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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王的巨乳王后成了仇敌之子的性奴
【国王的巨乳王后成了仇敌之子的性奴】(番外一 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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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08-25
年轻勇者出师未捷竟然被魔王的巨乳私生女拐走了
新任的勇者大人被派往凛冬公国探查魔王的动态,路上却遇到了美丽性感的巨乳女牛头人。╒寻╜回?╒地★址╗ шщш.Ltxsdz.cōm)01bz*.c*c单纯的勇者被魔王骗的团团转,沉浸在女牛头人的温柔乡中不能自拔……他却不知道两位妻子其实都是魔王的女儿。
第一章
尖叫声,如同被冰锥刺穿的灵魂发出的最后哀鸣,在凛冬公国冰龙城的宏伟宫殿中回响、激荡。
这里曾是王权的象征,高耸的穹顶由万年不化的寒冰雕琢而成,巨大的冰晶吊灯折射着清冷的月光,将整个大殿映照得如梦似幻。
但此刻,这片圣洁的冰雪殿堂,却被最原始、最污秽的生命诞生仪式所亵渎。三座原本用来陈列战利品的黑曜石高台,如今成了三位“母亲”的分娩台,浓郁的血腥味与羊水的腥甜,混杂着女体成熟的麝香,将冰冷的空气搅得浑浊而滚烫。
“啊啊啊——!要……要出来了!撕开了……我的骚逼……要被这群小杂种给撑爆了……啊!好痛……好舒服……再……再用力一点……把妈妈的身体……彻底撕烂吧!”
纱克涅的嘶吼最为凄厉,也最为淫荡。她那张曾被誉为“紫月骑姬”的绝美脸庞,此刻因极致的痛苦与快感而扭曲成一团。眼角因岁月沉淀而生的几道妩媚细纹,此刻深深地嵌进汗湿的肌肤里,非但没有减损她的美貌,反而增添了一种熟韵流溢的凄艳。
她那对i罩杯的巅峰巨乳,如同两颗被汗水和奶水浸透的白玉香瓜,随着她剧烈的喘息而疯狂地上下抛动、浪涌,两颗山楂色乳头早已被她自己掐得红肿破皮,不断有黏稠的初乳溢出,顺着雪白高耸的乳丘蜿蜒滑落。
伴随着一声长长的、几乎要将冰晶穹顶震裂的淫靡w高k潮zw.m_e颤音,一股腥臭的绿色洪流从她那被撑到极限、红肿外翻的蜜穴甬道中猛然喷射而出!
那不是一个婴儿,而是一窝!十几只浑身覆盖着黏液、皮肤皱巴巴的哥布林幼崽,尖叫着、蠕动着,一离开母体便本能地张开长着细碎獠牙的小嘴,争先恐后地爬向那两座散发着浓郁奶香的雪峦,将纱克涅的下半身和祭台染成了一片蠕动的、肮脏的绿色地毯。
“嘻嘻嘻!纱克涅妈妈好厉害!真是一头高产的母猪啊!”莉莉丝拍着小手,笑得花枝乱颤,她跳上高台,用穿着精致小皮靴的脚尖,嫌恶又好奇地踢了踢一只正在吮吸纱克涅大腿内侧黏液的哥布林幼崽。
“真恶心,不过看她这副被自己孩子淹没的样子,好好玩哦!”娜玛则在一旁咯咯直笑,她甚至抓起一只哥布林,像丢石头一样丢向大殿另一头的冰雕,听着那“啪叽”一声闷响,发出了满足的欢呼。
纱克涅瘫在高台上,大口地喘着粗气,汗水浸透了她如瀑的墨色长发,紧贴在白腻的香腮上,狼狈不堪。
她看着那些从自己身体里爬出来的丑陋生物,眼中非但没有丝毫厌恶,反而流露出一丝病态的、扭曲的母性光辉与满足感。
“主……主人……喜欢吗?纱克涅……纱克涅这只贱4v4*v4v.u母s狗……生得好不好?只要……只要能让主人开心……让我生一窝蛆虫都可以……啊……”
几乎就在纱克涅的声音还未落下的瞬间,另外两座高台上的雅特莉尔和温娜也同时达到了临界点。
“唔……呃啊啊!主人!卡利斯托大人!我们的孩子……要撑爆您忠实4v4*v4v.u母s狗的子 L T x s f b . c o m宫了!雅特莉尔的骚穴……要被您尊贵的儿子……从里面彻底干烂了!啊啊啊!”雅特莉尔死死咬着丰润的红唇,那张曾属于泰伦王后、端庄中透着淫靡的容颜此刻写满了狂热的臣服。
她那对傲视群芳的白嫩硕大的神级爆乳,因为常年被卡利斯托吸吮蹂躏,乳晕已经变成了深邃诱人的葡萄酒渍色,此刻青筋毕露,高高耸峙,仿佛两座随时可能喷发滚烫奶浆的火山。
“赞美主人!赞美这无上的荣耀!啊!用……用您的骨血……填满温娜这只发情的修女贱逼吧!让温娜……为您生下最强的魔王!然后……然后再和您的儿子们一起……把我们这两个老4v4*v4v.u母s狗干到死!啊——!”
温娜的嘶吼更加直接而浪荡入骨,她耀眼的金发被汗水黏成一缕一缕,肥硕诱人的雄伟巨乳上,那对穿刺着淫靡铃铛的乌黑色乳头,正随着她身体的剧烈挣扎而发出细碎又勾魂的“叮当”声,在这神圣又堕落的交响中增添了最w k淫 乱 z w .m e的音符。
卡利斯托缓缓起身。他迈着优雅得如同猫科动物般的步伐,走下台阶,他那身华美的女性宫裙裙摆扫过地面上哥布林幼崽留下的黏液,却丝毫没有沾染。他来到两座高台之间,伸出那双白皙修长、宛如艺术品般的手,轻轻按在雅特莉尔和温娜那如同山丘般高耸的孕肚上。
柔和却不容抗拒的魔力,如同无形的触手,瞬间钻入她们的体内,粗暴地撕扯、扩张着她们的产道,将两个顽固的胎儿向外野蛮地拉扯。
“啊啊啊啊——!”两声混杂着极致痛苦与解脱般快感的惨叫,几乎要让宫殿的冰墙都为之龟裂。
两个与人类婴儿无异,但皮肤上隐约流转着暗紫色魔纹的男婴,伴随着大股温热的羊水与鲜血,被硬生生地从两位母亲的体内剥离出来。他们没有像普通婴儿那样哭泣,只是睁着一双纯黑色的、不含任何情感的眼眸,静静地打量着这个全新的世界。
“做得很好,我的两只优秀4v4*v4v.u母s狗。”卡利斯托用他那甜美娇柔的女性嗓音说道,语气中却带着刺骨的冰冷。
他的目光落在两个男婴身上,眼神变得深邃而复杂。
“我的儿子们……呵呵,真是可爱的小东西。但是,魔王的宝座,永远只能有一个主人。我不希望我的血脉,在未来给我制造任何……不必要的麻烦。”
说罢,他的指尖燃起两团幽绿色的魔焰,火焰中无数复杂古老的符文沉浮不定。他将那两团火焰,一团轻轻按在两个男婴的额头,另一团,则带着一丝恶意的戏谑,按在了他们小小的胯下。
两个男婴的身体猛地剧烈抽搐了一下,发出一声微弱的悲鸣,随即,他们皮肤上流转的魔纹便如同被风吹散的烟尘般,瞬间隐去,彻底变成了普通人类婴儿的模样。他们那本应继承了魔族恐怖潜力的生殖器,也在魔力的诅咒下,被永久地限制了发育,萎缩得比普通人类还要小巧可怜。
不仅如此,他们的灵魂也被植入了懦弱、顺从与多愁善感的种子,这样他们长大以后,注定在性格上也会娇柔胆怯。
“未来,你们会是这个王国最温柔、最怯懦的王子,”卡利斯托轻声呢喃,像是在吟诵一首最温柔的摇篮曲,又像是在下达最恶毒的诅咒,“你们会为了一片落叶而感伤,会对刀剑与鲜血感到本能的恐惧。你们将永远不会知道自己的真实身份,只会作为两个平庸而安全的人类,活在这座我为你们打造的、华丽的牢笼里。”
做完这一切,他转身看向祭坛上虚脱的三女,脸上重新挂上了那副慵懒而魅惑的微笑。
“好了,我亲爱的夫人们,”他的声音在空旷的宫殿中带着一丝回音,“现在,听好你们的新剧本。从今天起,凛冬公国将迎来两位尊贵的王子,以庆祝我的登基。而你,”他的目光落在纱克涅身上,那眼神仿佛在欣赏一件有趣的艺术品,“我高贵又淫荡的纱克涅,你将是他们光荣的母亲。你为公国诞下了一对可爱的双胞胎,这是天降的神迹,是你身为大公夫人,无上的荣耀。”
一股巨大的、混杂着无边羞耻与病态虚荣的狂喜浪潮瞬间淹没了沙克涅。她甚至忘记了清理自己腿间那些正试图爬上她巨乳的哥布林幼崽,挣扎着,用尽全力在高台上匍匐下来,将额头紧紧贴在冰冷的石面上。
“是!我的主人!我的魔王陛下!纱克涅……纱克涅愿意!我愿意当您儿子的母亲!这是……这是对我这只只会生下怪物的4v4*v4v.u母s狗,最高的赏赐与最深的羞辱!我会扮演好这个角色的!”
雅特莉尔和温娜也激动得浑身颤抖,喜悦的泪水混合着淫水一同从她们的眼角和腿间流淌下来。
“感谢主人!感谢您伟大的仁慈!”雅特莉尔声音嘶哑地喊道,声音里带着哭泣后的w高k潮zw.m_e余韵,“能让我的血脉以这种方式延续……还能亲眼看着他,管另一个满脑子都是哥布林肉w棒w╜w.dybzfb.com的骚货叫‘妈妈’……这种感觉……这种背叛自己骨肉的背德感……太棒了!雅特莉尔的骚逼……又要决堤了……”
“主人……您真是……太伟大了……”温娜喘息着,脸上露出痴迷的笑容,“我们不仅是您的奴妻、您的肉便器,现在还是您孩子的生母……却永远不能与他们相认……啊……这种感觉……比被一百头震足巨怪同时内射还要爽……温娜……温娜的身体和灵魂,永远都属于您……”
“很好。”卡利斯托满意地点点头。他打了个响指,一群面无表情的傀儡女仆悄无声息地走进大殿,开始用最高效的方式清理现场。那十几只哥布林幼崽被她们用金属长钳一只只夹起,像处理垃圾一样扔进麻袋,即将成为被圈养的猪仔。
而那两个刚刚被剥夺了未来的“王子”,则被用最柔软的星光丝绸包裹起来,由专职的乳母傀儡抱走,送往宫殿最深处、早已准备好的华贵婴儿房。
三位刚刚生产完的“母亲”,则被傀儡们用温热的香汤仔细擦拭着狼藉的身体。她们的无敌巨乳因为涨奶而变得像石头一样硬,肥美无双的巨臀上满是汗水和体液的粘腻痕迹,被撑开到极限的穴口依然红肿外翻,不断渗出混杂着奶水和爱液的黏稠液体。
她们的身体疲惫到了极点,精神却因为这极致的堕落与扭曲的荣耀而亢奋不已。
……
凛冬公国的权力交接,在血与火的洗礼和卡利斯托滴水不漏的政治手腕下,进行得异常顺利。
两位金发碧眼、惹人怜爱的“王子”的诞生,被宣传为天降祥瑞,彻底安抚了民众因战争而惶恐的心。
纱克涅,这位集高贵、美艳与淫荡于一身的大公夫人,成为了公国名义上的母亲,而真正的魔王,则以他那颠倒众生的女性姿态,垂帘听政,将整个公国牢牢掌控在股掌之间。
一切都步入了正轨,稳定得甚至有些……无聊。
卡利斯托坐在用整块深海寒铁雕琢而成的王座上,纤长的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扶手,那双足以令神明都为之动容的媚眼,此刻却流露出一丝倦怠。
魔法、权谋、灵魂的操控……这些他都已玩腻。一个念头忽然如毒蛇般钻入他的脑海:万一,那个传说中的新一代勇者真的出现了呢?自己空有毁天灭地的魔力,但近身搏斗的能力,似乎还从未在真正的强者面前检验过。
“雅特莉尔,温娜,纱克涅。”他那甜美娇柔的嗓音在大殿中响起,带着一丝不容置喙的命令,“过来。”
三位体态风流、熟韵四溢的绝品尤物立刻从各自的位置款款走来。她们刚刚结束了对“王子们”的例行哺乳,身上还散发着浓郁的奶香。雅特莉尔和温娜依旧穿着那身象征奴妻身份的薄纱,而纱克涅则是一袭胸口与裙摆高开叉的华贵宫裙,三人那核弹级的巨乳与满月般的肥臀,随着莲步轻移而荡漾出惊心动魄的肉浪,仿佛三座行走的、散发着无穷欲望的肉感山脉。
“本爵想试试自己的实战能力,你们,来做我的对手。”卡利斯托轻描淡写地说道。
三女闻言,先是一愣,随即眼中不约而同地爆发出炙热的光芒,那是一种混杂着狂喜、期待与极度淫欲的光。她们飞快地交换了一个只有彼此才懂的眼神,一个绝妙的计划瞬间在她们的脑海中成型。
输!一定要输!而且要输得凄惨,输得狼狈!这样,她们就能以“战败者”的身份,名正言顺地接受主人最严酷、最羞辱的“惩罚”了!一想到能被主人用那根恐怖的魔族巨根狠狠侵犯,她们的身体就不由自主地燥热起来,蜜穴深处,春潮已然开始泛滥。
“是,我的主人!”三人异口同声,声音里充满了压抑不住的兴奋与骚媚,“能成为您磨炼武技的工具,是我们至高无上的荣幸!”
训练场设在宫殿后方的巨大演武场,地面由坚硬的黑曜石铺就。
“雅特莉尔,你先来。”卡利斯托抽出了一柄装饰华丽的刺剑,剑身上流转着微弱的魔法光辉。
“遵命,我伟大的主人!”雅特莉尔娇喘一声,赤着双足走上前。她没有使用武器,只是摆出了一个看似标准的剑斗架势。那对i罩杯的神级爆乳因为这个动作而被高高托起,深不见底的乳沟几乎能夹住一柄匕首,随着她的呼吸,两座雪峦微微起伏,仿佛在邀请着侵犯。
她那张端庄娇靥上,眼角因兴奋而泛起妩媚的红晕,几缕汗湿的发丝贴在饱满的太阳穴旁,更显出一种熟媚入髓的风情。
“主人,您可要小心了,雅特莉尔的攻击,可是很锋利的哦……”她一边说着,一边故意卖出一个巨大的破绽,看似迅猛地冲了过去。
她计划好了,只要主人一剑刺来,她就立刻“力竭倒地”,然后任由主人处置。
然而,卡利斯托的反应却让她大失所望。面对这空门大开的攻击,卡利斯托竟然显得有些手忙脚乱,他试图用一个优雅的侧身闪避,脚下却一个趔趄,身体失去了平衡。
雅特莉尔心中大叫不妙,想收手已经来不及,她的身体因为惯性撞了过去。她那两团棉花糖般弹软肥硕的终极豪乳,结结实实地撞在了卡利斯托的胸口。
“砰”的一声闷响,更像是两只巨大的水袋砸在了墙上。
卡利斯托只觉得一股沛莫能御的柔软巨力袭来,整个人被这惊天动地的乳浪直接撞得倒飞出去,手中的刺剑也脱手飞旋着插在远处的地面上。他狼狈地摔在地上,半天没爬起来。
“……”雅特莉尔呆立在原地,看着自己那对因为撞击而剧烈颤抖、泛起红晕的乳房,又看了看倒地不起的主人,一股深深的懊悔与失望涌上心头。
“我……我赢了?不……怎么会……我明明……我只是想让主人狠狠地干我的骚穴啊……”她几乎要哭出来了,声音里满是委屈。
“咳咳”卡利斯托满脸尴尬地从地上站起来,“太久没有近身作战了,疏忽大意了,再来!”
“温娜,这次你上,你要小心,这回我可要展示真正的实力了!”
