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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两千六百八十一章 刀光剑影杯中酒,丝路魔笛西风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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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呀啦嗦——


    这一声辨识度极其高的高原长调一出,是个人就知道那是景天后来了。更多小说 ltxsba.top


    全帝国最先满级、最先今日日月阵容、最年轻的拿下百亿导演的顶级明星!


    她的声音实在太辽阔了。


    高原歌曲联唱,第一便是景天后的《青藏高原》。


    这歌,几乎已经成为歌坛考察功力的一重天花板了。


    任何歌曲类节目只要有人敢唱这歌,媒体自关注度都会骤然提高。


    可从来没哪个歌手敢唱这歌。


    “就是单纯地飙高音,也没有人能飙到那个高度,更何况高音之中饱满的感情。”金忆对这歌的评价几乎最高。


    金永智作为帝音的客座教授,亚洲顶级音乐人也不敢轻易尝试这歌曲的。


    “听景天后唱这歌,那真的是一种顶级声乐享受。”就连试图搞事情的媒体人在这歌面前也得低头。


    观众?


    现场的鸦雀无声,网上那帮怂人……


    “提前抢个位置,我先跪。”央视客户端里弹幕几乎统一一种格式。


    啥叫景天后?


    就是一唱歌行业行外跪下一片的存在!


    恐怖的是以《青藏高原》的高音,她居然都没用全部的实力啊。


    “往那一站轻轻松松唱完,就跟给小可爱讲话一样。”小山头的一帮土匪都站屏幕前看。


    哦?


    你确定景天后给小可爱讲话,小可爱是扬起小脑瓜听的嘛?


    吵吵闹闹中,景姐姐轻挑起眉,柔和地推出小手儿,最后一声大江大河如银河倒悬的歌词,竟就那么轻松写意地唱了出来,看她的表情似乎连她的高音极限都没碰到不说,还是压着恐怖的实力让着别人呢。


    这谁还敢挑战她?


    就是国家队那些老歌唱家恐怕也没那个实力。


    景姐姐站在最中间的位置,但唱完《青藏高原》她就示意后台把位置调换过去。


    赵姐姐笑容亲切到了中间。


    “谁知道背后怎么商量的呢。”媒体人不怕事儿大。


    赵姐姐就没想过这些,让她在舞台下唱歌也挺好。


    小师弟说了,什么c位中心,给老百姓唱歌,老百姓永远都是最中间的人,歌手只是站在一个比较有利的位置把声音传到老百姓耳朵里的角色,你就是站在宇宙中心又能怎样呢?


    《天路》!


    这是提起雪域高原必然想到的一歌曲了啊。


    这也是赵姐姐的代表作之一。


    “这嗓音,干净,纯粹,比在青歌赛又提高了一个境界了。”金忆高兴之至在微博上称赞道。


    赵姐姐也没有用太多的力气。


    高音,只是一种特色,如果把特色当成一歌的性格那就错了。


    她处理高音部分的技巧和景姐姐很一致。


    当然,也和她老公的方式一模一样。


    没招!


    互相影响实在太深了。


    “轻松写意,但又有别于小景的轻松写意,前者有一种圣的纯粹感情,后者是站在高山之巅倾听人间繁华的烟火气,两歌的性格就是这样,只能说帝国音乐的顶级表现,就是这样了。”孟都很兴奋。


    但袁宿老人的评价更高:“小景的《青藏高原》,那是把雪山拔高到了云霄,冷,秘,但瑰丽。小赵的《天路》则是天路到处雪山低头,与其说是在歌颂高原,不如说是在歌颂人们,这歌里有一股精,一股把人的拼搏的精,把国家对那片秘雪原的感情提高到了与天等同的地步。可以说,小赵已经足以和小景并驾齐驱,谁也压不住谁的境界了。”


    那你等下怎么评价宋天后呢?


    赵姐姐一挥手,让出了中间的位置。


    宋天后有点烦恼,抓了下嘴角。


    咋?


    想悍然潜规则带头大哥啊?


    新歌。


    宋姐姐这次带来的是一新歌。


    “世界第三极!”这是关荫在高原一个多月的心灵感悟。


    这是一现代风格,完全有别于《青藏高原》和《天路》的歌唱高原的新歌曲。


    宋姐姐烦恼的就是让她用民族唱法融合现代唱法。


    但关荫对这种唱法并不陌生。


    他听谭魔王的一个专辑,《唐古拉》就很明显表现了这种唱法和技巧。


    这次,他原创的《世界第三极》就有这种唱法的成熟的表现。


    果然,宋姐姐一开腔网上哀鸿遍野。


    那帮媒体人都闭嘴了。


    “很显然,这是一种全新的唱法,可以说现在的流量歌手还在追求飙高音的时候,歌坛实力派歌手还在追逐西方唱法的时候,三个年轻的天后已经开创一种新的唱法了,民族唱法的巅峰她们都擅长,但小宋今晚展示出来的现代民族唱法,则显然取了巧,拿到了第一个这种唱法的歌唱家的荣誉。”袁宿忧虑地写了一段话,“但凭她们三个人,能把前两歌的传统民族唱法,和已经成熟的融入现代西方唱法的技巧,完全在国内推行开来,甚至在她们这一代形成比较完善的我们融合天下唱法的新歌唱方式,但《世界第三极》这种,怎么说呢,一开口就让人彷佛感受到驾驶着越野在皑皑雪山下疾驰,一边纵情唱歌的感觉,这种唱法能否成熟起来,这还需要时间的验证。”


    一些媒体人立马追问:“那你们对李茜子的看法是什么?”


