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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在女帝身边的假太监(河图版)
【混在女帝身边的假太监(河图版)】(471-48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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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7-10
第471章周侯果然智慧超人
“此事我也没有什么办法!”周继堂苦笑着摇了摇头,忽然眼中一亮:“不过,有一个人肯定有办法。<tt>www.LtXsfB?¢○㎡ .com</tt>发布页LtXsfB点¢○㎡”
“谁?”赵国公仿佛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急切追问。
“东王。”周继堂缓缓吐出两个字:“为今之计,咱们只有借东王的势。”
“东王?”赵国公一听这名字,微微失神,满朝文武谁不知道东王一直对皇位虎视眈眈?
他们这些权贵不过想保住爵位、安稳日子,可要真跟东王沾上了,一旦败了,那可是要掉脑袋的!
见赵国公迟疑,周继堂眼中闪过一抹讥讽,但很快敛去,语气缓和下来:“国公爷放心,在下并不是要投靠东王。”
“只是利用他在朝中的势力,给陛下施点压力,等将来风头过去,陛下没了心思,咱们照样逍遥日子!”
赵国公听完,脸色阴晴不定,手指下意识地在桌边敲了又敲,心头慌得厉害。
说到底他只想着偷安享乐的主,哪敢真和东王那种虎狼人物沾边?
一想到‘东王’两个字,脑海里浮现的都是那张阴沉狠厉的脸,吓得他后背一阵发凉。
“借东王的势……可、可这也太冒险了吧?万一传到陛下耳朵里,那可就是抄家灭族的大罪!”
赵国公声音发颤,眼里满是惊惧,身子还往后缩了缩,像是生怕祸事沾到自己。
“若不能打消陛下的心思,咱们这些人迟早得完蛋!”周继堂继续说着,语气中带着几分冷意。
赵国公被这句话吓得更是心慌,踌躇片刻,终于忍不住又凑近一步,死死抓住周继堂的胳膊,声音带着几分哀求:
“你……你真的有把握吗?周兄,我这些年也没干什么伤天害理的事,就是图个富贵安乐。”
“你可得帮我想个法子,保我这一条老命,千万别让我丢了脑袋、牵连家人啊!”
赵国公越说越慌,声音都在发抖,手心里尽是冷汗。
周继堂见他这副模样,暗暗摇头,语气却依旧沉稳:
“国公爷,这事咱们两家可做不了主,得将大家聚集在一起,然后得找个有分量的人出面,大家抱团才有机会。”
“有分量的人?”赵国公下意识追问:“你是说”
“兵部尚书萧武。”周继堂沉声道:“如今朝中,与陈志清不对付的唯有此人。”
“只要他愿意出面牵头,大家一起去给陛下请命,再暗中联络东王一派,两边施压,也许还有一线转圜。”
赵国公听得连连点头,心里也渐渐有了些底气:“对对对,得大家抱成团,然后去萧武出头,咱们一起总比孤零零好对付些。”
周继堂见状,也不再多说,低声道:“国公爷,咱们去跟其他几家说说,然后我们赶紧去萧府一趟,把话说清楚,事情越快定下来越好。”
赵国公哪里还敢耽搁,忙不迭地披好衣裳,叫人备车。
与此同时,萧府内,夜色深沉,兵部尚书萧武却丝毫没有睡意,依旧独自端坐在书房正中的太师椅上。
案上摊着的正是昨夜陈志清向女帝送上的奏折的抄本和各家送来的消息简帖,萧武只是静静品着冷茶。
门外夜风微动,他忽听得下人急匆匆禀报道:“老爷,赵国公、周侯爷,还有京中几位权贵世家都来了,说是在府外等候,想要面见。”
萧武放下茶盏,眼中闪过一抹意味不明的神色,淡淡道:“让他们都进来吧。”
很快,府门大开,赵国公、荣国公,还有几位在朝中颇有名望的世家代表,衣衫凌乱、神色焦急,在下人的引领下快步走进萧府。
穿过长廊,推开书房的门,只见萧武端坐案前,神色平静,宛如等候多时。
周继堂上前一步,弯腰行礼:“萧尚书,事出突然,深夜叨扰,还请见谅……”
赵国公也跟着附和:“还请萧尚书明鉴,眼下情势危急,我等实在是进退维谷。”
萧武目光淡淡扫过众人,缓缓起身,平静道:“诸位夜半齐聚,想必都是为了陈丞相那道奏折吧?”
这话一出,众人面色顿变,几人甚至下意识攥紧了衣角。
周继堂抹了把汗,苦笑道:“还请萧大人指点迷津,如今风声鹤唳,我们这些人都被陈丞相盯上,实在不知该如何自保啊……”
赵国公也连声附和:“是啊萧大人,您在朝中威望最高,还请为咱们众人拿个主意!”
“对对,萧大人请您无论如何也得拉我们一把!”那几人同样是你一言我一语说。
萧武缓缓坐回太师椅,脸上看不出情绪波动,只是轻叹一声,道:“诸位公爷,这事并非本官有意推迟。”
“只是这道奏折背后,多半藏着陛下的心思,身为臣子,下官自当为陛下分忧,哪有违抗陛下之理。”
话音一落,书房里的众人顿时急了,赵国公第一个站出来,语气里带着几分哀求:
“萧大人,您可千万要想想办法帮帮我们,要是真叫圣上信了那一套,可就性命难保了!”
周继堂上前一步,压低声音劝道:“大人,咱们也不是让您平白冒险。”
“只要您能帮我们挡过这一劫,将来但凡您在朝堂上有需要,我周家一定竭尽全力,绝无二话。”
“其实在座各位心里都明白,没有大人撑腰,咱们这些世家迟早各自为战,到时怕是更难保全。”
他说着,又看向众人,大家纷纷点头附和,也连声应和:
“正是正是!只要萧大人出手,以后但凡萧大人一句话,我们但有所用,绝不推辞!”
周继堂见状,再补一句,语气诚恳:“大家共渡难关,将来荣辱与共,还望大人别让我们韩信。”
萧武见众人纷纷表态,眼底闪过一抹淡淡的笑意,终于缓缓点头,道:“诸位的心意,本官都记下了。”
“其实你们也不用太过慌张,自古权贵根深蒂固,不是丞相一封奏折就能轻易撼动的,但是就怕有人从中作梗!”
“谁敢!”
赵国公听见前半句话心里稍稍安稳了些,但是又听见后面半句瞬间怒了,大声道。
萧武笑了笑,这才继续说道:“若是旁人当然不敢,可若是他绝对会下手,毕竟他可是得陛下宠的狠!”
“谁?”赵国公一时间疑惑了。
就在这时,人群中突然有人出声道:“安远侯!!”
赵国公听见陆云的名字,瞳孔一缩。
萧武也点点头,眯着眼睛说道:“若是陛下真信了陈丞相,或者真是她背后示意的,那动手的绝对不会是丞相,反而是安远侯。”
“他手中可是掌握着不听六部调遣的锦衣卫,而且手段狠辣,真要清算世家,恐怕也只有锦衣卫指挥使能动得了!”
此言一出,厅中众人面面相觑,神情惶惶。
赵国公最是气急,咬牙低骂:“那个阉狗怎么敢!一个不知死活的阉狗,仗着自己封了侯爷,便敢在朝中撒野。”
“他以为有了陛下撑腰就能翻了天不成?我等乃是……”
但是赵国公声音越来越小,而咒骂的其他人也是声音越来越小。
毕竟若真是这位天子亲军动手,他们恐怕真的危咦,毕竟这人不但掌握着生杀利,又是陛下的宠臣,而且还在战火中历练过。
想想对方在益州以一技便将整个益州掌控在手中的手段,他们都不寒而栗。
闻言,萧武眼底闪过一丝讥讽,这些仰仗父辈余荫的人,只有迫害迫害百姓的本事,一听见陆云的名字便如同见了猫的老鼠。
他目光微不可察地向周继堂递了个眼色。
周继堂心领神会,立刻开口:“诸位,若是由这位动手,在下倒有一个办法可以让他分心。”
“什么办法?周侯速速说来!”赵国公急不可耐的说道。
周继堂嘴角微微勾起,冲萧武拱手说道:“萧国公,在下听闻这几日整个朝堂因益州叛军首领的事情争论不休可是!”
萧武不动神色的点点头:“没错!”
“那阉狗可是要保他!”周继堂继续追问道。
“没错!”萧武继续点头。
“那就行了!”周继堂看向众人朗声道:
“诸位,既然那阉狗想要保这杜原,那咱们就不让他轻易得逞,到时候他因这事吸引注意,便不会想着咱们头上了!”
“是极,是极!”
在场的权贵听见这句话顿时点点头,但也有人出声问道:“可若是安……阉狗见保不住,舅放弃杜原,枪口对准我们该怎么办?”
