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书签 | 推荐本书 | 返回书页 | 我的书架 | 手机阅读

龙腾小说吧 -> 其他类型 -> 独宠贵妃闯现代(古穿今1v1,h)

【独宠贵妃闯现代(古穿今1v1,h)】(71-80)

上一页        返回目录        下一页

    25-06-17


    71还没成年就订婚


    康玉仪勉强从巨型花束和楼梯扶手之间的缝隙挤过去,“元珩哥,真的很谢谢你的花和早餐。失效发送任意邮件到 }ltx^sba@gm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地址发<布邮箱LīxSBǎ@GMAIL.cOM”


    “昨天那些话我是乱说的,实在抱歉,你还是别花心思在这些事上了。”她越说越小声。


    说不喜欢被这样花心思对待当然是假的,可她现在实在分身乏术。


    与其大清早收花调情,她还不如多睡几分钟,或者多背几分钟单词。


    她也知道是自己乱说话惹出来的事,于是再次诚恳道歉:“真的很对不起……”


    “不用说对不起。”李元珩沉声打断她的话,“是我没考虑周到。”


    “花就算了,以后你每天的早餐由我负责,怎么样?”他趁机微蹙着眉追问。


    为了节省时间,康玉仪很久没有认真吃过早餐了。


    她基本就是从楼下的包子店买杯豆浆和两个包子就往集训班去,再趁上课前躲在走廊胡乱啃完。


    这会子康玉仪还真说不出拒绝,只好点点头默许了。


    此后半年多里,他们俩之间的关系还是不温不火没什么变化。


    唯一能近距离接触的时刻,也就是李元珩每天早上给她递各种各样的早餐。


    白驹过隙,高考结束,又过去一个多月。


    a大艺术学院美术系录取通知书真正送来的那一刻,周丽云和康大海仍觉不可思议。


    他们家这个从小成绩就不好的小笨蛋居然考上了a大。


    虽说美术生分数线比正常高考低不少,可那是最顶级的学府之一啊。


    而康玉仪则是长长舒了口气,压在心头的大石总算可以放下来。


    刚穿来现代就她非常幸运遇上几位很好的老师,靠临时抱佛脚她硬生生用半年时间以美术生的身份考上大学。


    不论是艺术联考、校考还是高考,她全是踩着线过来的,但凡少那么一两分她估计都得重新复读。


    虽然中间确实有投机取巧的成分,但她也是真付出了所有精力备考。


    今天也终于得到回报。


    周丽云和康大海喜笑颜开,拉着闺女夸了又夸,还打算开学前回老家k县办场升学宴。


    而另一头,李家庄园。


    录取通知书送上门时,李成曙崔婉君夫妇正好都在家,但他们的反应和康家那边截然不同。


    早先出成绩的时候他们就知道儿子是省状元,被a大录取就是板上钉钉的事。


    李元珩选的专业是工商管理,估计是为了方便日后接手家族企业,但其实高考前他就已经开始接触集团事务。


    夜里临睡前,崔婉君倚靠在床头翻看朋友圈,刚好刷到康玉仪新发的动态。


    配图是封a大录取通知书,上面名字写着大大的“康玉仪”三字。


    “老公你快看,玉仪那丫头居然也考上a大了!”崔婉君面露诧异。


    当初这小丫头连普高都没考上,还是她帮忙弄了个美术生的名头才将她塞进一中的。


    怎么刚离开他们家不到一年就考上a大了?她有些不明所以。


    一听这话,李成曙眉头紧锁,脸色不太好看。


    自从去年年底那姓康的小丫头主动搬出庄园,连带着她爸妈双双辞职,他就没有过多犹豫直接转了六百万过去。


    当然,这一切他都是瞒着妻子进行的,崔婉君至今不清楚发生了什么。


    此后近一年里他没再关注康家的消息,但隐约知道儿子还是在和那小丫头有私下往来。


    李成曙也知道儿子名下的帐户流水极大,经常几百万几千万出去,但又通过各种投资收益勉强维持帐面余额。


    现在看来,儿子极可能是烧了不少钱给那个姓康的丫头弄来a大的录取名额。


    以她当初各门十几分的成绩,连艺术生最低分数线都够不上,怎么可能短短半年考上a大?


    李成曙抬手捏了捏眉心。


    那个姓康的丫头真不是善茬,成绩差心机倒是深,直到现在还使劲儿趴在他儿子身上吸血。


    再继续放任下去,他精心培育十几年的继承人真要废了。


    等妻子熟睡,李成曙轻手轻脚下床,走出卧室打了个电话,神色凝重。


    转眼来到八月末,新生军训。


    烈日当空,军训基地热浪滚滚,所有新生仿佛置身于火炉之中,连周围景象都变得模糊。


    空气又闷又热,还弥漫着汗水的味道,让人连呼吸都很不舒服。


    为了让学生适应,第一天基本都会稍微轻松些。


    可康玉仪平时就不爱运动,光是站军姿就好几次差点中暑晕过去。


    终于熬到天黑,第一晚不需要继续操练,大家就在宿舍里闲聊互相熟悉。


    “你们看到没?工商管理专业有个一米九几的大帅哥,真的帅炸了!”


    “有照片吗?快给我们看看。”


    “哎哎哎,这个男生我认识,他是咱们a市首富的儿子,叫李元珩,但听说还没成年就订婚了。”


    “啊?她的未婚妻是哪家千金小姐啊?”


    康玉仪洗漱完就躲进被窝里,并没有参与她们这些话题。


    可听说李元珩疑似订婚的消息,她心底微微一沉。


    他订婚了,居然还在和她保持联系……


    -------------------------------------------------


    72是传说中的未婚妻


    “我表哥有个叫邹建斌的哥们儿,他是一中的体育生,那个邹建斌说是李元珩亲口承认的,说他有未婚妻。”


    “我记得我们宿舍有个同学就是一中的,好像是康玉仪?”


    话题突然引到自己身上,康玉仪只能硬着头皮点了点头,“对,我是一中的。”


    “那你跟那个首富儿子认识吗?他未婚妻是谁啊?也是一中的吗?”


