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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荒淫自述】第三十三、三十四章(绿母、乱伦、凌辱、调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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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5-12-10


    33.


    “静。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嗯?”


    “过来。”


    清晨,我刚吃完早餐在沙发上躺了下来,庄静跪在茶几前在插花。


    她穿得很简单,就套了一件花边的真丝吊带睡裙,侧身对着我,身体的曲线惊人。


    我喜欢看她跪着:单薄的真丝布料柔顺如轻纱,完全贴身,完美地展示庄静的身材;她跪着的时候,满是皱褶的脚掌向上,压着双脚的肥硕臀部又异常凸显。


    她就像是电影里面被提炼的角色。


    这个成熟的女霸总直接狗爬到我脚边,转身,一点一点地把睡裙提起来,向我裸露她光滑的丰臀。


    香喷喷的女性体香扑鼻而来。


    这美妙的洞穴,皱褶分明,粉嫩而紧致,难以想象这地方每天因为浣肠或清洗都会导致庄静高潮1~3次,虽然都是低质量的高潮。


    我用手指轻轻按了一下,没入一小节手指,她的屁眼就立刻收缩,一声明显的呻吟从她口中发出。


    庄静是艺术品。


    用上等材料再经过大师雕塑而成的艺术品,爷爷是富商,奶奶是工程师,父亲是学者,母亲是艺术家……她是独生女。


    集万千宠爱于一身。


    但无论庄静的长辈在她身上倾注了多少心血,她自己又是如何努力提升自己,试图攀上金字塔的顶尖……


    但就像封建社会的女性,不过是一件嫁衣。


    地中海能随手把一个本该在天上宫殿俯视凡尘的仙女变成了母畜,一头肛交中毒的母畜。


    我对她的感觉也是复杂的,及其复杂,无法用爱或喜欢去形容。


    都不恰当。


    ——她太优秀了。


    商清溪也无法和她比拟。


    我对她很纯粹就是作为一位正常的雄性,对她产生了无法控制的,必然的欲望,今次而已。


    是源自基因的选择,繁殖本能的选择,还是什么别的……


    后来我才知道,地中海是在炫耀,炫耀他一手打造的艺术品,所以她才会出现在那几个女人之中。


    我难以忘记第一次见她,地中海赋予我选择权力时,她是从相貌身材气质,全方位让我感到自惭形秽,自卑,觉得这不是我可以奢望的……所以我选了张怡。


    造化弄人,大抵如此。


    她的人生轨迹原本清晰可见,继续学术当个教授轻而易举,从政从商成就也不会低。


    但,她就是个肛交玩具。


    大学时期就被地中海盯上的她,大学毕业就出来工作了。虽然进入了50强企业,但懂的都懂,地中海的企业。


    我见到她的时候,她实际上被安排在下面一家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公司,做一个谁都可以胜任的前台。


    这是地中海的玩乐方式:你优秀不优秀我根本不在乎,我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然后还要被迫嫁人;无性婚姻;夫前犯;


    我达不到地中海那种境界。


    我就是普通人,普通人大多慕强,而庄静就是女强人。她越强大,对我的吸引力就越强大。


    我有时候会拿这些女人互相比较。


    比如她和母亲。


    母亲与庄静最大的区别在于:母亲活得迷糊,就像头温顺憨厚的牛,能被任何人牵着走,只要草管够。


    而庄静则很清晰知道自己想要什么。


    母亲肆无忌惮地吃天份。


    而庄静在天份比母亲优越的情况下,还一直努力不懈,就是那句俗话:比你聪明、比你有钱、他妈的还比你更努力。


    “就要见到我母亲了,兴奋吗?”


    你看,这就是庄静聪慧的地方,她想挨操了,而她永远知道怎么刺激我的欲望。


    我反问:“你什么感觉?”


    “兴奋。”


    “你恨她?”我再度问这个问题,想窥看她的真实想法。


    庄静摇头:“我爱她。几十年的亲情,我怎么可能恨她。”


    我总能在一些时候觉得自己比以前更成熟了。


    因为这个时候,我仿佛听到庄静在说:我早该屈服了,幸好现在还不算晚。


    地中海曾告诉我,他喜欢庄静哪一点:


    就是屈服后,还会反抗。


    这很矛盾。


    但正因为矛盾,才有多样性的美。母亲也有这种矛盾,就是不堪的过去,她仍然能维持一颗相对正常的人格和心态。


    在富足环境下成长的庄静,形成了许多优秀的品质,比如自信、坚韧,让她能尽量地保持自身的独立性。


    地中海太强大了,强大到被碾压的庄静也觉得理所当然,认为一切是无法抵抗的。


    其实,地中海并非是无解的。


    摆脱地中海的方式很简单:


    死。


    地中海没有那种硬要一个女人活着的变态嗜好,受不了他糟践的女人可以选择死,他也根本不在意。


    但庄静偏偏不是会自寻死路的女人。


    她强,且要强。


    真正让庄静人格崩塌的是我,或者准确来说,是她被地中海送给我这件事——一个及其普通,除了长得有点秀气,遗传母亲的好脸蛋外的普通中学生。


    庄静的骄傲遭到了毁灭性的打击。


    她以前还可以说服自己,认为自己是地中海这种主宰殖民地存在的手中的艺术品,她是被迫的,但仍然是高高在上的。


    但被地中海随手送给我这个初中生后,她发现自己只是商品都算不上的小物件。


    她崩塌了。


    我见证且参与了一切。


    庄静如今变成了我的狂信徒,只有这样她才能说服自己,而且——


    她不想自己再被送出去了。


    这不是我的猜测,是我询问她,她这么回答我的。


    她生存的价值变成了维持外在体面的同时,努力地绑死在我身上。


    她如此地优秀,如此会揣测我的喜好,以致于她彻底沦陷和堕落后,行为又是如此地癫狂。


    过去支撑着她的,让她坚持、忍耐下去的,是父母,是亲情,是爱,现在,她要摧毁的,恰恰就是这一切。


    把自己,以及自己最重视最珍惜的——


    都献给我。


    以宣告她的虔诚。


    在一个拥有和煦阳光的清晨,我见到了庄妈。


    我顿时知道庄静为啥要把她当祭品献祭给我,因为这是她的必然命运——否则在之前,地中海不会刻意地隐瞒庄静的父母,让我以为他们去世了,而庄静在授意下,也欺骗了我。


    就像地中海隐瞒我舅舅的存在一样,属于他的恶趣味。


    庄静是美酒,庄妈是陈酿。


    优雅、雍容、高贵……


    看到她进来,这些气质像风暴一样扑面吹来,我从没想过自己会被这样年龄的女人瞬间勾起欲望。


    哪怕我以庄静为蓝本做过心理预期。


    三七分的齐肩头发柔顺地垂落,虽然半白,但茂密得不像是56岁女人该有的——她没染黑发,显示她面对岁月的从容。


    但她的从容有足够的底气:酷似庄静的脸蛋上,不过是多了鱼尾纹和法令纹,嘴唇稍微干瘪一些,那也是较庄静的丰润相对而言。


    我欣赏着她婀娜多姿的丰满体态,她这般岁数,身子没有任何干瘪感,匀称得恰到好处。


    最怕美人迟暮,我一直以为庄静现在就是她最壮丽的晚霞,但如今看到庄妈,我顿时觉得安心了许多,庄静的花期长得很。


    我甚至讶异于地中海居然一直没有打她的主意,只能说地中海是他妈的真的啥都不缺!


    庄妈从屏风后走出,再愕然看向我伫立时,我面露惊喜,再挥挥手,只穿着一身黑色蕾丝内衣、作为工具人的商皇就下了床,捡起衣物从庄妈的身边坦然离去。


    “呃,这个没想到您会早到,哈哈。”


    我身上倒穿得齐齐整整的,表情自然地哈哈假笑了几声,表示我根本不在意被别人看到这一幕——我拿起床边的遥控器对着身后一按,床头墙壁上挂着的巨幅商皇艺术裸照就升上去,替换成一副山水名画。


    这是一次别开生面的见面。


    这是一个会客厅,但我改造成了一个巨大的卧室那般,摆了一张大床。


    我就自然地躺坐在床上,床对面就是会客的沙发、茶几,再过去是屏风,屏风后面就是之前庄妈看艺术品的展厅。


    “我生怕迟到,就早了些,倒是我唐突了,”她涵养很好,那愕然也是一瞬,很麻利就转意了话题,“那些艺术品真让人惊叹,你好,我是庄月颜。”


    不过是地中海的冰山一角——我一挥手,大咧咧地说:


    “不过都是些死物,不如你美。喜欢的话,走的时候随便挑一件拿走。”


    “谢谢。”


    她一愣,很快就微笑说谢谢,既没说要,也没说不要,但我清楚她走的时候什么都不会拿。


    庄妈这时才走到沙发,左手把坤包往旁边乙方,双手轻提一下裙子,很自然地坐下。


    仿佛生物本能般,她坐下后背就挺直着,既端庄,又显露身段,但这种挺直一点也不僵硬,毫不影响她整体的放松和自然。


    优雅至极。


    坐也坐得这么漂亮……


    庄妈脸上保持着怡人的微笑,说:“说起来,我虽然是本地人,但也没想到有一天能进到这里来。尤其是这间宅子,我知道这平日都是用来招待国宾的。”


    我很不懂人情世故般地说了句,“还算可以吧。”


    装逼谁不喜欢?