“这个更好办了!”周继堂冷笑道:“在下可是听说了,那阉狗可是当着益州那些叛乱的贱民的面说,要保住他性命。”
“若是若是那杜原被砍头,那整个益州便会重新乱起来,到时候整个朝廷的目光便会重新放在益州叛乱上,哪里还有心事打我们的注意!”
赵国公,在场权贵闻言同时眉开眼笑,连忙附和:“对对,对,我怎么舅没有想到这层,周侯果然智慧超人!”
“可该如何做呢?”又有权贵开口了。
周继堂没有明说,而是说道:“在场的诸位的祖上,可都是为了大夏拼死奋战的人!如今竟然有人要给叛军首领开脱?简直就是荒唐!”
他的话落下,赵国公眼神一亮,立马说道:“就是!这种事一开头,往后谁还肯替朝廷卖命?这要是让祖宗地下有知,怕是都得气活过来!”
其他的话也明白过来了,纷纷表态。
“明日上朝,咱们干脆联名上奏,请陛下斩了杜原,也好让天下人心服口服!”
“没错!这件事不能含糊,若是让那阉狗得逞,日后还有什么规矩可言?”
“就这么定了!明日咱们同上一本,绝不容许有人为贼人开脱!”
书房中一片群情激昂,看着这些人远去的背影,萧武嘴角微微勾起一抹笑意。\www.ltx_sdz.xyz
第472章权贵出招
次日早朝。
女帝高坐龙椅,端庄威严,淡声道:“今日仍议杜原一案。”
随着女帝话音落下,陆云上前,拱手奏道:“臣以为,此事无需再议。”
臣有三点:“其一,杜原虽为叛乱首领,实则罪不在己,实因民不聊生,杜原不过顺势而动。”
“其二,益州新定,百姓甫得安生,若此时杀杜原,恐民心不安,再生事端。”
“其三,当初臣奉大夏之名,许诺不究杜原之罪,方得顺利收复益州,若今违信杀之,朝廷必为天下所笑,谁还信我大夏之言?”
女帝闻言不语,目光在众臣之间流转,尤在萧武等反对者身上多停片刻。
谁料,前两日还与陆云争执不休的萧武等人,今日竟都缄口不言,一个个低头装哑,殿中气氛顿时凝滞。
女帝见状,眉头微皱,心下有些不安,陆云同样如此,眉头微微皱起,目光扫着萧武等人。
良久,女帝方才淡淡开口:“对于安远侯所言,诸位可还有异议?”
说话时,她目光一直停在萧武身上,谁知萧武却似木雕泥塑,竟无半点回应。
女帝复又环视众臣,见其余人也皆如痴如呆,心头越发疑窦丛生。
她正欲落下决断,道:“既然如此,便——”
话音未落,忽听殿门外一阵急促脚步声。
只见守门的小太监跌跌撞撞跑进殿内,跪地高声禀道:
“启禀陛下,赵国公、周大人,还有一众勋贵……正聚集在殿外,请求面圣,有要事相奏!”
话音落地,大殿内众臣皆是一惊,原本低头不语的萧武等人也不由抬起头来,嘴角微微一扯,眼中精光一闪而过。
女帝面色微沉,抬手示意:“宣。”
不多时,数位身着朝服的权贵鱼贯而入。
今日与往常不同,每人手中都捧着一副旧战甲,或一柄兵刃,那些甲胄刀枪,皆是历经风霜,伤痕累累,有的上头还留着斑斑血锈。
丞相陈志清脸色骤变,光看这些斑斑之物,他便猜出来了这些人所与为何。
而陆云同样如此,原来本就皱起来的眉头更加凶了。
萧武瞥了一眼那些权贵们,又瞥了一眼陆云和女帝,心中冷笑,这下看你们如何应付,这杜原看你们如何保得住。
女帝眉头微皱,眼中寒光一闪
,神色比方才更冷,语气却平和道:“诸位何故如此?”
“启奏陛下!”赵国公脸色发白,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微臣等冒昧觐见,今日所献,皆是先祖遗物,本不敢轻动。”
“只是臣等听闻,陛下有意赦免那叛乱之徒杜原,心中惶恐不安,唯恐地下祖宗若有知,怕要怪罪于微臣等失守祖制、辱没家风……”
说到这里,忍不住擦了擦额上的冷汗,又低声道:“昔年先祖们为大夏舍生忘死,立下无数血功。”
“今日若叫叛臣贼子得以赦免,传扬出去,恐朝廷威信受损,忠义两字也无处安放,臣等实在难以向列祖列宗交代……”
说罢,赵国公重重叩首,声音发颤:“陛下,还请明察!臣等无他意,只望大夏祖训不可废,忠奸不可混淆!”
其余权贵闻言,也齐齐叩首,高声附和:“请陛下明断!”
女帝看着这些人手中捧着的甲兵,手指在扶手上紧紧攥着,脸上寒意更甚。
她心里很清楚,这些权贵为何会突然齐聚朝堂,陆云、陈志清,乃至所有大臣也都心知肚明。
这表面上是为杜原之事,实则是为了前日陈志清所呈的奏折之事。
把祖宗遗物摆在殿上,就是在提醒陛下:
若陛下执意赦免杜原、甚至动我们这些老勋贵,那就是寒了天下心、背了祖宗情。
他们看似是替朝廷、替忠义请命,实际上是借祖宗和家族的功业在威胁。
“陛下,你若真要动我们,便是连大夏根基也一并否了!”
这一刻,整个朝堂的气氛变得无比压抑,刀兵在地,阴影重重,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女帝一人身上。
女帝望着殿前一众权贵,脸色冰寒,指尖几乎要将扶手捏碎,她心中怒火翻滚,胸膛起伏,恨不得立时呵斥喝退这些人。
但殿下那一副副甲兵、一道道叩首的身影,昭然若揭地在逼她让步。
她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满腔怒意,脸上勉力挤出一丝笑意,声音却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
“诸位爱卿所言,朕已明了,列祖列宗开国之功,江山社稷赖以不倒,朝廷又岂会忘记?”
“杜原之事,朕从未轻言赦免,只是念及百姓新安,思虑再三,才未急下决断。”
说到这里,她扫视全场,眸光中带着一丝冷意,却不得不柔声安抚:“祖训不可废,忠义自当有别。”
“诸位之忧,朕心中自有计较,此事再议,决不敢辜负列祖,也不敢寒了诸卿之心。”
她语调虽平静,眼底却满是隐忍和不甘,指节在扶手上缓缓收紧,声音低沉:“诸位安心,待朝堂定议,必给天下一个交代。”
殿中权贵见女帝松口,皆如释重负,齐齐叩首,高声道:“谢陛下圣明!谢陛下体恤先功!”
众人伏地,再三叩拜,这才小心翼翼地收起甲兵,依次退下。
等权贵们都退到殿外,女帝面色依旧冰冷,缓缓开口:“杜原之事,暂且搁置,等朕思虑周全,再做定夺,诸位若有要事,便即奏来。”
殿中静了许久,没人敢吭声,过了半晌,才有官员硬着头皮出列,低声禀报事务。
女帝只是点头应下,淡淡批示,不多言语。
随后又有几人上前,皆是一些琐事,都草草处理了,殿内气氛压抑,谁都不敢抬头,连喘气都刻意收着。
此刻,所有人都明白,女帝虽口头退让,心里的怒气却憋得死死的,只是眼下形势,不得不低头。
早朝就这样死气沉沉地结束。
直到女帝一声‘退朝’,众臣如释重负,纷纷退下。
大殿里只余下一片冷清,阴影未散。
第473章挑衅
早朝后,乾清宫。
女帝独坐案前,面色如霜,手中茶盏放了半晌也未动。
夏蝉知女帝心头憋着火气,只是抿了抿嘴,安慰的话没有说出来,她也不知该如何安慰女帝,毕竟朝堂之事她一窍不通,但若是……
片刻后,陆云进殿,跪下行礼。
女帝挥手示意他起身,淡淡开口:“今日早朝的情形你也都看见了,杜原之事,只怕难善了。”
“是,陛下。”陆云应声,心知女帝为难,也不多言,毕竟这些权贵一旦搬出祖宗,在这个讲究孝道的世道,几乎是要挟到底了。
女帝又道:“这些人为何突然闯来,你心里应当明白,昨日交代你的事,先放一放。发布页LtXsfB点¢○㎡”
陆云点头,再次拱手:“小的遵旨。”
女帝摆摆手:“你退下吧,朕想静一静。”
这时陆云忍不住开口:“陛下,丞相奏折泄露的事,小的怀疑是乾清宫里的小太监里有人通风报信,已经让锦衣卫去抓了。”
女帝点头,声音冷淡:“朕也料到是这样,按你的意思去办吧,退下。”
“是。”陆云起身退下,走到殿门口时,忍不住回头望了一眼,只见女帝还坐在案前,背影清冷孤单。
陆云心里一阵烦闷,没再说什么,转身出了乾清宫。
殿门缓缓合上,殿里只剩女帝一人,半点动静也无。
出了皇宫,陆云直奔锦衣卫,招来了丁毅,询问道:“杂家今天早上让你抓来的人抓住了?”
