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玄幻魔法
武侠修真
都市言情
历史军事
侦探推理
网游动漫
科幻小说
恐怖灵异
散文诗词
其他类型
全本小说
加入书签
|
推荐本书
|
返回书页
|
我的书架
|
手机阅读
龙腾小说吧
->
其他类型
->
野狗难哄
野狗难哄 (31-40)
上一页
返回目录
下一页
【野狗难哄】(1v1高h)(31-40) 作者:减肥我不吃
===================================
第三十一章:阿宝,快湿……我要干你
晚上十点。??????.Lt??`s????.C`o??地址发、布邮箱 Līx_SBǎ@GMAIL.cOM
沉宝儿独自出现在秦时野打拳的地下拳馆。 穿过长长的画廊,进入酒吧,随手
跟路过的酒保要了杯酒后,她就跟周围的人群没有两样。
目光眺望中央的拳击台,台上的拳赛还没开始。
看来她来早了。
“嘿,拳手更衣室在哪儿?”沉宝儿来到吧台,故作老练地问。
被问的调酒师只是抬头看了她一眼,接着把调好的酒倒到杯中,推到她面前,笑道:“后面左转。”
又拽又礼貌,酷!
沉宝儿挑了下眉毛,不客气地把酒端走了。 拳馆跟在外面看到的一样,除了画廊和酒吧之外,后面的空间也非常大,不过左转进到后面之后,嘈杂的声音就小了下来。
连通往后厨的门,拳馆都做了隔音,难怪拳馆在此屹立多年,周围的人都还以为这只是个破旧工厂呢。
穿过好几个充满科技感的门后,在一条类似酒店走廊的地方,沉宝儿终于看到了‘更衣室’三个字。
不过这个更衣室,跟她想象中的不太一样。 不管是健身房还是哪里,更衣室一定有很多一格格的铁柜子,最多还有换衣服的小隔间。
但拳馆的更衣室,更像是酒店房间。 奢侈!
怪不得秦时野能够连续半年不回家,都住在拳馆。
偌大的更衣室里,只有一道粗粗的男人喘气声儿,循着声音走去,沉宝儿看到了正在做卷腹运动的秦时野。
他半裸着身子,身上只有一件黑色的拳击运动裤,连鞋都没有穿。
汗珠遍布全身,头发也湿透了,大大小小的肌肉全都暴起,看样子他已经做很久了。
沉宝儿在离他最近的沙发扶手上坐着看他。 以为他很快就能发现她的存在了,可谁知道,五分钟过去了,他都没有发现有人来了。
“不累吗?”她先忍不住开口问他。 秦时野听到声音,动作停顿在空中,愣了愣才回头。
“阿宝?!”
不知道是太意外了还是被她此刻的模样吓到了,他起身的时候,脚下一滑,差点摔倒。
要不是沉宝儿扶着他,他就真
摔了。 “你怎么来了?”秦时野又惊又喜,觉得她不该来,但又因为她的到来,开心得不行,“你的头发……”
不止是她灰蓝色的头发,还有她身上的衣服,吊带、短裙、网袜,外面只罩了一件黑色短皮衣,是玩酒吧的打扮。
跟她娃娃脸、邻家妹妹的形象很不一样。 “假发。”沉宝儿在他面前转了一圈,然后凹了个造型,问他:“怎么样,是不是很性感?”
上次来的时候,她穿得太清新,跟这里格格不入。
所以这次,她特地打扮了才来的。
“嗯。”秦时野腼腆地挠头,目光不知道该往哪里放。
是吊带遮不住的胸部,还是野性又性感的腿,他想看又不敢看。
他爱她的全部,不管是什么模样的她,他都喜欢,不过一想到她以这副打扮到这里来找他,他还是有些不悦。
他不会说她。
只是走到自己的衣柜里,找了件自己的卫衣拿给她。
“你穿上这个吧。”
“为什么?”沉宝儿低头看了看自己,“我衣服挺好的呀,没破没脏,酒也没撒到身上,为什么要换衣服?”
秦时野举着衣服的手停在空中,想了几个借口都用不上。
犹豫了一下,他直接上前把她的一边吊带扯断。
“你干嘛?!”
沉宝儿瞪大眼睛,接住自己滑落的衣服,还没再说什么,他就单膝蹲下,把她的网袜也撕了个口子。
然后一脸真诚无辜的模样,再次把衣服递给她,“衣服。”
沉宝儿简直要给他的操作竖起大拇指了,“秦时野,你行啊,你要是不喜欢我这么穿,你直接说就好了,干嘛撕我衣服啊。”
“我喜欢的。”
秦时野害怕她生气,急着解释,说完,他又一脸心虚。
其实沉宝儿知道他的意思,心里也很高兴他没有大男子主义的当面批判她的穿衣风格,只是默默拿衣服给她。
她把皮衣外套脱了,裹上他的卫衣。 秦时野很有眼力见地接过她的衣服,然后帮她把袖子卷起来。
沉宝儿把胳膊抬高,不让他弯腰,接着突然问道:“你还疼吗?”
秦时野一愣,摇摇头,“不疼了。” “可是你的手在抖。”
“没事儿,我只是健完身还没做拉伸你就来了。”
他这话,半真半假。
为了能尽快恢复双臂
的灵活度,他一直在忍痛训练,只要习惯了这个程度的疼,就没事儿了。
“那你快拉伸啊。”
沉宝儿跑去他的柜子前,拿了条毛巾,想给他擦汗又舍不得擦掉。
因为她惊喜地发现,他身上的汗珠是沿着肌肉线条流下来的,跟广告里的一样!
“我拍一张!”她机灵地想到这个办法。 只不过还没等她掏出手机来,她就被他带到了衣柜前。
接着眼前一暗,两人就已经在超大的竖型衣柜里了,“阿宝,拉伸不止是擦汗,还得做点什么才行。”
秦时野早就有这个想法了,只是碍于她会不会觉得讨厌,所以一直没有动作。
直到看到她对着自己的肉体流口水,他才敢对她动手。
“你不是还要上场吗?嗯……”
沉宝儿根本没有反抗的机会,一进来他就把她压在衣柜壁上,丝毫不拖泥带水,动作也没有一刻停顿。
大手直接就把刚才被他撕开的丝袜,撕得更大,内裤像是没有弹性似的,直接掉到脚踝。
“阿宝,上台打拳前需要让自己变得亢奋,你来了真好。”
秦时野急不可耐,鸡巴已经硬到从裤腿里跑出来了,他稍微把鸡巴扶正,就这样顶进沉宝儿的双腿间。
“阿宝,快湿……我要干你。”
他呢喃着,大手从卫衣下摆探入,贪婪地揉弄她鼓鼓软软的奶子。
===================================
第三十二章:偷偷把射满精液的内裤藏起来
“可这里是……我不行……”
沉宝儿下意识地认为不能在这里,所以身体绷得很紧。
秦时野见状,附在她耳旁,用湿湿的嗓音喊她、诱惑她:“阿宝,野狗发情了,鸡巴好想……操你的逼。”
最后那四个字,他的发音又低又狠,把沉宝儿听得都软了。
“乖,张腿让我磨磨……唔!”
“啊、你!”
沉宝儿上当了。
他哪是磨磨,一张腿他就强行进来了,似乎蓄谋已久一样,大手还及时捂住了她的嘴,把她所有的控诉都堵在喉咙里。
“沉宝儿,以后不许这么穿着来找我,我把持不住的。”
秦时野咬牙,像是警告和惩罚一样,胯下顶得又狠又深。
粗长、烫得发疼的阴茎深埋在她湿热的穴里,感受她肉穴
的蠕动、吸吮,让他有一种流浪狗找到暖窝的安全感。
“嗯……”他下巴抵在她肩上,张嘴粗喘。 除了她衣服里的地方之外,他没动她其他地方,怕一个不小心又留下痕迹。
沉宝儿害怕他们弄出撞击声儿来,想让他慢点儿,可她嘴被堵着说不出话,只能抬起屁股,撑手抵在衣柜的木板上。
“想要我更深点?”
