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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藏起她的不钟情】(11-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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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5-11-12


    (十一)占有


    simon冷漠的脸皮一抽,敏锐感受到了男人俊美含笑的面容下压抑的怒火,随着阮小姐说出的每句话,越发阴郁可怕。<var>m?ltxsfb.com.com</var>;发布页邮箱: )<a href="mailto:ltxsba@gmail.com">ltxsba@gmail.com</a>


    含星迟缓点头,像个美丽僵硬的木偶,眼神木然地看着他抚摸的巨犬。


    男人勾唇一笑,似随意道:“marco。长大了,认不出来了吧?”


    含星表情一愣,显然不明白他此时说marco的意义。


    simon眼皮微动,瞬间想到marco是权念出生时抱来养的,五岁了,跟权念一样大。


    含星看着庞大蓬松的熊犬,marco朝她摇着尾巴,一脸热情,如果不是被男人按着恐怕就要激动地扑上来……与记忆中灰绒绒的一团可爱小狗对应,她愣愣点头。


    “我养得不错吧?”


    含星再次点头。


    孩子也养得挺不错的。面无表情的simon心想。


    “还有什么要说的吗?”男人问。云淡风轻。


    仿佛是让她交代遗言的语气。


    含星大脑空白了几秒,随即想到还藏在堂屋里的一群女人孩子,想到先前听到的枪声,想到失去联系的二牛和陈家人,声音艰涩请求:“他们不知道我的来历,并不是刻意惹怒你,你随便怎么对我都可以,没必要迁怒于他们增添麻烦。”


    “说完了?”男人又笑,一副不在意的语气。


    含星点头。


    simon不忍地闭上眼。


    “啊——”含星骤然痛呼出声,一头乌发被男人攥在手中,被迫抬起脸与男人对视,“情情,五年了,你还是最懂得怎么惹我生气。”


    含星头皮发疼,生理性泪水从眼睛里流出,男人身形太过高大,她被迫以一个踮脚后仰的姿势看他,对他的话感到茫然却不敢说话。


    男人深邃俊美的面目近在咫尺,眸子如星,鼻梁高挺,唇角带笑,偏偏攥她头发的动作又是如此暴戾可怕,像天使堕落后的魔鬼。


    恐惧早已刻进骨子里,生不起反抗之心,也反抗不过。


    男人拽着她的头发朝一个方向走去,走动的过程中含星听到了冷金属的窸窣声,是枪——她顿时全身发冷,心乱如麻,恐惧中又带着一种尘埃落定感。


    她心想,只希望权赫可以给她一个痛快,她怕痛,不想死得太折磨。


    似乎走到了某个地方,男人脚步停下,含星不敢睁开眼,恐惧的眼泪不停往下掉,脑中一片空白。


    男人单手握枪拉开保险,低头看了眼手下的女孩闭着双眼一脸流泪害怕的样子,眼皮动了下,松开她,抬起枪口。


    砰——


    含星僵硬站着,闻声下意识一颤。


    耳边传来一声痛苦的闷哼。


    身上不疼。


    含星呆滞了会儿,缓缓睁开哭湿的眼睛,发现他们站在一个土坡上。再朝声源一看,脑袋里仿佛“翁”的一声,“大牛哥二牛哥——”


    土坡下,二牛和二伯横躺在泥土里生死不知,大牛肩膀绽开一个血洞,是刚才——陈母和大嫂刘云秀捆在一旁动弹不得,涕泪横流。


    含星差点腿一软跌下去,被男人单臂捆住腰肢拽起来,半抱在怀中,“急什么?”


    男人不紧不慢,面容俊美,姿态轻佻,用枪柄挑起她尖尖的下巴,低眸含笑,打量她一张泪水涟涟的瓷白小脸,“知道他们犯了什么错吗?”


    她不断摇头,脸色苍白,一双水汽汹涌的眼眸里写满了哀切恳求,双手拽住他胸口衣衫,“不关他们的事,求求你,求求你了权赫,放过他们,你打死我吧权赫……”


    男人唇角的笑容又冷下来,阴沉残忍,在她恐惧不已的眼神中,再次对准坡坑里的大牛,连开三枪。


    砰砰砰!


    大牛的身体顿时出现四个血窟窿,痛苦抽搐,肩膀两侧和两只膝盖不断涌出潺潺鲜血,偏偏被捆住四肢封住嘴巴无法宣泄痛苦,挣扎着没一会儿就不再抽动。


    如果是simon看到,绝对称一句枪法精妙,对称极了。


    含星的哀求声卡在了喉咙,睁大眼睛,神情滞愣。


    看着坡下两个女人发出悲痛呜咽,神情欲绝。


    她神情愣愣,声音轻轻,像是被震住,又像是反问:“他们犯了什么错?”


    衣摆一凉,身下骤然一痛,含星蹙眉弯腰,痛呼出声:“呃……”


    还在发烫的金属枪管被男人抵进娇嫩花蕊间,强硬撑开,顶入了小半截。


    私处又痛又烫,仿佛被撕裂般……含星的眼泪大滴大滴下落,双腿抖如筛糠。


    男人抱着她,温柔含吻去她的泪,手下的动作却无情,语气意有所指:“喜欢这根东西肏情情的小逼吗?”


