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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尊猎艳路
【至尊猎艳路】(11.13-11.1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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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10-06
第十一章第十三段:西樓夜歸-姐妹夜話前夕佈局(1)
西楼主楼,夜色浓得像墨。^新^.^地^.^址 wWwLtXSFb…℃〇M最╜新↑网?址∷ wWw.ltxsBǎ.Me
玄关的灯已亮了一整夜,冷月的气机扫描始终开着,谁也没敢松懈。
冷月抱臂靠在墙边,眉峰紧锁;
知秋坐在沙发上,指尖在电子板上翻来覆去,叁分鐘却没真正看下一页;
冷烟的茶早凉透了,她却一遍遍摩挲着茶杯边缘,像是在压抑心绪;
笙歌最不安分,乾脆蹲在门边,耳朵紧贴玄关,像只等猎人归巢的小狐狸。
「怎么还不回来……」
「天都快亮了,他该不会……」
「追女杀手?那女人可不是好惹的!」
正焦急间,电子锁忽然「滴──咔噠」一声。
门,开了。
顾辰踏进门,肩头还带着夜色里的火药气,怀中竟抱着一个浑身狼狈的女人——
夜剎!她衣衫破碎,雪肤大半裸露,脑袋正软软埋在他胸口!
更要命的是,夜剎似乎半梦半醒,红唇轻轻吐出呢喃:
「嗯……不要……啊……别、别这样……」
声音细碎颤抖,像刚被折腾过头,浑身仍在馀韵里颤慄。
冷月眼神瞬间一沉,声音冷得像冰:
「……顾辰,你追杀手,还追到床上去了?」
知秋的目光锐利地落在夜剎锁骨与红痕上,冷笑:
「这痕跡,不像是打斗留下的。」
冷烟慢条斯理放下茶杯,却一步步走近,眼神玩味:
「嗯?这小妖精的脸……红成这样,喘得像刚w高k潮zw.m_e过。」
笙歌最直接,抱着靠枕笑弯了腰:
「哎呀~辰弟弟,任务带两个人回来也就算了,怎么还顺手把敌人也弄湿了?
你这速度,比抢亲还快呀!」
眾女一语比一语犀利,玄关瞬间烟硝味十足。
直到后头的林婉清与苏婉儿被搀扶进来,衣衫凌乱却安然无恙,四女才微微一愣——
心里的确为顾辰救人成功而松了一口气。
可视线再落回他怀里那个半裸的夜剎,怒火与醋意又齐刷刷地涌了上来。
冷月咬牙切齿,知秋推了推眼镜,冷烟眸光暗涌,笙歌则笑得最坏——
这一刻,她们全都认定了一件事:
顾辰,八成是「干了好事」。
语彤这时才从楼梯上跌跌撞撞跑下来,穿着宽大的t恤与短裤,眼眶还红着,显然刚哭过。
她一看到苏婉儿那副被搀扶的模样,脸色瞬间变了:
「苏姐姐?!你……你怎么……」
苏婉儿想开口,却一口气没稳住,眼泪直接落下,扑进语彤怀里。
整个玄关,瞬间像后宫迎宠现场+女性对质现场+修罗场爆炸前一秒。
顾辰抬手,揉了揉眉心,无奈一笑:
「先别吵,你们要是再这样,今晚谁都别想睡。」
他看着五女各怀心思的脸,忽然坏笑一声:
「要不这样……现在有叁个人需要擦身体、换衣服、安抚情绪。」
「你们要分工合作?还是乾脆,全员一起来?」
冷月:「……我要宰了你。」
知秋:「……我有针灸,先帮她们镇定穴位。」
冷烟:「……我去准备换洗衣服。」
笙歌:「我负责帮夜剎姐姐擦背~」
语彤:「……我、我留下来照顾苏姐姐。」
顾辰挑眉,轻声道:
「那我呢?」
五女齐声回头:
「你去洗澡!身上全是别的女人的味道!!」
顾辰:「……」
嘴角微勾,笑得坏坏的,转身上楼,背影在灯光下拉得修长,带着一股若有似无的得逞气息,好像还真是他干的一样。
冷月冷哼一声,转身气呼呼地回房;
知秋边走边碎念:「这男人要是不治,迟早会变成祸害。」
笙歌一边扶着语彤安慰苏婉儿,一边笑得像偷吃糖的小猫,
「嘿嘿~今晚这戏,看来得分上下集播喔~」
—
四女忙活安置顾辰救回的夜剎与林婉清、苏婉儿叁女后;
离云锦拍卖会散场也过了好一段时间了,西楼主宅的灯却依然亮着。
顾辰房间的小客厅里,一反平日的气氛——
没有剑光杀气,也没有沙盘推演,只有柔暖的灯光与四个姿态各异的女子,慵懒地散坐在沙发与地毯上。
语彤坐在最中央,被四女团团围住,像刚入队的小学妹,正接受一场由姊姊们亲自主持的
「非正式迎新」。
冷烟轻笑:
「我们西楼的弟弟啊~嘴巴说是去救人,结果是抱着敌人回来,还让人喘成那样……」
笙歌舔了舔棒棒糖,语气曖昧:
「我敢赌,夜剎肯定有w高k潮zw.m_e,问题是是谁让她w高k潮zw.m_e的~欸嘿嘿~」
语彤忍不住红了脸:
「不、不是……我听婉儿说……夜剎她是被下了药,那些话只是惊吓后的乱语……顾辰没有动她」
知秋推了推眼镜:「……语彤你现在是不是想保他了?」
「我、我才没有……」语彤呜着声,耳根红到冒烟。
「唷,不过,话说回来咱们小语彤今晚在云锦拍卖场的表现不错嘛。」
冷烟难得穿了件灰白色的长版针织衫,松松垮垮地掛在肩头,懒洋洋地靠在沙发边缘,一手还撑着下巴,笑得意味深长,
「林步青那隻老狐狸,几乎被你逗得张嘴露牙了,啃都快啃上来了吧?」
一旁的笙歌笑得像猫,咬着棒棒糖凑近语彤耳边:
「喂,那时候他一直盯着你看,你居然还能装淡定?