    斟酌片刻,康玉仪才目光闪躲地说:“我和他只在学校碰过面,不太熟的,也不知道他订婚这个事……”


    宿舍里其他同学又继续追问了几句,没问出个所以然来,也没再揪着这个话题不放。


    拉着被子盖过头顶,康玉仪悄悄打开手机翻看聊天软件。


    军训期间白天手机得上交给教官,回宿舍前才能拿回来,这会儿积攒许多未读消息。


    李元珩也给她发了几条消息,但康玉仪有点心虚故意先忽略他。


    点进家人群给爸妈报平安,康玉仪又点开魏教授的头像看她说了些什么。


    配图是康玉仪年初随手瞎画的璎珞项圈,缠丝工艺与淡水珍珠结合,整体是凤凰衔珠的造型。


    中西风格兼具,清爽简洁却又精致抢眼。


    下一个配图则是入选决赛通知书,进入决赛意味着是本届大赛的前十八强。


    这个比赛可以说是珠宝设计领域最为权威的大赛,每年在全球进行,没有年龄、学历限制,参赛作品数以万计。


    参赛时,康玉仪甚至还只是个高中生,不管后续能否获奖,入围决赛已经十分了不起。


    康玉仪先截图转发到家人群里向爸妈嘚瑟,然后才飞快打字回复:


    师徒俩又寒暄了几句,康玉仪才从对话框退出来,转而点进去置顶那个黑漆漆的头像。


    其实她到一直很好奇李元珩头像里这个小女孩是谁,可如果她主动开口询问,总显得她很在意他似的……


    忽然,“啪嗒”一声,宿舍大灯关了。


    康玉仪赶紧将屏幕亮度调到最低,再继续看他今天都发了些什么。


    配图是康玉仪来现代后最喜欢吃的酸奶雪糕。


    今天她还在基地小卖部的冰柜里专门找了下,根本就没卖,也不知道他从哪里弄来的。


    继续往下拉,大概半个小时后:


    想象他一口气吃两根雪糕的画面,康玉仪“扑哧”笑出声,又赶紧捂嘴忍笑。地址發''郵箱LīxSBǎ@GMAIL.cOM


    最后一条消息则是20分钟前:


    想了想,康玉仪还是回了他个大耳狗“嗯嗯”的表情包。


    在高考前他们俩虽然每天朝夕相见,但一直很少交流,还是高考结束后才渐渐重新熟络起来。


    嗯,期间还滚了几次床单……


    在古代时他是天下之主,在现代他也是有钱有势的富家公子,却甘愿每天雷打不动地护送她上下学,还准备好三餐。


    况且他们还不是什么热恋中的小情侣,算上今年他们相处都快有七个年头了。


    都说七年之痒,可他却始终如一,康玉仪心里早就开始动摇。


    她都想好了,只要他再正式向她提出交往的请求,她这次就试着答应他。


    但也只是谈恋爱,结婚的事还远着呢。


    可偏偏刚才就有新舍友说他疑似订婚的消息……


    不论真假,反正听到他和别人传出绯闻她就很不高兴,心脏处像被沉物堵住,闷闷的。


    他该不会是在骑驴找马,边吊着她,边打算跟别人联姻吧?康玉仪略有些烦躁地抓了抓头发。


    初次住宿舍,又有这桩烦心事,她本以为今晚会辗转难眠,但没想到熄灯不久她很快就陷入梦乡。


    次日清早,天刚蒙蒙亮,尖利哨子声响彻整栋宿舍楼。最╜新Www.④v④v④v.US发布


    新生们手忙脚乱从被窝爬起来,被子迭成豆腐块,又争先恐后洗漱换衣服。


    初次体验集体生活,康玉仪反应比别人慢半拍,无论做什么都轮不上她。


    等她洗漱完心急火燎下楼梯,整栋宿舍楼几乎全空了。


    更雪上加霜的是,她刚下楼就看到大门外静静矗立着一道熟悉的高大身影。


    旭日东升,晨光照得他轮廓锋利的侧脸忽明忽暗,无端增添了几分压迫感。


    而他身边不远处正站着个比他娇小许多的纤瘦少女,头扎高马尾,即便身穿军训服也遮不住的清纯娇俏。


    逆着光,康玉仪看不清他是什么表情,可鼻尖却莫名泛起酸意。


    以她对他的了解,他鲜少会让异性靠近他,更不会跟异性有任何交流。


    所以这个女生到底是谁?会是他传说中的未婚妻吗?


    -------------------------------------------------


    73她口水穴水都是甜的


    这时,沉静空阔的楼道里响起女生温婉如水的声音:“表哥,你要等的人是不是早就出去集合了?”


    “都好一会儿没人出来了。”她声音轻哝。


    李元珩一言不发,只拿起手机沉着脸继续发消息。


    他视力极佳,且康玉仪又不同寻常,在人潮里他一眼就能找到她,绝不会让她在他眼皮子底下溜走。


    况且,她近来与他也亲近了许多,更没有躲避他的理由,兴许还在宿舍里磨蹭着。


    而他耐心等待的人,此刻正缩在楼梯口那端伸长脖子悄悄往外看。


    好不容易等到光线没那么刺眼,康玉仪终于看清那个跟他说话的女生是谁。


    居然是裴玉媗……


    在古代时,裴玉媗是济川大长公主之女,据说降生当日钦天监就批测出她天生凤命。


    朝野内外也时常有大臣联合上奏,恳求圣上立这位裴小姐为后,母仪天下,只是皇帝从未理会。


    但在现代,李元珩那个姑母只是他祖父母收养来的,他和裴玉媗虽是表兄妹,但其实毫无血缘关系。


    康玉仪隐约听说过,现代这个裴玉媗父亲是从政的,至少目前在a市范围内举足轻重,且未来难以估量。


    政商联姻,在现代确实很流行,且他们表哥表妹的还有青梅竹马的情分,李裴两家又门当户对。


    越想越觉真切,康玉仪微微垂下眼睫,试图掩住泛红的眼眶,心口酸酸涨涨的。


    早该知道男人不可信,她怎么还是对他抱有希望了呢?


    亏她还打算试着和他真正开启一段恋情……


    也不知道他身子还干不干净,等军训结束她得赶紧去医院做个彻头彻尾的全身体检。


    最后一道集训铃响彻云霄,各连队开始报数,口号声整齐嘹亮。


    糟糕!康玉仪遽然回神,她迟到了……


    她着急忙慌往外冲,可下一秒就结结实实撞进个宽阔灼热的怀抱里。


    “怎么总这样冒里冒失的?”头顶传来低沉醇厚的男


    声,话里还带着几分微不可闻的宠溺。


    视线被遮蔽,脸颊埋在他硬邦邦的胸口,鼻端是熟悉的薄荷淡香,康玉仪竟觉眼眶更酸热了。


    她下意识挣扎几下,可男生却面不改色收拢手臂,将她拥得更紧了些。


    “元珩哥你快放开我。”康玉仪吸了吸鼻子,“已经迟到了。”


    听出她嗓音里的哭腔,李元珩眉心紧蹙,也更加确信自己的猜测没错。


    她向来身娇体弱,根本承受不了这种强度的操练。


    “不舒服就别强撑着,我已经找你们校领导请过假了。”他压低声说。


    “我抱你上宿舍收拾东西,咱们回家。”


    新生军训请假离开并不容易,审核极其严格,但他自有办法。


    “啊?不,不太好吧……”康玉仪怔眸看他。


    与此同时,另一道女声响起,语气微诧:“表哥,这是?”