    含星本能哭着摇头。


    男人灿烂地笑了,俊美迷人至极,咬住她柔软的唇,修长漂亮的手用力握住她心口,一语双关:“情情是对的,我也不喜欢别的脏东西占有本该属于我的地方,一分一寸都不行。”


    (十二)舔


    不过一群卑微的,愚昧的土民,这辈子不出意外,连跪舔他鞋底的资格都没有。


    他愿意看在他们代养了五年小雀儿的份上,给两分脸面,是他们的荣幸。不代表他们可以贪得无厌,得寸进尺,妄想代替他这个主人,连权念都被他们蛊诱得抛之脑后。


    “我错了……”女孩哭得泣不成声,乌发散乱在苍白脸颊上,狼狈不已。身体因闯入体内的异物而痛苦颤抖着弓起,男人从后将她拦腰抱在怀里,高大挺拔的身体遮挡住所有照视的光线。


    marco不明所以地跟上来,听着女主人的哭泣声,焦急地围着两人摇头摆尾低呜着,男人脸色阴沉,抬脚踢了marco一下,喊道:“simon”。最╜新Www.④v④v④v.US发布


    simon了解男人,知道那边大概是什么动静,没有靠近,只吹了一声口哨,让marco回来。


    男人慢慢将手枪从女孩体内抽出来,乌黑冰冷的枪管,似乎还残留着硝烟的味道,此刻却又沾染了一丝诱人水意,泛着甜香热气,香艳淫靡。


    男人唇角勾起,一双漂亮锐利的黑目里燃起欲望的火光,胯间硬起顶得含星后腰隐隐作痛。


    被压抑了五年的欲兽从前几天看见女孩的照片时就硬了,兴奋难耐,硬了好几天,内裤里都塞不住,睡觉也睡不好,一天到晚流口水,只想把人抓回来按在胯下狠干。


    男人松开手,将含星身子转了个向,用沾着女孩水光的枪管拍拍她的脸。


    “跪下。”


    看她似乎意识到了什么,脸上惨白,神情惊惧羞辱,他笑意吟吟,眉眼欲望毫不掩饰,命令声加重:“跪下!”


    他以前都不逼她口的。


    他的雀儿又倔又清高,还娇气,以前连肏逼后入都要哄着还哭哭啼啼……可她实在太不听话了。


    不仅敢捅他刀子,还敢飞出笼子,一飞走就是五年,受了这群卑微土民的蛊惑忘了回家。


    那就让他瞧瞧,他心飞跑了的雀儿能做到什么地步。


    男人腰间金属皮革的碰撞声轻响了几秒,一根热腾腾又粗又大的巨兽瞬间弹在了含星脸上,又跳了跳,蟒头般的可怕顶端湿腻腻,散发出令人脸烫心惊的臊热味。


    含星跪在地上,感受这份羞辱,眼泪不受控制地掉下来,双手握住筋络硌跳的滚烫茎身。Www.ltxs?ba.m^e


    “张嘴。”男人像逗弄宠物般,又用枪管轻佻地拍了两下她的脸。


    含星顺从张开嘴,巨蟒头瞬间如野兽般抵进湿热口腔,一下子顶到喉咙,“呜……”


    几乎窒息。


    眼泪吧嗒吧嗒地掉下。


    男人看着她哭,英俊邪气的脸上带着无所谓的笑,压着她的后脑勺,巨蟒压进——只在温暖口腔里挤进一个龟头就动不了,他挺胯送了几下,神情舒爽。


    女孩埋头跪在他胯间,晕头转向,神情痛苦,泪水烫在阴茎上……他突然拔了出来,又再次将硕大湿漉的龟头抵到女孩唇边,“舔。”


    含星难受喘息几口,垂下眼睫,看着那个沾着黏液泛着热气的猩红菇头,伸出舌头舔上去,卷走那些湿咸的黏液。


    男人低着头,一动不动地看着趴在他胯间像小猫一样乖顺舔舐他阴茎的女孩,眉眼笑意渐深。


    把她干死,把她的逼干烂,把她扒光衣服锁在笼子里哪也去不了,只能光着奶子屁股给他看,全身上下三张嘴每时每刻都不空着,饿了渴了也只能吃他的精喝他的尿……


    w k淫 乱 z w .m e又下流,跟他的身份他的教养格格不入,偏偏是他最想对她践行的念头。


    (十三)又不是没吃过


    simon站在原地,让人拿来狗绳套在marco身上牵着,又拿出一盒特制罐头打开,放在marco面前。


    安抚地摸它头,“你爸爸妈妈还有好一会儿,先吃,别急!”


    marco虽然担心五年不见的女主人,但也受不住香喷喷罐头的诱惑,没一会儿就低头吃了起来。


    “咔嚓——”


    simon摸出打火机,点了一支烟。


    一张平平无奇中透着冷漠的脸,平淡目光扫视周围一圈,夜风飒飒,树影沙沙,天上几颗零星,地上几十个黑衣制服宛若寂静幽灵,打着灯。


    脚上的昂贵皮鞋踢了踢地上的黄土。


    多么荒僻落后的小山村啊。


    路没有,车没有,手机没用。


    连网络信号都覆盖不到。


    阮小姐聪明,身份不用,银行卡不用,不出村子,不接触智能设备留下任何蛛丝马迹。


    让权家的通天手段都成了空气。


    一阵冷风吹过,simon平淡地搓了搓手。


    春寒料峭的。


    也不知道阮小姐那一吹风就倒的身子,这五年有没有养好些。


    刚点燃第二支烟心里想着,名字就被权赫喊到,“simon。”


    simon掐了烟转过身,一手牵着marco。


    挺拔俊美的男人单臂抱着身前的女人大步过来,女人的脸埋在男人胸前,看不见五官,只听见细细的抽泣声,披着的一头漂亮乌黑的长发微微抖动。


    十几分钟,两人衣着微乱,倒也还好。


    男人匆匆留下一句明天走,就裹着女人往陈家屋里走去。


    simon站在原地点头,看他们离开。这村子不通路,车开不上来,直升机也没地方降,乌漆麻黑的,一群人来时都是直升机索降。


    让几个人去看看坡坑里的几个陈家人死没死,死了就算了,没死就还可以救一救。倒不是人命值钱,而是还有用。


    他们来时也带了医生和设备,虽然权赫不说,但simon知道他心里也清楚,怕阮小姐性格执拗出现意外。


    陈家堂屋,先前半开的木门被男人一脚踹开,无视阴影里窸窸窣窣的一群女人孩子,男人环视一圈,捏起怀里女人的后颈让她抬头,含笑威迫问:“哪儿?”