换成我,早就端起红酒泼他满脸,再来一个高跟鞋赏他后脑勺!」
「然后任务就提前结束,对吧?」
知秋冷不防地插话,戴着居家眼镜,白衬衫外随意罩了件细针织外套,一派冷静地翻着膝上的资料夹,
「不过……不得不说,临场表现是出乎我预期的好。地址[邮箱 LīxSBǎ@GMAIL.cOM」
她抬眼,看向语彤,
「你那个笑容——连我都以为你真的享受被他摸手了。」
语彤红着脸,举起抱枕想打人:
「知秋姊!你讲话可不可以不要这么阴阳怪气……!」
「阴阳怪气?我这叫专业观察分析。」
知秋推了推眼镜,眉眼间浮出一抹狡黠的笑。
冷月没加入嬉闹,却也没制止,她靠坐在靠墙的单人椅上,双臂环胸,一身深蓝色居家运动服,乾净得像是军纪照。
她望着语彤,目光难得柔和了几分,
「说真的……今晚那场戏很危险,我们本来以为你会撑不住的。」
「是啊——」
笙歌立刻又补上一句,笑得像在煽风点火:
你知不知道,拍卖会一结束,辰哥哥问的第一件事就是你有没有事喔~他那声音……呃~她故意捏细嗓音,学着顾辰说:
堂姐~我在看着你~慢慢套话,别急~
「笙歌姐!」
语彤羞得整张脸都烧起来,整个人往沙发里缩去,「你不要再学他了啦……」
「好啦好啦,不学不学……」
笙歌一屁股坐到她旁边,揽住她的肩膀,小声地笑:
「不过说真的,你表现得很棒。发布页Ltxsdz…℃〇M真的。能加入我们这个团队,辰哥哥真的有眼光。」
冷烟也淡淡点头:
「我们这组不收花瓶,更不收会在战场哭的。」
她语气依旧冷冷的,但嘴角有那么一点点翘起来。
知秋翻过一页资料,语气依旧冷静:
「但明天的山庄才是真正的考验。」
她闔上资料夹,转向语彤,
「林步青请你去,绝对不只是为了赏画。
空间封闭、无监控、无通讯,万一他在那里动手,外援根本进不去。」
冷月低声接话,语气多了几分警戒:
「这男人今晚的眼神……简直像是在提前看你脱光的样子。
你自己要小心,一旦进了那扇门,你就是他盘中的肉。」
四女瞬间安静下来,气氛忽然沉了一点。
语彤低头,指尖轻轻绕着抱枕的流苏,低声道:「我知道……但我不怕。」
「为什么不怕?」知秋盯着她。
语彤吸了口气,眼神坚定地抬起来,看向眾人,最后落在一个房门的方向。
「因为我知道……只要真的发生什么,他会来接我走。」
她的声音很轻,但每一个字都清晰有力。
笙歌轻轻「唔」了一声,小声地说:「啊~完了,又一个栽了……」
冷烟一手撑额,难得露出一丝笑意:「咱们顾辰,果然克女人。」
冷月则闷哼一声,不屑地说:「是女人都想被他救,不稀奇。」
「包含那个叫夜剎的女杀手吗!」笙歌坏坏的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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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第十三段:西樓夜歸-姐妹夜話前夕佈局(2)
笙歌率先举手发言,脸上掛着邪恶的坏笑:
「不然这样——你明天乾脆穿超低胸的去,把他眼睛先搞花了!
