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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红飞过秋千去】(最终修改版) 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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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6-02-24


    第五章


    在我和真真都调到市中心上班之后,我不用再浪费大量时间接送真真上下班,


    而她也终于不用忍受乡镇小学的恶劣环境,我俩的工作和生活慢慢开始踏入正轨。01bz*.c*c发布页Ltxsdz…℃〇M


    并且如我所料的一样,因为我和真真现在搬进了锦绣花园的老房子,母亲也


    开始住进了父亲原本一直一个人住的郊区别墅。两个人的感情现在看上去有了不


    小的改善,一切事情似乎都在往好的方向发展。只是锦绣花园房子的装修比较旧


    风格也比较老式,不是很符合我和真真的心意,在经过讨论之后我俩决定先把之


    前的木地板换成瓷砖,一点一点的对装修进行改造。


    「师傅,小心点,瓷砖别碰碎了。」


    眼下一个工人正扛着几大块瓷砖从台阶下面努力的往上挪动。


    锦绣花园什么都好,地段优越,交通便利。唯一美中不足的就是,作为比较


    老式的小区,基础设施没能跟上时代的进步。现在就因为没有电梯,我请来的装


    修工人只能背着东西走楼梯一点点的往上搬。


    看着师傅吭哧吭哧的样子,我一方面于心不忍,另一方面也担心他一不小心


    滑倒打碎了预订的瓷砖,赶忙上前帮了把手。


    「谢谢,大哥你去忙吧,剩下的活就好干了。」费了一番力气,我终于和他


    一起把买来的瓷砖都搬进了家里。


    眼前这个工人正喘着粗气感谢我刚才的搭手,豆大的汗珠顺着他看上去还有


    些稚气未脱的脸庞往下滴。


    只是他话音未落,门口又传来一阵不紧不慢的脚步声。另外一位看上去年纪


    稍大的师傅,这个时候方才不紧不慢的背着手走上楼来。他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


    仿佛刚才的搬运活儿跟他毫无关系。我心里微微一沉,暗想这师傅未免太会「偷


    闲」了些,但脸上还是没表露什么,只是点点头,招呼道:「师傅,来啦。」


    老师傅「嗯」了一声,眯着眼打量着屋里的老木地板,慢条斯理地踱了几步,


    像是胸有成竹的将军在勘察战场。他指了指靠近阳台的一角,对年轻工人说:


    「小李,这儿得先把旧地板撬开,底下可能有潮气,铺之前得处理干净。」他的


    语气沉稳,带着点不容置疑的味道。


    年轻的工人擦了擦额头的汗,点点头,赶紧从工具包里掏出撬棍,准备干活。


    我看着这一老一少,一个沉稳老练,一个干劲十足,心里倒也觉得这搭配挺


    有意思。


    「两位师傅辛苦了,我去给你们买点水。」我拍了拍手上的灰,准备出门。


    「别客气,大哥。」小李咧嘴一笑,露出几分腼腆,「有凉水就行,外面热


    得跟蒸笼似的。」


    老师傅却摆摆手,头也不抬地说:「不用麻烦,干完这单我们还得赶下一家。」


    我笑了笑,没多说什么,径直出了门。锦绣花园的小区门口有家便利店,步


    行不过五分钟。我想着天热,买几瓶冰镇矿泉水总不会错。顺便在店里挑了点零


    食,心想等会儿真真回来,估计又得嚷嚷着饿了。


    回到家时,小李已经撬开了半边地板,露出底下有些发黑的水泥地面。老师


    傅蹲在一旁,手里拿着一把小锤,轻轻敲着地板,嘴里念叨着:「这木头年头不


    少,底下果然有点潮。」他抬头看了我一眼,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在跟我解释,


    「老房子就这样,铺瓷砖得先把这潮气处理好,不然以后地板容易鼓。」


    我点点头,表示明白,心里却在盘算着这工程会不会比预想的复杂。老师傅


    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慢悠悠地说:「小伙子,这房子你住了多久了?」


    「没多久,刚搬进来。」我随口答道,「之前是我爸妈住,这房子有些年头


    了。」


    「难怪。」老师傅点点头,目光又扫了一圈屋子,「老房子有老房子的味道,


    可惜现在的年轻人都不懂呀。」


    我没接老师傅的话茬,只是心中暗自腹诽:责怪这老师傅话多,客户的要求


    也要多嘴,我是没看出之前老气横秋的装修那点好了。


    老师傅似乎看出我的不满,也没再言语,只是从工具包里拿出一把卷尺,开


    始量尺寸,嘴里还哼着不知名的小调。他的动作不快,但每一步都显得有条不紊。


    反倒是小李,手脚麻利得像一阵风,撬地板、搬工具,忙得不亦乐乎。


    我把买来的水递给他们,小李接过一瓶,咕咚咕咚灌了大半瓶,爽快地说了


    声「谢了」。


    接下来的时间,屋子里充满了敲敲打打的声音。我站在一旁,看着旧木地板


    被一块块撬起,露出岁月留下的痕迹,心里莫名有些感慨。这房子承载了爸妈不


    少年的回忆,如今却要被我和真真改头换面。或许,这就是生活吧,旧的过去,


    新的开始。


    慢慢的,太阳渐渐西沉,只有夕阳的余晖从阳台透进来,洒在满是灰尘的地


    板上,空气中也弥漫着木屑和水泥的味道。


    小李抹了把汗,抬头对我说:「大哥,今天就先到这儿吧,明天一早我们再


    来。」老师傅也直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点了点头,算是同意。


    我起身送他们出门,从兜里掏出一包烟,抽出一支递给老师傅:「师傅,抽


    一口?」老师傅瞅了我一眼,嘴角微微一扬,接过烟点上,深吸了一口,吐出个


    烟圈:「谢了,小伙子。」其实我一早就看到这位老师傅食指焦黄,显然是个老


    烟民,只是因为真真闻不得烟味,我一直等到送他出门的时候,这才给他递了一


    支。


    「师傅,估计得干几天?」我忍不住开口问。


    老师傅顿了顿,缓缓开口道:「顺利的话,明天再来一趟就行。主要得看底


    下情况,潮气重就得多花点时间处理。」


    我点点头,心里稍微踏实了些:「那就麻烦两位师傅了,争取早点弄好。」


    我们一边聊着,一边下了楼。锦绣花园的楼梯间有些昏暗,路灯刚亮起,楼


    道里透着股凉意。刚走到一楼,我远远就瞧见真真从小区门口走进来,手里拎着


    个小包,步子轻快,脸上还带着点下班后的疲惫。她今天打扮的比较简单,只穿


    了件白色衬衫,头发随意挽了个低马尾,看上去清爽又带点慵懒。


    「真真!」我朝她挥了挥手。


    她抬头看见我,笑了下,快步走过来:「忙完了?今天累不累?」


    「还行,帮了点忙。」我笑着回应,顺手接过她的包。


    小李跟在后面,眼睛却不自觉地往真真身上瞟,带着点好奇又有点腼腆的笑。


    他大概是觉得真真长得挺好看,忍不住多看了两眼,动作却有点笨拙,像个


    刚出校门的大男孩。老师傅似乎察觉到了,轻轻咳了一声,小李立马低头,假装


    整理手里的工具袋,脸颊微微泛红。


    真真倒没注意这些,笑着跟我聊:「我今天开会开到头晕,晚上咱俩简单吃


    点吧,别折腾了。」


    「行,你想吃啥?」我一边说,一边朝两位师傅点点头,「那师傅,明天见。」


    老师傅掐了烟,慢悠悠地说:「明天八点准时到。」说完,他拍了拍小李的


    肩膀,示意他跟上。小李又偷瞄了真真一眼,这才赶紧跟上老师傅的步伐,背着


    工具包出了小区。


    我看着他们的背影,忍不住笑了,对真真说:「那小伙子估计是看你看呆了。」


    真真一愣,翻了个白眼:「去你的,想啥呢!」她说着,轻轻捶了我一下,


    转身往楼上走,嘴里还嘀咕着,「饿死了,赶紧想想晚上吃啥!」


    今天装修的工人把房间里弄的满是杂物,我和真真索性也就不开火了,直接


    点了一盒卤鸭外卖送来吃。


    饭桌上,我俩免不了的聊起这几天工作,最后得出一个结论,还是像之前那


    样清闲点好!看来人总是这样,得不到的时候渴求,真到手了反而又开始怀念之


    前。但市区的生活毕竟比村镇丰富的多,真真又和之前在医院的好朋友联系上了,


    现在天天约在一起出门逛街。对于这种虚假闺蜜情我向来是嗤之以鼻的,之前真


    真在村小教书的时候,怎么不见她去看望呢?不过眼下她们关系好的如胶似漆,


    我也不好多说什么。


    真真已经吃完去洗手了,只剩下我一边啃着鸭爪一边想着明天的安排。家里


    装修总得留个人看着,真真这几天都有课走不开,还是只得我来盯着。如果我还


    在之前单位上班的话,那还好说。因为比较清闲的原因,下午悄悄溜回家没什么


    问题,只是现在在政府办上班不知道要怎么抽出时间来开小差。


    我正思索的时候,真真已经洗漱完换了一身睡衣出来了,两腿晃动之间露出


    白花花的大腿看得我心头一热。趁着她从我身边路过的机会,我一把揽住她的腰


    把她抱在怀里。真真却「哎」了一声,轻轻推开我的手,皱着鼻子说:「你刚啃


    完鸭爪,手油乎乎的,先去洗手!」


    我低头看看自己油乎乎的手,也有些不好意思,赶紧起身:「行行行,老婆


    大人有令,我这就去洗。」卫生间里我仔细的把手洗了一遍还挤了点真真买回来


    的洗手液,用上之后果然感觉手上清爽了不少。


    等我再出来的时候,真真已经窝在沙发上刷手机了,一双美腿正搭在茶几上,


    白嫩嫩的脚丫翘的正高,看的我心头一悸,连忙偎了过去。


    「这下干净了吧?来,让老公亲一口。」我直接按住真真的肩头亲了下去。


    「唔唔唔……唔。「真真挣扎了几下,最后还是放弃了抵抗,任由我品尝她


    的香舌。


    」嗯嗯……嗯。「很快我俩的呼吸都变的沉重了起来。我紧贴着她的胸膛也


    感受到了两点异样的凸起。


    」波「的一声,我和真真唇齿分离,唾液带出一条细线。这个时候真真的睡


    衣已经被我弄乱了,领口微微敞开,露出锁骨的弧线,若隐若现的是两颗微微挺


    起的小乳头。


    」怎么?不穿内衣勾引你老公是吧?」我探在她耳边低声说到。


    真真倒是白了我一眼,:」你懂什么?谁穿睡衣的时候还带bra?」


    这话即便是真的我也不听,一只手已经悄咪咪的顺着她的身子往下,马上就


    要探到秘密花园了。真真却好像早有防备的样子,两腿一夹杜绝了我的更进一步。


    她伸出一只手捂住我的嘴,语气里带了点无奈:「得了吧,今天不行,我大


    姨妈来了。」她说着,还故意翻了个白眼,做出一副「你别瞎折腾」的样子。


    我愣了一下,顿时有些泄气,挠挠头坐回沙发另一头,嘴里嘀咕:「早不来


    晚不来,偏偏这时候来。」不过看着真真那副得意的模样,我又忍不住笑了,伸


    手在她头上轻轻揉了一把:「行吧,算你逃过一劫。」真真哼了一声,瞪我一眼,


    毫不示弱的反击道:「不知道是谁逃过一劫呢!」


    「赶紧收拾桌子,明天还得盯着装修呢,别老想着不正经的事。」她说着,


    起身把毛巾挂回阳台,留下我一个人在沙发上干笑。


    第二天一大早我就赶去了办公室,现在的单位不仅仅工作多而且规矩也多,


    如果我下午开小差回家被领导发现了,不知道要惹出多少麻烦。想到这儿,我赶


    紧埋头整理文件,争取上午把活儿干完,下午好找个借口溜号。最后我用了一个


    上午的时间把手头上的活差不多都办完了,等去食堂的时候正赶上谢莹莹吃完出


    来,冲我调侃道:」


    小陈上班那么努力呀,吃饭都不积极。「


    我没空理会她的调侃,只得冲她尴尬的笑了笑。在食堂档口挑了点剩菜吃,


    心里盘算着让师傅下午早点来,自己吃完饭就直接回家等着,尽量赶在下午四点


    前回到单位,估计领导这个时间点发现不了。回家的路上,我给真真发了条微信:


    「下午我回去盯着装修,你上课别太累。」她回了个「ok」的表情,估计正忙


    着,没空多聊。


    我到家的时间比预想的早了不少,推开门,屋里静悄悄的,老师傅和小李还


    没来,估计还在上一家干活。不过我也没闲着,乘这个机会把屋里收拾了一下还


    提前买了两瓶水预备着。打扫到卧室的时候,我突然想起真真的衣柜,昨天她换


    睡衣的样子在我脑子里晃来晃去,可惜昨天没得逞,现在勾的我心痒痒的。


    「嘿,反正没人,看看她平时都穿啥。」我自言自语,鬼使神差地打开真真


    的衣柜。里面叠得整整齐齐,t恤、衬衫、裙子分门别类,最底下还有个抽屉,


    装着她的内衣裤。我小心翼翼拉开抽屉,入眼是一堆花花绿绿的布料,蕾丝的、


    纯棉的,叠得像艺术品似的。我忍不住拿出一件黑色蕾丝内裤,捏在手里,脑子


    里全是昨晚真真那白花花的大腿,嘴角不自觉地咧开。


    正傻乐着,门铃突然响了起来,吓得我差点把手里的内衣扔地上。我赶紧把


    东西塞回抽屉,赶紧来到门前透过猫眼一看,是老师傅和小李,背着工具包站在


    门口。我深吸一口气,平复了下心情,装作若无其事地开了门。


    「哟,大哥,你来得挺早啊!」小李咧嘴一笑,手里拎着个工具袋,脸上还


    沾了点灰,看上去有点滑稽。老师傅跟在后面,慢悠悠地踱进来,语气一如之前


    地沉稳:「昨天地板和潮气清得差不多了,今天就能把瓷砖都铺上了。」


    听到今天就能把事情弄完,我不禁有些窃喜,连声说道:「那就好,麻烦两


    位师傅了。」顺便把提前从便利店买来的矿泉水递给他们。他俩接过水就热火朝


    天的干起活来了,而我则在一边刷起了手机,一边琢磨起自己刚才在卧室的衣柜


    门有没有关。正当我寻思着要不要去检查一遍的时候,手机却不合时宜的震动了


    起来。


    原来是同事谢莹莹打来的电话,我赶紧接起来,尽量让声音听起来自然:


    「喂,莹姐,咋了?」


    「小陈,你下午跑哪儿去了?」谢莹莹的声音没有了平时的调侃,背景里也


    是一片寂静。


    我心头一紧,脑子飞快转了个弯,搪塞道:「啊,对,送材料去了,刚忙完。」


    其实我压根没送啥材料,纯粹是为了装修溜回来的借口。


    「送材料?」谢莹莹哼了一声,明显不信,语气有点凝重的说道:「小陈,


    你可别跟我打马虎眼,说实话,干啥去了?」


    看着谎言被识破,我心虚的挠了挠头,只好老老实实的承认:「咳,家里在


    装修,我回去看了眼,怕工人偷工减料。」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片刻之后才重新开口:「你最好赶紧回来,市里下午


    要来检查工作,你别撞枪口上了。」


    我一听,头皮一麻,赶紧说:「好,我这就回去,谢了啊!」


    挂了电话,我心头一沉,和老师傅还有小李打了声招呼:「师傅,我得回趟


    单位,有啥问题给我打电话。」小李挥了挥手里的铲子:「放心吧,大哥,交给


    我们!」老师傅只是「嗯」了一声,头也没抬,继续敲地板。


    匆匆出了门,为了节省时间我打了一辆出租车就直奔单位去了。一进单位大


    厅我就感受到了一股不一样的气氛,就连以往松散的门卫大爷也变的严肃起来了。


    大厅中央站了一小群人,我的莹姐,几个新认识的同事,还有我们办公室的


    主任都在簇拥着中间一个穿深色夹克的中年男人。


    我心里「咯噔」一下,知道这回真撞枪口上了。我这个时候推门进来,全部


    人的视线都向我投了过来。主任抬头看见我,皱着眉低声说:「小王,你可算回


    来了。刘书记在查在岗情况,你下午去哪儿了?」


    我硬着头皮走过去,低声解释:「主任,我下午去送材料了,家里有点事,


    顺便回去看了眼……」话没说完,人群中间的中年男人冷冷地打断我:「送材料?


