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书签 | 推荐本书 | 返回书页 | 我的书架 | 手机阅读

龙腾小说吧 -> 其他类型 -> 仙尘玉女录

仙尘玉女录(3-4)

上一页        返回目录        下一页

    【仙尘玉女录】(3-4)


    作者:天贶


    2025/06/14 于 pv


    字数:44665


    第三章 秦陈合修真炁添,顽童窥色玄阳易


    午后,日头高悬,空气里浮动着一种让人昏昏欲睡的沉闷。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寻╜回?发^.^新^  Ltxsdz.�ǒm.^地^.^址 wWwLtXSFb…℃〇M阳光挣扎着穿透云层,斑驳地洒落在庭院的青石板上,温度微弱,若有似无地贴着皮肤。


    秦轩盘膝坐在蒲团上,心神沉入,开始运转师傅新授的《落红经》。


    法诀在心中流淌,真气自丹田缓缓升起。果然,一个周天行毕,丹田深处那尊神秘的火炉嗡然震动,如上次一般,分化出一缕精纯至极的真气,主动牵引着他,走向一条全新的运功路径。


    “这又是什么功法?”念头刚起,一个空灵缥缈的声音便在他识海深处回荡——“紫阳真经”。


    他收敛心神,细细揣摩起这两部功法。所谓“紫阳真经”,分明是在《落红经》的基础上做了亿点点改动。嗯,真的是亿点点,除了名字听着还有点关联,那功法路数、真气运行基调,简直南辕北辙,内核几乎颠覆。这两部功法,一部玄冥,一部紫阳,皆是博大精深,追本溯源,通天彻地,阐述法则本质。


    (这得有多高深?大概,嗯,能捅穿大气层那么高啦!)


    虽然开篇的文字瞧着还算好懂,可越往后推演,越觉得玄奥无比,甚至每个境界的修炼法门都有着不小的差别。看来,也只能摸着石头过河,一步一个脚印地修炼了。


    他深吸一口气,先行运转起“紫阳真经”。真气如温热的溪流,在崭新的经脉中奔腾,带着一股蓬勃的阳刚之气。


    时间悄然流逝,待他从入定中转醒,窗外已是日落西山,霞光染红了半边天。


    秦轩长长吐出一口浊气,缓缓收敛周身气息。他站起身,活动了一下筋骨,立时便感觉到身体轻快了不少,好似卸下了千斤重担。眼前的景物也清晰了许多,庭院中的一草一木,纹理毕现。内视丹田,更是惊喜地发现,丹田的容量与神识的强度,都比先前涨了一大截。


    只是……


    秦轩低头,脸上微微发烫。丹田那股暖融融的阳气,似乎格外关照他的下半身,此刻,下体正精神抖擞地高高昂起,撑起一片明显的弧度,让他全身都跟着燥热起来。


    他无奈地叹了口气。唉,这修炼速度是上来了,可这动不动就硬邦邦的,也太折磨人了。不过,这次修炼“紫阳真经”,身体似乎没有再缩小的迹象


    。想起前些日子,因为兴奋于“玄冥天经”的突飞猛进,结果一不小心,个头竟然缩得比师姐还矮了一截,他心里就堵得慌。


    难道要两部功法一同修炼,才能阴阳调和,免去这些奇奇怪怪的副作用?e=(??o`*)))唉,头大。下次试试看吧。


    眼下,还是先填饱肚子再说。晚膳时间,可不能错过了师姐亲手做的好菜~


    ......


    夜晚,四野静谧,唯秋风徐徐。


    秦轩指着经书,为一旁摇摇欲睡的齐明讲解经文释义。


    “师弟,师弟。”


    秦轩轻轻晃着齐明的肩膀,齐明一个激灵,猛地睁开眼,迷迷糊糊看清了面前的秦轩和摊开的经书,忍不住伸了个大大的懒腰,呵欠连天。


    “师弟既然已经如此困顿,那就早点歇息吧!”


    秦轩脸上露出一抹苦笑。这一晚上,齐明打瞌睡的时间怕是占了大半,这第一篇章愣是还没讲完。


    “多谢师兄!”


    齐明眼睛一亮,二话不说,直接大咧咧的往床上一趟,没一会儿就响起了呼噜声。


    秦轩摇头,无奈地笑了笑,只能褪去衣裳,与自己的小师弟一同入眠。


    不知过去了多久。齐明突然睁开了双眼,眼珠在黑暗中转了转。他侧头看了看身旁,秦轩呼吸沉稳,似乎已经陷入了沉睡。齐明压低了声音,试探着呼唤。


    “师兄,师兄,清玄师兄?”


    秦轩不答,依然沉稳的呼吸着。


    齐明翻身下床,轻手轻脚地走到桌前,翻出了自己的乞丐衣服,从中掏出了一个拇指大小的瓶子。忽然,身后床榻传来秦轩翻身的轻微响动,齐明手一抖,赶忙将瓶子严严实实地塞进腰带深处,屏住呼吸,又溜回床边躺了下来,继续装睡。


    又过了良久,秦轩才缓缓睁开眼。他看着身旁躺着、似乎睡得正香的小师弟,轻轻起身,走到桌边,拿起那件脏兮兮的乞丐衣服,神色复杂。


    “原来也是个受苦之人。”


    他心中大致明白了师傅为何会收下这位小徒弟。自己的师傅萧明月,性情虽素来清冷,却总怀着一份对世人的悲悯。正如九年前,自己全家被灭门,最绝望之际,师傅出手,救下了那个奄奄一息的少年。面前这个看似十多岁的少年,恐怕也是遭遇了此等不测。以后,定要将他真正视作自己的家人。


    只是,他刚才偷偷摸摸地在做什么?秦轩心中对他的戒备刚刚消减,好奇心又冒了出来。他将


    衣服放回原处,重新躺回床榻,闭上眼睛,决定再观察片刻。


    黑暗中,齐明幽幽的睁开了眼睛。看着秦轩真正的睡着后,缓缓地推开窗户,一个翻身便滚了出去。


    秦轩睁开眼,看向那洞开的窗户,夜风吹进一丝凉意。师弟这是要去哪儿?他心中疑惑,披上外衣,也悄无声息地跟了出去。


    夜空,厚重的黑云缓缓移动,遮蔽了本就不甚明亮的月光。


    一道瘦小的黑影出现在了清月观院中。


    齐明动作很轻,身形有很瘦小,所以没有发出一点声音。他四处张望,师姐陈离的房间与秦轩一般黑漆漆的,也不知道是否已经入睡。他蹑手蹑脚地走近窗子,竖起耳朵仔细听着。


    “没声?”齐明暗想。莫非不在房间?


    而后他又走到了萧明月的窗前。


    “何事?”清冷的女音从屋内传来,犹如冰山上流下的冰泉,吓得齐明一个哆嗦。


    “师傅,......我想尿尿。”


    屋内屋外都沉默了一会。


    “后山。”


    齐明听了,呼出一口气,小声的笑着说。


    “多谢师傅。”


    说罢,急忙踮起脚跑出了院子。直到跑到一片竹林之后,齐明回头望去,确定没人跟上之后,才终于放松了下来。


    “这骚娘们大半夜不睡觉干啥呢?”齐明嘴中嘟囔着,但也没多在意,好歹是糊弄过去了。紧接着,他四处环视,周围一大片的竹子覆盖了隆起的小山头,从他脚下蜿蜒伸展出去一条小石路,此时齐明沿着小路往后山走去,同时没有放松警惕,慢慢的放轻脚步前去探查。


    也不知走了多久,面前的视野豁然开阔,一阵哗哗的泉流声清晰地传入耳中,在这寂静无人的山野中,显得格外清脆悦耳。


    “从刚才走到现在了,就只有这一处有水。”


    齐明眼中冒着精光,盘算着什么,但忍住了激动,决定上前查探一番......


    走近了之后,水池中突然传出了动静。齐明心里一惊,身体却是先一步做出了反应,一个闪身贴入侧旁黑暗的竹林中,呼吸放缓一动不动,同时眼睛也向着声音来源望去。不看不要紧,这一看当场让他血脉喷张,呼吸差点就要不稳漏出声音。


    ......


    与此同时,秦轩循着踪迹来到这片区域,却发现师弟的身影消失了。他左顾右盼,师弟这是跑哪儿去了?明明看到是这个方向来着,怎么一眨眼的工夫就不见


    人了。


    耳畔传来潺潺的泉水声,倒是让他心头一动,不由回想起前些日子与师姐在此处的旖旎情景。下午修炼“紫阳真经”积攒的玄阳之气,似乎被这记忆勾动,顿时在他体内翻涌,气血上涌,脸颊也泛起一层薄红。他脚下步子一转,鬼使神差地朝着水池边走去。


    只见水池中,一道曼妙的身影猛地从水下钻出,水花四溅。女人秀美如天鹅般的脖颈向上扬起,一头乌黑亮丽的长发在空中划出优美的弧线,带出一片晶莹的水花。硕大饱满的乳球随着重力上下翻滚着,粉嫩的乳头颤颤巍巍,弹落了一滴滴水珠。


    她腰腹白皙光滑,水流顺着肌肤滑落,在依稀的月光下映射出诱人的光泽;丰腴圆润的肉臀此刻也在水中隐隐颤动,大半的臀肉随着水波荡漾,泛起阵阵涟漪。从齐明的视角望去,虽是侧身,但展现出了完美的型曲线,让秦轩的小腹一股欲火直冲脑门。胯下那根白玉的肉棒前所未有的坚硬起来。从女人出浴,到那诱人的臀浪渐渐平息,秦轩的肉棒已然怒张。


    齐明躲在暗处,只觉得眼前这具沐浴在月色水光中的身体,比他以往见过的任何女子都要勾魂夺魄。那些平日里偷香窃玉得来的妇人,在这身影面前,皆成了庸脂俗粉。此时他双眼通红,心中大骂:“骚货,真他娘的骚,洗个澡都在发情!艹死你艹死你艹死你!......”同时下衣一甩,露出那根坚如黑铁般的肉棒。肉棒前所未有的坚硬,只见它足足有小臂一般长,一张手都无法握全,此时正微微起伏跳动,狰狞的马眼中溢出丝丝黏液,隐约间仿佛可看见那蒸腾的热气。齐明一手抓住下棒身,似是觉得还不够过瘾,又伸出另一只手握住上棒身,却还是露出一小截肉棒和一个鸡蛋大小的龟头。只感觉此时呼吸逐渐粗重,齐明不再客气,双手齐发狠狠地上下撸动着,眼神凶狠死死盯住陈离丰腴的裸体,邪火似乎都要喷薄而出。


    水潭中的陈离,似乎察觉到了竹林中异样的动静。夜色浓稠,月光被云层遮掩了大半,林中暗影重重,看不真切。她神识轻轻一扫,捕捉到一道熟悉的气息,心中微微一动,难道是……清玄?脸颊霎时有些发烫。她定了定神,又仔细感应了周遭,似乎只有那一道熟悉的气息,并无旁人。


    她缓缓转过身,水珠顺着她光洁的肌肤滚落。?╒地★址╗发布w}ww.ltxsfb.cōm她走到水池边的石阶上坐下,此时秦轩呼吸一窒。陈离转过身后,两只乳球如同两只大眼一般,与秦轩四目相对!浑圆坚挺的乳球足足有婴儿脑袋般大小,如同两个成熟饱满的木瓜般,大咧咧的展示在了瓜农面前!纤细的柳腰


    犹如水蛇般柔软,随着陈离缓缓坐下,平滑的小腹也微微堆起一块柔软,看得秦轩头上青筋直跳,跨下的玉白的肉棒也狠狠的跳动了两下。随后,在秦轩逐渐呆滞的目光中,陈离微微跨开了修长白皙的美腿,露出了光华洁白的白虎下体,以及犹如蝴蝶般含苞待放的粉嫩花朵!