男人只要一激动,智商马上砍半,你要他说什么他就会说什么~」
语彤还没反应,冷月冷冷一瞪:
「你想让她胸部被盯一下午吗?到时候他不开口,手倒是先伸过来了。」
「欸~我只是说战术分散注意力啦!」
笙歌咕噥一声,继续咬着棒棒糖,理直气壮,
「而且你以为她胸不大他就不会看?你懂男人吗?」
冷烟不耐地揉了揉太阳穴:
「你们能不能想点实际的?明天是临场对话,不是选美比赛。」
她看向语彤,语气冷静中带着一丝关切:
「我的建议是——先演一次。
把今天这套流程重新模拟一次,你嘴上说不怕,但遇到意外就会知道自己有多怕。」
「我赞成冷烟姐的说法。」
知秋缓缓点头,「不过要是有防范措施会更好。」
她打开资料夹,认真地说:
「我可以帮你设计几套声纹陷阱句,让他不知不觉吐出关键语汇。
但你得记住,进了那别墅,你就像进了魔窟……」
她推了推眼镜,嘴角勾起:
「……不过有时候,你也可以当那隻更毒的蛇。」
语彤听得一头雾水,正想问,笙歌已经扑过来揽住她肩膀,笑得像个坏姊姊:
「哎呀~语彤呀~我们是要教你怎么让他‘嘴巴打开’,不是让你跟他‘衣服打开’啊~你别听她们讲得这么严肃啦~」
「哪有你这样讲的!」
语彤捶了她一拳,小脸已经红得快熟透了。
「好了好了,重点是——」
冷月终于出声,目光一扫现场,
「无论你们给她什么战术,明天那傢伙如果敢乱来,我不管你们怎么部署,我会第一个杀进去。」
冷烟淡淡一笑:
「那你就等着和顾辰打架吧。
他敢放她一个人进去,就绝对也安排好了逃脱或反制的方案。」
「我不是担心他安排得不够,我是担心……」
冷月顿了顿,目光落在语彤的眼神里,轻声说,
「……你会不会太相信他。」
语彤怔住,没有立刻回答,只是轻轻垂下眼睫,手握着热茶杯,喃喃开口:
「我不是太相信他……是我早就没办法不信了。」
这句话让原本闹闹闹的四女忽然都静了下来。
就连最会拱火的笙歌也罕见地没再接话,只是轻声说:
「你完了……彻底沦陷了。」
语彤红着脸轻笑:
「那你们几个呢?不是早就全军覆没了吗?」
「哈!」
笙歌直接把抱枕砸了过去,
「你这死丫头,嘴巴越来越坏了是吧!」
于是,场面一秒从正经会议变成枕头混战。发布地\址Www.④v④v④v.US(
笑声、枕头、叫骂声此起彼落,连窗外的夜风都忍不住吹得温柔起来。
这一晚,她们是顾家的女主角——
也是彼此最亲密的战友与姊妹。
门被轻轻推开时,小客厅里的欢闹声正热。
下一秒,空气骤然一静。
只见顾辰穿着宽松的灰白色家居上衣,衬衫领口微开,发丝还带着湿意,明显是刚洗完澡——
水气未散,檀香馥郁。
他一出现,身上那股乾净却撩人的气息便瞬间席捲全场,连带着些许薄汗未乾的颈线与锁骨弧度,让场内的温度微妙上升。
冷烟抬起头,眼神停在他颈边那几滴未擦乾的水珠上,语气平静:
「下次洗完澡把毛巾擦乾再出来。女人心脏没你想像的那么强。」
笙歌撇嘴,直接笑开:
「不只没擦乾,还喷了香!这是来开会还是来勾引人的?」
知秋推了推眼镜,难得嘴角微弯:
「刚才不是还在说语彤小妹妹陷入太深?现在看来,某人也快溺水了。」
冷月扫他一眼,哼了声:
「洗个澡回来还穿成这样……该不会是想装无害,等我们散场后再去敲语彤的房门?」
语彤原本正红着脸低头喝茶,一听这话,差点呛到。
语彤抬头的瞬间,只觉得一股熟悉的热息悄然笼罩过来——
不是压迫,而是那种从骨缝里蔓延出的撩动,如同细丝般纠缠,带着男人才有的气息与气场,让她脸颊瞬间发烫,连呼吸都卡了一下。
「……你们够了没呀!~?」
顾辰终于出声,语气无奈,眉眼却压不住笑意,
「我才刚进门,怎么感觉自己掉进了粉红色漩涡里。」
「哪是漩涡,这叫姐妹关爱!」
笙歌一脸无辜地摊手,笑得像狐狸,
「不然你说嘛,拍卖场那会儿你看语彤的眼神……
我都以为你下一秒会变身暴龙,把林步青撕成碎片!」
冷烟挑眉补刀:
「是啊,我还以为你要直接跳过包厢,用意念把他脑袋扭下来。lтxSb a.c〇m…℃〇M」
冷月冷冷补上最后一刀:
「眼神杀气那么重,连我坐在叁排外都觉得冷了一下。你最好承认,你刚才差点控制不住。」
语彤听着四女你一言我一语,脸越烧越红,忍不住偷看顾辰——
而那少年正望着她,眸色幽深如夜,眼角那一丝隐忍的克制还未散去。
「……我哪有咬牙切齿?」
顾辰终于开口,声音低哑,嘴角扯出一个淡淡的弧度,
「我那是……冷静。」
「冷静?哈!」
笙歌忍不住大笑,
「你那叫冷静?你那张脸当时写得明明白白——
‘谁敢碰我女人,我他妈把你碎尸万段!’」
冷月摇头叹气:
「小语彤啊,你要知道,当一个男人看到你被碰,连眉毛都没动一下——
那叫冷血;
