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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腾小说吧 -> 其他类型 -> 红码之夏

【红码之夏】19-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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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6-02-03


    第十九章:出成绩


    在摸底考结束的最后一秒,我并没有想象中「刀枪入库,马放南山」的豪


    迈。失效发送任意邮件到 }ltx^sba@gm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发布页邮箱: )<a href="mailto:ltxsba@gmail.com">ltxsba@gmail.com</a>


    浑身上下,唯一的感受就是劳累过后的精神不振,好似身体被掏空。


    右手握笔的中指关节被硬笔杆硌出一道深凹,指尖按上去,没留下半点知觉。


    我从椅子上滑下来,拖着两条灌了铅的腿,摇摇晃晃地把自己挪出了房间。


    客厅里,小姨正侍弄她那几盆宝贝得不行的花草。


    锋利的剪刀在她指间一合,一截多余的残枝便随之掉在地板上。


    如此干脆利落的「咔嚓」声让我头皮一紧,下意识地想起了几天前她那个半


    真半假的威胁。


    「考完了?」她听见了动静,却没回头,手里动作不停。


    「昂。」我把自己瘫进沙发的软垫里,连抬手倒水的念头都省了,「累完了,


    感觉最后那几道大题差点把我脑浆榨干了。」


    话一入耳,小姨总算停下了手里的活计。她转过身,目光先是在我软软垂着


    的右手上停留了片刻,跟着又落到我脸上。


    「榨干了就去床上躺着,别在这儿挺尸。」


    出乎意料的,她没跟以前一样挤兑我,反倒是放下剪子,起身去了厨房。


    没过一会儿,她便端出来一只透明的瓷盘。里面的哈密瓜去了皮,被切成大


    小均匀的小块,还润着一层清亮的水光。另外,上面还贴心地插着几根牙签。


    这简直就是破天荒的「贵宾级待遇」。


    要知道在这个屋檐下,这种伺候人的细致活儿十有八九都是她指使我去干的。


    「先垫垫,补补糖分。」


    「中午炖了红烧肉,还得再收收汁,到时候叫你。」


    我捏起一根牙签,刺入冰凉甜润的瓜肉。眼睛却不由自主地从那一碟澄黄,


    移到那个一边系着围裙一边走回厨房的背影上。


    小姨没再多问一句关于考试的事儿,也没提那个无理约定的茬儿。可恰恰是


    这般异于寻常的缄默和突如其来的照料,反而让我心里平添了一些压力。


    接下来的一整天,家里的气氛很是微妙。


    我们都没去提那个即将到期的「赌约」,可在每处司空见惯的褶皱里,


    却又都暗暗地藏着它的影子。


    吃饭时我偶一抬眼,总会撞上小姨若有所思的眼光。她没有像之前那样如慌


    乱的少女般匆匆移开,或是故作凶悍地瞪回来,只是很自然地替我夹一筷子菜,


    然后顺势就把话头引到哪个明星的八卦上去。


    就连晚上看电视的时候,她也收了神通,不再故意用那些布料节省的「战袍」


    来试炼我的道心。只穿了一套最平常的棉质居家服,老老实实地斜歪在沙发另一


    头,连脚踝都规矩地收在薄毯里。


    这样的滋味,真就好似两个正在等候裁决的同谋,在通往判决庭的走廊里


    并排坐着。


    大门紧闭,法官的木槌尚未落下。我们唇舌紧闭一言不发,只在寂静中


    交换着只有对方能懂的密码。


    周二,晚上八点整。


    放在桌角的手机猝然震了一下。


    群里终于跳出了老班那条@全员的消息:


