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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场隐身豪富第297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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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白天一般不打渔。这里的鱼特狡猾,白天都藏在芦苇丛里吃苇叶,到了晚上才跑出来游荡。打渔的人知道了鱼儿的生活规律,就在这些通道里面下网,所以才有收获。”


    “每天捕的鱼多少差别怎么那么大?”


    “有时候碰到鱼群,捕的就多嘛。大哥。你叫什么名字?”


    “黎午阳,黎明的黎,中午的午,太阳的阳。”


    “我叫涂畅,顺畅的畅。大哥。你是在这里工作,还是来玩的?”


    “来玩的,我在滇南工作,以后过去玩啊。涂畅,我们还要走多远呀?”


    “黎大哥不是想钓多鱼嘛,我们去芦苇比较矮的地方。芦苇矮,嫩的苇叶离水面近,鱼儿容易吃到。那里鱼就多,也就容易钓到。黎大哥,这是我父母的秘密。你不能说出去呀。”


    “不会,我们玩一会就走了。”


    “黎大哥,刚才那个张老板给你开车,你是干什么的?”


    “我就是一个公务员。张老板是我的朋友,开车也是应该的嘛。”


    “好了,我们到了。黎大哥。我给你做个示范,你照着我的样子做就是了。等会不能说话。说话鱼就跑了。”


    涂畅将钓竿拉长了,将浮标定位在1米左右。掰弯了一根芦苇,摘了嫩叶,用鱼钩钩了,丢到矮一些的芦苇那边。两人都不说话了,静静地等待鱼儿咬钩。


    涂畅看一会浮标,又看看午阳,然后甜甜地一笑。午阳这才注意到这个女孩,其实蛮漂亮的,眼睛大大的,鼻头尖尖的,嘴巴不算太大,棱角很分明,只是晒得太黑了。


    浮标沉下去了,涂畅拿起钓竿,迟迟不扯,直到线绷直了,才猛地甩竿,鱼儿就被钩住了。马上将钓竿递给午阳,自己拿起划板,使劲往来的方向划。


    划了几十米才停手,“黎大哥,可以扯鱼了,我拿抄网。刚才划船离开,是怕惊动了鱼群,就不好钓了。”


    午阳扯了几分钟,鱼儿就翻肚皮了,涂畅将鱼抄上来,取了鱼钩,又开始划船了。


    午阳也照样下竿,一会也钓到一条,大小差不多,都是1o来斤的样子。水面上太阳很厉害,午阳怕晒,有了退意,正要收竿,突然看到水里掀起一股大浪,水底的泥沙都搅起来了。“涂畅,这是什么东西?”


    “这是鲇鱼,在追鱼吃呢。这里有不少吃鱼的鱼,但是鳜鱼和鳡鱼不会搅起泥沙。”


    “这里面怎么会放养这些鱼呢?”


    “我也是听爸爸说的,鳡鱼不是放养的,是开始在别的地方捞鱼苗时,不小心捞来的。鳜鱼和鲇鱼就是故意放养的。养鱼总要死掉一些鱼,如果不处理就会影响水质,鲇鱼就可以充当清道夫的角色。放养鳜鱼,就是怕里面的鱼太多,把芦苇都吃光了,让它吃掉一些小鱼,保持平衡。”


    “你说,鲇鱼能不能钓上来?”


    “我们没有鱼饵呀?”


    午阳说:“将草鱼切碎,不就是鱼饵了吗?”


    涂畅笑笑说:“那你就试试呗。”


    午阳只有钥匙串上面一个指甲钳,指甲钳上面有一个小金属片,本来很钝的,经不住他力气大,硬是从鱼身上切下来一块血淋淋的肉来。用钩子钩了,丢到水里。


    丢下去没有两分钟,浮标就不见了,食肉鱼都很凶猛,午阳赶紧甩竿,钩上的鱼儿被拉出了水面,原来是一条鳡鱼。对拉了一阵,将鱼拉上来了。好家伙,有一个人长呢,细细的鳞片,流线型的身体,蛮漂亮呢。


    “黎大哥,赶紧下钩吧,闻到血腥味,鳡鱼都来了。”


    “好,马上下钩。”


    很快又钓到一条,涂畅问:“还钓不钓?”


