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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女逍遥录】第一百四十一章 赤沙孤影(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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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6-02-07


    第一百四十一章:赤沙孤影(下)


    翌日,清晨。发布?╒地★址╗页w\wW.4v4v4v.us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赤沙城的黎明来得格外早,天际刚泛起鱼肚白,风沙便已开始呼啸。粗粝的


    沙粒敲打着土墙和窗棂,发出簌簌的声响,叫得人很不安稳。


    苏澜一夜未眠。


    他盘膝坐在炕沿,体内真气如溪流般缓慢运转,一遍遍冲刷着锁气丸残余的


    药力。紫府中,那朵花中仙果微微颤动,表面生机纹路愈发清晰。


    他如今已然恢复了部分实力,境界虽未有进步,但真元凝聚了不少。只要不


    出意外,自保应当是足够了。


    「该去探探了。」


    苏澜睁开眼,简单收拾了随身物品——其实也没什么可收拾的,不过几件粗


    布衣裳、一小袋干粮和那枚储物戒指。他将「千面幻纱」仔细佩戴在脸上,确认


    气息已被完美遮掩,这才推开吱呀作响的房门。


    客栈大堂空无一人,只有守夜的老伙计蜷在柜台后打盹。听到脚步声,那中


    年妇人从后厨探出头来,手里还拿着沾满面粉的擀面杖。她瞥了苏澜一眼,见他


    这副整装待发的模样,便了然于心,摇摇头,什么也没说。


    又一个去送死的。


    苏澜无视她的目光,推开客栈的木门,踏入清晨的赤沙城。


    风沙依旧,但东区的街道显然比西区整洁宽阔许多。


    青石板铺就的路面虽也蒙着一层黄沙,却看得出时常有人清扫。两侧建筑多


    为砖石结构,虽谈不上雕梁画栋,却也飞檐斗拱,颇有气势。一些铺面已经早早


    开门,卖的是兵器、药材、符箓乃至一些稀奇古怪的西域特产,往来之人衣着也


    明显光鲜,不少人身负兵刃,气息凝练,显然都是修行者。


    苏澜压低斗笠,混在稀疏的人流中,朝着昨日打探到的尉迟家驻地走去。


    越靠近尉迟府邸,周围的建筑越发气派,巡逻的护卫也明显增多。这些护卫


    身穿统一的暗红色劲装,胸口绣着金色的尉迟家族徽——一柄撕裂云层的弯刀。


    他们目光锐利,气息沉稳,最低也有紫府境修为,领头的几人更是达到了通玄境,


    行走间虎虎生风,让人不敢靠近。


    苏澜在距离府邸大门还有百丈远的一处街角停下,借着晨雾和风沙的掩护,


    遥遥观望。


    尉迟府邸比他想象的更为庞大。高耸的围墙以青黑色巨石垒砌,绵延足有半


    里,墙头可见巡逻的护卫身影。大门前是一方宽阔的青石广场,此刻却已聚集了


    数十人。


    这些人大多是年轻人,年龄从十五六岁到二十出头不等,穿着各色华服,有


    的甚至刻意打扮得油头粉面,手持折扇、玉佩等风雅之物。他们三五成群,低声


    交谈,目光却无一例外地死死盯着那扇紧闭的朱红大门,眼中闪烁着兴奋、期待、


    痴迷的光芒。


    「今日阿娜尔小姐一定会出来的!」


    「我昨日求了家中长辈,弄来一盒东域产的『凝香玉露膏』,听说抹在肌肤


    上能留香三日,定能讨小姐欢心!」


    「你那算什么?看我这对『碧海潮生佩』,乃深海寒玉雕琢,冬暖夏凉,最


    配小姐的碧蓝眼瞳!」


    议论声混杂在风沙里,传入苏澜耳中。他眉头微蹙,心中疑惑更甚:这阿娜


    尔不过尉迟家旁支女子,竟然有如此声望,引得如此多的年轻男子如痴如狂,大


    清早便守候在此?


    「吱呀——嘎——」恰巧此时,沉重的大门缓缓向内打开,发出沉闷的摩擦


    声。广场上所有嘈杂都瞬间安静下来,数十道目光齐刷刷聚焦。


    首先出来的是两名身材格外高大的护卫。皆身披轻甲,腰挎弯刀,气息极为


    深厚。他们分列大门两侧,眼神如鹰隼般扫过人群,带着毫不掩饰的警告意味。


    紧接着,一方奢华的轿子被八名轿夫稳稳抬出。


    轿子通体以深紫色的名贵木材打造,轿帘是厚重的金线绣花绸缎,边缘缀着


    细小的银铃,随着轿身起伏发出清脆的叮当声。轿顶四角雕刻着栩栩如生的西域


    神鸟,鸟喙衔着鸽蛋大小的淡蓝色宝石,在晨光下流转着温润的光晕。


    如此排场,已远超寻常世家小姐的规格。


    人群瞬间沸腾了!


    「阿娜尔小姐!是阿娜尔小姐的轿子!」


    「小姐!看我!我为你写了一首新诗!」


    「小姐!这是我家中秘传的暖玉,请您收下!」


    「阿娜尔!我心悦你!嫁给我吧!」


    狂热的呼喊、表白、吟诗声浪般涌向轿子。更有人试图冲破护卫的阻拦,向


    前挤去,场面一时有些混乱。


    苏澜冷眼旁观,心中暗忖:这阿娜尔的影响力,恐怕不止于美貌。能调动如


    此排场,让这些明显出身不俗的年轻才俊如此疯狂,她在尉迟家内部的地位,或


    许比外界传闻的更高。


    就在这喧闹达到顶峰时,一只纤手从轿帘侧面伸了出来。


    那是一只极美的手。肌肤并非中州女子常见的雪白,而是蜜糖般诱人的小麦


    色,光滑紧致,在晨光下仿佛流淌着琥珀般的光泽。


    这只手轻轻掀开了轿帘一角。


    一张脸探了出来。


    刹那间,仿佛连呼啸的风沙都为之一滞。


    苏澜的呼吸也微微顿住。


    那是一张极具西域风情的绝美脸庞。轮廓立体分明,鼻梁高挺,唇形丰润饱


    满,却无笑意流转,似有一种上位者的威仪,更有几分毫不掩饰的骄横,野性难


    驯。最引人注目的是那双眼睛——碧蓝如最清澈的瀚海,瞳孔深处却又仿佛沉淀


    着碎金般的光点,顾盼间流光溢彩,带着毫不掩饰的冷傲。


    她的肌肤正是说书老者描述的蜜色,光滑如缎,在晨光中泛着诱人的光泽。


    灿金色的头发轻轻覆住了双肩,末梢有些自然卷曲,而且并未随意披散,而是用


    几枚湛蓝宝石发饰利落地别在耳后,露出饱满的额头和优美的脖颈线条。耳垂上


    戴着同色的细长宝石耳坠,随着她转头的动作轻轻摇晃。


    异域的风情、野性的美、凌厉的气质……种种矛盾的特质在她身上完美融合,


    形成一种惊心动魄的吸引力。


    广场上所有人都呆住了。不少年轻男子张着嘴,眼神发直,仿佛魂魄都被那


    双碧蓝眼眸吸了进去。


    阿娜尔的目光冷冷地在人群中扫过,带着毫不掩饰的厌恶与不耐。最终,她


    的视线定格在人群中一个尖嘴猴腮、衣着华丽的青年身上。那青年刚才趁乱喊了


    一句极其下流的污言秽语,此刻正缩着脖子,眼神闪烁,却又难掩兴奋。


    阿娜尔红唇微启,顺着风儿传到每个人的耳中:


    「那边那个,掌嘴三十,扔出去。」


    她的声音清脆悦耳,却语气冰冷,带着些许厌恶。


    「是!」


    两名护卫应声而出,如猎豹般扑入人群,精准地抓住了那个尖嘴青年。那青


    年反应过来,非但不惧,反而兴奋得满脸通红,嘶声喊道:「阿娜尔小姐!你看


    到我了!你记住我了!打我!用力打我!」


    「啪!啪!啪……」


    沉重的巴掌扇在皮肉上的脆响接连响起,伴随着青年的怪叫和含糊的呻吟。


    三十巴掌很快打完,那青年脸颊高高肿起,嘴角溢血,却仍咧着嘴笑,眼神痴狂。


    护卫如丢垃圾般将他远远抛到广场边缘,激起一片尘土。


    阿娜尔再未看那边一眼,放下轿帘。


    「走。」


    声音从轿内传出。


    八名轿夫稳稳起轿,护卫开道,轿子朝着城西方向缓缓而去。留下一广场神


    色各异的人群——有羡慕那挨打青年的,有暗骂他疯癫的,更多是望着轿子消失


    方向久久失神的。


    苏澜心中疑窦丛生。


    这阿娜尔行事如此霸道凌厉,与「旁支小姐」的身份似乎有些不符。而且,


    她要去醉梦楼?