秦时野故意逗她,拔出长长的肉根,松开了她,往后退一步。
他突然的抽出令沉宝儿恍惚,失神地回头望他,似乎再问:怎么停了?
“开始舒服了?”
秦时野笑着,抬手把铁架上的衣服都推到一边,然后把她抱起,“抓着,这样就不会弄出声音了。”
“除非是你喊出来的。”他十分得意。 这里是他待了三年的地方,到了这里,他才有主人的感觉,在家的时候,他一直把她当女主人看待。
“啊啊、别……”
沉宝儿双手抓着铁架,臀部被他托着,这个身体都悬在空中,很没有安全感。
她想要攀附在秦时野身上,寻找支撑点,可每次她想靠近,他都伸手用力抓揉她的胸,顺便把她推开。
无奈,她只能抓紧头顶的铁架。
身体像一根飘荡的绳子一样,随着他的撞击前后摆动,秦时野似乎玩得很舒服,沉宝儿就难受了。
“秦时野,不要、我撑不住了……” 她低声哭喊,央求,可他就是拒绝她的拥抱。 “阿宝,你看,我插得好深。”秦时野捧着她的臀部,往后退,两人之间有了距离,交合处便暴露在两人眼前。>
ltxsba@gmail.com</>
粗长的鸡巴从裤腿里露出,再进到她的裙底,这般若隐若现,再加上衣柜昏暗的光线,情欲和暧昧气息爆棚。
从两人交合的地方,滴滴答答地流出水来了,是她的,也是他的。
“你别说话……”他粗话说得越多,她就越兴奋。
在这里,她不敢喊出来,只能祈祷能默默做完。
“说不得?”秦时野拍了拍她的屁股,还故意拍得很大声,“阿宝,为什么穿成这样来找我?”
“嗯嗯……啊、好舒服……”沉宝儿故意不答,转移他的注意力。
她穿成这样,除了融合这里之外,自然也别有用意。
对于她的闭口不答,秦时野没有追问,而是用行动刺激她。
凶猛地在她身体里搅动、冲刺,还有对她双乳的蹂躏、
啃咬,闷头给她他全部的热情。
他全力地操,本来是件好事儿,可跟他力量悬殊、身材差距很大的沉宝儿,怎经得起他这般不顾一切的操?
没一分钟,她就主动求饶了。
“啊啊啊……别、呀……肚子顶得好疼……” 小穴外的两瓣儿都被他的鸡巴带到里面,很快就磨肿了,再这么下去,一会儿她的腿肯定就合不起来了。
“可是我想让你舒服。”秦时野很虔诚的模样,第一次喊她:“主人。”
“啊!”
分不清这声是谁的叹息。
沉宝儿一听到那个称呼就下意识地缩紧全身,松开手倒在他身上,抱着他的头,无端的对他散发出一种陌生的感情。<q> ltxsbǎ@GMAIL.com?com<
类似母爱,却又不是母爱的感情。
她不想承认,但这一刻,她真的把他当做除了男人以外,还有把他当做狗狗的感觉。
想必秦时野也感受到了,不然他怎么会用脑袋蹭她,还伸舌头舔她。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她小小的身子能有这么大的能量,明明没办法把他全部抱在怀里,可只要她抱着他的头,他就很安心很安心。
“阿宝、阿宝……”
秦时野声音有些颤抖,他终于不用再羡慕桥底下那条狗了。
“操!”
一旦确定了自己完整地拥有她之后,秦时野就很难控制自己内心对她的狂热。
一掌抵在柜子上,一手托着她操,身下疯狂进出,射在她身体里的念头也越来越强烈。
光是在她身上留痕迹,已经不能够满足他,他想射在她身体里,以真正标记,她是他的人,她的穴是他的地盘,任何人都不允许沾染!
“啊啊啊、你……唔,你疯了、我好急呀……”
沉宝儿的话都被撞得零碎,她说的急也没有说清楚,是她被他操得急,要泄水了。
“我一定是疯了。”秦时野这句话是说给自己听的。
他刚才确实是疯了,竟然想不顾一切后果地射给她,即使这是一件情到深处,她也不会怪他的事情。
但他同样承担不起这个后果。
“涨了,要来了对吗?”
秦时野已经熟悉她的反应,小穴开始流水不断,又涨又紧,就说明她要高潮了。
他咬牙一鼓作气,猛干好几十下,直接把她送到高潮。
而他,则是在她喷出水的时候抽出,抱紧了她,在她身后的屁股下,用她的内
裤接住他全部的精液。
那条沾满精液的小小布料,被他藏进了裤子里,跟他渐渐变软的鸡巴放在一起,一会儿也会被他带上拳击台。
他不敢让她知道,只道:“应该是刚才太激烈,不知道掉到哪个角落里了吧,不然你穿我的?”
===================================
第三十三章:被她看到自己狼狈的样子了
“是这样吗?”
沉宝儿低头专注地帮秦时野打缠手带,她不太会,打得很丑。
秦时野把手收回,覆掌来回看了看,尽量放平语态,“很好,谢谢阿宝。”
他看着一脸轻松平静的样子,但只有他自己知道,他一直在忍痛,并控制自己的手,不要在她面前抖。
“我该上场了,阿宝等我一起回家吗?” “你真的没问题吗?”沉宝儿还是有点担心。 他的伤看起来很可怕。
“我有没有问题,刚才不是跟你证明过了吗?”秦时野冲她笑,补充道:“我已经跟康哥说了,打完今晚就休息半个月,好好陪你。”
“太好了,那我们一起去吃饭!”
沉宝儿挥着长长的袖子,一双眼睛亮晶晶的,她期待跟他一起吃晚饭好久了呢。
她这么说,秦时野心里更加感到愧疚。 一顿饭都让她等那么久。
酒吧内。
拳击台周围早已经围满了各式各样的人,看起来和平时没什么两样,倒是vp区,今天多了一桌平时没见过的面孔。
沉宝儿光明正大地穿着秦时野的衣服出来,在人群中随便找了个离拳台近的地方,方便观赛。
“又是野狗?”
看到上台的人,台下大部分客人的脸上,都有讶异的神情。
他们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可台上那个人,确实是野狗没错啊!
“吁……”
“啧啧,野狗是穷疯了吧,玩命吗?” “佩服佩服,看来今晚我还真得押野狗了,我倒要看看,他到底有多少能耐!”
台下的看客,什么反应都有。
有看热闹的,有不看好野狗的,更有迫不及待想知道今晚的结果,看看野狗会不会被打死的。
沉宝儿听着这些声音,不禁提起心来。 她知道秦时野带伤上台很危险,但她始终觉得,拳击会点到为止,至少秦时野不会因此丧命才对。
可
为什么从身旁的人口中听到的,跟她想的不一样呢?
秦时野真的在玩命吗?
“打啊!往死里打,野狗死不了的!” 身旁一声声起哄拱火,把气氛往暴力的尽头——置人于死地的地步带的声音,越来越多、越来越大。
他们似乎都想知道野狗的实力到底有多强。 连续六天上台,一场比一场暴力,他们就没见过这么缺钱、这么不要命的人。
其实秦时野并非是因为缺钱,也不是不要命,这一次连续上台,他只是想报答南康叁年前收留他打拳的恩情罢了。
这一场打完,他就不欠任何人人情了。 “砰!”
拳赛才开始没多久,秦时野就明显落了下风。 一米九的大个子,愣是被人举过头顶,狠狠甩在地上,发出肉体砸在地上的、重重的声音。
“秦时野!”