    “还要两条,我们来了四个人呢。”


    “黎大哥,我也要一条。”


    “好。再多钓一条。钓不到将我的给你,我反正也带不回去。”


    “黎大哥,你吃过鳡鱼没有?鳡鱼没有小刺呢。”


    午阳笑笑说:“看样子你没有吃过吧?鳡鱼的刺在表皮下面,可以防止别的鱼咬的。”


    涂畅笑道:“黎大哥,我是故意骗你的。你真的吃过呢。”


    很快钓到了5条,都是2、3o斤的样子,午阳收了钓竿,涂畅划船走了,看到刚才翻起泥沙那个地方,泥沙还在翻滚。午阳就觉得不对劲了。“妹子,你说水下是什么东西?”


    “不知道,我们别管了。”


    “我要下水看看。”


    “不要下去,这里水深起码两米,容易出事的。”


    “不怕。我水性好。”


    “黎大哥,这么深的水,就是有鱼,你也抓不住呀。”


    “你说,咱们是不是打赌,抓住了怎么样,没抓住又怎么样?”


    “抓住了我嫁给你,抓不住你嫁给我。”


    “不跟你打这种赌。我孩子都可以打酱油了。要不然是这样,抓住了我帮你找工作,抓不住我们以后不认识。”


    “黎大哥。你什么意思嘛?”


    “我信心满满呢。”


    “好,就依你。不过,你怎么样都要告诉我手机号码。”


    “行。你将船划过去,不要动。”


    脱得剩下裤衩,轻轻下到水里,就开始运转真气潜水了。潜到泥沙翻滚的地方。原来真是一条鲇鱼。没有那天在漆绍文他们基地钓到的那么大,最多也就是6、7o斤而已。可怪的是。鲇鱼的嘴里有一条鱼尾巴。


    水有点浑浊,看不清。也来不及细看,冲过去将鱼头摁在泥沙里,迅速将手指抠进鱼鳃。鱼在水里劲特别大,要不是午阳的劲更大,早跑没影了。


    不管鲇鱼尾巴怎么摔打,抓住了头不松手,它就没辙。拖到船边,迅速丢到了船上。涂畅说:“原来黎大哥捡篓子了,我就捡了更大的篓子。”


    在中南,捡篓子,就是得现成的东西的意思。


    午阳说:“都不是捡篓子,没有本事,捡不到呢。这嘴里是一条鳜鱼呢,也太贪了,吞又吞不进,吐又被鳜鱼的背鳍卡住了,我们不抓,它也是死定了。”


    “黎大哥,我们中午做鳜鱼吃吧,我妈妈做的鳜鱼最好吃了。”


    “好,也做一份鲇鱼,一份鳡鱼,反正带不回去。”


    “黎大哥,让我妈将鳡鱼做成干鱼,鲇鱼做成糟鱼,味道都很好呢,下次过去,我就带过去了。”


    “你还要回学校开派遣单、拿档案,这么远难背,不要带了。涂畅,你是想在省电视台还是市电视台工作?”


    “你都能安排?”


    “公务员要考试,事业编肯定没问题。”


    “到省电视台好一些,如果能够到中南的电视台就最好了,奖金补助最高,比中央台都高呢。”


    “那暂时没办法,以后有机会了办调动可以吧?”


    涂畅笑笑说:“我不过就那么一说。黎大哥,能够参加工作,我就很满足了。谢谢你啊。”


    “没事。好好工作,争取当主播。”


    沙漠的太阳毒,午阳的裤衩差不多干了,小船也快到屋子的岸边了,午阳赶紧穿好衣服。上岸时将鱼儿都带上去,搁到涂畅家的厨房,让他们去处理了。


    喝茶后,去看黄省长他们钓鱼,涂畅拿了一把花伞给他,不忍拂了她的意,就撑着走了。张立忱、黄省长都没有钓到,黄省长的司机倒是钓到了两条草鱼。


    “省长,已经有鱼了,钓不到就收竿算了。”


    黄省长笑笑说:“钓鱼在钓不在鱼嘛,钓鱼可以修心养性的。”


    “那是那是。省长,这个湖泊有多大?”


    “这样的荒漠,谁去管他多大呀。估计张立忱修建了这个湖泊,他自己也不知道多大。午阳同志,我考察过了,省内还有很多这样的地方,也可以筑堤修湖,是不是给张立忱说说,让他再修几个呀?”


