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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场隐身豪富第301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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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实用集装箱或纸箱就完全可以了,可人家德国的、日本的,都是用红松,我们就必须得用。「请记住邮箱:ltxsba@gmail.com 无法打开网站可发任意内容找回最新地址」购货方安装了设备,将木箱拆了,就是很好的制作家具的材料,可以当福利发给职工呢。这些木材,相对于产品来说,也很便宜,公司从北美和俄罗斯购进了很多。”


    “这种核磁共振仪,在你们公司购进,有什么优势?”


    “一个是价格优势,我们的价格低1ooo万左右;二个是从购买到使用的时间短,比从国外购买短半年以上,三个是维护优势,到了维护时间,我们过去维护很方便,不会影响使用,特别是出了故障,我们一天就能够修复,国外的最少3天,所以条件好的医院,购买国外的设备,都要两台。购买我们的产品,唯一不好的,就是不能去国外考察了。”


    午阳笑道:“你们肯定有办法变通了。”


    “不得不想办法呀。客户订购了我们的产品,提出要出国考察,我们公司是合作公司,安排考察也不难,花费也不多。公司的医院,也从我们这里购买了很多设备,是没用安排出国考察这一说的。”


    “好。你得给你们公司的高管建议,真正的考察学习还是不能废的。”


    “好的,我会提的。黎书记,我们去另一家吧。”


    又走了几家,发现一个共同的问题,就是每家用来栽树种花的地特别多。“黄总,你们这都是花园式工厂啊。”


    黄华笑笑说:“其实在这样森林密布的山区,没有必要这么做的,但不是要多占地皮嘛。现在国际上各种设备的研发速度非常快,产品更新换代也快,如果有了新产品,肯定要立即投入生产,老产品也不可能马上就淘汰,还必须生产零部件。有了地皮,只要建房子安设备,就快多了。”


    “现在买地皮,也便宜多了吧?”


    “不见得。您听我分析,就会同意我的观点了。”(未完待续)


    第六百零九章 堵桥


    “愿闻其详。”


    “现在买下地皮,财务费用要花费很多,且这个利息不知道要背到什么时候,还有,这里就一山区,地价也不可能涨太多,我们是没办法,以后要建分厂麻烦,您说是吧?”


    “有道理。黎书记,现在机场马上就要通航了,从市区到机场,公路两边还有大片土地,我们可以购买吗?”


    “那是人家西南冶金公司的,他们有自己的房地产开发公司,这里是他们三期工程要用的地方呢。修高速公路已经占了人家一大片,他们还在找市里要地皮呢。”


    “那就算了,我们另外想办法吧。”


    午阳问:“黄总,你们要地皮干什么?”


    黄华说:“我们经验不足,建科技园时,没有考虑到这些。现在一是学校严重不足,现在这边只有6所小学,两所中学,我们想另外建两所中学,将现在的中学改为小学;而且生活物资严重不足,没有就近的集贸市场和超市,工人买点东西,还要跑市里,好不容易有个星期天,还要起个大早去采购一周的生活物资。”


    “崔德平在这里建物流中心了吗?”


    “建了,可物流中心只对职工食堂,不对个人呢。”


    午阳说:“这个事情市政府来管,你不用操心了。”


    “黎书记,我想自己赚钱嘛。”


    “你可以安排人建集贸市场和超市,学校就不要动脑筋了。办教育是政府的职能,理应由政府来操办。”


    黄华说:“现在都允许社会力量办学了呢。”


    “以后再说吧,你从各公司的地皮中划出一块。马上安排建超市和集贸市场。我们往前面走走吧。”


    黄华说:“新公路只修到前面5公里,就没有修了。”


    “前面是通往邻市的省道,还有15o多公里,沿途全是崇山峻岭,我曾经走过。修了没有太大的意义。”


    黄华笑笑说:“黎书记,无限风光在险峰呢。早几天我们几个自驾游,走过这条线,沿途崇山峻岭不假,可流泉飞瀑、风光迤逦,只要修好了路。可以建成一大片的旅游景点,比其他地方不会差呢。”


    “都在我们市境内吗?”


    “那我们就不知道了。”


    午阳问:“你们有兴趣投资吗?”


