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异常管理局
【异常管理局】(4)总觉得哪里不对劲(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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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10-29
林太太正在卧室的穿衣镜前,兴致勃勃地捯饬自己。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她上半身一件奶白色的短款t恤堪堪遮住肚脐,下面穿了条比内裤长不了多
少的牛仔热裤,裤边磨得毛毛糙糙的,两条大白腿光溜溜地从大腿根一路亮到脚
踝。脚上趿拉着一双人字拖,脚趾甲涂了淡淡的樱花粉,衬得脚背的皮肤跟牛奶
似的。
这身打扮让她整个人看起来年轻了好几岁,像个刚出校门的大学生。
她把头发拢到脑后,扎了个高马尾,又松开来,对着镜子左看右看,一会儿
拨两缕碎发到脸颊边,一会儿又把刘海往上揪。
她老公靠在门框上,双手抱胸,一脸无语地看着她折腾。
「你这……是去参加同学聚会?」他忍不住开口了。
林太太从镜子里瞥了一眼老公。
「怎么了?」她头也没回,继续调整马尾的高度。
他老公的视线从她光裸的肩头滑到腰际,再落到那两条白得晃眼的长腿上,
嘴角抽了抽,「你们这个同学聚会……它正经吗?」
林太太「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哎哟,吃醋啦?」
「我是怕你着凉。」老公面不改色地说。
林太太从梳妆台上拿起一支口红,对着镜子仔细地描着唇线。「哎呀,这次
聚会主题就是『重返十八岁』,大家都要打扮得年轻点。」
「重返十八岁?」她老公嗤笑一声,「你那屁股蛋都快露出来了。」
「哎呀,你不懂啦,这叫仪式感!」林太太从镜子里白了他一眼,「你这人
怎么思想这么不健康。大家都结婚生子了,难得聚在一起怀念一下青春,穿得年
轻点怎么了?」
她弯腰从鞋柜里翻出一双白色的帆布鞋,换掉人字拖,又对着镜子转了个圈:
「怎么样?你老婆看起来像不像高中生?」
她老公的目光在她那两条白得发光的腿上溜了一圈:「像。像那种会被班主
任叫去谈话的高中生。」
林太太被逗得咯咯直笑,踮脚捏了捏他的鼻子,「哎呀,别吃醋嘛老公,今
晚所有女同学都这么穿,又不是只有你老婆我搞特殊。人家说不定比我还夸张呢。」
「别人我管不着,」老公一把搂住她的腰,手掌在她裸露的腰侧摩挲,「我
就想知道,今晚你回来的时候,还爱我吗?」
林太太被他蹭得有点痒,笑着缩了缩身子:「爱你爱你,最爱你了。哎呀别
闹了,我快来不及了,苏筱马上就到。」
话音刚落,门铃就响了。
她老公只好松开手,趿拉着拖鞋去开门。
门一开,他整个人愣住了。
苏筱倚在门框上,一只手拎着个小包,另一只手正拿着手机在回消息。
她打扮得比林太太还夸张。
上身是件露腰的短款吊带,胸前布料少得可怜。下身的牛仔热裤比林太太那
条还短还紧,从大腿根一路光到脚踝。脚上踩着双细带高跟凉鞋,脚趾涂着大红
色甲油。
她抬起头,冲林太太老公随意地摆了摆手,「嘿,老林。」
说完也不等他反应,踩着凉鞋「哒哒哒」地就从他身边挤了过去,径直往屋
里冲。
「林大小姐!你好了没有!磨磨蹭蹭的!」苏筱一边喊一边往里走,「就差
咱俩了!同学们都等着呢!你捯饬差不多就行了,又不是去相亲!」
「别催别催!马上!」林太太的声音从卧室传来。
苏筱也不客气,直接踩着高跟鞋闯进卧室,看见林太太正对着镜子纠结耳环
戴哪副,一把抢过来随便给她塞上。
「行了行了,就这副,好看死了,快走快走!」
「哎呀你轻点儿!」林太太被她拽得一个踉跄,「头发要乱了!」
「乱不了乱不了,你乱成鸡窝都比我好看行了吧?」苏筱不由分说地拉着她
就往外走,「同学们群里都催疯了,快点快点!」
两个女人一前一后冲到玄关,林太太弯腰换鞋的功夫,突然想起什么,又踮
起脚尖跑回去,在老公脸颊上「啵」了一口。
「老公,晚饭在微波炉里,你自己热一下吃。我聚会完就回来,爱你哦~」
她老公还没来得及说什么,苏筱已经拽着林太太到了门口,回头冲他挥了挥
手,「老林,你老婆借我一晚,保证完璧归赵!」
「什么叫一晚!就几个小时!」林太太纠正她。
「行行行,你说的都对。」苏筱拉开门,把林太太推了出去。
「砰」的一声,门关上了。
林太太的老公站在原地,摸了摸脸颊上残留的温热,摇了摇头。
得,今晚得自己打发了。
他往沙发里一瘫,手机横过来,点开了好久没玩的游戏。
……
屏幕上枪火纷飞,不知不觉就打了几个小时。
等他终于觉得眼睛酸涩,放下手机瞥了一眼墙上的钟,心里咯噔一下--都
快十一点了。
他看了眼手机。
没有消息,没有电话。
他皱了皱眉,给老婆发了条微信:「老婆,什么时候回来?用不用我去接你?」
消息发出去,石沉大海。
等了五分钟,没有回复。
他又发了一条:「老婆?」
依然没有回音。
他开始有点坐不住了,直接拨了视频电话。
「嘟--嘟--嘟--」
响了很久,没人接。
挂断,再拨。
还是没人接。
他皱了皱眉,翻到苏筱的号码,拨了过去。
这次倒是很快就接通了。
屏幕亮起来的瞬间,画面在剧烈晃动。苏筱的脸凑得很近,喘着气,脸颊红
扑扑的。
「喂?老林?」她声音有点喘,像是在做什么剧烈运动。
「苏筱,我老婆呢?她怎么不接电话?」
「她呀--」苏筱的声音断断续续的,「她这会儿正忙着呢,你先睡吧,晚
点我把她送回去--哎你干嘛呀--!」
话说到一半,苏筱突然惊叫了一声,手机像是被谁一把抢走了,画面天旋地
转,最后定格在一张陌生男人的脸上。
「哟,苏筱,这你老公啊?」男人冲着镜头笑了笑,然后把手机转了个方向,
「来来来,给你老公看看你现在在干嘛。」
画面一阵晃动,然后对准了苏筱--
林太太老公的眼睛猛地瞪大了。
只见画面里,苏筱一丝不挂地骑在一个男人身上,两条长腿大大地分开,跨
坐在男人腰间,正卖力地起伏着身体。她腰肢扭动的幅度大得惊人,长发散落在
肩头,胸前的乳肉剧烈地上下弹跳,湿漉漉的阴户一次次把男人的肉棒吞进去又
吐出来。
她身下的男人岔着腿靠坐在沙发里,一只手扶着她的大腿,另一只手掐着她
的腰,配合着她的节奏向上顶。
「操!你瞎搞什么!」苏筱骂了一句,伸手去抢手机,身体却被身下的男人
死死扣住腰,一捅到底。
「啊--你轻点!」苏筱反手一巴掌拍在身下男人的大腿上。
拿手机的男人把镜头怼到苏筱面前,笑嘻嘻地说:「苏筱,给你老公打个招
呼呗。」
苏筱翻了个白眼,没好气地说:「狗屁我老公!那是你们白月光的老公!瞎
搞什么呀,我身子都被他看光了!快把视频关了!」
林太太老公结结巴巴地问:「苏、苏筱……你、你在干什么?我老婆呢?!」
苏筱被身下的男人顶得「啊」了一声:「看不出来吗?我在参加淫趴呀。」
她边说边扭了扭腰,换来身下男人一声闷哼,然后一巴掌拍在了她屁股上。
「你老婆呀--你老婆在那边跟她以前那些追求者们『谈心』呢。谈得可深
入了,聊了好多以前学校里的青葱往事,越聊越高兴,现在在床上继续深入交流
呢。」
说完,苏筱自己先咯咯笑了起来。
林太太老公的脸一阵红一阵白,还没等他追问,苏筱又开口了:
「哎呀不逗你了--我们来参加同学聚会,结果好巧不巧,在座的男同学们
都在用我俩做兼职的那个app。所以他们其实都算是我俩的『客户』。这不,聊
着聊着就下单了,我们姐妹俩就上钟了呗。」
她说完,又「咯咯」地笑了起来。
林太太老公这才反应过来--原来老婆是参加同学聚会参加到一半,开始
「上班」了。
他沉默了几秒,还是忍不住问:「那……我老婆什么时候能回家?你们别搞
太晚了,她身体没你好,不能熬夜。」
苏筱翻了个白眼:「几点能回家我说了可不算,得看这几根『金箍棒』什么
时候软……哎呀你自己去问你老婆吧,别烦我了!那个谁,你把我手机拿过去,
让他跟他老婆讲两句!」
男人也不生气,拿着手机穿过客厅,推开一扇卧室的门。
画面里的景象让林太太的老公彻底僵住了。
大床上正上演着一场激烈的大战。
两男一女纠缠在一起,像是叠罗汉一样。
最下面仰面躺着一个男人,岔开双腿,双手扶着身上女人的腰。中间是个身
材纤细白嫩的女人,面朝下趴在下面男人的怀里,两条腿分开,被严丝合缝地夹
在中间。最上面还压着一个男人,趴在中间的女人背上,正疯狂地耸动着腰胯。
三个人像三明治一样紧紧贴在一起,那女人被夹在中间,只有手臂和小腿露
在外面。
两根肉棒在她股间进出纷飞,看不清到底插的是哪个洞,只能听见密集的
「啪啪啪」声和「噗嗤噗嗤」的水声混在一起,响个不停。
拿手机的男人凑过去,用空着的那只手拨开女人脸上的乱发,露出她那张泛
着潮红、表情迷离的脸。
正是林太太。
只见她脸上全是汗水和不知道什么东西,亮晶晶的糊了一脸。
她已经被操得神志模糊了,眼神涣散,瞳孔失焦,嘴巴微张,喉咙里发出含
糊不清的「嗬嗬」声,整个人像被玩坏了一样,只剩下身体最本能的反应。
「老婆!」林太太的老公喊了一声,「你什么时候能回家?」
没有回应。林太太充耳不闻,或者说,她现在的状态根本没办法回应。她只
是张着嘴,发出含糊不清的呻吟,身体随着两个男人的动作被动地颤动着。
在又一次双重插入的瞬间,林太太身体猛地痉挛了一下,两条小腿小幅度地
蹬了蹬。
这就是她全部的回应了。
拿手机的男人把镜头转回来对准自己,冲镜头咧嘴一笑:
「兄弟,你别等了。你老婆我还没轮上呢。她以前可是咱们班的班花,惦记
她的人多了去了。你放心,今晚她身上的小洞洞肯定是歇不了了,得加班到明天
早上。」
他冲镜头摆了摆手:
「明天她再回家,你不用等了,先睡吧。」
「嘟--」
视频挂了。
林太太的老公愣愣地看着手机屏幕上「通话已结束」几个字,半天没回过神
来。
明明只是去参加个同学聚会,怎么就摊上这种事了?
聚到一半突然就开始上钟了?上钟就上钟吧,还被老同学们包了夜……
想想他老婆这会儿正被两个男人夹在中间……
离谱。
他又拨了一次老婆的号码,这次直接关机了。
再打苏筱的,也没人接了。
苏筱那娘们儿……果然不靠谱。说什么完璧归赵,这归的什么赵?下次不能
再让她带着老婆瞎混了。
看来今晚老婆只能靠自己了。
他放下手机,起身去洗了个澡,然后上床,关灯,闭上眼睛。
黑暗里,他翻了个身,又翻了个身。
枕头上有老婆洗发水的味道。
算了,老婆会自己搞定的。
她明天就回来了。
迷迷糊糊间,他好像听见远处有猫在叫,一声接一声,又软又媚,像极了老
婆撒娇时的声音。
他闭上眼睛,沉沉睡去。
……
几个小时前。
林太太坐在副驾驶上,车窗半开,夜风把她的长发吹得有些凌乱。她侧过身,
对着后视镜又检查了一次妆容。
「哎呀你别照了,已经够美了,镜子都要被你美炸了。」苏筱单手扶着方向
盘,另一只手伸过来摸她大腿,「今晚那些男同学怕不是眼珠子都要掉你身上了。」
「去去去,开你的车!」林太太拍掉她的爪子,「我可没想过要给谁看…
…而且我都说了我不要穿这么短的裤子,你非让我穿,屁股蛋都快露出来了。」
苏筱得意地挑了挑眉:「就是要这个效果啊!『重返十八岁』嘛!咱班那些
男同学,多少年没见了,不得让他们眼前一亮?我们高中时候穿的都是低胸小吊
带好吧。」
林太太翻了个白眼:「我高中穿的是校服,谢谢。」
苏筱无所谓地摆了摆手:「你信不信,今晚那些男同学得排队找咱们叙旧?」
「叙旧?」林太太嗤笑一声,「叙什么旧?叙你当年数学考了十八分的光荣
历史?」
苏筱佯怒,伸手就去掐林太太的大腿,「我那是不喜欢数学!不是不会!」
林太太灵活地躲开,「对对对,你不喜欢数学,你喜欢跟隔壁班那个体育委
员在操场上『讨论人生』。讨论到教导主任拿着手电筒把你们从器材室揪出来。」
「说得好像你没被追过似的。」苏筱反击道,「你还记不记得那个谁,张伟?
就是当年追你追得最凶那个,写情书、送早餐、还在你宿舍楼下摆蜡烛表白那个?」
林太太脸微微一红:「记得啊,怎么了?」
「怎么了?」苏筱夸张地瞪大眼睛,「人家现在可发达了,听说自己开了公
司,还是单身呢!人家在群里可是直接说了,这次聚会就是冲着你来的。你可得
支棱起来,让他看看当年的女神现在还是女神!」
「少贫嘴!」林太太嗔怪地瞪了她一眼,「什么女神不女神的,我都是结了
婚的人了。」
「结婚怎么了?」苏筱笑得贼兮兮的,「我告诉你,今天咱班那些男同学肯
定都来了,他们肯定都想看看当年的校花变成什么样了。你可不能让他们失望啊!」
「我为什么要让他们不失望?」林太太翻了个白眼,「我又不是来相亲的。」
苏筱理直气壮地说:「同学聚会嘛,就是要打扮得漂漂亮亮的,让那些当年
没追到你的男同学们后悔去吧!你是不知道,群里那几个男的,一听说你也要来,
跟打了鸡血似的,在那嚷嚷『林妹妹要来啦』『我的青春回来啦』,笑死我了。」
林太太脸微微发烫:「你少胡说八道,谁是他们林妹妹。」
「还能有谁?就你呗。」苏筱笑嘻嘻地说道,「你今天这造型,不得把他们
迷死?我跟你说,他们现在混得都不错,那个谁……」
「打住打住!」林太太伸手去捂苏筱的嘴,「我结婚了!我老公对我很好!
你别在这儿给我拉郎配!」
苏筱翻了个白眼:「行行行,知道你跟你家老林恩爱。我就是陈述事实,又
没让你出轨。」
林太太哭笑不得,摇了摇头,没再反驳。
她承认,她确实也想在那些老同学面前,让自己看起来状态好一点。
全职太太当久了,整天围着老公和厨房转,有时候确实会觉得自己好像跟社
会脱节了,好像除了「某某的老婆」、「某某的妈妈」(虽然她还没孩子)之外,
就没有别的身份了。
今天能出来参加同学聚会,见见老同学,聊聊天,换换心情,也挺好的。
她心里也有些期待。好久没见面了,不知道大家都变成什么样了。
车窗外的景色从住宅区变成了商业区,高楼大厦多了起来,路上的行人也多
了起来。林太太透过车窗,看到路边有一群穿着校服的中学生,叽叽喳喳地笑着
闹着,青春洋溢。
她突然有些恍惚,好像回到了十几年前,自己也是那个年纪,穿着校服,背
着书包,跟同学们一起上学放学,无忧无虑,什么都不用想。
那时候的自己,一定想不到十几年后的今天,自己会成为一个全职太太。
时间过得真快啊。
「到了!」苏筱的声音打断了林太太的思绪。
林太太透过车窗往外看,发现已经到了一家高档酒店门口。苏筱把车停进车
位的时候差点蹭上旁边的柱子。
「你驾照是不是拿鸡毛换的?」林太太抓紧了扶手,脚趾头都蜷起来了。
「闭嘴啦,我这不完美停进来了嘛。」苏筱熄了火,转头看着林太太,眼睛
里闪烁着某种她读不懂的光芒,「准备好了吗?我们的『校花』?」
林太太被她看得有些不自在:「你干嘛这样看我,怪吓人的。」
「没什么,」苏筱推开车门,一双光溜溜的长腿先迈了出去,「赶紧的吧,
同学们都等急了。」
「这家酒店挺气派啊,」林太太跟着下了车,左右张望,「哪个同学这么大
方,在这儿办聚会?」
「哎呀,反正是有钱人,你就别管了。」苏筱拽着她快步穿过大堂,径直往
电梯方向走。
「几楼啊?」
「八楼。」
「诶?聚会不是在宴会厅吗?」林太太看着苏筱按了电梯按钮,有些疑惑,
「怎么去楼上?」
「哎呀,订晚了,宴会厅没了。」苏筱头也没回,对着电梯里的镜子补起了
口红,「反正就是找个地方聚聚,够大就行,你管它在哪呢。房间里私密性更好,
想怎么聊怎么聊,想怎么玩怎么玩。」
「玩?」林太太抓住这个字眼,「玩什么?」
「唱唱歌,喝喝酒,聊聊天呗。」苏筱把口红盖好,塞进包里。
林太太看着电梯数字一跳一跳,心里隐隐觉得有些不对劲。
电梯门一开,是一条铺着厚地毯的走廊,两侧都是客房。
苏筱带着她走到走廊尽头的一间房门前。
「苏筱,你确定是这儿?这也太小了吧,能装下咱们全班那么多人?」林太
太将信将疑,「今晚的同学聚会,到底多少人啊?」
「不多不多,就咱们几个关系好的。」
「几个?哪几个?」林太太追问。
「哎呀马上你就知道了。你紧张什么呀,都是老同学,又不是不认识。」
林太太还想说什么,苏筱已经抬手敲响了房门。
门几乎是秒开的。
一个男人出现在门后,脸上挂着灿烂的笑容。他看起来比上学时胖了一些,
但五官轮廓还在,林太太认出来了--是以前班上的体育委员,叫什么来着…
…刘?刘什么?
「哎哟我的天,咱们的大校花终于来了!」男人咧嘴一笑,目光在苏筱身上
扫了一圈,又在林太太身上停留了好几秒,最后停在她那双白腿上,差点没移开
眼,「林大美女,好久不见啊,越来越年轻了!」
「就你会说话。」苏筱在男人胸口锤了一拳,「你眼睛往哪儿看呢?眼珠子
都快掉出来了。」
男人嘿嘿笑着,侧身让开了路,做了个「请」的手势,「两位大美女快请进,
别在门口站着了。」
苏筱大大方方地走了进去,林太太犹豫了一下,也跟了上去。
房间是个套房,外面是个小客厅,沙发茶几电视一应俱全。里面还有一间卧
室,门虚掩着,看不到里面的情况。
此刻,客厅的沙发上已经坐着三个男人。
林太太一眼扫过去,心跳不自觉地加快了几分。这些人她都认识,都是她的
同班同学。
男人们看到林太太和苏筱进来,眼睛齐刷刷地亮了,那目光让林太太感觉浑
身不自在。
「哎呦,咱们的校花终于来了!」
「林大美女,你这身材保持得也太好了吧?比上学时候还有味道!」
「苏筱也是,你俩是不是商量好了穿姐妹装啊?」
男人们七嘴八舌地夸着,语气热络得有些过分。林太太勉强笑了笑,说了几
句「好久不见」之类的话。
苏筱拉着林太太在沙发上坐下。林太太刚想喘口气,就感觉身体两侧的沙发
垫同时陷了下去。
两个男同学已经不动声色地挪了过来,挨着她坐下,一左一右把她夹在了中
间。
「诶,你们……」林太太身体一僵,下意识地想往旁边挪,却发现已经被挤
得动弹不得。
「怎么了?」旁边的男同学一脸无辜地看着她。
「没什么……」林太太把到嘴边的话又吞了回去。
「好久没见了,林大美女比上学时候还好看。」男同学凑得更近了,几乎贴
着她的耳朵说话,「结婚之后过得怎么样?老公对你好吗?」
「还……还行。」林太太僵硬地往另一边躲,却撞上了另一边男同学的肩膀。
「林大美女这么早就嫁人了,我们这帮老同学可伤心了好久。」另一边的男
同学也笑着说,「当年多少人排着队追你,你一个都没看上,最后便宜了哪个臭
小子?」
林太太干笑了两声,脑子里有点乱。
她偷偷往苏筱那边看了一眼,想寻求一点闺蜜的「支援」。
这一看,差点没把她眼珠子瞪出来。
苏筱那边也是同样的待遇,被两个男同学一左一右夹着,但她看起来一点都
不紧张,正跟男同学们有说有笑,脚上的凉鞋不知道什么时候踢掉了,光脚丫搭
在茶几上。
其中一个男人的手已经「不经意」地搭在了她光裸的大腿上,正漫不经心地
摩挲着她大腿内侧的嫩肉。
林太太眼睛都看直了。
那只手在苏筱腿上慢慢摩挲,从膝盖一路往上,几乎要探进那条短得不象话
的热裤裤边。苏筱低头看了一眼那只「咸猪手」,然后抬手轻轻拍了一下。
「手往哪儿放呢?」苏筱啐道。
「检查一下你最近有没有好好锻炼。」男人笑嘻嘻地说。
「呸,臭流氓。」
然后,苏筱居然就没再阻止了!
她就那么任由男人的手在她大腿上肆意游走,甚至还把腿分开了些,像是为
了方便对方「操作」似的。
林太太感觉自己的脑子「嗡」的一声,像被人敲了一闷棍。
什么情况?!这是什么情况?!
不是说好的同学聚会吗?!怎么变成这样了?!苏筱你在干什么?!
你就这么让别的男人摸你的大腿?!你笑什么笑啊!你看不见那只手都快伸
到你裤裆里去了吗?!这是同学聚会不是夜店啊!
林太太感觉自己整个人都不好了。她赶紧移开视线,心脏「扑通扑通」地跳
个不停,仿佛做了什么亏心事的不是苏筱,而是她自己。
不对
劲。
这个聚会不对劲。
她清了清嗓子,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自然一些:「那个……其他同学什
么时候来啊?」
她这话问得真心实意。从进门到现在,她数来数去就这四个男同学,加上她
和苏筱,才六个人。这算什么同学聚会?而且,一个女同学都没看到!只有她和
苏筱两个女生!
她们俩在这里被男同学「集中火力」,要是有其他女生来分担一下火力也好
啊!
而且这个房间也太小了,根本放不下全班同学。就算男生女生分两个房间,
一个房间挤十几个人也太勉强了。
这到底是谁组织的?怎么这么抠门?在酒店房间开同学聚会算怎么回事?不
怕警察扫黄查房吗?
