她全身发颤,手脚冰凉得几乎感受不到知觉。
“真是奇怪,后面这辆车为啥一直跟着咱?”大汉心情愉悦,一点都不知道即将发生的灭顶之灾。
熙想僵硬着回过头,视线透过车后窗。
后面跟着的那辆豪华轿车里,驾驶座上是植物园门口领着林澈的那个黑衣人,而副驾驶座上,林澈打开平板电脑,耳朵上别着蓝牙耳机,似乎正在和熟人打电话,笑容灿烂,谈笑风生的样子。
可能是心有灵犀,他抬头正好对视上熙想的眼,仿佛是一点都没有在意她的叛逃,扬起嘴角,冲她优雅一笑。
熙想:“…………”
如坠冰窖。
(一百)逃跑之路:追悔
后面跟了三辆车,三两都坐着林澈身边的保镖。
车被逼停后,下来几个黑衣人二话不说将三哥从驾驶室中拽出来,塞进后一辆车里。到底还是要避开监控的,四辆车一直开到僻静街头,才再次在监控盲区下了车。
一队在外面放哨,一队留守,另一队将三哥围起来拳打脚踢。
三哥被一把推得跌倒在地,想大喊救命,肚子上遭受一脚暴击,这声哀嚎愣是没喊出来。整个人像沙包似的,连还手的机会都没有,痛得缩成了虾米。他掏出口袋想用手机紧急求救,立刻就被黑衣人发现了,将手机夺走送到了坐在第二辆车里的林澈手中。
熙想从黑衣人进驾驶座后,全程呆若木鸡,脸色苍白地坐在后座上,觉得眼前的世界都抽离了。她觉得后面那辆车里的林澈一直在看她,看得她后脖颈像是被针扎了一样。
这一路上她都在思考怎么应对,可是越努力想,大脑越是一片空白。
她紧张得全身都岣嵝起来,好像胃酸都在翻腾。
看见三哥被打得这么惨,熙想坐在车里想,她宁愿被他们打死,也不想回会所里那么多人轮奸玩弄。
车门突然打开了。
熙想僵硬地转头去看,发现是林澈等在车门外。
像是在等她出来。
熙想只犹豫了一下,将碎衣服穿在身上,爬下车站在林澈跟前,像个小鸡仔似的发着抖。
三哥大概被打断了骨头,凄厉惨叫一声,吓了她熙想一大跳,她赶紧拉住林澈的衣角,一派楚楚可怜的模样,还没说话,眼眶就红了。
林澈什么话都没说,只是垂眸睥睨她,眉头蹙着,明显因她身上撕破的新衣服感到不悦。
但那种生气程度,就好像养了个小宠物,却将新买的沙发咬坏了似的。
熙想发着抖,低头轻声道:“是他……是他想将我带走……我没有……”
林澈淡淡问:“他用哪里碰了你?手,还是……那里?”
熙想骇然,惊恐得眼球都在发颤,低头,攥住林澈的衣角:“他不是故意的……”
“他不是故意的,难道你是故意的?嗯?”
熙想抬起头。
阳光落在林澈的眼睛里,她能看到他眼底的愠色。
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眼神,就好像化开的那些寒冰,在这一刻又凝聚成尖锐冰刀,在她心上一道道地刮着。
她错了,她不该逃走的。
“没有……”
熙想哭泣起来,哭得非常伤心。
她后悔了。
从一开始她就不应该产生那样的念头,她怎么可以背叛林澈呢?如果她在会所,现在大概是被轮奸的命运,可跟着林澈,就算被他玩弄,最终只用服侍他一个人啊。以前她只是一个小村姑,可现在她这么美,这么有钱,能享受这么好的物质生活,这都是林澈给她的啊!
她怎么可以背叛她呢……
“你的身上有他的指痕……”林澈扯开她的衣服碎片,暴露出她被凌辱后的胴体来。
林澈给她挑的衣服都是昂贵奢侈品,有钱人不会洗衣服,穿一次就会扔掉。这衣服惊艳,清新,好看,但不结实,轻轻一扯就破成了布条,很适合他们的情趣游戏。
刚才在三哥激情地玩弄着她的胸,将衣服被撕成好几片,熙想下车前,拼命地将碎布全捡起来,努力地往身上贴。
下车的时候,她还将手按在胸口。
可当林澈的手伸过来的时候,她昂头迎上去,任由他掀开这块残破的遮羞布。
酥胸露了出来。
男人揉捏玩弄红痕斑驳,还留有可疑的污浊痕迹,结在上面。
林澈淡然看着这狼藉的春色,眼里闪过浓浓的厌恶,就好像自己精心做好的一盘美味佳肴,被一个陌生人先吃上了一口。
色香味再好,也没有这个好心情了。
熙想伸手挡住羞耻痕迹,哭得凄怆,摇头:“我不是自愿的,我害怕……”她看向那边蜷缩在地上的人,心里带着浓浓的歉意,嘴上却说谎道,“是他将我带走的,我打不过他,我只能暂时从了他。我穿着贞操带呢,他没有得逞……阿澈,我不想走的……”她说着,拼命摇头,简直想把心挖出来给他看。
三哥听见她的话,求饶声变成了破口大骂,骂她不要脸,是小贱人,骂她祖宗十八代,然后指责她的不好,说她勾引的他,求这些黑衣人高抬贵手别再打他。
熙想生怕林澈真的信了,努力给自己脱罪。
林澈只淡然看着他们相互推诿。
说到最后,熙想眼里都是眼泪,都看不清他了,也不想再展露出这一面来,委屈。