“漂亮!”
沉宝儿紧张的声音,淹没在周围的叫好声里。 “趁现在,踢他啊!”台下的人开始指点江山,冲着秦时野的对手大喊,要他乘胜追击,往死里打。
秦时野撑着手从地上起来了两次都没能站稳,脖子上青筋暴起,脸上的表情都扭曲了。
昨天脸上才止血的伤,在第一拳就被打得又破了相,血水混着汗水沿着面庞流下。
他抬手抹干,没一会儿脸就又被染红了。 “狍子,你背后的人到底是什么目的!”秦时野警惕地盯着对方,在出拳前,问了一句。
他不相信他们这一场只是简单的拳手切磋,也不相信除了明面上这些赌注之外,他们背后没有更深的目的。
“野狗,怪只怪,你只是一条野狗。”那个被称作狍子的人冷笑道。
说罢,两人便再次打了起来。
袍子的状态明显是为了今天,准备了很久,出拳、避拳、反击,每一步都走得很稳。
相比之下,秦时野不管是速度还是力量,都差太多了。
“打了你六天,就停在我这儿了吧。”狍子终于找到机会,将秦时野的头夹在胳膊下,控死。
被粗壮有力的胳膊箍紧,秦时野的脸色由浅变深,憋得一脸紫红。
待他因为窒息,四肢渐渐变得无力时,狍子还特地转了个方向,将他的脸面向台下,一下下地出拳,打在他的头部。
“嘶——真狠啊!”
“狍子,给我们表演个手撕耳朵看看,哈哈……”
台上打得越
狠,台下越是兴奋,像嗑药一样,根本不受自己控制,只想看别人被打得血肉横飞。
血肉横飞,真的不是说说而已。
沉宝儿已经看不到秦时野脸上有一块好皮,比上次掉的那一大块,还要可怕。
她了解过一些拳击比赛的职业伤,朝头部打,视网膜会被打掉、鼻梁会被打断、耳朵会被打聋,甚至还有可能会被打成植物人。
秦时野已经被打得毫无还手之力,双眼泛白,为什么还不停下?
沉宝儿急于想知道台上为什么还不宣布胜负,她挤开人群上前,想要提醒那个从来不管拳手是不是动作违规的裁判,赶紧读秒。
可她跑到台前才知道,那个冷眼旁观的裁判,早就不在拳台边了。
“死狗!”
秦时野终于被松开了,可是他双手早已没了知觉,没有撑着地面缓冲,整个身子就这么直挺挺地摔在台上。龙腾小说.coM
头部撞在地上,弹了弹,双眸渐渐闭上,口中、脸上、脑后,渗出的血慢慢染成一滩。
她看到了……
在晕过去之前,秦时野唯一觉得难堪的,不是被人当狗一样打,而是被沉宝儿看到了自己现在这个狼狈的模样。
“秦时野!”
他就倒在距离她一米多的地方,拳击台又高,沉宝儿清楚地看到他血肉模糊的脸。
她吓哭了。
绕着拳击台找阶梯冲上去的时候,秦时野已经先一步被人抬下拳击台。
那些人脚步匆匆,还准备了不少医用设备,好似早就在等这一刻似的。
沉宝儿脑中闪过一丝不解,不过她来不及多想,拔脚便要追上那些人,不过她再次被人抢先一步。
只见那尊贵的vp区的、西装革履的客人也跟了上去,一边走还一边问:“没死透吧?还能用吗?”
===================================
第三十四章:一条野狗,无人在意
“小姐,私人包厢,你不能进去。” 沉宝儿追着那伙把秦时野抬走的人过来的,可却在包厢门外,被两个保镖模样的人拦了下来。
“我是野狗的女朋友,我要见他!”说着她就要冲进去。
那两人丝毫不为所动,甚至还推了她一把,“这里是私人包厢,小姐请你离开!”
沉宝儿扶着墙站稳,看了他们两人一眼,转身跑开了。
她不是要丢下秦时
野不管,相反,她在想办法去见秦时野。
她就是一个普通人,很清楚自己有多少能力,若是光靠她一个人,一定拧不过那两个保镖。
与其在这里跟他们拉扯浪费时间,还不如找人帮忙。
而她唯一一个能想到的人,就是拳馆的老板——南康。
刚刚结束一场拳赛的酒吧内,台上已经重新开始了一场拳赛,台下的看客狂欢依旧,好似刚才被打得半死的秦时野,从没存在过一样。
血腥味混着各种高档的酒香,充斥在拳馆的每一个角落。
“康哥呢?”
沉宝儿跑到吧台,见人就问。
可没想到,她得到的回答却是:南康已经回去了。
“那你能不能带我去后面的私人包厢,我要找野狗!”她又问。
听到她要找野狗,吧台的其他调酒师都朝她投来目光,那目光看不出是什么意思,他们只是看了她一眼,接着又把目光转走了。
这诡异的气氛,令沉宝儿愈发感到不安。 她的心口突然猛跳,双腿发软,一种强烈的不好的预感跃上心头。
几乎是下意识的,她掏出手机,拨打了报警电话。
尽管她不知道自己要用什么借口去报警,她只知道,如果她不这么做,她就有可能再也见不到秦时野了。
“喂……”
沉宝儿的声音禁不住地抖,想说的话全都因为紧张、害怕,哽在喉咙里,说不出来。龙腾小说.com
脑海中一直闪过秦时野倒下时的那张脸,他看她的眼神,愧疚中带着浓浓的不舍,就好像他已经知道,自己不会再见到她了一样。
“啊!”
沉宝儿厉声尖叫,“啊!”
她受不了不能再见秦时野的打击,几声尖叫过后,她随手敲碎了一只酒瓶,又冲回了那个包间。
不过那包间里的人,已经在她刚才离开的时候,转移了。
拳馆某个隐蔽的后门。
南康靠在自己的车门旁,一支烟接一支烟地点,他不抽烟,只是点着闻的。
从他脚边的烟头可以看出,此刻他的内心有多烦躁。
刚刚出卖了一个兄弟,他心里能不乱吗? “去他妈的!”
南康不知在想什么,想得出神,手里的烟已经烫到手了,他才回过神来。
丢掉手里那支烟,领带一扯,他转身上车,扬长而去。
“老鬼,你最好别让我抓到!”
他口中的老鬼,就是上次莫名其妙替野狗出头,一场押了他一千万的,那个人称鬼哥的、西装革履的男人。
这个男人的目的,南康早在那一场拳赛结束之后就调查过了。
调查的结果出乎意料,也在接受范围之内,因为这种买卖,在他们这种地方并不少见。
他们此次的目的,是野狗的肺。
南康不想参与其中,只是问了他们一个问题:为什么是野狗?
一个肺而已,他们那么有钱,去哪里不能弄,为什么非得是野狗?
可他得到的回答是:一条野狗,无人在意。 在找不到合适肺源的情况下,他们就会开始寻找适合的活人做备选,地下拳馆这种地方,特别是在这里打拳的人,受伤出事是不可避免。
只要稍微用点手段,就不可能没有“意外”。 所以这几天的拳赛,所有人都在朝野狗的脑袋打。
因为换肺必须要保证肺源的鲜活,且最好是脑死亡的人来换最好,脑死亡的时候,肺还是‘活着’的。
可是一旦进行换肺手术,被换走的那个人,必死无疑。
南康把油门踩到底,那些人的安排他要是不知道的话,他的拳馆能开这么多年还安然无恙?
野狗啊野狗,你的命本来就不好,这次可一定要撑住啊!
