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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朋友,我真的知错了
【男朋友,我真的知错了】(41-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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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11-12
41.伺候人
听着男人的命令,陈淑里抿了抿唇,克服着心里的害羞,将自己的脸埋进了男人的屁股里面。发布地址Www.④v④v④v.US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男人风尘仆仆地赶回国,那块的味道的确算不上好闻。
她闭上眼睛,做足心里建设后才颤颤巍巍地伸出舌尖,可舌尖还没碰上他的屁眼时,就被他叫了停:“先闻闻。”
……在这方面,他永远没有最恶劣,只有更恶劣。
可惜今天陈淑里是讨好的角色,一切只为哄顾深开心,没有半点话语权,像之前撒娇甩脸色都不可能。
她顺服地趴在他屁股里面深呼吸。
鼻息重重地喷洒在顾深的股沟和屁眼上,让他清晰地意识到,此刻自己喜欢的人正在自己屁股下面做着卑贱的事情。
“好闻吗?”
陈淑里的脸埋在他的屁股里:“好……好闻。”
“贱不贱?”他弯下腰,从那根红色的绑带里面摸出她的奶头揪了揪,而就在他的动作间,他的屁眼也直直地堵在了陈淑里的鼻子上,“连男人没洗的屁眼都觉得好闻,比婊子还贱。”
她的鼻子和顾深的屁眼无缝贴合,可她还要附和着他的话:“是……母狗好贱。”
顾深‘啪’地一巴掌拍在了她的大奶子上:“给老子再贱一点。”
无措地用鼻尖蹭了蹭他的屁眼,她想了一会儿,挪动着位置,用嘴巴碰到了他的屁眼上。
嘴唇贴着男人的屁眼左右蹭了蹭,她轻声开口:“求求主人……让母狗亲吻主人的屁眼。”
“操,”顾深被刺激得呼吸急促起来,“怎么会有你这么贱的狗?”
陈淑里满脸通红,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要接什么话。
幸好这时顾深也不需要她回应什么。
他就着这样的姿势,将陈淑里转了办个圈,将她的脑袋仰放在沙发上,而后一屁股坐到了她的脸上:“是不是又想当主人的坐便器了?”
“呜呜呜呜呜……”
整张脸都被男人坐在了屁股下面,她根本没办法开口,而男人也在不停地挪动着屁股,屁眼在她的脸上不停蹭动着。
在她肺部的空气即将抽空前,顾深抬起屁股,随手拿过一瓶桌上的橙汁递给陈淑里:“做什么事情都不要半途而废。”
明白过来他的意思,陈淑里从他的屁股下面抬起头,含了半口橙汁后重新仰躺在了沙发上。
赞许地揉搓了一把她的大奶子,他将屁眼对准了她的嘴巴,重新坐了下去。
她含着橙汁后再轻轻含住了男人的屁眼,不停地鼓动着嘴巴,让橙汁去冲洗他的屁眼。
冰凉的触感从屁眼上不停传来,爽得顾深打了个激灵,夸奖道:“真会伺候人。”
来回用橙汁去清洗了一番男人屁眼上的皱褶后,不用他吩咐,她也乖乖将口中的橙汁给咽了下去。
她伸出舌头舔了舔,甜的。
橙汁的味道让她又做足了心理准备,她深吸了口气,嘴唇包住他的屁眼,用自己的舌尖缓缓探进了男人的屁眼里面。
男人的屁眼很紧,紧紧地夹着她的舌头,她尽力地伸长舌头在他的屁眼里面不停打着转。
听着顾深的粗喘声,她心里莫名有一股自豪。
将自己的舌头从屁眼里面拔出来,她又含了一口可乐。
这次她不再仅仅刺激他的屁眼皱褶,而是用舌尖裹挟了一些,送进男人的屁眼里面。
碳酸饮料独有的刺激性,让他低吼出声,惩罚性地捏了捏她的奶头。
似乎还嫌惩罚得不够,他引导着她的手捏在她自己的奶头上:“揪起来。”
一边伺候着男人的屁眼,陈淑里一边乖乖将自己的奶头揪起,不知道男人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不够高,继续拉长。”
她的脸在男人屁股下面,根本看不见此刻自己的奶头被拉到了多长,只知道被绸带绑住的奶头此刻一阵酥麻和刺痛,让她将嘴巴里的可乐不小心咽了下去。
……这下真是将男人屁眼里外都给清洗干净了,并且用来清洗的橙汁和可乐都被她给喝了下去。
陈淑里给羞辱得眼眶都红了。
顾深站起身,刮了刮她的鼻子:“下次再调皮就是这个下场。”
什么下场?
她想问,却又不敢开口。
因为男人已经揪着她的奶头,又换了一个姿势,将自己的肉棒放进了她的乳沟内。
42.求我(双更)
陈淑里顺着男人的力道,捧起自己的奶子,用两个大奶子去将男人的肉棒夹紧。
一边上下晃动着大奶子去夹男人的肉棒,她一边低头将时不时从乳沟里蹿出来的龟头含在自己的嘴巴里面。
奶头被男人揪在手里,他的脚有一下没一下地轻踢在她的小穴之间,敏感点被玩弄的陈淑里浑身燥热。
她含着又硬又热的龟头,可怜巴巴地仰起脸,去望顾深:“小母狗想挨操了。”
除去那次开苞,顾深就没有操过她了。
那次惩罚也是操的她后庭,前面的小花穴不是被生姜折磨,就是被塞进了按摩棒。
回忆起之前顾深操弄进去的感觉,陈淑里忍不住狠狠吸了一口嘴巴里的龟头,眼神里尽是魅意。
“想挨操?”