    “兴趣是有,可投资成本太高,建设期长,涉及的村民和地方政府多。经营的年限不确定,很难有好的预期。”


    “你觉得政府投资呢?”


    “恕我直言,你们政府还没有富到能拿钱往水里扔的程度,还是算了吧。”


    “先进行论证吧,我们不会贸然出手的。走了,我们回市里。黄总,谢谢你了。”


    “吃了饭走吧,我已经安排好了。”


    “不了。这又吃又拿的,不好呢。”


    黄华在途中下车后,午阳理了理思路。就给朱其斌和钟兰打电话,先打钟兰的,“钟兰同志,我想下午跟你和其斌同志碰个头,聊聊我的一些想法。”


    “我有时间,其斌市长可能没空。”


    “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今天早上发生了市民堵一大桥的突发事件,他带人去处理了。现在不知道处理好了没有。”


    “堵桥的人数多不多?知道是什么原因了吗?”


    “大概1oo多人,是南区市场群的商户。发达市场是我市开业最早的市场。装修比较陈旧了,市场管理方决定对市场进行改造。改造后的市场6月1号重新开业,才几天功夫,商户跟管理方的矛盾就激化了。南区政府处置不当,就导致了堵桥。”


    “是什么矛盾?”


    “一个是改造以后,管理方将好商铺给了亲戚、亲信,原先的商户被赶到了角落里;二个是根据规定,进行改造的市场,工商局、国地税局,都要根据工程的大小和所用时间的长短,给3到6个月的停歇业时间,免征税费。可这个优惠政策没有落实到位,工商局没有收工商管理费,国、地税局全部收了。”


    “每个商铺国地税要交多少?”


    “有高有低,商铺大、位置好的,每个月12oo左右,最小、最差的,每个月18o元,改造用时3个月,钱并不多,可商户觉得执法不公,气不过。他们到国地税局和南区政府都反映过,可才几天时间,对咱们的办事效率,您也是知道的,可堵桥事件就发生了。”


    “钟兰同志,我觉得,这个问题必须联系起来深究。我以前就听说过,在市场群里,执法不公、收人情税、关系税,玩忽职守、以权谋私的情况是存在的,我已经有了进行整顿的想法。如果能够以此为契机,对全市的公务员队伍进行一次整顿,使大家真正能够做到为国执法、执法为民,我们的目的就达到了。”


    钟兰说:“书记,您的想法我很赞同。这个市场属于委托代征市场,要查出问题,必须将市场管理方的人员逐一调查,才能真正找出问题。”


    “什么是委托代征市场?”


    “就是由国、地税局依据税法的规定,跟市场管理方签订委托代征协议,给市场颁发委托代征证书,在国、地税局核定每个商户的应纳税额后,由受托方征收税款,到国、地税局开具税票,然后统一缴入国库。”


    “这3个月的税款,已经缴入国库了吗?”


    “商户都没有收到税票,应该没有入库。”


    午阳说:“这个问题就严重了。是这样,你马上给检察院杜福初、纪委本立同志打电话,通知他半小时后到我办公室来,你自己也来,其斌同志我来打电话。我们来研究一下。”


    黄本立、杜福初提前1o分钟到了,午阳也正好到,朱其斌和钟兰还没有来。“本立同志,福初同志,今天发生的突发事件。你们都知道了吧?”


    黄本立说知道,杜福初不知道,午阳将从钟兰那里了解到的情况说了,正好朱其斌和钟兰也来了。


    进门看到黄本立和杜福初,朱其斌就知道了午阳的想法,“书记。暂时将他们劝回去了,可问题没有根本解决,不好办啦。”


    黄本立说:“书记,怎么处理,你定个调子。”


    “商铺的大小。位置的好坏,是市场的商业行为,尽管我们同情弱者,可无能为力。但是执法不公的问题,我们是有办法的。这里面还牵扯到3个月税款的问题,我们就更应该解决了。”


    朱其斌说:“税款不是很多,只有72万多,但是如果被中饱私囊了。就足以将很多人绳之以法了。”


    黄本立说:“书记的意思,查办这个案子,是以纪委为主还是检察院为主?”