    送材料能送一整个下午?你是哪个办公室的?」


    我头低得更深了,感觉后背都冒汗了:「领导,我是最近借调过来的。」


    中年男人「哼」了一声,语气更重:「借调人员更得严格要求自己!你这工


    作态度,私自离岗,成何体统?要不是看在你刚来,我现在就让你收拾东西回原


    单位!」


    这话一出,大厅里安静得针都能听见。关键时刻,还是主任出面咳了一声,


    站出来缓和气氛:「刘书记,小陈平时工作还是认真的,今天可能是家里真有急


    事,今天估计是没安排好。」主任说着,还冲我使了个眼色,示意我别再犟嘴。


    刘书记脸色稍缓,但还是冷哼道:「老张,看你面子,这次就算了。小王,


    下不为例!再有这种事,别怪我不留情面。」说完,他合上文件夹,转身走了出


    去。


    我松了口气,赶紧对主任点头:「谢谢主任,我一定注意。」心里却一阵后


    怕,要不是主任跟我妈有交情,这回估计真得哪来的回哪去了。主任没理会我的


    道歉,反倒是拿眼狠狠剐了一下站在我身后的谢莹莹。^.^地^.^址 LтxS`ba.Мe等到主任走之后,莹姐才


    敢上来和我搭话,:「小陈,你可真会挑时候!我替你打掩护,差点把自己搭进


    去。刘书记刚才问我你在哪儿,我说跑业务,他还追问了半天,搞得我下不来台。」


    我心里一阵愧疚,谢莹莹好心提醒我,结果差点被我拖下水,感激的对她说:


    「对不住,莹姐,这次真欠你个人情。下次请你吃饭赔罪。」


    下午开小差被抓包,虽然有主任帮我说情,但下不为例的警告还是给了我不


    少压力。为了挽回形象,我不得不自觉加班。


    办公室渐渐空了,同事们陆续下班,谢莹莹在工位上整理材料,偶尔抬头看


    我一眼,眼神里带着点揶揄。


    「小陈,你这是要当劳模啊?加班加得这么晚。」终于她也收拾好包,冲我


    笑了笑。我苦笑一声,揉了揉眼睛:「没办法,下午惹了麻烦,


    得弥补一下。」谢莹莹哼了一声,摆摆手:「行吧,悠着点,别累趴下。」


    说完,她拎着包走了,留下我一个人对着电脑屏幕发呆。


    就这样,等我下班锁好门从单位出来的时候,夜空已经有着稀稀疏疏的星星


    闪烁了。看看时间,已经八点出头了,肚子咕咕叫。我给真真发了条微信:「今


    晚加班晚了,你吃啥?」她很快回道:「跟闺蜜在外面吃烤鱼,你自己搞定晚饭


    吧,别饿着。」后面还加了个笑脸。


    我松了口气,锁上电脑,背着包出了单位。路边有家常去的面馆,我要了碗


    牛肉面,一个人坐在角落慢慢吃。


    吃完面,我拖着疲惫的身子回到锦绣花园,已经快九点了。楼道里的灯还是


    那么昏暗,空气里弥漫着股潮湿的霉味。推开门,屋子里静悄悄的,地板上已经


    铺好了新瓷砖,灰白色的纹路在灯光下泛着光,干净得像换了个新家。看来小李


    和老师傅今天效率不错,活儿干得挺利索。


    真真已经睡了,卧室门虚掩着,隐约传来她均匀的呼吸声。我轻手轻脚换了


    鞋,没开灯,怕吵醒她。站在客厅看了眼新铺的瓷砖,心里有点安慰,至少装修


    的进度没落下。我洗了个澡,简单收拾了下,也爬上床,很快就睡了过去


    第二天我是被真真的动静吵醒的,她在衣橱前面翻箱倒柜,衣服丢了一大堆


    出来。我揉了揉眼睛,懒洋洋地问:「搞那么大动静怎么了?」真真没理我,过


    了一会儿才皱着眉盯着我:「老公,你老实说,昨天是不是动我衣柜了?」我心


    里咯噔一下,困意瞬间全部跑光,但还是装傻的回答道:」啥?衣柜?我昨天忙


    着呢,哪有空翻你衣服?」真真半信半疑的看着我,:「真的?那我怎么有件内


    衣找不到了,我记得昨天还在抽屉里的。」


    我心虚的把身子转过去:「你是不是记错了?兴许洗衣服的时候丢了,或者


    夹在别的衣服里了。」其实我心里清楚,八成是昨天衣柜门没关,被那个年轻的


    师傅拾了去。可眼下这个事哪能承认,只能想办法糊弄过去。真真没再追问,只


    是瞪了我一眼,转身继续翻衣服去了。我松了口气,暗自庆幸她没较真。不过看


    着她忙碌的背影,我心里又有点不是滋味,暗暗下定决心要找出偷我未婚妻内衣


    的贼!


    出门上班的时候路过门卫室,而且现在的门卫我认识。他叫郭强,也算是和


    我一起长大的,他爸之前就是小区里的物业,很早就没让郭强上学了,天天跟他


    一起守着门卫室。我和郭强小的时候经常一起玩,他爸也算是看着我俩一起长大


    了,可惜的是我俩长大之后逐渐有了一层隐形的隔阂。他爸后来年纪大了回老家


    休息,现在就由郭强接替了位置,而我变成了业主,他还是保安。


    路过门卫室的时候,我余光撇见他正在盯着电脑监控。我这个小区虽然年份


    老了,可监控却是早就有了,这也是当年楼盘主打的一个安全噱头。想到这里,


    我心头一动,停下脚步,喊了他一声。


    「小郭!」


    门卫室里的他听到有人喊他的名字,楞了一下,站起来身来环视了一周,发


    现是我之后,激动的直接从门卫室里跑出来。


    「浩哥!你怎么回来了。」他激动的握住我的手,一副旧友重逢的场面。


    我尴尬的拍了拍他的肩膀,拉着他的手往门卫室里走。


    郭强也意识到自己有些失态了,连忙把我请进门卫室坐下。


    我简单和他解释了一下,自己父母都搬到别的地方住了,现在这个房子留给


    我用了,也就最近才搬回来。


    他听完之后点了点头,看起来也没有一开始那么热情了。那么多年过去了,


    大家毕竟都长大了,他也能明白我来找他肯定是有事情而非单纯的叙叙旧。于是


    主动开口道:「那浩哥,你现在是有什么事情找我嘛?」


    被看穿心思的我有点尴尬,毕竟小时候也算半个发小了,现在不也想把关系


    弄的那么僵硬。我顿了顿,尽量让语气随和一点,「对了,小郭,咱们小区监控


    挺全的吧?昨天我家装修师傅来干活,我丢了点小东西,想看看他们进出的时候


    有没有啥异常。」


    郭强听到我说有东西丢了,连忙主动问我需不需要直接报警,派出所就在我


    们小区附近,他一个电话就能打给值班的民警。我摆了摆手,说:」嗨,不用那


    么大动干戈,就是点小物件,说不定是师傅们不小心拿错了。」我尽量让语气轻


    松,「昨天中午到下午那会儿的监控,能不能帮我调出来看看?就当帮兄弟个忙。」


    郭强心领神会,没有再继续过问,只是一边打开显示器一边给我介绍。


    「咱们小区的监控录像一般都会保存半年,超过半年的一般就处理掉了。原


    本业主要查录像都是要找物业申请的,不过既然是浩哥你要看,那我直接把最近


    这段时间的录像u盘给你吧。我这老有领导来巡查,要是看到你在这里就不好了。」


    说着,郭强拖动鼠标把


    最近这段时间的录像都拖到一个u盘里塞给了我。我


    连声道谢,心里明白这是小郭给我行的方便,:「谢了,小郭!改天请你吃饭!」


    说完,我松了口气,转身往单位赶。


    有了昨天那档子事,我现在单位都表现的很安分,也尽量的工作积极一点,


    希望尽可能的改善自己在领导眼中的形象。中午午休我也没有回家,从食堂吃完


    饭就又回到办公室电脑前面坐着。不过这段时间也没什么工作需要处理,我借机


    把郭强给我的u盘插到办公室里的电脑看了一下拷贝下来的录像。


    翻了翻,郭强直接把最近一个月的录像都拷给我了,监控影像文件按日期排


    序,最早的一段是一个多月前的,而我先从昨天的开始看起。虽然监控画面不算


    非常清晰,角度也不够完全,但是进出小区的车辆和人影还是不难识别的


    果然,昨天下午15点02分,从监控录像里可以看到我急匆匆的从小区出


    去。又过了快一个小时,一直到下午15点48分的时候,我才看到那位老师傅


    慢悠悠的从小区里走出来。不过这位老师傅在小区门口停留了一会,等到年轻的


    徒弟气喘吁吁的从后来跟上上来,两人才一起坐上三轮车走了。


    虽然监控的视频比较模糊,但我还是能够从屏幕里看出年轻徒弟脸上带着的


    一点慌张,以及从他离开时又回头看向小区的神情,我心里已经八成确定了他就


    是那个拿走内衣的小贼了!不过这件事还没想好怎么处理,毕竟这算不上什么光


    彩的事情,贸然摊牌怕闹得不好看,如何让他自己主动找我认错避免惹出不必要


    的麻烦才是关键。


    中午的午休时间很长,百无聊赖之际,我把这一个月来的录像都翻了翻。每


    个人都有窥探别人隐私的阴暗面,我也同样不例外。看着自己和真真平时进进出


    出的影像都如实的记录在监控里,就连有些路上的小动作都被记录的一清二楚。


    这让我不由得暗暗警惕了起来,以后在外面还是要多注意一下,因为不知道


    什么地方就有一个人在监控室里默默的注视着你。


    一直翻到我手上录像的最早日期,这个时候我还没有搬回锦绣花园,画面上


    偶尔出现的是母亲日常开车出门的影像。翻到九月初的一段,画面里出现了一辆


    熟悉的白色保时捷,那是母亲的车,车牌号清清楚楚。我心头一动,停下鼠标,


    盯着屏幕。


    画面里,母亲的车缓缓停在小区门口等待着道闸杆的抬起,时间是晚上九点


    多,天已经黑透,小区门口的不太明亮的路灯再加上车窗反着光,使得监控看不


    清车里的人,不过依旧能够辨认出副驾驶上还有一个人。随着道闸杆抬起,一束


    亮光打在了车头上,清晰的照出了车辆前排坐着的两个人。母亲在驾驶座上带着


    墨镜,马尾扎的高高的穿了紧身的黑色运动上衣,像是刚从健身房回来的样子。


    反观副驾驶上男人就有点陌生了,父亲的早年间酒桌上往往来来,身材早已


    发福,而监控画面里的这个男性却身材挺直,年龄感觉也不甚大。可惜强光打在


    车上的时间也只有一瞬,终究是看不清车内的情况,白车也很快消失在画面里。


    我盯着屏幕愣了一会儿,脑子里冒出个念头:这男人是谁?怎么没听母亲提


    过?


    可转念一想,母亲的社交圈我向来不关心,也许是她娘家的亲戚,好像也没


    啥大不了的。


    下午的工作还是和上午的大同小异,唯一的波澜就是主任路过我工位的时候


    拍了拍我肩膀,笑眯眯地说:「小陈,昨天的事儿别往心里去,好好干,年轻人


    得有点冲劲。」我连连点头,嘴上应着「一定一定」,心里却暗暗叫苦,冲劲?


    这是又给我上发条来了。不过今天我却不用再加班了,因为今天是重阳节,


    虽然不算法定节日但工作也宽松了一点,刚到五点办公室里的人已经走了大半。


    我收拾好东西也朝电梯走去,刚按下按钮,身后传来一阵高跟鞋嗒嗒的声响。


    回头一看,谢莹莹拎着个小包走过来,包臀裙裹得她身形窈窕,红底高跟鞋


    敲得地板清脆作响。


    「哟,小陈,走那么快干嘛?赶着去过节啊?」她笑着,站到我旁边,淡淡


    的香水味钻进鼻子里,让我心头一荡。我干笑两声,挠了挠头:「莹姐,今天重


    阳节,去我爸妈那儿吃饭,你呢?有啥安排?」


    电梯门这个时候已经开了,里面已经站了不少人。谢莹莹跟我一起挤进电梯,


    空间有点窄,她的肩膀不小心蹭了我一下,柔软的触感让我心跳漏了一拍。她像


    是没察觉,靠着电梯壁,笑着说:「我?外地人,过节没地儿去,估计回家看剧,


    早点睡觉。」


    她这话说的有点孤零零的味道,我心头一动,想起她和张磊是老乡,试探的


    说道:」莹姐,要不你也一块儿来?我有个大学兄弟也在,他和你是老乡,都在


    我家吃饭热闹热闹。「她愣了一下,笑着摆手:「得了吧,你们一家人吃饭,我


    去凑啥热闹?」我没再坚持,这个时候恰好电梯也到了,我和她也就道别了。


    去父母家的路上顺道把真真也给接上,郊外的别墅区离市区有点远,开车得


    四十多分钟。路越走越偏,两边的田野渐渐被低矮的山丘取代,路灯稀稀拉拉,


    夜色浓得像泼了墨。真真靠着车窗闭目养神,衬衫领口微微敞开,露出锁骨的弧


    线,灯光下她的皮肤白得晃眼,胸口随着呼吸微微起伏。我偷偷看了她一眼,心


    头一热,脑子里却不受控制地闪过昨晚她睡衣半敞的样子,赶紧晃了晃头,把注


    意力放回路上。


    到了别墅区,门口的保安亭亮着灯,保安冲我挥了挥手,示意放行。别墅是


    父亲前几年买的,算上地下一共四层,还带了一个小院子里面有一片小菜地外加


    一个小池塘。车刚停稳,张磊的电话就打来了:「浩哥,我到门口了,保安不让


    我进,你来接我下呗。」我应了一声,回头对真真说:「你先进去,我去接磊子。」


    我又重新把车开回小区门口,正好看见磊子站在小区门口。他穿了一件深蓝


    色polo衫,裤子也穿的简约得体,看上去倒是比我体制的多了。lt#xsdz?com?com</strike>我主动下车


    接过了他手中拎的两箱牛奶和水果,嘴上没忘了说:」磊子,你这也太客气了,


    来我家带那么多东西干嘛,也太见外了吧?」张磊挠挠头,笑得有点憨:「嗨,


    第一次来你家,空手来不像话。叔叔阿姨人好,我不得表示表示?」


    我干笑两声,提着礼盒和牛奶,带着他往别墅里走。路上,他看了看四周的


    绿化带和远处隐约可见的别墅群,低声嘀咕:「浩哥,你爸妈这房子真气派,咱


    这小城能住别墅的没几个。」他的语气中的艳羡遮盖不住,我也不好接话。等进


    了家门,客厅里已经摆好了饭菜,餐桌上热气腾腾,真真没见身影,估计是在厨


    房给我妈帮忙去了。


    父亲坐在沙发上看报纸,听到动静抬头看了我们一眼,点了点头,算是打招


    呼。他穿着件深色毛衫,肚子比上次见又圆了点,眼神还是那副不苟言笑的样子。


    听到开门的动静,母亲倒是从厨房里出来了,虽说穿了身围裙,可头发依旧


    盘得整整齐齐,脸上也化了点淡妆,绝看不出是快50岁的人。


    看到我母亲,张磊赶忙把手上提的东西递了过去,表现的还是有些拘谨:


    「阿姨好,叔叔好,这是点水果,过节带的。」这下就连父亲也起身同他客套了


    一下,一番推搡这下,最终还是把他带来的东西收下了。这个时候,真真也已经


    出来摆好了碗筷,晚饭正式开始。


    一到了饭桌上气氛也热闹了起来,我家以往过节也凑不齐那么多人吃饭。父


    母还记得订婚时,张磊帮了不少的忙,所以母亲主动给他夹了块鱼,笑眯眯地说:


    「小张,我听浩浩说你在酒店干得不错?最近宴会多,挣得不少吧?」张磊赶紧


    摆手,腼腆地笑:「哪儿啊,阿姨,就是跑堂的活儿,混口饭吃。」母亲却不依


    不饶,夹了块排骨给他:「别谦虚,年轻人有干劲儿就好,不像我们家浩浩,整


    天混日子。」


    父亲在这个时候也来助攻,放下碗筷慢悠悠的说:」浩浩,听老张说你昨天


    在单位被领导抓了包?怎么回事?」听到这我眉头一紧,没想到这事传的那么快,


    低声说:「没啥,家里装修,回去看了眼。」父亲哼了一声,语气里带着点不屑:


    「装修?那是你该操心的事儿?单位刚借调过去,你就给我丢人!」


    我脸一热,低头不敢吭声,只是悄悄和真真对视了一眼,却都没敢开口,低


    头继续吃饭。倒是张磊这个时候出来打了圆场,笑着说:「叔叔,浩哥平时工作


    挺认真的,昨天可能是真有急事。」母亲点点头,冲张磊笑得更亲切:「还是小


    张会说话,浩浩你得学着点。」


    饭桌上到了后半场,父母难免的询问起张磊的生活。听说他父母离异又是背


    井离乡一个人在我们这打工,不免都有些唏嘘。母亲听了他的经历,嘱咐他道:


    「不容易,年轻人一个人在外,得多注意身体。」说完就起身去厨房给我们加汤,


    宽松的家居服也遮不住她那挪不开眼的曲线。


    汤来了,母亲从厨房的砂锅里舀了一大碗先给作为客人的磊子加上,一边加


    一边嘴上还在唏嘘着他的经历。给张磊加完之后才算轮到我,等到母亲抬手之间


    我眼前一亮。母亲平时在家都穿着她那身宽松的家居服,今天可能是因为在厨房


    忙活太热了,围裙里只套了一件运动背心。我此刻在她的侧后方,母亲倒汤的时


    候身体前倾,腋下那一大片奶白色的皮肤暴露无遗。更为关键的是,大家都知道


    围裙的侧面几乎是没有布料的,所以半边的乳肉从侧面露出来,随着手臂的动作


    微微抖动。


    我心里微微一动,心里想起的却是昨天真真说过的话:「谁在家还穿bra


    阿。」


    片刻后我才意识到,这一幕方才应该也无意中在磊子的眼前上演。我连忙瞥


    了他一眼,却发现他神态自若,正耐心的喝着母亲刚刚给他添的汤,看不出丝毫


    的破绽。


    饭后,母亲拉着真真去院子里弄那个小菜园子,父亲还是靠在沙发上看报纸。


    张磊倒是主动着帮我收拾着桌子,可能是因为在酒店里经常干的原因,看起


    来比我要麻利很多。等到一切都收拾完毕,张磊和我父母告别,母亲让他没事多


    来吃饭,张磊连连点头,笑得腼腆:「谢谢阿姨,下回我带点我们老家的特产。」


    母亲笑得更开心,回头看了我一眼,语气里带着点责怪:「浩浩,你看看人家小


    张,多会来事儿。」


    母亲说的是事实,我也只能点头。今天晚上大家都没喝酒,现在由我开车送


    磊子回家。


    「磊子,你最近忙啥?谈对象没?」


    他叹了口气说:「嗨,最近还真有点寂寞了,可惜遇不到合适的呀。」我笑


    了笑,心头一动,想着他在饭桌上的表现挺能得人欢心的,说不定还真能和谢莹


    莹聊到一块去,于是开口道:「要不我给你介绍个妹子?我认识个新同事,和你


    是同事,性格挺好的,改天介绍给你?」


    张磊眼睛一亮,笑着说:「哟,浩哥当红娘了?我相信你的眼光!啥时候介


    绍给我?」


    我沉思了一会


    ,这个事情不能太急,要等一个合适机会。<va/r>lt\xsdz.com.com</var>


    「过几天吧,我看有没有合适的机会介绍给你认识认识。」


    「那我就等着你给我介绍了哈!」张磊用力拍了拍我的肩膀。


    此时的我还没有意识到,他和谢莹莹日后将会碰撞出怎样的火花,又会如何


    将我的生活偏离到一个始料未及的轨道。


    第六章


    强者挥刀向更强者,弱者挥刀向更弱者。而现在,我正要把这几天生活中遭


    遇到的不顺发泄到这位师傅小李身上。坐在办公室里的我,眼睛正死死的盯着手


    机屏幕里的群聊,那是我几天前请师傅装修地板时拉的微信群。


    微信群里只有三个人——我,老师傅还有那位小李。我沉下心,向他发送了


    微信好友申请。可能是因为现在是午休时间也可能是别的原因,总之,好友请求


    出乎我意料的秒通过了。


    我按兵不动,想先看看他什么反应。果然,没过两分钟,他主动发来了一个


    表情包。看了看他的动漫头像以及发来的q版表情包,我的内心更是笃定了自己


    能够拿捏他的判断,依旧没有回复他。不出我所料,心虚的他按耐不住的又主动


    给我发来几条消息,大概意思就是问我找他有什么事情。


    我心底冷笑了一声,没有回复他的消息反倒是直接一个微信电话拨了过去。


    我这个举动肯定吓到他了,因为刚刚还在给我发消息的他,现在一直等到微


    信铃声快响完方才接通了电话。


    「大哥您好呀。」微信电话铃声响过半分钟后,他终于接起了电话,手机那


    头传来讪讪的声音。


    不过电话那头声音比较嘈杂,看来他应该还在工地之类的地方装修。


    「李师傅你好呀,我是前几天找你们装修的。」我故意咳嗽了一下,装作非


    常客气的和他说道。


    「嗯呢!装修没出什么问题吧?又有啥新活儿?」小李的话里努力想向工作


    上扯,但我却没兴趣继续和他绕弯子了。


    「活儿倒是没有,就是有件事想问你。」我顿了顿,语气冷下来,「昨天你


    走的时候,是不是顺手拿了点不该拿的东西?」


    电话那头安静了几秒,电钻声突兀地响了一下。小李的声音有点抖:」啥?


    大哥,你说啥?我啥也没拿啊!你可别冤枉我!「


    「冤枉?」我冷笑一声,「我小区可是有监控的,你还想让我说得再明白点


    嘛?」


    这下他是彻底慌了,因为电话那边哆嗦了半天也憋出几个字来。


    「这样吧,那你现在在哪儿呢?我见面和你聊聊,你现在在哪呢?」看出小


    李确实是个有贼心没贼胆的货色,我也彻底放松下来了,决定直接当面取回该拿


    回的东西。


    而他嚅嗫了半天最后还是老老实实报了一个地址给我。


    "行,我现在出门,大概二十分钟吧,到了打你电话。"说完我就挂断了电


    话。


    他报的地址离我上班的地方不远,我开车过去其实都用不了二十分钟,很快


    就到了他说的地址附近。


    过了最后一个路口,我远远的看到了他站在电线杆旁边的身影,离近了一看,


    他还穿着装修时候的工作服,看来刚刚还在帮别人装修。


    我一个急刹车,把车头稳稳的停在他的侧面。虽然他没见过我的车,但想必


    也能透过车玻璃看见驾驶位上的我。


    他拘谨的拉开车门。缩手缩脚的坐上了副驾驶。这次没等他主动开口,我先


    给他来了一个晴天霹雳。


    "呦,你偷内裤的时候胆子挺大的,怎么现在那么老实了。"


    虽然他可能在我来的路上已经有些心理准备了,但真真切切的从我嘴里听到


    这句话还是给了他很大的冲击。他整个人明显的抖了一下,缓了两三秒之后,直


    接跪在副驾驶坐垫上嚎了起来:"大哥!大哥!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昨天是


    一时糊涂,当时一下子就冲动了,也不知道是怎么想的,脑子里一片空白。大哥,


    我真的错了,您饶了我,千万别告诉我舅舅,您要我干什么都行,千万别报警!


    求求您了大哥!"


    看到他的反应,我终于放心了下来。其实小区的监控根本没有覆盖那么全,


    那段照见他从小区门口出来的片段也证明不了任何东西,更多的还是我的主观猜


    测罢了。


    不过既然他自己承认了那就没什么了,我的语气也逐渐缓和了下来,


    「哼,要不要报警,还是要看你的表现如何。」我从鼻子里哼了一声。


    「大哥,有什么小弟能做的,您尽管吩咐!"刚才还悔恨的仿佛要哭出来的


    样子,一瞬间又转回了一副诚恳的面孔。


    "你老实点,我自然不会去报警更不会把事情闹大"接着他说的话,我启动


    车子,缓缓向前开去,同时一边回答他:"否则的话,你也知道自己有什么样的


    把柄在我手上。"


    坐着副驾驶上的他听我这么说,不住的点头。


    我一边开车,一边和他交谈起来。而他好像已经确信我不会告他,也放松了


    很多,整个人看上去也自然多了。


    "小李啊,多的话我也不说了。我也知道你是年轻人,比较容易冲动,可能


    比较冲动,没能控制得住自己。"我一边开车一边瞥眼盯着他继续说道:"但是,


    你拿走的东西总该赶紧还回来吧。"


    他踌躇了一下,眼神也心虚的瞟了我一眼,随后瓮声瓮气的说:"那,那大


    哥你把我送回出租屋里,我给你取。"


    我瞪了他一眼,没说什么。根据他提供的地址,车子缓缓拐进一条窄巷,路


    边都是低矮的出租屋,墙皮剥落,晾衣杆上挂着几件发黄的背心。小李缩在副驾


    驶上,眼神躲闪,一句话也不说。


    」下车。「到地方了,我推开车门,语气平静得像在聊天。


    在小李的带领下,我走进他那间逼仄的出租屋,吱呀一声,门开了,屋里一


    股潮湿的霉味扑鼻而来。


    单人床上扔着乱七八糟的衣服,桌上还有半瓶没喝完的啤酒。我环顾一圈,


    目光落在他那张慌张的脸上:」东西呢?别让我自己翻。「


    小李低着头,像是怕对上我的眼神,慌慌张张地跑到床边,蹲下来从床底下


    拖出一个脏兮兮的帆布包。他手忙脚乱地拉开拉链,翻了半天,终于掏出一个皱


    巴巴的塑料袋,哆哆嗦嗦地递到我面前:」大哥,给你……都在这儿了。「


    我接过塑料袋,瞥了他一眼,没急着打开。袋子轻得几乎没分量,但我知道


    里面装的是什么。我故意慢吞吞地解开袋口,抽出那件熟悉的黑色蕾丝内裤。灯


    光下,布料上那点磨损的边角格外显眼,但我目光一扫,顿时愣住了——内裤中


    央有一片干涸的白色痕迹,像是被人用过之后没洗干净,触目惊心地摊在那里。


    也就在这个时候,小李原本一直低着几乎要埋进胸口的头突然抬起来了,嘴


    里嘟囔着:」对不起,大哥,我……我错了。「然后猛地转身,推开门就跑了出


    去。


    」喂!你……「我喊了一声,可声音卡在喉咙里,没能追出去。我站在原地,


    愣了几秒,脑子里一片空白。看了看他跑出楼去的背影再看了看手里的的内裤脑


    子里乱成一团。他跑了,我还能怎么办?报警?告诉女友?一想到她知道这事会


    是什么表情,我就觉得脸烧得慌。我咬了咬牙,低声骂了一句:」这王八蛋…


    …「


    我又仔细看了看手上的内裤,干涸的白色痕迹依旧醒目,像一块甩不掉的污


    点,黏在布料上。我脑子里闪过一堆念头——拿回去洗?我低头盯着那片痕迹,


    试着用手指搓了搓,干硬的污渍纹丝不动,洗不掉的,根本洗不掉。而且就算洗


    的掉,难道我还要让真真穿着它嘛?我突然觉得一阵无力,手一松,内裤掉回塑


    料袋里。我咬了咬牙,心一横,抓起袋子站起身,推开门往外走。


    走到楼道口,黑乎乎的垃圾桶桶口敞着,里面塞满了垃圾袋和果皮。我停下


    脚步,犹豫了两秒,最终还是把塑料袋连着内裤一起扔了进去。袋子落下去,发


    出轻微的」啪「声,像是把这件恶心的事也一起埋了。而小李早就跑的无影无踪


    了,至于微信,再同他发的消息已经变成了一个个红色感叹号。


    这王八蛋,跑得比兔子还快,我看着已经被自己扔进垃圾桶的内裤,最终还


    是放弃了继续追究的想法。就算再找到他又能怎么样呢?终究不能拿他怎么样。


    我低头看看表,午休时间已经快结束,自己为了找小李算账连午饭也没吃,


    不过现在我也一点吃饭的胃口也没有了,只剩一身疲惫和说不清的憋屈。


    「小李,你今天怎么魂不守舍的?」隔壁办公室的老王瞪着眼睛看着我,手


    里拿着一叠材料,「这报表你核对好了没?下午得给领导。」


    我愣了一下,挤出个笑:」哦,好了好了,给你。「可翻开文件夹,我才发


    现自己压根没动过那堆表格。老王皱着眉看我,眼神里有点疑惑:「你没事吧?


    怎么看着和丢了魂似的。」


    「没事,昨晚没睡好,我等等弄好了给你」我低头躲开他的目光,随口敷衍,


    手忙脚乱地继续整理文件。


    一下午,我就像被钉在工位上,手里干着活,可脑子里总是思绪不停。如果


    这件事真真继续追问怎么办呢?