「其他人?」旁边的男同学挑了挑眉,和其他男人们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
眼神,「没有其他人了,就我们几个。」
「啊?就、就咱们几个?」林太太愣住了,下意识地问,「那……其他女同
学呢?李雪她们不来吗?」
「不来。」另一边的男同学笑着接话,「就你们两个女生。今晚啊,你们两
个美女,要承担全部的『炮火』喽!」
林太太愣住了。
就她们两个?
承担全部的……炮火?
这是什么意思?
她还没琢磨明白这句话的意思,苏筱的声音就从沙发另一头飘了过来,带着
她那种没正形的调调:
「没错!好姐妹,有福同享,有难同当!今晚咱俩就是全村的希望!勇敢牛
牛,不怕困难!冲就完事了!」
林太太心里顿时警铃大作。
不行,这地方不能待了!
她「蹭」地一下站了起来,脸上的笑容彻底挂不住了。
「我不玩了,我要回家。」她的声音有些发抖,扭头看向还在沙发上「被摸」
的苏筱,「苏筱,送我回家,现在。」
她真的慌了。这个房间,这些男人,那些眼神和触碰,还有苏筱那些莫名其
妙的话……一切都太不正常了。她感觉自己像一只误入狼群的小白兔,周围全是
虎视眈眈的眼睛。
「别啊,林大美女。」旁边的男生一把拉住她的手腕,将她拽回了沙发上,
「这才刚来,屁股还没坐热呢,怎么就要走?」
「就是,好不容易聚一聚,别扫兴嘛。」另一边的男生更是直接把手贴上了
她的大腿。
林太太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她用力想推开男人的手,却发现自己的力气
根本不够用。
她转头看向苏筱,这次是真的慌了:「苏筱!我要回家!你送我回去!」
苏筱听到这话,抬起头看了她一眼,脸上露出那种没心没肺的笑容:「回家?
回什么家?今晚咱俩可是仅有的『插座』,哪能说走就走?」
她说着,转头看向那四个男人,笑得花枝乱颤:
「几位老板,你们还愣着干什么?没看到我们家大校花想走吗?你们再不下
单,你们的白月光可就要跑回家伺候老公去了。到时候可就只剩我一个人陪你们
玩了。我身上可就三个洞,你们四个大男人,谁要自己打飞机啊?你们自己看着
办哦。」
林太太的脑子「嗡」地一声,彻底炸开了。
下单?白月光?三个洞?
这些词单独拆开她都认识,组合在一起却像某种她听不懂的外星语言。
「好不容易把咱们的校花请来了,谁要自己打飞机啊!」
男人们一边笑闹着,一边齐刷刷地掏出了手机,手指在屏幕上快速操作着。
林太太还没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就感觉自己的手机在口袋里疯狂地震动起
来。
「叮咚!叮咚!叮咚!叮咚!」
连续四声提示音,一声比一声急促,像催命符一样。她的心跳也跟着那提示
音剧烈地跳动起来。
她颤巍巍地掏出手机,划开屏幕。
一条推送通知正挂在屏幕上面--
「叮!您有新的订单,请及时处理。」
粉红色的「共享人妻」app图标上,赫然显示着一个鲜红的数字:「4」。
她有四个新订单。
林太太感觉自己的手指都在发抖。她点开app,订单页面一下子跳了出来,
密密麻麻的文字糊了她一脸。
订单详情:尊敬的林太太,恭喜您成为本次「白月光回归之夜」的特邀坐
骑。本次订单为您和您的同学们量身定制,旨在重温校园青涩时光,追忆那段暗
恋女神的美好岁月。您的身体将作为本次同学聚会的主会场,承载同学们的思念
与热情。作为本场唯一的女主角之一,您需要承担起「白月光」的责任,与在场
每一位男同学进行深度「交流」,用您的身体带领老同学们重温青春岁月的美好
回忆。请您放下矜持,抛开已婚身份的顾虑,用最热情、最饱满的姿态,迎接老
同学们多年积攒的深情厚谊,满足他们学生时代对您最隐秘的幻想。
服务目标:让每一位老同学都能「深入」地重温校园时光,让您的身体成
为连接过去与现在的「桥梁」。
1.口腔问候:您曾是校园里遥不可及的「白月光」,是无数少年春梦的
主角。今天,请您放下身段,跪在老同学面前,用嘴为每一位到场的老同学「接
风洗尘」。请太太保持跪姿,双手背后,用温润的口腔,逐一问候每一位「老友」,
确保每位老同学的肉棒都得到充分的口腔护理,感受到您喉咙深处的「热情欢迎」。
要求:跪地为每位骑手提供不少于10分钟的深喉服务,用您的小嘴伺候每一根期
待已久的鸡巴。请用您灵活的舌头和温热的喉咙,为老同学们献上最真诚的「重
逢礼」。请保持全程眼神交流,吞咽时需发出令骑手满意的声响,结束时需张开
嘴巴展示口腔内无残留。林太太,请用您最虔诚的口舌服务,向老同学们真诚道
歉--道歉您当年太美,让太多少年为您失眠,道歉您的服务迟到了这么多年。
2.手部互动:在林太太进行口腔问候的同时,请用您灵巧的双手,照顾
到其他等待中的骑手,确保无人被冷落,展现您作为「校花」的贴心与周到。
3.颜射服务:骑手有权选择在太太面部射精,太太需闭眼张嘴,张开舌
头,以承接精液。射精后需保持姿势至少30秒,供骑手拍照留念(照片仅限骑手
个人收藏,平台承诺不会外泄)。
4.阴道服务:当老同学们进入最佳「战斗状态」后,请太太平躺在床,
张开双腿,双手抱膝,将您的阴部完全暴露出来,为同学们敞开您的身体通道,
供他们轮流使用。要求:积极配合,主动迎合,紧密贴合,确保每一次插入都能
直抵花心,为同学们提供最原始、最温暖的「拥抱」(不限时、不限次,需满足
所有客户的插入需求,包括但不限于同时被两人以上插入、连续服务、中出内射)
5.肛肠服务:请为同学开放您最后的私密领域,允许他们使用您的肛门
进行「终极探索」。此为您的初次体验,要求全力配合,为同学们送上这份「特
别的礼物」。要求:放松括约肌,主动配合,让同学们的鸡巴能够在您的直肠里
自由进出。插入后需主动收缩肛门括约肌,让骑手体验极致的紧致与包裹。骑手
有权在肛门内射精,太太需夹紧肛门,防止精液流出。
6.淫趴同学会-白月光专属通道--「三通」豪华套餐:鉴于本次活动
的骑手人数(4人)超出常规,为满足所有骑手的需求,特开启「三通」模式,
即林太太需同时开放「口腔」、「阴道」、「肛门」三个通道,为老同学们提供
全方位的「深度服务」。嘴巴负责吞吐,小穴负责容纳,屁眼负责紧致,三位一
体,协同配合。为公平起见,四位客户将轮换使用您的三个「服务窗口」,请确
保每一位老同学都能得到最极致的「体验」。此项目为必选项目,不可取消。
特别说明:本订单为「同学聚会」特别定制版,已通过平台伦理审查委员
会特别审批,平台已为您自动开启「全通道使用权限」。请您放下矜持,务必以
最热情、最开放的态度服务,回忆青春,重温旧梦,满足老同学们多年来的「心
愿」,全身心投入这场跨越时光的重逢。请记住,他们都是您青春岁月的见证者,
是您美好年华的组成部分,请用您的身体与温柔,回报他们多年来对您的思念与
牵挂,为当年那些纯真的少年,补上迟到多年的「成人礼」。毕竟,这些鸡巴,
每一根都想你很久了。您的每一次呻吟、每一次颤抖、每一次高潮,都是对这份
同窗情谊最好的回应与回馈。
服务要求:作为本平台签约「坐骑」,您必须全程配合,不得拒绝客户的
任何合理请求。平台建议太太全程保持微笑,言语温柔,积极回应客户的互动请
求,不得拒绝、不得推诿、不得表现出不情愿。服务结束后,平台将根据客户反
馈给予额外奖励或惩罚。
拍照/录像授权:太太在此确认,同意骑手在服务过程中进行露脸的拍照
及录像,用于个人留念。平台承诺相关影像资料不会外泄,如有外泄,平台将配
合追责。
服务条款:已视为您已阅读并同意上述所有条款,并自愿为您的老同学们
提供全方位、无死角的「深度服务」。本订单不可取消,不可反悔,不可中途退
出,服务时长将根据现场实际情况由骑手们共同决定。服务期间,您可能会有不
适感、异物感、被填满感、被撕裂感,但这些都是正常现象,您的身体完全能够
承受。请注意,您今晚的身体所有权已临时转移给下单的骑手们,因此,您的感
受、意愿、舒适度,不在服务考量范围内。请以骑手们的满意度为唯一服务目标。
订单备注:本套餐不限时、不限次、不限体位、不限内射次数。林太太需
要以最开放、最配合的姿态,迎接每一位老同学的「宠幸」。小穴、屁眼、嘴巴,
随时待命,随时使用。无休息时间,无拒绝权限,无安全措施。老同学们有权在
您的任何通道内完成内射,无需提前通知或征求同意。请做好被灌满的准备,务
必要让每一位老同学都尽兴而归,把积攒多年的「同学情谊」,一滴不剩地,全
部交还给你。
温馨提示:由于本次服务为通宵服务,活动强度较大,建议太太提前做好
身体准备。期间如有昏迷、失禁等极端情况,老同学们有权继续享受服务,平台
将自动扣除相应「医疗保证金」用于事后处理。祝您「同学会」愉快。
「三……三通?」林太太看着那个陌生的词汇,手指颤抖着点开,看到了详
细的解释--
三通说明:指「坐骑」同时为三位客户提供服务,即口腔、阴道、肛门三
处通道同时开放,各容纳一根男性生殖器。太太需时刻接受至少两名骑手的同时
插入,即「双龙入洞」(一前一后同时插入阴道和肛门)或「三明治」(上下同
时插入阴道/肛门),最多可同时容纳三根鸡巴--嘴里一根,小穴一根,屁眼
一根,以最高效率满足所有客户的需求。此为多人订单的标准配置,旨在提
升服
务效率与客户体验,确保每一位客户都能享受到至少一个温暖湿润的腔室,都有
机会「宠幸」您的每一个洞。请提前做好润滑准备,尤其是后庭区域,需确保充
分润滑以配合客户们的使用需求。
平台提示:这是您今晚的核心服务内容,请认真对待,确保三个「服务窗
口」都能随时投入使用。三通状态下,您将没有任何空闲的洞--嘴巴、小穴、
屁眼,不留死角。请做好被完全填满、完全支配的心理准备。您的三个洞,今晚
属于老同学们。
林太太盯着手机屏幕上淫秽下流的文字,感觉整个世界都在旋转。
每一行字都像一记耳光,扇在她脸上,扇得她头晕目眩,脸颊滚烫。
三通?
同时容纳三根?
口腔、阴道、肛门?
肛门?!
他们要插她……那个地方?!
那个……紧得要命的小洞?!
他们要……插进去?!
还要求她「面带微笑」、「主动迎合」?
还要「拍照留念」?还要「录像」?
林太太盯着屏幕上「肛门」两个字,感觉一阵天旋地转,胃里翻江倒海,想
吐。
肛门。她的肛门。要被一个男人的那东西……插进去?
还有「三通」。
她刚才不明白「三通」这个词是什么意思,现在明白了--上面一个洞,下
面两个洞,同时被三根鸡巴操。
她的身体要同时容纳三个男人的阴茎。
她想象了一下那个画面--三个男人围着她……同时被三根……她像什么?
羊肉串吗?
「不……不行……绝对不行……」林太太疯狂地摇着头,「我不接!我不接
这个单!苏筱!快帮我取消!他们……他们要我……」
她说不下去了。那些词太脏了,脏得她说不出口。
她抬起头,看着面前四个男人。
这四个她曾经的同学,曾经坐在同一间教室里、听着同一个老师讲课、在同
一张考卷上答题的同学。
此刻,他们都笑嘻嘻地看着她,眼神里带着一种她从未见过的、赤裸裸的、
毫不掩饰的欲望。
然后,他们开始解裤子。
不是那种羞答答的、偷偷摸摸的解,而是大大方方的。
金属搭扣「咔哒」弹开,拉链「嘶啦」滑下,皮带扣「叮当」作响。
四根鸡巴,一根接一根地从裤裆里被掏了出来。
有的粗,有的长,有的直,有的微微弯曲,颜色深浅不一,尺寸大小各异,
但都一样丑陋地翘着,青筋暴起,龟头充血发亮,顶端泛着水光,对着两个女人。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令人窒息的雄性荷尔蒙气味。
林太太的瞳孔猛地收缩,像是被什么烫了一下。
作为一个良家太太,她这辈子应该只见过一根鸡巴--她老公的。
而现在,她面前有四根。
四根陌生的、硬挺的、属于她曾经的同学的鸡巴,正对着她,像是在无声地
命令她:跪下。张嘴。服务。
林太太整个人都傻了。
「别、别……」她的嘴唇在发抖,眼眶已经红了。
她慌乱地转过头,想要向闺蜜求助。
然而,映入她眼帘的画面,让她的求救声戛然而止。
苏筱已经从沙发上滑了下去,「懂事」地跪在了地毯上。
她的双手握住两根男人硬挺的肉棒,开始熟练地上下撸动。
她仰起头,对面前的两个男人笑了笑,然后毫不犹豫地张嘴含住了其中一根,
吞了进去。
那画面冲击力太强,林太太的大脑瞬间短路。
苏筱……苏筱在给人口交。给她们的老同学。就在她面前。
「咕……唔……」
口水搅动的声音清晰地传进林太太耳朵里。苏筱的脑袋前后耸动,嘴唇紧紧
裹着那根肉棒,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啧啧」声。她另一只手也没闲着,有节奏
地撸动着另一根肉棒,发出「噗叽噗叽」的声响。
苏筱一边卖力地「服务」,一边抽空抬起头,朝林太太这边瞥了一眼,含糊
不清地对她说了句什么。
林太太没听清,但她看懂了苏筱的眼神--
还愣着干什么?快来啊。
「叮--」
手机屏幕上,倒计时归零。
林太太感觉一只手按在了她的后脑勺上,将她的头缓缓向下压。
「不……等一下……我……」
林太太想反抗,可身体却像是被施了魔法一般,顺从着那股力道,「噗通」
一声,软软地跪在了酒店房间的地毯上。
她不知道自己到底是跪下去的,还是被按下去的。
等她反应过来的时候,她已经跪在了两个男人面前。
她的面前,两根尺寸不一的肉棒,像两杆上膛的步枪,几乎怼到她脸上,近
在咫尺。
一股浓烈的、属于男性的腥膻气息扑面而来,熏得她胃里一阵翻腾。
两根鸡巴被苏筱「承包」了,剩下的两根,自然是留给她的。
「来嘛,大美女,来重温一下高中时候的友谊嘛。」
高中时候的友谊?
林太太听到这话,差点没吐出来。
高中时候的友谊就是你现在拿鸡巴对着我的脸?!
你从高中就在想这种事?!想操我?!
她想骂人,想逃跑,想报警。
但她动不了。
她的身体像是被某种无形的力量控制住了,每一个关节都僵住了,每一块肌
肉都失去了力气。
她只能跪在地上,看着面前两根硬挺的鸡巴。
「选一根吧。」男人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带着笑意,「看看哪根更合你的口
味。」
林太太拼命摇头。她的大脑一片空白,盯着面前这两根丑陋又狰狞的东西,
浑身止不住地发抖。
怎么办……
怎么办……
她的身体比大脑先一步做出了反应。
她的手,像有自己的意志一样,慢慢地抬起来,握住了面前那两根滚烫的东
西。
一只手握一根。
手心里传来的、不属于老公的、陌生男人的体温和脉搏跳动,像电流一样,
从她的掌心一路窜到心脏,让她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好烫。好硬。好粗。
比老公的大。
这个念头冒出来的时候,林太太觉得自己一定是疯了。
她开始机械地撸动起来,手掌在柱身上来回滑动,发出细微的「咕叽」声。
那是男人顶端分泌的黏液发出的声音。
她深吸一口气,那气息里充满了男人下体的腥味。
「对,就是这样。」其中一个男人把手按上她的后脑勺,「选一根你喜欢的,
用舌头舔。」
林太太睁开眼,两根肉棒都在微微跳动,青筋盘虬,顶端渗出透明的黏液。
哪根都不喜欢。
她闭上眼睛,张开嘴,微微前倾身体,将离她最近的那根肉棒含进了嘴里。
「唔……」
口腔瞬间被硬邦邦的肉柱撑满。
腥膻味在口腔里炸开,那味道,比老公的浓烈得多。咸的,腥的,还有一种
说不清道不明的、属于陌生男人的「体味」。
那味道强势地霸占了她的整个口腔,渗透进她的味蕾,让她胃里一阵翻腾。
她想吐,想呕,可后脑勺那只手按着她,不让她退开。
她开始机械地前后耸动脑袋,让那根粗硬的肉棒在自己的口腔里进进出出。
长发随着动作晃动,遮住了她半张脸。她含着一根,手里撸着另一根,耳边
是男人的喘息声,还有苏筱那边传来的、更加激烈的口水声和呻吟声。
她不知道自己做得好不好,也顾不上什么技巧,只是机械地重复着「吞吐」
的动作。
与此同时,她的手也没有停下。
右手加快了撸动的速度,在龟头上来回摩擦,带出更多的透明黏液,让手掌
滑动得更加顺畅。
她像个忙碌的、正在流水线上作业的女工,一个人,一张嘴,两只手,同时
伺候着两个男人。
另外两个男人此刻正站在苏筱那边,享受着苏筱的口舌服务。
房间里一时间只有「噗嗤噗嗤」的口水声、「咕叽咕叽」的撸动声,以及几
个男人压抑的、粗重的喘息声。
林太太闭着眼睛,不敢看,也不想看。
她感觉自己的嘴巴越来越酸,舌头被压得发麻,喉咙深处被一次次的深顶顶
得干呕,眼泪和唾液不受控制地往外涌。
好难受……
好恶心……
好想吐……
她机械地吞吐着,脑子里一团乱麻。
我这是在干什么……
我为什么跪在这里……
我为什么在给这些高中同学……口交……
他们以前给我写过情书……
我还看过他们打篮球……
现在……我在用我的嘴……含着他们的……
老公……对不起……
你老婆现在正跪在地上,给别的男人嗦鸡巴……
你老婆的嘴,被别的男人的东西塞满了……
你老婆的手,正握着别的男人的鸡巴,一上一下地撸……
对不起……
可我不能不这么做……
他们下了单……平台不让退……苏筱那个死坑货把我骗来的……
对不起……
被舔鸡巴的男人呼吸急促,按着她后脑勺的手越来越用力,几乎要把她的脑
袋按到胯下去。
另一个男人的鸡巴也在她手里越来越硬,顶端渗出更多液体,黏糊糊地沾了
她一手。
「到我了,换一根,也给我舔舔。」男人的声音哑得不像话,「你平时…
…也这么给你老公服务吗?」
林太太吐出嘴里那根,转过去含住他的。她没回答,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嘴巴被撑得满满当当,舌头被迫贴着柱身滑动,牙齿还得小心翼翼地收着,生怕
磕疼了这位「客户」。
老公的尺寸比这小一号,她应付起来绰绰有余,可这根实在太大了,撑得她
嘴角都快裂了。
老公……
你老婆被别的男人操嘴了……
这个男人……鸡巴比你大……
你老婆的嘴,被他撑得好难受……
老公我对不起你……
你老婆的嘴……不干净了……
我的老同学们……正在用他们那东西……操你老婆的嘴……
插嘴的男人开始主动挺腰,肉棒一下下往她喉咙深处顶,每一次都顶得她干
呕,眼泪鼻涕一起往外涌。
喉咙被堵住的感觉让她几乎窒息,胃里翻江倒海,可她忍着,一动不动,让
那根东西嵌在自己喉咙里,感受着它在食道入口处搏动。
她闭上眼睛,任由眼泪从眼角滑落。
她不再挣扎了。
挣扎也没有用。
她的身体已经不属于她了。
从她注册那个app的那一刻起,从她按下「同意」按钮的那一刻起,她的身
体就不属于她了。
她是「坐骑」。
坐骑不需要反抗。
坐骑只需要被骑。
她张开喉咙,让男人的鸡巴顶得更深一些,深到几乎要堵住她的气管,让她
一阵窒息。
她收紧手指,更用力地握住另一
个男人的鸡巴,感受到它在自己掌心剧烈地
搏动,像是随时会爆发的火山。
苏筱那边已经换了姿势,她仰面躺在茶几上,两条腿被架在男人肩膀上,一
根肉棒正在她腿间进进出出,撞出「啪啪啪」的脆响。她的呻吟声越来越大,越
来越浪,叫得整个房间都是回音。
于是,另外的那个男生也围了过来。
林太太没有选择,只能抬起另一只手,被迫同时应付三个男人。
苏筱这个坑货。
林太太跪在地上,嘴巴和手都不得闲,耳朵里全是闺蜜淫荡的叫声和男人们
的喘息。
而她一个人,要同时「伺候」三个男人。
这就是同学聚会。
这就是苏筱说的「重返十八岁」。
十八岁的时候,她在图书馆里背单词,在操场上跑步,在宿舍里跟苏筱聊哪
个男生比较帅。
二十八岁的她,跪在酒店房间的地毯上,嘴巴里塞着老同学的鸡巴,手上还
握着另外两根,膝盖跪得生疼,眼泪和口水糊了一脸。
时间真是把杀猪刀。
把她从一个清纯女高,杀成了一个跪在地上给男人口交的人妻。
就这样不知道过了多久。
林太太的嘴巴被操得麻木了,下巴酸得几乎合不拢。她嘴里换了一根又一根,
尝遍了每个男人的味道,手上、脸上、头发上,全是黏糊糊的唾液和精液,整个
人散发着浓烈的、令人作呕的腥味。
她已经不记得自己吞了多少次,也不记得有多少精液射在了她的脸上、身上。
她只知道,自己的t恤早就被脱掉了,内衣也不知被扔到了哪里,乳房裸露在外
面,乳头上沾着不知道是谁的精液,黏糊糊的。
她的齐逼小短裤也被褪到了脚踝,那条浅色的内裤更是不知所踪。她的下身
赤裸着,阴毛被精液打湿,一绺一绺地贴在皮肤上。
她就像个精液容器,被这几个男人轮番使用,嘴巴、手、脸、胸,全都沾满
了他们的东西。
可她不敢说一个「不」字。
这是规矩。
这是订单。
而她,只是一个供人骑乘的「坐骑」。
……
林太太已经不记得自己是怎么从地上挪到床上的了。
天花板的灯很亮,晃得她眼睛疼。她想抬手遮一下,可胳膊酸得像灌了铅,
抬都抬不起来。
嘴巴里还是那股挥之不去的腥味,脸上、脖子上、胸口,到处都黏糊糊的,
不知道是谁的精液。
有人掰开了她的腿。
「不要……」
没有人理她。
两根手指探进了她腿间,在她湿得一塌糊涂的穴口搅了搅,又抽出来,抹了
什么东西在她屁股后面。凉凉的,滑滑的,不知道是润滑剂,还是刚才谁射的精
液。
「这屁眼还没开过苞吧?」
「对,她老公都没碰过这里。」
「今晚可算便宜咱们了。」
林太太的大脑迟钝地运转着,好半天才理解这些话的意思。
他们要……要插她……那个地方了吗?
