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玄幻魔法
武侠修真
都市言情
历史军事
侦探推理
网游动漫
科幻小说
恐怖灵异
散文诗词
其他类型
全本小说
加入书签
|
推荐本书
|
返回书页
|
我的书架
|
手机阅读
龙腾小说吧
->
其他类型
->
和弟弟的飞机杯共感后
【和弟弟的飞机杯共感后】(1-9)
上一页
返回目录
下一页
25-09-03
1.惨遭共感
且柯用力攥住桌角,脚尖微微踮起,像是刻意掩盖什么东西似的忽然坐直身体。最新地址 _Ltxsdz.�ǒm_|最|新|网|址|找|回|-ltxsba)@gmail.com}
什么东西在摸她?!
突兀的感觉仿佛只存在一瞬,正当她松懈下来时那股痒意却再次从身下传来。
——
与此同时,因为发烧请假回家的且茗正对着一个硅胶模具发情。
他盯着面前新买的飞机杯咽了咽口水,这还是他第一次用这种东西,手感软软的,说不上好,但胜在中间淡红色的屄口足够逼真。
旁边是事先准备好的润滑液,他挤了半管在手上,想着只是个玩具而已,手上动作粗暴,用指节将手上的润滑液捅进了硅胶屁股的小穴。
“唔……”
且柯咬紧牙根,身下传来的痛感差点没让她直接从椅子上弹起来。
好疼,像是有什么东西从私处直接插了进来,将冰凉的液体送进体内。
身体本能的排异反应将那东西一直往外挤,却遭到了那股力道更重的捣弄。
原本凉丝丝的液体忽然在体内发热,且柯坐在教室座位上强忍着身下的不适,小屄热热的,受不住刺激吐出一股黏腻。
越来越奇怪了,到底是什么东西!
且茗察觉到了手指插入穴中的一瞬异动,以为是自己的幻觉,便没太在意。
少年发育良好的指节抽出,带出一根银丝,穴口现在已经被润滑液涂得亮晶晶的了,他却没有直接插入,而是蹲下身将炙热的舌头贴了上去。
“嗯嗬……”
且柯全身抖了一下,原本抬着的头颅彻底埋了下去,小屄溢出的水液将底裤打湿,她这幅怪异的样子惹起了身旁人的注意力。
“喂,你又要干嘛?”同桌表情很是不耐,仿佛女孩做了什么不可饶恕的事。
她听到男生的质问没做理会,低着头不让自己的脸露出来。
裴简桉看着莫名其妙在座位上颤抖的少女皱了皱眉,要不是且柯一直在旁边乱动他也不会注意到这个变态。
虽然最近几天他这个同桌并没有搞出什么幺蛾子,但他并不觉得一个人的性子能转变得那么快,更何况她还是一个胆敢溜进男生厕所偷窥的变态。
裴简桉见她没回应也翻了个白眼没再搭理。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这节课是自习,教室里比平时安静了许多。
鼻尖突然萦绕着一阵甜腻的香气,右手转着笔的手停了一瞬,有人将手搭在了他的小臂。
“拿开……”
他极度不耐烦的表情对上了且柯湿漉漉的双眼,剩下的话突然怎么也吐不出来。
“同学…请问…还有,还有多久下课……”
“咳!咳……半个小时。”
少年回答完后,头猛得转了过去,且柯不以为意,将他的动作归类为讨厌她的下意识行为,毕竟自从她穿越到这里以来,收获了许多人不尽相同的恶意。
再坚持半个小时就行了……
再坚持……靠,什么鬼东西进来了!
且茗的鸡巴高高翘着,前列腺液糊满了整个龟头,仿佛是在完成什么任务似的,他还在乐此不疲的舔着硅胶玩具被润滑液涂满的小穴。
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他总觉得每次舌尖探进穴肉,从小洞中流出的水越来越多了,又湿又滑,其中还掺着一丝若有若无的香味。
——
……该死…身体怎么变得这么奇怪!
密密匝匝的吻落在湿润的小屄,却次次到不了终点,被折磨了十好几分钟的且柯怒从心气,咬牙切齿的坐在椅子边磨小批。
女孩动作幅度比较小,并不能引起别人的注意,只是此时如果稍微看得仔细些便能看到刻意绷直了的身体正在慢慢摇晃着。
唇舌缠着玩具上窄小的阴蒂,舌尖不断戏弄着那个凸起的肉芽,穴口流出的液体更多了,沾湿了且茗的下巴。
他单手撸动着性器,粉色的茎身青筋缠绕,他从玩具的屄口处抹了一手黏腻后蹭到硬挺的鸡巴上。
阴蒂好像被人咬了一口,且柯紧咬着双唇才没失控的叫出来。
没人能看到,在桌子下面的双腿早已抖得不成样子,小屄因为刚刚那一刺激直接w高k潮zw.m_e,水液浸湿了裙底。
——
坐在且柯旁边的裴简桉忽然有些坐立难安,被布料裹着的小臂仿佛还留着少女的温度,他觉得恶心,但更多的是连他自己都说不清的感觉。
他偷偷看了一眼旁边的人,明明样子没有变化,可是……怎么就那么诱人。
不对,一定是她又耍了什么小手段,要不然身上怎么会这么香。
“喂,我说你……”
裴简桉皱着眉头,眼中是熟悉的厌恶和……好奇?
“能不能别再装了。”
2.鸡巴硬了
裴简桉说最后几个字的时候故意往且柯身边凑近了些。
鼻尖萦绕的气味更浓,这么近的距离他甚至能看到女孩额头上渗出的汗珠。
“我跟你说话呢!”