    秦轩藏在另一侧的竹林中,只觉得脑子一热,全身的血液都冲向了头顶,又猛地涌向小腹。他呼吸急促起来,双手不自觉地握紧,指节捏得发白。肉棒也开始颤抖,变得几乎要将衣料顶破。莫非师姐她......她这是要......


    陈离的脸颊红如争艳的牡丹,她能感觉到自己心跳得厉害。她缓缓伸出右手,指尖带着水珠,轻轻探向自己双腿之间。水波轻晃,她的呼吸也跟着急促起来,喉间溢出几不可闻的轻吟。当微凉的指尖触碰到腿间温热柔软的肌肤时,她身体轻轻一颤,左手下意识地捂住了自己的嘴,不让更清晰的声音泄露出去。神识再次探出,确认周遭只有那道让她心安又心慌的气息后,她的手指才开始有了动作。食指和无名指撑住两篇唇瓣微微拉开,陈离一声轻哼,双目微闭,长长的睫毛颤动着,朱唇微启,压抑的喘息声断断续续地逸出。


    “嗯……哼嗯……”


    那声音带着一种奇异的魔力,像羽毛般搔刮在秦轩的心尖。他口干舌燥,身体里的火焰越烧越旺,下身那处更是胀痛难忍,好像随时都要炸开。远处的秦轩隐约看见的那一抹粉红,此时手中的玉根越发粗大硬挺,越来越多的液体从马眼中溢出,可见主人已经是兴奋至极。


    齐明在暗处看得双眼赤红,他听不清那细微的动情呻吟,只能看见那白花花的身体在月光下微微扭动,每一个动作都像是在邀请。他粗重地喘息着,手已不受控制地伸向自己胯下。


    陈离右手中指微微伸入花径中,似是抚摸到了什么,身形微颤。而后,陈离上下抚动着,脸上的红晕娇艳欲滴,口中的娇喘也在逐渐放开。


    “嗯......嗯......哼......”


    动情处时,陈离感觉到身体里的热潮一阵阵涌上来,她松开了捂着嘴的左手,转而捏住了自己饱满的左乳,而后深深一捏。


    “啊!......”一声略高的呻吟终于冲破了她的抑制,她仰着头,红唇张开,右手也在不断扣弄着,犹如野猫叫春般发出了一连串动人心魄的娇喘。


    “哦哦哦啊啊啊啊!......”让远处阴暗中的秦轩也听清了,恍若一只猫爪子挠在了秦轩的心田上般,令人


    越发饥渴难耐,口干舌燥,手中的巨根也在不断颤抖着,马上就到了喷发的边缘。шщш.LтxSdz.соm


    此时,陈离也在逐渐接近顶峰,握住的大奶在左手中不断挤压变形,两根手指夹住那枚高山上的粉嫩,此刻也在逐渐坚硬翘起,传出酥酥麻麻的感觉。“哦!哦!哦!.......”陈离右手的动作也在逐渐加快,快感也在不断积累。此时的陈离忍不住双腿岔得更大,一条紧致的缝隙也微微张开,浪荡地犹如一只振翅的蝴蝶!


    终于,陈离感觉到了体内的子宫正在不断收缩,即将迎来盛大的喷发。平日里温柔似水的仙子此时浑身蒙上了一层粉红色,在全身颤抖中,口中的娇喘也越来越大声,“啊!啊!啊!啊!啊!......”朱唇圆润,舌头微吐,目光迷离之间,陈离右手狠狠向里一扣,左手忽然松开,而后伸出拇指和食指大力地捏住了硬立的乳头!陈离猛地颤抖起来。娇躯的美肉不断颤抖,只见她突然重重地合拢双腿,大腿肉拍击在一起发出“啪”的一声,整个上身向后躺倒,纤腰随后猛地向上一挺,右乳上下剧烈翻动;大腿又再次猛地一开,在秦轩兴奋到爆炸的目光中,陈离发出一声悠长而满足的尖叫,“啊!——”放声长吟,随着臀肉颤抖,下体犹如喷泉一般,一股又一股晶莹的阴水朝天喷发而出!陈离当着二人的面来到了高潮!


    秦轩和齐明再也忍不住了,龟.头猛地开始增大,而后二者一齐低吼中,一股又一股滚烫的精.液噗呲噗呲地喷射出来,如呲水枪一般射得好几米远。在二者中秦轩喷射的距离起初是没有齐明远的,然而随着一次次喷薄,秦轩的势头越来越大越来越远,齐明的却相反过来直至秦轩喷射的距离比齐明远上那么几厘米。


    这一刻,陈离与秦轩、齐明一同高潮!


    过了许久,陈离的肉臀猛地砸下,“啪”的一声落到地面上,激起一阵臀浪。好一会儿,陈离才从极致的余韵中缓过神来。她喘息着,慢慢撑起身子,脸颊绯红,眼中带着水汽,羞意弥漫。她有些慌乱地整理着腿间沾染的湿润,然后匆匆穿好衣衫,像是要逃离这个让她失态的地方。


    路过秦轩的躲藏处时,陈离的眉头舒展。因为她闻到了一股熟悉的味道,淡淡的桂香混着腥味。而后突然想到了什么,脸上一红,赶忙微微低头闻了闻自己,确定没有味道后便匆匆离去。


    许久之后,黑瘦的身影走出了竹林。齐明脸上满是享受以及欲火,哪怕射了一次,水池处传来的淡淡的体香和女人的气味也能让他的粗黑肉棒再次蠢蠢欲动。一抹红光闪过,在他不知


    的情况下,他那裤裆里的肉棒悄然短了几分。


    幽暗中,似有绛芒一掠,无声无息地在齐明腿间走了一遭,快到他根本来不及有任何反应。他兀自沉浸在方才的酣畅淋漓之中,冷不防身下肉棒传来一阵奇特的挛缩,原本泄后瘫软的家伙,竟不受控制地又向内收敛了些许,连带着那份曾经的雄浑也消减了些。齐明心里咯噔一下,忙不迭低头确认,那话儿的长度……似乎,和先前有些不太一样。


    齐明赶忙摇头,怎么可能会变小呢,不以为意。心中才想起来正事。赶忙小跑到那浴池边,齐明仔细看那水流方向。这池子中的竟是活水,从山上流下,而后汇入池中,又溢出从池边流下,往山下流走而去。想到这里,齐明眼睛一亮,来到池边溢水处,探出头大口畅饮。一股酸甜的气味在口齿中流动着,齐明胯下那根刚射过的大黑肉棒此时又在缓缓勃起。


    喝了许久,齐明酣畅淋漓的打了个水嗝,混合了师姐陈离的美味饮料,让齐明不舍地咂咂嘴。拍拍衣袍,齐明踏过天然浴池,向着更深处走去。山路逐渐下降,走到很远才来到了茅房。茅房较小,齐明装模做样的扶着大鸟站了半天之后,发现头上远处便是庭院,只是没有路通上去。茅房后便是断路,被一片茂密的竹林覆盖。


    齐明沿着原路返回,又回到了浴池,而后走到山泉旁,看着高山,深呼吸了一口气,然后双手双脚发力,向着山上爬去。


    山体不算太陡,齐明身子又轻巧,沿着水流边快速的往上攀爬着。


    终于,齐明爬到了山泉的尽头。“整座小山就吃这一条水。”齐明满意的点点头,而后从腰带中取出了拇指大的小瓶子。灌了一小瓶水微微一嘬,齐明顿感精神充沛,只感觉自己又能再战三百少妇。只见他嘿嘿邪笑,在这缓缓流动的涓涓细流处四处拨乱石头,而后在浅浅的河底挖出一个拇指大小的小坑,将瓶子灌满水后,半个瓶身都插在了河中。


    做完一切,确保了瓶子不会被水流冲走后,齐明满意地笑了。“宝贝啊宝贝,以后就靠你了啊。”说完便跳下山去,如一只山中的野猴。


    而这瓶子,是在第一次夜闯一位千金府中行房之时,另一个采花贼送给他的。当时齐明干的正上头时,身边忽然传来一声“啧啧”声。齐明一顿,转头望去,只见正有一位长相干瘦猥琐的老汉蹲在窗边,正津津有味地看着齐明大开大合地干着女人,同时那黑瘦的收正撸着肉棒。齐明这才发现这老汉胯下的肉棒居然丝毫不比自己逊色,甚至还要粗大上些许。齐明当场骂道:“你谁啊?


    没看到老子在肏女人吗?赶紧滚!”


    老汉听了,也不生气,嘿嘿笑道:“我是你老子。”


    听到回答,齐明当时就火了,骂道:“你他妈的没事找事啊?赶紧滚!老子忙着呢!”


