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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场隐身豪富
官场隐身豪富第304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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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板。这是去哪里了呀?衣服皱巴巴的。”
“捡了块石头,用衣服包回来的。”
旁边的林华眼睛盯着石头,都发呆了。
“干吗呢?”午阳问。
“老板,这哪里是石头啊,分明就是一尊卧佛嘛。”
几个人看了看,真还有几分相似。光光的一个大头。胖胖的身体袒胸露怀的,还是赤脚丫呢。午阳叹口气说:“可惜这种石头很脆,不能雕琢,要不然稍微修饰一下,就是一尊漂亮的卧佛了。”
林华说:“我倒是想试试。还能不能弄一块回来?这块石头不能拿来做实验,不能雕琢的话,用颜料画出眼睛、眉毛就算了。似是而非,有一种朦胧的美。”
午阳说:“我都跟这几个师傅讲好了,让他们捡了送过来,多多益善。”
“好,到时候让给我几块。”
“要多少过来拿就是了。你们两位挑选了毛料没有?要不然我们吃过饭,我来帮你们挑。”
钟兰说:“不用帮忙了。谢谢您。刚才林华已经挑选了1o块,想给我5块的,我只要了一块。已经在那里切了。多了没意思,买一块玩玩算了。老板,你们快去吃饭吧。”
林华说:“钟兰是信不过我呢。其实我的感觉也很好的,只是从来没有想过要赌石而已。”
午阳笑笑说:“钟兰这是傻大胆呢,如果是我,一块都不会要的。”
林华说:“你也不过如此嘛。场地里那么多做了记号的,人家都不敢切。里面肯定没戏。”
“好了,说不过你。肚子饿了,没力气。”
来到中间位置的美食城,田玉带他们进了一家很普通的饭店。他们坐下后就上菜了。“田老板,还有一个师傅呢?”
“他等不了这么久,早吃饭了。”
尝了几口菜,味道还是可以的,田玉说:“我们常在这里吃的,你们应该也吃得惯。美女,怎么样?”
“味道可以。肚子饿了,先吃饭。”
吃了些菜,一碗饭都没有吃完,王小蕊就放筷子了。“好吃也不敢多吃,怕发胖。你们慢慢吃。”
田玉说:“美女,地方看中了没有?”
王小蕊说:“看了一些地方,因为过不了河,河那边的瀑布、云雾缭绕的山头,都没有到近处去看。可太大了,买不起呢。大哥,如果从森林那里开始,只租不买就好了。”
午阳问:“你准备怎么租呢?”
“如果那里的森林不被破坏,按次租是最好的了。”
“那我作主,不用你们租,我们市无偿提供好了,保证森林等植被都不会被破坏。”
“如果你离开了呢?”
田玉说:“美女,干脆我买下来好了,以后也无偿给你们使用。但是我有条件。”
“田老板请说。”
“你建城堡和古村落,我来建买卖街。我建好了以后,平时跟腾越那样做生意,你要拍电影电视剧了,要怎么布置街景,群众演员什么穿着打扮,都由你们定。如果你收了别的剧组的钱,我们也不要。总的一句,无偿提供给你。”
王小蕊问:“田老板,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田玉笑笑说:“我做生意呀。拍一部卖座的影视剧,我的买卖街也会名声大噪,生意红火起来了,还怕没钱赚吗?反过来,如果是别人在买卖街做生意,红火了,我们珠宝城的生意被抢走了,我不是更吃亏了?”
王小蕊说:“在你们的珠宝城附近建影视基地,肯定会提高你们的知名度,使你们的生意更加红火。田老板,我自己建买卖街的实力还是有的,你容我再考虑考虑。大哥,如果将你们几个市场后门到原始森林的地都买下来,长度是16公里,宽度大概是多少呢?”
“也差不多。你为什么这么问?”