裴简桉有些口干舌燥,等待她回应的同时咽了咽口水。
“……你离我远点。”且柯被身下的快感弄得头皮发麻,自然顾不上这个才见过没几面的同桌。
鼻息重的烫人,她不得不把脸微微扭过去。
裴简桉见她这个样子认为她是心虚了,嘴里发出嗤的一声。
虎口掐过女孩的下巴,将她扭过去的头转到眼前。
好涨……完了,有东西插进来了!
两瓣肥软的穴肉被撑开,肉茎直挺挺的插到最深处,且茗红着眼睛肏穴,硅胶做的小穴又湿又热,他以为是厂家在里面安装了什么加热模式,殊不知远在学校的且柯被他的鸡巴肏得浑身发抖。
“死变态,你除了能做出一些哗众取宠的蠢事之外还能做什么。”
“怎么这幅表情。”
少女蹙着眉,嘴唇被咬得发红,杏眼蒙了层雾,深色的瞳孔仿佛跟受了什么刺激似的紧缩着。
“嗯……滚开,滚开!”
与此同时,下课铃声响起,且柯一下推开挡在出口的少年冲了出去,只是跑走的样子歪歪扭扭的,期间还扶着墙喘息了会儿。
刚刚且柯的声音惹起了班上其他同学的注意力,有些人回头看过来,却只看到且柯跌跌撞撞的背影。
何朴从座位前走过来,终于将放在少女背影上的目光移开,对着裴简桉随口说着,“她又怎么了?”
裴简桉握紧了垂在身侧的手,他不敢站起来,毕竟对他来说,仅仅因为变态的一个眼神就鸡巴起立的行为,简直是奇耻大辱!
何朴看少年沉着一张脸还以为是且柯又干了什么不得了的事,长腿一迈,半是安慰半是嘲讽地讷于道,“还看呢,人家都跑老远了,跟一个神经病计较什么?”
他终于收回视线,手上还捏着被握到发热的笔,墨迹发污,纸上的字迹已经被晕染了一大块。|@最|新|网|址|找|回|
-ltxsba@gmail.cC
OM
“对啊,一个神经病而已。”
教室的嬉闹声依旧,仿佛谁也不曾在意过刚刚的变故。
——
什么都没有。
怎么会这样!
厕所隔间内,女孩的校服裙被撩开,内裤褪至脚踝,她低头扒开肥嘟嘟的小阴唇,依旧空荡荡一片,只剩体内不断攀升的快感。
“嗯……哈…什么鬼东西!”
肉w棒w╜w.dybzfb.com抽动的速度加快,且柯扶着墙堪堪站稳,没了遮挡的穴口蚌肉似的翕张,淫水流的更加快活。lтxSb a @ gMAil.c〇m
奇怪的力道来回碾压穴壁,她控制不住的撅起屁股,明明身后空无一人,却让她有种被抓着屁股肏穴的错觉。
该死!才穿过来几天就发生这种……状况。
狭窄且敏感的宫腔被大力凿开,且柯双腿发抖,眼神不由得飘忽起来,嘴唇微微张开,连呼吸都慢了一拍。
圆润的龟头被且茗一个挺身捣进了玩具最深处,深红色的马眼开合,射出一大股灼烫的精液,全数浇在仿真阴道中。
“呼……嗯……”少年被玩具夹得腰眼发酸,天生要比平常人白上几个度的皮肤漫上红晕,唇瓣掀开,溢出几声喘息。
射完精液的肉w棒w╜w.dybzfb.com疲软下来,他毫不留恋地抽出阴茎,看着自己刚射进去的白浊糊满屄口。
感觉很不好清洗的样子。
他抽了几张纸擦拭着黏黏糊糊的下体,雪白的纸巾被不明液体打湿,他刚准备换张纸擦就扫到了床头的手机界面正亮着,上面显示着好几个未接来电。
上面这些号码全都来自一人,他拨了回去,那边的人接得很快,紧接着就是一连串的质问声。
“怎么回事,这么久才接电话?”
“还以为你发烧给烧晕了,刚刚让阿姨去你房间看,说是门锁着,你要吓死我了!”
“对不起妈妈,刚刚在房里睡着了,没听见。”男孩平静地地撒着谎,眼尾是还未散去的红晕。
“没事就行。”
“对了,你姐姐今天中午回来,别……”
“她回来干嘛,外面不是有地方给她住吗?”女人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少年出声打断,毫无波澜的眉眼蹙起,语气里捻着嫌恶。
“在你姐面前别乱说话,她也是且家的孩子。”
她说完就挂了电话,少年看着通话结束的页面站在笑了一声,厌恶溢于言表。
让人难熬的快感终于停止,穴中不断冲撞的力道逐渐平息,她扶着墙缓了好一会才抽出纸擦拭湿漉漉的下体。
3.清洗玩具
她是穿越过来的,原来的记忆并没有多少,只知道这具身体是且家的私生子,她的父亲知道她这个私生子后为她在学校旁边买了一户住宅。
穿越到这里这些天一直住的都是那个房子,不大不小,至少比她前世住的房子要好。
但今天发生了点意外,外面那栋房子还是她的,可且父让她先回且家住。
腐烂变质的关系被搬到明面上来,且柯第一时间感到有些意外,且父是想要承认她这个私生女了吗。
她看了看手机屏幕,时间不早了,现在估计已经上了半节课了,她和学校里那些富二代不同,私生子的身份让她见不得光,他们只知道她是转校生,一个从哪个犄角旮旯跳出来的变态。
等等……变态?
