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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腾小说吧 -> 其他类型 -> 金发的花式姑娘

【金发的花式姑娘】第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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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5-03-08


    大清咸丰十年


    泰西1860年,盛夏


    今年正月以来朝廷正在同时打两场主要战争,一场是和发匪的,一场是和英


    法联军的,我走的时候听说战事颇为不顺,现在盛夏已至不知道现在怎么样了。『&#;发布邮箱 ltxsbǎ @ gmail.cOM』<va/r>lt\xsdz.com.com</var>


    我所属的洋行于春分受曾制台大人的委托派了一伙人去美国为朝廷购入军火,


    朝廷近些年逐渐重视起洋务来,我在洋行混迹多年,被视为通晓洋务之人,于是


    派我做通事跟随前往,临行前曾制台大人料想那美利坚国相隔万里,途中艰难险


    阻必是不少,因此除了朝廷拨给的采购资金,额外向参加此行人员都赏了每人旅


    费一百五十两以备不测。


    美国尚未和朝廷公开交恶,南方一些商人贪图厚利,愿意私下卖军火给我们,


    只是眼下南北关系紧张,不可声张出去。


    我们一行人在美为朝廷购得斯普林小铳千余杆,拿破仑铜炮五门,聘请做到


    相当于中国守备等级的美国洋员1位,这批军火不多,却是曾制台大人费尽心思,


    通过洋行分批筹措而来,只盼能解朝廷燃眉之急。


    就在军火交易达成,即将装船起航之日,张买办借口要查验行李安排手下仆


    役阻拦我上船,又让一个在码头搬运的黑奴匆匆过来递给我一个信封,我正疑惑


    不解时,船以离港,追之不及。


    我打开信封里面有一张纸写到:你与洋人蝇营狗苟,形迹可疑,我怀疑你已


    经答应洋人做了汉奸内鬼,将来不知还要闯下何等大祸,我不忍留此隐患在旁,


    故逐尔出团,生死由天,回国述职,我自有公论,朝廷旅费既付尔手,我不追回,


    你可留作在此谋生之用。


    ——张氏手书


    我读完不禁悲愤交加,回想起来我与张买办共事多年,他是个只会溜须拍马,


    磕头问安的无能之辈,只因把女儿送给李掌柜当妾,才提携他做到了买办,每每


    都是我去和洋人交涉才让事情能够办成,但他全都在李大人面前说是自己与洋人


    周旋的功劳,我少不得要分辩几句,他就因此记恨,这次采购军火事关重大,回


    去自然功劳不小,他又私吞部分采购款,此事我已经知道详细,只待回国了我就


    会在李掌柜面前与他理论。


    只是有次我口误和洋员说起此事,他在旁边虽假装不知,难免会想到只要把


    我抛弃在此,他贪污的那笔钱就会自然神`l`t`xs`fbし.c`o`m鬼不知,还能公报私仇。


    他回国后必然声称我已经死在途中,故乡的人都会以为我成了孤魂野鬼。


    现在归国无望,只能权且考虑先在此地谋生,好从长计议。


    就在我一筹莫展的时候,此行途中认识的洋朋友,提供码头装卸的伊莱·皮