“我是在想,如果能够都买下来,除了建影视城外,还可以建一个农场。生产水果蔬菜,也可以拍摄一些农村题材的影视剧。有了产品,影视基地和你们这里都可以消化呢。可惜我没有这么大的精力来管理。”
“等会你跟西泽商量,觉得想搞,管理人员好办。如果觉得为难。请田老板搞起来,你使用就可以了。”
“好,我等会就跟西泽说。”
吃过饭,午阳继续去挑选毛料,一会李西泽就过来了。
“大哥,我跟小蕊商量好了。想得到你的支持。”
午阳笑笑说:“想怎么搞,开口就是了,不用客气。”
“大哥,既然田老板答应让我们无偿使用影视基地,我们就只负责出图纸。投资建设都由她负责了。当然,建好了以后,广告宣传还是我们的事情。这是我们的第一种方案。”
“第二方案是什么?”
“我们就从这里到森林,荒山那边再扩大一些,我们都买下来,建好了影视基地、买卖街、农场后,出租给田老板,我们只收取租金。即使小蕊带剧组来,也要交使用费。”
“你觉得哪种比较合算呢?”
“当然是第一种。我们不用投资不说,还可以免费使用。还能拿它赚钱。可我们觉得,这完全是你在帮我们,做人不能把便宜都占了,这样就做不成朋友了。以后我们再有事,也不能再开口了。”
午阳笑着说:“西泽,你为了一点小钱。瞻前顾后的干啥?要我说,这种事情小蕊想做就做。不想做就别做。你以后就一心工作,最多跟现在一样。拿点中介费就算了。”
李西泽说:“大哥,你不知道,小蕊将上次的钱都收走了,这次的也落不到我手里,我还是一拿工资的。”
“好,以后我给你想办法。要不然这几天卖了翡翠,我给你办张卡。”
“那也得你替我保管。如果我拿了,晚上睡着了,又会不见了,害我拼命找。”
“你可是真正的妻管严呢。决定了采用哪种方案了吗?”
“我听大哥的,什么都不管了。”
7点多钟才去吃晚饭,让李西泽去点菜,田玉留在车上,“午阳,那个林华跟你一样厉害呢,挑选1o块,每块都有翠,一个下午赚的钱,比我开珠宝城一年赚的都不会少,可惜她只卖了一块翡翠,其余的都带回去了。按说她有这样的本事,应该经常光顾珠宝城才对呀。”
“她的兴趣是雕琢翡翠,卖一块是收回成本。刚才王小蕊最后怎么答复你的?”
“他们拿图纸,我来建设。”
“好,那你就将荒山那边买下来,买多一点,建设影视基地和买卖街、农场。资金我来出。”
“我不搞,你安排黎自阳或者黎志阳吧,他经常在马路对面的山庄里,搞这些他也是内行。”
“怎么突然又不想搞了?”
“我看到林华和钟兰那么洒脱,我何必要这么辛苦呢?我比她们什么也不会少啊。”
“大彻大悟了?”
“对,虽然不是大彻大悟,总算有点觉悟了。我还打电话跟宝儿、贝儿两位姐姐说了,可她们还是想不通,不过都说以后会逐渐少往外面跑了。”
“好。我们下车,吃饭去。噢,我接个电话。”
拿出手机一看,是欧阳其打来的。“大哥,请到假了?”
欧阳其说:“昨天就请到了。没有告诉你,是想给你一个惊喜。”
“您来兰江了?到了哪里?”
“在高速公路出口,省局的司机没有来过兰江,不知道怎么走,只好打电话给你了。”
“大哥,我就在高速出口这里,你们往市里走,我在路边等你们吧。”说完又对着饭店里面喊:“西泽,加几个菜,还有人来。”
刚刚到公路边,就有汽车停住了,接着开到他身边。欧阳其下车,跟午阳握手,又介绍了司机小康。
“走,我们吃点便饭去,已经点好菜了。”
欧阳其问:“你怎么也没吃饭呀?”
“中饭3点多吃的,特意晚一点,没想到能跟你们两位共进晚餐,荣幸之至。”
进饭店跟李西泽、王小蕊、田玉认识了。午阳只介绍说是朋友。欧阳其他们是消息灵通人士,想了解肯定能了解到,李西泽他们与欧阳其萍水相逢,生活不会有交集。
吃饱饭后,田玉说:“黎书记。请您的客人住我们的宾馆吧。”
“你们宾馆条件怎么样?”