    含星白着脸流泪指向一道门。


    屋里到处昏暗一片,不知道踢到了什么,又撞到了什么,叮铃哐啷一顿响。含星不敢惹怒他,主动找到墙上的灯绳拉下,头顶一颗昏黄灯泡亮起来,照着小小的房间,简陋却干净。


    男人简单看了一眼,就箍着女人的腰肢往小小的灰蓝色床铺上丢。含星摔在床上一时脑子发晕,还没反应过来后背就被男人压上来,胸口几乎喘不过气。最新WWW.LTXS`Fb.co`M


    男人动作粗鲁快速地扯开她的衣裳裤子,像一只野兽,含星怕得发抖,却只敢红着眼咬着唇哭,双手在胸前握成拳头,像一只瑟瑟发抖被人抓住要扒毛炖肉的塌耳兔子。


    “啊……”女人哭着痛苦地尖叫一声,白皙赤裸的身子瞬间紧绷。


    男人提起她的细腰,在她白翘滑嫩的屁股瓣上用力咬了一口,牙印几乎立刻深红发紫,接着分开女人紧闭的双腿,男人呼吸粗重,灼烫的目光如火星般,借着昏暗的黄光直勾勾打量起女人臀瓣里神秘的私处——


    或许是先前被枪支粗鲁蹂躏过,娇嫩的花蕊泛着红肿,小小的看不见孔,花瓣也焉哒哒,挂着一丝可怜的水意,腿心处一片乱红。


    男人又将她翻过正面,举起两条白裸匀称的大腿,看向女人洁白鼓起的花丘,软绒绒的一层浅色毛发温顺地贴在上面,不显杂乱,反倒显可爱,男人舔着牙笑了,伸手摸上去,“情情的小逼毛长齐了,不像五年前,跟个幼女似的,干你都像犯罪。”


    又摸了摸她白嫩丰盈的奶儿,揉了


    揉,“这里也大了,又白又软。”


    漂亮指尖在粉嫩诱人的乳尖上屈指一弹。


    含星哭得大脑发昏,泪眼蒙眬地看着他。深邃俊美的脸,张扬邪气的笑,漂亮的嘴唇里说出的下流的话,眼下又要再一次强奸她——


    男人解开裤子,露出胯间硬起的阴茎,沉沉弹跳的一根,又长又直,憋到深红的茎身青筋缠绕,龟头如蟒首,看起来狰狞又吓人。


    比五年前更粗,更大,更可怕。


    男人看着她惊恐的神色,淡淡笑笑,抚摸她流泪的脸,“怕什么?”


    掰开她的双腿,窄瘦腰身挤入,一手握着可怕阴茎——


    “别……”含星连连惊恐摇头,眼眸泛着泪花,手指抓着他劲瘦的手臂。


    “有什么好怕的,情情你又不是没吃过,还给我生了一个孩子——”


    “对了,情情你还记得那个孩子叫什么吗?”


    男人似随意说着,坚实有力的身体压下来,蟒首碾开焉哒哒的花瓣,上下滑动,猩红的龟头吐出黏液,找到那个不起眼的小孔,抵上。


    “当初孩子都能从这里出来,没理由现在吃不下。”男人挺胯往里用力一顶,漆黑森然的目光看着她,神情渐渐变得舒爽,“还是这么紧。”


    “呃……”女人白皙的身子痛苦抽搐,攥着他手臂的细白手指根根松开,像一条河岸上干涸搁浅的鱼。


    (十四)他不急


    紧张恐惧下的身体本能的紧绷,花穴娇嫩干涩,五年不曾被入侵的紧致,却被男人粗大坚硬的阴茎毫不怜惜地捅开。


    含星只觉呼吸困难,大脑空白,下体像被猛兽撞开,挤入,挤压得五脏六腑都快变形。她又痛又怕,喉咙里发出细弱的哭音,身体颤抖。


    男人高大沉重的身体压在她瘦弱的娇躯上,捏了捏她白嫩嫩的盈乳,目光直勾勾地对着那口被阴茎撑开的发白穴口看了几秒,似乎满足地叹息一声,然后提胯抽w`ww.w╜kzw.ME_插起来,深红狰狞的阴茎在娇小发白的穴口埋入又抽出,穴道干涩,却异常紧致,紧紧咬着他,每一次抽w`ww.w╜kzw.ME_插都带着皮肉拉扯着的疼。最新?地址) Ltxsdz.�ǒm


    身下的女人清丽柔弱的脸上疼出来冷汗,小腹抽搐,指甲在他手臂上抓出血,小声抽泣着求饶,“好疼,求你……我好疼,你放过我吧……”


    男人对着她的泪眼笑了笑,手指像是温柔地拭去她眼角的泪水,轻轻开口:“我也疼啊,情情。”


    大手却无情地捂住她哭泣求饶的嘴。


    “唔……”


    男人的巨物又一次重重插入,塞满了女人短浅紧致的甬道,顶到敏感脆弱的宫口。女人泪眼模糊,被捂着嘴呜咽哭泣,男人咬住她的一只白软嫩乳,拱起腰对着女人穴内重重冲撞,像只发情的野兽。


    含星的身体疼到麻木,麻木中又逐渐升起一丝尖锐失控的快感,只觉得身下快要被男人进进出出地顶破,撞进肚子里……大脑涣散,哭红的眼盯着头顶那颗晃动的昏黄灯泡,木梁上结的蜘蛛网,身下的简陋木架子床发出咯吱咯吱的响,不知过去多久,身上沉重压着她的男人发出一声粗喘,像野兽一样用力咬住她喉咙,抬高她的腿,挺胯用力撞开宫口,深深地喷射进去。


    又不知射了多久,含星都觉得肚子里胀痛起来,男人放开了她,翻身躺到一边,一只手还握着她的奶玩弄。


    含星只觉得结束了一场酷刑,汗泪淋漓,全身疼痛。


    被男人咬住喉咙的濒死感还在脑海里没有退散,让她对男人又加深了一层恐惧,此刻哪怕光着身子被冷空气冻得发抖,也躺着一动不敢动。


    没一会儿,男人又翻身上来,含星闭上眼,感觉到男人的视线在她私处停留了好一会儿,含星呼吸紧张,似乎听到男人轻笑了一声,然后掰开她的腿又插了进来。


    有精液的润滑,这次性交顺畅许多,男人一边挺腰干她,一边捏捏她的手指,揉揉她的腰,抚摸她一头乌黑的发,似乎在仔细打量一件失而复得的珍品。


    男人握住她的一缕乌发放在鼻尖嗅闻,仿佛一脸珍爱痴迷的模样,“情情这五年来有没有想我?”