听见顾深的问话,她老实地点点头。
“求我。”
“求求主人操骚母狗,”她讨好地亲吻着他的龟头,“贱母狗想要被主人操死,求主人把肉棒赏赐给母狗的花穴。”
“花穴?”
“不……不是,母狗说错了,”生怕男人不操她,她赶忙改口,“求主人把肉棒赏赐给小骚逼,小骚逼发水了。”
顾深挑眉:“发水了?让我摸摸。”
他探下身去摸她的肉穴,可却同时恶劣地没有从她嘴巴里面将肉棒抽离。
本就完全勃起的肉棒恶狠狠地顶着她的喉咙,同时又因为男人的姿势进入到一个不可思议的深度。
他的肉棒顶到了她的嗓间的小舌头,又缓缓往下,她甚至觉得自己可以摸到喉咙里凸起的异物。
生理性的恶心感不断翻涌上来,可心理上的爽感同样无可控制地发酵。
她觉得自己真的是没救了。
光是给顾深口交,她就觉得一阵热流从自己的下体涌过。
手就放在她下体上的顾深当然有所察觉。
他轻笑一声,拇指从自己的中指和食指上碾过,黏腻的感觉让他下体硬得起身,两腿跨着陈淑里的脸,缓缓往下蹲了点:“嘴巴给老子张大,把蛋也给吃进去。”
男人的肉棒至少十八厘米,无论怎么塞都有一小截在口腔外面,光是全部吞进去都是不太可能的事情,更别提还要将那两颗体积不小的蛋蛋含进嘴巴里。
可顾深的动作意味着他没有在说笑。
他将她的脑袋死死地固定在自己的胯下,将自己的肉棒不容拒绝地往里面塞去。
陈淑里可以清晰地察觉到喉咙里的巨物在不断往里进入,她每一次干呕,每一次喉咙里软肉的收缩,都给男人带来巨大的快感。
当两颗蛋蛋堵在了她的鼻尖,肉蛋上面的毛发在蹭着她柔嫩的皮肤时,她才意识朦胧地反应过来,原来他真的将整根鸡巴全部塞进了她的喉咙里面。
“好棒。”他摸了摸她的脑袋,赞许道。
可惜陈淑里听不真切,窒息感和干呕感不断传来,她情不自禁地开始翻起了白眼。
在昏过去之前,顾深才终于大发慈悲地松开了手。
新鲜的空气传进肺部,她泪眼婆娑地大口呼吸着,对刚刚的身后心有余悸,却又不敢往后挪动着自己的膝盖。
被她又害怕又小心翼翼的眼神讨好着,顾深将刚刚从她下穴摸过的手猛地塞进了她的嘴巴里面。
黏腻的触感在她口腔里传来,她知道是自己的骚水。
她用舌头去追逐着口腔里肆虐的手指,想要将上面的骚水给舔干净,可她的舌头被男人用手指不断地夹起又旋转,根本无法自主控制。
口水不断地往下滴落,从下唇里流出,流过下巴又滴在她的胸上,将奶子上面绑起的绸带打湿,她的双眼开始迷离起来。
就在她开始主动地想要去吸吮他的手指时,他又毫不留情地将手指给抽了出来。
两根手指上面都覆着晶莹的口水,顾深在她的脸蛋上慢条斯理地将手指擦干净,而后用手掌拍了拍她绯红的脸蛋,状似苦恼地开口:“你怎么哪哪都能发大水?”
他有一下没一下地用手掌拍打在她的脸上,虽然没用力,可威胁性十足。
陈淑里知道这是他的警告,要按照他的意思说骚话。
顾深喜欢她侮辱自己,越羞耻越好。
所以她只能仰着头,任由顾深拍打着自己的脸,轻声开口:“因……因为贱货比母狗还要骚。”
43.这么骚该怎么办(二合一)
“哦?那这么骚该怎么办?”
他收回手,看着胯间的小女友,似乎对她如何回答这个问题很好奇。
陈淑里红着脸:“被操操就好了。”
“没什么兴趣,”他往后靠了靠,“不过你想要的话,就自己来吧。”
“……”
说没兴趣之前,麻烦你先让自己小兄弟软下去一点啊?!
她默默地看着男人,最终还是决定做戏做全套,怎么说也要好好安抚一下男人。
舔了舔唇,她站起身。
见顾深没有阻止自己的意思,她双腿跨坐上去,用自己的小穴抵着男人的肉棒往下坐。
然而理论和现实之间总有点区别,她没有扶住肉棒,一屁股坐下去,男人的肉棒不仅没有操进去,还差点被她给坐断。
他痛得脸色都变了,刚刚硬得不行的肉棒顿时有些软:“肆意报复?”
