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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娘是将军(暖绿)(27-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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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娘是将军(暖绿)】(27-29)


    作者:一剑斩魔邪


    2025年9月5日发表于pv


    ==========================


    第二十七章


    这场战争来的快,去的也快结束了。<s>发获取地址ltxsbǎ@GMAIL.com?com</s><tt>www.LtXsfB?¢○㎡ .com</tt>


    兵对兵,将对将,


    母亲始终是北境的支柱,再这场胜仗里有着不可替代的作用,当然阿蛮也是...


    当最后一名蛮族士兵的身影消失在地平线上,城墙之上,先是死一般的寂静,随即,爆发出震耳欲聋的、劫后余生的狂欢!


    士兵们扔掉手中的兵器,相互拥抱着,嘶吼着,宣泄着死里逃生的喜悦。


    有些人跪在地上,亲吻着脚下那沾满了血污和脑浆的城砖,放声大哭。


    夕阳的余晖,将整个战场都染成了一片悲壮的血红色。


    我收回了先生的力量,一股难以形容的虚弱感瞬间席卷了我的全身。


    我的眼前阵阵发黑,双腿发软,几乎是凭借着最后一丝意志力,才没有当场倒下。


    我扶着冰冷的墙垛,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看着不远处那相拥的两个人。


    母亲已经从阿蛮的怀里挣脱出来,她那张沾染了血污和尘土的脸上,恢复了往日的清冷与威严。


    她开始有条不紊地下达着命令:


    “李副将,清点伤亡,救治伤员!”


    “王参将,派人打扫战场,收敛我军将士遗体,厚葬!”


    “张校尉,加固城防,派斥候严密监视蛮族动向,防止他们去而复返!”


    一道道命令,清晰而有力,让原本处于狂欢中的军队,迅速地恢复了秩序。


    这就是我的母亲,即便是在大战之后,身心俱疲,她依旧是那个运筹帷幄、冷静沉稳的北境统帅。


    她的目光,最终落在了阿蛮和他身后那支奇特的蛮族军队身上。


    那上千名蛮族战士,并没有像其他蛮族一样参与溃逃,而是安静地聚集在城下,他们的坐骑巨狼安静地匍匐在地,他们的眼神,没有暴戾,只有一种对阿蛮,近乎狂热的崇拜。


    “他们是……我的族人。”阿蛮挠了挠头,憨厚地解释道,“我在北荒深处,找到了他们。他们都是被其他大部落排挤驱逐的,我们就……自己建了一个部落。”


    母亲静静地看着他,又看了看城下那支“蛮族军队”,良久,她才缓缓开口:“让他们进城吧。


    在城西划出一片营地,暂时安置。”


    “是!主母!”阿蛮的脸上,绽放出灿烂的笑容。


    我扶着墙,慢慢地走下城墙。


    当我经过母亲身边时,她的脚步,微不可察地一顿。


    她没有看我,只是用一种极其平淡的语气说道:“你也累了,回去休息吧。”