    而且我是晚辈,她是长辈,还是德高望重的长辈,但现在彼此易位了。


    她紧张了。


    我刻意搞的一些排场,如进山庄后沿途10米一个的警卫什么的,看起来起效果了。


    当然还有她来之前,庄静已经为我吹过风了。


    “别叫我什么景少爷,听着浑身不舒坦,你叫我小景就可以了。”


    我喜欢这个称呼——就像小周一样,看上去谦卑,其实特别装逼特别自傲。


    别人都是什么总,什么老板,但我就是小景。


    “我就开门见山吧。想必小庄已经提前告诉你了,这是一次面试,你清楚吧?”


    “清楚。”


    什么面试?庄妈是个舞蹈艺术家,所以我以商清溪做幌子,在钓她:我让庄静告诉她,我在投一部电影,里面需要一个副主角——商清溪的舞蹈老师。


    所以我才让她进来看到商清溪在陪我,从而得出那个我要她得出的结论:富二代砸钱玩女明星。


    庄妈立刻又谦虚了一句:“只是我年事已高……”


    我继续维持财大气粗的公子哥形象,一抬手,粗鲁地打断庄月颜,直接用钱砸:“您是著名的舞蹈艺术家,又是小庄的妈妈,这样,1000万片酬,分成另算。”


    效果立竿见影,庄妈也控制不住自己的表情了,嘴唇抿住了——我给得实在是太多了。


    但这一切都是设计:


    1、庄静的父亲臾子鸣醉心学术,一心从文无心从商,所以臾家的生意早早就交给了职业经理人,一切都放了信托。01bz*.c*c所以臾家富裕是是相对的。


    这是地中海的世界。


    庄月颜最近在股市上亏了一大笔,又被诈骗了一大笔,又……


    地中海的团队具体做了什么,我也懒得了解,我只知道我需要达到让她经济窘迫的状态。


    庄静告诉我,不久前,庄妈人生第一次拉下脸去问女儿借钱,而这次会面就是在这样的基调下促成的。


    然后,在庄妈要答应之前,我又补了一句:


    “但我必须提前说一下,你刚刚也看到的,我是要捧清溪,但她或者说这部电影能否赚钱,我是不在意的,我呢,在乎的是面子,所以哪怕我欣赏庄小姐,但还要明确地告诉你,这个角色有很多备选人物……”


    竞争。


    有个对母亲知根知底的女儿作为参谋,庄月颜被我拿捏得死死的。


    她显然更来劲了。


    庄妈脸上依旧带着从容和自信的微笑,“我理解,”又问,“我不知道我还需要做些什么证明自己?”


    她已经跃跃欲试,以为是要回答一些专业性问题,她大概也准备好了,打算将自己的辉煌履历洋洋洒洒再对我展示


    一遍了。


    但我是来玩的,略作思考,然后一脸认真地说:


    “呃,先……先来个一字马看看?”


    “啊?”


    庄月颜瞬间露出愕然的表情。


    我继续装傻,用狐疑的眼神看着她:


    “一字马不是舞蹈的基本功吗?难道你……你现在做不到了?没关系……那……”


    庄静已经提前对庄妈塑造了我的人设:


    “有钱有权人家的傻二代。他有些孩子气,爱玩,你只需要顺着他的意思,一切都很好办。”


    庄妈当然相信自己女儿。


    她虽然觉得我的要求有些荒谬,但又那么符合我的人设,看到我开始“苦恼地思索”起来,又不敢指出这个考核太玩笑下我的面子,连忙说:


    “不是,那……那就失礼了……”


    “噢,我就说呢。”


    这位德高望重的老艺术家,先深吸了一口气,压下了羞耻感,才起身。


    她走到沙发旁,先抬脚将鞋脱了,然后把鞋子整齐码好。


    但她看着地毯,犹豫了一下——我知道,她穿着长裙,里面没穿安全裤,是一条白色的纯棉内裤,一字马意味着她的内裤会贴着地毯。


    但她并没有犹豫多久。


    只见她双手提起长裙到大腿部位,双腿一分,身子一沉,动作干脆利落,自然舒畅,两条腿已经彻底贴在了地毯上,形成一条笔直的“一”字。


    基本功是杠杠的……胸部还弹跳了几下。


    她的表情很淡然。


    我当然知道她这些年并未把舞蹈放下,这是作为艺术家的基本素养,但我故意惊呼:


    “哇!怎么能这么好看,好直啊,我看清溪也做过,但没有您这般流畅自然,啧啧,不愧是艺术家。”


    庄妈没吭声。


    对于她而言,其实考验一字马就是对她在舞蹈上的成就极大的侮辱,拿商清溪和她对比也是一种侮辱。


    但我的人设让她讨厌不起来,只会让她感到有些哭笑不得。


    可就在她要起来的时候,我却抢先一步说:


    “你先别起来,我想看看你能坚持多久。”


    这是一种服从暗示。


    “好。”


    刚刚我的荒唐考验已经是打好了地基,果然,庄妈表情一僵,但果然没动,维持着一字马。


    我非常无礼地围着她绕了一圈。被像商品一样被打量,庄妈大概感觉到了冒犯,眉目间闪过一丝不悦,但很快她又想通透了,显示出极高的涵养。


    “小庄说的没错,庄阿姨果然是最优秀的。”


    我先稳一稳她,然后向她伸手,表示要拉她一把。


    “不用。”


    她仅靠腰力就自然地起来了。


    “上茶。”


    茶未到,香先至。


    我突然发现,好茶和好女人一样,庄妈也是如此。


    茶里加了药物,很快庄妈的身体里也会有这些药物的存在。


    “好茶。”


    庄妈不可能有任何怀疑,端起来就喝,但小小地呷了一口就由衷地发出赞叹。


    “茶香浓郁,满齿留香,真是好茶。”


    “既然庄阿姨喜欢,待会我让人拿一盒送给庄阿姨。”


    这时,我给她递上了剧本。


    “要裸体?”


    庄妈翻阅着,看到关键的地方,立刻发出了疑问。


    啊?我也是装作一愣,然后继续装傻,“要裸体吗?不会吧……但有可能,这是张导自己亲自写的剧本,我没怎么细看,他只是托我帮他物色这个角色人选……”


    本来庄妈还想说啥的,但听到张导这个响彻海内外的名字,欲言又止了。


    其实剧本我早就让庄静提前交给庄妈了,但上面没写要裸体,只很隐晦地提及了一下。


    我再加码:


    “这是他谢幕之作,非常重视,我虽然是投资人,但我也不怎么干涉他的创作。”


    庄妈思考着,好半晌,她才说,“可以用替身吗?”


    我笑了,“我说了,我不干涉他创作的。再说,上面写着‘或许’,倒是商皇是要脱的,这是板上钉钉的,你看看她的那一段,艺术成分只是看剧本就能感受到了。”


    我装作侃侃而谈,看上去好像很懂的样子,实则是加深她对我的刻板印象。


    我又带着疑惑地问:


    “您做不到?”