她不知道为什么同桌那么叫她,她也不知道原主做了什么事,招来这么多人担惊受怕,生怕被她盯上。
只能从一些人的只言片语中判断出她曾经进过男厕所,呃,好像还骚扰过别人。
不过她将原主这一系列行为归咎为大胆求爱,除了进男厕所之外并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妥,想到这,她提上褪到脚踝处的下装,不料手才碰到门把手就被体内一道强劲的力道冲软了腿。
且柯扶着门把手,刚擦干净的穴口再次被水渍打湿,湿润的阴道中像是有一道水流在冲刷,硬生生打在敏感点上。
“操……”且柯没忍住骂了句脏话,强烈的刺激让她不自觉红了眼睛,全身上下都在颤抖。
软管插入玩具柔软的穴道,少年打开开关,看着他刚刚射进去的白浊逐渐被水流稀释,冲出。
太慢了。
他抬手又将水流打得大了些,水流冲击内壁的滋滋声从硅胶玩具中传来,而后是大股大股被冲出来的液体。
忽然变快的水流像无数根尖细的针,穴肉阵阵蠕动,又疼又爽的感觉弥漫全身,女孩瞬间脱力,坐在马桶盖上,柔软的小腹一阵阵痉挛。
阴蒂头顶起逐渐变得濡湿的布料,留下一小块凸起的痕迹,她半眯着眼睛,蜜色瞳孔让情欲浸满,光芒不再,取而代之的是空洞且无神的寂静。
怎么又w高k潮zw.m_e了……
“且柯,你在这吗?”
这是蓝蒲喊的第二声,空荡荡的厕所中回荡着刚刚吐出的几个字,若不是她亲眼看到了且柯进来,恐怕真的要认为她凭空消失了。
学校的厕所经常有人打扫,所以并没有异味,只是现在突然飘荡着一股淡淡的香气。
蓝蒲向里面走了几步,鞋子与地面接触发出哒哒的声响。
“嗯……”
一声短促的叫声从厕所隔间传出,蓝蒲皱着眉头循着声音快步走了过去,“且柯,你到底在干什么?”
与此同时,隔间内的少女放松膝盖,身体微微弓起,湿润的布料勾勒出阴阜的形
状,凹进去的肉缝一阵阵痉挛,失禁了似的吐出源源不断的透明汁水。
倘若此时门外的蓝蒲低头,就能看到从门内溢出的一点点透明水渍。
且柯隔着扇门听到熟悉的声音微微一怔,反应过来后赶紧用正常的语调回复道,
“没…我没事。”
“谁问你有事没事,赶紧把视频和照片删掉,否则我让你好看!”蓝蒲的声音大了些,娇俏的脸上渐渐染上不耐。
空气陡然沉寂,里面再次没了声响。
且柯的手逐渐攥紧,尖锐的爽意不断攀升,汁水顺着腿缝往下蔓延,亮晶晶的水渍快要到达脚踝。
就在蓝蒲想再次出声催促的时候,门被从里面打开了,比她高了快半个头的且柯压向她,把她推到了冰凉的地板上。
这一举动吓得她连喊叫都忘记了,不过此时嘴巴被她的手用力捂着,想叫也叫不了了。|最|新|网|址|找|回|-ltxsba)@gmail.com}
“我不知道什么视频和照片,一开始的手机被我换掉了……唔,你想看的话自己去垃圾场找。”
且柯自以为冷酷的说完几句话后有些脱力,身下的刺激持续了很久,直到此刻仍然继续着。
蓝蒲茫然地睁着眼睛,漂亮的眼球映照着且柯此时狼狈的样子。
她在干嘛?这个变态对她做了什么?
刚刚的事情发生得太快,她只觉得背后凉凉的,紧接着就是一阵香气,回过神才发现且柯正骑在她身上跟她说话。
少女此时好像变了个人,雪白的脸颊染上绯色,蜜色瞳孔水蒙蒙的,唇瓣在眼前张张合合,耳朵仿佛失去了听力,只剩眼前的且柯还带着颜色。
且柯歪了歪头,看着被自己骑在身下的少女一副呆傻的样子,还以为是她刚刚把女孩吓坏了。
“我没故意吓你,是你太烦了,我……对不起,总之我真的没有你说的什么视频。”
4.臭虫
“变态!从我身上下去!”蓝蒲唇瓣咬得红红的,眼中除了愠色还带了一抹不易察觉的躲闪。
且柯本来就是被叫的烦了才头脑一热冲了出来,刚刚身下的古怪感觉又突然消失,她也没有理由再在人家小女孩身上压着了。
搞不好等会又要被人传她校园霸凌了。
手掌扶着墙壁刚要站起,身下的女孩就迫不期待的支起一条腿,被折磨的敏感到稍稍触碰就能w高k潮zw.m_e的腿缝刚好摩擦了一下蓝蒲的膝盖,结果不出意料的w高k潮zw.m_e了。?╒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
令人厌烦的失控来临之际,她想,完了,以后的谣言又得多加几条了……
等到后脑发麻的快感消逝,且柯将遮住脸的手腕拿开,眼前空无一人,蓝蒲跑了,被她吓跑了。
且柯皱了皱眉,心里没了刚刚那股歉意,取而代之的是莫名的烦躁。
好麻烦,怎么才穿过来几天就有这么多烂事!
她从地上站起来,走路时身下酥酥麻麻的感觉让她更烦了,索性再次回到厕所把内裤脱了,顺手扔进了垃圾桶。
学校里大多都是些有钱有势的学生,所以老师也不怎么管,上课的时候只要不大喊大叫,从后门偷偷溜进去也没人会在意。
她的位置靠后,但刚好要经过同桌身后狭小的缝隙,以至于不小心弄醒了正趴在桌上睡觉的的裴简桉。
“……”
“你都不道歉的吗?”
