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野狗难哄
野狗难哄 (01-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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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野狗难哄】(1v1高h)(01-10)
作者:减肥我不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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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他竟然是我的房东?!
“……四、叁、二、一!”
“恭喜野狗!”
某地下拳场的拳击台上,刚刚结束了一场激烈的生死肉搏。发/布地址Www.④v④v④v.US发^.^新^ Ltxsdz.�ǒm.^地^.^址 wWwLtXSFb…℃〇M
胜负已分,台下的看客却没有像往常那样攘臂而起,为赢家欢呼沸腾、高声呐喊,而是一片沉寂。
秦时野松开那个被他扣死在地上的人,缓缓起身。
拆掉被血染透的缠手带,朝地上昏死的人丢去,然后转身下台,离开。
他又打赢了一场。
只是这一场,没人押他赢,因为对手是拳击界赫赫有名的不败将军,甚至还拿过国际荣誉。
而他,不过是地下拳馆里,一个拿命换钱的野拳手罢了。
秦时野从大二开始打拳,到现在也有叁年了。
叁年里,他第一次厌倦了这里。
今晚他只有一个对手,所以离开拳馆的时候,才凌晨一点多。
这个时间,大街上已经没什么人了,但对于他们这种每天半夜才打擂台的人来说,还早得很。
秦时野顶着一身新伤加旧伤,骑着摩托车,冲刺在无人的大街上。
最后,在跨江大桥上停了下来。
五月初的风稍微有点闷,站在大桥上,看着江面倒映出来的城市的霓虹,秦时野点了一支烟,不知在想什么。
也许是在羡慕、也许是在嫉妒。
嫉妒那些霓虹里,本该可以有属于他的那一点光亮,但自从爷爷走了之后,那盏等着他回家的灯,就彻底灭了。
“汪汪、乖……靠近一点,我不伤害你,我们吃点东西好不好?”
一支烟还未烧完,秦时野望着江面出神的时候,在他斜右方不远处的桥下岸边,一道女声打断了他的胡思乱想。
桥下,只见一个穿着牛仔长裤和白色短的年轻女人蹲在地上。
在她面前大约十米远的地方,还有一条脏兮兮的流浪狗。
这一看就知道,女人是来救狗的,因为她面前的地上放着一碗狗粮和一碗水。
女人耐心地哄着那条狗,说话的时候,脚步还会偷偷往前移。
一个多小时过去了,女人和狗的距离,才拉近了一半。
操
!
秦时野生气地将手里早已湮灭的烟头丢到江里。
他也不知道自己在气什么,是气桥下的女人太墨迹了,还是气同狗不同命。
大半夜的,居然有人愿意为了一条流浪狗,蹲在地上哄了一个多小时,就是为了让它吃点东西?
而他,却只有在桥上羡慕一条狗的份儿!
今晚他果然是倒霉透了。
桥下。
守了两个多小时的沉宝儿,终于成功地让那条流浪狗放下戒心,吃她带来的东西。
虽然狗狗始终不肯让她靠近,她只能远远看着它吃,但至少,喂过了这一次之后,以后再来就容易多了。
“乖乖,那我先回去了,明天我再来,你在这里等我,别跑了。”
沉宝儿也不管狗能不能听懂她的话,留下一句话后,就转身上桥,骑着她的小电驴回家了。
她——沉宝儿,是一个宠物店主。
她的店就开在桥南的商业区,而她住的地方,在桥北,一江之隔。
这条狗狗,就是她昨晚关店回家时,路过桥上发现的。
其实她还有两个月才正式大学毕业,现在还处于大学的实习期间。
这期间,别人都在找工作、实习,她已经拿着父母给的买房首付,偷偷贷款盘了这个商铺,开店做老板。
钱都投到开店当中去了,现在的她,只能租房子。
不过她打小运气就好,她租的房子虽然只是一间小小的次卧,但她有一个非常n的房东。
不仅租金给她便宜,还常年不在家。
她从中介那里签约搬进来到现在,房东都没有出现过一次。
不用看房东脸色过日子的租房生活,简直不要太爽!
正当沉宝儿感慨着自己不用看房东的脸色过日子时,那个神秘的房东,今晚突然出现了。
秦时野有半年没回蓝湖御景了。
这房子是爷爷去世前,花了一辈子积蓄给他买的,他现在仍在还着房贷。
因为是新小区,物业事情非常多,时不时就要发什么通知,他常常不在家,所以只能找个租客,替他应付这些琐事。
也因此,他开出的房租,比市场价低了一千。
摩托车开进小区花园的停车场,秦时野才熄了车灯,身后便照来另一束车灯。
那车灯没他的亮,也没有听到引擎发出的声音。
车子在他旁边停下后,他才知
道,原来那只是一辆电动车。
两人同时取下头上的头盔,沉宝儿率先朝他投去目光,想跟他打招呼,但却被他脸上的伤吓得忘记说话了。
他脸上,是毫不夸张的满脸伤。
额角、眼窝、鼻梁……五官没一处是好的,左脸颊还肿了。
这模样,怕是亲妈来了都认不出来是谁。
不过有一说一,虽然他的伤让他看起来像个坏人,但那双眼睛却很干净。
见过不少又凶又野、难以驯服的猫猫狗狗,沉宝儿可以确定,眼前这个男人不坏。
至少不会是杀人、放火之辈,顶多就是比较喜欢打架罢了。
是她!
秦时野一眼就认出了,她就是刚才在桥下喂流浪狗的女人,尽管那个时候,她始终是背影冲着他。
真巧,她也住在这里?
巧的还不止是这样,两人还一起进了同一个单元、同一个电梯,甚至同一个楼层!
“你也住16楼?”沉宝儿很惊讶。
她住在这里五个月了,从没在楼道里碰见过他,“你住一六零几啊?”
秦时野没有吭声儿。
他只是今晚心情不太好,决定远离拳馆,回来过渡几个晚上而已,不打算长住,所以邻居什么的,没必要认识。
沉宝儿见他不说话,就默默地往楼层按钮的方向靠去。
万一出点什么事儿,她也能第一时间按警铃救助。
不过看他手里提着的,药店袋子和便利店袋子都是透明的,里面只有药和啤酒、面包,没有可以伤人的东西。
应该……没事儿吧?
没过多久,电梯停了,男人率先出去,沉宝儿也毫发无伤的从电梯里出来了。
只是,他为什么直奔1601?
而且他还输入密码了!
“你、你该不会是秦时野吧?!”
===================================
第二章:秦时野,你流氓!
“你是那个新租客?沉、沉……”
“沉宝儿!”
身为租客,不被房东挂记,沉宝儿不知是该庆幸还是该感到无语。
他居然连自己的房客姓什么叫什么都不知道?
秦时野看着她点了点头,沉默片刻,他推开门,示意她一起进去。
他是第一次当房东,除了爷爷之外,他没有跟任
何人一起生活过,就算是上大学,他也是不住校的。
所以,他根本不知道此刻该说些什么。
他没话说,沉宝儿的话就多了去了。
只见她冲到秦时野面前,在他进门之前,先跟他打个招呼。
“房东先生,不知道是不是中介电话给错了,我没办法联系上你,所以没经过你的同意,私自给你家做了一点点改造。”
沉宝儿抬手,用拇指和食指做了个拿捏的手势。
想要告诉他,她动的不多。
但或许是心虚吧,她指间的距离慢慢变大,最后连她自己都没了底气。
“好吧,你要是不喜欢,我明天就拆掉,保证给你恢复到以前的样子,行吗?”她只能争取宽大处理了。
沉宝儿很能理解,谁都不想自己的房子被一个陌生人乱改乱动。
但他家原先黑白灰,像灵堂一样的风格,她实在很难接受,让她有种回家等于去上香的感觉。
所以,她稍微做了点改变。
秦时野的目光已经越过她的头顶,看到屋里的变化,跟他上次离开时的感觉,有很大的不同。
那个时候,他家只有基本的家具和电器,所有东西都是原色的,家具市场都比他家有家的感觉。
但现在,客厅铺了地垫,阳台换了窗帘,沙发套了沙发套,还多了几个抱枕和玩偶,连冰箱和空调都罩了防尘布。
将客厅整体原先的冷色风,变成了暖色风。
沉宝儿自知自己有错在先,所以态度非常积极。
“房东先生,你的鞋。”她从鞋柜里给他拿了拖鞋,顺便换下自己的鞋。
秦时野接过她递来的拖鞋,是他原先在家穿的那双。
不过鞋子明显被洗过。
是她洗的吗?