    我“嗯”了一声,没有多言,与她擦肩而过。


    我们之间,仿佛又回到了那种熟悉的严厉。


    但只有我们自己知道,有些东西,已经在这场血与火的洗礼中,悄然改变。


    我不再是那个只能躲在她身后,无能为力的废物。


    而她,也知道了我最大的秘密。


    接下来的三天,整个北境大营,都沉浸在一种战后的悲壮,又忙碌的氛围之中。


    战争的胜利,并不能完全冲淡死亡带来的悲伤。


    城墙之下,堆积如山的尸体被一具具地抬走,血水将城外的冻土都染成了暗红色,即便在凛冽的寒风中,那股浓烈的血腥味也久久不散。


    城内的医馆,早已人满为患。


    伤兵们的呻吟声、军医们的呵斥声、药草的苦涩味,混杂在一起,构成了战后最真实的景象。


    这三天里,母亲没有回过一次将军府。


    她搬到了军营的指挥大帐之内。


    我曾偷偷地去看过她。


    她几乎没有合过眼。最╜新↑网?址∷ www.ltxsba.Me


    白天,她会亲自去伤兵营,探望那些在战斗中受伤的士兵。


    她不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女将军,而像一个体恤下属的大家长。


    我看到,她会亲自端着药碗,喂一名断了双臂的年轻士兵喝药,那名士兵激动得热泪盈眶,语无伦次。


    我看到,她会坐在一名重伤垂死的老兵床前,握着他那粗糙干枯的手,静静地听他讲述着对家乡妻儿的思念,直到他咽下最后一口气。


    她的脸上,没有悲伤,只有一种深沉的肃穆。


    她会亲自去校场,为那些在战争中牺牲的将士,点燃送行的火把,将他们的骨灰,一坛坛地,亲手交给他们的家人。


    她的每一次出现,都会引来士兵们发自内心的狂热崇敬。


    他们敬畏她,如同敬畏神明。


    而到了夜晚,她则会召集所有的将领,在指挥大帐内,商讨着未来的防务。


    阿蛮,作为一股不可忽视的新生力量的领袖,也第一次,出现在了人族的军事会议之上。<bdo>www.01BZ.ccom</bdo>


    他带来的那支名为“黑石部落”的千人军队,也被母亲以雷霆手段,直接编入了北境的军队序列,授予了独立的番号。


    这个决定,在军中,引起了轩然大波。


    “将军!万万不可!”


    指挥大帐内,气氛凝重到了极点。


    以李副将为首的几名老将,满脸涨红,激动地站在大帐中央,毫不掩饰他们对母亲这个决定的反对。


    “那些蛮子,终究是蛮子!非我族类,其心必异!”李副将梗着脖子,大声说道,“让他们进城,已经是将军您天大的恩赐,如何能将他们编入我北境军,甚至授予番号?这……这简直是闻所未闻!若是他们日后在城中作乱,或是与城外的蛮族里应外合,那后果,不堪设想啊!”


    “是啊,将军!”另一名王参将也附和道,“我军将士,与蛮族世代血仇,如今要与这些蛮子同吃同住,一同操练,将士们心中,定然不服!恐会引发营啸啊!”


    他们的担忧,不无道理。


    人族与蛮族,在这片贫瘠的土地上,已经厮杀了数千年,血海深仇,早已刻入了每一个人的骨子里。


    让他们放下仇恨,亲如兄弟,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阿蛮坐在一旁,听着这些将领的质问,那张憨厚的脸上,第一次,浮现出了一丝怒意。


    大帐内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母亲端坐在主位之上,面沉如水。她没有立刻说话,只是用她那双清冷的凤眸,缓缓地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


    那目光,不带丝毫的情感,却带着一种足以让万物都为之冻结的威严。


    原本还群情激奋的将领们,在接触到她目光的瞬间,都不自觉地低下了头,声音也小了下去。


    “说完了?”


    良久,母亲才缓缓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了每一个人的耳朵里。


    “说完了,就听我说。”


    她站起身,缓缓地走到大帐中央的沙盘前,手中的“孤鸿”枪,轻轻地,点在了代表着北境城池的模型之上。


    “你们只看到了他们是蛮族,看到了所谓的‘非我族类’。”她的声音,依旧平静,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而我看到的,是一支在阿蛮的带领下,令行禁止、悍不畏死、并且对我人族没有丝毫敌意的……精锐之师!”


    “你们只看到了将士们心中的仇恨,却没看到,在十七名六阶蛮将的围攻下,是我们自己的士兵,在成片成片地倒下!是我们


    自己的防线,在节节败退!”


    “你们只看到了所谓的‘营啸’风险,却没看到,若非阿蛮和他这支奇兵天降,这座城,现在,已经破了!而我们这些人,早已成了蛮族斧下的亡魂!”


    她的每一句话,都像一记重锤,狠狠地砸在那些将领的心上,让他们面红耳赤,羞愧难当。


    “我白霜华治军,只看一点——谁能打,谁能赢,谁能为我守住这座城,谁,就是我的兵!”


    她猛地抬起头,那双清冷的凤眸之中,爆发出骇人的精光!


    “至于你们担心的作乱,里应外合?”她冷笑一声,那笑声中,充满了绝对的自信与霸气,“有我白霜华一日,他们,不敢!他们若敢,我便能亲手,将他们彻底抹去!”


    “这个决定,我意已决。从今日起,黑石部落,便是我北境第十三营!阿蛮,为第十三营统领,官拜参将,直接听命于我!”


    “谁,还有异议?”


