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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场隐身豪富第291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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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公务活动嘛。「请记住邮箱:ltxsba@gmail.com 无法打开网站可发任意内容找回最新地址」”


    “好,就这样安排。租飞机的钱,还是由赵粱掏。”


    胡建生说:“老三,你虽然年龄大了,职务高了。可性格还是一点没变呢,还是那么通情达理、善解人意。讲老实话,我们去租小飞机,也是怕你受不了一路上的颠簸。6oo多公里,翻山越岭的。得走2o几个小时呢。”


    午阳说:“行了,大哥,你不用讲这些。我也在基层工作,懂得基层工作的难处。再说了,他们公司也该出钱的。”


    午阳给祝宝打了电话,让她们饭后回机场,一起去拉尔木。祝宝说:“我们听说海青湖风景特别美。我们就去那里玩几天算了。”


    “好吧,你们高兴就好。”


    到了招待所,杨书记和谢省长率领一大群人,在楼前的坪里等着。午阳下车后,杨书记往车边走,午阳赶紧走了几步。握住了他伸过来的手。就是这么几步,让杨书记很高兴。官场上的规矩多,大家都遵守就好说话。午阳将杨书记当作上级给予了尊重,并没有一种居高临下救世主的做派,杨书记当然高兴了。


    杨书记和省长是见过的。几个副书记、副省长也见过,没见过的人更多一些。谢省长给午阳介绍,午阳握手说着一些客气话。


    杨书记拉着午阳的手,“走,午阳同志,我们吃饭去。”


    午阳说:“我们在飞机上吃过了,随便找个地方休息一会,你们吃吧。”


    杨书记说:“飞机上哪能吃饱啊。我们也没准备什么好东西,随便吃点,免得下午路上饿肚子。”


    “好,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餐桌上就4个菜,一个是牛肉火锅,一个是炖羊肉,两个菜看不出来,服务员介绍说是鹿肉和野菜。没有酒,就着饮料边吃边聊,菜的味道觉得更好一些。


    很快吃饱了,午阳拉小雅到一边,“小雅,烟和瓷器怎么给他们好一些?”


    小雅说:“现在这么多人,我们只有3o条烟,6o个瓷盘,不好送给谁呢。我看是这样,我们先走,留下东西让张立忱负责去送。”


    午阳说:“那不行,张立忱送就是行贿了。”


    “那就交给快递公司。”


    午阳说:“烟可以办快递,瓷器可不敢。摔坏了、丢失了他们都不负责的。干脆这样,等我从拉尔木回来,一家家去拜访。”


    小雅说:“你只走书记和省长家就不要紧,多了难跑,还怕人家不接受,那就尴尬了。”


    午阳想,事情确实是这样,现在风声那么紧,万一被人家好心当成了驴肝肺,给你一家伙举报到中纪委去了,那就满身是嘴都说不清楚了。“小雅,我当时欠考虑,现在一想太不妥当,这礼咱不送了。”


    “都已经带来了,那怎么办呢?”


    午阳说:“想办法弄回去。”


    “好嘞。午阳,是不是把烟拿出来,每个人发一包?”


    “发吧,少带些东西也好。”


    小雅要走开,突然又停住了,“午阳,我觉得还是将瓷器先留着。你在跟各位领导聊天时,将话题往这个方面引,如果他们表现出兴趣,你就安排给他们送去。不说投资方面的事情,拉几个政治上的盟友也是值得的。”


    第五百八十九章 中兴瑞应


    “好吧,暂时就寄存在张立忱那里好了。”


    给大家发了烟,不管是抽烟的还是不抽烟的,都很高兴,就是那么个意思嘛。


    谢省长说:“午阳同志,你马上要去拉尔木,咱们也不休息了,签字仪式现在就开始好不好?”