“因为我平时会做点饭,也会给店里的猫猫狗狗们烤烤肉干之类的,所以厨房我也添置了些东西。”
沉宝儿跟在秦时野后面,见他盯着厨房的方向,她再次解释道。??????.Lt??`s????.C`o??
“嗯。”秦时野只是简单应了一声,然后朝冰箱走去。
他想把袋子里的啤酒冰上,这也是他家冰箱唯一的用处。
可他才打开冰箱门,就被跑着上前的沉宝儿给关上了,“那个、冰箱里满了……”
这几天正逢五一小长假,她店里的寄养量大。
一些铲屎官对喂养有要求,所以她得做饭,冰箱里早就堆满了东西,一罐啤酒都放不
下了。
“……那浴室可以洗澡吗?”秦时野放弃使用冰箱,问她。
这话说的,怎么有种他不是房东,她才是的感觉?
两人都觉得怪怪的。
“当然可以!”他没有找她算账,沉宝儿就该谢天谢地了,哪里还敢跟他抢浴室?
秦时野随手把东西放在餐桌上,转身回房,拿了衣服就去洗澡。
穿着衣服,他的伤就只表现在脸上,脱了衣服,他的伤遍布全身。
靠着意志力忍了一晚上,终于在他洗完澡出来的时候,人就承受不住,发起了高烧。
而此刻的沉宝儿正在厨房,把从冰箱里拿出来的几根骨头解冻,准备熬大骨给店里的狗狗做磨牙棒。
她一直在厨房里,根本没发现秦时野有什么不对劲儿。
直到她忙完去洗澡,从浴室里出来要回房的时候,听到秦时野的房里传来一阵滋滋的声音,她才好奇地往他房间里看了一眼。
就是这一眼,害得她一整晚都没睡好。「请记住/\邮箱:ltxsba/@\Gmail.com /\发任意内容找|回」
只见那依旧黑白灰风格的房间里,秦时野只穿了一件短睡裤,低头坐在床尾,额前的发丝还有水珠滴落。
不过这不是重点,重点是,他浑身上下,都是淤青!
他到底做了什么,怎么会被打成这样?!
沉宝儿见状,说不害怕是假的,她甚至还起了要搬走的念头。
正好这个月过完,她就要交下半年的房租了,这个时候搬走的话,也不亏。
发烧加上今晚被打了几下头,使得秦时野早已意识迷糊、反应迟钝,他没发现沉宝儿在门外看他,还盘算着要搬走。
他继续从手边的药袋子里,拿出一支消炎喷雾,晃了晃,然后冲着自己的脸就是一通乱喷。
直到那支消炎药空了,他才像丢掉另外两支用过的消炎药一样,随手把空瓶子丢在地上。
喷了药,秦时野又从袋子里取出一卷纱布,想要包扎手上的伤口。
可不知道为什么,还没开始包,他就停了下来。
接着就看到他身子往后一倒,缩在床上,手掌覆在额头、牙关紧咬,一副难忍的模样。
“房东先生!”
见他倒下,沉宝儿来不及多想,立刻上前。
把中介千叮咛、万嘱咐跟她交代过的,发生任何事儿都不能随意进出主卧的话,当成了耳旁风。
他好烫!
沉宝儿暗叫一声不好,就又跑了出去。
虽然她的宠物店只做寄养和洗护,顺便卖卖狗粮之类的东西,但她大学读的可是正儿八经的兽医专业。
一些外伤和小病,她能应付。
她给他弄了块毛巾,包上冰块,从家里的药箱拿了盒退烧药,又倒了杯水,才再次回到他的房间。
秦时野已经缩成一团,嘴里发出很小很小声的呻吟。
他在克制,不细听根本就听不到。
脑子都快烧坏了,还逞强!
沉宝儿默默吐槽了一句,放下手里的东西去把他扶正躺好。
给他降温的时候,包着冰块的毛巾才碰到他额头,他就抬手抓住她,连毛巾带人,把她拽到床上,压在身下。
不,准确地说是把她按在身下。
出于习惯,秦时野将她双手扣在身后,长腿缠在她腰上,以身体和四肢的力量,将她牢牢按在床上,令她无法动弹。
沉宝儿懵了。
直到双臂被他扯得生疼,他浑身的重量压得她喘不过气,她才反应过来。
“秦时野,你流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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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咬
为什么还不读秒?
秦时野烧得神志不清,误以为自己还在台上打拳,但下一秒,他又否认了自己。
不对,他没在拳馆。
那身下的人又是谁?
被他扣在身下的沉宝儿,只有嘴还能动,手和脚都被他缠得死死,无法动弹。
这是第一次,她体会到了男女之间力量的悬殊,也是这一次,她深切地感受到了来自秦时野的压迫和危险。
如果只是用看的,她顶多觉得他就是长得高罢了。
但现在,她有种只要他想,他就能随时捏死她的感觉。
“秦时野,你醒醒!”
沉宝儿记不得自己喊了他多少声儿,但都没用。
从他抵在她腿上的胯下反应来看,他并不是想对她做什么,只是脑子不清醒的习惯性反应。
可到底是什么习惯,能让他如此警惕,随时把人控制在身下。
“既然这样,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他的头渐渐耷拉下来,抵在床上,沉宝儿一张嘴就能咬到他的下巴。
为了保命,她不客气了。
“唔……”
秦时野被咬疼,皱了皱眉,意识渐渐清
醒。
睁眼,就看到一双眼睛在瞪他,而那双眼睛的主人,就距离他一拳之远。
他迟钝的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手上的力道也松得很慢,在短暂的清醒下,怀里一股陌生的味道充斥他的鼻腔。
那股味道在满是消炎药味道的房间里,很特别、很好闻。
“房东先生,既然醒了就放开我好吗?!”沉宝儿咬牙道。
他还想抱多久啊!
“对不起。”高烧令秦时野的声音变得沙哑。
神经一得到放松,他又变得神志不清,扯过床上的枕头像狗那样蹭了蹭,就要睡去。
但他以为那是枕头,实际上是沉宝儿刚刚抽出的手。
再次被“骚扰”,沉宝儿本想新账旧账跟他一起算,给他一巴掌的。
但看到他像狗狗那样蜷缩躺着,缺少安全感的样子,她又于心不忍,而且他刚刚还用脑袋蹭她!
更像狗了。
他是房东、他生病了、他脑子不清楚……
沉宝儿在心里默念,给自己顺气儿,抽出手给他换了枕头抱着,然后继续给他脑袋上敷冰块。
因为他睡死过去,不能吃药,所以她又去药箱里找了瓶酒精,用湿毛巾替他擦身子。
还别说,秦时野也许人品不怎么样,但身材却好到爆。
胸肌、腹肌、背肌……浑身上下都是线条!