    高三入学摸底考试成绩及年级排名已公示,请各位同学自行下载群文件查


    询。


    来了。


    我赶忙跑去电脑前,手心渗出的汗将鼠标浸得又湿又滑,差点握不住。


    就在坐定的同一时刻,身旁传来了拖鞋擦过地板的声音。


    哒,哒,哒。


    轻缓的韵律由远及近,可它落在我的耳膜里,却比夏夜最沉的滚雷还要惊心。


    「成绩出了?」


    小姨的声音从头顶上方飘下来。


    她没等我回答,就直接拉开旁边的椅子,一屁股坐下。


    我俩离得很近,近到我能闻到她发间淡淡的馨香。


    「嗯。」


    我应了一声,僵硬的手指不大听使唤,点了好几次,才按准了那个小小的图


    标。


    紧跟着,蓝色圆环状的进度条跳了出来,从起点开始转回起点。


    短短的一秒钟被无限拉长,我感觉自己的心跳一下重似一下,「咚咚」地夯


    打着胸腔,猛烈得好似要让在里面惊惶失措的雏鸟扑翅逃出去。


    突然间,肩头一沉。


    我转头一看,是小姨搭上来的手。


    她大概是等得焦心,表现得比我这个当事人还要紧张,以至于纤长的指甲隔


    着薄薄的t恤掐进了肉里。


    「嘶……」


    力道真不小。


    终于,白底的表格完全铺开,黑压压的名字与数字罗列其上,如同一窝密密


    麻麻的蚂蚁,看久了竟觉得有点晕。


    善用搜索后,我的视线仿佛离了弓弦的箭,直接略过所有干扰项,笔直地穿


    向最右边的一栏。


    年级排名:39


    我盯着那个数字看了足足十几秒。


    前头没有「1」,后头没有「0」。


    真的是39。


    霎时间,心头的狂喜差点就要化成一声长啸从喉咙眼儿里喷出来,但又被我


    强行憋了回去。为了配合演出,我甚至还估计绷紧了咬肌,使劲压住嘴角想要疯


    狂上扬的冲动。


    跟着我慢慢转过头,呆呆地看向小姨。


    时间在这一刻停滞了几秒。


    只是哪怕这短短的沉默,对于现在的小姨来说也跟放在油锅里煎没什么两样。


    她望着我这副仿佛天塌了的死样,眼底亮着的希冀黯淡了下去。地址www.4v4v4v.us那只一直掐


    着我肩膀的手先是用力一抓,随后轻轻地松开。


    「没进……」小姨的语调发涩,刚才等着看好戏的嚣张劲儿全没了,还开口


    安慰我,「没事,要是没进也……」


    话音未落,我再也绷不住了。


    积蓄已久的得意瞬间冲破了伪装,化作一个极极其欠揍的笑容。


    「小姨,睁大眼睛看清楚了。」


    我猛地转回身,指关节叩击在屏幕上。


    「三十九,可比你划的线还高了整整十一名。」


    「你……」


    一听这话,小姨先是一愣,随即反应过来自己被耍了。她气呼呼地瞪了我一


    眼,跟着就如释重负地往椅背上一靠,好似卸下了千钧的重担,连呼吸都软了下


    来。


    「吓我一跳,还真让你给挤进去了。」她低声嘟囔了一句,话音里辨不出是


    欣慰,是讶异,还是别的什么更复杂的情绪,「这下,老姐那边也算是有交代了。」


    顶灯的白光泼下来,倒显得她眉眼间泛起些许恍惚。


    「这属于超额完成任务了吧?」


    听到这话,小姨抿紧朱唇,没接话。她眼神闪烁,别过头,避开了我眼中几


    乎要满溢而出的灼亮。


    「行,算你厉害。」


    调尾还悬着,人已起身。素手随意地掸了掸衣角,语气却在顷刻间调换成年


    人滑不留手的温淡腔调里:


    「既然考得不错,这几天也累坏了,今晚就别学了,把作息调一调。那什么……


    我也困了,早点睡。」


    说罢,她还假模假样地打了个哈欠,转身就要往门外走去。


    步子迈得又急又快,好像生怕被后面的话缠上。


    这一套「云手」推得太过圆转自如,行云流水到让我心头那份灼烫的期盼骤


    然遇冷,一时竟怔在原地。


    「等等。」


    我猛地站起身,几步抢上前,在小姨即将迈出屋子的前一秒里,死死攥住了


    那截欺霜赛雪的手腕。


    火热的掌心,微凉的肌肤。


    两种截然不同的温度在这一刻剧烈碰撞。


    「小姨。」我盯着前方倏然顿住的窈窕背影,开口说道「你是不是,忘了什


    么事?」


    小姨被拽得停下脚步,回身望来的同时,眼睫轻轻一眨,里面漾开一片恰到


    好处的无辜:


    「啥?」


    「奖励。」我把目光撞进她的眼睛,一字一顿地提醒道。


    「哦,那个啊。」她恍然大悟似的拖长了调子,滑腻的手腕在我的掌心里极


    其细微地挣了挣。发现抽不动后,她索性放弃了抗争,理直气壮地耸了耸肩,


    「我是答应了,但我没说是哪天兑现呀。」


    「唉,最近陪你这个小祖宗熬大夜,我这腰酸背痛的,手也疼,腿也疼,实


    在是有心而无力。」她煞有介事地叹了口气。


    「这样吧,等哪天我歇好了,心情也畅快了,咱们再说不迟。」


    「耍赖?」我气极反笑,手指的力道不由得又加重了几分。


    「这叫『最终解释权归主办方所有』,何况这还是不图回报的『公益活动』


    呢。」


    小姨吐气如兰,挑衅一般扬了扬眉毛。即便腕子还落在我掌中,气势上却一


    点也不肯落了下风:


    「怎么?考了个前五十就把尾巴翘到天上去了?难不成你还想对监护人动粗?」


    若是搁在以前,我大约真会被这一番似嗔似怒强词夺理的说法给唬住,只得


    自己憋屈地生着闷气。


    但今时不同往日。


    胸中垒着超常发挥挣来的胆气,更烧着这一周被她撩起来却又泄不出的暗火。


    所以我不退反进,又往前迈了一大步。


    小姨被这出其不意的迫近逼得下意识后退,直到脊背重重抵上了冰凉的墙面。


    「最终解释权可以归你。」


    我的鼻尖差点就能碰到她的鼻尖,在呼吸可闻的距离里,我能嗅到她气息里


    慌乱的果木清香,也能将她眸底细微的颤意看得一清二楚。


    「但这索偿的权利嘛,我也是有的。」


    「小姨,你教过我,做人要讲信用。」我望着她缩紧的瞳孔,不紧不慢地说


    道,「主办方要是延期偿还债务,可是要算利息的。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


    这一次,小姨避无可避。


    在这个窄小的死角里,她感受到了逼人的锋芒。游刃有余的样子再挂不住了,


    眼中的戏谑也逐渐化开,融成一泓吹皱的春水。


    就这样僵持了大概五六秒,她紧绷的肩颈忽然松了下来,整个人软软地倚进


    墙里。那只一直被我抓住的玉手变得柔若无骨,轻轻一翻,温凉的指尖便滑进了


    我的掌心,若有似无地一勾。


    「……没耐心的小浑蛋。」


    小姨低低地啐了一句,声线却软软糯糯的,好似刚从糖霜罐子里拎出来。


    「要利息是吧?行啊。」


    她眼波横过来,空着的那只手抬起来,食指凉津津的,戳了戳我的胸口:


    「那就赶紧去洗澡。」


    「要是洗不干净。」她收回手,促狭地说道,「我就当这是违规操作,说好


    的奖励……可是要连本带利,一笔勾销的哦。」


    第二十章:兑奖


    我在卫生间里待了很久。


    往常也就是冲个三五分钟完事儿的澡,现在却像是要给自己剥层皮。


    浴花在身上搓了一遍又一遍,从脖颈到锁骨,从前胸到腰腹,将每一寸皮肤,


    每一处褶子都清理仔仔细细。


    当然,还包括下面那根即将要被推上前线的「兵器」。??????.Lt??`s????.C`o??热水冲着,泡沫覆着,


    手指捋着,直到将它洗得通红,泛出明亮的光泽,才算罢休。


    没办法,她那句「洗不干净就作废」杀伤力太大。在这临门一脚的时候,我


    可不敢赌。


    关掉水龙头,我用毛巾把自己擦干。确认好身上只有一股清爽的薄荷香气后,


    才拧开门把走了出去。


    卧室的大灯已


    经熄了,只留了一盏床头的小台灯。暖绒绒的光线被灯罩筛过,


    涣散成一顶薄纱,刚好罩住那个坐在床边的人影。


    小姨手里拿着手机,指尖在屏幕上漫无目的地上划下划,闪动的光影暴露出


    并不平静的心绪。


    她翘着腿,一只软底拖鞋要掉不掉地挂在纤白的脚尖,随着轻微的晃动,一


    荡,又一荡,直看得人心浮气躁。


    听见声音,她慢悠悠地抬起眼皮,将我从头到脚扫了一遍。


    「洗干净了?」


    「你可以随便验货。」


    我稳了稳音调,走过去站好。只是刚刚强压下去的心跳又因为她这幅姿态再


    次疯狂加速,全身的血液发起了冲锋,一股脑地就往下半身直冲过去。


    「验货?免了吧。」


    小姨撇了一下嘴角,那根刚刚还在手机上游离的手指抬了起来,轻轻点在我


    睡裤松紧带的边缘。


    「是真是假,我没兴趣知道。」她语气闲闲地说道,随即指尖微曲,向内一


    勾,「反正待会儿要是让我闻到一点不该有的味道,你就直接给我滚出去。」


    话音未落,松紧带「嗒」地一下弹开。还没等我反应过来,唯一的遮羞布就


    顺从着地心引力滑落下去,堆在脚踝上。


    没了束缚,早已剑拔弩张的凶器猛地弹跳了一下,昂首挺胸地直指她的面门。


    顶端紫涨的冠首油润发亮,挺立着喷薄出怒意。


    小姨眼睫都没动一下,仅仅单手托着下巴,饶有兴致地观瞧着。


    她的眼神里完全没有了上次的惊讶与羞赧,反而像是在鉴赏一件稀有的古董,


    掂量着它的成色。


    「啧。」


    接着她摇了摇头,纤细的食指再次伸出,隔着几厘米的空气,虚虚地沿着硕


    大膨胀的轮廓勾画了一圈。


    「变得这么大。」她抬起头,似笑非笑地看着我「看来这一周,确实是把你


    给憋坏了啊。」


    「废话少说,赶紧的吧……」我向前挺了挺腰,音色干哑。


    「急什么。」


    小姨白了我一眼。悄然掠过的风情既烧着热乎乎的火,又裹着凉沁沁的霜,


    刮得我脊梁发酥,差点当场崩了关防。


    紧跟着,她并没有如我预料中的那样直接伸手,而是微微俯下身,凑近了紫


    红的龟首。温热的潮气喷在斜翘的肉柱上,激得它几乎要跳出自己的脉搏。


    看着缓缓张开的红唇,我呼吸一滞,浑身的肌肉瞬间收紧到极致。


    小姨该不会是要用嘴吧……


    一想到这儿,我的每一根神经都在尖啸着期待,颤动着濒临疯癫。


    但事实却证明,是我想多了。


    她只是唇瓣微张,嫣红湿润的舌尖自贝齿间探出,如同初绽的蕊心,悬在铃


    口之上。


    时间在这一刻放得极慢,慢到让我看清了一点晶莹透明的液体在尖端凝聚。


    「滴——嗒。」


    终于,那滴温热清澈的唾液不堪重负地坠落,正正好好砸在了前面翕张的小


    孔上。


    「唔!」


    我猛地仰起头,口中里溢出一声压不住的闷哼。


    这一下的爽快,好比在脑子里炸开了一朵烟花。


    湿滑的液体在空气中稍微冷却,碰撞在灼热的体温上。冷热交替的激荡顺着


    尿道口向内渗透蔓延,直至传遍全身。我膝盖一软,差点要站立不住。


    「这就受不了了?」


    小姨揶揄地看着我,又往湿漉漉的龟首上吹了一口热乎乎的气。


    受到这样的刺激,我的二弟又不争气地在她眼皮底下剧烈跳动了两下。


    「啧,还挺敏感。」


    「小姨。」我红着眼睛,软语相求,「真别玩了……」


    「这才哪到哪。」


    听到这声求饶,她轻哼一声,总算大发慈悲地伸出手。细腻的肌肤贴上来的


    瞬间,清凉的触感差点让我呻吟出声。


    那只手柔软得好似没有骨头一样,指节纤长,肤色在灯光下泛着冷调的瓷白。


    跟着五指收拢,轻轻圈住了早就灼烫不堪的肉棒。


    然后她开始套弄。


    最初的几下很慢,手掌中央的嫩肉裹着敏感的菇头,慢慢悠悠地打着旋。


    随着速度加快,那点可怜的唾液很快就被蒸干了。皮肤与皮肤之间干涩的摩


    擦感越来越强,每一次撸动都牵扯着坚韧的包皮,催生出的痛感交织着快感,让


    我龇牙咧嘴,也不知是爽是疼。


    「太干了。」


    忽然间,小姨蹙了蹙眉尖,停下了手里的动作。她看了看自己微微发红的手


    心,语气里充满嫌弃:


    「硬得跟石头似的,这么干搓,手都要磨破皮了。」


    「要不,下次再说……」


    这怎么可以!


    中途放弃,就算我可以等,我的二弟也等不了了!


    「……别别别,小姨你等我一下。」


    精虫上脑的我也顾不上别的,忍着不上不下的煎熬,脸红脖子粗地往床头柜


    那边挪了几步。拉开抽屉后,掏出了一个小瓶子。


    「用……用这个。」我把它递过去,感觉脸烫得能在上面煎熟两个鸡蛋。最新地址Www.ltxsba.me


    小姨接过那个透明的塑料小瓶子。


    瓶身折射出一点模糊的光,她眯起眼睛,一点一点地读着上面的标签:


    「人、体、润、滑、液……还是水溶性的?」


    随即,她挑起细长的眉毛,玩味地瞥了我一眼。


    「准备得挺充分啊,程舟。」她晃了晃手里的瓶子,里面还剩下一半的粘稠


    液体发出细微的声响,话语里满是揶揄和嘲弄,「连这种专业的『作案工具』都


    备好了?看来平时没少在被窝里刻苦钻研,精益求精吧?嗯?」


    「那是……以前好奇买的……没怎么用……」我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啧啧,这还叫没怎么用啊。别解释,解释就是掩饰。」