    杜福初说:“本立书记。恕我直言,这个案子,只能是我们先办,等有了初步的结果以后,纪委再介入,敦促嫌疑人自首。”


    午阳说:“好。福初同志。你说说具体的办法。”


    杜福初说:“我是这样想的:第一,因为在南区。就不能使用南区的警力,必须从其他区县抽调;第二。因为收这3个月的税款,现在不知道在哪里,所以必须将市场管理方的人员全部带回甄别,将有机会接触到税款的人进行审查,也可以防止毁灭证据。市场都是上午8点上班,我们的干警8点就赶到;第三,税务局的市场专管员,也要同时传唤;第四,打开突破口后,一定要乘胜追击,扩大战果,不管涉及到谁,都要一查到底,这一点要请市委给予支持。”


    午阳说:“我们市委一般人肯定是支持的,我们也不会来说情。对涉案人员的单位领导说情,你们可以适当考虑,但不能违反原则。这个工作搞好了,我到省院给你们请功。”


    朱其斌说:“政府也可以适当考虑给你们一些补助的。”


    杜福初说:“谢谢市委、市政府的大力支持。我觉得,这可能是一场攻坚战、持久战。但不管怎么样,我们都有信心打好这一仗。案子的进展情况,我会及时给市委、市政府领导汇报的。”


    午阳说:“你工作忙,有什么要商量的,打个电话就行了,不必要跑。同志们,请注意纪律,明天中午以前必须保密。本立同志,这项工作就由你负责与检察院联系,由你、杜检、进波市长组成领导小组,对市委和省检察院负责。纪委和监察局,暂时不要介入,让他们放开手脚去搞。到了敦促涉案人员自首的时候,纪委再参与。同志们,到吃饭时间了,去食堂吃饭吧。饭后其斌同志、钟兰同志再过来,我们研究一下其他工作。对了,收到一条好烟,给你们每人两包,不抽也拿回去待客。”


    吃过饭也不好在外面停留,中午的太阳很厉害的。几个人聊了一会天,午阳就安排田志和来作记录。


    “同志们,昨天下午和今天上午,我到北区走了一趟,虽然是蜻蜓点水,但也发现了一些问题,我先来介绍一下。一个是我们的机场太小。近几年也许可以满足需要,但这种局面肯定维持不了几年。我想,趁现在还没有投入运营,立即将西边的山头填入峡谷。工程量比较大,不是个把月能搞好,但可以将最高的山头炸平一些,以免以后施工,给运营带来更大的不便。其斌同志,你如果没有异议,就赶快与投资商协调,这两天就动起来。现在国防科大搞了个定向爆破,看看这里能不能搞。”


    朱其斌说:“好,我明天就跟投资商协商。书记,如果他们不同意呢?”


    “不同意就算了,政府不能强行干预。第二个是我们科技园的配套工程,主要是建设学校和商业设施。科技园人口增长很快,而且是年轻人居多,他们的孩子都要入托、入学,现有的幼儿园和学校远远不够。我想,如果能够新建两所中学。将现在的中学改为小学,再建幼儿园,基本上就解决问题了。”


    朱其斌说:“那里的学校情况我也了解了一些,确实需要增加。书记说将两所中学改为小学,我觉得改一所就行了。留下靠中间的一所,在两头各新建一所,这样布局就比较合理了。建幼儿园的事情,我觉得还是交给社会来办。现在市区的小哈佛、小太阳等幼儿园办得很红火,可以安排人去动员他们过去办,也可以动员其他有志于办幼儿园的人去办。政府只要加强管理就是了。”


    钟兰说:“往西北方向有地皮,可以建一所大一些的中学,靠市区这边,已经没有地皮了。西南公司倒是有,想从他们手里拿。恐怕要书记出面了。”


    午阳说:“我跟他们联系吧。他们开发房地产,建成了居民小区,也必须有学校嘛,咱们市里的学校,能不能跟他们的合在一处呢?”