完美演绎了什么叫穿衣显瘦、脱衣有肉。
不仅如此,细看他受伤的脸,星眸她在楼下见过了,剑眉、挺鼻,双唇紧闭也遮不住的嘴唇轮廓。
搭上他这一张有棱有角,睡着了还在散发锋芒的脸,沉宝儿看得出来,他长得很英气。
可他,到底值不值得深交呢?
说他不好吧,他又确实是个十分n的房东,不催房租、不对她的生活指手画脚,还给她便宜。
可说他是个好人吧,那他这一身伤又是怎么回事儿?
沉宝儿搞不懂他,替他擦完酒精后,又给他把手上的伤包扎好,才离开回房睡觉。
翌日清早。
闹钟叫醒了熟睡的沉宝儿。
起床第一件事儿,她直奔厨房,开火,把昨晚熬的骨头,继续熬煮,接着才去卫生间洗脸刷牙。
秦时野也醒了。
对于昨晚发生的事儿,他没有印象。
不过看到枕边的毛巾以及床头的水杯和药,他知道,沉宝儿一定进来过。
“我的伤……是你包的吗?”
秦时野套了件恤出来,手里还拿着喝完的水杯,在厨房里找到了正在做饭的沉宝儿。
沉宝儿正在熬粥,听到他的声音,她回头看了他一眼就又收回了视线,没理他。
对于一个昨晚差点要了她命的人,她还是保持点距离比较好。
但秦时野不知是真傻还是装傻,他愣是没看出沉宝儿对他态度有变。
他对她的印象还停留在昨晚,她喂流浪狗和进门的时候,她温暖又爱笑的样子。
“我能跟你要一碗粥吗?”
“嗯?”
沉宝儿终于有了反应,回头用一种很奇怪的眼神看着他,“我锅里是在给狗狗熬的,你确定要吃?”
秦时野站着不动,没有说话。
他从昨天下午开始就没有吃东西,打了一场拳,又生了病,体力消耗很多,所以即使是她熬给狗狗的,他也不介意。
只要吃不死就行。
沉宝儿没想到他竟是这个反应,这不禁让她联想到昨晚在桥边喂的那条流浪狗,眼神都是一样,饿了。
“算了,冰箱里有皮蛋和肉,我再单独给你熬一锅吧。”
她还是心软了。
秦时野洗完脸就安静地等在餐厅,不玩手机也不做别的,就这么安静地坐着。
沉宝儿动作很快,用小锅单独给他熬了碗粥,“粥好了,你自己吃吧,我还得把狗狗们的粥装好,时间快来不及了。”
说完,她就跑回厨房去了。
秦时野自己去找了个勺子,坐下默默喝粥。发布?╒地★址╗页w\wW.4v4v4v.us
吃了快一半的时候,沉宝儿突然大叫一声儿。
下一秒,就看到她咋咋呼呼地从厨房里冲出来,盯着他面前碗里的粥,问他:“我是不是没放盐?”
“我……”
秦时野还没来得及说什么,沉宝儿就夺过他手里的勺子,亲自尝了一口。
“我都没放盐,你发现了怎么不说啊!”
给狗狗做的东西,她向来不放盐,所以这一次也习惯地没有放。
只是,他明明知道粥里没放盐,为什么还一声不吭地吃了大半碗?
秦时野见她用自己的勺子吃东西,他脸一红,不敢看她,“我以为你在生我的气。”
他后知后觉,回想刚才在厨房,她的样子,肯定是生气了,虽然他不知道她在气什么。
“我!”沉宝儿是真的看不懂他。
他白天和晚上简直是两幅面孔,昨晚还对她那么凶,今天就表现得一副很怕她生气的样子,到底哪一个才是他?
沉宝儿:“等着,我重新给你回一下锅。”
秦时野:“没关系的,我可以吃……”
他话没说完,她就已经走了。
看着她,秦时野突然不羡慕昨晚那条流浪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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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监控里发现她自慰的小秘密
“嗯、嗯……啊、好想要……”
秦时野坐在客厅的沙发,面前的茶几上放着一台笔记本电脑,电脑里播放的是家里的监控画面。
这个声音,是监控里的原声。
“啪!”
他用力合上电脑,颤抖的双拳和粗重的呼吸出卖了他此刻的紧张和慌乱,已经消肿的脸更是红到了耳根。
秦时野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胯下,烦躁地拨了拨头发,起身朝浴室走去。
他无意窥探他人隐私。
只是好奇沉宝儿今早为什么生他的气,也想知道自己昨晚到底做了什么,如果是他的错,他会道歉。
所以今天,他调出了家里的监控。
他家一共有两个监控摄像头,一个在他的房间,一个在客厅。
因为使用的是同一个手机账号注册的,画面调出来的时候,在电脑上显示的是双画面。
他倒回昨晚的画面时,客厅的监控也在跟着倒。
正常情况下,客厅监控倒回的画面,也应该是昨晚的画面才对。
但很不巧,客厅的监控前几天坏了,所以保存的最新画面,自然就是几天前的画面。
而在几天之前,沉宝儿在这个沙发上,自慰过。
她不知道家里的客厅有摄像头吗?
秦时野冲了很久的冷水,脑海中依旧不断闪过昨晚他把她压在身下,以及沙发上她自慰的画面。
两个画面甚至在他脑海中,渐渐重合,产生新的画面。「请记住/\邮箱:ltxsba/@\Gmail.com /\发任意内容找|回」
“妈的!”
秦时野咬牙咒骂一声,不知是骂自己思想龌龊,还是骂迟迟不肯消停的胯下。
自从他打拳以来,叁年里,他自撸的次数一只手就能数得过来,就是没打拳之前,他也不曾交过女朋友。
活了二十四年,在精力最旺盛的年纪,他克制,只是为了让自己保持清醒,不沉迷于低级欲
望。
但他不知道的是,有时候,克制过头,会累积成压力。
如今仅仅是一段短短的监控片段,他就坐不住,浇了自己一个小时的冷水,要是昨晚他清醒着,还不知道会发生什么呢。
这个家,真不能多待了!
正当秦时野想着把空间还给沉宝儿,自己回拳馆住的时候,在店里的沉宝儿也在想着搬出去的事情。
可是,想找一个像现在这样,便宜、事少、离店近的房子,还真不容易。
沉宝儿捡了一天零碎的时间,在手机上看了一天附近的房子,都没有看到合适的。
说真的,如果可以,她不想搬家。
也不知道秦时野这一次是回来过五一小长假还是打算常住,要是还像之前那样,一走就是半年不回家就好了。
晚上十一点。
沉宝儿给店里寄养的主子们都抱回了笼子里,检查了监控和切断其他电器电源后,准时关店回家。
其实她平时都是晚上九点就关门的,但因为这几天是节假日,铲屎官们送来洗护的时间不定,她就得晚回家。
关了店,沉宝儿又去了一趟附近,给客人送预订的狗粮。
送完狗粮,她才回家。
路过跨江大桥时,她不忘去桥下找昨晚的那条流浪狗。
那条狗狗还在,而且认得她,她今晚的投喂就顺利多了,只是那条修狗依旧不肯让她靠近。
没办法,来日方长吧。
“滴——”
沉宝儿解锁进门,还故意放慢脚步,生怕打扰秦时野休息。
可谁知道,他不仅没睡,还坐在沙发上等她。
“房东先生,你没睡啊。”
看到他没睡,沉宝儿就开始摆烂,挂钥匙、换鞋、把饭盒拿到厨房,动作一个比一个豪迈,不再小心翼翼。
“你在做什么?”