    裴玉媗是明知故问,其实她认出了这是李家某个保姆的女儿。


    光是李元珩跟个保姆女儿往来已经足够让她错愕,更何况他还直接把人抱进怀里,态度亲昵。


    她母亲只是李家祖父的养女,出嫁后并不常回娘家,但好歹还是亲戚,她也很清楚李元珩洁癖有多严重。


    小时候她稍微略靠近他些,他都退避三舍。


    不止是对她,他所有人都一视同仁,礼貌却淡漠疏离。


    政商两界所有的二代里,可以说最拔尖出众的也就只有李元珩一人,其他全是歪瓜裂枣。


    如果可以,联姻对象裴玉媗肯定是首选这个毫无血缘关系的表哥。


    刚才见他伫立在女生宿舍楼下,她隐约猜测他是谈恋爱了,还有些心慌意乱。


    可如今知道对象,她都不知自己是不是该高兴。


    毕竟这种毫无背景的女生太容易打发了,总比他谈个势均力敌的女友强。


    眼下他们俩这种关系估计都算不上是谈恋爱。


    可李元珩却对她的发问置若罔闻。


    不论古代还是现代,他都与这个裴玉媗不熟,甚至可以说是毫无接触。


    他也不打算耗费精力进行无意义的社交,光是把康玉仪哄好就让他十分吃力。


    李元珩至今都无法理解古代其他后宫佳丽三千的帝王,在无数女人之间周旋,他们也不嫌麻烦。


    麻烦就罢了,他们也不嫌脏?


    在他看来,康玉仪就是世间唯一的特例,她浑身上下哪哪儿都干净,连汗水、泪水乃至口水、穴水都是甜的。


    当然,这只是他个人体会。


    康玉仪本人可不这么认为,大家都是肉体凡胎,她怎么可能就是甜的?


    没等康玉仪开口婉拒,李元珩已经动作熟稔地将她打横抱起,上楼梯直往她们那间宿舍走去。


    而裴玉媗则独自留在原地怔神许久,眼中满是不可思议。


    踟蹰半晌,她还是小心翼翼跟上了楼,循着他们二人对话的声音找到地方。


    宿舍大门并未合严实,她就着这道细小缝隙朝里探看。


    可映入眼帘的画面却让她瞳孔微缩。


    这,实在太荒谬了……


    -------------------------------------------------


    74私下亲密被偷窥


    时间倒退回15分钟前。最新WWW.LTXS`Fb.co`M


    四楼康玉仪宿舍的门外,李元珩将她放下地,并抬手揉了揉她凌乱的发顶。


    “进去收拾下行李,我在门外等你,司机应该快到基地这边了。”


    为了好打理,康玉仪去年年底就剪了个齐肩短发,至今还时不时去理发店修剪。


    在现代她不需要梳复杂繁丽的发髻,更没有侍女时刻无微不至地服侍她,留短发确实方便些。


    但她有刻意控制长度,整体看起来偏短,但还是可以扎起来的。


    小圆脸搭配妹妹头,倒是让她本就浓艳精致的长相额外增添几分甜美可爱。


    见她迟迟没有反应,李元珩耐着性子低声问:“身上不舒服?”


    康玉仪红着眼点点头,顿了下又急忙摇摇头。


    她平时连跑操都费劲儿,即便新生军训头天训练强度不算大,可对她来说就是炼狱般的煎熬。


    没见到他之前,她其实觉得自己是能努力咬牙继续支撑的。


    可一见到他,听他这些关切的话,康玉仪就止不住地委屈,腰酸背痛、手脚酸软,总之浑身上下哪里都疼。


    如果不是那个订婚传闻,她大概早就欢喜雀跃地跟他离开这座可怕的军训基地了。


    静默几秒,康玉仪软声说:“元珩哥,谢谢你帮我请假,但我在宿舍歇歇就行,就不跟你出去了。”


    她越是这样,李元珩越放不下心来。


    他朝宿舍内部快速巡看了眼,晾晒衣物的阳台此刻窗帘紧闭,屋里各个床位都只有枕头和迭成豆腐块形状的被子。


    确定没有任何他需要避嫌的物品,李元珩拉着她走进宿舍里,“哪个床位是你的?”


    “这个。”康玉仪乖乖指给他看。


    每间女生宿舍都是靠墙摆四张上下床,中间只留狭窄的过道,她的床位是靠近里侧的下铺。


    李元珩将她按在床位上坐好,随即半蹲下来伸手解她腰间的皮带。


    “哎哎哎!你干嘛!”康玉仪满眼警惕,下意识伸手护住裤裆。


    “我看下你哪里受伤,脚疼吗?还是肌肉拉伤了?”李元珩神情凝重。


    说完,他颇为强势地单手攥住少女两只小手,慢条斯理解开她的皮带。


    不过两三下,康玉仪身下宽大的迷彩色军训裤径直垂落在地。


    李元珩又熟门熟路地脱下她脚上的运动鞋和袜子,再拎起她一条腿摆在他膝头仔细检查。


    “元珩哥,我没受伤,只是有点累。”康玉仪眼睫轻颤,双颊浮起一抹薄红。


    正是这时,宿舍门缝外悄无声息多了道娇小身影。地址LTX?SDZ.COm


    那处门缝恰好被另一张上下床挡住,导致他俩也都没察觉到外面多了个人,可门外人却能清清楚楚看清宿舍内部。


    裴玉媗屏住呼吸,简直不敢相信眼前看到的这一幕画面。


    她那个被誉为a市高岭之花的表哥李元珩,居然在个保姆女儿面前单膝跪地?


    只见他握住那个保姆女儿的双脚,仔细端详,口吻略显心疼,“都肿了,疼吗?”


    这真是她那个待人淡漠疏离,气度矜贵凌厉的表哥?她瞳孔微缩,满脸都是不可置信。


    而康玉仪表现则淡定许多,她早就习惯了男人这样体贴入微的照顾。


    “当然疼了……”她弱弱地说。


    她平时很少久站,昨天一整天都在站军姿和练正步,这双初次经受磨砺的脚又红又肿。


    包括四肢肌肉和腰背的肌肉,都无比酸痛,小腿还有种像是抽筋的拧巴。


    “不军训了,带你出去看医生。”李元珩眸色阴沉,“哪些东西是你的?我帮你收拾。”


    可康玉仪仍是摇头拒绝。


    “元珩哥……”她迟疑着开口,轻声问,“你是不是和别人订婚了?”


    “当然没有。”李元珩闻言眉心微蹙,“怎么突然这么问?”


    “昨晚我们宿舍的人说起你了。”康玉仪眼眸低垂,没敢和他那双漆黑锋利的眼眸对视。


    说这话时,她双手悄悄攥紧身后的床单,“那个同学还说,是你亲口承认自己有未婚妻的……”


    单膝跪地的男生越凑越近,两人之间的距离近得几乎可以感受到彼此的呼吸和心跳。


    少女淡甜的幽香扑鼻而来,李元珩滚了滚喉结,呼吸微微加重。


    这种时刻,他居然克制不住地起了反应。


    他嗓音稍哑,不疾不徐地问:“你那个什么同学,是何时何地听到我说的话?有证据吗?空口无凭。”