    咬死不承认算了,对!咬死不承认,就说自己没看到过,谁又会记得那么清


    呢,说不定她自己也忘了。


    整个下午,我的脑子就这样在无数个」设想「里打转。幸运的是真真也真像


    忘了这件事一样没有提过,只是发了个消息给我说今晚不回家吃饭,要跟闺蜜去


    外面吃饭。我盯着手机屏幕,松了口气,又有点失落。松气的是她没问什么,失


    落的是她最近老是不归家,也不知道她怎么和现在这个小闺蜜玩的那么铁,把我


    撂在一边,有机会倒是要见见她这个闺蜜,我心中盘算道。


    今天是周五,单位早早下了班,因为中午没吃饭的缘故,我的肚子早就饿的


    咕咕响了,正当我盘算着要不要还是去单位旁边的面馆对付一顿的时候,手机突


    然震了一下。原来是张磊,微信里直接甩来一条语音。


    「浩哥,上次说要给我介绍个女朋友,咋样?有时间的话今天可以一起吃个


    饭。」我听着这话,脸一热,这事早就被我抛到脑后了。上次送他回家的时候确


    实说过要介绍莹姐给他认识,可我内心就没认为这件事能成再加上又出了小李的


    那档事,我压根就没和莹姐提。


    「没……还没来得及说。」我回了条语音,心里有点不好意思。张磊回了个


    「没事儿」的表情包,紧接着又甩来一条消息:「那订的位置不能浪费,你要没什


    么事的话,咋俩吃吧。」盯着他发来的信息,想到真真今晚跟闺蜜吃饭自己的晚


    饭还没着落,肚子在这个时候也恰到好处的咕咕叫了两声,索性回了句:「行,


    地址发我。」


    到了他发的地址,我却愣了。不是什么酒店餐厅,而是一家酒吧,门口霓虹


    灯闪得人眼花,招牌上写着「蜜桃」两个大字,门里传出低沉的电音和笑闹声。


    我站在门口,皱着眉看了眼手机,确认没走错地方。张磊的电话却在这时正好打


    了过来,」浩哥,到了没?快进来,我在卡座等着你!「


    我硬着头皮


    推门进去,酒吧里灯光昏暗,空气里混着酒精和香水的味道。所


    幸现在时间尚早,酒吧里稀稀疏疏的只有零散的几个卡座上有人,我很快就找到


    了张磊。他坐在一个角落里,面前已经摆了一大扎的啤酒,冲我咧嘴笑:」来坐,


    咱哥俩今晚好好喝一轮!「我也挤出个笑,不过坐下后却觉得有点格格不入。家


    教比较严的原因,我基本没有来过酒吧这种地方,只有大学的时候和室友去过几


    次,现在不免表现的有些拘谨。


    几杯啤酒下肚,我的胃里就像翻了江。主要是中午和晚饭都没吃的缘故,我


    已经有些喝不下去了。我揉了揉太阳穴,跟张磊摆摆手:」先缓缓,我点个东西


    垫垫肚子。「还好酒吧有不少果盘烤串之类的可以点,我一口气点了好几份。周


    五的晚上正是大家放松的时候,人慢慢的越来越多,舞池里人头攒动,彩灯晃得


    我眼花,音响里低音鼓点也震得胸口发闷。反观我这边,只有我和张磊两个人,


    他还在讲大学宿舍里偷藏啤酒被宿管抓包的破事,讲到第三遍时,我已经听不下


    去了,思绪不由自主地飘到最近发生的事情上。


    「诶,浩哥,你咋又走神了?」张磊撞了我胳膊一下,端着酒杯笑道,」是


    不是看旁边的美女看出神了,要不我也给你叫几个来?」我脸一热,连忙摆手:」


    别别别,你别害我。「可他却来了劲,一挥手就从吧台招过来一个女的。


    「嘿,小雅!过来一下!」我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一个穿着黑色紧身工作


    服的女生袅袅的走过来。我心头一紧,手里的啤酒杯差点没拿稳,赶紧摆手:


    别别别,磊子,我不用这个!」


    张磊哈哈大笑,拍了我一把:「浩哥,你慌啥?她叫雅楠,咱们大学的学妹,


    只不过低咱们几届,现在这儿兼职。」小雅走近,笑着跟我打招呼:"浩哥,磊哥


    老提你,说你是宿舍里最老实那一个。"


    我低头嘟囔了句:"哪有,他瞎说。"


    我偷瞄了她一眼,只觉得她的脸在彩灯下白皙得发光,眉毛细挑,看起来蛮


    清纯的确实有股大学生的样子。可毕竟是在酒吧工作的原因,染上了点风尘气,


    脸上了涂了淡淡的烟熏妆。嘴唇涂了亮晶晶的唇彩,耳边也有一枚细长的银耳环


    晃来晃去。


    他俩确实有股老相识的感觉,小雅坐下来之后和他聊的火热。他还在讲大学


    时偷啤酒的破事,添油加醋地说得跟拍电影似的,小雅笑得前仰后合,我在旁边


    倒像个电灯泡了一样。酒最催人尿,哪怕我今天喝的不多,现在也是有了不小的


    尿意。我悄悄的起身,挤出卡座,这个时候酒吧里已经人头攒动了,彩灯外加上


    超大音量的音乐轰的我头晕目眩。


    更关键的是,因为是第一次来这地方,我压根不知道卫生间在哪儿。我低着


    头,绕过舞池,沿着墙边找,墙上贴着些花里胡哨的海报,可没一个标卫生间的


    方向。


    转了半天,最后还是问了个服务员,他指了指后门旁边一条昏暗的走廊,我


    硬着头皮走过去,脚步有点虚。走廊里灯光更暗,墙角堆着几个空酒箱,隐约还


    有股尿骚味。


    推开标着「男厕」的门,里面意外地宽敞,瓷砖墙面在灯光下泛着冷光,洗


    手台一排不锈钢水龙头锃亮,空气里只有淡淡的消毒水味,没人,安静得跟外面


    的喧闹像是两个世界。选了一个隔间,推门进去,开闸放水。正当我提起裤子准


    备出去的时候,外面突然传来一阵推搡声,夹杂着低低的笑和说话声,一男一女,


    听着有点耳熟。


    我心跳猛地加快,鬼使神差地靠在隔间门缝处,眯着眼往外看。昏暗的灯光


    下,两个身影晃了进来,男的搂着女的肩膀,女的笑着推了他一把。我定睛一看,


    是张磊和雅楠。张磊这个时候看起来有点醉态了,手搭在小雅肩上,低声说着什


    么,雅楠笑着甩开他的手,嗔道:」别闹,有人看见咋办?」张磊趴着她耳边不


    知道说了什么,女生娇嗔的瞪了他一眼,但还是顺从的跪在他面前主动帮他褪下


    裤子。


    这还是我第一次亲眼看见张磊完全勃起的鸡巴。和我之前安慰自己想法不同,


    他原本就很大一坨的阴茎在完全勃起之后更是大变样。就算隔得挺远的,但还是


    能够看到黝黑发亮的阴茎雄赳赳笔直挺立着,粗大的茎杆上面青筋毕露。尤其是


    巨大的龟头紫红发亮比煮熟的鸡蛋还大上一圈,而雅楠正努力尝试把这个怪物含


    进口中。可张磊的鸡巴实在太大了,无论她怎么调整角度,始终有一半多的鸡巴


    留在她的樱桃小口外,白皙的腮帮子涨的鼓鼓的,上颚跟下巴也延伸到了极限。


    」再深一点,再往里……「张磊显然对这个表现有所不满。」呜呜……「可


    回答他的只是女人鼻腔发出的哼鸣声,口水不断的从嘴角溢出,顺着白皙挺拔的


    脖颈流到裸露在外的白花花的胸脯上。发]布页Ltxsdz…℃〇M张磊看她实在已经尽力了,便将分开的双


    腿合拢,腰身上抬将鸡巴从雅楠的嘴中退出,湿滑的粘液从鸡蛋般大小的龟头上


    滴落,拉出长长的晶莹的丝线。不知道是女人的口水还是他鸡巴分泌的淫水。


    」来,帮我舔舔龟头。「张磊再次将大鸡巴挺到小雅的眼前,而她乖巧的仰


    起头伸出香舌在张磊的龟头上轻柔的舔舐,发出吸溜吸溜的声音。」再嘬嘬前面


    的那个眼。


    「张磊再次发出命令。小雅嘟起粉红的小嘴亲向龟头前流着淫水的马眼,柳


    眉微颦,紧闭着双眼,那陶醉的深情仿佛在亲吻爱人的红唇。」啵「的一声,小


    雅结结实实吻了面前这个大龟头一下,就连唇上亮晶晶的唇彩都有些印在了上面。


    眼前的这一幕给了我极大的刺激,巨大的冲击让我的脑子跟身体都僵直了。


    张磊似乎对此非常受用,直接屁股下压,身体用半蹲的姿势,正好把跪着地


    上的小雅整个脸都埋在了自己胯下,只能听见她发出呜呜的闷哼声。紧接着伏身


    将雅楠的头压在胯下,鸡巴插紧嘴里,开始快速的抽插,一直抽插了近百下,肌


    肉绷紧,屁股猛地一顶,开始一颤一颤的发射精液。身下的女人承受着冲击,不


    断的从鼻腔发出呜呜的哼鸣声,手也开始不断的拍打他的大腿。


    」别动。「张磊一声低吼,制止了雅楠异动。


    足足过了20秒,他才翻身站起,而雅楠一边咳嗽一边干呕,精液从口鼻同


    时窜出。


    」舔干净。「射完之后的张磊,声调也恢复了正常。雅楠将脸凑到鸡巴前,


    伸出舌头将他大鸡巴上的淫水与精液舔拭干净。


    而张磊劈开腿,一手扶墙,一手抓着鸡巴根,抖动着鸡巴拍打在她的舌头与


    脸颊上。有残余的精液从马眼里流出,溅在雅楠的脸上。张磊似乎还没有结束,


    用手揉搓着阴囊,嘴里丝丝的抽气,屁股不断的收缩用力。


    过了一会儿,张磊终于挺直了身子。


    」肏!鸡巴硬太久,尿不出来了。下次再用大鸡巴滋你!「他淫邪的轻笑一


    声,用大鸡巴在小雅一片潮红的脸上拍打了两下。


    只能等着外面的声音渐渐远去。卫生间的门吱呀一声,安静下来,我才敢从


    门缝偷看,确认没人,赶紧冲到洗手台,哗哗冲了把脸。刚刚目睹了一阵活春宫


    的我,此刻下体顶的牛仔裤生疼,若不是想着家里有公粮要交,此刻真想就地撸


    一发。我推门出去,挤过舞池的喧闹,回到卡座。张磊和雅楠还在聊,笑得旁若


    无人,看到我回来了,张磊抬头看我,问道:」浩哥你刚才去哪了,找你半天没


    找到。「我不敢说自己刚刚在卫生间,借口道刚才喝多了去外面吐了一会。看他


    俩这会打的火热,我顺势说自己喝的胃有点不舒服,提前离了场。


    开车回家的路上,我满心想着真真,迫不及待想和她亲热一番来解渴。可推


    开家门,屋子里黑漆漆的,依旧只有客厅桌上她留的便签:「跟闺蜜吃晚饭,晚


    点回。」没想到她回的比我还晚,这下我心头的热乎劲儿像被泼了冷水,而等到


    她回来的时候已经晚上十一点多了。


    快十二点的时候,门锁咔哒一响,真真终于回来了。她跌跌撞撞推开门,脸


    颊红得像抹了胭脂,眼神迷离,身上一股酒味混着她惯用的茉莉香水。


    回到市区上班一段时间,真真又重新穿起了ol装扮。黑色的西装外套下是


    裁剪合身的白色衬衫,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小段修长的颈部线条,衬托出几分


    优雅的性感下身搭配了一条高腰铅笔裙,而脚上蹬的是一双高度适中的尖头高跟


    鞋。人在职场身不由己,原本不喜欢穿高跟的女友也不得不适应了起来。


    她正一边脱下高跟鞋,一边带着醉意对我说:「别提了,今天喝得太多了


    ……」说话间,我已经闻到了她身上弥漫的酒气。


    我听着,心里也不由得冒出几分不悦,但也没有多说什么。今天女友意外的


    没有洗澡,只是简单洗漱过后就换上睡衣上床。


    我搂着女友,思绪万千。脑海里想的都是今天在厕所看到的惊人一幕。回味


    着雅楠在张磊胯下婉转的景象,突然有一帧真真的脸和雅楠的脸出现了重合。这


    个念头在我的脑海里一闪而过,却有如在我的大脑皮层注入一股强电流,电得我


    头皮发麻。


    很快这股电流经由脊柱,闪电般奔向我的胯下,我胯下那根本来还在沉睡的


    小兄弟腾的一下站了起来,直直戳在女友的屁股上。


    真真似乎有所察觉,嘴里咕哝了一声,说:老公,别闹了,快睡吧……


    说罢就扭着屁股远离了我的鸡巴。


    这还是第一次女友如此直接的拒绝我的求偶请求,我不急有些沮丧,下体也


    像上次一样举起了白旗,飞快的萎靡了下去。


    我对她说:「老婆,那你先睡吧,我去洗个澡……。」


    她微微点头应了一声,我便去浴室洗澡了。


    拧开浴室的花洒,任由凉水浇在头上。可我脑海里又想起小李,想起女友最


    私密的部位的衣物被他套在下体把玩,


    理智告诉我应该觉得愤怒甚至应该私下找人教训小李一顿,但不知为何我却


    在愤怒之外觉察到…一丝兴奋?


    我不断在脑海里重放那天晚上的场景,每过一遍,兴奋便交织着嫉妒增长一


    分,不知不觉肉棒竟又硬了。


    等我洗完出来,大概也就十几分钟的功夫,她竟已然进入了梦乡。


    房间里只亮着床头的台灯,女友闭着秀目仰面睡着,长长的睫毛在脸庞投下


    阴影,小巧的瑶鼻高而上翘,双唇如珠,即使未施粉黛也饱满红润,算不上樱桃


    小口,但配上她尖尖的下巴,更显得性感妩媚。


    我走到她身旁,用手推了推她的肩膀,她没有反应,我稍微加了点力,她还


    是没有反应,我轻轻唤她,直到后来用正常音量的声音叫她,她像是感官与周遭


    的世界切断了一样,没有半点反应。


    宁静的夜晚没有消遣,百无聊赖的我再次悄悄的打开了色情论坛。


    逛了一圈,发现自己上次上传的真真照片并没有引起什么波澜,看来自己确


    实是多虑了。


    就在这时,女友无意识地翻了个身,侧身正对着盯着手机的我。她的吊带肩


    带滑得更低了,几乎滑到了手臂处,柔软的胸口完全暴露在了视线的边缘。


    吊带睡衣裙的布料因为身体的曲线而紧


    贴在她的皮肤上,随着她每一次微弱


    的呼吸轻轻起伏。她的一条腿微微屈起,裙摆被不经意地掀开,露出一截白皙的


    大腿,曲线柔和而诱人。


    你不是不愿意和我做吗?既然你把最好的一面展示给他人,那我也把你最隐


    私的一面展示给别人。


    这样的想法只是在脑海里一闪而过,可我身体内就立刻涌过一丝隐秘的快感。


    我转头看向女友,真真依旧静静躺在床上,在微弱的光线照映下显得安谧柔


    和,乌黑笔直的秀发静静地服帖在脸颊,长长地睫毛随着均匀的呼吸微微颤动。


    此刻她虽然盖着被子,但还是有一条玉腿从被子里伸了出来,配合上面的睡


    裙,安静的像是一个睡美人,硕大的乳房将盖在上面的被子撑起来了一个迷离的


    角度,像是一朵含苞待放的玫瑰。


    再把女友发到网上会怎么样呢?一群互联网角落的色狼,肥宅甚至是社会的


    渣滓掏出坚挺的肉棒顶着女友的照片发射,就如一群饿狼般赤红着双眼,随时扑


    上去疯狂地吞噬无助的猎物!