……
远郊某山庄内。
昏迷的秦时野被人用担架抬下车,送到山庄的某个房间里,那里有最先进的医疗设备。
不过这些设备并不是要治他身上的伤,而是要他的命。
“立刻做病理典型和基因检测。”
“可他脸上的伤……”
“一个马上就要死的人,要什么脸!” 没了脸,对他们而言,只有好处,没有坏处。 那个被呵斥的年轻医生同情地看了秦时野一眼,他检测过那么多人,这是唯一一个他连脸都看不清的人。
这又是谁家孩子啊,呵呵……
那年轻医生摇了摇头,手上的动作继续,将麻药注射到秦时野身体里,然后亲眼看着他被切开胸口。
沉宝儿在拳馆各处都找不到秦时野的身影,警察找到这里的时候,她早已经狼狈不堪。
“你们这里有没有一个叫野狗的人,他在哪里?”
“野狗?我们这里没有叫野狗的。”被警察询问,拳馆里的调酒师面色如常,一点儿都不慌。
“今晚打拳的是谁?”警察换了
个方式问。 拳馆里的人叫来了两个拳手,告诉他们,“这就是我们拳馆的拳手。”
被叫来的两人都赤裸着上身,双手戴着拳击手套,膝盖和手肘都做了防护,显得十分正轨。
但在场的人都知道,他们不是今晚打拳的人。 尽管如此,大家都像是统一口径了一样,不管是拳馆的人还是来消费的客人,全都说他们就是今晚打拳的人。
搜不到有用的证据,再加上他们忌惮这个拳馆背后的势力,来的警察只是简单做了个口供,就回去了。
沉宝儿被他们带走了。
他们看得出来拳馆有问题,也看得出来,沉宝儿不属于这里,所以顺便把她带离这个地方,好好保护。
可沉宝儿要的不是他们的保护,她要的是秦时野!
===================================
第三十五章:他瘦了好多
“康哥,值得吗?”拳馆的人都在问。 南康为了野狗,得罪了他本可以不用得罪的人,赔得拳馆元气大伤。
“都回去吧。”南康揉了揉额角,摆摆手,让所有人离开。
自打他把野狗抢回来之后,拳馆就开始接二连叁的遭到来自不明人士的打击报复。
虽不至于惹祸上身,但生意一落千丈,没个两叁年缓不过来。
其实他也不确定自己这么做值不值得。 关于野狗,他也是上次调查鬼哥的时候,才知道他的真名叫什么。
为了这样一个“陌生”的人,他能冲动到这种地步,大概是因为,秦时野打从第一天到拳馆打拳的时候,就把身后事交给他了吧。
南康还记得,那个时候自己还当他是在开玩笑,根本没把这事儿放在心上。
可谁知道,叁年来,野狗竟真的把命栓在拳击台上。
不过节也不回家,有求必应,拼尽全力,给拳馆挣了不少名声。
这就是他欠他的吧?
南康摇头自嘲,把秦时野的手机卡弄出来换到自己手机里,然后给他通讯录里唯一的人发去了这里的地址。
弄完这些,在临走前,他最后看了躺在病床上的人一眼,心里默默叹了一句好自为之后,便头也不回地转身走了。
在寻找秦时野的这大半个月里,沉宝儿每天都是失魂落魄的,店也在他不见的叁天后,不再接待任何客人。
可以说,她所有的时间都用来找秦时野了。
但正因为如此,才令她意识到,自己对他,有多么的不了解。最新地址 _Ltxsdz.�ǒm_
除了这个房子和拳馆之外,她对他竟一无所知,连找他都不知道该去哪里找,就这么每天像无头苍蝇那样乱转。
收到短信的那一刻,沉宝儿绷了大半个月的神经,终于有了变化。
没有一秒钟犹豫,她朝那个地址找去了。 到了医院,看到那个戴着氧气罩还双手环头,以自我保护的姿势卷缩在病床上的人,沉宝儿门还没进,就先哭了。
她忍了太久的眼泪了。
“秦时野。”
床上的人听到声音,身体明显一僵,眼睛猛地睁开,余光瞥到她之后,就又躲开,把头埋得更低。
因为他的脸已经彻底烂了。
即使他是这样的态度,沉宝儿也没有跟他发作,而是顺势在床边蹲下,抱膝大哭。
在找他的这段时间里,一切不安的情绪,她都是一个人承受,无人可说。
现在终于找到他了,她所有的逞强都可以卸下,轻松过后,她只想好好哭一次。
看到她蹲在地上哭,秦时野更加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他以为,她会很生气的先质问他一顿,把这么久以来的委屈都发泄出来呢,谁知道她只是蹲在地上哭。
“咳咳……”
秦时野费力地开口想说什么,可胸口的压力压得他一直咳,心电图里的指数一路飙升,警铃都响了。
下一秒,一群医生和护士就闯了进来。 沉宝儿脸上挂着泪。还没搞清楚发生了什么,就已经被人推出病房。
他怎么了?
打拳受的伤还没好吗?
看着病房里进进出出的医生和护士,沉宝儿急得不行,想开口问什么时,秦时野就被推出病房了。
“家属呢?家属过来签字手术了!”护士高喊着。
“我是他女朋友。”沉宝儿跑了过去,“我来签!”
那护士看了她一眼,慎重其事地将签字需要承担的后果告知与她,因为医院也知道,这个病人是个孤儿。
“我承担,一切后果我都承担!”
签字的时候,沉宝儿才知道,自己签的是心肺强化手术。
他不是打拳受了外伤吗?怎么还要心肺手术? 这场手术,做了整整六个小时,从白天到黑夜,沉宝儿都等在手术室外,一步都没有离开。
直到手术结束,秦时野被推进重症监护室观察十二小时
,她才被医生叫去。
这个时候她才知道,他曾被非法取肺的经历。 “换肺?谁跟谁换?那他现在身体里的肺是他的吗?”沉宝儿一脸问了医生叁个问题。
她从来没听说过这么离谱的事情。
医生听她这么问,一脸孤疑地打量她。 “你不知道?病人送来的时候胸腔已经被切开,肺部涨出,要不是病人求生欲过强,换了别人肯定就死了。”
“不过你放心,我们已经将他的心肺归位,但因为送医时创口接触细菌环境时间过长,感染了,病人往后的身体条件……”
医生叹了口气,把目光转移到电脑屏幕上,接着才继续暗示她道:“你要做好心理准备。”
听完医生交代她关于秦时野的病情之后,沉宝儿整个人都是恍惚的。
她不敢想象他这段时间经历了什么,她只是觉得,命运对他太不公了。
为什么非要把所有的苦难,都丢给他一个人承受,他经历过的,还不够惨吗?
从小在幸福家庭生活中长大的沉宝儿,第一次感受到了这世上的黑暗面,原来她以为只是夸张说辞的事情,没想到竟真的发生在她身边了。
“秦时野,求求你快醒来啊。”
才半个多月没见,他就变得这么瘦了。 她还记得,上一次见他的时候,他在更衣室健身,那个时候的他,满身都是线条,汗水沿着肌肉流下,健壮又性感。
可现在,他已经瘦成了皮包骨,脸也破了相,整个人看起来,就像是被人虐待后就丢在马路边,奄奄一息,静静等死的狗。
沉宝儿想把他捡回去,也一定要把他捡回去。 “阿宝……”
秦时野半个月没有开口了,胸腔被切开,肺部承受了巨大的压力,喘气都难,更别说开口说话了。
“你醒啦?!”
他虚弱到近乎听不到的声音,沉宝儿还是听到了,“怎么样,难受吗?胸口闷不闷?想不想喝水?”