“好的主人,请打爆我的骚肉吧!”温娜摇晃着水桶一般庞大的巨臀,兴奋地说道。
她心中暗骂雅特莉尔没用,连放水都不会,同时打定主意,自己一定要演得更逼真一些。
温娜摆开架势,那对雄伟震撼的巨乳随着她的动作而疯狂摇晃。她故意放慢了速度,挥舞着钉头锤,每一下都看起来势大力沉,却总在即将击中卡利斯托的前一刻堪堪擦过。
面对温娜的攻击,卡利斯托开始吟唱咒语,试图用魔法反击。
“主人!在真正的战斗中,谁会给你时间念咒!”温娜娇叱一声,这是她从前在勇者小队时教训新人的话。她本意是想提醒主人集中精神,却忘了自己现在是个只想被操的4v4*v4v.u母s狗。
她一个箭步上前,想用锤柄“不小心”被主人夺走,然后顺势倒在主人怀里。
可卡利斯托被她这声吼吓了一跳,下意识地抬手格挡。
温娜的锤柄结结实实地敲在了他纤细的手腕上。
“咔嚓”一声脆响。
“啊!”卡利斯托发出一声痛呼,手腕以一个诡异的角度弯折了下去,显然是骨折了。
“……”温娜傻眼了,她看着自己手里的钉头锤,又看了看抱着手腕、疼得脸色发白的卡利斯托,一股比雅特莉尔更深的绝望感淹没了她。
我只是想输给主人,让他用魔根把我的子 L T x s f b . c o m宫捅穿,没想到主人的近身肉搏能力竟然这么不堪啊!
卡利斯托黑着脸,面上已经有些挂不住了。其实卡利斯托作为超级大魔王,拥有惊人的魔法能力,实战肉搏差一些也是正常的。更何况雅特莉尔和温娜都曾经是勇者小队成员,近身作战这块的能力都是傲视大陆,当然拿捏得他死死的。
“你们两个……都给我滚开!”纱克涅已经忍无可忍了。她提着一柄比她人还高的巨剑,缓步走来。她甚至懒得摆什么架势,只是随意地站着,那副前凸后翘、曲线夸张到极致的妖娆身躯本身,就是最致命的武器。
“主人,请您用尽全力攻过来。”纱克涅的声音冰冷,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淫荡的颤抖,“让我见识一下,魔王的真正实力。”
她决定,只要主人能让她感受到一丝威胁,哪怕只是让她后退半步,她就立刻认输投降,然后扒光自己,撅起她那肥美无双的巨臀,让主人从后面把她干到尿出来。
卡利斯托用魔法恢复了受伤的手臂,用另一只完好的手吟唱出最快的攻击魔法——暗影箭。他信心满满,以为沙克涅总归是个软柿子了,欺负一下她问题不大,却不知道沙克涅当年可是骑士团的明星骑士,近身作战这一块,虽然不及另外两女,那也是拿得出手的!
数十枚漆黑的能量箭矢呼啸着射向纱克涅。
纱克涅甚至眼皮都没抬一下。最新发布地址www.<xsdz.xyz她只是轻轻地、优雅地挥动了手中的巨剑。
那动作快得仿佛一道幻影,剑风卷起的微风,甚至吹动了她额前的一缕秀发。
所有的暗影箭,在距离她身体还有一米远的地方,就如同撞上了一面无形的墙壁,瞬间湮灭,连一丝涟漪都未曾留下。
卡利斯托瞳孔猛缩。
而下一秒,纱克涅的身影已经从原地消失。
当卡利斯托再次捕捉到她的身形时,一柄冰冷的剑刃已经架在了他的脖子上。他甚至没看清对方是如何移动的。
“这个…就这样结束了……”沙克涅傻傻地看着手里的剑,她也不知道怎的,就自然而然把剑放在主人的脖子上了。糟糕!又不小心赢了主人!
完了。
全完了。
三场全胜。
别说被当作战败者狠狠惩罚了,现在她们反倒成了“胜利者”。按照规矩,她们甚至可以向主人“索要奖励”了。
可她们想要的唯一奖励,就是被主人当成战败的4v4*v4v.u母s狗、肉便器、精液桶,狠狠地羞辱、蹂躏、内射啊!
三位绝世尤物站在演武场中央,看着那个脸色铁青、浑身狼狈、又是淤青又是骨折的“魔王”,心中没有半分胜利的喜悦,只有满满的遗憾和无尽的性饥渴。
“唉……”雅特莉尔幽幽地叹了口气,“早知道主人这么……不经打,我就不玩这些花里胡哨的了……”
“都怪我,”温娜懊恼地抓着自己的头发,“我应该直接躺在地上,张开腿让主人踩的,说不定主人一高兴,就把我当场干昏过去了……”
“真没意思。”纱克涅将巨剑往地上一插,发出“哐当”一声巨响,“唉……不能被主人肏,只能回去找哥布林了。好在它们的肉w棒w╜w.dybzfb.com够硬,干起逼来也够狠……”
卡利斯托铁青着脸走出了训练室,虽然他也知道,输给三女其实不算丢人,但是他骨子里就是一个无比高傲的人!因此愤怒羞耻和不甘,这些情绪全都化为了一股扭曲的、暴虐的报复欲。
当晚,魔王的寝宫。
雅特莉尔和温娜赤身裸体地跪在冰冷的地板上,身体因为恐惧和期待而微微颤抖。
卡利斯托坐在床边,那张绝美的脸上,布满了寒霜。他没有说话,只是用那双冰冷的眸子,一遍又一遍地凌迟着她们的身体。
“抬起你们的奶子。”他终于开口,声音甜美如昔,却让两女如坠冰窖。
雅特莉尔和温娜不敢怠慢,连忙用手托起自己那两对沉甸甸、如同熟透了的蜜瓜般的巅峰巨乳,高高地举到胸前,仿佛在献祭。因为紧张,她们那两对暗红色的乳头上面渗出了许多奶水,如同挂着晶莹露珠的树枝。最╜新↑网?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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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不知羞耻的肉块啊,”卡利斯托站起身,走到她们面前,伸出手指,狠狠地弹了一下雅特莉尔的乳头。
“啊!”雅特莉尔痛得娇呼一声,一股快感却如同电流般窜遍全身。
他又捏住温娜乳环上的铃铛,用力一扯。
“呀啊!”金属拉扯着嫩肉的剧痛,让温娜瞬间淫水泉涌。
“白天不是很能打吗?不是很威风吗?现在怎么跟两条待宰的4v4*v4v.u母s狗一样?”卡利斯托的言语中充满了刻薄的挖苦。他抓住两人的头发,将她们的脸狠狠地按在自己那早已狰狞勃起的魔族巨根上。
那根远超人类想象的、布满了青筋和细小肉瘤的恐怖巨物,散发着灼热的气息,顶端不断渗出黏稠的魔精。
“给我舔干净!用你们这两个只会说骚话的贱嘴!”
两女如蒙大赦,立刻伸出丁香妙舌,争先恐后地开始吮吸、舔舐,发出“啧啧”的淫靡水声。
“主人……对不起……是雅特莉尔的错……请您狠狠地惩罚这只骚4v4*v4v.u母s狗吧……用您的魔根……把我的嘴和喉咙全都捣烂……”
“温娜也是……请主人不要再生气了……把我们这两个贱货……当成您发泄怒火的肉便器吧……啊……”
卡利斯托粗暴地将两人推倒在床上,以一种蛮横的姿态,将自己的巨根硬生生地、不带任何前戏地捅进了雅特莉尔那早已泥泞不堪的蜜穴甬道中。
“噗嗤!”一声,仿佛利刃入肉。
“啊啊啊——!”雅特莉尔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那尺寸和粗暴的进入方式,让她感觉自己的身体像是要从中间被彻底撕裂开来。但随之而来的,却是无与伦比的、被填满的充实感与征服感。
卡利斯托疯狂地在她体内抽w`ww.w╜kzw.ME_插起来,每一次都毫不留情地直捣最深处,撞击着她敏感的宫口,发出一声声“啪啪啪”的、响亮又淫荡的肉体撞击声。
“骚货!你不是很喜欢被干吗?今天就让你知道,什么才是真正的惩罚!”他一边咒骂着,一边抓起温娜,强行让她撅起肥硕的雪臀,将那根同样因为兴奋而微微翘起的娇小阴核,对准了温娜那紧致的后庭。
“不……主人……那里……啊!”温娜还没来得及反抗,卡利斯托已经控制着自己的阴核,如同钉子一般,狠狠地楔入了她的身体。
一时间,寝宫内,惨叫声、求饶声、淫荡的呻吟声与肉体碰撞声交织成了一曲最堕落的交响乐。雅特莉尔和温娜,一个被魔根从前方贯穿,一个被魔屌从后方侵犯,两人如同被串在同一根烤签上的肉块,随着卡利斯托的动作而疯狂地痉挛、w高k潮zw.m_e,身体里喷射出的淫水和奶水,很快就将华贵的床单彻底浸透。
与此同时,在宫殿另一侧,莉莉丝和娜玛的公主房内,另一场“惩罚”也正在上演。
房间里充满了小女孩的哥特式风格,蕾丝、玩偶、黑色的蝴蝶结随处可见,但此刻,房间中央的地毯上,却是一副极其淫秽的景象。
纱克涅正一丝不挂地躺在地上。她的四肢被几只巨大的、半透明的史莱姆用黏滑的触手牢牢固定住,身体摆成了一个羞耻的“m”字形。
她的那对白得发光的肥嫩巨乳,如同两座白玉山峰,被一只巨大的史莱姆完全包裹住,透明的胶质身体下,可以清晰地看到她那两颗深红色的肥大乳头被史莱姆体内的触须不断地吸吮、拉扯、玩弄,刺激得她浑身乱颤。
而她那肥美到夸张的无双巨臀,则被另一只史莱姆从下方托起,两条雪白丰腴的玉腿被迫分到最大,彻底暴露了那片早已被淫水浸湿、泛着诱人光泽的神秘花园。
“嘻嘻,纱克涅妈妈,感觉怎么样?我们的新玩具,好玩吗?”莉莉丝坐在一个巨大的泰迪熊玩偶上,晃动着两条穿着白色丝袜的小腿,笑嘻嘻地问道。
“父亲大人说,你今天让他很不开心,所以要我们好好‘招待’你一下哦。”娜玛则拿着一根小小的魔法棒,时不时地对着纱克涅的敏感处发出一道微弱的电流,引得纱克涅一阵剧烈的抽搐。
“啊……嗯……两位……小主人……饶了……饶了纱克涅吧……这东西……好滑……好冰……要……要钻进来了……啊!不……不要……我的骚逼……要被……被怪物给……啊啊啊!”
纱克涅的惨叫声中带着哭腔,但更多的是无法抑制的淫靡喘息。
一只拳头大小的史莱姆,蠕动着,挤开了她丰腴柔软的两片蜜唇,然后像一团没有骨头的活物,硬生生地、一点一点地钻进了她那紧致湿滑的蜜穴甬道之中。
冰冷、滑腻、无孔不入的触感,与被异物侵入的强烈羞耻感,瞬间将纱克涅的理智冲垮。史莱姆在她的体内不断地变形、膨胀、蠕动,用它身体的每一个部分,摩擦、搔刮着她穴道内壁的每一寸嫩肉。
“啊……啊……好奇怪……感觉……要被融化了……里面的肉……好痒……好麻……救命……救命啊……谁来……谁来用大肉w棒w╜w.dybzfb.com……把这个怪物……捅出去啊……呜呜……好舒服……要去了……又要去了……”
纱克涅语无伦次地呻吟着,身体在w高k潮zw.m_e中剧烈地弓起,淫水如同开了闸的洪水,不断地从体内涌出,却又立刻被那只史莱姆贪婪地吸收。
“哼,真是个没用的母猪,这么快就受不了了。”莉莉丝撇了撇嘴,从泰迪熊上跳下来,“娜玛,加大剂量!”
“好嘞!”娜玛坏笑着,用魔法棒一指。
房间角落里,一个巨大的玻璃缸应声而碎,更多、更大、颜色各异的史莱姆,如同潮水般涌了出来,争先恐后地爬向了地
毯上那具散发着致命诱惑的熟媚肉体。
很快,纱克涅的整个人,都被这些黏滑蠕动的怪物彻底淹没。它们钻进她的嘴里、鼻孔里、耳朵里,甚至连她的后庭,也未能幸免。
在被彻底吞没前的最后一刻,纱克涅的脑海中只剩下一个念头:
“原来……赢了也能接受惩罚啊……那下次还是继续赢吧……太……太爽了……”
当卡利斯托的寝宫内正上演着暴虐淫宴时,我们把视角向南,越过泰伦王国广袤的平原与连绵的山脉,一片沐浴在永恒圣光下的国度,在大陆地图上熠熠生辉。
这里是圣光教国鲁米尼斯,一个以信仰为基石、以教皇为最高统治者的神权国家。其首都,圣都伊克雷西亚,是一座用白色大理石和黄金筑成的城市,终年阳光普照,空气中弥漫着圣油与焚香的圣洁气息。
这里的街道上往来的,是身着素白长袍的虔诚信徒和神情肃穆的圣殿骑士,每一寸土地都仿佛被圣水反复擦洗过,干净得不染一丝尘埃。
然而,在这片圣洁的表象之下,一股深沉的忧虑,正如同乌云般笼罩在教廷高层的心头。凛冬公国爆发的、规模空前的哥布林之潮,以及随后那位以雷霆手段登基、身份成谜的大公,这一切都像是魔王复苏的预兆,让枢机主教们夜不能寐。
遵循古老的圣典,当黑暗的阴影再次笼罩大地之时,圣光便会拣选出他在人间的代行者——新一代的勇者。
选拔勇者的仪式,在伊克雷西亚最宏伟的圣光大教堂前举行。仪式并非比武,也无关乎家世,唯一的评判标准,是来自神明的启示。一块被称为“创世之晶”的巨大水晶,被安放在广场中央。
传说这块水晶是创世神遗留的神迹,能够感应到世间最纯净、最富有潜力的灵魂。任何靠近它的人,只要身负勇者的天命,便能使其绽放出七彩的圣光。
来自鲁米尼斯各地,乃至周边王国的数百名精英,汇聚于此。他们中有身经百战、肌肉虬结的骑士,有能言善辩、智慧过人的王子,也有魔法天赋卓绝、年纪轻轻便能操控元素的法师。他们一个个满怀信心地走上前,将手按在冰冷的“创世之晶”上。
然而,水晶毫无反应。它就如同一块普通的石头,沉默着,拒绝了每一位看似完美的候选人。
时间流逝,广场上的气氛从期待转为凝重,最终化为压抑的沉默。教皇庇护七世,一位须发皆白、面容慈祥的老者,坐在高高的圣座上,眉头紧锁。
就在所有人都以为神明已经抛弃了他的信徒时,一个瘦弱的身影,被维持秩序的圣殿骑士从人群的角落里推了出来。
那是一个看起来不过十五六岁的少年,名叫里奥。他有一头柔软的亚麻色短发,一双如同受惊小鹿般的碧绿色眼眸,皮肤白皙得近乎透明。
他身材纤细,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粗布衣服,因为恐惧和紧张,整个人都在瑟瑟发抖,仿佛一阵风就能将他吹倒。他只是个出身平民的教堂唱诗班成员,因为好奇才混在人群中围观,却不小心被挤到了前面。
“去,你也试试。”圣殿骑士不耐烦地催促道,显然没对他抱任何希望。
里奥吓得连连摆手,几乎要哭出来。“不……我不行……我只是……”
他的话还没说完,便被骑士推得一个趔趄,手掌不由自主地按在了“创世之晶”上。
就在那一瞬间,异变陡生!
沉寂了整整一天的水晶,猛然爆发出冲天的光柱!那光芒如此璀璨,如此纯净,仿佛将天空中的太阳都比了下去!
赤、橙、黄、绿、青、蓝、紫,七色圣光如潮水般席卷了整个广场,将每一张惊愕的脸都映照得五光十色。所有人都沐浴在这股温暖而神圣的力量中,内心的焦躁与不安被瞬间抚平。
广场上先是死一般的寂静,随即爆发出山呼海啸般的欢呼与赞美!
“神迹!是神迹啊!”
“勇者大人诞生了!”
教皇庇护七世激动地从圣座上站起,高举权杖,用他那苍老却洪亮的声音,向全世界宣告:
“圣光已做出选择!跪下,迎接你们的新勇者,里奥!”