    朱其斌说:“应该没问题,无非就是占地面积大一些,房子建多一些,教师人数招多一些。如果我们将编制等问题解决了。应该还会少收钱的。”


    钟兰笑笑说:“咱们书记出面,说不定不收钱呢。”


    午阳说:“不给钱不行。他们是商业运行模式,一切要从经济利益出发的。我们市里现在的经济状况。建几所学校,应该还是没问题的。我觉得,只要他们出地皮,剩下的事情都由政府来做,他们应该能同意的。”


    钟兰说:“能够这样就可以了。即使他们不给地皮,他们小区的孩子来上学。还能不收吗?”


    朱其斌说:“午阳书记,钟兰书记。我有个想法,咱们的眼光不能老盯着中学。可以考虑建大学嘛。咱们市现在只有一所师范专科学校,与我们市的经济形势不适应,与我们的发展脱节嘛。春城是省会城市,经济总量比我们大,可人家有十几所大学,我们建几所也是应该的嘛。”


    钟兰说:“其斌市长这个提议我赞同,咱们在西南公司的地皮上,不只建中学,建一所综合性大学。”


    午阳说:“我同意你们的意见。”


    朱其斌说:“书记,具体的工作由我来做,报批的事情,只能靠你了。”


    午阳说:“不管是不是批准,咱们先开始建设。如果实在不行,就先挂师范专科学校的牌子嘛。”


    “咱们市的实际情况摆在这里。这几年我们的城市人口,已经发展到6o多万,建综合性大学是理所当然的事情,如果再加上书记在中央的人脉,批准应该是可以的。”


    “其斌同志,我可没有什么人脉的,不过我会尽力去跑就是了。你们先将规划做出来,我拿了找人去。”


    朱其斌说:“书记,建校的经费呢?”


    “找上面要一点,政府筹集一点,找企业募捐一点,凑凑就齐了。钟兰同志,你爱人是教授了吧,能不能来咱们的大学负责?”


    钟兰说:“他就是个书呆子,哪里是那块料呀。”


    “干什么都是学会的嘛。老是呆在书斋里,肯定只能钻研书本了。我看他在咱们市的药材、水果、咖啡树的种植过程中,还是出了大力的,来领导一个大学,应该可以的。”


    “书记同志,还是别赶鸭子上架了。如果有什么他感兴趣的项目,倒是可以叫他出来。”


    “咱们不是种植了很多本地的药材嘛,那些药材商拿这些药材,试制了几种药品,已经获得生产批文,准备在咱们市建制药厂进行批量生产,他对制药公司董事长这个职位,会有兴趣吗?”


    钟兰说:“我回去问问他吧,如果感兴趣,哪天让他过来跟您谈谈。”


    “好。我正好还有个事情。我听说过了科技园,沿着省道走,路边有原始森林,流泉飞瀑,风景很美,我想去看看,能不能开发成旅游区。其斌同志,我们三家是不是利用星期六、星期天去那边走走?”


    钟兰说:“我们家不去。我家先生,走平地一公里,就喘不过气了,去爬山,恐怕你们得背着他走了。我体力稍微好一点,爬山也不行。我建议你们,也不要带爱人去。”


    朱其斌说:“没事,我们武功很好的,带个人不会有问题。”


    钟兰说:“其斌市长,你别不信,有时候自身难保呢。这次你们去探险了,好玩再带家人去嘛。”


    午阳说:“我觉得钟兰同志说的没错,以后还有机会嘛。野人山如果是那么容易征服的,当年远征军也不会死那么多人了。其斌同志,就我们两个人去好了,我去军分区借装备,准备药品、摄影器材,你准备帐篷和食品,我们星期五下午就出发。钟兰同志,那里不一定有手机信号,我们星期一肯定赶回来。如果到了晚上还没有回来,你就得向滕书记报告了。”


    钟兰说:“你们事先跟滕书记报告一声嘛。”


    午阳说:“我们就是利用周末出去玩玩,没有必要报告的,免得万一出了问题,滕书记要担责的。”


    朱其斌说:“钟书记,你放心吧。凭我们两个的武功,加上全副武装,没有什么能够留下我们。”


    “千万不要轻敌,到了凯旋归来,我们来喝庆功酒。”


    “好,我们在战略上藐视困难,在战术上重视困难,一定会取得考察的圆满成功。”(未完待续)