    她无情地截断我苍白无力的辩解,用两根手指捏着瓶盖,「啪」的一声掀开。


    然后瓶口倒置,用力一捏,一大坨透亮粘稠的胶体就这样被她挤在手心里。


    「既然装备这么齐全……」小姨双手合十,轻轻搓揉了两下,让那团粘液均


    匀地涂满手掌。「那就别浪费时间了。」


    冰凉的凝胶包裹上来的刹那,感官的疆界一下子改变了。


    之前滞涩的阻力完全消失不见。


    「滋滋……咕叽……咕叽……」


    安静的卧室里充满了令人面红耳赤的绵密水声。


    小姨的手仿佛一条灵巧游弋的水蛇,在润滑液的帮助下,顺畅无比地在充血


    的肉柱上滑移。


    手掌的每一个毛孔都仿佛变成了吸盘,紧紧吸附着我的皮肤。


    每一次深深地捋到底,温软的掌根便会重重地撞在我的小腹上,发出「啪」


    的脆响;每一次快速地上行,细长的手指都会蓄意握紧,刮过那圈最为敏感的沟


    棱,带起一阵强烈的酥麻。


    「呃……哈啊……」


    我咬紧牙关,双手死死抓着上衣的下摆。除了喘息,我说不出一句话来。


    快感从涓涓细流化作了滔天的洪峰,一浪高过一浪,凶狠地冲刷着我那岌岌


    可危的堤防。


    「滋咕、滋咕——」


    透明的润滑液在高速的摩擦下变得更加粘稠。


    小姨的手速越来越快,韵律也越来越诡谲。


    哪怕只是最基础的手活,在她的指掌间也变幻出了许多的花样。


    时而用指腹研磨铃口,如弹弄琴弦,轻拢慢捻,在边缘撩拨;时而用掌心套


    弄柱身,似骤雨打荷,急促密集,直取核心。这种被完全拿捏、强行榨取的快感


    直让我腰眼发酸,双腿发软。


    「唔……哼……」


    尾椎骨处陡然蹿过一股电流,精关开始松动,滚烫的岩浆已然冲到了山口,


    无论如何也憋不住了。


    「小姨……我……我真不行了……」


    就在防线即将全面溃败的刹那——


    那只正在高速运动的手倏忽停了。


    就如同一辆油门踩到底,狂飙到三百迈的赛车,突然被狠踩了一脚刹车不说,


    还连带着拉起了手刹。


    她不仅停了动作,还在这个最要紧的关头收紧了虎口,毫不留情地掐死了肉


    棒的根柢。


    「唔——!」


    蓄谋已久的热流因为这出其不意的物理阻断被迫倒流回去,无法宣泄的憋闷


    感堵得我胸口生疼。


    霎时间,整个下半身酸胀欲裂,恍若翱翔到九天之上骤然被折断了翅膀,又


    像蓄满了力道的一拳狠狠砸进了棉花。


    「谁准你射出来了?」


    小姨的声音贴着耳廓钻进脑子,温热的吐息里搅拌着恶劣的意味。


    她仍然握着我的宝贝不放,没有松开半分力道。可拇指却移了上来,故意地


    按在胀得发紫的冠部,轻轻画着圈:


    「我说过的,本次活动的『最终解释权』归我。」她一边欣赏着我扭曲的面


    容,拉长了语调,一边继续着指尖的折磨,时轻时重,「好不容易才得来的奖励,


    不想再多享受一会儿?」


    「你……你这是……趁人之危……」


    我是真的要疯了。


    这种停在中间的感觉简直就是凌迟,不,比凌迟还要煎熬。


    整个棒身绷得死硬,青筋暴突,好似下一秒就要承受不住内部的压力,砰然


    炸开。


    「哦?我这难道不是为了你好?帮你延长时间?」小姨故作不解地眨了眨眼。


    「好心当成驴肝肺,真是令人伤心呢。」


    「当然。」她话锋一转,气若幽兰,「如果你实在憋不住了……也可以求求


    我。」


    「求我让你射。」


    「……」


    残存的自尊好似风中残烛,猛烈地摇曳了几下。但我还是选择绷紧腮帮,把


    即将冲出的哀求又咽了回去。


    「嗬,还挺有骨气。」


    见我不说话,小姨意外地上挑眉梢,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行,既然你这么能忍……」她干脆收回拇指,全然停下了爱抚,「那咱们