“真正的五星级,比市里如何一家都好。从开始试营业,还只有几个富豪住过呢,即使以后正式营业了,我们也只对与珠宝城有业务往来的客人开放。当然,别人也不一定愿意来住。”
欧阳其说:“好。那就谢谢田老板了。”
李西泽说:“田老板,我们一帮人也住这里好了,免得来回跑。”
“好啊。你通知张老板他们,今晚就住这里好了。先说好,我们是试营业。你们这样的客人,都是免单的。”
李西泽说:“那不行,我们不过来住了。”
午阳说:“西泽,田老板也不是针对你们几个人,就别矫情了,住下就是了。大哥,我们去开房去吧。”
欧阳其拉午阳到一边,“你的东西在哪里?”
“搁在办公室。现在就开始弄?”
“讲老实话。这些东西我也是很多年没有搞过了,现在趁小康在这里,让他弄一下好了。”
“那还是算了。我不想多一个人知道。大哥肯定行,这是你的看家本领嘛。”
“好,那就给我安排单间。你去接东西来,顺便买点灯油,我带了带罩的油灯来,买煤油、菜油、茶油都行。醋准备普通的食醋就可以了。”
“这好办。您去房间,我回市里。”
拿了东西到欧阳其房间。欧阳其马上就开始工作了。先点着了油灯,安上灯罩。拿起一张宣纸取烤。烤了一会,没有出现字迹,又去拿洗脸盆。“老弟,宾馆是没有准备洗脸盆的,好在我让服务员送了一个来。”
午阳笑着说:“大哥当然是经验丰富了。”
拿了一张宣纸慢慢地放进清水中,还是没有字迹,加入了醋以后,字迹就出现了。欧阳其将浸泡过的宣纸平铺在床上,然后去弄另一张。午阳问:“大哥,这字迹不会消失吧?”
“暂时不会。米汤加了食用碱,是碱性,醋是酸性,这也算是经过了化学反应吧。具体能保持多久,就不知道了。”
“我们只要知道了结果,就无关紧要了。”
16张宣纸都浸泡过了,开始铺在床单上的,差不多干了,两人搬过来落地灯,调到最亮,就看起来。这是一幅幅画,将16张拼起来,就是一张大图画了。每幅画的右上角都写了编号,从壹到16。欧阳其将壹放在右上角,然后将2摆在左边,摆到肆就打住,将伍摆在壹的下面,6摆在2的下面,全摆好了,一幅完整的地形图就出来了。
画的下方,一条江河从左边流往右边,水道边有一个大大的湾,使水面显得很宽阔,几乎占了画面的三分之一。上面的水边,简单画了几棵树木,然后就是整整齐齐的36栋房舍了。房舍下面,是一些农田,再离得远一些,就是山峦了,山坡上还有一些零落的民居,层层的梯田。画面尽处,寥寥数笔,勾画出崇山峻岭、峰峦叠嶂。
画面上,除了那一些标明排列顺序的汉字外,再无一字。两人讨论了许久,既不知道画的是何处,更猜不透意义何在。
欧阳其渐渐没有精了,“老弟,我眼皮打架了,该睡觉了,你请自便。”
“大哥,你睡吧,我再看看,想想。”说完将画移到地毯上,拿椅子在旁边坐下,边看边想。
看得仔细,还是看出了不同。在水边和山上,各有一处墨着的重一些。水边重墨点在石头上,山上重墨点在树下,看整幅画的技法,相当娴熟老到,不至于产生这样的笔误,那又是暗示什么呢?
冥思苦想了几个小时,得不出答案,一下子又想到,最根本的问题都没有解决呢,这个地方在何处?
这样的江湾或者河湾,是见到过几处的,回龙坝就是一处江湾,可湾上面的山都很陡峭。不可能建这么多房子;漆绍文那里的湾也是一处江湾,可那里从江边到山区,起码有1o千米的平原,远处也不是这样的大山。
如果是在那条江的上游呢?那条江是否经过崇山峻岭呢?答案应该是肯定的,哪条江不是从高山或群山发源的呢?漆绍文那里靠近春城。是江的下游,如果往上游走呢?