“对不起。”
此时的且柯没了上节课那副被人欺负了的可怜样,连说话都带着咄咄逼人的姿态。
“你——”
正上着课呢,裴简桉不好发飙,虽然他根本没有理由发飙。
身边的同桌终于安静下来,且柯照常搬出书本记着笔记,目光触及前方时发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是刚刚那个女孩,她们竟然是一个班的吗。
麻烦了,下次碰面要怎么解释。
偶哈呦,同学,刚刚在你身上w高k潮zw.m_e了,实在是不好意思。
且柯摇摇头,将脑中奇怪的念头撇去,修长的手指捏紧了笔头,继续在书上写写画画。
高中的知识早就在时间的磋磨下忘了大半,且柯一只手托起下巴,心不在焉地看着满是白色痕迹的黑板。
——
楼道中充斥着清洁剂的味道,有些刺鼻,地上是还未完全干透的水渍。
且柯看着教室的人走光后才从座位上起身离开,空荡荡的走廊响起脚步声,她看了眼手机。
好像待久了,都放学半个小时了,于是她将手机收回口袋,加快了脚下步子。
且家的司机应该还在外面等着她。
说时迟那时快,拐角处突然走出一个男生,与她撞了个满怀。
“同学,不好意……”
“滚开!”
?
两道声音几乎同时响起,且柯干巴巴的道歉硬是被她咽了回去。
不就撞一下,至于这么偏激吗。
还没等她反应,且柯就被他推了一踉跄,差点跌倒在地。
“喂,你神经病啊,你先撞到我的,不道歉就算了,推我干嘛!”
本来今天心情就不好,被这么一推更是没了好脾气,且柯身高不矮,但比起面前的少年还是差了许多。
且柯:拳头痒痒的。
但要是被反击还不知道还打不打得过。
少年摆出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态,还抽出手拍了拍与且柯剐蹭到的衣角,嫌恶的意味不必多说。
“恶心。”说完他就迈开步子准备离开,仿佛他才是那个没有斤斤计较的受害者。
“你他爹的才恶心,老子干什么了,你就这么骂我!”身体比脑子先行一步,她一下扑过去将男生压到墙角,后脑勺与墙壁接触发出咚的一声。
听到声响的且柯有点心虚,不过心虚转瞬即逝,剩下的便是一阵舒畅。
活该。
少年被撞的脑子发晕,后知后觉才发现自己竟然被这个尾随他的变态抵到了墙角,女孩的身躯紧紧贴着他,怒气都要被一阵反胃的恶心代替。
“找死呢你!”他一下抓住挡在自己面前的胳膊,手掌圈住手臂,细腻的触感让他停顿一瞬,也是这一下停顿,让他的脸结结实实挨了一拳。
“蠢货,老子帮你捶捶脸哈。”
且柯看男人被她打懵了,赶紧趁机起身,脚下生风,不一会就跑下了楼梯。
她边跑边想着,打完就跑的感觉实在是爽爆了。
坏心情一扫而光,斜挎包拉链上的小挂饰随着主人的动作一跳一跳,且柯没再耽误时间,朝着校门口走了出去。
——
少年咬着后槽牙以一种狼狈的姿态靠坐在墙上,脸颊上还微微透着红肿,可见刚刚女孩下手不轻。
带着凉意的手心触及温热的脸颊,他甚至能想起少女挥下那一拳的表情。
厌恶,嘲讽,还掺着丝得意,变化太大了,他撑起身体,揉了揉带着痛意的后脑勺,在脑中搜刮着有关于且柯曾经的记忆。
少得可怜,不过好在令他印象深刻,明明是个经常会尾随在自己身后的臭虫啊,怎么会变成现在这样呢?
5.弟弟
手有点痛。
且柯坐在车上,揉了揉因为反作用力而微微发酸的手。
车窗外是极速后撤的街景,距离且家还有些距离,于是她掏出手机,百无聊赖地刷着。最新地址) Ltxsdz.�ǒm
“怎么还没回来。”
“给你做好了饭。”
紧接着是一张自拍,摆满了饭菜的桌子,主人还特意露出了半个身子,是围裙都挡不住的肌肉。
且柯完全忽视了男人精心设计的拍照姿势,看了一眼就回了句她今晚要在且家住。
围着围裙在桌子面前坐着的男人看着聊天界面皱了皱眉。
手指敲敲打打,对方正在输入中的状态持续了很久。
就在且柯忍不住要退出的时候,那边弹出了两个字——“好吧”
“小姐,到了。”
司机的声音将且柯的视线从手机上强行拉回。
好别扭的称呼,且柯在心里吐槽,下了车跟着管家到了别墅的门前。
别墅的外墙由大理石砌成,光滑的表面反射着阳光,显得格外奢华。
确实比她的小公寓好多了。
她还记得且父跟她说完后特意强调过和且茗处好关系。
且茗,应该是原主的弟弟,大家眼中且家唯一的独子。
落地窗边的龟背竹在仿水磨石地砖上投下锯齿状阴影,棉麻窗帘系带松垮地垂着,露出窗外半截淡黄屋檐。
她跟着管家上了二楼,停在拐角处的一个房间门口。
“小姐,这里是您的房间,如果有什么不满意的可以和我说。”
管家扭动门把手,将屋中的景象展现在且柯眼中。
呃……很粉嫩,像是她小时候会喜欢的样式。
“挺好的,就这样吧。”
她将管家打发走之后,呼了一口气,转头就躺在了床上。
这种感觉,真是……不自在极了。
房间里应该是点了香薰,一阵阵陌生的香气涌入鼻腔,她睁开半只眼,从床上下去,开了窗户。
缝隙中冷风吹过,布艺窗帘扬起一道弧度,柔软的布料轻轻拂过少女脚腕,惹得且柯一阵战栗。
——
饭桌上一片寂静,且柯并不习惯在这么大的桌前用餐,更何况对面还坐着一个看起来就恶意满满的少年。
那个应该就是且茗了吧,她抬眼看了他一眼,栗棕色的短发遮住一侧眉毛,很秀气的高中生,如果能忽视他眼中浓浓的鄙夷的话。
且父在国外出差,而他现任的妻子,也就是且茗的母亲,是一家上市公司的总裁,平时很少回来,以至于别墅中大部分时间只有且茗和其余佣人。
自从她来到这开始算,一直到现在,面前的男孩从来没和她说过一句话,态度称得上冷漠。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她思考着怎么才能让气氛不这么尴尬,在触及到少年不拿正眼瞧人骤然放弃。
好吧,她果然还是不习惯讨好别人。
诡异的进食环节结束,且柯回了房间,脚步匆匆,后背发凉,被且茗盯了一路。
神经病,真是有够阴森的,背对着他都能想象到他低沉沉的表情。
她刚刚并没有吃多少,盘子里的食物剩了一半,且茗收回视线,眉头拧着,这次怎么这么安静。
平常一回来都要大闹一通的,他回忆着刚刚且柯的行为,表情,动作。
好像真的挑不出毛病,除了有些过分的冷漠的话。
他不知道且柯又要搞什么鬼,印象里他这个所谓的姐姐一直都是个脑子有点蠢的怪人。
他厌恶她,看不起她,其实并不完全归功于她的行为,更多是因为她是且家的私生女,一个本应见不得光的老鼠凭什么要到他的家里。
手中的餐巾纸攥出深深的痕迹,他盯着且柯的背影直至消失。
一定是装的,一定是装的!