    “制杖!”袁宿怒批这帮欠打的货色,“还没听到你让我们怎么评价?小李的确占了有层出不穷的好歌的便宜,但实力并非你们说的不入流,歌坛三流歌手也没那功力,只是跟三个同龄人相比,那的确有不少差距。而且,你们别光再这卖你们的私货,别忘了小关是个经常出制胜的家伙!”


    哦?


    确定?


    那我们可就拭目以待了啊。


    十分钟的联唱结束,台下上来几位老阿妈。


    “谢谢,谢谢您老。”三大天后连忙弯下腰,人家是献哈达来的。


    贴着脸,留下照片,请三位老阿妈回到座位,景姐姐才拿起话筒笑道:“我们三个唱歌,大家都没什么期待感了,仙儿本来有一要跟我们一起唱的歌曲,她大师哥专门给写的,但是今天心情很好,想借这个舞台,请山下怀着各种打算看着的人,让他们知道什么叫李天后,所以临时换了一新歌,这歌,还是我家惹事精答应一个剧组的片头曲,今天也请人家剧组考察一下,看这歌到底适不适合作品吧,好,舞台交给我家仙儿。”


    赵姐姐白了一眼:“小心人家说咱们演戏。”


    “对啊对啊,你们可没少打压我,别以为我没看人家写的文章。”宋姐姐跳了两下,“要不咱们弄假成真一下吧!”


    滚蛋!


    “《河西天涯走》,有请我家仙儿。”景姐姐立即宣布开唱。


    舞台一角天仙儿刚走出来,一双小手手伸出手又叫回去了。


    “茜叽妈妈!”小可爱招小手手儿,“要加油,人家寨介里给茜叽妈妈压阵!”


    小可爱叽道压阵系个虾米意喜哟!


    天仙儿蹦跶两下:“看茜叽妈妈暴啁那帮欠打的!”


    观众听着那歌曲名字正纳闷呢,又看到三大天后退到舞台一侧拿起乐器。


    这……


    关荫也从后头出来,坐在一架钢琴后面。


    这是全家齐上阵?


    嗯,二小姐和小姐姐也站在舞台一角准备和声了。


    这排面!


    仙儿穿着一件白色夹克式衬衫,一条宽大笔直的黑裤,半高跟鞋几乎被完全遮住,走出舞台站在中间。


    宋姐姐的混音刚开始,关荫在钢琴后起了头。


    “哥哥喝了妹妹的酒,一曲解千愁;酸甜苦辣穿肠过,干戈几时休?干戈几时休?干戈几时休!”这舌根子硬的河西走廊的特色普通话,蓦然就有了大漠风沙的味儿。


    可……


    这是你歌坛天王该有的实力?


    舞台后还有几十人和声。


    媒体人一句“就这”还没出来,哗啦啦眼镜片碎一地了。


    正曲开始了。


    “刀光剑影杯中酒,恩仇记心头,丝路魔笛今安在?河西天涯走!”仙儿大气磅礴一挥手,开腔震死一群质疑者。


    这声音,就是一个内息悠长中气十足的通俗女高音唱法啊。


    这还怎么继续抹黑李天后?


    胡说?


    就凭那歌词都没法抹黑。


    何况这一次人家用的是真本事!


    歌词也很平平无:


    刀光剑影杯中酒


    恩仇记心头


    丝路魔笛今安在


    河西天涯走


    哥哥的心


    妹妹的酒


    驼铃风雨骤


    前世的恨


    今生的爱


    大漠豪情留


    大漠豪情留


    这是关荫印象极其深刻的一部电视剧的片尾曲,名字叫做《大漠豪情》,还是上个世纪末的一部电视剧,主演何家劲。


    关荫就记着这歌曲特别好听,现在自己研究,琢磨出其中的味道来了。


    啥叫大漠豪情?


    大漠豪情不是抱着机枪兔兔兔兔,那是明知和大漠对抗会死但就要和大漠对抗着活下去的悲壮。


    之下,才有那么多的儿女情长那么多的说不完道不清的刀光剑影杯中烈酒。


    仙儿对这歌曲的理解很到位。


    她一开口一个“刀光剑影杯中酒”,那嗓音哪里还有一丁点仙儿的味道?


    那就好像是大漠里铺满丝绸,落日黄昏时,起风了,沙子在光滑的丝绸上流水一般流淌着,美丽,却苍凉的气息。


    就凭这一个开头,这歌曲的主题就抓住了。


    但仙儿不是一味地高亢。


    “丝路魔笛今安在”一句,就低沉而又雄浑。


    这就彷佛是一个写青史的大家,在大漠落日下断壁残垣里面徘徊吟诵着风华找寻历史中的一片纸几个字。


    这一歌里,仙儿不是那个仙得宛如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姐姐。


    她就是跨烈马在大漠里与马贼厮杀完毕,立马沙丘遥望落下的夕阳,取一壶烈酒,仰天灌一口,缓缓打马归入大漠风沙里的风四娘。


    她迎着落日余晖,吼出一口充满河西走廊金戈铁马的味道的大秦腔。


    这一声,吼得西风倒卷,吼得残阳回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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