闻言,丁毅神色尴尬,拱手道:“指挥使,今日属下带人入宫捉拿伺候陛下的小太监,其余十九人都已抓到。”
“唯有一人在房中自缢身亡,剩下的人也什么都没问出来。”
“自缢身亡,动作倒是快。”陆云冷笑一声,显然早有预料,然后吩咐道:
“剩下的人也不用留了,你跟掌事的太监说一声,就说是杂家的意思,全部杖毙,让他重新挑些规矩点的进宫伺候。”
“是!”丁毅闻言,神色如常,丝毫不觉得陆云手段狠辣。
堂堂天子的奏折都能被人泄露出去,这在锦衣卫眼里已经是莫大的失职。
至于那些小太监里头有没有冤枉的,没人去细究,谁也不能保证里头还有没有漏网的奸细。
区区几个小太监,死了也就死了,宫里没人会放在心上,更不会有人替他们说半句话。
丁毅领命退下,陆云又叫来金铸渊,问起水泥之事进展。
金铸渊答道已经有了成效,陆云心头阴霾顿时消去不少。
金铸渊当即领路,带陆云去了城郊试验场。
一行人出了城,来到一处空地,只见地上新铺了一大片水泥,灰白色的表层平整光滑,已然干透。
陆云俯身伸手摸了摸,坚硬如石,指甲刮过只留下一点白痕。
他又让人提来水桶,泼了几遍水上去,水珠顺着地面滚落,没有半点渗漏。最新地址Www.ltxsba.me
陆云眼里露出满意之色,亲自踩上去走了两步,地面纹丝不动,比寻常青砖坚固得多。
他转头看向一众工匠,面色缓和不少,开口道:“这次做得很好,每人赏银两百两,回头还有重赏。”
工匠们闻言大喜,齐声叩谢。
陆云吩咐几句后,又低头仔细看了眼地面,眯着眼思量:有了这水泥,往后许多事都能省心省力。
回城的路上,陆云随口吩咐金铸渊:“让咱们锦衣卫的工匠,把衙门里头该修的地方,用水泥全都翻一遍。”
“是!”金铸渊领命,满脸欣喜应下。
几人沿官道慢步而行,五名锦衣卫持刀警惕护在左右。
金铸渊走在前头带路,陆云在中,表面神色平静,心里却一直琢磨杜原的事。
当初他亲口承诺要保杜原周全,不想成了失信小人,而这一切的症结,都在这些朝堂上的权贵身上。
只要能收拾了这帮人,不光杜原的麻烦能摆平,还能拿下女帝,只是该如何处理这些权贵呢!
正想着,前方突然热闹起来,一队华盖轿辇迎面而来,前呼后拥,随从络绎不绝,轿辇里男声女笑,丝竹阵阵,满是声色犬马的气氛。
陆云看了一眼,便收回目光,正打算继续赶路思索,谁知那轿辇偏偏在他身旁停下,帘子一挑,露出赵国公那张得意的老脸。
赵国公斜着眼看陆云,嘴角带着讥笑,阴阳怪气道:“哟,这不是陆侯吗?早朝结束了?有空出来遛遛弯?”
说着,还故意朝轿里一摆手,里面歌姬笑声更响,仿佛在嘲讽陆云。
陆云看了他一眼,冷笑道:“赵国公果然深得祖宗遗风,把吃喝玩乐、好大喜功学了个十成十,祖宗泉下有知,想必也能瞑目了。”
话音落下,赵国公那边顿时没人再敢多嘴。
赵国公脸色阴沉,心里再愚钝也听出了陆云话里的讥刺,冷笑道:
“陆候倒是不愧是内侍出身果然是牙尖嘴利,不过本国公没有心情与你撑着口舌之厉,杜原的事你不用多想,等人死了,你就琢磨怎么收场吧!”
说完放下帘子,吩咐车队继续赶路,很快远去。
陆云目送他离开,脸色不变,冲身边一名锦衣卫挥了下手。
那人立刻会意,快步靠近。
陆云低声道:“你盯着他们,别让人发觉,看看这些人到底去哪了。”
“是!”锦衣卫应声,悄然跟了上去。
回到锦衣卫后,陆云当即唤来一名锦衣卫,低声吩咐道:“你去赵国公府,不要走正门,从后墙翻进去,把这封信亲手交给赵国公夫人。”
那锦衣卫虽不明所以,但没多问,收好信后悄然离开。
赵国公府正厅内,午后阳光斜照,屋里安静得能听见针落地的声音。
沈婉兮穿着大红绸衣,懒洋洋靠在椅子上,腰肢纤细,皮肤白皙透亮,脸上红润,唇角挂着淡淡的笑意,显得气色极好。
神色里还带着几分泼辣,但眼角眉梢却透着春意,身上带着种成熟女子的慵懒风情。
丫鬟跪在下边,偷偷抬头看了两眼,越看越觉得夫人不一样。
往常国公爷出去狩猎,夫人必然拍桌骂人,今天却只是淡淡问了句:“你说国公爷狩猎去了?”
丫鬟低着头,捏着衣角,声音小得快听不见:“是,夫人。”
府里谁不知道国公爷狩猎只是个幌子,外面厮混是常事。
夫人平时肯定要闹,今儿却只是懒洋洋说了句:“我知道了,你下去吧。”
丫鬟满心疑惑,行礼退下,临走时又偷瞄了一眼,只见夫人靠在椅上,脸色红润,气色说不出来的好。
屋里安静下来,沈婉兮的手指轻轻碰着案上的茶盏,目光落在茶水上,神色淡淡,眉心却藏着几分哀怨。
“家里妾室一堆,他还总想着在外头胡混……可我又在指望什么?”
沈婉兮轻声自语,语气中带着浓重的自嘲,而后脑中浮现出那完在花园花丛下,被人压住、两腿被扯开,粗硬的肉棒顶进小穴,狠狠操弄的画面。
想到这里,沈婉兮脸上红晕更浓,身子都跟着微微一颤,
下体深处仿佛又被唤醒,酥麻的快感从蜜穴蔓延上来,细密的蜜津悄然溢出,打湿了贴身亵裤。
胸口剧烈起伏,丰腴的乳房在绸衣下一起一伏,朝门外望了一眼,心里发酸。
她有时候甚至想,干脆脱了这身身份,抛下赵国公府,去做那个男人养在外面的女人,天天让他操,哪比现在一个人守着空房强。
正胡思乱想时,忽然“咚”的一声,一颗石子砸在了案几前,紧接着又是一颗,带着一封薄纸。
沈婉兮被惊了一下,赶紧左右张望,确定无人后才站起身,将石子拨开,取起那纸张。
信纸上画着两个小人,男的从后面干女的,姿势直接下流。
沈婉兮看得脸蛋烧红,胸口急剧起伏,心底渴望翻腾,连呼吸都乱了几分,指尖微颤,像被那画里的人拉进回忆,身体深处的空虚和湿意越发浓烈。
咬了咬嘴唇,沈婉兮回到房中,换了一身奢靡的衣服,脸上画着精致的妆容,强忍着心头的燥热,快步走出了国公府。
第474章盛装的美熟母
锦衣卫指挥使府,指挥堂。
午后日光透过雕花窗棂,陆云坐在伏案后,堂下站着一名身着飞鱼服的锦衣卫校尉,腰背微弯,拱手禀报。
“你说那辆马车去了郊外的庄园?”陆云听完锦衣卫的话皱了皱眉头,然后继续问道:“知道那座庄园的来历吗?”
“回指挥使。”校尉再次拱手:“属下已查明……”
略作停顿,从袖中抽出一份密录。
“根据东缉事房密探的回报,那座庄园名义上归属一个姓曾的员外,但却掌握在一个名字叫做祝廷煦的手中!”