    第六百一十章 古村落


    朱其斌和钟兰走后,午阳打电话给阮娜,让她购买药品。阮娜问清了情况后,阮娜说:“今天是星期三,我马上就去买,那些6战靴、服装、帐篷、压缩饼干、战备包,我们这里都有卖的,我一起买齐了,其它装备,我去找司令员借。”


    午阳说:“你去借,人家不一定同意吧?他拒绝了你,我再开口,就让他很为难了。”


    阮娜笑道:“你以为你面子大是吧?在规章制度面前,我们的面子都差不多呢。如果借给你了,没有问题倒没事,出了问题都担不起责呢。”


    “地方部队有那么严格吗?”


    “哪个部队都是一样严格的。午阳,你最好是请秦正元和蔡利民一起去,让他们带装备就是了,这样就不会担责任,也不会没有装备。”


    “好,你是我的高参呢。增加两个人,得多准备一些药品、粮食和饮用水。帐篷也要准备4顶。”


    “饮用水不用准备太多。我给你们一种消毒片,用矿泉水瓶子装了山沟里的水,撒一些消毒片在水里就行了。你放心,战备包里面,有你们生活5天的东西,自己找就是了。”


    星期五中午,秦正元和蔡利民在宾馆点好了菜,午阳和其斌到了包厢,酒都已经倒上了。秦正元说:“师傅,师叔,今天我们不喝多,一个人就半瓶。”


    午阳说:“都喝酒,谁开车呀?”


    蔡利民说:“师傅,以我们的内功,喝半斤酒。不会有问题的。我们在战备包里面还准备了1o瓶,省着喝可以顶几天了。”


    朱其斌说:“不能几天,星期天一定要回来,我们晚上在这里喝酒,一醉方休。”


    “好。我们听师叔的。师叔,您的武功跟师傅比,谁更高一些?”


    朱其斌笑道:“你们这不是扯淡嘛。我的功夫都是他代师傅教的,我能比得过他吗?你们两个嘛,我倒是愿意领教领教。”


    午阳说:“其斌,你有点师叔的架子好不好?跟他们比试。你胜之不武,败则自取其辱,划得来吗?正元,利民,你们都是团职干部了。怎么还跟毛头小伙子一样呀?”


    三个人都被教训了,老实吃饭了。吃饱饭,秦正元去提身边的渔具包,朱其斌好心又来了,接过来要打开,午阳恶狠狠地说:“有什么好看的,到车上再说。”


    到了车上,秦正元开车。朱其斌忍不住好,还是打开了,看到里面是两把微冲。1o个弹夹,马上就拉上了拉链。


    “利民,你的也一样吗?”


    秦正元说:“他的好一些,他是边防团,武器是最好的。”


    蔡利民说:“最好的武器,就是不用武器。师叔。我等会会告诉您使用方法的。”


    午阳随他们去聊,闭上眼睛打瞌睡。


    警车在公路稍宽的路边停下。四个人把装备穿戴整齐了,午阳看看自己和朱其斌的包。已经空了一截,他们两个的,还是满满的,他们的服装和靴子,本来就穿好了的。“正元,你的包里装的是酒,利民的包里装的什么?”


    蔡利民说:“我准备了两根绳索和编织袋,有可能用得着呢。”


    朱其斌笑笑说:“不错,到底是受过丛林作战训练的,有了编织袋,发现了宝贝,就有东西装了。”


    “走吧,信马由缰,走到哪算哪。”午阳说完,拿着砍柴工具就下了公路。


    秦正元跟在身后,“师傅,您还带这种老土武器呀?”