林澈,你一定不要放开我啊,我不要回会所……
她在心里默默祈祷着。
最终,林澈可能是听见她的祈祷,被她的诚意打动,率先走向第二辆车:“回家吧。”
熙想喜极而泣,跟了上去。
他们要回的是那个别墅,不是会所里,她不需要陪客人,也不用去撞钟。
谢天谢地。
……
浴室里点着香薰,熙想躺在豪华浴缸里,细嫩的胳膊撑在浴缸壁上。几个女仆伺候着将身子全部洗干净了,给她按摩。
她躺在床上,由她们做了脸部护理,好让一天在外面晒太阳的皮肤恢复水嫩洁净。
身上的脏污很容易洗掉,那些红痕也可以涂上防水遮瑕膏来遮盖。至于下体,贞操带一直护着她,没有让其他人得逞。
林澈带她回家的时候都没有牵她的手,等到别墅下车时,她也是自己下来的。
熙想意识到了这一点,更觉得要好好表现,不能让林澈就此嫌弃她。
自从她住进别墅里,有阵子没有用柠檬草精油了,而现在她将全身上上下下,里里外外,都涂了一些,让全身都染上了这淡雅清新的香气。
等到行房后香汗淋漓的时候,她一定能牢牢抓住他的。
晚上,林澈果然没有进她的房间,而且在他自己的卧室里歇下了。
熙想穿上了性感内衣,外面披了一层希腊舞女风格的轻纱衣,将鞭子、手铐之类的刑具放在托盘里,不请自来地出现在了他的房间里。
灯光下,林澈专注捧着一本书。
那是一本高深的德语书,字母和英文很像,但意思完全不同。
熙想从来都是佩服林澈的,即使他会出没在会所这样污浊的地方,身上都像是带着一层光芒。
她太喜欢这样有才华的男人。
熙想蜷曲着雪白的大长腿,在床边跪坐下来,嘴里叼了一朵玫瑰,媚态极妍,将托盘往他身边递。
林澈视线从书本上移开,看了一眼托盘里的刑具,轻笑一声,并没有去拿,然后又继续看书。
显然,他对一般主动投怀送抱的妖艳贱货并提不起兴致。
他一定见过很多这样的。
可熙想也不是白白住在这里的。
她跟他做过很多次,在客厅里花园里,钢琴上,餐桌上……各种地方都做过。
虽然很难把握,但她知道他的癖好,也知道自己肉体的美好。
她咬着唇,换上一抹有些无辜,有些委屈的清纯笑容来,将托盘放到床角,拿过手中的玫瑰,将花瓣撕下来揉碎,仍在湛蓝床单上,就像一点点淋落下来的鲜血。
她扯开衣带,轻纱衣裙从肩膀上滑落,性感又放浪。
她爬上床,蜷坐在床角,侧过头来,用长发掩着她前凸后翘的妖娆肉体,轻声道:“阿澈,不要不理我嘛……”
林澈长长地吸了口气,将书放下了,眯眼扫过她的身体。
熙想便知道自己得逞了,主动钻进了被子,面对着他跨坐在他怀中。
她揽住他的脖子,用私处的温热隔着布料,摩擦他的下体。
林澈喉结动了动,双手搭在她的腰上,嗅着她的发香。
不过一会儿,还没等熙想在他身上扭个尽兴,他翻身将她压在床上,暴力扯开亵裤,将弹出的巨物插入她湿濡温暖的甬道里。
熙想惊叫一声,双手挽住他的肩膀,咬牙。
好疼……
被蹂躏了一天,还这样做爱,好疼。
“本来想叫你休息一夜的,你就这样欲求不满吗?”
他一点都没有怜香惜玉,猛烈耸动起来,那双眼睛注视着她的所有细微表情。
两人交合的部位发出了淫糜的水声。
“啊嗯……阿澈……我今天……啊……我没有想逃走……呜……”熙想浪叫着,挺腰迎合着他的耸动,在他怀里醉仙欲死,媚眼迷离。
“这不重要了。”
林澈眼神里飘过一抹不易察觉的冷淡,等她浪叫连连,昂着头倒在床上后,抽身而出,在她额头上轻轻一吻。
(一百零一)她被狗爪按住后
不知道是不是在体恤熙想白天遭受的那些,林澈和她欢爱一场后,就侧身睡了。
睡觉后不像平时那样搂着她,熙想就主动贴上去,粘着他。
白天受了这么多惊吓,她差点就成功逃走,却被抓回来了,就算身体再疲惫,她的精神实在安稳不下来。
睡眠很轻很浅,身边林澈一翻身,她就担惊受怕地醒了,然后睡意朦胧地像条大虫子似的,裸身在铺就丝绸的床上爬过去,钻到他怀里,好像这会儿离开了他,她就像鱼离开了水不能呼吸了似的。
第二天清晨。
熙想睡得迷迷糊糊的,实在起不来,感觉身边一轻,林澈好像起了。
“今天有个朋友来,你过会儿留在房间里就好了。”
“嗯……”熙想还没明白,睡意朦胧地揉着眼睛。
“过会儿她们会替你换衣服。”他语气轻快,好像有什么好事即将发生。
“嗯……”
熙想很温顺地应了声,补了个回笼觉。
有人给她清洗身体,洗掉了身上所有香味,替她换好干净的衣服,动作幅度并不小。
她浑浑噩噩,任由摆布,等彻底被折腾精神后,眼前却黑了。
有人给她戴上了眼罩。
她下意识伸手去扯,被粗鲁拽住胳膊。
“主人命令你不能
摘下眼罩。”
“……”
他又要和她玩奇怪的性游戏了吗?