她怎么能表现的那么淡然,什么都和她无关似的,罪魁祸首休想将自己置身事外。
——
门挡住了令人不悦的目光,且柯翻了个白眼。
“真以为我想来啊。”
但再不想来也要在这住一段时间,要是让且父生气了,说不定她连自己的那个小公寓都要收回去了。
“靠,一天到晚没件好事!”
从穿越到这来就一直倒霉的且柯闭上双眼,缓缓给这个世界比了一个中指。
6.自慰
客厅的灯还亮着,男人盯着和且柯的聊天界面没了动静。
现在该怎么办。
佟修弈喉间溢出嘶哑的喘息,紧身围裙包裹的身躯肌肉贲张,更让人忽视不了的是裤裆处一团巨大的凸起。
桌上的饭菜不再冒着热气,白皙的灯光打在上面,能看出一层干硬的痕迹。
他已经在这守了很久了,指腹磨搓着被擦到发光的桌沿,她现在应该已经睡着了吧。
她好像并不喜欢那里,尽管和他相处的这几天并没有提过关于且家的事情,但是他还是能从且柯接电话时一闪而过的不耐中提取到关键。
今天是他们认识的第8天。
唔,原来才8天啊,他想起一开始和且柯见面的时候,她就站在离他不远的地方,那时他才从便利店走出来,少年就跑过来问他认不认识梧桐里怎么走。
可他不知道,他也是刚刚来到这个城市,但鬼使神差的,他说,“我…认识,跟着我走吧,那里有点远。”
夏日的户外总是炎热的,热的连手中握着的冰镇可乐都被捂得烫手。
微风扬起树冠,脚下的沥青味混着清新的味道拂过,他听到身后的少女停下脚步。
“你不知道吧,带我在城边走了这么久有意思吗?”
专属于少年人的音色响起,他突然觉得自己今天出门不应该穿衬衫的,身上的汗液往下滴着,甚至能感受到水珠在身上滚动。
她都看到了吧,会不会觉得他很狼狈,自己比女孩高了那么多,她会不会觉得他是坏人?
令人不安的猜忌挑动心弦,男人没敢回头,他怕少女露出嫌弃厌恶甚至是恐惧的眼神。
但没有,女孩用一只手遮着阳光,刚刚见面时迷茫慌乱的样子不再,只是用一种看神经病的眼神看着他。
“喂,你说话啊,哑巴了?”
且柯仰头看着男人,在阳光的作用下微微眯着眼睛,秀气的鼻尖溢出了几滴汗珠,嘴唇张张合合,他咽了口口水,恬不知耻的硬了鸡巴。
他后来忘了女孩说了什么,只记得等他再次从温暖的沼泽中抬头时,她已经走出好远了。
被讨厌了吧,他当时想着,同时脚步加快,想要追上在他的视线中已经变成了一个小小黑团的少年。『发布&6;邮箱 Ltxs??ǎ @ GmaiL.co??』
可鸡巴硬得要死,要是再被她看见,肯定会留下不好的印象,于是他又将挂在肩上的外套围在腰间。
30米,20米,15米,14米……
他不敢动了,刚刚转头的那一瞬间仿佛耗光了他所有勇气,看着近在眼前的且柯他有些笨拙地放缓步子,不知道又跟着女孩走了多久,他终于再次被她逮到了。
“你到底想干嘛,跟了我那么久?”