    老汉摇摇头,也不回答,反而叹息道:“你这也叫肏女人啊?挺着个鸡巴胡乱捣几下,然后射在逼里,跟畜生有什么区别?你看看那姑娘,被你肏得只剩出气没进气了。”


    齐明一怔,低头看去,只见胯下那个被他捂嘴的小家碧玉的青涩姑娘此时惨白的面色中泛着不正常的潮红,双眼向上翻,泪水横流,舌头伸出,口水都流了一大片,胸口大幅度起伏着,眼看似乎要出什么事了。


    老汉看着齐明那惊慌的神情,嘲讽一笑。“蠢小子,你那根驴屌可不是这种小姑娘能承受的,又不是那个骚逼寡妇,吃多少根屌都欲求不满,去,给老子起开,老子来教你该怎么肏女人。”说罢,走上前抓住齐明的肩膀一把扯开,巨大坚硬的肉棒“啵”的一声从嫩穴中拔出,一时间,一大股精液混合着阴精流出,少女鼓起的小腹也逐渐平复下来,而少女的呼吸也逐渐回来,开始大口地喘气。同时,眼神逐渐清明,眼泪哗哗的流出来,眼看就要放声大哭。


    突然,老汉从自己的黑袍腰带中拿出了一个拇指大小的瓶子。微微晃了晃,听到了水声之后,老汉嘿嘿一笑,将水灌入少女的嘴中。少女愣了愣,害怕的看着面前两个陌生的男人,张嘴就要大叫。可还没等她喊出来,老汉一张大嘴就覆盖上去,堵住了少女呼喊的小嘴。而后,一只手按住两只扑腾的小手,另一只手挖入穴中激烈的抽动着。


    “呜呜呜呜!”少女双眼泪眼朦胧,身体不断地抽搐着,一股难言的快感从体内散出。时间越久,少女挣扎的动作就越小,随后在齐明目瞪口呆的目光中,少女居然开始逐渐迎合着老汉的动作开始娇喘!


    老汉抬头嘿嘿一笑,得意的瞥了一眼旁边傻愣愣的齐明,而后挺起下身的粗大肉棒,在少女的穴口处不断研磨。


    “龟儿子,你记住,肏女人不能只拿棍肏逼,应付饥渴的老女人还行,这种坚贞的处子你就算得到她们的人也得不到她们的心。你只有不断地挑逗,玩弄她们,让她们记住你,臣服你,你以后操她们的逼才会操到心里。就像这样!”身下研磨的已经差不多了,少女浑身燥热,下身一挺一挺的去追那根肉棍。老汉哈哈一笑,挺起肉棒,慢慢地钻了进去。


    “噢!——”少女酥爽地娇喘着,腹内只感觉一片火热躁动,忍不住伸出白


    嫩娇小的双脚勾住老汉枯瘦的腰腹,想要把肉棒吞入体内。


    “不对,你下媚药了!”齐明突然清醒过来,指着老汉骂道:“你还有脸说我,你不也是靠药物玩弄女人的吗?”


    老汉不屑的一笑,将瓶子甩给齐明道:“你自己尝尝看,这是媚药吗?”


    齐明犹豫了一下,看到老汉一脸笑意的看着自己,总感觉他在嘲讽自己,心里不由得升起了一股怒气,于是举起瓶子就往嘴里灌。


    不一会儿,齐明就感到神清气爽,精力居然在回复。


    “这可不是什么低等的媚药。”老汉一边舒爽的操弄着,一边捏了捏少女粉嫩的小乳头,叹息道:“这可是宝物!男人喝则精强肾壮,女人饮则妩媚多姿。”


    齐明拿着宝贝瓶若有所思。


    突然,门外传来一阵激烈的脚步声。齐明肉眼可见的开始慌乱,老汉见了,哈哈大笑,嘲讽道:“敢来官员家肏千金,就不敢见见老丈人吗?”随着脚步声越来越多,老汉反到一点不慌,双手掐着少女的细腰凌空一抱,自己也站起身立在床上,而后将少女翻了个面,让少女脸对着大门,而后从后面一杆到底!


    “哦哦哦哦哦哦!——”少女舌头伸出,双眼翻白,整个身子在空中随着老汉的动作前后摇动,如同一个被肏坏的娃娃般,只会嗷嗷乱叫。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大门“轰”的一声被推开,少女的官员父亲瞳孔一缩,心仿佛都被人揪了起来,呼吸一窒,而后大口喘着粗气,颤颤巍巍指着在床上狂笑的老汉,颤抖着吼道:“给我杀了他!”


    老汉哈哈笑着,突然卯足了力,双腿犹如马步般战力,而后胯部狠狠向上一顶。随后,在一大片人群的目光中,少女突然尖叫:“嗷嗷嗷嗷哦嗷嗷!——”就看见少女平滑的小腹开始逐渐隆起,看呆了在场的所有人。平日里活泼的小姐此时被肏成如此模样,让众人都呆在了原地。


    “你们还愣着干什么,快上啊!”官员痛心疾首,捂着心脏大吼道。


    众人这才清醒过来,抄起木棍就要来打老汉。老汉射了个爽,抖了抖身子,而后“啵”的一声,单手掐着少女的后脖颈从自己的粗大肉棍上拔起,随后像丢弃一件脏衣服一样随意甩到了空中。大量的精液从少女鼓囊的腹部中被狠狠甩出,在空中洒出了一道美丽的弧线。官员老爷大叫道:“接着啊!快接住啊!”一时间腥臭的闺房中乱作一团。


    老汉提起呆傻的齐明,脚步轻点,从窗户飞了出去。


    齐明终于清醒了过来。


    “怎么样,老子肏女人的本事不赖吧?”老汉嘿嘿笑着,提着齐明的后脖颈在空中甩了甩。


    “那你还不是用药才肏的吗!”齐明大骂道,“我就不信你这破瓶子只是补药!”


    老汉撇了撇嘴。“老子肏女人从来不用药!龟儿子你听好了,这个瓶子叫落红瓶,作用除了大补之药外,还有放大人心的欲望。”


    齐明顿时迷糊了。“那这跟媚药有他妈的什么区别?”


    老汉冷笑:“区别可大了。媚药只作用于肉体上的催情,但欲望可不止是情欲。人人心中都有欲望,有人爱财,有人好色,有人求名,有人贪功。欲望在人心中就是一个无底洞,人们行走在理智的桥梁上,稍有不慎,便会坠入深渊。你喝着这瓶中的水只是一时感到清爽,可付出的代价却是一旦起了欲念便会无休止的放大。因此一旦有凡人喝了这瓶中化出来的水,当时心中若想着我要去肏女人,那他的欲望之会被无限放大留在心底,最后沦为性欲的奴隶。同理,刚才那位千金便是起了性欲,被那口瓶水放大了性欲。只怕自此之后,那位千金便会只想着和男人肏穴插洞咯!”


    齐明吞了吞口水,心中感到害怕。


    “但是,你不一样。你不会被这瓶子影响心性。”老汉站定了身子,看着手上提着的瘦弱齐明嘿嘿笑了起来。齐明只感觉浑身发毛,吞了口口水问道:“为什么?”


    “因为......我是你老子!哈哈哈哈哈哈!”说完,老汉仰头哈哈大笑起来。齐明大怒,一脚踢过去,老汉却是躲都没躲,轻描淡写地接下了这一腿,齐明的踢腿反倒开始隐隐作痛。


    “小子,老子与你有缘,这瓶子便送给你个龟儿了!”老汉摸了摸山羊胡子,将齐明扔到地上。


    齐明听了,双眼放光,不顾疼痛,将瓶子塞到自己的破烂衣服中,生怕老汉反悔。


    “使用方法很简单。你只要随便灌一瓶水,那这瓶子中的水就会变成落红水。如果把这瓶子放到某处水源,不出一个月,那这片水源便会彻底化作落红河水!”老汉双手环抱,自豪地说道。


    “行,那老子走了!”齐明随意道。这瓶子可真是个大宝贝啊!以后操女人前只要给她灌上一瓶,然后挑起她的欲望,不就手到擒来了吗?想到这里,齐明嘿嘿嘿地傻笑起来。


    “哦对了。”老汉似是想到了什么,突然猥琐的笑了起来。“如果你在肏处女的时候,把她的落红之血滴入瓶子里,会有惊喜哦。|最|新|网|址|找|回|-ltxsba)@gmail.com}”说罢,老汉拍了拍一脸懵逼的齐明,邪笑道:“好好使用哦


    ,老子看好你!”说罢,身形忽然一闪,当着齐明的面消失不见。齐明挠了挠头,看着怀中的拇指红瓶,只感觉在梦中一般。


    无人知晓,竹林下,齐明射出的那一滩精液被血泊般的光芒吞噬隐去,连一丝腥臭都不放过,好似其从未存在过。


    ......


    秦轩脚下生风,赶在师姐陈离之前回到了庭院。他心中揣着只小兔子,砰砰乱跳,悄悄溜进师姐的闺房,熟门熟路地在榻边坐下,静静等待着她回来。方才水潭边那活色生香的一幕,在他脑海里挥之不去,心头又虚又热。


    不多时,屋外传来轻盈的脚步声。陈离推开虚掩的房门,一眼便看见了端坐在屋内的秦轩。她心中一跳,随即又安定下来,这小坏蛋,定是又来“捉贼”了。她故作不知,轻手轻脚地走进屋内,柔声道:“谁在那里?”


    “师弟?”陈离的嗓音柔柔的,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轻颤,月华般的目光落在他身上,仿佛要看进他心底去。


    秦轩被她看得脸颊微热,心尖都有些发麻,连忙站起身,唇边勉强牵起一抹笑意:“师姐,我……我方才,好像又瞧见那个偷看师姐的小贼了!”


    陈离闻言,颊边飞上一抹浅浅的霞晕,她莲步轻移至秦轩面前,伸出玉葱般的手指,在他额上轻轻一点,嗓音里带着几分娇嗔:“哦?是么?那师弟可要仔细与师姐说说,那小贼生得什么模样,如今又在何处呀?”