    尔先生邀请我加入他的公司,他是佐治亚州的州议员,我不明白这是多大的官,


    大致相当于中国的布政使或者按察使吧,他说他在佐治亚州有许多产业,认为我


    既然是中国人就应该比较懂茶叶,可以帮他经营茶叶和瓷器的生意,恰好他手下


    管这个的职员眼馋棉花投机的巨大利润,前段时间刚辞职走人,他正物色接手人。


    我现在别无他法,思虑再三,唯有接受皮尔先生提供的庇护,便只好同意了


    加入他的公司。


    皮尔先生向我介绍道:这家店铺在佐治亚州的重要港口城市萨凡纳,位置在


    富人区旁边通向港口的大道旁,招牌是:东方商品行。


    这是一座砖木混合建筑,之前已经有比较稳定的客源和购销渠道,主要商品


    大多都进口自英国。


    店里经营茶叶,瓷器,胡椒等香料和皮尔先生公司名下的品牌烟草和咖啡,


    顺便还卖一些欧洲国家书籍和其他的进口艺术品,工艺品,我的顾客也大多是南


    方较为富裕的阶层和外来客商,若经营得当,我每月可稳定得到佣金150美元左


    右,足够我在当地过上比较舒适的生活。发布 ωωω.lTxsfb.C⊙㎡_


    我去了可以和怀特先生接洽,怀特先生主管公司在港口的业务。


    与皮尔先生的交往中我还了解到,美国主流饮料是咖啡,喝茶是一种从英国


    而非中国传入的奢侈时尚,他们喝茶习惯也与中国不同,会往茶水里加很多牛奶,


    砂糖,柠檬汁等东西,在南方喝茶和食用香料的主要是对外贸易港的人和内陆的


    上层社会,普通居民和中产都会选择更便宜的咖啡和烟草。


    我出发前皮尔先生建议我最好穿上洋装,剪掉辫子,我长得很像印第安土著


    人,在南方恐怕多有不便,可自称是英国公司从加拿大招募的土著雇员,南方的


    棉花贸易很依赖英国市场的购货,对英国人比较友好,英国公司在加拿大招募一


    些土著民来做事也很有正常,南方人普遍对外国缺乏了解,不会详细盘查,这样


    就可以借助英国的国际威望保护自己,降低敌意,给人一种可能不好惹的错觉,


    又容易解释自己的外人长相和行为举止差异。 }


    我对皮尔先生的建议十分感谢,并马上照做,我以前在洋行工作时和英国人


    的公司多有接触,伪造证明文件和模仿英国公司雇员对我并不困难,而且也不必


    完全像,模糊身份就好。


    皮尔先生也给我提供了他公司的身份证明文书,好让我能便宜行事。


    我在萨凡纳的港口区顺利找到了怀特先生,向他说明了我的来意,怀特先生


    对我很友好,但我能感受到他那被良好教养所包装的轻蔑和俯视,怀特先生作为


    南方本地人,不无自豪的向我介绍萨凡纳这座因为棉花贸易而繁荣起来的港口城


    市,从附近的要塞说到火车站前的仓库,还有这港区里有几百个黑奴归他怀特管


    理。


    交接了店铺的经营后,怀特先生向我表示他在这里也是颇有地位的绅士,我


    有困难可以找他帮忙,我很感谢怀特先生的好意,这对我已经足够了。


    我在萨凡纳的生活总会有各种不如意,虽然我已经按皮尔先生的建议,假托


    自己是英国公司的雇员,熟人因生意往来都对我比较放心,但黄种人长相仍让不


    认识我的人对我充满敌意,如不让我进酒吧的酒保,一些商店会对我故意提高价


    格,黑奴出逃时我若在街上常会被拿着武器的民兵拦住盘查等,美国人普遍看法:


    不是白人就天生低等,在美国南方更是如此,幸而贸易港口的人普遍比较开明,


    时间一长我与邻居和顾客都相处友善。


    但我明白他们的善意只是流于表面,借以彰显自己的气度,他们把我的出身


    文化背景也当做是店铺的一种异域特色,是他们生活的一种装饰,而这正如皮尔


    先生说的:就算是欧洲的国王也会在自己的客厅里摆上几个中国的花瓶。


    但我目前没有别的出路,只能暂时隐忍,想我身为礼仪文明之邦的人,在这


    里被如此无端蔑视,我每逢被人盘查都感到生气又郁闷,你自家奴仆管不住与我


    何干?私下叹息美利坚人野蛮愚蠢如此,但有时不免转念又一想他们若是盘问我


    这个无关的外人浪费时间,没准真让哪个黑鬼跑了未尝不是帮人一把,可能是也


    是做了好事吧。


    几星期后,我受皮尔先生所托到亚特兰特帮他处理一起生意往来的事,此事


    他不便出面,需要一个外人来才好做,但我可以借他名义寻求方便,虽然事多繁


    杂,千头万绪,但得益于皮尔先生在此地颇有威望,众人看在他面上都肯帮忙,


    我忙碌数日,颇费心神`l`t`xs`fbし.c`o`m,可也终于办妥,皮尔先生甚为满意赞许道:「我听英国


    人说:东方人勤劳忠诚。果然不错」


    我自千恩万谢,表示皮尔先生凡有所托付,我必全力而为,绝不敢怠慢。


    不知不觉我来萨凡纳已经有小半年了,一些老主顾和我熟络起来,在买卖之


    余也会和我说笑互相解闷,渐渐成了朋友。<strike>lt#xsdz?com?com</strike>


    盛夏酷热,我泡了一壶好茶邀请一个老主顾先品尝一下,闲聊时他看到我的


    店里只有我自己在忙碌,并没有其他店员也无仆人和家眷,我说对这里情况还不


    太熟悉,城里的白人都不屑于给我打工,也没有女人乐意和我说话。


    这位熟客便好心的替我想办法,他让我去奴隶市场买几个女黑奴做帮手和床


    伴,他们都这么干,如果不喜欢黑女人,有些女黑奴经过和白人奴隶主的多代混


    血,已经长得与白人相似了,有的还很漂亮,可根据一滴血原则她们还是黑奴,


    新奥尔良的奴隶市场上这种混血偏白人长相的女奴最多,萨凡纳也常有人会来售


    卖这种女奴,只是价格可能会偏高。


    我对此没什么自信,他们会把奴隶卖给我吗?这个邻居向我解惑道:「奴隶


    贩子都只认钱,只要是自由人就行,哪管你是什么人呢?」


    说到这,他无不自豪的说「萨凡纳可是佐治亚州的大城市之一,单是这城里


    的黑奴就有几千,只要留意一下商业区的奴隶拍卖广告,看到上面提到有花式姑


    娘要出售,那就去买一个回来准没错。」我对美国南方的这的种族奴隶制还真是


    完全不懂,这位好心的熟客向我解释了半天,总之我暂且理解为可能和我在中国


    家乡看到的富人买卖丫鬟,仆役差不多,那些种植园和码头做苦工的黑奴,也与


    中国地主的佃户相似。发布页Ltxsdz…℃〇M


    有一天我看到一则黑奴拍卖广告上面写着:著名奴隶经纪人托尼先生将要出


    售萨凡纳稀有的珍品,难以置信的美丽,货真价实的处女小妞,极为罕见的金发


    花式姑娘。


    我想这黑奴我来了萨凡纳也看见了不少,都是一头卷曲黑发,和唐人说的昆


    仑奴无二,这么多黑奴在这里做事,想必是和白人打仗输了,被抓来罚做苦工,


    或是白人朝廷征发了他们做徭役,如秦始皇修长城,隋炀帝挖大运河一样。


    可这黑奴咋就能长出金毛来,莫不是跟黑脸的狮子似的?去看个新奇也好。


    怀着对这位金发花式姑娘的巨大好奇心,我第一次踏进商业区的奴隶拍卖行,


    这种地方实在有点让我感到难以言说的强烈不适,若就此退出好像也不好。


    这个不大的建筑里已经挤满了想要来买奴隶的人,里面浓烈的汗臭和烟味混


    合的空气让人作呕,他们三五成群的聚在一起聊天,大口喝啤酒,用力抽雪茄等


    待拍卖会开始,不时有人对展台上的黑奴指指点点,品头论足,奴隶贩子和经纪


    人穿行其间竞相推销自己的商品,介绍奴隶的手艺和温顺品性,我强作镇静的走


    到待售奴隶展台前看看,有的全身上下都是黑的,有的能看出和白人有不同程度


    的混血,他们脖子上挂着的广告牌上写着他们的起拍价和血统,是纯黑,浅黑,


    二分之一黑,四分之一黑,八分之一黑诸如此类。


    我从奴隶商贩的推销和与旁人闲聊中得知,在黑奴市场上,男奴隶肤色越深


    越值钱,肤色越浅价格越低。


    这里的人们相信,肤色越浅,人越聪明。


    很多浅肤色的奴隶是黑白混血,有一些甚至识字。


    奴隶越聪明越不好管,如果识字,不但不好管,而且逃跑的概率会大增。


    女奴隶则是肤色越浅价格越高,被奴隶主买去之后当做女佣,收拾家务,还


    能兼做性伴侣。


    我走到展台尽头,被一个待售的女奴深深吸引,她肤白如此地白人女子一般,


    带着一丝病态的苍白,裸露的皮肤在烈日下泛着细密的汗珠,一头金发如麦穗般


    散乱披下,凌乱地黏在湿透的胸前,遮不住她裸露的双乳——小巧却挺立,粉红


    乳头因羞耻而微微硬起,汗水顺着乳沟淌下,滴在纤细的腰身。


    她的双手被麻绳反绑在背后,绳结深深勒进白皙的腕部,留下红肿的勒痕,


    双脚套着生锈的铁镣,链条紧绷,迫使她双腿微微分开,露出羞处——金色阴毛


    稀疏地覆在私密处,汗水顺着大腿内侧流淌,与泪水混在一起,滴在木台上。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寻╜回?