“祝廷煦!”陆云口中念叨了一番这个名字。
校尉继续道:“禀大人,祝廷煦原是户部侍郎,隆熙五年因吏部参奏贪墨,被贬为清河县令。”
“圣昭二年辞官后入京,购得此庄园,唤作;流香苑,近年频繁结交朝中权贵,庄内歌舞管弦、宴乐无数,每日王公贵族、文武官员出入不断。”
陆云微微颔首,眼神微眯,语气不急不缓:“杂家知道了,你继续盯紧些,庄园里凡是出入之人,都要详细登记,一份不落。”
“另外,再派几个人悄悄混进去,杂家要摸清流香院,记住一点风声都不能走漏。”
“遵命!”校尉抱拳领命,躬身退出堂外。
屋内重归寂静,陆云抬头望向门外,唇间低低咀嚼着‘流香苑’这三个字。
表面上,这流香苑不过是权贵们寻欢作乐的场所,但他心里总感觉事情恐怕没有那么简单。
正沉思间,门外传来细碎的脚步声,随后锦衣卫禀报说是赵国公夫人来了。
陆云听见来人心中一动,说了声让人进来后,不出片刻,门外再次传来一阵轻巧的脚步声。
房门被推开,,一缕香风率先飘了进来,香气馥郁馡馡,带着一股淡淡的龙涎与花乳脂的混合味道,极是名贵。
紧接着一位艳丽的美熟母进入堂内,正是赵国公之妻,沈婉兮。
她今日打扮的格外的隆重,一袭大红织金长裙,紧贴身子,把她高耸饱满的胸脯勾勒得非常明显,
两团肉圆润又充满弹性,胸口的布料被丰腴的乳肉顶得鼓鼓的。
腰肢纤细,和两侧圆润的臀部形成鲜明对比,裙摆下摆曳地,走动时那肥美挺翘的屁股一晃一晃,轮廓格外突出。
皮肤白皙细腻,脖子修长光滑,锁骨下方的线条很柔和。
面颊红润饱满,五官精致立体,眉毛细长,眼尾勾着一抹妩媚的春意。
嘴唇厚实红艳,画了浓重的口脂,唇形优美饱满,看着就让人想咬一口。
头发高高盘起,露出洁白圆润的后颈。耳垂上坠着一对沉甸甸的金耳环,衬得脸部更加明艳。
陆云盯着眼前这个高贵又风骚的美熟母,目光在沈婉兮高耸饱满的乳房、纤细的腰肢、丰腴圆润的屁股上来回打量,
喉结忍不住上下滑动了一下,呼吸也粗重起来。
沈婉兮感受到男人赤裸裸的视线在自己身上游走,被盯得脸颊发烫,她的呼吸变得急促。
胸前那对饱满挺翘的大奶子随着喘息剧烈起伏,把紧身的锦衣都撑得鼓鼓的,仿佛随时要从衣服里蹦出来。
陆云再也忍不住,快步上前,一把将沈婉兮紧紧搂进怀里。
感受着怀中那具丰腴的肉体,和成熟女人独有的幽香,陆云低头含住了那饱满丰润的红唇。
嘴唇贴上去的一瞬间,舌头就顶开她的牙关,直接闯进她温热的口腔。
沈婉兮被他突如其来的动作弄得身子一颤,但很快就反应过来,伸手搂住了陆云的脖子,整个人贴了上去,
更加用力的用自己饱满高耸的双峰挤压着男人的胸膛,一边回吻,一边主动用舌尖去勾他的舌头,嘴里发出细细的喘息声。
两人呼吸都变得粗重,唇齿纠缠,谁也舍不得松开。
陆云一手揽着她的后腰,手掌隔着厚重的锦衣,在她细软的腰肢和圆润的屁股上来回摸索。
大手在对方丰腴挺翘的臀肉上揉捏,哪怕是隔着衣服都能感受到,这具美熟母肉体的丰腴和饱满。
另一只手毫不客气地伸到她胸前,直接抓住她高耸饱满的乳房,用力揉搓,掌心感受到那团乳肉在手心被捏出形状。
沈婉兮整个人被他抱得紧贴,胸前的大奶子被男人的大手揉捏着,呼吸愈发急促。
经过多番调教,加上让她彻底死了心的夫君,沈婉兮眼中没有了怨恨,没有了委屈,只剩下浓浓的情欲和顺从。发]布页Ltxsdz…℃〇M
主动的用手指在陆云的后背和腰间游走,甚至主动抬头,更用力的将自己高贵的红唇贴着男人的大嘴,湿滑的舌头缠住不肯放开。
片刻后,两人唇瓣分开,中间牵连着一根银丝。
陆云看着对方,高贵的妆容因为激烈的亲吻变得有些凌乱,呼吸急促喷出一缕缕熟母的芬芳。
原本整齐的发饰也有些歪了,额前几缕碎发贴在脸上,脸颊泛着红,眼神里全是欲望。
“夫人!”陆云喉咙干涉的开口唤了一声。
沈婉兮没有回话,那饱满红润的唇瓣微微一抿,眸中春色流转,直接再次迎了上来,红唇死死地贴上男人的唇角。
这次她吻的比刚才还要用力,湿润柔软的舌尖钻进陆云的口中,贪婪地缠绕吮吸,像是要将久旷之下的欲火都发泄出来。
两人唇齿交缠,口腔里的津液被沈婉兮吸得一滴不剩,舌头在陆云齿间来回搅动,唇瓣之间传出阵阵黏腻的水声。
与此同时,沈婉兮白皙修长的素手悄然探下,隔着衣料摸索到陆云胯下那根高高胀起的阳具。
素手一把握住,掌心紧贴着他粗壮火热的肉棒,十指灵活地包裹住根部,顺着肉感分明的筋络慢慢往上,一下一下地套弄。
陆云被她这样一握,全身的血液仿佛都冲到了下身,那根阳物在她掌中跳动着,透过掌心传来灼热的温度,涨得仿佛要炸裂开。
第475章你就知道折腾本夫人
沈婉兮感受到手中硬胀的分量,唇间的笑意更浓了些,轻轻地咬住男人的下唇,娇艳欲滴的红唇蹭出一道水光,
舌尖又钻进他的口中,吮吸着混合着唾液的津液,连带着手下的动作也越发用力起来,白皙的手指灵巧地套弄着那根坚硬如铁的阳具。
陆云呼吸急促,眼中燃起一股难以遏制的欲火。
沈婉兮还没来得及喘息,便被他一把横腰抱起,只觉眼前一花,整个人已被男人结实有力的臂膀紧紧箍住,腾空而起。
高高盘起的发髻微微晃动,金耳环跟着颤了一下,晶莹的耳垂被男人喷出的气息打的微微发烫。
陆云几步跨到榻边,毫不怜香惜玉地将沈婉兮丢在了铺着锦被的午睡榻上。
榻上的妇人,一袭大红织金长裙紧贴着柔软肉体,胸脯高高耸起,布料被挤出两个圆滚滚的鼓包,
身段丰腴,腰肢纤细,两侧的臀肉在裙下撑得圆润饱满,整个人像极了一尊用白玉雕琢的贵妇美人。
裙摆拖曳在身下,衬得她端庄妩媚,却又透着几分淫靡。
陆云上前单手一撩,便将那层层叠叠的裙摆掀到腰间。
细腻白皙的双腿顿时暴露在空气中,肌肤如脂,膝盖以下圆润光滑,大腿根处丰腴雪白。
交接处那片肥美的阴阜早已湿漉漉的,裙底的幽香和潮湿气息混在一起,刺激得人血脉贲张。
沈婉兮面颊绯红,双腿被男人大手一把分开,雪白的大腿在他臂弯中微微发颤。
她的蜜穴早已饱满鼓胀,阴唇肥厚,紧贴在一起却依稀能见里面嫩肉的光泽,艳丽的蜜穴边缘渗着一层薄薄的水光,像刚剥开的熟蚌一般润泽。
陆云重重喘口气,然后一把扯开自己的衣袍,阳具早已胀大得仿佛要炸裂,粗壮火热的肉棒在空气中跳动着,顶端泛着粘滑的光泽。
下一刻,他便抵住沈婉兮湿漉漉的肉缝,狠狠地一挺腰,直接将那根滚烫的肉棒贯穿了进去。
“啊……!”
沈婉兮娇喘一声,雪白丰腴的大腿被男人结结实实地抱在怀里,肉穴被阳具狠狠撑满,淫水瞬间涌了出来,顺着大腿根流到锦被上。
陆云抱着她的美腿,肌肤贴着肌肤,动作粗暴又贪婪,双手死死抓住那对雪白的大腿,腰下猛力撞击。
每一下都用极了力道,撞得沈婉兮浑身颤栗,发髻微乱,金耳环都跟着剧烈晃动。
大红的长裙被褪到腰间,胸前的布料被乳肉顶得摇摇欲坠,红艳的唇瓣被男人吻得一片潮湿。
沈婉兮只能死死抱住陆云的脖颈,整个人被干得东倒西歪,高潮如潮水般一次次袭来。
云雨过后,沈婉兮靠在陆云怀里,长发凌乱,面颊染着潮红,雪白的胸脯还在微微起伏。
大红的裙摆滑落在腰间,雪白的长腿软软地摊在陆云怀里,大腿根还残留着交合后的混合体液。
被狠狠干过的蜜穴尚未合拢,粉嫩的唇肉间溢出一丝稠白的浊液,沾在大腿内侧,映得那片雪肤越发娇嫩欲滴。
陆云搂着她,将她半个身子揽进怀里,掌心抚过她的腰肢和大腿。
沈婉兮靠在他怀里,脸上的红晕还未散去,气息尚未平复,胸脯随着呼吸轻轻起伏,微张的红唇间喘息。
片刻后,沈婉兮才喘匀了气,抬头剜了陆云一眼,嘴角勾着一抹余韵未散的媚色,嗓音略带嘶哑道:“今日你怎滴想起我来了!”