    他不动声色地靠近广场边缘一个看起来比较面善的汉子,从袖中摸出一枚下


    品灵石,借着递过去询问的动作塞进对方手里。


    「这位兄台,敢问方才轿中那人便是尉迟家的阿娜尔小姐吗?」苏澜压低声


    音,模仿着西域口音问道。


    那汉子正望着轿子消失的方向出神,手里被塞了灵石,先是一愣,随即不动


    声色地攥紧,脸上的不耐迅速转为热情:「兄弟是外地来的吧?没错,那就是咱


    们赤沙城,不,是整个西域最耀眼的明珠——阿娜尔小姐!」


    「果真是绝色……」苏澜适时露出惊叹之色,又问道,「只是,小姐这大清


    早的,为何往城西去?那边……不是贫民区么?」


    汉子左右看了看,凑近些,压低声音道:「这你就不知道了。咱们阿娜尔小


    姐不仅人美,修为高,还痴迷琴道,琴艺据说已臻化境。而西区醉梦楼里,有一


    位名叫『琴痴』的清倌人,自中原地区飘落至此,不仅美貌过人,而且琴艺了得。


    小姐与那琴痴姑娘偶然结识,引为知音,时常去醉梦楼,与琴痴姑娘论琴品茗,


    一待就是大半日。」


    「清倌人?醉梦楼?」苏澜适时露出讶异之色,「那等地方……竟有如此琴


    艺大家?」


    「嘿,谁说不是呢?」汉子咂咂嘴,眼中闪过一丝男人都懂的暧昧,「醉梦


    楼虽是风月场,但那位琴痴姑娘可是卖艺不卖身,等闲人连见一面都难。也只有


    阿娜尔小姐这般人物,才能成为她的入幕之宾。」


    苏澜心中一动,面上却不动声色,只拱手道:「原来如此,多谢兄台解惑。」


    「客气客气。」汉子掂了掂手里的灵石,满意地走了。


    苏澜不再纠缠于尉迟府邸前的人群,他转身离开广场,沿着青石板路向东走


    了约莫百步,拐进一条相对僻静的小巷。


    巷子不深,尽头是一家门面不起眼的铺子。铺子招牌是块陈旧的木匾,上面


    用西域文字和略显褪色的中州文字共同刻着「沙海珍阁」四字。铺门是两扇对开


    的雕花木门,此刻虚掩着。


    这正是苏澜昨夜多方打探后,确认的消息相对灵通之地。


    「吱呀——」木门打开,灰尘扑朔。


    铺子内部比外面看起来稍大,但光线昏暗。靠墙摆着几排博古架,架上陈列


    着各式各样的物件:有色彩斑斓的西域彩陶,有锈迹斑斑的古旧兵器碎片,有造


    型奇特的兽骨雕刻,也有几件看似价值不菲的玉石摆件。最新&]任意邮件到) Ltxsba@gmail.ㄈòМ 获取


    柜台后,一个穿着绸缎长袍的矮胖老者正拿着块细绒布,小心翼翼地擦拭着


    一尊巴掌大小的玉蟾蜍。听到开门声,他抬起头,一双精光内敛的小眼睛在昏暗


    光线下迅速扫过苏澜全身。


    看到苏澜那身洗得发白、袖口打着补丁的灰布衣衫,老者眼中刚刚亮起的一


    丝热情迅速冷却下去,换上了一副冷淡中带着些许不耐的表情。他低下头,继续


    擦拭那尊玉蟾蜍,根本没有主动打招呼的意思。


    「掌柜的。」苏澜走到柜台前说道。


    老者头也不抬,慢条斯理地用绒布拂过玉蟾蜍的背部,懒懒道:「客人随意


    看,明码标价,概不还价。」


    苏澜清了清嗓子,问道:「掌柜的,可听说过近日西域有些不安分?」


    老者擦拭玉蟾蜍的动作微微一顿。他抬起眼皮,斜睨了苏澜一眼。接着,他


    放下玉蟾蜍,将绒布轻轻铺在柜台上,双手拢在袖中,这才慢悠悠开口道:


    「十锭银子,一个消息。」


    苏澜面色微微一僵


    ,不可置信地望向他。


    十锭银子相当于一万个铜板!这掌柜的心简直黑透了!要知道,他昨夜住的


    驼铃客栈,最便宜的单间一晚才五个铜板,还包一顿简陋的晚饭。一万铜板,够


    他在那破客栈住上好多天!


    但震惊之余,苏澜心中反而一定。敢开出这种天价,说明这老家伙手里确实


    有些真东西,而且对自己的情报价值极其自信。


    他脸上迅速恢复平静,甚至挤出一丝若无其事的笑容,手伸进怀中,从储物


    戒指中取出一物。


    「叮——」一声清脆悦耳的轻响在寂静的铺子里响起。


    一块约莫拇指大小的晶石被苏澜轻轻放在柜台上。晶石落桌的瞬间,似乎连


    周围昏暗的光线都微微亮了一瞬,空气中隐隐多了一丝纯净的灵气波动。


    中品灵石!


    比起银两,价值更高!


    掌柜那双一直半眯着的小眼睛,在灵石出现的刹那骤然睁大!他脸上那副冷


    淡不耐的表情被瞬间抹去,换上了无比热情甚至带着几分谄媚的笑容,变脸之快


    令人咋舌。


    「哎哟!贵客临门,老朽有眼不识泰山,怠慢了怠慢了!」他一边说着,一


    边以与其矮胖身材不符的敏捷速度,伸手将那枚中品灵石拢入袖中。动作行云流


    水,自然无比,显然不是第一次做这种事了。


    灵石入手,他脸上的笑容更加灿烂:「客人想知道些什么?老朽在这赤沙城


    经营数十年,别的不敢说,消息还算灵通。但凡西域地界上发生的事儿,大到天


    象异变、遗迹出世,小到哪个世家小姐换了新的胭脂水粉,老朽多少都能知道些


    皮毛。」


    苏澜心中暗骂「老狐狸」,面上却不动声色,直接切入正题:「尉迟家手上


    有一枚破禁古符,专克上古禁制。是真是假?」


    掌柜闻言,脸上笑容不变,眼中却闪过一丝了然。他捋了捋下巴上几根稀疏


    的胡须,慢悠悠道:


    「尉迟家确有一符,乃是从古尘荒漠深处某处险地偶然所得。符呈暗金,巴


    掌大小,表面纹路玄奥古朴,隐有光华内蕴,观之不凡。」


    他见苏澜凝神倾听,便摊摊手道:「然名字为何,不知也;效果几何,亦不


    知也。或许真能破禁,或许只是徒有其表,又或许……另有玄机。这价值一万铜


    板的消息,老朽只能说到这儿了。」


    说完,他便闭口不言,重新拿起那块绒布,作势要继续擦拭那尊碧玉蟾蜍,


    显然是不打算再免费多说一个字了。


    苏澜心中一沉。这老家伙的话看似说了很多,实则关键信息一点没透露,完


    全是片汤话!


    他暗骂一声「黑心」,却不得不再次将手伸入怀中。


    又是一声清脆的「叮」。


    第二枚淡青色的中品灵石落在柜台上。


    掌柜的眼睛再次亮起,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灵石收走,脸上的笑容几乎要


    溢出来:「客人爽快!还想问什么?」


    苏澜忍着肉痛,问道:「三日后,金砂坊市拍卖会,可有办法弄到进入的邀


    请函?或者其他能进去的法子?」


    这才是他当前最迫切的需求。没有进入拍卖会的资格,一切后续计划都是空


    谈。


    掌柜闻言,脸上露出一丝为难之色。他搓了搓手指,那个意思再明显不过——


    得加钱。


    苏澜心中已经骂了十八条街。这老梆子简直是个无底洞!一个消息一万铜板,


    那就价值一块拇指大小的中品灵石了,现在问个办法又要加钱?温晴玉交给他的


    盘缠总共也就百枚下品灵石和七八枚中品灵石,听起来不少,可照这老家伙的吸


    血法,恐怕支撑不了多久。


    但他别无选择。深吸一口气,苏澜面无表情地再次取出一枚中品灵石,放在


    柜台上。


    「叮。」


    第三枚。


    掌柜笑容满面地收下,这才压低声音道:「不瞒客人,这几日,赤沙城风云


    汇聚,各方人马盯着那拍卖会,尤其是那压轴的古符。金砂坊市发出的正式邀请


    函,早在一旬前就被各大势力、有头有脸的散修瓜分干净了,一张不剩。黑市上


    倒是有流通,但价格嘛……嘿嘿,炒到了这个数。」


    「难道就没有别的路子了?」苏澜不甘心。


    「路子嘛……」掌柜沉吟着,小眼睛滴溜溜转了几圈,「倒也不是完全没有。


    咱们店虽然不是尉迟家直属,但在东区经营多年,多少有些人脉。若是客人诚心


    想要,老朽或许可以代为『牵线搭桥』,弄到一张『临时观礼帖』。」


    「临时观礼帖?」苏澜皱眉。


    「对。这种帖子不入正席,只能待在拍卖场最后排的散座区,距离展台远,


    看得不真切,也没有竞拍举牌的资格。但好处是……能进去。」掌柜解释道,同


    时再次做出了那个经典的搓手姿势,「不过嘛,这牵线搭桥的费用,还有帖子本


    身的价格……」


    苏澜感到一阵深深的无力。这老家伙每说一句话都要钱!他强压着扭头就走


    的冲动,沉声问:「多少?」


    掌柜伸出两根手指:「牵线费,两百下品灵石。帖子价,另算,估计也得三


    五百下品灵石。而且,最快也要明日才能有准信。」


    至少七百下品灵石!相当于七枚中品灵石!还只能坐在最后排干看着!


    苏澜沉默了。这代价太大,而且效果未知。他需要时间权衡。


    掌柜也不催促,老神在在地继续擦拭他的玉蟾蜍,仿佛吃定了苏澜。


    铺子里一时陷入寂静,只有窗外隐约传来的市井喧嚣和风沙呜咽。


    半晌,苏澜似乎下定了某种决心,他再次开口,声音带着一丝试探的意味:


    「掌柜的……对那位尉迟家的阿娜尔小姐,知道多少?」


    他本想直接询问是否有通过接近阿娜尔进入拍卖会的可能,但话到嘴边又改


    了口。毕竟直接问「怎么接近她」太过露骨,也容易引起这精明的老掌柜怀疑。


    掌柜擦拭玉蟾蜍的手再次顿住。


    他抬起头,用一种极其古怪的眼神上下打量了苏澜一番,嘴角慢慢咧开,发


    出「嘿嘿」的低笑声。


    「原来是奔着阿娜尔小姐的主意来的啊。」掌柜摇着头,语气戏谑,「怎么,


    瞧客人这样,是听了外头的传闻,也想来当一回『如意郎君』,试试能不能摘取


    咱西域的这颗明珠?嘿!客人别怪老朽话说得难听。您这副模样,怎的还打起这


    个主意?」


    苏澜易容后的脸皮微微抽动了一下,心中暗骂:「老东西,狗眼看人低!你


    又没见过我真面目,怎知阿娜尔看到我不会一见钟情?」当然,这话他也只敢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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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掌柜将玉蟾蜍放回博古架上一个铺着软垫的位置,转过身,背着手,晃着矮