一条腿被抬起来,架在某个人的肩膀上,另一条腿被推到另一边。
她的两条腿被大大地分开了。
一根热烫的东西抵在她前面,湿漉漉地蹭了两下,然后毫不费力地滑了进去。
「嗯……」她闷哼一声。阴道里早就被操得又软又滑,那根东西进去得顺畅
无比。
紧接着,另一根更烫的东西抵在了她后面。
那个从未被任何人进入过的小小洞口,被什么圆滚滚的东西顶住了,撑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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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根东西开始往里挤。
疼。
「放松,别绷着。越紧张越疼,放松点,一会儿就好了。」
放你妈的屁。
可她连骂人的力气都没有了。
她感觉自己的屁股被什么东西一点一点地撬开,肛门括约肌在拼命抵抗,可
那根东西根本不理会,只是一寸一寸地、缓慢地往里推进。
「疼……疼死了……不要了……求求你们……真的不行……进不去的……那
里怎么可能进得去……」
「快进去了,忍一忍,一会儿就舒服了。女人的后面,操开了比前面还爽…
…你夹得太紧了,放松点。」
我怎么放松!你被捅一下试试!
她咬着牙,感觉那根东西终于突破了某个关卡,整根没入了她体内。
那一刻,她感觉自己的五脏六腑都被顶移位了。
她的肛门从未被任何东西进入过,括约肌紧得像是上了锁。但那根肉棒带着
润滑液的滑腻和精液的温热,硬生生地把那把「锁」撬开了。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东西挤过了她的肛门,进入了直肠。
直肠里被塞得满满当当,一种前所未有的胀满感从屁股一直蔓延到小腹,酸
酸涨涨的,说不上是疼还是别的什么。
两根肉棒开始在她体内进出。
润滑液让进入变得顺畅,但这种感觉太奇怪了。是一种被彻底撑开、填满、
占有的感觉。
「啊……嗯……慢点……后面……慢点……」
括约肌被反复撑开、收缩,那根东西在里面进进出出,带出一种她从未体验
过的、诡异的摩擦感。直肠壁被一遍遍碾过,每一次摩擦都激起一阵酥麻,从尾
椎骨一路窜上头顶,让她头皮发麻。
两根肉棒隔着薄薄的一层肉壁,在她身体里同时律动起来。一进一出,一前
一后,隔着那层薄得可怜的肉壁互相传递着震动。
渐渐的,阴道里那根开始加速,屁股里那根也跟着加速,两根肉棒像商量好
了一样,同时插进来,同时抽出去,配合得天衣无缝。
她的身体像一个容器,被两根肉棒反复地、交替地填满又掏空,掏空又填满。
「啪啪啪--」
肉体碰撞的声音密集得像雨点,混着精液和润滑液被搅动的「噗嗤」声,在
房间里回荡。
她整个人被夹在两个男人中间,像三明治里的肉馅,前面被顶,后面被捅,
身体随着他们的节奏摇晃,乳房也跟着上下甩动。
林太太感觉自己快要死了。
被两根肉棒同时操弄的感觉,让她的大脑一片混乱。
肛门。
屁眼。
那个她连自己洗澡时都不太好意思碰的地方。
此刻,正被一个高中同学用他那根比老公粗了整整一圈的肉棒,当成飞机杯
一样,肆无忌惮地操弄着。
那种身体最隐秘的通道被强行打开的羞耻感,比阴道被插入时更加让她难以
忍受。
因为这里……本不是用来做这种事的地方。
阴道是专门为了容纳东西而生的,会分泌润滑液,会自动收缩包裹,会有快
感。但屁眼不是。那里是身体用来排泄的通道,从来不是为了接纳另一个人的一
部分而设计的。
而现在,她的屁眼,却被男人的肉棒当成泄欲的工具,反复抽插。
那是一种被彻底打开的、毫无保留的、连最私密最肮脏的地方都被剖开摊在
别人面前的羞耻感。
「爽不爽?」有人问她。
爽你妈个头。
她想骂,可一张嘴,出来的只有「啊啊嗯嗯」的呻吟,淫荡得连她自己都脸
红。
时间在这种混乱中流逝,不知道过了多久,一股滚烫的精液灌满了她的阴道。
那人从她体内退了出去,带出一股白浊的液体。
另一个人立刻补了上来,将硬挺的肉棒塞进了她还在流淌精液的阴道。
她的身体已经不属于她自己了,完全成了男人们发泄欲望的工具。
之后发生了什么,林太太的记忆就开始模糊了。
好像有人把她的腿掰开,然后不管不顾地猛杵,在她体内横冲直撞。
又好像有人把她翻了个面,从后面插进来,像狗一样趴着被操。
嘴巴里也塞了东西,上下三张嘴都被堵得严严实实。
几个小时前,她还在为自己今天的打扮感到害羞,还在担心老公会不会吃醋,
还在心里偷偷期待见到老同学时会是什么样子。
现在呢?
现在她一丝不挂,身上沾满了不知道是哪个男人的精液,阴道里塞着一根,
屁眼里塞着一根,嘴里还含着一根。
三个洞,三根鸡巴,同时被塞得满满当当。
这就是「三通」吗?
她之前甚至不知道这个词是什么意思。
现在她知道了。
不只是她,她身上所有的小洞都知道了。
她像一个人形玩具,被翻来覆去地摆弄,不知道被多少人插过,也不知道插
了多久。
时间在她脑海里失去了意义。
……
几个小时后。
林太太已经彻底分不清东南西北了。
她不知道现在是几点,不知道自己在哪个房间,甚至不知道压在自己身上的
是谁。
她只知道,自己屁股里有一根东西,阴道里也有一根东西,两根都在动,都
在捅,一上一下,一前一后,正在围攻她的下体。
两个洞都被塞得满满当当,每一次抽插都牵动着整个盆腔,连带着小腹深处
一阵阵地发酸发麻。
阴道已经不怎么敏感了。被操了太多次,神经末梢都麻木了。
后面那根也不知道换了多少人。她分不清是谁的了。反正都是肉棒,都是硬
的,都是烫的,都是在她体内进进出出、搅得她天翻地覆的东西。
直肠被插了太久,那种最初的撕裂感和胀痛早就消失了。身体好像已经学会
了自动屏蔽痛觉,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被填满的感觉。好像她
的身体本来就应该这样,本来就应该被两根肉棒同时贯穿,本来就应该被塞得满
满当当,不留一丝空隙。
过量的润滑液,还有不知道是谁射在她屁股里的、黏糊糊的精液,混合在一
起,起到了极佳的润滑效果。那根东西几乎没遇到什么像样的阻力,就在那片湿
滑的「沼泽」中长驱直入。
她的屁股已经湿透了,分不清是润滑剂还是精液还是别的什么。那根东西每
次抽出来,都带出一滩黏糊糊的液体,顺着股沟往下淌,把身下的床单浸得一塌
糊涂。
那个男人就这样趴在她背上,像一只交配的公狗一样,将肉棒一次又一次地
捣入她的直肠,非要把她的肠子绞成麻花不可。
「噗嗤……噗嗤……」
那是屁眼被操弄时特有的声音,混着肠液和精液被搅动的黏腻水声。
林太太的屁眼,已经完全被操开了。
从几个小时前第一次被撑开到现在,那个曾经紧致到连一根手指都塞不进去
的入口,此刻呈现出一种被过度使用后的、凄惨的、却莫名淫靡的状态。
她的屁眼里现在不知道装了多少东西--有男人射进去的精液,有为了润滑
而灌进去的润滑剂,还有她直肠自身分泌的肠液。
这些东西混合在一起,把她的肛门变成了一个黏糊糊的、滑溜溜的、随时可
以插入的肉洞。
现在任何一根肉棒,只要涂上一点润滑液,就能毫无阻碍地滑进她的屁眼里,
畅通无阻,直抵深处。
她想吐。
不是恶心,是那种被顶到胃的、生理性的想吐。后面那根插得太深了,深到
她觉得那东西已经捅进了她的肚子里,搅动着她的内脏。
直肠里塞着一根鸡巴是什么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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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能感觉到那根肉肠的形状,它撑开了她的肛门。括约肌在经历了数小时的
持续扩张后,已经失去了最初的弹性,变得松弛而顺从。
那根在她直肠里进进出出的肉棒,几乎感觉不到什么阻力,顺畅得像是在一
个专门为它量身定制的通道里滑动。
她的直肠像是被烫平了一样,每一道褶皱都被撑开、抚平,彻底变成了鸡巴
的形状。
她的阴道和直肠,只隔着一层薄薄的、柔软的组织。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两根肉棒,就在那层薄膜的两侧,来回摩擦,有时甚
至会隔着那层肉壁,「碰撞」在一起,像是在她体内打架。
那种感觉太过诡异,太过刺激,让她的身体止不住地颤抖。
她整个人像是被从里到外翻了个遍,被填满了,又被掏空了,再被填满,再
被掏空。反反复复,循环往复,直到她分不清自己到底是被操了多久,也分不清
自己到底是活着还是死了,还是变成了一坨只会哼哼唧唧、只会张腿挨操的肉。
好酸……想尿尿……
为什么捅屁眼会有想尿尿的感觉……是不是捅到膀胱了……
她感觉自己已经被操傻了。
被这些老同学,被这些鸡巴,被这个该死的app,一起操傻了。
她的脑子,在经过几个小时不间断的、高强度的、变态的性爱「洗礼」之后,
已经彻底变成了一团浆糊。
她没办法思考,没办法反抗,甚至没办法感觉到羞耻。
大量的、过量的多巴胺、催产素、荷尔蒙、肾上腺素……各种她叫不上名字
的激素,在她的血液里疯狂涌动,像海啸一样冲刷着她的大脑,将她残存的理智
和思考能力,一点一点地,彻底冲垮,好像大脑也被强奸了一样。
她感觉自己的「脑子」,那个曾经会思考、会吐槽、会反抗的「脑子」,好
像已经被那些男人操「坏」了。
就好像有一根无形的、粗壮的「肉棒」,正插在她的「脑子」里,不停地搅
动,把她的思维搅得七零八落,把她的记忆搅得支离破碎,把她的「自我」搅得
面目全非。
她感觉自己的脑壳像被人撬开了,往里灌满了精液,白色的、黏稠的、腥膻
的精液,把每一个沟回都填满了,把每一根神经都泡软了,让她没办法思考,没
办法反抗。
她已经想不起来自己是谁,为什么在这里,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她变成了一个,没有脑子的,只会被操的,傻逼女人。
几个小时的轮奸,已经让她的身体记住了如何当一个合格的「工具」。
一件能被多个男人同时「使用」的、「共享」的「工具」。
它存在的唯一意义,就是被操。
男人们的鸡巴在她身体里进进出出,完全随心所欲,完全不顾她的感受。
但她也没有资格要求他们顾她的感受。
工具不需要感受。
工具只需要被用。
她只能嗯哼啊啊地表示自己参加这场同学会很开心。
她感觉自己正在变成一滩烂泥。软塌塌的,湿乎乎的,被两根鸡巴翻来覆去
地捣,捣成糊,捣成浆,捣成什么都分不清的、黏糊糊的一团。
几个小时前,她还会为了一滴陌生男人的精液溅到脸上而尖叫、而崩溃。
现在,她的脸上、身上,到处都是不同男人的、混合在一起的、黏糊糊的精
液。
嘴里、小穴里、屁眼里,也全都被灌满了精液,黏糊糊的液体从体内往外淌,
顺着大腿根往下流,把床单洇得一塌糊涂。
她的全身,从头到脚,从里到外,都「浸泡」在了精液里。
她感觉自己好像变成了一个「精液容器」。
一个专门用来装这些男人「精华」的、「人形」容器。
她整个人,都被精液「腌」入味了。
就在这时,她迷迷糊糊地感觉到房间里似乎多了一个人。
有什么东西凑到了她脸前。
「老婆,你什么时候能回家?」
林太太的「脑子」,像是被一根针扎了一下,微微颤动了一下。
老婆?……
对哦,我是有老公的人……
我现在在干什么来着?……
好像是在酒店房间里,被两个老同学夹在中间操……
那是……老公的声音?
老公……在问我……什么时候回家……
她张嘴想说话,可喉咙里全是精液的味道,只能发出「嗬……嗬……啊……」
的、含糊不清的、无意义的音节。
「老婆?」
屏幕里面传来的声音带着焦急和担忧。
「兄弟……别等了……你老婆……」
是谁在说话?
「……她也是我的白月光……我不会放过她的……」
白月光?说的是我吗?
「……你放心……她身上的小洞洞今晚肯定是歇不了了……得加班到明天早
上……」
明天早上?那是什么时候?现在几点了?
「……明天她再回家……你不用等了……先睡吧……」
回家?谁要回家?
是……是我吗?
屏幕暗了。声音消失了。
老公走了。
老公……对不起……
你老婆可能……回不去了……
你老婆的屁眼被打开了,被撑大了,被插得合不拢了……
你老婆的逼里全是别人的精液……
你还要她吗?
你不会要了。
没有人会要了。
她闭上眼睛,把自己彻底交给了那些在她体内进出的肉棒。
后面那根加快了速度,抽插的频率越来越快,越来越猛。
「操……要射了……射你屁眼里好不好?」
好。射吧。射进去。都射进去。
又一波滚烫的液体灌进了她体内,直肠被灌得满满的,热热的,胀胀的,像
被人灌了一肚子热水。
她感觉自己的肚子都鼓起来了,里面全是精液,全是那些男人的东西。
黏糊糊的鸡巴从她的屁眼里滑出来的时候,发出了一声响亮的「啵」,像是
在开香槟。
她后面那个小洞失去了堵塞,里面的液体立刻像开闸了一样往外涌--精液、
润滑液、淫水、白浆……混在一起,黏黏糊糊地顺着她的腿根往下淌,把床单浸
得透湿。
她的屁眼,因为长时间的、高强度的「使用」,已经无法闭合了,什么都夹
不住了,只能眼睁睁看着那些液体流出去,流得一干二净。
那原本紧致得连老公的小拇指都塞不进去的、小小的、粉嫩的「菊花」,此
刻张开着一个黑黑的、圆圆的「洞」。
她甚至能感觉到,冷空气灌进直肠的凉意。
有人在她屁股上拍了一巴掌,「啪」的一声脆响。
「再来一轮。」
不来了……真的不来了……
她一点力气都没有了。
又有一根新的、陌生的肉棒,抵在了她无法闭合的、还在往外流淌着精液的
屁眼口。
「噗嗤--」
又是一次顺畅的、毫无阻碍的、整根没入,重新堵上了她的小洞。
「嗯……」
林太太发出一声闷哼。
它轻松地穿过她松弛的肛门括约肌,滑过她湿滑的直肠,直抵她肠道深处,
顶得她小腹一酸,差点尿出来。
直肠早就被操得服服帖帖,像个听话的套子,不管什么形状的东西塞进来都
能吞进去,紧紧地裹着,蠕动着,像是身体已经学会了怎么伺候鸡巴。
她重新开始了那种肚子被搅动的讨厌感觉。
「换我了,我早就想操你这个洞了,高中的时候就想。」
高中……
林太太的「脑子」里,艰难地浮现出一个模糊的画面。
那是高中时期,穿着校服的她,扎着马尾辫,坐在教室里,安静地写着作业。
而男生则坐在她后排,总是在她不经意间,偷偷看着她的背影……
那时候的他,眼睛里,是少年的、青涩的、纯纯的喜欢。
而现在……
他正在操她的屁眼。
用他那根沾满各种液体的、丑陋的肉棒,捅着她用来排泄的、肮脏的「后门」。
而她的身体里,还有另一个男人的肉棒,正插在她的阴道里。
他们俩,像是商量好了一样,再次开始了那种「一上一下、一进一出」的、
默契的「配合」。
两根肉棒,隔着那层薄薄的肉壁,在她体内「打招呼」。
「啪……啪……啪……」
「噗嗤……噗嗤……噗嗤……」
房间里,再次响起了那令人面红耳赤的淫靡声响。
她的脑子里最后一根清醒的弦,终于彻底断了。
就在她迷迷糊糊、半梦半醒的时候,房间的门又被推开了。
这次是两个男人抱着赤裸的苏筱走了进来。
苏筱全身一丝不挂,身上到处都是精液干涸后留下的白色痕迹,头发乱成一
团,脸上、胸口、大腿上全是白浊的污渍。她被两个男人架着胳膊拖进来,扔在
了林太太旁边,嘴里还在骂骂咧咧:「你们这帮王八蛋……都他妈操了五个小时
了……」
「换人换人,」不知道谁在说话,「都尝尝鲜,白月光和朱砂痣换着操。」
很快,六个人就挤在了屋里的大床上,床垫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
林太太听到旁边传来苏筱的声音,在嗷嗷叫:「啊……操死我了……你们这
帮王八蛋……是不是老早就在打我屁眼的主意了……啊……轻点……爸爸……爸
爸我错了……鸡巴太大了……把我屁眼都操烂了……」
她费力地转过头,用仅存的一点意识看向旁边--
苏筱跟她一样的姿势,被两个男人夹在中间,两根肉棒一前一后,在她体内
进进出出,操得飞起。
苏筱还在那乱七八糟地叫着,嘴里没一句正经话:「操操操,慢点……老娘
屁股要裂了……你们这帮孙子,当年追不到我现在就用这招是吧?操……我屁眼
都被你们操松了……以后拉屎都兜不住了……你们赔我……」
「松了就松了,」趴在她背上的男人嘿嘿笑着,「反正你也不靠这个吃饭。」
「放屁!我靠这个吃饭的……」苏筱骂骂咧咧,「你他妈轻点……再这么用
力我咬你啊……」
「你咬我鸡巴吧,正好给我口交。」
「滚!」
林太太闭上眼睛,用最后一丝残存的意识,在心里骂了一句--
操死你这个坑货……
新一轮的抽插开始了。新一轮的撞击开始了。新一轮的精液,正在路上。
她最后看了一眼天花板上的灯,亮得刺眼,像太阳一样。
然后,太阳灭了。
她的世界,彻底黑了。
在她断片前的最后一秒,耳边还回荡着苏筱那毫无廉耻的淫叫,以及男人们
粗重的喘息。
这个同学聚会,真是太「开心」了。
……
从老师家里出来的时候,陈默感觉玲姐周身的气压低得吓人。
已经连着跑了好几家了,每一个太太接待他的流程都差不多--开门、下跪、
问他要操哪个洞、然后躺平挨操。
陈默感觉自己快变成专职鸭了。
玲姐最开始还能耐着性子跟那些「太太」们周旋,到后来连装都懒得装了,
冷着一张脸坐在旁边,等他「办完事」读取完记忆就走人,一句废话都没有。
那些太太们都有不同的「卖身理由」,但翻来覆去,记忆里都找不到任何与
异常有关的痕迹。
她们就是被那个app扭曲了认知的普通女人。
玲姐每次读取记忆,都像是在一堆烂泥里翻找金子,翻得满手是泥,却什么
也没捞着。
陈默能理解她的烦躁。
所以他大气都不敢喘,生怕惹姑奶奶不高兴。
两人沉默地下了楼,坐进车里。
玲姐把副驾驶的座椅往后调了调,两条裹着黑丝的长腿交叠着搁在仪表台边
缘,高跟鞋尖几乎要碰到挡风玻璃。她闭着眼,伸手揉着太阳穴,眉心拧成一个
结。
「下一家是谁?」她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烦躁。
陈默赶紧掏出手机看了眼,「是个刚上线的新人,网名叫『林太太』,家庭
主妇,已婚无孩,最近刚注册,热度涨得很快。评论区都说……呃……」
「说什么?」玲姐睁开一只眼,斜睨着他。
「说……身子软,人妻感十足,非常好操。」陈默硬着头皮念完。
玲姐嗤了一声,重新闭上眼:「走吧,速战速决。」
陈默发动车子,驶入主路。
林太太家在一个环境不错的小区里。楼栋外立面看起来很新,绿化也好,一
看就是中产偏上的水准。
两人上了楼,玲姐冲陈默扬了扬下巴。
陈默会意,上前敲了敲门。
「来了--」
门内传来一个柔和的女声,由远及近。
门开了。
一个穿着居家连衣裙的女人站在门后,头发松松地挽在脑后,几缕碎发垂在
耳侧。她看起来二十七八岁,皮肤很白,五官柔和,眉眼间带着一种被生活温柔
对待过的安然与柔顺。
她看到门口站着的年轻男人和一个气质凌厉的漂亮女人,脸上的笑容微微一
僵。
「您好,请问您找谁?」林太太的声音轻轻的,带着一丝小心翼翼。
玲姐没有废话,直接掏出手机,屏幕朝向她。
粉红色的app界面,那个窈窕的女性剪影,四个花里胡哨的艺术字--「共
享人妻」。
林太太盯着那个熟悉的界面,眼睛里闪过复杂的情绪。
「……进来吧。」她侧身让开了门。
陈默和玲姐进了屋。
陈默环顾了一下四周--这是个收拾得很温馨的家,茶几上摆着插了干花的
花瓶,电视柜上放着几本杂志,沙发上有几个可爱的抱枕。空气里飘着淡淡的茉
莉花香,一切都很正常,就像一个普通的、幸福的小家庭。
但他知道,这个家的女主人,正在那个粉红色app上,把自己明码标价地卖
给陌生人。
林太太关上门,转过身来,看着他们。
然后,她垂下眼,缓缓地、顺从地跪了下去。
她的膝盖并拢,小腿贴地,上半身伏下去,额头几乎贴到冰凉的地砖上。
一个标准的土下座。
恭敬、卑微、彻底臣服的姿势。
陈默看得目瞪口呆。
林太太直起上身,但仍然保持着跪姿,双手规矩地放在膝盖上,抬起头看着
陈默,脸上写满了讨好的小心翼翼。
「欢迎两位贵客光临,请问……您想点什么套餐?」
她的目光从陈默脸上移到玲姐脸上,又移回来,像是在揣度谁才是今天的主
角。
「如果……如果您想先放松一下,」她的目光垂了下去,落在陈默双腿之间,
脸颊浮起一层淡淡的粉色,「我可以先用嘴帮您服务。」
女人见他没有反应,顿了顿,像是在给自己做心理建设,然后继续说了下去:
「或者,您想用我下面……那个……也是可以的。虽然我老公偶尔也会用,
但我那里还是很紧致,水也多。」
她的声音更轻了,带着一种羞耻到极点的、却又不得不主动说出口的卑微。
「如果您想尝试后面……我……我也是可以配合的。」
说到这里,她的声音有了一丝颤抖,眼神里多了几分恳求:
「不过……如果可以的话……能不能……能不能不要点后面?」
她咬着下唇,小心翼翼地补充道:
「那个地方……前两天才被开了苞,现在还有点儿肿……我怕……怕服务不
好,让您不满意……」
她可怜巴巴地看着陈默。
「我不是不想服务您……就是……能不能等它消肿了再来?我、我可以给您
留个联系方式,到时候您随便怎么用都行……」
她说着说着,又觉得自己的要求太奢侈了,连忙补充:「或者我用嘴给您做
两次也行,免费的,算我补偿您的……」
陈默彻底傻了。
一个穿着居家裙的温婉人妻,跪在自己家的玄关地板上,一本正经地推销自
己身上三个洞的「套餐」,还可怜巴巴地求他别点「后门」--这种画面,让他
产生了强烈的不真实感。
他下意识地转头看向玲姐。
玲姐不耐烦地把手机往陈默手里一塞:「你自己挑吧,快点。」
陈默接过手机,低头翻看林太太的服务页面。
林太太的个人主页和其他太太们的页面差不多--裸照、个人信息、服务项
目列表,一行一行,分门别类,明码标价。
「人妻玄关口交深度清洁套餐」、「舌技考核与颜射体验」、「客厅强奸真
实情境模拟」、「后庭开发与紧致测试」、「内射加钟--体验完整人妻」……
每一个条目下面都有详细的文字描述,什么「深喉无压力,可配合吞咽」、
「阴道紧致,蠕动感强,能带给您极致包裹体验」、「后庭刚开苞不久,紧致度
极高,适合追求刺激的骑手」……
这哪是什么兼职平台?这分明是把一个活生生的已婚女性,拆解成了一个个
可供购买的「身体部位」和「服务项目」,明码标价,童叟无欺。
他往下划拉,然后,手指突然顿住了。
「咦?」
他忍不住发出一声轻咦。
在那一长串充满色情暗示的服务项目的下面,竟然还藏着几行画风完全不同
的东西--
「居家保洁:为您打扫房间、整理收纳,让您的居住环境焕然一新(200元/
小时)。」
「家常烹饪:根据您的口味偏好,为您烹制营养可口的家常饭菜(150元/小
时,不含食材费用)。」
「陪聊谈心:倾听您的烦恼与心事,做您最耐心的听众(100元/小时,不限
话题,可提供情绪价值)。」
「按摩放松:为您提供肩颈、背部舒缓按摩,缓解疲劳(200元/小时)。」
陈默瞪大眼睛,反复看了好几遍。
没错,确实是这些--做饭、打扫、陪聊、按摩……正常的、普通的、完全
不带任何颜色暗示的家政服务。
他在这个app上翻了这么多,见了那么多「太太」,还是第一次看到有人把
这种东西列在服务项目里。
「你这里……怎么还有正常的内容?」陈默抬起头,看向还跪在地上的林太
太,语气里满是意外,「煮饭、陪聊、按摩什么的……我在这个平台上还是第一
次看到这种东西。」
玲姐侧过头扫了一眼,眉头微微挑起,似乎也觉得有点意思。
陈默低头在屏幕上划拉了几下,「我就点这个吧,陪聊套餐。」
林太太愣了一下,抬起头,眼睛里满是茫然。
几乎是同时,她放在茶几上的手机「叮咚」响了一声。
她愣了好几秒,才手忙脚乱地爬过去拿起手机。
屏幕上显示:
您有新的订单--服务项目:下午茶陪伴(聊天、喝茶、吃点心)。请及
时确认。
林太太盯着那条订单通知,眼眶慢慢红了。
那是一种说不清楚的、复杂到极点的心酸。
她注册这个app这么久了,来的每一个男人,点的都是那些让她羞耻到想死
