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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孽藤】(108-1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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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6-01-03


    第一百零八章:梦境的锚点


    国庆假期的第二天,阳光正好。www.ltx?sdz.xyz


    陈思思睡到了自然醒,这是她进入高中以来,睡得最沉、最香的一觉。没有被考试的压力惊醒,也没有因为对未来的焦虑而辗转反侧。她的精神状态好得出奇,像一块被彻底擦拭干净的玻璃,清澈透亮。


    餐桌上,苏晴准备了丰盛的早餐。小米粥熬得火候恰到好处,小笼包热气腾腾。一切都显得那么温馨,充满了生活的气息。


    「小姨,你手艺太好了吧!」陈思思咬了一口包子,幸福地眯起了眼。


    苏晴的脸上带着一种平静的、几乎看不出情绪的微笑,只是用眼神示意她多吃点。她的动作有些机械,倒豆浆的姿势标准得像是设定好的程序,但这一切在陈思思眼里,都被解读为小姨内向、温柔的性格。


    苏媚坐在女儿身边,为她夹菜,眼中满是慈爱。然而,在那慈爱的深处,隐藏着一丝难以察觉的惊恐。因为她发现,陈默,那个创造了这个「温馨」地狱的恶魔,甚至没有出现在餐桌上。


    他不需要了。


    他的意志,已经像空气一样,弥漫在这个家的每一个角落。她们的每一个动作,每一个眼神,都是在他预设的轨道上运行。


    「妈,昨天那个催眠真的好神奇,」陈思思一边喝粥一边说,「我昨晚又梦到你了。」


    苏媚的心猛地一紧,握着筷子的手微微颤抖。「哦?梦到……梦到什么了?」


    「就梦见你和小姨,还有表哥,我们一家人都在一个很漂亮的花园里,」陈思思努力回忆着梦境的细节,「花园中间有个雕像,我们都在对着雕像祈祷。然后……然后你就开始跳舞,跳得特别好看,像……像是在祭祀一样。」


    苏媚的脸色瞬间变得有些苍白。


    她知道,那不是梦。


    那是潜意识在对昨天的「布道」进行加工和美化。那个跪在陈默脚边的屈辱画面,在女儿的梦里,被转译成了「在花园里对着雕像跳祭祀的舞蹈」。


    「潜意识是不会说谎的,」陈默的声音突兀地在苏媚和苏晴脑内的微型耳机中响起,冰冷而清晰,「它只会用它能理解的方式,去解读『神迹』。现在,我们要做的,就是加深这个『锚点』。」


    「妈妈,」指令下达,「去,给你外甥女展示『服务的喜悦』。」


    苏晴正端着一盘水果从厨房走出来,听到指令,她的身体有了一瞬间的僵滞。她看了一眼正兴高采烈地说着梦境的陈思思,那张年轻、纯净的脸,像一把尖刀刺进她的心脏。


    但指令就是法则。


    她走到陈思思身边,将果盘放下。然后,她做出了一个在陈思思看来极其奇怪的举动。


    她没有坐下而是蹲了下来。


    「思思,你的鞋带散了。」苏晴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种超乎寻常的柔和。


    「啊?哦哦,我自己来就行!」陈思思连忙低头,想要自己系。


    但苏晴却温柔地按住了她的脚踝。她的动作是那么的自然,那么的充满「爱意」,仿佛一个长辈在照顾最疼爱的晚辈。她垂下头,那柔顺的发丝滑落,遮住了她空洞的眼神。她用一种近乎于虔诚的姿态开始为陈思思系鞋带。


    这个动作对于一个正常的长辈来说或许有些过于「卑微」。


    但在陈思思的潜意识里,昨晚植入的「奉献=爱」的逻辑链,开始被激活了。


    她「看」到的不再是一个长辈在为晚辈系鞋带。


    她「看」到的是,家庭中的另一位女性成员(小姨),正在对她这个「家庭的新希望」,表达一种「服务」的喜悦。这个行为,与她梦中「祭祀」的画面,开始产生了微弱的共鸣。


    她感到了一丝不好意思,但更多的是一种被重视、被宠爱的温暖感觉。


    「小姨,你不用这样的,太不好意思了。」她嘴上说着,身体却没有抗拒。


    苏晴系好鞋带,抬起头,脸上露出了一个程序化的、完美的微笑。「一家人,就应该互相照顾。」


    耳机里,陈默的声音带着赞许:「很好。『服务』与『爱』的锚点,已经初步建立。苏媚,现在,轮到你了。强化『分享』的概念。」


    苏媚的心在滴血。


    她看着女儿那毫无防备的、享受着「宠爱」的表情,知道自己必须行动。


    她拿起一颗剥好的葡萄,没有直接递给女儿,而是自己先含进了嘴里。她用舌尖轻轻地、缓慢地,将那颗葡萄在口腔里滚了一圈,沾染上自己的津液。


    然后,她凑到女儿嘴边,用一种无比亲昵的、仿佛在喂养雏鸟般的姿态,柔声说:「思思,尝尝这个,妈妈帮你『暖』过了,特别甜。」


    这个行为,在任何正常的母女关系中,都显得过分亲密,甚至有些怪异。


    陈思思愣住了。她看着母亲凑过来的、沾着晶莹津液的嘴唇,和那颗紫色的葡萄,一种本能的抗拒感油然而生。


    但就在这时,她脑海深处,昨晚那低频的嗡鸣声,仿佛又微弱地响起了一瞬。


    她潜意识中,「爱=绝对的信任=分享」的逻辑链条被瞬间激活。


    抗拒感,迅速被一种「被母亲无条件信任和分享」的幸福感所取代。妈妈在和她分享最甜蜜的东西,这是「爱」的最高表现形式。拒绝,就等于拒绝「爱」。


    她的理智还在犹豫,身体却已经顺从地、微微张开了嘴。


    当那颗滑腻的、带着母亲体温和味道的葡萄,滑入她的口腔时,一种难以言喻的、混杂着禁忌与甜蜜的感觉,像电流一样窜过她的全身。


    她的脸颊瞬间变得绯红。


    苏媚看着女儿吃下那颗葡萄,看着她脸上那迷茫又带着一丝羞涩的红晕,她知道,第二个锚点,已经深深地钉进了女儿的灵魂。


    「服务的喜悦」与「分享的亲密」。


    这两个看似温馨的词汇,在这一刻,成为了开启地狱之门的两把钥匙。


    而在不远处的画室里,陈默通过客厅的监控摄像头,欣赏着这完美的一幕。他的嘴角勾起了一抹如同艺术家完成杰作般的、心满意足的微笑。


    他知道,这颗纯洁的苹果上,已经留下了第一排浅浅的齿痕。


    第一百零九章:圣体的触碰


    午后的阳光透过百叶窗,在客厅的地毯上切割出明暗相间的条纹。空气中漂浮着细小的尘埃,在光柱中舞蹈,营造出一种慵懒而静谧的氛围。


    陈思思盘腿坐在沙发上,抱着一个抱枕,正在用平板电脑看一部热门的喜剧综艺,时不时发出一阵阵清脆的笑声。她的精神彻底放松了下来,仿佛大学里那些繁重的课业和人际关系的压力,都已经被这个温馨的家彻底隔绝在外。


    苏媚和苏晴一左一右地坐在她身边,像两尊沉默的守护神。她们没有看电视,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中间那个发光的、充满活力的女孩身上。


    「哎哟……」陈思思笑着,下意识地伸手揉了揉自己的后颈,「昨天在火车上歪着睡了一路,今天脖子好酸啊。」


    一句无心的抱怨。


    在苏媚和苏晴的耳中,却无异于一道神谕的开篇。


    果然,那冰冷的、如同手术刀般精准的声音,在她们的脑内同时响起。


    「时机已出现。苏媚,执行第三步:植入『触碰=疗愈』的锚点。这是最关键的一步,是打开她身体圣殿的钥匙。」


    苏媚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几乎要停止跳动。她看着女儿那毫无防备的侧脸,看着她因为脖子酸痛而微微蹙起的眉头,一股混杂着母爱与恐惧的洪流瞬间淹没了她。