医生交代过,要特别注意他呼吸的问题。 秦时野又没力气了,嘴张了半天都没说出一个字来。
他以后会不会,永远都是这个病恹恹的样子?===================================
第三十六章:小野回家咯
“你的意思是说,秦时野变成傻子了?” 沉宝儿又被医生叫出来,不过这一次医生跟她说的不是心肺手术的事情,而是秦时野在
拳台上受的外伤。发布邮箱LīxSBǎ@GMAIL.cOM地址
医生:“……”
他再次强调:“病人只是存在反应迟钝、记忆力下降、头疼头晕、夜间睡眠障碍等问题。”
毕竟病人送来的时候脑袋受了那么重的伤。 不仅是脸,暴力传到中脑,脑干损伤,还有中度脑震荡,这些都会导致秦时野的反应力、行动力不如以前。
沉宝儿:“……这不就是傻了吗?” 她不是没了解过拳击。
除了眼睛看得到的伤之外,后遗症也是不可小觑的,拳击手出现智力障碍的几率非常大。
医生:“总之,病人该注意的问题一定要多注意,一个月后回来复查。”
马上要送走这样一个难得一见的病例,医院还真有点舍不得。
他们本来还把秦时野留下来继续住院观察的,可无奈,秦时野执拗,才下床没两天就吵着要回家。
秦时野当然想回家了!
在这里,每天病房进出那么多人,那么多电灯泡,吃药打针的时候,他说疼,沉宝儿都不愿哄他。
他能不想走吗?!
医院大门前。
沉宝儿叫了车,跟医生一起把秦时野扶上车后,从口袋里掏出一颗糖来,用哄孩子的语气问他:“吃糖吗?”
没办法,自从医生跟她说他有可能因为受伤而导致智力减退之后,她就没办法再把他当一个正常的成年男性来看待了。
现在在她眼里,他就是个孩子,不然就是条修狗,总之不是以前那个充满野性的糙汉子了。
为了遮住脸上的伤不吓到别人,秦时野戴了口罩和帽子,只露出一双眼睛来看她。
看到她拿糖哄他,他第一反应除了高兴之外,就是拒绝。
高兴是因为她总算哄他了,而拒绝是因为她的语气,他又不是小孩子。
他张嘴想说不吃,可不知道为什么,话到嘴边了,他就是说不出来。
只是拿手指着她掌心的糖,动了动嘴巴,像个哑巴一样。
“我给你剥。”沉宝儿就当他是想吃了。 高兴地把糖给他剥了塞到嘴里,“甜吗?” “……”
秦时野吃着糖,默默调整好被她扯下的口罩,没说话,牵她的手不放。
糖很甜。
……
蓝湖御景。
沉宝儿推着坐在轮椅上的秦时野走出电梯,再次回到这里,她比谁都高兴,“小野回家咯。”
“阿
宝,你能不能别这么喊我,搞得我好像你店里的狗一样。”
秦时野刚才在车上休息过,现在状态好多了,说话也不像之前那样磕磕巴巴的。
“你本来就是啊。”
沉宝儿把门打开,直接把他推回房间。 他的房间里比之前多了一张地铺。
这是沉宝儿之前回来给他拿换洗衣服的时候准备,她打算贴身照顾他了。
看到那张明显是女生才会用的床单颜色的地铺,秦时野皱眉,略小心道:“你不跟我睡吗?”。
“我睡啊,这里不是吗?”沉宝儿看了看他被医院剪得乱七八糟的头发,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秦时野,我帮你修个头发吧!”
她的手艺,那可是经过数百条修勾实践过的,不管多乱的毛,她都能修。
“修?”
这个词用的,秦时野愈发觉得自己在她眼里,就是条狗。
尽管被当做狗,秦时野还是乖乖地坐好,让沉宝儿给他剪头发。
“把口罩摘了。”沉宝儿一手拿着剪刀,一手拿着梳子,站在他面前。
秦时野听到这话,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脸上的口罩。
这个动作持续了许久,他都没有摘下。 自从他醒来,在镜子里看过自己现在这张脸后,他就开始抗拒别人看的脸,尤其是面对沉宝儿的时候。
“耳朵边随便剪剪就行。”他不敢看她。 “摘了!”沉宝儿板起脸,盯着他。 秦时野怕她生气,吓得几乎秒摘,不过摘下口罩之后,又把头埋得更低。
他自卑又小心的模样,深深刺痛沉宝儿的心。 在医院的时候她就发现,醒来后的秦时野在面对她时,处处都显得小心和讨好,虽然他嘴上不说,可动作和眼神骗不了人。
其实他在害怕,害怕自己现在的这个丑样子,会被她嫌弃,然后被她丢下。
他才体验了一段短暂的幸福,要失去了,他承受不了,就想躲避。『&;发布页邮箱: )ltxsbǎ@gmail.cOm
“唉……”
沉宝儿轻轻叹了口气,放下手里的剪刀去摸他乱糟糟的头发,然后上前一步,把他抱在怀里。
她知道,这个时候无论她说什么,他还是依然会在心里否定自己。
秦时野的自卑积攒得太多、太久了。 尽管他从来不会将这种情绪表现在脸上,可他知道,自己的内心是敏感的、脆弱的。
从小到大,他不知道被叫了多少声野孩子,也不知道自己遭受了多少来自同
学、老师同情、可怜的目光。
以前他都能很好的隐藏,装作一副不在乎的模样,特别是到了拳馆,他能用拳头证明自己之后,他就更加不在乎这些了。
因为在拳击台上,只看胜负,不看出身。 拳击给了他自信,可现在,他的自信被摧毁了,他又变得跟以前一样,处处在意别人的目光,提心吊胆。
“也不知道我之前捡回来的狗狗,在别人家的宠物店吃得习不习惯,明天我能把它接回家来养吗?”沉宝儿突然开口。
为了照顾秦时野,店里没有接洗护和寄养,但生意可以暂停,狗狗不能不喂。
所以她把捡回来的那条狗,送到别的宠物店去寄养了。
秦时野听到这话,征愣地抬起头,眼中有一丝不明的情绪,不过他还是同意了。
“好。”
有条狗也好,家里有她牵挂的小东西,她就不会那么轻易产生搬出去的念头了。
===================================
第三十七章:你诱惑我的
“还睡不着吗?”
夜已经很深了,秦时野还是睡不着,反观沉宝儿,她已经困得频频打哈欠,眼角渗出眼泪。
医生说他脑袋受伤,有夜间睡眠障碍。 这不,回家的第一个晚上,她就有幸体会到了。
秦时野也不想这样,他努力了,却还是睡不着。
以前打拳的时候,为了能在台上战胜对手,他每天都对自己特别狠,健身、跑步、沙袋,一样不落。
打完拳后,体力也消耗殆尽,一躺下他就能睡着。
可是现在,他身体虚到不行,连走路都喘,只能躺在床上休息。
这种感觉,让他感到焦虑和不安,比爷爷走得时候,还要令他害怕。
“不然,我出去睡沙发吧。”秦时野掀开被子就要下床。
他睡不着会打搅她,而且他出去,她还可以睡床上。
“给我躺下。”沉宝儿森森地开口。 秦时野默默坐了回去,却没有躺下。 低头玩了很久的手指,他才赌气似的开口:“你上来睡。”
她打地铺,他就更加别想睡着了。
“我说了,我睡觉乱动,会压到你……” “你又不是没压过。”她话还没说完,就被秦时野打断了。
“……”
房间里有一瞬短暂的沉默。
“也是。”
沉宝儿从自己的被子钻到他的被子里,只用了两步,她拉着他躺下后就没有放手。
感受到挂在他胳膊上的小小的重量,秦时野咧开嘴,偷偷笑。
翻身想抱她到怀里就被她推开了,“医生说你不能侧躺,会给胸腔造成压力的。”
“哦。”秦时野有点失望。
白天剪头发的时候,他没抱够,好想再抱抱。 沉宝儿知道他在想什么,她不动声色地翻身把腿搭在他腿上,尽量不去压到他的上半身。
眼睛闭着,手滑到他衣服里,从小腹开始摸。 其实她想摸他胸口的伤,“太瘦了,腹肌都没有了。”
“等我好一点就能练回来了,很快的。”秦时野急声跟她保证。
只要她喜欢,就算是只喜欢他的肉体,就够他开心的了。
“这里也是,都是骨头。”沉宝儿带着自己的小心思,在他身上到处摸,最后才停在他胸口被切开的地方。
“疼吗?”