的项目。她接了那么多单,被那么多男人按在地上、按在沙发上、按在厨房里、
按在夫妻的床上……用各种姿势、各种方式、各种角度操了不知道多少次。
从玄关操到客厅,从客厅操到卧室,从卧室操到厨房……她的嘴巴被塞满了
不知道多少根鸡巴,小穴被灌满了不知道多少泡精液,连那个才被开苞没几天的
后门,都还没消肿。
可是……
从来没有人点过她的「正常服务」。
一次都没有。
每一个男人,都是冲着她的身子来的。每一个男人,都是想在她身上发泄。
每一个男人,都是把她当成一个可以随便使用的、付费的、不需要负任何责任的
肉便器。
没有人在乎她会不会做饭。没有人在乎她会不会打扫。没有人在乎她会不会
陪人聊天。
他们只在乎她的小嘴够不够软,小穴够不够湿,后门够不够紧。
他们只在乎能不能射在她脸上、射在她嘴里、射在她身体最深处。
他们只在乎能不能把她操哭、操晕、操到神志不清。
她就是一个行走的飞机杯,一个会喘气的充气娃娃。
而她真正想提供的那些服务--做饭、收纳、陪聊、陪看剧--从来没有人
正眼看过。
她以为这辈子都不会有人点了。
而现在……
终于有一个人,点了她的陪聊。
林太太跪在地上,眼泪一颗一颗地砸在地砖上,发出细微的「啪嗒」声。
陈默愣住了。
他没想到,自己随手点的一个选项,居然能让这个女人有这么大的反应。
林太太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像是在努力平复自己的情绪。
「您……您请坐,我、我去给您倒杯茶……」
她用手背擦了擦眼睛,然后站起身,趿拉着拖鞋走进厨房,烧水、泡茶,动
作麻利而自然,像回到了很久很久以前的、还没注册那个该死app的时候。
她把两杯热气腾腾的花茶端到茶几上,又拿了一碟自己烤的曲奇饼干,摆得
整整齐齐。
然后,她在侧边的单人沙发上坐下来,双手拘谨地放在膝盖上。
她偷偷打量着陈默--年轻,眉清目秀,看起来不像那些急吼吼脱裤子的油
腻大叔。旁边那个女人也很漂亮,气质凌厉,一看就不是好惹的主。
她心里七上八下的,摸不清这两人到底是什么来路。
「谢谢您。」她的声音还有些哽咽,但努力挤出了一个笑容,「您是第一个…
…点我陪聊的客人。」
陈默张了张嘴,想说「我不是客人,我是来调查的」,但看到林太太那双红
红的、却努力弯成月牙形的眼睛,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玲姐在旁边没说话,只是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目光不动声色地扫过客厅的每
一个角落。
林太太开始说话了。
一开始还有点拘谨,但说着说着,情绪上来了,语速也快了起来,像是憋了
很久很久的话,终于找到了一个可以倾诉的出口。
「其实……我本来不是做这个的。我就是一个普通家庭主妇,我老公对我特
别好,家里什么都不用我操心,我就每天做做饭,收拾收拾屋子,等老公下班…
…日子虽然平淡,但我也挺知足的。」
她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眼眶又红了。
「都怪我那个闺蜜。她非要让我注册这个app,说什么『在家闲着也是闲着,
赚点零花钱不好吗』、『就当是拓展社交圈了』、『又不让你干什么出格的事』……」
「我信了她的邪!」
「我一开始是拒绝的,那个app的名字太……太不正经了。但她说得天花乱
坠,说什么『共享经济』,说什么『让闲置资源流动起来』,说我只是在上面接
点家务活、陪人聊聊天,赚点零花钱……我信了她的鬼话。」
她深吸一口气,像是在努力平复情绪。
「结果呢?来的那些男人,没一个点我的正常服务!全是冲着我下三路来的!」
「我这身子,本来是我老公一个人的。结果现在,什么阿猫阿狗都能来摸一
把……我每天……不是给这个口,就是被那个捅……有时候一天要接好几个客人……」
林太太像是打开了话匣子,把这段时间积攒的委屈和苦水一股脑地往外倒:
「嘴巴酸得连饭都嚼不动,下面肿得走路都疼,后面那个……那个地方,才
被开苞没几天,还没好利索呢,又被连着操了好几次……」
「那些客人还特别喜欢让我穿不同的衣服。前天一个让我只穿一条围裙,在
厨房……昨天上午那个让我穿很变态的情趣内衣,我从来没穿过……」
「身上三个肉洞,这个肿完那个肿,连个喘气的机会都不给我……」
她抬起手,擦了擦眼角。
「我真的好辛苦……我真的不想干了……有时候半夜醒来,看着旁边熟睡的
老公,我就想哭。我觉得我对不起他,但我又停不下来……那个app……我也不
知道为什么,就是删不掉……删了好几次,第二天又自己冒出来了……」
她絮絮叨叨地说了很久,从app的注册过程,到第一次接客时的恐惧和羞耻,
到后来慢慢「习惯」之后的麻木,再到每次被陌生男人压在身下时那种说不清道
不明的委屈和不甘。
她一边说一边哭,眼泪止都止不住。
陈默听着,鸡巴却越来越硬。
明明是个只想安安静静过日子的小太太,却被闺蜜拉进了火坑,每天被不同
的男人当成了泄欲的工具。她的声音很软,性格也很软,整个人就像一块被人捏
来捏去的软面团,怎么揉都行,怎么捏都不反抗。
这种柔弱到骨子里的女人,很容易让人产生一种想要把她护在身下的冲动。
他看着林太太哭得稀里哗啦的样子,看着她那件居家裙因为坐姿而往上缩了
一截,露出一截白嫩的小腿,小腿线条匀称,没有一丝赘肉。
他盯着那截小腿看了几秒,然后感觉到裤裆里有什么东西正在迅速膨胀。
该死。
他赶紧移开视线,盯着茶几上的曲奇饼干。
但没用。
那截小腿的画面已经印在了他脑子里,怎么都挥不掉。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裤裆正在以一种不可阻挡的速度隆起。
操。
他赶紧调整了一下坐姿,试图掩饰,但那个帐篷支得太明显了,根本藏不住。
林太太还在诉苦,说着说着,她放下捂着脸的手,抽噎着去拿纸巾。
然后,她的目光不经意间扫过了陈默的双腿之间。
那顶高高撑起的帐篷,轮廓分明,嚣张得不可一世。
林太太的哭声戛然而止。
她愣愣地盯着那里看了两秒,然后抬起眼,看向陈默的脸。
四目相对。
空气仿佛凝固了。
陈默的脸「轰」地一下烧了起来,恨不得当场把自己塞进沙发缝里。
林太太的脸也红了,从脸颊一路红到耳根,连脖颈都泛起了粉色。
两个人就这么大眼瞪小眼,谁都不知道该说什么。
尴尬的沉默在空气中蔓延。
林太太垂下眼,咬了咬嘴唇。
然后,她站起身,绕过茶几,坐到陈默旁边。
陈默还没反应过来,就感觉到一只小手,轻轻按在了他的裤裆上。
那只手隔着裤子,覆在那硬挺的轮廓上,沿着轮廓缓缓滑动。
陈默浑身一僵。
林太太没有看他,只是低着头,脸颊红得像要滴血。
她的手隔着裤子恰到好处地包裹着那根滚烫的柱体,开始缓缓揉搓。
「你没必要……」陈默的声音有些沙哑,「我点的是陪聊。」
林太太的手微微一顿。
「我知道。」
「你是第一个点我正常服务的客人。」
她的手继续动着。
「我就是想谢谢你。谢谢你体谅我……」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几乎被羞涩吞没。
「这个是……聊天的附赠服务。」
陈默说不出话来了。
他靠在沙发上,微微仰着头,感受着那只柔软的小手在自己胯间套弄。
玲姐靠在对面的沙发上,端着茶杯,慢悠悠地喝着茶。
她的手指微微抬起,手心对着林太太的方向,几根几乎看不见的、泛着银光
的细丝,从她的指尖延伸出去,没入了林太太的鬓角。
那些细丝像蛛网一样轻盈,像水波一样透明,在空气中几乎不留痕迹。
玲姐闭上了眼。
信息流沿着那些细丝,疯狂地涌入她的意识。
画面。声音。气味。触感。情绪。
林太太的记忆,像一本被翻开的书,一页一页地在玲姐的脑海中飞速翻动。
最先涌入的,是最近几天的记忆。
画面凌乱而破碎--客厅的沙发,卧室的床,厨房的料理台,玄关的地砖。发布 ωωω.lTxsfb.C⊙㎡_
不同年龄、不同体型、不同面孔的男人,压在她身上,掰开她的腿,捅进她的身
体,在她体内射精,然后提起裤子离开。
她的表情从最初的抗拒,到后来的麻木,再到最后的的顺从。
然后是更早一些的记忆。
她跪在玄关,嘴里塞着陌生男人的阴茎,喉咙被顶得干呕,眼泪和口水糊了
一脸。
她趴在客厅的茶几上,光溜溜的,只剩内裤挂在脚踝上,身后的男人掐着她
的腰,一下一下地往里顶,撞得她的乳房上下甩动。
玲姐的眉头越皱越紧。
这些画面,和之前那些「太太」的记忆大同小异。被app扭曲认知,被陌生
男人操,被当成泄欲工具,却意识不到有什么不对。
她正准备切断连接,放弃这条线索--
突然,一幅画面猛地撞进了她的意识。
画面里,林太太的家。
客厅的沙发上,林太太和一个年轻女人坐在一起。那个女人长相精致,穿着
一条藕粉色的吊带裙,妆容无可挑剔。
林太太貌似和她关系很好,两人在沙发上聊得热火朝天。林太太的老公也在,
坐在一旁看电视。
那个女人突然从包里掏出手机,屏幕上,那个粉红色的app图标闪烁着诡异
的光芒。
玲姐的瞳孔微微收缩。
然后,那个女人把手机举起来,对准了林太太。
屏幕上闪过一道肉眼几乎看不见的淡粉色光波。
林太太的眼神瞬间变得空洞,像是灵魂被什么东西抽走了一样,整个人僵在
原地,一动不动。
那个女人又把手机转向了另一个方向。
顺着那个方向,玲姐「看到」了--林太太的丈夫,同样变得眼神空洞,表
情呆滞,像一尊蜡像。
女人的嘴唇翕动着,说了一些什么,但画面里没有声音,只有模糊的口型。
然后,女人把手机递到了林太太面前。
林太太机械地伸出手,接过手机,手指在屏幕上点了一下。
同样的流程,又在她丈夫身上重复了一遍。
然后两人的眼神恢复了正常,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但有些东西,已经不一样了。
两下轻点。
像两个沉重的句号,为他们原本平静的婚姻画上了终结的符号。
从那之后,林太太的记忆就开始变得支离破碎,像被人用剪刀胡乱剪过的胶
片,断断续续,前后不搭。
白天做着家务,突然就失去了意识,等再醒来的时候,自己一丝不挂地躺在
沙发上或者地板上,下体黏糊糊的,明显被人侵犯过。
她觉得很「奇怪」,但这念头刚冒出来,就像被什么东西掐灭了一样,迅速
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莫名的「理所当然」。
同样的,晚上她开始「鬼压床」。睡到半夜突然被什么东西压得动弹不得,
然后双腿被掰开,身体被反复贯穿,在她老公身边被干得死去活来。
她觉得「哪里不对劲」,但那个声音又出现了--「只是睡眠障碍而已」
「很正常」。
「我大概只是太累了。」
「休息一下就好了。」
「没什么大不了的。」
这些念头像被人强行塞进脑子里的,虚假而违和,但林太太每一次都全盘接
受,从未有过真正的质疑。
然后是最近,那个女人又来了一趟,带她正式注册了那个app。
从那天起,林太太就成了「共享人妻」平台上的一名「坐骑」。
玲姐的手指在虚空中快速划动,像是在翻阅一本越来越厚的书。
她看到了林太太接的第一个客人,一个中年男人,进门就直接让她跪在玄关,
把鸡巴塞进了她嘴里。
第二个、第三个、第四个……
每一个客人的脸,每一次被进入的姿势,每一滴被射在体内或脸上的精液,
都被完整地记录在林太太的记忆深处。
玲姐的嘴角缓缓勾起一个弧度。
终于。
找到了。
她猛地睁开眼,指尖的细丝瞬间收回。
那股庞大的信息流在她脑海中飞速整合、分析、比对,最终凝结成一个清晰
的结论。
她转头看向陈默:「有收获了。」
陈默正被林太太揉得神魂颠倒,听到这句话,猛地回过神来。
「她是最近注册的新人网红,果然有所不同。」玲姐把手伸过来,指尖抵在
陈默的太阳穴上,「你自己看看吧。那个闺蜜,很有问题。」
一股冰凉的、无形的数据流从玲姐指尖涌入陈默的脑海。
陈默闭上眼睛,眼前开始闪回林太太的记忆切片--
一个女人坐在林太太家的沙发上,掏出手机对着林太太和她的老公晃了一下。
一道淡粉色的光波闪过,两人的眼神瞬间变得空洞失焦……
从那之后,林太太开始频繁「断片」……
晚上,林太太睡在老公旁边。老公鼾声如雷。她的身体突然开始不正常地抖
动,被子下面有什么东西在起伏……
那个女人又来拜访。这次她直接帮林太太完成了app的最终注册,拍了裸照……
从那天起,林太太开始正式「接客」……
所有的碎片拼在一起,终于形成了一条完整的逻辑链。
陈默看完,整个人都愣住了。
原来如此。
玲姐站起身,把手机递到陈默面前,语气里带着压抑不住的兴奋,「你看,
都对上了。」
陈默接过手机,低头一看。
屏幕上,是林太太在app上的服务项目列表,最底下有两个被标记为「试玩
版」的早期项目,已经下架了
,但页面快照还留着。
第一个:「人妻家中无意识强奸(试玩版)」
描述:在人妻做家务时进入其住所,对其为所欲为。目标处于深度催眠状态,
不会有任何反抗,任由您奸尸般操弄。服务结束后,人妻会自行醒来,对服务过
程无任何印象。
第二个:「人妻夜间嫖宿(试玩版)」
描述:在人妻与其配偶就寝后,进入其卧室,在其配偶身旁直接与人妻发生
性行为。人妻在服务期间处于无意识状态,不会有任何反抗,不会惊醒其配偶。
您可以在其夫妻的婚床上,肆意享用其身体。事后目标及其丈夫均不会留下相关
记忆。
陈默看着这两个项目描述,又回想起刚才在林太太记忆里看到的那些画面--
白天断片时被侵犯、晚上在老公身边被「鬼压床」……
全部都对上了。
这不是什么「意外」,不是什么「巧合」。
是那个「闺蜜」,亲手把林太太推进了火坑。
她从一开始就没安好心。
她用那个app先是对林太太进行了长时间的「预催眠」和「适应性训练」,
让她习惯被侵犯、习惯身体被使用、习惯脑子里那个替她「合理化」一切的声音。
等林太太彻底被驯化之后,才正式让她注册上线,开始大规模接客。
从头到尾,林太太都是一颗被精心培育、慢慢催熟的棋子。
她从一个「无意识的受害者」,变成了一个「自愿接单的性服务提供者」。
从被动的「人偶」,变成了主动的「坐骑」。
她不知道自己的「自愿」其实根本不是自愿。
她只是一个被操控的提线木偶。
陈默抬起头,看向玲姐。
玲姐的眼睛里闪着光,那是一种猎手发现猎物踪迹时才有的兴奋。
「走。」她把手机塞回包里,抬脚踢了踢陈默的小腿,力道不重,但催促意
味十足,「别磨蹭了,去抓人。」
陈默「腾」地一下从沙发上弹了起来。
林太太被吓了一跳,手还悬在半空中,保持着刚才揉搓的姿势,表情茫然无
措。
「谢谢你的茶。」陈默回头看了她一眼,匆匆丢下这几个字,就跟着玲姐冲
出了门。
防盗门「砰」地一声关上了。
林太太一个人坐在沙发上,呆呆地望着那扇紧闭的门。
她的手还举在半空中,维持着刚才那个姿势。
她眨了眨眼,又眨了眨眼。
完全搞不清楚状况。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
苏筱家。
陈默靠在沙发上,脑袋后仰,嘴张着,爽得直抽气。
苏筱跪在他面前的地毯上,两只手正忙活着。润滑液瓶子歪倒在旁边,透明
的液体顺着陈默的腿根往下淌,被她的小手均匀地涂抹开。
她的手法很熟练。握着陈默的阴茎,两只手交替着上下套弄。
「咕叽、咕叽、咕叽--」
润滑液在紧握的拳心里被挤压出黏腻的声音,湿漉漉的,黏糊糊的。每一次
手掌从龟头滑到根部,润滑液都会被挤压出细小的气泡。
「不错嘛,」苏筱低头看着手里那根在她掌心突突直跳的肉棒,「小弟弟,
你这根东西挺有精神的嘛,都折腾这么久了,一点要认输的意思都没有。」
她说话的时候手上的动作没停,反而加快了速度,手掌在龟头处快速搓动。
润滑液顺着勃起的茎身往下淌,淌过鼓胀的阴囊,滴在她跪着的膝盖边。
陈默爽得头皮发麻,腰肢不受控制地往上挺,想把整根阴茎都送进她手心里。
他能感觉到那股熟悉的快感正在小腹深处迅速堆积,随时都会炸开。
「我、我要射了……」
苏筱抬头看了他一眼,嘴角那抹坏笑更深了。
就在陈默即将释放的瞬间,苏筱的手指猛地收紧了。
她精准地环扣住陈默阴茎的根部,死死掐住了那根即将喷发的「水管」。
「唔--!!」
陈默的身体剧烈地痉挛了一下,那股已经冲到半路的快感被硬生生截停,憋
在体内无处发泄,胀得他整根肉棒都在她手指的禁锢中突突直跳。
他能感觉到精液就在输精管里堵着,蓄势待发,却怎么都冲不出去。
那种憋闷感,比直接射精更要命。
「啊--!!」
陈默仰起脖子,发出了一声近乎痛苦的呻吟。
「不许射哦,」苏筱歪着头欣赏他的表情,「再给姐姐坚持久一点。男人不
能太快,太快了女孩子会不高兴的。」
陈默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憋、憋不住了……」
「憋得住。」
苏筱等他那股快要射精的冲动稍微平息了一些,才松开掐住根部的手指,又
挤了些润滑液,两只小手重新握了上去。
「咕叽咕叽」的声音再次响起。
陈默刚冷却下来的快感又被重新点燃。
这一次来得更快、更猛。
几乎是十几秒的功夫,那种灭顶的酸胀感就再次席卷了他的全身。
他的腰开始不受控制地往上拱,臀部几乎离开了沙发垫。
「来了来了来了--」
他语无伦次地喊着。
苏筱再次掐住了他的根部,手指收紧的力度比上一次更大。
陈默感觉自己的阴茎在剧烈地跳动,像一只被掐住喉咙的困兽,徒劳地挣扎
着想要释放。
但那个出口被死死封住了。
精液在输精管里疯狂撞击着那道「闸门」,却怎么都冲不出去。
就好像尿急憋了一整天,终于跑到厕所门口,拉开拉链对准小便池,正准备
一泻千里的时候--
突然有人从背后把他抱住了,死死掐住了他的膀胱,让他一滴都尿不出来。
不是「不想尿」,是「尿不出来」。
憋得人想哭。
「你、你这是……」他声音都哑了,说不出完整的话。
「寸止呀,没玩过?」苏筱两只手交替着上下套弄,时不时用掌心裹住龟头
用力搓几下,然后又在陈默快要忍不住的时候精准地掐住根部,把那股即将喷涌
而出的快感硬生生憋回去。
她一边玩一边解释:「男人的高潮和射精其实是两回事。高潮是大脑感受到
的快感信号,射精是身体的肌肉反应。寸止呢,就是让你无限接近高潮,但在最
后一刻掐断,不让身体射出来。这样你的大脑会一直憋在那个『快要射了』的状
态里,越憋越想要,越想要越敏感,越敏感越爽。」
「等最后真的让你射的时候……」她抬起头,冲陈默眨了眨眼,「那感觉可
就不是普通射精能比的了。能爽到你灵魂出窍。」
这就是「寸止」。
说白了,就是在男性即将达到性高潮、精液即将射出体外的那个临界点上,
人为地掐断射精的神经反射。
射精这个动作,本质上是一连串的肌肉节律性收缩。
从附睾到输精管,从前列腺到尿道球部,这些器官会像多米诺骨牌一样依次
触发,把精液从睾丸一路「泵」到龟头,然后喷射出去。
而在即将触发这个「连锁反应」的瞬间,如果外界强行掐断了信号的传递--
比如物理上卡住阴茎根部,阻止精液通过--那么大脑会陷入一种混乱状态:
「我明明发出了射精的指令,为什么没有射出来?」
这个「指令」没有被执行,它就会在大脑里持续累积、发酵,变成一种更强
烈、更难以克制的冲动。
下一次再给刺激的时候,那个临界点会比上一次更高,而憋住之后的快感也
会成倍地放大。
那种感觉就像是坐过山车,一次次冲到最高点,却在即将俯冲的前一秒被生
生刹停,悬在半空中,心脏悬着,血液沸腾着,每一根神经都绷到了极限,渴望
着那最后一下的释放,却只能被吊在那里,不上不下,欲仙欲死。
这是一种极致的折磨,也是一种极致的享受。
「寸止」后的射精方式也很特别。
因为控制射精的肌肉已经在前面的反复憋夹中疲劳了,最后根本夹不住,精
液不是像往常那样「喷射」出来的,而是「溢」出来的。
它没有那种一泄如注的爆发力,量虽然大,但没什么力道,更像是鸡巴在失
禁。
现在,苏筱正在用这个「寸止」的手法反复折磨陈默。
一次。
两次。
三次。
陈默感觉自己快疯了。
他的眼眶泛红,额角的青筋暴起,喉咙里发出一声声近乎哀求的呻吟。
「求你了……让我射……」
苏筱低头看着手里那根被她折磨得通红的阴茎,龟头胀成了深紫色,马眼处
已经渗出了透明的前列腺液,顺着茎身往下淌,和润滑液混在一起,把她的手指
弄得黏糊糊的。
「求我啊~」她歪着头,「求得好听点,姐姐就让你射。」
陈默咬了咬牙:「求你了……姐姐……让我射……憋不住了……真的要炸了……」
苏筱「咯咯」地笑了起来,手指却依旧掐着他的根部不放。
「不行哦~姐姐还没玩够呢~」
她再次撸动起来。
这一次的动作慢了很多,像是在故意折磨他。
她的手一寸一寸地从根部滑向龟头,掌心紧紧包裹着茎身,仿佛要把里面的
每一滴精液都「挤」出来。
到了龟头的位置,她停了下来,拇指按住马眼,轻轻揉搓着那湿润的小孔。
陈默的身体像触电一样剧烈颤抖。
「别……别碰……」
苏筱充耳不闻,拇指继续在马眼处打着圈。
另一只手则滑到了他的阴囊上,指尖轻轻拨弄着两颗饱满的睾丸,像是在盘
核桃一样,慢悠悠地揉捏、滚动。
陈默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要炸了。
「不行了不行了--真的要射了--」
「不许射。」
苏筱再次掐住了根部。
这一次,陈默直接发出了一声哭腔般的哀嚎。
他感觉自己的阴茎在疯狂地跳动,每一次跳动都伴随着一股强烈的酸胀感。
苏筱显然很享受这个过程。她把陈默的肉棒当成了一件有趣的玩具,反复把
玩,不断试探他能承受的极限。
旁边,玲姐把手从苏筱头顶上方收回来,指尖在空气中甩了甩,像在抖垃圾。
她的脸上带着明显的烦躁。
「不是她。」
玲姐一脸不悦地盯着自己收回来的手,仿佛那上面沾了什么脏东西。
「她脑子里只有『发展新会员』这个任务。具体是谁给她下的指令、谁给她
洗的脑,那段记忆完全是空的,被人为抹掉了。她就是个最下级的推销员,连自
己上级是谁都不知道。」
线索又断了。
陈默正被苏筱玩得七荤八素,意识已经被快感搅成了一团浆糊,根本没听清
玲姐在说什么。
「怎么样,小弟弟?」苏筱低头看着手里那根被搓得水光锃亮的鸡巴,「姐
姐给你的『小弟弟』服务得爽不爽?」
陈默张着嘴,只能发出「嗯嗯啊啊」的呻吟。
苏筱满意地弯起嘴角,手上的动作放慢了些,变成一下一下地、慢慢地捋。
「想不想……更爽一点?提升一下服务等级,可以解锁更多玩法哦~」
陈默勉强找回一丝理智,喘着
粗气问:「怎么……提升?」
苏筱笑了,笑容甜美,像一个优秀的销售。
「有两种方式哦~」
她竖起一根手指:「第一种,充钱。」
然后竖起第二根:「第二种,充人。」
陈默愣了一下:「充人?」
「对呀~」
她掐住陈默的根部,再次阻止了他的射精,然后偏过头,看了一眼旁边站着
的玲姐。
「旁边这位美女,是你女朋友吧?你可以把她注册到app里,让她也成为
『坐骑』。」
她仿佛在建议陈默把闲置的二手电器挂上二手平台。
「等她注册好了,她以后接的每一单,你都能拿到分成。她服务得越好、接
的单越多,你分到的积分就越多。你就可以用这些积分,去嫖别的女人--嫖那
些比你女朋友更漂亮的、身材更好的女人。」
「这就是共享经济呀,」苏筱笑得很灿烂,「你女朋友这么漂亮,放在平台
上,绝对是爆款。订单能从年头排到年尾,你坐在家里什么都不用干,积分就哗
哗地往你账户里流。」
她越说越离谱,越说越露骨,完全没注意到旁边玲姐的脸色已经黑得能滴出
水来。
「别的男人操你女朋友,就是在帮你赚钱。你女朋友每被操一次,你就多一
笔分成。这叫什么?这叫睡后收入。躺着就把钱挣了。」
「你要是喜欢,你也可以加入。大家一起玩,3p、4p、群p,想怎么玩就怎
么玩。你女朋友身材这么好,肯定很受欢迎。到时候她躺在床上,嘴里含一个,
下面插一个,手上还要握着两个……那画面,想想就刺激,是不是?」
她越说越兴奋,手上撸动的速度也越来越快。
「共享老婆多好啊--大家天天都有新老婆操。你女朋友平时在你面前是不
是挺高冷的?是不是不太愿意给你口?是不是在床上总是嫌你太快、嫌你弄疼她?