    秦轩心头一跳,眼神有些飘忽,不敢直视她那双盈盈水眸:“这……这小贼,已经被我……制服了。”


    陈离看着他略显窘迫的模样,心底泛起一丝笑意,面上却故作薄怒:“那师弟可要替师姐好好出气才是,这等登徒子,着实可恶。”


    秦轩见她薄嗔薄怒的样子,娇俏可人,心头一荡,鼓起勇气抬起头,恰好撞入她看过来的目光。那双淡紫色的眸子,在朦胧的月光下显得格外幽深,仿佛藏着细碎的星光,要将人的魂魄都吸进去。


    陈离的心跳蓦地漏了一拍,呼吸也跟着微微一窒。两人四目相对,空气中弥漫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旖旎氛围。秦轩喉结轻轻滚动,身子不由自主地慢慢凑近了些。陈离没有躲闪,长长的睫毛如蝶翼般微微颤动,鼻尖萦绕着他身上独有的、干净温暖的少年气息。


    终于,他的唇,轻轻地、带着一丝试探地碰上了她的。柔软,温热。


    陈离浑身倏然一僵,脑中霎时一片空白。这是……他们之间,第一个真正意义上的吻。秦轩的唇带着少年人的青涩与纯


    真,轻轻地研磨着她的唇瓣,起初只是浅尝辄止的碰触,带着小心翼翼的珍视。她能闻到他身上那股熟悉的淡淡桂花香,此刻却又多了一丝让她心悸的、独属于他的雄性气息。她的心跳得快要从胸腔里蹦出来,双手不自觉地抓紧了胸前的衣襟。


    秦轩从她没有抗拒的回应中得到了莫大的鼓励,吻渐渐加深。他一手轻柔而坚定地揽住她的纤腰,将她更紧地贴向自己温热的胸膛,另一只手则轻轻抚上她的脸颊。她的肌肤细腻滑嫩得如同上好的丝缎,让他爱不释手。


    他的舌尖带着一丝霸道与温柔,试探地撬开她的贝齿,探入那片湿热柔软的领地。陈离浑身一颤,一股奇异的酥麻感从舌尖瞬间蔓延至四肢百骸,让她双腿都有些发软。她从未有过这样的体验,既紧张羞涩,又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令人沉醉的甜蜜。她有些笨拙地回应着,任由他引领,整个人都沉醉在这突如其来的亲密之中。他的吻带着少年人特有的热烈与纯真,让她整颗心都仿佛要融化了。


    许久,唇分。两人都有些气喘吁吁,脸颊绯红如霞。陈离软软地靠在秦轩怀里,胸口因急促的呼吸而剧烈起伏,眼神迷离地看着他。秦轩那双漂亮的淡紫色眸子里也染上了一层潋滟的水光,显得格外动人心魄。


    “师姐……”秦轩的声音带着一丝情动后的沙哑,他低下头,鼻尖亲昵地蹭着她的鼻尖,带着几分依恋,“我……我还要……”


    陈离的心还在怦怦狂跳,她羞涩地微微别过头,声音细若蚊蚋:“别……别闹了……”


    秦轩却不依,他将脸埋在她馨香柔软的颈窝,温热的呼吸轻柔地喷洒在她敏感的肌肤上,带起一阵细密的战栗,声音里带着浓浓的鼻音和一丝撒娇的意味:“师姐……那小贼……还想……还想请师姐用……用那双漂亮的玉足,好好惩罚他一下……”


    陈离闻言,身体倏地一僵,脸颊瞬间烧得通红,连耳根都染上了粉色。这小坏蛋,怎么会……会提出这种让人面红耳赤的要求!她又羞又气,却觉得心底深处有一丝莫名的悸动与期待。她轻轻捶了一下他的胸口,声音又娇又嗔:“你……你这惯犯!还敢提这般……这般无礼的要求!”话虽如此,语气里却没有多少真正的责备,反而带着几分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羞意和纵容。她微微垂下眼帘,看着他那双盛满期盼与渴望的眸子,心中微软,声音细不可闻地应道:“那……那你可要……好好受罚才是。”


    秦轩眼睛一亮,连忙点头如捣蒜。


    陈离被他这副急切又带着点孩子气的模样逗


    得轻笑一声,心尖都软了几分,拉着他坐到床沿。她有些不自然地褪下精致的绣鞋和罗袜,露出一双白皙纤巧、宛如羊脂美玉雕琢而成的玉足。


    她的脚型秀美绝伦,足弓的曲线优美柔和,每一根脚趾都圆润可爱,泛着健康的淡淡粉色,粉嫩的趾甲修剪得整整齐齐,如小小的透明贝壳,在月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肌肤细腻光滑得仿佛吹弹可破,连纤细的脚踝都显得格外精致动人。


    秦轩看得痴了,他小心翼翼地捧起她的一只玉足,仿佛捧着世间最珍贵的稀世珍宝。他低下头,温热的唇轻轻落在那光洁如玉的脚背上,舌尖带着虔诚,轻轻舔舐着她细嫩如凝脂的肌肤。


    “呀……”陈离低呼一声,脚下传来的湿热而陌生的触感让她身体微微颤抖,一股奇异的电流从足底窜遍全身。秦轩的舌尖轻柔地舔舐着她的脚背,然后是每一根小巧玲珑的脚趾,甚至连那细致的趾缝都不曾放过。那酥酥麻麻的感觉让她既有些难耐的痒,又有些难以言喻的快感。她的脸颊红得能滴出血来,呼吸也变得有些急促而紊乱。她看着秦轩那副虔诚而专注的模样,心中涌起一股复杂难明的情绪,既有极致的羞涩,也有一丝隐秘的欢喜与悸动。


    秦轩细细舔过她的每颗葡萄玉般的脚趾,娇嫩的脚心,圆润的足踝,仿佛在品尝世间最甜美的甘露。舔舐过后,秦轩抬起头,那双漂亮的淡紫色眼眸中带着浓浓的欲望与痴迷。他握着她的玉足,将自己那早已坚硬滚烫、蓄势待发的肉棒抵在她的足心,隔着那层薄薄的肌肤,轻轻地、带着试探地摩擦着。


    “嗯……”陈离忍不住从喉间溢出一声压抑的低吟,足心传来的粗硬触感和灼热温度让她浑身都跟着燥热起来。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他那肉棒的形状和有力的脉动,那份属于男性的、充满力量的物事让她心慌意乱,身体也渐渐软了下来。


    “师姐……好舒服……”秦轩的声音沙哑而满足,带着一丝喟叹。


    陈离看着他情动的模样,自己也觉得小腹深处涌起一股陌生的热流。她咬了咬柔嫩的下唇,微微犹豫了一下,然后伸出另一只同样秀美的脚,两只玉足有些笨拙地、却又带着一丝天然的契合,轻轻夹住了秦轩那怒张硬挺的肉棒。虽然动作生疏,但足间柔软细腻的肌肤紧紧包裹着他,带来的刺激却让秦轩舒服得直抽气,身体都绷紧了。


    “啊……师姐……就是这样……再……再紧一些……”秦轩舒服得仰起了头,喉间溢出压抑而满足的呻吟,额角渗出了细密的汗珠。<va/r>lt\xsdz.com.com</var>


    陈离一边用双足轻柔地


    抚慰着秦轩的肉棒,一边感觉到自己体内的欲望也在如同被点燃的火焰般不断攀升。她伸出手,悄悄探向自己的腿间,隔着微湿的衣料揉搓着那处早已泥泞不堪的花瓣。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脸上泛起诱人的潮红,口中也溢出断断续续、带着哭腔的呻吟。


    “嗯……啊……清玄……快……快一点……师姐……师姐受不住了……”她自己都未曾察觉,声音里带上了几分娇媚的渴求与难耐的催促。


    秦轩听到她的催促,动作更加卖力。两人的呼吸交织在一起,急促而温热,屋内的温度好似也随之不断升高,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甜腻而暧昧的气息。


    终于,在一声压抑到极致的低吼和一声婉转悠长的满足娇吟中,两人同时到达了欢愉的顶峰。秦轩的身体一阵剧烈的颤抖,滚烫的精液如同决堤的洪水般喷薄而出,尽数沾湿了陈离的玉足和腿间,甚至有几滴溅到了她的小腹上。陈离也浑身瘫软如水,口中发出细碎而甜腻的呻吟,身体还在微微抽搐着,享受着高潮后的余韵。


    屋内的空气黏腻而温热,带着一丝情欲过后的独特气息。陈离喘息着,看着自己腿间和玉足上沾染的那些暧昧的精液,以及秦轩那张带着极致满足与疲惫的俊脸。那液体带着秦轩身上特有的淡淡桂花香气,混着一股若有似无的腥味。她鬼使神差地低下头,伸出粉嫩的舌尖,带着一丝好奇与莫名的冲动,轻轻舔舐了一下足尖沾染的精液。


    秦轩看得目瞪口呆,脸颊瞬间红透。他没想到师姐会……会这样做,这远比方才的任何举动都让他感到震撼与心动。


    陈离抬起头,嘴角带着一抹动人心魄的、夹杂着羞涩与大胆的笑意,那模样,媚态横生,勾魂夺魄。她又低下头,细致地、带着一丝虔诚般地,将足上的那些精液一一舔舐干净,动作轻柔而魅惑,仿佛在品尝什么稀世美味。


    他看着陈离那带着潋滟水光的眼眸,以及她唇边不经意间沾染的痕迹,只觉得口干舌燥,心跳又开始不受控制地加速。师姐此刻的模样,带着一种惊心动魄的魅惑,美得让他几乎移不开眼睛,也让他心底涌起更深的怜爱与渴望。


    陈离舔舐干净后,抬起头,对着他露出了一个有些羞涩又带着几分顽皮的笑容。秦轩的心像是被羽毛轻轻搔过,又像是被投入了一颗滚烫的石子,在他心湖中激起阵阵灼热的涟漪。他痴痴地望着她,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方才那一幕的冲击与此刻她眼中的潋滟水色交织,让他几乎失语,只觉得一股热流从心底涌向四肢百骸。他伸出手,指尖带着微不可察


    的轻颤,轻轻拂过她嫣红的唇边,仿佛那里还残留着方才那令人心悸的余韵与甜意。


    “师姐……” 他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却又带着无尽的缱绻与深入骨髓的珍视。


    陈离被他看得又是一阵脸热心跳,长长的睫毛如蝶翼般轻轻扇动,却鼓起勇气,主动将自己微凉的柔荑放入他温热的掌心,与他十指紧紧交缠。这一刻,无需更多言语,彼此的心意已在寂静而暧昧的空气中悄然相融,那份因禁忌而生的悸动,反而让他们之间的牵绊愈发深刻,比任何誓言都来得真切动人。他俯下身,在她光洁的额头印下一个无比珍重的吻。


    一切平息后,两人相拥着躺在床上,享受着这片刻的温馨与宁静。窗外的月光温柔地洒在他们身上,微风拂过,带来庭院中花草的清香。秦轩将脸埋在陈离的颈窝,感受着她肌肤的温热和柔软,心中充满了前所未有的幸福与满足。陈离轻轻抚摸着他的头发,唇边带着温柔的笑意。


    许久之后,秦轩才恋恋不舍地从师姐的温香软玉中起身,悄悄回到自己的房间。


    齐明那小子,依旧不见踪影。他摇了摇头,躺回床上,带着满心的甜蜜,沉沉睡去。


    ......