    “我……”


    药物开始逐渐生效了,庄妈理智开始下降了,但她还是迟疑了。


    用药是我一贯手段了,而且都是打辅助,但用药是庄静的主意。


    她认为母亲哪怕是在这种窘迫的情况下,然后又有王导谢幕作的诱惑,庄妈还是很大概率会拒绝裸体从而退掉这个工作。


    她说:“我妈有一定的风骨。”


    所以,现在哪怕在药物的作用下,庄月颜还是迟疑了。


    她感到了冒犯。


    但药物在持续影响着她,我的年纪和人设也在干扰着她的判断。


    最终,她喃喃开口,仿佛自我说服一般:


    “也……也不是不可以……”


    那就是可以。


    “良好的舞蹈体态,身体不能有明显瑕疵……呃,您不介意我看一下吧?我绝无冒犯之意。”


    商皇继续发挥着她的作用——为我背书。


    我有这样的马子,难道还需要故意看你这个快六十岁的舞蹈艺术家身体吗。


    虽然这两者并没有直接的关联。


    她犹豫再三,这次没有回答,而是略显木讷地点点头,起身,再次站在刚刚一字腿的地方。最新地址Ww^w.ltx^sb^a.m^e


    但很快,连衣裙坠地,我的欲望在这一刻达到了顶点。


    她深呼吸一下,还是将衣服脱下,随后长裙也坠地。


    他妈的!


    这些女人是妖怪吗!?


    庄妈这具身体简直在和时间做极限拉扯,双乳微微下坠,但能看出虽然被内衣兜住,但矛盾地毫无干瘪感的丰盈;腰腹没有任何赘肉,也无明显的肌肉线条;


    一切、一切、能看出光阴的痕迹——但这些痕迹只是在增加韵味,反衬出它的骄傲。


    不愧是练体操和舞蹈出身的,天生丽质加后天努力,成就了不输我之前悬挂在墙壁上的商清溪的裸照上那具身体;


    浓郁的女体香如春风拂柳一样柔和地吹拂过来。


    让我陶醉。


    她的手都捏在胸罩背扣上了,突然问我:


    “全脱?”


    她的心理还在挣扎,但这句询问也说明她原本是打算脱光的。


    我更来劲了,反而说:


    “也不用,穿着内衣吧。”


    她仿佛获得了恩赐:“谢谢。”


    我再次围着她打转,把她当作我刚买回来的女奴一般:


    “庄阿姨身材保持得很好啊。”


    “请别,这,这太羞耻了。我……我现在能穿回衣服了吗?”


    她已经习惯被我转着圈观摩了。


    她居然在征求我的同意。


    她现在已经处于弱势了。


    “可以碰一下吗?”


    我已经化身魔鬼了,引诱着她。


    “碰……碰什么?”


    她声音慌乱了,明知故问。


    “就像这样……”


    我还在征求她的同意,但手却在她的臀部摸了一下,实际已经“碰”她了。她却只能用干涩的声音回答:


    “不好吧……”


    “只是这样摸一下罢了,不好吗?”我又摸了一下,“真实优秀的身材……”


    “我……这……我不知道。”药物让她有些乱起来了,她的性格让她的内心里和药效对抗着,但明显处于下风。


    “对了,你是怎么保持得那么好的?”


    我继续摸她的臀部。


    她就这么怔怔地让我摸着,说“我一直有锻炼,臀桥什么的……我……就是一些动作。”


    药效发作得差不多了,她的呼吸乱了,说话也乱了。


    “反正都这样了,脱光吧。”


    我自己刚说完,直接就解开了她的胸罩背扣,将她的胸罩抽离了她的身体。


    她姗姗来迟地发出一句:啊?


    一动不动地。


    我走到她面前,直视她。她羞红的脸上,表情很精彩:茫然,羞涩,屈辱……


    我用斩钉截铁般的强调说:“闭眼。”


    庄妈闭眼了。


    我伸手,掂量着她的丰乳:“保持得很好,我以为已经下坠得厉害了,完全靠胸罩支撑,没想到啊……”


    “请……请……请自重”


    “庄阿姨,我在评估呢,倒是你……你会不会是误会了什么,你睁眼看看你这里,你这不太专业啊。”


    我说话的同时,摸了一下她的私处。


    她刚睁开眼,发出一声低声呼叫后,后退了一步,但也看向我刚刚摸她的部位——私处。lтxSb a.Me


    包裹私处的内裤,明显地湿润了一块。


    “不是……我……”


    她整个人都有些三魂不见了六魄。


    “我不想届时拍着拍着,你这里湿透了,艺术感全没了。”


    我故意皱眉,表示我真的在评估——


    其实根本都不需要,因为药效就在那里,虽然只是起推波助澜的作用,但配合我一大堆铺垫,足够了,我只是沉浸在玩乐中。


    “不是的……我这是……”


    “这样吧,把内裤脱了,来段芭蕾舞看看……”


    你可以为你的不专业做补救了。


    难以想象,或许真有舞蹈之魂的存在……


    此刻的庄妈,在药物的影响下、在裸露身体的羞耻下,我让她进行舞蹈表演,她却突然克服了一切般。


    看过芭蕾舞都知道,芭蕾舞的服装、动作,很多都能和“性”关联,你可以说是艺术,但在带着邪念的视角中,这种辩解是无意义的。


    裙子根本不遮挡、芭蕾舞服的三角地带……抬腿、大跳……何况庄妈现在是全裸的!


    尤其是那个站立一字马,她的身体前倾,丰乳坠落,单腿撑地,另外一条腿向天伸展……


    噢……


    阴阜微微隆起,覆盖着灰白相间的阴毛,浅褐色的阴唇在灯光下泛着一层薄薄的湿光;能看出,她居然还在打理自己的阴毛,进行修剪。


    她的阴蒂包皮微微鼓起,藏在阴唇顶端的小肉粒并未完全暴露,但随着呼吸的起伏,我能看到那里隐隐充血变硬。她的阴道口微微收缩了一下,仿佛身体也在下意识地抗拒这种羞辱性的审视,却又因为药物的影响而难以真正抵抗。


    当她保持这个姿势时,阴唇因为肌肉的拉伸而微微分开,露出里面淡粉色的嫩肉,潮湿的内壁若隐若现。


    我仿佛能闻到她私处散发出的淡淡体味——不是腥臊,而是混合了轻微的汗液和成熟女性特有的微酸气息,若有若无地钻进鼻腔。


    但庄妈的表情却完全没有之前的呆滞感,期间无论哪一种凸显逼穴的动作,她没有没有任何羞耻的表情……


    直到我命令她:


    “维持住这个姿势。”


    双手环起,双腿打开……


    一切仿佛结算页面一样,血液才涌上她脸颊,那种羞耻、呆滞又占绝了上风。


    ”这样……够了吗?”她的声音颤抖着,双腿已经开始微微发抖,但职业素养让她硬撑着保持这个羞耻的姿势。


    我慢条斯理地绕着她走了一圈,目光肆无忌惮地盯着她最私密的地方,看着她的l*t*x*s*D_Z_.c_小穴o_m因为紧张而轻微翕动,阴唇内侧的黏膜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甚至让她的眼眶带着轻微的水光。


    “去那边,扶着墙做这个动作。”


    她能听到我脱衣服的声音。


    她的腿也尝试要放下来,但被我严厉地喝一声:“维持住!”,又继续打开。


    我的鸡巴很顺利地插入了她的阴道。


    扑哧。


    呃嗯!


    我很顺利地操了她,而且药效在里面发挥的作用并不大。


    “你还能怀孕吗?”


    “啊?我……我……我不知道……”


    “那我射进去了,可以吗?”


    “别……啊……不要……啊……”


    整个社会都是早婚早育,尤其是庄妈这种富裕家庭和联姻。庄妈18岁结婚,19岁生的庄静。庄静今年38岁了。正常女性的绝经是45到55的,而绝经年龄可因生活水平提高而延长,56岁或57岁绝经也算正常。


    庄妈恰巧在这条线上:57。


    但我不想折腾她了。


    “我知道你还没绝经的,如果你真不想,开张嘴巴,吐出舌头。”


    我最后射她嘴里了。


    但比射阴道里刺激多了——这个看上去端庄优雅的舞蹈艺术家跪在地毯上,仰着脸,张开嘴……


    积蓄许久的精液喷出来,溅落在她那一头灰白头发、脸蛋,张开的口腔,吐出的舌头中。


    完事后,她就冲进了房间内的卫生间洗漱,好一会才出来,想要去穿衣服,又发现自己的衣服全部见了。


    我还光着身子,走到她身边。


    “来,给我含一下。”


    我手放在她肩膀,用力往下按。


    她抵抗了一下,然后跪地。


    抬头看我一眼后,还是张嘴,含住我软趴趴的鸡巴。


    泪珠子这个时候才滴落。


    又洗漱。


    “来,来床上。”


    车在庄静家停下的时候,庄妈还在车上跪着给我舔鸡巴。


    推拉门缓缓打开,我先下车,庄爸臾子鸣也正好打开门,从屋内走出,露出一口整齐的白牙迎上来,和我握手。


    “欢迎,欢迎。”


    他完全没注意到随后下车的自己妻子的异样。


    “不要,求你了。”


    这话当然时在车上说的,我当然没有同意。


    不要什么?