少年面上不耐,修长的五指紧握着,是一副防备的姿态。
且柯才穿过来,记忆中原主的家好像在梧桐里,于是随机挑选了一位幸运路人问路,可一问就问到了个神经病,带她绕了这么久不说,被拆穿了也无动于衷,跟块硬木头一样。
就在她又要准备抛弃他找寻下一位幸运路人的时候他终于出声了。
“我可以导航,很快的。”
可能是太热了的缘故,男人的嗓音有些沙哑,低沉的声音落在耳中,且柯自然是找不到手机才找路人问路的,索性点了点头。
且柯这时终于拾起了被抛在脑后的谨慎,离前面的男人稍微远了些,如果碰到不对劲的地方还能反应过来。
光线将两人的影子拉长,且柯踩着脚下炸起几根毛的脑袋的影子走着。
他想到这不由得一笑,麦色手臂青筋缠绕,喉咙吞咽两下,随即是浓浓的满足感。
她那时没有怕他,是不是对他有好感啊。
而那边正在被念叨的且柯皱着眉头翻了个身,咕哝了两声便又睡了过去。
——
男人从椅子上站起,发出呲啦一声,刺耳极了。
且柯从不让他打扫她的屋子,但神经大条的她却从没锁过门,这也方便了男人过于放肆的举动。
低沉的呜咽声,好似野兽幼崽含着母亲乳头发出的满足声。
尺寸夸张的鸡巴兴奋得弹跳着,上面盖着一件裙子,是且柯的校服,藏青色的布料被湿润的前液洇湿,却因为过于深的颜色看不出一点痕迹。
校服是被洗过的,残存的味道淡得可怜,他抬头望向少女昨天还睡过的大床。
手上的动作还在继续,他现在颇有些望梅止渴的意味。
身形夸张的男人窝在墙角撸弄着身下肉茎,俊秀的面庞滚下汗珠,额发帖着皮肤,很是色气。
贪婪的眼神死死盯着仿佛还有温热痕迹的床。
闻一下,就闻一下,应该没有关系的吧。
7.想念主人的第86400秒
紧闭的房间内,男人走到床边,低下头细细嗅闻着床的一角。
高挺的鼻梁耸动,龟头蹭着手心,他爽得弓起腰身,脸深深埋在少女未迭起的被褥中。
“唔,哈……好香……主人。”
喉结滚动着,嘴里不断溢出涎水,他叼起床单一角,手上力气加重,湿润的龟头被揉捏得几乎变形,马眼张合,一股股清液溢出,撸弄时发出黏腻水声。
被欲望侵蚀的脑子不由得想起几天前的初识——
“……我可以当保镖。”
“可是我不需要保镖,你去找别人吧。”
少女冷硬的拒绝声后回应他的是关紧的房门。
他不想走,于是将新租的房子退掉后死皮赖脸的蹲在且柯家的门口,就像条戴了止咬器的大犬。
再后来,他就被她拉进屋子,柔软的手掌触碰他的皮肤,他紧张得手臂绷紧,一米九的个子眼神躲躲闪闪,愣是不敢直视面前的少女。
“你会做饭吗?”且柯抱臂看着面前的大个子,眼神中透着一丝自暴自弃。
“算了,你赶紧……”
“我会,我会做饭。”
黑色背心紧贴着肌肤,宽阔的肩膀撑起流畅线条,紧实的肌肉隔着单薄的布料完全暴露在且柯眼中。
可惜的刻意凹出的姿势并没有引来她的心猿意马。
“好,我带你去厨房,食材冰箱里都有。”
“工资你……”
“我不要工资,给我一个住的地方就行。”
面前的少女挑了挑眉,有些怀疑地看着他,但只是思虑了一会就带他进了一间客房,就在她的卧室旁边。
主人对他真好,他还以为要睡沙发。
柔软的床被男人的半个身子压得微微凹陷,射过一次精的鸡巴再次坚硬,戳着柔软的床单,就在前液要滴在上面的时候被他用手挡了回去。
不能把床单弄脏,会被主人发现的。
他喜欢极了且柯身上的味道,浴室里的沐浴露被他换成了少女常用的牌子,但缺点就是他经常在涂沐浴露的时候硬起来,那种感觉就像且在他身边一样。
流浪狗擅自认了主人会怎么样呢?他不清楚,但至少他现在很幸福,即使主人不在家。
“嗬……嗯……”
他又重新拾起边上的校服裙,盖在炙热的阴茎上继续套弄。
深红色的龟头被布料摩擦的有些疼,却没让他的速度慢下来一点,劲腰往上挺弄,在且柯的床上自慰,光是想想他就爽得要射出来了。
马眼极速开合几下,硬热的阴茎一跳一跳得射出几股浓稠的精液,在校服裙上晕染上丝丝浑浊的白。
从被他捂热的床上起身时他已经射了3发了,可身下的肉柱还跟有性瘾似的立着,仿佛刚刚的手淫并没有满足他。
满是淫欲味道的校服裙浸泡在温水中,佟修弈洗干净挂在阳台后他又走进了且柯的卧室。
高大的男体跪在床边,只有头放在上面,脸部轻轻剐蹭床单,身下就没软下去过的性器隔着布料乱戳,跟发了情的公狗一样。
可能是因为趴在且柯床边的满足感太过强烈,不一会,他便硬着鸡巴睡着了。
——
微风夹着草的涩气,是湿漉漉的清晨。
车内
好诡异的气氛,且柯嘴里还残留着蓝面包夹层中莓酱的味道,看着车窗外的景色她无聊地支着下巴。
就在她要睡着的时候车忽然刹住了,且柯的身体因为惯性向前扑了一段。
“下车。”
“还没到学校下什么车?”且柯才稳住身体就看向身旁躲着她远远的少年。
“你走过去。”
少年来冷着脸,说话惜字如金。
傻吊
且柯在心里骂着,面上又不能表现出来,最终只能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来。
“那你怎么不走。”
少年似乎没反应过来且柯竟敢反驳他,眼中划过不耐的同时伸出长腿一脚将且柯踹了下去。
“!”
且柯忽然觉得大腿一痛,紧接着是一阵天旋地转,屁股精准落在了草坪上,虽然没受伤,但心理阴影是一点也不少的。
“艹!神经病吧,连车都不让坐了!”