“没有没有。”
她慌乱地摇头,想要看看自己的性福到底有没有出事。
幸好她撸了两下之后,那玩意还精神地冲她抖了抖。
她又试了几次,结果每次都还没塞进去就滑了出来,急得她眼睛都眯起来了。
“笨狗,手扶着老子的鸡巴。”顾深也不好受,肉棒胀得生疼,他的龟头被糊上了一层她的骚水。
脑海中自动浮现出之前在这家酒店操干她的场景,骚逼又水又紧……
光是这样想一下,他就有些受不住了。
听了顾深的命令,陈淑里轻喘着扶住了他的肉棒,用小穴抵在肉棒上,媚眼如丝地望着他。
“骚货。”
低声骂了一句,他猛地挺腰操了进去。
潮湿温热的触感让他满足地喟叹了一声,陈淑里也惊呼出声。
她没想到他竟然就这样大力地一下就操了进去,后腰处顿时一片酥麻,她小声讨饶道:“啊啊啊……轻一点。”
“轻一点?”他挑眉,在操进去之后就没有了任何抽插动作,只是懒散地坐在沙发上,伸出两根手指揪住她的奶头轻轻捻了捻,“我说过了,你想要就自己动。”
陈淑里以为他只是说说而已,就像刚刚那样,嘴上明明说着不想操她,可结果还是忍不住自己操了进来。最新地址 Ltxsdz.�ǒm
可没想到两人僵持了半天,臭男人竟然真的就忍住了不操她。
而她的两颗乳头被他当做玩具一般,一会儿揪起一会儿按进乳肉里面,玩得她浑身燥热。地址失效发送任意邮件到 ltxsb a @ gm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
她浑身都紧绷着,终于忍受不了,扶着他的肩膀开始上下运动了起来。
他的肉棒又粗又长,每次她都掌握不好力度,硬是操的自己娇喘连连。
这样的姿势注定会操得很深,她坐下去的瞬间,觉得肉棒仿佛顶进了自己的子宫里面,又烫又热。
可她实在无法掌握力度和角度,好几次肉棒都擦着她的敏感点过去,却又没有抵到。
难受得她呜呜直哭。
这样毫无章法地操弄了半天,奶头上突然传来了一阵刺痛,她泪眼婆娑地往自己胸上看去,发现两颗奶头被男人毫不怜惜地拉扯了起来。
娇嫩的地方在男人手里仿佛就像是没有感觉的玩具,他斜勾着唇角,将其猛地提高。
原本碗状的大奶子顿时变成了圆锥形。
她嘤咛一声,顺着他的力道挺起胸,却没什么用。
奶头本来就是她的敏感带,平常被男人吹口气就能硬,此刻被高高揪起,又疼又爽。
她下意识伸手想要去隔开顾深的手,却被警告性地捏了捏。
意识稍微回笼,陈淑里看向男人,眼神祈求:“奶头好、好痛。”
“那你自己捏。”
万万没想到的是,今天他异常好说话,直接就松了手。
可这么多次的经验告诉陈淑里,他绝对没有表面看起来的好说话。
果不其然,下一秒,他就扣着她的手腕,覆在她自己的胸上:“把奶头往上拽,拽到我说停为止。”
自己拽和别人拽毕竟是两回事。
她自己往上扯了一点就觉得自己乳头要被扯掉了,可怜巴巴地看向顾深。
可惜她的眼神没能得到男人的怜悯:“啧,继续拉长,动作也不要停下,自己用肉棒操自己。”
一边揪着自己的奶头,一边上下操弄着自己的小穴,大奶子随着她的动作不停晃动着,偏偏奶头被她揪在手里,每一次晃动都觉得奶头被牵扯得随之一紧。
上下操弄了两下,她就开始对自己放水,手指捏着奶头不在用力。
虽然也在捏着,但奶头只爽不痛。
顾深一眼就看穿了她的小伎俩,随着她再一次重重地坐下去时,就着她的手指,狠狠地朝奶头捏了下去。
“啊!”
她惨叫一声,浑身紧绷,蜜穴猛地夹紧。
“操,小骚逼夹这么紧干什么?”他一手捏着她的奶头来回搓动,另一边狠狠地拍了她的屁股一巴掌。
可他一巴掌拍下,原本放松的肉穴又再次加起。
仿佛得了趣味,他一巴掌接一巴掌地拍在了她的屁股上。
没一会儿,白色的屁股蛋上就布满了红色的巴掌印。
“啊啊啊啊……”
陈淑里每夹一下,就能更加清晰地感觉到小穴里肉棒的形状。
她干脆整个人瘫在了顾深的身上,耍赖道:“小母狗真的没有力气了。”
他顶了顶胯:“别偷懒。”
被斥责的陈淑里还是将下巴搭在他的肩头,摆明了要耍赖到底。
顾深微微眯眼:“别后悔。”
听到这三个字,她突然心头觉得有些不妙,可已经来不及反悔了。
他松开捏住她奶头的手,开始大力地顶弄着她的骚逼,像是要将她顶飞出去一般。
每一次他都重重地磨到她的敏感点,像是要将里面的骚豆豆给戳烂一样的用力。
无声地张开唇,她被操得连声音都发不出来了。
只知道像块破布一般地瘫在男人身上,顺着他的力气上下颠弄。
“半个月没被操,连话都不会说了?”
他捏着她的下巴,强迫她张开嘴巴,狠狠地吻住了她的唇。
跟一开始口口声声说着要让她自己来的人似乎不是同一个,他不管是吻她的力气还是操干她的力度,都异常凶狠,像是要将她玩坏一般。
男人的舌头用力地操进她的嘴巴里,开始用力地扫荡着她嘴巴里的每一处皮肤。
很快唾液就积满了口腔,顾深微微退开身子,两人的嘴巴里拉开一条丝线。
望着她失神的模样,他眼神暗了暗,再次往她屁股上甩了一巴掌后,拎着她后面的绸带,将她拎着换了一个姿势。
44.代表你偷偷自慰来
当男人将她拎起来的时候,身上的绸带紧紧地勒进了她的皮肉里面。
胸部的绸带将两颗奶头压进了乳肉里面,而小穴旁边的两根绸带则卡在她的外阴唇处。
而这还不是最要命的,更让陈淑里尖叫的是,顾深压根没有将那孽根从她蜜穴里抽出来的意思,而是就着这样抽插的姿势,肉棒硬生生地在她体内转了一个圈。
“啊……”
她伸长了脖子,连尖叫都开始失声,蜜穴紧紧地箍紧他的大肉棒。
“馋成这个样子?”他将她摆成母狗跪趴的姿势,单手扣着她的脖颈,将她的脸按在沙发里面,“在我出国的这段时间里,有没有想我的大鸡巴?”