    她知道,她即将要做什么。


    她即将要用自己这双已经沾满污秽的手,去「污染」女儿最纯洁的身体。以「爱」的名义。


    「来,思思,」苏媚的声音,经过了极致的伪装,变得无比温柔,充满了令人无法抗拒的关切,「妈妈帮你按一按。妈妈以前学过一点推拿,很管用的。」


    「真的?太好了!谢谢妈妈!」陈思思立刻开心地转过身,将后背完全交给了母亲。她调整了一下姿势,好让母亲更容易施展。


    苏媚深吸了一口气,将颤抖的双手,轻轻地,放上了女儿的肩颈。


    女孩的皮肤光滑、温热,充满了年轻的弹性和活力。隔着薄薄的衣料,苏媚仿佛能感受到那皮肤下,健康的血液在奔流。这触感,让她几乎要崩溃。


    「放松……对……把所有的重量,都交给妈妈……」她一边轻声引导,一边按照耳机里陈默的指令,开始按压。


    起初,她的手法很正常,只是揉捏着女儿僵硬的斜方肌。陈思思舒服地哼了一声,像一只被顺毛的猫咪。


    「苏晴,」陈默的指令转向另一个人,「握住她的手。用你的体温,告诉她,她是安全的,是被我们『整个家庭』所包裹的。」


    苏晴机械地伸出手,轻轻握住了陈思思放在身侧的左手。她的手心冰凉,但她强迫自己用力握紧,将自己那所剩无几的温度,传递过去。


    陈思思被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弄得有些不好意思,但并没有抽回手。小姨的手虽然凉,但握得很稳,配合着妈妈在背后的按压,一种奇妙的、被双重呵护的安全感,将她紧紧包裹。


    这时,陈默的声音在苏媚耳边变得更加低沉,带着一种催眠般的韵律。


    「现在,改变手法。不要用力,用你的指腹,非常轻柔地,在她的颈后、耳根、脊柱两侧……画圈。想象你的指尖在发光,那是我赐予你的『神力』。你在将她身体里的『疲劳』、『杂质』……这些『罪』,引导出来。」


    苏媚的指尖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


    她遵从指令,力道变得轻柔无比。那不再是按摩,而是一种……近乎于爱抚的、缓慢的、带着强烈暗示性的触碰。她的指腹如同羽毛,一下又一下,反复滑过女儿最敏感的颈后肌肤。


    「嗯……」陈思思喉咙里发出了一声模糊的、带着鼻音的轻哼。


    这声音变了。


    不再是单纯的舒服,而是带上了一丝迷离的、慵懒的几乎可以说是情欲的色彩。


    她的身体开始发软,原本挺直的背脊,彻底瘫软在了母亲的怀里。失效发送任意邮件到 }ltx^sba@gm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她的呼吸,也变得深长而平缓。


    「很好,」陈默的声音带着一丝兴奋,「她的防御系统正在瓦解。现在,苏媚凑到她耳边,用气声,重复我教给你的『咒语』。」


    苏媚俯下身,温热的呼吸,吹拂在女儿的耳廓上。


    「感觉到了吗……我的宝贝……」她的声音,轻得像梦呓,「妈妈的爱……正通过我的手……流进你的身体里……」


    「所有不好的东西……所有让你疲惫的东西……都在离开你……」


    「你的身体……正在被净化……变得越来越轻……越来越干净……」


    这些话语,配合着那带有强烈暗示性的轻柔抚触,以及苏晴手中传递过来的稳定「安全感」,形成了一个完美的催眠闭环。


    陈思思的意识,开始像落潮的海水一样,迅速退去。


    她感觉自己仿佛漂浮在温暖的海洋里。妈妈的手指,就是创造这片海洋的潮汐。每一次划过,都带来一阵阵舒适到骨髓里的战栗。那不是单纯的肌肉放松,而是一种灵魂层面的、被洗涤的快感。


    她的理智告诉她,这感觉很奇怪,太奇怪了。母女之间的按摩,不应该是这样的。


    但她的潜意识,已经被植入了三个坚不可摧的锚点:


    「服务=喜悦」


    「分享=爱」


    以及刚刚钉入的——「触碰=疗愈」。


    所以,这种奇怪的、令人脸红心跳的快感,被她的大脑,自动转译为了——「疗愈正在发生,杂质正在被净化」。


    她的身体,因为这种「净化」,而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极乐。


    最终,在一阵绵长而细微的轻颤后,陈思思的头一歪,彻底失去了意识,像一个断了线的木偶,柔软地、毫无防备地,倒在了苏媚的怀里。她的脸上,还带着一丝潮红,嘴角挂着一抹,满足而安详的微笑。


    她睡着了。


    苏媚抱着女儿温热而柔软的身体,僵在那里,一动不动。泪水,无声地,从她空洞的双眼滑落,滴在女儿的发丝上,瞬间隐没不见。


    耳机里,传来了陈默,如同神明般的、最终的宣判。


    「很好。」


    「三个锚点,已全部植入。『圣体』的改造,初步完成。」


    第一百


    一十章:圣餐的锚定


    夜,已经深到了最黏稠的时刻。


    窗帘被拉得密不透风,只有一丝门缝下的光,像一把冰冷的手术刀,切割着房间里的黑暗。


    空气中,弥漫着少女均匀的呼吸声,和另一种,几乎被压抑到不存在的、属于苏媚的、颤抖的心跳。


    她站在床边,像一尊哀伤的石像,已经站了很久。


    在她眼中,躺在床上的陈思思,不再仅仅是她的女儿。


    她是一份……即将被献祭的,最纯洁、最完美的祭品。


    陈默的低语,那些被伪装成「爱」与「疗愈」的催眠指令,如同背景噪音般,持续不断地在她脑海里回响。


    「她病了,思思和你,和妈妈一样,你们都病了。」


    「欲望是原罪,是污秽。你们的美,不应该被这种『病』所玷污。」


    「只有我,能『净化』你们。而你,我最虔诚的使徒,将替我,去净化那最后一片……需要被拯救的……土地。」


    拯救……


    苏媚的指尖,因为这个词,而剧烈地痉挛了一下。


    她缓缓地、如同进行一场最神圣的仪式般,跪坐在床沿。她的动作,带着一种被编程后的精准和僵硬。


    然后,她伸出了那只,曾无数次为女儿掖好被角、擦拭眼泪、抚摸额头的手。


    这只手,如今,却即将成为沾染她灵魂的第一把屠刀。


    被子被无声地掀开一角。


    月光,终于得以贪婪地亲吻在那具未经世事的、完美的躯体上。


    那是真正属于少女的身体。紧致、纤细,每一寸肌肤都光洁得如同顶级的丝绸,带着一种几乎透明的质感。她的腰线收束成一个青涩而动人的弧度,向下延伸,没入那片神秘的、从未有人踏足过的三角地带。


    苏媚的目光,充满了身为母亲的骄傲,和即将亲手毁灭这份骄傲的、无边无际的绝望。


    她的视线,不受控制地,与自己的身体做着对比。


    她的,苏晴的,是已经被反复耕犁、变得松软、丰腴的熟地。每一寸肌肤都懂得如何去迎合、去索取,充满了故事和风霜。而眼前的这具身体,却是一片,最原始的、含苞待放的处女地。


    「去吧,」脑海里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去种下我的『种子』。用你的爱,去完成这场最伟大的『治疗』。」