等被操多了,她就会越来越顺从,越来越听话,什么姿势都肯摆,什么玩法都肯
配合。」
苏筱的声音带着一种催眠般的魔力:「到时候让她跪在别人面前,用她那张
漂亮的小嘴给别人含鸡巴,含得又深又卖力,因为不卖力就拿不到好评,拿不到
好评就没人点她,没人点她就赚不到积分,赚不到积分就没法帮你养账号。」
「她为了你,得多拼命啊。含着别人的鸡巴,心里想的全是你。多感人。你
还可以给她定kpi。今天必须接三单,不然不准回家。她接了单,被人家操得腿
都合不拢了,还得自己打车回来。进门第一件事,就是把今天的分成转给你。她
身上全是别的男人的味道,内裤都还没来得及穿--你问她,今天怎么样?她会
跟你说,今天接了两个,第一个有点快,第二个还不错,给了好评还多给了小费。」
苏筱每说一句,陈默脑子里就跟着浮现出一幅画面--玲姐那张清冷的脸,
被按在胯下;玲姐那双沉静的眼睛,被操得翻白;玲姐那两条包裹在黑丝里的长
腿,被架在肩膀上,一晃一晃的;玲姐那张刀子嘴,含着男人的东西,含得满嘴
都是……
他的下体瞬间膨胀到了不可控的地步。整根肉棒在苏筱手里疯狂跳动,龟头
胀得发紫,随时都会决堤。
苏筱低头看了一眼,笑了。
「你一听『分享女朋友』就更兴奋了?鸡巴都又大了一圈呢。」
她抬起头,看向旁边脸色已经黑成锅底的玲姐,朝她努了努嘴。
「来,女朋友,别站着了,」她拍了拍陈默的大腿,「过来,直接坐上来。
让你男人一炮把你灌成泡芙。该你上场了。」
玲姐「啧」了一声,站了起来。
「你自己当泡芙吧,」她冷冷地说,转身就往外走。
「今天就查到这了,」她头也不回地说,声音里带着明显压制的火气,「我
下班了。」
「砰--」
大门被摔上了,震得门框都在微微发颤。
陈默目瞪口呆。
他隐约觉得,玲姐生气的原因,不仅仅是因为苏筱刚才那些羞辱她的话…
…随着调查的深入,她的情绪似乎越来越差。
苏筱「咯咯」地笑了起来:「哎呀,你女朋友脾气还挺大的嘛,说两句就生
气了?这就受不了了?那以后要是真被人按着操,岂不是要哭出来?」
她低下头,看着手里那根已经胀到极限的肉棒。
「怎么办?你女朋友不要你了,要不要考虑一下……把我换成你女朋友?」
陈默愣了一下:「什么?」
「你想象一下,你把她也注册成app里的『坐骑』,然后……把我这张脸,
换成她的脸。」
「现在,跪在你面前的,不是我--」
「是你那个穿黑丝的、高冷的女朋友。」
陈默的呼吸瞬间粗重了。
「她一脸嫌弃,嘴巴里说着『恶心』,却跪着给你撸管。」
「她的手握着你的鸡巴,撸得飞快,『咕叽咕叽』的。」
「她那张脸,就在你胯间,离你这根东西不到十厘米。」
「怎么样?是不是更兴奋了?」
陈默没有说话。
他整个人都在发抖,从指尖到脚尖,每一寸肌肉都在痉挛。
他仿佛看到了那个画面。
玲姐跪在他面前,黑丝包裹的膝盖压在地毯上。
她的手握着他的阴茎,撸得飞快。
她全程不抬头,眉头紧皱--但就是不看他。
仿佛只要不和他对视,就不是在给他服务。
仿佛只要不看那根东西,就不是在帮别人撸管。
陈默的身体猛地绷紧了。
他的阴茎剧烈地抽搐了几下--
然后,一股白浊的液体从马眼里缓缓溢了出来。
不是「喷射」。
是「溢出」。
它不像正常射精那样喷射出来,而是像鸡巴失禁了一样,一股一股地从龟头
顶端溢出。
因为之前被寸止了太多次,射精的肌肉已经疲惫了,无法再做出强有力的收
缩,只能无力地、一下一下地挤压,把那些憋了太久的精液推出来。
苏筱双手捧着那滩精液,掌心很快就被填满了。
她低下头,把手凑到嘴边,开始舔舐掌心的精液,发出「吧唧吧唧」的声音。
陈默整个人瘫在沙发上,浑身虚脱。
那种爽,不是平时射精那种几秒钟的快感。而是一种持续的、从骨髓深处往
外涌的、让他整个人都酥麻瘫软的极致释放。
他感觉自己像是被抽空了一样,脑子里一片空白,眼前发白,整个世界都在
旋转。
他的下体还在一下一下地痉挛,把最后几滴残留的精液挤出来。
苏筱俯下身,把脸埋进陈默的小腹,用嘴唇和舌尖清理那些溢得到处都是的
精液。她把整根含进嘴里,用舌头裹住,把上面残留的黏液全部卷走。
这个女人像一个最尽职尽责的仆人,清理着他发泄过后的狼藉。
陈默低头看着苏筱埋在自己胯间埋头苦干的样子,看着她那被精液弄得一塌
糊涂的嘴,脑子里忽然闪过一个念头--
玲姐要是也这样就好了。
他的目光漫无目的地扫过茶几、扫过地毯、扫过沙发--
然后停住了。
一部手机,安静地躺在那里。
是那部可以用来点单的手机。
玲姐刚才走得太急,把这东西落下了。
陈默盯着那部手机,盯了好一会儿。
理智告诉他,应该把它收起来,明天还给玲姐。
但他的目光像是被黏住了一样,怎么都移不开。
他伸出手,手指悬在那部手机上方,迟迟没有落下。
然后,他捡了起来。
就看一眼。
就看一眼,不做什么。
屏幕亮起。
app的界面出现在眼前。
粉红色的。
花里胡哨的。
充满了诱惑的。
陈默盯着那个屏幕,喉结滚动了一下。
……
玲姐回到自己家的时候,天已经黑了。
她连灯都懒得开,踢掉高跟鞋,一边往客厅走,一边解开西装外套的扣子,
把衣服扯下来,随手往沙发方向一扔,也不知道扔没扔准。
套裙的拉链在侧边,她摸黑找到,往下拽的时候卡在了臀围最宽的地方,她
用力扯了两下,布料发出了不太妙的声响,她直接抬脚跨出来,把裙子留在了走
廊中间。
她把自己摔进沙发里,也没心思在意沙发凉不凉,右手已经伸进了丝袜里,
隔着内裤按住了自己的腿心。
湿的。
湿透了。
指尖刚一触碰到那块布料,就感觉到了明显的潮意,甚至不需要用力,那层
薄薄的内裤就已经被浸得透透的,黏糊糊地贴在肿胀的阴唇上,勾勒出两片肉瓣
的形状。
「操……」她低低地骂了一声。
她把手伸进内裤里,手指在穴口打了个转,沾了满手的滑腻,然后猛地插了
进去。
没有前戏,没有犹豫,甚至有些粗暴。
「嗯……」
玲姐闷哼一声,眉头皱了起来,但眉头紧锁的原因并非疼痛,而是某种更深
层的、难以言说的焦躁和空洞。
从读取那些女人记忆的那一刻起,那种湿意就一直没有消退过。
她的手指开始在里面扣弄,动作又快又重,指节弯曲着刮擦着敏感的肉壁,
发出细小的、湿漉漉的水声。
「咕叽……咕叽……」
那声音带着淫荡的节奏,一下接一下,越来越快。
她今天看了太多不该看的东西了。
那个女教师,跪在讲台上,被一个男人按着头往胯下塞,一边被操嘴一边还
在发出含糊的「上课」声。她读到的不是画面,是感受,是那个女教师当时所有
的感官体验--喉咙被顶到最深处的窒息感,眼泪不受控制地往外涌的酸涩,还
有那种……被完全支配的、扭曲的满足。
那个空姐,被要求在「服务」过程中背诵航空安全须知,一边被从后面狠狠
地操,一边用甜美标准的播音腔念着「请系好安全带,收起小桌板」,念到一半
被顶得声音都变了调,还要努力维持着职业微笑。
那个小护士,被几个男人轮流「使用」了一整夜,身体早就不堪重负,却还
在用一种专业的口吻询问「这个力度您觉得舒服吗」「需不需要换一种护理方式」。
还有那个林太太。一个好好的全职太太,被闺蜜坑了,注册了那个该死的ap
p,然后被一个又一个陌生人按在自家的沙发上、床上、地板上,用各种姿势各
种方式反复侵犯。她读到林太太在「鬼压床」中动弹不得、只能默默承受的无力
感,读到她第一次被「玄关口交」时的恐惧和茫然,读到她在一次次被迫的服务
中逐渐麻木、甚至开始习惯、开始用「时薪破千」来安慰自己的全过程。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这些记忆像污水一样,一盆一盆地往她脑子里灌。
她的「记忆丝线」从来不是没有代价的。
「记忆丝线」能读取别人的记忆,编织幻象,杀人于无形,救人于水火。但
没有人知道,每一次读取,都是一次对自我认知的侵蚀。
她们的快感、她们的羞耻、她们的屈辱、她们被操到神志不清时脑子里那一
片空白的极致欢愉……全都像她亲身经历过一样,刻在她的神经元里,甩都甩不
掉。
今天看了一整天,全是小黄片,全是鸡巴,全是女人被操到失神的骚浪贱样。
每一个女人的记忆里都塞满了被鸡巴操的画面--在厨房被操,在客厅被操,
在卧室被操,在老公身边被操,在陌生人面前被操……那些画面鲜活、具体、带
着强烈的生理反应和情绪冲击,像一锅煮沸了的浓汤,她被按在里面泡了一整天。
那些画面,每一个都那么清晰,那么具体,那么……身临其境。
它们和她的原生记忆搅在一起,互相污染,互相吞噬。每读取一个人的记忆,
她的「自我」就会被稀释一分。
她甚至开始分不清,那些湿漉漉的、被陌生男人压在身下喘息的感觉,到底
是她们的,还是她自己的。
她记得被深喉时喉咙的痉挛感。
她记得被内射时小腹里那股灼热的、满涨的充盈感。
她记得被操到失神时脑子里那片空白的、什么都不用想的、近乎解脱的虚无。
她快不认识自己了。
她需要排毒。
她需要把那些不属于自己的记忆和感受,从身体里强行驱逐出去。
她需要强烈的、属于自己的生理体验来冲刷那些外来记忆的残留,需要确认
这具身体还是她自己的,而不是某个被操到意识模糊的陌生女人。
黏腻的体液顺着她的手指往下淌,濡湿了丝袜的裆部。她的中指顺着那道湿
滑的缝隙滑进去,整根没入,发出一声细微的、淫靡的「咕啾」声。
「嗯……」
玲姐咬住下唇,手指在体内疯狂地搅动,带出更多黏滑的液体。
她躺在那里,双腿大张,膝盖弯起,脚掌踩在沙发边缘。
快感从下腹窜上来,一波接着一波。但就是到不了。
她感觉自己像站在悬崖边上,能看见谷底的风景,能感受到山风的吹拂,但
脚就是迈不出去,悬在半空中,上不去下不来,难受得想骂人。
「啧……」
玲姐烦躁地加快了手指的速度,疯狂地抽插、旋转、抠挖,力道大得几乎是
在虐待自己,带起一阵又一阵令人头皮发麻的酸胀。
噗嗤……噗嗤……
那是她的体液被手指搅动的声音。
她闭着眼,脑子里却在不停地闪过那些画面。
那个女教师跪在地上,嘴巴被操得合不拢,涎水顺着下巴往下滴,眼睛里全
是泪,却还在努力用含混不清的声音说「谢谢主人」。
那个空姐趴在飞机洗手间里,裙子被掀到腰上,丝袜被撕了个洞,内裤挂在
脚踝上,被一个陌生的旅客按在马桶上从后面狠操,她还要一边被操一边用甜美
的声音说「先生,飞机正在颠簸,请您扶稳我的屁股」。
还有那个林太太。她被按着跪在自家玄关,嘴里塞着男人的阴茎,喉咙被顶
得发出干呕声,眼泪和口水糊了一脸,但屁股却高高撅起,像一条发情的母狗。
她穿着围裙在厨房做饭的,锅里的油还在响,身后那个男人已经掀起了她的裙子,
内裤被拉到腿弯,她撑着灶台,踮着脚尖,被顶得案板上的菜都掉到了地上……
玲姐的手指抽插得更快了。
她试图用身体最原始的生理反应,来冲刷掉那些不属于自己的记忆。
她把手指增加到两根,三根,用力地、近乎粗暴地在体内捣弄,掌根撞击在
湿滑的阴阜上,指甲刮过里面最敏感的软肉,疼和快感混在一起,让她整个人都
在发抖。
不够……还不够……
她感觉自己像一艘在暴风雨中飘摇的小船,那些不属于她的记忆和感受是滔
天的巨浪,一波接一波地拍打过来,要把她吞没。她拼命地想要抓住什么,却什
么也抓不住,只能徒劳地在黑暗中挣扎。
不是只有柳青那种穿着比基尼在办公室里露肉的女同事在奉献自己。
像她这样的女人,也在默默地燃烧自己,守护着这个随时可能被异常撕碎的
世界。
柳青的牺牲是看得见的--创可贴,比基尼,近乎全裸的身体,谁都能看到
她的付出。
而她呢?她付出的东西,没有人看得见,也不会有人知道。
她的牺牲,藏在内裤里,藏在深夜的沙发上,藏在无人知晓的黑暗中。
没有人知道她每次读取完那些受害者的记忆后,要独自一个人在黑暗中熬多
久,才能把那些不属于自己的东西从脑子里赶出去。
没有人知道她每次「排毒」的时候,有多么痛苦,多么狼狈,多么……下贱。
她蜷缩在沙发上,双腿夹紧了自己的手,手腕快速地在腿间进出,发出越来
越响的水声。那些水顺着她的手腕往下流,滴在沙发上,滴在地板上,在黑暗中
泛着淫秽的光。
她能感觉到那根弦正在一点点绷紧,身体深处的肌肉开始不受控制地收缩,
夹紧了在她体内肆虐的手指。她的喘息越来越急促,声音从压抑的闷哼变成了低
低的呻吟,在空荡荡的客厅里回荡。
还差一点……就差一点……
「叮。」
放在茶几上的手机屏幕突然亮了。
莹白的光在黑暗中炸开,照亮了她潮红的脸,也照亮了她手指间那些黏腻的、
拉丝的液体。
她没理。
她继续扣弄着自己,甚至闭上了眼睛,试图无视那道光,重新找回刚才那个
差点就要到达的临界点。
但手机没有就此罢休。
屏幕暗下去没几秒,又亮了。这次不是消息提示,而是来电。
嗡嗡的震动声在茶几上响起来,手机壳磕着玻璃桌面,发出细碎的声响,像
催命符一样。
她还是没理。
可来电挂断后,紧接着,一条语音留言自动开始播放了。
陈默的声音从手机里传出来,带着明显的兴奋和急切,在安静的客厅里显得
格外刺耳:
「玲姐!我……我有发现了!你……你现在能不能过来?我在这边等你!我
把地址发给你!」
语音播放完毕,客厅重新陷入沉寂,只剩下她粗重的喘息声。
玲姐保持着蜷缩在沙发上的姿势,手指还插在自己体内。
她沉默了三秒钟。
然后--
「操!」
她从沙发上坐起来,抽出手指,在黑暗中胡乱地在茶几上抽了几张纸巾,飞
快地擦干了手指和腿间那些黏腻的液体,弯腰在地上摸索着捡起刚才扔掉的套裙,
往身上一套。
她披上西装外套,赤着脚走到玄关,把脚塞进那双细高跟里,拉开门,走了
出去。
门在身后「砰」地关上。
客厅重新归于黑暗,只剩下沙发上那一小片深色的水渍,在空气中慢慢变凉。
……
某户人家的客厅里。
玲姐站在陈默面前,双手抱胸,脸色黑得像锅底。
自渎被硬生生打断,那种不上不下的憋闷感现在还堵在胸口,让她看什么都
不顺眼。
陈默表情尴尬,不敢跟她对视。
沙发上还坐着一个女人。
她穿着一件米白色的家居连衣裙,长发披散在肩上,面容温婉,眉眼柔和,
一看就是受过良好教养、习惯了在人前保持得体仪态的那种女人。
玲姐认识她。
在小混蛋的「学习资料」里见过她。
陈默的高中英语老师。
他的性幻想对象。
他「中学」文件夹里出镜率最高的女主角。
被臭小子在脑子里用各种姿势骑了个没完没了。
玲姐嘴角抽搐了一下,忍住了没骂人。
她用脚趾头想都能想明白怎么回事。
陈默看着玲姐的表情,脸上堆起一个灿灿的笑。
「解释。」玲姐冷冷地吐出两个字。
陈默赶紧开口,语速飞快:「玲姐,你走以后,我……呃……我拿着手机随
便翻了翻……看看能不能找到什么新的线索……然后就搜到了我的高中英语老师…
…就是这位……」
玲姐的脸色更黑了。
「谁问你这个了。」玲姐冷冷地打断他,「说重点。线索在哪。」
陈默赶紧转向坐在沙发上的英语老师:「老师,您再跟我同事说一遍,就是…
…就是您的那个情况……」
英语老师看了看陈默,又看了看那个气场强大、脸色不善的黑丝女人,无奈
地笑了笑。
「你好,我是陈默的高中英语老师。」
她顿了顿,似乎在组织语言,又像是在犹豫该怎么开口。
「我……现在正在休假。休病假。」
她的脸颊微微泛红,眼神有些躲闪。
「休假的原因是……嗯……癔症。突发性的,原因不明的癔症。症状是…
…会在公共场合突然……嗯……突然达到高潮……」
她说出「高潮」两个字的时候,整张脸都红透了,从脸颊一直红到耳根。
「就是……不管在做什么,不管在哪里,都会突然……失去控制……身体会
自己……那个……高潮……」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
「有时候是在办公室,改着改着作业就……全身痉挛,在同事面前失态。有
一次在食堂,打饭的时候突然就……跪地上了,菜汤洒了一身……有时候是在走
廊……突然身子就软了,站都站不住……甚至在上课的时候……正讲着课呢,突
然就……就来了。直接跪在讲台上,下面全湿了,裙子都透了。全班四十多个学
生都看着……我当时真想直接跳楼。」
「刚开始是偶尔,后来越来越频繁,几乎每天都会发作一两次。我去过好几
家大医院,做了各种检查,脑电图、心电图、激素水平、内分泌、神经系统…
…全都没问题。医生说我没病,建议我去看心理科。心理科的医生说我可能压力
太大,需要放松,开了些抗焦虑的药,吃了也没用。」
她抬起眼,看着玲姐,眼神里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情绪:「学校的领
导找我谈话,说让我先休息一段时间,等病好了再回去上班。我知道他们是什么
意思,我这种……这种病,在那种环境里,确实……确实不太合适。」
她扯了扯嘴角,勉强笑了笑:「所以我就休假了。在家待着,哪儿也不去。
反正……反正出去也是丢人。」
玲姐面无表情地听完,目光转向陈默。
陈默赶紧把手机递过来,屏幕上显示着英语老师在app里的个人主页。
他指着其中一个服务项目,解释道:
「我觉得问题就在这里。老师有一个特别的服务项目,是其他太太都没有的。」
玲姐接过手机,低头扫了一眼。
屏幕上是这个项目的详细介绍页面,写得花里胡哨的,带着这个app特有的、
半遮半掩的淫秽语气:
服务开始后,服务者(坐骑)的主意识将被暂时「剥离」,进入一种无意
识、无感知、无记忆,类似深度催眠的状态。在此期间,坐骑的身体将完全开放,
任由贵宾使用,不会有任何反抗或挣扎反应。骑手可自由使用其身体,完成任何