    “别看老土,有时候比你们的现代化还管用呢。我以前在深山老林里面走过,荆棘拦在前面,绕半小时才绕过去呢。其斌,你们跟上,等会越拉越远的。”


    这里是一个陡坡,下到坡底,就看见对面悬崖上挂着高高的瀑布。虽然是雨季,瀑布的流量并不大,底下的水潭也不大,很浅,就是能够在公路上看到的瀑布了。午阳从瀑布两边光滑的石头看,瀑布应该很宽的,可能是下雨的时候宽吧。


    几个人准备从旁边绕过悬崖,虽然人迹罕至,荆棘丛生,但还是比较平整的,平常人难走,他们就无所谓了。


    朱其斌让秦正元教他使用武器,走着走着就来了一家伙,“呯”的一声过后,几个人都听到了怪声音,蔡利民说:“快看那瀑布。”


    几个人抬头一看,瀑布比刚才宽了好多倍,夹带着风声,铺天盖地倾泻而下,午阳说了声“快走。”拉着蔡利民就往山坡的高处走。坡度很陡,几步就爬高了两米,回头一看,他们刚才走的地方,已经被汹涌下泄的溪水占领了,如果没有防备,任谁也站不住脚的。


    朱其斌说:“好险啦。”


    蔡利民问:“这是怎么回事?”


    秦正元说:“可能是声音造成了水量陡增,我看电视,好像岭南也有一个这样的地方,只要高声叫喊,水也会陡增的。怪的是,山沟里的溪水,怎么只留下那么宽一点点痕迹呢。”


    午阳说:“可能平时很少流下来这样的大水,也只有打雷时才有这么响,才可能导致大水下泄。小溪边经冲刷的次数不多,这里的气候那么炎热,植被一年四季都可以生长,自然就看不出了。”


    几个人说话间,大水已经退去,于是又开始前行。朱其斌说:“这里是一个特的景点,就是不知道一天当中,能够发生几次这样的事情。”


    午阳说:“以后再来观察吧。”


    没有去爬山头,而是走两座山头之间的鞍部,看似森林密不透风,可几乎没有荆棘,好走多了。


    走了3个多小时,以他们的速度。应该差不多2o千米了。突然看到前面的山下,有一些掩映在树下石头屋子,还看到一大块地方比较平,有几平方千米呢,只是同样长满了树木。


    午阳说:“应该是个村落吧。”


    朱其斌说:“如果是村落。也是个死村落。没有路,没有庄稼,怎么生活呀?”


    蔡利民接过午阳的工具,“下去看看就知道了。”


    走了一阵,脚下是一个陡崖,不是太高。有藤蔓悬着,几个人顺着藤蔓滑下,落脚点是一块小坪,是在石头上面凿出来的,没有树木。只是被藤蔓盖住了。


    蔡利民说:“师傅,这里好像是人工开凿出来的,应该有石洞了,我找找看。”


    拿工具在陡崖的藤蔓上砍了一阵,秦正元又接着砍,砍去了一大片,终于露出了一条缝,“师傅。真有石洞呢。”


    再砍一会,一个拱形的石洞就露出来了。石洞不深,一眼就能看到底。洞门口长了一些苔藓。里面就比较干燥了。石洞的里面是一间长方形的石屋,中间有几块石头垒成的灶台,灶台上面还架着铁锅,灶膛里残留着灰烬。最靠里面的柴草上,斜靠着一具干尸,干尸的手边有一把大刀。大刀连刀柄有12o厘米长,刀背有两厘米厚。午阳估计这把刀应该有3o多斤重。能够舞动大刀,还能杀敌。肯定是力了。


    秦正元拿出药水往手掌、手臂上面涂,午阳问:“正元,准备干什么?”


    “师傅,我们把这老者遗体抬开,再去割些草来,我们就可以睡这里了。”


    “大刀还没有长锈,应该还能用,我们去找块地方挖坑,将老人埋了吧,可惜没有带战备铲。”


    朱其斌说:“大哥,你带他们埋人,我去找找旁边还有没有石洞,如果还能找到工具,干起来就快多了。”


    “好。利民,你跟师叔去吧。正元,我们找地方去。”


    秦正元过去提了大刀,跟着午阳走,在石头坪外边,长了树木的地方,挥刀就砍起来。大刀本来就重,秦正元用力也很大,一棵直径1o多厘米的小树应声而倒。看到大刀这么锋利,秦正元的劲头也更足了。不一会,就砍出了一块长两米、宽一米的地方。


    午阳接着干,砍掉树兜,就开始用大刀铲土。蔡利民和朱其斌在那边喊,又找到石洞了,又找到石洞了。等他们挖了一个6o厘米的坑,那边已经找到了4个石洞,原来这里一字排开开凿了5个石洞。