    梦中,秦轩的意识被拉入一片混沌。


    眼前绘出一幅太一创世的伟岸奇景,星河倒悬,宇宙初开,万物自虚无中诞生,景象的宏大令他失语,苍茫的气息浩瀚无垠,仿佛要将他吞噬。紧接着,画面流转,他又见神祇行走于初生的人世,播撒智慧,抚平伤痛,神祇的慈悲如暖流淌过他心田,那怜悯众生的目光让他灵魂都为之一颤。


    未及细思,两道璀璨至极的光芒倏然划破虚空,一道炽金如日,一道血赤如火,径直钻入他的双眼。预想中的剧痛并未降临,反而是一股难以言喻的充实感盈满四肢百骸,暖洋洋的。他“看”到,在自己的意识深处,脑海之中,那金红二色光芒交织、旋转,最终化为一个不断流转的阴阳鱼图案,玄奥无比。


    霎时,一股磅礴的信息洪流,若决堤天河,猛地冲入他的脑海,每一个字符都烙印在他的灵魂深处。一瞬间,无数明悟如潮水般涌上心头,过往种种困惑豁然开朗,所有前因后果在脑海中清晰串联。


    是了,是幼年时,在那间冰冷的柴房,面对姐姐即将遭受的凌辱,他那不屈的灵魂发出的最原始、最绝望的咆哮与反抗,竟真的触动了冥冥中的存在,得到了神明的垂怜与响应!这双神异的眼瞳,便是神明赐予他的力量!


    多年困惑,一朝解明。


    他也终于初步掌握了这双神瞳的部分权能——焚炎与空间之法。


    丹田内那神秘的火炉,也并非凭空出现。它是神瞳伟力的延伸与显化,用以助他吸纳灵气,锤炼己身,好让他早日尽展神瞳之威。


    至于那玄冥天经与紫阳真经,看似是火炉自行修改、推演而成,实则也不然。这两部功法,本就是与他双瞳属性完美契合的不二法门,是神瞳早已为他准备好的、独属于他的修炼道途!玄冥对应右眼血的毁灭,紫阳则对应左眼的创生。一阴一阳,相济相生,方为大道。


    现在看来自己与师姐一起修炼时,能引动天地灵气聚集,是因为自己与师姐一阳一阴能形成闭环互补,推动阴阳鱼运转,形成体内体外阴阳双循环。以前竟只当是两人亲近,灵犀相通所致。


    过往身体的异变,记忆的缺失,甚至身高的变化,一切的一切,在这一刻都有了答案。那火炉并非单纯抽取他的精元寿岁来抵消玄阴之气,而是在以一种霸道有效的方式,为他重塑根基,洗涤凡躯,好让他这凡俗之身能够承载神瞳万一的力量。


    一种前所未有的清明通透之感充斥秦轩的心神,若拨云见日,眼前展现出一条清晰无比的道路。他幼时许下的愿望终于在今天生根发芽了。


    “师兄,醒一醒!师兄!”


    秦轩逐渐清醒了过来。耳边的呼喊声逐渐清晰,秦轩揉了揉眉心,头有些痛。睁开眼,看着面前黑瘦的小男孩,有些懵圈。过了好一会儿,秦轩才逐渐反应过来,这是自己的新师弟,齐明。


    齐明呼喊着:“师兄,起来吃饭了,师姐都叫你了。”


    同时,心中腹诽道,这就是修仙之人?睡得跟个猪一样,要不是那小娘们让老子来叫你,你干脆直接睡死过去吧!同时,脑中突然想到了昨夜陈离池中自慰潮吹的场景,一时间胯下巨大的肉棍开始逐渐发硬。想到这里,齐明赶忙收回思绪。“幸亏早上起得早,去打了一发,不然现在硬起来就装不下了。”齐明暗想。


    而后他咳嗽道:“师兄,咱们该吃饭了。”


    “好,你先去吧。”秦轩唇角带着温和的笑意,脑海里还在回味着方才梦中的景象以及那份真实的体悟。齐明投来一个怪异的眼神,倒也没多问,转身拉开房门,往庭院走去。


    待齐明走后,秦轩立刻闭目内视。方才梦中的一切清晰无比,绝非虚幻!丹田之中,那火炉依旧静静燃烧,但其中流转的真气却比先前雄浑了数倍!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玄冥天经已然突破至第二层境界


    ,而紫阳真经也稳稳地踏入了第一层。体内真气鼓荡,他曾日夜渴望的力量,正源源不绝地自丹田涌现,充盈四肢百骸,带来前所未有的踏实感。


    神识深处,那金红二色交织的阴阳鱼图案缓缓流转,每一个符文都清晰无比,玄奥繁复,仿佛与生俱来,早已深深刻印在他的灵魂之上,等待着被唤醒。


    他下意识地抬手抚向自己的眼眸。左眼金光,右眼赤芒,不再是梦中虚影,而是他身体的一部分,是他力量的源泉。


    左眼象征君王,司掌威严、时空、命运、法则……其威煌煌,如日中天,执掌秩序,裁决不公。


    右眼象征魔神,司掌荒淫、业火、吞噬、毁灭……其焰滔滔,如渊似狱,随心所欲,焚尽万物。


    以现在的修为,他已能初步掌握业火与空间的权能。


    他心念一动,尝试着催动右眼的力量。一股难以言喻的灼热之意自右眼眼瞳深处涌起,那感觉既熟悉又陌生,似是身体的一部分被重新唤醒。


    一缕微不可察的赤色火焰在自己指尖跳动,没有散发出丝毫温度,却带着有焚尽万物之势的微弱气息。


    再试空间之法。此刻,他凝神静气,意念集中于房内桌案上的那个青瓷茶杯。若是能……


    “嗡。”


    茶杯周围的空气似乎微微扭曲了一下,下一瞬,它便无声无息地出现在了他的手边,稳稳当当。秦轩嘴角反而露出一丝笑容。虽然这挪移的距离极短,消耗也不小,但他确实感受到了四周空间法则的细微波动,如同平静水面投入一颗石子泛起的涟漪,清晰可辨。看来,只要勤加练习,日后穿梭虚空,瞬息千里,亦非难事。


    “姐姐……师姐……师傅……”他轻声念着,淡紫色的眼眸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有了这份力量,他定能守护好她们,也能亲手了结当年的血海深仇,将那个恶徒碎尸万段,救回姐姐!他仿佛又看到了姐姐秦瑶那苍白的面容,心中一痛,却化为更强大的动力。


    ......


    秦轩缓缓吐出一口浊气,努力平复下复杂的心绪。他起身,穿戴整齐,指尖轻轻揉了揉额角,将刚刚所思所想抛之脑后,而后唇边不由自主地漾开一抹微笑,伸手推开了房门。


    门外,清晨的微光柔和。师尊萧明月一袭白衣,端坐在石桌前,手中捧着一卷泛黄的经书,神情专注地默默诵读。她周身萦绕着一种生人勿近的清冷气息,却又美得让人移不开眼。察觉到秦轩走出屋子,萧明月抬起那双冷艳的眸子,淡淡地扫了他一眼


    。秦轩心中一凛,连忙收敛心神,恭敬地抱拳行礼。


    “弟子拜见师尊。”


    师姐陈离的身影恰在此时从院外走进,她手中端着两碗冒着热气的清粥,脚步轻盈。当她温柔的目光落在刚走出房门的秦轩身上时,眼底瞬间盛满了笑意,朝着他柔柔一笑,那笑容如同春日暖阳,瞬间驱散了清晨的凉意。看着温柔似水、即将成为自己妻子的师姐,秦轩心头蓦地一热,恨不得立刻上前将她拥入怀中。但师尊就在旁边,他只得强压下心头的冲动,回以一个同样灿烂的笑容,嘴巴却不自觉地小幅度微微撅了一下,带了点撒娇的意味。陈离看在眼里,俏脸一红,隔空无声地瞪了他一眼,那娇嗔的模样,更是动人。


    陈离身后,亦步亦趋地跟着一个黑瘦矮小的人影。?╒地★址╗发布ωωω.lTxsfb.C⊙㎡秦轩看到他,先前那份因师姐而起的旖旎心思莫名地淡了几分,感觉有些煞风景。但转念一想,这毕竟是自己的新师弟,以后还要在清月观一同生活,便也放下了那点芥蒂,心里琢磨着以后要多照顾他一些,让他长得壮实些才好。见齐明手中端着一盘白生生的包子,眼神却直勾勾地盯着前方,一副木楞楞的样子,秦轩无奈地笑了笑,主动走上前,从他手中接过了那盘包子。在齐明回过神来、带着几分惊讶的目光中,秦轩抬手,轻轻摸了摸他的头,动作自然而温和。


    至于齐明方才在看什么,自然是目不转睛地盯着陈离。她今日穿了一身石榴红的裙裳,走动间,那挺翘的肉臀在裙摆下一扭一扭,勾勒出惊心动魄的弧度,还有那双被裙摆偶尔拂过而露出的白皙匀称的小腿,更是让他看得口干舌燥。从方才在院外开始,他胯下那根粗黑的阳具便已经硬得快要爆炸,他只能趁着跟在陈离身后,悄悄将粗长发硬的肉棒竖起,借着腰带紧紧绑在了自己的肚皮上,这才勉强走进院内,生怕被人看出端倪。


    师徒四人围着石桌齐齐落座,秦轩陈离面对着面,眉目传情,空气中仿佛都弥漫着甜腻的气息。清冷师尊手持经文,指尖偶尔在书页上轻轻划过,默默地推演着什么。而齐明看着秦轩与陈离的表现,则将秦轩与陈离之间那旁若无人的亲昵尽收眼底,心中百转千回,不知在盘算些什么。


    良久,萧明月突然开口道:“清玄。”


    秦轩从温柔乡中惊醒,见师尊在看自己,连忙回道:“师尊,我在。”


    “你的玄素经修习到第几层了?”


    “回师尊,玄素经已至第二层,师傅所赐的落红经,弟子也已修至第一层了。”


    萧明月听完秦轩的回复,清冷的目


    光在他身上停驻了片刻,指尖在经书上轻轻一点,发出细微的声响。


    “落红经初次修习便能臻至一层,进境尚可。”她语气平淡,听不出太多情绪,“玄素经本就与你体质有所冲突,如今有火炉相助,又有落红经互补,能有这般进境速度,倒也不算太过意外。还需勤加修行,莫要因此懈怠。”


    “是,师尊!”秦轩心中一喜,师尊的肯定让他备受鼓舞。


    坐在一旁的齐明,听着这些玄之又玄的功法境界,早就听得哈欠连天,昏昏欲睡。他偷偷抬眼,目光在萧明月那被宽大道袍包裹、却依然能看出惊人曲线的身段上流连,又瞟了瞟陈离胸前那丰满得快要撑破衣襟的乳肉和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的挺翘臀部,只觉口干舌燥,小腹一阵发热。这清月观,对他而言,当真是秀色可餐的天堂,可惜自己现在还不能冒然动手,不然……他脑中闪过一连串不堪入目的淫靡画面,嘴角差点控制不住地咧开一个猥琐的笑容。


    秦轩得了师尊的勉励,心中喜悦,立刻转向陈离,眼神热切:“师姐,我们一同修炼吧!有师姐在,我的进境定能更快!”