里奥呆立在原地,他看着自己那只平凡无奇的手,又看了看周围跪倒一片、向他投来狂热目光的人群,大脑一片空白。他完全不明白发生了什么,巨大的恐惧和迷茫淹没了他,他只想逃跑,只想躲回教堂那个小小的唱诗班阁楼里去。
几日后,正式的勇者任命大典在圣光大教堂内举行。里奥被迫换上了华丽却沉重的“黎明之铠”,那是由秘银和圣金打造的传说级防具,穿在他瘦弱的身上,显得滑稽而不协调。他像个提线木偶般,在红衣主教们的引导下,一步步走上圣坛。
教皇庇护七世亲自将一柄同样由圣金铸造、剑柄上镶嵌着巨大蓝宝石的“破晓之剑”交到他手中。那把剑对里奥来说太重了,他几乎握不住,剑尖在光洁的大理石地面上磕碰,发出了不合时宜的声响。
“里奥,从今天起,你便是圣光在人间的利刃,是斩破黑暗、守护苍生的勇者。”教皇的声音庄严而肃穆。
里奥抬起头,看着教皇那双充满期许的眼睛,他张了张嘴,想说“我做不到”,但最终只是化为了一声微不可闻的、带着哭腔的“是”。
任命仪式结束后,对勇者的特训旋即展开。起初,一切似乎都印证了人们心中最坏的猜测。在剑术训练场,退役的圣殿骑士团总团长,一位能单手挥舞百斤重战锤的老兵,看着里奥连一把标准制式长剑都挥得摇摇晃晃的样子,忍不住频频摇头。
少年的体能更是差得令人绝望,绕着演武场跑了不到半圈,就脸色惨白地趴在地上干呕。
然而,就在所有导师都快要放弃的时候,奇迹发生了。
仅仅三天后,那个连剑都握不稳的少年,在再一次拿起训练剑时,整个人的气质陡然一变。他不再试图用那纤细的手臂去对抗剑的重量,而是顺着剑的势头,身体如同一片被风吹动的羽毛,轻盈、迅捷。他的剑术中没有一丝多余的力量,却有着一种近乎神启的直觉,总能以最不可思议的角度、最节省力气的方式,刺向对手的破绽。
老团长亲自下场与他对练,结果被少年那无迹可寻、如同月光般清冷致命的剑网逼得连连后退,最后竟以剑尖抵喉而告负。老兵看着那双依旧清澈甚至带着一丝胆怯的碧绿眼眸,半晌说不出话来,心中只剩下惊涛骇浪。
里奥的魔法天赋更是如同一个深不见底的圣光之泉。那些净化、治愈、祝福类的基础神术,他只看一遍便能完美施展。而更高级的攻击性神术,如“圣光裁决之矛”、“辉耀之盾”,其他神官需要数年乃至数十年苦修才能掌握的奥秘,在他面前仿佛不存在任何门槛。
他只需要聆听祷言,便能与天地间的圣光元素产生共鸣,轻而易举地凝聚出足以净化一支小型魔物军队的恐怖力量。
短短数月,那个弱不禁风的唱诗班少年,便以一种让所有人都感到恐惧的速度,成长为了一位剑术超凡、圣光之力浩瀚如海的顶级强者。他依旧瘦弱,依旧胆怯,但当他握住剑、吟唱神言时,他就是圣光在人间的化身。
然而,这场看似完美的成长,却也存在着缺憾。
在一堂关于“鉴别与洞察”类神术的高级课程上,负责教导里奥的大主教,在讲解完基础的“邪恶侦测”后,便合上了厚重的魔导书,脸上露出了深深的遗憾。
“孩子,你已经掌握了圣光最强大的破坏与守护之力,但在洞悉黑暗的技巧上,我们却无能为力。”大主教叹息道,“真正的黑暗,往往都披着最华丽、最圣洁的伪装。低阶的鉴别术法,很容易被强大的魔王或其使徒用幻术所蒙蔽。想要洞悉本质,就需要更高阶的鉴别神术,例如‘真实之眼’或是传说中的‘全知圣裁’。<s>发获取地址ltxsbǎ@GMAIL.com?com</s>”
大主教的目光变得悠远,仿佛在回忆着什么。
“这些高级神术的祷言与手印,早已在历史中失传,近百年来,唯一能不依靠圣物便施展出类似术法的人,只有一位。那就是曾经担任过上一代勇者菲利克斯的伙伴,被誉为‘神之慧眼’的圣女温娜。”
大主教的语气中充满了惋惜:“如果不是温娜修女在勇者小队解散后,便选择隐居,彻底断绝了与外界的联系,至今沓无音信,不然以她的天赋,若能留在教廷,定能将这些宝贵的鉴别术法传承下来。如今的教廷,再也无人能教你这些了。这不能不说是圣光教会的一大损失。”
里奥似懂非懂地点点头,他并不知道,这位被整个教廷惋惜、怀念的圣女,此刻正和另一位“传奇人物”雅特莉尔王后一起,在卡利斯托的魔爪下,进行着何等堕落淫靡的“修行”。教廷失去的,又何止是鉴别术法。
数月后,里奥的特训结束。教皇庇护七世再次召见了他。
“勇者里奥,”教皇的脸色前所未有的凝重,“关于凛冬公国的灾难,我们已经查明,那里的哥布林是被一股邪恶的魔力催化、改造过的。而那位新上任的大公,卡利斯托,虽然以救世主的姿态出现,但他的来历太过神秘,行事风格也充满了疑点。我们有理由相信,她,或者她背后隐藏着什么东西。”
教皇将一封盖着火漆印的密信和一张地图递给里奥。
“你的第一个任务,就是前往凛冬公国。记住,你的首要目标不是战斗,而是调查。”教皇严肃地叮嘱道,“你必须接近那位大公,用你的双眼去观察,用你那纯净的灵魂去感受。它能让你本能地警惕邪恶的存在。查明真相,然后将情报带回来。这是神赋予你的使命,也是对你的考验。”
勇者接受了任务,离开教廷,一路向北而去。
第二章
凛冬公国的风,像淬了冰的刀子,刮过荒芜的平原。枯黄的草秆在寒风中伏低,远处的雪山轮廓在阴沉的天空下显得格外狰狞。
里奥裹紧了身上那件并不怎么合身的斗篷,身下的“黎明之铠”虽然能抵御刀剑,却隔绝不了这刺骨的寒意。
他那张清秀得近乎女气的脸上,一双碧绿色的眼眸带着几分对未知的胆怯与迷茫,正警惕地打量着四周。教皇陛下的任务,就像一座无形的大山,压得他几乎喘不过气来。
就在这时,一阵混乱的叫骂声和兵器碰撞的锐响顺着风势飘了过来。里奥浑身一僵,像一只受惊的兔子,本能地想找个地方躲起来。但胸口那股由圣光赋予的、不属于他本人的正义感,却驱使着他那瘦弱的双腿,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挪动。他小心翼翼地绕过一片低矮的丘陵,眼前的景象让他倒吸一口凉气。
一辆笨重的运货马车翻倒在地,货物散落一旁。十几个衣衫褴褛、面带凶光的乱兵,正挥舞着生锈的武器,围攻着两个身影。那……是两个女人?不,是两个女牛头人。
她们的身形远比普通人类女性要高大健美,但此刻却陷入了苦战。更让里奥脸颊发烫的是她们的衣着——那是一种仅由几片奶牛花纹的布料拼接而成的三点式比基尼,将她们那副惊世骇俗的肉体毫无遮掩地暴露在冰冷的空气中。
其中一个女牛头人伊妮德,有着一头灿烂的金色长发,黑色的肌肤在铅灰色的天光下泛着健美的光泽。她身上的每一寸肌肉都充满了爆发性的力量,但最夸张的,还是她胸前那对仿佛要将整个视野都遮蔽的爆乳。
那两团硕大无朋的肉球,与其说是乳房,不如说是两座悬挂在她胸前的山峦,随着她的每一次格挡与闪避,都带起一阵惊心动魄的肉浪狂潮。那包裹着巨乳的奶牛纹胸衣,小得就像个笑话,布料被拉扯到极限,深不见底的乳沟几乎要将人的视线吞噬进去。她那同样被一小片布料包裹的下身,连接着两条充满力量感的长腿和一对肥硕到夸张的臀瓣,每一次扭动,都像是在宣告着原始母性的无上权威。
而她的同伴塔拉,则是一头乌黑如瀑的长发,肌肤却白皙得如同上好的羊脂美玉。黑与白的极致反差,带来的是另一种令人窒息的视觉冲击。她的巨乳尺寸丝毫不逊于金发同伴,但因为肤色的关系,更像两轮悬于胸前的皎洁满月,柔软、丰腴,散发着乳品般香甜诱人的气息。
那两点嫣红的乳头在寒风中挺立着,被小小的比基尼布片磨蹭着,显得格外淫靡。她那平坦的小腹下,是一对同样被奶牛纹布片堪堪遮住的私密地带,浑圆的臀部如同两瓣巨大的白玉盘,紧实而富有弹性,充满了惊人的肉感。
尽管她们奋力抵抗,但乱兵人多势众,战局岌岌可危。一名乱兵狞笑着,用长矛的末端狠狠抽向金发牛头人的臀部,发出一声响亮的脆响,留下一道清晰的红痕。
“嘿嘿,这身骚肉可真带劲!等会儿哥几个非得把你这牛
逼操烂不可!”
“瞧这白花花的奶子,老子要一边喝奶一边干你!”
污言秽语不堪入耳。里奥只觉得一股热血直冲头顶,那不是情欲,而是被亵渎神圣的愤怒。他不再犹豫,握紧了手中那柄对他而言依旧过分沉重的“破晓之剑”。
“住手!”
少年清脆的、带着一丝颤抖的喊声,在混乱的战场上显得格外突兀。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他身上。乱兵们看到这个突然出现的、瘦弱得像只小鸡仔的俊美少年,先是一愣,随即爆发出哄堂大笑。
“哪来的小白脸?想英雄救美?”
“滚开,不然连你一起操了!”
里奥吓得脸色发白,但他握着剑的手却没有松开。他闭上眼睛,脑海中浮现出导师教导的剑招,身体却先于意识动了起来。
那是一种无法用言语形容的剑舞。他的身影仿佛化作了一道流光,没有惊天动地的力量,却有着羚羊挂角般的玄妙与精准。
“破晓之剑”在他手中轻如鸿毛,每一次挥动,都带着一抹纯净的圣光,以最不可思议的角度,划过一名乱兵的咽喉。没有惨叫,没有挣扎,那名乱兵脸上的狞笑还未散去,便无声地倒下。
剩下的乱兵被这诡异的一幕惊呆了。他们怒吼着,蜂拥而上。里奥的身影在刀光剑影中穿梭,他的步伐轻盈得仿佛没有重量,每一次闪避都恰到好处,每一次出剑都直指要害。
圣光如利刃,轻易地切开他们污浊的身体。不过短短十几个呼吸,所有的乱兵都倒在了血泊之中,战场上只剩下风声和少年急促的喘息声。最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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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奥拄着剑,看着满地的尸体,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几乎要吐出来。
“哎呀呀,真是个厉害的小家伙。”一个带着笑意的、成熟而沙哑的嗓音在他身后响起。
金发牛头人伊妮德走了过来,她那山峦般的巨乳随着步伐剧烈地摇晃着,几乎要从那片小小的布料中挣脱出来。她毫不在意自己身上的伤痕和污迹,一双锐利的眼睛饶有兴致地打量着里奥,视线在他那张俊美而苍白的脸上逡巡。
“小勇者,多谢你救了我们姐妹。姐姐该怎么报答你才好呢?”她说着,伸出舌头舔了舔自己丰润的嘴唇。
黑发的塔拉也走了过来,她的动作更为优雅,但那对随着走动而波涛汹涌的奶白巨乳,同样具有无与伦比的压迫感。
她微笑着,声音柔媚入骨:“小弟弟,你这身本事可真了不得。姐姐的这副身子,今晚就是你的了,想怎么玩都可以哦。”
里奥的脸“腾”地一下红透了,从脸颊一直烧到耳根。他连连摆手,语无伦次地说道:“不……不用……我只是……路过……”
“路过?”伊妮德夸张地笑了起来,胸前的肉浪翻滚得更加汹涌。“路过就能帮我们姐妹杀光这些杂碎?小家伙,你可真会害羞。在我们牛头人族,接受了别人的恩惠,就得用身体来偿还。这是规矩。”
她一把抓住里奥还握着剑的手,不由分说地按在了自己那硕大无朋的右乳上。
“!!!”
里奥只觉得自己的手掌瞬间被一片惊人的温热与柔软所吞没。那触感……比最上等的丝绸还要滑腻,又带着一种沉甸甸的、充满生命力的弹性。他甚至能隔着手掌,感受到那颗成熟乳头的坚硬轮廓。他吓得想把手抽回来,却被伊妮德用不容抗拒的力量牢牢按住。
“感觉到了吗?小勇者?”伊妮德凑到他耳边,用充满情欲的沙哑嗓音低语,“这只是开胃菜。等会儿,姐姐让你尝尝更厉害的。我这双大奶子,不知道喂饱过多少小牛犊,奶水足得很。还有我这骚穴,被我们族里最强壮的公牛干过,又紧又会吸,保证把你的小肉w棒w╜w.dybzfb.com伺候得舒舒服服。”
塔拉也从另一边贴了上来,用自己那对同样巨大的奶白乳房,轻轻蹭着里奥的后背。她柔声说道:“小弟弟,别怕。姐姐的后庭可是还没被男人开垦过的哦,你要是喜欢,姐姐可以把它当成礼物送给你。你看,姐姐的骚水都流出来了,都是为你流的呢……”
里奥的大脑已经彻底宕机了,被两个女牛头人那露骨至极的淫言浪语和惊人的肉体夹在中间,他感觉自己快要窒息了。他挣扎着,想起了自己的任务,强行转移话题:
“那……那些人……他们是什么人?为什么要袭击你们?”
提到这个,伊妮德的脸色沉了下来。她松开里奥的手,冷哼一声:“他们?一群被主人抛弃的疯狗罢了。”
塔拉叹了口气,接过话头,向一脸困惑的里奥解释起来:
“他们是之前凛冬公国南下入侵泰伦王国的残兵。战争失败后,那位新上任的卡利斯托大公,为了向泰伦王国和其他北方国家示好,竟然直接宣布这些战败的士兵全部是叛国者,不仅剥夺了他们的身份和家产,还下达了通缉令。这些人走投无路,家也回不去,就变成了在边境四处劫掠的乱军,专门报复性地袭击我们这些过往的行人。”
听完这番话,里奥那双纯净的碧绿色眼眸中充满了难以置信。他那简单的、非黑即白的价值观无法理解这种行为。
“这……这怎么可以?”他结结巴巴地说道,“那些士兵是为国家去打仗的……就算战败了,也不应该被这样对待啊……这位大公……他……他脑子是不是有点问题?”