    我真是完全看不出她哪里像是黑奴了,按说这女黑奴,我也见过不少,也没


    有如此白净的,这美利坚人明明是贩卖自己的白人女子,硬说是黑人奴隶,真是


    奇怪。


    我想可能她原本出身清白,因家中有人犯了谋反大罪,被朝廷灭了三族,把


    她抄没官卖才流落到处。


    颈上的黑色铁项圈嵌进她细嫩的脖颈,勒出一圈红印,项圈上的短链拴在台


    顶横梁,迫使她挺直身子,赤裸的身体在人群贪婪的目光下无处遁形。


    她低着头,金发垂落遮挡胸前,泪水从眼角溢出,顺着脸颊滑落,湿透了发


    丝,黏在裸露的皮肤上。


    她的脸颊因羞耻涨得通红,嘴唇被咬得发白,几乎渗出血丝,双腿颤抖不止,


    想并拢却被铁镣无情扯开,羞处暴露得更彻底。


    她喘息急促,胸脯随之起伏,喉间挤出细微的呜咽,羞耻让她全身僵硬,仿


    佛每一寸皮肤都在灼烧,想缩进自己的影子却无处可逃。


    一个矮黑的奴隶贩子——托尼,站在她身旁,手持短棒,指着她对人群喊道:


    「诸位瞧瞧这花式姑娘!金发白肤,白的跟牛奶一样,十六分之一黑,名叫斯蒂


    芬妮,十八岁了,正是最适合在屋里服侍的好年纪,萨凡纳的稀世珍宝!模样俊


    俏,身子干净,上等尤物,市场上很久没见过像她这样的了!」


    他咧嘴一笑,露出一口黄牙,用棒子粗暴地挑起她的下巴,迫使她面对买家。


    她的蓝眼猛地一缩,眼泪如断线珠子滚落,湿了金发,发丝黏在赤裸的胸前,


    汗水从颈间淌下,流过乳尖,滴在木台上。发布地\址Www.④v④v④v.US(


    她的嘴唇颤抖,羞耻让她喉咙发紧,低声呜咽几乎被人群的喧嚣掩盖。


    托尼喝道:「别哭啦,转身给爷们儿看看!」他用棒子敲了一下她的腰,她


    身子一颤,踉跄转动,裸露的背部暴露,几道浅红鞭痕在白皙皮肤上触目惊心,


    汗水顺着脊椎流下,淌过臀缝,滴在腿间。


    她试图用肩遮挡胸前,金发随之晃动,却被链子扯得更直,臀部微翘,羞处


    暴露得一览无余。


    她的泪水滴在木台上,双膝几乎发软,羞耻让她喘不过气,裸露的皮肤在烈


    日下泛起一层细密的红晕。


    她的金发随着喘息散开,双乳随之轻晃,汗水从腰间滑落,羞处因紧张而微


    微收缩,泪水滴在裸露的胸前。


    一个被大家称作约翰逊的满脸黑胡须如李逵似的粗野乡绅走上前去,如看牲


    口一般,掰开了这个姑娘的粉红小嘴,看她一嘴乳白的好牙,又摸了摸胸,又抓


    了抓腿,连连点头称美,看样甚是喜欢,声称他要定这个女子了,多少钱都不在


    乎约翰逊走后,这个女子抬起头,向四周看了看,她用蓝眼迎着我,泪水滚落,


    脸上的红晕更深,低声恳求:「这位先生求你买下我?」


    我慌了神`l`t`xs`fbし.c`o`m忙问「你是在叫我吗?」


    她声音微微发颤,甜美却带着屈辱,羞耻让她连说话都像在颤抖,吐字不太


    流利但很清晰「是,就是你,先生,我想求你买下我,我不想被约翰逊那种人买


    去,不然我会死的,他肯定会把我打死的。」


    说完她茫然凝视着铁链和木梁上方的天空,可以看见她眼里的泪花,我心一


    软,虽无准备,却无法拒绝她,她的泪水滴在裸露的胸前,顺着腹部滑落,金发