    “那个同学说,是我之前在一中二十一班那个同班同学邹建斌亲口听到你说的。”康玉仪眼神微微闪烁。


    一听这话,李元珩眉心舒展,瞬时明白是怎么回事。


    去年二十一班那几个嘴贱龌龊的体育生肆无忌惮意淫她,他教训他们时确实随口说起过“未婚妻”三个字。


    “宝宝,你误会了。”他闷声轻笑。


    这声“宝宝”出来,康玉仪呼吸微滞,本就绯红的脸颊顿时发烫。


    来现代这将近一年里,他喊过她不少次“宝宝”,可这是个在床上抵死缠绵时才会出现的称呼……


    而门缝外的裴玉媗则是心底猛地一沉。


    她这个表哥和保姆女儿相处方式跟她原本的设想完全不同。


    她本以为,必定是这个保姆女儿平日低三下四的卑微倒贴才勉强换来她表哥的一点点垂怜。


    而下一幕,更是令裴玉媗大惊失色。


    -------------------------------------------------


    75香艳靡乱性张力拉满


    李元珩低头亲了亲她的额头,手掌在持续帮她揉按两只红肿的脚踝。


    “抱歉,刚才是我忘了这件事,去年我确实曾在二十一班那个人面前提过我有未婚妻。”


    说到这,他稍犹疑几秒,不太想重提去年那件让她伤心流泪的的事。


    阳台窗帘紧闭,但并不是遮光帘,清晨日光正足,宿舍里即便没开大灯光线也不算昏暗。


    “那你刚才怎么还说是误会?”康玉仪仍是一头雾水。


    深觉他是在故意糊弄自己,她鼻子轻轻皱起,气鼓鼓瞪着他。


    她的床位是下铺,床板特别矮,她坐在床沿和单膝跪地的男生视线还是基本齐平的。


    真可爱。李元珩心头一软,凑上去用高挺鼻梁蹭了蹭她绯红的脸颊。


    “确实是误会。”他低声解释,“当时我正计划和你出国先登记结婚,所以对外直接说了有未婚妻。”


    “啊?”康玉仪微怔睁眸,心口砰砰直跳。


    “我的未婚妻,就是你。”李元珩掌腹仍在给她揉按脚踝,神色微肃。


    空气疏忽陷入沉静,落针可闻。


    康玉仪彻底呆住了,她真没想到他回对外说这种事。


    而与她反应相似的,还有门缝外的人。


    听李元珩亲口说他曾计划带个保姆女儿出国登记结婚,裴玉媗只觉脑中发出尖锐“嗡鸣”声。


    她伸手捏了把自己大腿,明显刺痛传来,她真不是在做梦。


    真是太疯狂太荒谬了……


    “唔唔……”这声突兀的少女娇吟ww?w.ltx?sfb.�し○`??将裴玉媗的思绪拉回现实。


    只见李元珩倏地单手扣住那个保姆女儿的后脑杓,强势而霸道地吻住了她。


    他们二人呼吸凌乱交织,唇瓣毫无缝隙地紧贴着,舌尖勾缠,津液互渡,不停发出黏腻暧昧的水声。


    光是听着声响,裴玉媗就止不住脸红心跳。


    再细看,她表哥另一手竟隔着迷彩军训服揉玩着那个保姆女儿的胸乳,修长指节一抓一放,手背青筋浮现。最╜新↑网?址∷ www.ltxsba.Me


    又因他们两人之间体型悬殊,这场缠吻也显得格外香艳靡乱,性张力拉满。


    在此之前,裴玉媗真没想过她这个冷清淡漠的表哥会有如此放恣冶荡的一面。


    更没想过他居然只看身材和脸,随随便便就能跟个佣人女儿搞到一块儿去。


    况且,看他们这架势,恐怕更深入的事也都做过了……


    早知道她这个表哥这么容易被拿下,她当初就该早点出手。


    反正又不是亲的表兄妹。


    李家表面是纯粹的商贾富豪,可鲜为人知的是,他们家往上数几代是开国元帅之一。


    只是李家极为低调,从来没有出面承认过这件事,只在a市高干圈内部流传。


    就连她们裴家,其实也是或多或少沾了李家先辈的光才有当下的光景。


    但比较值得庆幸的是,她目前的对手只是个佣人女儿,对付她简直易如反掌。


    就在她思绪发散之际,屋里二人缠绵悱恻的深吻也终于结束。


    “你,你干嘛无缘无故亲我……”康玉仪喘息急促,整张涨得通红。


    “这是宿舍,还是军训基地的宿舍!”她生气撇嘴,唇瓣被亲得潋滟嫣红。


    上下床中间,光线忽明忽暗,她军训服上衣不知何时


    被解开几颗纽扣,隐约可见颈下白皙莹润的肌肤和锁骨。


    她下身索性就光溜溜的,只剩条蕾丝边小内裤,裆部还悄悄洇湿块水渍。


    昨天在烈日下猛晒十几个小时,不少新生肤色瞬间黑了几个度,康玉仪天生白皮,但也晒伤了些。


    尤其是颈侧,都晒脱皮了。


    李元珩眸光晦涩难明,越细看越心疼。


    当初他就不赞成她参加新生军训,在他印象里,现代这个她初中、高中也都没参加过军训。


    周丽云夫妇对这个唯一的宝贝女儿几乎可以说是溺爱的程度,压根儿不舍得让她接受任何磨练。


    可康玉仪却认为这是她凭借自己努力才考上的大学,也不想错过大学时光的每一段历程。


    于是她就跟其他新生一样规规矩矩坐着学校大巴来到郊外座军训基地。


    “我手机已经在手上,男生宿舍那边剩的东西都无关紧要。”李元珩语气诱哄,“乖,告诉我哪些东西要收拾?”


    可康玉仪没忘刚才的事,还不想轻易跟他离开。


    即使她自己早就想逃离这处可怕的训练基地。


    斟酌半晌,康玉仪才支支吾吾地开口:“元珩哥,刚才在宿舍楼下跟你站一起的人是谁呀?”


    “你们看起来关系挺好的。”她目光微乱。


    “你不是认识她?”李元珩随口反问。


    古代那个裴玉媗时常入宫小住,陪伴太皇太后,每逢大小宴席也必定参与。


    作为贵妃,康玉仪见到裴玉媗的次数远比他多多了。


    正准备帮她把裤子穿上,李元珩动作微顿,缓慢抬眸。


    “你吃醋了?”他定定注视着她,眼底仿佛有什么情绪在凝聚。


    康玉仪惊诧地瞪大了眼,“怎,怎么可能……”


    “我干嘛吃醋,我们俩又没有关系。”她故意偏过头去,不让他继续看自己。


    而她这番话,也让门外的裴玉媗暗暗松了口气。


    看来,李元珩至今也没肯跟这个保姆女儿正式交往。


    而这个保姆女儿也真是不知天高地厚,居然想靠几句酸言酸语骗取正式的女友名分?


    得到这个有效信息,裴玉媗不打算再继续窥探下去。


    可偏偏这时,她竟看到她那个有严重洁癖的表哥将脸埋进那个保姆女儿的双腿之间……


    -------------------------------------------------


    76宿舍舔吻私处被偷窥


    如果还在古代,康玉仪大概会顺着他刚才这番话乖巧承认她就是拈酸吃醋了。


    顺道再缠着他故作撒娇,暗戳戳表达些不希望他宠幸旁人的话。发布地址ωωω.lTxsfb.C⊙㎡


    在古代时他是一国之君,而她那具身体又中过药,完全离不开他,自然要讨好他、顺从他。


    除此之外,她还得时时刻刻警惕他是否有新欢,每日提心吊胆。


    可在现代,她又不是非他不可。


    离了他,她照样可以活得好好的,眼下她不就全凭自己努力考上a大了?