    含星忍受着体内巨物的抽w`ww.w╜kzw.ME_插,偏着头心里发紧,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骗人的话说不出口,实话也不敢说,怕惹怒他。


    索性男人似乎也不需要她回答,自顾自地,把她翻个身,捞起圆润的臀部,腰肢下按,扶起挺拔骇人的阴茎对准臀缝里白糊糊淌精的穴孔又进入了她。


    女人呜咽一声,眼泪又不争气地流淌,浸湿了床单。后入的姿势不管多少次她都受不住,像是要将她捅穿一样,头皮发麻,不同的是五年前她还能认错求饶,偶尔得到男人心软,五年后她要是敢求,男人会残暴地咬断她的喉咙。


    男人揉捏着她白嫩的臀瓣,分开又合拢,充血胀红的阴茎一次次在臀缝里红肿圆嫩的洞口里进进出出,将先前射入的精液捣成细碎的白沫,发出咕叽咕叽的肉体摩擦声,淫靡不堪。


    “还是这么爽。”男人俊美的眉目挑起,神情畅爽,在她嫩臀上扇了一巴掌,趴在他身下的曼妙女体受痛一抖,本就紧热黏腻的穴儿咬他阴茎更紧,几乎将他再次夹射。


    男人冷笑一声,没有坚持,看着女人屁股瓣上的深紫牙印,满意地摸了摸,然后按住女人的细腰狠狠肏干了几十下,再次射了进去。


    他又不急,他逃跑的小雀儿已经被他找到了,抓在身下,再也跑不了。


    他想怎么干怎么干,想怎么玩怎么玩,他不急,他们还有大把时间,往后几十年时间,直到他玩腻为止。最新WWW.LTXS`Fb.co`M


    (十五)清晨


    清晨六七点,天蒙蒙亮,蹲在堂屋角落里听了一晚上激烈动静的女人们疲惫麻木不堪,搂着各自昏昏欲睡的孩子,心内愁肠百结。


    看着身材高大长相极为好看的男人从含星的屋里走出来,甚至没穿上衣,光裸精壮的胸膛臂膀上全是女人指甲留下的细长抓痕,女人们脸色红红白白,眼神躲闪,明明担惊受怕,目光却又莫名黏在男人身上移不开。


    她们本是二三十岁生了孩子有着正常欲望的妇人,男人都是些粗蛮寻常的下力汉,心里虽念着床上那档子事,但真的跟男人弄起来却大多索然无趣。不是那物件小了短了,就是时间快了,偏偏为了自家男人的尊严还只能憋着不能说出口。也有男人给力的,但怎么看也没眼前这个男人这么……形容不出来的欲,俊美挺拔,性感迷人。


    简直像行走的春药。


    多看一眼就脸红腿软,身体发热。


    还很强很猛。她们听了一晚上,就没听见含星哭哑的声音停下来过,那木架子床一直咯吱咯吱地响,快摇散了。


    男人对上女人们的目光也是一愣,随后似乎想起了什么,缓缓眯起眼睛笑了起来,气质温和,态度礼貌,“你们先坐。”


    simon就在门外不远的石磨上坐着,一晚上没睡,嘴里叼着一支烟,手机拿在耳边似在说什么。


    权赫光着上身走过去将一部手机递给他,言简意赅,“没电了。”


    simon起身接过收进口袋里,又打量了男人布着抓痕的上身几眼,平淡开口:“带的衣服都留在了镇上的车里。”


    言外之意他现在没有衣服穿。以男人的洁癖挑剔也不会穿别人的。


    男人没在意,骄矜地点了点下颔,俊美漂亮的眉眼间挂着淡淡餍足,问simon要退烧药。


    “额头有点烧。”男人语气淡淡,指含星。


    这个simon倒是有,找跟来的医生拿。


    没一会儿,递到男人手里的不止有退烧药,还有消炎药和一些消肿止痛的药膏。


    simon又跟男人说了几件事,昨晚打伤的三个男人有两个救回来了,年纪最大的那个没抗住,剩下一个残了,一个伤了脑子可能变成个傻子。


    男人表情漠然无谓,找了根树枝对着石磨上正在结网的蜘蛛捣乱。


    simon眼底浮现一丝一言难尽,接着说marco昨晚咬死了村里叫得凶的两条狗,现在躲起来进食去了,谁也不让靠近。


    男人这下眯眼笑起来,不知是夸是贬,“marco还是野性未泯。”


    又说道:“屋里那群女人……你看着处理一下,到底相处了五年,都是妯娌邻居的,半个娘家人。”


    simon面无表情的点头。


    男人笑笑,用树枝彻底捣毁了蛛网,看着那只小蜘蛛如遭重击,着急忙慌地围着石磨窜上爬下,他满意地丢下树枝,转身走回那个破旧简陋的土屋。


    路过女人们时依然留下一个温和好看的笑容,像一个优雅有礼的翩翩贵公子,如果他没有光着臂膀露着女人抓痕的话。


    依然是小小的简陋房间,男人勉强打量了一眼,一个陈木衣柜一把椅子一张床,灰扑扑还掉灰的墙面,凹凸不平的土地板,marco住的狗窝都比这十倍大,百倍好。


    他的小雀儿不惜代价离开他就为了过这种生活。


    还真是让他不知该夸她不慕名利,能吃苦耐劳,还是该……


    男人舌尖顶了顶牙,自嘲一笑。


    空气里还弥漫着浓郁的精液与情欲的味道,女人趴伏在凌乱窄小的床面上疲累不安地睡着,布满青紫痕迹的雪白肩膀上盖着一层俗气的红被,几缕乌发搭在脸颊边,衬得精致美丽的面容憔悴苍白,眼圈红肿,闭眼蹙着眉不时抽噎一声,看上去可怜极了。