沉宝儿热得挽起头发,一边朝房间走去,一边问他。
他面前的茶几上放着手机、电脑,还有一些类似电子设备的东西,好像在拆什么或者修什么吧。
她也不是很好奇。
“客厅的监控摄像坏了,我在修理。”
秦时野打算把事情摆到明面上,光明正大地让她知道,客厅里有监控。
果不其然,沉宝儿一听到客厅有监控摄像,立刻顿住脚步,慌了。
“你是说……客厅装有摄像头?”她缓缓转身,紧张得心都跳到嗓
子眼,面色僵硬道:“在哪儿?”
“空调的出风口里啊,中介没跟你说吗?”秦时野故作惊讶地看着她。
他想过了,这事儿一定要当着她的面,亲口告诉她才行。
要是偷偷摸摸的拆掉,假装什么都不知道的话,万一哪天露馅了,他就真的成了偷窥女性隐私的烂人了。
她知道才怪!
她要是知道的话,前几天就不会因为天气热了,跑出来在客厅吹空调睡觉,也就不会脑子一热,在沙发上大玩特玩了!
沉宝儿努力压下内心的怒火,她再次觉得,搬走非常有必要。
“你想……”
沉宝儿以为他已经看到了那些画面,想以此威胁她,她刚想开口与他对峙,就被他打断了。
“可能是前几天太热了,空调冷气口湿度高,监控潮了,坏掉了。”
秦时野拿起手机,接着冲她苦笑道:“家里的监控账号我是用旧手机注册的,大半年没开机了,密码都忘了,还在找回密码。”
“啊?”
沉宝儿突然就松了口气,“那你这监控不就是白装了?”
她暗暗庆幸,还跑到他身边去䁖一眼。
看到他旧手机上因为数次输入密码错误,被锁上了,她忍不住暗道:漂亮!
只要他无法授权登陆监控账号,她的事儿就不会暴露。
“哎呀,这种电子设备你知道的,很容易坏的,要不就别用了,家里你有什么不放心的……”
沉宝儿嘴里在安慰他,脸上的笑却出卖了她,她明明就开心得不行。
秦时野见她如此不掩饰自己的幸灾乐祸,当着他的面笑得这么开心,他也跟着低下头,偷偷扬起嘴角。
不过……
“手机被锁时间还有两个多小时,密码我已经找到了,今晚再试试好了。”
“嗯?!”
沉宝儿顿时露出黑人问号脸。
秦时野故意把他写满密码的纸放在桌上,指着其中一个被圈起来的密码道:“我试了很多,只剩这一个了,不出意外的话,就是它了。”
………分割线………
今晚有加更哦,具体时间看我几时能登录进来哈哈……大家多多收藏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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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录打飞机视频
“房东先生,其实你把旧手机的手机卡换到新手机
里面,就可以收到验证码,然后登陆监控账号了。”
沉宝儿不知出于什么心理,竟主动给他出主意。
她这话,令秦时野心中一惊,暗叫不好。
他刚才故意把密码和手机给她看,就是想给她机会,自己处理这段视频。
至于他,一会儿他将会找借口离开,这事儿就算是解决了。
可谁知道,她竟然一句话就打乱了他所有的计划。
“沉小姐聪明,那这个监控……”
一想到那监控里的内容,秦时野就控制不住地脸红。
他一脸红,就出卖了他看过监控的事实。
沉宝儿打的就是这个主意,“你已经看过监控了,对吗?”
她店里也有监控,而且他今晚的说辞漏洞百出,换个手机卡就能解决的事儿,他费那么多事儿干嘛。
“我不知道你不知道我家有监控的事儿,你搬进来的这段时间,我没有看过监控。”秦时野没有正面回答她的问题。
这个时候,他怕是说什么都无济于事了。
“你如果介意,我可以赔偿,或者你也可以报警。失效发送任意邮件到 }ltx^
sba@gm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
他是爱打架,但不是流氓。
虽然他没有亲口承认,但沉宝儿已经从他的回答中得出真相,他就是看过了!
“报警就算了,到时候我们各执一词,警察叔叔也不好判断你到底是不是故意的,至于赔偿嘛……”
沉宝儿化被动为主动,只要她假装看得开,他就威胁不了她。
秦时野抬头看她,等待她继续往下说。
“有来有往,你录一个同样的视频给我,我们就算扯平了。”
沉宝儿本来想要他免叁个月房租给她的,但转念一想,这跟卖没什么区别,就换了这个条件。
只要她手上有他的视频,以后什么事儿都好谈。
“同样的视频?”
秦时野一时间没反应过来她说的是什么意思,怔了片刻,才道:“你的意思是要我打给你看?”
他用复杂的眼光,仔细打量眼前的女人。
她明明是一个漂亮乖巧,像邻家女孩一样的甜妹,是父母、老师眼里典型的懂事的女孩,性格怎么会这么开放?
沉宝儿眯起双眼,稍显不悦地盯着他,“秦先生,我是个成年人,你的思想能不能不要那么老旧。”
因为长相显幼态,她都大学要毕业了,还是被人当做小孩子。
怎么,年纪
到了还不许她分泌荷尔蒙吗?!
“沉小姐,这个要求……”
“明天我上班之前发给我,越快越好。”
秦时野还想争取什么,沉宝儿却已经站起来,丢下一句话给他,就去洗澡了。
……
秦时野坐在床上发了一个多小时呆,还是想不明白。
事情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他明明是好意提醒她,怎么到头来,变成了他是被威胁的那一个?
而且,要他录打飞机的视频给她,这种事儿在他的认知里,是非常离谱的。
天底下,应该没有几个男人会被要求录这种东西吧?
出于被逼迫的心理障碍,秦时野硬不起来,手机摄像头一拍到胯下的位置,他就忍不住关掉。
无法接受!
沉宝儿洗了澡回房后,就一直关注着外面的动静。
她听到秦时野从房间里出来,在客厅打开啤酒罐的声音,而且是一分钟开两罐的速度,连续开了四五罐。
喝这么猛,她提的要求很难做到吗?
她不就是想给自己的小短片库,添点纪实纪录片嘛。
不然她老看网上的片子,总没有真实感。
“叩叩叩。”
沉宝儿正等着他把视频传来时,门口就响起了敲门声儿,“沉小姐,我们谈谈可以吗?”
两人一人一头,坐在沙发的两端,保持最远的距离。
其实是秦时野希望他们不要离得那么近,因为接下来的议题,很容易擦枪走火,他怕自己忍不住。
沉宝儿:“房东先生,你知道的,那种视频不管是对男性还是女性,都是最不安全的,所以我们一换一,互持把柄才能保证接下来的相处相安无事,不是吗?”
秦时野:“……”
她说的很有道理。
现在的情况,即使他不是故意拍到她的,但他看到了,这个是事实,他无法推脱。
唯有按照她说的去做,才能让她彻底放心。
沉宝儿:“你不告诉我监控的存在,你也有责任,我不算无理取闹吧?你不说话是什么意思?”
也许是因为喝了点酒,秦时野在面对她时,没有白天那么紧张。
“沉小姐,我不是圣人,你现在很危险。”
他向来有什么说什么,不想骗她。
他们孤男寡女共处一室,本来就很容易冲动,更别说现在大半夜的,他们
还在聊那么敏感的话题。
“我知道监控的事儿多少让你感到不安了,但这个要求我实在无法满足你,你能不能换一个?”
他这么坦率?
秦时野的直接和清醒,再次刷新沉宝儿对他的认知。
他此刻的态度、说话的语气,以及他浑身散发出来的绅士风度,都跟她印象里的他不同。
沉宝儿承认自己大部分时候会以貌取人。
他被打受伤、吸烟、喝酒,身上还有纹身,种种表现,都让她觉得,他不是传统意义上的“老实人”。发布页Ltxsdz…℃〇M
可现在,她觉得自己狭隘了。
他这么君子,反倒显得她放浪了。
“那……摸摸腹肌?”她迟疑地看着他。
男女的好色程度都一样,她找小视频都花了好大的功夫,更别说是真实感受了。
现在就有一个身材爆好,长得还帅的男人摆在她面前,沉宝儿没有理由放过啊。
如果不是不清楚他的工作和家世,说不定她会追他也不一定。
听到她开出的第二个条件,秦时野下意识地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腹部。
为什么她开出的条件,都跟他的肉体有关?她倒是真敢提。
沉宝儿:“这也不行吗?”