听到里奥这句天真而又直白的评价,伊妮德和塔拉都愣了一下,随即不约而同地笑出声来。她们的笑声中充满了别样的意味,既有对少年天真的欣赏,也有一种被他那朴素正义感触动的莫名的情愫。
“小家伙,你说得太对了!”伊妮德笑得花枝乱颤,那对青铜色的巨乳晃得里奥眼晕。“那位大公,脑子何止是有问题,简直就是坏透了!不过,姐姐现在对那个狗屁大公没兴趣,姐姐现在……只对你有兴趣。”
两位牛头人得知里奥的目的地也是凛冬王国的王都冰龙城之后,经过一番半是调笑半是强迫的“商议”,三人最终决定结伴同行。
夜幕彻底降临,凛冬边境的寒风在旷野上呼号,卷起地上的枯草与沙砾,发出鬼哭般的声响。篝火“噼啪”作响,橘红色的光芒在小小的洼地里驱散了些许寒意,也将三人的身影拉得长长的,在地面上摇曳舞动。
里奥拘谨地坐在火堆旁,双手捧着一个烤得焦黄的土豆,小口小口地啃着。他的视线始终不敢与对面的两个女牛头人交汇。那两具在火光下泛着蜜色与玉色光泽的、充满原始生命力的肉体,对他来说,简直比白天遇到的所有乱兵加起来还要具有威慑力。
伊妮德和塔拉则显得惬意多了。她们毫不在意地舒展着高大丰腴的身体,那两对比基尼布片在她们身上,更像是某种象征性的装饰,而非蔽体的衣物。火光舔舐着她们饱满的肌肉线条,在那黑金与奶白色的肌肤上投下深深浅浅的起伏阴影,尤其是在那两对堪称奇观的巨乳与肥臀上,光与影的交错更是勾勒出一种令人心惊肉跳的、夸张到极致的肉感。
“小勇者,吃饱了吗?”伊妮德用手指勾掉嘴角的土豆渣,冲着里奥抛了个媚眼,她眼角那些细密的笑纹在火光下显得格外生动,充满了成熟女人独有的、饱经风霜却依旧野性难驯的魅力。“天这么冷,光吃这点东西可暖和不了身子。姐姐这里有更好的东西能让你从里到外都热乎起来哦。”
塔拉也微笑着附和,她用手轻轻托起自己那轮奶白色的巨乳,对着里奥的方向晃了晃,那对柔软的肉球像是装满了牛奶的皮囊,荡起一阵令人目眩的波浪。“是呀,小弟弟。姐姐的身体可是最棒的火炉,只要你钻进来,保证你一夜都暖烘烘的,连梦里都是香甜的。”
里奥的脸又一次涨得通红,他把头埋得更低了,几乎要塞进自己的胸膛里,嘴里含糊不清地嘟囔着:“谢……谢谢……我……我不冷……”
“哎呀,还害羞呢?”伊妮德大笑着,直接从火堆对面挪了过来,她那巨大的身躯带来的压迫感,让里奥瞬间感觉周围的空气都变得稀薄起来。她伸出粗糙却温暖的大手,一把捏住里奥的下巴,强迫他抬起头。
“让姐姐好好看看,我们的小英雄长得可真俊俏。”她凑得很近,一股混杂着汗水、皮革和浓郁奶香的女性体味扑面而来,熏得里奥头晕目眩。“这么漂亮的小脸蛋,要是冻坏了,姐姐可是会心疼的。来,让姐姐用身子帮你取暖。”
说着,她根本不给里奥任何反抗的机会,高大的身躯一倾,便将少年瘦弱的身体整个揽进了怀里。里奥只觉得眼前一黑,整个人瞬间被两座温暖、柔软、散发着惊人弹性的肉山所吞没。他的脸颊深深地埋进了伊妮德那深不见底的乳沟之中,鼻尖充斥着令人窒息的乳香,每一次呼吸,都能感受到那两团硕大肉球的轻微起伏。
塔拉也从另一边围了上来,她用自己那对同样巨大的奶白色乳房,紧紧贴住里奥的后背。一前一后,两具成熟丰腴的肉体,像一个温暖而淫靡的牢笼,将里奥彻底囚禁。
“小家伙,别挣扎了。”塔拉柔媚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带着蛊惑人心的魔力,“姐姐们只是想好好疼爱你而已。你白天救了我们,现在轮到我们来‘报答’你了。”
她们的手开始不老实地在里奥身上游走,轻易地解开了他那身笨重的“黎明之铠”的搭扣,又三两下剥掉了他身上那件粗布内衬。冰冷的空气接触到皮肤,让里奥忍不住打了个寒颤,但这寒意很快就被两具火热肉体传递过来的温度所驱散。
“让我看看我们的小英雄发育得怎么样了……”伊妮德淫笑着,大手直接探向了里奥的下身,一把扯掉了他最后的遮羞布——那条洗得发白的裤子。
然而,当她们的目光落到那暴露出来的部位时,两个身经百战的女牛头人,脸上那原本戏谑的表情,瞬间被一种混杂着震惊与狂喜的神色所取代。
在少年那纤细瘦弱的下半身,一根与他身体比例完全不符的、狰狞粗大的肉w棒w╜w.dybzfb.com,正因为紧张和刺激而缓缓地昂起头。它虽然还带着几分青涩的粉嫩,但那惊人的尺寸和盘踞在根部的、如同虬龙般的青筋,无一不预示着其蕴含的恐怖潜力。
“我的天……”塔拉忍不住发出一声惊叹,她伸出手指,小心翼翼地碰了碰那根巨物,感受着它滚烫的温度和坚硬的质感。“这……这简直是公牛的尺寸……”
伊妮德则是爆发出一阵压抑不住的狂笑,她看着那根在自己眼前逐渐变得狰狞的巨根,双眼中射出贪婪而饥渴的光芒。“哈哈哈哈!捡到宝了!真是捡到宝了!没想到这只弱不禁风的小雏鸡,裤裆里居然藏着这么一根大杀器!塔拉,我们今晚有福了!”
里奥羞愤欲死,他想遮住自己的丑态,但双手被两个女人牢牢控制住,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她们像是鉴赏珍宝一样,对着自己的私处评头论足。
“小勇者,你可真是给了姐姐一个天大的惊喜啊!”伊妮德用她那沙哑的嗓音在里奥耳边吹着热气,一只手已经开始熟练地撸动起那根巨根,“这么大的肉w棒w╜w.dybzfb.com,姐姐的骚穴已经好久没尝过了。等会儿,你可得用它把姐姐的子 L T x s f b . c o m宫捅穿才行!”
塔拉的脸上泛起病态的潮红,她俯下身,乌黑如瀑的长发垂落在里奥的大腿上,带来一阵酥麻的痒意。她那双柔媚的眼睛痴迷地盯着那根巨物,伸出丁香小舌,在自己鲜红的嘴唇上缓缓扫过。
“小弟弟,你……你真是个宝藏。”她的声音沙哑而黏腻,充满了难以抑制的渴望,“姐姐……忍不住了……我要先尝尝看,这根神物到底是什么味道……”
话音未落,塔拉便张开她那樱桃般的红唇,以一种虔诚而淫荡的姿态,缓缓地含住了那青涩的顶端。
“唔!”里奥浑身剧震,一股难以言喻的、陌生的快感如同电流般从下腹窜遍全身。他能清晰地感觉到,一个温暖、湿滑、柔软的所在,正小心翼翼地将他最敏感的地方包裹起来。
塔拉的舌头灵巧得像一条小蛇,先是试探性地舔舐着冠状沟,然后便开始大胆地卷动、吮吸。她的口腔内壁是如此的光滑而富有弹性,每一次吞吐,都带来一阵令人头皮发麻的吸力。
里奥能看到她那白皙的脸颊因为用力的吮吸而微微凹陷,能听到从她喉咙深处发出的、满足而淫靡的“咕啾”声。这幅景象,比任何春宫图都要来得刺激,彻底摧毁了他那摇摇欲坠的理智。
“呵呵,看我们的小勇者,舒服得都快翻白眼了。”伊妮德在一旁淫笑着,她的大手也握住了那根肉w棒w╜w.dybzfb.com的根部,配合着塔拉的口活,有节奏地撸动起来。“塔拉,舔干净点,把这小家伙的魂都给勾出来!等会儿换姐姐用骚穴来尝尝味道!”
塔拉抬起头,嘴角挂着一丝晶莹的津液,她媚眼如丝地看着里奥:“小弟弟,喜欢姐姐的嘴巴吗?这只
是开胃菜哦……”
在口舌与双手的双重刺激下,里奥很快就达到了爆发的边缘。地址发<布邮箱LīxSBǎ@GMAIL.cOM
就在这时,塔拉看着里奥那张因为情欲和羞耻而涨红的脸,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的母性光辉。她用手托起自己那轮奶白色的巨乳,指尖轻轻一挤。
一滴乳白色的、散发着浓郁香甜气息的液体,从那嫣红的乳尖沁出,精准地滴落在里奥干涩的嘴唇上。
“尝尝看,小宝贝。”塔拉柔声诱哄道,“这是姐姐特意为你准备的甘露,比任何美酒都要香醇哦。”
那股温热香甜的味道瞬间在里奥的味蕾上炸开。他愣住了,随即,一股源自灵魂深处的、对母性的原始渴望,如同决堤的洪水般将他彻底淹没。他想起了幼年时在孤儿院里,那些模糊不清的、关于母亲怀抱的幻想。
眼前的景象与幻想重叠了。
他不再挣扎,而是像一头嗷嗷待哺的幼兽,猛地张开嘴,一口咬住了塔拉那硕大的乳头,开始贪婪而用力地吮吸起来。
“嗯啊……”塔拉发出一声满足的呻吟,她能清晰地感受到,少年用力的吮吸,正将她体内的快感和奶水一同激发出来。浓郁的、温热的乳汁源源不断地涌入里奥的口中,顺着他的嘴角流下,将他的胸膛染上一片淫靡的奶白色。
“呵呵,真是个贪吃的小家伙。”伊妮德看着这一幕,笑得更加放肆。她也挺起自己那傲人的黑皮巨乳,将另一颗同样硕大的乳头塞进了里奥的嘴里。“别急,这边也有!姐姐的奶水更烈,更有劲儿,保管把你喂得饱饱的!”
里奥彻底沦陷了。他被两对山峦般的巨乳夹在中间,嘴里吮吸着截然不同却同样美味的乳汁,双手也不自觉地攀上了那两对丰腴的肉球,用力地揉捏着。那惊人的手感,那沉甸甸的重量,那滑腻的肌肤,让他沉迷其中,无法自拔。
他的恋母情结被彻底激发,眼前的两个女牛头人,已经不仅仅是淫荡的大姐姐,更是满足他一切幻想的、无所不能的“母亲”。
当他被奶水喂得心满意足、浑身发烫时,伊妮德终于等不及了。她一把将少年推倒在铺着兽皮的地面上,然后像一座山般跨坐在他瘦弱的腰身上。她那对肥硕到夸张的臀瓣,几乎将里奥的整个下半身都覆盖了。
她扶着那根早已硬得发紫的巨型肉w棒w╜w.dybzfb.com,对准了自己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的神秘花园。
“小弟弟,看好了!姐姐要开动了!”她狞笑着,腰身猛地向下一沉!
“噗嗤!”
一声令人牙酸的闷响,那根青涩的巨物,被一个温暖、紧致、充满了褶皱的销魂甬道瞬间吞没了大半。里奥疼得闷哼一声,他感觉自己的处男之身,被一个滚烫的、充满吸力的无底洞给强行破开了。
伊妮德的骚穴内壁火热而紧致,那些因为生育过而留下的褶皱,此刻却像是无数张贪婪的小嘴,死死吸附、研磨着他的肉w棒w╜w.dybzfb.com。
“哦……好棒……好大的肉w棒w╜w.dybzfb.com……啊……”伊妮德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她开始疯狂地摆动起自己那水缸般的肥臀。
里奥的视野里,只剩下那对随着她动作而疯狂甩动的黑皮巨乳,以及那上下套弄着自己肉w棒w╜w.dybzfb.com的、被撑开到极限的穴口。
他那瘦小的身躯,在这具高大丰腴的肉体之下,简直就像一叶随时会被狂涛巨浪吞没的小舟。每一次撞击,他都感觉自己的灵魂快要被顶出天灵盖,但那来自下体的、前所未有的剧烈快感,又让他欲罢不能。
塔拉也没有闲着,她跪在里奥的头顶,将自己那对奶白色的巨乳垂下,不断摩擦着里奥的脸颊和嘴唇,同时用手把玩着他胸前那两点稚嫩的乳头。
“小弟弟,感觉怎么样?舒服吗?”她一边问着,一边将自己那流淌着淫水的蜜穴,对准了里奥的嘴巴。“来,帮姐姐舔干净,这也是对你救命之恩的报答哦……”
“小家伙,轮到我了!”正当里奥快要被伊妮德榨干时,塔拉将她从里奥身上拉开。她翻过身,以一个极其羞耻的姿势跪趴在地上,将自己那两瓣如同满月般浑圆、奶白色的肥臀高高翘起,对准了里奥。“来,小弟弟,从后面干姐姐。让姐姐尝尝,被你这根神物从后面捅穿是什么感觉……”
里奥的眼睛瞬间红了。那副淫荡的4v4*v4v.u母s狗姿态,那在火光下微微翕动、流淌着爱液的穴口,彻底点燃了他体内属于雄性的原始兽性。
他像一头被激怒的幼狮,咆哮着扑了上去。由于身材的巨大差距,他只能跪在地上,用尽全身力气,才将自己的巨物狠狠地撞进了另一具温暖湿热的肉体之中。
“啊——!”塔拉发出一声高亢的媚叫,这从后而入的姿势,让那根巨物得以用最蛮横的角度,直捣她子 L T x s f b . c o m宫的最深处。
“砰!砰!砰!”
沉闷的肉体撞击声在洼地里回响。里奥不知疲倦地冲撞着,他的每一次挺进,都让塔拉那对巨大的奶白臀瓣荡起一层层肉浪。而伊妮德则从前方抱住塔拉,一边揉捏着她那对同样硕大的乳房,一边将一颗熟透的乳头再次塞进里奥的嘴里,为他补充着“弹药”。
不知过了多久,伊妮德似乎觉得这样还不够刺激。她发出一声低吼,竟然以惊人的力量,将精疲力竭的里奥从塔拉的身体里拔出,然后将他整个人抱了起来,让他面对着自己。
她双腿微分,以一个标准的马步姿势站稳,然后将里奥的腿盘在自己的腰上,扶着那根依旧坚挺的巨物,再次狠狠地插了进去!
这是一种完全由女方主导的、充满了力量感的站立姿势。里奥的双脚完全离地,整个人像个挂件一样被伊妮德抱在怀里,只能无力地承受着她那如同打桩机般凶猛的顶弄。他的世界天旋地转,只剩下被巨乳包裹的窒息感,和下体那被疯狂冲击的、毁天灭地般的快感。
终于,在一声不似人声的嘶吼中,一股滚烫的、积蓄已久的洪流,如同火山喷发般,尽数射入了伊妮德那火热的身体深处。
里奥彻底失去了意识,像一滩烂泥般瘫软下来,被两个女牛头人像珍贵的战利品一样,拥抱在温暖而柔软的怀抱中,沉沉睡去。
篝火渐熄,只留下满地狼藉,和空气中那浓得化不开的、混杂着奶香与精膻的淫靡气息。
第三章
清晨的阳光透过林间的缝隙,斑驳地洒在熟睡的少年脸上。里奥在一阵柔软而温热的包围中醒来,鼻尖萦绕着混合了青草、泥土与浓郁奶香的奇特气息。
他一睁眼,便看到伊妮德那张放大的、带着慵懒笑意的脸,而自己的后背则紧紧贴着塔拉富有弹性的温暖腹部。她们如同两座巨大的肉山,一丝不挂地将他夹在中间,皮肤相贴的触感让他瞬间回想起昨夜那场颠覆了他所有认知的、疯狂而甜美的“报答”。
少年的脸“轰”地一下红透了,像一只被烫到的猫般猛地从两具成熟的肉体间弹了起来。
“早……早上好。”他结结巴巴地打着招呼,眼睛却不知道该往哪里放。伊妮德和塔拉那两对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的、堪比巨型瓜果的乳房,以及她们毫不遮掩、坦然展露在晨光下的身体,都让他心跳加速,口干舌燥。
“早上好啊,我们的小勇者。”伊妮德咯咯地笑着,伸出长长的手臂,像捞小鸡一样又将他捞回怀里,用自己那对惊人的巨乳蹭着他的脸颊,“睡得好吗?”
“请……请穿上衣服!”里奥挣扎着,声音里带着快要哭出来的羞窘,“这样……这样太不知羞耻了!”