脖颈被他单手扣着,仿佛整个人都被他操控了一般,肉体献祭且臣服。
陈淑里眯着眼睛,娇喘了两声:“没……没有。”
“没有?”
他抿了抿薄唇,对这个答案非常不满意,抬手就往她的屁股上打了一巴掌,“是不是好久没挨打,想重温一下白嫩的皮肤上布满掌印的感觉?”
这样的姿势比女上位要更容易打屁股,身下的女人就像是自己的雌兽,让顾深内心里的征服欲充分得到满足。
而他身下的陈淑里光是听着他的描述,就忍不住地不断夹紧自己的骚穴。
她身上一点细微的变化都不能瞒过顾深的眼睛,他轻笑一声:“再给你次机会,到底有没有馋老子的鸡巴?”
他故意换上了更为粗俗的词语,可陈淑里心里清楚,不管有多羞耻,她都得老老实实地回答,否则男人的警告绝不是说说而已。
从脸到胸到小穴再到屁股,所有的敏感点都一定会被男人一掌一掌地打至粉红,留下掌印。
呻吟了一声,她轻声回答道:“想。”
“老子问一句话,你回一个字,规矩全都忘了?”
伴随着顾深的问话,他一下接一下重重地顶在她的蜜穴里,房间传出‘啪啪啪’的暧昧声响。
“母狗不敢啊啊啊……”她大口喘着气,“骚母狗有想过主人的大鸡巴。”
“仔细讲!”
“在主人说一周后回来时,母狗就在策划着要怎么才能让主人消气……啊啊啊……”她细白的手指紧紧地抠着沙发边缘的皮革,“想象着……要、要怎么惩罚自己,才能将功补过……”
“所以,你光是幻想着惩罚就开始发骚,然后馋老子的鸡巴给你这只贱狗吃?”
“……是。”
顾深大力地顶弄着她穴里的嫩肉不算,还伸出手探进她的小嫩穴旁边,捏着娇核不断往外拉扯:“有没有自慰过?”
最为娇嫩的部分被他恶意地掐弄,陈淑里伸着舌头不禁翻起白眼。
就这样高潮了。
一股阴精冲刷着他的龟头,他恶意地松开那颗娇核:“既然是这样,就代表你偷偷自慰过了?”
45.体内射尿
虽然是上扬的疑问句,可他半点没有想要求证的意思。
而是寻找着角度,开始折磨蜜穴里那颗布满神经的凸点。
刚刚才高潮过,此刻男人光是抽插就已经足够折磨人,更何况是每一下都重重地顶在她的敏感点上。
陈淑里开始下意识地挣扎,想要摆脱男人的恶意顶弄,可她越是挣扎,他操弄得便越狠。
没操几下,她连尖叫声都喊不出来了,只是紧紧地用肉穴里的嫩肉缴紧男人的肉棒。
连续操了这么久,顾深也到了极限。
他额头青筋暴起,速度不断加快,每一下都仿佛要操进她的子宫里一般,滚烫的精液射进了陈淑里的肉穴里。
男人自从那天之后似乎就再也没泄过火,射进来的精液又浓又烫,打在肉壁上还带着说不出的力道,刺激得陈淑里又是一阵失神。
顾深射了将近十来股才终于将精液全部射完,她无力地趴在沙发上,像是一只被玩坏的玩偶般,双眼无神地瘫在那里。
她虽没有天真得以为今天的性生活到此结束,可至少也觉得会有短暂的休息。
可他却没有半分将她从地上拉起来的动作,软下来的肉棒也依然塞在她的蜜穴里面。
没过一会儿,另外一股水柱射进了陈淑里的花穴里。
跟精液完全不同的力道和感觉让她猛地瞪圆了眼睛。
是尿!
顾深将尿射进来了。
“不能厚此薄彼啊,”他一边在她体内放尿,一边压低身体,嘴巴覆在她的耳朵旁边,说话时气息喷洒在她的耳畔,“上面的小骚逼都喝多少次圣水了?下面的贱逼却一次都没喝过,怕是要委屈哭了。”
“……”
才不会因为这点事情就哭。
陈淑里想要反驳,却心底也清楚越是挣扎,便越是会让顾深兴奋。
于是她也就一半挣扎一半放任地让他在自己体内尿了一泡。
男人的尿又多又急,很快小穴里便盛不下了,顺着两人的交合处缓缓地渗了出来。
“啧,下面的小骚逼还是要像上面的骚逼取取经,居然连一泡尿都喝不下去。”他看着自己的尿液从粉色的小嫩逼里面流出来,略有些遗憾地咂了咂舌,“用圣水给你洗洗逼还不领情。”
被迫用小穴承受着尿液的陈淑里几乎要被羞辱得晕过去。
可她不敢晕,她不知道顾深有没有消气。
好不容易一泡尿放完,他狠狠抽了一下她的屁股:“夹紧!本来就已经浪费了那么多饮料,现在要是再敢漏出来就有你好看的。”
不敢去挑战顾深,陈淑里紧紧地夹着小骚逼,生怕将骚逼里面的尿给漏出来。
她小心翼翼地夹紧,整个人却是突然一阵天旋地转。
陈淑里被顾深整个人放平仰躺在地面上,两只腿却高抬着朝两边分开,在男人的动作间,她没注意又流了两股尿液出来。
顾深坐在沙发上,手捏着她的脚腕,将其尽最大限度地分开,居高临下地望着陈淑里:“现在,我们来算算账?”