    我的脑海里此刻不停的闪回这些画面,胯下的鸡巴硬的发烫,骄傲和屈辱奇


    妙的萦绕心间。


    我颤抖的打开手机的前置摄像头,但也没忘记先把拍照闪光和声效关掉。


    看着真真均匀的呼吸,嘴角似乎还噙着一丝微笑,全然不知危险正悄悄降临,


    而罪魁祸首恰恰是她最亲密的身边人!


    如果迈出那一步的话,或许我的整个生活都会不一样了?想到这,我无法自


    抑地颤抖着,是害怕!也同时是自虐情欲的顶峰!但我也同时在用上次的事情宽


    慰自己,之前不也是发过嘛?不也没什么事!


    犹豫再三,终究是欲望战胜了理智。


    我现在虽然精虫上脑,可却还没有糊涂。我没有蓦然掀开她的被子,而是先


    伸手抓住了女友搭在被子上的两只手,将手轻轻抬起的同时将盖在身上的被子拉


    了出来。先是将被子慢慢拉到了小腹的位置,然后将她的手轻轻地放在了两边,


    饱满的胸部像是供起来的小山丘,清晰地出现在了我眼前以及我的手机摄像头里。


    毕竟盖着被子的真真最引人瞩目的就是那一对饱满的胸部,将被子都拱起了


    一个诱人的弧度。


    近距离得看着春光乍泄的女友,我胸口上下的起伏,紧张的像是犯错的小孩。


    而躺在床上的真真,虽然盖着被子,但领口部分还是露了出来,虽然说女友


    平日里算是一个保守的女孩,可睡裙就是这样,再保守也比一般的衣服宽松,所


    以在我这个位置,正好能够看到她领口露出来的一半酥胸,这种犹抱琵琶半遮面


    的状态还不如全露出来呢,更给人以瞎想的空间。


    单单是这样的尺度显然是不够的,正如她自己说的那样,在家谁穿bra啊,


    女友并没有穿胸罩,可在此刻却是方便了我。我咬了咬牙把睡裙拉了下来,露出


    了大半个酥胸,可惜受领口的限制,拉到堪堪露出乳晕的地步就再也拉不下去了。


    然而这对我来说已经足够了,我对准女友露出的酥胸,咔嚓咔嚓的拍起了照


    片。这种亲手将女友暴露出去的感觉像电流一般传遍我的全身,犹如毒品般使人


    上瘾,明知道罂粟花美丽妖媚但却致命,我还是难逃它的吸引!


    拍罢女友的上半身,我忍不住拿着手机将视角下移。鬼使神差一般,我慢慢


    的从下面掀开被子,白嫩的双脚,纤细的小腿,丰满的大腿依次暴露在手机的前


    置摄像头下。


    彻底的将被子掀开,首先露出的就是她黄金比例的美腿,从脚指头到大腿,


    每一个部位都透露著完美无瑕,用句流行的话来说,女友的这双美腿,可以轻轻


    松松玩一年。


    看着眼前的美腿,近在咫尺的光滑长腿勾引着我的欲望,轻轻伸手,在女友


    的美腿上摸了一把。随后,我便将目光放到了女友的两腿之间。


    以防夜长梦多,我慢慢地坐到真真的床边,两只手同时拽住她睡衣的衣角,


    开始慢慢地往腰上面卷……


    镜头终于爬到梦茵最神秘的器官,蕾丝的白内裤紧紧包裹着生命之源,像最


    忠诚的卫士守护着代表着贞洁的世外桃源。内裤将户型完美的勾勒出来,仔细看


    的话甚至能看到她两腿中间微妙的凸起将贴身内裤撑出一个骆驼趾的形状。


    我悄悄的把手机面朝下放在一边,腾出两只手缓缓的褪下真真的内裤,而梦


    中的女友似乎是感受到了危险的气息,身体微微挪动,眉头暗皱。我急速趴下身


    去,大气不敢出,心脏有点发疼。好在她没有进一步的动作只是微微蜷了下身,


    而内裤也成功的被我褪到了腿弯处。


    此时真真睡裙的裙摆已经被卷到腰上了再加上褪到膝盖处的内裤,原本包裹


    在内裤里浑圆的臀瓣已经完全暴露出来了。她的这个姿势,这个角度,这个臀部


    的视觉冲击力更强了,腰臀比极为的夸张,双股之间的蜜缝也凸显出来了。


    以前还没认真观察过女友的私处呢,借着这次拍照的机会我细致的研究了起


    来。之前要么做爱的时候关着灯,即便偶尔开了灯也因为女友的私处毛发太浓密


    而完全遮盖住了户型。而现在乘着女友熟睡我要看个细致,她的肉臀本来是圆整


    一个,如今中间却正好被那深紫色的沟壑一分为二。


    看着有些暗淡发紫的裂缝,我的心不禁有点发沉,色素的积淀告诉我估计她


    的前任没少耕耘。带着点怨气的我,一发狠直接拨开了花丛,两片大花瓣较厚,


    呈深紫色,两片小花瓣颜色稍浅,已经不受控制地向两边张开,露出里面嫩红色


    的穴肉,一丝丝透明晶莹的花汁正从花穴内汩汩冒出,就连那隐藏在耻毛丛中的


    粉嫩肉核也清晰可见!


    好呀,嘴上说今天不想要,身体却很诚实,看来不是不想要是不想和我做罢


    了!


    看着眼前淫光渍渍的肉缝,我不由得气上心头,拿起放在一旁的手机就对准


    女友的私处拍了起来。


    咔嚓,咔嚓,咔嚓


    那曾经只在几个人面前绽放过的圣洁之地终于将要迎来无数人的视奸了。


    意犹未尽的我又把目光投向了更深处。女友淡粉色的股沟在微弱的灯光下闪


    烁着淫靡的光,我玩心大起,食指轻轻顺着股沟沿着幽深无比的臀缝探了下去。


    和清醒的时候一样,最敏感和羞耻的地方一被我触及,女友的身体就如同过


    电一般巨颤,两瓣臀肉不由得一夹。双手紧紧握住大屁股两侧最为丰满的地方,


    顺势慢慢的掰开两瓣臀肉,终于看清一个女人最私密最羞耻的地方——腚眼。


    那随着呼吸一张一合的紧致肛菊,那连一根小手指都无法插入的色气菊蕾竟


    然宛如一个未成年少女的嫩穴一般呈淡粉色!仿佛因为我刚才的侵犯,菊花蕾lt?xs??ǎ.m`e处


    内缩成一个极为细密的小点,看上去颇为可爱。我松了一口气,从粉色的色素积


    淀和女友平时的反应来看,她后面应该还没被开发过。


    一连拍了二三十张照片,此刻精虫上脑的我一股脑的全丢到一个帖子里,连


    标题都没起,只配了」女友「两个字就发了出去。


    昨夜的疯狂行径仿佛耗尽了我所有的精力,我几乎是点击完发送后就立刻沉


    沉睡去,就连手机都滑落在了枕边。


    没有梦,一夜无话。


    第七章


    再次睁开眼,是被窗帘缝隙中挤进来的刺眼阳光唤醒的。真真已经不在身边,


    浴室里传来哗哗的水声,证明她已经起床了。


    我长舒了一口气,但宿醉般的头痛和一阵阵的心悸还在提醒着我昨晚做了什


    么。


    我摸过手机,指尖冰凉,但心中还存着一丝侥幸,说不定还和之前几次一样,


    根本没人看到,或许只有寥寥几个回复。


    总之,只要我赶快删掉,这一切就如同没有发生过。


    然而,当我解锁屏幕,点开那个熟悉的论坛app时,一连串密集到让手机


    都有些卡顿的提示音,像一盆冰水,兜头将我浇醒。


    我的大脑嗡的一声,一片空白。血液仿佛瞬间凝固,但又在下一秒疯狂地冲


    向四肢百骸。我颤抖着点开那个帖子,映入眼帘的浏览量和回复数让我几乎停止


    了呼吸。


    浏览量:32,781。


    回复:112。


    我瘫在床上,一种荒谬的、扭曲的眩晕感攫住了我。我点开回复,屏幕上滚


    动的文字像恶魔的低语,将我拖入一个由窃喜和惶恐交织的深渊。


    「楼主牛逼!这身材是真实存在的吗?极品啊!」


    「这腿我能玩一年,求更多细节图!」


    「骆驼趾太性感了,楼主老婆是不是很骚?」


    「已撸,谢谢茄子。」


    污言秽语和露骨的赞美像潮水般涌来,每一条都像一剂强效的毒品,注入我


    的血管。我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病态的满足感。每一条夸赞,每一句羡慕,都


    像一针兴奋剂,精准地扎进了我那脆弱不堪的自尊心。一种病态的、居高临下的


    窃喜在我心中油然升起。


    就算很多人看不上我又怎么样呢?张磊再出色能干又怎么样呢?自己还不是


    拥有着他们得不到的东西。


    不过这种的快感只持续了短短几分钟,很快我就被排山倒海而来的惶恐所吞


    噬。


    三万多的浏览量!这意味着什么?这已经不是一个私密的小圈子了。如果


    ……如果单位里有同事也上这个论坛呢?如果张磊也看呢?如果……真真自己发


    现了呢?


    一想到这些可能性,冷汗瞬间湿透了我的衣服。我再也不敢看那些露骨的留


    言。我像一个在犯罪现场手忙脚乱抹去指纹的凶手,用颤抖的手指连续点击,终


    于在那个鲜红的「删除」按钮上按了下去。


    我毫不犹豫地选择了确认。


    当页面显示「帖子已删除」时,我才像脱力一般将手机扔到一旁,大口大口


    地喘着粗气。心脏狂跳不止,仿佛下一秒就要爆裂。


    但此时浴室的门「咔哒」一声被拉开,打断了我纷乱的思绪。『发布&6;邮箱 Ltxs??ǎ @ GmaiL.co??』


    真真脸上带着刚洗漱完的清爽和红润,看到我呆坐在床上,眼神直勾勾地盯


    着手机,不由得奇怪地问:「你怎么了?发什么呆?做噩梦了?」


    我像被针扎了一下,猛地将手机屏幕扣在床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没……没事,就是昨天喝多了,醒了还有点头疼。」


    真真脸上闪过一丝不快,毕竟谁都不喜欢自己老公喝酒的。不过她也没多说


    什么,只是走到窗边「哗啦」一声拉开了窗帘。


    「快起来刷牙,我早饭都热好了」阳光瞬间涌了进来,将整个房间照得通亮。


    「好,好。」我含糊地应着。


    回到早餐桌上,真真坐在我对面,和往常一样一边剥着鸡蛋,一边刷着手机。


    可我此刻却有些心虚,只是机械地把包子塞进嘴里,味同嚼蜡。


    现在我的脑子里一团乱麻,一会儿是那三万多的浏览量,一会儿是那些污秽


    的评论,一会儿又是真真此刻就坐在我对面,毫不知情的脸。


    我不敢看她,脑子里全是那些污秽的评论和那个惊人的浏览量。我甚至产生


    了一种荒唐的错觉,仿佛她脸上的每一个表情,都和那些评论里的描述重叠在了


    一起。


    「对了,我跟你说个事,」真真忽然放下手机,认真地看着我,「昨天听隔


    壁单元的王阿姨在业主群里说,他们那栋楼前天晚上也有家被偷了,小偷是从厨


    房窗户爬进去的。」


    我听到这个事楞了一下,含糊地「嗯」了一声。


    「咱们这小区虽然看着还行,但那些老保安都不做事。」她皱了皱眉,脸上


    带着一丝担忧,「你今天有时间的话,去物业问问,看看他们有没有什么说法,


    比如加装监控什么的。」


    「好,好,我知道了,有空我去问问。」我一口应承下来,满脑子想的是这


    件事倒正好把丢内衣的事情盖过去了。


    可我心里总还是有些发虚,真真是一个聪明的女人,我怕她能看出我的异样。


    就在这时,我的手机在桌上「嗡嗡」震动了一下,像是一道救命的钟声。


    我拿起来一看,是同事莹姐发来的微信消息。


    「在吗?江湖救急!今天下午的班你能不能帮我顶一下?我家里有点急事。


    拜托拜托!回头请你吃饭!」


    我从未觉得她如此亲切过,这简直是天赐的逃离机会。


    「怎么了?」真真问。


    我抬起头,装作一脸无奈地对真真说:「宝贝,单位临时有事,同事家里有


    事情,我得去替个班。」


    「啊?这么突然。」真真有些意外,但还是体谅地说,「那你快吃,吃完赶


    紧去吧,别迟到了。」


    我三两口把剩下的包子塞进嘴里,又灌下半杯牛奶,就火急火燎地换衣服出


    了门。


    市政府的办公楼在周末格外安静,长长的走廊里只有我的脚步声在回响。值


    班室里空无一人,只有桌上的电脑主机在嗡嗡作响。


    其实周末的值班清闲得有些无聊,主要工作就是守着电话,以防有什么突发


    事件需要上传下达。但通常情况下,电话一天都不会响一次。


    我瘫坐在办公椅上,紧绷了一早上的神经终于有了一丝松懈。但没过多久,


    那种空虚和无聊的感觉又开始像蚂蚁一样啃噬我的内心。


    我试图看会儿新闻,刷刷短视频,但脑子里总是不由自主地闪过那个论坛的


    图标。就再看一眼,确认一下是不是真的什么痕迹都没有了。我这样对自己说。


    论坛就对我来说就像一个潘多拉的魔盒,明知危险,却又充满了致命的诱惑。


    我深吸一口气,终究还是没忍住,用颤抖的手指点开了它。


    帖子确实已经被删除了,个人主页里干干净净,仿佛一切都未曾发生。我长


    舒了一口气,但当我点开右上角的消息通知时,却发现了一条新的系统消息。


    系统通知:尊敬的用户,恭喜您!您发布的帖子女友因内容优质、反响


    热烈,被评定为原创精品内容。根据论坛奖励规则,您的用户组已自动提升为


    认证用户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


    认证用户?这是什么?