但若他连眼神都快烧起来……
那才是真感情。」
语彤低着头,耳根红透,却还是忍不住扬起嘴角。
顾辰望着她,眼底那股燥热终究还是没压下去,只能乾咳一声转身坐下,语气压低:
「……我是在做任务分析,别乱说。」
知秋轻笑了一声:
「分析?看来你是用身体在感受数据。」
「……你们今晚是专门组队来对付我的对吧?」
顾辰终于笑骂出声,扶额叹气:「我觉得我还是回去冷静一下好了。」
「不行!」
笙歌马上跳起来,「你还没说怎么安抚语彤呢!」
顾辰一怔,眸光落回她身上,那眼神瞬间就变了——
温柔、深沉、带着点歉意,像是要把她从今天那场狐狼包围的惊魂里,一点点抚平回来。
—
顾辰坐定,目光落在语彤身上,终于收起了玩笑与调侃,语气也沉了下来。
「语彤。」
他轻轻唤她的名字,声音低稳却带着一丝不容质疑的威压。
语彤怔了一下,下意识挺直了背脊。
「明天这一趟……很危险。
林步青的小别墅,那不是什么赏画喝茶的地方。」
顾辰的眼神锐利了几分,
「他选在那里邀你,代表他要动真格的了。
你若察觉任何不对,哪怕只是一点点不对——立即放弃任务撤离,听到了吗?」
语彤张了张嘴,想说自己能撑得住,但顾辰没有给她机会。
「我不需要你拼命。我容不得我的女人,被欺负、被设局,更容不得……她被逼到必须独自面对骯脏。」
他的语气越来越低,像压抑着即将爆发的怒火。
「语彤,你记住,」
他瞇起眼,像野兽般咬着字句说出——
「如果他真的敢动你哪怕一根手指,我会第一时间衝进去,把他撕成碎片、磨成灰、洒进他祖坟里的香炉——让他连死后都不得安寧。」
就在这句狠话落下的瞬间,顾辰缓缓抬起眼,看向一旁的冷月。
她没有说话,没有动作,却只是与他对视了一瞬——
那双宛若冰刃的眼睛里,藏着与他一模一样的杀意。
不需要更多言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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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第十三段:西樓夜歸-姐妹夜話前夕佈局(3)
语彤眼眶一热,指尖紧紧扣着膝头,努力忍着情绪。
她知道顾辰是说真的。
这个男人——
哪怕平常总一副吊儿啷噹、嘴上没个正形,但当他发誓要护着谁时,真的会不计一切代价。<https://www?ltx)sba?me?me>
她吸了吸鼻子,想笑又想哭,嗓子像是堵住了,说不出话来。
顾辰那句「我容不得我的女人被欺负」,落地有声。
语彤眼角泛着泪光,还没来得及说话,身旁的冷烟忽然轻轻叹了口气,声音低柔得不像她平日里那副冰冷模样:
「你们都听到了吧?这傢伙就这样……对他每个女人都这么认真。」
她的手微微覆上语彤的手背,掌心温热:
「他嘴上说得狠,行动却总是更狠。所以你要记住,明天,不论发生什么,他都会来……我们也都会在。」
笙歌把腿收上沙发,一边咬着抱枕一边碎念:
「哈,又来了……我还记得当初他也是这样说的,『谁敢动你,我就让他一根一根数着自己断几根骨头。』结果呢?那人到现在还躺着。」
语彤眼神一动,错愕地望向她们。
知秋则轻轻推了推眼镜,语气平淡却带着一丝动情:
「所以啊,你以为我们刚刚在笑你们,是因为觉得你们太甜?错了,是因为我们早就知道,这就是顾辰。」
她的手指轻敲着玻璃茶杯,眼神落在语彤脸上:
「你今天面对林步青的时候,从没慌过——
因为你知道,有个男人会为你挡刀,甚至撕人。
这份底气,我们每一个……都曾握在心上。」
冷月没说话,只轻轻一掌拍在语彤肩上,力道刚好,像是默契地传递着某种保证。
语彤怔怔地望着她们,才发现,这四个平时风格迥异的女人,此刻眼神却出奇一致——
都带着一种无声的理解与祝福。
她忽然明白,这不只是顾辰的后宫——
这是一个彼此守望、彼此捨不得看对方受伤的奇异家庭。
而顾辰只是抱臂站在原地,眸中微亮。
他低声道:
「我说过……我不是把你们当战友,也不是工具。
我顾辰的女人,是要捧在手心、藏进心里的。
无论你们再强、再狠,我都不允许你们为我去死……」
语彤刚要说话,冷月一挑眉:
「所以我们现在是被你宠坏的女人是不是?」
「不然呢?」
顾辰挑眉反问,嘴角那一抹坏笑又浮上来,
「全世界都可以不懂你们,但我不能。
我只会一件事——
让你们活着,活得漂亮,活得像你们该有的样子。」
笙歌这下终于忍不住笑出来,一边笑一边摇头:
「好啦好啦,别再放闪了,我怕语彤妹妹明天还没进林家小别墅,就被这男人的甜言蜜语融化成水啦!」