“羞耻?在我们牛头人看来,强大的雄性有资格欣赏他征服过的雌性身体,这是荣耀。”塔拉也坐了起来,黑色的长发披散在雪白的肩头,她饶有兴致地看着满脸通红的里奥,“不过,既然我们的小勇者不喜欢,那也没办法。”
里奥手忙脚乱地从自己的行囊里翻找出两套备用的衣物——那都是为他自己这样纤瘦身材准备的粗布束腰外衣和旅行斗篷。他红着脸,将衣服递给两位女牛头人。
接下来的场面堪称一场灾难。伊妮德和塔拉那远超常人的丰腴身材,根本无法塞进为少年准备的衣物里。
束腰外衣被她们那夸张的胸围撑得紧绷欲裂,每一根纤维都在发出痛苦的呻吟,布料下的两团巨肉被强行挤压成更加惊心动魄的形状,仿佛随时都会撕裂束缚、彻底“炸”出来。
斗篷也只能勉强遮住她们的后背,从正面看,紧绷的上衣和几乎被撑成一条线的下摆,反而比一丝不挂更具视觉冲击力,充满了某种荒诞而色情的滑稽感。
“这衣服……它想谋杀我们的胸部。”伊妮德一边费力地呼吸,一边抱怨道。
尽管如此,在里奥的坚持下,她们还是穿着这身滑稽的衣物,跟着他一同前往凛冬公国的王城——冰龙城。地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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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龙城在卡利斯托的统治下,展现出一种冰冷而高效的秩序。街道上的哥布林污秽已被清理干净,取而代之的是一队队面无表情、行动整齐划一的傀儡卫兵。民众的脸上交织着劫后余生的庆幸与对新统治者深不见底的敬畏。
里奥几乎没费什么力气就得到了觐见大公的机会。当他走进那座用冰晶和黑曜石装饰的王座大厅时,第一眼便看到了高坐在王座上的大公卡利斯托。
他穿着一袭华美的银白色宫廷长裙,仪态优雅,容颜绝世,仿佛是神明最完美的杰作。
然而,里奥那被圣光祝福过的敏锐双眼,却捕捉到了一些细节——他那只戴着蕾丝手套的右手手腕上,隐约缠着一圈绷带;当他从王座上起身迎接时,步伐似乎有微不可查的凝滞;而那高高竖起的华丽衣领下,颈侧的肌肤上似乎有一抹淡淡的淤青。
“欢迎您,来自圣光教国的使者。”卡利斯托的声音如同他的外表一样,甜美而柔和,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疲惫与高贵。
里奥深吸一口气,他牢记着教皇的嘱托,但少年的纯粹与直率让他无法使用任何外交辞令。他挺直了那瘦弱的胸膛,开口便石破天惊:“日安,大公阁下。我叫里奥,是圣光拣选的勇者。我奉教皇之命前来,调查凛冬公国哥布林之灾的真相,以及……查明您是否与这一切背后的邪恶有所关联。”
话音刚落,大厅内的空气瞬间凝固。侍立在旁的傀儡卫兵眼中红光一闪,一股无形的杀意弥漫开来。
卡利斯托的脸上,那完美的微笑僵硬了一瞬。他的内心掀起了滔天巨浪——勇者?这个看起来弱不禁风、单纯到愚蠢地步的小鬼,就是这一代的勇者?他几乎要控制不住地笑出声来。多么……多么有趣的玩具啊!
然而,他的表面功夫无懈可击。他的眼中流露出一丝恰到好处的悲伤与愕然,随即化为一声轻柔的叹息。他抬起那只缠着绷带的手,轻轻抚上自己的脖颈,脸上露出一个苦涩而坚毅的微笑。
“原来如此……原来教廷是这样看待我的吗?”他的声音里充满了委屈与无奈,“也难怪,毕竟我只是一个在危难之际挺身而出的无名贵族。为了从哥布林的利爪下夺回这座城市,为了保护我的人民,我付出了所有。我的骑士们战死了,我自己也身受重伤……”
里奥看着他那只受伤的手腕,看着他颈间的淤青,再联想到他那略显凝滞的步伐,一个念头如同闪电般击中了他——这位大公,是在与哥布林的战斗中负伤的!他是为自己的人民流血牺牲的英雄!而我,我竟然怀疑这样一位高尚的人!
巨大的愧疚感淹没了里奥,他的脸涨得通红,为自己刚才的鲁莽和无礼感到无地自容。
可他又怎会知道,卡利斯托身上这些伤,都是和他的三个女人玩各种花活的时候留下的罢了!
“大公阁下!请原谅我的冒犯!”少年深深地鞠躬,声音里充满了真诚的歉意,“我……我误会您了。您是一位真正愿意为领地和人民献身的、值得尊敬的统治者!”
卡利斯托优雅地摆了摆手,笑容温和而大度:“不知者无罪,勇者大人。你能拥有如此纯净的正义感,不愧是圣光的选中者。其实,哥布林之灾并未结束。”
他的表情变得凝重起来:“我的斥候在更北方的暴风雪山脉中,发现了一支重新集结的哥布林大军,其规模和凶残程度远胜之前。我怀疑,真正的幕后黑手,那位新的魔王,就藏身其中,谋划着更大的阴谋。”
这番话,自然是卡利斯托随口编造的谎言,纯粹是为了戏弄眼前这个天真的小勇者。
然而里奥却信以为真,他那双碧绿的眼眸中瞬间燃起了熊熊的斗志。“魔王!”他握紧了腰间的“破晓之剑”,斩钉截铁地说道,“斩杀魔王,守护世界,这是我身为勇者的使命!大公阁下,请允许我即刻出发,前往北方山脉,彻底消灭这股邪恶!”
看着少年那副慷慨激昂、急于去送死的模样,卡利斯托的嘴角几乎要咧到
耳根,他费了极大的力气才维持住那副悲天悯人的表情。
“勇者大人的精神令人感佩。”他赞许地点点头,随即又露出一丝为难,“只是,凛冬公国如今百废待兴,国库空虚,实在拿不出什么像样的东西来支持您的壮举。这样吧……”
他沉吟片刻,仿佛下定了巨大的决心:“等您成功讨伐魔王归来,为了感谢您对凛冬公国的无私援助,我愿将公国南部,月溪山谷中的一座庄园赠予您。那里曾是前任财政大臣奥斯顿的私产,风景秀美,土地肥沃,是一个远离纷扰的世外桃源。希望您能喜欢这份小小的敬意。”
“太感谢您了,大公阁下!”里奥感激涕零,他再次深深鞠躬,然后带着满腔的热血与对这位“高尚大公”的敬意,转身离开了王宫。
直到里奥的身影彻底消失在大厅门口,卡利斯托才终于绷不住,用手帕掩着嘴,发出了银铃般清脆而扭曲的笑声。
回到旅店,里奥将自己与大公的会面,以及讨伐魔王的计划告诉了伊妮德和塔拉。
两位女牛头人还没来得及对“魔王”发表什么看法,就先开始扯着身上那件快要爆炸的衣服大声抱怨。
“我快要被这块破布勒死了!”塔拉用力拽了拽胸前的衣料,试图让自己的巨乳获得一丝喘息的空间,“里奥,我发誓,等打完仗,你得赔我们一人十件用最柔软的丝绸做的衣服!”
里奥看着她们滑稽又性感的模样,听着她们直率的抱怨,心中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温暖。这段旅程,这两位强大、直率又温柔的女性,已经在他心中占据了无可替代的位置。
少年深吸一口气,脸上带着一丝羞涩,却无比认真地说道:“伊妮德,塔拉……等我这次……等我这次打败了魔王回来,你们……你们愿意嫁给我吗?我想和你们结婚,永远在一起。”
不过下一秒,两人却同时脸色大变,像两只受惊的雌豹一样扑了过来,一左一右地死死捂住了里奥的嘴。
“不许说!”伊妮德紧张地低吼。
“闭嘴!你这个笨蛋!”塔拉也急了,“不许在出征前立这种必死的flag!你想被魔王一招秒杀吗?!”
被捂住嘴的里奥呜呜地挣扎着,不明白她们为什么反应这么大。
一阵手忙脚乱之后,气氛总算平复下来。然而,刚才那番纯情得有些过头的告白,让两位身经百战的成熟女性都感动了了。她们看着里奥那双清澈见底、充满真挚情感的碧绿眼眸,心中最柔软的地方被狠狠地触动了。
她们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火焰。
“我说,小勇者……”伊妮德舔了舔嘴唇,用那对巨乳轻轻磨蹭着里奥的手臂,“为了庆祝你即将到来的胜利,要不要先来一场‘饯行’的仪式?”
“对啊,”塔拉也从后面抱住里奥,将温热的呼吸喷在他的耳廓,“让姐姐们用身体给你注入最强大的祝福,保证你精力百倍,一剑就把魔王捅穿!”
里奥的身体瞬间僵硬,脸再次红得像要滴血。他用力地摇着头,语气坚定地拒绝了:“不……不行!为了讨伐魔王,我必须养精蓄锐!我……我要把所有的力量,所有的圣光之力,都积蓄到决战的那一刻!”
看着他那副宁死不从、仿佛上刑场般的纯情模样,伊妮德和塔拉无奈地对视一眼,齐齐叹了口气。她们虽然失望,却没有再强迫他。
“好吧,好吧,我们正直的小勇者。”伊妮德松开了他,从自己的行囊里摸索了一阵,掏出了一根用不知名兽骨打磨得光滑圆润、形状颇为可观的棒状物。
塔拉也心领神会地拿出了另一件类似的、由魔法木材雕刻而成的玩具。
她们冲着目瞪口呆的里奥眨了眨眼,异口同声地说道:
“那我们只好自己解决了。”
……
第二日清晨,凛冬公国稀薄的阳光为远方的暴风雪山脉镀上了一层苍白的光边。lтxSb` a @ gM`ail.c`〇m 获取地址
冰龙城的城门缓缓打开,里奥骑着一匹普通的棕马,身姿挺拔,脸上是与他瘦弱身形不符的坚毅与决绝。
他的身后,伊妮德和塔拉共乘一辆简陋的运货马车,那两套被她们撑得不成样子的粗布衣物,在寒风中显得格外滑稽。她们看着少年的背影,对视一眼,眼中却都流露出一丝混杂着母性与欣赏的温柔。
高耸的王宫塔楼之上,卡利斯托凭栏而立,银白色的长发在风中微微飘动。他遥望着那三个逐渐远去的小点,嘴角勾起一抹愉悦而冰冷的弧度。直到那抹身影彻底消失在天际线上,他才轻笑一声,身形如同融入空气的幻影般,消失在原地。
下一瞬,他已然回到了那座属于自己的秘密城堡。这里温暖如春,空气中弥漫着魔法熏香与陈年美酒的芬芳。
雅特莉尔与温娜身上只穿着近乎透明的黑色丝袍,之前的某场暴虐性爱留下的淡淡红痕,如同最妖艳的纹身,为她们的胴体增添了堕落而靡丽的美感。
看到主人归来,两女立刻恭敬地匍匐在地,用脸颊亲昵地蹭着他的脚踝。
“我的主人。”她们的声音充满了卑微的爱慕与满足。
卡利斯托没有看她们,而是缓步走到一面巨大的魔法水晶前,水晶的镜面上,清晰地映照出里奥一行人在荒原上跋涉的景象。
“看啊,我忠诚的奴妻们,”他用一种欣赏舞台剧的优雅语调轻声说道,“我为圣光教国那位纯洁的小羔羊所准备的剧目,已经正式开演了。”
“那个天真的小东西,真的相信在北方山脉里,藏着一位足以毁灭世界的‘魔王’。”卡利斯托的笑声如同银铃般悦耳,却又带着彻骨的寒意,“他当然不会知道,所谓的‘魔王’,不过是我一时兴起的作品罢了。”
他端起一杯血红色的葡萄酒,轻轻摇晃着。
“就在他来觐见我的前一天,我亲自去了一趟北方。从无数肮脏的哥布林中,挑选了一只最强壮、也最愚蠢的个体。我只是……慷慨地赐予了那只虫子一缕我魔王本源的气息,一丝微不足道、完全不影响我本身实力的力量碎片。”
他抿了一口酒,脸上露出混合着轻蔑与愉快的表情:“然后,那个可悲的蠢货,便真的以为自己获得了神启,成了天命所归的新一代魔王。它甚至学着传说中的样子,给自己打造了一副骨头王座。真是……可爱得让人想把它碾碎。”
“主人的智慧,如同深渊般不可测度。”温娜抬起头,眼中满是狂热的崇拜,“区区勇者,在主人的计划面前,不过是一个被引线操控的木偶。”
“是啊,木偶需要同伴,英雄的史诗也需要美人点缀。”卡利斯托的目光转向水晶镜面中,那两位身材火爆、正大声抱怨着衣服太紧的女牛头人身上,他的脸上流露出一丝戏剧化的、恰到好处的惋惜。
“只是,为此也付出了一个小小的代价。”他悠悠地叹了口气,“我原本满心期待的、那血统纯正的乳牛,恐怕是永远也看不到了。真是遗憾。”
雅特莉尔和温娜的身躯微微一震,她们顺着主人的目光看去,眼中同时流露出混杂着惊愕、明悟与扭曲骄傲的复杂神色。
“原来……是那两个孩子。”雅特莉尔喃喃自语,声音里没有半分母性的温情,只有对主人深远布局的无限敬畏。
“能成为主人伟大棋盘上的一枚棋子,玷污并拖住这一代的勇者,”温娜接口道,语气中甚至带着一丝狂喜,“这是她们……是我们,至高无上的荣耀!”
卡利斯托满意地点点头,继续解释道:“没错,她们就是你们当初在牛头人村庄留下的‘纪念品’。我让傀儡将她们带走,用魔法催化她们的成长,让她们在短短几年内便拥有了成熟的身体。”
他的手指轻轻划过水晶镜面,仿佛在抚摸里奥那张天真的脸庞。“对于一个刚刚离开教堂、内心极度缺爱、又有着畸形恋母情结的纯情小勇者来说,还有比这种超级乳牛更完美的‘陷阱’吗?”
卡利斯托转过身,走到王座上坐下,优雅地交叠起双腿。
“至于我‘赠予’他的那份礼物……月溪山谷中的庄园。我已经用最高阶的认知扭曲魔法,将整个山谷彻底笼罩。在那里,阳光永远和煦,溪水永远清澈,土地永远肥沃。所有进入其中的人,都会从心底里感到前所未有的宁静与幸福,会渐渐遗忘外界的纷争、遗忘自己的使命、遗忘一切烦恼。”
“那将是他永恒的乐园,也是他永恒的囚笼。”卡利斯托的眼中闪烁着残忍而愉悦的光芒,“他会在那两个女人的温柔乡中,在无尽的幸福与满足里,彻底沉沦。他的圣剑会生锈,他的斗志会被磨平,他的心会被安逸和肉欲彻底腐蚀。圣光教廷将永远失去他们的勇者,而他们甚至不会知道他究竟发生了什么。”
他举起酒杯,向着水晶镜面中那毫不知情、正奔向自己“宿命”的少年遥遥致意。
“为了我们可怜的勇者,和他即将到来的、充满奶香的‘幸福’结局……干杯。”
雅特莉尔与温娜再次匍匐在他的脚下,亲吻着他华美长裙的裙摆,眼中满是对主人这完美而恶毒的计划的、最极致的忠诚与赞美。
第四章
暴风雪山脉的深处,凛冽的寒风如失魂的怨灵般呼啸,卷起漫天冰雪。在一处被积雪与冰棱半掩的巨大山洞前,勇者里奥停下了脚步。
洞口黑沉沉的,宛如一头择人而噬的远古巨兽张开的、通往无尽深渊的喉咙,不断向外喷吐着混合了硫磺、腐肉与浓重腥臊的寒气。
“就是这里了,”里奥握紧了手中的“破晓之剑”,剑身上流淌的圣光在这片被暴雪统治的昏暗世界里,如同一颗不灭的微型太阳。
他回过头,看向身后那两具令人心神动摇的、由丰腴肉体构成的活火山。伊妮德和塔拉,这两位血统高贵的牛头人,即便是在足以冻结钢铁的严寒中,依旧只穿着那套被她们雄伟到堪称神迹的身材撑得几近炸裂的奶牛花纹比基尼。
“伊妮德,塔拉,你们在这里等我。”里奥的脸上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属于“勇者”的坚定自觉,“里面的邪恶,必须由我亲手净化。这是我的使命。”
“哎呀,我们的小处男勇者,才被姐姐们开了苞,就变得这么有男子气概了呢,”伊妮德伸出猩红的舌头,风情万种地舔过自己丰润的嘴唇,她那对硕大无朋的奶子向前猛地一挺,几乎要砸在里奥的鼻尖上,一股浓郁到化不开的奶香混合着发情母兽般的荷尔蒙气息,如同一张无形的网将里奥笼罩,“可是,万一你受伤了怎么办?姐姐这对大奶子会心疼得流不出奶水来的。”
塔拉则从后面用一个蛮横却又温柔的姿势将里奥整个抱住,让他瘦弱的身体完全陷入自己那比最松软的床垫还要柔软、比最富有弹性的史莱姆还要q弹的巨大胸脯里。她用一种近乎要将其闷死的拥抱,在他耳边吹着热气撒娇道:
“是啊,我的小丈夫。让我们跟你一起进去吧。我的大屁股可以帮你把那些挡路的石墙全部撞塌,我的骚穴也能在战斗间隙给你提供最温暖、最湿润的恢复圣地……”
里奥的脸“轰”地一下涨得通红,在两具成熟丰腴得如同神话造物的肉体夹击下,他感到自己胯下那与身材完全不符的、公牛尺寸的巨根,正不受控制地苏醒、膨胀、发烫。
他用尽全身力气才挣脱出来,眼神躲闪,却又忍不住用眼角余光去偷瞄那两对随着她们的动作而剧烈摇晃、仿佛随时会挣脱那可怜布料束缚的丰乳肥臀。
“不……不行!身为勇者,我必须独自面对魔王!这是……这是仪式的最后一环!”他胡乱地给自己找着借口,像是在说服自己,“你们……等我凯旋归来!”