    胖的身子,摇头晃脑地哼哼道:「其实啊,莫说是你,就算那些真正的天之骄子


    来了,也根本近不了阿娜尔小姐的身前三尺。」


    「哦?这是为何?」苏澜顺着他的话问,心中却是一动。这话里有话。


    「为何?」掌柜瞥了他一眼,似乎觉得这问题有些可笑,「客人可知阿娜尔


    小姐的身世?」


    苏澜摇头。他只知道阿娜尔是尉迟家旁支,有望登上美人榜,其他一概不知。


    掌柜压低了声音,带着几分讲述秘闻的调调:「阿娜尔小姐的母亲,并非中


    州人或西域本地贵族,而是一位来自极西之地的胡姬。当年尉迟家某位旁系子弟


    游历至此,与那胡姬有了一段露水姻缘,这才有了阿娜尔小姐。」


    苏澜恍然。原来阿娜尔是混血,难怪五官轮廓深邃立体,兼具东西方之美,


    却又带着浓郁的异域风情。


    「胡姬所生,在尉迟家这等重视血脉的大家族里,本该地位低下。」掌柜继


    续道,「但阿娜尔小姐偏偏天赋异禀,不仅容貌绝世,修行资质更是惊人,二十


    出头便已至通玄境,刀法、琴艺无一不精。更难得的是,她性格刚烈独立,手段


    凌厉,从不因出身而自卑,反而凭借自身能力,在尉迟家年轻一辈中硬生生打出


    了一片天,连许多嫡系子弟都要让她三分。」


    「如今,她极有可能登上天机阁『珠玉玲琅美人榜』,成为西域百年来唯一


    一位登榜的女子。这对尉迟家而言,是莫大的荣耀和筹码。所以啊,」掌柜嘿嘿


    一笑,「现在的阿娜尔小姐,可是尉迟家的『宝贝疙瘩』,看得紧着呢!专门派


    去了几名高境界的侍卫保护。寻常人想接近她?难如登天!那些整日守在府邸外


    的公子哥儿,不过是痴心妄想,连小姐的面都难得见到几次,更别说搭话了。」


    掌柜说完这些,便再次闭上了嘴,摆出一副「消息到此为止」的模样。显然,


    关于阿娜尔的这些基本信息,已经包含在刚才那枚中品灵石的价格里了,再问,


    又得加钱。


    苏澜抬头看了看窗外。时辰已近正午。


    他心中飞快盘算:破禁古符情报模糊,拍卖会邀请函代价巨大……或许还得


    从阿娜尔身上下手。


    他对着掌柜拱了拱手:「多谢掌柜告知。发]布页Ltxsdz…℃〇M那『临时观礼帖』之事,容我再考


    虑考虑,明日再来叨扰。」


    掌柜也不挽留,笑眯眯地回礼:「客人慢走。若有需要,随时再来。老朽这


    儿,消息总是有的。」


    ……


    西区。


    苏澜没有返回驼铃客栈。


    他沿着尘土飞扬的主街向西又走了约莫一刻钟,拐进一条相对狭窄、却异常


    热闹的巷子。


    巷子两侧,几乎全是挂着各色灯笼、飘着薄纱的门面,门内隐约传出女子的


    娇笑声、男子的调笑声,还有杯盏碰撞的脆响。


    这里便是赤沙城西区最有名的风月之地,本地人戏称为「销金窟」的街巷。


    而其中最为显眼、门面最阔绰的一座三层木楼,便是「醉梦楼」。


    醉梦楼与周围那些低矮简陋的娼馆截然不同。它虽也建在西区,却显然花费


    了大价钱修缮。楼体以坚实的红松木搭建,虽染了风沙略显陈旧,却自有一股不


    同于贫民区的气派。楼前挂着两串硕大的红灯笼,灯笼下站着两名身穿轻纱、身


    段窈窕、面容姣好的少女,正对着来往行人巧笑倩兮。楼内隐约飘出清越的琴音,


    与周遭的淫声浪语格格不入,却又奇妙地融合在一起。


    苏澜在醉梦楼前驻足片刻,目光扫过那两名迎客少女,以及楼内影影绰绰的


    人影。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涟漪,走入其中。


    「哎哟~这位爷,看着面生呐,是头一回来咱们醉梦楼吧?」


    刚迈进门槛,一个浓妆艳抹、约莫四十许岁、风韵犹存的美妇便扭着丰腴的


    腰肢迎了上来。她穿着一身颇为暴露的玫红色锦缎长裙,领口开得极低,露出大


    片雪白的胸脯和深深的沟壑,裙摆高开叉,行走间一双裹着黑色丝袜的修长大腿


    若隐若现。脸上扑着厚厚的脂粉,嘴唇涂得艳红,一双桃花眼带着职业性的媚笑,


    上下打量着苏澜。


    正是醉梦楼的老鸨。


    她眼光毒辣,一眼就看出苏澜衣着寒酸,面色虚白,不像是有钱有势的主。


    但能在西区把这等规模的青楼经营得风生水起,她自然不会把「看人下菜碟」做


    得太明显,脸上笑容不减,声音又嗲又糯:「爷您是想听曲儿呢,还是喝酒解闷?


    或是……找位可心的姑娘,好好快活快活?」


    苏澜并非初


    涉青楼的雏儿。早在皇城琼京,他就游历过挽月楼。那里无论是


    环境还是姑娘,可都比这儿强得太多。因此,此刻面对老鸨刻意的挑逗和周围那


    些莺莺燕燕投来的或好奇、或挑逗的目光,他心中并无多少波澜,面上更是保持


    着平静闲适。


    他没有理会老鸨的暗示,状作随意地扫过大堂。


    醉梦楼内部比外面看起来更加宽敞奢华。大堂中央是一个圆形的小舞台,此


    刻正有一名蒙着面纱、身段曼妙的胡女随着悠扬的胡琴声缓缓扭动腰肢,舞姿妖


    娆魅惑。四周散落着数十张铺着锦垫的矮桌和软榻,不少客人搂着衣衫半解的姑


    娘,饮酒作乐,调笑之声不绝于耳。


    苏澜的目光并未在这些寻欢作乐的客人身上过多停留,而是迅速投向楼上。


    二楼是一圈环形的雅间,以珠帘或轻纱隔开,私密性更好。再往上则是更高


    级的居所。他的目光掠过一间间或垂下帘幕、或传出暧昧声响的雅间,最终定格


    在三楼最正中、也是最深处的那一间。


    那间雅间的门扉紧闭,门外还垂着一道厚重的深紫色绒布帘幕,将内部完全


    遮挡。与其他雅间不同,这间房门外并未悬挂显示「有客」或「空闲」的灯笼,


    也听不到任何嬉笑调弄之声,只有一缕极其清越、空灵、仿佛不沾人间烟火的琴


    音,断断续续地从帘幕缝隙中流淌出来,如高山清泉,泠泠作响,与楼下大堂的


    靡靡之音形成鲜明对比。


    「琴痴……」苏澜心中暗忖。看来那位清倌人,确实在此。更重要的是,而


    阿娜尔……极可能就在那间房里。


    他收回目光,转向眼前笑靥如花的老鸨,微微拱手,语气平和道:「在下初


    来赤沙城,闻听贵楼有位清倌人,琴艺超绝,冠绝西域。恰巧在下对琴道也略有


    涉猎,心中仰慕已久。不知可否劳烦妈妈帮忙引荐一二?若能聆听仙音,一解渴


    慕,在下感激不尽。」


    说着,他手腕一翻,一枚淡青色的灵石已悄然出现在掌心,借着拱手作揖的


    动作,稳稳地递到老鸨面前。


    出手就是一枚中品灵石!


    老鸨眼中瞬间爆发出惊喜和贪婪的光芒,但这份惊喜仅仅维持了一刹那,便


    被一抹深深的为难和惋惜所取代。她并没有伸手去接那枚诱人的灵石,反而脸上


    堆起歉意的笑容,身子微微后仰,压低声音道:


    「哎哟~这位爷,您可真是……会挑时候,也真是大方。」她再次瞥了一眼


    苏澜手中的灵石,喉咙似乎不易察觉地滚动了一下,但最终还是艰难地移开目光,


    苦笑道,「若是平日,爷您这般诚心,又出手阔绰,妈妈我便是厚着脸皮,也得


    去跟琴痴姑娘说道说道。可是今日……实在是不巧。」


    她抬起头,用眼神示意了一下三楼正中那间垂着深紫色帘幕的雅间,声音压


    得更低,几乎贴着苏澜的耳朵,带着温热的气息和脂粉香气:「琴痴姑娘此刻……


    正有贵客在呢。而且是提前好些天就定下的,这位贵客的来头……唉,妈妈我可


    万万不敢打扰。」


    苏澜心中了然。贵客,自然就是尉迟家的阿娜尔。他面上适时露出一丝失望,


    但并未纠缠,只是顺着老鸨的目光,再次深深看了一眼那间雅间,将它的位置牢


    牢刻在脑海里。同时,他的余光迅速扫过大堂的角落。


    果然!