陆云低头吻住她的额头,说道:“今日杂家遇见了赵国公!”
一听自家男人被提起,沈婉兮脸上闪过一丝不耐,但很快翻了个白眼,冷哼一声,道:“他招惹你了?”
陆云没吭声,只是淡淡点了下头。
“着我是你的撒气罐子,在他面前受了气,你就来操我撒气!”沈婉兮撇嘴,推了他一把不满的说着。
陆云伸手一把捏住她那对饱满高耸的酥胸,掌心死死包住,低笑道:“夫人,你不是使之入味吗,一见面就握住杂家的鸡巴!”
沈婉兮被他捏得胸前发麻,听见他的话,啐了他一口,脸上却满是媚笑,嘴上不服软:
“哟,你倒是?本夫人只是想要看看你这根东西还行不行!”
“那行不行呢,夫人!”陆云咬着对方的耳垂喘着粗气说道。
沈婉兮俏脸微微发烫,双眸含魅的看了陆云一眼。
看的陆云心头一荡,再也忍不住,低下头又狠狠含住她还带着红肿的唇瓣,舌尖撬开抓住那条湿滑的小舌。
沈婉兮被他吻得身子一软,彻底软在了陆云的怀中。
两人正缠绵难舍,气氛渐渐升温,正当两人激战再起之事,门外却突然响起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打破了屋内的旖旎。
“指挥使,属下有重大事情禀报!”
门外的声音刚落,陆云便听出来了是谁,神色不变。
沈婉兮却吓得心头一跳,脸上的潮红还未褪下,下意识用被子把自己裹了个严实。
若让人知道自己堂堂国公爷的夫人,竟在锦衣卫衙门里,和一名太监做那等事情怕是整座京城的脸都要丢尽了。
想到这里,沈婉兮心头又羞又恼,恨不得一巴掌把陆云拍下床,嘴上却只敢低声埋怨:“你这个害人精,成心要叫我没脸见人是不是?”
“怕什么?”陆云笑了笑,压低声音在她耳边道:“夫人,正好玩点刺激的!。”
说着,他大手一捞,直接将衣衫半解、俏脸潮红的沈婉兮拉到了自己伏案下方。
沈婉兮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他摁着肩膀,半跪半蹲在案前的阴影里。
刚要挣扎,陆云却已经迫不及待将自己那根还沾着美熟母淫液的的阳具,抵在她唇边,低声催促:“夫人,乖一点,来,把嘴张开。”
门外敲门声还在响,刺激着沈婉兮的耳膜,沈婉兮上抬眼眸看了一眼陆云,嘴上低声嘟囔:“你就知道折腾本夫人!”
话虽这样说,白皙柔腻的玉手却已经乖乖握住了那根阳具,红肿的唇瓣缓缓张开,轻轻含住了陆云前端的龟头。
舌尖下意识绕着敏感部位轻舔一圈,湿热的口腔立刻包裹住他的硬肉。
陆云重重的喘了口粗气,微微低头看着蹲在下方的美熟母跪在案下,裙子褪到腰间。
上半身那对雪白的胸脯裸露,发髻散乱,金耳环随着口交的动作晃动。
陆云的心头爽急了,咳嗽了几声,冲外面缓缓说道:“进来吧!”
第476章边聊边口
听见房门被推开的声音,沈婉兮下意识地往案内缩了缩,赤裸的胸脯随着动作轻颤,白嫩的乳房又圆又饱满。
乳头还因方才折腾红肿着,随着她呼吸起伏,来回晃动,顶端时不时擦过案沿,红唇微张,将陆云的龟头含在嘴里,唇瓣包裹得紧紧的。
随着来人逼近的脚步声,沈婉
兮更主动地向前探身,整个肉棒一点点送进嘴里。
脸颊被顶得微微鼓起,湿滑的舌头在棒身上打着转,细细舔弄着棒身上的青筋。
陆云下体被她包裹得严实,龟头触到她柔软的喉口,棒身还被她的小舌舔弄着。
刺激得他呼吸发紧,忍不住抽了口凉气,强忍着快感,装作若无其事地瞥了一眼桌下。
只见沈婉兮跪趴在自己双腿间,头发和金饰在案下晃动,乳房白腻、形状分明,就暴露在自己膝头,口中含着自己的肉棒,姿态又淫靡又刺激。
陆云心里忍不住暗自得意,要不是自己穿越到了大夏,这辈子都不可能让像沈婉兮这样身份高贵的女人跪在脚下,嘴里含着自己的肉棒。
陆云收回目光,强作镇定坐好,抬头看向丁毅问道:“何事?”
“卑职参见指挥使!”
丁毅快步走到案前,先行了个礼,正要开口时,目光扫过陆云微乱的衣襟,脸色绷得紧,微微愣了下,但很快收敛神情,低声道:
“指挥使,属下在验那些太监尸体时发现异状。”
伏案下,沈婉兮听见男人的声音,神经绷紧到了极致。
只要对方往里面一看,便能看见堂堂的国公夫人,朝廷诰命,衣衫半褪,赤裸着胸脯,正跪在案下给一个太监口交。
这种场面让她心里羞耻难当,俏脸滚烫。
可这羞耻感又变成一股奇异的快感,刺激的让她全身发软,下身丰腴的阴唇微微蠕动了几下,淫液混着体内残留的精液顺着大腿内侧滴落下来。|网|址|\找|回|-o1bz.c/om
沈婉兮不敢抬头,生怕被发现,可嘴里的动作却更加放肆。
抿着红唇,喉咙收紧,死死地含住陆云的肉棒,忽然猛地深草了两下,把龟头整个吞进喉咙,嘴里发出细碎的水声,双颊泛着艳丽的潮红。
好在这等场面她已被陆云调教得渐渐习惯,若是早些时候,只怕早就忍不住叫出声来了。
案上的陆云只觉得大腿内侧的肌肉不断抽搐,被她弄得几乎喘不过气,强忍快感,手指死死攥住桌沿,
脸上却还故作镇定,沉声道:“讲。”
丁毅没发现异样,低头继续道:“那些被仗杀的太监并无任何异常。”
“但自缢的那名太监,卑职检查时却发现,他竟然未净身,属下随即去敬事房核查,发现这名叫小春子的太监男根是有的,这就让属下好奇了!”
“嗯……继续。”陆云强忍着下体的快感,点了点头,目光却不时往案下扫去。
伏案下,沈婉兮把肉棒从嘴里抽了出来,粗大的棒身上全是她留下的口水。
抬眼看着陆云忍耐的神情,嘴角带着一丝笑意,伸出舌头在龟头的马眼上细细舔弄。
接着,素手放在胸脯上,将那对雪白饱满、柔软滑腻的乳肉往中间一挤,把陆云的肉棒夹在乳沟里。
她胸前的乳肉又白又大,手感细腻,弹性十足,夹着肉棒一上一下地缓缓套弄,乳头因为动作摩擦在肉棒上,微微发红,随着她手势轻颤。
“是大人!”丁毅继续说道:“然后在宫中找了几位小春子相熟是的太监前来认人,最后那些人说,这人并不是小春子!”
陆云看着丁毅,示意对方继续,但是下身能清楚地感受到自己的肉棒在乳沟中滑动,被紧紧包围住,
每次前后推动都像是被细腻的皮肤一层一层地裹住,舒服得让他几乎控制不住自己,呼吸也不自觉地变得急促起来。
丁毅完全不知内情,接着禀报:“小的又去将那太监牢中的家人过来一看,最后居然发现这假太监居然是从小就走失的大儿子!”
沈婉兮听着丁毅的话,一边用两只手把乳房往中间挤紧,夹住陆云的肉棒缓慢地上下套弄,
一边低下头,张开红唇含住龟头,唇瓣紧贴着顶端,舌头在前端细细舔弄,还偶尔绕着龟头边缘轻轻转动。
湿润的唾液很快把龟头包裹住,又被乳肉带走,整个乳沟变得更加滑腻,胸前的乳肉上下耸动时,肉棒在其中进出得更顺畅,套弄的动作也更有力道。
陆云咬了咬牙,用略带惊讶的语气闻到:“你确定?有没有认错?”
“卑职确定!”丁毅沉声道:“卑职对那太监家人动了刑,普通人挨不了几下,根本不可能再说谎。”
“这么说,那小春子是死者的弟弟,很可能还活着。”陆云眼中闪过一抹精光。
“应当如此。”丁毅答道。
陆云强忍着下身的快感,语气平静,沉声吩咐:“你去云州府知府那里,让他立刻全城戒严。”
“把死者画像画出来,全京城的锦衣卫都给我找,不管翻遍多少地方,也要把人揪出来!”