四女这才一同轻笑出声,语彤也终于红着眼角,笑着靠进顾辰怀里。
那一刻,喧闹声像被抽空,世界忽然安静了下来。
她脑海中闪过母亲的脸。
曾经,她不懂为什么母亲会在那样的局势与孤立中,仍愿意选择相信这个男人——
明知道那是一场风暴,却还是毫不迟疑地把自己的一切交付给他。
现在她懂了。
原来,顾辰就是那种男人——
会让女人甘愿在风雨里赌上所有,只为了能被他紧紧拥住一次。
四女见气氛差不多了,也都识趣地起身准备离开。^新^.^地^.^ LтxSba.…ㄈòМ
冷烟站起来,理了理自己柔软的宽松毛衣,轻声说道:
「明天的战场已经够危险了,今晚让她好好睡一觉吧,顾先生。」
语气温柔,却刻意咬重了那个「顾先生」叁个字。
冷月抱臂经过顾辰身边时,压低声音:
「别得意,语彤妹妹现在还是我们罩着的,你动作太粗鲁——
我会让你这双手明天只能握笔,不能碰人。」
说完,还故意朝语彤瞪了一眼,那神情,像是醋味加杀意的综合体。
知秋走得最慢,一边戴回眼镜,一边对顾辰轻飘飘地拋下一句:
「今晚如果你哄不好她,明天的耳机通讯就别想我帮你调了。」
话语不轻不重,却像在暗示些什么。
最后是笙歌,她走到语彤身旁,柔柔一笑:
「妹妹啊,明天可不能走不动路啊~
不然林步青还以为我们提前废了他的小宝贝。」
她轻轻拍了拍语彤的手,又对顾辰挑眉道:
「你也是,轻一点。别把人家妹妹弄坏了,明天可还得靠她撑全场呢~」
四人一边调侃、一边笑闹着走出小客厅,背影一个比一个摇曳生姿。
临关门前,冷月还回头,冷冷丢下一句:
「我们等你出来报告成果——
还有,顾先生,别一沾到新鲜的就把老的晾着。
林老师和小婉儿刚从人间炼狱爬回来,你要是今晚只顾着哄你这小宝贝,那明天我就亲手帮你『固定』下半身,让你一週只能靠左手处理生理需求。」
门轻轻关上,语彤的心就像被锁进了这方温热空间。
顾辰走得不急不缓,每一步都像带着压迫感,却又让她忍不住想迎上前。
他在她面前站定,垂眼望她,那双眼像夜色下的星辰,沉静却燃着灼人的火光。
「语彤,你怕吗?」
他低声问,指尖轻轻拂过她的侧颊,指腹传来她细腻的体温。
语彤轻摇头,唇角勾起一抹浅笑:「我怕林步青,不怕你。」
顾辰低低一笑,带着一丝近乎自嘲的意味,像在怀疑,又像在责备:
「你真的……不怕我?」
他一边说,一边俯下身,眼神从她的眼扫过唇,再滑过锁骨与胸前弧线,那扫视明目张胆,却又带着某种节制的压迫感。
语彤的笑容顿了一下,胸口莫名一紧,彷彿被他的视线轻轻烫了一下。
「错了。」
顾辰声音低哑,唇角勾起那抹熟悉的坏笑,
「你最该怕的人,是我。」
语彤正要抬头回话,下一秒,她整个人已被他揽入怀中——
力道不重,却无处可逃。他的唇轻贴在她额间,低语着:
「你今晚太漂亮了……害我一整晚都在忍。地址LTXSD`Z.C`Om」
话
音刚落,他便低头吻住她,从轻啄到深入,像一场无声的掠夺。
语彤双手撑在他胸前,原想推开,却早已使不上力气。
她早已习惯了他的气息、他的温度,甚至他那霸道与温柔交织成的节奏。
顾辰抱起她,走向房内,语彤双臂自然地揽上他的脖子,脸贴在他锁骨边,细语如猫:
「顾辰……谢谢你今晚说的话。」
「我说的话,只对我的女人说。」
他的声音低哑,语调带着不容质疑的温柔。
他将她放在床上,灯光被他调暗,只剩一圈柔和月白包围着两人。
他的手沿着她的肩带滑下,礼服缓缓滑落,露出那被他亲吻过无数次的肌肤。
语彤咬唇,呼吸略急,却没有退缩——
她知道,今夜这场交缠,将不是单纯的慰藉,而是为了明日的战场,为了他、也为了自己,将勇气、情感与慾望一次烧尽。
顾辰的吻落在她锁骨、胸前、腰侧,每一处都像是烙印,让她颤抖,也让她安心。
那双大手沿着她的曲线游走,熟练却克制,像是在用最温柔的方式将她融化。
语彤的身体开始燥热,轻声呻吟着,纤指不再是扣紧床单,而是主动扭动腰肢,将自己更紧地贴向他,渴望更深的亲密。
「顾辰……」
她低唤,嗓音因情慾而沙哑。
他埋首在她耳侧,灼热的气息喷洒,低声道:
「我是你的后盾。
不管发生什么事,你只要记住——
我会来救你,而且是带着佔有你的慾望,救你出来。」
他的话语与动作同时点燃了她。
语彤不再只是被动地承受,她用双腿缠住他的腰,主动抬高身体迎向他。她仰起头,湿润的双唇凑上他的唇,用一个近乎飢渴的吻回应他的所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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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第十三段:西樓夜歸-姐妹夜話前夕佈局(4)