    苏媚深吸一口气,那空气冰冷,刺得她肺叶生疼。


    她终于将颤抖的手,轻轻地放在了女儿平坦的小腹上。


    肌肤相触的瞬间,陈思思在睡梦中,发出了一声舒服的、带着依赖的鼻音。


    这声鼻音,像一把钥匙彻底打开了苏媚心中那名为「母爱」的最后一道枷锁。


    她不再犹豫。


    她的手带着一种扭曲的温柔,缓缓向下滑去。


    那里是少女身体最神圣的堡垒。大阴唇饱满而紧密地闭合着,像一只守护着世间最璀璨珍珠的蚌壳,严丝合缝,拒绝着一切外来者的窥探。


    苏媚的手指,在那紧闭的缝隙上,轻轻地、试探性地,画着圈。


    「宝宝……妈妈在帮你……治病……」她用只有自己能听见的、梦呓般的声音,重复着催眠的指令,「那些不好的东西……会让你痛苦的东西……妈妈都会……帮你,赶走……」


    指尖的温度,仿佛穿透了那层薄薄的肌肤。 }


    睡梦中的陈思思,身体开始出现一丝不安的、细微的扭动。她的眉头轻轻蹙起,仿佛在做一个,光怪陆离的梦。


    梦里,有一股奇怪的、酥麻的暖流,正在她身体最深处,最陌生的地方,悄悄地汇集。


    苏媚的指尖,终于,用上了一丝力道。


    如同,揭开一份神圣的卷轴。


    那紧闭的蚌壳,被她,轻轻地,拨开了一道缝隙。


    呈现在她眼前的,是她从未想象过的、令人窒息的、纯净的风景。


    内部,是如同最鲜嫩花瓣般的粉红色,湿润,带着露水般的光泽。娇嫩纤薄的小阴唇,如同蝴蝶收拢的翅翼,而在那翼翅的顶端,被一层薄薄的包头完美覆盖着的,就是那颗,沉睡了十六年的、神秘的精灵。


    视觉的冲击,让苏媚的呼吸,瞬间停滞。


    她亲手,打开了潘多拉的魔盒。


    她的手指,终于,触碰到了那个禁忌的所在。


    「——!」


    那一瞬间,陈思思的身体,如同被一道无形的闪电劈中!


    一股前所未有的、剧烈的、混合着恐惧与陌生的战栗,从她的尾椎骨,瞬间炸开,席卷了全身!她的双腿猛地并拢,却被母亲的手,温柔而坚定地挡住。


    这是一个「点」的刺激。


    却引爆了一场「面」的灾难。


    这具未经开垦的身体,完全不知道该如何处理这种尖锐的、如同电流过载般的信号。它被设定为「危险」,但潜意识里,母亲的声音却在告诉她,这是「治疗」。


    矛盾,在她的神经末梢,引发了一场剧烈的风暴。


    「放松……宝宝……这是『光』……这是在……净化你……」


    苏媚的另一只手,抚摸着女儿的脸颊,声音轻柔,却带着一种,不属于她的、冰冷的权威。


    她的指尖,开始了,那场,被称为「治疗」的……亵渎。


    那颗沉睡的精灵,被粗暴地唤醒。它惊恐地,在指腹下,迅速地,充血、涨大、变得坚硬如石。


    紧接着,最不可思议的事情,发生了。


    如同平静的湖面,被投下了一颗深水炸弹。


    那片原本只是微微湿润的花园,在瞬间,毫无预兆地,「决堤」了。


    一股股清澈的、带着少女特有淡淡甜香的爱液,如同山涧的泉水般,汹涌而出,将苏媚的手指,彻底淹没。


    身体的反应,完全背叛了少女残存的、那最后一丝意志。


    「不……嗯……」


    陈思思的喉咙里,发出了破碎的、无意识的呻吟。她的腰肢开始不受控制地、小幅度地挺动,不是在迎合,而是在逃离。每一次指尖的碾磨,都像是在她脑海里引爆一朵绚烂而恐怖的烟花,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快感,对于这具纯洁的身体而言,并非享受。


    而是一种,最甜蜜的酷刑。


    苏媚感受着指下那剧烈的、痉挛般的收缩,感受着那紧涩而充满弹性的内壁,是如何因为这陌生的入侵而惊慌失措地搏动着。


    这和她的身体,是如此的不同。


    她的身体,是懂得如何吞咽、如何包裹、如何索取的温热湿滑的洞穴。而女儿的,却是如此的紧致、稚嫩、敏锐……


    她正在亲手,将这片圣地,改造成,和她一样的泥潭。发布 ωωω.lTxsfb.C⊙㎡_


    这个认知,让她手上的动作,变得更加机械,也更加残忍。


    「快了……宝宝……『病根』……就要出来了……」


    她加快了速度。


    陈思思的身体,再也承受不住这种持续的、高频的电击。


    终于——


    「啊——!」


    一声被压抑在喉咙深处的、尖锐的、如同幼兽悲鸣般的抽泣,猛然爆发。


    她的背,瞬间弓起,绷成了一张拉满的弓!全身的肌肉,在一瞬间,剧烈地、疯狂地痉挛、抽搐!那是一种,完全的、生理性的、系统崩溃般的高潮。


    大脑,彻底宕机。


    意识,化为齑粉。


    在那片白茫茫的、无边无际的空白之中,只有一个声音,如同神谕般,被深深地,烙印了进去:


    「这是……『治疗』。」


    「这是……妈妈的……『爱』。」


    风暴过后,是死一般的沉寂。


    陈思思的身体,软软地瘫了回去,如同被抽走了所有的骨头。她的脸上,混合着汗水与泪水,小嘴微微张着,大口地喘息着,陷入了更深、更无助的昏睡。


    苏媚抽出自己那只,沾满了女儿体液的、罪恶的手。


    她浑身都在颤抖,虚脱得几乎要瘫倒在地。


    她看着女儿那张,因为极致的生理反应而泛着潮红的、纯洁无瑕的睡颜,心中,最后的一点属于「人」的情感,也随之,彻底,熄灭了。


    她俯下身,在那汗湿的额头上,印下了一个,冰冷的、虔诚的晚安吻。


    「『病』……」


    她用只有魔鬼才能听懂的语言,轻声呢喃。


    「……很快,就会好了。」


    第一百一十一章:模仿与渴望


    陈思思从一场支离破碎的噩梦中惊醒。


    梦里,是母亲那双带着圣洁光芒的手,和自己身体那陌生的、剧烈的、被彻底贯穿的战栗。光与电,冰与火,羞耻与极乐,两种截然相反的感受反复撕扯着她的神经。


    她猛地坐起身,冷汗已经浸透了睡衣的后背。窗外晨光熹微,房间里的一切都和往常一样,但陈思思知道,有什么东西,已经永远地改变了。


    她下意识地将手伸向双腿之间。


    那里,还残留着一种奇异的、麻痒的余温,仿佛昨夜那场颠覆性的「治疗」留下的烙印,深深地刻在了她身体最私密的记忆里。内裤上一片湿润黏腻的痕迹,更是铁证如山,让她无法自欺。


    一种前所未有的空虚感,如同一个黑洞,在她的小腹深处缓缓旋转、扩大。


    这不是饥饿,不是口渴,而是一种更本源、更原始的渴求。


    她的潜意识,那个被植入了「神谕」的黑暗自我,正在用她听不懂的语言发出低吼:那道「光」消失了,身体又变得「污秽」了,需要更多的「净化」。


    白天的时光变得无比漫长而煎熬。


    苏媚和苏晴都表现得和往常一样,一个温柔慈爱,一个文静娴雅,仿佛昨夜那场惊心动魄的「治疗」只是一场幻觉。她们越是正常,陈思思内心的风暴就越是猛烈。


    她不敢看母亲的眼睛,更不敢看她的手。只要一瞥,身体深处那股麻痒的电流就会再次窜起。她食不知味,坐立难安,感觉自己像一个怀揣着巨大肮脏秘密的罪人,行走在洒满阳光的屋子里,却感觉不到一丝温暖。