您幻想中的侵犯场景,无需担心来自服务提供者的任何抗拒或道德评判。
服务结束时,被剥离的意识将瞬间「回流」,同时,服务过程中身体积累
的所有生理快感与刺激,将
在同一瞬间被完整「灌入」服务提供者的意识中。
本服务的核心乐趣,并非在于强奸无意识身体的过程,而在于--服务结
束瞬间,被剥离的意识将连同服务期间积累的所有生理快感,一次性回流。
由于服务过程中服务提供者处于无意识状态,其身体所经历的一切--包
括但不限于阴道内壁的持续摩擦快感、g点被反复碾压的酥麻、宫颈被顶撞的酸
胀、阴蒂被揉搓的尖锐刺激、高潮边缘的长时间徘徊、多次连续高潮、以及(若
客户选择内射)精液冲刷子宫口的灼热感等--所产生的生理快感与神经信号,
将被全部储存,并于服务结束的瞬间一次性释放,以无缓冲、无衰减的形式,一
次性、全数『灌入』目标对象的意识中。
这意味着,服务提供者将在恢复意识的零点几秒内,在毫无心理准备的状
态下,承受长达数十分钟乃至数小时积累的全部快感与刺激。这种「快感回溯」
的强度,远超正常性爱中逐渐积累的高潮体验,堪比在短短一秒内连续高潮无数
次。
届时,您将欣赏到一位平日端庄矜持的良家女性,在快感洪流冲刷下,瞬
间从「空白」到「崩溃」的完整过程。她的意识将毫无防备地被自身积累的、长
达数十分钟甚至数小时的连绵高潮所淹没,呈现出极度狼狈、极度淫乱、极度失
态的「高潮脸」,甚至可能出现失禁、失语、短暂意识空白等强烈反应。
您的坐骑可能会当场崩溃--眼神失焦、嘴巴大张、口水失禁、浑身痉挛、
阴道疯狂收缩、淫水喷涌而出……她会被您操成一个只会颤抖和流水的傻子,一
个彻底被快感击穿灵魂的、只会「啊啊」叫的肉玩具。
如果您喜欢,您甚至可以选择特定的「唤醒时间」和「唤醒地点」。比如,
让您的老师在教研会议上,当着全校同事的面「醒来」,然后瞬间承受一整个小
时的极致快感,当场趴在会议桌上,在所有人的注视下,被快感冲击成一条只会
抽搐的母狗。
她可能正在教室里上课,正在办公室跟同事聊天,正在家里跟老公吃饭…
…然后突然,毫无征兆地,她像被电击一样浑身抽搐,翻着白眼,整个人瘫在椅
子上,潮水喷得满裤子都是。
这种当着所有人的面、在完全「正常」的社交场合中,让一位体面的职业
女性突然变成一只被快感支配的、只会流水和抽搐的母狗,这种征服感和羞辱感,
正是本服务的核心魅力所在。
备注:本服务为高端定制项目,专为追求极致感官体验的贵宾设计。服务
期间可自由选择场景、姿势及时长。建议服务时长不低于三十分钟,以达到最佳
「回流」效果。
本服务已通过平台安全认证,不会对「坐骑」造成永久性生理或心理损伤,
请您放心使用。
玲姐盯着屏幕,眯起眼。
「所以,」她抬起头,看向陈默,「你的老师以为的『怪病』--在公共场
合突然高潮--其实不是什么癔症,是这个服务项目的『副作用』?」
陈默用力点头:「对。服务结束后,被剥离的意识回流,同时灌入积累的所
有快感。但那些快感并没有立刻发作,而是储存在了她的意识里。然后,在某个
没有预警的时刻,那些快感会突然『回溯』,让她在毫无准备的情况下经历一次
极致的高潮体验。」
他顿了顿,补充道:「这就是为什么她在上课、改作业、甚至在食堂打饭的
时候,会突然腿软、叫出声、甚至跪在地上。不是什么癔症,是有人提前在app
上点了她的『意识剥离』服务,操了她,然后她脑子里的快感残留,在那些不合
时宜的时刻突然『爆炸』了。这是针对某些嫖客的『强奸幻想』量身定制的高端
服务。」
「所以,」玲姐斜眼看着他,「你想玩这个?」
陈默的脸「腾」地一下红了。
「不是!不是不是!」他连连摆手,「玲姐你听我说!你记不记得,你从林
太太那里读到的那些信息,是怎么来的?」
玲姐的眉头微微一动。
「是在她情绪激动的时候。」陈默说,「她当时在跟我诉苦,一边说一边哭,
情绪起伏很大,然后你读取她记忆的时候,就突破了一些限制,读到了那个闺蜜
的信息。所以我怀疑,这个app对『坐骑』的记忆屏蔽不是绝对的,当『坐骑』
处于极端情绪波动的时候,屏蔽会被削弱,你就更容易突破限制,读取到关键信
息。」
玲姐沉默了,似乎在思考。
陈默指了指英语老师:「我老师这个『意识剥离』服务,刚好可以制造这种
『极端情绪波动』。我就在想,如果我能把老师逼到那个状态,逼到她的意识被
快感彻底击溃、完全崩溃的程度,那她脑子里那些被异常封锁的信息,是不是也
会跟着松动?说不定就能找到幕后黑手的线索。」
「你的意思是,」玲姐看着他,「你要跟你老师玩时停强奸,等她最后高潮
来袭被你操傻的时候,我趁机入侵她脑子,读取那些限制信息。」
陈默用力点头:「对!就是这个意思!」
玲姐看着他,没说话。
陈默被她看得心里发毛,声音越来越小:「玲姐你觉得呢?」
玲姐沉默了好几秒。
然后她把目光转向英语老师,上下打量了一番。
英语老师坐在沙发上,双腿并拢,裙摆盖到膝盖。
她似乎完全没听到陈默刚才在说什么。或者说,她听到了,但她不觉得有什
么问题。
这就是那个app最可怕的地方--它能让一个正常的、体面的、受人尊敬的
中学女教师,对自己即将被自己的学生「强奸」这件事,无动于衷。
「行。」玲姐点了点头,「那就试试。」
她转向英语老师:
「你把裤子脱了吧。」
老师愣了一下,然后竟然真的站了起来,伸手去解裤带。
她没有一丝犹豫或抗拒,甚至没有表现出太多的羞怯。她只是弯下腰,把家
居裤连同内裤一起褪了下来。
玲姐的目光落在她腿间。
那里湿漉漉的,黏糊糊的,有白色的、浓稠的液体正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滴滴答答地落在地上。
玲姐抬起头,面无表情地看着陈默,那眼神里写满了「你个畜生」。
陈默的脸「唰」地红了。
「……我来之前就搞过了?」玲姐的语气凉飕飕的。
陈默干笑了两声,表情尴尬得要命:「那个……我……稍微试了试……」
「试了试。」玲姐重复了一遍这三个字,嘴角抽搐了一下。
陈默赶紧转移话题:「玲姐你放心!我没试那个项目!绝对不影响后面的正
事!」
玲姐深吸一口气,又缓缓吐出来,努力压制住把面前这个精虫上脑的傻逼从
窗户扔出去的冲动。
「需要多久?」她问。
陈默见她没有继续发飙,松了口气,赶紧正色道:「为了效果最好,我觉得…
…至少得连续操一个小时吧。让她身体积累足够多的快感,到时候一次性灌回去,
力度才够大,说不定就能击溃她的意识,突破那个限制。」
他顿了顿,补充道:「一个小时应该差不多了。」
「那你为什么不等到快结束了再喊我过来?非要让我在这儿干等一个小时?」
玲姐斜眼看他。
陈默尴尬地笑了笑:「我这不是……想先请示一下您吗?这么大事我哪敢自
己做主?」
玲姐面无表情地盯着他看了三秒钟。
然后她吐出一个字:
「……滚。」
「好嘞。」
陈默拿起那个手机,点开了英语老师的个人主页,找到了那个金色边框的特
殊服务项目。
「意识剥离·纯享快感(尊享定制版)」。
他深吸一口气,在「确认预约」的按钮上,用力地点了下去。
屏幕闪了一下。
「叮」的一声轻响,弹出一行字:「服务已开始。请尽情享受您的专属时光。」
老师的头像变成了绿色的「服务中」三个字。
几乎就在同一瞬间,英语老师脸上的表情,像是被擦掉了一样,消失了。
她的眼神瞬间变得空洞、茫然,瞳孔失去了焦距,整个人像一尊被抽走了灵
魂的蜡像,一动不动地站在那里。
连睫毛都不再颤一下。
陈默走到老师面前,伸手在她眼前晃了晃。
没有反应。
他又轻轻拍了拍她的脸,手指从她的脸颊滑到下巴,然后顺着脖颈往下,解
开她居家服的第一颗扣子。
还是没有任何反应。
老师就这么睁着眼睛,面无表情,像一尊精致的、会呼吸的人偶。
「她」已经不在了。
这就是「意识剥离」。
她的主意识已经「离线」了。留在外面的,只是一具温热的、柔软的、还带
着呼吸和心跳的、任人摆布的肉体。
她不会反抗,不会说话,不会看,不会听,不会想,不会感受。
她什么都不知道。
她什么都不会记得。
陈默看着老师那张熟悉的脸--那张曾经无数次出现在他青春期幻想里的脸,
那张在讲台上念英文课文时温婉而优雅的脸--现在变得空洞而茫然。
她的嘴唇微微张着,露出一点点洁白的牙齿。
她的双手还规规矩矩地放在大腿前,指尖交叠。
她的双腿还并拢着,膝盖紧贴。
她看起来像一个等身大的、做工精良的充气娃娃。
陈默弯下腰,一只手穿过老师的腿弯,另一只手揽住她的肩背,将她打横抱
了起来。
她好轻。
她好软。
她的头靠在他的肩膀上,几缕碎发蹭着他的脖子,痒痒的。
她的两条白嫩的小腿在空中晃荡,脚尖朝下,拖鞋早就掉在了地上。
她的身体是温热的,隔着一层薄薄的家居服,他能感觉到她的心跳。
很慢,很平稳。
像睡着了一样。
「玲姐,那……那我进去了。」陈默抱着老师,声音有点发虚。
玲姐没说话,只是朝他挥了挥手,像在赶一只苍蝇。
陈默抱着老师,推开卧室的门,走了进去。
门在身后缓缓合拢。
「咔嗒。」
客厅里只剩下玲姐一个人。
她坐在沙发上,低头看着手机屏幕上那个绿色的「服务中」的字样,面无表
情。
卧室里传来细微的声响--皮带扣的金属碰撞声,布料的窸窣声,床垫被压
下去的「吱呀」声。
然后是--
身体与身体碰撞的声音。
闷闷的,沉沉的,像锤子砸在肉垫上。
第二声。
第三声。
有节奏的、规律的、一下一下的……
「啪……啪……啪……」
玲姐把手机往茶几上一扔,仰靠在沙发上。
她的丝袜下面,内裤又开始湿了。
忍着。
不能在这里。
不能。
卧室里的声音还在继续,一下一下的。
玲姐想起陈默刚才说的话--
「为了
效果好,我觉得至少得连续操一个小时吧。」
一个小时。
她还要在这个声音里,再熬将近一个小时。
玲姐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试图无视那些越来越密集的「啪啪」声和床垫
不堪重负的「吱呀」声。
还有五十九分钟。
她含含糊糊地骂了一句:
「操。」
……
一个小时过去了。
那让人心烦意乱的「啪啪啪」肉体撞击声,像永动机一样,没有尽头。
玲姐坐在客厅的沙发上,二郎腿已经换了无数次。
左腿搭右腿,右腿又搭回左腿,那双包裹在黑丝袜里的修长美腿不断交叠、
分开,仿佛怎么都找不到一个舒服的姿势。
她低头看了一眼手机。
从陈默扛着那个女老师进屋到现在,已经过去整整一个小时了。
一个小时。
屋里的「啪啪」声还在继续,节奏甚至都没有太大的变化,稳定得像是在进
行某种枯燥的体育锻炼。
那声音沉闷、潮湿,带着明显的黏腻水声,像是什么东西在丰沛的液体里反
复搅动。
她烦躁地看了一眼卧室那扇紧闭的门。
还没完?
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把注意力放在客厅的装饰上。电视柜上摆着夫妻两
人的合影,女老师笑得温柔端庄,旁边站着一个戴眼镜的男人。多幸福的一家人。
多他妈幸福。
卧室里的声音就没断过。
「啪啪啪--啪啪啪--」
玲姐咬了咬牙,把目光从那张全家福上收回来。
她又拿起手机看了一眼时间。
又一分钟过去了。
「啪、啪、啪……」
没完没了。
玲姐终于忍不住了。她猛地站起身,踩着那双细高跟,大步流星地朝卧室门
走去。
她没敲门,直接拧开门把手,推门而入。
屋里的景象比她想象的还要「壮观」。
浅色的床单皱成一团,上面布满了大块大块湿漉漉的水渍和半透明的白浊痕
迹,有些已经干涸,变成了浅黄色的印迹,有些还是新鲜的,还泛着亮光。
两个枕头被扔到了床脚,被子早就不知被踹到了哪里。
空气里弥漫着浓烈的、混合了汗液和精液的腥膻气味,热烘烘地扑面而来,
像是有什么东西在这房间里发酵了一个小时,熏得人脑子发晕。
床上,两个赤条条的身体还连接在一起。
女老师两条腿分开跪趴在床上,浑身赤裸,双手垂在身体两侧,臀部高高撅
起,脸埋在床单里,一动不动,任凭身后的人摆布。
一根粗壮的肉棒正在她臀缝间不知疲倦地进进出出,把她的臀肉撞得通红。
她整个人像一匹被骑乘的母马,温顺而驯服。
她身上唯一在动的部位,就是胸前那对悬垂着的乳房--随着每一次撞击而
前后摇摆,像两只大白兔。
陈默正骑在女教师雪白的屁股上,双手掐着老师的腰肢,像一头公牛一样冲
刺着。
他的胯部一次次重重地撞在老师浑圆的臀丘上,撞出一波波肉浪。
两人交合处早已泥泞不堪,老师的阴户红肿,随着陈默鸡巴的抽送,大量白
浊的液体被从里面挤出来,顺着老师的大腿内侧往下淌。
那是精液。是不知道被内射了多少次之后,从子宫里被挤出来的、浓稠的、
混着淫水的精液。
每一次插入,都能听到「咕叽」一声,那是精液被强行挤开的声音,黏腻、
淫靡,带着一种让人头皮发麻的质感。
听到门响,陈默转头看向门口,脸上闪过明显的慌乱。
「玲、玲姐?你……你怎么进来了?」
玲姐靠在门框上,双手抱胸,居高临下地看着床上这一对纠缠在一起的肉体,
目光毫不避讳地扫过两人连接的位置。
「怎么?我不能进来?」她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不是……我不是那个意思……」陈默一边继续抽插,一边尴尬地解释,
「我……马上就完事了……你再等我一下……」
「都一个小时了,你小子到底想搞到几点?明天还要不要上班了?要不要我
给你点个宵夜?」
陈默被说得面红耳赤,抽插的动作又快了几分:「马上了……马上了……玲
姐你再给我两分钟……射完这发就结束……」
玲姐没走。她就站在门口,冷眼看着这场荒诞的表演。
她的目光落向两人交合的部位,露出嫌恶的表情。
女教师的下体一片狼藉。
她的阴毛完全被白浊的液体浸透,一绺一绺地贴在皮肤上。
整个阴户红肿,两片嫩肉可怜兮兮地向外咧着,随着肉棒的抽插一开一合,
像一张吃撑了的小嘴在不停地呕吐。
每一次肉棒拔出,里面囤积的精液就像决堤了一样往外涌。
床单上已经湿了一大片,是那种泛着乳白色光泽的精液痕迹,显得格外恶心。
很明显,陈默已经不知道射了多少发了。这个女人的子宫、阴道,整个下体
都被灌得满满当当,像一只被过度填塞的容器,再也装不下任何东西。
「都他妈满了,你还射个屁?」玲姐嫌弃地皱了皱鼻子,那股石楠花的气味
浓得刺鼻,「再射就得从她嘴里往外冒了。」
她看着那个还在不断往外「吐」的洞口,「你自己看看,这床上都成什么样
了?你把你老师当裱花袋灌呢?真把你老师的子宫当飞机杯用了?」
陈默低头一看,也有些心虚。
确实,老师下面已经被灌得满满的,自己的鸡巴每往里面捣一下,就有大量
的精液被从缝隙里挤出来,像尿了一样。
他干笑了两声,不知道该怎么接话,但身体的反应很诚实,鸡巴又胀大了一
圈。
他加快了腰腹的动作,发出更加密集的「啪啪啪」声,试图用行动来证明自
己「真的快了」。
玲姐看着他这副精虫上脑、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心里的烦躁达到了顶点。
她瞥了一眼床上那具毫无反应的女体,又看了看陈默,忽然冷笑了一声。
「既然你这么喜欢骑老师,那我给你加点料好了。」
「什么?」陈默还没反应过来。
玲姐已经在那个粉红色的app上操作了几下,选中了某个选项,然后按下了
确认。
「搞定。」她把手机屏幕朝陈默晃了晃,然后抱着胳膊,靠在门框上,一副
看好戏的表情。
陈默愣了一下,还没来得及问她到底做了什么,身下的女教师突然有了反应。
一直像人偶一样趴在床上的老师,涣散的瞳孔突然收缩,像是从一场漫长的
噩梦中突然惊醒。
她茫然地眨了眨眼,像是在适应光线,又像是在努力理解自己现在的处境。
然后--
她感觉到了自己四肢着地、像母狗一样跪趴在床上。
她感觉到了自己浑身上下光溜溜的,一丝不挂,连条内裤都没有。
她感觉到了身后有个人正压着她。
「诶?」
她转过头,目光顺着自己的身体向后看去--
然后她看到了陈默。
她的学生陈默,此刻正光着身子骑在她这个已婚女教师身上。
她的眼睛瞬间瞪大,瞳孔地震,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
「诶诶诶?!」
老师的声音一下子拔高了八度,整个人从那种诡异的平静中彻底惊醒。
「怎么回事?!陈……陈默?!你、你在干什么?!你--」
她语无伦次,声音发颤,本能地往前爬,想要挣脱。可她的身体根本不听使
唤--跪了一个多小时的膝盖,酸软得使不上力,刚往前挪了不到两厘米,整个
人就软塌塌地趴了下去,乳房压在床单上,屁股却不自觉地撅得更高了。
「老……老师……你听我解释……」
陈默也慌了,他没想到玲姐会突然解除老师的异常状态。他鸡巴还插在老师
体内,不知道是该拔出来还是该继续。
「解释什么?!你、你快放开我!」
老师的手慌乱地伸到身后,去拍打陈默的大腿和手臂,「你在干什么?!我…
…我是你老师啊!你……你怎么能……」
陈默不敢躲,更不敢继续动,只能僵在那里,任由老师拍打,嘴里不停地说:
「老师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你听我说……」
「说什么?!有什么好说的!」老师急得都快哭了,「你快拔出去!放开我!
老师结婚了!你知不知道!你……你怎么能对我做这种事!我老公随时会回来!