“欧阳大哥,快起来。”
欧阳其睡觉很警醒,午阳一喊,他就醒了,拿起手机看。“才4点钟,咋呼啥?”
“我找到地方了,我们走。”
“要走也要天亮了嘛。”
“我们现在就走,天亮就到了。我星期一要上班,看看今天能不能把事情给办了。”
欧阳其说:“今天就能够办好的事情。肯定不会是什么好事情,不办也罢。”
午阳说:“如果事情需要人帮忙,星期天就好调人一点。如果大家都上班了,人家不可能丢下工作赶过来的。”
“你自己去吧,我实在困得不行,况且我答应你的事情已经完成了,就不参与下一步的工作了。老弟,请原谅。”
午阳没办法了。这个时候,也不好叫别人,只能自己走了。下楼开了车。就往春城方向走。
车上装了gps系统和电子狗,凡是有雷达监控和测速的路段就按规定速度行驶,其他路段就是开快车了。尽管够快,到了春城下高速,也是7点钟了。
来到漆绍文他们公司的后勤基地江边,仔细看了看。确实不是画中的地势,只好往上游走。沿江边公路走了17、8千米。江面窄了很多,还有了一座桥。可今天这里成了集市。路上、桥上,到处都摆了地摊,买货的人在地摊之间游走,可根本不管你汽车怎么过,按喇叭是没用的。
大约花了4o分钟走过了2千米左右的集市,肚子有些饿了,想买吃的,这才顾得上看公路两边,一看不打紧,江对岸,不正是画中的地方吗?
往前走了1o多分钟,没有看到桥,吃早饭时问人,说要过江,只有刚才那张桥,再走,得3o公里才有。
午阳只好掉头,又经过集市时,人散去了一些,但还是走得慢,按喇叭还是没用,只能老是伸出头来,请别人移动一下摊子,让让路。
“黎老板,是你啊。”一个女声喊。
午阳循着声音看过去,原来是刘慧。“刘慧,你没有上课吗?”
刘慧笑笑说:“今天星期天呢。”
“在干啥?”
“弟弟钓了一些鱼,帮他卖掉。黎老板,你去哪里?”
“过桥。”
“我也过桥回家,我给你开路吧。”
刘慧在前面喊人搬开东西,比午阳自己喊快多了。一会过了桥,午阳让刘慧上车,刘慧笑笑就坐到了副驾驶位。
“刘慧,你比去年长大了呢。”
“是长胖了。去年76斤,现在1o4斤了呢。高只长了两厘米,1米74。”
“你长这么高,是家里父母高吗?”
“对。父亲有1米85,妈妈也有1米68,弟弟才14岁,就有1米8o了。我们村里的人都高,就看不到矮的。”
“你知道是什么原因吗?”
“听老人说,我们村的人,以前都是习武的。”
“现在还习武吗?”
“还有习武的。您知道穷文富武吗?只有富人才能习武的,像我家里,爷爷那一辈就穷了,没有习武了。父亲本来让弟弟习武的,可他一死,弟弟就没有时间了,停了3年了。您和张老板、漆老板给了我钱,可弟弟已经耽误3年了,也不想学了。我们家地位不行,也得不到真传。”
“村里也讲地位呀?”
“是的。我们这里地位可悬殊了。住在那36套老房子里面的,都是各姓的嫡系传人,村里有什么事情,都是他们说了算。我们搬出来了的各家,什么都要听他们的。村里本来有扶危济困一条规矩的,我父亲去世,我们读书村里应该给学费的,但他们就是不给。”
“为什么不给?”
“我是女孩,不能读太多书。要不然在外面工作了,就不会回来嫁给村里的人了。给钱给我弟弟吧,又怕我妈给了我,只是直接给弟弟交学费,不给我。”
“你现在有钱了,可以大大方方去读书了啊。”
“还是要装穷。女孩子拿了钱回来,说什么坏话的都有,人家可不听你解释,以后到了婆家,还要低眉顺眼过呢。”
“你现在不会屈服于这样的命运了吧?”