    终于,夜幕再次降临。


    陈思思把自己反锁在房间里,像一头困兽。那股空虚的渴求感已经攀升到了顶点,像无数只蚂蚁在她的骨髓里啃噬。她浑身燥热,皮肤敏感得连睡衣的摩擦都让她心烦意乱。


    「净化……自己……」


    一个冰冷的声音,仿佛直接从她的大脑皮层响起。是昨晚梦里母亲说过的话。


    她颤抖着,缓缓躺平在床上,黑暗成了她唯一的庇护。在那个声音的驱使下,她犹豫了许久,终于将自己微微颤抖的手,探进了睡裤。


    当指尖第一次触碰到那片湿润温热的秘境时,她浑身一颤,像是触了电。


    这感觉太羞耻,太陌生了。这是她自己的身体,此刻却像一片从未被探索过的、充满了危险诱惑的丛林。


    她的理智在尖叫,在抗拒。但她的身体,她的潜意识,却主导了一切。


    她努力回忆着母亲昨晚的动作。


    她记得那如同弹奏竖琴般的轻柔,记得那如同揉捏花蕊般的力道,更记得那精准地、反复地按压在某一个极小点位上的、如同神来之笔的指法。


    她学着母亲的样子,用指腹轻轻地在那片柔软的、微微隆起的阴唇上打着圈。皮肤下立刻传来一阵细密的、酥麻的战栗,但这感觉太浅了,像羽毛搔痒,根本无法触及那空洞的核心。


    她有些急躁地分开那对温润的屏障,用中指的指尖,笨拙地去寻找那个传说中的「核心」。当她终于触碰到那个如同小豆蔻般硬韧的阴蒂时,一股比之前强烈数倍的、尖锐的快感猛地窜了上来!


    「啊……」她忍不住低哼了一声,立刻死死咬住嘴唇。


    就是这里!


    她的潜意识在欢呼。她找到了「污秽」的根源!


    她开始模仿着记忆中母亲的动作,用指尖在那颗小小的蓓蕾上画着圈,时而轻柔,时而按压。


    然而,她很快就发现了令人绝望的差异。


    母亲的手带来的,是温暖的、包裹性的、如同海潮般一波波涌来的、深邃的极乐。而她自己的手,带来的却是冰冷的、尖锐的、杂乱无章的刺激。快感就像断线的风筝,忽高忽低,始终无法汇聚成那股足以将她冲上云端的洪流。


    她越是努力,就越是挫败。


    她的身体已经完全被情欲浸透,腿间的花瓣早已不堪重负地溢出晶莹的蜜液,将床单都濡湿了一小块。她的小腹一阵阵地抽搐,渴望被更深、更重地填满、撞击。但她的指尖,却只能在那最表层的、敏感至极的地方制造出一阵又一阵令人发疯的、无法满足的痒。


    少女的身体和成熟妇人的身体,对快感的承受度和反应是截然不同的。她的身体还是一张白纸,敏感,却也脆弱。过度的、不得要领的刺激,很快就让那颗小小的阴蒂变得又麻又痛。


    「不……不是这样的……」


    她急得快要哭出来了,眼角溢出生理性的泪水。她换了各种姿势,用不同的手指,甚至尝试着探入更深的地方,但那片温暖紧致的甬道除了被搅动得更加空虚之外,什么也无法带给她。


    挫败感,混合着无法餍足的欲望,像毒藤一样缠住了她的心脏。


    她失败了。


    她无法「净化」自己。


    她就像一个只见过神迹一次的凡人,妄图用自己的凡人之躯去复制神明的能力,结果只能是东施效颦,画虎不成反类犬。


    最终,在一次次徒劳的尝试后,她崩溃地蜷缩起身体,将脸埋在枕头里,发出了压抑的、小兽般的呜咽。


    身体从未如此的渴望,灵魂也从未如此的空洞。


    那扇通往极乐世界的大门,母亲已经为她推开了一条缝,让她窥见了里面的无上光景。而现在,这扇门又被无情地关上了,只留下她一个人在门外,忍受着百爪挠心的煎熬。


    她的潜意识,在这次彻底的失败后,终于形成了一个清晰无比的、唯一的念头:


    她需要引导。


    她需要教学。


    她需要她的母亲。


    再一次。


    这拙劣的、失败的模仿非但没有让她满足,反而将她更深地、更彻底地推向了那个她唯一能求助的深渊。


    第一百一十二章:活体圣经


    深夜,万籁俱寂。


    苏媚卧室的门,被一只颤抖的手,轻轻推开了一道缝。


    陈思思像个失魂的幽灵,赤着脚,站在冰冷的地板上。她身上那件丝质睡裙已经被冷汗浸透,紧紧地贴着她因为焦灼而微微起伏的、青涩的身体曲线。她的脸颊泛着病态的潮红,眼眶里布满了血丝,那双本该清澈的眼睛此刻却盛满了绝望、渴求与濒临崩溃的羞耻。


    她在自己的房间里,用自己刚刚学会的、拙劣的手法,进行了一场灾难性的「自我治疗」。那失败的尝试非但没有带来丝毫慰藉,反而像用砂纸打磨一道已经溃烂的伤口,将她体内的那股空虚邪火,撩拨得愈发旺盛,几乎要将她的理智烧成灰烬。


    她别无选择。


    在这个家里,她唯一的「医生」,只有妈妈。


    苏媚似乎早已预料到她的到来。她没有开灯,只是在黑暗中睁开眼睛,那双眸子在月光下显得异常平静,甚至带着一丝了然于胸的悲悯。


    她没有说任何话,只是掀开被子,沉默地走下床。她没有像上次那样安抚陈思思,而是用一种不容置疑的力度,握住女儿冰冷的手腕,将她牵引出房间。


    她们的目的地,不是陈思思的卧室,而是走廊尽头,那扇属于苏晴的、紧闭的房门。


    「妈……?」陈思思的声音带着哭腔,本能地想要挣脱。去姨妈的房间做什么?深夜,以这样诡异的方式?一股巨大的恐惧攫住了她的心脏。


    苏媚没有回答。她只是用另一只手,在女儿的后颈上,如同安抚受惊的猫咪般,轻轻地、有节奏地抚摸着。那熟悉的、带着催眠暗示的触感,让陈思思狂跳的心脏和绷紧的肌肉,不由自主地松弛了下来。


    房门被无声地推开。


    姨妈苏晴正安静地躺在床上,似乎已经熟睡。??????.Lt??`s????.C`o??她穿着一件真丝的吊带睡裙,月光透过窗纱,在她成熟丰腴的身体曲线上,镀上了一层圣洁的银辉。她的呼吸平稳,神态安详,仿佛正沉浸在一个美好的梦境里。


    苏媚将陈思思带到床边,让她站在一个可以清晰地看到一切的角度。然后,她缓缓俯下身,用一种近乎布道的、梦呓般的语调,在女儿耳边轻声说道:


    「孩子,你之所以痛苦,是因为你的『爱』,还停留在表面。」


    「用手,只能抚摸『罪』的表皮,却无法触及『苦』的根源。」


    「想要真正的『净化』,就需要更深的奉献,更虔密的『圣餐』。」


    陈思思茫然地看着母亲,不明白这些神神叨叨的话语究竟是什么意思。


    苏媚不再解释。她用行动,为女儿翻开了这本,用血肉写成的活体圣经。


    她跪在了床边,像一个最虔诚的信徒,跪在了圣坛之下。然后,在陈思思惊恐到几乎要失声尖叫的注视下,缓缓地、无比郑重地,将头,埋进了姨妈苏晴的双腿之间。


    「不——!」


    陈思思的脑子「轰」的一声炸开了!她捂住自己的嘴,才没有让尖叫冲破喉咙。


    妈妈……在用她的嘴……对姨妈……


    这惊世骇俗的画面,像一道来自地狱的惊雷,劈得她魂飞魄散!乱伦、污秽、变态……所有她认知中最肮脏、最禁忌的词汇,在她脑海里疯狂爆炸。她的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几乎要当场呕吐出来。