身上的性感内衣和平时不一样,只在腰间包括一层,酥胸暴露在外。有软垫从下往上将胸部托住,要是有人从正面看,大概能看见两个像雪馒头似的爆乳。肩膀和后背上裹着像皮革一样坚硬的东西,压得有些沉。
她在两眼摸黑的情况下,被她们拗成了后入的姿势。
双手捆在前方,上身失去平衡,朝前跪倒,防止她直接表演一个磕头,女仆将她带到一块鞍马软垫上。软垫尺寸正好,前低后高,迫使她撅起屁股。
这个姿势让她整个人像一个少女飞机杯,要是有人从后猛干她,她连逃躲都不能。
不过熙想已经习惯了,对这样露骨羞耻的姿势毫无异议。
甚至有些庆幸女仆没有给她涂上润滑。
她蹙着眉头,开始细细反省昨天和今天做的一切,判断林澈是真有朋友来别墅做客,还是要被他惩罚。
大不了再像那天那样,被那几个男人玩玩,只用忍一时。
这总好过在会所里撞钟的命运。
她可不想用私处插着钟杵,撞一整天的钟,然后再被阉割,最后还要变成奴隶,任人使唤。
“主人什么时候会来?”
趁着女仆还没走,熙想问了一声。
“等主人下令。”仆人冷漠地说了句,关门而出。
“…………”
门开了,有风吹在裸露皮肤上,凉飕飕的。
脚踩在柔软地毯上,发出很轻的声音,朝她靠近。
是林澈吗?
熙想清了清嗓子,妩媚地问:“客人走了吗?我睡了多久呀,现在是下午了吗?”
没有人回答。
背上蓦得一沉,就好像有人在给她精油开背之前,先按住她的背部,让她放松肌肉似的。
可他绝对不是出于这个目的。
好重。
过于重了。
“阿澈,你做什么……”
心跳加速。
因为看不见对方,不知道林澈又会对她做什么,熙想心中隐隐有着期待,觉得过一会儿会很刺激。
她的甬道里分泌出了爱液,l*t*x*s*D_Z_.c_小穴o_m一定湿了,只是不知有没有淌下来。
酸酸涨涨的感觉涌遍全身,激得她毛孔都张开了,好像全身都在渴求能被人抚摸。
“呜……阿澈,你是不是在看我的下面?我已经湿了……”
熙想讨好地微微撅起臀部,让私处更加暴露,轻哼了几声。
还是没有人说话。
空气中却传来了呼哧呼哧的声音,好像背后的人在很用力地呼吸。
这感觉有些异样。
“阿澈,你喝酒了吗?阿澈,是你吗?”
熙想有些害怕了,下意识地缩起身子。
喝酒是不可能的,身后的人完全没有酒气。
这个人没有回答她,是林澈在跟她玩新的游戏吗?
还是说,这是他的朋友?
难道这就是惩罚,是因为昨天的事,林澈想叫他的朋友来玩她?
这里应该还在别墅里,房间里的味道她记得,这地毯上还残留着一些柠檬草的香味呢,只要没去会所就好。
熙想咬唇,陷入猜测之中。
身后有个热乎乎的小东西在她穴口周围摩擦,像是对不准似的,漫无目的地顶着。
好小的一个东西,毛茸茸软乎乎的。
比起她平时玩的玩具而言,几乎微不足道,甚至都没有手指粗。
“呜……”
熙想妩媚地呻吟了一下,实则并没有感受到什么。
不知不觉,她成了时时刻刻都能求欢的妖艳贱货,随口呻吟出来的语调都很销魂。
平时她和林澈欢爱的时候,也会发出这样的声音。
然后她生生忍住了。
这个人极有可能是林澈的朋友,林澈将她绑在这儿,但让别人来玩她?
那她要抗拒挣扎,还是对林澈表忠心,什么都不做好呢?
“你到底是谁呀?是阿澈叫你来的吗?你跟我说说话……呜……你太快了,轻一点嘛……我被你撞得好疼呀……”
抽插加快了。
这客人这么小的阳具并没有插得太深,只是撞在她雪白美臀上。
熙想这才发现身下的软垫是固定住的,她整个人被撞得朝前一耸一耸的。
这个人还是无视她的一切问话,像聋子似的,在她身后发出呼哧呼哧的呼吸声。
渐渐的,熙想觉得不对劲。
听麒麟姐说,有的男人猴急猴急的,攒了好多存货想要发泄,可一碰到真女人后,很快就不行了。总不能有人能一直快速地顶她吧?
可这个客人……
“啊……哎哟……你轻点……你慢一点……”
不断在她穴口、臀肉、股间进进出出的小丁丁就像盲人在摸索,膨胀变大后才找到了穴口,在里面不断抽插,推进速度越来越快。
身后不断传来啪啪啪的声音,那人按在熙想的背上,压得她喘不来气。
好快,插得好猛,好用力!