    况且,现在是他在追求她,她才不承认自己是吃醋了!


    “你不许乱想,我只是讨厌三心二意的人。”康玉仪虚张声势地补充。


    头顶忽然传来一声闷笑,她心尖微微发颤。


    “嗯,我相信你。”李元珩故作一本正经,漆黑眼眸隐含笑意。


    来现代后看惯了她没心没肺的模样,他还是初次感受到她对他的在意。


    难以言喻的情绪汹涌翻腾,他眸色极黯极沉,恨不得当场将她拆吃入腹,从此再也不分离。


    “刚才我在宿舍楼下等你,并没有跟她交谈过,也始终保持着距离。”


    “那个位置是公共区域,应该有摄像头,我可以让人调监控给你看。”


    他伸手往下探,修长手指隔着单薄的蕾丝内裤戳了戳她肥嘟嘟的腿心。


    正好戳准那道肉缝儿,指尖也随之凹陷进去,勾勒出类似蜜桃的饱满形状。


    “嗯……”康玉仪不自禁哼吟出声,又急忙咬唇压抑,“好了,我信你,你别乱来……”


    刚穿来现代时,她每天都穿她妈妈给买的浅色系纯棉内裤,当初还被李元珩用来要挟过她。


    等高考结束,她总算空闲下来,也开始网购给自己挑选衣服鞋袜。


    现在她身下这条蕾丝边内裤就是她自己图新鲜买来的。


    可惜这种内裤中看不中用,粗糙的蕾丝边都把她大腿内侧刮红了,偏偏她带来军训这几条内裤全是这种。


    李元珩这会儿也察觉到不对劲,眉峰倏然拧紧。


    他用指腹勾开她已经泛潮的内裤边缘,沉眸仔细端详。


    腿根两侧全磨红了,看起来惨兮兮的。


    “来军训怎么穿这种内裤?”李元珩和她四目相对,语气略重。


    话音未落,他又毫不迟疑就把她这条小内裤给扒了下来。


    康玉仪被他盯得心慌意乱,甚至没来得及反应,身下就彻底空了。


    她当初想着在宿舍里换洗内裤后要晾晒在阳台上,大家都能看到,就得带最好看的内衣内裤来……


    没等她开口解释,男人已经顶着那张冷硬锋利的俊脸埋进她腿间,极轻极缓地啄吻被磨红的嫩肉。


    “唔……”细碎酥麻的痒意从腿心漫上来,康玉仪后腰发软,险些没坐稳。


    门缝外,裴玉媗已准备离开,却猝不及防看到这极具冲击力的画面。


    惊呼声几乎就要溢出来,她迅速捂住口鼻,这才没发出半点声音。


    她如遭晴天霹雳,眼中满是不可置信。


    这真是她那个公认有严重洁癖的表哥李元珩?他居然在亲个佣人女儿的私处……


    裴玉媗也是本届a大新生,她跟康玉仪一样都是美术生。


    其实她成绩不错,但单纯靠高考完全够不上a大,因此她整个高中生涯都在家里接受一对一的针对性辅导。


    她甚至开始暗恨,原先课业之余她就该常去李家庄园坐坐。


    现在倒让个佣人家的女儿近水楼台先得月,还把他给带坏了。


    屋里两人位置有挪动过,从裴玉媗这个角度已经看不太清他们的身影。


    断断续续的少女呻吟传出,“啊……别舔这里,好痒……”


    “呜……我,我收拾东西,跟你回去,别在这里弄……”


    一听这话,裴玉媗瞳孔微震。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生怕他们起身就看到门缝外的自己,她轻手轻脚落荒而逃。


    而宿舍里,虽说李元珩胯部器具早已直挺挺硬着,但他本意只是心疼她腿根被磨伤,想亲亲她的伤处。


    听她出言阻拦,他立时停下吮吻的动作。


    康玉仪带来军训的东西不多,没几下就全塞进双肩背包里。


    这处军训基地并不是私人的,进出审核极严,李元珩没打算惊动太多人,只让司机在基地大门外等着。


    但宿舍楼到基地大门之间有段不近的距离,他不忍心让她走过去,索性不顾她反对强行将她背上身。


    途径训练场时,整齐划一的操步声和口号声不停在耳边环绕,康玉仪又羞又臊,只好将脸埋在他肩头。


    不少人已经知道工商管理专业这个高大出众的男同学是a市首富之子,此时也一眼认出了他。


    等到休息时间,新生们开始讨论起这事,纷纷猜测被他背着离开的女生到底是何方神圣。


    而康玉仪刚坐上那辆熟悉的卡宴就昏昏沉沉睡了过去。


    直到日落西山,她一睁眼就对上摆在床头柜上金光灿灿的大耳狗摆件。


    环顾四周,床上用品、灯饰、墙纸、地毯、书柜、衣柜、房门……全是满满的大耳狗。


    康玉仪怔神好半天,这到底是什么地方?


    -------------------------------------------------


    77卡通情侣款睡衣


    就连她身侧,都躺着只巨大的大耳狗玩偶,还单独盖着个被子。


    困意顿时全消,康玉仪坐起身来,仔细打量床头柜上这个金色大耳狗摆件。


    刚拿上手准备掂量几下,意料之外的沉重竟让她差点没拿稳。


    居然是实心足金的……康玉仪瞪圆双眸,错愕不已。


    好歹也在古代生活过,成为贵妃后她还经常清算把玩自己的小金库,她已经练就能准确辨别黄金的技能。


    她原本还以为顶多是镀金的,可这分量、这手感,明显是纯金的。


    心念电转间,她又拉开床头柜下面的大抽屉来看。


    卧室里只留了几盏小夜灯,光线朦胧,可抽屉里另外六个摆件却映出细腻晶亮的金色流光。


    康玉仪逐一取出来摆在床上细看,全是她平时常用的表情包公仔,每个摆件重量、体积都差不多。


    太夸张了。今年以来金价不停疯涨,这些全部加起来过百万肯定是有的。


    这时,“咔哒”一声,她心底猛沉,贴满大耳狗贴纸的房门从外面被推开。


    余光瞥见男人高阔落拓的身影走进来,康玉仪微松口气,赶紧将这些黄金摆件放回原处。


    “醒了?”李元珩已经换上睡衣,手里拿着块毛巾在擦头发,兴许是刚洗过澡。


    他走到床头微俯下身,嗓音低沉,“我开灯,闭下眼。”


    “嗯嗯,你快开吧。”康玉仪急忙用双手捂住眼睛。


    “啪嗒”几声,全部灯光全开,整间卧室登时明亮如白昼。


    “元珩哥,这是哪里呀?”康玉仪仍捂着双眼,缓了好一会儿都没松开。


    下一刻,她就落进男人宽阔结实的怀里。


    “这是悦澜府,我们俩的家。”李元珩双臂收拢将她抱紧,“这间卧室的布置,喜欢吗?”


    “悦澜府?”康玉仪渐渐睁开眼,“我们家和a大之间那个悦澜府?”