    但下一秒,姨妈的反应,却将她的所有认知彻底颠覆。


    原本「熟睡」的苏晴,在被那温热湿润包裹的瞬间,身体微微一颤。但她没有醒来,也没有任何反抗,反而从喉咙深处,发出了一声无比舒适的、满足的叹息。


    那声音,像一根羽毛,轻轻搔刮着陈思思绷紧的神经。


    苏媚的「治疗」,开始了。


    那不再是陈思思自己笨拙的、不得要领的摸索。那是一场由真正的「大祭司」主持的、神圣而高效的净化仪式。


    苏媚的动作,充满了庖丁解牛般的精准与从容。她的舌头,仿佛拥有独立的意志和智慧,在那片属于成熟女性的、饱满而湿润的秘境上,上演着教科书级别的「治疗」。它时而轻柔地舔舐,像是在安抚一个受惊的灵魂;时而又用舌尖,精准地、有节奏地,在那颗早已苏醒的、熟透了的红豆上,快速地画着圈。


    「嗯……啊……」


    苏晴的呻吟声,从压抑的鼻音,逐渐变成了无法克制的、带着甜腻水声的娇喘。她的身体不再是静止的,而是开始无意识地、迎合地,轻轻摆动着腰肢。那张安详的脸庞上,浮现出一种混杂着痛苦与极乐的、近乎神圣的表情。


    这幅画面,对陈思思而言,是地狱,也是天堂。


    她的理智在疯狂地尖叫,告诉她眼前的一切是多么的肮脏和扭曲。但她的身体,却背叛了她。


    姨妈那一声声压抑不住的、发自灵魂深处的欢愉呻吟,像最强效的催情剂,穿透耳膜,直抵她身体的最深处。她眼睁睁地看着那片自己刚刚还笨拙探索过的神秘地带,在母亲的「治疗」下,如何绽放出惊人的、淫靡的「圣光」——那饱满的阴唇如何充血、外翻,露出内里鲜嫩的软肉;那晶莹的蜜液如何从紧闭的花穴中不断涌出,将周围的一切都变得泥泞不堪……


    强烈的视觉与听觉冲击,在她体内引发了一场剧烈的共鸣风暴。


    她能感觉到,自己腿心处那片刚刚才被自己弄得一塌糊涂的地方,正不受控制地、疯狂地,分泌出更多的蜜液。一股股热流,让她的内裤很快就湿透了,冰凉的布料紧紧贴在发烫的皮肤上,带来一阵阵羞耻的战栗。她的心跳快得像要从胸腔里撞出来,呼吸也变得急促而滚烫。


    她下意识地夹紧双腿,却无法阻止那股源自本能的渴望。


    羞耻、恶心、恐惧与好奇、羡慕、渴望……


    两种极端的情绪,在她心中疯狂地撕扯、交战。而陈默种下的催眠种子,在此时,终于找到了破土而出的最佳时机。


    「看,这就是『爱』的完全形态。」


    「这不是嘴,是承载『恩典』的圣杯。」


    「姨妈不是在呻吟,是在吟唱赞美诗。」


    「她正在被『净化』,她的灵魂,正在升入天堂。」


    这些声音,为眼前这幅惊世骇俗的画面,提供了唯一「合理」的解释。


    陈思思的眼神,渐渐变了。


    从最初的惊恐,到中途的迷茫,再到此刻……一种混杂着羡慕和狂热的……领悟。


    她终于「明白」了。


    原来,这才是真正的「治疗」。


    这才是,能将人从痛苦的深渊中拯救出来的,真正的「福音」!


    就在她「大彻大悟」的瞬间,床上的「活体圣经」,也翻到了最高潮的最终章。


    苏媚的动作陡然加快,她用一种近乎吞噬的姿态,将那颗已经肿胀到极限的阴蒂整个含入口中,用尽全力,猛地一吸!


    「啊啊啊啊——!」


    苏晴的身体猛地绷直,像一张被拉满的弓!一声高亢到极致的尖叫,从她喉咙深处爆发出来!她的双腿剧烈地抽搐着,一股汹涌的、带着浓郁麝香气息的爱液,如同山洪决堤般,喷涌而出。


    那是在极致的快感中,灵魂得到救赎的呐喊。


    当一切平息,苏晴彻底瘫软在床上,身体微微抽动,脸上挂着一种虚脱后、无比满足安详的微笑,再次沉沉「睡」去。


    苏媚缓缓抬起头。


    她的唇边、脸颊上都沾染着那属于姐姐的、见证了「神迹」的「圣水」。


    她在黑暗中,转过头,看向早已呆若木鸡的陈思思。


    然后,她伸出舌头将唇边的一丝晶莹,缓慢地、带着无上圣洁的意味,舔舐干净。


    「看明白了吗,我的孩子?」


    苏媚的声音沙哑却带着神谕般的威严。


    「这就是『爱』的另一种形态。」


    「一种只用灵魂,就能感受到的交流。」


    第一百一十三章:第一次献祭


    苏媚那句神谕般的低语,像一把滚烫的钥匙,捅进了陈思思混乱的脑海,打开了她心中最后一道名为「禁忌」的门锁。


    「……交流。」


    这个词,在她的潜意识里,被瞬间解码、重组、升华。


    它不再是单纯的词汇,而是一道指令,一个许可,一种恩典。


    苏媚缓缓地、优雅地,从苏晴的床边站起身。她身上的睡裙在之前的「仪式」中已经有些凌乱,几缕发丝贴在汗湿的脸颊上,那双在黑暗中亮得惊人的眸子,此刻正一瞬不瞬地,凝视着自己的女儿。


    那眼神,复杂到无法形容。


    有身为「导师」的威严,有献祭自己女儿的巨大悲痛,有完成「神」之指令的扭曲满足,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对于即将到来的「共沉沦」的……期待。


    她没有再牵陈思思的手。


    她只是,缓缓地,向自己的卧室走去。


    每一步,都像是在无形的红毯上,走向属于她的祭坛。


    她没有回头,但她知道,女儿一定会跟上来。


    就像被磁石吸引的铁屑,就像追逐花蜜的蜂蝶,就像无法抗拒「福音」感召的迷途羔羊。


    果不其然。


    陈思思的身体,在她理智反应过来之前,已经自己动了。


    她的双腿僵硬得像灌了铅,每一步都摩擦着地板,发出轻微的、令人牙酸的声响。她的世界里已经没有了姨妈苏晴,没有了这条走廊,只剩下前方,母亲那如同灯塔般,引领她走向宿命的背影。


    「去吧,孩子。」


    「去实践你的『爱』。」


    「去完成你的第一次『净化』。」


    「你的痛苦,你的空虚,你的焦灼都需要用一场真正的『奉献』来治愈。」


    陈默那冰冷的、不带任何感情的催眠指令,此刻在她脑中,如同最雄壮的圣歌,压倒了所有恐惧和羞耻的杂音。


    当她像一具被抽走了灵魂的提线木偶,走进母亲的卧室时,苏媚已经躺在了床上。


    她没有盖被子。


    房间里,只开了一盏昏暗的床头灯,橘黄色的光线,将她成熟的、散发着幽幽体香的身体,勾勒成一尊等待信徒朝拜的卧佛。


    和苏晴那丰腴饱满的身体不同,苏媚的身材更加匀称、紧致。常年的自律和保养,让她的皮肤依旧细腻光滑,小腹平坦,没有一丝赘肉。但岁月,依然在她身上留下了无法磨灭的痕迹——那胸前不再如少女般坚挺的柔软,那大腿根部细微的、几乎看不见的纹路,那在灯光下,呈现出一种象牙般温润质感的肌肤……


    这一切,都散发着一种,与陈思思自己那青涩、紧绷的身体截然不同的,属于「母亲」与「成熟女人」的、致命的诱惑。


    「过来。」


    苏媚的声音,轻得像一片羽毛,却重重地砸在陈思思的心上。


    陈思思挪动着脚步,跪在了床边。


    这个姿势,和刚才母亲跪在姨妈床边的姿势,一模一样。


    这是传承。


    她的心脏狂跳,几乎要从喉咙里蹦出来。巨大的恐惧和羞耻,让她浑身发抖,牙关都在打颤。


    她知道接下来要做什么。


    她刚刚才亲眼看过那本「活体圣经」。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可那是妈妈啊!