说完,他像是身后有猛鬼追赶一样,头也不回地转身冲进了那片深不见底的漆黑之中。
地下城内,腐臭的空气粘稠得几乎可以拧出水来。墙壁上布满了湿滑的苔藓和某种散发着腥甜气味的黏腻液体。低级的哥布林、体型庞大的洞穴蜘蛛以及散发着强烈酸臭的史莱姆,如同潮水般从四面八方的阴影中涌出。
然而,里奥的脚步没有丝毫停顿。他甚至没有主动去思考如何挥剑,身体仿佛被一种至高无上的神圣本能所接管。
“破晓之剑”在他手中轻得如同幻影。当一只挥舞着骨棒的哥布林从侧面扑来时,他的手腕只是轻巧地一抖,剑尖便划出一道肉眼难以捕捉的金色弧线,圣光一闪而过,那只哥布林便如同被烈日照耀的污秽冰雪,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就无声地融化、蒸发,在空气中留下一缕青烟。
他没有使用任何多余的力量,在狭窄的通道中如同一道穿梭于黑暗中的净化之光。
剑光每一次闪烁,都意味着一个或数个魔物的
彻底消亡。他的剑术与其说是战斗,不如说是一场由神明亲自编排的、优雅而致命的舞蹈。他那双碧绿的眼眸依旧清澈纯净,甚至还带着一丝对这血腥杀戮的迷茫与不忍,但他的身体,却在以最完美的效率,执行着“勇者”的职责。
终于,他踏入了地下城的最深处。那是一个异常宽敞的洞窟,中央用无数骸骨、烂泥和凝固的污血堆砌了一个既可笑又邪恶的“王座”。
一个比普通哥布林强壮数倍、皮肤呈现出不祥的暗紫色、头戴生锈铁锅权当王冠的“魔王”,正坐在上面。它的周围,还站着十几只更为精锐的哥布林卫士,它们手持利刃,眼中闪烁着残忍的红光。
“入侵者!”哥布林“魔王”感受到了那股令它灵魂都为之战栗的圣光气息,发出一声恐惧与愤怒交织的尖啸,它指着里奥,对手下下令,“杀了他!把他的肉撕碎!把他的骨头当柴烧!”
十几只哥布林卫士咆哮着冲了上来。然而,里奥只是平静地站在原地,当第一只哥布林卫士的弯刀即将劈中他的头颅时,他动了。他的身体以一种违反物理定律的姿态微微后仰,剑光如瀑布般倾泻而出,形成一张密不透风的圣光之网,瞬间将所有卫士笼罩。
“嗤嗤嗤——”
一连串轻微的、如同热刀切入黄油的声音响起,十几只精锐哥布林在冲锋的半途中便被切割成了无数碎块,随即在圣光的净化下化为飞灰。
“废物!”哥布林“魔王”惊恐地尖叫起来,它从王座旁抓起一个还在微微搏动的、如同心脏般的黑色水晶,那是卡利斯托随手赐予它的“力量源泉”。它毫不犹豫地将水晶塞进嘴里,囫囵吞了下去。
“吼——!”
一声不似哥布林的恐怖咆哮响彻洞窟。它的身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膨胀、变异,肌肉虬结,皮肤上长出坚硬的骨刺,背后甚至撕裂开两只腐烂的肉翼。它手中的石斧也变得巨大无比,上面缠绕着不祥的黑色闪电。它的力量,在短时间内被催化到了一个全新的层次。
“去死吧,小虫子!”变异后的“魔王”携带着雷霆万钧之势,高高跃起,巨大的石斧带着撕裂空气的呼啸声,当头劈下。这一击的力量,足以将一整栋房屋都劈成两半。
面对这毁天灭地的一击,里奥只是抬起了头,他那双碧绿的眼眸中,第一次闪耀起堪比剑锋的锐利光芒。他没有躲闪,也没有格挡,而是在石斧即将落下的瞬间,不退反进,手中的“破晓之剑”化作一道纯粹的金色闪电,逆流而上。
没有惊天动地的碰撞声,也没有金属交击的巨响。
圣金铸造的剑刃,轻而易举地切开了缠绕的黑电,切开了坚硬的斧柄,最终,从变异“魔王”的眉心一穿而过,从它的后脑勺透出。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
“不……不可能……”哥布林“魔王”眼中巨大的恐惧和不解凝固了,它体内狂暴的力量如同被戳破的气球般飞速流逝,身体也开始萎缩,“那位……那位美丽的女神大人……赐予了我……无上的力量……我应该是……王……”
里奥缓缓抽出长剑,剑身依旧光洁如新,不染一丝一毫的污秽。他看着在圣炎中哀嚎、寸寸崩解的“魔王”,脸上露出了神圣而又天真的表情。他仿佛不是在对一个垂死的魔物说话,而是在向整个世界,吟诵着古老的、不朽的史诗篇章,庄严地宣告:
“因为光明永远照耀着人心,而正义,是圣光赐予世间斩破一切虚妄的、最锋利的剑!无论黑暗披上多么华丽的外衣,无论邪恶伪装得多么强大,在绝对纯粹的正义面前,终将如同泡影般破灭!这,就是神明亘古不变的意志!”
当里奥沐浴着清晨的阳光,毫发无损地走出洞穴时,伊妮德和塔拉立刻像是两只看见了主人的巨大、热情的小狗一样,尖叫着扑了上来,将他死死地夹在中间,用她们那柔软、温热、散发着浓郁奶香的丰腴肉体,表达着劫后余生的狂喜与无尽的爱意。
数日后,冰龙城的欢迎仪式达到了顶峰。成千上万的民众涌上街头,他们挥舞着旗帜,将最鲜艳的鲜花和最华丽的彩带抛向缓缓行进的队伍中央。
里奥骑在一匹神骏的白马上,显得有些局促和羞涩。而他左右两边,伊妮德和塔拉则毫无顾忌地展示着她们那足以让任何圣人堕落的惊世骇俗的肉体。
她们的奶牛比基尼在这种庄重的场合下显得无比荒诞和淫靡,那两对仿佛随时会因为过于饱满而从布料中撑爆出来的超级巨乳,以及那两颗被细细的布条勒得几乎变形、每走一步都引发着肉波海啸的肥硕巨臀,如同两对移动的磁极,牢牢吸附了街道两旁所有男性的目光,有敬畏,有贪婪,也有因尺寸过于夸张而产生的垂涎欲滴。
在王座大厅,卡利斯托以他那颠倒众生的绝美女性姿态,微笑着迎接了凯旋的英雄。
“勇者里奥,你完成了凡人难以企及的伟业,为凛冬公国,乃至整片北方大陆,彻底消除了魔王的威胁。我代表所有热爱和平的生灵,向你致以最崇高的敬意。”
在卡利斯托的私人会客室内,一面巨大的魔法水晶被激活,教皇庇护七世那苍老而威严的面容浮现出来。
“里奥,我的孩子,圣光为你感到无比的骄傲。你用行动证明了你的价值。”教皇的声音中充满了欣慰与激动,“现在,任务已经完成,立刻返回圣都伊克雷西亚!还有更重要的使命在等待着你,整个大陆都需要你的力量来对抗……”
教皇的话还没说完,里奥便心不在焉地打断了他。此时的勇者大人,正被伊妮德和塔拉一左一右地夹在柔软的沙发里,他的头被伊妮德强行按在自己那柔软得不可思议、散发着甜腻奶香的巨乳深沟中,几乎要窒息。
而他的双手,则早已不受控制地伸进了塔拉那件小得可怜的比基尼上衣里,正肆无忌惮地揉捏、抓挠着那对同样巨大、手感温热滑腻得如同顶级丝绸的奶子。他甚至一边听着教皇的训示,一边将脸埋得更深,像一个嗷嗷待哺的婴儿吮吸母乳一样,隔着布料贪婪地、用力地吸吮着伊妮德那颗早已因为情动而挺立如紫色宝石的巨大乳头。
“教皇……陛下,”里奥的声音因为被巨乳挤压而带着浓重的鼻音,显得含混不清,“我已经……完成了……我的使命……哈……魔王已经死了,世界……暂时和平了。我……我想……去过属于我自己的生活。”
“胡闹!”教皇的声音瞬间变得严厉无比,“勇者的宿命是战斗!是燃烧自己,照亮世界!是为圣光奉献你的一生一世!你怎么能有如此自私、堕落的想法?”
“我已经……很累了……”里奥一边说着,手上的动作却更加放肆,他的手指已经准确地找到了塔拉那无比敏感的乳晕,用指甲轻轻地刮弄着,引得女牛头人浑身一颤,压抑地从喉咙里发出一声甜腻入骨的骚媚呻吟,丰腴的身体如同触电般轻轻颤抖,从胯下传来一阵阵淫靡的水声,“我想找一个……安静的地方,和……和我的家人们在一起。”
他的脸颊在伊妮德那柔软温暖的胸脯上疯狂地蹭着,那是一种令他灵魂都为之安宁、为之沉沦的、源自最原始恋母情结的极致满足感。他已经彻底离不开这种被巨大、温暖、散发着奶香的成熟肉体包裹、支配的感觉了。
圣光、使命、教廷……在这一刻,都变得遥远、空洞而不真实。
最终,教皇只能在无法遏制的失望与愤怒中,重重地切断了通讯。
卡利斯托带着他那标志性的、温柔而优雅的微笑,将一张用最上等羊皮纸制作、盖着凛冬大公鲜红火漆印的地契交到里奥手中。“这是我承诺过的,月溪山谷的庄园,现在完全属于你了,伟大的勇者大人。”
他又轻轻拍了拍手,几名傀儡侍从抬着几个巨大的、用黑铁加固的箱子走了进来。
“这些,是我个人额外赠送给你的乔迁礼物。”卡利斯托示意侍从打开箱子。
箱子里站立着的,是几个完全由黑曜石和某种不知名的、散发着幽光的金属打造而成的石像傀儡。
它们完全没有人的形态,有的长着昆虫般的复眼和密密麻麻的节肢状手臂,有的则像是扭曲的树根和金属的结合体,充满了非人的、诡异而邪恶的美感。它们是完美的仆人——不知疲倦,绝对服从,而且,绝对不会对它们那即将沉迷于无尽肉欲的主人,产生任何多余的想法和判断。
“希望你在新的家园里,能够生活愉快。”卡利斯托的笑容里,隐藏着一丝计谋得逞的、冰冷而病态的愉悦。
里奥天真地、感激地连声道谢。他一手拉着伊妮德,一手拉着塔拉,满心欢喜地带着对未来美好生活的无限憧憬,兴高采烈地朝着那座位于山谷最深处的、被施加了永恒扭曲魔法的、幸福的囚笼走去。
月溪山谷的庄园,比里奥想象中任何一处画卷都要美丽。它静卧在山谷的怀抱中,四周是翠绿的草坪与盛开着不知名花朵的园圃,一条清澈的溪流潺潺地绕过庄园,在阳光下泛着金色的碎光。宅邸本身是一栋白色的石砌建筑,爬满了常春藤,显得古老而温馨。
那些由卡利斯托“赠予”的傀儡仆人早已在此等候,他们无声地开启大门,接过行李,每一个动作都精准而优雅,却又带着一种非人的死寂。
然而,里奥完全没有注意到这些诡异的细节。他的心中充满了前所未有的幸福感与安宁。庄园里的每一缕空气似乎都带着甜美的花香,让他那颗因“讨伐魔王”而紧绷的心彻底松弛下来。
他看着身边两位风情万种、体态丰腴的牛头人女性——黑肤金发的伊妮德和白肤黑发的塔拉,她们正好奇地打量着新家,那两对比基尼根本遮不住的、如同山脉般雄伟的巨乳和肥臀,在和煦的阳光下散发着健康而诱人的光泽。
一个念头,一个他从未如此确定过的念头,在里奥的心中生根发芽。他必须这么做,就在这里,就在此刻。
他深吸一口气,脸颊涨得通红,在两位女牛头人诧异的目光中,笨拙地单膝跪在了柔软的草坪上。
“伊妮德……塔拉……”少年的声音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但他碧绿的眼眸中却闪烁着无比真挚的光芒。“我……我没有什么贵重的礼物……也没有显赫的家世……我只有一个……一个想和你们永远在一起的心。”
他从身边的花圃里,摘下两朵最鲜艳的、带着露珠的红色花朵,小心翼翼地捧在手心,举到她们面前。“请……请嫁给我吧!我想让你们成为我的妻子,我的家人!我想永远和你们生活在这里,再也不分开了!”