    在靠近楼梯口的一张软榻上,他看到了两个熟悉的身影——正是清晨时分,


    护卫在阿娜尔轿子前后的那两名护卫!这两人虽换下了甲胄,穿着普通的西域便


    服,但那股精悍冷厉的气质,以及腰间微微凸起的弯刀轮廓,依旧与周围寻欢作


    乐的客人格格不入。


    此刻,这两人身边竟也环绕着四五名醉梦楼的姑娘。这些姑娘容貌身段皆是


    上乘,穿着极为暴露的轻纱衣裙,胸脯大腿裸露大片,正依偎在两名护卫身边,


    娇声劝酒,玉手或抚其胸膛,或在其大腿上轻轻摩挲。两名护卫面色微红,身体


    僵硬,似乎不太习惯这种场合,但又隐隐透出一股压抑不住的亢奋,目光时不时


    瞟向身边女子雪白的胸脯和若隐若现的私密处,喉结滚动。


    老鸨见苏澜看向那边,会错了意,以为他是好奇护卫为何在此享乐,便凑近


    些,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窃窃私语道:「爷您看那两位?那可是尉迟家阿娜


    尔小姐的贴身护卫,神台境的高手呢!阿娜尔小姐每次来咱们这儿与琴痴姑娘论


    琴,研究琴艺之时,都极不喜周围有人看着,尤其不喜护卫跟着,说是扰了清静。


    所以每次都让他们在楼下大堂候着。」


    她脸上又露出一种混合着羡慕与讨好的笑容:「不过啊,阿娜尔小姐对下属


    也是真的好。知道男人们等得无聊,每次来,都会特意吩咐妈妈我,要好生款待


    这几位护卫大哥,酒水吃食、姑娘陪伴,都是最好的,费用全由小姐承担。啧啧,


    有这样体恤下属的主子,真是福气。」


    老鸨说得眉开眼笑,显然阿娜尔这种既出手阔绰、又懂得「照顾」下属的大


    主顾,是她梦寐以求的。


    苏澜心中恍然,同时又升起一丝荒谬之感。这阿娜尔行事,果然特立独行。


    将护卫打发到青楼里寻欢作乐,自己却与清倌人闭门论琴?这到底是真心痴迷琴


    道,不屑护卫跟随,还是另有深意?


    就在他思忖间,那两名尉迟家的护卫似乎察觉到了有人注视和低语。其中一


    人耳朵微动,眉头一皱,锐利的目光如同鹰隼般倏地扫了过来,瞬间锁定了苏澜


    和老鸨所在的位置。


    苏澜心中一紧!


    一道凝实的神念瞬间蔓延而至,将他全身笼罩!


    神台境修士的神念探查!


    虽然苏澜身上佩戴着「千面幻纱」,这件法宝足以瞒过叩天境以下修士的普


    通探查,但被神念如此近距离地扫描,依然让他感到一阵本能的心悸。


    不能慌!


    电光石火间,苏澜脑中念头飞转。他强行压下运转真气抵抗探查的本能,脸


    上迅速换上一副被美色所迷的「淫邪」之色。他的目光仿佛是不经意地从两名护


    卫身上移开,然后「恰好」落在了老鸨身旁不远处,一个正端着果盘走过的少女


    身上。


    那少女年岁极轻,容貌只能算中上,胜在青春娇嫩,带着一股青涩的风情。


    她穿着一身鹅黄色的薄纱裙,裙摆只到膝盖,露出一双纤细白皙的小腿。胸前的


    衣料也有些单薄,隐约可见内里浅色肚兜的轮廓和微微隆起的弧度。


    苏澜盯着那少女,眼睛微微发亮,喉结刻意滚动了一下,伸出舌头舔了舔有


    些干裂的嘴唇,对着老鸨点了点头,声音刻意带上一丝迫不及待:


    「既然琴痴姑娘有贵客,那便罢了。」他转而指向那个鹅黄衣裙的少女,脸


    上露出一种「急色」的表情,压低声音,用带着些许变态意味的口吻说道:「妈


    妈,我看这位姑娘就挺好。年纪……瞧着跟我女儿一般大了。嘿嘿,我就喜欢这


    样式儿的,青涩,嫩……」


    老鸨先是一愣,随即脸上绽放出更加热情灿烂的笑容,仿佛刚才的为难从未


    发生过。她拍了一下手,娇声道:「哎哟~这位爷真真是有眼光!会选!小雀儿


    可是咱们楼里最近刚来的,最是干净水灵,伺候人的功夫也是一点就通,包您满


    意!」


    她转身对那鹅黄衣裙的少女招手:「小雀儿,快过来!好好伺候这位爷!这


    位爷可是大方的主儿,伺候好了,有你的好处!」


    名叫小雀儿的少女闻言,脸上飞起两抹羞涩的红晕,低着头,迈着小碎步走


    了过来。她不敢直视苏澜,只是怯生生地行了个礼,声音细若蚊蚋:「小雀儿……


    见过爷。」


    苏澜哈哈一笑,伸手在她滑腻的脸颊上轻佻地摸了一把,入手处肌肤果然娇


    嫩细腻。他另一只手再次将那块中品灵石塞进老鸨手里:「妈妈,安排个好点儿


    的房间。酒菜嘛……看着上点好的。」


    「好嘞!爷您楼上请!三楼雅间『听雨轩』,可是咱们这儿最好的房间之一,


    安静又舒服!小雀儿,还不快扶着爷!」老鸨攥紧了灵石,笑得见牙不见眼,连


    声吩咐。<s>发获取地址ltxsbǎ@GMAIL.com?com</s>


    小雀儿乖巧地应了一声,上前一步,伸出小手,轻轻挽住了苏澜的胳膊。


    苏澜顺势搂住小雀儿纤细的腰肢,感受着掌心下隔着薄纱传来的细腻触感和


    微微的颤抖,做出一副急不可耐的样子,半搂半抱着少女,朝着楼梯走去。


    他能感觉到,身后那两道冰冷审视的神念,在他表现出纯粹的「好色之徒」


    模样,并且搂着姑娘上楼后,终于缓缓收了回去。那两名护卫见他身子虚浮、区


    区炼体境界,大概只是把他当做了有着特殊嗜好的寻欢客,不再值得关注。


    苏澜心中稍稍一松,但警惕丝毫未减。


    他的目光,再次扫过三楼正中那间垂着深紫色帘幕的雅间。


    阿娜尔就在里面。


    而老鸨挑中的「听雨轩」,恰好在那间雅间的隔壁。显然是她刻意为之,为


    了不得罪这位出手还算大方的爷。不过,便是靠琴痴近些,也是极好的。


    房间不大,却布置得颇为精致。地上铺着厚厚的西域织花地毯,一张宽大的


    雕花木床占据了大半空间,床上铺着锦缎被褥,绣着鸳鸯戏水图案。靠窗摆着一


    张圆桌和两把椅子,桌上有一套青瓷茶具。墙角立着灯架,烛火透过纱罩,将整


    个房间映照得朦朦胧胧,暖昧而温馨。


    小雀儿扶着苏澜走入中央,自己则乖巧地退开两步,低着头,小手不安地绞


    着鹅黄色纱裙的裙摆,等待着客人的吩咐。


    苏澜状作自然地环顾四周,目光落在房间西侧的那扇窗户上。


    那扇木窗半开着,窗外是醉梦楼的后巷,可以听到隐约的风沙呼啸声。更重


    要的是,这扇窗与隔壁雅间相距极近。


    苏澜心中一动。


    他缓步走到窗边,伸手将本就半开的窗户完全推开。一股裹挟着沙粒的干燥


    热风立即涌入,吹散了房间内的熏香,也吹动了小雀儿额前的碎发。


    「不知不觉有些热了,」苏澜背对着小雀儿,望着窗外的天空和对面建筑的


    土黄色墙壁,故作轻松地笑道,「呵呵,这西域的温度倒是不低啊,风都是烫的。」


    他此举本意,是想借着开窗的由头,探查隔壁阿娜尔雅间的动静。窗户完全


    打开后,隔壁房间的声音理论上应该能听得更清楚些。


    然而,这话落在身后小雀儿耳中,却完全是另一番意思。


    小雀儿稚嫩的脸上飞起两抹红晕,她轻咬下唇,迈着小碎步走到苏澜身后,


    没有丝毫犹豫,直接跪了下来。


    苏澜正全神贯注侧耳倾听隔壁的动静。奇怪,方才在走廊还能隐约听到的清


    越琴音,此刻竟然完全听不到了,只有风沙呼啸和楼下大堂隐约传来的喧闹——


    突然感到腰间一松!


    他悚然一惊,猛地低头。


    只见小雀儿那双纤细白皙的小手,正以惊人的熟练速度,解开了他腰间粗糙


    布带,随即拉开裤绳,将他那条洗得发白的灰布长裤褪到了膝盖处!


    「你——!」苏澜倒吸一口凉气,下意识地伸手按住裤子,急急转身后退两


    步,「你这是做什么?!」


    小雀儿被他激烈的反应吓了一跳,抬起小脸,眼中闪过一丝茫然和委屈。她


    跪在地上,仰视着苏澜,怯生生道:「


    服、服侍您啊……您不是说热嘛……奴家、


    奴家就给您宽衣解带,帮您泄泄火……」


    她的声音又细又软,可话语内容却直白得令人脸红。说话间,她还保持着跪


    姿,双手规规矩矩地放在膝盖上,一副等待吩咐的乖巧模样。


    苏澜哭笑不得。


    他这才意识到,自己刚才那句无心之言,落在这等风月场所完全换了个意思。


    更没想到的是,这看似天真羞怯的少女,对男女之事竟然如此「娴熟」,一听到


    「热」字,就自然而然地想到那方面,并且行动如此果断。


    看着小雀儿那副委屈又不知所措的模样,苏澜心中涌起复杂的情绪。一方面


    觉得尴尬荒唐,另一方面,又对这少女的境遇生出一丝怜悯。


    他深吸一口气,平复心情,弯腰将裤子重新拉好系紧。然后从储物戒指掏出


    一枚下品灵石,递到小雀儿面前。


    「好了,起来吧。」苏澜尽量让声音温和些,「这个你拿着。去一旁歇息去


    吧,喝喝茶,吃些点心。我这里……有些事情要处理,暂时不需要你服侍。」


    在他看来,这已是仁至义尽。一枚下品灵石,相当于一百铜板,足够普通人


    家数月开销。他付了过夜的价钱,又额外给赏钱,让小雀儿休息,应该能让她满


    意了。


    然而,小雀儿的反应却完全出乎他的意料。


    少女看着那枚递到眼前的灵石,非但没有欣喜地接过去,反而小脸一白,眼


    中迅速蒙上一层水雾,眼眶瞬间红了。她不仅没起身,反而将头垂得更低,声音


    带着哽咽:


    「您、您是不喜欢我么……是嫌小雀儿伺候得不好么……」


    她抬起头,泪珠已经在眼眶里打转:「我、我已经有半个月没接到客人了……


    妈妈昨天还说,要是这个月再赚不到钱,就要、就要把我卖到更便宜的窑子去……


    那些地方……听说很可怕的……」


    她越说越伤心,声音颤抖:「您要是还不满意我,待会儿妈妈问起来,我、


    我肯定又要挨骂了……说不定、说不定今晚就不给我饭吃……」


    说到最后,她小声啜泣起来,肩膀一耸一耸的,单薄的鹅黄纱裙随着她的颤


    抖轻轻晃动,领口处露出一小片雪白的肌肤和精致的锁骨,看起来可怜又无助。


    苏澜呆住了。


    他拿着灵石的手僵在半空,看着眼前哭泣的少女,心中一片混乱,不知该如


    何是好。这西域的行事准则显然与中州大相径庭,尤其在这偏远之地,更是毫无


    半分道德伦常可讲。


    半晌过后,他才在心中深深叹了口气。


    罢了……


    他看了一眼那扇敞开的窗户,听着外面呼啸的风声。隔壁依旧没有任何琴音


    传来,安静得反常。


    探查阿娜尔的动静,获取情报,才是首要目标。至于眼前这个小姑娘……既


    然身处此间,这便是她的命。自己若强行拒绝,反而可能害了她。况且,刚才老


    鸨和护卫都在大堂看着自己搂着她上楼,若太快下去,恐怕会引起怀疑。


    苏澜收回了递出灵石的手,脸上露出一丝无奈的笑容。他弯腰,伸手轻轻托


    起小雀儿的下巴。少女脸上泪痕未干,眼眶通红,像只受惊的小鹿。


    「别哭了。」苏澜用拇指擦去她脸颊的泪珠,声音放柔,「我没有不满意你。


    只是……刚才在想些事情。好了,起来吧。」


    小雀儿闻言,眼中闪过一丝希望,怯生生地问:「那、那爷……您还要小雀


    儿服侍么?」


    苏澜点了点头,将她扶起:「嗯。不过……不必着急。你先去把窗户关小些,


    风沙太大了。然后……按你说的做吧。」


    最后这句话,他说得有些艰涩,但小雀儿却如蒙大赦,脸上瞬间绽放出笑容,


    连连点头:「嗯!小雀儿明白了!爷您放心,小雀儿一定好好伺候您!」


    她小跑到窗边,乖巧地将窗户关到只留一条缝隙,既能让少许新鲜空气流入,


    又不至于让风沙灌入太多。然后转过身,重新走回苏澜面前。


    这一次,她没有再跪下,而是仰起小脸,红着脸轻声道:「爷……请您到床


    边坐下吧。站着……不方便。」


    苏澜依言走到床边坐下。


    小雀儿跟过来,再次跪在他身前的地毯上。她伸出那双纤细的小手,轻轻搭


    在苏澜的膝盖上,然后慢慢向上,再次解开他的裤带。


    这一次,苏澜没有阻止。


    里裤被褪到膝盖处,他那沉睡中的阳物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也暴露在跪在身


    前的少女眼前。


    房间内烛火摇曳,光线昏黄暧昧。窗外的天光透过那条缝隙,斜斜地照进来,


    恰好将苏澜胯下那物的阴影,投在了小雀儿仰起的稚嫩小脸上。


    那阴影……竟比她的脸还长。


    小雀儿整个人呆住了。


    她跪在那里,仰着脸,眼睛瞪得圆圆的,小嘴微微张开,呼吸似乎都停滞了。


    那双原本还带着泪光的眼眸,此刻充满了难以置信的震惊。


    她虽然在醉梦楼待的时间不长,生意也一般,但毕竟身处这种地方,见过的


    男人阳具不在少数。那些来寻欢的客人,脱了裤子后露出的东西,大多肮脏丑陋,


    颜色暗沉,要么细短如虫,要么软塌无力。偶尔也有长度不错的,但往往粗度不


    足,或者硬度欠佳,需要姑娘们用各种手段才能勉强挺立。


    可是……眼前这根……


    小雀儿的目光,从根部缓缓向下移动。


    那阳物即便在沉睡状态下,也已显露出惊人的规模和潜力。表面皮肤光滑,


    血管隐约可见。龟头硕大饱满,马眼紧闭。柱身粗壮,几乎有她手腕那么粗,长


    度更是惊人,此刻软垂着,亦是震撼人心。


    她从未见过……不,是根本无法想象,男人的阳具可以长成这般模样。这哪


    里是阳具,分明是一根……凶器!


    震惊过后,一种奇异的情绪在她心中蔓延开来。


    是羞涩,是害怕,但隐隐的……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兴奋和好奇。


    这样雄伟的阳物……如果完全勃起,会是什么样子?如果……进入自己的身


    体……


    这个念头让她浑身一颤,脸烧得滚烫。


    她抬起颤抖的小手,犹豫了一下,最终轻轻握住了那根巨物的根部。


    小雀儿咽了口唾沫,鼓起勇气,将脸凑近。


    她先是用鼻尖小心翼翼地碰了碰龟头,嗅到一股干净的气息,并不难闻。然


    后,她伸出粉红色的小舌尖,像小猫舔水一样,试探性地舔了一下马眼的位置。


    咸的,带着一丝微腥。


    苏澜浑身一颤。


    他本来全神贯注地侧耳倾听着隔壁的动静,同时分出一部分心神,思考着如


    何在不引起怀疑的情况下探查阿娜尔那边的情况。小雀儿的下跪、解裤,他虽然


    有些尴尬,但还能保持镇定。


    然而,当少女温热的呼吸喷吐在他最敏感的器官上,当那湿滑柔软的舌尖轻


    轻舔舐过龟头最敏感的马眼时,一股强烈的电流,瞬间从下身蔓延开来。


    「唔……」苏澜喉咙里不受控制地溢出一声低哼。最╜新↑网?址∷ www.ltxsba.Me


    他低头看向跪在身前的少女。


    小雀儿正仰着小脸,眼睛半闭着,粉嫩的舌尖再次伸出,这一次更加大胆,


    开始沿着龟头的冠状沟缓缓舔舐,画着圈。她的动作虽然生涩,却格外认真,显


    然是受过专业训练的。


    随着她的舔弄,苏澜感到自己胯下的巨物开始苏醒。


    血液奔涌而入,沉睡的巨龙缓缓抬头。原本就惊人的尺寸,在充血勃起后,


    变得更加骇人。粗壮的柱身青筋暴起,颜色加深为深红色,龟头膨胀得油光发亮,


    马眼处渗出些许透明的体液。


    小雀儿明显感觉到了手中的变化。


    她睁开眼睛,看着那根在她掌心、在她唇边迅速膨胀、变硬、变得滚烫的巨


    物,眼中震惊更甚,但同时也闪过一丝兴奋的光芒。她握着根部的小手下意识收


    紧,感受着那惊人的硬度和热度。


    然后,她微微张开小嘴,尝试着将那颗硕大的龟头含入口中。


    这显然很困难。她的嘴很小,而龟头太大。她只能含住最前端的一小部分,


    腮帮子立刻鼓了起来。她努力收缩口腔,用柔软的舌面包裹、舔舐着龟头的表面,


    舌尖不时探入马眼,轻轻搅动。


    「嘶……」苏澜倒吸一口凉气,身体不由自主地后仰,双手撑在床沿。


    一个娇小稚嫩的少女,跪在自己胯下,努力含弄着自己粗大的阳具,那画面


    带来的冲击力无与伦比。她鹅黄色的纱裙领口低垂,从这个角度,可以清晰地看


    到她胸前微微隆起的弧度,以及一小片雪白的肌肤和浅粉色肚兜的边缘。


    苏澜感到自己的理智正在被欲望侵蚀。


    他不由得在心中深深叹了口气。


    或许,是受真龙之血的影响?那融入血脉的太古力量,不仅改造了他的肉身,


    似乎也潜移默化地影响了他的心性,让他对欲望更加难以抗拒。


    又或许,是那段在妖皇殿的经历留下的「后遗症」?与妖皇、神妃等妖族女


    子的荒唐纠缠,以及后来与温晴玉那样成熟美艳尤物的一夜疯狂,让他对男女之


    事看得越发「随意」,道德束缚似乎松动了许多。


    再或许,是他特殊的「纯阳之体」在作祟?这种体质至阳至刚,本就欲望强


    盛,需要阴气调和……


    种种念头在脑海中闪过,但很快就被更强烈的刺激感淹没。


    就在这时,苏澜突然敏锐地察觉到,自己体内被锁气丸禁锢的真气,竟然开


    始自行缓慢运转!真气沿着特定的经脉路线游走,隐隐有「凝气化元」的趋势。


    这过程本该缓慢而艰难,需要静心打坐,引导灵气慢慢转化。


    可此刻,他明明身处青楼,胯下还有少女在吞吐服务,体内真气却自行运转,


    转化效率似乎……比平时静修时还要快上一丝?


    苏澜大为惊讶。


    他立刻回想起之前在云舟上,与温晴玉荒唐时,体内龙气也曾异常活跃。而


    那时的自己,「凝气化元」的过程似乎也更加顺畅。


    纯阳之体,需阴气调和。阴阳交泰,本是天地至理。


    他早就知道,自己多多与女子双修,效果定然极佳。只不过心里迈不过出去


    那一步罢了。


    毕竟现在夏清韵、小舞等女不在身边,自己难道要天天来醉梦楼这种地方?


    找娼妇妓女双修?