    男人在那张简陋的木桌子上找到了女人用的水杯,里面还有水,他又拿起一堆药盒看了几眼说明书,找到需要的掰下药片。>https://m?ltxsfb?com</


    含星昏沉沉地被叫醒,眼睛都睁不开,嘴里被塞进苦涩的药片,下意识想吐出来,却被男人不清不淡的声音威胁:“吐出来试试。”


    她一下子又不敢吐了,乖乖把药含在嘴里,明明脑子都还没清醒,却下意识的知道怕,只是脸上委委屈屈的掉眼泪。


    (十六)旧梦


    眼皮沉重,思绪朦胧,仿佛身体和灵魂都在无底的往下坠,落不到尽头。


    下坠中含星仿佛又看到了那个总是弥漫着浓郁中药味的灰白色小楼,五六岁扎着两只小辫子的小女孩趴在客厅地毯上画着一堆五颜六色的画,黄色斑纹的大橘猫暖乎乎靠在她腿边,肚皮起伏睡得呼噜呼噜,头顶的木质阁楼不时传来叮当响,摔打声,脚步声,伴随女人怨恨痛苦的嘶喊哭泣……小女孩和橘猫都习以为常——神态憔悴脸生皱纹的外婆从外头屋檐下熬药的两个炉子上逼出两碗中药,一碗先往阁楼上,空碗下来后,又拿那碗放凉的中药慈爱地哄着喂她,奖励是一颗包着鲜艳彩纸的糖果,或一颗甜干枣。


    阁楼上疯子一样的漂亮女人总是在不停的画,不停画,画一个男人,黑色的眼睛,嘴角勾着笑,英俊而温柔。外婆说楼上的女人是她妈妈,画上的男人是她爸爸。随后外婆似乎叹息一声,沧桑温柔的眼底也流露出一丝跟女人一样的怨恨,跟含星说:“含星啊,别怨你妈妈,都是你爸爸……哎。”


    外婆又悠悠叹息一声,没有说完。


    可含星从没见过爸爸。


    阁楼上的女人偶尔有清醒,会穿着白裙子走下来,温柔美丽,陪到女儿身边,教女儿写字画画,更多的是教女儿一笔一划地写她的名字——长情,写完一张又一张,说得最多的一句——“囡囡一定要做个长情人啊。”


    已经年老退休却为了女儿和外孙女不得不扛起担子,四处奔波讲课的外公在回到小楼后总会一脸疲惫消沉,然后开始喝酒,半醉半醒时总会愤恨地骂一句:“薄情寡义!枉为人夫人父!”


    画面一转,长成十五岁的少女被素未谋面的生父接入了他和他第四任太太的新家——一栋阔气明亮的别墅,她多了一个异父异母的病罐子哥哥,一个同父异母的三岁妹妹,别墅的佣人称她为大小姐,没多久她被太太送入了一个新的学校——


    明枢。


    噩梦的开始。


    学生会长——世界顶级财阀之一的继承人——西西里的神秘家族子孙——四分之一混血,长相精致漂亮的美少年,聪明,骄矜,优雅——简直完美一样的存在。www.龙腾小说.com


    含星周围的所有人都这么说,说起时一脸向往,又忌讳莫深。


    哦——含星心里淡淡想,原来是云端上的人啊。


    进入明枢前,太太还专门找了一个明枢的老师来到别墅里连续三天给含星介绍新学校,实则是教导和警示——明枢就读的都是一群有身份地位的权贵子弟,其中的利害关系非她可触碰,没人可以为她兜底,甚至隐晦地警告她做事不要连累向家。


    太太姓向,是个事业型女强人,背后有家族,管理着自家和前亡夫


    的两家集团公司,不然也不会有能力将继女送进明枢。


    含星把那些教导或是警告的话记在了心上,她每天都规规矩矩地坐管家的车上学,听课,认真学习,不主动结交,也不拒绝好意,对同学温声细语,从无争执,像把自己当一个透明人,放学后也不会停留,乖乖坐上车回别墅。


    这样安静平淡的性子反倒招了许多同学的喜爱,乐意跟她交朋友。或许也有少女本身长相出众的原因,黑发乌直及肩,肤色雪白,如积雪似的澄黑杏眼,唇色淡淡,分明是偏清冷的长相,偏偏小脸尖尖,杏眸抬起看人时眼尾弯起,既见心喜我见犹怜。


    明枢很大,教区独立,但偶尔也能从一些地方看到那个传说中的天之骄子的身影——校门口他专属停车位上一周轮换不重复的各式超跑,有时能看见他停留或下车,戴着耳机,神情傲然冷淡,似乎不好接近;体育馆有时能看见他在场上英姿矫健,如漂亮的雪豹极具攻击性,引起迷妹惊呼,或在几个高大男生的簇拥下走在最前方,漫不经心地说话;表彰会或颁奖台上,他又宠辱不惊,面容含笑,像极了品学兼优的完美学生代表……


    所有人都能看出这位天之骄子温和完美的面孔下镌刻在骨子里的傲慢,但所有人都觉得理应如此。


    “毕竟是顶级财阀的独生子继承人啊,听说会长之前都不在国内教育的,还是权夫人想念他……不然我们这会儿哪有机会跟会长念同一个学校,以后想见一面都难……”父亲是燕京正厅级的女同桌跟另一个同学这样说。


    另一个女同学赞同点头:“也是呢,不过听说会长明年就又回西西里举办成人礼了……”说着又压低声音神神秘秘道:“我还听说会长那边的家族传统……matrimonioprecoce……”


    “早婚?”女同桌捂嘴惊讶道,“我怎么没听说过?”