    整个大帐,鸦雀无声。|最|新|网''|址|\|-〇1Bz.℃/℃


    所有的将领,都低着头,再也不敢多言半句。


    他们知道,当这位女将军做出决定时,那便是……不容更改的铁律。


    在母亲的强力推行下,阿蛮和他的黑石部落,终究还是成了北境军中,一支名正言顺的“友军”。


    城西,那片原本荒废的营地,被重新修葺一新。上千名黑石部落的蛮族战士,在阿蛮的带领下,正式入驻。


    他们的到来,无疑给这座刚刚经历过大战的城池,注入了一股新鲜而又奇特的血液。


    我第一次,走进了他们的营地。


    与我想象中,蛮族营地的脏乱和腥臭不同,黑石部落的营地,虽然简陋,却异常的整洁。


    所有的帐篷都搭建得井然有序,兵器架上的战斧和长矛,也擦拭得锃亮。


    那些蛮族战士,看到我进来,只是好奇地打量着我,眼神中,没有丝毫的敌意,反而带着一丝对“主母之子”的尊敬。


    我找到了阿蛮。


    他正在营地中央的空地上,赤着上身,用他那根巨大的图腾柱,进行着力量训练。


    他的肌肤上,布满了纵横交错的伤疤,每一道,都仿佛在诉说着他在北荒深处所经历的残酷战斗。


    他的肌肉,如同花岗岩一般,充满了爆炸性的力量。?╒地★址╗发布ωωω.lTxsfb.C⊙㎡


    看到我,他立刻放下了图腾柱,咧开嘴,露出了那熟悉的憨厚笑容。


    “小主人!”他快步向我走来,那粗犷的身躯,给了我一种强


    烈的压迫感。


    “阿蛮。”我看着他,心中百感交集。


    眼前的这个男人,早已不再是那个需要我处处照顾的,心智单纯的护卫了。


    他成了一个部落的领袖,一个六阶巅峰的强者,一个……能在我母亲最需要的时候,给予她最直接、最有力“帮助”的男人。


    一股难以言喻的、混杂着嫉妒和失落的情绪,在我心中悄然滋生。


    “小主人,你怎么来了?”阿蛮挠了挠头,有些手足无措地问道。


    “我……来看看你。”我勉强挤出一个笑容,“在北荒……过得还好吗?”


    “好!也不好!”阿蛮憨憨地答道,“北荒深处,有很多很厉害的凶兽,我天天跟它们打架,打着打着,就变强了!后来,我就遇到了他们,他们都是被别的部落欺负的,我们就一起,建了黑石部落!现在,我是他们的王!”


    他说起这些的时候,那双琥珀色的眼睛里,闪烁着自豪的光芒。


    “小主人,你看,我现在是不是很厉害?”他像个急于向家长炫耀玩具的孩子,在我面前,用力地鼓了鼓他那比我大腿还粗的肱二头肌。


    “……嗯,很厉害。”我点了点头,心中却愈发苦涩。


    我们之间,仿佛隔上了一层看不见的墙。


    他还是那个视我为“小主人”的阿蛮,但我,却再也无法像以前那样,将他当成一个单纯的“傻子”了。


    “小主人,你怎么不开心?”阿蛮敏锐地察觉到了我的情绪变化,他脸上的笑容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丝担忧,“是不是……有人欺负你了?你告诉阿蛮,阿蛮去帮你把他砸成肉饼!”


    看着他那真诚而又关切的眼神,我心中的那点嫉妒和失落,突然就烟消云散了。


    是啊,他还是那个阿蛮。


    无论他变得多强,无论他成了谁的王,在我面前,他永远都是那个,会毫不犹豫地,为我挡下所有危险的……兄弟。


    “没有。”我摇了摇头,拍了拍他那坚实的胳膊,由衷地说道:“我只是……为你感到高兴。阿蛮,你长大了。”


    阿蛮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又咧开嘴,憨憨地笑了起来。


    战争的阴霾,渐渐散去。


    北境的城墙,在工匠们的修葺下,恢复了往日的雄伟。


    阿蛮的黑石部落,与其他士兵,依旧会有些摩擦,但在母亲和阿蛮的共同弹压下,倒也相安无事。


    一切,都在朝着好的方向发展。


    今天是军中一月一次的休沐日,忙碌了数日的士兵们终于得到了宝贵的喘息之机。


    阿蛮也难得地回到了将军府,像个恋家的孩子,熟门熟路地回到了我的房间,在角落里他那熟悉的地铺上一躺,不一会儿就发出了均匀的鼾声。<s>发获取地址ltxsbǎ@GMAIL.com?com</s>