    她们家一直有买房计划,那六百万还在她妈妈银行卡里存了定期没用,她也或多或少知道些周边的房价。


    没记错的话,这个小区每平方价格都快赶上她爸妈一年的工资,光是她现在身处这个卧室就不止六百万了。


    顿了下,康玉仪小声问:“这里就是你搬出庄园后一直住的地方吗?”


    “嗯。”李元珩微微颔首。


    很早之前他就想带她过来看看,奈何迟迟没有机会。


    平时两人私会还是在那间长期定下的总统套房,每每他提议过来这边,康玉仪都无比抗拒。


    她总觉得在酒店和在他家里是不一样的,她才不要跟他回家。


    “你怎么还把金子弄出各种卡通摆件啊?好好笑啊。”康玉仪揪了揪他的衣袖。


    她已经习惯他对情侣款睡衣的执着,此时两人身上的睡衣都是浅蓝色桑蚕丝面料。


    但她实在没想到,他会穿印着大耳狗图案的睡衣,虽然只印在胸口和衣袖处。


    尤其是他身形高大健壮,五官线条锋锐凌厉,面无表情时略带凶相,私下却穿着卡通睡衣,这反差也太大了。


    “除了那几个摆件,家里保险柜还有些金条,密码还是那个,都是你的。”


    边说着,李元珩边从睡衣口袋掏出一小瓶化瘀药酒,倒在掌心搓热,再开始揉按她尚未消肿的脚踝。


    “疼……”康玉仪倒吸口气,可怜巴巴地央求,“元珩哥你轻点。”


    剧烈运动第二天,肌肉周边堆积过多乳酸,以及延迟性肌肉酸痛,此时她浑身上下的酸痛感居然比昨天还厉害。


    “忍忍,轻了不好消肿。”李元珩眼眸低垂,冷硬眉宇间溢出几丝心疼。


    “啊,我不要搓药酒!”康玉仪疼得眼眶包不住泪,试图蹬腿踢他。


    可他那双手铁钳似的,始终牢牢攥着她双脚不放。


    揉完脚踝还没结束,李元珩又继续给她揉小腿,白天她在睡梦里都抽泣着抱怨双腿抽筋疼。


    “你真讨厌!”康玉仪泪眼汪汪,呜咽着骂他泄愤,“我再理你,我就是小狗!”


    李元珩闷笑出声,笑得胸腔微震,“宝宝,你的头像本来就是只小狗。”


    康玉仪闻言愣住了。


    她头像从来没换过,就是淡蓝色背景大耳狗竖起耳朵挥手。


    大耳狗确实是只小狗,居然还被他说对了,康玉仪更生气了


    !


    都说到这份儿上了,她也索性将积在心里很久的疑问问出口:“那你的头像是什么?”


    “乌漆嘛黑的,好像还有个小女孩在里面,是认识的人吗?”她故作不经意地问。


    李元珩挑眉,漆黑眼眸定定地看着她,“你不知道那个小女孩是谁?”


    康玉仪皱了皱鼻子,“我怎么知道啊,又不是我的头像。”


    忽然,清脆悠扬的手机铃声响起,是从床头那段传来的,是康玉仪的手机。


    看到屏幕上显示“魏教授”三个字,康玉仪毫不犹豫就摁通了接听键。


    “喂,魏老师晚上好。”她乖乖巧巧地打招呼。


    听筒那端却传来魏教授颇为严肃的话语,“玉仪,你这次遇上麻烦了。”


    “北晟集团那边要求我们彻查你所有入学成绩,说如果有任何异常直接将你开除,否则北晟将撤销对a大的所有赞助。”


    “玉仪,你是不是得罪什么人了?”


    -------------------------------------------------


    78蹭逼时接听父亲电话


    通话另一端,魏教授正坐在电脑前,鼻梁上眼镜折射着屏幕幽幽的光。


    a大是最顶级的学府之一,平时各种大小项目和活动其实并不缺赞助商。


    但北晟跟其他赞助商不同,不仅打款爽快,且从不过问进度。a大内部都清楚,但凡项目资金短缺找北晟准没错。


    除此之外,北晟还在a大设立多项奖学金,每年单是奖金就支付上千万。


    校领导当然不愿意得罪北晟这个大金主。


    说是让他们查到异常再开除,但其实校领导已经在琢磨如何劝康玉仪自己退学。


    这样也避免真查出什么违规行为来,各方脸面都能保住。


    而魏教授私心里早将康玉仪视为关门弟子,并不希望这么个难得一遇的好苗子出任何差池。


    去年年底北晟那边也曾来过人,希望她带个没基础的孩子学画画,当时她为了带康玉仪最终婉拒了。


    但北晟那边承诺给的赞助并没有撤销,甚至还按约定支付那笔要给她的报酬,但她最终还是退了回去。


    魏教授刚得知消息时就怀疑是因为当初这件事,北晟那边的人记恨上了康玉仪。


    可她白天联系上当初和她进行对接的陆特助,对方似乎对此并不知情。


    “玉仪,你再好好想想。”魏教授语重心长,“之前你有和北晟集团的人接触过吗?”


    闻言,康玉仪恍惚一瞬,下意识看向面前的人。


    四目相对,他剑眉微蹙,下颌线紧绷,漆黑瞳眸里收敛着一圈光晕,但手中仍不忘给她揉按酸痛的小腿。


    略顿了下,康玉仪垂下眼帘,“魏教授,谢谢您告诉我这件事,我会想办法弄清楚的。”


    通话结束前,魏教授再次关切地说:“有什么头绪就赶紧告诉老师,咱们一起想办法解决。”


    “你在这次国际珠宝设计大赛入围决赛的事老师也特意跟上面说了,希望能有些帮助。”


    “好,真的很谢谢您!”康玉仪鼻尖发涩,声音隐有哭腔。


    通话挂断后,她耷拉着脑袋一声不吭,手指在被子底下紧蜷,既心虚又懊悔。


    她很清楚,北晟集团有能力针对她的,也就只有李爸爸一人。


    李叔叔大概是发现她收了钱却没有遵守约定,所以想借此来警告她……


    自己理亏在先,康玉仪甚至不敢对李爸爸生出怨念。


    可她心里还是有点委屈,李叔叔怎么只知道针对她,就不知道好好管教自己儿子呢?


    一个巴掌拍不响,明明是他儿子每天想方设法诱惑她的,她已经很努力克制了,至今也没给过他任何名分。


    幸亏她所有入学成绩都是靠自己努力拚出来的,不然又多了个把柄被李爸爸拿捏。


    但她现在更怕的是,李爸爸根本就容不下她和他儿子一起在a大念书……


    见她坐在那儿生闷气,李元珩重新将她扯进怀里,低头轻吻她发顶,“别怕,这件事我会解决的。”


    虽没打开扬声器,但他也一字不漏听完全部对话。


    自从搬出李家庄园,李元珩同样忙得不可开交。


    这短短一年里开销比以往翻了上百倍,除了每天护送康玉仪上下学,他也开始接触自家旗下的公司,并做些短线投资获取收益。


    也确实因此疏忽了他爸那边的态度。


    转给康家那笔钱对他们家来说也不过是九牛一毛,李元珩实在无法理解他爸到底在强什么。


    “都是你不好,我都拖家带口离开你们家了,你还缠着我!”