秦时野:“……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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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偷看他裤子里的东西
沉宝儿说要摸腹肌,秦时野单手掀起衣服下摆,盯着她。
“等一下!”
沉宝儿激动地跑回房间,再出来时,脸上多了一副眼镜,“现在可以了。”
她还真是……
“房东先生,人之常情,请你理解,嘿嘿……”
沉宝儿要下手之前,还如此冠冕堂皇,却不知,她口水都要从嘴角流出来了。
秦时野庆幸于她的坦荡。
特别是她笑过之后那一下吸口水的吸溜声儿,把他所害怕的,此刻他们二人之间的暧昧气氛打破。
至少,他心里的紧张因此消了许多,只剩下好奇心,研究她好色的小表情。
她是怎么做到这么理所当然的?
秦时野的身材沉宝儿不是没看过,只是那时候他发烧了,她无暇顾及。
今天再次有机会见到,而且还能摸,这不禁令她蠢蠢欲动。
不得不说,这种时候,她需要咽一
下口水。
当着他的面流哈喇子,不太妥。
双手在他的腹部比划了好几下,沉宝儿还是不知该怎么下手。
“我还是从你身后抱着摸好了。”
她突然想到了这个好办法,也不管秦时野同不同意,直接绕到他身后,一把抱住了他。
一双手在他的肚子上上下其手,跟洗衣服一样地搓,手指还描摹他腹肌的沟壑,像看不见的人一样,用手记住他的形状。
沉宝儿确实是在描摹记忆他腹肌的形状,脸贴着他的背,闭上眼睛去感受。
身后时不时传来的笑声和啧啧声,都在表示,她摸得很开心。
以前总是看图片,摸光滑的屏幕,她压根儿不知道那是什么感觉。
现在好了,今晚做梦都有素材了。
沉宝儿玩得不亦乐乎时,殊不知,被摸的对象——秦时野,已经脑子空白,浑身僵硬不敢乱动。
他长得高,沉宝儿在家穿拖鞋的时候,只到他肩膀上方。
此刻她从身后环住他,两只小短手迫使她贴紧他的背,脸、胸,还有软软的小肚子,都在他背上。
秦时野的心跳瞬间爆炸,脸色涨红。
整个背部,从后脑勺到脚裸,全都麻了。
而令他变成木头的始作俑者,似乎还未发现他的不对劲儿,摸得更起劲儿了。
沉宝儿不满足于只摸他的腹肌,开始往上拉扯他的衣服。
秦时野的意识出走,一个没注意,她的手就已经袭上他的胸口。
沉宝儿睁大眼睛,一手抓着一边胸肌,狂喜大呼:“胸大肌!”
尖叫还不算,还要踩小碎步。
这小碎步一踩,他的背被蹭得更厉害,秦时野猛地低头,胯下叁秒挺立。
“沉小姐!”
秦时野抓住她要往下探走的手,胸口已经吃过亏了,下面不能再吃亏了。
“不让摸人鱼线吗?”沉宝儿试图忽悠他,“不是说好摸腹肌的吗?人鱼线也属于腹肌范围内啊。”
秦时野不接受她的诡辩,跟她不安分的手拉扯起来。
她一直想往他裤腰带里探,可她不知道的是,他胯下已经顶到裤腰带下,只要被拉开一丝缝隙,就会露出头来。
所以,不行!
在力量的比较上,沉宝儿终究是敌不过他。
“有什么不能看的,就当是你在游泳池穿泳裤……”她抽出手松开他,再次绕回他面前
,话没说完,便突然顿声。
因为,他勃起了。
沉宝儿望着他翘得高高的部位,脑海中闪过的第一反应是:好大!
是裤子太过宽松的原因吗?
秦时野勃起被抓包,脸上是挂不住的,在他看来,这等同于耍流氓。
“沉小姐,我很抱歉……”
正当他欲解释道歉的时候,沉宝儿捏着两只兰花指,轻轻地拉开了他的裤头,踮脚往他裤子里看。
“沉小姐!”
秦时野吓得往后退了两步,脸上带着惊慌和些许怒色,胸膛不断起伏,牙关紧咬。?╒地★址╗发布w}ww.ltxsfb.cōm
“干嘛吓成这样,你没交过女朋友啊?”沉宝儿故作老练,带着私心打探他的感情史。
她刚才看到了,尽管只是匆匆一瞥,不过她还是看到了。
她是从小接受了尊师重道、尊老爱幼、积极努力的教育没错,但在感情上,她并不是很推崇千篇一律的女孩子应该被追求、被宠爱的这种观点。
遇到八分以上的男生,你不主动,万一他也不主动,那不就错过了?
秦时野努力了许久,终于平复了一些,“沉小姐,监控的事我再次跟你说声抱歉,今晚的事,以后不会再有了!”
他指的是当着她的面起反应这事儿,以后不会再有了。
沉宝儿看着他如同气急败坏,逃离客厅的背影,有些不解。
他的反应,怎么跟小短片里的剧情不太一样?
她都做得这么明显了,而且他也有反应了,为什么还是走了?
嫌她太开放了?
秦时野回房就把房门反锁了,他双手撑在门上,低头看了眼不争气的胯下,握拳狠狠锤了下门板。
差一点他就把持不住了!
沉宝儿啊沉宝儿,这种事可千万别再有下一次了,我扛不住的。
秦时野烦躁地拨了拨头发,拿起床头柜上的烟,到阳台外面一根接一根地抽,直到身体里的躁动和硬挺挺的胯下都平复了,他才停止吸烟。
不过在这期间,他脑海中都还是她。
其实他并非不懂她今晚的用意,也隐约地感受到,她不会拒绝。
但他不敢。
他是个随时都会倒在拳击台上的人,叁年来,他从无败绩,就是因为他没有牵挂,敢豁出命去。
责任这个东西对他来说,太重了,他担不起。
好好读书的时候,他就没担起照顾爷爷的责任。
爷爷走后,为了这个房子,他选择打拳,担起这个对他来说已经没有任何意义的责任,这种感觉,他不喜欢。
他只想早点把房贷还完,给爷爷一个交代,然后……草草过完这一生。
至于其他的,他大概是不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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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暴力的狂欢
秦时野跑了,大半夜跑的。
沉宝儿第二天起来的时候,他的房门是开着的,但人已经不在了,摩托车头盔也不在了。
是又要消失半年吗?
秦时野确实是打算像之前那样,住拳馆,把家里的空间留给沉宝儿。
如此一来,他也就能兑现昨晚所说的,不会再在她面前起反应的保证了。
但事情,往往都事与愿违。
是夜。
秦时野补了一个白天的觉,晚上像往常一样出现在拳馆。
拳馆的上半夜是灯红酒绿、纸醉金迷,下半夜,正式开启暴力的狂欢。
“鬼哥,今晚想押谁打啊?让我也跟点小钱,沾沾光。”
地下拳馆,打野拳的背后大多都有各自的金主。
金主出钱,拳手上台,台下享受暴力狂欢的看客自由跟随一方,是输是赢,各凭本事和运气。
“押谁?”