    夜色渐深,万籁俱寂。


    就在我即将陷入半梦半醒之间时,一阵极其轻微的敲门声响起。


    “咚、咚。”


    那声音很轻,却像翘在了我的心上。


    我猛地睁开眼,看向房门的方向。


    “阿蛮,”母亲那清冷的声音,隔着门板传来,带着一丝不易察察的压抑情愫,“……出来一下。”


    角落里的鼾声戛然而止。


    阿蛮猛地坐起身,琥珀色的眼睛在黑暗中闪烁了一下,他似乎有些迷茫,但还是立刻应道:“嗯,主母!”


    他手脚麻利地穿好衣服,打开房门,身影很快便消失在了门外,融入了母亲那更加修长的身影之中,最后,房门被轻轻地带上。


    我知道,他们要去“修炼”了...


    我的心,在这一刻,被一种熟悉的、混杂着罪恶的期待感,彻底占据。


    “呵呵……想去就去嘛~~非要这般扭扭捏捏的。”先生那懒洋洋的声音,适时地在我脑海中响起,臊得我脸颊一阵滚烫。


    我心中烦躁,却又无法反驳。


    是啊,我想去。


    可这一次,和上次不一样。上次,先生不在,我只是一个纯粹的卑劣偷窥者。


    而这一次,它在我体内。


    我的每一次心跳加速,每一次呼吸急促,我那因为想象而产生的、可耻的生理反应……它都能感受得一清二楚。


    这就像……就像我赤身裸体地站在它面前,所有的不堪和欲望都无所遁形。


    “小子,我倒是也想去看看。”先生似乎看穿了我的窘迫,用一种循循善诱的语气说道,“看看阿蛮那傻小子,在北荒历练了这么久,那身至阳血气,是不是又精进了不少。这对我评估你母亲的状况,也有好处。”


    我心中冷笑,这蹩脚的借口,谁信?


    但这确实是一个完美的台阶。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ōm


    我深吸一口气,从床上坐起,心中那最后一丝名为“羞耻”的防线,彻底崩塌。


    我一步一步,如同被蛊惑的木偶,朝着那扇充满了致命诱惑的窗户走去。


    我的脚步很轻,心跳却很重。


    我


    来到了窗前,熟练地找到了那个小洞。


    然后,我看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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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十八章


    房间里,只点了一盏昏黄的油灯,将母亲和阿蛮的身影拉得很长。


    没有我所期待的香艳画面,甚至连一丝暧昧的气氛都没有。


    母亲穿着一身素白的寝衣,端坐在床榻之上,神情严肃,一如她在指挥大帐中对峙众将时的模样。


    而阿蛮,则恭敬地站在床前的地毯上,用那双清澈的琥珀色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她。


    “阿蛮,”母亲的声音很平静,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语气,“当初,我用秘法,将我自身的一部分精元之力,反哺给了你。这才让你在短短数日内,从三阶突破至六阶。”


    阿蛮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母亲继续说道,“现在,我需要把那力量拿回,来冲击更高的境界,以应对未来更可怕的敌人。所以…我需要将当初给你的那份力量,拿回来。”


    “主母!”阿蛮急了,不自觉的上前两步,“阿蛮的力量,就是主母的!主母随时都可以拿走!只要能帮到主母,阿蛮什么都愿意!”


    “我自然知道。”母亲的眼神,柔和了一瞬,她伸出手,轻轻地放在阿蛮那颗毛茸茸的脑袋上,


    “但这个过程,对你我而言,都颇为凶险。我需要将你的气血催动到极致,达到你所能承受的巅峰,才能将那份力量,毫发无伤地剥离出来。”


    她顿了顿,声音变得有些低沉,眼神也下意识地避开了阿蛮的注视。


    “所以,接下来的‘修炼’,会和以前……一样。你……明白吗?”