    “好,我会跟他说的。这湖泊投入不是很大。效益不错呢。鱼儿长大后,每年可以捕两千吨鱼呢。”


    “午阳同志,你这还是只看到养鱼的经济效益,你刚才看了那些草原吗?能养多少牛羊啊?还有,治理沙漠产生的防沙治沙的效益。算都算不出来呢。”


    “是的。张立忱他们都是聪明人,应该懂的,他们作为一个大公司,也应该承担一些社会责任嘛。”


    “午阳同志,昨天找到了矿脉吗?”


    “发现了一些迹象,是不是真有。还要进行勘探。”


    “就是嘛。凭你们坐在直升机上面那么一看,就能够找到矿脉,还要地质队干什么?你们顶多也就是起到一个缩小勘探范围的作用,对吧?”


    “对,完全正确。省长。如果真勘探到了矿脉,还是要请您给予大力支持的。”


    “放心吧。不支持好了,我们不能取得效益,我们的政绩就不突出,拿什么跟别人比啊?撇开这些都不说,大老板那里也不好交代呀。”


    “省长,我替朋友谢谢您。外面真热,一丝风都没有。还是收竿算了。”


    “好,你不习惯这里的气候,先进屋吧。”


    进屋看到涂畅的父母都已经起床了。在剖鱼呢。午阳跟他们打招呼后,涂畅就带他去客厅看电视。


    “黎大哥,你给我留个手机号码吧。”


    涂畅记下后,又问:“黎大哥,你到底是什么干部呀?我刚才跟爸妈说了,你能够帮我安排工作。他们都不相信呢。”


    “他们认识那几个钓鱼的人吗?”


    “黎大哥,你就痛痛快快说嘛。”


    午阳笑道:“我说了。他们还是不相信呢?”


    “那我去问张老板他们好了。”


    正要出门,张立忱进来了。“老板,你怎么钓这么多呀?”


    午阳笑道:“这是涂畅告诉我的秘密,不能说的。”


    涂畅看看张立忱,又看看午阳,“张老板,黎大哥真是你的老板吗?”


    张立忱笑笑说:“小涂姑娘查户口呀?告诉你,我们公司是他家里的,他是我们的少东家,他自己没有参与公司的经营,在兰江当市委书记,明白了吗?”


    涂畅说:“兰江是县级市还是地级市?”


    张立忱说:“我也搞不清,只知道6、7年前,我刚刚进公司的时候,他就已经是厅级干部了。”


    午阳说:“涂畅,到现在为止,我说的都是真的,信不信由你。”


    涂畅说:“我已经领教了黎大哥的本事了,肯定相信你。可我父母怕我阅世不深,上当受骗呢。”


    张立忱笑着说:“小涂姑娘,黎书记让你干什么了?如果是让你嫁给他,肯定就是骗你的了,他孩子都几岁了。”


    “这个他告诉我了,他是答应帮我安排工作。我爸妈说,人家请客送礼,求爷爷告奶奶,都很难找到工作,黎大哥来钓一次鱼,就这么痛快地答应,恐怕是假的呢。”


    张立忱说:“小涂姑娘,你暂且相信他,去了如果不成,差旅费在结算鱼钱时付给你好不好?”


    听到张立忱这么说,似乎是自己在求着帮忙一样,就有些不高兴了,“涂畅,这个事情就算了。你如果确实需要这份工作,自己就去兰江找我的秘书田志和,他会帮你办理好的。我从来没有给人帮忙进过什么单位,没想到第一次就这样,倒被人怀疑是骗子了。”


    涂畅说:“你就是骗子,骗了我的心。”


    张立忱说:“小涂姑娘,这就是你的不对了,你自己动心了本来没有错,乱说一气就不对了。算了,感情的事情说不清楚,我也别跟着掺合了。老板,我看看饭菜好了没有,吃了饭我们快走。”


    张立忱出门了,午阳也跟着走,涂畅笑着说:“真生气了?”


    “生气了,少惹我。还大学生呢,不知道去看车牌呀?”