    陈离感受到他目光中的期盼,又想起两人一同修炼时那灵气浓郁修炼事半功倍的奇妙感觉,俏脸微红,轻轻颔首。


    “好。”她声音温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喜悦。


    萧明月对此并未多言,只是淡淡道:“去吧。”


    秦轩与陈离相视一笑,便在庭院中的石凳上相对盘膝坐下,四掌相抵。


    神识中的阴阳鱼悄然转动。


    不过片刻,庭院内的灵气便受到了无形的牵引,地朝着两人汇聚而来,形成一个的灵气漩涡,将他们包裹其中。渐渐浓郁的灵气,萦绕在他们周身。秦轩便尝试同修两种功法,丹田内的火炉轰然作响,玄冥天经与紫阳真经同时运转,吸纳灵气的速度比独自修炼时快了数倍不止。


    陈离亦是受益匪浅,她体内的真气在如此浓郁的灵气滋养下,也变得愈发精纯活泼,修为瓶颈隐隐有了松动的迹象。她心中欢喜,看向秦轩的目光更添了几分柔情与依赖。


    两人沉浸在修炼的奇妙境界中,浑然不觉时间的流逝。


    而在灵气漩涡的边缘,百无聊赖的齐明正支着下巴,目光在陈离胸前和萧明月身上来回游移,心中盘算着什么时候能把这两个绝色美人弄到手。突然,他感觉胯下一阵微不可察的虚弱感传来,仿佛有什么东西悄悄流失了。他皱了皱眉,低头看了一眼,并未发现异常,只当是早上起太早有些疲乏,


    便不以为意地继续他的白日春梦。


    无人察觉,就在那一瞬间,几缕带着暗淡血珀光晕的玄阳之气,从齐明的小腹处悄然逸出,似受吸引般,径直钻入秦轩体内,汇入他周身奔腾的灵气。秦轩丹田内的火炉轻轻一震,将这股外来的玄阳之气尽数吸收。紧接着,一股更为精纯的玄阴之气自火炉中分化而出,在秦轩右眼赤瞳的微妙引导下,又悄无声息地反馈回齐明的体内,一丝一缕地改造着他尚且稚嫩的身躯。


    齐明只觉得身体里好像多了一丝丝难以言喻的凉意,但这丝凉意很快就被一旁灵气翻腾带来的燥热所覆盖,并未引起他丝毫的注意。他砸吧砸吧嘴,舔了舔有些发干的嘴唇,继续幻想着将师姐和师尊压在身下肆意承欢的美事。


    无人知晓,此刻那早已织就的命运之网,因这庭中变故,悄然偏转了一丝,牵引着众人的未来,滑向了不可测的深渊。


    第四章 清白言惹离愁怨,齐明计助轩情圆


    清晨,后山水潭边,薄雾尚未完全散去,带着一丝沁骨的凉意。齐明蹲在池边,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眼神直勾勾地盯着那从石缝中汩汩流淌的泉水,水面倒映着他那张愈发显得有些清秀,却依旧带着几分阴沉的脸。


    齐明开始感觉到疑惑,已经过了两个月了,这水源也早已改变为落红水,可是这里的人一个个却都跟没有变化一般。“难道这水对仙人无效?”齐明有些烦躁,接连几天闷闷不乐。


    师尊萧明月却又下山去了。原来在一个月前,萧明月参悟落红经,借着落红经与玄素经相辅相成的功效,萧明月已然窥见了第七层的门槛。她已在第六层停留了十年之久。此次下山,为的是回到她曾经的宗门中,与自己的师傅交流,试图获得突破的契机与灵感。


    “此番前去,短则半月,多则一季。在此期间,你要仔细参悟落红经。勤勉修行,不得懈怠。望汝切记。”


    清冷绝美的白衣剑仙萧明月叮嘱道,见秦轩郑重答应后微微点头,而后御剑长空,消失不见。


    ......


    师尊离去后,秦轩更是勤修不辍。他每日晨起,便盘膝于庭院之中,同时运转玄冥天经与紫阳真经。丹田内的火炉熊熊燃烧,海量的天地灵气被吸纳、炼化,化为一阴一阳两股精纯至极的真气,在他体内奔腾流转。这对于寻常修士而言,几乎是不可想象的自毁之举,两种性质截然相反的功法同时在体内运行,稍有不慎便会真气错乱,走火入魔。


    玄冥天经主杀伐毁灭,真气阴寒霸道;紫阳真


    经主创生造化,真气阳刚温煦。两股性质迥异的真气在他体内非但没有冲突,反而相辅相成,循环往复,生生不息。在两股真气的交融中,不时在火炉的牵引、融合、炼化下,化为一股更为精纯、少量的浑厚真气在他体内流淌。


    随着功法的精进,将紫阳真经修至第二层,秦轩的力量也与日俱增。起初只是感觉身轻如燕,渐渐地,他发现自己随意一拳,便能将庭院外的百年老树拦腰打断。又过些时日,他尝试着对后山一座小石山使出全力一拳,只听“轰隆”一声巨响,那数丈高的小山竟被他一拳轰得四分五裂,乱石穿空,烟尘弥漫。


    不仅力量暴涨,秦轩的容貌也在这潜移默化中改变。他本就生得清秀俊朗,如今肌肤愈发莹白细腻,泛着淡淡光泽。眉眼间也添了几分难以言喻的韵味,那双淡紫色的眼眸愈发深邃迷人,顾盼之间,不经意流露出的神采,足以让任何女子心旌摇曳。只是不再似从前那般高,停留在师姐香肩的位置,这让他时常有些郁闷。


    而他闲暇之余也没闲着,在不练剑习功之时,便带着小师弟齐明上山伐竹,给自己的小师弟建造新居。只因看小师弟上山之后似乎不太开心,两人在劳作之余话语也逐渐多了起来。


    ......


    光阴荏苒,转眼便是两个月过去。这日,他带着齐明来到后山竹林,手中长剑挥洒自如,剑光闪烁间,一根根粗壮的青竹应声而倒。


    秦轩身形矫健,动作行云流水,每一斧每一凿都充满了力量与美感,显得游刃有余。阳光透过竹叶的缝隙,斑驳地洒在他专注的脸庞上,那双淡紫色的眼眸在晨光下熠熠生辉。


    “师兄,你这力气,可比山下那些自诩孔武有力的壮汉强太多了!”


    齐明看着秦轩轻松地将一根根粗壮的竹子砍断,忍不住状似无意地说道,语气中带着几分真心实意的佩服。


    秦轩闻言,回过头对他笑了笑,那笑容在林间斑驳的阳光下显得格外温和。


    “哈哈,修行之人,身体总会比常人强健一些的。”


    齐明坐在一旁,呆呆地看着秦轩为他忙碌的身影。不知为何,明明看着师兄那高不了他多少的身躯,此刻却好像格外的高大挺拔。


    那专注的神情,以及额头渗出的细密汗珠,让他心中竟涌起一股莫名的情绪,暖暖的,有些异样。他从未被人如此对待过,这种被人真心关怀的感觉,让他有些手足无措,却又忍不住想要靠近。


    这段时日,齐明的外貌也在悄然发生着变化。原本那张


    黑瘦猥琐的面容,竟渐渐变得柔和起来,皮肤不再那么粗糙暗沉,反而透出几分少年人应有的白皙。五官也似乎舒展开了些,虽然离俊朗还差得远,却也不再丑陋,甚至隐隐有了几分清秀的趋势。吊诡的是,他自己对此竟毫无知觉。


    秦轩与齐明的关系,也在这日复一日的相处中,渐渐亲近起来。秦轩待他如同亲弟,耐心教导,悉心照料。


    而齐明,虽然本性难移,但在秦轩面前,也收敛了不少顽劣之气,偶尔还会露出几分少年人的依赖。


    ......


    这日傍晚,新竹屋已初具雏形。秦轩与齐明并肩坐在门槛上歇息。


    齐明啃着手中的野果,眼珠子转了转,突然开口发问。


    “师兄,你是不是喜欢陈离师姐啊?”


    秦轩闻言,微微一怔,轻轻咳嗽了声,撇了一眼齐明笑道。


    “人小鬼大。”


    随即脸上露出一抹温柔的笑意,那笑容如同夕阳般温暖和煦。


    “是啊。”


    他毫不犹豫地承认,语气中充满了眷恋与深情。他转头望向陈离房间的方向,目光悠远,陷入回忆。


    “我自幼被师姐抚养长大,在我心里,她早已不仅仅是师姐了。”


    秦轩的声音低沉而温柔。


    “小时候,在我上山前,师姐就已经住在山上了,她比我大四岁。”他话音顿了顿。


    “那个时候我看着,每日悉心温柔照料我的师姐,只感觉在山下的悲伤与恐惧都被冲淡了许多。”


    秦轩回忆着,嘴角的笑容不自觉地展开。


    “嗯,嗯。”齐明有些敷衍的点点头。


    “小时候,我常常做噩梦,梦见家人惨死的场景,经常半夜惊醒睡不好觉。”


    秦轩想到小时候刚上山时,夜夜被噩梦惊醒大哭的场景。


    “师傅本就是冷淡性子,常常在我大哭之时给我额头来一发冰心术,让我冷静下来。师尊确实不太会带小孩儿。”秦轩面露苦笑,无奈又好笑。


    “哦。”齐明心不在焉的回应着,眼光不住的乱瞟,他并不关心师兄以前发生的事。


    “后来啊,你师姐就自告奋勇的说来照顾我。师尊当时可能是觉得烦了,就将我丢给了陈离师姐照料。”秦轩面带微笑,如沐春风。


    “当时我才八岁,师姐晚上怕我一个人睡觉做噩梦后又惊醒大哭,于是就把我带到她的房间里,与她同床共枕。”


    说到这里,秦轩脸


    颊微红,轻咳了一声后继续道。


    “然后她就抱着我睡觉。说来也怪,每个被师姐拥抱睡觉的夜晚,我都很少做噩梦。而且,每当我半夜惊醒时,浑身冷汗,师姐便会把我抱在怀里,让我枕着她的手臂,用她的身体温暖我,轻轻拍着我的背,哼着歌谣,直到我重新睡着。”


    听到同床共枕,齐明来了兴趣,他贼兮兮地凑近秦轩,压低了声音。


    “师兄,那你和陈离师姐……是不是早就……嘿嘿……”他挤眉弄眼,露出一副“我懂的”表情。话音刚落,就吃了秦轩一个爆栗。


    “想什么呢?那时候我才8岁,你师姐才12岁。”


    秦轩没好气地骂道,而后伸出手掌盖住齐明的头捏了捏。


    “你个小鬼,一天到晚脑瓜子里都在想着什么呢。”


    齐明翻了翻白眼,一阵鄙夷。“老子8岁的时候都已经肏上逼了!”齐明心想着,于是问道:“既然以前没发生过,那现在呢?”