算、算账?
她一阵发懵。
刚刚不是已经在算账了吗?她又是被操,又是被射尿的。
似乎看出了她究竟在想什么,他伸手拍了拍她的大腿根:“那是你想被操了,既然想让我消气,自然要用我的规矩。”
想也知道顾深的规矩不太好过……
这也是为什么陈淑里主动自觉地想要请罚。
她以为只要他爽了,肯操自己了,这件事情就算过去了。
可惜她算的不算。
委屈巴巴地看向顾深,她主动夹紧小穴,祈求用良好的态度来争取减轻惩处。
“现在我问你答,多余的话不要有,听到了没?”
听见他的问题,她赶紧表态:“听到了。”
“第一个问题,趁我不在的这段时间,你有没有自慰?”
“……有。”
虽然知道如果被顾深发现这件事情,他一定会大发雷霆,可当时陈淑里刚刚被开苞不久,尝过一次男人的滋味后就好长时间独守空闺。
在回忆起他之前的调教时,她身上传来一股接一股的热浪,手指忍不住抚上了自己的胸部,轻轻揉搓。
原本在没有性生活之前,她都是这样自慰的。
可在尝过顾深的调教之后,这样的浅尝截止根本满足不了她。
不知不觉中,她就将中指塞进了小穴里,缓缓抽插。
回忆起当时的场景,她便羞赧地闭上眼睛。
“既然有,就按照当时的情景做给我看。”他冷声命令道。
刚刚闭上的眼睛又重新睁开,陈淑里悄悄打量了一下他的神情,发现没有商量余地之后,乖乖地吞下害羞,一手捏着自己的胸,一边缓缓抽插着自己的蜜穴。
刚刚才被操开,她根本不需要扩张。
贪吃的小嘴立刻将手指含了进去,跟当时不一样的触感是当时还有些干涩,可现在里面又潮又湿。
肉穴里早就被男人的精水尿液给灌满了。
她每抽插一下,那些液体便往外涌出一股,她用手去拦都来不及。
可刚刚顾深给她下的命令是,不许将尿给漏出来。
好整以暇地看着她狼狈的姿态,他还用着仿佛看戏的语调:“啊,漏出来了。”
“……”
回望着陈淑里瞥过来委屈的眼神,顾深半点都不心虚:“不乖,刚刚跟你说了不许漏出来。”
……可他也说了想看她自慰。
反应过来男人只是想换一个理由惩罚她,她也就不再挣扎了。
于是顺着他的心意开口:“是我错了。”
“嗯,”他从善如流,“错了就要罚。”
陈淑里委屈巴巴地咬着下唇,企图能唤醒一点男人的良知,即便要罚也罚得稍微轻一点。
可惜他从一开始就没有良知这种东西。
顾深从裤腰上抽出皮带,慢条斯理地将其折了折:“知道我要打哪里吗?”
她看着自己此刻的姿势,心头涌起一阵浓浓的不妙。
下一秒,她看见顾深笑了:“我会抽你的小骚逼。”
伴随着他的声音,他用皮带轻轻点了点她的阴唇,皮革特有的触感碰到敏感点的时候,她下意识地想要合拢双腿。
看穿她的意图,他的声音沉了沉,将她还插在穴里的手指给拔了出来:“我不会强行将你的腿分开,你得自己抱着,可如果你一旦合起,就加三下。”
46.罚几下比较合适
听着顾深的话,她倒抽了一口凉气,却还是不怕死地多嘴问了一句:“那……那主人要罚几下?”
“你觉得罚几下比较合适?”
顾深将问题重新抛还给了她。
受罚这种事情,陈淑里最害怕自己定。
定少了怕他不高兴,定多了又担心自己受不住。
她纠结半天始终没能拿定主意,顾深倒也没有催她,只是静静地等她自己报个数。
陈淑里望着那根看起来质地就很不错的皮带,视死如归地报了个数。
“二十下?”顾深笑出了声,“罚你自慰这点倒是够了,毕竟也不是什么原则性的问题。”
原则性的问题……
听到这五个字的时候,陈淑里就明白过来他究竟是什么意思了。
不信任才是原则性问题,他虽然不会提分手,也会原谅她,但不代表这件事情在他心里就这样过去了。
而不信任和隐瞒远比自慰这个错误大得多。
陈淑里的脸瞬间皱成了一个包子。
二十下才能抵消自慰,那两个原则性问题究竟要多少下才有可能抵消啊?
望着他似笑非笑的神情,她不禁夹了夹自己的小穴:“那……一、一百下。”
听到这个数字的时候,顾深差点喷了出来。
他的眼神扫过那朵幽花,意味深长:“一百下?”
“一百下!”生怕他再加数,陈淑里也急了,“不能再多了,小穴会坏的!”
一百下也会抽坏的。
顾深用手掂了掂皮带的力道,倒也没有再跟他争,装作一副好说话的模样:“依你。”
听到这句话,她长舒了一口气。
可就在她刚舒出那口气的时候,一皮带就猛地抽了下来,疼得她一瞬间眼泪就飚了出来:“啊啊啊!”
皮带跟之前的手掌、尺子不一样,皮带抽下来的力道又凶又猛,是一瞬间的刺疼,而后是慢慢溢出来的麻。
陈淑里几乎是用尽了所有的毅力才没合上自己的双腿,可就因为是这样,她的指甲深深地嵌进了自己的嫩肉里。
他眯眼看了一下她的手,将她的手缓缓挪开,恶劣地朝着那朝天的肉穴吹了一口气:“话都不会说了?”