“唔……嗯啊……快点肏死我~~呜……我要去了……啊啊啊啊……呜你好勇猛……啊啊啊嗯……嗯嗯……”
没多久功夫,熙想面色潮红,全身酥软地伏在软垫上。
交媾之间,穴口的蜜液被拍打成了白色,淋在拍红的双腿之间。
这个人的阴茎变烫了。
“够了,我不要了……能不能歇一会儿……呜……”
熙想没有得到任何回音,身后这人完全不跟她沟通,继续插她。
她受不住这拍打敲击,只好强打起精神来,跟着这节奏发出闷哼声,不知道过了多久,她又一次高潮了。
迷蒙之间差点呼唤起林澈的名字,转念想到这人肯定不是林澈,赶紧收敛起下意识的求欢。
“啊啊啊……我们……呜……”
“啪啪啪——”
“我们能不能……嗯啊……换一种姿势……”
对方耸动中:“………………”
“啪啪啪——”
“还有很多有趣的姿势……呜……你可以先松开……唔啊……我的眼罩……啊轻一点……”
还以为是很刺激的,结果只是蒙眼被干?
熙想有些困惑,但很快闷哼就变成了痛呼。
娇嫩私处里的东西越来越大,她被快感冲昏头脑,几乎要到高潮的状态,完全没发现什么时候变得硕大无比,粗壮得她倒吸一口冷气。
巨根摩擦挤压着她的肉穴,抽插没有停止。
好猛……
简直快把她干死了。
“啊啊啊……好大了……好粗……你慢点啊啊啊……”
“啪啪啪啪——”
屁股要裂成几片了。
熙想无法承受这力道,像风雨中飘逸的小草一样,跟着前后摇晃,如果不是下面抵着她的软垫,她大概就被啪到地上去了。
“太大了呜呜……好痛……为什么你的下面……呜……能变得这么大……啊啊……啊不要了……好大……好深……”
“啪啪啪——”
“我快被你捅到胃了……呜……要坏掉了……你到底是谁啊……呜呜……轻一点,慢一点,求求你了……啊啊啊……”
房间里充斥着她高亢的媚叫。
太大了,她的叫声很痛苦,却极具妩媚。
她试图躲开,扭着臀部却只给对方更多插入的角度。
坚硬巨根毫不留情地插进她的柔软潮湿的l*t*x*s*D_Z_.c_小穴o_m里,每次抽插都会猛捅到最深处,就像一台无情的性爱机器。
正常男人不会有这么快的速度,也不可能这么坚挺大力。
“呜太大……啊嗯……都卡住了……啊啊……别再插我了……呜呜呜拜托你停一下好不好……”
熙想嘴里胡言乱语地哀求,对方不给回应,她只能自己小幅度变换体位。
有东西膨胀起来,卡在了她的阴道里。
但这人还没有放弃拔出,仍在不断耸动。
熙想觉得阴道要被他扯出去了,下体是唯一的连接点,她整个人险些要被撑着这里,从软垫上拖起来。
她连声求饶,哭得稀里哗啦的:“好痛……呜……什么东西进来了?”
下身一下子湿漉漉,好像有很多精液灌了进来,将她的甬道填得满满的。
射出精华后,巨根在她的甬道里缩小了一些,可穴口还被撑着,像一个球一样,横撑在她的身体里,霸道地不让锁在她身体里的水流出来。
好紧……
好撑……
拉扯耸动始终在持续,只是对方好像终于累了,渐渐偃旗息鼓。
她整个人香汗淋漓,喘着粗气,维持着跪趴的姿势,难受地撅着屁股,等待对方从自己身体里拔出来。
“呜……你动一动啊……”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嗓音嘶哑。
“哈呼哈呼……汪!”
“………………”
熙想错愕。
为什么房间里有狗,还近在咫尺?
热气喷洒在她的脖颈上,带着怪异的呼吸声。
毛茸茸的东西扫到了她的臀部。
“看来你的新床伴对你很满意。”
林澈不知何时出现在房间里。
他朝她走来,蹲了下来,扯掉她的眼罩。
前后摆着两面超大镜子和几部拍摄手机,无死角地记录着发生的那一切,在林澈的操作下,她眼前的那一部已经在回放刚才她的浪叫。
地毯上有被抽打后磨白的淫水,洇湿一块,却没有那么湿。
所有狗精都牢牢地被封在她的小腹里。
镜子里,被迫撅起的雪白嫩臀上通红一片,双腿之间,狗茎还插在她的l*t*x*s*D_Z_.c_小穴o_m里。里头横起的硕大阴茎骨,像在阴道里塞了一个球似的,撑得两片红色阴唇像鼓胀的包膜。
熙想抬起头,桃花眼中带着泪,难以置信地看趴在她背上的狗。
真的是一只狗。
体型和她差不多大,好像是某种牧羊犬,全身毛茸茸的。它的下体和她还连着,很愉悦地摇着尾巴,抬起狗头对林澈吐舌头,像是在向他邀功似的。
林澈亲昵地摸着艾莫斯的头。
艾莫斯想跳进他怀里,这么一动,拉扯到了熙想,引得她痛呼一声。
“拔出来。”
林澈对狗下令道。
熙想脸色苍白,拼命摇头:“不要……”
“汪!”艾莫斯猛得抽身。
“啊——”
惨叫。
并没有分开。
再次拉扯。
熙想被固定在了鞍马软垫上,扭着腰肢摇头:“啊啊啊——阿澈我错了……我认错,不要这样!!求求你了……”
“你错哪儿了?”
“我错了,我昨天不该……啊啊啊啊啊——”
又是一扯。
人和狗交媾的部位松了些,翻出被摩擦得红肿的肉壁。
混合着狗精的水往下流淌,淋在了地毯上。
镜子里的淫糜风光,放上任何一张av海报都能热卖,更何况熙想这样的美人,越受到摧残,越是娇美。
林澈蹲下来,托起她的下颚,淡笑:“熙想,你一定误会了什么。昨天的事是意外,但也在控制之中,你该不会以为逃去地下室就能收不到定位吧?”