    越想越气恼,康玉仪故意用额头撞他胸口,斗牛似的想把他顶开。


    可没想到对方毫发无损,她倒是被这硬梆梆的胸肌撞得头晕眼花。


    李元珩本想抬手给她揉揉脑袋,可他满手都是化瘀药酒,气味浓郁到辣眼睛,只好作罢。


    “先坐好,我去卫生间洗手。”


    康玉仪还捂着额头晕晕乎乎的,也顾不上搭理他。


    “哗啦啦”水声从卫生间那头传来,洗手池水龙头被调到最大。


    李元珩挤了三四次洗手液仔细搓洗,可这双手掌显然已被药酒腌入味,怎么都有残留,他索性重新再洗几次。


    偏偏这时,轮到他的电话响起。


    康玉仪本来不想多管闲事,可见铃声迟迟不停,她才伸长脖子过去看了眼。


    屏幕上只有“爸”这一个字。


    “元珩哥,李叔叔打电话给你。”她朝卫生间的方向喊了句。


    直到铃声即将消停的最后一刻,李元珩才擦干双手走了出来,不紧不慢摁下接通键,并点开扬声器。


    “元珩,听说你今天军训到一半带着姓康那丫头跑了?”李成曙语气听起来不太好。


    一听这话,康玉仪呼吸猛滞,一动不敢动。


    “嗯。”李元珩倒是面不改色。


    他慢条斯理从另一侧睡衣口袋取出支小小的药膏,并将身边少女的睡裙往上掀。


    身下倏地一凉,康玉仪被吓了一跳,她甚至不知道自己没穿内裤。


    “元珩,你真是太让爸失望了。”


    “新生军训对你来说根本不算什么,你就为了帮个女孩子躲懒而逃避军训?”


    通话那端,李成曙仍在絮絮叨叨说个不停。


    可他却不知,他儿子此时正认真小心地给康玉仪涂抹着腿根的伤处。


    也不知他是有意还是无意,抹药时他手背总会刮蹭到颤颤巍巍凸起的蒂尖。


    细细密密的电流感不停汇聚,康玉仪满面绯红,紧咬下唇才压住即将溢出的呻吟。


    -------------------------------------------------


    79腿间娇艳私花暴露


    见电话那端的儿子默不作声,李成曙脸色越发铁青,“元珩,你现在和谁在一起?”


    康玉仪拨浪鼓似的猛摇头,生怕自己的行踪暴露。


    “没和谁。”李元珩言简意赅,“爸,我在忙,先挂了。”


    他微抬下颔示意康玉仪帮他把电话挂断,他在抹药不想把手碰脏。


    可康玉仪呆呆愣愣的,丝毫没领会到他的意思。


    她两条腿被迫盘在男人劲瘦的腰身两侧,腿间娇艳私花尽数暴露空气中。


    肥嫩小逼受凉后翕翕缩缩的,软缝儿里媚肉嫣红湿嫩,渐渐吐出透明滑腻的淫液。


    刚才给她搓药酒时他就硬了,这下彻底看清她腿间香艳葳蕤的美景,李元珩腹下性器更是硬胀得发疼。


    往指腹挤上药膏,他沉眸继续在她腿心泛红的部位仔细涂抹均匀,一丝不苟。


    蕊瓣间悄悄冒出头的嫩蒂也被他指根蹭得逐渐发硬红肿,充血凸起。


    丝丝缕缕的酸慰快感袭来,康玉仪一时没忍住,竟娇喘出声。


    然而,刚才那通电话还没结束。


    静默几十秒,再次传起中年男人低沉严厉的声音:“小康,你在元珩身边是吗?”


    康玉仪心底猛一咯噔,急忙伸手捂住口鼻,掩盖住自己的呼吸声。


    “小康,我知道你在元珩身边,叔叔有话要跟你说说,是关于你学籍的事。”李成曙语速加快,暗含威胁。


    “爸,别说了。”李元珩嗓音发哑,“关于这件事,晚点我再联系您。”


    他并不想让康玉仪听到那些难听的话,索性曲指用尾指关节去碰屏幕。


    可这回康玉仪却将手机夺了过来,颤着声线回话:“李叔叔,我是康玉仪,您请说……”


    而电话那端的中年男人却冷笑了下,“今天我向a大提出质疑的事,小康你应该已经知道了吧?


    康玉仪低低“嗯”了声,眼眶泛酸。


    “显而易见,以你的成绩是不可能通过正常渠道考上a大的。”


    “连你那所谓的美术生名头都是你崔阿姨胡闹弄出来的,你怎么可能轻松通过艺考?”


    “只要你和元珩彻底断绝关系,这件事叔叔可以不再细究。”


    “小康,你要知道,一旦你因为成绩造假被a大开除,你这辈子算是全毁了。”


    每听他多说一句,李元珩面色就越发阴沉得似要拧下水来。


    他直接倾身过去,想从康玉仪手里抢回手机并挂断通话。


    可康玉仪却左手右手递换手机躲他,还朝他摇了摇头,漆亮潋滟的眼眸蕴含几分坚定。


    她深吸口气,“李叔叔,您大概还没调查我去年从庄园搬出来后的所有行程吧?”


    此话一出,电话那端的李成曙却是沉默了。


    怎么说也是个大集团董事长,他还没闲到时刻关注个佣人女儿的一举一动。


    康玉仪继续有条不紊地说:“去年10月中旬,我在a大附近的捷瑞画室报了个集训班,同时师从a大美术系的魏锦华教授。”


    “此后我每天早六晚九全身心备战艺考,并于12月初参加艺术联考,踩线通过。”


    “联考结束,我又报了个小班,边准备艺术校考,边冲刺高考,可以说是废寝忘食、夙兴夜寐。”


    “我上述的一切您应该很轻易就能调查出来,我敢保证我所有入学成绩都是真实有效的,也全是凭借我自身努力考出来的。”


    “李叔叔,如果您因为看不惯我就恶意污蔑我,我会很怀疑您的人品。”


    话音刚落,康玉仪长长舒了口气,卧室也顿时陷入无限阒寂中。


    从头到尾,李元珩漆黑沉黯的瞳眸始终注视着她,心脏像被她揉碎后又重新拚凑好。


    来现代近一年,她真的成长了许多,再也不是当初那个依附他生存的菟丝花贵妃。


    他莫名有些失落,可因她而生出的悸动也更加强烈。


    而电话那头亦是无止尽的沉默。


    康玉仪茫然眨眼,甚至怀疑通话是不是早就挂断了。


    可亮屏一看,分明还是通着的。


    李元珩从她手里接过手机,眼眸微垂,“爸,是我。”


    听到儿子的声音,李成曙太阳穴突突直跳,仍未作声。


    说实话,刚才那小丫头珠连炮似的话他并未全信,可她最后那句话还真是把他说住了。


    他大费周章弄这么多事,归根到底还真是因为看不惯她。


    看不惯她这个空有样貌的丫头片子把他引以为豪的儿子耍得团团转。


    “刚才玉仪说的都是非常容易求证的事,爸,您别再冥顽不灵了。”


    李元珩哂笑,“况且,您也太高看您的儿子了,咱们家也真没一手遮天到能干预高考分数。”


    “行了。”李成曙咬牙切齿打断他,“我会让人重新调查,如果她的入学成绩真没任何问题,我也绝不会刻意刁难她。”


    说完,他干脆利落挂断通话。


    康玉仪惊喜抬眼,“李叔叔应该会说话算话的吧?”