“谢……谢主人愿意管教母狗。”
“那就继续,”顾深的声音冷漠,“接下来还有九十九下,你要好好感受。”
听到还有九十九下的瞬间,陈淑里的面前一阵发晕。
光是那一下就够她受的了,如果再来这样力道的九十九下,她的嫩穴可能真的会烂掉。
心底抑制不住的恐惧,让她忍不住嘤出声来。
眯眼打量着她害怕的眼神,顾深迟迟没有抽上第二下。
陈淑里心里忍不住有半分期待——男人会不会是心疼了,所以这次的惩罚就这样算了?
就在她刚刚想的时候,一只脚就正面踩在了她的脸上,将她整张脸全部踩在了脚下。
“不用说话了,也不想听你喊叫,接下来的惩罚,小母狗保持安静就好。”
他的另一只脚紧接着也踩在她的肩膀上,似乎害怕她等下会挣扎。
这样视线被剥夺的恐惧感比刚刚更甚,一瞬间她连呼吸都屏住了。
没察觉到脚底的呼吸感,顾深不悦地往下踩了踩:“大口呼吸,每一下我都要感觉你的呼吸喷洒在我脚底。”
别无他法,陈淑里只能听从着他的命令。
见她听话,他满意转了转手腕,又是一皮带抽了下去。
清脆的击打声,让她整个身体紧绷。
视觉被夺去之后,她的其他感觉就变得更加怜悯,她不喜欢这样无能为力的感觉,可同时又沉溺于无法掌控自己的爽感里。
她无法自控地吐出一股浊液。
看着自己的精液和尿液就这样被抽了出来,顾深倒也没有再借机发作,而是挥动着手腕,一下又一下地抽打在她的嫩逼上。
随着他的每一下抽打,小穴里的浊液都会被她挤出来一点
看着脚下的身躯像是化石一般僵硬,他停了手,伸出两根手指将她略有些红肿的阴唇扒开,露出里面颤颤巍巍的阴蒂。
这是女性身体里最敏感的地方,那上面遍布着神经末梢。
捏着那颗阴蒂转了转,他屈指在上面弹了一下。
47.还可以再来上一炮
陈淑里在他脚底下一直都很紧张,生怕男人丧心病狂到将她的阴蒂揪出来后用皮带抽,幸好她的这个担心是多余的。
男人弹了两下阴蒂之后,再次挥着皮带抽在了她的嫩穴上。
这期间顾深一直没有吭声,只是不停地,像是机器般将自己的皮带抽了上去。
大概抽了十来下,他突然察觉自己的脚底一片湿润。
陈淑里哭了。
跟之前边哭边委屈地哽咽不同,她这次将所有声音全部都吞进了肚子里,若不是脚底板上的湿润,恐怕顾深还不知道她哭了。
心一下子就软了下来。
他轻叹口气,挪开脚,露出一张满是泪痕可怜兮兮的脸:“哭什么?”
“是……是惩罚完……完了吗?”她一边哭一边打嗝,看起来格外伤心。
她一开始还数着,想知道自己还要承受多少下才能结束,可被抽到一半的时候,她就由于疼痛、害怕等原因数乱了,再后来干脆就没数了。
可越是不数,她心里就越没有底。
高高举起的双腿已经开始酸疼,晾开来的小骚逼也已经又麻又烫。
“惩罚完了?”顾深摇了摇头,“才不过抽了三十下。”
才三十下?!
陈淑里不可思议地瞪圆了眼睛,眼眶里还挂着泪珠,模样看起来实在可怜:“可……可我觉得……那里已经烂……烂了。”
说到最后两个字的时候,她哭得更加伤心了。
她现在的情况的确很惨,仰躺在沙发边,靠着腰力将自己的小穴举到男人面前,从那里涌出来的秽物顺着小穴缓缓流到她的肚子、前胸,甚至脖颈上。
不用看她也知道,自己现在到底有多悲惨有多色情。
“没有烂。”
心头再大的怒火也消了,他将她从地上扶起,让她坐在自己的腿上,亲吻着她的泪水。
他不安慰还好,他一安慰,陈淑里哭得就更加伤心了:“打了我还想骗我,渣男。”
这句话倒是说得分外流畅,尤其是最后两个字,还带着股咬牙切齿的味道。
眼底的笑意渐浓,顾深将身上逼仄的气息敛了个一干二净,好脾气地抱着她哄:“真的没有烂。”
“骗……骗子!”
解释了好几遍,陈淑里怎么都不肯相信,大有一股越哭越伤心的架势。
别无他法,男人只能扣着她的手腕,将她的手带到嫩穴旁边:“自己摸摸。”
她红着眼睛,将信将疑地手摸到自己的小穴。
意外地发现情况远没有自己想的那么严重,小穴只是略微有些红肿,更别说破皮了。
“这回信了?嗯?”
听见那尾声上挑的‘嗯’,陈淑里不好意思地挪开脸去。
偏偏顾深不依不饶:“以为自己被打成了什么样子?那里被抽烂、被抽到破皮,还是被抽得高高肿起,连碰都不能碰?”