她看着呼啸而过的汽车辱骂出声,直起身的时候揉了揉屁股。
“嘶,好疼。”
“他爹的,早晚把且茗也踹一次。”
这里距离学校不是太远,但走也要走个十几分钟,且柯咬了咬牙,怒火几乎要溢出眼眶。
幸好是草坪,要是水泥地,恐怕屁股都要摔烂了。
手臂一轻,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扶起她的小臂。
“那个,同学…你没事吧?”
且柯被刚刚那一脚踹的有点应激,胳膊立刻从那人的手中抽出,紧接着就用一副警惕的模样看着来人。
有点眼熟,好像在班里见过。
呃……那个拔尖考进来的学习委员?
8.女色狼?
光明正大盯着少年的且柯眼睁睁看着他的脸色从刚刚的关切变成震惊,直到现在的恐惧。
“我……先走了。”
“喂,站住!”
且柯捂着腰对少年离开的方向叫了一声,果不其然看到他的背影一下僵在那里。
女孩迈开步子,来到他面前。
“我……不是故意要打扰你的。”
“你怎么这么怕我?”
两道声音几乎重迭,面前的少年似乎没有抬头的意思,仍然畏畏缩缩的僵着身子,沉浸在恐惧之中。
女孩一低头,看到了少年躲藏时带着慌乱的脸色。
“我在问你话,听不到吗同学?”
他睁眼看到面前突然放大的脸吓了一跳,但脚底跟被胶水粘住了一样不敢轻易挪动,于是只能轻轻侧着脸躲避。
“我说,你怎么这么怕我?”且柯又重复了一遍。
因为身高的原因,这次她看不到他的表情了,视角之内只有少年消瘦的下颌线条。
“……”
怎么还不说话?!
屁股还带着疼痛,且柯抵不过愈演愈热的躁意,一下揪住他的领子迫使少年弯腰。
“回答我!”
眼镜在阳光的作用下微微反光,让她有些看不清男生藏匿在镜片后的双眼。
“啊!我,我听说过你的谣言……”
“他们说你是…是女色狼。”
男生好像有些不好意思,耳尖红成一片,因为着急回应,牙齿磕到了唇瓣,停顿了一瞬,咽下了即将脱口而出的痛呼。
“啧。”
“那你说,我以前都干了什么?”
“……偷拍,跟踪,还有”
少年的声音有些急促,看着面前态度强硬的少女心里恐惧的同时又多了丝不太正常的紧张。
“还有?”
“我,我忘记了。”
且柯放开被捏得微微皱起的衣领,意识到他后面的话并没有什么用处之后抬头对他露出一个假惺惺的笑容,“不好意思哈同学,刚刚是我唐突了。”
“喏,没吃早餐吧,这个就当道歉了。”
少年垂下的手臂被大力拽起,温热的手掌被塞进了一个三明治。
“嗯,谢,谢谢。”第一次被塞东西的少年手忙脚乱的道谢,完全没注意到手中的食物早就凉透了,一看就知道是从便利店买完后没吃完的。
且柯翻出手机看了看时间,抬头跟面前的人说,“再不走就要迟到喽。”
平时都会提前半个小时到学校的他头一次踩着点到教室,呼吸急促,额上还带着刚刚跑步渗出的汗水。
且柯比他先一步进去,盯着女孩纤瘦的背影,他总觉得和之前见过的且柯不太一样了。
感觉哪里都变了,又仿佛哪里都没变,刚刚发生的事情如同一阵轻梦,只有手里的三明治带给他一丝真实的触感。
“梁言,梁言——”
直到第四声,少年才骤然清醒,一扭头,才发现同桌已经盯了他好久。
“你怎么心不在焉的,以前可没见过你这样。”
“是不是被她欺负了?”
几乎不可能玩到一块去的人一起进了教室,怎么想都是梁言被强迫的,想起且柯的种种恶行,于是同桌安慰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哼,上次她把宋
嵩亦惹了,还敢这么猖狂!”
“宋嵩亦?”
“对啊,这次可有她好受的了。”
宋嵩亦,他听说过,是三班的,也算是学校里的风云人物了。
好像这里除了他这种被招进来的普通学生,大部分都是一些家里有资源的富二代。
指尖将记满笔记的本子揉皱,他转头看向同桌,解释道。
“她没有欺负我,我们就是路上恰巧碰到的。”
——
课间。
“喂,走了,去楼下踢球啊。”
几个男生围在一块,女生也三两成群,讨论着一些且柯听不清的东西,教室里仿佛只有她是一个人。
游戏机上的按钮还未来得及按下,她看着界面上显示ko的红色界面有点不甘心。
“且柯?”
“干嘛?”女孩连头都没抬起,手指快速动作着,又开始了下一轮游戏。
敷衍的态度让何朴一怔,一直笑眯眯的脸颊都有丝龟裂。
但刹那间他就收起多余的表情,直到且柯终于再次抬起头颅。
今天她的同桌裴简桉没来,何朴就在她的桌子旁边,摆着那副看了就叫人反胃的温柔表情。
“今天晚上放学记得打扫这层教学楼的卫生哦。”
“凭什么要我打扫?!”且柯听见男生无理的要求时不得不从游戏中分神出来,蜜色眼瞳带着疑惑与不耐。
“凭你加入了卫生部,而我是卫生部部长。”何朴淡淡陈述着,将且柯呆愣的表情尽收眼底。
哇——好大的官威。
什么鬼卫生部,让她打扫整层的教室,怕不是整个卫生部就他们两个人,一个部长一个下属。
奇怪的念头在且柯的脑子里转了个圈,她盯着表面笑意盈盈实则内里神经兮兮的何朴斟酌了一会。
“那我退出不就行了?”
9.故意露给他看?