    随着颤抖散开,双膝因恐惧而发软,铁镣哗啦作响,羞耻让她低声啜泣,汗水从


    羞处淌下,滴在脚边,这是一个我无法拒绝的请求。


    我走过去,用手帕擦去她的泪水,说:「我会尽力的。」


    拍卖铃响,叫价此起彼伏,我加入竞价,却在理智下止步。<dfn>Ltxsdz.�ǒm.com</dfn>


    一个肤白如我见过的欧洲女子的奴隶被卖了1300美元,她的羞耻泪水无人怜


    悯。


    我看到了她眼里绝望的目光,我没有达成她的请求。


    「斯蒂芬妮,」我不知该怎么安慰她∶「对不起。」


    「不,先生,」她低着头哽咽着说∶「你已尽力了。


    我知道,一开始就没有希望,我应该知道的。


    他想要得到我,他什么价都出得起,谢谢你已经尽力帮助我,我将对你感激


    终生。


    我的姊妹们也曾被如此羞辱,可我怕他,比怕死还甚。」


    约翰逊走上台,用手杖敲了敲她的腿,她拖着铁镣踉跄下台,金发在身后摇


    曳,赤裸的身影在人群中渐远,双腿因羞耻和恐惧而几乎瘫软。


    我不敢再面对接下来会发生的事,心虚的跟着一些散场的人离开了这里。


    从此以后我常会向来店里的客人打听斯蒂芬妮的下落,希望她这个好姑娘能


    有好命吧。


    她长相极美,比我见过所有中国的,外国的女人都美,身份又是如此卑贱,


    这要是能买来陪我,还不知道这晚上能有多么舒服,想来我虽然也见过不少白人


    女子,可都是手都不能碰一下,一个个对我趾高气昂,不屑一顾,怎的这洋妹子


    就不能被我中国人碰了,又不会吃你块肉。


    可是有个金发的洋妹子居然点名让我买下她,我高兴的心都要跳出来了,要


    不是刚来此地,实在积蓄不足,怎会让他人得去,看她那副样子就知道平日过得


    必定很苦,要是我只会把她捧在手心里,当个珍珠一样护着。


    这蛮夷买卖奴隶的习俗实在是野蛮之极,让我不忍直视,可入乡只能随俗,


    只要我对她好就行了。


    我在洋行混迹多年,跟着英国佬学了一口洋话,虽不敢说字正腔圆,但日常


    交涉已无大碍。


    初到萨凡纳时,南方佬听我说话,总带着几分疑惑,皱眉问:「你这英国人


    怎的口音如此怪?」我便学着皮尔先生的法子,放慢语速,夹杂几句从洋行听来


    的老伦敦腔他们倒也不再深究。


    久而久之,我这半吊子英语竟也能蒙混过关,只是每逢与怀特先生这样精明


    的本地人说话,我总得打起十二分精神`l`t`xs`fbし.c`o`m,生怕露馅。


    这洋人舌头硬邦邦的,学起来着实费劲,可为了在这蛮夷之地立足,我也只


    能硬着头皮装下去。


    自来了美国,从春到夏月,白人的妓院都不许我进,终日寡欢,长夜难眠,


    便更是总会想起斯蒂芬妮那个丫头,可惜,可惜啊。


    想起约翰逊那个家伙,望之不似好人,一脸横肉的凶恶之徒,听说他饱食终


    日胸无点墨,家里偌大个产业只会骑马游猎,终日酗酒不醒,花一样的闺女落在


    他手里也得被毁了,可喜最近听得又有人说,约翰逊那家伙买了斯蒂芬妮的当天


    向人炫耀他有如此好货,众人恭维他更是得意忘形,偏要酒后骑马与人决斗,结