刘慧说:“我肯定不会接受这样的命运了。这里的人愚昧透顶了,我特烦他们。今年村里的烤烟要卖的时候,因为我家和叔叔、伯伯家的烟叶要卖,我打电话给漆叔叔,请他帮忙。结果漆叔叔派人来,将我们村里的烟叶都按实际等级给收购了,同样多的烟叶,比去年多卖了一千多万。可邻居得了好处,还说我做了漆叔叔的二房。你说气人不气人?”
午阳笑道:“你这是白帮忙了嘛。”
“就是啊,让他们继续给人压级压价去还好些。”
“刘慧,你叫漆叔叔,也应该叫我黎叔叔吧。”
刘慧笑道:“你那么年轻,叫叔叔怎么叫出口呀?”
“我比漆绍文只小了两岁呢。”
“好啊,也叫叔叔吧。黎叔叔,我到了,就是这栋房子。破破烂烂的,不好意思啊,您进屋坐会。”
下了车,看到是真的破破烂烂,墙上破了洞,屋顶还掉了瓦,4间屋子,一间猪圈,一间厨房兼饭堂,两间睡房,连床铺都没有。
“刘慧,怎么睡地上呀?”
刘慧说:“以前家里有床铺的,拿来换了父亲的棺材,就睡了几年的地上了。现在不是要装穷嘛,不能买的。”
“你妈妈和弟弟呢?”
“他们去山坡上栽红薯、芝麻去了。砍了烟苗,可以种一季红薯,地块边可以栽芝麻。家里有8亩坡地,今年烟叶卖了8万多,红薯、芝麻还可以收入1万多,够我和弟弟读书的费用了。”
“去年还没有这些吗?”
“没有。黎叔叔,不知道怎么回事,自从去年认识了您,家里就开始时来运转了。以前我妈妈浑身疼痛,吃了几付中药,就全好了,都成了壮劳力了。弟弟以前也喜欢钓鱼,可还不够家里吃的,家里没钱买肉,也没有油,鱼做出来不好吃。去年我拿了你们的钱回来以后,弟弟钓鱼就不一样了,每次都比别人钓得多、钓得大。今天我就是卖了两条鲇鱼,3o多斤一条呢。”
“这么大的鲇鱼,可以卖6o块钱一斤吧?”
“在这里不行,最多5o,如果有摩托车,拿到春城去卖,可以多几百呢。”
午阳说:“能卖3千多,不错了。”
“是的,每个集都有这么多呢。一个月9个集日,鱼贩子都会来收购的。”
“刘慧,是大姑娘了,该买点好衣服穿呢。”
“我知道的。这是在家里,我只能这样,到了学校,就都换成了牌子货呢。不过也不能花费太多,我毕业了,你们帮我安排工作,我就要买房子,把我妈接去享福。”
“不错,知道孝顺母亲。刘慧,刚才你说,你们村里有36栋老房子,能不能带我去看看?”
刘慧笑笑说:“黎老板,不好意思,我不能带您去呢。”(未完待续)
第六百一十六章 破招
“怕人家说闲话是吧?”
“是的,我不想去理他们。我看看叔叔在不在家,请他带您去好不好?”
“别去找了。刘慧,办完了事,跟我一起回春城吗?”
“不了,我自己坐班车。黎叔,您是去找村长吧?”
“我也不知道该找谁呢。”
“就找他吧。他们家是世袭的头,几百年村里就是他们家的人掌权。我知道您是大干部,可别不拿村长当干部啊。”
不拿村长当干部,不拿豆包当干粮,这都是从小品里看来的,中国人都知道了。“放心,我会处理好的。”
“好,您去吧。村长家住第一排的最中间一栋。姓祖,祖国的祖。”
午阳开车来到祖村长家门前,看到围墙是青砖的,上面已经长了很厚的青苔。围墙大概是4米高,大门上面是大理石的门楣,也有了青苔,有年头了。
推门进去,没有狗叫,只有几个娃娃拿着木剑在对练,一个5o多岁、长须飘逸的人在阶基上站着。院子大概两百平米,没有树木,土质的坪里,很多的坑坑洼洼,应该是长年练武形成的。
午阳抱拳说:“阁下是祖村长吧?我姓黎,冒昧打扰,请原谅。”
“在下正是祖德强,不知黎老板有何贵干,请直言。”
“祖村长,我是受好心驱使,来贵地寻宝的。”
“好,我们家等了3oo多年,终于等来了寻宝之人,这下可以卸下这副担子了。黎老板。您的钥匙可带来了?”