顾辰与语彤赤裸的身体交缠在一起,汗水交织,节奏渐渐融为一体,如同一场早已熟悉的双人舞。
不再有克制,只有最原始的本能。
当顾辰一次又一次地深进,语彤的呻吟不再是娇弱,而是催促与渴求。
她的指尖抓着他的背,在他肩头留下道道红痕,像是要在他的身上刻下她的印记。
顾辰俯下身,在她因情慾而緋红的脸颊上轻吻,动作温柔,但腰部的动作却没有丝毫停歇。
『这样就够了吗?嗯?』
他低声问道,那声音带着笑意与一种近乎贪婪的佔有欲。
语彤猛地仰起头,双腿无力地勾住他的腰身。
她在他耳边低语,声音因为情慾而微微颤抖:
『要我……要我更多,顾辰……』
顾辰的唇角勾起一抹满足的弧度。
他轻轻吻去她脸上的泪珠,却在下一刻用力的挺进,直到她发出最深处的呻吟。
当顾辰最后一次低吼着挣进她最深处,语彤的身体同时绽放如花,她紧紧地抱住他,双腿将他锁死,用尽所有力气将他禁錮在自己的体内。
那一刻,她身体深处像被灌进一道炽热的誓言,那强烈的佔有感与被拥有的满足感,让她战慄,却又前所未有地满足。
馀韵中,他抚着她湿润的额发,轻声道:
「明天你去,他若敢碰你一下,我会让他后悔活过这辈子。」
语彤疲惫却满足地点点头,将脸埋在他的颈间,嗅着他身上混杂汗水与体液的气味,那种独有的气息让她安心。
她的眼神里,不再是初来乍到的青涩,而是一种——
在情慾中得到滋养后,更为坚定与强大的光芒。
──
夜色深了。
顾辰起身,轻轻替语彤拉妥被子,动作无比温柔。
他低头在她额角落下一吻,转身披衣离房。
他还有叁个女人,等着他去看。
他走出主卧,沿着昏黄走廊一路而下,先来到西楼客房最东侧的那间。
门虚掩着,里头点着柔光,林婉清正静静坐在床沿,双手抱膝,额发散落,穿着西楼女僕拿来的宽松衬衣,虽已沐浴清洁,仍难掩那一身惊魂未定的气息。
她见他进来,身体一僵,却没逃避。
顾辰默默走近,没说一句话,只是坐在她身旁,伸手轻轻将她揽进怀里。
她忍了一瞬,终究还是撑不住地落下泪来——
不是因为委屈,而是因为松了一口气。
「谢谢你……真的……」
她低声说,声音沙哑,像是刚从梦魘中醒来的旅人。
顾辰只是轻抚着她的背,一字一句地回道:
「我说过,不会让你们出事的。」
接着,他又去了苏婉儿的房。
她睡得极不安稳,眉头紧蹙,眼角还湿着,细长的睫毛颤动着,像做着恶梦。
顾辰坐在床沿,看着她细嫩脸颊上的泪痕,一时说不出话来。直到她在梦中低声喊出
「老师……我怕……」他才俯身摸了摸她额头,低声呢喃:「你安全了,小傻瓜。」
最后,他来到夜剎的房间。
这个曾经呼风唤雨、杀人无数的杀手教头,此刻正卧在床上,侧身背对着门,长发如墨,肌肤带着异常的蒸热微红。
她听见他的脚步声,冷哼一声:「来看笑话?」
「看你还能不能吠。」他语气带笑,一如既往地坏。
「……混帐。」她咬牙,「要不是那药……我……我早把他们叁个阉了……」
两人沉默片刻,夜剎忽然低声开口:
「你怎么不把我绑起来?」
「你明明可以的。」
顾辰靠着墙,语气懒洋洋:
「绑你干嘛?」
「你又不是我养的狗,要打要骂要教……」
他侧头看她一眼,笑容坏得像刀:
「再说了,没绑住你,你怎么没逃?」
夜剎冷哼,侧过头看他,眼神阴冷又乱:
「你救了我,我跑什么?」
顾辰勾唇:「你不是黑蔷薇的妖姬?杀手教头?堂堂女魔王,还需要我救?」
她咬牙,低声说:
「如果今天是你被人压在地上、裤子被扯开……你会怎么做?」
顾辰没回答,只是盯着她,眼中不再轻浮,而是一抹沉静如深海的压迫。
她低头,自嘲一笑。
「我竟然……那时候脑子里第一个想到的,是你。」
「我居然希望你出现……」
「我以为我们是叁天后才要再见的。」
顾辰嗤笑一声,靠近她耳边,语气带笑:
「你说叁天,我就得等叁天?」
「我又不是那么听话的男人。」
他声音放低,靠近她额际:
「更何况……我很担心,我那天要是晚了五分鐘,你会不会真的给那群狗干了?」
夜剎猛地一震,脸颊红透,咬牙:「你闭嘴!」
顾辰没躲,反而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像哄一隻炸毛的小猫。
「你啊,这副样子……比你拿刀架我脖子还可爱。」
夜剎一把拍开他的手,却没离开。
她脸色微红,低声问:
「……绝影仙姬,真的死了吗?」
顾辰眼神闪了闪,答得不紧不慢:
「她啊……你觉得呢?」
「若她还活着,你以为她会怎么看你今晚这副样子?」
夜剎身体一僵,脸色变幻,最后低头不语。