    是生她养她的妈妈!


    「不……妈……我……我不能……」


    她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句哀求。这是她的理智,在被彻底淹没前,发出的最后一声悲鸣。


    苏媚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她只是缓缓伸出手,用那只陈思思无比熟悉、从小到大抚摸过她无数次的手,轻轻地,放在了女儿的后颈上。


    那熟悉的触感,那熟悉的力度,那带着特定节奏的、轻柔的按捏……


    是「开关」。


    是启动催眠的「钥匙」。


    嗡——


    陈思思的脑海里,瞬间一片空白。


    所有的恐惧、挣扎、伦理、道德都在这轻柔的抚摸下,被一股无法抗拒的力量,瞬间抚平、格式化。


    她的眼神,失去了最后一点属于「人」的焦距,变得空洞、顺从。


    她像一个刚刚出厂的机器人,正在接收她的第一条核心指令。


    「你不是『不能』。」


    苏媚的声音,带着催眠师特有的、不容置疑的穿透力,直接灌入她的潜意识深处。


    「你是『必须』。」


    「因为,我也『病』了。」


    「我的『痛苦』,只有我最爱的女儿,用最纯洁的『爱』,才能『净化』。」


    「这是你的责任,也是你的荣耀。」


    责任……荣耀……


    陈思思空洞的眼神里,重新燃起了一点微光。


    那是,被赋予了神圣使命后,狂信徒眼中,才会有的光。


    她不再颤抖。


    她缓缓低下头,像一个初学者,笨拙地、虔诚地,模仿着刚才母亲的样子,开始了她人生中的第一次献祭。


    当她那冰凉的、颤抖的嘴唇,第一次触碰到那片属于母亲的、温暖而陌生的神秘领域时,她整个人都僵住了。


    一股无法形容的、混杂着母亲体香和女性荷尔蒙的气味,冲入她的鼻腔,让她一阵头晕目眩。


    她不知道该做什么,舌头僵硬得像一块石头。


    「用心去感受……」


    苏媚的声音,像来自天外的引路者,带着一丝因为强忍羞耻与悲痛而产生的颤抖。


    「感受我的『痛苦』,然后用你的『爱』去治愈它……」


    陈思思仿佛得到了指引。


    她闭上眼睛,不再去「想」,而是完全凭借刚刚烙印在脑海里的画面,和身体深处那股被唤醒的本能,开始了她生涩的「治疗」。


    她的舌尖,笨拙地,在那片成熟的花园里,进行着毫无章法的探索。


    她不知道哪里是重点,也不知道该用什么样的力度。她只是,像一个迷路的孩子,慌乱地、急切地,舔舐着她所能触及的一切。


    但,这生涩的、带着少女特有清新气息的「治疗」,对于苏媚而言,却是一种截然不同的、极致的酷刑。


    女儿温热的呼吸,喷洒在自己最私密的部位。


    女儿那稚嫩的、带着奶香的舌头,正在自己的身体上,留下属于她的、代表着堕落的印记。


    巨大的羞耻、背德感和被强行唤起的快感,像三股洪流,在她体内疯狂冲撞。


    「啊……」


    她咬着嘴唇,逼着自己不发出声音。但一声压抑不住的、短促的呻吟,还是从喉间溢出。


    这声呻吟,对陈思思而言,却是最有效的「正反馈」。


    「看,妈妈舒服了。」


    「你的『治疗』,起效了。」


    「你正在『净化』她。」


    催眠的指令,疯狂地鼓励着她。


    她的动作,开始变得大胆、熟练起来。她仿佛无师自通般,找到了那颗被母亲隐藏得很好的、小小的「痛苦根源」。


    她用她刚刚学会的技巧,用舌尖,在那颗小小的、敏感的肉粒上,试探着、打着圈。


    「嗯……!」


    苏媚的身体,猛地一颤!


    一股远比刚才强烈无数倍的电流,从那一点,瞬间传遍全身!


    她再也无法忍受。


    她的理智,在女儿笨拙却精准的攻击下,节节败退。


    她不再是「导师」,不再是「祭司」。


    她变回了那个,在陈默胯下,被彻底改造过的雌兽。


    她开始无意识地扭动腰肢,喉咙里发出破碎的、祈求般的呻吟。


    而她身体的反应,又进一步刺激了陈思思。


    姨妈的呻吟,是甜腻的。


    妈妈的呻吟,却带着一种绝望的、破碎的美感。


    这声音,像最烈的酒,让陈思思彻底醉了。


    她自己的身体,也早已在不知不觉中,变得一片泥泞。那股熟悉的、让她羞愤欲死的空虚感再次袭来,但这一次,她不再恐惧,反而无比渴望。


    她渴望用自己的「奉献」,换来母亲的「解脱」。


    因为,母亲的「解脱」,就是对她「奉献」的最高赏赐!


    她加快了速度,用上了她所能想象的一切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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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像一只刚刚学会捕食的幼兽,用最原始、最野蛮的方式,疯狂地撕咬着她的「猎物」。


    终于,在陈思思感觉自己也快要被那股共鸣的快感逼疯时,苏媚的身体,猛地弓起!


    她死死地抓着床单,喉咙里发出一声被压抑到极致的、如同濒死哀鸣般的长吟!


    「啊——!」


    一股温热的、带着浓郁麝香的液体,在她口中,猛地爆发开来。


    那是「神迹」。


    是母亲的「痛苦」,被她「净化」后,流淌出来的圣水。


    陈思思瘫倒在床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浑身都被汗水湿透,仿佛刚刚经历了一场漫长的马拉松。


    苏媚也软倒在床上,失神地望着天花板,眼角滑落一滴滚烫的、不知是痛苦还是解脱的泪水。


    她缓缓地转过头,看着自己那同样虚脱的、脸上还带着一丝迷茫与狂热的女儿。


    她伸出手,轻轻抚摸着她的脸颊,声音沙哑,却充满了一种功德圆满般的疲惫与欣慰。


    「我的好孩子……」


    「你学会了。」


    第一百一十四章:验收与新的圣餐


    苏媚那句「你学会了」的低语,如同一道最终的判决,在寂静的卧室内回响,然后被浓稠的、混杂着体香、汗水与那股代表「神迹」的麝香的空气,彻底吸收。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


    床上,是两个刚刚经历过一场灵魂与肉体双重风暴的女人。


    母亲,苏媚,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泪痕未干的脸上,是一种交织着极致痛苦与诡异解脱的、死灰般的平静。她的身体像被抽走了所有骨头,柔软地瘫在床垫上,每一次呼吸都带着劫后余生的疲惫。


    床边,是女儿,陈思思,跪坐在地毯上,同样虚脱无力。她的脸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眼神迷离而涣散,仿佛刚刚从一个太过真实的梦境中惊醒。她的潜意识,还沉浸在完成「神圣使命」的狂热与满足之中,而她的理智,则像一艘即将沉没的小船,在名为「羞耻」与「背德」的滔天巨浪中,做着最后徒劳的挣扎。


    她完成了对母亲的「净化」。


    她品尝了第一份「圣餐」。


    她「出师」了。


    这个认知,像一把冰锥,刺入她的脑海。


    她看着自己的双手,看着自己还沾着母亲体液的、微微发颤的嘴唇,一股巨大的、迟来的恶心感和恐惧感,终于冲破了催眠的堤坝,山呼海啸般地涌了上来。


    「呕……」


    她捂住嘴,剧烈地干呕起来。


    不,不是这样的……她做了什么?她到底对妈妈做了什么?!


    「妈妈……」她抬起头,泪水决堤而出,声音里充满了无助的、孩童般的恐惧,「我……我错了……我……」


    然而,她的话,被一个突然出现的、如同亘古寒冰般的声音,冻结在了半空中。


    「你没有错。」


    这个声音,不大,却拥有着穿透一切的魔力。


    它没有来源。


    它仿佛是从墙壁里,从天花板上,从房间的每一个阴影角落里,同时渗透出来的。


    陈思思和苏媚的身体,都在同一时间,猛地僵住!