    秦轩闻言,脸色微红,低头看着齐明,用力的捏了捏他的脑壳。


    “也没有!我跟你师姐.....清清白白!什么都没有发生!”


    秦轩顿了一下,底气不足的说道,但脸上洋溢着的神情却是出卖了他。


    齐明看着小石路前那抹红裙身影,一时间有些微愣。秦轩注意到齐明呆呆的看着前方,于是抬头顺着目光望去。


    竹林外,小路尽头,陈离端着一壶刚沏好的热茶,袅袅婷婷地朝着竹屋走来,想给辛苦了一天的秦轩和齐明送些茶水。她步履轻盈,脸上带着温柔的笑意,恰好听到了秦轩最后那句话。


    “清清白白的,什么都没发生过……”


    她脚步猛地一顿,端着茶盘的手控制不住地微微颤抖起来,茶水晃动,险些泼洒出来。脸上的血色在瞬间褪得一干二净,变得苍白如纸。


    原来在他心中,那些相濡以沫的日夜,那些她以为心照不宣的亲昵与暧昧,那些她午夜梦回时都会脸红心跳的肌肤相亲,都只是……“清清白白”?都只是她自作多情?一股难以言喻的酸楚与委屈如潮水般涌上心头,陈离只觉得眼前一阵阵发黑,胸口闷得喘不过气来。


    秦轩肉眼可见的慌乱起来,匆忙迈出脚步跑到陈离面前,伸出手想去拉住陈离的手,嘴中同时焦急的开口道:“不是的师姐,不是你想的那样......”


    陈离忍着泪水,强压着内心的委屈,面无表情地开口道:“这位清白的师弟,请自重。”说罢,在秦轩愣住


    的一会儿功夫里,错开了秦轩逃也似地快步离去,滚烫的泪水不受控制地夺眶而出,模糊了眼前的视线。


    齐明扭头,看着翘臀左右扭动的成熟模样,性奋地硬了起来。眼看陈离背影逐渐消失不见,齐明这才回过神来,收回目光看向秦轩。此时的秦轩一脸失魂落魄,满脸的懊悔。


    齐明沉吟了一会儿,开口道:“对不起师兄......都怪我......说错话了......”


    秦轩回过神来,苦笑一声。“不怪你,是我的问题。晚些时候我会去找她说清楚的。”说罢,叹着气扛着竹子向院中走去。齐明看着秦轩有些落寞的背影,心中想着:“一个女人而已,有必要这么惊天动地吗?”在他的认知里,女人就是用来艹逼的。


    回到自己房中,陈离几乎是踉跄着,手中的茶盘带着她压抑不住的颤抖,“哐当”一声磕在桌沿,滚烫的茶水泼洒出来,瞬间浸湿了梨花木的桌面,也仿佛烫伤了她的心。心口的酸涩与剧痛再也抑制不住,她扑到榻边,像是抓住最后一根稻草般,紧紧攥住秦轩前几日换下的、还带着他淡淡桂花气息的衣衫。那衣衫,她本想细细浆洗,如今却成了她宣泄所有委屈与不甘的唯一对象。粉拳无力却又带着绝望地捶打着,压抑的呜咽从喉间溢出,断断续续,揉碎了满室的寂静。


    “坏蛋……大坏蛋!秦轩……你这个……天底下最不解风情的……大笨蛋!”每一个字都裹挟着碎裂的心,晶莹的泪珠终于决堤,像断了线的珍珠般簌簌滚落,砸在那带着他体温的衣衫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也模糊了她的眼。


    “什么叫……清清白白?”她哽咽着,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难道我对你的好,你都视而不见吗?那些相拥而眠的夜晚,那些耳鬓厮磨的亲昵,那些……那些你偷偷吻我,我偷偷看你的时候……难道在你心里,都只是……师姐对师弟的照拂吗?”


    她想到他曾许诺“三年后,娶你为妻”,如今却成了“清清白白”。再过半年,他便要下山历练了,山下的世界那样繁华,而他是那样的俊朗……她几乎能预见,他会遇到多少娇俏可人的女子,会许下多少新的誓言。


    而她呢?三年后,他若真的携着温婉贤淑的妻,抱着粉雕玉琢的孩儿回山,那女子巧笑倩兮地问他:“夫君,这位姐姐是?”


    他会不会依旧用那般温和却疏离的语气,云淡风轻地说:“哦,这只是我年少时的一位师姐,我们之间,清清白白,什么都未曾发生过……”


    一想到那样的场景,陈离的


    心就痛得无法呼吸,仿佛被无数根细针密密匝匝地刺着。捶打的力道不自觉地加重,却怎么也无法驱散那锥心刺骨的痛楚与绝望。


    终于,她再也使不出力气,手臂酸软地垂落。泪眼朦胧中,她痴痴地望着那件被泪水浸透的衣衫,上面仿佛还残留着他的温度,可那温度,却再也暖不了她此刻冰冷的心。一滴,又一滴滚烫的泪,无声地砸落,晕开更大的悲伤。


    她不知道自己哭了多久,只觉得浑身冰冷,连指尖都在微微发颤。窗外的天色一点点暗了下来,残阳的余晖透过窗棂,在她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更显得她神情凄楚。


    ......


    夜里,秦轩察觉到师姐陈离的异样,晚膳时她便借口身体不适没有出来,此刻房中也早早熄了灯。他心中惴惴不安,来到陈离房门外,轻轻敲了敲门。


    “吱呀”一声轻响,木门应声而开。门内,立着一道清冷萧索的丽影。陈离身着一袭近乎透明的素白轻纱,单薄的衣料堪堪裹住她玲珑有致的娇躯,胸口深邃的沟壑就这么从低领口大大方方地展示了出来,露出一大片白花花的乳肉。下身露出了一双白花花的大腿,幽深的三角处被一条轻纱遮过,让人神往。一时间,秦轩呆住了,呼吸逐渐粗重,只感觉气血都在往下体汇聚。


    她却只是冷冷地低眉垂目,那张往日含情脉脉的芙蓉面上,此刻覆着一层寒霜:“何事?”声音亦是冰冷刺骨,不带一丝温度。


    平日里温柔似水的师姐,此刻却如寒冬腊月般拒人于千里之外。秦轩心口猛地一抽,尖锐的刺痛瞬间蔓延开来,闷得他几乎喘不过气。


    他慌忙道:“师姐,你听我解释,白日里我与齐师弟说那些话,并非……”


    话未说完,陈离已然后退一步,“砰”的一声,将门重重合上,隔绝了他焦灼的目光。


    “天色已晚。”屋内传来她压抑着怒气与哽咽的闷声,“师弟还是莫要在此逗留,免得惹人闲话,污了你的清白名声,那可就不好了。”


    那“清白”二字,咬得极重,充满了讽刺与怨怼。


    秦轩心急如焚,隔着冰冷的门板,急切地将白日与齐明交谈的前因后果一五一十地细细分说,每一个字都带着他的懊悔与急切。


    解释完毕,门内门外,陷入一片死寂。唯有夜风呜咽,卷起几片落叶,沙沙作响。许久,才听见陈离疲惫而沙哑的声音再度响起:“我知道了,师弟请回吧。”那声音里,听不出丝毫情绪的起伏,却更让秦轩心凉。


    他已然


    解释得清清楚楚,可师姐……似乎仍旧不肯原谅他。秦轩唇边泛起一丝苦涩,万般无奈与失落涌上心头,只得拖着沉重的步子,落寞地转身离去。夜风如泣,卷着庭院中残落的枯叶,打着旋儿拂过他的衣袍,那寒意,丝丝缕缕,直往骨头缝里钻,却远不及他心中半分冰冷。


    门内,陈离无力地倚靠在门扉上,听着那熟悉的脚步声渐行渐远,直至消失在夜色中。她方才刻意换上的这身衣裳,本是存了一丝微末的、连自己都不敢深究的期盼,期盼他能看出自己的刻意,能明白自己并非真的毫不在意……可他,还是走了。滚烫的泪珠再也抑制不住,争先恐后地从眼眶中滑落,滴落在胸前高耸的雪腻之上,冰凉一片。她颤抖着抬手,抚上自己被泪水濡湿的脸颊,心中一片茫然与绝望。


    “莫非……莫非真是我哭得太多,容颜憔悴,连他……也不愿多看我一眼了么?”


    一时间,万念俱灰。她想起白日他那句“清清白白”,像一把淬了冰的利刃,在她心口反复切割。那些曾经的温存与许诺,此刻都化作了无情的嘲讽。她缓缓走到妆镜前,镜中映出的女子,泪痕满面,眼眸红肿,哪里还有平日半分的光彩。


    她伸出微颤的指尖,轻轻触碰着镜中人苍白的唇,那上面,似乎还残留着他亲吻时的温度与气息,可如今,只剩下冰冷的绝望。他真的……就这么走了……她是不是,再也等不到他回心转意了?那句“娶你为妻”,怕也只是一场镜花水月的梦罢了。


    ......


    回到自己与齐明同住的竹屋,秦轩唉声叹气,一副失魂落魄的模样。


    看着面前落寞归来的师兄,齐明忍不住问道:“师兄,还没和好吗?”


    秦轩摇了摇头,苦涩的叹了口气。“我已经……都解释清楚了,可她……她好像还是不愿原谅我。”他顿了顿,似是不愿再沉浸在这份苦涩中,强打起精神,“不说这个了,我还是继续教你落红经的修行吧。”


    齐明心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厌烦,反而故作关切地站起身,凑近了些。


    “师兄,要不……我去替你跟师姐说说?女孩子嘛,有时候就是需要人哄一哄,说几句软话也就好了。”


    齐明嘿嘿笑着,拍了拍干瘦的胸脯。秦轩听了,有些意动。过了好一会儿,秦轩挣扎中,才缓缓点了下头。


    齐明见了,脸上的邪笑一闪而过,而后赶忙道:“师兄,把落红经给我。”秦轩有些不解,“你去求情要落红经做什么?”他此刻心乱如麻,实在想不通这其中


    的关窍。


    齐明笑着解释道:“师兄你想啊,若我直接跑去求情,师姐定然以为是我受你所托,只怕会更加恼怒,连带着我也讨不了好。我不如拿着经书,就说是向她请教修行上的疑难,这样才好寻个由头接近她。待到气氛缓和,我看准时机,再替你美言几句,劝她莫要再生你的气。如此一来,师姐不就更容易听进去了么?师兄你便能早些得到师姐的原谅了呀。”


    秦轩听着他头头是道的分析,原本纷乱的心绪中,竟真的升起一丝希冀,眼中也重新燃起微光。原来……原来还有这样的法子!他此刻只觉茅塞顿开,仿佛看到了一线曙光。


    齐明接过落红经,故作轻松地摆了摆手,语气里带着十足的把握。


    “师兄且安心等着便是,师弟出马,保管让师姐回心转意,很快就能让她原谅你了。”


    秦轩点了点头,眼中带着希冀,拍了拍齐明的肩膀,声音因感动而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如此……那便真的要拜托师弟了,若真能……若真能让师姐消气……”


    “师兄放心!”齐明咧嘴一笑,露出两排尚算整齐的牙齿,转身便脚步轻快地出了竹屋,那背影在秦轩看来,竟带着几分可靠的意味。


    目送着齐明的身影消失在门外,秦轩的心却愈发七上八下,纷乱如麻。他努力想让自己平静下来,却怎么也做不到,最后只得盘膝坐下,试图将所有纷扰都摒弃在修炼之外,可那颗为师姐而揪着的心,却始终无法真正安宁。他深吸一口气,只盼着齐明真能带来好消息,让师姐……让他心爱的师姐,不要再生他的气了。


    .......