陆云说完,手下握着桌沿的力气更重了一分,下身的快感几乎快要将他的理智淹没。
“是!”
等丁毅应声退下,房门重新合上,屋里终于只剩下两人。
陆云再也忍不住,低头看着案下的沈婉兮,猛地伸手抱住她的脑袋,腰一挺,把肉棒直接塞进她嘴里,顶入最深处。
沈婉兮被他这样粗暴地操着,没有任何的抗拒,顺从地张大嘴,红唇死死包住肉棒,主动把头往下送,两只手还紧紧抱着他的腰。
陆云咬着牙,手里死死按着对方头上的发饰,指尖埋入发根,腰下一下一下狠劲抽动,每次都顶得肉棒尽根没入,碰到她喉口最深处。
第477章金屋藏娇
沈婉兮全身都被顶得往后退,脸颊被肉棒胀得鼓起,嘴里水声连绵,双眼含着潮意,还主动用舌头卷着龟头,把每一口都吞进喉咙。
乳房还紧紧夹着陆云的大腿,身子紧贴着他的膝盖,主动挺胸迎上去,舌头和喉咙轮流收紧,嘴里发出细碎的吞咽声。
肉棒每一次深喉,沈婉兮都极力张大嘴迎合,眼神带着春色,呼吸声变得凌乱。
陆云再撑不住,咬牙低吼一声,猛地把肉棒全部插进沈婉兮喉咙,几下抽送后,终于爆发,精液一股股涌进她嘴里。
沈婉兮被顶得直咳,还是死死咬着龟头不松口,把全部精液都咽了下去。
她用手抱着陆云的大腿,舌头还在轻舔龟头残留的浊液,唇边挂着一丝白色,脸颊潮红一片。
陆云喘息还未平复,猛地一把将沈婉兮从案下拉起来,转身让她双手撑在伏案上,脸贴着桌面。
沈婉兮被他扳着身子,高高撅起圆润的屁股,大红裙拖地,两条白皙的腿分开,湿漉漉的肥厚阴户直接暴露在空气中。
阴唇红肿着,还沾着方才的淫液,连大腿根都被液体染湿了一片。
陆云手掌捏住她雪白的臀肉,腰身一挺,肉棒顶着阴唇狠狠挤了进去。
湿热的肉穴瞬间被粗大的肉棒撑开,淫液被带得四处溢出,撞在她体内发出黏腻的水声。
“啪啪!”
房间里,肉体撞击的清脆响声一声接一声,在寂静的空气里分外刺耳。
堂堂赵国公夫人被深喉口爆之后,再次被按在伏案上,双手紧紧撑着桌面,饱满丰腴的屁股高高翘起,腰身柔软地弯出一道弧线。
奢华的裙摆挂在腰间,下身一丝不挂,肥厚饱满的阴唇湿漉漉地张开,被男人的肉棒一下一下顶撞,淫水顺着腿根淌下来,很快就在地板上积了一小滩。
男人死死抓着她的纤腰,大力抽插,每一下都带着狠劲。
赵国公夫人的乳房在身下来回晃动,脸侧贴着案面,红唇微张,气息混乱。
明明是高贵的贵妇,这一刻却只能任人从背后侵犯,肉体被操得直响,呻吟声断断续续地从高贵的红唇中溢出来。
房间里余韵未消,空气中还残留着情事后的气息。
沈婉兮赤裸着身子靠在陆云怀里,胸前的乳房软软贴着男人的胸膛,双腿还在微微发颤。
今日沈婉兮被陆云连着干了好几次,多日的空虚此刻终于满足了,穴内还残留着刚才射进去的精液,阴唇红肿,双腿间湿漉漉的。
连一向泼辣的她,这会儿也像被抽干了力气,脑袋靠在男人肩膀上,美眸半眯,残留着高潮后的余韵,整个人好似无骨一般。
陆云手掌在她光滑的后背和大腿上轻轻摩挲,嘴角带笑,低声调侃道:“夫人,这会儿可还满意杂家的本事?”
沈婉兮喘息着瞥了他一眼,脸上既有余韵未散的媚色,想要开口,却只吐出一声懒洋洋的鼻音。
陆云又凑近,在她耳边低声道:“夫人,若是让你放下那朝廷诰命的身份,跟了杂家,可愿意?”
这句话一下点燃了沈婉兮体内尚未熄灭的火苗。
她本就被陆云干得晕头转向,听到这句,眸光立刻亮起来,仰头直直地盯着陆云,眼底的心动几乎藏不住。
但她并未马上答应,只抿着红唇,静静等着陆云继续。
陆云见她这模样,嘴角一勾:“杂家已经在城南备了一座大宅,专门给夫人安身,你搬过去如何?”
沈婉兮终于抬起头,轻哼一声:“你这是想金窝藏娇啊?”
陆云装作正经,假意叹气:“怎么,夫人莫非不乐意?”
沈婉兮终于笑出声,带着惯常的泼辣和一丝娇嗔:“乐意,怎么不乐意!”
陆云见她答应,又凑近一点,语气里带着试探:“不过,那宅子里可不止你一个女人。”
沈婉兮闻言,冷哼一声,瞪了他一眼,嘴上却还是不饶人:“哼,我就知道你不是个省油的灯,长得一副大鸡巴,管不住自己沾花惹草。”
“不过,我答应你了,但你记着,要是哪天你让本夫人不满意了,小心我戴绿帽子给你看!”
陆云被她气得笑起来,手下一用力,把沈婉兮重新按倒在榻上,狠狠的说道:“看来夫人还有力气说嘴,干脆再来一次,省得你再胡说八道!”
沈婉兮还没反应过来,已经被陆云压在身下。
她刚想抗议,却被男人一把扯住双腿,分开跷起,肉棒再次捅进湿漉漉的穴里。
“不要~嗯,疼!你个没良心的!”
沈婉兮一边咬牙嗔骂,一边还是不自觉地迎合着陆云的冲撞,身下又是一阵湿热,高潮的余韵还未散尽,新的浪潮又被男人一波波顶了上来。
次日早朝,大殿上那些权贵们齐齐跪下,不再像昨日那般捧着祖宗甲胄,只一个个低头哭诉,声称昨夜祖上托梦,请陛下早做决断,务必处死叛军杜原。
女帝坐在御座之上,心头怒火翻腾,却被权贵的奏请围困,最终还是强忍着,下令将杜原处死,随后甩袖退朝。
朝堂散去,殿外的走廊上,赵国公、周继堂等权贵人等并肩而行,走到陆云身边,嘴角挂着意味不明的笑意。
赵国公冷冷道:“哼,有些人吃着皇粮,却为叛国之人开口,不知是何用意。”
周继堂接着阴阳怪气地笑道:“国公爷,你忘了,有些人胯下本来就没根,怎会念及朝廷的好,就只想着自己的一某三分里。”
赵国公一听,哈哈大笑,拍了拍周继堂的肩膀:“说得对!有些人虽挂着侯爷的名头,实际上却是个没根的家伙,哈……”
几人笑着走远,回头还不忘用鄙夷的眼神扫陆云一眼。
陆云脸色铁青,站在原地,一言不发,目光却越发阴沉,几乎能滴出水来。
第478章我杜原不是第一个
京城天牢,石壁森冷。
杜原一身囚衣,站在牢门内,见陆云到来,咧嘴笑道:“元帅,这地方可不是什么好去处,我就不请你进来了。”
陆云没接话,只静静地看着他,眼里情绪复杂。
杜原意识到什么,收敛了笑意,目光坦然地望向陆云,开门见山问道:“皇帝已经决定怎么处置我了?”
陆云缓缓点头。
“要杀我,是吧?”杜原语气很平静,甚至带点释然。
陆云抿了抿嘴,低声道:“是杂家对不起你。”
杜原摆了摆手,神情还是那副直爽劲儿:“元帅,这事不怪你,从我扛旗那天起,就知道会有这么一天。”
顿了顿,眼里带着些真挚和敬意:“说句心里话,我还得谢元帅,要不是元帅,益州恐怕是死的人更多。”
“而且元帅肯定已经尽力了,这我心里明白。”
陆云听到这话,心头更不是滋味,沉默片刻,终是低声道:“此事……杂家回天乏术,你若有未了的心愿,尽管说。”
杜原闻言,神情
依旧平静,反倒笑了笑:“我没什么不甘的,此生做了自己该做的事,对得起自己,也算对得起百姓。”
“唯一放心不下的,是家里那几个孩子,劳烦元帅能帮衬一二。”
陆云点头:“你放心,杂家答应你,绝不让他们受半分委屈。”
杜原拱手一礼,声音洪亮:“多谢!”