    “我早看到了,那台车是省里的2号车,应该是省长坐的,可没有警车开道呀,谁知道是不是套牌车呀。”


    午阳被她说笑了,“你以为人家搞套牌的是傻瓜,这样的牌照也敢套呀。”


    出门不理她了,看到她父母还在剖鱼。做饭好象还没有开始,就想走了,但黄省长还在钓鱼,都催过了,不好再催。太阳下面特热。没办法,只好回到屋里跟张立忱聊天。


    “立忱,我出来几天了,心里还是挂念市里的一摊子,明天回去算了。”


    “这里还有几个省区没有去呢。要不然是这样,您每个省区去露个面。具体工作我去做。”


    “不想去了。我给他们打电话,你去接洽一下。修水利,种植牧草、药材、水果的事情,都已经开了头了,你们继续搞就是了。总的一条。就是不要怕投入多,摊子铺的大。只要人家欢迎你,大胆搞就没错。开采矿山的事情,我安排师妹来搞,她们不会比我差。发现了矿脉,需要投入的只管投入,不要怕公司没钱,也不要怕产品卖不出去。还有一个就是公司加农户的事情。我发觉你们似乎没有太大的积极性,发展的农户太少。”


    张立忱说:“我已经注意到这个问题了。其实,公司加农户的这种模式。公司的投入少,费用支出少,能够带动更多的人致富,是一种很不错的模式,值得大力推广。我们要注意的,就是要增加品种。比如一个地方牧草好。就不能全部养牛或者养羊,鹿、兔等食草动物也可以发展。还有就是在每个省区的屠宰场附近,可以建立大型的养殖场。利用动物的内脏,饲养狐狸、貂等取皮毛的动物。”


    “对,这个思路很好。有了狐狸皮、貂皮,公司内部都可以消化的,牛羊皮、鹿皮同样不愁销路,秦老板她们的产品,现在销路越来越好,估计要扩大生产规模了。”


    张立忱说:“老板,我们已经在海青购买了那么多土地,用来栽种葡萄,估计以后的葡萄酒产量会很多,其他省区还要搞吗?”


    “当然要搞,不要怕产量多卖不出去。如果因为我们的生产,使国内贵族化的葡萄酒走向平民化,也就是公司给国人作的一大贡献了。现在欧洲的葡萄酒、香槟酒价格都不高,味道都不错,我们国内的凭什么就那么高?我们已经掌握了生产工艺,酿出的酒不差,价格又低,我就不信大家都不识货。”


    张立忱笑笑说:“现在真正会喝酒的人喝白酒,喝进口葡萄酒的人,都是讲排场、好面子的人,他们也有钱,他们的钱不掏白不掏。所以,我想去欧洲、美洲买几个葡萄酒庄,把他们的生产工艺和品牌都弄过来,狠狠地赚一笔。”


    午阳笑道:“你是个赚大钱的人呢。立忱,这个事情不用急,我师祖张爷爷已经念叨了几次,要去欧洲收购文物和葡萄酒庄,现在应该已经成行了,很快就会有消息传回来。你在这边挑选一些人过去学习,等学有所成了,正好葡萄也有了。当然,也可以请人过来传授酿酒技术。”


    张立忱说:“好的,我马上就安排物色人选。老板,现在国人越来越注重孩子的健康成长和自身的健康,牛奶和奶制品将是一块很大的蛋糕。公司尚在起步阶段,要想取得市场份额,可能还需要作出努力。我想,以后在这方面多做工作,建设草场、购买荷兰优质||乳|牛,建立||乳|制品加工企业,肯定要增加不少投入呢。”


    “多投入不怕,刚才黄省长跟我说了,他们省还有好几个这样的地方,可以修建水库,水库可以养鱼,下游可以种植牧草,你大胆干好了。立忱,生产这种入口的产品,一定要把好质量关,不能为了利润,生产一些不合格的东西,那样不但害了消费者,也会断送企业的,这个道理一定要给员工,特别是那些企业管理者讲清楚。”


    “好的。老板,企业发展快,新进的员工多,难免考察不够细致,人员素质良莠不齐,可能会导致企业的产品合格率受到影响呢。”


    午阳说:“立忱,我在党政机关工作,实际上就是专门做人的工作。我的体会是,要强调一级对一级负责。比如说,你是公司西北这边的总管,你就要对公司负责,出了问题,公司只找你。同样的,各省区的负责人必须对你负责,这样一级对一级负责,直至生产班组。有了这个制度,大家就知道哪些是自己该管的,哪些是必须承担责任的,大家就会将自己的工作搞好了。当然,也不能排除那些害群之马,但很快就可以发现,可以立即采取处置措施,不至于使事态蔓延到不可收拾的地步。”


    “老板,我会立即着手建立一套严格的管理制度的,您放心吧。我想,我们公司招聘的都是高学历的年轻人,他们应该是以能够在我们这样的公司工作感到自豪,是不会愿意丢掉这份工作的。对管理制度的制定,肯定能建言献策,也是肯定能够认真执行的。”


    “制定制度时可以说话,制定了就必须执行,否则坚决辞退,不能心慈手软。”


    “好的。老板,生产了产品,如果销售不畅怎么办?”