    她又小声嘀咕:“反正我的成绩真是自己考出来的,大不了让他当场出题给我做……”


    李元珩心里一软,本想抬手揉揉她的发顶,可想起他手上还沾满了药膏,只好作罢。


    等他从卫生间重新洗完手出来,映入眼帘的画面却让他浑身血脉偾张。


    ------


    -------------------------------------------


    80和下面小淫嘴缠吻,头像小女孩是她


    淡蓝色大耳狗床铺上,少女双腿大喇喇敞开,袒露出腿间那抹粉白濡湿的春光。


    而她正伸手去够床头柜上的抽纸,使劲儿时呼吸微促,连带着腿心两瓣果冻似的肉唇都翕张蠕动。


    甚至能看到那抹水汪汪蜜液在肥嫩肉缝儿之间徐徐滚动。


    卧室里灯光全开,李元珩能清晰将那处粉润美景尽收眼底,他腹下就像烧起一团火。


    她体质向来敏感,刚才他帮她在腿心伤处涂抹药膏时,l*t*x*s*D_Z_.c_小穴o_m就已潺潺流水。


    如果不是他爸那通莫名其妙的电话,他早就俯身下去尽情w吮ww.lt吸xsba.m`e吞咽甘甜的穴水。


    好在,此刻也不算迟。他眸色幽黯,喉结上下滚动几下。


    可惜下一幕画面就让他眉心骤然拧起。


    几经努力,康玉仪终于抽到几张纸巾出来。


    她毫不迟疑就捏着纸巾往下探,并将腿间黏糊湿润的水液擦拭干净。


    随后,康玉仪迅速合拢双腿,还不忘将睡裙往下拉好,再将手里的纸团抛进不远处的垃圾桶。


    “元珩哥,这里有我能穿的内裤吗?”她仰头看向男人,故意忽略他裆部狰狞鼓起的轮廓。


    李元珩眸光微凝,停顿数秒才从衣柜里拎出几条内裤给她挑选,面料上全印着大耳狗图案。


    康玉仪简直惊呆了。


    哪怕是她以前穿的纯棉内裤,也都不带图案的,他不会是认为只要出现在这个卧室里的东西必须都带大耳狗吧?


    她甚至怀疑他自己正在穿着的四角内裤也印着大耳狗图案,毕竟他身上睡衣就有……


    就在她随手拿起条内裤准备套上时,她双手忽然被男人攥住,“等等。”


    “又怎么啦?”康玉仪有些不明所以。


    李元珩却将她双手举过头顶,颇为强势而蛮横地啄吻几下她红润柔嫩的唇。


    “刚才不是还有个话题没说完?先继续。”他嗓音被情欲浸润,沙哑得像被砂纸磨过。


    “元珩哥,还有什么话题呀?”康玉仪茫然地眨了眨眼。


    难道是关于他身上内裤有没有大耳狗图案的话题?


    “头像。”李元珩不动声色地分开她两条腿,肥美厚嫩的粉穴再次敞露。


    水光潋滟,晕着诱人采撷的光泽。


    “对哦,你还没告诉我,你头像上那个小女孩是谁?”康玉仪满是好奇地问。


    她毫无防备,男人骨节分明的大手已经揉上她腿心,尤其指腹还重重掐揉着肿胀的蒂核。


    “啊……”下体又酥又麻,康玉仪眼睫颤了颤,下意识夹紧双腿,却只能夹住男人布满薄茧的手掌。


    李元珩边揉玩着她的小逼,边低头轻吻她泛粉的纤颈,漆黑锋利的眼眸渐染猩红。


    “头像是十五年前拍的,在s岛的海滩上,那次应该是现代这个你生平第一次坐飞机。”他不紧不慢地哑声说。


    “当时我们都才三岁,但我印象很深刻,你坐在飞机上害怕得泪流不止,又不敢哭出声音来,看起来很可怜。”


    康玉仪又懵了。


    说头像就说头像,怎么好端端又说她第一次坐飞机的事?


    电光石火间,她悄悄咽了口唾沫,试探着问:“所以,那个小女孩是我?”


    “嗯。”李元珩也没刻意回避。


    他弯下身去,手掌按住她的双腿往上推,将她双膝按至腹部。


    康玉仪双眸瞪圆,完全沉浸在巨大的惊诧里,回不过神来。


    半晌,她又小心翼翼地问:“那,这个头像你用了多久?”


    “记不清了,至少十年吧。”李元珩随口应答,他那张脸已经凑上冒着热气的小逼。


    他再次轻滚喉结,薄唇吻上嫩穴轻轻w吮ww.lt吸xsba.m`e,大舌如同游鱼在蕊瓣间细细密密地刮扫,从下往上,舌尖弹击阴蒂。


    “唔……”尖锐快感如潮水袭来,康玉仪浑身急遽绷紧,双手死死攥住身下的床单。


    紧嫩穴口不受控制地溢出一股接一股的淫液,汩汩流个不停,全被男人不知餍足地吮吞下腹。


    他耐着性子吮嘬舔弄,仿佛在与她下面这张流水不止的小淫嘴缠绵热吻。


    他高挺的鼻梁亦深深陷入肉缝儿里,持续碾磨着那颗充血的小淫核……


    酸慰感过于强烈,康玉仪摇着屁股想躲,偏又被他掐住两瓣雪白圆臀,水淋淋的嫩逼只能往他嘴里送。


    汁水腥甜可口,李元珩越吃越上瘾,鸡巴更是肿胀得疼痛难忍。


    他舌尖沿着穴缝慢慢推入,健舌在湿嫩肉壁里滑卷一圈,又开始效仿交合的动作在l*t*x*s*D_Z_.c_小穴o_m里缓缓抽w`ww.w╜kzw.MEe_插。


    细密快感越积越多,康玉仪止不住地吟哼连连,连眼角都渗出生理泪水。


    等寻到她穴内某处敏感的嫩肉,李元珩眸色暗了暗,故意对准那处凸起就狠狠刮擦。


    “啊啊……”少女被吃得腿根子一抖一抖,小腹和软穴齐齐抽搐,酸麻得碰都碰不得。


    不过三两下,她就呜咽哆嗦着潮喷了出来,兜头淋在男人冷硬深邃的俊脸上。


    不知何时李元珩已扯下裤头,他胯部那根凶悍粗长的器具早已释放出来,耀武扬威。


    迷迷糊糊间,康玉仪没忍住抬眼觑看了下他那条四角内裤。


    是深蓝色的,但没有大耳狗图案。她莫名有点不爽。


    恰好这时,滚烫狰狞的男性阴茎也抵了上来,一寸寸挤开紧致窄小的穴口。
没看完?将本书加入收藏我是会员,将本章节放入书签复制本书地址,推荐给好友获取积分章节错误?点此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