    阿蛮的脸,瞬间涨得通红。


    他当然明白。


    他那单纯的脑子里,或许无法理解什么叫“剥离力量”,但他却清晰地记得,那种能让他浑身都像泡在温泉里一样的“修炼”,是多么舒服。最新?╒地★)址╗  Ltxsdz.�ǒm


    “阿蛮……明白!阿蛮……愿意!”他重重地点头,声音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


    “去把灯熄了。”母亲的声音恢复了清冷,但那微微颤抖的尾音,还是暴露了她内心的不平静。


    阿蛮憨厚地“哦”了一声,转身吹熄了油灯。


    房间瞬间陷入了黑暗,只有窗外微弱的月光,勾勒出两个模糊的轮廓。


    我听到母亲那边传来一阵悉悉索索的衣料摩擦声,是她在脱去那身素白的寝


    衣。


    “还……还傻站着做什么?”母亲的声音带着一丝压抑的娇嗔,“难道……还要我亲手帮你脱吗?”


    “不……不用!主母!”阿蛮的声音带着一丝慌乱,紧接着,他那边也传来了脱衣服的声音。


    我屏住呼吸,将眼睛死死地贴在那个小洞上。


    我的眼睛早已适应了黑暗,屋内的景象,在我眼中慢慢变得清晰。


    然后,我看到了。


    我看到了阿蛮那如同铁塔般的粗粗犷身躯。


    以及……在他双腿之间,那根即便是疲软状态下,也依然尺寸惊人的狰狞肉棒。


    它就那么静静地垂着,像一头蛰伏的凶兽,那深色布满褶皱的皮肤,以及顶端那巨大如同蘑菇般的头冠,都散发着一股与他憨厚外表截然不符的强烈雄性气息。


    我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现出母亲那杆银色的“孤鸿”枪。我曾有幸握过,那枪身坚硬而冰冷。可与眼前这根肉枪相比,无论是粗细,还是那份力量感,


    “孤鸿”枪都显得……纤细了。


    就在这时,母亲的轮廓动了。


    她穿着肚兜,从床榻上缓缓走下,那具在月光下如同白玉雕琢的完美酮体,每一步都带着致命的诱惑。


    她走到了阿蛮的面前,伸出了她那只曾执掌千军万马、也曾执枪杀敌如麻的白皙手掌。


    然后,那只手,准确地握住了那头正在蛰伏的“凶兽”。


    “嗯…咳…”母亲的喉间,发出一声极其细微的轻咳,“些许时日不见,好像……又大了些。”


    我看到,阿蛮的那根被母亲握住的肉棒,像是受到了最强烈的刺激,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苏醒、膨胀、抬头!


    它迅速地变得滚烫、坚硬、粗壮!


    那深色的皮肤被撑得油光发亮,一条条青筋如同虬龙般盘踞其上,顶端的巨首更是高高昂起,狰狞可怖!


    最终,它紧紧地贴着阿蛮那结实的小腹,直挺挺地向上翘起,顶端那颗硕大的蘑菇头,甚至早已超过了他肚脐的高度!


    …


    “天啊……”


    一声压抑不住的惊呼,同时从母亲的口中和我心里响起。


    母亲是被眼前这根狰狞巨物的尺寸所震撼,而我,则是被这根即将进入我母亲身体的巨物,所带来的混杂着嫉妒与兴奋的复杂情绪的羡慕...


    “去……去床上躺好。”母亲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仿佛是被那根肉棒


    的惊人热量烫到了一般。


    阿蛮憨憨地点了点头,转身爬上了那张宽大的床榻,听话地躺平。


    母亲走到床边,伸出手,似乎是想将那层薄薄的纱质床幔拉上,以遮挡这即将发生的一幕。


    但她的手,在触碰到床幔的瞬间,却又停了下来。


    我看到,她那模糊的轮廓,似乎朝着我这个方向,极其细微地、若有若无地……停顿了一瞬。


    最终,她还是放下了手,没有拉上床幔。


    她知道我在...她默许了...她默许了我的窥探。


    这一动作,再一次像一道闪电,瞬间击穿了我的大脑,让我那早已滚烫坚硬的肉根,再次狠狠地跳动了一下!


    然后,我看到母亲深吸了一口气,缓缓地跨上了床榻,跨坐在阿蛮那粗壮的腰腹之上,从我这个侧面的角度看去,母亲如同天鹅颈般的脖颈微微扬起,乌黑的长发顺着她光滑的背脊滑落,她那对被肚兜勉强包裹住的丰乳,因为双臂后撑的动作而显得愈发挺翘,顶端那两点凸起,即便是在昏暗中,也异常明显。


    而最让我血脉偾张的,是她那不需要刻意撅起,就拥有惊人挺翘弧线的臀肉,仿佛在无声地勾引着世间最原始的欲望,勾引着每一只手去抚摸,去揉捏...