“不疼。”
“我是说……那天。”
秦时野微微一僵,就算他是个拿命赌明天的拳手,遇到那种事儿,也会心有余悸。
“嗯,疼。”他哽咽答道。
沉宝儿挨他更紧。
“阿宝,对不起。”他一直想跟她道歉,在医院的时候开不了口,现在才敢说出来。
“嗯?”
“那天你一定着急了吧,而且,答应你一起吃饭的,也没做到。”秦时野不敢想象那天她找不到他,会急成什么样子。
一想到那个画面,他心里就愧疚得不行,他让她担心了,却还爬不起来去保护她,他觉得,自己真的好没用。
以前他做不到给她安全感,现在他就更没信心了。
他不想耽误她,却又离不开她,自私的享受跟她在一起的每一刻。
这些时刻,像是偷来的一样,令他感到深深的矛盾和不安。
“医生说的没错,你真的变成傻子了。”沉宝儿撑着手趴在床上看他,故意跟他开玩笑。
这个角度,这个距离,明暗不清的光线,还有扫过他脸上的呼吸,秦时野一个没控制住就扑倒她,吻上她的唇。
“秦……”
他不给她开口说话的机会,加深这个吻。 即使他病着,身体也虚到不行,沉宝儿还是抵不住他的力量,推不开他。
算了,反抗不了就享受好了。
感受到她的回应,秦时野收敛了些带着侵略性的锋芒,一下一下,轻啄、重吮,在她口中纠缠。
“喝——”
心有余,力不足。
秦时野的脸色突然拧了起来,捂着心口直喘,一副痛苦的模样。
“秦时野,你没事儿吧?!”
沉宝儿打开床头灯,让他躺好,给他顺气,“你看你,伤到肺了气本来就不顺,还不肯换气,你不要命啦!”
“你诱惑我的。”秦时野得了便宜卖乖。 “你要是想亲,跟我说一声就行了,我可以亲你啊。”沉宝儿脱口而出,“除了接吻之外。”
此话一出,秦时野猛地抬手抓住她,咽了咽喉咙,道:“真的?”
“……”沉宝儿对上他的视线,她怎么感觉他脸上的笑容有点不怀好意呢?
“我今晚很累了。”
“那明天!”他不许她转移话题。
“不行,医生说你不能激动,肺会爆炸的。”她无情的拒绝他。
也许是她拒绝得太直接了,也许是秦时野刚才发病了,他的反应又开始变得迟钝,竟有些分不清她的拒绝是真的还是假的。
带着这个他分不清的问题,秦时野一晚上都没睡着,直到早上才眯了一会儿。
沉宝儿见他睡了,没有吵醒他,直接出门接狗狗去了。
接到狗狗后,她又去了一趟菜市场,家里冰箱里面的东西都坏了,秦时野需要营养,不能让他吃那些东西。
家里。
其实沉宝儿出门的时候,秦时野就醒了。 听着她关门出去的声音,他躺在床上想了很多,想自己、想她,想接下来的打算。
拳馆不知道还能不能回去,自己的身体也不知道会恢复成什么样,如果一辈子都好不了,他要怎么办?他又该拿她怎么办?
想着想着,他就想到了地板上,她的被子里。 闻着她的味道,秦时野再次睡了过去。 他不知道睡了多久,他只知道,自己是被一阵饭香味给饿醒的。
“小野,哥哥醒了哦。”
沉宝儿就坐在秦时野身旁,看着他醒来,然后对趴在房间角落,不敢靠近的狗狗喊道。
“小野?”
秦时野还没睡醒似的,疑惑地看了看沉宝儿,又看了看角落的狗,然后问她:“它为什么要叫我的名字?”
他的名字被她用在狗身上了,是要代替他的意思吗?
沉宝儿
:“暂时想不到好名字了嘛,而且,你不是也不喜欢这个名字吗?”
秦时野一时语塞,“那……你把它当成什么来看待?”
他本来只是想拐弯抹角的问她,那条狗是不是来代替他的,可谁知道,沉宝儿误会了他的意思。
“当儿子啊,很奇怪吗?”
“儿子?”
秦时野突然感觉哪里不太对劲,“它是儿子,那我为什么是哥哥?”
===================================
第三十八章:你就是我喜欢的小母狗(慎)
“那你不当哥哥,难道要当弟弟吗?” “……”
秦时野看了那条冲沉宝儿摇尾巴的狗一眼。 说来他们也算是同一天遇到沉宝儿的,只不过当时他在桥上,它在桥下。
尽管如此,要他认这条狗做兄弟,而且还是当它的弟弟,他无法接受!
“我就不能做爸爸吗?”他咕哝道。 “什么?”他的声音太小,沉宝儿没听清。 “没。”秦时野摇摇头,“我饿了。” ……
秦时野以为,家里养了这条小东西,沉宝儿就有了牵挂,不会轻易产生搬出去的念头。
事实上也确实达到了这个目的。
只是,这个小东西似乎热情过头了,分走了沉宝儿大半的精力,他在这个家都快成透明的了。
“喂,饺子妈妈,我想问一下,你家饺子今年有没有备孕的计划啊,我家小野想配个种。”
沉宝儿把来过店里的狗狗都筛选了一遍,找出几个适合给家里这条狗配种的狗狗,一一给它们的主人打电话。
打了一上午的电话了,那些狗主人一听她家的狗是串串,就拒绝了。
“小野,不听不听,那些小母狗没有不喜欢你,你是最帅的狗。”沉宝儿挂了电话,安慰坐在她怀里的狗。
狗子好像知道她在帮它找对象,也知道自己被拒绝了似的,情绪甚是低落,呜呜地把头往她怀里埋。
坐在一旁的秦时野看到此景,醋得飞起,恨不得用眼神刀了那条狗!
“你好像很着急给它配种,它不是才两岁吗?!”他咬牙切齿。
沉宝儿低头继续翻通讯录,“小野的身体不太好,我想早点给它配了,留个种,然后带它去做绝育。”
狗子流浪过,在外面吃了不少苦,身体也有各种毛病。
绝育能减少
狗狗生病的几率,延长狗狗的生命,所以她才这么着急。
身体不好?
这不就跟他一样吗?
秦时野闷闷不乐的样子,再次感慨同狗不同命,“阿宝,我身体也不好。”
“嗯?”
沉宝儿回头看他,眼里都是玩味,“干嘛,你也想绝育?”
秦时野见她跳过中间最重要的程序,直接谈到绝育,他的脸色憋得红红的,赌气似的,“对!你要是也给我配种,绝育就绝育!”
她凑近他,故意看不出他在生气,“那你喜欢什么样的小母狗?我给你联系。”
不知道为什么,从她嘴里听到‘小母狗’这叁个字的时候,他的心口像是被什么莫名的东西狠狠撞了一下,有点疼。
在他的潜意识里,他是接受了自己狗的身份的。
身为一条‘狗’,如果可以遇见属于自己的小母狗,他身体里狗的特性就会不自觉地发散。
秦时野现在就迫不及待的,想昂首举尾地贴近她,向她示好,对她百依百顺。
“你。”他认真且期待地回答。
“我什么?”