伊妮德和塔拉对视一眼,彼此的眼底都闪过一丝戏谑的笑意和浓得化不开的母性柔情。她们被卡利斯托创造出来,就是为了此刻。眼前这个纯情得像一张白纸的勇者,这个拥有着与他纤细身材完全不符的恐怖巨根的少年,正用最纯粹的方式,将自己彻底送入她们编织的牢笼。
“哎呀呀,我们的小勇者大人,真是会说让人心都化掉的话呢。”伊妮德俯下身,那对巨乳随着她的动作剧烈摇晃,几乎要蹭到里奥的脸上。她伸出舌头,轻轻舔了舔自己丰润的嘴唇,声音充满了诱惑,“只是求婚的话,可不够哦。想要我们答应,你今晚……可要好好地‘证明’一下自己作为丈夫的‘能力’才行呀。”
塔拉则更加直接,她一把将里奥从地上拉起来,紧紧地搂在自己柔软而富有弹性的怀抱里,让他整张脸都埋进了自己那对同样宏伟的白色雪峰之间,用几乎要将他闷死的柔软和奶香来回应他。
“傻瓜,我们当然愿意。从你救下我们的那一刻起,我们就是你的人了。不过……我们的婚礼,可要用我们自己的方式来庆祝哦。准备好成为我们两个人的小丈夫了吗?今晚,我们会让你知道,什么才是真正的‘极乐’。”
当晚,庄园主卧室内烛光摇曳,空气中弥漫着暧昧的香气。里奥紧张地坐在铺着天鹅绒的华贵大床上,等待着他的两位“新娘”。当卧房的门被推开时,他几乎忘记了呼吸。
伊妮德和塔拉,身着她们为这场特殊婚礼准备的“婚纱”,款款走入。那根本不是凡人概念中的礼服,而是将淫靡与神圣感诡异地糅合在一起的情趣造物。
伊妮德的婚纱是纯黑色的,由极细的蕾丝和薄纱构成。她的上半身,那对足以让山峦失色的黝黑巨乳,仅仅被两条交叉的、几乎透明的黑色蕾丝带勉强兜住,巨大的乳晕和挺翘的乳头在蕾丝的网格间若隐若现,形成一种惊心动魄的束缚美感。
她的下身则是一条高开衩到腰际的纱裙,随着步伐的摇曳,那两瓣如同黑曜石般圆润、肥硕的巨臀被勾勒得淋漓尽致,一条细细的丁字裤陷在深深的股缝中,仿佛随时都会被那饱满的臀肉吞没。
而塔拉的婚纱则是纯白色的,象征
着新娘的圣洁,但设计却更加放浪。那是一件完全由半透明的丝绸制成的长裙,紧紧地贴合着她每一寸火爆的曲线。
她那雪白的、溢出奶汁的巨乳,在丝绸下显露出完美的轮廓,顶端的两点嫣红更是清晰可见。裙子的正面深v开到了肚脐,而后背则是完全真空,从脖颈到尾椎的雪白肌肤一览无余,圆滚滚的臀瓣随着她的走动,在轻纱下互相挤压、摩擦,散发着致命的诱惑。
“我……我的妻子们……”里奥看得目瞪口呆,他感觉自己的身体已经热得快要燃烧起来,胯下那沉睡的巨兽早已苏醒,将裤子顶起一个夸张的帐篷。
两位女牛头人微笑着走到床边,却没有立刻与他交合,而是在他面前缓缓跪下。
“我们牛头人一族的誓言,不是交换戒指。”伊妮德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充满了别样的神圣感,“而是用身体最诚实的部分,来亲吻、来供奉我们丈夫的力量之源。”
她说着,和塔拉一起,熟练地解开了里奥的裤子。那根与少年纤细身形完全不符的、青筋盘虬的巨大肉w棒w╜w.dybzfb.com,伴随着一股热气,猛地弹了出来。
“我的天……我们的好丈夫,你真是个怪物……”塔拉由衷地赞叹着,眼中闪烁着贪婪的光芒。
随后,她们开始了她们的“仪式”。
伊妮德首先低下头,用她温热的嘴唇,轻轻地含住了那硕大的、如同紫红蘑菇般的龟头,虔诚地、缓慢地吮吸着,仿佛在品尝什么圣物。她抬起眼,迷离地看着里奥,含糊不清地宣誓:
“以这最炽热的吻起誓,我,伊妮德,将永远忠诚于我的丈夫里奥,用我的身体……滋养你的渴望……”
接着是塔拉,她伸出灵巧的舌头,从巨根的根部开始,一寸寸地向上舔舐,仔细地描摹着每一条贲张的血管。她的动作轻柔而挑逗,让里奥舒服得浑身战栗。她将脸颊贴在火热的肉w棒w╜w.dybzfb.com上,用甜美的声音发誓:
“以这最卑微的臣服起誓,我,塔拉,将永远守护我的丈夫里奥,用我的全部……来承载你的恩赐……”
宣誓完毕,两个女人不再有任何保留。她们像是两只饥渴的母兽,一个张开樱桃小口,将整根巨物深喉吞下,另一个则用自己山峰般的巨乳夹住肉根,疯狂地上下套弄。
“啊……啊……我的丈夫……你好棒……你的肉w棒w╜w.dybzfb.com……是世界上最美的权杖……”
“老公……快……快用你的大家伙……把我们都填满……让我们怀上你的孩子……”
里奥的理智在这样直接而淫荡的“誓言”中彻底崩塌。他再也无法思考,只剩下最原始的本能。他发出一声压抑的嘶吼,将两位丰腴的妻子推倒在床上,随即自己也扑了上去。
他发出一声压抑的、介于少年与野兽之间的嘶吼,理智的最后一根弦应声绷断。他不再是那个羞涩胆怯的唱诗班少年,也不是那个被圣光选中的勇者,他只是一个被最原始的欲望所驱使的雄性。
他像一头刚刚觉醒的公牛,将两位丰腴得如同大地母神般的“妻子”狠狠地推倒在柔软华贵的天鹅绒大床上,随即自己也扑了上去。
床垫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呻吟,三具火热的肉体猛烈地碰撞在一起。里奥被夹在伊妮德和塔拉中间,瞬间被一种无法言喻的、温暖而柔软的肉感彻底淹没。他的左边是伊妮德那如同黑巧克力般丝滑细腻的滚烫肌肤,右边是塔拉那牛奶般白皙温润的丰腴肉体。
他的脸颊被两对宏伟到不可思议的、分别散发着不同体香的巨乳挤压着,几乎无法呼吸,鼻腔里充斥着汗水、奶香与雌性荷尔蒙混合而成的、令人头晕目眩的浓郁气息。
“呵呵……我们的小丈夫,终于忍不住了呢……”伊妮德娇笑着,扭动着她那肥硕的巨臀,用臀瓣的丰厚软肉去磨蹭里奥的大腿,同时伸出灵巧的手,一把抓住了他那根早已硬得发烫、尺寸惊人的肉w棒w╜w.dybzfb.com,粗暴地揉捏着,“别急,好东西要慢慢品尝。今晚,我们姐妹俩会把你彻彻底底地榨干……”
塔拉则更加直接,她一个翻身,将自己如同雪山般沉重丰满的胸脯整个压在里奥的胸膛上,同时双腿大张,用自己那早已泥泞不堪的骚穴,对准了里奥那根被伊妮德握着的巨根。
她用一种命令般的、却又带着无尽挑逗的语气说道:“老公,来,先进来我这里……让妻子感受一下,你的大家伙到底有多厉害……把你的力量,全部灌进我的身体里!”
里奥的大脑已经无法处理如此复杂的信息。他只知道遵从本能,腰部猛地一挺!
“噗嗤!”一声粘腻而响亮的水声,那根远超凡人尺寸的、青筋盘虬的巨大肉w棒w╜w.dybzfb.com,没有任何前戏,就这么粗暴地、一插到底地贯穿了塔拉湿热紧致的甬道。
“啊……嗯啊!”塔拉发出一声痛苦又满足的尖叫,她那白皙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双眼瞬间翻白。从未有过的巨大充实感让她感觉自己的身体几乎要被从中间撕裂开来,但随之而来的,却是席卷全身的、无与伦比的强烈快感。
“好……好大……老公……你……你快要把我撑坏了……啊……好舒服……”
里奥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巨根被一圈圈温热紧窄的嫩肉死死包裹、吮吸。他低头看去,只见自己那狰狞的肉w棒w╜w.dybzfb.com已经完全消失在塔拉腿心那片茂密的黑色森林中,只剩下根部与她雪白丰腴的耻骨紧密相贴,每一次撞击都发出“啪啪”的、清脆响亮的肉体拍击声。
而他面前的伊妮德并没有闲着。她骑跨在里奥的腰上,用自己那黑曜石般光滑肥美的臀瓣,夹住里奥的脸,强迫他品尝着自己后庭的芬芳。同时,她低下头,用她那对仿佛能吞噬一切的黑色巨乳,疯狂地摩擦着塔拉那对同样在剧烈晃动的雪白巨乳。黑色与白色,两对尺寸夸张的肉球在烛光下互相碰撞、挤压、变形,乳头被磨得通红挺立,淫靡的景象足以让任何圣人堕落。
“老公……你看……塔拉的骚穴被你干得好爽……”伊妮德一边用臀缝磨蹭着里奥的嘴唇,一边发出浪荡的笑声,“也别忘了我啊……我的小穴……也早就等不及了……”
说着,伊妮德在塔拉满足的呻吟声中,强行将里奥从她的身体里拔了出来。
“啵!”一声响亮,带着大量淫靡的白色粘液,里奥的巨根重见天日。不等他反应,伊妮德已经调整好姿势,以一个标准的骑乘位,扶着那根滚烫的肉w棒w╜w.dybzfb.com,缓缓地坐了下去。
“嘶……”这一次,轮到伊妮德倒吸一口凉气。她的甬道比塔拉的更加紧窄、更加富有侵略性,如同无数张小嘴,疯狂地绞杀着入侵的巨物。她稳稳地坐到底,然后开始以一种狂野的、富有节奏感的方式,上下起伏、前后摇摆。
“啊……啊……老公……就是这样……再用力一点……把你的妻子……狠狠地干穿!”
她金色的长发随着剧烈的动作疯狂甩动,汗水从她黝黑的肌肤上滑落,滴在里奥的身上。她那对被黑色蕾丝勉强束缚的巨乳,像是两个即将挣脱牢笼的黑色魔球,随着她臀部的每一次下坠,都狠狠地砸在里奥的胸膛上。
塔拉此时也加入了战局,她爬到里奥的头顶,将自己那肥硕雪白的巨臀整个坐了下去,让里奥的脸完全埋在了她那两瓣丰腴的臀肉之间,用自己那早已被淫水浸透的秘穴,对准了里奥的嘴。
“老公……不许偏心哦……”塔拉的声音从上方传来,带着浓浓的鼻音,“伊妮德在享受你的肉w棒w╜w.dybzfb.com……那你就用舌头……来好好地伺候我吧……把妻子的骚水……全都舔干净……”
里奥彻底疯了。他的身下,是伊妮德火热紧致的骚穴在疯狂吞吐着他的巨根;他的脸上,是塔拉柔软肥美的屁股和不断流淌着蜜汁的穴口。
他被两具成熟丰腴的雌性肉体彻底征服,感官被推向了极限,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交合的本能。他发出一声模糊不清的咆哮,双手紧紧抓住伊妮德的肥臀,腰部以一种惊人的频率疯狂地抽送起来。
“啪!啪!啪!啪!”
卧室内只剩下肉体撞击的巨响和三个人的喘息与呻吟。伊妮德的婚纱早已被汗水和淫水浸透,紧紧地贴在身上,甚至在剧烈的摩擦中被撕裂开来。塔拉更是浪叫连连,随着里奥舌头的每一次搅动,她的身体都如遭电击般剧烈痉挛,更多的淫水从穴口涌出,将里奥的脸浇得一塌糊涂。
“啊!要去了……老公……我要被你干死了……不行了……”伊妮德率先感受到了里奥肉w棒w╜w.dybzfb.com的变化,它在她的体内疯狂地跳动、膨胀,一股灼热的洪流即将爆发。
“射……射给我……老公……把你的种子……全部射在我的子 L T x s f b . c o m宫里!给我……你的全部!”她尖叫着,用尽全力向下坐去,希望能将那根巨物吞得更深。
里奥再也无法忍耐。伴随着一声响彻云霄的怒吼,他身体猛地弓起,一股滚烫、浓稠、带着浓烈腥气的灼热精液,如同火山爆发般,尽数喷射进了伊妮德温暖的身体最深处。那精液的量是如此之多,以至于伊妮德的整个小腹都微微隆起了一个弧度。
“啊啊啊啊啊——!”伊妮德在w高k潮zw.m_e的顶点击溃下,发出了凄厉的惨叫,整个人瘫软下来,趴在了里奥的身上。
里奥也耗尽了所有力气,瘫软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塔拉从他的脸上爬下来,温柔地用自己的婚纱擦拭着他脸上的淫水和汗水。
她和伊妮德一左一右,将精疲力竭的里奥紧紧地拥在怀里,像是在保护一件最珍贵的宝物。她们的身上满是汗水、淫水与他的精液,散发着浓郁的交合后的气息。伊妮德轻轻吻着他的额头,塔拉则像哄孩子一样,轻拍着他的后背,用她们那山峰般的巨乳,为他提供最温暖的枕头。
在两位“母亲”般妻子的怀抱中,在庄园那被魔法扭曲了的、绝对幸福的空气里,勇者里奥带着满足的微笑,沉沉地睡了过去。他忘记了圣都,忘记了教皇,忘记了那封催他回去的信件。
他找到了他的归宿,一个用肉欲和谎言为他打造的、永恒的温柔乡。
笼中的鸟儿,已经开始为它的主人,不知疲倦地歌唱了。
第五章
自那场以肉体为誓约的婚礼之后,月溪山谷庄园便彻底化作了一座与世隔绝的、只为淫欲而存在的极乐囚笼。
时间在这里失去了意义,日升月落不再是记时的标准,清醒与沉睡、进食与交合的界限被完全模糊,三人沉沦在一种永恒的、昏天黑地的肉体狂欢之中,而交合,是这片乐园里唯一的刻度。
在这座庄园里,衣物成了最累赘的东西。伊妮德和塔拉干脆将她们所有的衣服都扔进了壁炉,日常只穿着那套小到可笑的奶牛花纹三点式比基尼。那几片薄薄的布料,与其说是遮羞,不如说是一种强调和挑逗。
伊妮德那身黑底白斑的比基尼,被她那两颗黑曜石般巨大、沉甸甸的豪乳撑得几乎要撕裂,乳晕边缘的深色肌肤从布料旁顽强地溢出,形成诱人犯罪的肉感弧度。
而塔拉那白底黑斑的款式,则在她那对仿佛能溢出奶汁的雪白巨乳上,显得格外渺小,两颗坚挺的粉嫩乳头更是大胆地将布料顶起两个尖尖的凸点,仿佛在叫嚣着渴求吮吸。
她们肥美到夸张的巨臀,同样被那窄窄的丁字裤布条深深勒入股缝,每一次行走,那两瓣饱满的臀肉都会互相挤压、摩擦,将细细的布条吞没,只留下一道引人遐想的深邃沟壑。
而里奥,在两位“妻子”的“建议”下,也彻底放弃了裤子这种“不方便”的衣物。他穿上了一种由柔软丝绸制成的、类似苏格兰短裙的装束。这裙子不仅方便了两位女牛头人随时随地对他进行“检查”和“使用”,更让他那根与身材不符的巨物在裙摆下若隐若现,平添了几分屈辱而又刺激的淫靡感。
他们的每一天,都是从一场混乱而粘腻的“早餐”开始的。
里奥往往不是自然醒,而是在一种窒息般的柔软和温热中被迫睁开眼睛。他会发现自己像个婴儿一样,被塔拉紧紧地抱在怀里,整张脸都深埋在她那对雪山般宏伟的胸脯之间。
而伊妮德则会骑在他的身上,用她那对同样骇人的黑色巨乳轻轻拍打着他的脸颊,同时将一颗涨得饱满、一捏就能喷出奶线的巨大乳头,粗暴地塞进他的嘴里。
“咕……咕……”里奥甚至来不及抗议,一股带着浓郁香甜气息的、温热的奶水便如同喷泉般射入他的喉咙,呛得他连连咳嗽。
“呵呵……我的好丈夫,也是我的好儿子,该喝奶了哦。”伊妮德发出满足的娇笑,她一边用手指按压着自己的乳房,加大奶水的喷射力度,一边用另一只手温柔地抚摸着里奥的头发。“乖乖喝,把妈妈的奶水全都喝光。喝饱了,才有力气干我们哦。”
塔拉则会用她山峰般的乳房夹住里奥的
头,不让他有任何躲闪的机会,同时用淫荡的语气在他耳边低语:“老公,你看,你喝奶的样子好可爱……就像我们还没断奶的宝宝一样……别急,喝完伊妮德妈妈的,还有塔拉妈妈的呢。我们两个的奶水,足够把你喂得饱饱的,让你一整天都充满了干我们的力气……”
每天,里奥都要被迫喝下海量的、足以让任何水桶装满的奶水。她们的乳汁仿佛无穷无尽,每一次w高k潮zw.m_e、每一次被抚摸,都会不受控制地喷涌而出。
有时她们会直接用乳头对准他的嘴强行灌溉,有时则会挤在巨大的木盆里,强迫他像小狗一样趴在盆边舔食。渐渐地,里奥的身体似乎也习惯了这种以奶水为生的日子,他甚至开始迷恋上了那种被温暖的液体充满口腔和肠胃的、回归母体的感觉。
而性交,更是穿插在他们日常的每一个缝隙里,比呼吸还要频繁。
在阳光明媚的午后,里奥可能会被塔拉拖到花园的草坪上。她会像一只发情的母兽,四肢着地,将自己那被奶牛比基尼勾勒得惊心动魄的肥美巨臀高高翘起,对着里奥浪声命令:
“老公!来!从后面干我!就像公牛干母牛一样!把你的大肉w棒w╜w.dybzfb.com插进来,让所有花儿都看看,你是怎么让你妻子的骚穴怀上你的种的!”
里奥便会掀起他的短裙,握着自己那根早已在奶水滋养下愈发粗壮的巨根,狠狠地从后面贯穿她。在猛烈的撞击下,塔拉那对雪白的巨乳会如同钟摆般疯狂甩动,甚至会将草地上的露珠甩得到处都是。而一旁的伊妮德绝不会闲着,她会趴在塔拉的背上,一边用自己的巨乳揉搓着塔拉的后背,一边低下头,用舌头疯狂舔舐、吮吸着塔拉因快感而挺立的乳头。
“啊……嗯……伊妮德……好舒服……老公……再快一点……啊……要喷奶了……!”
随着里奥最后凶狠的冲刺,塔拉的身体剧烈地抽搐着,两道白色的奶箭从她胸前激射而出,在半空中划出淫靡的弧线,将娇艳的玫瑰花浇灌得一片狼藉。
有一次,在庄园后方的苹果园里,三人在一张巨大的野餐毯上小憩。里奥舔了舔嘴唇,看着篮子里那些饱满的浆果、醇厚的巧克力酱和一大罐绵密的鲜奶油,一个念头忽然在他脑中浮现。
他爬到塔拉身边,用一种不容置疑的、却又带着撒娇意味的语气说道:“塔拉,我想……我想把你变成最好吃的点心。”
“哦?”塔拉懒洋洋地睁开眼,她雪白的、如同山峦般的巨乳随着呼吸缓慢起伏,“我的小宝贝想怎么吃妈妈呀?”
里奥的脸红了,但他还是大胆地指挥起来:“你躺好,不许动!”