    午阳说:“对,公司扩张很快,完善的销售渠道还在建立中,这个问题必须考虑。立忱,你是知道我的,什么事情都贪大求多,你在建设工厂和牧场、养殖基地,还有水果、药材基地,建设原材料、产成品仓库时,都要往大了建,除了那些有保质期的外,我们不怕压库的,公司不会缺少流动资金。我们生产的一些东西,购买的一些东西,压在仓库多年,价格已经上涨了几倍了呢。”


    “好,老板这么说了,我心里就有底了。开始还担心,如果开采新的矿山,一时半会还卖不出去呢。老板,您师妹留下来工作,我们按什么规格招待?”


    “就跟招待我一样。”


    “她们的话都照办吗?”


    “原则上照办。有什么想不通,或者是觉得不合理的,打电话给熊主席汇报,他会全盘来考虑的。”


    “老板,可以问一个私人的问题吗?”


    “什么问题?”


    “您师妹是您情人吗?”(未完待续)


    第六百零二章 钓鱼的女孩


    “不是。打听这些干什么?做好你的工作。”


    张立忱笑道:“不是想多了解一些老板的情况,有机会也为老板物色个把两个美女嘛。”


    “我是体制内的人,能跟你们一样,可以不拘小节吗?有美女自己留着吧。不过,精力要放在工作上。”


    “哎呀,总算钓到一条了。午阳同志,还是你厉害呀。”门外响起黄省长的说话声,接着就推门进来了。


    “省长,您辛苦了,快喝茶,这里有电风扇。”张立忱说着就起身去倒茶。


    午阳笑道:“您再要修心养性,可就成了炼丹炉里面的孙悟空了。”


    “有孙悟空的本事就好了。”


    涂畅进来说:“黄省长,我给您打洗脸水了,毛巾是新的,您洗洗脸吧,马上就吃饭了。黎大哥,张老板,你们都歇好了,吃饭吧。”


    午阳和张立忱来到餐厅,一个清蒸鳜鱼,一个黄焖鲇鱼已经上桌了。黄焖鲇鱼是用脸盆那么大的不锈钢盆装的,灶台还有一个不锈钢盆在装菜。张立忱问:“涂师傅,那是什么菜呀?”


    “羊肉。打电话让人送来的,刚刚杀的。”


    张立忱说:“钓鱼吃鱼就好,还弄什么羊肉呀?”


    “你们是贵客嘛。黄省长、黎书记、司长都是头次来,当然要客气一些了。黎书记,这里没有佐料,做不出家乡的味道来,将就着吃吧。”


    张立忱说:“刚才还不相信黎书记,现在不怀疑了?”


    涂师傅笑笑说:“我们家有人听壁脚了。”


    “壁脚”是中南的方言,意思是隔墙偷听。这话午阳和张立忱能听懂。黄省长和司机就听不懂了。


    张立忱笑笑说:“听了就听了,不要出去说。”


    涂师傅说:“我这里有自家酿的米酒,喝点吧。”


    黄省长、午阳、张立忱都来了一杯,米酒度数低,好进口。就是后劲足。不喝太多,是没事的。


    菜做得很好,清蒸鳜鱼鲜嫩,黄焖鲇鱼很滑爽,油而不腻,煎鳡鱼特细嫩。羊肉就不用说了。吃了一会,没有看到涂畅来吃饭,午阳问:“涂师傅,涂畅呢,怎么没来吃饭?”


    “她收拾东西去了。等会想搭你们的车走。黎书记,畅儿到了那边,就拜托你了。”


    “现在才5月,学校还不能开派遣单吧?”


    “先过去联系好了,再回去开就是了。来,几位领导,喝酒,吃菜。”


    午阳说:“不用带什么。那边没有冬天,棉衣、厚毛衣都不用带了。涂师傅,女儿去那边工作了。你们是不是跟着过去享福去?”