熙想惊骇到瞳孔涣散,身体僵硬得一动不敢动:“…………”
“你记得吗,从一开始我让你进我的房间,你的床就在狗窝里呢。”
“…………”
“从始至终……”
林澈一字一顿,凑得离熙想很近,在她耳边轻轻说。
她几乎要贴近他的胸膛,整个人发起抖,牙冠都在哆嗦。
“……我都在给我的动物朋友调教伴侣……”
“………………”
他声音轻轻的。
“可爱的熙想,你该睡回自己的床了……”
“……”
(一百零二)新的主人(上)
他一定是在说气话。
不久之前他还那么亲昵地搂着她
,叫她宝贝,和她疯狂地做这世上最亲密的事,又怎么会给狗寻找性伴侣呢?
熙想有些佩服自己,居然在这样身心俱疲的情况下,还能从刁钻角度看清林澈的想法。
林澈是冷沉的霸道总裁,说一不二,无论是在会所还是在生活中,一定不会有人忤逆他的话。
他小时候也一定是骄纵的少爷,被所有人宠着,所以在她试图逃离他之后,他才会这样伤害她。
没将她送去会所,而是找了一条狗来干她,令她难堪,羞愤。
一定是这样没错的。
熙想泡在浴池里,等了半天也没见女仆来给她按摩,皱眉喊了几声。
女仆推门而入。
“给我按按肩,过后给我做个spa。”
“主人不允许我们为你服务,你自己按。”
女仆冷声说完,推门离开。
熙想:“……”
这一定也是他生气的一部分,所以才不让这些女仆伺候她。
没事的……她一定能想办法平息林澈的怒火。
她自己沐浴更衣,把下身洗得很干净。住到别墅后,这些事都是女仆做的,虽然不用她亲自动手,但不至于连这种生存本能都不会。
她洗得有些慢了,等再出来的时候,林澈已经出了门,房间里只剩艾莫斯这条狗子。
这个牧羊犬一定混杂着其他狗子的血统,长大很大。不光说它下面大,而是它的整个躯体都比普通狗子更庞大些。蹲在那儿仿佛一直团在一起的大狗熊,怕动物的人看着就想立刻逃离。
熙想没把头发吹得很干,坐到沙发上用手捶着后腰,想找个舒服的姿势趴着,好缓解刚才长时间被束缚的姿势。
那狗子突然窜上沙发,跟她挤在一起。庞大的身躯压在她怀里,挤着她的酥胸,冲她摇尾巴。
“……你,别过来,下去……快下去……”
熙想毫无将这狗当主人的自觉,也不想当它的主人。
她对狗其实是有心理阴影的。
小时候家里穷,住在农村,乡间小路经常能看见放养的狗子。要是运气不好,可能会被狗子追,甚至听说过村里人没有看好自己的小孩,被野狗叼走分食了。
不过她爹娘重男轻女,根本不管她的意见,还是在家里养狗子。就连她弟弟都会经常叫狗子来咬她,弄得她小时候苦不堪言。这才一直攒着怒气,决心要好好学习考试,以后去大城市,跟他们分开过。
她想到这里,打了个哆嗦,又不敢贸然将大狗推开,只好小声驱赶。
“你下去,你好重啊~”熙想试图跟狗子沟通。
“汪!”狗子叫了一声,摇着尾巴没有动。
这要是真被艾莫斯啃上一口,身上血淋淋的,一定会留疤。林澈还在对她生气了,说不定不会给她治疗,这陋疤痕就去不掉了。
熙想曾经问过麒麟,如果不小心受了伤,是不是就要折价了。麒麟却指着她背上的刺青说,这些刺青存在的意义就是为了盖住她以前被鞭打蹂躏留下来的疤。
可是刺青听起来就好疼的……
“我好痛也好累,你让我睡一会儿行不行啊……”熙想打了个哈欠,实在推不动狗子,只好在沙发上躺平,任由它趴在自己身上。
随便的一个动作,下身肌肉牵拉着,私处酸胀不已。
尤其是阴道里面,被阴茎骨卡住的位置,更是痛得都不能摸。
好猛……
猛过头了。
她现在只能安慰自己,以后要是生孩子,撑开的幅度只会比现在更大,她就当是提前练习生娃。
熙想龇牙咧嘴,抽着气,抗拒着这大狗黏着她。
这狗子似乎对体位有挑剔,用它的下身在熙想身上蹭来蹭去,可没见她摆好姿势,就没再磨她,跳下沙发跑回一旁啃骨头去了。
熙想这才松了口气,按摩着自己的小腹,在沙发上躺好,拉过毛毯盖在身上。
不知道接下来林澈还会怎么对她。
暂时只能走一步算一步。
她突然有些后悔,早知道代价这么大,她当时就不应该冒险逃走。
身心俱疲,没一会儿就睡着了。
……
“你需要跟主人一起散步。”
不知过了多久,女仆推醒了她。
熙想睡眼惺忪地在沙发上坐起来,睁眼一看,却发现房间的陈设被她们偷偷换了。
地上铺好了塑胶软垫,弄得像婴儿房一样柔软,明显是给艾莫斯准备的。床被搬走了,取而代之的一个巨大的狗窝。
难道她晚上也要蜷在里头睡?