    此刻庄妈站在我身后一点的位置,我和臾子鸣握手时,她脸上带着微笑——实际上,时候看纳米间谍机器人拍摄的视频我才发现,庄妈当时演崩了……


    丈夫就在面前,但她?


    她光着屁股。


    在前面只要不仔细观察,倒不容易发现,但后面的裙子被提到腰间别着,两个雪白大屁股明晃晃地裸露着,屁股逢里在闪光——肛塞的金属光泽。


    她以为自己的世界要崩塌了。


    幸好臾子鸣没发现。


    进去后,她虽然违背了我的命令把裙子放下来了,但又一个意外:红木家具。


    庄妈坐下去,整个人就跳了一下。


    臾子鸣只是条件反射地瞥了一眼妻子,但目光还是很快回到和我的交谈中。


    这时庄妈为了掩饰,站了起来,整理嗓子一样地清咳了一声,然后将手中的东西放到茶几上,


    “这是小景特别给你准备的,你拆开看看……”


    臾子鸣的注意力顿时转到了礼物上面。


    我已经习惯拿钱开路,那是一本价值百玩的珍本古籍。


    我投其所好,他自然也是识货之人:“嘶,如此贵重,受不得,受不得……哎呦,我之前因为里面的一段字还和别人争论过,当时就可惜,连赝本也拿不到……没想到……没想到……”


    臾子鸣比庄妈大了十岁,苍老感较明显,但一身儒雅的气质让他显得亲和力十足。


    在客厅坐下后,我们就开始闲聊了起,聊得很轻松,甚至让我感到愉悦。


    他是那种有学识,虽然痴迷书籍但并不迂腐的人,人情世故也懂,言语中会不着痕迹地讨好我,让我感觉很受落。


    尤其是那本珍本,让他的态度更热络了。


    这反而让庄妈松了一口气,因为他丈夫的注意力全在我身上了。


    意外的是庄静。


    她大概真的入魔了。


    她把水果端出来放在桌面后,去到了父亲身后。


    她一手按着沙发,一手掀起衣服


    在他爸白花花的头发上面露出她白花花的奶子来。


    那殷红的乳头甚至差点就碰到她爸的脑袋了。


    我能听到坐我这边沙发另外一边的庄妈身躯在轻颤着。


    臾子鸣低头翻书,嘴里不时冒两句,完全没注意到一切。


    “爸,把你的收藏给小景看看。”


    庄静又在助攻。


    “哎呦,我的那些,真上不得台面,真不行。”


    老头子推搪着,在我坚持下,他乐滋滋上楼去了。


    等臾子鸣下楼,和我分享他的私人珍藏时,他也不忘提醒妻子斟茶。


    但他不知道,就在他上楼后,这个壶嘴插入过他妻子的逼穴。


    34


    窗户纸捅破后,对于我和母亲都是一种如释重负。


    虽然我和她彼此之间的演戏还是必不可少的,至少能做的事情变得多了很多,例如:


    母亲可以实实在在地花从地中海那里拿到的钱了。


    她把家弄得像是个小花园似的,各种各样的绿植,墙上的艺术化,风格统一的家具……充分地利用了这两房一厅的小公寓的每一寸空间。


    母亲把钱花在了生活上。


    但我真正想说的不是这个。


    小周形容地中海的财富时,曾用过一种描述:把地中海的钱换成硬币,能在这个城市下一整年的硬币雨,将整个城市淹没。


    地中海的富有当然是毫无疑问的,但他花钱却并不盲目。


    例如,同样掌控一个女人的人生,他花在庄静身上的比花在我母亲身上的,要多得太多了。


    庄静虽然只是个前台,但能买下高尚住宅的单元、开豪车、一衣柜的时尚名牌,而母亲只够改善这个逼仄的老屋。


    我直截了当地问过地中海这个事情,他是这么说的:


    “我是一个舵手,舵手最主要的任务就是控制舵,反之,最忌讳的就是失控,无论是对舵的失控或者是舵手本人失控。


    简单来说,我要支配财富,不能被财富支配。


    对这方面的训练,从我很小的时候就开始了。我小时候知道自己家非常富有,但并不清楚它的真实面貌。我父亲刻意对我隐瞒了一切。为的是让我形成一个健康的人格,让我以后有足够挥霍自己的本钱。


    在我完成学业后,有将近十年的时间,我都在拿着家里给的微薄启动资金在努力创业,和其他中产阶级竞争,他们没有帮我,因为这只是考验。


    现在嘛,小景,我在街上遇到一个乞丐,如果他有一个好故事,我会让他变成有钱人,但绝不会因为富有而随便给任何一个乞丐哪怕一分钱。


    你明白了吗?”


    我有些难过。


    我最在意的是母亲,但和我分享我如今的财富的,却是庄静。


    地中海甚至特别提到了这一点:


    “灵魂在成长的过程中会逐渐凝固成一种形态,你母亲和庄静不一样,庄静是越富越美,你母亲则不然,她的美在于她的坚韧与妥协。”


    我对这话并不认可,但站地中海的角度看无可厚非。


    其实,地中海有地中海的玩法,我有我的。


    而且他对我也没有这方面的约束。


    但我能怎么办呢?


    洗脑治疗后,母亲的确变得正经了很多。


    假正经。


    外出与居家,穿着打扮都恢复了之前的朴素;


    在家里也没再有一些出格的行为;


    例如沐浴、大小便也终于关门了……


    但她内裤长期是湿的。最新WWW.LTXS`Fb.co`M


    每次看到她洗澡换下来的内衣,内裤裆部都能看到湿润后干涸的痕迹。


    而且因为欲求不满,那张脸总带着幽怨。


    性欲对于母亲,已经像吃饭喝水一样刚需了。


    我感到心累。


    我都不知道自己在折腾什么,仿佛真把自己当神了……


    “妈。你过来一下。”


    母亲很快就从房间里出来了,我一脸坏笑对她说:“把裙子掀起来。”


    洗脑治疗前,母亲听到这样的话肯定会乖乖地把裙子掀起来。然后裙子下面光溜溜的,指不定那阴毛茂盛的私处,还会插着根在震动的假鸡巴。


    但现在她红着脸,有些害羞地说:


    “你疯了,哪有儿子让妈妈掀起裙子给他看的?你想干嘛?”


    我一本正经地说:“例行检查,看妈妈有没有穿内裤。”


    她立刻斩钉截铁地说:“穿了。”


    “我不信。”


    母亲用手指戳了一下我脑门,脸蛋凑近,吐气如兰地一字一字地说道:


    “爱,信,不,信。”


    然后她转身,扭着屁股就走了。


    我狗屁膏药地贴上去,跟在她身后,说:


    “我自己掀了啊?”


    她不屑地哼了一声:


    “你敢,狗爪子给你扭断。”


    “你肯定是没穿。”


    “嘿,你这孩子……想看?行啊。自己钻裙底里看去。”


    这就是我们生活中的变化,堂而皇之地开这样的玩笑。并且偶尔会将玩笑付诸行动。


    回到卧室,她回到书桌坐下,握住鼠标继续干活。


    我故意问:


    “妈,你在干啥?”


    “工作啊。”


    “什么工作?”


    “就是工作啊。”


    她瞥了我一眼,明显在提防着我过去——她的工作有些见不得人:她在处理自己的照片。


    调教母亲对我而言也是生活中永恒的基调。


    甚至是一种工作。


    又纯又欲这种对女人充满矛盾的要求,也充分体现了男人的欲望与贪婪。


    洗脑让她变得纯,又得开发她的欲。


    我暗中把她调去了设计部,负责设计女性内衣。


    并且安排她担任自己作品的模特。


    虽然我不再允许别人侵犯母亲,但由外人进行的羞辱是必要的。


    这点在工作上的体现就是,她需要穿着自己设计的内衣供产品经理们视奸和行为羞辱。


    手头上的占便宜也少不了。


    比如早几天,一个姓李的产品经理,手指勾着胸罩边缘,刮蹭着母亲的乳头把胸罩扯到乳头下,将母亲整个乳头裸露出来,淫笑着问:


    “这样会不会性感一些。”


    诸如此类。


    这样的职场性骚扰比起过去死胖子做的,简直不值一提,但母亲还是表现出了该有的羞辱和不适。


    我心在就故意问:


    “新工作还顺利吗?”


    “挺顺利的。”母亲面无波澜。


    “妈,那个张经理还有没有骚扰你?”