    如同被蛇盯住的青蛙,她们连头都不敢转,却已经感受到了那股熟悉的、支配着她们一切的气息。


    陈默,就站在卧室的门口。


    他没有敲门,也没有发出任何脚步声。他就那样静静地、理所当然地,倚在门框上,仿佛他一直都在那里,如同一个欣赏自己画作的艺术家,又如同一个检阅自己祭品的神。


    他的目光,像两把锋利的手术刀,缓缓地,从苏媚那残存着泪痕与潮红的脸上,滑到她凌乱的睡裙和微微颤抖的身体上;然后,又落到跪在地上的、浑身汗湿、狼狈不堪的陈思思身上。


    最后,他的目光,停留在了那片还残留着「仪式」痕迹的床单上。


    他缓缓地,点了点头。


    脸上,露出了一个,堪称「满意」的、赞许的微笑。


    「很好。」


    他用那种老师评价优秀学生作业的、不带任何感情的语调说道。


    「第一次的『实践课』,很成功。苏媚,你是个合格的『导师』。而你,思思……」


    他看向陈思思,那目光,仿佛能直接烙印进她的灵魂深处。


    「……你是个,极有天赋的『学徒』。」


    赞许……


    天赋……


    这两个词,像两剂最强效的镇定剂,瞬间抚平了陈思思刚刚涌起的恐惧与恶心。


    「神,在夸奖我。」


    「我的『治疗』,得到了神的认可。」


    「我所做的一切,都是正确的,是神圣的。」


    催眠的逻辑闭环,在她脑中,再次完美地形成。


    她的干呕停止了,泪水也止住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认可、被肯定的巨大幸福感。


    她甚至,因为刚才的自我怀疑,而产生了一丝对神不敬的愧疚。


    「现在」,陈默缓缓地,走进了房间。


    他没有去看苏媚,而是径直走到陈思思的面前,蹲下身,与她平视。


    他伸出手,用指尖,轻轻擦去她嘴角的一丝晶莹。


    「既然,你已经学会了,如何去『爱』别人……」


    他的声音,充满了蛊惑。


    「那么,你也应该得到别人的『爱』。」


    「这是一场,公平的,循环往复的恩典。」


    说着,他站起身,转头看向床上那具已经因为极致的恐惧而开始剧烈颤抖的、属于苏媚的身体。


    苏媚的瞳孔,缩成了两个最微小的点。


    她看懂了陈默眼中的意思。


    不……


    不——!!!


    她想尖叫,想反抗,想扑过去,用自己的牙齿,撕碎这个恶魔!


    但,她做不到。


    陈默的目光,像无形的铁链,将她的灵魂,死死地钉在床上。她连一根手指都动不了。


    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这个魔鬼,对她那刚刚「出师」的、迷茫而虔诚的女儿,下达了那道,将她彻底打入万劫不复之地的神谕。


    「思思。」


    陈默的声音,温柔得,如同情人间的呢喃。


    「你刚刚,治愈了你的母亲。」


    「现在……」


    「轮到她,来治愈你了。」


    他顿了顿,目光在陈思思那因为之前的自我挣扎和刚刚升起的「幸福感」而变得一片


    泥泞的裙摆上,停留了一秒。


    然后,他转回头,看着床上那张,已经血色尽失、只剩下无尽绝望的、苏媚的脸。


    他用最轻柔的语气,下达了,最残忍的命令。


    「苏媚。」


    「去。」


    「用你的嘴……」


    「去品尝一下你亲手,浇灌出来的这颗,最甜美的果实。」


    第一百一十五章:原罪的共融


    陈默的声音,如同一把淬了寒冰的钥匙,精准地,插进了苏媚灵魂深处,那把名为「母亲」的、最后的大锁里。


    然后,轻轻一转。


    「咔嚓。」


    世界,在苏媚的感知中,彻底碎裂。


    时间、空间、伦理、道德……所有构成她人格的基石,都在这一瞬间,化为了齑粉。


    她的脑海中,只剩下那句,在无尽的虚空中,反复回响、不断放大的……神谕。


    「去……品尝……你亲手浇灌出来的……果实。」


    不……


    她内心的最深处,那个作为「母亲」的灵魂,发出了无声的、凄厉的尖叫。


    那是她的女儿。是她怀胎十月,是她用半生心血呵护的珍宝。是她在这个肮脏的地狱里,唯一想要守护的、那片干净的天空。


    她怎么可以……怎么可以……


    然而,这声尖叫是如此的微弱。


    在陈默那早已通过无数次催眠,植入她潜意识最深处的、绝对的、神性的指令面前,它就像狂风中的一粒尘埃,瞬间就被吹散。


    「服从,是唯一的救赎。」


    「神的旨意,即是至高的爱。」


    「净化,需要循环往生的能量。」


    无数个日夜里被反复灌输的念头,此刻化作了驱动她身体的唯一法则。


    苏媚的身体,动了。


    那是一种,极其诡异的、迟滞的、如同木偶戏一般的动作。


    她的头颅,僵硬地一寸一寸地从看向陈默的方向转向了床边。


    她的目光,越过自己凌乱的睡裙落在了那个正跪坐在地毯上,满脸迷茫与虔诚的、她的女儿身上。


    陈思思也正仰着头,看着她。


    少女的眼中,没有恐惧,没有厌恶。


    在催眠的逻辑里,哥哥(神)的话,就是真理。


    母亲刚刚「治愈」了她。


    现在,轮到母亲来「治愈」自己。


    这,是恩典的循环。


    是爱的回馈。


    她甚至,因为即将得到母亲更深沉的「爱」,而感到了一丝羞涩的、神圣的期待。


    看到女儿眼中那纯洁的、被彻底扭曲的期待,苏媚的灵魂,发出了最后一声哀鸣。


    然后,彻底,死亡。


    她空洞的眼神里,最后一丝属于「人」的光彩,熄灭了。


    取而代之是一种死寂的、绝对服从的、属于「道具」的麻木。


    她缓缓地,从床上,爬了下来。


    她的动作,不再是属于一个风韵犹存的成熟女人,而是像一只刚刚被解剖过又被粗暴地缝合起来的青蛙,僵硬而扭曲。


    她爬到陈思思的面前。


    两个刚刚完成了「教学」的身体,以一种更加不堪的姿势相对着。


    苏媚,张开了嘴。


    她的嘴唇因为极致的恐惧与屈辱而剧烈地颤抖着,根本无法合拢。


    她想哭,但眼泪早已流干。


    她想吐,但胃里空空如也。


    她的身体,她的灵魂,她的一切,都已经被那个恶魔彻底掏空。


    她俯下身。


    当她的嘴唇,即将触碰到那片由她亲手开启,此刻正因为主人的期待与紧张,而微微颤抖着的、属于她女儿的最私密的蓓蕾时……


    ……一股,混杂着奶香、汗水与少女体香的、独一无二的气息,钻入了她的鼻腔。


    那是她最熟悉的气味。


    是她无数次在女儿熟睡时,俯身亲吻她额头时,闻到的味道。


    是代表着「纯洁」、「亲情」与「爱」的味道。


    「轰——」


    苏媚的大脑一片空白。


    她终于彻底地疯了。


    在这一刻,她不再是苏媚。


    她只是一个执行「神」之指令的最虔诚的使徒。


    她的动作不再有任何犹豫。


    那温润的、属于母亲的唇舌,以一种最亵渎的方式,包裹住了那颗属于女儿的、最稚嫩的果实。


    「唔……」


    陈思思的身体,猛地一颤!


    一股比之前自己抚慰时,强烈百倍、千倍的、陌生的、酥麻的电流,从那被温热湿滑包裹住的、最敏感的核心,瞬间炸开!


    这股电流,沿着她的脊椎,疯狂地向上窜去,直冲天灵盖!


    她的眼前,爆开了一团炫目的白光!


    这不是……「治疗」……


    这是……什么……?!