    我点开自己的用户资料,发现原本灰色的等级标志,此刻已经变成了一个亮


    闪闪的金色徽章。下面多了一行小字权限说明:您已获得进入「原创精品区」


    和「认证用户专区」的浏览权限。


    没吃过猪肉但我也看过猪跑,经常看黄色网站的我自然知道原创精品区是什


    么意思,只不过那一直是我之前可望而不可即的区域。我下意识地瞥了眼办公室


    的门,确认走廊里依旧空无一人,才敢继续滑动屏幕。


    页面跳转,一个设计风格截然不同的版块呈现在眼前。深灰色的背景,帖子


    的标题用着醒目的白色或金色字体,透着一种私密和高级感。这里没有外面公共


    区域的杂乱广告,也没有那些一看就是转载过无数次的陈旧资源。


    我的目光贪婪地扫过一行行标题,心脏不争气地加速跳动。


    开发楼下健身房的小野猫(持续更新,已上三垒)


    趁老婆喝醉,让她穿上闺蜜的黑丝(12分钟完


    整版)


    我和摄影师男友的「户外露出」日记(更新至公园篇)


    送给各位同好,我家领导的另一面(酒桌下)


    每一个标题都像一枚重磅炸弹,在我的脑海里轰然炸响。这已经不是简单的


    擦边球或者秀身材了,这是赤裸裸的、记录真实生活的色情。每一个标题背后,


    都似乎站着一个和我一样,甚至比我更加大胆、更加疯狂的男人。他们炫耀的,


    是他们生活中最私密、最禁忌的一面。


    相比之下,论坛外面的那些公开区内容简直像是小儿科,充其量是一些擦边


    球的照片和模棱两可的文字,顶多让人心痒几秒钟就没了下文。


    时间不知不觉就过去了。我本来只是想「确认一下」删帖的情况,可这一看


    就停不下来。每一个帖子都像一个深不见底的漩涡,拽着我不断往下沉。我甚至


    没注意到办公室的挂钟已经转过了中午,直到肚子咕咕叫才猛然惊醒。看了看时


    间,已经快一点了,我赶紧锁上屏幕,匆匆忙忙跑去楼下的食堂随便扒拉了两口


    饭。


    饭后回到值班室,我本想强迫自己做点正事,比如整理一下文件柜,或者至


    少刷点新闻转移注意力。可脑子里全是那些标题和画面,像魔咒一样挥之不去。


    我又瞥了眼办公室的门,确定没人会突然闯进来,手指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再次


    点开了论坛。


    「就再看一眼。」我低声对自己说,像是给自己找个借口。


    这一眼又不知道看了多久。慢慢的一排排刺激眼球的标题看下来,我也有些


    麻木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麻木的、百无聊赖的空虚。


    这些帖子无论多么精彩刺激,对我来说终究是镜中花,水中月,与我无关。


    一开始我还想看看能不能找到同城的内容看看,可大部分都是帝都、魔都之类的


    大城市,到目前还没发现一个我这个地方的帖子。


    直到,我的手指猛地顿住。


    「背着男友出来偷腥的清纯女大」


    标题本身没什么特别,在这个版块里司空见惯。但预览图里女生的侧影,却


    让我有些眼熟。


    昏暗的灯光下,女生躺在酒店的大床上,仰面朝上,头正好垂在床沿,头发


    散乱地披在床边。照片拍得有些模糊,脸部细节看不清楚,但她的耳朵上挂着一


    对细小的银色耳环,形状像两颗不对称的泪滴,灯光下微微反光。


    像谁呢?


    我的大脑飞速运转,记忆开始回溯。昨天……昨晚在ktv,脑子里瞬间闪


    过昨晚在ktv的画面——张磊叫来的那个妹子,笑得甜甜的,耳朵上晃动的就


    是这种耳环。


    我咽了口唾沫,告诉自己别多想,耳环这种东西又不是独一份,撞款的可能


    性大了去了。可我还是没忍住,点开了帖子里的视频链接。


    画面开始播放。昏暗的酒店房间,光源只有床头一盏暧昧的落地灯。镜头晃


    动得厉害,显然是手机拍摄。一个男人粗重的喘息声伴随着撞击声,构成了视频


    的全部音轨。画面中央,那个女人正仰躺在大床上,头垂在床沿,脖子后仰,喉


    咙的曲线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清晰。


    男人站在床边,双手按住她的头,动作激烈地抽插着。女生被夹在男人双腿


    间的脑袋像拨浪鼓般抖动着,性感的小嘴张到极限,原本细长的脖颈处仿佛能看


    到微微的突起,纤细的蛮腰和修长的双腿也随之在床上淫靡地扭动。


    可持手机拍摄的男人看着这一幕却丝毫没有怜惜之心,双手还在不断用力将


    她的脑袋往自己胯下按,带着点赘肉的肚皮向前用力耸动,几乎要完全覆盖在女


    人的俏脸上,更是企图把全根都操进那个紧致的咽喉里,也不管她早就被插的小


    嘴!咿咿唔唔!的闷哼不止,还是依旧直进直出地狂冲猛插。


    这般狂轰滥炸式的深喉,仍哪个女人来了也支撑不住多久。没过一两分钟,


    女生显然就支撑不住了,双手止不住的拍打那夹住她臻首的粗壮大腿。可男人一


    点也不怜香惜玉,双手粗暴地固定住身下女人的头部,反而俯身挺腰再抽送出一


    阵残影。


    直到看到胯下的女人马上到了极限,这才低吼一声抽了出来,高昂着的阳具


    还在一上一下的晃动着,仿佛有些意犹未尽。尺度惊人的阴茎外加上乒乓球大小


    的硕大龟头正好横亘在胯下女生的俏脸上,看不清她的面容,只能能看见她白皙


    的脖颈也同样随着上方卵袋子的抽搐而不自然地一缩一缩,耳边细小的银色耳环


    也在空中荡出曲线。


    可……这也许只是巧合?毕竟同款的耳环也不是没有可能。我强迫自己冷静


    下来,将视频拉到开头,认认真真地又看了一遍帖子里的文字。


    贴主写得洋洋洒洒,语气里透着一股得意劲儿,说这个女生有男朋友,但还


    是被他「调教」得服服帖帖。


    「兄弟们,新搞定的清纯女大,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倒是诚实的很。她本来


    跟她那舔狗男友约了饭,被我一个电话就叫过来了。有意思的是,干她的时候,


    她那舔狗男友的电话和微信就没停过,一直在那嗡嗡响,她挂了又打,打了又挂,


    真是笑死我了。


    我重新点开视频,把进度条拖到中间,然后一帧一帧地仔细观察。


    果然!在男人猛烈冲击她的时候,一部手机就放在她散落的头发旁边,屏幕


    正因为接二连三的新消息通知,在一片昏暗中不停地一闪一亮。


    那幽幽的亮光,像一把钥匙,瞬间打开了我记忆的闸门。昨天在ktv,张


    磊叫来的那个女生手里拿的,不正是同款的手机吗?


    所有的线索,在这一刻串联成了一条完整的证据链。


    就是她。不会错了。


    那发帖子的人是谁呢?我好奇的把鼠标移到发帖人的头上。


    「三石」


    看到这个用户名字的我,瞳孔一缩。三石即为磊嘛,这层窗户纸很容易捅破。


    只是居然能在网上发现自己的身边人,这种冲击还是让我一时间有些难以接受。


    没想到生活中开朗阳光的张磊在网上还有这么一面,一种窥破天机、掌握了


    别人秘密快感在我心底油然而生。想起大学时候在他身边莺莺燕燕的几任女友,


    我心头一动,想点进他的头像看看还有没有别的发帖记录,可惜显示我没有权限


    查看别人的主页,这倒是让我有些失望了。


    我正盯着屏幕,脑子里还在消化「三石」就是张磊的冲击,手机突然「嗡」


    了一声,屏幕亮起,上方弹出一条微信消息。是莹姐发来的:「小李,今天太谢


    谢你了,临时有事让你帮我顶班,改天姐请你吃饭。」


    看着莹姐发来的消息,一个念头像电流一样窜过我的脑海,挥之不去。这个


    念头让我自己都吓了一跳:把莹姐和张磊撮合到一起去。


    一方面,我之前确实答应过张磊,要介绍个对象给他;可那个时候我只是酒


    后随口说的,毕竟莹姐是正儿八经的编制内,而张磊说起来是个大堂经理,实际


    上就是个高级跑堂的外加家庭条件也不好,我内心真不相信他俩能处到一起去。


    可自从这两天不小心看到了张磊的另一面,再联想到他大学时候就女友不断,也


    许他身上真有什么能够吸引女生的特质呢?


    但另一方面,一个更隐秘、更阴暗的声音在我心底说:如果他们真在一起了,


    会不会……以后能在那个「原创精品区」里,看到点什么刺激的内容?一想到这


    个可能性,我的心跳莫名加速,像是偷偷摸摸窥探到了什么禁忌


    的快感。况且,


    我之前不也拍着胸脯跟张磊说过,要给他介绍个靠谱的对象?现在不就是个现成


    的机会?


    我深吸一口气,飞快地回了条消息:「莹姐客气了,举手之劳。不过吃饭就


    算了,我正好有个好哥们,一直嚷嚷着让我介绍对象,人挺老实的,不如我做东,


    晚上一起吃个饭认识一下?」


    消息发出去,我心里竟有些许紧张,像个等待宣判的犯人。


    几秒后,莹姐回了三个字:「好啊,你安排。」


    成了。


    我立刻把电话打给了张磊,那小子估计还在酒店上班呢,背景音传来点菜的


    声音。


    「喂!干嘛?我这儿正上班呢!」


    「别忙了,不是说给你介绍个对象嘛,今天出来见见!」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真的假的?浩哥你不会在逗我吧?」