她才不要,她宁愿躺在沙发上,也不想挤在狗窝里。大不了就问女仆多要几条毯子睡沙发上。
桌上原本放着的香薰香水化妆品,插画用的花瓶,她的咖啡机全部被整理起来,不知道收哪儿去了,只因为狗鼻子更灵敏,闻着会不舒服。这会儿放在桌上的是狗骨头、玩具、飞盘,还有蠢狗吃剩的几颗狗粮。
“……”
熙想揉了揉凌乱头发,皱眉打量,对此非常不满。
女仆一直伸着手,想将项圈和绳子递给她,见她不接,不耐烦地催促了一声。
这态度和以前伺候她的时候简直天壤之别。
这一定是林澈的命令,是对她惩罚的一部分。
不过,熙想心里底气还在,从善如流地接过项圈,决定先遵照她们的要求做。
说什么陪主人散步,不就是遛狗吗?她现在不会逃了,一定会按照林澈的要求,好好地遛狗的。
说起来,别墅这么大,她还从来没好好地看过太阳,从没好好地在那大草坪上散过步。
如今趁着这机会,正好能在外面走走。
女仆将项圈给了熙想就离开了房间,并没有对这项任务有详细说明。
“艾莫斯,过来~”她想当然地按照自己的想法,对着它招手。
大狗摇着尾巴,迈着四个腿,朝她跑了过来。它的生活一定有着固定时间,就连熙想这个很多年没有养狗的人,都能感受到狗子的高兴。
她小心翼翼地摸了摸狗头,安抚它,蹲下来将项圈往它脖子上套。
这项圈似乎小了点。
她原本以为是狗毛太膨胀,但往它脖子上伸后,才发现项圈太小了。
“汪!”狗子突然怒吠了一声,震得熙想耳膜都差点破了。
“干嘛?别乱叫!你是有礼貌的狗子,不能这么凶!啊……”
下一秒,狗子张开血盆大口,朝熙想扑了过来,甩掉脖子上的项圈,像狮子一样,一爪摁在她的胸口,露出沾着口水的尖锐狗牙,低声呼呼威胁着。
熙想尖叫着,连呼救命,躺在地上挣扎。她下意识地就挥手想将狗推开,推搡之间,手背划到了狗的尖牙。吃了疼,她又一巴掌捶在狗头上,抬脚踢向狗肚子。
狗子立刻破防,委屈地嚎叫了一声,声音像狼似的,松开狗爪,撞开门出了房间。
(一百零三)新的主人(下)
“呼……”熙想心脏狂跳不止,吓得脸色都请了。看着它逃走了,才心有余悸地从地上坐回沙发上。
这狗子不给它点颜色看看,以后还会一直扑向她,用那里摩擦着她。
要是晚上睡觉的时候,这狗也会像白天这样发情,趁她不注意把她上了,熙想哪里能受得了?
她打得对!
就该给这蠢狗颜色看看。
手背上疼辣辣的,皮刮破了,渗出血珠。
熙想将血挤出来,进了浴室,放到水龙头下冲了冲,皱着眉头理了理狼狈凌乱的头发。
这都见血了。
就算是家养的狗子,不用打疫苗,总该找点药水涂吧。
“把药箱给我。”
她回房间找了一圈,发现电话都被拆了,按了门口呼叫女仆的铃铛,然后坐回了沙发上,对着伤口吹着冷气,蛋疼地构思着疤痕刺青的样子。
不过一会儿,门口传来了脚步声和艾莫斯的哀嚎声。
“嗷呜~~~嗷呜~~”
听这狗叫,似乎还叫得很委屈。
拜托,明明该委屈的是她好么?
林澈推门而入,双手插在口袋里,进屋后扫了她一眼,然后抿唇看向那落在地上的项圈。
熙想委屈地吹着手背上的口子,嘟嘴说:“阿澈,狗狗抓我……”
林澈笑而不语,侧身让路。
门外的几个黑衣人走入房间里,就像会所里一样,几步就走到熙想身边,从粗大的臂膀去抓她,带着一脸淫笑。
熙想错愕之余,连声惊呼,挣扎不想让他们抓到。
这别墅里什么时候进了黑衣人?
她的细胳膊根本抵不过这些人,不由分说将她吊了起来。
她扭着身子,像鱼儿一样不断挣扎,只觉得这次实在是很冤:“你们干什么?阿澈,你要干什么呀?”
林澈在沙发上坐下,看着她:“这要问你对艾莫斯做了什么。”
她的双手被扣住在高处,双脚都离地了。全身重量都压在手腕上,拉得她手腕很痛。
她费力地解释:“我要遛狗,给它戴项圈,它不让我戴,还抓我……我手都抓破了。你看我左手背上……”
“谁告诉你这个是给它的?”林澈声音冷沉。
“………………”
熙想的瞳孔因为过于震惊,缩了起来。
别墅里为什么会有会所里的黑衣人?另一场游戏已经开始,她却还停留在上一场规则之中。
这是真的吗?
这到底是逃走的惩罚游戏,还是一场新的调教?