“什么钥匙?”
“就是一把大刀。先祖本来是奉命驻守这里的,可前方吃紧,他就带着队伍去增援了。他使用的大刀,就是开启宝库的钥匙。”
午阳说:“大刀是有,可惜今天没带来。”
“没带来可不行。没有大刀。就进不了宝库。黎老板也许觉得可以炸开库门,可里面设置了重重机关,宝物毁了不说,这里也会地陷墙塌,江水会淹没这里。”
“那我下次带钥匙来吧。”转身要走,祖村长叫住了他。
“黎老板。您既然得到了大刀,可知道先祖的遗骨在何处?”
午阳因为秦正元他们还要去搬那里的东西,只好不约具体时间,“知道,是我埋的。等这里事了。我会带你们去的。”
“黎老板积德了,谢谢。我先将这里的宝藏跟您说一下,这里没有金银,没有武器,只有其他东西。您知道原因吗?”
“应该是平西王北伐,需要浩繁的军费和武器,将这里保存的金银和武器拿走了。”
“对。实际情况就是这样。没有了金银,黎老板觉得还能有什么东西值钱呢?”
“平西王起兵。肯定是仗着自己能征善战,手下有一支虎狼之师,准备取天下的。一些文物舍不得卖掉,一时间也卖不掉,就都收藏在这里了。这些东西不管是什么年代的,即使当时是新的,现在也几百年了,成了文物了。其价值,祖村长肯定很清楚的。”
祖德强说:“您虽然是很年轻。可绝非鲁莽之人。您知道要进入宝库,会有一些阻碍吗?”
午阳笑道:“知道。比武是肯定少不了的。如果没有本事,拿走这些东西,也没有命来享受的。”
“黎老板能否按我们的规矩来比武?”
“洗耳恭听。”
“刀棍剑拳,各比一场,生死各安天命。”
“可以。我是一个人来的,您这里是一个人出场吗?”
“不是,我们的人,祖宗将四种武功传给了刘杨朱马四姓,四姓中每代又只有一人能得到真传。如果黎老板觉得吃亏了,可以选择分四次比。如果输了一场,活着的话,也不用来了。”
“祖村长,条件可以接受,可有人受伤了,或者处于劣势,就不再比了。如果出了人命,胜的一方,从此也不得安生了,您说是不是?”
“不,死了我们的人,我们自己埋了就是了,你倒下了,有谁知道?”
“刘家的刘慧知道。我过桥的时候,正好遇到了她,我们去年就认识了。”
“这么巧?你们是怎么认识的?”
“我在下游钓鱼,她在渔场打工。”
“您就是那个资助了她学费的人之一?”
“这事您怎么知道?”
祖德强说:“这样的大事都不知道,我怎么管理这个村?好,既然你是个好心人,我们也就不能让你为难,点到为止好了。现在可以开始了吗?”
“可以。”
祖德强叫住了几个孩子,“你们去叫家里大人来,带兵器来比武。”
娃娃们走了一会,就来了1o多个人。年长的,有7、8o岁了,年轻的,2o来岁,5o岁左右的,也是4个。
祖德强搬椅子请年长的坐下后,“黎老板,您可以选择对手。他们是父子,父亲功力深厚,儿子血气方刚,你随便选择。”
“我无所谓,谁愿意上,我接着就是了。祖村长,如果我选择您,可以吗?”
“不行,我只练了破招,知道破招吗?”