    她一愣,有些心虚,咕哝着:“怎么突然提起他?”


    “没啥,就是之前你抱怨过部门经理占你便宜,后来你又抱怨他居然追求你,我就随机问问……”


    没等母亲开口狡辩,我抢先一步说:


    “其实,我碰见过你和他逛街。”


    “啊……”


    没等母亲狡辩,我先一步说出了时间地点——那是洗脑治疗前的事了。


    因为证据确凿,母亲无法回避,只好承认:


    “那时候只是被他纠缠得实在受不了,就敷衍一下罢了。”


    “哦。”


    我没再说话,玩起了手机,母亲也继续认真工作。


    过了大概十几分钟,我才又说:


    “妈。”


    “嗯?”


    “我后来……看到你们两进了酒店。”


    母亲沉默了一会,只闷出一句:


    “诶,大人的事,你小孩子别管。”


    “跟我关系可大了。”


    “跟你有啥关系?”


    “你口中他就是个死胖子,老淫虫,但万一你真被他追到了,他成了我后爸,你说和我关系大不大?”


    “切,谁会嫁给他。”


    “早几天他还到我们家来。”


    母亲手头的功夫顿时停了下来,脸上不加掩饰地浮现出不安的神色。


    她看向我,问:“真的?”


    我点点头。


    她头转回去,想要装着若无其事继续干活,但明显心乱了。


    没几个眨眼的功夫,她又忍不住追问:


    “他来干啥?”


    “拿了好大一扎玫瑰花过来的,你说他想干啥?”


    “啧,谁稀罕。”


    “所以我丢楼下垃圾桶去了。”


    “丢得好。”


    “你以前就光骂他,也没说他干过啥缺德事,你跟我说说呗?”


    母亲已经彻底没心思工作了。她离开座位,坐在了我旁边,低叹一声,说:


    “这家公司待遇很好,但和女性签的劳务合同和卖身契差不多的。”


    “殖民地的工作你也知道的,干什么都看绩效。他是部门经理,一切业务由他分发下去。也就是说,你想干还不一定有的干,他不给单给你,你就没业绩,就只能拿低得可怜的保底工资。离职?不存在的。签了霸王条约的,单方面解除劳务关系三年内不允许进入劳动市场,也就是说三年没工作,别说三年了,一年就受不住了。”


    “所以他就拿这些来要挟女下属?”


    母亲没好气地回答:“那还用问。”


    “那么……妈妈你也……”


    她的脸色瞬间有些难看,但还是点了点头,老实承认了:


    “现在已经不怕和你说了,进公司第二个月我才接到第一个工作,那就是陪那胖子上床。当初拿到这份工作我和你爸都很开心,但发工资你爸问我拿了多少钱,我没敢说,其实就拿了保底,最后只能拿自己存的钱出来,谎报了一个数,然后第二月被晾了半个月后,妈就只能……”


    难为她故意编故事了。


    我在母亲的脸上亲了一口,安慰了一句:“妈,真难为你了。”


    母亲有时候表现得像是个小女孩,就像现在,坐在床边,她微笑着,晃荡着脚,说:“什么难为不难为的,生活就这样……”


    生活就这样。


    这就是为什么母亲一直能承受这么多吗?


    她扭头看向我,然后居然伸出手来,摸我的裆部,说:“妈不知道那个许总告诉了你多少关于我的事,但现在妈也不用瞒着你了。


    不仅仅是因为许总,我嫁给你爸时,身子就已经是脏的。


    但和穷一样,这些事都不是我想要的,但生活就偏偏硬塞给我,我也只能被迫接受着,盼着有天能改变,也相信会改变。


    所以,我和你爸在一起后,所我以为一切就能重新来过了。嘿,虽然你爸其实也不是什么好东西,玩女人的花样也多,摄影工作接触的女人也多。但他玩归玩,这个家他还是很在意的。


    所以,我也没觉得多难以接受。”


    她说完,沉默了好一会,才又幽怨地叹一声,说:


    “然后就是许总了。”


    说到这里,她虽然一直看着前方,但我的鸡巴已经被她从裤子里掏出来了,正一上一下地缓慢撸着。


    所以我说:


    “然后就是我了。”


    “哈?”


    母亲被我这一句话气笑了。她刚刚还帮我撸管子的手,一巴掌拍我脑袋上,笑骂道:


    “你好意思说?”


    末了她又嘀咕了一句:


    “羞死了。妈那时候是不是演得好拙劣?但其实你也不算啦……我真的……没……”


    我抢先打断她:“是挺尬的。”


    脑袋又挨了母亲一拍。


    我立刻恭维道:


    “但你太美了,谁还在意尬不尬的。”


    “你啊,跟你爸一个德性,嘿,偏你们两还没血缘关系。”


    我好奇问道:


    “他没想过要个自己的孩子吗?”


    她摇头,手又握住了我的肉棒:


    “你也知道他不喜欢你。其实呢,他不是针对你,是他不喜欢小孩。但政策上鼓励婚育,结婚及一胎能享受的福利是难以抗拒的,所以他也不介意我怀了别人的孩子。”


    我们两很快就沉默下来了。


    她的呼吸明显变得粗重了,我的肉棒也足够坚硬了。


    这时候,我提醒了一下她:


    “妈,我们之前说过了……”


    让我意向不到的事情发生了。


    她听了我这句话,居然站起来,转身,手朝我胸口一推,我没反应过来,往后倒在了床上,她紧跟着像头雌虎般朝我扑了过来,双手按住了我的肩膀,整个人也爬到了床上,骑在我的腰腹上。


    我被推得突然,等实现稳定下来,母亲那张脸居然已经是一种极度亢奋的表情,像磕了药似的,眼内的火焰烧得噼里啪啦,随时要与我玉石俱焚。


    “什么‘首先我得是个母亲’?什么才叫母亲呢?我就问你,我是不是你妈?”


    我有些不知所措,本能地回答:


    “是。”


    “你是不是我儿子?”


    “是。”


    “那不得了?”


    她像青蛙一样趴我身上,腰肢蠕动着,下体摩擦着我那坚硬的肉棒。


    “我就是你亲妈,不需要演……啊……我贤良淑德也好,下贱淫荡也好,都是你妈……啊……”


    她的身子坐起来,捋捋留海,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你可以让我演端庄、可以让我演母狗,但我不需要演你妈……”


    我再一次发现我和地中海的差距。最╜新Www.④v④v④v.US发布


    他知道不同女人的承受力的极限在哪里,他能在那条线上反复横跳,但我明显还太嫩了。


    母亲被我煎熬得已经快要疯了。


    造反了!


    很快,母亲被我用各种束具绑成了一个“方块”:先把双腿折叠绑住,大腿再贴着腹部和身体绑住,双手交叉在脖子下绑住,这样双手和膝盖把奶子夹住,


    但我没有操她。


    我要让她知道反抗是有代价的。


    “妈,许总让我这么干的,对不起了。”


    我很享受这种把地中海当工具人的行为。


    母亲的脸蛋就在旁边,被开眼器强行撑开眼皮,鼻勾把鼻孔扯起,开嘴器让嘴巴保持张开,舌夹加砝码让母亲的舌头维持吐出的状态……


    真空泵吸着乳头、阴蒂……


    一管蚂蚁,打开塞子后瓶口对着阴道,一送……再一堵!


    喷泉!


    尿液喷泉!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你知道那从喉管直接发出,通过唾液四溅被强行打开的口腔炸出来的声音多美妙吗?


    ——


    当清晰完毕。


    我很享受母亲面对我鸡巴时,那一脸入魔的感觉。


    “想要吗?”


    “想。”


    母亲甚至在抢答,我说“要”字的时候,她的“想”已经脱口而出了。


    我知道她等了多久了。


    但我说:“但我有些吃醋了。”


    母亲听了,一脸“我就知道”的幽怨。


    她知道她越想要我们这些男人就越不会轻易给她。


    她一副慷慨赴死的口说:


    “你就直说吧,要妈干什么?”


    ——


    “你好像特别喜欢肛交……,是怕妈怀孕吗?”


    “不是。操屁眼更刺激。”


    “不觉得脏吗?”


    “和吃猪大肠一样,洗干净就不脏了。那我都没说今天要操你,怎么你就把屁眼洗了?”


    “啊……我每天都洗……啊……啊……”


    “这里虽然看起来是最脏的,其实相对而言,是最干净的。”


    “啊?”