“你就是我喜欢的小母狗。”
如果以前有人用母狗称呼她,沉宝儿一定会黑脸,然后大骂那个人。
可现在,她竟有点喜欢,觉得这个称呼,充满了情色的味道。
目光不自觉地落到他胯间,那里曾经带给她的销魂快感,她一辈子都忘不掉。
别说他了,这么久没做,她晚上都难受得睡不着。
“先帮小野找到了小母狗再说吧。” 沉宝儿收回视线,为了他好,她得谨遵医嘱,至少等复查之后,确定他没事儿了再说。
他的情况不一样,刀口感染得厉害,动不动就发烧迷糊,她可受不起这个惊吓。
“来不及了。”秦时野嗓音哑得紧。 话音刚落,他就把沉宝儿怀里的狗拎下去,抱起她往房间里走。
“秦时野,你的伤!”沉宝儿吓得不轻。 挣扎着想要下去,却被他一句话说得不敢再动,“你再乱动,我会更疼。”
他都这么说了,沉宝儿哪里还敢乱动,只能梗着脖子,僵硬地待在他怀里,等待被他放下。
秦时野已经感受到来自胸口的压力,呼吸开始变得又粗又沉,不过要他停下?
不可能。
他身体里狗的属性已经刹不住,粗长的性器吊在胯间,向他的母狗炫耀、
叫嚣,一触即发。
他关了门和窗帘之后,沉宝儿也感受到了来自他的压迫感觉。
秦时野的脸明明是因病消瘦到苍白的模样,可为什么他脱了衣服之后,整个人像是完全变了一样。
阴鹜、霸道、野性……
不像狗,像狼。
“你的伤……”沉宝儿完全没有了方才在外面的时候,逗他的勇气,声音都止不住地颤抖。
“死不了。”
秦时野无所谓,脱光自己就朝她扑去,将她压在床上,接着一只大手覆上她的眼睛,遮住她所有的目光。
他不想让她看着他这张脸做,会影响她的心情。
秦时野害怕看到她任何不适或者嫌恶的表情,也闭上了眼睛。
在黑暗中,循着她紧张的呼吸,准确找到她的唇,毫不犹豫地就吻了下去。
沉宝儿是懵的。
她不知道他为什么要遮住她的眼睛,想问,他的吻已经不给她机会,她只能呆呆的让他吻。
且此刻的她,还有一个感受:他吻得好用力。 “嗯……”
秦时野加大动作,吻得更用力,自由的手也对她身体其他部位袭去。
气氛越发暧昧,同时也很紧张。
睡裙的肩带被扯下,她的胸被他抓在掌心,沉宝儿情不自禁,给出了最真实的反应。
收到她的回应,秦时野的强势收敛了一点点,吻也多了一份柔情。
许久,他不舍地放开这个吻,俯身悬在她上空,左手从下往上粗鲁地卷起她的裙子,脱掉。
睡衣被脱掉的时候,他的手放开了,沉宝儿睁开眼睛,想看他时,眼睛就是一阵天旋地转。
她被他翻了个身,趴在床上。
他压下来,双手放在她胸前玩弄,粗重的喘息喷在她背上,惹得她全身汗毛竖起,痒痒的。
秦时野把她的背吻了个遍,受伤结痂的脸,糙糙的,蹭在她背上,触感很奇妙。
===================================
第三十九章:我就算死,也要先射了我的小母 “阿宝……”
秦时野满足地蹭着,咧嘴贴在她背上,右手已经换了位置,滑到她小腹,迫使她拱起臀部磨蹭他硬得发烫的下身。
他们在一起的时间不长,做过的次数一双手就数得出来,躺了这么久,他已经快憋疯了。
胯下叫嚣着,急需
一个可以发泄的出口。 被情欲侵蚀的秦时野来不及想更多,他脑子里充斥着最原始的欲望,只想操她。
阴茎顶到她腿心,一下一下地尝试冲开她干涩的阴唇,像狗狗那样,着急地探索她的入口。
沉宝儿配合地并拢抬高臀,他炙热的肉根在腿间慢慢地磨,尝试进入的动作让她又紧张又期待。
“阿宝。”秦时野哑着嗓音喊她的名字。 “嗯?”她闷闷地应声,不敢多说一个字,怕他听出她的声音在颤抖。
“我想射在里面。”
秦时野还没进去,就先说要射在里面了。 如果她拒绝,最好一开始就不要让他操,否则这一次,他不会再拔出来了。
他话音刚落,沉宝儿就感受到,在一阵身体和床单摩擦地窸窣声后,他反扣着她的肩,鸡巴抵在她穴口。
他做好了一切准备,只要她点头,他随时就能插进去。
“可以吗?”他的龟头已经插进去了。 沉宝儿下意识地抖了抖,点点头,没说话。 她点头的动作那么轻,却足够让秦时野开心到疯狂。
已经失去理智的他,腰部猛地一沉,感受胯下被包裹的快感,好紧、好暖,“阿宝还是小小的。”
他扬起嘴角,意识飘忽,随着身下的抽插沉浮。
张嘴咬住她肩上的同一个位置,粗重的喘息不断的从嘴角喷出,给房间里增添暧昧的声音。
他完全不给她适应的时间,一进来就保持着快速抽插的节奏,因为如果不这样,他不确定自己会不会因为喘不过来气,而倒在她身上。
过硬、过粗的异物在她身体里横冲直撞,沉宝儿又疼又惊,额前全是汗。
紧紧咬着枕头承受身后的顶撞,直到腿心的疼痛敢渐渐散去。
适应了他的节奏后,快感便随之袭来,频频刺激她身体里的敏感,身体变得燥热难耐,想要更多。
“嗯啊……”
细细的呻吟从嘴角溢出,软软的娇喘声和他粗野的喘息声相比,不堪一击。
两人保持这个抽插的姿势许久,秦时野很疯狂、很投入,沉宝儿迷离时刻,却还不忘他身上的伤。
“你、胸口疼不疼……啊啊啊、慢点儿……太深了……”
“阿宝,别分心。”秦时野咬着她的耳朵,恶狠狠道:“我就算死,也要先射了我的小母狗再死。”
“你!”
沉宝儿瞪大眼睛,她以为那个称呼是他们开
的玩笑,没想到他竟真的在做爱的时候这么挑逗她。
那种话,太脏、太野、太粗鲁了,可她竟然湿得更厉害了!
她被刺激得狠狠抽紧,小穴层层肉壁,像是要把他的鸡巴含化一样,爽得他头皮发麻。
“喜欢听是吗?”
秦时野略沉着声儿,半认真道:“可我家阿宝是宝贝,不是没人要的小野猫,更不是小母狗,阿宝不要喜欢这种脏话。”
她不能听,但他会说。
秦时野双手捂住她的耳朵,却还要趴在她耳边,配合着胯下猛烈的肏送,说着很脏很色的话。
“阿宝,穴怎么那么湿,想把我溺死在你的淫水里吗?”
“好会吸……”他放低声音,讨好地舔她的脖子,“阿宝,野狗想跟你配种,好想好想、嗯……”
“啊啊不行、不行,秦时野快停一下,拔出来……”
他捂着她的耳朵,但没有捂她的嘴,沉宝儿耳朵边嗡嗡的,他的声音和喘息声儿混在一起,有时候听不太清他说了什么。
她只知道,自己快被操得泄了。
“我要射在里面!”秦时野再次强调。 要他拔出来,绝不可能。
这一次沉宝儿听清楚了,“我不是、啊啊……我要那个了,你快起来……”
“怎么了,想尿了是吗?”