顾辰拍拍她肩膀,站起来。
「睡吧,天都快亮了。」
「……如果你不介意,我也可以留下来陪你睡。」
「滚。」
夜剎语气依旧冷,却不再像之前那样冰。
顾辰离开后,她望着月色,沉默许久。
她指尖慢慢划过自己额际,像想抹去那记触碰,却又捨不得真的抹掉。
她盯着天花板,眼角湿热,低语:
「该死……我好像……真没打算逃走。」
──
西楼对面偏僻的小阁楼里,灯火昏暗。
纪无邪抱着望远镜,眼睛像老狐狸一样闪闪发光,整个人缩在窗边缝隙后,嘴角勾起一抹贼笑。
「嘿嘿~~小棒子,你瞧见没有?」他用胳膊肘捅了捅身旁的战老龙,压低声音却坏得要命,
「你那个自己送上门的孙媳妇又回来了。看样子,今晚有好戏瞧了。」
战老龙冷哼一声,背挺得笔直,却忍不住往下瞥了一眼。
老眼深处,带着几分兵刃未曾钝化的锐芒。
「哼,顾辰这臭小子,当我看不穿他的把戏?他偏偏要在夜剎最狼狈、最羞人的零点一秒前才出手,这样才有可能把她心彻底锁死。」
话音落下,他沉默半晌,忽然眼神一变,盯着远处夜剎的身影,竟也忍不住低低嘖了一声。
「说实在的,我这孙媳妇的身材……真不止是一等一的好,我家小辰真有眼光。」
「却是勾得人心痒的那一型。」
纪无邪立刻接嘴,嘿嘿笑得像隻饿狼:
「虽然包得密不透风,但那线条束出来,该细的细、该圆的圆……
尤其是那屁股!嘶——这样的翘法,正常男人一眼就得流口水。别说你孙子了,就算我这老骨头,也想上去摁着拍它个几下!」
战老龙翻手就要揍他:
「再敢胡说一句,我拿拖鞋抽你鼻子!」
「哎呦,别这么兇嘛,」
纪无邪嬉皮笑脸,却眼睛直勾勾不肯移开,
「你我活了这么大把年纪,还能看到这等妖姬戏码,啧啧,这才叫人生有味儿啊……」
「你瞧她那双腿,又长又匀称,走起来还带股妖气。
要是让我捆在榻上,啊呀~光是从脚踝一路舔到大腿根,怕是能玩一整夜。」
战老龙冷哼一声,眼神却也不自觉停在夜剎的腰臀线上。
「放肆。这是我孙媳妇。」
顿了顿,他压低声音,却忍不住咕噥:
「……不过,那小蛮腰确实收得紧,屁股又翘得像要把布料撑破。
要真压在身下,换谁都受不了。」
纪无邪立刻窃笑:
「嘿嘿,小棒子,你嘴硬啥?
我敢打赌,顾辰小子今晚只要一手揽住她,那妖姬再兇,也得被他干得哭着求饶。」
战老龙抬手作势要拍他脑袋,却还是忍不住眼神烫热,低声补了一句:
「要真那样……怕是连哭都带娇喘了。」
两人相视一眼,一个坏笑,一个闷笑。小阁楼里,气氛曖昧又下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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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第十四段:山谷靜宅蛇穴藏鋒(1)
林步青的山中别墅,距市区不过五十馀分鐘,却宛若世外桃源。
车辆穿过蜿蜒山路与小桥,低谷中溪水潺潺,山雾縹緲。
别墅静卧谷中央,灰墙玻璃交错,简约却不凡,带着日式禪意。
顾辰一眼便识:此非寻常设计,而是名家手笔。
更关键的,是座落。
左山右水,前低后高,气聚不散。
表面清雅,实则风水阵石与隐密保全环环相扣,暗藏杀机,退可自守。
顾辰立于暗处,眸光微眯,将这座「静宅」尽收眼底。
「好一个藏龙伏虎之地……」
他喃喃低语,指尖轻敲膝盖,眼神却逐渐冷了下来。
这种地方不是为了住人——
是为了藏事。藏人、藏话、藏一些不能见光的东西。
「偏偏被这人渣佔了……」
顾辰低低冷笑了一声,眉宇沉如山色,
「老狐狸,你藏得再巧,也藏不过我。」
他眼中掠过一抹寒芒,又隐隐浮现出某种狂热的火光——
这地势、这结构、这距离感……若将其中暗藏的阴邪一一破除,再由
他亲手改建、重塑,便可化作训练之所、疗养之地——
一处专属于他的「山训场」,也是供后宫女卫们彻底放松、轮训休整的「私密桃源」。
浴汤要天然硫磺泉、室内要有气机操控场,庭院中再设个夜间搏击场……
冷月的剑气操练、水翎的耐弹训练、紫嫣的魅惑术演练、语彤的舞身步法,都能在此轮番上演。
白日流汗,夜晚流……嗯,他舔了舔嘴角,意味深长。
「不急,先让林步青再蹦躂一阵。」
顾辰轻声一笑,嗓音低哑而邪魅,像山雨将至前的第一道闷雷。
「等他棋走错一步,我就接手整盘。」
风过谷间,树影婆娑,一切静謐,却暗流涌动。
〈谷风无声?树影藏情〉
谁也不会想到,就在林步青小别墅主屋上方,一处看似随意的树冠层中,两道身形正与空气融为一体,几乎不留痕跡。
顾辰与冷月,早在语彤进入前一小时,就已潜伏在这片山谷最高的枝叶间,如同两隻守护巢穴的夜鹰。