    午阳说:“好,我没有问题,开始吧。立忱,赵粱,你们都过来。”


    到了会议室,实际签字的是赵粱,午阳、张立忱跟杨书记、谢省长一起站在后面,看着赵粱跟地市州的行政主官及有关方面的负责人签订协议,形式就跟电视上经常播出的我国跟外国签订合作文本差不多。


    在热烈的掌声中,杨书记首先发表了讲话:“同志们,朋友们,今天,是一个好日子。今天我们迎来了兰江的黎书记以及他带来的投资商张立忱、赵粱先生,我们对他们的到来表示最热烈的欢迎;经过一个月的前期工作和周密部署,我们今天顺利与西北集团公司签订了一揽子的协议,协议的投资金额将达到18万亿元,投入的时间,将根据实际需要在3—5年内到位。


    同志们,我们进行了粗略统计,这次西北集团公司在我省投资的项目和规模,主要在以下几个方面:一是牧业,将种植牧草5ooo万亩;二是林业,将栽种塔松、油茶树等优质木材1ooo万亩;三是药材,将栽种我们本地特有的和适合本地土壤、气候条件的药材品种5oo万亩;四是水果,将栽种适合我省生长的苹果、梨、红枣、葡萄、柿子等3oo万亩;五是开发荒地为耕地,种植西瓜、甜瓜、棉花、甜菜、春油菜等经济作物1oo万亩;六是为了保证以上农牧业、水果和经济作物的顺利生长,将大力兴修水利工程;七是工业,将建设15家大中型企业,对填补我省工业的空白、筑牢我省工业基础和提升我省工业在全国排名的企业,如机械设备制造、装备制造、生物制药、水果肉类的加工、制糖酿酒、金属和有色金属矿藏的开采和加工等方面,都具有里程碑般的意义;八是水力和火力、风力发电企业,满足他们自己的企业和附近居民的用电。


    同志们。张董事长和赵董事长,可是我们黎书记介绍来的,是真心实意来我们省投资的。赵董事长跟我说过,他们公司在我们省投资。有几个方面特别过硬,一是不到我们省任何一家国有银行贷款,不与其他企业争贷款额度;二是不赊欠一分钱,不管是政府的、企业的,还是老百姓的,也不管是土地款、货款还是民工工资;三是不偷逃税款,不管多少税款,只要是按照税法该缴纳的,都及时足额缴纳。同志们,由此我就想到了一个问题。我们不是经常说要去请财么,现在财来了,对于财,对于这样一个真心实意与我们共同谋求发展的企业,我们作为政府部门。应该如何做好服务工作呢?我和谢省长商量了,在这里代表省委提几条要求,以后投资建设工作不管是涉及到哪一级、哪个部门,都要认真做好服务工作,只要是符合国家法律和政策的,都要及时办理,不得阻挠推诿;国家在税法和西部建设方面有很多优惠政策。我们的工作人员不能贪污了,符合规定的一定要给,而且要给足。如果有不作为的,索拿卡要,耽误了建设,不管是谁。省委都要他腾位子,要追究该部门主要领导的领导责任。好了,我就讲这么多,下面请谢省长补充。”


    谢省长说:“尊敬的黎书记、张董事长、赵董事长、杨书记,同志们。刚才书记讲得很好,以后省委要形成一个决议,各地州市也可以根据自己的情况,制定出便于操作的制度出来。我们这里很落后,我们的自然条件是比较差,但我们人的思想不能差,一定要给投资商创造一个好的投资环境。同时,我们要以他们的投资建设为契机,推动我们省的全面发展。我们政府和各地州市政府,都要积极行动起来,为投资建设做好各种基础工作,修路、修桥,给那些迁居的农牧民建房子,让他们安居乐业,尽快到农场、牧场、林场、工厂去工作,或者加入农业、牧业、药材、水果合作社。这样,我们的农牧民就能够从投资建设中受益,使广大人民群众从贫困中走出来,解决温饱奔小康,走上富裕之路。”


    杨书记说:“同志们,刚才谢省长的话,说出了我们这一届省委的心声,希望大家能够跟省委省政府保持一致,一心一意谋发展,为官一任造福一方,5年以后,这些项目都建成产生效益了,我们的人民过上小康生活了,我向中央为大家请功,工作没有做好,我也不多说,自己向省委、中央辞职。好了,下面请我们的十七届候补中央委员黎书记讲话。”