“知道,就是专门破解他们的招数的,他们对付不了您,您却可以对付他们,让他们服服帖帖接受您的统治。”午阳想激他跟自己对练,学一些破招,笑笑又说:“祖村长,我练的不是你们的技法,不知道您能不能破解呢。”
“天下武术,万变不离其宗,没有破解不了的招数。您如果胜了他们,我可以陪您走走。现在开始吧,先练拳术。马老弟,请你下场吧。”
马姓中年人抱拳走到坪中间,“黎老板请赐教。”
“马师傅请。”
两个人开始走起来。午阳看马师傅的起手式,就是那天得到的拳谱上面的。可慢慢地走了几招,有了很多的不同。午阳估计,因为没有了拳谱,全靠人口传授,难免会有记错的时候。经过几百年的演化,自然就不同了。
拳法虽然狠辣,可午阳基本上能够预知其来路,知道怎么防备。36招走完了,并没有一拳击实,马师傅有些急躁了。在招数中随意用,结果在他挥拳猛击时,没有防备午阳是左手,被点了|岤,手臂没力了。
朱师傅是使剑的。午阳练过他们的剑谱,招式极为繁杂,比剑不是比拳,能够躲闪,午阳除了在张家湾跟师叔对练过,一直就没有比过剑,加上朱师傅完全不按剑谱来,弄得他手忙脚乱了一阵。
稳住了阵脚。接着就有攻有守了,当朱师傅把所有的招式使过了,午阳在剑上加了内力。剑身平拍在他手腕上,朱师傅的剑掉了。
这场比赛用了个多小时,午阳想喝水,可人家根本就没有给他喘息的机会,杨家的儿子小杨已经抛了一根棍给他,自己就挺棍过来了。
午阳对棍法不感兴趣。也就没有好好练,不能跟小杨纠缠。否则肯定吃亏的。于是纵身跃起,踏在小杨的棍尖上。自己的棍头就对准了他的咽喉。小杨赶紧弃棍跑了。
刘师傅的大刀砍过来的时候,午阳本来可以跳开的,但他懒得躲避了,也举起大刀,运转了强大的内力到刀身,刀锋接触的一刹那,将他的手臂都震麻了。
祖德强抱拳说:“黎老板,两个小时之内,连挫我4名最高手,佩服佩服。比武已经完了,哪天您带了钥匙来开宝库就是了。我们现在是不是可以休息了?”
午阳笑道:“祖村长,我还没有向您讨教呢。我去车上拿水喝了,打电话让人送钥匙过来,我们接着练。”
祖德强说:“对不起,我们都是武林中人,不敢轻易喝别人的东西,我也就没有给您准备了。既然黎老板要练,我接着就是了。”
喝了水,给秦正元打了电话,祖德强给了午阳一把剑,就开始对练起来。午阳先用他们的剑谱进攻,然后又将刀谱、棍法改为剑招进攻,祖德强果然都在那里等着他。后来又用张爷爷他们教的刀剑招数进攻,祖德强虽然没有那么从容了,还是应付自如的。午阳则远没有他那么潇洒,一边要出招,一边要记住祖德强的破招。破招虽然是化解进攻,是防御,但也有主动进攻、积极的防御。午阳习武这么多年,练过的招式何止千招,并且还能融会贯通,将拳法、棍法、暗器手法等都融入到剑法中了,再看清楚祖德强是如何破解的。心里对他就越来越佩服,以至于有一种高山仰止的敬仰了。
直到秦正元和朱其斌赶到,两人还在切磋。午阳跳出圈子,抱拳作揖,“大师,黎某受教了。能够跟您学习,实属幸运,谢谢了。”
祖德强说:“黎老板以如此年轻的资历,武功已经达到了登峰造极的境地,我替武林感到高兴呢。其实,我学的破招,无非就是判断准确,反应快而已。不管用什么招式,出手的方位,只有上下、左右和中路五个;出手的方式,也只有刺、削、劈、砍、旋五种,这就是所谓的万变不离其宗。当你没有判断出来时,就只有等待,或者主动出击了。”
“谢谢大师。大师,各位老师,我给介绍一下,大家以后好打交道。”
介绍完了,让秦正元去车上拿大刀。大刀来了,祖德强拿起就往家里走。进了堂屋,就在龛底下,撕下一张小黄纸,石壁上露出一条槽,将大刀插进去,念了一段秘的话,将大刀转动,就听到一些轻微的吱吱呀呀的转动声。等声音停了,堂屋的地板上出现了四条1寸宽的缝,缝中间是一个1米多见方的凸起的地块。
祖德强招呼午阳,“黎老板,我们来抬起这边。”
午阳听说就马上过去,两人蹲了马步,弯腰将手指伸进缝隙,“一、二、三起”,一下子将地块掀到了一边。下面露出了一个台阶。
秦正元将防毒面具和防爆电筒递给午阳,午阳让他先给祖德强,“师傅,都有的,我准备了五套。”
祖德强说:“给我和黎老板就行了。你们坐着等我们上来再行动。”
刘师傅说:“强哥,还是我下去吧,万一有什么不测,让我顶着好了。”
祖德强说:“我们老祖宗守着的东西,是为平西王坐天下准备的,怎么会有不测?你们放心好了。”
马师傅说:“强哥。你毕竟跟黎老板切磋了近五个小时,黎老板更是辛苦了7个小时,还是让别人去,有了东西也有力气带上来不是?”