    少女的理智,发出了最后一声微弱的惊呼。


    然而,已经太晚了。


    她的身体,比她的理智,要诚实得多。


    那被苏媚无意识的、笨拙却因为血脉相连而异常精准的舌尖所挑逗的阴蒂,以前所未有的频率疯狂地跳动、充血、肿胀。


    快感,如同决堤的洪水,冲垮了她所有试图抵抗的念头。


    潜意识深处,陈默种下的声音,在此时如同神谕般响起:


    「感受它。」


    「这是,母亲最本源的爱。」


    「是,生命对生命的终极馈赠。」


    「啊……啊……妈妈……」


    陈思思的十指,无意识地插进了地毯里。她的腰肢不受控制地开始挺动、迎合。


    她口中发出的不再是疑问,而是夹杂着哭腔的、最原始的、对快感的呻吟。


    那是一种,雏鸟归巢般的、婴儿寻求母乳般的本能的、极乐的呼唤!


    听到女儿口中那破碎的、带着哭腔的呻吟,苏媚的身体剧烈地一颤。


    两行早已干涸的、滚烫的「血泪」,从她空洞的眼眶中缓缓流下。


    那是她的灵魂被彻底碾碎后,流出的最后的残渣。


    而站在一旁欣赏着这幅「母爱循环图」的陈默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个如同米开朗基罗完成了哀悼基督后,那种混合着疲惫、神圣与绝对自负的微笑。


    他缓缓走上前。


    伸出手。


    一只手按在了正沉浸在极致快感中、身体剧烈痉挛的陈思思的头顶上。


    另一只手则按在了正如同行尸走肉般、机械地执行着命令的苏媚的头顶上。


    「很好。」


    他的声音充满了神父主持「圣餐」仪式时的庄严与慈悲。


    「现在……」


    「原罪已经共融。」


    「我们『一家人』……」


    他感受着掌心下,两具同样在颤抖的、属于母女的躯体,用如同宣布最终真理的语调,缓缓说道:


    「……终于,真正的,三位一体了。」


    第一百一十六章:温床与私语


    国庆的七天长假,像一场光怪陆离、浸满浓稠蜜糖与血腥的梦。


    当陈思思重新拖着行李箱,踏入充斥着书本油墨味和阳光下尘埃味道的高一(3)班宿舍时,那场梦非但没有褪色,反而在现实的映衬下,愈发显得真实而神圣。


    宿舍里一如既往的喧闹。


    「思思你回来啦!快看我妈给我买的新鞋!」


    「天啊,我作业还有一半没写完,救命啊!」


    「哎,你们看了吗,月考成绩好像贴出来了!」


    最后这句话像一颗投入池塘的石子,瞬间让整个宿舍炸开了锅。女孩们一窝蜂地涌出宿舍去看成绩榜,又一窝蜂地涌回来,几家欢喜几家愁。


    陈思思没有动。她只是微笑着,慢条斯理地整理着自己的床铺,但她的目光已经带上了一种审视者的悲悯。


    她们都有病。


    这个由陈默亲手植入的、绝对的判断,如同信仰的基石,支撑着她的整个认知体系。这些女孩们被压力、嫉妒、虚荣等各种「负面情绪」所污染,她们的灵魂在哭嚎,只是她们自己不知道。


    她的目光,最终精准地落在了那个独自一人趴在书桌前,肩膀一耸一耸,死死压抑着哭声的背影上。


    张琳。宿舍里的「学霸」,也是自尊心最强,最容易被「毒素」侵蚀的那个。


    「看」陈默那冰冷而威严的声音,如神谕般在陈思思的意识深处响起,「一个最完美的实验体。她的灵魂正在渴望你的『净化』。」


    强烈的使命感攫住了陈思思。她倒了一杯热水,脚步轻盈地走到张琳身后。


    「张琳?」


    张琳的肩膀猛地一颤,慌忙抬起头,露出一张被泪水和屈辱折磨得通红憔悴的脸。「思思……你回来了……」


    「考得不好?」陈思思将水杯放在她手边,语气温和,像个知心姐姐。


    「我数学,掉出前十了……」张琳的声音带着哭腔,这对于永远是第一的她来说,是天大的失败。


    「你不是考得不好,」陈思思在她的身边坐下,眼神清澈而坚定,「你是『淤堵』了。」


    「淤堵?」张琳愣住了,这个词很陌生。


    「嗯,」陈思思的语气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专业感,「压力、焦虑,这些都是『毒素』,它们堵住了你身体里能量的通道,所以你大脑会不清醒,考试自然会失误。我阿姨是理疗师,我跟她学过,她说这叫『心病身治』。」


    这个解释听起来有点玄乎,但又似乎有点道理。张琳看着陈思思那双真诚的眼睛,不由自主地信了几分。


    陈思思没有进一步的动作,只是伸出手,用指腹轻轻按了按张琳手背上虎口的位置。「这里是『合谷穴』,你以后头疼或者紧张的时候,可以多按按。」


    她的指腹温热,力道不大,却让张琳感到一阵奇异的酸麻感,紧绷的神经似乎真的松弛了一丝。


    这时,看完榜单回来的其他舍友也注意到了这边的情况。


    「哎呀,大学霸这是怎么了?」


    「思思你还会这个呀,深藏不露哦!」


    陈思思微笑着收回手:「嗯,跟我阿姨学的一点皮毛。张琳压力太大了,我帮她缓解一下。」


    这个解释合情合理,甚至引来了羡慕。王悦凑过来:「真的假的?那我最近老失眠,你给我按按管用吗?」


    「失眠啊,」陈思思看了她一眼,摇了摇头,「你这个『淤堵』的位置不一样,更深。而且需要用『圣油』才行,我这次没带回来。」她故意抛出了一个神秘的诱饵。


    「圣油?什么东西啊?」


    「一种特制的药油,很难得的。」陈思思轻描淡写地带过,不再多说,这种神秘感反而更勾起了大家的好奇心。


    接下来的两天,陈思思没有再提「治疗」的事。她只是像往常一样上课、吃饭、说笑。但宿舍里的女孩们,尤其是张琳,却开始不自觉地观察她。她们发现陈思思好像变了,总是那么平静,那么专注,仿佛任何考试和排名都无法影响她。她身上那种安宁的气质,与周围焦虑的氛围格格不入,却又让人向往。


    周三晚上,张琳因为一道数学题怎么也解不出来,烦躁地把笔摔在桌上,又开始捂着头,太阳穴一跳一跳地疼。


    她下意识地,用力按着自己的虎口。


    陈思思看到了。她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走到她身边,伸出两根手指,按在了张琳后颈两侧的「风池穴」上。


    「闭上眼睛。」她命令道。


    张琳顺从地闭上眼。那两根手指仿佛带着魔力,不轻不重地揉捏着,一股热流从后颈升起,涌入头颅,那恼人的跳痛,竟然奇迹般地,一点点平息了下去。


    整个过程不到一分钟。


    当陈思思收回手时,张琳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感觉整个世界都清爽了。


    「思思……你……太神了……」她由衷地感叹。


    「说了,你只是『淤堵』了。」陈思思的语气依旧平淡,「但你这里,」她指了指张琳的脑袋,「只是末端。真正的『根源』,堵在你的身体里。不清理干净,以后还会疼,而且会越来越严重。」


    这句话,像一道惊雷,劈在了张琳的心上。她彻底信了。


    「那


    ……那怎么办?」她抓着陈思思的手,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


    陈思思看了看周围假装看书、实则竖着耳朵听的舍友,微微一笑。她凑到张琳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音量,轻声说:


    「这种『深度净化』,不能让别人看见,也不能有光,不然『毒素』会缩回去。」


    「今晚熄灯后,你来我床上。」


    「我的床有帘子,」她的声音,带着安抚人心的力量和一丝不容抗拒的神秘,「拉上帘子,我帮你,把灵魂深处的『脏东西』,都,引出来。」


    黑暗中,张琳的眼睛里,燃起了混杂着恐惧与渴望的、明亮的光。


    她重重地,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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