    「骗你干嘛?晚上七点,老地方那家重庆火锅。」


    「得嘞!」张磊的声音里透着一股压抑不住的兴奋。


    晚上六点五十,我先到了火锅店。这家店生意火爆,烟火气十足,沸腾的牛


    油锅底香味和人们的喧闹声混在一起,让人感觉很放松。我找了个靠窗的四人位


    坐下,没多久,就看见莹姐从门口走了进来。


    可能因为今天没上班的原因,她穿的比较随意,换上了一件米色的针织衫和


    一条牛仔裤,可依旧穿着一双高跟鞋,推门进来的时候,引得不少人回头看她。


    「等很久了?」她在我对面坐下,笑着问。


    「没,刚到。」我把菜单递给她,「我那哥们也快了。」


    话音刚落,张磊就一阵风似的冲了进来。


    「磊子,这是莹姐。莹姐,这是我发小,张磊。」我简单地做了个介绍。


    再健谈的人见面,开头也总会尴尬一会。好在等锅底沸腾起来,肥牛和毛肚


    下了锅,话匣子竟然就这么被热气熏开了。


    起因是谢莹莹提了一句她最近在追一部美剧,问我们看过没。


    我一向是不怎么爱看电视剧的,这下完全接不上话了。不过张磊的眼睛一下


    子就亮了,像是找到了开关一样:「你说的是不是那个讲黑客的?我看了!主角


    用的那套渗透工具,现实里其实……」


    他一开口就刹不住车了,从剧情聊到技术实现,从导演风格聊到里面的配乐。


    而莹姐也完全能接住他的话,甚至能和他讨论其中某个角色的心理变化。


    我默默地往滚烫的锅里下着虾滑,听着他们俩的对话。从美剧聊到单机游戏,


    从游戏又聊到大学时参加的动漫社。他们俩越说越投机,笑声也越来越频繁。


    虽说我也难免有一丝嫉妒,嫉妒为什么张磊总是和女生聊的来。不过那点被


    冷落的嫉妒就迅速被一种隐秘的、带着一丝邪恶的兴奋感所取代。我不再觉得被


    孤立,反而像一个躲在幕后的导演,满意地看着自己安排的剧情正在上演。我甚


    至开始在脑中构思可能会在论坛里看到的帖子标题了。


    这顿饭局的进展不错,到最后,是张磊主动加了莹姐的微信,莹姐也笑着同


    意了。买单的时候,他们俩还在聊着什么,完全没注意到我已经提前扫码付了钱。


    「那我先送莹姐回去。」出火锅店张磊感激的拍了拍我。


    我点点头,故作轻松地拍了拍他的肩膀:「行,好好表现。」


    看着他们俩并肩走向路边的身影,我一个人转身,朝相反的停车场方向走去。


    夜色里,我的嘴角控制不住地微微上扬。


    开车回家的路上,路灯一盏盏划过车窗,这座小城夜晚的喧嚣被隔在玻璃外,


    车里只有电台主持人的低声絮叨。而我脑子里还在琢磨着张磊和莹姐的事,忍不


    住yy如果他们真成了,会不会在那个「原创精品区」冒出点什么刺激的帖子。


    莹姐这种有韵味的女人没有人不喜欢,可一来我有色心没贼胆,二来我也明


    白有多大屁股穿多大裤衩的道理,莹姐这种女人我驾驭不住。可这并不妨碍我在


    脑海里yy一下。想到这儿,我嘴角又不自觉地翘了翘。


    快到小区的时候,我放慢了车速,准备拐进大门。远远地就看到一辆白色奔


    驰c停在小区侧面口,车门打开,真真从副驾驶下来,正低头跟车里的人说着什


    么。我瞥了一眼,心想这车看着像是女式车,估计是她哪个闺蜜送她回来的。真


    真平时跟几个关系好的姐妹经常聚,送来送去也正常,我也没多想。


    我的车子缓慢前行,正好与那辆奔驰擦肩而过。对方的车窗没有完全升上去,


    留着一道缝。正好瞥见驾驶座上的女人戴着副墨镜,遮了小半张脸,但就是那一


    眼,我脑子里「轰」的一声,像是被一道惊雷劈中。车子还在惯性地往前滑,我


    却全身僵硬,手脚冰凉。刚才那种导演一切的得意和轻松感,瞬间被一股刺骨的


    寒意取代。


    那张脸……太熟悉了。


    我死死盯着后视镜,看着那辆白色奔驰慢慢远去,脑子里像炸开了一样,翻


    涌出一段尘封已久的记忆。


    那是我高中时候的事情了,我爸那几年生意做得顺,钱来得快,人也飘了。


    有一天家里突然鸡飞狗跳。爸妈吵得不可开交,原来是我爸在外面养了个小三,


    而且是在我妈常去的美容院里认识的。


    我爸不仅给那女人买了房子,还送了她一辆车。她倒也好意思,嚣张得不行,


    有一次还直接打电话到我家,挑衅我妈,说我爸早晚跟她过日子。我妈气得差点


    砸了电话,第二天就找了几个人冲到美容院,当众把那女人的工作给搅黄了。


    可终究也是拿她没什么办法,最后不了了之。我妈为了我高考,咬着牙没跟


    我爸离婚,但俩人从那以后就分房住了。而我爸后来收敛了点,那女人也从我们


    生活里消失了。我以为这事早就翻篇了,没想到今晚,她竟然以这种方式又冒了


    出来。


    我脑子乱成一团,机械地开进小区,把车停好后,坐在驾驶座上愣了半天。


    真真的闺蜜,怎么会是她?她不是美容师吗?怎么现在跑去医院当护士了?更重


    要的是,她跟真真是怎么认识的?真真知不知道她的过去?我越想越觉得不对劲,


    手心都冒了汗。


    推开家门的时候,真真已经换好睡衣坐在沙发上看手机了。她抬头看我,笑


    了笑:「回来了?今天替班累不累?」


    我「嗯」了一声,换了鞋,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正常:「还行,就是坐


    了一天,没啥事。你今天干嘛去了?」


    「跟几个闺蜜吃了顿饭,喝了点酒,她就顺路送我回来了。」真真说着,低


    头继续刷手机,语气随意。


    「真真,刚刚送你回来的……是你那个护士闺蜜?」我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


    起来随意一些。


    「对啊,就是许曼。我们今天一起逛街来着,」真真喝了口水,「怎么了?」


    我深吸一口气,斟酌着词句:「我觉得……你还是跟她少来往比较好。」


    真真的笑容僵在了脸上,她不解地看着我:「为什么?曼曼人很好的,我们


    认识好几年了。」


    「没什么为什么,」我感到一阵烦躁,这件事我根本没法解释,「总之,听


    我的,离她远点。」


    我反常的强硬态度显然激怒了真真,她的声音也高了起来:「你总得给我个


    理由吧?我交朋友碍着你什么事了?许曼她怎么得罪你了,你也没见过她吧!」


    「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头疼地揉着太阳穴,「情况很复杂,你只要相信我


    就行了。」


    真真直接把手机往沙发上一扔,声音提高了点:「那你都没见过她,怎么就


    不让我和她玩了呢?凭什么啊!」


    我张了张嘴,想反驳,可话到嘴边却又什么都说不出来。直接说她是我爸当


    年的小三?这话说起来多荒唐,况且家丑不可外扬。


    真真看到我反驳不了,也开始阴阳怪气:」有闲时间操心这个,还不如把内


    裤找回来。「甩下这句话,转身回了卧室,门「砰」地一声关上。


    看着真真摔门的背影,我满肚子的话说不出口,最终还是长叹一口气,从柜


    子里拿了条毯子,拖着步子去了客卧。


    客卧多久都没人睡了,我一头倒下去,只听到床垫咯吱咯吱响,吵的我睡不


    着。这个时候房间黑漆漆的,只有路灯的光从百叶窗缝里漏进来。我躺在床上,


    盯着天花板,脑子里乱成一团。


    我现在睡的正是之前母亲睡的房间,我也就是在这个床垫下面发现了那个褶


    皱的避孕套包装。这样一来,真真的闺蜜、母亲床垫下的避孕套包装、在论坛上


    发现的张磊账户,全都搅在一起,让我翻来覆去。


    就这样翻来覆去好久,睡意还是没来。


    而此时手机在床头柜上,像在勾着我去拿。我知道不该看,可那股瘾头太强


    了。就看一眼,确认下是不是真没痕迹了。我这么安慰自己,伸手拿起手机,屏


    幕光刺得眼睛疼。拇指在论坛图标上停了停,还是没忍住点了进去。


    界面加载出来,我先又看了自己的主页。确认帖子已经删了,页面干干净净,


    只剩那个闪亮的「认证用户」徽章。看到它,我心头一紧——这玩意儿提醒着我


    那晚的疯狂和惹出的乱子。我滑动到「原创精品区」,半是害怕半是期待,想看


    看有没有熟悉的东西。屏幕上还是那些撩人的标题,每一个都在勾我那点不想承


    认的阴暗好奇。


    我点开几个帖子,扫了眼评论,但那种刺激感没了,空虚得像在嚼没味的口


    香糖。正准备锁屏,论坛主页面突然跳出个红点通知。我心一跳,刷新页面,最


    新帖子赫然在「原创精品区」置顶——「三石」发的。


    我喉咙发干,张磊,又发帖了。


    第八章


    看到这个新帖子我心里咯噔一下,不能吧?我盯着屏幕,手指在手机屏幕上


    蹭了几下。晚上才刚吃饭,就算张磊嘴再能说,也不能送她回个家就进展那么快


    吧?何况谢莹莹看着就不是傻白甜的,怎么会……


    想归那么想,可我手指还是忍不住点了上去,点开帖子的瞬间,我下意识攥


    紧了手机,指节都有点发白。屏幕光照在我脸上,我连呼吸都慢了半拍。发现帖


    子里附着一个小视频,我就连帖子里的字都没顾上看,手指直接往下划,盯着那


    个小视频的缩略图——灰扑扑的一块,只能看见个模糊的人影,心一下子提到了


    嗓子眼。


    点开前那两秒,我内心天人交战一般的:一方面希望出现在视频里的是谢莹


    莹,因为这样就能满足自己变态的窥探欲;可又盼着不是她,这是出于一种既盼


    着兄弟好,又见不得兄弟开路虎的心态。此刻我的手指手指悬在屏幕上,连呼吸


    都放轻了,生怕一点开,就看见谢莹莹那件熟悉的包臀裙。


    终于咬咬牙点下去,视频缓冲的圈圈转得我心急,我把手机贴得更近,连耳


    朵都凑了过去。没几秒,画面亮了——但不是预想里的饭店或者车里,似曾相识


    的屋内摆设,我一眼认出这是张磊的出租屋。?


    视频里的女人侧对着镜头,盘发已经散了,碎发黏在汗湿的颈侧,成熟少妇


    特有的肉感脖颈在灯光下泛着细腻的油光。她穿着件白色修身短袖,胸前饱满得


    几乎要撑破布料,下摆卷到腰上,露出圆润的腰肉和一点点赘肉的柔软。下身是


    同色系高腰铅笔裤,勒得胯骨


    深陷,臀线丰腴鼓胀,裤裆处洇出一片深色水渍。


    可脚上踩着却是张磊那双明显大两号的蓝色拖鞋,脚趾涂着暗红甲油,趾甲圆润


    饱满,透着熟女的慵懒风情。


    她正对着镜子补口红,耳边坠着细长的金流苏耳环,随着动作轻轻晃动。


    这下已经可以确认屏幕那头的人不是莹姐,可这如释重负的瞬间,反而让心


    底泛起一层细密的失落。直到这时候,我才想起去看帖子里的字。」


    「三石」:「还是之前的那个少妇,今天喊过来消消火。」


    评论区似乎已经有人认出她了:


    「楼主又把那个已婚的叫来了?大半夜不怕她老公找上门?」


    三石回:「本来没想,今天朋友介绍了个更带劲的,可惜只能送回家。」


    我深呼吸一口,手指抖着又把界面拉回开头的视频。


    ……


    画面一晃,镜头对准床。


    视频里的那个少妇已脱了上衣,只剩黑色蕾丝胸罩勒得乳肉溢出,盘发彻底


    散成大波浪,黏在汗湿的背上。她跪在床上,铅笔裤褪到膝弯,屁股翘得老高,


    臀肉丰厚雪白,腰塌下去一道熟透的弧。


    张磊大手「啪」地拍上去,肉浪颤得夸张,白肉像水波一样荡开,颤出一圈


    又一圈。


    她咬着唇,闷哼一声,腰又塌低了些,臀肉不自觉分开,露出中间湿得发亮


    的深红缝。


    下一秒,张磊胯一顶,整根没入。那根东西又粗又长,青筋盘绕,龟头紫红


    发亮,像根烧红的铁棍,一下子就把少妇深红的屄口撑得发薄,边缘嫩肉被挤得


    外翻。裹着亮晶晶的水渍,紧紧箍住棒身。


    「啊——」她猛地仰头,碎发甩在脸侧,声音低哑带着哭腔,熟女特有的磁


    性。


    张磊掐着她腰,像打桩一样撞,啪啪啪,每一下都重得让她膝盖往前蹭。那


    根粗长肉棒每次拔出都拖出一圈乳白泡沫,插进去时屄口被撑得几乎透明,能看


    见青筋刮蹭嫩肉,龟头直撞最深处,撞得她小腹微微鼓起。


    她断断续续喊:「……慢点……要死了……我老公还等着我回去呢……」


    张磊喘着气笑:「回去就说加班晚了,他又查不到。」


    他越干越猛,龟头每次都狠狠撞在子宫口,她突然全身绷直,紧接着一阵抽


    搐,一股热流喷出来,直接尿了床单。


    张磊把她按回去,骑在上面又是一顿狂抽,几百下后死死顶住,粗长肉棒一


    跳一跳灌满她,精液多得从屄口边缘溢出来,顺着丰腴的会阴往下淌,把床单糊


    得黏腻。


    她腿抽搐着瘫成烂泥,屄口合不上,白浊混着尿液一股股往外涌,腿根全是


    亮晶晶的痕迹。


    可张磊那根东西还没软,拔出来时还硬邦邦甩着精液,棒身青筋鼓得老高。


    他翻过她身子,让她跪趴:「自己掰开。」


    她手抖着往后掰,屄口一张,精液哗啦流下来,糊得大腿根全是白浊。


    张磊「啪」一巴掌:「爽不爽?」


    「爽……操得我好爽……爸爸快点进来」


    他直接怼进去,第二轮更狠,干得她往前爬,抓着床单哭喊。


    张磊揪着头发往后拽,像骑马一样大开大合,胯骨撞得她屁股通红,龟头每


    次都顶到最深处,撞得她小腹鼓包一闪一闪。


    最后的冲刺,张磊掐着她腰猛顶几十下,第二股精液又灌进去,烫得她尖叫


    着尿了第二次,尿液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混着精液把床单湿成一片。


    我把手机音量调到最小,屏幕的光死死钉在我脸上。


    视频里,张磊的肉棒正从她腿间慢慢拔出来,粗得像婴儿手臂,青筋缠满,


    龟头亮得发紫,拖出一长串混着精液的银丝,啪嗒啪嗒滴在床单上。


    她趴在那儿,膝盖跪得发红,丰腴的屁股塌下去,两瓣白肉被撞得通红,腿


    根一片狼藉,白浊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像融化的奶油。


    我咽了口唾沫,手已经伸进裤裆……


    可越撸越不对劲。


    我故意盯着张磊那根巨物看,想证明自己也不差,可眼睛一对比,心跳就乱


    了——他那根拔出来还能甩着精液弹两下,我这根却突然泄了气,像被戳破的气


    球,硬度一点点往下掉。


    我急了,手上加重速度,想找回感觉,可脑子里全是刚才画面:女的小腹被


    顶出鼓包,屄口被撑得发白,精液一股一股往外涌。


    我越想证明自己越不行,手掌心全是汗,鸡巴在手里滑来滑去,软趴趴的,


    就是硬不回去。


    最后一下,我甚至没射精,就那么干巴巴地软了,龟头缩成一小团,凉飕飕


    地贴在大腿上。


    我喘着粗气,把手机扔到一边,屏幕还亮着,映得天花板发白。


    被子蒙住头,脑子里却全是那根甩着精液的巨物,和女生腿根的狼藉。


    我闭上眼,昏昏沉沉睡过去,梦里全是张磊压着那个少妇干,干得床吱呀乱


    响,而我只能站在旁边,看着自己那根软塌塌地耷拉着。


    第二天我是被窗外的鞭炮声吵醒的,原来小区里有一家住户结婚迎亲。透过


    窗户一看,红地毯从小区大门直铺到单元楼门口,熙熙攘攘的人汹涌在小区国道


    上。昨晚看帖子熬到后半夜,此刻又被喧嚣声吵醒,我的脑子还有点沉。?


    刚穿上衣服,就听见客厅有动静——应该是真真也被吵醒了。我趿着拖鞋往


    门口挪,正好看见她扭腰进了卫生间洗漱。身上穿的还是平时睡觉时的睡衣。看


    到这一幕我踮起脚往卫生间走,门没关严,还留着道缝。恰好能够看见真真站在


    镜子前,嘴里含着牙刷,泡沫沾在嘴角,手里正拿着湿毛巾擦脸,袖口卷到胳膊


    肘顺带露出一小截白胳膊。


    我深吸一口气,蹑手蹑脚的走到她身后,从后面伸手轻轻抱住她的腰。只是


    手刚碰到她腰,真真的身体就僵了一下,手里的湿毛巾都差点掉了。她含着泡沫


    含糊不清地嘟囔:「你干啥?」声音闷闷的,还带着点昨天没消的气,胳膊肘轻


    轻往我胸口顶了顶,却没用大力推开。


    我把下巴轻轻搁在她肩膀上,声音放软:「对不起啊真真,昨天我不该跟你


    急。」镜子里能看见她皱着眉,把嘴里的泡沫吐掉,拿清水漱了漱口,没回头,


    却也没再动,算是听我说话。


    我手指轻轻攥着她睡衣的衣角,本来想着家丑不外扬,能不提就不提。但思


    来想去,如果现在不说清楚,只怕以后会牵扯出更大的问题。?


    「不是我非要让你跟你闺蜜断交,」我顿了顿,看着镜子里真真的眼睛,她


    终于转了点目光过来,带着疑惑,「是……是她跟我爸以前的事儿,我也是以前


    听我妈说才知道的。」


    真真手里的毛巾停在半空中,瞪大了眼睛:「你说啥?她跟叔叔?」?


    我点点头,声音压得更低:「我爸年轻时候跟她好过一阵,后来我妈发现了,


    闹了好长时间才断的。现在她跟你走这么近,我怕……我怕以后再出啥事儿,也


    怕我妈看见心里不舒服。」


    卫生间里的水声早就停了,只剩下我们俩的呼吸声。真真沉默了好一会儿,


    才慢慢转过身,眼神里没了刚才的生气,多了点惊讶和犹豫。她伸手把我搭在她


    腰上的手拿开,却没走远,就站在我面前,小声问:「这事儿……是真的?你没


    骗我吧?」


    我赶紧点头:「我咋能骗你呢?要不是因为这,我能平白无故让你跟你好朋


    友闹掰吗?」看着真真的表情慢慢软下来,我心里头那块石头也终于松了点——


    看来把话说开,比稀里糊涂强多了。


    真真没立马接话,眼睛盯着洗手台的瓷砖,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毛巾边,过


    了好一会儿,才小声嘀咕起来,自言自语地:「难怪她没什么正经工作,天天开


    销还那么大……」?


    我愣了一下,没打断她。她抬头的时候,眼里多了点恍然大悟的神色:「我


    之前还纳闷呢,她早不做护士了,也没找别的工作,前几天还买了一个lv的包,


    那包我之前在小红书刷到过,要好几万呢,还总出去吃饭逛街……我问她钱哪来


    的,她就说家里给的,我还真信了。」?


    「就是怕这个,」我往前凑了凑,声音放得更柔,「我爸那人你也知道,心


    软,要是她再找过来提以前的事儿,或者跟你套近乎,想再跟我家搭关系,到时


    候咋整?我妈要是知道她还跟你走这么近,肯定得难受。」?


    真真咬了咬嘴唇,点了点头,把毛巾往挂钩上一挂,语气比刚才坚定多了:


    「行,我知道了。以后我跟她少来往,慢慢疏远算了,省得以后出麻烦,也不让


    阿姨心里不痛快。」?她低头抠了抠毛巾边,小声嘀咕:「几万的包……我攒一


    年都买不起,难怪。」


    听见她这么说,我彻底松了口气,伸手想去拉她的手,她白了我一眼,却没


    甩开我的手,嘴角还带着点没消的余气:「以后有事儿别藏着掖着,直接说!不


    然谁知道你脑子里想啥?昨天跟你吵完,我一夜都没睡好。」?