    “都说了是家族传统嘛,不止如此……”两个女生脑袋凑近嘀咕着,含星不经意也听见一些……十四五岁?强奸?强制婚姻……隐约又听见一些夹杂的陌生单词,不似英文?一股莫名庞大的学习压力覆盖在含星头顶上。


    两人说完后女同桌忽而趴在课桌上叹了一口气,想起那张完美的长相,完美的家世,“如果是会长……哪怕是fuitina我也愿意啊。”


    教室门口忽然有人喊:“谁是阮长情?会长找。”


    周围惊讶的目光向含星看来,含星也是一头雾水,但那些教导警告的话言犹在耳,她顺从地跟那个人去了。


    “听说你画画的很好?明枢上一期文学画刊我妈妈看过,说你很有灵性创意,她很喜欢。”学生会办公室,骄矜傲慢,修长洁白的少年坐在桌子后面,低头似在玩手机的样子,眼也没抬。


    含星紧张的心情微微放松,又升起被夸奖的局促,低声:“谢谢。”


    少年听着少女柔软细弱的嗓音微微一顿,随后抬起头,看见一张清丽白弱的脸,那双乌黑澄净的眸子此刻正安静礼貌地注视着他头顶,看他抬起头还有些惊吓似的一愣,眼眸里的积雪似被骤然惊碎了一般,散作零零星光。


    “不谢。”少年似乎笑了,眉眼昳丽,唇角勾起,尔后道:“她最近在写一本书,想邀请你作为她的插画师。”


    意语:matrimonioprecoce(早婚)


    fuitina(逃跑私奔)


    (十七)不经吓


    “情情,马上启程回去了,要不要跟叔伯婶娘们告个别?”


    轻柔磁性的嗓音将她从下坠的梦里拽醒,含星惺忪睁眼,看见近在咫尺的男人黑眸含笑,挺鼻薄唇,俊美至极的一张脸,她闭眼再睁开——俊美至极的男人恶魔般温柔地注视她微笑。


    还是没变。


    噩梦一样。


    无论是梦里还是梦外。


    含星浑身发冷——后知后觉,身体被人打过似的疼痛,小腹残留的被捅开的感觉,拥堵,鼓胀,那些黏腻的东西还在她的身体里,眼前的男人刺眼的笑容——


    晨曦初升,山坡上被铲平一大片空地,银灰色的直升机停在上面,飞行员坐在驾驶舱内,舱门打开,隐约可窥见内里空间宽敞舒适,奶白色座椅下铺着柔和的地毯。


    十几个被黑衣制服们“护送”来送行的叔伯婶娘脸上挂着无所适从的笑,衣着朴素,手足无措站在一边,看着不远处挺拔高大的男人胸前横抱着裹着毯子的含星,轻松地像抱只小猫儿。男人低头笑着轻声对含星说着什么话,过了一会儿,含星似乎侧头看了他们一眼,又转了回去,说了句什么,男人又偏头朝他们看了眼,眼睛含笑却漠然没有温度。


    “也是,一群低劣生物,不值得情情浪费时间。”男人眯眼傲慢道。


    含星被卷在毯子里的手捏握成拳,垂着眼睫,终究没有反驳。


    直升机螺旋桨转动,平稳上升,像一只飞上天的鹰隼,翱翔着远去,逐渐消失在所有人的视线里,永远离开这个贫瘠落后的村子。


    直升机直飞玉南市,含星坐上来没多会儿又沉沉睡去,身心过度疲惫加退烧药催睡成分,哪怕心结千丝万缕。男人将女人上半身抱在怀里,脸上带着温柔的笑意,黑眸愉悦,手指迷恋地一寸寸抚摸女人瓷白细腻的脸,精致的五官,眼睫,翘鼻,唇瓣,一一划过。


    他的小雀儿终于又回到了他手中。


    真是件值得所有人庆祝的事。


    在他还没真的控制不住想毁灭世界之前。


    毕竟,他都已经和另一个缺爱的可怜蛋计划好先从哪里开始了。


    大毛和二毛打这么久,拉架的,拱火的,摸鱼的,一团乱线,决不出个胜负,说到底还是在玩小孩子过家家,柴火烧得不够旺——再不济阿三和绵羊国,南北棒子国,小岛国与某东方国也还有着祖辈们的深仇大恨呢。只要随便拉上一个大国下场,这场乱架就没哪个国能袖手旁观,到时谁也别想抽身——


    算了,他现在有小雀儿和小雀儿子要养,不像那个没爹疼没娘爱被父母双双抛弃的可怜蛋,让那可怜蛋自己操心去吧。


    玉南市,机场贵宾休息室,燕京赶过来的几个助理已经在此等候,看着高大轩昂的男人抱着一个裹在毯子里的女人大步走进来,心里虽疑惑但面上沉稳,谨声:“先生。”


    男人目若无视,掠过他们走进里间,将女人放在床上,摸了摸她滚烫额头,沉声:“叫医生过来。”


    对上女人含着雾气的茫然双眼,男人坐在床沿低头吻了吻她的唇角,贴在她耳边温声哄慰道:“乖,睡一觉。”


    小雀儿生病的时候不经吓。


    他不能吓着她。


    女人大脑烧得迷迷糊糊,细嫩的脸颊粉烫,乌黑眸子里水汪汪澄澈一片,看不清人,男人轻柔地抚摸她的头发,吻她的额头,脸颊,眼神温柔,轻哄着她,似乎被他的温柔蛊惑,女人细弱得猫儿一样的声音软绵绵抱怨:“我难受。”


    休息室里开了暖气,男人将她半抱起来,拿开裹着她的毯子,暴露出女人不着寸缕痕迹暴烈的身躯,两个女助理低头递上热毛巾和温水杯,男人接过热毛巾帮女人擦拭出汗的身子,一边又低头哄了几句,有人说医生已经在外面了,另有人说加急航线申请好了,半小时后起飞。


    “我难受……我疼……”怀里的女人皱着眉头逐渐小声委屈地抽泣起来,颗颗滚烫的泪珠从半闭的密长黑睫上滚落,砸湿了男人胸膛上的名贵衣衫。


    “乖,不哭,哪里疼,我帮情情吹吹就不疼了……”男人很有耐心,饲养娇贵小雀儿的经验得心应手。


    “哪里都好疼……”


    男人抱着怀里娇小纤细的女人轻拍,一边爱怜地亲吻,目光检查女人身体上的伤痕,白皙脖颈上的咬痕,丰盈雪乳上的抓痕牙印,不盈一握的腰肢满是青紫捏痕,还有私处……


    那朵跟粉白玉兰似的穴儿,一晚上被他阴茎捅得都合不拢,又红又肿,还不断流出他灌入的白精。


    啧,真不能想,一想就硬了。


    哎,他生病的小雀儿。


    男人压下心中绮念,抬手接过女助理递来贴身的女士衣裙,面料丝滑柔软,抱着人捉起细嫩的手腕帮人穿上,叫医生进来。


    跟进来的还有simon,递给男人存放在他那里的手机。


    女人躺在床上昏昏沉沉地抽泣,乌发零散,精致瓷白的小脸上一片泪痕,闭着眼眼圈红红,看起来可怜极了。男人坐在床沿腾出位置让医生给她看,一手帮她擦眼泪,一手接起电话。


    “不在燕京。”


    “嗯,下午就回去了。”


    “这事儿你找jz啊,世界顶级巨头,daisy巨星晚宴都是他们在举办……上次不还一起吃过饭?打造出你妹妹不是轻而易举?”