牢房里一时安静,两人都没有再说什么,只剩脚步声和狱卒开锁的脆响。
片刻后,杜原开口道:“元帅,还有一句话,烦请你带给那位陛下,世上有多少杜原,就有多少不怕死的人。”
“若是以后任由贪官污吏横行乡里,苦了百姓,我杜原不是第一个,也绝不会是最后一个。”
说完,他转身走进阴影里,背影依旧挺直,没有半分畏惧。
陆云站在原地,望着他的背影,神情一阵阴晴不定。
半晌,陆云低低叹了口气,转身离开天牢。
天牢门外,丁毅早已候在门口。
他看见陆云铁青的脸色,心里一紧,忙上前拱手低声道:“指挥使!”
“什么事?”陆云声音冰冷,浑身带着一股戾气。
丁毅咽了口唾沫,鼓起勇气跪下请罪:“卑职办事不力。”
“昨日虽已去云州府尹处交代,但直至今早京城依旧未戒严,是卑职失察,请指挥使降罪。”
陆云听了,脸色更冷,连眼神都透着寒意,一甩袖袍,径直坐上轿辇,声音冷淡:“去云州府衙门!”
“是!”丁毅连忙起身,快步跟上。
云都府后院。
府尹柴墨渊悠闲地坐在竹椅上,手里端着一盏热茶,轻轻吹着杯口,慢悠悠地品着。
阳光洒在身上,他神情惬意,微眯着眼,享受着清闲的时光。
一旁站着个身穿青布长衫、戴着乌纱帽的师爷,腰间还挂着一只小算盘。
他弯着腰,小心翼翼道:“大人,安远侯所嘱京城戒严之事,咱们没做,会不会惹祸上身?”
柴墨渊慢悠悠地抿了一口茶,闻言只是笑了笑,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
“戒严?”柴墨渊冷哼一声,把茶盏放回案上,讥讽道:
“不过是个太监罢了,封了什么安远侯,终归是阉人一个,还命令本大人做事,他真当自己是大夏皇帝不成!”
“可……锦衣卫毕竟是天子亲军,若是陛下那边得知了,咱们这边。”师爷还是有些忐忑,声音压得更低,紧张地看着柴墨渊。
柴墨渊闻言,眼皮微微一跳,但随即冷笑一声:“陛下又如何?”
“今儿个早朝的事你也看见了吧?陛下还不是被赵国公他们压得没脾气,只能顺着那些世家意思杀了杜原。”
话到此处,顿了顿,才继续说道:“再说,这事又不是咱们做主的,是那位让咱们装聋作哑,真要问起,自有那位顶在前面。”
“陛下若真要问责,也轮不到咱们这些当差的撒气!”
师爷听他这么一说,心里的石头总算落了地,点头应声:“大人说得是,咱们听上面安排就是。”
两人正说着,忽然门外跑进来个衙役,快步俯身道:“启禀府尹大人,锦衣卫指挥使安远侯求见!”
一听到‘安远侯’这三个字,柴墨渊和师爷心里都猛地一紧。
刚才说得再云淡风轻,可真要见到这位心狠手毒的安远侯,他们心里还是犯憷。
谁不知道,整个大夏朝堂上,那个当官的不怕锦衣卫半夜敲门,更别说还是锦衣卫指挥使亲自前来。
师爷忍不住低声道:“大人……”
柴墨渊强作镇定,深吸了一口气,把茶盏稳稳放下,沉声吩咐:“请他到正堂。”
“是!”衙役领命退下。
院里气氛顿时沉重下来,柴墨渊抬手整了整官服,和师爷对视一眼,都不自觉挺直了腰板。
厅堂内。
正堂之上,柴墨渊早已端坐主位,神色平静,身姿端正,师爷垂手立在一侧。
片刻后,门外传来一阵急促脚步。
陆云在几名锦衣卫的簇拥下大步走进正堂,衣摆翻飞,神色阴冷。
堂下的衙役和差役见状纷纷低头,没人敢多看一眼。
陆云直接走到堂中央,站定,目光冷冷扫过柴墨渊和一众下属,片刻未语,气氛一时间压抑得厉害。
柴墨渊起身迎上前,拱手作揖,语气恭敬道:“下官柴墨渊,见过安远侯,不知侯爷大驾光临,有何指教?”
“指教!”陆云闻言冷笑了一声,声音里满是讥讽:“杂家怎敢对堂堂的京城府尹指教什么?”
这句话一出口,正堂上的气氛顿时一紧,师爷只觉得背后一阵凉意,额头渗出冷汗,连呼吸都屏住了。
第479章人找到了
柴墨渊一时语塞,脸上还要挤出一丝笑,干笑道:“侯爷言重了,不知下官何时惹侯爷生气了!”
陆云盯着他,语气冷冷:“柴府尹,杂家的时间不多,你若还想在这里装聋作哑,那可别怪我不客气。”
堂内气氛一时凝固,柴墨渊额头冷汗渗出,脸上的笑意终于僵住,半晌才讪讪开口:“侯爷,这件事下官绝无推诿之意,只是……”
他说到一半,看了眼身侧的师爷,又压低声音补了一句:“侯爷也清楚,这京城之中,下官不过是个办差的小吏。”
“有些话下官不能明说,只是有些事,不是下官能做主的,若非有人在前头交代,下官又怎敢自作主张?”
陆云闻言,慢慢走上前一步,身影投在柴墨渊面前,瞬间众人屏住呼吸死死的看着陆云,心跳加速。
陆云盯着他,淡淡道:“柴府尹,你可知,锦衣卫是什么?”
这一句话落下,堂内众人齐齐一震,连柴墨渊和师爷也下意识退了半步。
陆云声音不大,却带着十足的压迫:“圣上在创立锦衣卫之初便言。”
“锦衣卫乃天子亲军,锦衣卫办案,无需请示任何地方官员,无需问罪于旁人,无需听六部之瑜,锦衣卫只认圣旨,不问人情。”
“你口中的‘上头’,在锦衣卫面前算得了什么?”
话道此处陆云冷笑一声,步步紧逼,眼神扫过堂上众人,语气里满是威胁:
“柴府尹,杂家再说一遍,杂家要你戒严,就是天子要你戒严……若你觉得你上头的人比大夏天子还要大,不妨试试……”
话音刚落,陆云一甩衣袖,头也不回地大步离开正堂,锦衣卫紧随其后。
柴墨渊望着陆云离去的背影,只觉背心冷汗直冒,手心都湿透了,半天没敢回神。
“……大,大人?”一旁的师爷声音都在发抖,战战兢兢地问:“这……这戒严,咱们还……还办不办?”
柴墨渊这才回过神,狠狠擦了把额头上的汗,咬牙低声道:“戒!立刻传令,全城戒严!谁敢推三阻四,先砍了他再说!”
正午时分,京城各大街口、城门口、里坊巷弄,忽然多出了巡逻的衙役和披甲的兵丁。
锦衣卫的校尉骑马持刀,三五成群来回穿梭,沿街肃清,一路驱赶闲杂人等,气氛一时间紧张起来。
原本热闹的市集很快变得冷清,摊贩们低声抱怨,赶紧收拾货摊,生怕惹祸上身。
坊间的百姓探头探脑,交头接耳,只道是又出了什么大案,有胆大的悄悄问兵丁,换来一句冷冷的:“闭嘴,回家!”
青石街道上,不少店铺索性关门闭户,窗板落锁,妇人拉着孩子快步走路,生怕被盯上。
胡同深处,老百姓议论纷纷。
“今儿个怎么封城门了?”
“听说宫里出了事,跑了个小太监,还牵扯上命案,这是锦衣卫指挥使下的命令!”
“指挥使?就是那个太监侯爷,陆云?”
“没错,就是他!”
一听是陆云下令,四下顿时议论声更大了些。
有人悄声说:“要我说,这位侯爷虽然是太监,可是个为名请命的好官,他要找的人肯定是个十恶不赦之徒!”
“可不是嘛,这位爷虽然心狠手辣,咱们老百姓倒觉得心里踏实。”
“对!要是被锦衣卫问到什么,可别装糊涂,要是能帮上侯爷的忙,说不定还能得个赏钱呢!”
一时间,胡同里七嘴八舌,竟有人自发往街口守着,盯着来往生面孔,纷纷想着要是能帮着安远侯抓住人,说不定能沾点光。
就在巷口喧嚣议论的时候,角落里却蹲着一个身影。
那人穿着破破烂烂的旧衣裳,面黄肌瘦,身子蜷得很低,看着像是一个乞丐,眼神时不时往街口张望。
街上脚步声一紧,他赶紧缩了缩身子,把自己往墙根里藏得更严实,眼里满是慌乱。
锦衣卫的巡逻队离得近了,他连大气都不敢出,生怕一个不小心就被人认出来。
此时有人经过,随口道:“听说就是一个太监,宫里跑出来的,说不定还没跑出京城呢!”