    我赶紧点头应着:「知道了知道了。对了,好不容易周末起来早一次,你饿


    不饿?要不咱们去吃李记吧。」


    真真眼睛亮了亮——李记是我们市有名的早餐店,只可惜我们平时要上班周


    末一般都起的晚,因此还没有一起去尝过。「行啊,我去换件衣服,你等我两分


    钟。」她说着就往卧室走,睡衣的衣角扫过卫生间的门槛,比刚才走路时轻快多


    了。


    两人一起下楼,楼道里还能听见外面迎亲群众喧嚣的声音,走到楼道口时,


    就闻见鞭炮放过后的火药味混合着烟味。踏出楼道,结亲人群正迎来高潮,一对


    新人正在众人的簇拥下钻进婚礼头车。几声手捧礼花炮「砰砰砰」炸开,彩带和


    金粉漫天飞舞,像一场突如其来的暴雨。


    真真下意识往我怀里躲了一下,头发被风吹得乱飞,沾了几根亮晶晶的彩纸。


    迎亲队伍把路堵得严实,头车一辆大红a6贴着大红喜字,按喇叭按得欢实。


    我牵着真真贴着墙根挤过去,鞋底踩到一地碎红纸,嘎吱嘎吱响。


    路过小区门口早餐摊,老板正把豆腐脑盛得冒尖儿,热气裹着葱花味直往脸


    上扑。真真抽了抽鼻子:「先吃这个也行啊。」


    「不是说李记吗?」我故意逗她。


    她白我一眼:「李记排队要死人的,先垫垫。」


    我笑着去买了两碗豆腐脑,一屉小笼包。找了个路边小桌,两人并肩坐着,


    塑料凳子低得膝盖差点顶到下巴。真真舀了一勺豆腐脑吹吹,小口小口喝,嘴角


    沾了点白渣。我拿纸给她擦,她偏头躲:「自己吃你的。」


    吃完豆腐脑,天彻底亮了,迎亲队伍也散了。我们溜达着往李记走,路上经


    过菜市场,卖鱼的大叔正拿水管冲鱼鳞,水花四溅,真真嫌脏,拉着我绕远。走


    到李记门口,队伍果然排到街对面去了。老规矩,我排队,她去占座。


    我排了二十多分钟,终于轮到我。一份锅贴,两碗羊肉汤,一碟小咸菜,外


    加两杯豆浆。端着托盘找过去,真真已经占了个靠窗的卡座,正低头玩手机,阳


    光从玻璃照进来,把她睫毛镀上一层金边。


    刚出锅的锅贴很烫,我俩吃得满头汗。真真吃的脸蛋红扑扑的,额头冒细汗


    珠,吃到一半突然停下筷子,小声问我:「你说,许曼要是真跟你爸以前那啥


    ……她现在还跟我联系,是不是……还惦记着?」


    我夹锅贴的手顿了顿,放下筷子:「谁知道呢,反正咱离远点总没错。」


    她点点头,继续低头吃面,过了会儿又抬头:「那我把她微信备注改成『前


    同事』行不?」、


    我差点被汤呛到,笑着点头:「行,随你。」


    吃完面也才八点,出了李记,太阳已经升高,街上车多起来。来闹市区吃饭


    我俩都没有开车,现在就地拦了一辆出租,和真真一起去看望父母。


    约莫二十多分钟后,车拐进湖畔云庐。黑色锻铁大门,24小时礼宾安保,


    岗亭里两个保安站得笔直。


    出租车不能入小区,我和真真被迫在门口处下车步行。好在路边一排银杏正


    开始泛黄,配上小路两旁人工喷泉哗啦啦的水响,走起来也别有雅致。


    拐过几道弯,隔着院子我已经看见我爸正蹲在池塘边喂鱼。他今天穿了件浅


    灰色短袖polo和米色休闲裤,头发梳得一丝不苟。


    池塘里锦鲤肥得流油,红白黑三色游来游去。我爸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鱼


    食,脸上露出惯常的稳重笑容:「来了?这么早。」


    真真同他在楼下寒暄了几句,而我转身打量起了这栋别墅,连地下一共四层,


    都是灰白真石漆外墙,线条硬朗。


    大落地窗从一楼直拉到三楼,像一面巨大的镜子,把天光湖色全收进来。


    地下一层其实半在地上,南侧就是那个小池塘,荷叶这个时候已经败了,锦


    鲤在底下晃着肥尾巴。旁边停着两辆车:爸的白色陆巡、母亲的白色帕拉梅拉。


    车位上方做了玻璃雨棚,阳光漏下来,玻璃面碎金一片。


    一楼是客厅、厨房、外加上会客室,大理石地砖冷得发亮,一个巨大的水晶


    吊灯挂在中央,像一艘倒挂的豪华游轮。西墙是一整面红木博古架,摆满了爸这


    些年收的玉石、紫砂壶和几尊佛像。


    二楼是我爸的地盘。主卧带衣帽间和卫生间,书房是全实木落地书柜,茶室


    里摆着紫檀茶海,墙上挂着一副他几年前从大师手里买来的「宁静致远」。还有


    两个房间分别是书房和茶室。


    三楼则是母亲的卧室和两家客房以及一个露天大阳台。我原本想着父母又住


    一起了,关系终于有所和睦,可看到两人还是分房住,内心还是不由得有些小失


    望。


    「走吧儿子,站那儿看什么呢?」我爸回头喊我。父亲的声音打断了我的思


    索,我「哦」了一声,跟上他们。


    进门厅,我爸收拾好鱼食桶去卫生间洗手,我带着真真往电梯走。


    电梯是个小型家用款,但却一点也不便宜,内部镜面不锈钢门映出我和真真


    两个人。


    「叮。」


    三楼到了。


    电梯门一开,直接就是那块二十多平米的大露台,防腐木地板,角落两株大


    盆栽。她卧室在北侧,整面落地窗正对湖,窗前摆了一张巨大的瑜伽垫。


    我妈正趴在瑜伽垫中央,做桥式。


    她仰躺,双脚踩地,臀部高高抬起,腰腹绷出一道惊心动魄的弧。黑色家居


    瑜伽服被汗水浸出深色痕迹,胸口那片布料紧紧贴在皮肤上,两团饱满的乳肉随


    着呼吸起伏,乳沟深得能夹住手机。汗珠顺着人鱼线滑到肚脐,又顺着弧度往下


    淌,消失在两个腰窝深处。她双手撑在身后,肩胛骨像两片蝶翼张开,脖颈拉出


    一条优雅的长线,喉结处也渗出细密的汗珠,在晨光里亮得晃眼。


    听见电梯响,她没急着放下姿势,只侧过头冲我们笑,声音轻柔却带着点喘:


    「来了?站那儿看什么,进来。」


    真真「哇」了一声,小声在我耳边说:「阿姨这也太夸张了吧……」


    我有点得意,母亲是我们这座小城最早练瑜伽的,办过的瑜伽卡都不知道倒


    闭了几家,现在就算比起一些瑜伽老师也不逞多让。


    我妈这时候才慢慢开始收势,臀部一点点落回垫子,瑜伽服下摆跟着滑上去,


    露出一截雪白腰肉,汗珠顺着腰窝滚进裤腰。她坐起身,随手把丸子头散开,长


    发像瀑布一样披下来。


    「真真,陪我练一会儿。」她拍拍身边的垫子,眼睛亮得像发现新玩具。


    真真有点不好意思:「我不会……」


    「没事,先来试几个简单的。」


    真真不好拒绝,只好脱了外套也趴到瑜伽垫上。


    母亲先带着真真做猫伸展式。四肢着地,脊背先弓起,再塌下去。真真跟着


    做,动作生疏,但腰塌得意外低,胸口几乎贴地,臀部自然翘起。


    我妈眼睛一亮,又让她试了下犬式。真真双手撑地,臀部高高抬起,腰线同


    样塌得深,腿绷得笔直,脚跟几乎贴地。


    我妈忍不住伸手在她后腰轻轻按了按:「哎呀,真真,你这柔韧度可真好,


    学过舞蹈吧?」


    真真脸红得像煮虾,连忙摇头:「没有,没有……」


    「那也是天生的好底子,比我年轻时还软。来,阿姨再教你几个。」


    她自己先示范了一个低弓步,腿拉得极开,瑜伽裤勒得臀沟深陷。真真跟着


    做,居然也开得八九不离十。


    看到简单的动作真真毫不费力,母亲也是教起了高难度动作。


    我妈眼睛彻底亮了,嘴角扬起一抹惊喜的笑:「哟,小丫头底子这么好?那


    阿姨可不客气了,来点难的。」


    她先坐回垫子,深吸一口气,右腿轻轻松松从身后绕上去,脚踝直接勾到后


    颈窝,整条腿像围巾一样搭在脑后,膝盖外翻,腿根敞得一览无余。她左腿笔直


    前伸,双手抱住左脚,胸口顺势往前压。


    「浩浩,来,帮妈压一压。」


    我走过去,蹲在她身后,双手按住她右膝往外侧推。她「嗯」了一声,脚踝


    更深地扣进后颈,酒红色的脚趾甲在阳光下亮得晃眼,色泽浓郁得像熟透的樱桃,


    趾甲修得圆润饱满,脚背绷出一道漂亮的弧。


    「来,试试,慢慢来。」


    真真咬咬唇,也尝试的坐到垫子上,先把右腿抬起来,试着往后绕。


    她柔韧度确实挺好好,膝盖已经过了肩膀,可再往上两寸就卡住了,脚踝怎


    么也勾不到后颈。她憋得脸蛋通红。


    「不行了……」她喘着气放下腿,额前的碎发全湿了,黏在脸侧,「差好多。」


    我妈笑着拍拍她后背:「差得不多,再练半年就行了。你这底子,放瑜伽馆


    都能当老师了。」


    真真红着脸摆手:「我可不敢,刚才差点把自己掰断。」


    我妈这才腿慢慢放下来,右脚踝从脑后滑过肩膀,酒红趾甲在空中划出一道


    亮闪闪的弧,稳稳落地。她起身时瑜伽裤腰头被汗黏在腰窝,轻轻一提,「啪」


    地弹回原位,臀肉晃了晃,一两滴汗珠顺着股沟滚进裤腰不见了。


    而站在两人中间的我,全程目睹了两人的较量。


    一个丰腴华贵,一个端庄大气,汗水把衣服贴在身上,曲线一览无余。


    「行了,不为难你了。」她拿毛巾擦了擦脖子。她笑着拍拍真真肩膀:「走,


    下楼喝点东西,早上家里煲了银耳羹。」


    电梯下到一楼,真真和我妈并肩往厨房走,俩人一路叽叽喳喳。


    我爸正在客厅擦博古架上的玉件,听见动静回头:「练完了?正好,浩浩,


    过来搭把手,二楼客房还没收拾利索,新房子总有味儿。」


    我跟过去,二楼客房窗户大开,阳光晒得地毯发烫。我爸把叠得方方正正的


    被子抱出来塞我怀里:「放储物间去,这几套都是新的,你妈非说颜色太艳。」


    我抱着被子往储物间走,顺口问:「爸,你跟妈还是分房啊?」


    他手上一顿,没吭声,只把灰尘往裤腿上蹭了蹭:「各住各的舒坦,习惯了。」


    我和父亲收拾房间忙活了大半天,一直到午饭十一点半开饭,真真围着围裙


    和我妈一起上的菜。


    糖醋里脊、红烧狮子头、清蒸鲈鱼、蒜蓉空心菜、还有一锅香菇鸡汤,摆了


    满满一桌。


    饭桌上难免讨论起我最近的工作。


    我爸给我碗里夹了一块里脊:「调到市政府办最近感觉怎么样?」


    我支支吾吾的说不出话来,最后只能含糊的讲了句和之前差不多,就是下班


    时间晚点。


    他皱了皱眉头,:」政府办可是锻炼人的地方,不是闷着头整理材料的,你


    要记得多和身边人学学,和领导走近点。


    我正想敷衍两句,他又开起了连珠炮:「现在生意不好做,年轻人得有点冲


    劲,你总有要扛起这个家的时候。别忘了家里给你提供了多大的帮助,你的室友


    张磊可是孤家寡人在咱们这打拼。」


    我筷子一顿,里脊掉回碗里。


    我妈居然也附和了起来:「对,张磊那孩子我看着也不错,有一股向上的冲


    劲对人也有礼貌。」


    最后还是真真替我解的围,把话题引到她最近的工作上去了。


    一晃下午快过去了,太阳斜了,下午我爸在茶室泡了壶龙井,一直在拉着我


    下棋。


    而真真跟我妈坐在沙发另一边,我妈正和她传授她练瑜伽那么多年的心得。


    真真捂着肚子说:「阿姨我得减肥了,再吃下去真成猪了。」


    我爸在旁边哼了一声:「浩浩是该减肥了,看你这肚子,衬衫都绷扣子了。」


    我低头一看,虽然没有父亲说的那么夸张,但确实起了一点小肚子。


    五点半,我俩告辞。


    我妈硬塞了一堆燕窝阿胶还有真空包装的狮子头,说让我俩晚上热热吃。我


    和真真对视一眼,异口同声:「不吃了,减肥。」


    出租车上,真真靠着我肩膀,声音软得像撒娇:「老公,今晚开始咱俩一起


    减肥好不好?不吃晚饭,多喝水,早点睡。」


    我摸了摸自己的肚子,感叹道看来确实没有长不胖的人,自己从小到大一直


    很瘦,没想到现在也有了小肚子。


    到家之后我俩果真没吃晚饭。


    真真直接洗了澡,换上那套今年刚买的丝质睡衣,粉色真丝吊带,裙摆只到


    大腿根,胸口蕾丝透得能看见乳晕颜色。她照着镜子转了一圈,皱眉掐自己腰上


    的肉:「真的好明显,我得减十斤。」


    我从后面抱住她,下巴搁在她肩上,手顺着睡衣下摆滑进去,摸到她肚子那


    层薄薄的软肉:「我觉着挺好,一点不胖。」


    她白我一眼,扭着腰躲:「别闹,说好减肥的。」


    可我昨晚那视频看得邪火没下去,脑子里全是张磊把那少妇按在床上撞得床


    吱呀响的画面。


    我一把把她打横抱起,扔到床上,学着视频里那样粗喘着气:「今晚老子操


    死你。」


    真真愣了下,随即笑得花枝乱颤:「你干嘛呀,突然这么野?」


    我没说话,学着张磊,扯她吊带,奶子「啪」地弹出来,乳头已经硬了。我


    低头含住一个,用力吸,真真「嘶」地抽气,手指插进我头发里:「轻点……疼


    ……」


    我脑子一热,想学视频里直接后入。


    把她翻过去,按着她腰让她跪好,自己跪在她身后,裤子褪到膝盖,鸡巴硬


    得发紫,龟头抵着她腿根就想往里顶。


    可角度没找准,顶了好几下都滑出来,真真回头看我,眼睛水汪汪的:「你


    干嘛呢……慢点……」


    我更急了,抓着她腰用力一送,终于挤进去一半。


    她「啊」地叫了一声,腰猛地


    塌下去,我差点被夹射。


    我憋足了劲,想学视频里张磊那样大开大合地撞,腰往前一送,整根没根狠


    捅。


    啪!


    真真「嘶」地抽气,屄里猛地一夹,像要把我鸡巴咬断。我平时最怕她这一


    夹,一夹我就得放慢节奏缓几秒,可今晚脑子里全是张磊那句「夹紧,老子操的


    就是你这浪逼」,我咬牙不退,反而更猛地往里撞。


    啪啪啪啪啪!


    十几下狠抽猛送,床邦子倒也真被我弄的吱呀乱响。


    听着床吱呀乱响的时候,我兴奋了起来,手掌「啪」地拍在她屁股上,可力


    道没掌握好,打得自己手掌发麻,她却「哎哟」一声缩了下,屄里又是猛地一夹,


    我差点当场缴械。


    我平时经历过这种强度?


    二十多下下去,腰眼酸得要命,腿肚子直打颤,鸡巴却被她夹得越来越紧。


    我想学视频里那股持久劲,死命憋着,可越憋越敏感,龟头被她屄里嫩肉一裹一


    裹地吸,我终于没扛住——


    我咬牙硬撑,又抽插了十几下,一股热流直冲马眼,我整个人往前一栽,死


    死顶在她最深处,鸡巴一跳一跳全射了进去,连三分钟都没撑到。


    屋里瞬间安静,只剩空调嗡嗡声。


    真真喘得胸口起伏,腿还夹在我腰上。她愣了两秒,突然扑哧笑出声,伸手


    捏我脸:「就这?还学人家耍狠?」


    我脸「腾」地烧起来,鸡巴彻底软了,灰溜溜的从她下面滑出来。


    「还不是没吃晚饭……」我硬着头皮把锅甩给减肥。


    真真笑得更欢了,拿手指戳我肚子:「行,以后你以后记得多吃两碗饭?」


    我把脸埋进枕头,闷声闷气地「嗯」了两下。她拍拍我后背,像哄小孩似的:


    「睡吧,明天还上班呢。」


    灯一关,屋里只剩空调的嗡嗡声。我闭着眼,脑子里却全是昨晚那少妇被干


    得满床精液的浪样,鸡巴软塌塌地贴在大腿上,连翻身的力气都没了。


    窗外偶尔有车经过,光从窗帘缝里扫进来,在天花板上晃一下就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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