一个被前呼后拥着,大家都称之为鬼哥的男人,摇晃着手中的红酒杯,笑道:“谁下手最狠,我的钱就押谁。”
这个鬼哥西装革履、油头粉面,浑身上下皆是大牌,七八百万的手表一天换一块。
像他这样不管是工作还是生活都在城市黄金地段的人,在地下拳馆并不少见。
过惯了安逸日子,找不到刺激的有钱人,终于把手伸向了暴力的拳击世界。
他们不愿自己挨打,那就找人来打。
秦时野傲气,他不愿站队,也不愿做别人的棋子,替那些玩弄权术的人,用拳击的方式谈生意。
所以,他往往是被挑战的那一个。
今天也不例外。
“野狗来了!”
“他怎么来了?”
秦时野一出现便引起馆内一阵哗然,他这几个晚上没在,大家都以为他被寻仇,死了呢。
谁知道,他竟然回来了!
拳馆老板南康循声回头,看到秦时野,他脸色未变,依旧与身边的人推杯换盏、谈笑
生风,心中却暗叫不好。
他身为拳馆老板,这两天有多少人找野狗,他最清楚。
秦时野的突然出现,打得他措手不及,今晚怕是免不了一场腥风血雨了。
“周哥来了,我过去打个招呼,你们先喝。”
南康以跟其他刚进来的客人打招呼为借口,在路过秦时野身旁时,低声提醒他:“黑蛇在找你,快走!”
黑蛇——上次被秦时野零押击败的,那个拿过国际荣誉的拳手。
上一场,黑蛇扛着全场的赌金,败给了他,那些金主不会放过他,这两天一直在找机会报仇。
“野狗,上来。”
南康提醒的话音刚落,拳击台上就有人向秦时野发起挑战。
台下也瞬间起哄。
而起哄最厉害的那群人中央,坐着黑蛇,以及他背后的金主。
秦时野瞥了一眼那群人,绑好缠手带,低头朝台上走去。
不需要人喊开始,二人碰了个眼色,便开始把对方往死里打。
“打、朝脸上打啊,我押野狗……”
台下的人立刻嗨了,看热闹不嫌事儿大的他们,一边让台上的人往死里打,一边买输赢。
这是拳馆的常态。
“十、九、八……”
“这么快就读秒了?”
一个转身下注的功夫,台上就响起了读秒声儿。
众人回头看去,只见秦时野倏长的身子平静地立于台上,他的脚边,躺着那个挑衅他的男人。
来这里看拳的,一般都是来感受台上野性暴力带来的刺激感觉。
秦时野懂这一点,所以平时打拳,他不会这么快结束。
可今天,他不想客气。
或者说,他心里有股气憋不住,需要释放。
而这股气,十之八九来自于沉宝儿。
“再上。”
黑蛇那边包了除秦时野以外,所有在拳馆打拳的人,以车轮战上台,报上一场的仇。
在场的众人似乎也嗅到了这一丝不同寻常的味道,那些还没来得及下注的人,纷纷收手,只看热闹。
野狗再厉害,他们也不认为他能撑过今晚,还是别浪费那个钱了。
秦时野不在乎今晚有多少人,他只知道,打就对了。
“南哥,咱要不劝劝?”
台下,拳馆的服务生凑到南康身边,一脸担忧地开口。
他们拳馆虽然是
地下的,不是什么正规比赛,但也不至于下手这么狠。
都是同事,打伤了不要紧,打死了就不太好吧?
秦时野已经撑了四轮,血吐了一地,就算拳头能撑住,体力也扛不住啊。
再这么下去,怕是要没命了。
秦时野在拳馆打了叁年的拳,是拳馆资历最深的拳手,他替拳馆保住过上亿的赌金,南康又何尝忍心他被针对?
不然刚才,他为什么会叫他快点离开?
南康捏紧手里的酒杯,将目光投向那个西装革履的男人身上。
犹豫再叁,他还是迈开了脚步。
只是还没等他靠近,就看到那男人身边的助理起身去找黑蛇的人,双方在商量着什么。
经过一番交涉,他们似乎达成了某种共识。
“鬼哥,一千万押野狗,生死局!”
此话一出,台下顿时响起一片倒吸气的声音。
“一千万!”
“生死局!”
有钱人再有钱,一场注金也就百来万,一个月押十场那就是一千万。
这单场就押一千万的,从没见过。
另外,生死局,那绝对是拳击馆里最刺激不过的。
在生死局面前,其他的暴力都是小儿科。
秦时野打得浑身胀痛、脑袋发昏,他知道自己撑不了多久了,如果放手一搏,也许还有机会。
“那就看野狗敢不敢了。”
黑蛇脱掉上衣,立刻有人上前替他按摩松弛肌肉,递给他缠手带。
看样子,他是要亲自打。
两个老对手,上一次零押的胜出,这一次,不仅是黑蛇要报仇,那些下注的也要扳回一局。
可是,他们还要押黑蛇吗?野狗身上已经领先一千万了。
“上来。”秦时野很少有机会跟台下的人说这两个字。
此话一出,生死局便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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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想做她的野狗
“吁——弄死他,让他再狂!”
“野狗,起来啊野狗!”
拳击台上,秦时野已经被打趴,蜷缩在地上。
尽管如此,他的双手依旧紧锢黑蛇的左腿,黑蛇挣脱不开,用右脚一次又一次地往他胸口踹。
秦时野被踢得口中的鲜血倒吐,染红了整张脸,逐渐失去意识。
“还不放?”
黑蛇被他搞得烦了,不再踹他的胸口,而是高高抬起右脚,往秦时野的脸上踩。
一下、两下……
地下拳场的规矩,不穿鞋、不戴拳套,打最原始的肉身搏击。
黑蛇是正规的拳击手退役,经过专业的力量训练,一脚就让秦时野断了鼻梁,两脚,秦时野就咽了两颗牙。
“嘶——再这么踹下去,野狗脸都要烂了。”
见惯了血腥暴力的台下看客,也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一边替台上的人感到疼,一边振臂高呼:用力打!
南康见状,摇摇头,对身边的服务生小声道:“备车。”
生死局不读秒,要么认输、要么被打死。
这两种结果,不管是哪一个,南康都不愿见到。
因为生死局上认输,后果比死了还难受。
而且依照野狗的性格,他是不可能认输的,所以他只能先准备好车子,随时准备把野狗往医院送。
救得了就救,救不了就是命了。
上半场的肉搏和几次用尽全力的踩踏,令黑蛇体力不支,双手撑着膝盖,气喘吁吁。
他都这样了,秦时野还是没有放手,在他停下来休息的时候,秦时野咳着血,发出一阵低笑。
这声笑,彻底激怒了黑蛇,抡起拳头就要打歪他的嘴。
可他万万没想到,就在他倾身蹲下、重心最不稳的那一刻,秦时野突然发力,借着台上的鲜血,轻易将他扳倒。
接着就是不计后果地扑上去,把黑蛇往死里打。
刚才他忍了那么久,只是在养精蓄力。
现在,该轮到他了。
秦时野的脸上耷拉着一张皮,鲜血不断渗出,沿着脖子流到身上,再随着他挥拳的动作,飞散在周围。
黑蛇的脸也被打掉了一层皮。
台上犹如野兽互相撕咬,血肉横飞的画面,看得人不适,整个馆内,弥漫着浓浓的血腥味,不少人忍不了,当场吐了出来。
原始的肉搏,果然不太适合当代文明。
“停吧。”黑蛇的金主终于开口。
不过他不是看着台上说的,而是跟那个西装革履的男人说的,“鬼哥,那块地是你的了。”
结果还是生意。
南康颤抖地将手中的酒一饮而尽,他开馆近十年,从没见过像今天这样血腥的场面。
不过好在,结束了。
……
秦时野在医院待了半个多月,脑科、外科、内科,叁大科的手术做了个遍,如今手术危险期才刚过,他就要走。
“秦先生,你卡里的医药费够你再住一个月都没问题,不必着急出院的。”护士劝他。
但他坚持要走。
他宁愿自己待着慢慢恢复,也不愿听隔壁病房里传来的各种关切声儿。
蓝湖御景。
熬过了五一小长假,沉宝儿现在终于可以早点关店回家,买菜做饭,享受除了工作之外,一个人的生活。
当然了,两个人她更喜欢。
“房东先生,是你回来了吗?”