    果从马上摔下来,还手枪走火打伤了自己,要修养3~5个月才能起身,不想这


    马也有人性做了好事,我要有香在手也拜它一拜。


    靠着皮尔先生赏识,我在萨凡纳操持店铺数月,虽不说多么经营有方,也稍


    有起色,加上皮尔先生和怀特先生多次让我给他们办事,每次都有几十美元不等


    的奖励,除了生活所需,我也无别的大额开销,渐渐有了些积蓄,想着以后若能


    重回故国,东山再起也好有个本钱。


    眼看盛夏将近,我租了马车外出给一个大主顾送货,回来时路过萨凡纳附近


    的霍尔维镇,集市上正拍卖黑奴,我现在对这种番邦陋习已经见怪不挂了,并不


    打算停留,只是听到人群里有人讨论「有个金发的花式姑娘因为逃跑要被贱卖了」,


    我心中一惊,挤进了人群,站在拍卖台上的果然是她,斯蒂芬怒。


    她全身赤裸被麻绳捆着,金发散乱,眼睛红肿,嘴角渗血,身上有多处明显


    伤痕,背上更是鞭痕累累,模样比上次更惨。


    奴隶贩子站在她身边嚷道「……花式姑娘,金发白肤,有逃跑记录,起拍价


    200美元」


    台下众人听得她逃跑过,都很嫌弃,抬价缓慢,奴隶贩子不高兴了,又抽了


    斯蒂芬妮几鞭子泄愤,我感到实在不忍再看下去,心一横喊了「400美元」。


    台下人群嘘声一片,几个乡下的迪克西扭头看我,一个个的都在嘀咕,还有


    几个一边把烟吸的火星直冒,一边大声叫骂「这个黄皮猴子哪里来的资格和钱买


    奴隶?」


    另几个哼道:「兴许是给英国佬跑腿的印第安土狗吧!滚回去给英国人舔皮


    鞋吧。」


    我走上前用披风裹住斯蒂芬妮把她抱起,她身轻如燕,在我怀里柔若无骨,


    背后低骂声不断,我只当耳旁风。


    奴隶贩子上前有些不悦的跟我说到:「这位先生先别急,要买奴隶得证明你


    是自由人,还得有点身份,这是规矩。」


    我放下斯蒂芬妮,把披风留在她身上好遮羞,这个好姑娘感激了看了看我又


    不敢说话的低下头。


    我故作严肃的将深色的棉外套拉了拉,擦擦扣子,理了理领带,正声说道:


    「我英国莎兰公司在加拿大的雇员,现在为皮尔公司做事,萨凡纳港口的怀特先


    生可以为我证明」


    说罢,我掏出两份在公司工作的证明文书,皮尔公司的一份是真的,有伊莱


    ·皮尔先生的签名。


    莎兰公司的一份是假的,上面盖着一个模糊的萝卜章。


    奴隶贩子接过去和几个迪克西小声商量起来,南方人多仰赖英国棉花贸易,


    对英国佬敬畏有加,这莎兰公司他们虽从未听说又看我长相少见,但既然为英国


    人工作那也不便多问。


    几个迪克西恶狠狠的瞪了我几眼,掏出手枪向我比比划划,摆出一副武力威


    胁的架势,我现在必须顶住压力,毫不怯懦的维持住体面,有英国背景相信他们


    不敢把我怎么样,这几个迪克西见没有吓到我,便自觉没趣,终归没有当场开枪


    打死我。


    只是恶狠狠的骂了几句「红番狗也有敢上这个道上来混的?」就各自散了。


    奴隶贩子把身份证明还给我,故意挑衅的高声说道「奴隶交易必须一次性当


    场付清全款才行,而且必须是现金。」


    我听得出,他言外之意是质疑我有钱吗?