    “里面有什么?”秦正元问。


    “看不到,里面被石头封住了。”蔡利民答。


    午阳说:“我们去抬老人吧。”


    走近了,脚踩在铺的草上面,草都变成碎渣了,午阳以为老人身上的衣服也会成碎渣,伸手去抬,根本就没碎,原来是穿的铠甲。铠甲既薄又软,午阳想,自己的博物馆还缺这么一件东西呢,老人既然入土为安了,就不必要带走了吧。


    “正元,你扶住老人,我来解开铠甲,我要带回去收藏到博物馆。”


    “好,您解吧。”


    老人的遗体没有腐,但很僵硬了,费了很大劲,总算解开了。将遗体抬到土坑里,扯了一些小树枝盖住,就开始填土。遗体成7字形,没办法,只好强压进去,骨头肯定断了。


    弄好了以后,秦正元开了瓶酒,两人洗了手,剩下的撒在老人的坟头,就去摆弄大刀和铠甲了。


    秦正元拿出擦拭装备的油,用抹布涂在刀上,开始慢慢擦拭。午阳将铠甲上面的灰尘抖落,却掉下一张纸来。纸跟宣纸差不多,但显得比较粗糙。捡起来看,原来上面还有字。字写得很好,午阳隔三岔五练了一段时间书法了,还写不出这样的字呢。纸上面的文字还挺清晰,是这样写的:


    敬启者:某乃平西王麾下武者,追随王爷从山海关荡寇至滇镜,此乃作异族之鹰犬耳。后起兵北伐至衡州,兵败王陨,某率余部南进,无以立足,家眷尽丧,以卅骑入此地,初以野果兽类裹腹,后潜至四邻州府,带回蔬果谷物种子,即平安度日。然世事无常,常有兄弟凋零。某今为最末一个,已无人葬某矣。惟乞来者,使某入土。某坐卧处下有暗门,可达密室,某等所携之物。悉数收于此,可尽取之。叩首。


    “师傅,看看这刀。”秦正元在喊。


    午阳转身看过去,刀身锃光瓦亮,寒气逼人。“是好刀。正元,你在部队。应该可以带着它。”


    “不,都送到博物馆收藏吧。师傅,纸上写的啥?”


    “老人的遗书。他是吴三桂的部下,起兵反清失败后逃到这里的。他是最后一个死的,没人来安葬他了。只好躺在这里,求来人安葬他。还告诉说,地下有密室,东西都收藏在那里。”


    “我们下去找找看吧。”


    “好,我穿上这铠甲,怕有机关暗器呢。”


    秦正元说:“我来穿铠甲,我下去。师傅有事,弟子服其劳嘛。”说着接过了铠甲穿起来。


    午阳不放心。拿大刀砍了几根树干来,以防万一。


    秦正元扒开枯草,看到一个石头盖子。搬开盖子,里面是个黑黝黝的洞口。拿了手电筒,秦正元就要往下跳,午阳拉住了他。“下面缺氧,你运转真气,我拿木头试试。”


    拿木头在里面搅了搅。又乱捅一气,没有异常。秦正元下去了一会。只拿了一本刀谱上来了。“师傅,都是一些玉器和黄白之物。没意思,只有刀谱有大用。”


    “利民带了编织袋,去装了带走吧。”


    “师傅,我们搬走黄金可能都搬不动,白银就不要了吧。时间不早了,我去找找看有没有水果,压缩饼干很难吃的。”


    “去吧,带编织袋去。”


    秦正元走了,午阳过来看朱其斌他们撬洞口的石墙。他们只有一把柴刀,根本就使不上力。午阳去提了大刀来撬,这就快多了。撬开一间,里面全是马鞍。马鞍制作很精美,都是用牛皮做的,有镶嵌金银的,有镶嵌钻石、宝石的,保存得很完好,没有变坏的迹象。


    撬开第二间,里面是一排木架,上面摆了3o把宝剑。抽出鞘,都是寒光闪闪,连一个锈点都没有。午阳想,应该都是将军级别使用的佩剑了。虽然不是名剑,也可以填补博物馆的空白了。那剑鞘上面的钻石、红蓝宝石,也是价值连城了。