    就在我还在欣赏之时,母亲早已用那只曾执掌千军万马的手,再次握住了那阿蛮那根早已迫不及待,血管凸起有些狰狞的肉枪。


    此时的阿蛮,那肉枪上,血管爆突,就像那日阿蛮手中的粗壮图腾柱一般,附着着神秘纹路,而此时,这颗“稍小”一些的图腾柱,已经被母亲握在手中,她似乎很是费力,才将那根因为过度兴奋而紧贴着阿蛮小腹的图腾柱,一点一点地搬动,一直到,那根狰狞的图腾柱,缓缓被母亲的一侧大腿遮挡,我只能看到母亲的手在一前一后的晃动,在乎再为那根图腾柱寻找着目标...


    然后,母亲的身体微微一顿,紧接着开始缓缓地、一寸一寸地向下沉。


    “嗯~~……”


    一声被拉得极长的,充满了些许痛楚的闷哼,从母亲的喉间溢出。


    我看到,母亲的双臂因为用力而绷得笔直,手掌死死地压在阿蛮结实的小腹上,试图为自己找到一个支点。


    她那挺翘的胸脯,随着她身体的下沉而剧烈起伏,仿佛要挣脱那件绯红色肚兜的束缚。


    她的头颅猛地向后仰去,乌黑的长发如瀑布般散开,一声混合着痛苦与解脱的满足呻吟,从她那微张的喉咙和性感


    的唇间,彻底释放而出...


    二人之间,那根狰狞如图腾柱般的肉枪,仿佛不存在了,就那么一寸一寸地,消失在了她的体内。 蛮族混血的长枪,再一次刺入了北境女战神的体内,让女战神不由的发出一丝略有痛苦的急促喘息声...


    但母亲毕竟是北境的军魂,又岂能如此简单的落败于蛮族混血的长枪,她那紧绷的身体,很快适应了那根长枪尺寸,身子已然放松下来...


    然后,她开始反击,开始缓缓地,以一种特有的韵律,上下起伏,每一次抬起,都伴随着一声“嗯~”的轻哼,每一次坐下,都伴随着一声“啊~”的低吟。


    但渐渐地,母亲的声音里,我似乎听出一丝“落败”的意味...


    “好……好舒服……”


    “阿蛮……你的……好大……”


    “啊……嗯~……顶到最里面了……好深……”


    在我这个亲生儿子的窥探下,在一个忠诚于她的蛮人混血身上,母亲...承认了,承认了眼前蛮族混血的强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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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十九章


    蹲在窗下的我,呼吸早已变得粗重不堪。


    屋内的景象,如同最猛烈的春药,让我浑身的血液都仿佛在燃烧。


    我的手,不受控制地伸进了裤裆,握住了那根早已因为里面的场景而硬有些发痛的肉根。


    就在我即将跟随着屋内那富有节奏的撞击声,用自己的方式来宣泄那份罪恶的情感之时,


    “小子,”先生那懒洋洋,带有戏谑的声音,突兀地在我脑海中响起,“想不想……看看你不在时,你母亲……她真正的样子?”


    我的身体猛地一僵,连同我手上的动作,都停在了那一瞬间。


    真正的……样子?


    先生的话,像一句邪恶的咒语,瞬间勾起了我心中最深最黑暗的好奇。


    是啊……我看到的,真的是全部吗?


    当我不在时,当母亲以为我不在时,她……会是什么样子?


    曾经和阿蛮那三天里,曾经和先生的那一整夜...都在我脑海里浮现...


    先生似乎看穿了我的内心,轻笑一声不在询问我,用一种传授功法时的语气继续道:


    “你现在回去,回到你自己的房间里去。让你娘以为,你已经走了,睡了。然后,彻底融入黑暗再回来。


    到时候,你就能看到


    ,一个卸下了所有防备,一个不再需要扮演‘将军’和‘母亲’角色的,最真实的她。”


    这个提议,像一颗毒药,精准地滴入了我干涸的心田。


    我知道它有毒,但干涸的心,再渴望...