    杨书记这样介绍,是因为他们的谢省长也还是中央候补委员,午阳和他这个省长是平等的。


    午阳笑笑说:“尊敬的杨书记、谢省长和在座的各位同仁,今天有幸参加贵省的招商引资签字仪式,我感到很高兴、很荣幸,我肯定能够成为西部腾飞的见证人了。我的朋友张董、赵董,能够听我的介绍到西北来,你们财富的增长就有了可靠的保证。这里的人民是纯朴可爱的,这里的干部是干大事的,他们要实实在在带领人民群众发家致富奔小康,肯定就会提供最好的平台给你们,让你们自由发挥。好了,我就讲这么多。”


    杨书记说:“张董事长和赵董事长能够来我们省投资,黎书记是居功至伟的,我们的人民富裕了,都要感谢黎书记呢。你们两位在这里投资建设了,我们省委省政府一定会给予最得力的支持,需要什么就解决什么。”


    张立忱接着也说了:“今天能够签约成功,是黎书记给我们牵线搭桥的结果,也是省委省政府极力促成的结果,更是各地州市领导积极工作,努力为人民谋福祉的结果。我们的协议虽然是今天签订的,但我们的工作已经开展很久了。我们已经翻耕了许多土地,种植了树苗、药材苗,水利工程和一部分工厂也开始动工了。我们会继续努力,争取尽快取得经济效益。我们公司多年来一直是严格遵守法律法规、合法经营的。不想得到非法利益,所以我们也从不给任何机关、部门的负责人送礼,更不会有行贿的事情发生,要请各位领导跟下面的工作人员说清楚,来我们公司指导工作、做客玩都是可以的,我们随时欢迎,茶饭是有的,其他就免开尊口了。”


    杨书记笑着说:“大家记住,他们公司是有来头的,得罪了他们。就是得罪了我,得罪了谢省长,后果得自己掂量掂量,不要怪我们没有讲清楚。大家没事了吧?散会,大家各自回去工作。我们送黎书记去机场。”


    午阳说:“书记,不用送了,你们工作忙,我回来再来拜访你们。”


    杨书记笑着说:“也好,我们就此别过,有建生同志陪同,我们就过两天再见。”


    告别后。午阳和小雅随胡建生直奔机场。祝宝她们不去了,午阳觉得无所谓,有胡建生和赵粱的人陪同,她们纯粹过去是好地玩一玩,没有必要去那么多人的。正好胡建生的人也就不必要坐车了。


    出了机场门,胡建生问:“老三。我们是去宾馆安顿下来,还是去外面走走?”


    午阳说:“走走去吧,时间还早嘛。”


    胡建生跟前来迎接的州委陶书记说:“书记,今天下午就由我陪黎书记了。我们同学很长时间没有在一起了,我带他去领略一下我们西部的风光。可能会要很晚才能回来。”


    陶书记说:“黎书记。那就对不起了,你们玩个尽兴,我明天再陪您。”


    “好,你忙。我们明天见。”


    胡建生从司机手里拿过车钥匙,带着午阳两口子走向一台越野车,司机追过来将加油卡给他,就出发了。


    出了机场,午阳就分不清方向了,3个人有一句没一句地聊天,随胡建生往哪里开。走了个把小时,车辆到了大山脚下,来到一条河边,胡建生找到一处河面比较宽、地势平坦的地方,开车从河里走了过去。


    河岸上建有一栋平房,一字排开估计有两千米长,沿着房子的两头伸出去的栅栏,一直延伸到远处的山坡上,午阳视力好,估计栅栏得有7、8千米远。


    还没有走近,就听到藏獒的咆哮,“大哥,你带我来买藏獒?”


    胡建生笑笑,“有兴趣吗?”


    午阳说:“纯种的、品相好的,当然有兴趣。”


    “纯种绝对是纯种。这里的主人1o多年前就开始养獒,那时候藏獒可还是没有什么名气的。这1o多年来,他做的事情,就只有一件,到全国各地的养獒区挑选品相好的种獒,自己再进行繁殖,培育优秀藏獒。”


    小雅说:“这么大的房子,他们家肯定很有钱,是靠养獒发家的吧?”


    “不是,他们家是建好了房子才开始养獒的,怎么发家的不知道。”


    午阳问:“他们是哪个民族的?”