    就这么耗着,看谁先憋死。」


    脑海里,正反两派辩手杀得难分难解,最终还是被身处场外的二弟给打断了——


    它不断发出着强烈的抗议。


    「求……求你……」我低下头,艰难地挤出一点细若蚊蚋的气音。


    「听不清。」小姨明知故问,坏心眼地用手指沿着暴起跳动的青筋,慢慢往


    下滑动,「求我什么?把话说完整。」


    「小姨……求你……」


    我别过头,后面的字句在齿间囫囵着:「求你……让我射……帮帮我……」


    「这还差不多。」小姨满意地笑了一下。


    「那就要看你接下来的表现了。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


    她终于松开了一点钳制,那只沾满粘液的手再度套弄起来。


    只是这一次的节奏完全变了。


    每当我被快感的浪潮托举着攀上峰头,眼看就要到达顶点的时候,她总会毫


    无征兆地停下来,或是放缓速度,只用指甲轻轻掐一下马眼,把我已经冲到关口


    的欲望给吓回去。


    一次。


    两次。


    三次。


    重复了几遍之后,我已经跟一条缺水的鱼没什么两样。眼神开始涣散,嘴巴


    徒劳地张合着,汲取着稀薄的空气。


    极致的折磨和极致的快感交织在一起,逐渐将我拖向癫狂的深渊。


    「小姨……我不行了……真的不行了……」


    我的身体开始哆嗦起来,牙齿咯咯直响


    。大腿内侧的肌肉绷到了极限,再这


    么玩下去,我感觉人都要废了。


    小姨看着我这副狼狈的惨样。她的目光掠过我憋得通红的脸,最后停驻在我


    那双盛满渴求的眼睛上。


    「行了。」


    她轻轻吐出一口气,仿佛一个掌控着生杀大权的女王,终于对脚下的臣民大


    发慈悲。


    「看在你这么可怜的份上……」她吐出了那句我期盼已久的赦令,「出来吧。」


    这一回,小姨没有再停顿。柔嫩的玉手猛然变成了一台不知疲倦的精密机器。


    紧裹,摩擦,撸动……所有的技巧都在此时叠加上来。


    「啊……」


    我再也忍不住,爆发出一声闷吼。


    压抑了一整周,接着又被折磨了半小时的肉棒不住地搏动收缩。


    伴随着腰部的痉挛,炽白粘稠的生命浆液激射如箭。


    「呼……哈……」


    我贪婪呼吸着空气,眼前光影凌乱,大片大片的黑斑在视野里游弋。意识被


    抛上了九霄云外,只有大腿还在循着余韵无意识地颤抖。


    不知过了多久,我飘散的魂魄才慢慢沉回到已经软得不行的躯壳里。


    等到视线重新聚焦,看清眼前的景象时,我心里「咯噔」了一下。


    小姨正僵在那里,一动不动。


    她显然没有料到会是这般狼藉的「战果」,更没料到我的火力会这么猛。


    一滴乳白色的浊液正顺着她光滑的脸颊缓缓滑落,流过嘴角,在那张总是保


    持洁净的容颜上拖曳出一道色情的白色湿痕。


    小姨慢慢伸出同样沾满了白浊的手,用指尖轻轻在被「玷污」的脸上沾了一


    点黏糊糊的湿润,举到眼前。


    暖黄的光线下,那抹白浊在她的指头上微微反着水光。


    于是她那双漂亮的眉头一点点拧成疙瘩。眼底先是闪过一丝错愕,紧接着便


    被更浓的羞恼所覆盖。


    「程!舟!」小姨咬着后槽牙,将字句从齿缝里挤出。


    「你是水龙头成精吗!」她指着自己的脸,「我说的是……在手里……谁让


    你把它弄得哪儿都是的?!」


    说罢,她突然伸出手,恨恨地把手指上的的湿黏揩在了我的脸上。


    「呃……」


    顷刻间,一股浓重的腥膻味道直冲鼻腔。


    「脏死了。」


    抹完之后,小姨还嫌弃地骂了一句。


    她侧身拽过床头的纸抽,「刷刷」连抽了好几张,来回地在自己脸上用力擦


    拭,很快就把那一小片脸颊磨得发红。


    草草清理完身上的脏污,她先是垂眼看向死狗一般倒在床上的我,然后又扫


    过床单上被溅到的一滩滩深色水迹。


    「行,真行。」


    小姨肩线绷直,而后缓缓放松。她整理了一下衣服,眼神里虽然还有未消的


    怒气,但不知道为什么,我还从里面读到了一丝奇异的得意。


    「这次的账,连本带利,两清了。」


    随后她踢了一下床脚:「赶紧起来,把床单给我拆下来洗了。要是让我知道


    你敢拖到明天早上……」


    「你就死定了。」


    扔下这句话,她转身就走,头也不回地离开了这个充满了荷尔蒙味道的屋子。


    在最后一丝门缝合拢之前,我隐约听见走廊里传来一句小声的咕哝:


    「……哪来这么多……怕不是都射空了吧……」


    第二十一章:按摩


    第二天一大早,一阵暴躁的敲门声直接把我从美梦里砸了出来。


    「起床做核酸了!」


    小姨的声音透过门板传进来,中气十足,和还在我脑子里盘旋的旖旎粉红完


    全就是两个世界的产物。


    我迷迷瞪瞪地爬起来,套上裤衩。刚一站直,下面的铁棍就不配合地撑出一


    个嚣张的帐篷。


    门外催促的喊声又响了起来。等它自然平复也来不及了,我索性就顶着这副


    尊容抓上把手。


    一拉开门,就看见小姨侧身站在外面,看架势是想要走的。她今天穿了条修


    身的灰色长裙,腰是腰,臀是臀,线条被勾得很是顺溜。


    听见动静,她回过头。


    这一记眼神既没杀气,也没媚气,就是平平常常地扫过来。可也不知道是不


    是我的错觉,总觉得她的目光往下稍稍挪了一点,在我支棱起来的凸起处停留了


    零点一秒。


    「醒了?赶紧去刷牙,一会儿要下楼捅嗓子眼呢。」小姨的语气自然得就跟


    昨晚掐着我命根子逼我求饶的人不是她一样。


    「哦。」


    我含糊地应了一声,低头钻进了卫生间。


    刚踏进去,就瞥见了那个放在角落里的塑料盆。盆里的床单还在泡着,水已


    经变得有点浑浊,上面浮着几团懒散的泡沫。


    我拧开水龙头,把牙刷塞进嘴里,机械地来回捅咕。突然,镜子里多出了一


    个人影。小姨走了进来,手里拎着瓶酒精喷雾,对着空气滋滋地喷了两下,接着


    又用脚尖踢了踢地上的那个盆:


    「泡一宿了,还不搓?」


    我嘴里全是牙膏沫子,一边漱口一边含混不清地回嘴:「这就洗……回来就


    洗……」


    「不会是舍不得洗吧?」


    听到这话,我脸上一热,连忙低头掬起冷水往脑门上泼。


    「洗干净点。」


    小姨又补了一句,转身走了。


    ……


    做完核酸回来,小姨就进了厨房。她煮了鸡蛋,熬了小米粥,而我则帮着把


    吐司片塞进空气炸锅,嗡嗡转了几分钟。


    在餐桌坐好后,小姨拿起面包片,慢条斯理地用小刀往上面抹着草莓果酱:


    「你妈刚才打视频来了。」


    「干嘛?你把成绩告诉她了?」


    「是啊,还把我夸了一通。」她眼皮也没抬,模仿着我妈的语气说道,「说


    多亏了我盯着你,还说回头要给我发个大红包。」


    「呵,严师出高徒呗。」我把剥得坑坑洼洼的鸡蛋塞进嘴里,嘟囔着说。


    抹匀了酱,小姨张嘴咬了一小口,一点红渍沾在唇角,随着咀嚼一动一动。


    「严师……算是吧。」


    她嚼得很慢,似乎在品味这两个字的意义。


    「毕竟,这段时间确实挺『辛苦』的。」


    她特意加重了「辛苦」两个字的读音,同时,又将视线轻轻巧巧地落在我偃


    旗息鼓的下半身上。


    「噗——咳咳咳!」


    刚喝进去的粥径直呛进了气管,我捂着嘴,咳得惊天动地。


    这女人,真是一点亏都不肯吃。


    对面的小姨笑吟吟地看着我的窘态,眸子里满是猫戏耗子的得意:「急什么,


    慢点吃。」


    随后的日子就像那锅没喝完的小米粥,热了凉,凉了热,温吞吞,黏糊糊。


    直到周五的晚上。


    电视里的综艺节目是小姨最近追着看的,但今晚的她明显没什么兴致,眉头


    拧得好似要把那张漂亮的脸蛋给锁起来,还总是时不时地反手锤两下自己的后颈。


    「怎么了?」趁着加载缓冲的静音空档,我放下手机问道。


    「落枕了。」小姨没好气地把遥控器扔在沙发上,她不敢大幅度转头,只能


    带着半个身子一起侧过来。


    因为落枕的缘故,她不得不歪着头。肩上的吊带微微倾斜,露出圆润的肩头


    和一截修长白皙的颈项。灯光落上去,泛着瓷玉一般的光泽。


    这简直是送上门的机会。


    我感觉心脏忽地跳了一下,脑子里名为「色欲」的小人瞬间把那个名为「理


    智」的小人一脚踹飞了。


    「要不……」我清了清嗓子,尽量藏住声音里想入非非的躁动,让自己表现


    出一副二十四孝好外甥的模样,而不是个图谋不轨的色狼,「我帮你按按?」


    「你?」小姨斜了我一眼,里面写满了怀疑。


    「你会吗?别本来就是个落枕,让你给按成高位截瘫了。」


    「瞧您说的。」我从沙发上坐直了身子,张嘴就开始胡诌,脸不红心不跳,


    「以前在学校打篮球,队友扭了腰岔了气全是找我。校医务室那老头都夸我手法


    专业,童叟无欺。」


    谎话说得极其丝滑,连我自己差点都信了。其实也就是在网上看过几个所谓


    的「正骨」视频,唯一的临床经验就是拿自己做实验,按过几次抽筋的小腿。


    小姨犹豫了两秒,到底是叹了口气,做出了妥协。


    「行吧,你可轻着点。」她把身子转过去,背对着我,然后撩起头发,让出


    整个光洁的后背。


    「要是按坏了,我就把你那台破电脑给砸了。」


    「得嘞。」


    我两只手互相搓了搓,整出点热乎气,装得像回事儿似的把手掌搭在了她的


    肩膀上。


    落手的一瞬间,从指尖传来的感觉差点把我装出来的老练戳穿。


    小姨的皮肤很有肉感,掌心陷进去,先是触到一层凉意,紧接着底下的体温


    就反弹上来。虽然肌肉因疼痛而紧绷,但依然能感受到内里绵软柔滑、细腻如脂。


    「嗯……」


    我的拇指刚按上颈椎两侧的大筋,稍微用了点力,小姨就忍不住发出一声低


    吟。在只开了一盏落地灯的客厅里,这一点娇媚的哼哼就仿佛一根羽毛,正好搔


    在我耳膜最痒的地方,连带着裤裆里的小兄弟都非常不懂事地跳了一下。


    「怎么样?这力度行吗?」一边询问着小姨的感受,我一边稳住呼吸,顺着


    那两根大筋慢慢往下推。


    「还……还行。」


    小姨闭着眼睛,眉头舒展开些许,一直端着的肩膀垮了下来,变成一块儿化


    开的黄油,慢慢往后倾。


    「往下点……对……就是那儿……」


    得到了许可,我的手顺势向下滑去。


    越过纤细的脖颈,指尖下的触感越来越让人舍不得挪开,温热的传递让我浑


    身的血液都在奔腾。


    但我没敢太过分。


    毕竟现在的小姨就好似一只刚放下戒备正在晒太阳的猫,如果我这时候就露


    出獠牙,她肯定会受惊地炸毛逃跑。


    「这里疼吗?」我用指腹在她肩胛骨缝隙里摸索了一阵,果然逮住了一个硬


    疙瘩。


    「嘶……轻点……」


    小姨身子一颤,本能地想要往前缩,却被我的另一只手稳稳地扣住了肩头。


    「忍着点,通则不痛。」


    我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手底下的力道却缓了下来,从按变成了揉。手指在


    温热的肌肤上松松紧紧,感受着紧绷的肌肉一点点软化。


    这种酸痛夹杂着酥麻的奇妙滋味,似乎要比任何甜言蜜语都管用。


    小姨的呼吸渐渐乱了,开始从忍痛的短促抽气变成了深沉绵长的喘息。胸廓


    起伏的幅度越来越大,带着两根细细的吊带在肩头一颤一颤的,好像随时都要滑


    落下去。原本强撑着的脊背也慢慢软了下来,不自觉地向后倒。