    那份极度贪婪的渴望,战胜了内心的恐惧后,又轻易的取胜我那早已摇摇欲坠的道德感。


    “……好。”


    我几乎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在心中,发出了这个微弱到如同蚊蚋的音节。


    我强忍着心中的悸动,悄无声息地退回到了自己的房间,躺在床上,用被褥将自己裹紧,伪装出一副已经疲惫不堪、沉沉睡去的模样。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


    不知过了多久,先生的声音再次响起:“时候差不多了。”


    我悄然起身,利用先生的力量,黑暗的阴影里,如同鬼魅般,再次来到了母亲的房门外。


    这一次,我甚至还未贴近窗户,便听到了一阵与之前截然不同的声音。


    那声音,不再是刻意压抑的低吟,而是变得放纵、高亢,享受...


    那“噗嗤噗嗤”的湿润交合声,也变得更加响亮、更加急促,果然……不一样.......


    在我“离开”之后,母亲也彻底卸下了所有的伪装。


    “怎么样?”先生的声音带着一丝得意的笑意,“想不想……进去看看?”


    我的呼吸猛地一滞!!


    “过了这个村,可就没这个店了。”先生的语气一转,带上了一丝不容错过的紧迫感,“你娘现在是七阶,我这八阶的魂力,帮你瞒天过海还绰绰有余。可等她也到了八阶,这点小动作,可就瞒不住了。到时候,你可就再也没机会,如此近距离地‘观摩’你母亲的‘修行’了。”


    我纠结万分,内心又在疯狂地天人交战。


    理智告诉我,这是禁忌,是深渊,踏错一步,便万劫不复。


    但身体的本能,却在疯狂地叫嚣着,那点“毒药”还不解渴,要更多!要更多!


    进去...进去...


    最终,我还是屈服了。


    “……想。”


    “呵呵……这才对嘛。”先生发出了一声满意的低笑。


    “静下心来,回想我教你的‘影遁’法门。”这个我早已联系数次的招式,此刻紧张的如同第一次使用。


    我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中那狂跳不止的心脏。


    我闭上眼睛,将所有


    的精神力都集中起来。


    “影遁!”


    我的心念一动,眼前的世界瞬间失去了所有的色彩,化作了一片纯粹由黑与白构成的线条。


    我的身体,仿佛失去了重量,变得轻盈、虚无,然后缓缓地,融入了脚下那片冰冷的阴影之中。


    一种仿佛在粘稠的液体中穿行的感觉再次传来。


    没有撞开房门的巨响,也没有推开门轴的“吱呀”声。


    我就那么无声无息地,穿过了那扇对我而言,仿佛不存在的木门。


    下一瞬,我的视野重新恢复了色彩。


    我已经……进来了。


    一股混杂着女子体香、汗水气息以及浓烈到极点的咸腥味道,瞬间钻入了我的鼻孔,让我头晕目眩,几乎要当场窒息。


    我正站在床榻边,那片被床幔下,那最深沉的阴影里。


    我的心,狂跳得如同战鼓,仿佛随时都会从我的喉咙里蹦出来。


    我不敢动,甚至不敢呼吸。


    我极其缓慢地,抬起了头,朝着那张正在有节奏地剧烈晃动的床榻,看了过去。


    然后,视线仿佛被放大了数倍,眼前的画面变的无比巨大和清晰,我看到了...


    母亲那被汗水浸湿的乌黑长发,正凌乱地贴在她那张潮红的,充满了动情之色的脸上。


    我看到了...


    阿蛮那只粗壮的大手,正按在母亲那早已挣脱了肚兜束缚的饱满丰乳上,那两颗我曾经吃过的粉色乳头,正承受着阿蛮指缝间的反复挤压,但依然坚挺着...


    突然,我的视线突然变小...整个场景跟着变小...


    我看到了...


    母亲没有像刚才那样跨坐在阿蛮身上。


    她正以一种极其吃力的半蹲姿态,蹲立在阿蛮的身上。


    她的臀肉正反复的抬起又很快下落,将那根早已被她吞入体内的狰狞长枪,一下又一下地向体内最深处坐去。


    啪..啪..啪...


    刚刚因为紧张而丢失的声音,也回来了...


    那是母亲浑圆的臀肉,与阿蛮那结实的身体碰撞的声音...


    随后,是一声满是娇羞柔情的嗓音,“喜…喜欢吗…蛮儿…”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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