    “暂时不去。我们还不到5o岁,还能打几年鱼,以后畅儿结婚了,要带孩子,就让她妈妈过去。”


    张立忱说:“现在一般是外婆带孩子,你们有这个准备就好。”


    几个人吃的差不多了。涂畅装了饭上桌,急匆匆扒饭。张立忱说:“小涂姑娘。不急,我们等你。”


    涂师傅说:“黎书记。我将你钓的鱼装起来吧。”


    午阳说:“你装两袋,给黄省长和司长带回去。”


    黄省长说:“3o斤一条的鱼,带回去也吃不了,一条足够了。”


    涂畅说:“爸,黎书记和张老板的晒干鱼吧,您方便的时候,邮寄到兰江就是了。”


    涂师傅说:“这么一点点东西,还难得寄呢。今天的你们都带走,送给朋友也好。以后我多花点功夫去钓,钓到了不卖,都晒成干鱼,张老板安排人送过去。”


    张立忱说:“行,那就麻烦你了。”


    喝了茶,就准备启程,涂畅提着行李上了张立忱的车,涂师傅将装鱼的塑料袋提到车上。午阳准备上车,张立忱说:“黎书记,您坐黄省长的车吧,很多事情还没有谈好呢。”


    午阳今天一直没有跟黄省长谈开采矿脉的事情,估计张立忱是让他去谈这个的。上了黄省长的车,两人坐在后排。“省长,还有一些事情,要取得您和省政府的支持呢。”


    黄省长说:“什么事,请说。”


    “我们昨天发现了一些地方可能有矿脉,经过勘探确定了以后,很快就要开采了,只要开始开采,就需要建冶炼厂,电力的问题马上就来了。”


    “需要多少电力?”


    “一个冶炼炉两万安,一个冶炼厂大概安装4o到6o台冶炼炉,加上其它设备,还需要1o台冶炼炉的用电量。”


    “需要这么多呀,恐怕我们供应不了。”


    “省长,由张立忱自己建发电厂行不行?”


    “准备在哪里建呢?”


    “如果勘探到了煤炭矿脉,就在矿脉附近建。”


    “使用什么样的发电机?”


    午阳说:“当然是世界上最先进的发电机,污染最小,排放将达到欧洲的标准。他们在这里种植牧草,植树造林,不能把环境给污染了,更不能给贵省的人民吸入污染的空气,让贵省政府再来治理。”


    “好,这样最好。午阳同志,如果真能做到这样,我们就好向国家部委申请了。既然是建设发电厂,我建议就建大一些,不光是供应冶炼厂,也可以供应附近的城市和其他工厂嘛,正好将开采的煤炭变成了电力,变成了清洁能源,公司的收入只会增加嘛。”


    午阳说:“省长的说法我同意,这个事情就这么搞。省长,如果勘探到了矿脉,暂时又无力开采,张立忱是否能够将那块地皮买下来呢?”


    “他们不是在植树造林嘛,当然要买下来了。不过,以后开采矿山了,该缴纳的矿产资源税不能少。”


    “那是必须的。他们是大公司。走的都是正规的路子,国家的税收肯定不会少。省长,张立忱的想法,就是一个矿山单独办理营业执照和税务登记证,一般是作为市州或县里的企业。纳税都在下面,您觉得可以吗?”


    “可以,完全没问题。有些企业,比如发电厂的电要并入国家电网,国家电网公司在给付电费时,会将税收代扣代缴。这样也是为国家作贡献嘛。”


    午阳说:“省长,开采矿山,公路是不能少的,您说,这个公路谁来修?”


    黄省长说:“我正要跟张立忱说这个事呢。午阳同志。你跟他说也是一样的。我们这里缺资金,要想省政府拿出资金来修通往矿山的公路,基本上是不可能的。企业自己修了公路,省政府可以批准收取过路费嘛。”


    午阳说:“如果这个过路费由企业收,那还是可以一试的,如果交给公路管理局来收,那就不收为好。”


    “为什么呢?”