    心中念想百转千回,身体的感觉却越来越清晰。


    小雀儿的技巧虽然生涩,但胜在认真努力。她含弄了片刻,或许是嘴酸了,


    或许是觉得这样不够,她吐出湿漉漉的龟头,抬起泪眼汪汪的小脸,看向苏澜,


    声音含糊地问:「爷……舒服么?」


    苏澜看着她红肿的嘴唇和湿漉漉的下巴,点了点头,声音有些沙哑:「嗯。」


    小雀儿脸上露出欣喜的笑容。她喘息了几下,然后松开了握着阳具的手,自


    己缓缓站起身,手指拉住自己鹅黄色纱裙的肩带,轻轻向下一拉。


    单薄的纱裙顺着她娇小的身躯滑落,堆在脚边。


    纱裙下,竟然只有一件同样单薄的浅粉色肚兜和一条勉强遮住臀部的亵裤。


    肚兜用料很省,只能勉强遮住胸前两点凸起,大片雪白的肌肤和纤细的腰肢暴露


    在空气中。亵裤是半透明的薄纱材质,隐约可见下面幽深的阴影和稀疏的毛发。


    小雀儿的身体正如她的年纪,青涩而娇小。胸前的


    隆起只是微微的弧度,腰


    肢纤细得仿佛一折就断,双腿笔直,皮肤很白,在烛光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因


    为紧张和羞涩,泛起淡淡的粉色。


    她不敢看苏澜的眼睛,低着头,伸手到背后,解开了肚兜的系带。


    浅粉色肚兜飘然落地。


    一对小巧玲珑的椒乳暴露出来。乳型是少女特有的小巧挺翘,不过巴掌大小,


    顶端的两点蓓蕾是娇嫩的淡粉色,已经因为先前的「泄火」行为,而微微硬挺着。


    然后,她弯下腰,褪下了那条半透明的亵裤。


    少女的私处光洁粉嫩,毛发稀疏,只覆盖着小小的一片。粉色的肉缝紧紧闭


    合着,像一朵未绽的花苞。


    小雀儿转过身,背对着苏澜,慢慢弯下腰,双手撑在床沿。这个姿势让她纤


    细的腰肢下陷,小巧的臀部微微翘起,那朵紧闭的粉嫩花苞完全呈现在苏澜眼前。


    她转过头,侧脸看向苏澜,眼中水光潋滟,声音细若蚊蚋:「爷……请您……


    从后面来……好么?小雀儿……怕疼……这个姿势……能进得深些……也、也舒


    服些……」


    说完,她羞涩地转回头,将脸埋进臂弯,只露出通红的耳朵和雪白的后颈。


    苏澜看着眼前这具青涩的、微微颤抖的少女胴体,心中最后一丝犹豫也消散


    了。


    少女主动献身,把前戏都做完了,自己此刻若是拒绝,那还是男人吗?


    他站起身,走到小雀儿身后。


    粗壮骇人的阳具已经完全勃起,昂首怒立,紫红色的龟头油光发亮,顶端不


    断渗出透明的粘液,在烛光下拉出细长的银丝。


    他伸手,扶住小雀儿纤细的腰肢。入手处肌肤滑腻微凉,能感觉到她身体的


    紧绷和轻微的颤抖。另一只手,握住了自己滚烫的阳具,将硕大的龟头,对准了


    少女腿心间那朵紧紧闭合的粉嫩花苞。


    小雀儿感觉到那滚烫坚硬的触感抵住自己最私密的地方,身体猛地一颤,发


    出一声压抑的惊呼。她下意识地收紧双腿,但随即又强迫自己放松,轻轻分开些


    许。


    苏澜没有急于进入。


    他保持着龟头抵住穴口的姿势,微微调整呼吸。与此同时,他分出一大半心


    神,悄然握住了胸口的「星泪坠」。


    这件得自温晴玉的法宝,不仅能遮掩气息,还有一个妙用——可以暂时将佩


    戴者的神魂强度提升到神台境水平,能够离体而出,进行探查。


    此刻,苏澜将神魂缓缓注入星泪坠中。


    冰凉的触感从胸口传来,随即,一股清凉的气流涌入识海。他感到自己的


    「感知」在迅速扩张,变得无比敏锐。房间内的每一粒灰尘,烛火的每一次摇曳,


    小雀儿背上细小的汗毛,甚至她紧张的心跳声,都清晰地映照在「心湖」中。


    然后,他控制着这股被增强的神魂感知,小心翼翼地穿过墙壁,向隔壁房间


    延伸过去。


    墙壁是厚厚的实木,中间可能还夹了隔音材料,对声音的阻隔效果很好。但


    对于神魂感知这种无形无质的力量,阻碍要小得多。


    神魂触手轻易穿透了木墙。


    隔壁房间的景象,瞬间如同画卷般在苏澜的「眼前」展开。


    然后——苏澜心神剧震!


    他「看到」的景象,让他大脑瞬间一片空白,几乎控制不住神魂的波动,差


    点让感知溃散!


    这……这里哪有什么探讨琴艺之道的清雅场面?!


    只「见」隔壁房间的宽大床榻上,两具汗津津的玉体正死死纠缠在一起,


    「演绎」着一场激烈的床上肉搏!


    床榻凌乱不堪,锦被和枕头被踢到地上,床单皱成一团,湿漉漉的,显然已


    经被汗水、唾液和其他液体浸透。


    两具胴体一上一下,呈「69式」交叠。


    下面那个女子,身材苗条纤瘦,肌肤是中原人特有的雪白细腻,此刻泛着情


    动的潮红。她仰躺着,乌黑的长发散乱铺在枕上,一张瓜子脸娇美动人,眉眼温


    婉,鼻梁秀挺,唇形精巧,是典型的中原美人相貌。此刻她双颊绯红如霞,眼眸


    半闭,长睫轻颤,粉唇微张,吐出断断续续的甜腻喘息。她的双手紧紧抱着上方


    女子的腰臀,螓首埋在那女子的腿心间,正在疯狂地w吮ww.lt吸xsba.me、舔舐!


    「啧啧……啾啾……咕噜……」


    清晰无比的淫靡水声和w吮ww.lt吸xsba.me声,透过神魂感知,直接传入苏澜的灵台!


    而上方那个女子,正骑坐在下方女子的脸上,蜜色的翘臀用力前后晃动,将


    自己的私处紧紧贴合在对方的口鼻间。她一头灿金色的及肩短发早已汗湿,凌乱


    地贴在额前和颈侧。她同样仰着头,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红唇微张,发出断断


    续续的呻吟:


    「嗯……啊……琴儿……再……再用点力……舔那里……对……就是那里……


    哦……」


    蜜色的翘臀在下方面前晃动出诱人的波浪,汗水顺着她紧实的腰背线条滑落,


    没入深深的臀缝。


    这女子的身材,远比下方的「琴儿」丰腴火辣得多!蜜色的肌肤在情欲的刺


    激下,变得更加光泽诱人,紧实有力,每一寸肌肤都浮现出性感的小疙瘩。胯部


    宽阔,臀丘极大,如同熟透的蜜桃。一双长腿笔直有力,大腿根部肌肉紧绷。


    她蜜色的酥胸硕大浑圆,沉甸甸地垂坠着,随着身体的晃动剧烈颤抖,划出


    令人目眩的乳浪。乳型完美如倒扣的玉碗,顶端两颗乳晕是深沉的褐色,直径比


    下方女子的乳头大了整整一圈,此刻因兴奋而充血硬挺,如同熟透的桑葚。


    烛光洒在她蜜色的肌肤上,汗水让她的身体泛着一层淫靡的光泽。胸前的汗


    珠汇聚在深深的乳沟中,随着晃动而流淌。


    苏澜的神魂「视线」下意识地上移,看向她的脸。


    然后,他彻底确认了。


    那张脸,虽然因情欲而潮红扭曲,虽然金发凌乱汗湿,但那双碧蓝色的、如


    同瀚海般的眼眸,那高挺的鼻梁,那丰润性感的嘴唇,那混合着英气与媚意的立


    体五官……


    正是他清晨在尉迟府邸前惊鸿一瞥的「西域明珠」——阿娜尔!