    那边又说了什么,男人笑了,刚要说什么,床上的女人突然低声喃喃一句:“二牛哥……”


    男人漂亮含笑的眼睛瞬间冷却,唇角绷直,危险森然。


    (十八)家族传统


    寸土寸金的燕京地儿,在整个d国也说得上数一数二,贡献的gdp也是常年稳占榜首,得赖于在此扎根的权氏家族,但d国的产业也不过是这个顶级财阀家族的冰山一角。


    周恒的大哥去年刚被京城委任燕京市长,当然,来燕京当官的都不怕做不出政绩,来的官也基本是京城嫡系,主要任务是代表京城维护好和这个顶级财阀家族的友好关系,最好把这个家族彻底拉入d国一方阵营那就是真喜大普奔,回京连升叁级甚至直入中央也不是梦。


    不过周恒的大哥虽然是个真真正正的好官,但就是太“规矩”,刚直不阿,正气凛然,让他圆滑世故“友谊”一下比太阳从西边升起都难,还好的是周恒与权氏家族的继承人权赫有着高中同学的交情,这份友谊一直持续到现在,就连在虎鲸湾的权家主宅也能随时拜访。


    眼下主宅四个主人叁个大人都不在,其中一个据说下午叁点前回来,还有一个小的在他刚来时礼貌地喊了一声“周叔叔”,就跟着家庭教师去外面草坪上晒太阳学意语去了,也不把他当客人。


    毕竟经常见。


    周恒独自一人坐在挑高几十米的华丽会客厅中也没有丝毫不自在,一张俊脸玩世不恭,一双多情桃花目,此刻嘴角挂着淡淡的笑,不羁地翘起腿靠在沙发上接电话,女佣们态度友好地为他上了一盏六安瓜片,是他的口味。


    伸手拿起饮了一口,鲜醇回甘,恰到好处,不愧是底蕴深厚的顶级家族,连个佣人泡茶都这么周到。周恒一边心想着一边听着电话,电话那头是周家养女陈宁,也算是他妹妹。陈宁是烈士之后,小时候两家爷爷还给他俩口头定了个娃娃亲呢,不过后来发生的一系列事后,那事无人再提起,两人也成了名义兄妹。


    但是不是真的兄妹……周恒想到昨晚被他按在床上干得淫水直流的风骚尤物,听着那一声声“哥哥”,别说,还真有一番禁忌滋味。


    因此当那尤物说想演戏,做明星,他头一昏就答应了。事后虽然懊恼——周家这样的根红门第,哪怕是养女,去做戏子丢的也是周家颜面,但他答应的事还没反悔的道理,因此想着扯上好兄弟权家的这门大旗他家里虽然会有不满,但也不会太反对。


    眼下电话里陈宁问他能不能行,事关男人尊严,那必须得能行,周恒打包票。不过周恒想到先前给权赫打电话说这事,权赫让他去找jz公司,找那个人——


    笑话,别人不知道他们这些人还不知道?只怕陈宁今天去人还是齐的,明天人就成了挂墙上的标本了。


    那人也是个丧心病狂无所顾忌的,要不是国家体制不同——d国虽然想拉拢权家但也不会让财阀这么残虐狂横,把人当白鼠,惨无人道的实验一批一批,还都是风华正茂的年轻女性。


    哎,缺爱的人真可怕。


    反世界反人类的究极极端分子啊。


    周恒耸肩叹息,表情痛心疾首地摇头,一旁的佣人多看了他一眼,又垂下头。


    下午四点。


    同样是装潢华丽的会客厅,佣人们端上新鲜的瓜果,打开红酒瓶,小心倒入两个男人面前亮到反光的杯中。


    “说吧,怎么个事。”穿着修身白衬衫的男人坐在对面沙发上,宽肩窄腰,面容俊美,优雅散漫地抬手拿起酒杯,又垂眸看了眼手上的时间。


    周恒从先前直面权赫下直升机时抱一个女人——还是温柔宠爱的公主抱的女人回主宅的震惊中缓过神来,条件反射身体坐直,“阮学妹?”


    差点忘了眼前的男人也是个丧心病狂的极端分子啊。


    高中时就强迫人家小姑


    娘给他生孩子,虽然西西里的bourbon家族有matrimonioprecoce(早婚)习俗,强婚生子也是家族传统,但这是在d国啊,懂不懂尊重法律和人权?


    他也不缺爱啊。


    周恒眼神怀疑地看着眼前的男人。


    完美的家世,完美的长相身材智商,顶级财阀的继承人,权叔叔和权阿姨的独生子,掌中宝,每年都飞往西西里一个月,想来在外祖家也受尽宠爱,完美。


    天之骄子啊。


    权赫不理会这家伙奇奇怪怪的眼神,拿起酒杯矜持地含了一口,没有否认,算是认可这家伙的猜测。他的小雀儿才找回来,每一分每一秒的相处时间都极为珍贵,要不是看在这家伙多年相交的份上——算了,忍一忍,毕竟多年的交情。


    周恒只问出这一句,他虽然性子跳脱想吃瓜但不是没有脑子,要不然也不可能跟权赫做朋友这么些年,高中时权赫对阮学妹的占有欲就已经疯狂到令人发指,再说人回来了以后也一定有机会见到。


    “哎,主要还是为了我那妹妹的事——”周恒说道。


    男人漂亮修长的指间捏着酒杯似笑非笑,“真妹妹还是情妹妹?”