    “母亲的嘴都不知道和几个人亲过了,阴道也是,都不知道多少根鸡巴插进去过,”


    “小景……”


    母亲的声音呜咽起来了,不知道是因为什么。


    她的声音在攀升中:


    “啊……得不到……啊……也总得有个……啊……有个盼头不是?啊……”


    “嗯……操你死……你个骚母狗……嗯……整天就盼着……嗯……挨操……”


    “啊——,操死我……,你不操死我……啊……你是母狗……呃——”


    口枷上的橡胶鸡巴直插到母亲的咽喉,然后皮带在她脑后死死扣紧,双手反绑在背后,


    唔——!


    唔唔唔——!


    我爱死母亲这种从鼻腔里迸发出来的声音,简直像是母亲的灵魂在浪叫!


    既然图穷匕见了,我也没啥好保留的。


    幼细的绳索将早就被真空泵吸得勃起的阴蒂捆绑着,那唔唔声已经变成一种沉闷的“鹅啊……”的悲鸣了。


    母亲变成变成一摊烂肉,身子时不时抽搐一下,但我没有怜惜……


    母亲身体和精神的耐受力我是见识过的。


    ——


    “你现在在干嘛?”


    离开家,就在我想要用车的时候,我才想起了方槿琪。看了一下监控后,我立刻给她打了个电话。


    “我?我……在,在宿舍里啊,准备睡了。”


    “哦。”


    “呃……对了,小景,妈让你今晚过来吃饭。”


    这个话题转移得很自然啊,宝贝。


    “嗯,我知道了。那你睡吧,小孕妇注意休息。”


    “嗯。”


    方槿琪真的不擅长撒谎,其实就算我不提前看监控也都能听出她在说谎。


    她接电话时,在我那辆红旗上面正在帮细狗撸那根纹身的鸡巴,撸得很认真。


    细狗呢,像一个大老板一样,瘫在椅子上,脸上带着一种肆意的张狂。


    “是老板吧。”


    “是……啊……别……”


    跪着的方槿琪,那对硕大的乳瓜刚刚被细狗捏了下,乳头分泌着乳汁珠子。


    她高高隆起的孕肚下,阴道里塞了根短粗的电动棒。


    刚刚的电话显然吓到她了。


    面红耳赤的她,忍耐着下体传来的快感,突然对细狗说:


    “我们还是不要这样了……”


    细狗迟疑了一下,问:“你怕老板发现?”


    “我……啊——,别……啊啊啊……”


    没等方槿琪说,细狗故意把电动棒从方槿琪的阴道里拔出来,顶着她的阴蒂输出了一波,才又把电动棒重新插回去。


    “细狗……”


    “嗯。”


    “我……我……我想……我想要……”


    “……”


    方槿琪想了,细狗不敢。


    ——


    晚上。


    一进门,我就看到走廊尽头,方槿琪刚好从房间里出来。


    四目相交,那傻孩子居然第一时间低头,生怕别人不知道她内心有鬼一样。


    但我又怎么能够责怪她呢?


    “老公。”


    她很快抬头,弱弱地喊了我一声。


    厨房里响起张怡的声音:


    “你还没嫁过去呢。”


    张怡没在做菜。


    两母女都怀孕了,又即将临盆了,我让张怡请工人干活,她居然找了个美女佣人。


    我心想:这些女人都在想什么,怎么一个两个都在给我找女人,嫌竞争不够充分吗?


    但这里就能看出水平。


    庄静献上的是自己的妈妈,而张怡找的这种,只能算一次或者多次用的飞机杯罢了。


    “我觉得刺激,你偶尔也满足一下我嘛。”


    我对着那个女佣摸摸捏捏,最终还是没干——


    我已经被母亲榨干净了。


    张怡一脸嫌弃,一副“我还不知道你?”的表情,以为我故意在她面前装。


    但这也让她美滋滋地靠在我身上说:


    “诶,小景,我感觉我赢麻了,你操她们我也爽,你不操她们我也感觉爽,哈哈哈。”


    “说什么疯话。”


    ……


    抛开那个女佣,现在真正给到我家和母亲的氛围的,是张怡家。


    有时候,明明她怀的是我的孩子,但总感觉是给我怀了一个弟弟一样。


    我们相处得就像是家人一样,就只是吃饭,聊天,一起看看电影什么的;


    也会做爱,但仅仅只是做爱,没有玩什么奇怪花样。


    张怡总是很主动地想要满足我,但看得出,她更喜欢这样平淡的生活,脸上开始洋溢着快要做母亲的幸福光辉。


    “其实我当初是想要二胎的。


    在接触到许总前,在我们的眼中,这个世界没有这么烂的,看上去只要


    努力点,升职加薪,花心思培育后代,期待有一天能跨越阶层……我想每一个母亲都做过这样的美梦。而媒体啊,文化创作啊,各方面都在传递这样的信息。


    我们不是没有怀疑,但经不起它们包围着你,在潜移默化地影响着你。”


    “那为什么没有生二胎?”


    “因为没钱啊。国家虽然鼓励生育,尤其一胎的各项政策让你不需要花多少金钱就能养大一个孩子,但二胎……政策虽然也不错,这个所谓的,不就是个殖民地吗?殖民地的政府怎么可能不腐败,一胎的基本盘他们不敢动,二胎哪里还控制的住。”


    张怡突然说:


    “她是不是已经……”


    这个“她”只能指方槿琪了。


    这件事我对张怡是有所亏欠的,我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好,只能沉默着,算默认了。


    张怡也不好受,跟着沉默了好一会,才继续问:


    “她……已经去妓院了?”


    “没有。”


    不知道为什么,我对张怡总是很坦白:


    “我的司机勾引她,成功了,上周她帮司机口交了,我想他们上床也是迟早的事。”


    张怡又沉默了。


    最后她只是叹了一声:


    “这就是命啊。”


    所有人都在变。


    当初张怡因为女儿的事情,那种绝望,那种崩溃,我仿佛记忆犹新,但现在她也选择放手了,把一切责任推给了命运。


    但她眼泪还是吧嗒地掉:


    “我是个自私的母亲。我以为自己为了她真的可以牺牲一切的。但我变了。看到她的遭遇,我突然,突然有些庆幸……”


    “小景。


    我无权干预你的一切决定,无论你说什么,我都接受。但,你知道的,她是我的女儿……”


    其实方槿琪也不是非要去妓院的。


    当初做这个决定时,我就像是个即将溺毙的人,毫无底线地向漫天神佛许愿,拼了命要抓住一切能抓住的东西。


    那时候方槿琪是祭品,和古时候的人牲是一样的。


    但接触久了,我发现地中海看起来并没有那么苛刻,也对,他都神一样的存在了,也不需要像个奴隶主一样非要对奴隶的价值榨干榨尽。


    他更像是一边走一边从一个装着无限种子的口袋里掏出一把来,四处洒,最终量变引发质变,因此他总有享之不尽的果实,至于哪一片土地更肥沃,他压根不在意。


    但这也是我的猜测罢了。


    我输不起。


    不过让我松一口气的是,他偶尔还会发信息和我聊几句。


    圣眷尚在。


    所以,方槿琪进妓院的事,我还是想作罢了。


    至少暂时是这么想的。


    细狗那边,也不会真的睡了方槿琪。


    但现在他们的行为和睡了没啥区别了。


    说起小周。


    不得不说小周的鬼点子是真的多,在他的建议下,我搞了辆房车做出行工具。


    房车空间大的好处自不必说,经过改装后就是辆重型装甲车,一般的交通意外根本不怕,安全系数直接拉满,再套上个国标军牌,一切畅通无阻。


    得益于此,嫖熙真军训了三个月同时学习怎么开大车,如今她摇身一变,已经是现役女兵了。


    其实这个身份加在她身上对我而言一点加成都没有,我深知她是什么样的女人:


    拜金女、舔狗。


    张怡也会可以讨好我,但诸多女人中只有嫖熙真是真的舔。


    棒子的奴性大概刻到骨头里了?


    我在监控中还听到过她一脸认真地对细狗说:


    “西巴!为啥我妈妈不能给我生多个姐姐妹妹什么的,这样我取悦老板的本钱就更厚一些……”


    她大概是社会压力锅的产物,因为她的父母出奇的老实。


    我在她的视频里看到的:


    嫖熙真把门反锁,她的母亲像鹌鹑一样发抖。


    “脱。”


    “啊?”


    啪!嫖熙真居然抬手直接给她母亲一耳光。


    “脱!”


    等她母亲脱光了衣服,


    “阿西八,你知道我发财了吧?”


    她母亲点点头。


    “那你知道钱哪里来的吗?”