他每问一句,陈淑里就心虚一分。
说好听点这是娇气,说难听点,这依然是信任问题。
身为奴隶,她不相信自己的主人会有分寸,不相信自己的主人会将她的人生安全当做最重要的事情。
原本的信任惩罚就还没结束,结果现在又来了这么一下。
陈淑里觉得自己这瞬间有些窒息。
似乎看出来了她的恐惧,顾深屈指勾了勾她的鼻子:“现在知道害怕了?刚刚可是怎么哄都哄不好。”
闻言她主动地凑近亲上他的薄唇,企图用撒娇来蒙混过关。
而男人也没有主动放过嘴边肉的意思,毫不客气地加深了这个吻,与她交换着唾沫。
仰着脖子被迫承受着男人的吻,陈淑里眼神逐渐迷离起来。
自从知道自己的小穴没有事情之后,她便觉得那里疼痛中还带着些微痒意,再加上回忆起他刚刚带有羞辱性的动作……一时之间呼吸变得粗重了起来,她不由自主地将自己赤裸的身体往男人身上贴。
她觉得,还可以再来上一炮。
48.当你长了记性
可惜她是这样想的,男人却显然不是这样想。
在她的乳尖抵上他胸膛的那刻,他便抽离了这个吻。
他怜惜地在她额头上印下一个吻:“我去洗澡。”
……洗澡?
他都硬成这样了,去洗澡?!
要不是刚刚才被猛烈地操弄了一顿,陈淑里差点以为他那里的功能是不是出现了什么问题。
仿佛没有看到她眼底的震惊一般,顾深将她从自己的身上端到了沙发上。
望着他的背影,陈淑里拽住了他的衣角。
望着他疑惑的神情,想要求操这样的事情在清醒时似乎变得很难开口,更何况她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问。
“现在……是惩罚完了吗?”
“嗯。”
从她在他脚下哭的那刻起,惩罚就已经结束了。
她报出一百下这个数字的时候,他就知道肯定抽不到一百下,她的穴那么嫩,不管用多轻的力道去抽,那毕竟都是皮带。
如果硬是要抽一百下,恐怕就会像陈淑里担心的那样,小嫩逼会烂掉。
“可是……”她眨巴眨巴眼睛,“不是没有打完吗?”
她还记得自己当初是说一百下的。
顾深的脚步顿了顿,勾起唇角:“怎么?是想让我将剩下的全部打完?”
“不不不。”她慌忙摆手,生怕男人改变主意过来继续抽她一顿,“我的意思是……可以下次……”
可以下次再打,每次打一点,直到将这次的惩罚打完。
后面的话她不好意思说,只能疯狂眼神暗示,期待着男人可以看懂。
而事实上,顾深也的确看懂了。
“没有必要。”他淡淡地摇头,道,“你哭成那样,我就当你已经长了记性。”
他当时故意没有否定她的报数,目的只是为了给她一个教训。
让她知道害怕,下次不再犯就行了。
比起用皮带,他还是更喜欢用自己的手掌。
“可我刚才还是没有信任你。”说到这件事情的时候,陈淑里就忍不住低下头。
终于将她的纠结看明白,顾深重新走回到她的身边,摸了摸她的脑袋,安抚道:“你已经做得很好了,明明很害怕,明明很怕疼,可还是忍着没有挣扎,这足以证明你信任我。”
人在极度恐惧的状态下,会不顾一切的挣扎。
可至始至终,陈淑里只是自己默默地哭泣,连姿势都没有动过半分。
莫名得到一顿夸奖,她还有些惭愧:“我在网上看,其他奴隶似乎都能百分百信任自己的主人,绝对不会对自己造成伤害。”
而她虽然没有移动,但心里还是对他有所埋怨的。
“你都说了,那是别的奴隶,”顾深弯下腰,在她的额头上亲了一口,“你对我来说,并不是真正意义上的奴隶。你是我的女朋友,是我真心喜欢的人,玩sm不过是我们都喜欢的情趣。如果我没有和你相恋,而是一开始就选择了收奴,或许我会对她很严厉,但凡她有一次背叛,那么永生便再无可能,可我们都知道,你不仅是奴隶。”
将他的话一字一句记在心里,陈淑里的喉咙动了动。
一直以来,她都以为自己是迁就的一方。
都说恋爱关系里面,谁先动了情,谁就是输家。
她也一直将自己代入到输家的角色里面,所以顾深说什么就是什么,所以她不敢去质问他出国的事情,所以她将所有的惶恐都埋藏在自己的心底。
可现在她才知道,这世上除了父母之外,就只有他会包容、会原谅她所做过的一切。
脑袋一阵发热,她想也未想,脱口而出:“你要去洗澡吗?我跟你一起。”
……
话一出口,陈淑里就愣了。
她原本想说的不是这个!
她是想说——我喜欢你啊。
满脸惨痛地捂住了自己的脸,她闷声开口:“我现在撤回还来得及吗?”
“来不及了,”他声音里都夹杂着笑意,“你确定是想跟我一起洗澡,还是想重温一遍我出国之前,我们在浴室里做过的事情?”
49.今天的身份
之前在浴室……
曾经的回忆涌上脑海。
陈淑里更想要撤回了。
在她清醒的情况下,他们只共同进过一次浴室,在那次中,她几乎要被玩坏了。
可惜顾深并不给她撤回的机会。
他原本是怜惜她,想着刚刚才责罚完,她受不住再来一轮,结果她既然想要,做男朋友的自然要满足。
硬着肉棒走到陈淑里面前,他面对面地将她整个端进自己的怀里。
“啊不要……”
还没等她说完,顾深便将自己的肉棒蹭进了肉穴之中。
暖热潮湿的触感让他舒爽地眯起眼睛:“现在才说不要,会不会晚了点?”