    “咚咚咚。”熟悉的叩门声,似鼓点敲在心上。榻上失神的陈离眸光微亮,竟是连绣鞋也未及穿,便匆匆奔至门前。她竭力敛了容色,这才将门扉开启。


    门外,却并非意料中的身影。她微怔垂眸,映入眼帘的,是那仅及自己腰际的黑瘦师弟齐明。他正仰头,一双眸子闪烁着让她心惊的灼热。此刻她方惊觉,方才情急之下,身上仅着那件素白轻纱,朦胧月色下,雪肤若隐若现,那平日里刻意遮掩的玲珑曲线,此刻怕是……她心头一紧,那目光似带着钩子,让她无端生出几分狼狈与薄羞。


    齐明眼中,能看到亵衣都无法完全包裹的巨.乳露出一部分白花花的下半球,若不是陈离低头,齐明甚至看不到陈离的双眼。


    陈离低呼一声,颊染薄红,带着几分惊慌急急后退,将门“砰”地合上。心口仍怦怦直跳,方才齐明那过于直白的眼


    神,让她心头掠过一丝异样。她轻抚胸口,暗自定神。


    “不过是个半大孩子,许是自己多心了。”


    她低声自语,指尖微颤地拢好衣衫,又取过平日那件石榴红外裳披上,略略遮掩了方才的失态。


    门外,秦轩听得那声轻呼,心弦骤紧,不及细想便冲了出去。只见齐明捧着落红经呆立门前,他忙上前,语气带着未曾察觉的急切。


    “师弟,方才师姐她……”


    齐明身形微不可察地一滞,胯下的肉根早已高高翘起,于是赶忙将手中的经书悄悄下移,盖住阳具。所幸齐明现在的肉根只有约莫三寸长,在旁人看来其凸起的幅度并不明显。加之秦轩此刻一颗心都悬在陈离的房门上,并未留意到他的一举一动。


    “没事,师姐刚才好像磕到了桌子。”齐明面不改色地随口胡诌。


    这时,屋内传来细碎的脚步声,正向门边靠近,齐明急忙拉住秦轩的衣袖,将他往暗影处推去,压低了声音,语带焦急:“师兄,快些躲起来!若是让师姐瞧见你,定然不会让我进去了!”


    秦轩被他一提醒,纷乱的心绪稍定,也顾不得多想,连忙躬身,几步便藏匿到廊柱的阴影之后。


    “吱呀——”一声轻响,闺房的门扉再次被拉开。陈离清冷的目光若有似无地扫过廊柱方向,恰好瞥见秦轩衣角在墙边一闪而逝,唇边不由勾起一抹极淡的、夹杂着几分自嘲的冷笑。她身上已加了一件素日常穿的石榴红外裳,衣襟却未拢严,行走间,齐明仍能从缝隙中窥见那一片光洁的小腹。陈离微微垂首,脸上已换上一副温柔浅笑,声音轻柔:“怎么了,小师弟?”


    齐明偷偷咽了咽口水,努力做出几分怯生生的模样,声音细细糯糯地道。


    “师姐……我……我能进去吗?”


    见他这般畏缩可怜的姿态,陈离心头微软,她何尝不知这小师弟是为何而来,多半是受了那呆子的嘱托。她不动声色地朝墙角秦轩藏身之处瞪了一眼,拉起齐明的手牵进屋中,等了两三秒后,玉手发力,“砰”的一声,将门扉重重关阖。


    秦轩在齐明离开后,依旧放心不下,便悄悄地跟了过来,此刻正躲在陈离的窗外,屏住呼吸,侧耳倾听着屋内的动静。


    陈离自然察觉到了窗外那道熟悉的人影,心中又好气又好笑,终只是轻轻“哼”了一声,却也未曾点破。她款款走到桌案前坐下,与窗外的秦轩不过一窗之隔,一桌之遥。她微微俯身,柔和的目光落在桌边仰着小脸的齐明身上,唇边漾开一


    抹浅笑,问道:“好了,小师弟,说吧,找我什么事?”


    她俯身时,衣襟微敞,胸前那道惊心动魄的雪白沟壑若隐若现。齐明将手伸进下衣中,悄咪咪的套弄着肉根,口中却答得乖巧。


    “师姐,你能……能教我认认这经书上的字么?有好些字,我瞧着眼生,师兄先前教过,可我……我还是不大明白,又不好意思总去问他……”


    陈离笑了,接过书籍,说道:“那好,我便教你认字。哪些字不懂的?”齐明当着陈离的面小幅度地撸动着,另一只手抬到桌上,随意指着其中一个字。事实上,齐明早就将这一篇倒背如流。


    陈离循循善诱的教导着齐明,声音轻柔,很有耐心。齐明面上认真听着,一双眼睛却像是黏在了她胸前那若隐若现的巨.乳。


    “学会了吗?”陈离轻声问道。


    齐明如梦方醒般的点了点头,呼吸逐渐加重,胯下的肉根也不再忍受,只见他身体一抖,而后“哧哧哧”的喷射音从胯下传来,在自己的袍中大肆射出浓厚的白浊。而后,一股浓烈的腥味开始逐渐蔓延开来。陈离微微一愣,不知为何突然闻到这股陌生又熟悉的腥味,脑中突然闪过那晚的疯狂,脸颊霎时飞起两抹红霞,心底也莫名地漾开一丝异样的欲火。她正待开口询问,齐明却抢先一步,语气诚恳地说道:“师姐,其实......师兄他知道错了。师兄还跟我说,他心里……一直都喜欢师姐你呢。”


    陈离一愣,脸上的红晕瞬间褪去大半。她面若寒霜,缓缓站起身,一言不发地牵起齐明的手,拿起那本落红经,而后带着他向房门走去。


    “吱呀——”木门开启。窗外的秦轩猝不及防,面色一僵,带着几分狼狈与无措,缓缓转过身来。他看着门口俏立的陈离,唇边牵起一抹苦涩而歉疚的笑容。陈离的脸颊在清冷的月光下,却悄然染上了一层薄薄的绯红,看得秦轩微微一怔。


    皎洁的月华如练,倾洒而下,将庭院中的两人笼罩。青涩俊秀、身形不高的师弟,与那身姿窈窕、容颜娇艳的温婉师姐,便这般静静地相对而立,空气中弥漫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复杂情愫。


    陈离的脸颊虽然泛着红晕,神情却依旧清冷,声音平淡得听不出丝毫波澜,只一字一句地问道:“说,错哪儿了?”


    秦轩的心因她这平静无波的语气而揪得更紧,他上前一步,凝视着她那双盛满了复杂情绪的眼眸,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与痛楚:“师姐……我不该……我不该在齐明面前那般言语,让你误会了我的心意,更


    伤了你的心。那些话,绝非我的本意,我只是……只是不知该如何向他分说我们之间……那份早已融入骨血的深情。在我心中,师姐从来都不是那‘清清白白’四个字可以描摹万一的。我……我只是怕他年少无知,胡乱揣测……才……才慌不择言,说了那样的蠢话。”


    他的声音里充满了懊悔与急切,每一个字都发自肺腑。陈离静静地听着,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掩去了眸底翻涌的情绪。月光下,她白皙的脸颊上,那抹绯红似乎更深了些,却依旧抿着唇,不发一言。


    秦轩见她不语,心中更是慌乱,他鼓起勇气,缓缓向着陈离走近。陈离看着心上人越靠越近,心中开始升起了一丝慌乱,一丝羞恼,一丝甜蜜,以及......一抹不易察觉的正在放大的欲望。


    “师姐,我错了!”秦轩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和急切,紧紧地抱着怀中柔软的娇躯,仿佛要将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陈离在他怀中象征性地挣扎了一下,却被他抱得更紧,那坚实有力的臂膀,让她感到一阵莫名的心安。


    “我错在……我错在没有早点让师姐你失去清白!”陈离心尖猛地一颤,像是被什么轻轻撞了一下,又酸又软。他方才那句告白,宛若一颗投入心湖的大石,激起千层浪。愕然与难以置信在她水润的眸中交织,旋即,一抹惊喜伴着晶莹的泪光悄然浮现。她再也克制不住,伸出双臂,紧紧环住了身前比她稍矮的师弟。柔软的胸脯贴上他坚实的下颌,带着微不可察的轻颤,她轻轻阖上了眼帘,长长的睫毛上还沾着未落的泪珠。


    秦轩感受到怀中人的依赖与接纳,一颗心砰砰直跳,再也顾不得其他,微微踮起脚尖,笨拙却又急切地寻上了她的唇。


    一缕幽兰般的甜香在他唇齿间悄然弥漫,温热的呼吸交织在一起,带着令人心悸的暧昧。他们紧紧相拥,唇瓣相贴,仿佛要将彼此揉入骨血。


    陈离只觉得脑海中一片空白,那些委屈、那些酸楚、那些因误会而生的点点怨怼,都在这个突如其来却又带着无限深情的吻中,悄然消融。她的身子软了下来,带着少女的生涩与压抑不住的热情,轻轻回应着他。


    月色如水,温柔地倾泻而下,庭院中静谧无声,只有微风拂过竹叶的沙沙轻响。窗内,一灯如豆,昏黄的光晕将相拥的两人笼罩,映照出他们交颈厮磨的缱绻身影,空气中都仿佛弥漫着甜腻的芬芳。


    齐明一双带着几分贪婪与不加掩饰的欲望的眸子,紧紧盯着眼前这旖旎的画面。他再也按捺不住,悄悄伸出一只黑瘦的小手,在那温软
没看完?将本书加入收藏我是会员,将本章节放入书签复制本书地址,推荐给好友获取积分章节错误?点此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