    “在我们那边,路上设置了很多收费站。说是收费还贷,可收了多年,贷款没还上。倒是养了一批大老爷。”


    “各地情况都差不多,可不收,根本就不可能贷到款呀!既然全国都是这样,国家肯定会出台政策解决的。具体到张立忱的公司,他们觉得不收就不收好了,我们能够给予的。最多就是在税收方面的优惠了。”


    “能够给予税收优惠,已经很不错了。他们不应该提更多的诉求了。”


    黄省长笑笑说:“诉求只要是合理的,政府部门能够解决的。还是应该解决,为投资商服务,谋求共赢,也是大家共同的利益所在嘛。你可以告诉张立忱,以后有事尽管找我,能不能办,我都会给予答复的。”


    “谢谢您了。”


    “也要谢谢您呢。今天的一次休闲活动,能够换来张立忱加大投资的承诺,比开一次大会效果都好,完全是您的功劳啊。午阳同志,以后投资有了丰硕成果了,再请您过来分享成功的喜悦。”


    “好,我也很期待这一天呢。”


    到了夏宁公司总部,黄省长没有停留就离开了。几个人来到宾馆,小雅在大堂跟人聊天。午阳问:“休息好了吗?”


    “睡到11点起床呢,刚刚才吃了中饭,来消消食。午阳,这漂亮小妹妹谁呀?”


    午阳说:“老乡,涂畅,今年毕业的大学生,学编导的,准备介绍她去滇南工作。涂畅,这是我夫人,高小雅。”


    涂畅说:“嫂子,你好漂亮呢。”


    小雅走近,看了涂畅一会,笑着说:“小妹妹,你也好漂亮呢。吃饭没有?”


    “吃过了。嫂子,你比我还小吧?”


    “小妹妹真会说话,我喜欢听呢。我给你安排房间去。午阳,你干什么随你。”


    说我两个人牵着手走了,午阳没有午睡的习惯,看张立忱无精打采的样子,估计公司中午也在休息,就找他拿了车钥匙,一个人先去宾馆厨房,将鱼交给了厨师,安排他晚饭时做出来吃,然后开车去看看这个基地。


    宾馆门前,是一条宽敞的马路,马路两边是一排排的葡萄架,葡萄架中间,是铺了水泥砖的停车位,停车位的一头,是枝头挂满了纸袋的苹果树,再往外,是一个大水塘,午阳估计,水塘超过1ooo亩了。水塘的四周,是跟宾馆连成了一个圈的楼房。楼房都不高,只有两三层,外墙也只是粉了水泥,没有其它装饰。昨天问了张立忱,他说现在省公司人员还不多,公司也没有在本省建设钢铁厂、水泥厂,建材都要从外面购进,暂时就没有建高楼,不过基础都是按3o层打的,以后要加层,只要在上面建就是了。公司生产了石头砖,就可以用来装饰外墙,可以节省很多钱。


    午阳很赞同张立忱的做法。民营公司必须一切从实际出发,从节约出发,没有必要搞什么形象工程、面子工程,口袋里面有钱,就有面子,形象就好。


    车子沿着马路走了几分钟,看见两个女的在塘边钓鱼,就停车下去看看。一个钓鱼的人看见来了车,可能认识张立忱的车。就急忙收竿,慌乱中钩子挂在旁边的柳条上了。


    看清不是张立忱,女孩朝午阳笑笑,又抬头去扯线了。柳条不粗,但柔韧性很好。女孩使劲它就低头,放松它又弹回去了。另一个女孩说:“大哥,你给帮帮忙呗。”


    午阳说:“我帮忙可以,钓竿借我用一下。”


    扯线的女孩说:“好,取下来你用就是了,只要被抓住了。不供出我们来。”


    午阳走过去扯柳条,一使劲,柳条就折断了。女孩说:“糟了,要罚款5o元了。”


    “折断了树枝要罚款吗?”


    “对,一根树枝5o。树枝不容易长。罚款可以理解,可偷鱼也要罚款,这么大的鱼塘,少几条鱼没事的,也罚5o,还要没收钓竿,就太不讲道理了。”


    午阳说:“树枝是我折断的,罚款我去交好了。你去交折断树枝的罚款。钓竿也被没收了,以后就钓不成鱼了。”


    女孩说:“钓竿不贵,就是得去市里买。买回来还得藏着掖着。”


    午阳问:“你们那么喜欢钓鱼吗?”


    “我们不是喜欢钓鱼,是喜欢吃鱼。我们家乡鱼多,经常可以吃到,这里只有逢年过节才能吃到鱼,我们就买钓竿来钓鱼了。”


    “都钓到了什么鱼呀?”