    我掏遍全身,只有50美元,确实不够,这段时间我全部积蓄也就400多美元,


    不可能都带在身上,于是我向奴隶贩子说道:「我住在萨凡纳的东方商行,你应


    该有所耳闻,离这不远,不如跟我一起去取钱。」


    这个奴隶贩子看到我能掏出50美元来,脸色马上温和了不少,看来他觉得50


    美元也不少了,足以说明我的消费水平。


    于是有点不好意思了,脸上带笑的伸出手:「认识一下,我叫杰克,是这附


    近的奴隶猎人。


    这位先生,我信你,这钱你先收着,这个姑娘我先押着,我跟你到地方了,


    咱们再钱货两清不迟。」


    东方商行门店不大,但卖的都是各种远方进口的奢侈品,怀特先生雇佣的牛


    仔常在这附近巡视,这些牛仔虽是白人但都很穷,我每周末往往会请他们进店里


    来喝杯咖啡再抽doudou烟,他们得了好处自然很快就混熟了,纷纷表示有他们罩


    着,在萨凡纳没人敢碰我,所以我并不担心杰克会上来硬抢我的钱,也不怕他不


    肯交货。


    杰克进店后看到橱窗里的东西,和我熟练优雅的泡茶手法,更加对我的身份


    和消费能力深信不疑,签完了正式的买卖契约,主动打折返还了我一部分,说算


    是交个朋友,以后他有好货再来找我。


    杰克走后斯蒂芬妮抬头看向我,如水湛蓝的眼里满是惊恐,问:「先生,不


    嫌弃我逃跑过吗?」


    她的声音依然是那么柔美动听,我抑制住心里的狂喜,压低声音道:「哪有


    什么嫌弃,能买到你是我的荣幸。」


    斯蒂芬妮微笑一下又对我说:「自从我被约翰逊买下,他当天就骑马摔断了


    腿,他老婆见我年轻漂亮视我为眼中钉,不许我进屋,只能在外面做些粗活,过


    了月余他那来了一大群亲戚,众人接待不过来,庄园里乱糟糟的,我就趁晚上逃


    跑了,可不认识路没跑多远就被奴隶猎人抓到,他们商量现在去找约翰逊要赏,


    约翰逊未必有空搭理他们,不如把我带到别处卖了。」


    斯蒂芬妮歪了歪头打量一下我,又开口说:「先生,你住的房子好漂亮,你


    很有钱吧,他们说你是印第安人,我看你确实也和那些白人老爷长得不一样。」


    我苦笑一下,开始怀念我失去的那一大笔钱啊「我哪有什么钱,一共只有40


    0美元,都买你了,我也只是个给白人老爷做事的人罢了」


    我现在终于可以走近了去捧起斯蒂芬妮的脸,我不禁赞叹「你太美了,真是


    太美了,你……是我的,是我最珍贵的东西。」


    我感到我的欲望已经要抑制不住了,是啊,我买她就是为了享受她的身体,


    现在她终于可以被我掌握为什么不呢?


    斯蒂芬妮害羞的别过头去说:「可是我美有什么用?大家都说我美的像白人


    小姐一样,还不是被铁链锁着卖掉。」


    我紧紧的,紧紧的抱住了斯蒂芬妮,安慰她「不会了,不会再有了,我不会


    再卖你,我会永远留着你,和我在一起」


    我手臂突然感觉到一沉,斯蒂芬妮晕倒了,而且表情非常不自然,我打开裹


    着她的斗篷,看到她背上的鞭痕渗出浓水,脸颊滚烫,低声呓语,我摸摸她的额


    头,烫的吓人,我把他抱到了我的床上趴下,直到这时我发现她的双手还被一条


    麻绳捆着,我赶紧把绳子割开,紧紧握着她的手,感到手足无措,心乱如麻,我


    在萨凡纳孤身一人,举目无亲,又因为不是白人,在这里面临很多看不见的隔阂,


    此刻我能做点什么呢?


    我想到了怀特先生,他说过我有困难可以去找他,以前我从未想过要利用这


    个关系,虽然我帮他办了不少生意上的事,现在只能如此了,我匆忙穿好衣服到


    港区找到了怀特先生,急切简短的说明来意:「先生,我的人病了,高烧昏迷,


    求您帮忙找个医生」


    怀特先生停下笔,皱起眉问:「奴隶?」


    我点头回答:「400美元买的,不能让她死了」


    怀特先生轻哼一声:「我试试帮你联系一个医生,但出诊费可不便宜。」


    我掏出杰克找给我的钱:「30美元够吗?」


    怀特叹息一声:「看来她对你很重要,我帮你找个便宜的医生吧,你回去等


    着,把钱给医生就行。」


    我向怀特先生鞠躬致谢:「先生之恩,容某日后再报。」


    怀特安慰我的笑了一下,拍拍我的肩膀:「你很勤勉,也很有能力,我和皮


    尔先生都很看好你,以后自然有用着你的时候,好好回去守着你的宝贝。」


    我再次致谢后,快步回到店里,斯蒂芬妮已经开始嘴里不停的说梦话:「……


    别打我……别卖我……我饿……好冷啊……我会有用的,妈妈……妈妈……妈妈」


    我一面给斯蒂芬妮擦汗,一面感到有些困惑,她以前过的什么样的生活啊!


    快死了还念叨着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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