    撬开另外两间,全部是一种东西,就是翡翠。翡翠块头都不大,几十克的,几百克的,而且都是玻璃种帝王绿的。这就很让人不解了,难道那个年代就已经兴起翡翠了?午阳对翡翠知识了解的,应该不算少了,可对翡翠的历史知之甚少呢。


    “只有一种解释,那就是这一带出产翡翠。他们种田习武之余,没事干了,就去开采翡翠,然后打磨好了,收藏起来。后来66续续死了,被最后的人收集在一起了。”朱其斌说。


    蔡利民笑道:“既然师叔这么说,我们就去附近找找矿脉看。如果真能找到,几辈子都不用为钱发愁了。”


    午阳笑笑说:“别说找到矿脉,就是将这里的搬回去,几辈子都不用操心钱了。今天晚了,我们吃过饭练练刀谱,晚上就在这里安歇,明天一早出发去找矿脉如何?”


    两个人都说好,就凑到一块看刀谱。一边看一边比划,看了几招,午阳舞刀练习一会。到秦正元带了水果回来,三个人已经基本掌握了。


    “师傅,摘了一个菠萝蜜,几个大芒果。熟了能吃的只有这几个了。”


    “够了,我们的包里,应该还有别的食品的。”


    拉开包,里面果然有牛肉干、鸭脯、干鱼丝等,朱其斌的包也是阮娜准备的,肯定也有。


    用矿泉水洗了手,一人抱了一瓶酒,就开始喝了。


    蔡利民说:“师傅,师叔,压缩饼干不能多吃的。吃多了再喝水,会把胃撑得难受的。”


    午阳笑道:“我还真咽不下这玩艺呢。”


    饭后无以为乐,就开始练刀谱。刀谱只有36招,招招都是杀招,凶狠毒辣,几个人都是打通了任督二脉的,对拆了几个小时,基本上就熟练了。睡觉前午阳去密室看个究竟,发现那些玉器里面,也夹杂了几块翡翠,心里的疑问就更大了。手电光晃过石壁,看到一些线条。


    细看之下,越看越迷糊。线条刻画得很简略,一座山就是一个八字,上面有6个八字,应该就是6座山了,其它就是一些围绕这些八字的一个框框了。


    把几个人都叫下来,让他们看线条,同样看不懂。秦正元说:“看不懂就别看了,早点睡觉。我们明天分开走这两条边,到最远处的边线中间会合,然后爬山走之字路回到这里。回不来就在途中歇息。”


    午阳说:“就是这样安排了。只是既要运转真气看地下,又不能忘了看自然景色。我们已经发现了瀑布和这里的古村落,如果还能找到几个景点,就可以开发了。”


    蔡利民说:“我们去搬几根树来,挡在门前,防止野物偷袭。师傅、师叔,我和正元子弹上了镗,你们安心睡觉。”


    朱其斌笑道:“你们本来就是保护人民的嘛。保护好了,这里的东西让你们多背一些。”


    秦正元说:“师叔,您背得动,尽管背去。如果您现在不睡觉,送一趟到车上也可以。”


    “你们两个年轻,去送一趟没事,来回1o个小时够了,送一趟可以花一辈子呢。”


    午阳正色道:“别闹了,把绳索和酒分一下,赶紧睡觉,明天6点出发。”(未完待续)


    第六百一十一章 水怪


    第二天出发,天才刚刚亮。走过石洞前的平地,中间有一条小河,昨天没看见,是由于小河都在树木和杂草中,找了一会,找到一座石拱桥才过了河。石拱桥上面的石头缝里,杂草都过膝了,桥头的树木,都已经是参天大树了。


    秦正元和午阳一组,背上了大刀,遇到荆棘拦路,就是一刀下去。路上吃了中饭后,两人换过来,午阳负责开路。虽然还是没有路,可荆棘少了很多。


    “师傅,我看到有水鸟飞起,山那边可能有湖呢。”


    “没事,我们反正要走到的。”


    “我不是这个意思。如果有湖,肯定就要绕道走,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回到石洞。”


    “没关系嘛,就是一个晚上不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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