她下面漏出了一点点,秦时野感受到那股湿意,他得意不已。
“你、你真是的……就是那个,你快出去呀……”沉宝儿急得要哭了。
“不用,小母狗可以尿。”
欲望爬升,鸡巴已经不可控制,秦时野猛然从她身上起来,抱着她的腰,跪在床上狠狠地干。
肉体的拍打声清脆响亮,伴随着两人愈发放纵的喘息呻吟,这场性爱才真正开始。
“啊啊、慢点,我不行……啊嗯……” 沉宝儿被他快速的撞击晃得脑袋晕晕的,腿也撑不住,要不是他一直掐着她的腰,她都要倒在床上了。
下面的水一点点漏出来,滴滴答答的,水声响得很大声、很充沛。
可秦时野就像是听不到一样,紧闭双唇,咬着牙,一声不吭地在她身体里放肆发泄。
他控制不住自己,发狠似的干她,像是把他心里配种的执念,全都发泄在她身上似的。
“呃啊……操!”
秦时野沉声骂了一句,冲刺着插了几十下,“阿宝的小穴突然吸得很紧哦,是不是要来了?”
“里面那么多水,还吃得下我的精液吗?” 不知道是出于什么目的,他一次比一次发狠地插进来,沉宝儿被顶到深处,那里一碰就令她眼前一阵阵眩晕。
身体更是因为酥麻的感觉,怎么也撑不起来,双腿打抖就要瘫软在床上。
秦时野放手,跟着她一起躺下,把她钉在床上做最后的冲刺。
“阿宝,好好感受……”
他莫名其妙地说了一句话,然后把她咬疼,让她在高潮的情欲中保持清醒,接着,狠狠射了出来。
“好热……”
沉宝儿清楚地感受到埋在身体里的那根东西在一抽一抽地跳动,前端射出有力又滚烫的液体。
一股接着一股,越来越多,灌得她肚子胀胀的、热热的。
被撑满的感觉令她感到些不舒服,小穴下意识地想挤出什么,但他迟迟不肯退出去,把整个甬道都堵满。
秦时野控她死死的,她动不了,只是低低呻吟,承受这难受又满足的感觉。
===================================
第四十章:这么黏人?
秦时野带伤纵欲的结果就是,发烧在床上躺了一天一夜。
他醒来后,沉宝儿没忍住,一直笑个不停。 “哈哈哈……我还是第一次知道,有人上床没把别人干晕,就先把自己干晕的,太好笑了……”
“小野,你以后可不能学哥哥哦。”沉宝儿自己笑还不够,还要拉着家里的小土狗一起笑。
秦时野的脸还有些红,不知是烧没完全退去,还是臊的。
谁让沉宝儿说的是事实呢。
昨天他射出之后,身体就垮了,整个人烧了一晚上,什么都不记得了。
再醒来的时候,她已经在笑话他了。 “那你昨天还不是被操得把床单都弄湿了。” “……”
沉宝儿的笑声戛然而止,被他一句话怼得脸都气得鼓起来了,她抱起狗,愤愤道:“小野走,我们出去玩,不理哥哥。”
她说出门,就真的出门了。
店里一个多月没开门了,从昨天秦时野的体力来看,他身体恢复得不错,也能自己下床溜达,就不需要她时时刻刻守着了。
有这个时间,她还是赶紧恢复营业吧。 房租她可以拖,房贷可不能拖。
沉宝儿骑着自己的小电车,载着狗狗,往桥南的方向走。
她打算今天先去收拾收拾,明天再营业。 但事情似乎没她想的那么顺利。
她照常骑着电车从商业街的外围进去,还没靠近,就看到自己店门口的方向站了很多的人,其中还有两辆警车。
这个时候,她还不以为然。
以为是她铺子周边的快递站出什么事儿了呢。 直到她停车走近,被眼尖的物业看到了,物业跑来把她拉过去,她才知道今天的事儿跟她有关。
“沉小姐,你来得正好,我刚还想打电话通知你过来呢,你快跟警察说说,你到底得罪了什么人吧。”
“我?得罪人?”
沉宝儿不知道物业在说什么。
物业的人也没跟她多解释,半拉半拽地拉着她,挤开看热闹的人群。
走进去一看,她直接就眼前的场景吓坏了,手里牵的狗狗也是躁动不安,开始疯狂大叫。
眼前,她的店只能用触目惊心来形容。 被砸坏的门、散落一地的玻璃,还有墙上用红色油漆写的“野狗去死”的四个大字,都是那么的刺眼。
但这还不是最吓人。
最吓人的,是她宠物店门口的地板上,那条被开膛破肚,血流了一地,内脏都暴露在外面的狗。
那条狗骨瘦如柴,眼睛瞪得极大,身上的皮肤病一块块的,仅剩不多的毛发上,还黏着污垢和泥土。
从地上散落的血迹和狗挣扎的痕迹,可以知道,这条狗是在还活着的时候,被人开膛破肚,然后丢在这里的。
“她是不是卖货吃死别人的狗,遭到报复了啊?”
“不会吧,这家店老板的货还挺好的,我来过,我家妞妞可喜欢这里了。”
周围看热闹的人开始议论起来。
沉宝儿被彻底吓到了,看到墙上的字,她脑海中第一个想到的就是秦时野。
是那些人吗?
“你是这家店的老板?”警察上前来询问,“跟我们回局里一趟吧,我们有点事儿想跟你了解一下。”
沉宝儿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上的车,也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到的警察局,更不记得警察都问了她什么。
她现在只想知道,做这些的人,目的是她,还是秦时野?
“沉小姐,这件事情影响十分恶劣,你要是想到了什么,还希望你及时跟我们联系。”
警察跟她说完这句话后,就让她回去了。 这件事儿要调查起来并不难,周围那么多商家,那
么多监控,一查就知道了。
可查到的结果,沉宝儿和警察都不相信。 她跟那几个混混不认识,更没有过过节,他们干嘛要无缘无故的报复她?
这其中,一定还有别的事情。
沉宝儿从警察局离开,本来想直接回家的,可一想到躺在她店门前的狗,她又掉头回去,把狗带到江边埋了才回家。
站在家门口,她迟迟没有开门,一直在调整自己的状态。
其实,她不希望秦时野知道这个事儿。 但跟她一起回来的狗狗,出卖了她。 “呜呜呜……”
狗今天吓到了,到家门口后,就不挺地用爪子挠门板,着急地想进去。
秦时野在家等了沉宝儿一天,听到门外有动静,他立刻起身去开门。
门一打开,他脚边就窜过去一个什么东西,那东西直接往他房间里钻,然后躲到他床底下,瑟瑟发抖。
看清那东西是狗后,秦时野才把目光放到沉宝儿身上。
沉宝儿还没来得及藏好脸上的紧张,就被他看到了。
“阿宝,你怎么了?”她的脸色从没有这么难看过,秦时野第一反应就是问她:“谁欺负你了?”
沉宝儿摇摇头,用自己在路上想的借口敷衍他,“没有,只是刚才回来的时候,车子差点撞到别人了。”
“撞车?”
不知道为什么,一想到那个画面,秦时野就忍不住发笑,“你的小毛驴能把人撞倒吗?”
“你还笑!”沉宝儿故意装得一副矫揉造作的样子,跟他哭诉,“你都不知道,人家都快吓死了。”
说着,她就趁机向他投怀送抱,哭得很夸张、很绿茶。
虽然她绿茶,但她是真的害怕,想跟他要安慰。
“好了好了,那以后你去哪儿我都送你,我给你当司机,绝不让你再吓到了,好不好?”秦时野抱起她往沙发走。
两人才坐下,沉宝儿就迫不及待地贴近他,近到,她直接坐到他大腿上,搂着他的肩不放。
“这么黏人?”秦时野受宠若惊。
这还是她难得一次,主动黏着他的呢,以前都是他黏着她。
(未完待续)
没看完?将本书加入收藏
我是会员,将本章节放入书签
复制本书地址,推荐给好友获取积分
章节错误?点此举报
上一页
返回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