    而下方那个被她骑在脸上、正在为她口舌服务的雪肤女子,自然就是醉梦楼


    的清倌人「琴痴」了。


    苏澜心神震撼,几乎忘了自己身在何处,也忘了胯下还抵着一个等待他进入


    的少女。


    「嗯……琴儿……再深些……舔……」阿娜尔仰着头,发出沙哑诱人的嗓音。


    随着她的命令,身下的琴痴更加卖力地动作起来。


    苏澜能「听」到清晰无比的淫靡声响——湿滑的舌头舔舐敏感部位的「啧啧」


    声,嘴唇w吮ww.lt吸xsba.me花瓣的「啾啾」声,混合着唾液搅动的「咕噜」声。这些声音透过


    神魂感知直接传入他的识海,清晰得如同就在耳边。


    琴痴的双手紧紧抱住阿娜尔的腰臀,十指深深陷入那充满弹性的蜜色臀肉中,


    用力将她压向自己的脸。她的鼻尖完全埋入阿娜尔的臀缝,舌尖则疯狂舔舐、钻


    探着那最私密的部位。


    阿娜尔的身体随着舔弄剧烈颤抖。


    她撑在床上的双臂微微发抖,蜜色的肩背肌肉绷紧,腰肢疯狂地前后摆动,


    让臀部在琴痴脸上摩擦、研磨,寻求更强烈的刺激。


    「啊……对……就是那里……琴儿……你真好……」阿娜尔喘息着,声音甜


    腻得能滴出蜜来。


    琴痴的私处,毛发修剪得整整齐齐,只留浅浅一线。此刻那紧闭的粉嫩肉缝


    已完全湿润,晶莹的爱液从穴口渗出,顺着白皙的大腿内侧缓缓滑落,在烛光下


    反射着淫靡的光泽。


    阿娜尔自然不会放过这个绝佳的机会,舌尖拨开娇嫩饱满的阴唇,准确地探


    入穴口,深入琴痴最私密的空间,在湿热滑腻的腔道中恣意搅弄、抽插。


    「唔……」琴痴娇哼一声,反手搂住阿娜尔的大腿,下巴抵着她敏感湿润的


    蜜穴口轻轻摩擦。


    苏澜心中暗叹:难怪被称为「西域明珠」。这阿娜尔的美貌与身材,确实远


    超寻常女子。混血的血统赋予了她兼具东西方之美的五官,立体深邃如西域胡姬,


    却又比胡姬更加精致;肌肤是性感的蜜色,充满别样魅力;身材更是火辣得惊心


    动魄,每一处曲线都洋溢着成熟的性感与野性的力量。


    与她相比,身下琴痴那江南水乡式的温婉纤柔,虽也动人,却少了几分这种


    夺人心魄的冲击力。


    然而,床上的二女并未保持这个姿势太久。


    就在苏澜心念电转间,床上的阿娜尔忽然发出一声高亢的呻吟。


    「要……要去了……琴儿……用力……吸我!」


    她蜜色的臀部猛地向后一坐,几乎完全坐在琴痴脸上,腰肢剧烈颤抖,大腿


    肌肉绷紧如石。


    琴痴发出被闷住的呜咽声,但舌头动作更加疯狂,显然在全力伺候。


    阿娜尔仰着头,金发飞扬,红唇大张,发出一连串毫无顾忌的呻吟:「啊……


    哈啊……嗯嗯……啊啊啊——!」


    她的身体像一张拉满的弓,然后猛地绷直,又剧烈地痉挛起来。


    苏澜能「看到」,她蜜臀下的琴痴,此刻正被阿娜尔的臀部死死压住,整张


    脸都埋在那臀缝深处,承受着主人高潮时的剧烈颤抖和挤压。


    这画面……着实淫靡又震撼。


    一个身份尊贵的世家小姐,有望登上美人榜的西域明珠,此刻正赤身裸体地


    骑在另一个女子脸上,毫无顾忌地高潮、呻吟,将最私密的部位完全暴露给对方……


    苏澜感到自己胯下又是一阵悸动。


    身下的小雀儿还在乖巧地等待着他的进入,温热的花唇半包裹着他坚硬的龟


    头,带来持续的快感刺激。而隔壁房间这香艳至极的景象,更是通过神魂感知直


    接冲击着他的理智。


    他强行收敛心神,继续观察。


    阿娜尔的高潮持续了约莫十息时间,才缓缓平息。


    她浑身汗湿,蜜色的肌肤泛着高潮后的粉红,胸口剧烈起伏,那对丰满的巨


    乳随着呼吸上下晃动。她喘息着,缓缓从琴痴脸上抬起臀。


    「啵」的一声轻响,两人的私处分离。


    苏澜终于看清了阿娜尔正面的全貌。


    她翻身从琴痴身上滚落,侧躺在一旁,大口喘息。金发凌乱地贴在潮红的脸


    上,碧蓝眼眸半眯着,里面水光潋滟,情欲未褪,慵懒如餍足的猫。


    她的正面比侧面更加震撼。


    蜜色的娇躯完全赤裸,每一处曲线都堪称完美。她的骨架明显比琴痴宽大,


    身量也比正常的中州女子要高挑许多。平坦的小腹不仅没有一丝赘肉,竟隐约显


    现出肌肉线条,块块分明,肌理细腻,彰显着常年练武的痕迹。胸部丰满圆润,


    大小堪比西域香瓜,只是形状极为优美。


    而她的双腿修长、笔直、充满力量感。大腿丰满紧实,小腿线条流畅,脚踝


    纤细精致。此刻她一条腿微微曲起,另一条腿随意伸直,腿心处的风光一览无余。


    阿娜尔的私处毛发是浅金色的,与她的发色相配,与蜜色的肌肤相得益彰。


    那些金色毛发被粘稠的体液浸湿,打着卷儿贴在肌肤上,毛发中央的缝隙则一览


    无余。她肥厚饱满、极为突出的蜜色大阴唇和两片精巧可爱的小阴唇充血肿胀,


    正大开着,晶莹的爱液从穴口不断渗出,顺着大腿根部滑落。最引人注目的是,


    她的阴蒂异常饱满突出,如同一颗熟透的红豆


    ,在烛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这名金发美人浑身散发着强烈的女性魅力,结合了东方女性的柔媚,和西域


    女性的奔放、英气,糅合成一种异常特别的美。如同一枚熟透的红宝石,深深吸


    引着男人征服和占有的欲望。


    即便是苏澜也心中暗赞:好一个「西域明珠」!


    她的容貌得天独厚,又身具如此极品的肉体,若是放在中州,也同样会成为


    被各方豪族追逐的绝世佳人!虽说没有带给自己神魂内最纯粹的悸动,如姬晨和


    君无双那般,能让他如痴如醉、魂牵梦绕,但阿娜尔的美艳程度和魅力,已经能


    与温晴玉、南宫映月相提并论了!


    就在苏澜心中比较时,床上的琴痴已缓过气来。


    她撑起上半身,爬向阿娜尔。雪白的胴体与蜜色的娇躯并排侧躺,形成鲜明


    对比。琴痴嘴唇和下巴湿漉漉的,沾满了晶莹的液体。她眼神迷离,脸上带着满


    足的痴笑。


    「小姐……您真美……」她轻声呢喃,声音因刚才的侍奉而有些沙哑。


    阿娜尔睁开碧蓝眼眸,慵懒地瞥了她一眼,唇角勾起一抹性感的笑。她伸手,


    捏住琴痴的下巴,将她的脸拉近。


    两双红唇,再次贴合在一起。


    「唔……」琴痴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主动张开嘴,迎接阿娜尔的深吻。


    两女改为正面相对,侧躺在床上,紧紧拥抱在一起。


    四条手臂环抱着对方的身体,四只手在对方光滑的背脊、翘臀上抚摸、抓捏。


    四条修长、白蜜相间的玉腿互相纠缠,摩挲着对方的大腿内侧和腿心。


    「唔……嗯……」


    激烈的湿吻声响起。两条粉嫩的香舌纠缠不休,互相w吮ww.lt吸xsba.me、挑逗、交换着唾


    液。阿娜尔明显更强势,她翻身半压在琴痴身上,一只手揉捏着琴痴小巧却形状


    美好的雪乳,另一只手则探到两人下身交合处……


    苏澜的神魂「视线」立刻聚焦过去。


    只见两女的下体,竟然也紧密地贴合在一起!


    阿娜尔蜜色的修长大腿分开,将琴痴雪白纤细的双腿夹在中间。两人的私处,


    那两朵已经完全充血肿胀、湿润晶莹的肉花,正死死地抵在一起,如同贪吃的小


    嘴儿,吮咬着对方!


    「嗯……啊……阿娜尔……小姐……好……好舒服……」琴痴在激烈的湿吻


    间隙,断断续续地呻吟着,声音娇媚入骨。


    阿娜尔松开她的唇,将脸埋在她颈侧喘息,蜜色的臀部用力前顶,让自己的


    阴户更紧密地摩擦着对方的阴户,发出「噗叽、噗叽」的黏腻水声。


    「还是你……唔……琴儿……最好……最合本小姐心意……嗯……」阿娜尔


    的声音带着情欲的沙哑,一边说,一边张口含住琴痴小巧的耳垂,轻轻啃咬。


    琴痴浑身一颤,呻吟声更大:「小姐……啊……轻点……小女……小女要不


    行了……」


    「不行?」阿娜尔抬起头,碧蓝眼眸中闪过一抹戏谑和霸道,她忽然轻声问


    道,「琴儿……那些臭男人……今天又来烦你了么?」


    琴痴身体微微一僵,随即柔声道:「没有……小姐您吩咐过,妈妈不敢再让


    那些男人来打扰我……只是……」


    「只是什么?」阿娜尔抬起头,碧蓝眼眸盯着琴痴。


    「只是……小姐您的侍卫们……」琴怯怯地说,眼神有些闪烁,「他们每次


    送您来,等在外面……总用那种眼神看我……我、我有点怕……」


    阿娜尔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戾气。


    她忽然张口,在琴痴柔嫩的乳头上狠狠咬了一口!


    「啊!」琴痴痛呼一声,身体一颤。


    阿娜尔松开嘴,看着那粉嫩蓓蕾上留下的清晰牙印和红痕,眼中却露出满意


    的神色。她伸手抚摸着那牙印,声音带着几分嗔怒:


    「莫要再说……那些臭男人们……」


    「男人没一个好东西……贪婪、虚伪、肮脏……他们只会用恶心的眼神看你,


    只想把你压在身下发泄兽欲……」


    她的手指用力揉捏着琴痴小巧的乳尖,引得琴痴娇喘连连。


    「只有我……琴儿……只有我才是真的疼你……懂你……你是我的……你这


    里、这里、还有这里……」她的手指划过琴痴的唇、胸口、腿心,「……全都是


    我的。谁敢碰你,我就挖了他的眼睛,剁了他的手。」


    琴痴被她的话语和动作激得浑身颤抖,眼中却浮现出更深的痴迷和顺从。她


    主动仰起脸,亲吻阿娜尔的下巴,声音软糯:「是……琴儿是小姐一个人的……


    永远都是……」


    阿娜尔满意地笑了。她再次吻住琴痴,动作却比刚才粗暴了许多,下身研磨


    的动作更加激烈疯狂。


    苏澜:「……」


    他此刻的心情,已经不能用「震惊」来形容了。


    好家伙!


    原来这阿娜尔根本不是来探讨琴艺的!她是以此为幌子,来醉梦楼与她的同


    性相好——这位清倌人琴痴,私会寻欢!


    难怪那珠宝铺的掌柜说,什么天才俊杰都难以靠近她身前!她根本不喜欢男


    人!她有磨镜之好!