有人捏着一捆东西,咬牙带着坏笑,走到她时,抖开。
是一根好粗的鞭子。
黑衣人挥舞麒麟臂,朝空处甩了一鞭,发出破空的声响。
熙想吓得脸色苍白:“不要……”
黑衣人摸向她柔软的身躯,将她不久前刚换上的丝绸内衣几下撕成碎片。衣服发出破裂声,暴露出白皙如奶油布丁一样的胴体。没有女仆给她打理身体,前几天和林澈欢爱后,留下的青青紫紫的蹂躏痕迹又出现了。
皮肤被空调冷风一吹,起了鸡皮,胸口蓓蕾因全身暴露在这些男人的视野之中,敏感地挺立起来。
裤子也被扒走了。
呜……
熙想下意识地夹住双腿,做出了防御的动作。
黑衣人高高扬起鞭子,抽向她。
熙想闭上眼睛,缩着脖子,还抱着最后一丝希望,觉得林澈会让这黑衣人停手。
可没有意外。
“啊——”
熙想发出一声惨叫。
巨大的力道抽在她的身上,身子大概要裂了。全部的力量集中在鞭子上,在她的身上炸开。
好疼。
“啪——”“啊!”
鞭刑没有停。
饶是熙想经常和林澈欢爱,被这样扒光衣服鞭打还是头一回。又很久没有面对这些陌生大汉了。
委屈之中,更添了屈辱的意味。
熙想竟有些期盼林澈能亲自上手,再将她温柔地抱出房间,用亲密的方式替她疗愈。
“呜呜……”
这些都只是她的幻想。
几鞭子后,熙想有了新的恐惧。
这样被打落,留下了鞭痕,以后摸起来就会有伤疤。
“停手,求求你快停手,我愿意换一种方式……你可以找人来干我,不要打我……呜……”
好累。
好痛……
她快痛晕过去了。
这鞭子就像修仙的人在渡天劫,一道道地在她身上降临,每次一抽打,她都好像会魂飞魄散一样,痛入骨髓里。
熙想不断求饶,声嘶力竭。
林澈抱起了狗子,舒服地躺靠在沙发里,欣赏着鞭刑,中途还用宠溺的口吻安慰着艾莫斯,摸着它的狗头:“帮你打回来了,不要再嚎叫了。”
“嗷呜~”艾莫斯翻着肚皮,对林澈撒娇。
鞭子一开始没有规则地落在她身上,抽的她的前胸后背,手臂臀部,没有一处是好的。从橱柜落地大镜上能看见白皙的身上纵横交错着一道道红痕。
后来大概是察觉到了熙想的异样,竟往她胸口,私处抽打。
熙想的尖叫之中渐
渐带上了欲望,妩媚痛呼成了浪叫。
她扭着身子做着无用功的逃躲,媚眼如丝,望着林澈。
林澈抿唇,没有去看她,低头给狗梳毛。那淡漠的表情,让熙想抓不住他的心思。
不知道过了多久,黑衣人手里的鞭子终于停了。
熙想气喘吁吁,很佩服自己居然没有痛晕过去,疲倦地坐在地上,看向镜子里的自己。
居然没有流血,只是抽出了一条条红印子,看着居然很活血化瘀。
她眸中带着泪,赤裸身子爬向沙发,跪在他身边,虚弱轻唤:“阿澈……呜……阿澈我知道错了……我好痛哦~”
不就是撒娇吗?
难道她还比不过一条狗?
林澈松开艾莫斯,睥睨她,没说话。
熙想知道这时候应该保持距离,让林澈先说话表态。
可她没忍住。
她伸手去拥抱他,用自己的柔软身躯隔着他单薄的衬衫,楚楚可怜地靠着他的温度疗愈着自己,抽泣起来。
好痛哦……
为什么他不来抱抱她……
真的好痛哦……
头发突然被他薅起。
“唔……”熙想吃疼,被迫把头扭向一侧,瞪大泪眼错愕看他。
林澈淡笑,轻声说:“你不可以这样叫我了。”
熙想凉意从心底涌起,强笑着轻唤:“主人……”
林裳笑着说:“你现在的主人是艾莫斯。你可以向她们一样,叫我老板。”
“阿澈……主人……”熙想的眼泪像珍珠一样,吧嗒吧嗒顺着苍白脸颊滑落,滴到了锁骨上。
泪水浸到了伤口。
更疼了……
熙想蹙着眉毛,忍不住哭得更伤心。
他用指腹轻轻摸着她的红色伤痕,星眸里闪着欲望,却扬起嘴角,淡笑着说:“熙想,看在过去你陪着我睡了那么多天,我没让他们打伤你。好好学着怎么伺候艾莫斯,没有下次机会了。”
“…………”
(一百零四)溺(上)
熙想白皙的脖颈上套着金属项圈,这项圈是金属材质,相当沉。好在外面套了一层貂皮,只要习惯这重量,脖子上柔顺的貂皮毛倒是很舒适。
正值夏末秋初,房间大厅都开着空调,相当奢侈。
熙想却爱上了花园里的凉风。
这里没有监控。
她能比在屋内自在不少。
项圈侮辱的意味不言而喻,她从金贵的主子一夜之间就沦为狗奴,自然悔不当初。
悔恨之中,也说不定是对林澈的恨意更浓,还是反省更多。
林澈对他这么好,她为什么要逃跑呢?
就算跑出去了,不还有人会惦记她的美色,就像这些女仆一样,明里暗里跟她争锋相对吗?