    周恒也笑了,手里的酒杯碰了他酒杯一下,心照不宣,“好歹是老一辈嘴里的娃娃亲——”


    “所以你准备和她结婚?”


    兴许是权氏家族的忠贞传统,也或许是bourbon家族的野蛮婚俗却对婚姻抱有格外神圣,周恒发现权赫脑子里就没有“乱搞”这一字典,哪怕身为顶级财阀继承人,所面对的诱惑如狂浪汹涌。


    哎,就是可惜了阮学妹。


    兽笼啊。


    进了兽笼,注定只能被吃干抹净连骨头也不剩。


    “我就是想娶我家那两位也不会允许啊,家世地位不匹配,不然人也不会变成我养妹。”周恒淡淡摊手,神情无奈,“再说也没到非她不娶的地步,但这么多年的感情嘛,她难得提个要求——就当补偿她了。”


    男人似笑非笑,沉吟几秒起身,“行吧,资料发给simon,他会处理。”


    (十九)他很传统


    两百多平的宽敞明丽卧室,叁面环窗,窗外是花园泳池和宽阔草坪,视野开阔。此刻下午的阳光温暖柔和地从落地窗玻璃照进来,光影浮动,五岁的小男孩局促紧张地站在地毯中央,长相精致,小小的嘴巴抿紧,一双澄澈圆润的黑眸像极了眼前穿着真丝睡裙的美丽女人。


    年轻的女管家文叶站在一旁,黑发黑眸,秀丽高挑,面带微笑。


    女人坐在沙发上,姣好精致的面容面无表情,一大一小两双相似的眼睛两两对望。


    不知过了多久,小男孩低下头,很有礼仪教养对她弯身做礼,“妈妈。”


    “……”女人冷淡地看着男孩头顶柔顺的黑发,袖中手指握紧,不说话。


    女管家在一旁微笑,“小公子聪明可爱,数学,外语,马术等课程都受到老师们一致夸奖。还很有爱心,救助过一只无家可归的流浪小猫——”


    女管家口中的赞美滔滔不绝。


    含星看着眼前的小男孩,心里只有陌生和抗拒。


    眼前这个小男孩是她的亲生孩子。


    可她整个人从里到外都挤不出一丝母爱之情。


    那些所谓的母子羁绊母子天性都仿佛是个笑话。


    相反的是,眼前这个孩子的存在只能让她愈发深刻地想起当初是如何的痛苦,挣扎,恐惧与无助;那些日夜煎熬,被肆意侵占交缠的日子;那些萌芽的情丝还未生根,就被恶魔生生掐灭,眼睁睁看着自己肚子一天天鼓起的绝望——


    就好像她的整个人整个灵魂都被恶魔的血肉寄生,镌刻下永久的邪恶印记,永世无法超生。


    含星默默听着女管家说话,却又一个字没听进,小腹有些闷闷的胀疼,是巨物长时间塞入体内的遗留感觉。被权赫带回燕京的这几天她都在生病,但权赫也没放过她,每晚睡觉都会将那根东西塞进她身体里,有时候会用她身体其他地方发泄出来,有时候会直接弄在里面。


    她不明白权赫怎么想,也不明白自己现在过的什么日子。


    权赫没有杀她,也没有报复她,除了刚见面他暴露出疯狂暴烈的一面,其他时候笑面春风,事事俱到,把她好吃好喝的养着,就连二牛哥一家也被他安排到玉南市里买了房子住进去,还有专人照料伤患和孕妇,照片上显示一家人平安无恙。


    她放下心的同时,又仿佛感到一层束缚无形将她勒住,连呼吸都闷闷不畅。


    五年前浑浑噩噩,五年后的现在也好像浑浑噩噩。


    她的人生好像从那年学生办公室见过权赫第一面后就急速脱轨失去控制,就像大海里的一只小船折断了帆,只能随波逐流被海浪推着走,是否沉没?能否靠岸?还是就现在这样迷失——


    晚上七点,佣人很有礼貌的来卧室通知含星用晚餐。


    这是含星生病几天来第一次走出这间豪华卧室,但男人好像也没有关着她的意思,只是恰好她生病,恰好她现在病好了,能下床走动。


    头顶绚丽的水晶吊灯,地毯轻柔而收声,铺着烂漫鲜花与洁白桌布的典雅餐桌,礼仪周到的女佣为她拉开椅子,衣着优雅,面容俊美的男人坐在对面注视着她微笑。


    顶薪聘请的大厨们精心烹饪的菜肴一道道端上桌。


    “情情,我想我们应该有个正式仪式——”丰盛的晚餐吃到一半,男人用名贵绸布制成的餐巾优雅擦拭嘴角,语调从容淡然地打开话题,“念念你也见过了,他今年已经五岁,需要一个完整的家。”


    女人一身水墨灰的薄纱绸面裙坐在餐桌前,乌黑光泽如绸缎般的长发散在脑后,肤色瓷白,容貌清丽,此刻听见男人的话略低着头表情似乎茫然,拿着餐具的手微微抖动。


    男人微笑看着女人茫然不安的表情,眼神温柔而包容。


    他知道他的小雀儿在外面野了心,不愿回到温暖金贵的笼子里。但外面人心险恶,风摧雨折,他的小雀儿单纯又娇贵,怎么能受得了呢?这不就生病了好几天,医生佣人珍贵药材各种精心照顾着才好起来,要是在环境恶劣的外面,一不小心——


    他只是为了小雀儿的安全着想,又不是想要关着她,瞧瞧她今天都可以走出房间来到饭厅用晚餐,他的小雀儿应该可以理解他,他并不是想剥夺她的自由,只是适当的关心她而已。


    可他们的孩子都五岁大了,快懂事了,需要一个完整的家,完整的爸爸妈妈,他又是一个很传统的人,不管源自权氏家族传统还是bourbon家族传统,他都势必需要合法的婚姻来确保这份完整性。


    当然,婚姻合法,小雀儿属于他即合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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