你、你快拔出去!」
她挣扎着想往前爬,想脱离那根还插在体内的东西。
「玲姐!」陈默扭头向门口求救,「救命啊玲姐」
玲姐靠在门框上,双手抱胸,冷眼看着这出闹剧。
「刚才不是挺能干的吗?」她慢悠悠地说,「一个多小时都不够你发挥,现
在知道喊救命了?」
「玲姐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你快让她恢复正常吧!」陈默彻底慌了。
老师还在打他,一下接一下。
玲姐欣赏了一会他狼狈不堪的样子,这才不紧不慢地拿起手机,在屏幕上又
点了一下。
「意识回流」--开启。
老师突然整个人僵住了。
她的瞳孔猛地收缩,整个人像被一道无形的闪电劈中--身体瞬间绷紧,脊
椎反弓,头猛地往后仰,嘴巴大张。
「呃……啊……」
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呻吟从她喉咙深处挤了出来,带着一种近乎痛苦的欢愉。
她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像触电一样,每一寸肌肉都在痉挛。
她像是被什么东西击穿了灵魂,连意识都被搅碎。
一个小时。
不间断的、猛烈的、毫无怜悯的操干。
她体内的快感被压制着、积攒着,像被大坝拦截的洪水。
而现在,大坝决堤了。
所有的性快感--每一次撞击、每一次摩擦、每一次宫颈被顶撞的酸胀、每
一次被精液冲刷子宫内壁时的灼热--全部在这一瞬间,以一种她的大脑完全无
法承载的强度,一股脑地、毫无保留地、疯狂地回流了。
不是累加。
是指数级地叠加。
一个小时的快感被压缩在一个瞬间爆发,那种冲击不是「爽」能形容的,而
是近乎死亡的极限体验。
老师整个人开始剧烈地痉挛。
她的身体像触电一样疯狂颤抖,大腿内侧的肌肉不受控制地抽搐,脚趾蜷曲
到几乎要抽筋。她的阴道开始以惊人的频率收缩、绞紧,像是要把里面那根还插
着的鸡巴绞断一样,每一次收缩都伴随着大量透明黏液的喷涌。
她的眼前一片空白,大脑像是被丢进了搅拌机,所有的思维能力都被那排山
倒海般的快感碾碎。她的眼泪、口水、鼻涕一起涌了出来,整张脸糊成一团,完
全丧失了作为一个成年人的体面。
这不是普通的高潮。
这是被一个多小时不间断的猛烈操干所积累的全部快感,在同一瞬间释放、
叠加、增幅后形成的「死亡高潮」。
「噗--!」
一股透明的液体从她下体猛烈地喷射出来,顺着肉棒与穴壁之间的缝隙滋了
出来,溅在陈默的小腹上,又顺着流到床单上。
是潮吹。
真正的、压不住的、无法控制的潮吹。
那种只有女性在极致的高潮中才会喷出的、清澈透明的液体。
老师在极限高潮中失禁了。
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喷水。
淫水从被鸡巴堵住的穴口缝隙里一股一股地滋出来,溅在陈默的小腹上、大
腿上。
陈默被老师阴道剧烈的痉挛夹得爽到了极点,他本能地又往前送了几下,最
后一发滚烫的精液也狠狠地射了进去,直接浇灌在老师还在剧烈收缩的子宫口。
老师被他这最后一波内射刺激得又是一阵颤抖,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响,
整个人像被抽空了一样,软了下去,趴倒在床上。
但她的身体还在抽搐,下体还在不停地往外喷水,床单湿得能拧出水来。
陈默喘着粗气,终于把已经软缩的肉棒从老师体内拔了出来。
一股混合着精液和潮吹液的液体立刻从那个无法闭合的洞口涌了出来,像打
翻了酸奶瓶一样,汩汩地往外流,把床单又浇湿了一大片。
陈默看着老师躺在床上抽搐的样子,有些心虚。
老师翻着白眼,下体还在不停地往外吐精液,整个人像是被玩坏了一样瘫在
床上。
玲姐没理会陈默,径直走到床边。
她深吸一口气,抬起手,五指张开,悬在老师的头顶。
她闭上眼睛,开始读取记忆。
「记忆丝线」无声地展开,像无数根透明的触须,探入老师混乱的意识深处。
玲姐的眉头微微皱起。
老师正处于高潮的巅峰--那种普通人一辈子可能都体验不到一次、持续了
整整几十秒的、让人灵魂出窍的极限高潮。
玲姐的「记忆丝线」伸进老师的大脑里,首先触及的,就是这一片混乱到极
点的、由纯粹的快感构成的信息风暴。
老师的脑子里此刻没有逻辑,没有语言,没有画面--只有「爽」。铺天盖
地的、无边无际的、像要把整个意识都淹没的「爽」。每一次阴道收缩、每一次
子宫痉挛、每一次体液喷涌,都在这片信息的海洋里激起更汹涌的浪潮。
那些画面、那些感觉、那些被压制了一小时又瞬间爆发的极致快感,不可避
免地「溅射」到了玲姐自己的意识里。
她能感觉到那些不属于自己的快感像无数条小蛇一样,沿着「记忆丝线」往
她的脑子里钻,冰凉、黏滑、带着让人头皮发麻的电流。
玲姐的嘴唇抿得更紧了。
但她没有退开。
她死死咬着舌尖,强行压下那股从脊椎底部窜起的酥麻,继续往更深层的记
忆里探索。
她「路过了」老师刚才那一小时极限高潮的记忆。
一层。
两层。
三层。
终于,在老师意识的最深处,在那些被刻意掩埋、被强制遗忘的黑暗角落,
玲姐找到了她想要的东西--那些被层层封印、被异常力量刻意掩埋的记忆碎片。
玲姐看到了--
那是几个月前的一个下午,老师正在厨房里忙碌。
门铃响了。
她擦了擦手,去开门。
门口站着一个穿着深蓝色工作服的男人,胸口别着工牌,脸上挂着职业化的
微笑。
「您好,女士,我是xx科技公司的市场推广专员,我们正在进行一项家庭服
务体验项目,请问您有兴趣了解一下吗?」
老师站在门口,礼貌地微笑,正准备拒绝。
然后那个男人举起了手机。
屏幕亮起,粉红色的光映在女老师的脸上。
她的笑容凝固了。
她的丈夫从客厅走过来。
手机屏幕闪烁了一下,一道肉眼不可见的光波扫过他们的眼睛。
夫妻两人,全都定住了。
他们的眼神瞬间变得空洞、涣散,像被人抽走了灵魂。
玲姐能清晰地感受到那种「被写入」的感觉--某种东西像病毒一样,从视
觉神经侵入,沿着神经网络迅速蔓延,在大脑的某个深层区域扎下根来。那不是
简单的催眠,而是一种更加底层的、对认知结构的直接篡改。
男人走进客厅,目光快速扫过房间的布局。
夫妻两人浑浑噩噩地跟了进来,还把门关上了。
男人在手机屏幕上快速操作了几下,然后抬起老师的下巴,让她看着自己的
眼睛。
「你是一名优秀的教师,但最近工作压力太大,需要放松。」他的声音低沉、
平缓,带着一种催眠般的韵律,「这个app可以帮助你放松,你需要注册,需要
接单。你很喜欢这份兼职,它能让你找回价值感。你很享受这份工作,你是『自
愿』的。」
老师机械地重复着他的话:「我是自愿的。」
男人满意地点点头,又在手机上操作了一下,让丈夫也「同意」了妻子的兼
职。
然后,他让老师用自己的手机下载了那个粉红色的app,完成了注册、填表、
上传照片--所有流程都和之前在记忆里看到的林太太的注册过程一模一样。然
后,他对着老师的眼睛又晃了一下手机,低声说了几句话。
老师的眼神从空洞慢慢恢复了焦点。她眨眨眼,看了看自己的手机,又看了
看那个男人,脸上露出一个温和的、甚至带着几分感激的笑容。
「好的,谢谢您,辛苦了。」她这样说道。
她完全不记得刚才发生了什么。
她只记得有一个「推销员」来过,给她介绍了一项「服务」--至于这项服
务具体是什么、她为什么会同意注册、那个粉红色的app为什么会在她手机里…
…这些「细节」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抹去了,只剩下一个模糊的、无法质疑的
「结论」:这是她自己的选择。
一切完成后,男人站起身,收起手机,对老师一家微笑着说:「打扰了,祝
您生活愉快。」
他转身离开,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老师微笑着送那个男人出门,然后关上门,转身走进厨房,继续准备晚饭。
从那天开始,老师的生活开始滑向深渊。
她开始在学校里莫名其妙地高潮。
她被诊断为癔症,被迫休假。
她变成了现在这副模样。
她从良家妇女,变成共享人妻,变成公共厕所。
而她自己,却觉得这一切「没什么不对」。
玲姐的手指微微颤抖。
她不是第一次看到这种画面了。
但每一次,都让她感到一种深入骨髓的愤怒。
不是那些男人有多变态。
是这个异常,它剥夺了人的「选择权」。
它让人心甘情愿地走向深渊,还觉得那是自己的选择。
玲姐深吸一口气,平复了一下情绪,开始搜索那段「封印」记忆中最关键的
信息--那个穿工作服的男人的脸。
她很快找到了。
男人的五官清晰地在意识中浮现--国字脸,浓眉,左眼下方有一颗痣,嘴
角习惯性地微微上扬,带着一种虚伪的温和。
玲姐把这段记忆「拷贝」了一份,然后切断「记忆丝线」,睁开眼。
她没看陈默,直接对着空气开口:
「阿哲,你在吗?」
「在呢,玲姐,随时待命。」阿哲的声音立刻从虚空中响起。
玲姐抬起手,手指在空中一弹,仿佛将一截无形的数据流推了出去。
「我传给你一段记忆画面。查这个人,全市范围。同时搜索具有相同特征的
同伙--他们可能穿着同样的工作服,或者有相似的行为模式。」
「收到。匹配中……稍等……有了!目标已定位,他正在城东区域活动。同
时识别出四名穿着同款工作服、行为模式高度相似的个体,疑似同伙。他们的活
动轨迹和通信记录已经全部锁定,正在上报队长。」
过了大约十几秒,阿哲的声音再次响起,语速很快:「玲姐,队长已经批准
全面收网行动,抓捕即将开始。队长说剩下的交给我们就好,让你们回去休息,
后续的任务不用参与了。」
「知道了。」玲姐应了一声,切断通讯。
任务结束。
陈默松了一口气,一直紧绷的身体终于放松下来。
房间里重新安静下来,只剩下老师还在床上断断续续地抽搐着。
她的身体还在轻微地颤抖,下体时不时地往外「吐」出一小股白浊的液体,
像坏掉的水龙头在滴水。
「玲姐,」陈默看了一眼老师,明显心虚地问道,「我老师……她没事吧?」
「放心,死不了。」玲姐冷冷地瞥了他一眼,语气里满是嫌弃,「就是被你
灌了一肚子精,操傻了而已,等脑子里的『浆糊』流干净了就好了。现在知道心
疼了?刚才操的时候怎么没见你屌下留情?」
陈默被噎了一下,脸颊发烫,讷讷道:「我……我那不是为了查案嘛……」
「查案?」玲姐嗤笑一声,「查案需要射这么多发?你查的是『老师子宫里
能装多少毫升精液』的案件?」
玲姐看着他,脸上的表情像是在看一坨扶不上墙的烂泥。
陈默的脸彻底红透了,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玲姐懒得再跟他废话,转身朝门口走去。
「赶紧起来穿衣服,跟我走。」
陈默一愣:「啊?还去哪啊?阿哲不是说让我们下班了吗?」
玲姐停下脚步,侧过脸,给了他一个冰冷的侧颜。
「少废话。」
说完,她头也不回地转身出了卧室。
陈默愣了两秒,赶紧手忙脚乱地开始找自己的衣服,往身上套。
他套上裤子的时候,看了一眼还在床上「吐精」的老师,小声说了句「老师
对不起」,就赶紧追了出去。
身后,老师躺在床上,身体还在一下一下地抽搐着,下体还在「咕唧咕唧」
地往外喷射。
陈默跟在玲姐身后走出卧室,轻轻带上了门。
「咔哒」一声轻响,将那满室的淫靡气息关在了身后。
……
陈默跟着玲姐七拐八拐,最后车子停在了市中心最贵的那片住宅区地下车库
里。他看着车窗外那一排排锃亮的豪车,觉得自己像个误入皇宫的乞丐。
他一开始还没反应过来,以为是哪个客户住在这儿。直到玲姐掏出一张黑色
的门禁卡刷开了单元门,进了电梯,按了顶层,他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不对劲。
「玲姐……这是……」
「闭嘴。」
电梯里就他们两个人,玲姐站在他前面半步,后脑勺对着他。
陈默乖乖闭嘴了。
电梯一路上升,数字跳到二十八。
陈默瞥了一眼,心里默默算了一下这栋楼的市价,感觉自己的年薪大概只够
买个卫生间。
门开,是一梯一户的格局,玄关处摆着几双女鞋。
玲姐从包里摸出钥匙,开了门。
陈默跟在她身后走进去,刚跨过门槛,整个人就被震住了。
这是一个超级大平层。光客厅少说也有七八十平,落地窗外是整片城市夜景,
万家灯火在脚下铺开,像一片发光的海。
装修是现代简约风,黑白灰的色调,家具线条利落,一看就价值不菲。墙上
挂着几幅抽象画,角落里摆着一架施坦威的三角钢琴,琴盖打开着,仿佛主人刚
刚还在弹奏。
客厅一侧是开放式的厨房,岛台是整块黑色大理石,吧台上整齐地摆着几瓶
洋酒和水晶杯,透着一种低调的奢华。
「玲姐……这是你家?」
陈默的嘴巴合不上了。这房子少说也得几千万,他之前看玲姐在办公室端着
咖啡杯到处串门,还以为她就是个普通的办公室行政,充其量算个资深员工,没
想到居然是个深藏不露的小富婆。
玲姐没搭理他。
她踢掉脚上的高跟鞋,赤脚踩在木地板上,径直往里走。
陈默站在门口,不知道该不该进去。
「把门关上。」
玲姐的声音传来,依旧冷冰冰的,听不出任何情绪。
陈默乖乖关上门,往里走了几步,站在沙发旁边,手足无措。
玲姐背对着他,站在落地窗前。城市的灯火在她身后铺展开来,将她的轮廓
勾勒出一道暧昧的光晕。
她没有回头,只是抬手,解开了西装外套的扣子。
一颗。
两颗。
外套滑落,掉在地板上。
那件白色衬衫也敞开了,露出里面黑色的蕾丝内衣。她的手伸到腰侧,拉链
「嗤」的一声,及膝的套裙应声滑落,堆在地板上。
玲姐抬腿跨出那团布料,下半身只剩下一条黑色连裤袜和里面若隐若现的内
裤轮廓。
陈默傻了。
「玲、玲姐……你这是……」
玲姐转过身来。
她的下半身只剩那条黑色的连裤丝袜,薄薄的黑色纤维紧贴着皮肤,从脚尖
一直包裹到腰间,将双腿的每一处曲线都勾勒得纤毫毕现。
她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眼神平静得像一潭死水,就那么看着陈默。
陈默喉咙发干,不自觉地咽了口唾沫。他感觉自己的血液开始往某个不该去
的地方涌。
他不知道玲姐要干什么,也不敢问,只能像个木头桩子一样杵在那里。
玲姐朝他走过来。
她的脚步很轻,几乎没有声音,但每一下都像踩在陈默的心跳上。
她在他面前站定,抬起手,轻轻一推。
陈默没站稳,一屁股坐在了地板上。
「玲姐?!」
他没来得及反应,玲姐已经蹲了下来,伸手去掏他的裤兜。
「别动。」她冷冷地说。
陈默不敢动了。
玲姐的手在他裤兜里摸索了几下,掏出了一个小药瓶--里面装着「无限弹
药」。
她拧开瓶盖,倒出两粒,看了一眼,然后捏住陈默的下巴,迫使他张开嘴,
直接把药丸塞了进去。
「咽下去。」
陈默下意识地咽了。
药丸顺着喉咙滑下去,一股温热的感觉从小腹升腾而起,他的裤裆几乎是在
几秒钟之内就撑起了一个夸张的帐篷。
玲姐低头看了一眼那个帐篷,眼神里没有任何波澜。
她没有废话,直接伸手,粗暴地扯开了陈默的裤子拉链,连同内裤一起往下
拽。陈默配合地抬了抬屁股,裤子被褪到膝盖,那根已经充血到发紫的鸡巴「啪」
地一下弹了出来,竖立在空气中,青筋暴起。
腥臭的气味瞬间弥漫开来--鸡巴上满是精液和不知道哪个女人的淫水,黏
糊糊的。
玲姐皱了皱眉。
她伸手从旁边的茶几上摸过一瓶没开封的矿泉水,拧开盖子,对准那根直挺
挺竖着的东西,直接浇了下去。
冰凉的水流冲击敏感的龟头,陈默「嘶」地倒吸一口凉气,身体猛地一颤。
「别动。」玲姐的声音冷得像冰碴子。
玲姐左手举着水瓶,继续往他胯间倒水,右手直接握住了那根湿漉漉的东西,
开始揉搓。
那动作一点也不温柔,甚至可以说是粗鲁,像一个不耐烦的护士在给病人清
洗私处。
「玲、玲姐……我自己来……」陈默结结巴巴地想坐起来。
「闭嘴。」玲姐头都没抬,手上的动作丝毫未停。
陈默咬着嘴唇,不敢再出声了。
他就那样躺在那里,双腿大敞,看着这个平时在办公室里高高在上的八卦女
王,蹲在他面前,用手握着他的鸡巴,面无表情地帮他清洗。
这是那个一句话就能让人社会性死亡的玲姐。
这是那个只要她想,就能把你最私密的性幻想当众朗读出来的大魔王。
而现在,她正跪在他身边,亲手给他洗鸡巴。
一种奇异的、混合着羞耻与兴奋的情绪在心底滋生。
一瓶水很快浇完了,鸡巴被简单清洗了一遍,上面的分泌物被冲掉了大半,
但还残留着一股淡淡的气味。
玲姐站起身。
她双手勾住连裤袜的腰边,往下一拉。
黑色的丝袜连同里面的内裤一起被褪到了大腿根部,露出两瓣雪白浑圆的臀
肉。
陈默看呆了。
玲姐没有给他在他身体两侧,膝盖微曲,
蹲了下来。
她的屁股悬在他胯部上方,微微张开的穴口对准了那根竖立的鸡巴。
她能感觉到那根东西散发出的热度,像一个小火炉,烤着她敏感的穴口。
连裤袜和内裤堆在她的大腿根部,像一道黑色的枷锁,束缚着她的双腿,却
也让她的下半身呈现出一种被禁锢又释放的淫靡感。
然后,她毫不犹豫地坐了下去。
「咕啾--」
一坐到底。
湿滑到不可思议的阴道几乎没有遇到任何阻力,一口将那根粗长的硬挺吞没。
顺畅得像是宝剑归鞘。
陈默「嗯--」地闷哼一声,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身下的地毯。
太滑了。玲姐里面简直像是发了洪水。那已经不是普通的湿润,而是真正的
「泛滥」--淫水多得像是有人在里面打翻了一瓶润滑液,鸡巴插进去没有任何
阻力,顺畅得令人头皮发麻。
玲姐微微皱了一下眉。
她低头看了一眼两人交合的部位--那根粗黑的鸡巴已经完完全全没入了她
的体内,只留下两颗睾丸贴在她雪白的臀肉上。
她停顿了两秒,似乎在适应那根东西的尺寸和形状。
然后,她开始动了。
她双手撑在陈默身体两侧的地板上,膝盖着地,腰臀发力,整个人的身体开
始上下起伏。
每一次抬起,那根湿淋淋的鸡巴都会从她体内抽出大半,露出沾满淫液、泛
着水光的柱身,只留龟头卡在穴口;每一次落下,又会整根没入,发出「噗嗤」
一声闷响,直抵花心。
啪。
啪。
啪。
她的臀肉拍打在陈默的大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玲姐面无表情。
真的没有任何表情。她的脸上看不出任何情绪的波动,眼神平静得像一潭死
水,仿佛身下这个正在被她使用的男人只是一根按摩棒。
陈默躺在地板上,不敢动。
他怕自己一动,她就会停下来,然后冷冷地告诉他「可以了,滚吧」。
其实他大概能猜到这是怎么回事。
每个拥有异常力量的人,都要付出代价。柳青的代价是必须穿着那些伤风败
俗的衣服,用身体「充电」;云云的代价是永无止境的嗜睡和慵懒;苗小蛮的代
价是必须不停地吃,否则就会被体内的「墟」吞噬……
而玲姐的代价,大概是「记忆污染」。
老鬼说过,玲姐的异能叫「记忆丝线」,能读取、编织、甚至篡改别人的记
忆。这种能力的代价,是共情能力过强,容易分不清自己和别人的记忆,需要定
期「排毒」,通过某种方式来「锚定」自己的存在,记得自己是谁。
至于「排毒」的方式是什么,老鬼没说,但陈默现在明白了。
玲姐今天的情绪一直很不对劲。从下午开始,她就越来越烦躁,越来越不耐
烦。
她今天读取了太多记忆。那些被男人操得失去自我的女人们的记忆,那些被
欲望淹没、被恐惧支配、被驯化成性奴的女人的记忆……它们像毒液一样渗入玲
姐的脑海,污染着她的自我认知,让她开始分不清「自己」和「她们」。
她需要某种强烈的、只属于她自己的体验,来锚定自我,冲刷掉那些不属于
她的东西,让她记得「我是谁」。
而性,大概是最直接、最本能的方式。
想到这里,陈默反而放松了。他不再紧张,不再胡思乱想,只是躺在那里,
努力放松身体,让自己的鸡巴保持竖立,给她提供她需要的「工具」。
玲姐这是在「治病」,自己就当是帮同事的忙好了。
啪。
啪。
啪。
玲姐的起伏越来越快,臀肉拍打大腿的声音越来越密集,「啪啪啪」连成一
片,每一次坐下都像要把他的鸡巴连根吞进肚子里,淫水不住地顺着他的卵蛋往
下淌。
陈默感觉自己的鸡巴被一团湿热的软肉反复吞吐,每一寸茎身都被照顾得妥
妥帖帖。
他看着骑在自己身上这个女人--那个在办公室翻了他记忆、把他底裤扒了
个精光的八卦女王,此刻正光着屁股,用自己的小穴套弄着他的鸡巴。
这种感觉……很复杂。
爽是肯定的。玲姐的阴道又紧又热,里面的软肉层层叠叠,每一次抽插都能
带来强烈的快感。
但除了爽之外,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在发酵。
他不知道为什么玲姐选择了他。明明办公室里有那么多男同事,为什么偏偏
是他这个刚入职几天、还被她公开处刑过的新人?
是因为他刚好在现场?还是因为他的「精力」比较旺盛,适合当「工具」?
他的目光落在玲姐胸前。那件白衬衫随着她起伏的动作不停地晃动,扣子又
崩开了一颗,露出里面黑色蕾丝胸罩的边缘。胸罩的款式很性感,是半透明的,
能隐约看到下面两团雪白的软肉。
陈默的手不自觉地抬了起来,隔着衬衫布料,覆上了她的乳房。
好软。
虽然隔着布料,但那种柔软的、充满弹性的触感依然清晰地传递到他的指尖。
然后--
「啪!」
玲姐抬手,一巴掌打掉了他的手。
陈默讪讪地收回手,不敢再乱动。
玲姐表情冷漠,只是继续着那机械般的上下起伏。
过了几分钟。
玲姐的呼吸终于有了一丝变化,鼻息也变得粗重了些许。
她还在骑,但节奏已经不像一开始那样机械了。有时候她会稍微调整角度,
让鸡巴顶到某个特定的位置,然后用力碾过去。
「说话。」
玲姐突然开口。
「啊?」陈默愣了一下。
「喊我的名字。」玲姐低下头,此刻居高临下地盯着他,「喊。」
陈默立刻反应过来。
她需要「锚点」。
她需要「你是你」的证明。
她需要他帮她记住自己是谁。
她是玲姐。
她是异常管理局的外勤特工。
她是掌握着所有人秘密的八卦女王。
她是……正在被自己的下属操的女人。
于是他不再客气。
「玲姐,你知道吗,每次你在办公室翘二郎腿,我都硬得要死。」
玲姐没说话,继续起伏。
「我最
喜欢看你穿黑丝,」陈默盯着她那双包裹在黑色丝袜里的腿,「每次
你跟别人聊八卦的时候,我就想把你那双腿扛在肩膀上操,一边操一边问你八卦。」
陈默一边说,一边开始主动往上挺鸡巴,配合着玲姐下坐的节奏,从下往上
顶。
「啪啪啪--」
两个人的力量叠加,撞击声更响了。
玲姐的身体被他顶得微微前倾,但她没有阻止他,只是伸手撑在陈默胸口,
稳住自己。
两个人就这样在几千万豪宅的客厅地板上纠缠。
一个面无表情地上下起伏,一个躺在地上挺腰配合。
一个冷得像冰,一个热得像火。
「玲姐,你知不知道你有多骚?」
「闭嘴。」玲姐冷冷地说。
「你让我说的。」陈默反而放开了,「你记不记得今天下午在办公室,你说
我脑子里都是黄片?你现在呢?你骑在同事鸡巴上,算什么?你都成黄片女主角
了,你自己说你骚不骚?」
陈默越说越兴奋,鸡巴在玲姐体内又胀大了一圈,撑得她眉头微微皱了一下。
「我叫你闭嘴。」玲姐的语气更冷了,但她的脸却泛起了一丝不正常的潮红。
「我就不闭。」陈默越来越放肆,「玲姐,你下面这张嘴,比上面那张嘴诚
实多了。上面那张嘴整天八卦这个八卦那个,下面这张嘴就会吸鸡巴。我看你就
是个闷骚。你穿成这样去办公室,不就是给我看的吗?」
「我没--」
「你有。」陈默打断她,双手用力扣住她的腰,开始主动操她,一下一下,
又深又狠,「你就是想让我操你。你下面湿成这样,水都快把我淹了,还装什么?