    不等母亲回答,嫖熙真立刻接着说:


    “老板给的。”


    然后立刻又问:


    “还想回到过去那种生活吗?洗碗工?累死累活的拿那么一点钱,还受气……”


    她母亲迟疑了一下,摇了摇头。


    嫖熙真又抓着母亲的奶子揉着,说:


    “西巴,你这廉价的身子啊,必要时可以献出来吗?”


    那手又摸到母亲的下体,再问:


    “知道我什么意思吗?”


    她的手指都插入她母亲的阴道里了,她母亲哪里会不知道。


    她母亲还是迟疑了一下,最后还是怯懦地点了点头。


    让我没想到的是,嫖熙真随后说:


    “很好,但,干砸的话,我们全家都会下地狱的,所以,我得先考验你一下。”


    然后她居然穿上了一条带假鸡巴的皮内裤,把她母亲给上了,然后教她母亲怎么取悦男人。


    于是乎,今天,我在车里就问她:


    “操自己母亲什么感觉?”


    嫖熙真满不在乎地说,“老板,我是在帮老板你验货。”


    尝试过了庄静的母亲,我对嫖熙真母亲这样质数的是一点兴趣都没,我直接说:


    “我看不上。”


    嫖熙真立刻一拍大腿:


    “西八!我就知道。”


    但她居然还在争取:


    “老板,她挺干净的,一直跟着我爸。而且我跟了你之后,我就准备着了,我已经不允许他们同房了。”


    我被逗笑了:


    “你爸同意?”


    嫖熙真一撇嘴:


    “给钱他找女人,他有什么不乐意的。”


    我故意逗她:


    “你要是有个姐姐妹妹我还可以考虑。”


    嫖熙真果然,立刻一脸崩溃的沮丧表情:


    “啊西八!啊西八!我就知道!”


    又恶狠狠的说:


    “都怪那个贱货不争气!我今晚回去就教训她!”


    “但你的心意我感受到了。把她留着吧,看在你的份上,我看哪天实在无聊了或许会考虑的。”


    我随手给她发了一个月的工资。


    嫖熙真虽然拿的是月薪,但她一个月通常能拿到2~4个月不等的钱。


    那手机熟悉的声音响起,仿佛电流,让她双眼立刻放光:


    “老板我爱死你了。”


    嫖熙真的母亲我没兴趣,但庄静的母亲却是新欢。


    我的主要时间都花在三个地方了,妈妈、庄静和张怡,甚至方槿琪这个正牌女友,因为的加入,也变得名不符实起来,所以我把她丢给细狗,并没多大感触。


    我再一次理解了地中海对我所做的事:有太多的想法,太多想做的事,太多想爱的人——但没有太多的时间。


    地中海说:等我八九十岁时,和死了是没分别的。


    庄月颜跟着我来到这个城市后,没和女儿住一起,我给她找了一个清幽的地方作为住处,单栋独户,为此庄静还吃醋了。


    庄静倒是想,但也知道母亲一时半会没那么容易原谅她。


    她整个人变得很安静,不怎么说话,但不是那种彻底消沉的死寂,而是没有说话的环境。


    就现在,在车上,一路上她也没怎么说话。


    她只低声地问了句:


    “我们现在去哪?”


    庄静捋捋留海,说:


    “小景在本地的商业街开了家旅馆,已经运营了差不多两个月了,现在过去看看。”


    庄妈听完,脸上的表情甚至让我立刻就能猜到她心里在想什么:到了旅馆还不是操逼。


    她一脸的不信:“你都富可敌国的样子了,还管一家小旅馆的事情?”


    这次是我回答:“这不是生意,这是乐趣。”


    虽然我很多点子其实都是小周的,但这家旅馆的点子却是我自己的。


    ——


    旅馆开在贝壳风情街,但不是最热闹的区域,而是在商业街尾部的树林带里,那两亩地不是建设用地,所以这家旅馆是违规建筑。


    但谁管呢?


    我没想到的是,去到的时候,旅馆门口居然停着一辆闪烁着警灯的警用摩托。


    庄静笑着说:“扫黄的?”


    我直接说:


    “是乐子。”


    我一路玩庄妈也没看手机,现在掏出来看,才发现十几分钟前就有一个旅馆的未接来电,然后随后也收到了信息。


    我掏出手机,拨通了邱小娥的电话。那边有人在通过麦克风说话,我就先问一句:“在干嘛?”


    “开例会。”


    “我发个定位给你,你现在到这里来一趟。”


    我没立刻下车,而是笑着对庄妈说:


    “你知道这是什么旅馆吗?”


    “妓院?”


    “那我直接开妓院就行了,干嘛要开个旅馆呢?”


    庄妈这才摇了摇头。


    “我这旅馆,来这里开房不但不要钱,甚至还给钱。而且还设立了一个百万的奖金池,到年底,这一年到这里开房的客户都可以参与抽奖,瓜分掉这一百万。”


    庄妈一听,愣住了。


    但她是聪明人,很快就问:“需要付出什么条件。”


    “一会你就知道了。”


    一进门,大堂里一共六个人:一身暗紫色警服的小女警背对着门口,拿着手机在通话,后面看过去,屁股有些翘;安妮的姐姐安盈,光着身子翘着二郎腿坐在大堂沙发上,她旁边站着个眼镜妹服务员,但我忘记叫啥名字了;他们之间隔着个彪形大汉,是旅馆的保安之一;最后,一个黑框眼镜妇女站在角落,身上的衣物有些乱,衬衣的纽扣也蹦了两颗,角落不远处站着个二十出头的金毛。


    安盈看到我,立刻一改面对女警那一脸屌屌的样子,马上站了起来,眉开眼笑,朝我喊:“老板。”


    小女警一听,也转过身来。


    是个雏儿。


    但因为我的年龄,她明显误会了,她皱着眉,对着着庄静问道:“你是这家旅馆的老板?”


    庄静憋不住笑地摇摇头,交叉在乳下的双手伸出个手指指着我说:“别乱说话,他才是老板,我和我妈只是他养的两条母狗,不算人。”


    庄妈不满地瞥了女儿一眼,没说什么。


    她开始麻木了。


    这时候,我对着手机打开的软件上的能量条,往上一提。


    “噢——”


    四个跳蛋瞬间一起发力,庄妈刚刚那平淡如水的表情,现在精彩极了,瞬间崩坏,o着嘴尖叫一声,双眼都差点反白了,腿一软,直接就跪倒在地。


    “夫人,你怎么了?”


    女警见状,立刻走过去关心问道。


    庄妈一脸难受,摆摆手。


    女警又瞪着我:


    “你对她做了什么?”


    这时,庄妈摇晃着身子站起来。


    庄静掀自己母亲的裙子,庄妈用手去阻止了一下,裙子还是被掀了起来,露出下面:被丝袜包裹的下体没穿内裤,四根电线从阴户里面伸出来,左右各两根连着大腿上的四个控制器。


    庄静放下庄妈的裙子,说:


    “我妈在玩呢。”


    小女警不吭声了。


    这时,我问:


    “怎么回事?”


    “你是这里的负责人?”


    我不吭声,只是盯着她看。


    小女警又皱皱眉,这似乎是她的小习惯。但她姿色一般,皱眉的时候却相对比较好看。


    她略微迟疑,但还是指着角落的黑框眼镜熟妇开口说:


    “我接到这位张女士的报警,她说她被她的……儿子……”她手指一挪,对准金毛“……挟持到里,意图对她实施侵犯。”


    “侵犯了没?”


    “我赶到的时候,看见他正强行拉拽着自己的母亲往里面走,这位女


    士有明显的挣扎求救行为,她的上衣也被扯开,胸罩被脱掉了,露出右乳……”


    “然后呢?”


    “然后这位母亲向我求救。”


    我笑了笑:


    “这是别人家事啊?”


    “你……”


    这个小女警显然是有些背景的,显得特别的硬气。


    这时候,外面响起一声警笛,不一会,进来了个中年女警。


    小女警脸上露出喜色,连忙迎上去。两人走到一边,低声交流起来。期间,那中年女警不时朝我看来,刚进来的严肃表情逐渐变得有些忧心忡忡起来。


    我跟着小周这么久,对这样的事已经见怪不怪了。


    随后,那中年女警朝我走来,并伸出手想握手:


    “你好,我叫刑万琴,是辖区派出所的副所长。”


    她这么问,但却一直盯着我看。


    这时,旁边的房间门打开,出来了个只穿着裤衩的小年轻,嘴里嚷着,“完事了。”结果抬头一看,看到大厅的两个女警,当场愣住。


    随后,房间里出来个中年美妇,手里拿着衣服鞋袜,身上只穿着胸罩内裤,双眼通红,鼻子一抽一抽的,显然是刚哭完。


    一旁的小女警立刻指着那边朝我问道:“这是怎么回事!?”