顾辰的玄阴阳合经已臻第叁层圆满,身处灵气充盈之地,阴阳双流自成运转。
气息内敛时,他轻若无物,行走山林间宛如影随风动。
冷月虽歷百战,杀手级的身手堪称无懈,却仍难在他静功波动下完全潜息。
唯有让顾辰以内息渡导,两人肌肤相贴,气脉相扣,才能将呼吸、心跳与天地同频,彻底隐于风树之间。
然而对冷月而言,真正的困境并非武学上的门槛。
那近乎贴骨的距离、交错的气息,每一次胸膛的起伏都随他而动,体温与气流交缠,如火舌撩心。
她咬牙克制,却无法阻止身体微颤,既像修炼,又像一场残酷的挑逗。
她身体紧贴着顾辰胸膛,那少年刚沐过浴、气息乾净清润,却又隐隐带着一股让人腿软心热的檀香。
那是她最熟悉的气味——
顾辰的味道。也是她最无法抵抗的毒。
呼吸同步、脉象共振,她甚至能感受到他胸口的热度一寸寸传来。
更该死的是……
顾辰自己彷彿毫无所觉,正闭目静气,指尖不断在她后腰气穴处微调引导,让两人如水波般共振。
冷月咬着唇,死命告诫自己这是任务。
「不能动……不可以动……」
她几乎用意志死死压住下意识的轻颤与热潮,连呼吸都小心翼翼地藏在喉间。
她有过无数次与顾辰的拥抱,却没想过这一次,是以这种「连动一下都不行」的方式达成。
偏偏,他每一分体温、每一缕气息,对她来说都像是凌迟。
「任务,任务……我他妈现在到底是在执行任务还是自虐……」
她没发现,自己已在心中骂了顾辰十八遍。
而顾辰那廝,恐怕早就察觉了她体温变化,却硬是不说破,继续正气凛然地维持那「天然无害」的姿态。
直到顾辰忽然睁开眼,压低声音轻声道:
「冷姐,再忍一下,语彤快进场了。
今天,我们是她最后一道保命的关卡。」
冷月咬牙点头,连「嗯」都不敢发出声音。
这不是不能动——
这是动不得。
否则,她怕自己会直接一掌劈了那副「明知自己帅还不收敛」的帅脸,再吻下去。
冷月死死咬着下唇,尽量不让那从胸腔窜出的气音被旁人听见。
这顾辰……分明是故意的。
满山遍野不藏,却偏偏鑽进这株枝叶繁密又细狭的树冠层。
为了不掉下去,只能整个人紧贴上去,双臂环扣住他的脖颈,双腿也不得不缠在他腰间,死死抱紧。
每次的呼吸得贴着他的下頜,每一次胸膛的起伏都要压在他的心口之上,就像在半空中拥吻。
他还用手稳稳托着我的腿根,另一手还按在腰上,扣得这么紧。
明知这是潜息所需,却怎么也压不住体内升起的热意——这姿势,实在是太犯规了。
偏偏这臭小子还脸不红气不喘地说什么「气息相合」、「气场同步」,说得跟修炼一样正经,结果他自己身上那股让人腿软的檀香味却没打算收敛半分。
她现在像什么?
像一隻被吊在树上的情人娃娃,被这傢伙抱着、引着气,还要装作冷静如水。
冷月在心里气得直骂:
——「臭顾辰……坏死了……一定是存心整我。」
她刚咬完这句,顾辰忽然在耳边低语:
「冷姐,气有点乱,你放松点……别硬撑着,这样会更难受。」
冷月:「……」
我真的想咬死他。
——
「对了,那夜剎……你真的,没动她?」
冷月语气很轻,却藏着一丝丝压抑不住的酸味发问,像是春夜里忽飘来的一缕柚花香,嗅不真切,却教人心痒难耐。
顾辰眉一挑,笑得懒洋洋地:「废话,你当我顾辰是什么人?」
冷月哼了一声,别开脸:「你根本不是人,是禽兽。」
「哎呀,你又把我形容成飞禽走兽了?」
顾辰故作委屈,手臂却悄悄收紧,把她抱得更紧了些,
「我明明是个正人君子好吗。」
「是呀!就你那见一个爱一个的调性,不是野兽是什么……」
冷月冷哼,话锋一转,又带着点迟疑,
「不过说正经的,她……真的走了吗?」
顾辰叹了口气,语气倒是难得正经:
「是呀,留了个字条。我有先交代卫哨别为难她。」
冷月抿唇:「上面写了什么?」
「当然是对我深沉无悔的爱慕之意,还有下次幽会的地点呀~」
顾辰一脸无赖地凑近她耳边低语,还故意喷了口热气。
「你……你!!!」
冷月脸红耳赤,反手就是一记狠扭,直接捏住了顾辰肚皮软肉,毫不留情地转了一圈。
「唉唷唷唷唷!」
顾辰呲牙咧嘴,痛得差点从树上滑下去,却又不敢乱动,怀里这个女人可是又香又辣的小老虎,一个闪神搞不好真的会咬他一口。
「冷姐……轻点嘛……」
他咕噥着,脸上却坏坏地笑开了,
「我现在可是只抱你一个,你还不满意?」
冷月咬牙瞪他,却被他那句「只抱你一个」电得心头一震。
……可恶,这傢伙,真的太会撩了!
「嘘…噤声!他们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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