闻言,神色更惊,背后渗出一层冷汗,双手死死攥着袖口,眼珠转来转去,满是惊惧,不敢再多停留,赶紧低头快步朝巷子另一头走去。
人群中有个汉子瞧见,皱眉盯着他背影,犹豫片刻,还是悄悄跟了上去。
*** *** ***
锦衣卫衙门里,陆云正皱着眉头,伏案写着奏折,案头那几张纸上,隐约可见几个‘科举’字样。
这时,门外忽然响起一阵敲门声。
陆云收笔,将奏折放到一旁,抬头淡淡道:“进来。”
丁毅推门而入,脸上掩饰不住兴奋,低声禀报:“大人,人找到了!”
“什么?”陆云精神一振,立刻站起身来,沉声吩咐:“赶紧,把人带过来!”
片刻后,外头脚步杂乱。
门被推开,两名身穿飞鱼服的锦衣卫将一个穿得破烂的男子押进屋内,重重按在地上。
丁毅拱手道:“指挥使,此人就是小春子。”
陆云微微点头,眯眼打量了他一番,语气不急不缓:“你应当知道杂家是谁,咱们也算是同路人,老实交代吧,杂家本不愿对后宫的人下重手。”
那人闻言,猛地抬起头,眼里写满恐惧,声音发颤却极力尖锐道:“你们抓错人了!我不是太监,不是小春子,我就是个平头百姓,冤枉啊!”
“哦,是么!”
陆云陆云冷笑一声,挥了挥手,丁毅心领神会,片刻后提来一个用布包着的小口袋,沉沉地放在那人面前。
陆云淡淡道:“这里面,是小春子的命根子,若你真不是他,就把这东西吞下去,杂家立刻放你走;你要是不敢,那就把你知道的都说出来吧。”
他冲两名锦衣卫点点头,二人松开了手。
那人瘫倒在地,望着面前布袋,浑身止不住地颤抖。
陆云轻声道:“小云子,咱们都是宫里出身,你应该听过宫中老太监的花,死后若是不全,不得归根,你要真不是小春子,还怕什么?”
(这个查过资料)
那人听见陆云的话,脸色刷地惨白,犹豫了片刻,还是颤抖着伸出双手,把那个布包小心翼翼地捧起。
犹豫再三,咬牙强忍着,将布包解开一角,露出里面的东西。
紧接着,手一松,布包险些掉在地上,连忙收回手,低头不敢看,只哆哆嗦嗦地开口:“别……别逼我了,我说,我就是小春子……”
说完,整个人如泥一般瘫倒在地。
陆云朝丁毅三人挥挥手,示意他们退出去。
房门带上,屋内只剩下两人。
陆云语气平静道:“说吧,只要你如实交代,杂家不会牵连你的父母。”
小春子咬了咬牙,满眼绝望,身子微微发抖,低着头道:“我……我全说,我都说……”
第480章太皇太后
慈福宫后殿。
太皇太后司马曼铃端坐高坐,身上披着一袭华服,胸前隆起,腰肢细窄,两条腿修长,皮肤白皙紧致,脸上虽有些许皱纹,但更显出成熟妇人的味道。
下方贴身太监古残跪在地上。
“京城戒严了?”太皇太后面色平静,淡淡启唇。
“是!”地上的古残低着头,身子几乎贴在地上。
没想到曾经垂帘听政,一言便能左右大夏朝政,如今就连一个小小的云
都府的府尹都命令不了,真是事过情迁!
太皇太后轻轻叹息一声,眼神深处闪过几分复杂,淡淡问道:“人找到了吗?”
古残额头冷汗直冒,身体更低,声音带着惶恐:“奴才有罪!”
“奴才原本已吩咐那人将小春子灭口,可那人苦苦哀求,说小春子是他们家唯一的男丁,奴才一时心软,留他在外宅看管。”
“没料到陆云查得如此之快,痕迹一露便被发现,如今小春子也趁乱逃脱,奴才手下自那次事件后大损至今,还没能将人寻回来。”
“愚蠢!”
太皇太后冷声叱呵一声,缓缓直起身子,胸前锦缎随之微微起伏,怒声道:
“本宫最忌妇人之仁!人既已跑,若是人落在陆云手里,事情败露,谁也护不了你!”
古残头颅紧贴地面,身子都快缩成一团,声音里满是惶恐:“奴才知错,请太后恕罪!”
沉默片刻,太皇太后再次说道:“念在你服侍哀家多年,哀家再给你三天,把人找回来,若有闪失,你自裁于慈福宫外便是。”
“谢太皇太后!”古残连连叩首,冷汗湿透后背。
“去吧!”
“是!”古残急忙起身,低头退下,快步朝殿门走去。
刚推开门,一道身影静静立在门外。
古残猛一抬头,脸色瞬间惨白,心跳仿佛骤然漏跳一拍,
一时间四肢冰凉,血液仿佛凝结成冰,连呼吸都快止住了,声音发涩:“……你,你怎么在这里!”
陆云只是笑了笑,目光玩味,慢条斯理地开口:“古公公,小的听说您在找人。”
“正巧小的刚抓到一名宫中潜逃的太监,特意来请古公公过去认认人。”
古残闻言,喉咙猛地一紧,心头掀起金涛海浪,面上却强装镇定道:“侯爷说笑了,奴才并没有要找什么人!”
“哦!”
陆云一挑眉,淡笑道:“那是是小误会了,不过小的找到的那个小太监可是点名要见古公公,所以请公公随小的去一趟锦衣卫衙门!”
古残脸色瞬间煞白,额头上的冷汗如雨下,却还咬牙分辩:“陆侯爷,奴才不认识什么小春子这等小太监,定是对方随意诬陷陷害!”
“是不是陷害,去了就清楚了。”陆云神情不变,目光冷静,淡淡向身后丁毅等人使了个眼色。
丁毅立刻上前一步,拱手道:“古公公,得罪了。”
几名锦衣卫随即堵住殿门,气氛骤然一紧。
古残目光一扫,便看出这几人步伐沉稳,袖下隐隐鼓胀,都是江湖杀伐中淬炼出来的好手,分明是专为制服自己而来。
陆云轻笑一声,语气讽刺:“杂家数月前可领教过古公公的手段,所以只好请几位手底下见过血的兄弟,护送公公走这一趟。”
此言一出,古残脸色更是难看到极点,额头青筋暴起,牙关咬得咯咯作响。
忽然,殿内传来太皇太后的威严呵斥:“小云子,你未免太放肆了!”
只见太皇太后司马曼铃自高座上缓缓起身衣袍曳地,胸前那对高耸的雪乳随着动作轻轻起伏,衣袍曳地,一步一步走过来。
盯着陆云冷声道:“在哀家慈福宫里抓人,还是抓我贴身的太监,连招呼都不打一声,你眼里还有没有哀家?”
陆云的视线停留在她被抹胸紧紧包裹的胸脯上,眼里忍不住闪过一抹火热,但很快收敛神色,低头抱拳行礼:“小的见过太皇太后。”
随即抬头,语气镇定地说道:“太皇太后恕罪,小的绝无冒犯之意。”
“只是此案牵连陛下,古公公武艺不弱,我担心风声走漏,到时候古公公的人都见不到了,所以只能冒险行事。”
太皇太后听完,脸色骤然阴沉,冷冷盯着他,声音冰冷:“大胆奴才,你这是怀疑哀家会包庇?”
陆云没开口,眼神却没退让,分明就是这个意思。
“放肆!”太皇太后愤怒到了极点,怒斥一声:“看来哀家果然是老了,现在居然连你这一个小小的奴才都敢顶撞了!”
一旁的古残见此,内心一喜。
陆云抬起头,目光从太皇太后的脸一路往下,落到她裙摆下微微分开的双腿,正中高高鼓起,光看那布料顶起的弧度就能想象里面有多饱满丰腴。
他的心头一动,嘴角不自觉带出一丝笑,才把视线收回来,低声道:
“太皇太后年纪正好,小的哪敢有别的心思?只是这事紧急,怕再耽误就出乱子,还请太皇太后容小的单独禀明原委。”
说完,他朝丁毅他们使了个眼色。
丁毅立刻会意,带人上前,动作果断。
古残也清楚,若是只来一个他还有机会跑,但几个人围过来,他也只能认命,老老实实被押下去了。
“你……”太皇太后气得浑身发抖,没想到陆云明知道她在场,还敢当面违逆,根本不把她放在眼里。
可她现在已不是当年那个一言九鼎的太皇太后,只能咬牙忍着,把火气全都压下去,没有再开口。
“你们先回去,杂家还有话要单独跟太皇太后说。”陆云对丁毅交代了一句。
“是!”丁毅点头,带着人退出去。
等人都走远了,陆云反手把慈福宫寝殿的大门带上。
“小云子,你还有什么事要跟哀家说?还非要把门关上?”
太皇太后看着陆云将房门扣死,心里顿时警觉起来,总觉得有些不对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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