    “在网兜里,都是一些白条。小鱼。”


    午阳提起吊在鱼塘边的网兜,里面也就是2、3o条小鱼。可能还不够一斤呢。


    “怎么不钓大鱼?”


    女孩说:“这种小鱼好弄,放上辣椒、姜丝。蒸熟就可以吃了,大鱼还要切开,我们没有工具的。”


    午阳用小鱼钩钩了饭粒,丢进水里,很快就咬钩了。看到白条很小,就将浮标拨高一些,这样饭粒就沉入水中深了一些。再钓到的,就是比较大的了。


    女孩坐在柳树下目不转睛地看着他钓鱼,午阳趁起鱼的时候望她一眼。女孩很白,也很水灵,眼睛挺大,嘴唇也厚,蛮符合眼下的审美标准。


    “美女,你们是干什么的呀?”


    “我们是挤奶工。”


    “挤奶工很累,你们还有时间钓鱼?”


    “你不知道,现在挤奶都是自动化了,我们只要将挤奶器套上,回过头再卸下,收回奶桶就行了。如果还跟以前那样挤,怎么也挤不了两百头奶牛的。”


    “管两百头奶牛,能拿多少工资?”


    “每个月4ooo块,吃住都是老板的,牛奶管够。”


    “难怪你们都那么白,身材又那么好,原来是喝牛奶喝的呀。”


    女孩笑笑说:“我们哪里漂亮了?还怕人家看不上呢。我们喝牛奶,也是因为喝牛奶方便,用电热壶接了,一会烧开就能喝了。喝牛奶最大的好处,就是不怕发胖。每天早晚不吃饭,光是喝牛奶。刚开始不习惯,老是有一种似饿非饿的感觉,现在没事了。”


    “你们来了多久了?”


    “三年多了,养牛场刚刚建好,我们就来了。”


    “你们贵姓,是张总带过来的吗?”


    “我们都是姓张。中南有个旅游景点,叫张谷英村,几百年的民居,保护得很好。我们的祖宗就是从村里搬出来的,现在还住在那一带,张总是我们的远房哥哥。”


    午阳笑道:“他带你们出来,怎么不给你们安排好一些的工作呢?比如搞财务什么的,轻松多了呀。”


    “他从村里带了1oo多人,要都安排好工作也很为难。我们两个只有高中毕业文化,没有什么技能,我们也喜欢这样简单的工作。还有,还有……”


    “还有就是你们长得漂亮,以后介绍个好男孩给你们,就不用上班了,什么工作都无所谓,是不是?”


    “大哥你说对了呢。张总就是这么跟我们说的。可是几年过去了,也就是那么一说。大哥,你开了张总的车,是他的司机吗?上次可不是你呢。”


    “我是张总的朋友,借他的车用用而已。”


    “大哥,听你说话,也是我们老乡吧?”


    午阳这是故意露出方言口音的,以他在京城4年,天天跟胡建生在一起,说起话来。已经没有方言尾音了。在滇南呆了不到半年,方言就说得像模像样了,自诩还蛮有语言天赋呢。


    “是的,我家乡离你们那里,不到4oo公里。来了外地,应该算老乡了。”


    “大哥,我是张建辉,她是张丽辉,能告诉我们你的名字吗?”


    “我叫黎午阳。”


    “黎午阳,这名字好像听说过呢。丽辉。你记得吗?”


    “黎午阳是立忱哥的老板,眼前这位怎么也对不上号呀?别听他的,安安静静钓鱼。”


    张建辉不说话了,午阳知道她肯定是受了张丽辉话的影响,不相信他了。“张建辉。这里的奶牛场有多少奶牛?”


    “产奶的有3ooo多,小牛也是这么多,公牛49头。”


    “母牛生的,都是小母牛吗?”


    “大部分是,小公牛是不留的,生下来几天就宰杀了。”


    “只有49头公牛,以后不都是近亲繁殖了?”


    “不会,都有档案记录的。现在都是采用人工授精了。完全排除了近亲繁殖的可能,除非那些从国外买回来的公牛有血缘关系。”


    “还钓一会,去你们奶牛场看看。”


    “黎大哥。你钓的都是这么大一条,足够了。丽辉,收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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