    “汉族,纯正的汉族,老板一家是从内地过来的,听口音还是你们中南一带的人。我也只来过一次,是朋友带我过来的,本想买一只藏獒送给岳父,但太贵了,只好作罢。”


    小雅说:“大哥,等会我买一只送给你。”


    胡建生说:“谢谢。弟妹,这么远的地方,你就是送给我,我弄回去都是很不容易呢,还是算了。再说了,我岳父也没有养獒的经验,能不能养好还不知道呢。”


    下了车,胡建生跟迎出来的人说:“谢老板,您今天在家啊。”


    “胡州长,您亲自来了。来的正是时候,早两天这河里的水深多了,还过不来呢。”


    “雪都融化得差不多了吧,你的生意又好起来了啊。谢老板,这是我的同学,黎午阳和他夫人。”


    午阳笑着伸出了手,“谢老板你好,听同学说你这里有极品藏獒。冒昧来打扰,请谅解。”


    谢老板握住午阳的手摇了摇,“哪里话啊,胡州长的同学。肯定也是领导了,我这个山庄蓬荜生辉呢。走,屋里请。”


    走进屋子,看到这是一栋中间是走廊、两边是房间的长房子,在里面光线不行,看不到两头。“请客厅坐吧。屋子虽大,只有几间是人的生活区。”


    客厅里全是实木装修的,地板、墙壁、天花板,全是松木刷了清漆,墙壁有点发黄。地板开始发黑了。


    小雅问:“谢老板,您这房子没有烧炕吗?现在都感觉挺凉的,冬天会不会冷?”


    谢老板说:“这房子下面是修了地火龙的,冬天烧起来就很暖和呢。黎老板,您要买多少藏獒?是要小獒还是大獒?我们喝了茶看看去。”


    午阳说:“好。我们看看再定吧。”


    这时,一个穿鹅黄|色羽绒衣、黑色牛仔裤、黑色低帮皮靴的女孩端着茶盘进来了,将茶杯放在每人面前的茶几上,又退出去了。午阳看那女孩,长脸白得几近透明,高高的鼻梁,修长的眉毛。长长的睫毛,眼睛大不大倒是没有看清楚,因为就没看见女孩抬头正眼看他们。


    茶很烫,吹茶时,看到客厅正面天花板那儿挂着领袖像,两边各挂了3幅装裱过的画。领袖像下边是龛,龛的一边挂着两幅画,另一边挂着一幅画,一本挂历。午阳听胡建生他们聊天,就运转真气朝画和挂历看过去。发现厚厚的挂历,看起来完全是白色的,领袖像有一点点黄|色,而那些画页,看过去就是紫黑色了。难道自己的真气能够识别纸质的东西的年代吗?那岂不是太好了?有点不相信,收敛真气,走近去看画轴和领袖像、挂历,纸质还是有区别的,不过总体都是白色的,不过细是分不出来的。


    “谢老板,您这挂的几幅画,是从哪买的?”


    “不是买的,是一个朋友留下来的。黎老板,你对画有研究?”


    “没有,就是好而已。”


    “那你看吧,反正我也搞不懂,只听朋友说过,这画是南宋时期的,是一个叫赵构的皇帝让人画的。”


    午阳看了看画轴,想起来在津门博物馆看到过3幅南宋的《中兴瑞应图》,是高宗赵构在称帝后,编造了一些故事,把自己说得是真龙天子,当皇帝是天命所归。其中有一幅午阳记得最清楚,是讲赵构泥马渡江的故事。赵构从金营逃出,遇到大江,前无去路,后有追兵,走投无路之际,突然看到了有一匹马,于是就骑了上去,直接就渡过了大江,将追兵摆脱了,还有两幅,也是说的这方面的事情,反正就是证明赵构当皇帝是上天安排的。当时就知道这组画有12幅,代表一年中的12个月。津门博物馆收藏的只有3幅,莫非另外的9幅就在这里?这可是国宝级的文物呀。


    又看了一阵,每幅画上面的题材都不一样,但是都有一个极为相似的人物,在经历着各种各样的遭遇,但或遇人、或遇,每每都是化险为夷,最后成就了中兴宋朝的高宗,使赵家天下延续了15o余年。


    “老三,对这画感兴趣啊?”胡建生问。


    “是啊,我很有兴趣,不知道谢老板能不能割爱。”


    谢老板说:“这是我女儿要留下的,得问她。”


    午阳说:“好啊,您帮我问问去。”


    谢老板说:“我们一起去问问。我女儿在杀羊呢。”


    午阳跟着谢老板到了后面的坪里,刚才泡茶那女孩正在剥羊皮,看那动作,应该是经常做这个事情的。


    “文芷,这位黎老板要买你那几幅画,可以吗?”