    我坐在沙发边沿,两腿分开,正好在小姨身后形成了一个天然的靠背。她这


    一放松,算是半躺进了我的怀里。薄薄的面料隔不住什么,背部的体温径直融进


    了我的胸口。


    「呼……」小姨的脑袋向后仰着,发丝蹭得我下巴有点痒。


    她的音调断断续续,仿若含着一口化不开的蜜糖。听得我下腹一紧,裤子里


    伸长的铁棒差点就要碰上她。


    见小姨这副模样,我的胆子也同步胀了一圈,按在肩膀上的手掌不再安分守


    己


    ,而是从浅沟一直往下。


    真丝睡裙是大露背的设计,整片赤裸的后背就仿佛是一张铺开的白纸,任由


    我的手掌在上面挥毫泼墨。直到指尖碰到一层丝滑冰凉的布料,我的手才堪堪停


    在了她的腰际。


    那里的两个浅浅小窝,看着就想伸进去探个究竟。


    我也确实这么干了。


    先是手掌覆盖上去,再用虎口卡住她柔韧的侧腰。随后五指收拢,轻轻捏了


    一把从睡裙边缘溢出来的嫩肉。


    「嗯!」


    被我这么一弄,小姨蓦地僵了一下,好似被电流击中的鱼。她下意识地想要


    回头,可脖子上那根筋还在别着劲儿,疼得她呲牙咧嘴,只把脑袋转回来一半。


    俏脸绯红,眼波流转。


    「程舟……」她咬着嘴唇,「你手往哪摸呢?」


    「这叫关联痛,你不懂。」


    我面不改色,心跳都不带乱一拍的。与此同时,手底下完全没有松开的意思,


    甚至还得寸进尺地用拇指在那个敏感的区域里轻轻研磨着。


    「腰肌劳损通常都是颈椎病的并发症,这里太僵了,我不给你松开,你那脖


    子明天也好不了。」


    「你……」


    小姨张了张嘴,似乎是想骂我满嘴跑火车。但酸爽的感觉顺着腰椎直冲后脑,


    让她把到了嘴边的词又咽了回去,本来想要推拒的手也垂在了身侧。或许是觉得


    太没面子,小姨又闷声闷气地哼了一句:


    「……别太过分。」


    中译中翻过来,就跟「请继续」没什么两样。


    不用继续装「正人君子」的我这下彻底放开了手脚。从圆润的肩头一路揉到


    收紧的腰肢,再逆着方向,带着摩擦产生的热量推回后颈。我大开大合地在小姨


    光裸的背脊上游走,每一次推拿都在和滑腻的皮肤亲切交流,每一次按压都在向


    这具身体温柔问候。


    空气里的温度在慢慢升高,混合着小姨身上淡淡的乳香,将整个客厅都变成


    了暧昧的蒸笼。


    为了方便用力,我又下意识地挺了挺胯。于是那个早就硬得发疼的部位,隔


    着两层裤子的布料,还是结结实实地顶在了她的后腰下方——那是尾椎结束的地


    方,也是臀部的起跑线。


    顷刻间,世界陷入了静默,就连电视机里的罐头笑声也一齐消失不见。


    怀里的小姨倏地怔住了。


    她百分之百察觉到了硌着自己的东西。


    炽热、坚硬、充满威胁。


    按摩的手依旧在她背上上下翻飞,但在此时此刻,哪怕再迟钝的人也知道这


    样的动作已经变了味。


    「程舟,把手拿开。」


    「还没按完呢。」我装傻充愣,不退反进,故意用手掌压了压,让下面那根


    硬物贴得更紧实,「这里好像还……」


    「说了让你拿开!」


    这声呵斥来得毫无预兆,小姨猛然从沙发上弹了起来。只是动作太急,扯动


    了脖子,疼得她「嘶」了一声,捂着脖子倒吸凉气。但她根本顾不上疼,一双眼


    睛死死盯着我,脸上红得仿佛刚从桑拿房里出来,连耳根都透着血色。


    「你那是按摩吗?」她伸手指着我两腿之间高高翘起的裤裆,咬牙切齿地说,


    「你是想骑在我身上!」


    被戳穿了。


    但我一点也不慌,反而往沙发背上一靠。


    「小姨,讲点道理,这叫生物学。」我一脸无辜,「谁让你身上这么软呢,


    我要是没点反应,那你才该担心我是不是废了。」


    「你——!无赖!」


    小姨被我一番话憋得气结,左右看了看,像是想抄家伙,但摸了半天,只有


    那个被她刚才扔掉的遥控器。举了举,又放下,最后只能恨恨地扯过一旁的毯子,


    把自己一裹,仿佛要把一身皮肉重新藏起来。


    「少在那动歪心思!」她白了我一眼,「我回屋躺会儿,你自己看吧。」


    然而路过我身边的时候,她的脚步突然停了一下。


    没回头,小姨只是背对着我抬起手,按了按刚刚被我揉开的后颈。随着她轻


    微转动脖子的动作,空气里响起一声细微的「咔吧」。


    那块堵了她一整天的硬结,就这样开了。


    以至于她在那儿站了两秒,才让声音飘过来:


    「……手法还行,明天继续。」说完就进了卧室。


    我看了一眼自己裤裆里还没消停的兄弟。


    这下好了。


    以后算是带薪上岗?还是持证流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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