沉宝儿开门的时候,看到家里亮着灯,她等不及,在玄关换鞋时就朝秦时野的房间喊。
但秦时野不在房间里,而是从客厅的阳台走了进来。
“你又受伤了?!”
他头上、脸上、胳膊上、膝盖上,只要露出来的地方就全都包着纱布,沉宝儿放下手里的菜,朝他跑去。
掀起他衣服一看,腰上也环了一圈纱布。
“你到底、是什么人?”
上次的伤还只是皮肉伤和淤青,沉宝儿想着也许只是意外,但今天不一样。
他的纱布下面,带着血迹。
还能见到她,秦时野挺高兴的,也挺矛盾的。
回来叨扰她,不是他的本意,是拳馆的意思。
“沉小姐你别害怕,我是打拳击的,受伤是常态。”他避重就轻,选择她能接受的和她说。
至于打拳的时候,是不是合法、是不是点到为止,这些她就不用知道了。
“拳击?”
沉宝儿的脑海中首先闪过一张表情包,一张黑人拳手气喘吁吁,然后邪魅一笑的表情包。
她怎么也想不到,秦时野竟然是个拳击手!
“没想到你还是个运动员啊。”秦时野在她眼里的印象瞬间变得高大了许多,“怪不得你身材这么好。”
要是这样的话,她可以放心冲了。
运动员、肌肉男、大帅批,她没有理由放过啊。
“房东先生,你伤成这样,你家有人要来照顾你吗?我看你好像伤得挺重的。”沉宝儿借机打听,又道:“要是你家人住得太远,我也可以照顾你的。”
“不用麻烦,你就当我不存在就好了。”秦时野捂着腰上的伤口,慢慢朝房间走去。
他不过是半天没躺床上,伤口就扯
开了。
沉宝儿要是一句话就能打发,她就不会连着半个月都去同一个地方捡流浪狗了,秦时野也一样。
不试试,怎么知道不行?
“啊!”
秦时野没想到沉宝儿会对他下手,伸手戳他脸上的伤口,疼得他发出一声低呼。
那里掉了一层皮,伤口火辣辣的,她倒是真敢戳。
沉宝儿被他的反应微微吓到,他脸上的伤没渗血,她以为那里是伤得最轻的,所以才选择那里下手。
不过,戳都戳了,“房东先生,再野的狗狗也有心甘情愿跟我回家的一天,你等着好了。”
她指的是大桥下的那条流浪狗。
秦时野知道她口中“再野的狗”指的不是自己,可他还是忍不住动容。
他在拳馆给自己取名野狗,就是因为他从小就是个被丢在路边,没人要的野狗。
要不是爷爷把他捡回来,他或许早就饿死了。
刚才沉宝儿的话,他承认,他心动了。
他想做那个心甘情愿跟她回家的野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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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你为什么想睡我?
秦时野身上的伤口很多,被打的、开刀的,浑身上下都是。
他等沉宝儿去店里之后,自己一个人在家把纱布拆了,准备简单洗个澡,然后换药。
住院的半个月,他身边没人照顾,头发上还有那天在拳馆染的血迹。
不过已经干了,又黑又臭。
所以昨天,他才不让沉宝儿靠近他。
沉宝儿今早确实正常出门去了店里,不过她给店里寄养的几只猫狗喂了东西、清理了排泄物之后,就关店回来了。
不管出于什么身份,她都不可能丢下秦时野不管的。
事实证明,秦时野果然跟她猜的一样,想趁她不在家的时候,自己出来把伤口处理了。
客厅的地上,散落着被剪碎的纱布,浴室里也传来水声。
“需要帮忙吗?”
沉宝儿靠在浴室门口,欣赏站在洗手池前,笨手笨脚给自己擦身子的秦时野,笑着问他。
他大概没想到她会突然回来,所以没有关浴室门,身上也脱得一件不剩。
听到有声音,秦时野被狠狠吓了一跳,扭过脸来,露出他掉了一层皮的右脸,两人都震惊地看着对方。
“你的脸…
…”
沉宝儿没看到他的脸之前,都还以为他身上只是普通拳脚伤,直到看到他的脸,她才意识到他伤得有多重。
“出去。”秦时野移开脸,冷声道。
说着,还顺手把浴室门关上。
他就是害怕自己这个模样会把她吓到。
脸上掉皮的地方他在医院看过,掉了块二指长宽的皮,伤得不算重,不需要植新皮,等它结痂了,再扣掉就行。
只是这个过程看着有点可怕。
没了那层皮,那块地方就只剩一片殷红,加上擦药,他的脸就跟电影里的恐怖特效差不多。
沉宝儿怔怔地站在浴室门口,许久才回神。
她推开门,抢过他手里没拧干的毛巾,“你的伤不能沾水!”
秦时野见她不懂避讳,扯过墙上的一条浴巾就围在腰上,“沉小姐,浴室我在用,请你出去。”
“小什么姐,我的名字很难听吗?”
沉宝儿不满他总是这样叫自己,她知道自己的名字很土很俗,但也不至于羞耻到叫不出口吧?
她卷起袖子,从浴室柜里拿了条新的毛巾,刚才那条都是血,不能用了。
“你是自己配合还是我用强的?”
“……”秦时野皱眉,这话怎么听着那么别扭呢?“沉、不用了,我自己来。”
他不知道该怎么称呼她。
沉宝儿把手里的毛巾藏到身后不给他,抬头对上他的视线,两人僵持着。
“你看了我身上的伤,不害怕?”秦时野低了语态,也低了姿态。
他第一眼见到她,就知道她一定是在一个幸福的环境下长大,她的眼里看不到任何负面消极的东西,跟他的世界完全不一样。
他希望她的眼里,能一直这么干净。
“我是学医的,为什么要怕看到伤口?”沉宝儿盯着他脸上的伤,好奇地看,一脸不以为意。
“你是学医的?”
“兽医也是医!”沉宝儿理直气壮,推开他,用水打湿毛巾,“去给我坐好!”
秦时野看了看浴室里那张比他脚踝高不了多少的小板凳,又看了看她,瞬间没了气势,乖乖去坐好。
他怎么也想不通,为什么一遇到她,他不是在妥协就是在妥协的路上。
明明他接近一米九、一只手就可以把她提起来的身材,气场竟然不如一个一米六多的小姑娘?
“你干嘛叹气啊,我都还没对你做什么
呢。”
沉宝儿见他低着头不说话,就脑补了他委屈巴巴的表情,“你就算要委屈,也等我把你睡了你再委屈行不行啊?”
睡?
秦时野苦笑,她还真是一点儿都不藏着掖着,有什么说什么。
上次还只是摸他的身体,这一次,已经在盘算要吃了他么?
“沉小姐,你为什么想睡我?”秦时野回头,故作轻松地问。
“你见到好看的女孩子,脑子里不想这个吗?我也一样啊,都是成年人,光明正大的,不行吗?”