    安盈接过了话,她嗤笑一声,说:“警官,没见过情侣开房吗?”


    一旁的庄静还补刀:“你这房间的隔音效果真好啊。”


    安盈朝着那边嚷着:


    “喂,你先带你妈回到房间里,如果有精力的话,再给你妈来一炮。”


    “都别动——!”


    我是真没想到,那个小女警的手居然按在枪袋上。


    不是吧,现在什么年代了,天真也有个程度啊!


    但没等她把枪拔出来,旅馆的保安的枪管就顶在她的太阳穴上。


    小女警瞪大了眼珠子——这个城市控枪非常严格,私人拥有枪支是重罪。


    我看向刑万琴,她脸色都青了,显然她也很意外。


    “刑警官。”


    这时,终于轮到我上场了。


    “是。”


    “现在这样子,你打算怎么处理?”


    刑万琴看向小女警,说:“我带她走,就当没来过。”


    我笑了。


    “啧啧,你瞧瞧你,一副缺乏性生活滋润的样子,你老公多久没喂饱过你了?”


    刑万琴没生气,认真地回答:“我和他都很忙。”


    “浪费了你的好身材,”我将刑万琴警服的纽扣解到只剩下最下面的两颗,拨开她的衣服,伸手去摸她的胸部,“”而且这个年纪了,还只是个小片警,还要带着这样的愣头青,你在局里人缘也太差了。”


    小女警这才似乎意识到什么,也不吭声了。


    除了了解我的那几位,其余的人都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幕。


    感觉真爽。


    刑万琴忍耐着一切,低声求我:“去房间里可以吗?”,她以为我要操她。


    我心里骂娘:怎么和庄妈一样。


    刑万琴又说:“她的确是个愣头青,你大人有大量……”


    这时候,外面又进来个人,正是我之前致电的邱小娥。


    两个警务系统的首先做出了反应:那个叫王茹的小女警立刻敬礼,喊邱小娥是邱市长;而刑万琴先喊邱局,再改口邱市长。


    作为我对小周的关照,邱小娥已经升迁为副市长了,分管警务系统。


    这时,刑万琴才终于有了动作,她往后退了一步,红着脸,把被我推上去的胸罩扯下来盖住奶子。


    然后她们就一脸震惊地看着她们口中的“邱局”“邱市长”朝我走过来,脸上挂着微笑,一边走一边解衬衣纽扣,嘴里说:


    “小景,她有什么好玩的,娥姨的不比她的丰满多了?”


    当邱小娥走到我身边,已经像刚刚刑万琴一模一样,一只雪白的大奶子从衣服里掏了出来。刑万琴的反应也是快,刚刚整理好的胸罩,这个时候又扯了上去,把两对奶子再次露出来。


    只有小女警呆滞着,完全丢了魂魄。


    我问邱小娥:“你们认识?”


    邱小娥点点头:“以前的部下。”


    “你现在是邱市长了,大庭广众下要注意形象。”


    我摸捏了一把邱小娥的奶子,再把她的胸罩拉了下来,帮她系好纽扣。


    “在小景同学面前,娥姨哪有什么形象,有也是性奴的形象。”


    “你搞得太露骨我反而不喜欢。”


    这一幕戏,算是结束了。


    我象征性地玩了几下刑万琴的奶子,转到她身后,拍了下她的屁股:


    “带着她走吧。”


    刑万琴一愣,但很快就说:


    “谢谢。”


    “你得教教她,正常的警察胸牌只有警号,是没有名字的。这里是殖民地,你们这些胸牌有名字的,就是保安,搞清楚自己的身份。”


    “是。”


    两人正要出门,我又喊住了她们。


    我指着小女警,让她过来。


    小女警俏脸苍白,乖乖走到我面前。


    “脱裤子。”


    她迟疑了一下,手终究抬起,解下皮带,解开裤纽,拉下裤链,然后摇晃着身子,把警裤脱下。


    “脱内裤。”


    “是处女吗?”


    她颤抖着声音说:


    “不是。”


    小女警让我想到裴辰瑶裴警官。


    当初姚老师自杀送医,在病房第一次见到的时候,也是正义凛然、嫉恶如仇的样子。


    说起来我已经有很长一段时时间没见过她了。


    我拿出小女警的枪,将枪管插入她的逼穴,再让她穿回内裤。


    我放她走了。


    “这个城市没有男警察了吗?”


    这次真是意外,但意外得像是专门安排好来取悦我似的。


    邱小娥解释:“这里是风情街,所以配置上大半是女警。”


    “我就说我怎么尽遇到女警了,还以为是你专门的安排呢。”


    “你要想,我也可以安排啊。”


    邱小娥已经能拿自己开玩笑了,而且很轻松自如,完全看不出当初被人制作成人肉椅子。


    邱小娥走前,低声对我说了声:谢谢。


    邱小娥……


    大概是良知尚在,只是身不由己。


    她更像是一个嫁错人,结果选择了忍受,没有反抗没有逃离。


    能获得一些救赎吗?


    我反正不奢望了。


    “刚刚那丫头你认识的?”


    我问那个报警的中年美妇。


    她吓坏了,身子一直在抖:


    “是我……我的外甥女……”


    “我就说呢。”


    我打了个眼色,保安就把两母子推进房间里了。


    我问安盈:“生意好吗?”


    “今天算上刚刚那两对就还有一对,共三对。”


    我转头,开始给庄妈介绍:


    “这是一间专门提供给母子开房的旅馆。”


    “说是旅馆,其实,但没人能提供任何它存在的证据。”


    “来之前要申请成为会员,需要在网提交资料:母亲的简历、户口簿、母子双方的身份证,母亲的结婚证、母亲的近照等等。”


    “我们会从资料中筛选姿色中上的母子,以保障会员的质量。”


    “而他们成为会员后,第一次过来,我们还会现场完善资料,比如需要母亲手持自己的身份证、结婚证、户口簿及全家福,拍摄类似囚照般,正面、侧面、背面、端坐的全裸照。”


    “而在这里进行的第一次母子乱伦全过程会拍摄视频与照片保存。”


    “最后,母亲需要签订一份卖身合约,对,就是妓院的那种,自愿成为合法妓女。”


    “当然,不是真的让她们接客,只是一种奴性烙印般的仪式罢了。”


    “这一切可以理解为一个游戏。


    为了鼓励更多的会员加入,我们制定了一些奖罚机制。比如一旦成为会员就有五万块的奖金。视情节,例如母亲越漂亮的,身份地位越高的,能证明是第一次与母亲发生关系的,诸如此类,都有额外的奖励。”


    “像刚刚那种强迫类的,也是。”


    这一切,其实像是暗网。


    一切的黑暗只是如同都市传说般,每个人说起来都有板有眼,但没几个人真见过。


    所以裴小倩的正义感和刚刚小女警并不是假的。


    只有那些能接触过黑暗的人,如刑万琴这种,才知道什么事该管什么事不该管。


    这时候,我向庄静伸手。


    庄静打开手提包,掏出一个信封递给我。我打开信封,把里面的折叠的三张纸递给了庄妈,同时对她说:


    “你也一样。根据这份合约,你已经是合法妓女了,归属在我新开的娱乐公司旗下。你随时都可以合法地接客了。”


    “我没签过……”


    “不需要你签过,但绝对具备法律效力。”


    庄妈不说话了。


    我微笑:


    “又不真的让你接客,我舍不得。”


    我想起了一部漫画:烙印战士。


    这份合约就是一种烙印,不时伤疤会裂开渗血出来的那种。


    每一天,我基本都在女人的体香中醒来。


    也可以这么说:我的人生被女人困住了。


    旅馆的事让我兴奋起来,送庄妈回住所后,我没走,操了一顿她。


    但早上醒来,床上多了一个安妮。


    一睁眼就看到她两团大奶子上纹的“惡墮”两字。


    她身体上的纹身比我刚认识她的时候更多了,但每一次她都会征求我的同意。


    这些女人在竞争。


    现在我要弄死猪油波就是一句话的事,但我却没有这样的念头了。


    有些女人,你不需要让她知道你过于重视她。


    ps:有时候感慨,现在ai太强了,有没有继续创作的必要,毕竟只是手枪文,而ai满足打手枪很容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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