玲姐,你就是个欠操的骚货,办公室的八卦女王,私底下就是个喜欢骑男人鸡巴
的母狗。」
玲姐眼睛半阖,睫毛微微颤抖,承受着陈默从下往上的猛烈撞击。
那些不属于她的记忆像潮水一样涌来,试图淹没她、吞噬她。她能看到那些
女人的脸--被迫穿着暴露衣服接客、被当成性玩具玩弄--她们的脸一张张浮
现在她眼前,她们的绝望、她们的屈辱,正在一点点蚕食她的意识。
但陈默的声音像一根绳子,把她死死拽住,把她固定在这具身体里、这个身
份里。
她是玲姐。不是别人。
她是那个翻别人记忆如翻书、让整个办公室都怕她三分的八卦女王。
她是那个穿着黑丝高跟鞋、翘着二郎腿、眼神能把人看穿的御姐。
她不是那些女人。
她是玲姐。
陈默的手再次伸向她的胸口。
这次玲姐没有打掉他的手,任由他隔着衣服揉捏着她的乳房,将白腻的软肉
在指间肆意玩弄。
她不再保持着那副冷漠的表情,眉头紧蹙,嘴唇微张,细碎的喘息从喉咙里
溢出来。她的身体也开始迎合陈默的动作,腰肢扭动,屁股前后摆动,让那根深
深埋在她体内的硬挺以不同的角度摩擦她的内壁。
「玲姐……你真好操……」陈默喘着粗气说,「你知不知道你里面有多湿?
我这辈子都没操过你这么湿的逼……」
「操你妈……闭嘴……」玲姐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
陈默用力往上顶了一下,顶得玲姐身体一颤,喉咙里终于溢出一声压抑的闷
哼。
陈默听到这声闷哼,鸡巴差点当场爆炸。
玲姐咬住嘴唇,不再发出任何声音,但她起伏的动作更猛了,像是要把陈默
的鸡巴坐断。
陈默配合着往上顶,两人开始对撞--
他往上顶,她往下坐。
「啪!」「啪!」「啪!」
两人的耻骨狠狠撞在一起,每一次撞击都发出炸裂般的脆响,比之前更猛、
更重、更狠。
淫水被捣成了白沫,糊在两人的阴毛和交合处,随着抽插被带出来,溅得到
处都是。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玲姐,你就是个欠操的骚货。你的逼就是欠操,你的奶子就是欠揉,你的
嘴就是欠吃鸡巴--」
「我让你闭嘴!」玲姐的声音突然拔高。
她的阴道开始剧烈地收缩,一圈一圈地绞住陈默的鸡巴,像是要把里面所有
的精液都挤出来。
她高潮了。
就在她自己的客厅地板上。
就在一个比她小好几岁的下属身上。
就在她骑着他的鸡巴、听着他那些羞死人的骚话的时候。
但她没有叫,没有喘,就那样面无表情地,在高潮的冲击中继续起伏,一下,
又一下,又一下。
玲姐的高潮持续了十几秒,然后慢慢消退。她的呼吸终于有了一丝紊乱,鼻
翼微微翕动,脸颊上的红晕更深了一些。
她停下来,坐在陈默身上,鸡巴整根没入,没有再动。
陈默感受着她小穴里的痉挛,心里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满足感。
那个高高在上、掌握着所有人秘密的八卦女王,那个用眼神就能让人社死的
黑丝御姐,在他的鸡巴上高潮了。
沉默了几秒。
玲姐从他身上起来,那根沾满淫水的鸡巴从她体内滑出。混浊的液体从她微
微张合的穴口涌出,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浸湿了堆在大腿根的黑丝。
她没有擦拭,也没有整理,只是站起身,踩着散落在地板上的衣物,赤着脚
往卧室的方向走去。
她走了几步,发现陈默没跟上来,停下脚步,侧过头,斜睨了他一眼。
「还要我请你?」
陈默赶紧从地上爬起来,鸡巴还硬挺着,在空气中微微跳动。他跟在玲姐身
后,看着她纤细的腰肢,浑圆的臀肉,还有那条堆在大腿根的、已经湿透了的黑
色连裤袜。
他的目光落在她臀缝下方那道若隐若现的缝隙上,那里的嫩肉还在微微张合,
有透明的液体正沿着大腿内侧缓缓下滑。
两人一前一后走进卧室。
……
半夜。
卧室里没有开灯,只有窗外城市的灯火透过落地窗洒进来,在黑暗中勾勒出
物体的轮廓。
一男一女在床上酣战。
陈默脱光了。
玲姐也差不多脱光了。
她全身上下只剩一条连裤黑丝,还挂在一条小腿上。
另一条腿光裸着,小腿有漂亮的肌肉线条,那是常年穿高跟鞋练出来的。
浑身上下,就剩一条黑丝。
除此之外,一丝不挂。
玲姐的身材不是那种丰腴的、肉感十足的类型,而是精瘦的、线条分明的。
她的锁骨很明显,能盛水的那种。腰很细,能看到肋骨隐约的轮廓。小腹平坦,
没有一丝赘肉,但也不是那种健身过度的肌肉块,而是自然的、属于瘦削女性的
平坦。
她的腿很长,小腿尤其好看,肌肉线条紧致。
她此时正仰面躺着,双腿分开,任由陈默在她身上驰骋。
陈默趴在她身上,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腰胯一下一下地耸动,鸡巴在她体
内进进出出。
她的双腿夹着他的腰,力度不大,但足以让他感受到她的参与。
陈默低头看着身下的女人。
玲姐的肚皮上全是精液。
白花花的、浓稠的、散发着腥味的精液,从她的肚脐一直蔓延到肋骨,有些
已经干涸了,结成白色的薄膜,有些还是新鲜的,泛着淫光。
她的乳房上也被糊了一层,白浊的液体衬着粉色的乳头,色情到了极点。
「看什么看。」玲姐抬起眼,「没见过女人?」
陈默笑了笑,一边挺腰一边说话。
「玲姐……你身材真好……真瘦……真性感……」
「可以了。」
「什么?」陈默的动作顿了一下。
「闭上嘴……你那些骚话,不用再说了。」她的语气冷冷的、带着嫌弃,
「我已经记起我是谁了。你给我闭上嘴,小变态。闭嘴闭嘴闭嘴。」
陈默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玲姐,那前面是帮你忙,后面咱俩可就是纯做爱了?」
「你再废话就给我拔出来滚蛋。」玲姐冷冷地说。
陈默赶紧闭嘴,但嘴是闭上了,腰却没停,反而操得更用力了。
「啪--啪--啪--」
玲姐被他顶得身体在床上微微滑动,她皱了皱眉,双手改扣住他的腰,稳住
自己。
两人的呼吸声在安静的卧室里交织。
陈默又操了几十下,快感又开始堆积,那种酥麻的感觉从脊椎一路窜上后脑
勺。
「玲姐,我又要射了。这次射哪?」
「随便,你想射哪射哪。」
「那我想射里面。」
玲姐冷冷地看了他一眼。
「给你脸了?给我射外面,你敢射进去试试。」
「可是玲姐,肚皮上都快没地方了--要不射你嘴里?」
「你想死?」
「那射你奶子上?」
「闭嘴。」
陈默加快了速度,最后几下狠狠顶进去,然后迅速拔出来,撸动两下。
「呃--!」
一股浓稠的精液从龟头喷出,溅落在玲姐的肚皮上,接着是第二股、第三股,
白浊的液体在她平坦的小腹上汇成一滩,缓缓往下淌,流进肚脐眼里,又顺着腰
侧往下滑。
玲姐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肚皮上的精液,眉头微皱,但没说什么。
陈默喘着粗气,看着精液在玲姐身上流淌的画面,鸡巴又硬了几分。
「玲姐,你用嘴帮我恢复吧?」
玲姐冷哼一声。
「有种你试试。」
陈默低头,看着玲姐。
玲姐也看着他。
四目相对。
陈默慢慢凑过去,脸凑近玲姐。
两人对视。
陈默停了一下,像是在等待许可。
玲姐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
陈默吻了上去。
玲姐的嘴唇很软,带着淡淡的唇膏味。她没有回应,也没有推开,就那么让
他吻着。
陈默的舌头撬开她的唇齿,探进去,缠住她的舌头。
两条舌头在口腔里纠缠、搅拌,发出「啧啧」的水声。
陈默的手抚上玲姐的乳房,掌心覆住那团柔软的肉,指缝夹住硬挺的乳头,
轻轻揉捏。
玲姐没有打开他。
她的身体在他的触碰下微微发烫,乳头在指缝间变得越来越硬。
陈默的鸡巴又顶在了玲姐的小腹上。
玲姐感觉到了。
「还要?」
「还要。」
玲姐没有说话,只是微微抬起了一条腿,搭在陈默的腰上。
陈默再次压了上去。
两人又开始操了起来。
上面唇舌相交,下面继续交合。
玲姐的鼻息越来越重,她的双腿不自觉地夹紧了陈默的腰,小腿交叉在他身
后,那条还挂着黑丝的腿蹭过他的大腿,丝袜的触感滑腻冰凉。
两人就这样在月光下纠缠着,亲吻着,做爱着。
「玲姐……」
「嗯。」
「我想射里面。」
「滚。」
「……」
窗外的城市灯火依旧璀璨。
两个人就这样在床上缠斗着,从床头滚到床尾,从床尾又滚回床头。
陈默不知道这场性爱什
么时候会结束,也不知道自己还能射多少次。
他只知道,此刻,他想永远这样操下去。
……
深夜。
月光从落地窗倾泻进来,在地板上铺开一层银白色的薄纱,将那张凌乱不堪
的大床上两个交缠的身影映照得若隐若现。
玲姐的丝袜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被蹬掉了,此刻她浑身赤裸,一丝不挂,白皙
的肌肤在月色下泛着淡淡的银辉,像一尊玉像,却被身上那个不知疲倦的男人操
得不断晃动,生生多了几分活色生香。
她趴在床上,脸颊埋在柔软的羽绒枕里,只露出半边潮红未褪的侧脸。
陈默平趴在玲姐背上,胸膛紧贴着她光滑的脊背,下半身像打桩机一样疯狂
耸动,鸡巴在玲姐的小穴里进进出出,每一下都又快又狠,直捣黄龙!
「噗嗤--噗嗤--噗嗤--」
淫水被捣成白沫的黏腻声响,在寂静的卧室里回荡,听得人面红耳赤。
陈默双手从玲姐腋下穿过,死死箍住她的肩膀,让她整个人都动弹不得。他
就这样趴在御姐身上,从后面一下一下地猛干,每一下都把玲姐的屁股撞得「啪」
一声脆响。
这种姿势让他有种彻底掌控了这个高冷御姐的感觉。
平时在办公室里高高在上、掌握所有人秘密的八卦女王,此刻被他压在身下,
像个性奴一样撅着屁股挨操,连反抗的余地都没有。
骚货。
玲姐被他操得趴在床上,下面被这根年轻气盛的鸡巴疯狂捣弄,脸埋在枕头
里,发出一阵阵压抑的闷哼。
那根东西实在太猛了,撞得她整个人都在床上往前耸,只能咬着牙硬撑。
她已经不知道被操了多久了,下面那个地方已经分不清是麻还是爽。
可背上趴着那个小男人还在跟装了永动机似的,一下都不带停的。
「玲姐……你里面好紧……操了一晚上了还这么紧……」陈默喘着粗气。
玲姐不说话,只是把脸埋得更深。
陈默见她不理自己,反而更来劲了。
他调整了一下姿势,将双腿往外分了分,膝盖在床上撑得更稳,然后加快速
度,鸡巴像活塞一样在玲姐体内疯狂抽插。
「啪啪啪啪啪--!」
速度更快了,力道更重了,像是要把玲姐整个人从床上顶飞出去。
玲姐的身体在床垫上剧烈晃动,乳房因为剧烈的撞击而前后甩动,乳尖在床
单上反复摩擦。
她感觉自己的五脏六腑都要被撞移位了。
「你……你他妈……」
玲姐艰难地从枕头里偏过头,露出半张被汗水浸湿的脸,眼睛半眯着,眼尾
泛红,瞪向身后那个还在不知疲倦疯狂耸动的年轻男人。
「你到底要操到什么时候……!我下面都快被你操起皮了……你他妈是驴吗……!」
她真的累坏了。从昨晚到现在,这个小子射了硬、硬了射,把她翻来覆去地
折腾了不知多少遍。
「操一宿。」
陈默说得理直气壮,下半身继续疯狂耸动。
「操你妈!神经病啊你……」玲姐想抬手揍他,可手臂刚抬起来就被他箍住
了,动弹不得,只能乖乖地趴在床上继续挨操。
陈默见她这副又凶又拿自己没办法的样子,心里爽得要命。
阴道是通往女人心灵的捷径。
这句话不知道是谁说的,但此刻陈默觉得它他妈就是真理。
操了一晚上,玲姐身上那层冰冷的外壳已经被他一点一点地撞碎了。现在趴
在他身下承欢的,不再是办公室里那个掌握着所有人秘密的八卦女王,而是一个
会呻吟、会颤抖、会红着脸骂人的普通女人。
他低下头,嘴唇贴在玲姐耳垂上,轻声说:「叫老公。」
「操你,给你脸了?」玲姐冷笑一声。
陈默继续猛操。
「叫老公。」他又说了一遍,语气比刚才更霸道。
玲姐没说话,只是把头偏到一边,沉默了几秒,最后喊了一声:
「……老公。」
那声音带着一丝羞耻和妥协,像一根羽毛,轻轻搔过陈默的心。
陈默感觉自己整个人都炸了。一股巨大的满足感从胸腔炸开,顺着血液涌遍
全身,浑身上下每一个毛孔都在舒张。
御姐女王玲姐,此刻正趴在他身下,被他操得浑身发软,乖乖地喊他「老公」。
这种征服感,比操逼本身还要让人上头。
「我要射了!这次射你里面,你用子宫给我接住!」
陈默霸道地宣布。
玲姐闻言,猛地抬起头,骂道:
「操你……你敢……!不许射里面!」
陈默根本不管她说什么。
他死死箍住玲姐的腰,将她的下半身固定住,然后开始了最后的冲刺。
「啪啪啪啪啪--!」
最后他狠狠一顶,鸡巴深深插入玲姐小穴,龟头抵住子宫口,然后--
「噗嗤噗嗤噗嗤--」
一股滚烫的精液猛烈地喷射而出,直直地灌进了玲姐的子宫!
「啊啊啊--烫烫烫--!!」
玲姐腰肢猛地向上弓起,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
她能感觉到那股滚烫的液体一股一股地冲刷着自己体内,灌得她小腹发胀。
「呼……呼……」
陈默伏在玲姐背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感受着玲姐小穴里的收缩和痉挛,
爽得魂都快飞了。
他的鸡巴埋在玲姐体内,根本不想拔出来。
他低头看着身下这个高冷的御姐,此刻正被他操得浑身瘫软、小穴抽搐,心
里涌起一股巨大的满足感。
玲姐趴在床上,整个人像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浑身都是汗。
「你他妈……我说了不许射里面……你聋了……?」
玲姐还想继续骂,突然感觉陈默那根鸡巴又开始在她体内膨胀。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陈默已经伸手抓住了她的一条腿,从她身下捞起来,架
在自己肩上。
玲姐被迫侧过身,一条腿平放在床上,一条腿架在他肩上,整个人被折成一
个色情的姿势。
「还来?!你是狗吗?!」
她惊呼一声,声音里带着一丝崩溃。
「让我再爽爽。」
「你他妈爽了一晚上了……!我他妈明天还要上班……!」
「我知道。所以……抓紧时间。」
「你他妈……」玲姐话还没说完,就被一阵猛烈的抽插打断了。
这个混蛋……操了一晚上了,怎么还跟刚开机似的……
「你到底吃了多少粒?」
「两粒。」
「……你他妈想操死我是不是?」
「操不死,舍不得。」
「啊--你……你慢点……」
玲姐放弃了挣扎,像一滩春水一样瘫软在陈默身下,任他摆弄。
月色高悬,漫漫长夜。
卧室里,肉体撞击的「啪啪」声、男女交织的喘息声,一直持续到天色泛白,
才终于渐渐平息。
……
翌日清晨。
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挤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一道细长的金色光带。
陈默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入目是一片凌乱的床单、散落的枕头,以及空气中
弥漫的、混合了汗水和精液的、浓郁的性爱气息。
他的身体还残留着昨晚疯狂过后的酸软感,腰有点酸,大腿有点僵,但整个
人却有一种说不出的畅快和满足,像是被什么东西从里到外彻底疏通了一遍。
他侧过头。
玲姐正坐在床边,背对着他,光裸着上半身。
她正在穿丝袜。
晨光勾勒出她曼妙的曲线--纤细的腰肢、浑圆的臀部、修长的双腿,每一
处都美得惊心动魄。
黑色的连裤袜从她的脚趾开始,一点一点地向上卷,包裹住纤细的脚踝、线
条优美的小腿、紧致有力的大腿,最后拉到腰际,发出「啪」的一声轻响。
性感得要命。
陈默的目光落在她的脸上。
是那种拒人千里的、冷艳的、让人不敢靠近的气场。
她又变回了办公室那个八卦女王。
那个掌握着所有人秘密、一个眼神就能让人社死的「记忆编织者」。
那个穿着西装套裙、踩着尖头细高跟、气场两米八的冷艳御姐。
昨晚那个被操得淫水横流、浑身发抖、在身下哭着喊「老公」的女人,仿佛
只是月光下的一个幻觉。
玲姐似乎察觉到了身后的动静,但她没有回头,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
「醒了?」
声音清冷,不带任何感情色彩,像是在跟一个普通同事打招呼。
「嗯……」
陈默应了一声,不知道该说什么。
「就这一次。」
玲姐开口了,依旧是那种高冷疏离的语气。
「以后我们还是同事。你就当昨晚的事没发生过。」
她顿了顿,补充道:「等会儿我去上班,你过半小时再来。别让人看出来。」
陈默沉默了。
他看着玲姐的背影,看着她光裸的脊背,心里涌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失落
感。
他知道玲姐这是在划清界限。
昨晚的一切,那些疯狂的、激烈的、酣畅淋漓的交缠,那些喘息、呻吟、亲
吻和拥抱,在她的嘴里,就这么轻描淡写地被定义为「一次」。
一次「排毒」,一次「同事之间的互相帮助」,或者一次「意外」。
唯独不是一段关系的开始。
一夜风流,过后即忘。
干净利落,毫不拖泥带水。
这才是玲姐。
他看着玲姐冷漠的侧脸,看着她那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高冷模样,心里忽然
涌上一股冲动。
有些话,不说出来,他可能会后悔一辈子。
鬼使神差地,他脱口而出:
「玲姐,你做我女朋友吧。以后我照顾你。」
玲姐愣了一下,转过头看着他,眼睛里闪过一丝意外。
然后,她「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小弟弟,就你?」她上下打量了他一眼,语气里全是调侃,「想当我男朋
友?凭啥?」
陈默能感觉到自己的血液涌上头顶,脸颊发烫。
刚才那股孤注一掷的勇气瞬间泄了大半。
是啊,他凭什么呢?
他只是一个刚入职的新人,没有钱,没有地位,没有能力,连转正都还没完
成。
而玲姐呢?
掌握着所有人秘密的「记忆编织者」,局里的核心成员,住着几千万的豪宅,
开着几十万的车,浑身上下散发着「生人勿近」气场的高冷御姐。
这样的女人,凭什么做他的女朋友?
玲姐顿了顿,目光落在陈默脸上,似笑非笑:「照顾我?用你这玩意儿照顾
吗?」
她的目光往下移。
陈默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晨光照在他裸露的下体上,把他高高翘起的鸡
巴照得一清二楚。他的二弟此刻正直挺挺地竖立着,在向玲姐敬礼。
陈默的脸「腾」地一下红了。
操。
晨勃。
被看见了。
现在这个氛围……已经不是昨晚那种约炮的氛围了。
现在是大白天,两个人清醒得很,这样赤裸相对,还被玲姐看到自己勃起的
样子……
而且……还是在刚刚表白完之后……
这他妈……太尴尬了。
他想拉过被子遮住,但被子不知道被踹到哪去了。
玲姐盯着那根鸡巴看了两秒,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然后--
她啧了一声。
没再说什么,俯下了身。
长发垂落,扫过陈默的大腿,痒痒的。
下一秒,一个温热的、湿润的口腔,包裹住了他晨勃的鸡巴。
「嘶--!」
陈默倒吸一口凉气。
「玲姐……你这是……」
玲姐没有回答,只是继续吞吐着他的鸡巴。
「咕……咕……咕……」
她的口腔很热,和昨晚那种冷漠粗暴的清洗完全不同。
陈默不自觉地按住了玲姐的后脑勺,手指插进她的长发里,轻轻地往下压。
玲姐没有反抗,反而顺从地把他吞得更深,直到龟头顶到她的喉咙口。
「唔……」
她发出一声闷哼,喉咙猛地收缩了一下,夹得陈默差点射出来。
「玲姐……」
玲姐吐出他的鸡巴,「啵」的一声轻响,一道透明的唾液拉成细丝,连接着
她的嘴唇和他的龟头。
她抬起眼睛看着他,嘴唇上沾着亮晶晶的唾液。
「叫什么叫,闭嘴。」
说完,她又含了进去。
陈默低头看着趴在自己胯间的女人。
玲姐穿着黑丝袜、正卖力地给自己口交,红唇包裹着他的鸡巴,脸颊微微凹
陷,脑袋一起一伏。
她上身还是赤裸的,乳房随着她脑袋的起伏轻轻晃动着。
他感受着玲姐口腔里的温暖,感受着她的嘴唇在他鸡巴上摩擦的快感,感受
着她的舌头舔舐他阴茎的酥麻。
他感觉幸福得要飞起来了。
这还是那个在办公室里让所有人都不敢招惹的八卦女王吗?这还是那个刚才
还冷着脸说「就这一次,以后我们只是同事」的高冷御姐吗?
此刻的她,正像个温顺的小媳妇一样,趴在他胯间,撅着屁股,用那张性感
的小嘴,含着他的鸡巴,一下一下地吞吐、吮吸、舔弄。
这到底……算什么意思?
她是答应当他女朋友了?
还是没答应?
陈默想不明白,但却不妨碍他用手按着玲姐的后脑勺,挺动腰肢,把鸡巴往
她嘴里送。
玲姐被顶得「唔唔」直叫,抬起眼睛,瞪了他一眼,像是在说「别得寸进尺」。
但她却没有躲开,反而用手握住了他鸡巴的根部,配合着嘴里的动作,上下
撸动起来。
陈默仰起头,看着天花板,感受着胯间那个御姐的口腔服务,感觉整个人都
轻飘飘的,像是踩在云朵上。
所以,这到底算是答应了还是没答应啊?
他不敢问。
他怕一开口,这个美梦就醒了。
晨光透过窗帘的缝隙,落在两个人身上,暖洋洋的。
美好的一天,就这样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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