    “可以啊,黎老板,你能够出什么价?”


    午阳说:“我每幅出5oo万,45oo万买下来。”


    文芷笑笑说:“您再加5oo万,将我也买走。”


    午阳说:“文芷姑娘,咱不开玩笑,我是真心实意要买画的。”


    “黎老板,我没有开玩笑,我是真心实意要跟你走的。”


    “现在都实行一夫一妻制,我老婆就在屋里呢。”


    “你们有钱人都喜欢找情人嘛,看你还是当官的,我就当你的情人。”


    “你怎么会认为我是当官的呢?”


    “看胡州长对你毕恭毕敬的样子,肯定你比他官大,他是地厅级,你肯定就更大了。只有你,能够帮助我们家走出困境。”


    午阳说:“谢老板,你们家有什么困难请告诉我,能够解决的,我一定帮你们解决。”


    谢老板说:“现在不能说,你答应了就告诉你。”


    午阳转身就走,离开了文芷杀羊的地方,笑笑说:“那就算了。我们看藏獒去吧。谢老板,你比我大不了几岁,我们应该是兄弟辈吧。”


    谢老板笑着说:“我比你大2o岁,这老丈人当定了。”


    边走又边介绍:“你看啊,这个院子东西长是23oo米,南北长是88oo米,正好3oooo亩的样子。这院子里面的草,是夏天给牛羊吃的,冬天是跟人买牛羊来杀。对面山坡那里的牛圈是4oo间,羊圈是4间大的,能够关牛羊各1ooo头左右,剩下的屋子就是存放草料和饲料。这边23oo米长的房屋,除了1oo米住人外,其他的建了22oo间獒舍。”


    “你这么多獒舍,都养了獒吗?”


    第五百九十章 三胞胎


    “现在基本上都关了獒,去年出生得晚的獒,现在已经7、8个月大了,还没有卖出去多少,马上母獒的生产高峰期又要来了,就要面临养獒场獒口爆炸的时期了,大大小小有獒5ooo多头吧。”


    午阳看见两边的獒舍里,各种毛色的藏獒,小牛犊般大小,瞪着三角眼看着自己,梯形大嘴里流着哈喇子。可能是主人在旁边的缘故,没有一头獒咆哮。


    “谢老板,这些种獒是你自己培育出来的吗?”


    “这里的都是从各地搜罗来的原生态种獒,公的12o多头,母的72o头,1到3岁的小獒45o头,这些都是我高价买回来的,一般不卖。过了住房往西走,就是我们自己培育的种獒和幼獒了,只要价钱合适,都可以出让。”


    午阳笑道:“谢老板,这些原生态的种獒一般不卖,价钱合适还是可以卖的吧?”


    “一般是这样。但像这条雪之子,你看看它,通体雪白,只有鼻尖和四蹄是黑的,去年夏天它还不到两岁的时候,就有客人出价3ooo万买它,被我女儿回绝了。”


    “她想卖什么价?”


    这时从獒舍里走出一个女孩,咋一看是文芷,可午阳知道,文芷还在那边剥羊皮,不可能从自己眼前过去,更何况她的低帮靴子是白色的。女孩看了看午阳,淡淡一笑,“不要钱,用它当陪嫁。”


    午阳本来觉得这獒比自己的金毛狮王还要漂亮,还要让人喜欢,如果能够谈得拢,多少价格都可以买下来,但听到要作陪嫁,心里就平静了。继续往前走,女孩却把雪獒给放出来了,在谢老板脚边嗅了嗅。马上就朝午阳扑过来。午阳在雪獒出笼时,就已经运转真气在手,等它扑近,充溢着真气的手掌已经对准了獒头。雪獒反应也极为灵敏。感受到真气,腿上就松劲了,正好落在离午阳两尺远的地方,摇着尾巴享受真气的抚摸。真气停了,它用头蹭蹭午阳的大腿,午阳看这家伙有12o厘米高,蓬松的长毛,不知道有多重,就弯腰抱它起来,估计有15o斤左右。


    “姑娘。你这獒经常放出去自由活动吗?”想起自己的金毛狮王拉外胎,从自行车外胎拉到汽车外胎,吃了多少苦,这獒跟金毛狮王比起来,简直就是温室里的花朵了。


    “每天都活动的。从这里跑到山坡上再跑回来,每天最少两个来回的。”


    “我带它跑一趟,看看它体力如何。”


    女孩说:“您多带几条跑去,哪条跑不赢您,哪条就是您的,我送给您。”


    午阳笑道:“姑娘,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李文兰。您是怕我说话不算数?”