沉宝儿借着阐述事实的机会,半真半假地表达自己的感情观。
“网络上有句话说得好:我就是馋你的身子了,嘿嘿……”
她总是很轻易的就把这种羞于启齿的话说出来,过分坦荡,才搞得他分不清她说的到底是真是假。
两人在浴室里待了整整叁个小时。
他说他想洗头,但他头上有伤不能碰水,沉宝儿就一缕一缕地帮他把头发打湿,然后又一缕一缕地洗,最后再一缕一缕地擦干。
洗个头,就花了近两个小时的时间。
秦时野也在这叁个小时的时间里,感受到了久违且沉甸甸的温暖,同样,他也感到很愧疚。
“沉小姐,你是开宠物店的吗?店里只有你一个人吗?”
秦时野等在客厅,沉宝儿去房间里替他拿药了,等待的时候,他顺便和她聊了起来。
“嗯,我自己创业,店才开不久,没钱请人,所以就我自己。”
沉宝儿从他房间里提了一大袋医院开的药出来,手里还拿着他的病历卡在看。
“你做了那么多手术,今天竟然还想碰水洗澡?你不要命了!”
看到他病历卡上几大页的病情记录,其中还有危急情况,她差点没气死。
都伤成这样了,他还装得一副没事人的样子,昨晚还不逞强不吃饭。
说到这个,沉宝儿沉下脸,问他:“你今天吃过饭了吗?”
秦时野目光躲闪,不想被她管,又害怕她不高兴。
“,在你伤好之前,你最好给我乖乖待在家,不许再半夜给我跑了,否则我烧了你家房子!”
沉宝儿给他放狠话,然后又厚着脸皮,道:“至于谢礼,给我免房租或者以身相许都可以,我不挑的。”
秦时野再一次感慨她的大胆敢说,让他有种被霸道女友管制的错觉。
慢着!
如果她是霸道女友的话,那他不就是小娇夫了?
秦时野不喜欢这个感觉,就算要霸道,也该是他,而不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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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打飞机啊?我帮你(慎)
“疼——”
秦时野才刚暗暗发誓要霸道,就被她弄得喊疼。
脸上破皮的地方,伤不大,但伤口接触空气的面积是最大的。
“很疼吗?”
沉宝儿停了动作,拧着一张脸。
别说他了,她看着都觉得疼,那种疼,就好比是被纸割伤的感觉,看着伤害性不太,但贼疼。
“要不脸上就算了,等它自然结痂吧。”秦时野满不在乎的样子。
这点伤在身上其他的伤面前,不算什么。
但沉宝儿却不这么认为。
这么帅的脸,要是因为没上药,皮肤愈合得跟原来不一样怎么办?
“你等等。”
沉宝儿放下手里的药,到厨房里去,她今早出门的时候,预约了烤箱时间,这会儿东西早就烤干变凉了。
秦时野的目光追随着她,没成想,等来的却是……
“牛肉干?”
“是啊,我自己烤的,保证干净,你要是疼就咬它。”沉宝儿献宝一样把一根牛肉条塞到他手里。
这是她烤来给店里的狗狗们,让它们洗澡的时候乖乖听话的。
虽然是宠物零食,但效果都一样,都是拿来哄他们听话的。
秦时野看着手里的牛肉干,哭笑不得,“这就是你哄人的方式?”
“当然不是!”沉宝儿像是被小瞧了一样,连忙否认,“我是让你疼了就咬它,又没说要用这个哄你。”
“……那你哄人的方式是什么?”秦时野突然很想知道。
“亲亲抱抱摸头杀,然后说一句,好乖好棒之类的。”这是她制服店里宠物的法宝,百试不爽。
秦时野看着她,想象着那个画面。
脸不自觉地朝她靠近,睁着一双眼睛,好似在等着什么一样。
沉宝儿愣了一下,“你该不会是要我亲你吧?”
她的调侃令秦时野立刻回神,意识到自己刚才的举动,他的脸轰然就红了。
却还在嘴硬,“没有。”
说什么馋他的身子,说什么要睡他,说什么亲亲抱抱,都是假的。
沉宝儿到最后都没有亲他,只是给了他一条牛肉干,就把他打发了。
嘴上老司机!
其实沉宝儿也不全是嘴上老司机,她在看自己片库里的小短片的时候,也是抱着学习的心态的。
就像此刻,她忙完所有的事情,洗完澡回房,关上房门,就要开始学习。
“转捻比抚摸刺激感更强……”
教学片里正播放着教学内容,沉宝儿跟着片子学习,舒服地闭上眼睛仔细感受时,敲门声突然响起了。
这个时候被打搅,她多少有些不悦。
“什么事?”沉宝儿没有停下,只是冲门口的方向问了一句。
秦时野见她应声了,以为她同意他开门进去,于是便想也没想,就推开门。
到嘴边的话还没说一个字,他就愣在了原地,呆呆地看着房间内的景象。
片刻后,才猛然惊醒,转过身去。
房间里,沉宝儿只穿了吊带睡裙躺在床上,岔开双腿,露出半乳,床上的平板电脑里还播放着色情影片。
她又在自慰了!
沉宝儿也没想到他会突然开门进来,她脸上闪过一丝慌色,而后又镇定下来。
反正他又不是第一次看到她自慰了,上次在监控里他就看到过了。
她把吊带拉起来,暂停了影片,盘腿坐在床上,看着他的背影问:“房东先生,找我什么事儿?”
秦时野的伤已经快好了,刚才收到拳馆的电话,问他什么时候能回去打拳。
他想着上次沉宝儿跟他说过,不能半夜跑掉,所以他才会过来,想跟她打声招呼,准备要走的。
谁知道,她半夜不睡觉,还在玩。
“我、我……”
身后就是她衣衫不整躺在床上的样子,叫秦时野如何能完成地把话说出来。
哽在他喉咙里的,不止是口干舌燥,还有要冲出喉咙的心跳。
沉宝儿:“是很重要的事吗?”
秦时野摇头。
拳馆的事,可去可不去,全看他心情。
以前他总是呆在拳馆,是因为他没有别的事儿可做,现在,他又突然不想去了。
沉宝儿挑了下眉毛,看了看他,又看了看平板里的影片,“那你……方便帮我个忙吗?”
秦时野就算不看她,也知道她说的帮忙是帮什么忙,他想也没想就拒绝了,“不方便。”
说完,他就像逃跑一样,迈开大步子
,回房了。
他房间里是有金子吗?
这都能走?!
沉宝儿跳下床,走到镜子前,打量自己的身材,“胸也不小啊,他瞧不起谁呢!”
她盯着房门,越想越气。
下一秒,连鞋都来不及穿,气势汹汹地就出去,想找秦时野问个清楚。
在进他房间之前,沉宝儿就清楚地知道,她说要找秦时野问个清楚只是她的借口罢了,她就是想睡他。
他的房间,灯已经熄了,连盏床头灯都不开。
秦时野没开灯,是不想看到自己此刻的样子。
“别开灯。”
听到开门声,他下意识地脱口而出,阻止沉宝儿要开灯的动作。
沉宝儿把手放下,借着关门前她房间里传来的微弱的光,朝他的床走去,然后很自然地上去了。
“房间里有空调就是好,好凉快啊。”她忍不住发出感慨。
已经六月初了,天气很热很热。
她房间里没有空调,这些日子他又在家,害得她晚上都不能在客厅睡,这几天晚上都热得她睡不着。
秦时野感受到身旁的床垫下陷,身边多了一个人,他赶紧把裤子穿好。
还没问她来做什么,沉宝儿就翻身坐到他身上,腿心正好抵在他胯上。
“在打飞机啊?我帮你啊。”
说着,沉宝儿就朝他胯下伸手。
秦时野眼疾手快地抓住了她,用力到几乎要把她的手腕捏碎,“沉小姐,下去。”
天知道此刻他的自控力有多薄弱,稍有不慎,他就有可能控制不住,要了她。
“下不去了。”
沉宝儿一语双关,指他的胯下,和她的欲望。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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