还不如在这里乖乖当个笼养鸟,成为属于他的专属金丝雀。
她穿着泳衣,修长的大长腿交迭着,躺在别墅花园泳池边的沙滩垫上,用手背挡住了太阳。
每次大狗想拖走她,她就拽着项圈躺着不动装尸体。狗子就算能将她拖到角落里,也无法逼着她改变体位让它日。几次失败后,艾莫斯放弃拖她,躺在她身边露着肚皮晒太阳,用脚爪挠痒。
偶尔艾莫斯会生气吠叫,但只要林澈不在家就不会有事。
女仆一开始也想打小报告,但林澈已经说过没有下次机会,那就肯定不会有。
熙想就用以前林澈给她买的名牌包包贿赂了女仆,还分出去好几顿饭食,叫她们保密。
但她不是每时每刻都能放着的,回到房间就会在监控之下,那狗子会半夜里偷偷爬上沙发,好几次把她肏得快裂开了。
被狗子夜夜折磨,又饿了好几顿,人一下子瘦了好几斤。
不过就算饿肚子,也好过被狗日。
熙想尽可能地往没有监控的地方走。
这些女仆渐渐拿走了她三分之二的财产,后来甚至用这事威胁她,要她把剩下的都给她们。
熙想便吃一堑长一智,只说如果她们将这事说出去,自己会被毁掉,那她们以后就再没人能勒索了。
而且,如果她将女仆背叛林澈的事告诉他,她最多就是再被林澈折磨,这些女仆说不定就需要人间蒸发。
于是,她和她们达成了微妙的平衡关系,暂时没有人想打破。
她是属于林澈的,为什么要去当狗的性奴呢?
“蠢狗,难道我要一辈子当你的奴隶?”
熙想撸着狗头,捏住狗脸。
狗子显然听得懂她的话,被她捏得吃疼,龇牙吠叫几声,挣脱她的手,又扑到她身上磨来磨去。
她咬牙推开狗头,用膝盖顶住狗的腹部,不让它贴在自己身上:“你有本事就咬死我,要是敢在我身上留下伤口,我就让她们给我炖狗肉火锅!”
“咳。”负责监视她的女仆突然咳嗽一声。
熙想精神一凛,将大狗一把揽在怀中,抚摸它:“别动,乖,好好躺着!快来跟我一起晒太阳!”
“嗷呜!”狗子依旧不安分。
熙想紧紧用胳膊钳制住它,不让它乱动。
这蠢狗要是再多磨蹭一会儿,就要发情了……
没过一会儿,林澈的脚步声果然来到了她身后。
熙想全身都冒出了冷汗,颤抖的声音中带着妩媚,抱紧艾莫斯:“主人,陪熙想一起晒太阳嘛~~”
怀里的狗完全不听话,挣脱了她的怀抱,猛得冲向林澈。
狗爪子勾住项圈铁链的另一端,将熙想连拖带拽从沙滩垫上拉到林澈脚边。
她被勒得连惊呼声都发不出,狼狈地跌在林澈的脚边,双手拽着项圈,不让它勒住脖子。
“嗷呜~”艾莫斯委屈地蹭着林澈的腿。
林澈双手伸着,旁边有女仆替他脱下西装和领带。他用修长手指松开衬衫纽扣,眼神中饶有趣味地打量着熙想。
熙想拍掉了身上的泥沙,跪坐在地,双手拉着项圈,眼眶都红了,抬头看林澈的眼神谨慎中带着楚楚可怜。
“几天没见,你们怎么都瘦了?莫非是被谁传了感冒?”林澈看向瑟瑟发抖的女仆。
刚才用咳嗽提醒她的女仆比熙想还紧张,全身哆嗦着,膝盖都差点软下来,跪在地上。
连熙想都那么害怕林澈,更别说这些女仆了。
她将狗子从后抱住,低头说:“我们是想你想的……”
林澈打量着熙想,沉默了一会儿,像是在思考如何回应她的话,才轻呵了一声,对女仆道:“不要再让我听见你的声音。”
那女仆躬身答是,快速退离现场。
熙想这才长长地松了口气。
还以为要被他发现了。
看来这关过了……
“过来。”
“……?”
林澈躺靠在太阳伞的沙滩椅上,艾莫斯摇着尾巴过去,将熙想也拽到他身边。
他打开双手,艾莫斯扑了上去。
林澈将狗推开,看向熙想,再道:“过来。”
“…………”
熙想心里有些小激动,只当这拥抱意味着他们的关系终于回暖,小心依偎在他怀中,将脑袋贴在他的胸口,嘴里轻声呼唤:“阿澈……”
“我以为你不会喜欢我回来的。”
他的声音透过他的胸膛传到熙想的耳中,隆隆的,磁性带着共振。
“怎么会呢……我想你都来不及。”
熙想闭上眼,觉得自己好久没有被他这样拥抱过了。
她好想回到以前跟他耳鬓厮磨,而不是和一条狗拴在一起,还要日夜提防着被狗日。
林澈的双手握住她的细腰,从后扯下泳裤。
熙想还以为是情趣,惊呼一声,扭着身子贴在他身上,环住他的脖子,狂吻他的脸颊。
他一定能感受到她的热情。
让她好好表现一次……
腰部被他扣住。
熙想感受到他手掌久违的温度,不由得呻吟起来,曼妙身姿像蛇一样,隔着衬衫,贴在他健硕的胸膛上。
他却又说:“上来。”
熙想全身僵住了,难以置信:“阿澈?你难道想……”
“你不是说想我吗?既然想我,就给你个机会,在我面前好好地表现。”
“…………”
从他身上逃走为时已晚,更何况林澈根本没想让她离开,扣住她细腰,不让她逃脱。
艾莫斯从后扑了上来,迭在她的身上,熟练地抱住她的臀部,在她身后摩擦。
狗的阴茎准确无误地撞入她的双腿之间。
“嗯啊……”熙想全身酥软,脸色立刻羞红一片,长发在狗顶撞下前后摇摆,扫在林澈的衬衫上,声音喘息不止,“阿澈……不要让它上我,求求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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