    “不是,我是怕如果不知道你的名字,等会找到那个文芷要藏獒,她不给怎么办?对了,你姓李,文芷姓什么?”


    “她姓何。她是妹妹。”


    “你们的爸爸可是姓谢呢。”


    文兰没有回答,而是将獒放出来了几条,有纯金毛的,纯黑色的,还有黑色带金毛的。每种都有两条,只有纯白色的就一条。午阳赶紧运转真气给它们梳理身体,一边梳理,一边开玩笑说:“文兰姑娘,你别再放出来了,这么好的种獒,我有几条就够了。”


    李文兰说:“你跑不赢,就只能要雪之子。”


    “好,我同意了。”


    带着7条獒开始跑,午阳以前天天跑步,可现在是一个月难得跑一次了,但是轻功好,跑起来也不费力。几条藏獒也很配合,午阳跑多快,它们也跑多快,不超前也不落后。跑了2o几分钟,到了山脚下,牛羊的味道特别浓,难闻极了。午阳捂着鼻子跑过去,山脚下的一个石头坑里,又是一个穿鹅黄|色羽绒衣的女孩,正拿着锤子、錾子在使劲錾呢。


    “姑娘,你在干啥?”


    “是黎大哥吧?我是谢文芳,我在采玉呢。”


    “谢文芳,你是谢老板的女儿了。你怎么知道我姓黎?”


    谢文芳笑笑说:“是胡州长告诉我们的。胡州长帮我们家卖獒,从京城开会回来,就来了我们家,说联系了你这么个大买主,我们都在盼望你来呢。”


    午阳笑笑说:“文芳姑娘,我就是一个政府官员,买不了几条獒的。当然了,找找朋友是可以卖掉一些,可对于你们这么大的养殖规模,简直就是微不足道了。”


    谢文芳说:“黎大哥,没事的,我们的獒可以卖给藏区,不愁销路的,就是价格低了一些。只要你来了就是好的,我们就高兴了。黎大哥,你可以帮我们解决困难吗?”


    午阳说:“有什么困难你告诉我,我尽力而为。”


    “你不要为难,帮不了我们也不怪你,但是你不能告诉别人,要不然我们会恨死你的。”


    “好,我答应保密,也答应帮忙。”


    谢文芳说:“黎大哥,我身上的羊膻味很浓吧?”


    午阳点点头,“是有一点,不过还可以接受。”


    “其实这是羊圈里面蹭的,洗澡换衣服就没了。黎大哥,你好英俊呢。”


    “傻妹子,说正事好不好?”


    “是这样的,我爸是中南人,我爷爷奶奶都是中学教师。上世纪8o年代初,我爸在读大学的时候,跟一个女同学谈恋爱了,被班上的一个同学告发强jn,正好遇上严打,就被判了无期徒刑,发配到这边劳改来了。后来在劳改时,我爸认识了一个姓李、一个姓何的狱友,他们合谋越狱。我爸是成功跑了出来,可在集合地点等了很久都没有见到李、何两位狱友来会合,知道他们是出了意外。于是我爸跑去将何伯的赃物取了出来,又来到李伯伯告诉的开采玉石的地方住下来,在河里开采了半年玉石。运气好,碰到了一个收购玉石的商人,卖了玉石后,就建了这个藏獒养殖场,在这里安居乐业了。”


    “你们的妈妈是哪里人?你爸爸怎么敢娶妻生子的?”


    谢文芳说:“我妈妈就是我爸爸上大学那个同学。她从奶奶那里知道了劳改农场的地址后,就去探望了爸爸,后来毕业又主动要求支边,到了劳改农场不远的县城教书。爸爸越狱后半年。偷偷去给妈妈的窗户塞了一封信,后来妈妈就调动工作过来了,就有了我们姐妹。”


    午阳说:“你两个妹妹一姓李,一姓何,意思是给他们两个续香火?”