    难怪阿娜尔每次来都要把护卫打发到楼下享乐。不仅是因为她与琴痴的私情


    需要保密,更是因为她对男人有着根深蒂固的厌恶和不信任。她甚至不允许自己


    的护卫用「那种眼神」看琴痴,占有欲强到变态的地步。


    这样一来,一切都说得通了。她身为尉迟家有望登上美人榜的「明珠」,必


    须维持完美的形象和声誉,绝不能流露出喜好女色的倾向。否则,不仅会影响她


    的名声,更会断绝尉迟家通过联姻壮大势力的可能。所以,她只能偷偷摸摸,以


    「论琴」为借口,来这相对隐蔽的醉梦楼与情人相会。


    苏澜心中念头飞转。


    「这下可遭了……」他暗自苦笑,「我原本还想着,若她是正常女子,或许


    可以想办法接近,甚至利用『美男计』。虽然我现在的容貌没什么信心,但纯阳


    之体的本钱依旧健在。若是以此来获取情报或交易机会,倒是正好。可现如今……


    她对男人根本不屑一顾,甚至厌恶!这条路算是彻底堵死了。」


    他之前还觉得那珠宝铺掌柜的消息贵,现在想来,那老家伙知道的果然不少,


    连阿娜尔这种隐秘的性取向都可能有所耳闻,三枚中品灵石花得倒也不算太冤。


    就在苏澜心念电转,思考着接下来该如何是好时,小雀儿早已等得心急火燎、


    欲火难耐。


    小雀儿已经保持着弯腰翘臀的姿势等待了许久,感受到身后那根滚烫巨物的


    抵迫,却迟迟没有进入,她忍不住微微扭动臀部,发出娇腻的哼声:「爷……请


    您……进来吧……小雀儿……等不及了……」


    苏澜本就因神魂探查隔壁而心神激荡,此刻再被身下少女的扭动和哀求一刺


    激,丹田处一股热流猛地窜起,顺着脊柱直冲头顶!


    「唔——!」他闷哼一声,腰胯不受控制地向前一顶!


    粗大骇人的龟头,强行撑开了少女那紧窄粉嫩的穴口!


    「啊——!」小雀儿发出一声短促的痛呼,身体瞬间绷紧,十指死死抓住床


    单。


    太……太大了!


    她只觉得下身仿佛被一根烧红的铁棍狠狠捅入,撕裂般的疼痛从下体蔓延开


    来,让她眼前发黑,几乎晕厥。那根巨物只进入了一小半,就已经将她狭窄的甬


    道撑到极限,内壁的嫩肉被粗暴地扩张、摩擦,火辣辣的疼。


    苏澜也感觉到了那惊人的紧致和阻力。


    小雀儿的阴道极其狭窄,内壁嫩肉紧紧包裹着他的龟头,蠕动着、抵抗着异


    物的侵入。那种紧箍感和温热湿滑的触感,配合着视觉上少女雪白臀瓣间被自己


    粗大阳具插入的淫靡画面,以及隔壁房间不断传来的淫声浪语……


    多重刺激之下,苏澜只觉得尾椎骨一麻,一股难以抑制的冲动从脊椎末端炸


    开!


    「糟——!」他心中只来得及闪过这个念头。


    下一刻,腰部肌肉剧烈痉挛,胯部不受控制地向前猛撞几下!


    「噗嗤!噗嗤!噗嗤!」


    粗壮的阳具又强行深入了几分,几乎没入了一半。与此同时,马眼处一阵酥


    麻酸胀,积蓄已久的精关再也把持不住!


    「嗬——!」苏澜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低吼,浑身剧烈颤抖!


    滚烫浓稠的白浊,如同开闸的洪水,从马眼喷涌而出,猛烈地灌入少女稚嫩


    的子宫深处!


    「啊啊啊——!」小雀儿被这突如其来的、海量的滚烫精液冲击得尖叫起来。


    她根本没想到,这位阳物粗大得吓死人的客人,居然这么快就……就泄了?!


    巨大的龟头死死顶在她娇嫩的花心上,滚烫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强劲地喷射


    进她狭窄的子宫。那量太大了,冲击力太强了,她小小的阴道和子宫瞬间被灌满、


    撑胀,甚至有种要被撑破的错觉!


    极致的疼痛、被填满的胀痛、以及精液滚烫温度带来的刺激……多种感觉混


    合在一起,如同电流般窜遍她的全身。


    「呃……啊……哈啊……」小雀儿双眼翻白,香舌半吐,口水不受控制地从


    嘴角流下。她娇小的身体像触电般剧烈痉挛,双腿无力地颤抖,脚趾死死蜷缩。


    一股热流也从她子宫深处涌出,与灌入的精液混合在一起。她竟然也被这突如其


    来的强烈刺激,激得达到了高潮!


    随后,她身体一软,彻底失去力气,向前扑倒在床榻上,晕了过去。


    苏澜喘着粗气,看着身前瘫软昏迷的少女,以及两人依然连接的下体——他


    的半截阳具还插在她体内,马眼处仍有少量精液缓缓溢出。


    他面色一红,为自己的「早泄」感到一丝羞愧和荒唐。这该死的「人欲符」,


    到底什么时候能解决掉啊?否则自己且不是无法「再重振雄风」了?


    然而,这丝羞愧和杂念只持续了一瞬。


    因为下一刻,苏澜的脸色猛然大变!


    他的神魂感知还停留在隔壁房间!


    就在他射精、小雀儿昏迷的这短短几息时间里,隔壁突发异状!


    他「看到」,隔壁房间的窗户,不知何时被无声无息地打开了!


    两道黑影,如同鬼魅般从窗外掠入,动作迅捷无声,落地时连灰尘都没有惊


    起!


    这两道黑影皆身穿紧身夜行衣,黑巾蒙面,只露出一双精光闪烁的眼睛。


    床榻上,刚刚经历了一场激烈欢爱、正相拥喘息、浑身酥软无力的阿娜尔和


    琴痴,根本来不及反应!


    其中一名黑衣人速度极快,一个闪身就来到床边,手中寒光一闪,精准地打


    在琴痴的脖颈!


    「唔——!」琴痴只来得及发出一声短促的闷哼,眼睛一翻,瞬间昏迷过去。


    而另一名黑衣人,则扑向了阿娜尔!


    阿娜尔毕竟是通玄境修为,反应比琴痴快得多。在黑衣人近身的瞬间,她碧


    蓝眼眸中厉色一闪,修长有力的右腿猛地抬起,一记狠辣的侧踢,直踹黑衣人胸


    腹!


    这一脚速度极快,力道惊人,带着破风声!若是踹实了,足以让普通武夫肋


    骨尽断!


    然而,那黑衣人显然也不是庸手。他仿佛早有预料,身体诡异地向后一仰,


    避开这脚的同时,左手如毒蛇般探出,精准地抓住了阿娜尔踢来的脚踝!


    入手处肌肤滑腻紧致,但黑衣人毫不动心,五指如铁钳般收紧!


    「啊—


    —!」阿娜尔痛呼一声,脚踝传来剧痛!


    但她性子刚烈,忍着剧痛,一记手刀,凝聚起微弱的真气,劈向黑衣人臂膀!


    黑衣人冷哼一声,另一只手闪电般伸出,扣住了她的手腕,用力一拧!


    「呃!」阿娜尔手腕脱臼,真气溃散。


    她接连吃痛,顿时瘫倒在床上!


    与此同时,第一个黑衣人已经处理完琴痴,如同影子般掠至阿娜尔近前,手


    中拿着一块白布,狠狠捂住了她的口鼻!


    「唔……唔唔……」阿娜尔奋力挣扎,蜜色的娇躯扭动,四肢胡乱踢打。但


    她脚踝被擒、手腕脱臼,又刚经历高潮浑身无力,哪里挣得开?更要命的是,那


    白布上的迷药极其霸道,她只吸入了两口,就感到头晕目眩,浑身力气迅速流失。


    碧蓝眼眸中的神采迅速黯淡,不甘、愤怒、惊恐的情绪交织,最终化为一片


    涣散。


    她头一歪,彻底昏迷过去。


    整个过程,从黑衣人破窗而入,到制服二女,不过两三息时间!干净利落,


    毫不拖泥带水!


    两名黑衣人互相对视一眼,点了点头。


    其中一人将昏迷的琴痴随手扔到床角,看都不看一眼。他们的目标显然只有


    阿娜尔。


    另一人则迅速从怀中掏出一卷黑布,将昏迷的阿娜尔赤裸的娇躯草草裹住,


    然后扛上肩头。


    蜜色的肌肤、灿金的长发、修长有力的美腿、柔软丰腴的臀瓣……在粗糙的


    黑布下若隐若现。阿娜尔头朝下搭在黑衣人肩头,金色发丝凌乱垂下,遮住了她


    昏迷的脸庞。


    随后,两名黑衣人毫不犹豫,扛着阿娜尔,再次从窗户跃出,消失在窗外昏


    黄的风沙中。


    从始至终,他们没有说过一句话,配合默契得可怕。


    苏澜的神魂感知,眼睁睁地看着这一切发生,直到黑衣人消失在窗外,他才


    猛地回过神来,神魂如潮水般缩回己身。


    「砰!」


    神魂归位的瞬间,强烈的眩晕感和虚脱感袭来,让他踉跄了一步,差点摔倒。


    过度使用星泪坠提升神魂,又经历剧烈的心神冲击和射精,让他此刻状态极差。


    但他顾不了那么多了!


    在这赤沙城,居然有人敢对尉迟家的小姐出手?!光天化日之下,在醉梦楼


    这种地方,直接绑架?!而那几名护卫居然都没有察觉?真是奇了怪了?!


    苏澜脑中念头飞转。


    阿娜尔被绑架,赤沙城马上就要大乱!尉迟家绝不会善罢甘休,必定全城戒


    严,疯狂搜捕!到时候,什么拍卖会,什么破禁古符,全都得搁置!甚至,他这


    样身份可疑的外来者,很可能会被重点排查!


    麻烦大了!


    苏澜一咬牙,猛地将还半软着的阳具从小雀儿体内抽出。


    「啵」的一声轻响,混合着白浊和爱液的黏腻液体从少女红肿的穴口流出,


    滴在床单上,晕开一片湿痕。


    小雀儿依旧昏迷不醒,稚嫩的小脸上还带着高潮后的红晕和泪痕。


    苏澜心中掠过一丝歉意,但此刻形势紧急,容不得他多想。他快速提起裤子


    系好,将凌乱的衣服稍稍整理。


    然后,他一个箭步冲到窗边,毫不犹豫地推开窗户!


    外面是醉梦楼的后巷,狭窄脏乱,堆着一些杂物。风沙依旧很大,能见度不


    高。


    苏澜目光如电,迅速扫视。


    远处,隐约可以看到两个模糊的黑影,在巷子尽头一闪而逝,拐进了另一条


    巷道。


    就是那里!


    苏澜深吸一口气,一跃而出!


    ps:十章之第二更!!!新角色登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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