“不行,祖宗留下来的规矩。只能是我们两个人去。你们放心,我们可能拿不到东西,自保还是够的。”
朱其斌和秦正元本来也要下去的,听祖德强这么一说,也就不好开口了。朱其斌只是说:“大师,师兄,你们小心谨慎,不能以千金之躯搏蝇头小利。宁可放弃,也不要犯险。”
祖德强说:“放心吧,我们不会有事的。”
祖德强说完。就带头往下面走。走了2o多级台阶,拐了个弯,又是更长的大理石台阶。台阶一直向下,到了没有台阶的地方,是深深的积水。两人没有停留,将电筒举起。踩水朝洞里走。洞里的地势逐渐上升,慢慢地没有积水了。洞子变成了坑道,坑道做了支撑的。可支撑的木材已经腐朽了,电筒照过去的地方,情况都是这样。
“黎老板,怎么办?”
“大师,我们返回吧。这样的情况,即使洞子没坍塌,不小心被支撑木砸到,也是非死即伤。”
“黎老板,您看到没,这洞壁可不是石头,是煤炭呢。”
“对,是煤炭。看这个样子,应该在地下1oo米左右,可以进行露天开采呢。大师,您的老祖宗给您留下了一大笔财富呢。”
“是啊。可是这里是在屋子底下,靠近江边,不能开采的。我想去看看这洞子到底有多长,可又不敢走过去,不好办呢。”
“这个事情交给我好了,我们上去再说吧。”
那些焦急等待的人,看到两人平安上来,都很高兴。两人简单讲了洞子里的情况,没换衣服,午阳就带着出门了。运转真气,看向地下,坑道的轮廓还是比较清楚的。经过后面的房屋,出了村子,沿着田地的垄沟往大山的方向走,大约走了3千米,看到一大片树林。午阳记得画上在这里有一个重墨点,就想看个究竟。原来的大树已经没有了,取而代之的是几十棵直径1米左右的大树。
“大师,这里原来是不是有棵大树?”
“是的。是有棵大树,树下还有一座山庙。后来大树被雷打了,烧掉了一截,村民在附近又栽了树。这事已经过去5o多年了,基本上没人知道了,我也是听父辈聊天的时候说的。拆山庙的时候,我已经记事了,就是那破四旧、立四新的年代。”
午阳问:“大树的树根挖了吗?”
“没有。小时候大人在地里干活,我们跟着来玩,还将树蔸作为宝座来争夺呢。不过,这么多年了,肯定已经腐朽了。我去找找看。”
祖德强和刘杨朱马几家的三代人就过去找了,秦正元过来说:“师傅,您还没有吃中饭吧?”
“没有,从给你打电话前两个小时开始,就一直在比试,你们来了才结束。”
“那么长时间,够累了吧。”
“没事,习武嘛,就是要练耐力,在关键时刻才能打赢。我们这样长期养尊处优,练的招式再好,几个回合就浑身无力了,也是中看不中用。”
朱其斌笑着说:“大哥,这是你今天最大的收获吧?”
“不,这仅仅是一点感想,今天真正的收获,还是武术上的。我敢说,祖德强大师的武功,远在我们的师叔伯之上,跟?br />免费小说下载shubo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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