    “对,就是这个意思。早两年,妈妈带着我们去给两个人重新安葬了。他们是在逃跑时被警犬找到的,拉回去就枪毙了。如果不跑,后来都可以减刑提前释放的。”


    “你们爸爸还没有身份证?”


    “不光是爸爸,就连我们都没有户籍和身份证。所以,我们平时还可以去拉尔木走走,到了节假日我们就不敢外出了,节假日查身份证查得紧。”


    “那你们都没有进过学校门了?”


    “没有。我们是妈妈找课本回来,爸爸教我们读书。爸爸的数学和英语特别好。我们姐妹这两门课也特别好。黎大哥,你能帮我们离开这里吗?”


    午阳说:“帮你们姐妹不难,关键是帮你爸爸是违法的,我不能知法犯法。”


    “那就先帮我们上户籍,办身份证。我们自由了,爸爸的事情就好办了。黎大哥,我们去你家里行不行?”


    “去我家里当然可以。但要像文芷说的那样,做我的情人就不行了。你们这么清纯的女孩子,怎么能跟我这样一个年龄大得可以做你们的父亲,又是有妇之夫的人呢。”


    谢文芳说:“黎大哥,你是嫌弃我们吧?我们生活的圈子狭小,不懂得与人交往。也不懂人情世故,你怕跟我们纠缠不清吧?”


    午阳说:“我家里很多女人的,根本就没有时间纠缠,你们如果心胸不开阔,那就只能是天天受委屈。受了委屈还没处说,那不是更委屈了?”


    谢文芳说:“也是呢。随便找个男人嫁了,心里不痛快了,想发泄了,还有个人吵架,如果是跟了你,那么多女人,不喜欢哪个了,几个月、半年不去那个房间,愁死你。黎大哥,胡州长跟我们说得如何如何好,原来也只是片面的呢。”


    “是啊,看问题要全面,想问题要联系方方面面。其他事情咱们先不讲,我安排人替你们办身份证吧。你们是要办本地的,还是我们省的?”


    “我个人是觉得办你们省的最好。大哥,我去给牛喂草料,等会陪你吃饭,你请便。”


    午阳看着她走进去了,看看她凿玉石的地方,觉得这种青白色的玉石,虽然赶不上羊脂白玉,但透明度很高,玉质细腻,应该是很不错的。既然在岩石的表层都有,应该就不止这么一点点。运转真气往深处看,果然还有很厚,再往山高处看,以午阳的功力,根本看不到尽头,这就说明玉石的储存量极为丰富,是值得开采的。


    带着几条狗不急不慢回到獒舍,李文兰说:“黎大哥,这7条小獒是你的了,我也是你的了。”


    午阳说:“文兰,刚才我跟你姐也说了这个事,看来还要从长计议,我先帮你们姐妹将身份证给办了吧。怎么,这一会功夫,你就杀了一头牛?”


    李文兰说:“杀了两头呢。我们杀牛不比卖牛肉的有讲究,我们只要将牛杀死,然后就是切肉了,不讲究什么切法、纹路,反正狗都是能够嚼烂的。黎大哥,我还要杀一头,等会还要将妈妈带回来的下水切碎分了,你进去喝茶吧。对了,文芷那里还有不少文物,你可以跟她要来看看。”


    “她不卖吗?”


    “不卖,那是她的嫁妆。我的嫁妆是藏獒,文芳的嫁妆是玉石。她有一屋子的籽料,是从前面的河里挖的,山料就更多了,有几间屋子呢。”


    午阳笑道:“你们可都是富姐呢,真正的美白富。”


    李文兰笑笑说:“那你还推三阻四的?”


    “我不是怕你们吃苦嘛。你们先商量,先办户口,以后再说别的事。”


    “好嘞,我们听你的,进去喝茶吧。”


    “我看你杀牛。”


    “杀牛有什么好看的?”


    “你好看嘛。文兰。你们姐妹怎么那么白呢?”


    李文兰笑着说:“我们姐妹漂亮吧?你肯定是喜欢我们了。黎大哥,是不是啊?”