“十万字的退部申请书,加二十万字的退会检讨书,哦对了,如果随意退会的话还会有处分。”
欺人太甚!
且柯气势汹汹地拍桌站了起来,一声巨响引起全班人的注意力。
被众人盯得浑身不自在的且柯又灰溜溜地坐了回去,在这么多人的地方动手绝对会被当成恐怖分子抓走的吧。
“考虑好了吗?且柯同学,如果退会的话限你三天之内……”
“不退了。”
且柯不想听他后面的话,于是硬生生给打断了,教室里还是如之前那般吵闹,但她能注意到时不时会有几条视线往这边瞟着。
“记得要打扫这层楼的会长办公室哦。”何朴勾了勾嘴角,指节扣了扣桌角。
且柯愣了一会,随即才意识到何朴是在耍她,刚松下去的拳头又硬了。
呵呵,等哪天没人了,一定要把他绑起来打一顿。
已经在脑中拿着锤子对着小人敲敲打打的且柯并未意识到自己桌上的试卷被何朴偷偷抽走了一张。
一个人干什么才能发生这么大的改变?
回到座位上的男生拿出试卷,对比着上面的文字。
字迹也变了,他想起裴简桉与之前大相径庭的反应,微微上挑的眉眼紧蹙着。
——
放学后,且柯漫无目的地找着何朴口中的会长办公室。
昨晚下过雨,一股湿漉漉的泥土味涌入鼻腔,干净的墙上贴着逃生疏散指示牌,且柯停在旁边仔细看着。
唔,走错了,应该从反方向绕的才对。
空旷的走廊里只有且柯一人,仿佛呼吸声都能被放大数倍。
终于到了。
且柯敲了敲门,没人应答,于是她推开门放轻脚步走了进去。
房间很大,但里面空旷极了,只有一张书桌几把椅子,和后面的几个展示柜。
凌乱的书桌上散落着文件,且柯走近后有些犹豫到底整不整理,万一这个会长是个爱钻牛角尖的,不让她碰怎么办。
就在这时,窗帘被风吹起,细若游丝的暖风吹进,拂落垂在旁边要掉不掉的一张文件。
且柯张手就要抓,结果还是没抓到,眼睁睁看着它飘进了书桌底下。
“……”
环顾四周没一件趁手工具的她不得已跪趴在地上,凭着手电筒发出的光寻找那张狡猾的文件。
过于专注的且柯并没有发现身后的门被人打开,衣着整洁的少年看着面前一览无遗的雪白屁股僵住了身子。
“就差一点……了。”且柯伸长胳膊努力拽着文件的一角。
“你在干嘛!”
且柯抓住文件准备站起来的时候被身后冷冰冰的声音吓了一跳。
她转过头看到门口处的高挑少年别扭地侧着脸,不知是被气的还是怎么样,脸上逐渐红温。
“我在捡掉到地上的文件啊。”
且柯看着门口莫名其妙的人眨了眨眼,顺便向他展示了一下自己手上的纸。
少年仿佛从那双漂亮的蜜色眼瞳中看到了自己此刻窘迫的姿态。
“滚出去!”一声中气十足的声音差点震破且柯的耳膜。
且柯揉着耳垂将手上的文件甩到桌上,嘴上念叨着神经病诸如此类的词。
既然正主都不让她在这待了,那她也没有反驳的道理,更何况她才不想打扫卫生呢。
且柯看也没看他一眼,绕开他就走了出去,独留着少年一人在空荡荡的办公室站着。
强烈的羞耻感夹杂着不易察觉的失望浮上脑子。
她就这么走了?
什么表情都没有,甚至连解释都没有的走了?!
桌面上的纸张被吹得连连抖动,发出簌簌的声音,他深呼吸平复了一下心情,想赶紧走到办公椅上休息一会儿。
就是走路的时候余光中总感觉哪里凸出来一块,往下一看才发现自己的裤子被顶出来一个明显的三角形。
“!!!”
他什么时候这样的,男生睁大眼睛,金色的头发微微蜷起,顾不上别的,他匆匆走到桌前,心虚一样把自己的外套盖到腿上,即使办公室空无一人。
男生心里纠结极了,鸡巴也越坐越肿,脑子里都是女孩刚刚那副满不在乎的屑屑表情,他忽然有些生气,凭什么她就什么事没有。
她为什么要在他进来的时候捡文件。
故意做给他看?
人一旦找到了借口,就会开始无休止的自我欺骗,还带着灰尘的纸张再次飘落,他刚要弯腰捡起,却联想到少女跪趴在地上的样子。
桌上茶水微微凉,少年执起茶杯优雅地喝了几口,喉结滚动间溢出几声气音。
她是谁?为什么会在他的办公室?
宕机的脑子在女孩走后活络起来,他想起来何朴好像跟他说过晚上会有人来这里打扫。
但是他当时并没有太在意,她的名字都没听清。
咳——要不,明天再让何朴把他叫过来打扫卫生。
不行不行,要是他还和刚刚一样丢脸怎么办。
虽然是这样想得,但手还是诚实地掏出手机给何朴发了条信息。
“今天来我办公室打扫卫生的那个人叫什么?”
“叫她明天也过来打扫。”
敲敲打打……删除删除……
“那个,她把一个印章弄丢了,我想问问她是不是不小心带走了。”
“那个印章很重要。”
平常惜字如金的祁添突然发了许多多条信息,何朴有些意外,点开聊天框一看果不其然又是关于且柯的。
“她叫且柯,和我一个班级,明天我让她过去。”
没看完?将本书加入收藏
我是会员,将本章节放入书签
复制本书地址,推荐给好友获取积分
章节错误?点此举报
上一页
返回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