塔拉顺从地平躺在毯子上,她那惊世骇俗的丰腴肉体在阳光下如同最上等的羊脂白玉。里奥兴奋地打开了食盒,他先是舀起大坨大坨的白色鲜奶油,笨拙地涂抹在塔拉平坦的小腹和那对宏伟巨乳之间的深邃沟壑里,奶油的冰凉让塔拉舒服得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接着,他拿起巧克力酱,小心翼翼地在奶油上画出淫靡的图案,并在她肚脐的凹陷里挤满了浓稠的酱汁。最后,他将一颗颗鲜红的樱桃,郑重地放在了她那两颗早已因兴奋而坚挺如宝石的粉色乳头上。
一个以活色生香的丰腴肉体为“餐盘”的、独一无二的“人体圣代”完成了。
“好……现在我要开动了。”里奥宣布道,随即俯下身,伸出舌头。
他先是舔掉了乳头上那颗樱桃,温热的舌尖与冰凉的奶油、坚挺的乳头触碰,让塔拉的身体猛地一颤,一股奶水不受控制地从乳尖渗出,与奶油混合在一起。
“啊……老公……好痒……奶要流出来了……”
里奥毫不在意,他像一只贪婪的幼兽,一路向下,用舌头和嘴唇将塔拉身上的奶油、巧克力酱和她自己的乳汁一并卷入口中。他的舌头探索着她肚脐的深处,搅动着那里的粘稠酱汁,又在她柔软的小腹上留下湿漉漉的痕迹。
一旁的伊妮德看得兴起,也笑着加入了这场盛宴。她爬过来,从另一侧开始舔舐,姐妹俩的舌头时不时地在塔拉的肌肤上交汇,甚至会为了争夺一块美味的“奶油阵地”而互相嬉戏推搡。
“呵呵……塔拉,你好甜啊……”伊妮德舔着塔拉的侧腰,含糊不清地笑道,“混了老公口水的奶油,味道就是不一样……”
“你们……你们两个坏蛋……啊……别舔那里……嗯……”塔拉在双重的舔舐下彻底溃不成军,淫水如同小溪般从腿心涌出,浸湿了身下的野餐毯。
当里奥终于将最后一口奶油从塔拉的耻骨上舔干净时,他早已是满脸的奶油与巧克力,而胯下的巨物更是硬得快要爆炸。他看着身下这位被他“品尝”得浑身泛红、媚眼如丝的妻子,再也按捺不住。
他挺身而入,在那片还残留着香甜气息的湿滑秘穴中,开始了新一轮的挞伐。塔拉高高地抬起双腿,缠住他的腰,主动迎合着他的每一次冲撞。
而伊妮德则像只体贴的母猫,跪在一旁,伸出舌头,仔细地舔干净里奥脸上和身上的奶油残渣,甚至会低下头,去舔舐他们交合之处溢出的、混合着精液与淫水的白色泡沫。
在庄园的藏书室里,当里奥正在看书时,伊妮德会悄悄地从背后抱住他,将他按倒在地毯上。她会撕开自己那片小小的比基尼,露出那早已被淫水浸透的黝黑秘穴,然后将里奥的裙子掀起,强行坐上去。
“老公……书有什么好看的……妻子的身体才是最深奥、最有趣的学问……来,用你的肉w棒w╜w.dybzfb.com……好好地‘阅读’我吧……看看里面到底有多深、多湿……”
她会一边疯狂地套弄着,一边抓起里奥的手,按在自己那对颤巍巍的巨乳上,命令道:
“用力捏!就像你恨我一样!把妈妈的奶子捏坏!越痛我越爽!”
甚至在华丽的餐厅里,当傀儡仆人将精致的食物端上桌时,里奥往往是跪在桌子下面的。
伊妮德和塔拉会优雅地坐在餐椅上,叉起一块水果放入口中,而桌子下面,她们的裙摆大开,里奥的头颅则在她们的腿心之间来回移动,用舌头和嘴唇,同时伺候着两位妻子。
她们会在上面发出满足的、压抑的呻吟,双腿微微颤抖,感受着身下丈夫的“进餐”,而桌上的食物,往往一口未动。
“亲爱的,尝尝这个葡萄……嗯……老公的舌头……今天也很努力呢……”
“是啊……感觉……快要被他舔得w高k潮zw.m_e了……真想现在就把他按在餐桌上……狠狠地干一顿……”
夜晚的浴室,更是他们w k淫 乱 z w .m e的终极舞台。巨大的圆形浴池里,放的从来不是热水,而是她们两人挤出的、温热的、散发着浓郁香气的奶水。里奥会被她们剥光,扔进这乳白色的海洋里。
她们会用自己的身体作为浴巾,在他身上反复摩擦,用柔软的巨乳和肥臀,将他每一寸肌肤都清洗干净。然后,在这片粘稠而滑腻的奶池中,三人会展开最混乱、最没有章法的交合。
奶水是最好的润滑剂,里奥的巨根在其中可以毫无阻碍地进出她们身体的任何一个洞穴,每一次抽w`ww.w╜kzw.ME_插都会溅起大片的奶花,发出“咕叽咕叽”的、令人面红耳赤的水声。
当里奥在奶池中射精时,那浓白的液体混入乳白色的池水里,几乎无法分辨。他会感到一种彻底的、被吞噬、被同化的眩晕感。
日复一日,周而复始。
里奥那双曾经清澈如小鹿的碧绿眼眸,如今总是蒙着一层水汽,那是被情欲和奶水浸泡得迷离而满足的神情。他早已忘记了自己是勇者,忘记了圣光与使命。他的世界里,只剩下这两具丰腴到极致的肉体,只剩下她们无穷无尽的奶水和深不见底的穴口。
他沉沦了,心甘情愿地,在一个被精心设计的、名为“家”的囚笼里,做着一场永不醒来的、关于母爱与交合的春梦。
……
冰龙城宫殿,卡利斯托面前悬浮着一颗巨大的、散发着幽光的魔法水晶球,球中清晰地映照着月溪山谷庄园主卧室内那淫靡而温馨的一幕。
他看着那个曾经被圣光选中的勇者,此刻像个无害的婴儿般,在两具丰腴火爆的牛头人肉体环抱中沉沉睡去,嘴角甚至还挂着一丝幸福而满足的微笑。那根曾让他也感到一丝惊讶的巨大肉w棒w╜w.dybzfb.com,如今疲软地躺在女牛头人大腿的软肉间,上面还残留着交合后的痕迹。
“呵呵呵……哎呀,真是个幸福的结局呢。”卡利斯托发出一阵银铃般悦耳的轻笑,他用涂着黑色蔻丹的纤长手指轻轻敲击着王座的扶手,那双宛如红宝石般的美丽眼眸中,充满了猫捉到老鼠后的戏谑与满足。
“圣光的利刃,就这么轻易地被欲望和幸福铸造的枷锁给束缚住了。用最甜蜜的毒药,将他永远地囚禁在那个为他量身定做的、名为‘家庭’的完美囚笼里……再也没有比这更仁慈、也更恶毒的处置方式了。”
确认了里奥已经彻底沉沦,再也无法构成任何威胁后,卡利斯托挥了挥手,水晶球中的画面瞬间消散。房间再次被纯粹的黑暗笼罩,只有他那双眼睛,在黑暗中如同两点燃烧的鬼火。
棋盘上,最碍事的一颗棋子已经被移开。现在,是时候考虑真正的大棋局了。
随着他心念一动,房间中央的黑曜石地面上,浮现出一副巨大的、由魔力光线构成的动态大陆地图。
北方的凛冬公国已经被染上了代表他的、深邃的黑色。紧邻着黑色的,是代表着泰伦王国的金色。
而在大陆的南方,一片广袤得几乎占据了地图三分之一的土地,正散发着腐朽而深沉的紫色光芒——那就是嘉德帝国。而在泰伦王国与嘉德帝国之间,还夹着一块散发着圣洁白光的区域,正是圣光教国鲁米尼斯。
卡利斯托纤细的手指在地图上空轻轻划过,像是在抚摸情人的肌肤。
“光是凛冬公国,还远远不够啊……”他轻声自语,声音中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慵懒与贪婪,“北方的这些小王国,就像是一盘精致的点心,但真正的主菜,是整个大陆。”
他的目光落在了泰伦王国和嘉德帝国之上。“想要让他们无暇顾及我这只正在悄悄壮大的‘小虫子’,就必须给他们找点大麻烦。一场……足以将整个大陆都拖入泥潭的战争。”
他的嘴角勾起一抹优雅而残忍的微笑。“嘉德帝国虽然庞大,但内部腐朽,贵族耽于享乐。泰伦王国虽然兵强马壮,但刚刚经历了王位更迭,根基不稳。他们之间早就因为边境贸易和资源摩擦而积怨颇深,只差一根小小的火柴,就能点燃这个巨大的火药桶。”
然而,卡利斯托随即又微微蹙起了他那好看的眉头。“可是,嘉德帝国的体量太大了……万一泰伦王国被迅速击溃,那可就不好玩了。必须让局势更加混乱,更加……有趣才行。”
他的指尖在地图上向更南方滑动,点在了嘉德帝国版图之下那片代表着蛮荒与原始力量的绿色区域。“帝国南方的兽人部落们,一直被当做野蛮人驱赶和压榨,想必他们对那些肥沃的土地,已经垂涎很久了吧?”
随即,他的指尖又移到了大陆西侧,那片被迷雾笼罩的古老森林。“西边的精灵们,总是自诩高贵,看不起人类的纷争。但如果……让他们觉得自己的圣林受到了帝国的威胁呢?”
一个完美的、能让整个大陆都陷入战火的计划,在他的脑中迅速成型。
“最后,还需要一个无法拒绝的开战理由……一个能让泰伦王国彻底疯狂的理由。”他的目光最终落在了泰伦王国的王都之上,眼中闪过一丝恶作剧般的愉悦光芒。
“嘉德帝国的宫廷,最擅长的可不就是用那些看不见的毒药来解决问题吗?呵呵……如果泰伦王国的那个小国王,我亲爱的雅特莉尔的宝贝儿子……某天突然‘意外’地死于一种只有嘉德帝国皇室才能弄到的罕见剧毒呢?”
“真是……太完美了。”
卡利斯托仿佛已经看到了那血流成河、尸横遍野的壮丽景象。一旦泰伦和嘉德陷入全面战争,圣光教廷也必然会被卷入其中。到那时,谁还会在意北方的某个公国,是在吞并它那些弱小的邻居呢?
想清楚了这一切,卡利斯托满意地舒了一口气,靠在王座上,心中充满了运筹帷幄的快感。
然而,就在这时,一种陌生的、不该属于他的情绪,如同幽灵般悄然浮现在心头。
他想起了雅特莉尔和温娜,那两个匍匐在自己脚下,将身心都彻底奉献出来的女人。他想起了她们在承受自己暴虐侵犯时,那痛苦与极乐交织的表情,那份发自灵魂深处的、卑微而炙热的忠诚。
他又想起了莉莉丝和娜玛,那两个由自己亲手创造出来的、继承了自己血脉的“女儿”。他想起了她们顽劣的笑
容和那份与生俱来的、令他欣慰的残忍。
甚至,他的脑海中还闪过了那两个被他亲手封印了力量,注定要成为懦夫的、自己真正的血脉子嗣的脸庞。
一种他从未体验过,也极力抗拒的情感,如同细微的电流,穿过他冰冷的心脏。那是……被称之为“感情”的东西。
“真是不太妙啊……”卡利斯托绝美的脸上,第一次露出了并非伪装的、真实的困惑与烦躁。他抬起手,轻轻抚摸着自己那曲线优美的胸口,仿佛能感觉到那颗作为“魔王”本不该有的心,正在不安地跳动着。
身为操纵一切的棋手,最忌讳的,便是对自己的棋子产生了感情。
那会成为弱点,成为足以致命的破绽。
远方的风暴正在酝酿,大陆即将在他的剧本下燃烧。可一场无人察觉的、源自于他内心深处的风暴,似乎也正悄然拉开序幕。
棋手,是否也会有朝一日,成为自己棋局中的囚徒呢?黑暗的房间里,只剩下他一声微不可闻的、复杂的叹息。
付费番-在金发巨乳精灵女王的大奶子上安装两个水龙头不就能无限产奶了吗?
序幕
在永恒森林的中心,精灵女王莲娜端坐在由活体月光藤蔓编织而成的王座上。她那双宛如紫水晶的眼眸,曾倒映过千年星辰的流转,此刻却盛满了深不见底的厌倦。
她优雅地端起一杯盛着晨露的花蜜,思绪却早已飘向了遥远的南方,飘向了那个比她更早挣脱枷锁的女人——雅特莉尔。
“那个蠢女人……不,那个聪明的女人。”莲娜的朱唇勾起一抹无人察觉的冷笑。
凭借着冠绝大陆的魔法造诣,她轻易就看穿了雅特莉尔这位前泰伦王后那场拙劣的“假死”戏码。但她非但没有公开揭穿,心中反而涌起一股病态的羡慕:抛弃王冠,舍弃尊严,去追寻最原始、最放荡的肉体欢愉……那是何等的自由,何等的酣畅淋漓。
数百年来,作为精灵女王,她必须是完美的、圣洁的、不容亵渎的。可只有她自己知道,在那高贵典雅的皮囊之下,隐藏着怎样一头饥渴的野兽。她渴望被粗暴地对待,渴望被肮脏的欲望玷污,渴望在极致的痛苦与羞辱中攀上欢愉的巅峰。王座,对她而言早已不是荣耀,而是一座华丽的囚笼。
终于,她下定了决心,来一次对雅特莉尔的效仿。
“母亲,您真的决定了吗?”长公主塞西莉站在她的面前,这位被莲娜亲自选定的继承人,有着和她同样美丽的容貌,但那双眼睛里燃烧的却是毫不掩饰的野心与权欲之火。
“当然。”莲娜慵懒地放下酒杯,声音平淡得像是在谈论天气,“嘉德帝国最近的动作太大了,不是吗?是时候给他们一个教训了。而一位被他们的毒药‘暗杀’的精灵女王,无疑是最好的开战借口。”
塞西莉的眼中闪过一丝狂热的光芒,她恭敬地递上一个小巧的、由黑曜石打造的瓶子:“母亲,这是‘夜影之吻’,嘉德帝国皇室专用的魔法毒药。它会完美地模拟出心脏被魔力瞬间撕裂的效果,即使是教会的大主教也看不出破绽。您的‘死亡’,将为我的加冕,献上最华丽的礼炮。”
莲娜接过瓶子,看着女儿那张因为兴奋而微微泛红的俏脸,心中没有半分母女温情,只有一丝冷漠的赞许。真是她优秀的女儿,冷酷、理智、懂得如何将一切利益最大化。
莲娜将毒药一饮而尽,她用魔法保护住了心脏,保证夜影之吻不至于真的夺取她的姓名,而是只能让她昏迷一段时间,好应付宫廷的仵作和教会派来查看的神职人员。
不久,莲娜在塞西莉“悲痛欲绝”的哭喊声中,缓缓闭上了眼睛。
盛大的国葬持续了七天七夜。在此之后,愤怒的精灵们就把怒火指向了嘉德帝国,而在无人在意的角落,当最后一缕阳光从地平线消失,王家墓园的水晶棺椁内,莲娜的双眼猛然睁开。
她发动了早已准备好的传送法术,一具与她身形容貌完全一致、但早已失去生命气息的魔法傀儡凭空出现,替代了她在棺中的位置。
她赤裸着身体,彻底摆脱了那些繁复华丽的王袍。晚风吹拂过她白皙如玉的肌肤,带来一丝凉意,却让她体内的火焰燃烧得更加旺盛。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空气中充满了泥土和腐殖质的芬芳,这是自由的味道。
“现在……”莲娜舔了舔自己丰润的红唇,紫水晶般的眸子里闪烁着饥渴的光芒,“该去满足一下我这几百年都未曾得到慰藉的身体了。”
她的目光投向了遥远的南方,那是兽人咆哮的土地。
“兽人……”这个词从她的檀口中吐出,仿佛带着一股原始的、粗野的腥膻气息。她无法抑制地想象着那些肌肉虬结的绿色躯体,狰狞的獠牙,以及那传说中足以撕裂一切的、粗大滚烫的肉w棒w╜w.dybzfb.com。
她需要那种不讲任何道理的侵犯,需要被纯粹的、暴力的兽欲彻底征服。她那高贵而敏感的身体,已经开始因为这疯狂的幻想而微微颤抖,一股湿热的暖流从幽谷深处缓缓渗出。
精灵的优雅与精致,她已经享受了几百年,现在,她只想要最肮脏、最堕落的狂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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