他一边说着,一边将她整个端了起来。
每次都能解锁新姿势……
陈淑里忍不住在心里吐槽。
可还没等她吐槽完毕,男人便开始往浴室里走去,行动间男人每跨一次左腿,肉棒就往外滑一分,等他再跨一次右腿,肉棒又往嫩穴里进了一分。
来来回回,简直要将她给逼疯。
幸好客厅和浴室之间的距离不算太长,男人也没有恶劣地故意在客厅里来回走上几圈。
等他站定在浴室里的时候,他拔出自己的肉棒,将陈淑里给放了下来。
完全没想到他会这么好心,她还略有些不适应地眨了眨眼睛。
下一秒,顾深抿出一丝笑意:“既然你对浴室这么有感觉,不如我帮你把浴室的印象再加深一点?”
“……”
语气相当危险。
这种时候,有点智商的人都会选择拒绝,陈淑里当然也不例外。
在他话音刚落的时候,她便转身就跑,只可惜她身上的绸缎拖累了她。
男人毫不费力地便拽住了她身后的绸缎:“既然你觉得我刚刚责罚得不够,那么我们就换个方式来。”
被扣进怀里,沦为砧板上鱼肉的陈淑里委屈开口:“真……真的不能再打了。”
小穴现在还是麻麻的感觉,再打下去就不能操了。
“放心,不打你。”他在她唇上印下一个吻,说来也奇怪,他曾经最不能接受的便是唇齿交融,可若是陈淑里,他怎么也吻不够,“只是今天让你好好体验一下如何当浴奴。”
“……浴奴是什么?”她狐疑地望了他一眼,“你不要骗我读书少。”
“没骗你,古代公子洗澡都是有人伺候的,”他轻轻刮了刮她的鼻尖,“你今天的身份,便是伺候少爷我洗澡的丫鬟。”
只是伺候洗澡……
陈淑里松了一口气。
古代给少爷洗个澡应该也没什么难的吧?最多被操一顿。
如果被操的话就正好,她现在小穴里还有些痒呢……
似乎看穿了她的内心活动,顾深略有深意地勾起唇角。
下一秒,他声音一沉,一巴掌抽在她的脸上:“少爷我半个时辰前就说要洗澡,怎么现在水还没放好?”
这一巴掌不是很痛,但声音极响。
‘啪’的一声,将陈淑里身体内的奴性全部激发了出来。
她从小在家里就极其受宠,除了顾深之外就没人打过她。
体内传过一阵酥麻,她膝盖一软跪在地上,自动代入了角色:“少爷饶命!是、是奴婢的错。”
50.少爷和奴婢play-上
顾深懒散地靠在浴缸边,就像是变了个人一般。
他慢条斯理地撵了撵手指:“错了?那你说说你怎么错了?”
“奴婢没有尽好分内的责任,连少爷的洗澡水都没放好。”
“我今天回府时,见那沈家少爷送了个香囊给你,你是不是觉着自己能进入沈府,飞上枝头当个沈家少奶奶,所以连自己的事情都不想干了?”
说话的时候,顾深一直挑着笑,可笑意森冷。
听见‘沈家少爷’这四个字的时候,陈淑里心里打了个咯噔。
她慌忙磕头:“奴婢从来没有这样想过,奴婢生是顾府的人,死是顾府的鬼。”
每说一句话,她便磕一个头,急得眼泪都要流出来了。
不知道磕了多少个头,一只脚挡在了她的面前,阻止她即将再次磕下去的头。
顾深对着浴室的灯光把玩着自己的手指,轻轻将脚往上提了提,脚尖踢到了陈淑里的嘴巴,可他仿佛没有发觉,她也就不敢吱声,任由他的脚趾贴在自己的嘴唇上。
“看不出来,你居然这么衷心。”他哼笑一声,“不过衷心归衷心,做错了事情还是要罚,不然这府里就没有规矩了。”
“是……奴婢该罚。”
陈淑里一直跪在地上,垂着脑袋,等待着少爷想出来什么罚人的法子。
“你那张皮倒一直挺嫩的,脸蛋也挺俊,不过本少爷用手抽腻了,你说该怎么办?”顾深的声音微微上挑,像极了风流恶劣的纨绔子弟。
她闭了闭眼:“那、那就罚奴婢自己扇。”
“你扇?你能有什么力气?”
心里知晓他已经有了惩罚的主意,她也不再擅作主张,只是乖巧地跪在地上:“少爷想怎么罚奴婢都可以。”
“那小爷我就累一点,”他啧了一声,语气好似有些不满,“罚罚你这贱婢。”
话音刚落,他就抬起脚,用脚底板狠狠地扇了她一耳光。
脚跟手的触感完全不一样,抽在脸上的声音没有那么大,可更加疼痛,也更加羞辱人。
一下便让陈淑里红了眼眶:“少爷罚就是了……何必这么折辱人?”
“折辱人?”他挑眉,“你也算人吗?只要你一天的卖身契还在顾府,只要你一天还是伺候少爷我洗澡的奴婢,你就不过是我脚下的一只畜生,地位比后门拴着的狗还低,我想怎么玩你,就怎么玩你。”
听着这番话,她低声抽泣着。
可眼泪丝毫唤回不了少爷的怜悯,正如他所言,他不过将她视作是一条狗,甚至是连狗都不如的畜生。
她越是哭泣,他抽得便越是狠。
左脚右脚左右开弓地扇打着她的脸蛋,抽到兴起的时候,还会一脚踹在她的大奶子上,踢得她乳波摇晃。
渐渐发现了这个规律,陈淑里不得已地憋住了自己的眼泪。
在她收干眼泪的同时,少爷的脚也停了下来:“你跪在这里,不知道少爷我抬脚抽你脸会很累吗?”
“……”
她抿紧了嘴唇,没有吭声。
少爷的眼底闪过一丝戾气,他一脚踢向她的肩头,猛地将她踢倒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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