    “你回答我的问题。”


    “女士优先,你先说。”


    午阳说:“哪个正常的男人,见了漂亮女人不喜欢?”


    “这就对了嘛。黎大哥。我告诉你,我们姐妹从小就是喝牛奶长大的,我们不习惯喝水。身体是白了,可哪里都发育得大,你看我手掌多大,脚穿255厘米的鞋,都赶上你们男人了。”


    “我穿265厘米的鞋。文兰,你们个子那么高,怎么都不将身体挺起来走路?”


    李文兰红了脸,“大哥。我们本来就比较胖,平时也是抬头挺胸的,你来了嘛,我们再挺着胸,就跟哺||乳|期的女人一个样呢。没有半点姑娘的样子了。”


    午阳笑道:“不是说做女人挺好吗?发育得大,男人或许更喜欢呐。是不是姑娘,你们自己还不清楚吗?”


    李文兰笑道:“那倒也是。黎大哥,我就挺起来了啊。”说着就抬头挺胸往午阳跟前凑,午阳赶紧闪避。


    “大哥,我是老虎啊。”


    “你是老虎我也不怕,可现在不行。走。看你杀牛去。”


    李文兰杀牛,就是拿着两根绑了电线的木棍,对准牦牛身上一戳,一只手的拇指将开关打开,牦牛一下就倒地了。李文兰不慌不忙收拾好电线,拿上械具、桶子、勺子。将牛脖子切开一个口子,血就冒出来了,赶紧用勺子接好,够一满勺子了,就一手捏住口子。一手将勺子的血倒进桶子。装了差不多一桶血,就没有血流出了。


    再拿着电动板锯,很快就将牛卸成了十几块,然后又切成1千克左右的一小块。午阳要给她帮忙,她坚决拒绝,说是怕弄脏了他的衣服。


    很快就剩下了一个牛头,李文兰将其丢进一口大锅,那里面已经有两个牛头了。“文兰,这是干什么?”


    “将头上的肉撕下来,将骨头整体卖掉,人家买了去做工艺品。”


    “这样一头牦牛多少钱可以买到?”


    “牦牛大小价格不一样,一般在6ooo到8ooo块钱。”


    “你们自己家的这些草地,能够养多少牦牛?”


    李文兰笑笑说:“养不了。这些草地的草,只够买回来的山羊和牦牛夏天、秋天吃,冬天还要购买草料和饲料呢。”


    “你每天都要杀3头牛吗?”


    “冬天得杀4头牛或者3o只羊,夏天、秋天能够从集市购买到不少牛羊的内脏,可以少杀一些。春天经常有人送冻死的牛羊来,也可以少杀一些。反正平均每天得喂每条狗一斤肉,大概成本需要3o来元。”


    “你们家每年卖多少藏獒?大概有多少收入?”


    李文兰说:“卖断奶的小獒15oo条左右,平均每条卖8万元,卖6个月到一岁的小獒3oo条左右,每天大约3o万元,卖1到3岁的小獒1oo条左右,每条5o万元,种獒每年卖15o条左右,每条8o万元。还有一些特殊的獒,像你刚才带出去的几条那样的,就靠客人出价了,高的可以卖两三千万,低的也有5、6oo万。这一批小獒我们本来留了12o条,现在66续续卖掉了6o来条。每年大概5个亿的毛收入,不到4个亿的纯收入。”


    午阳问:“你们的小獒怎么卖那么便宜呢?”


    李文兰说:“我们这里的獒都是卖给牧区的藏民,没有跟内地的藏獒爱好者做买卖。内地的藏獒爱好者一般喜欢在牧民家里买,牧民放牧很辛苦,赶了1o多头牦牛过来,就换一条刚断奶的小獒,也想不通呢。”


    “他们养大了小獒,也可以赚钱嘛。”


    “现在这样的价钱,养獒当然赚钱了,一条小獒买回去养3年就是成年獒了,公獒可以配种,母獒可以生崽,都是钱呐。如果生的崽品相好,两三年赚几百万、上千万也是可能的。再不济,小獒长大了,也可以卖几十万,收入不比养牦牛差,还是顺便就做了。”


    “文兰,你们卖种獒,是卖那些淘汰的吧?”


    “对,有的已经8、9岁了,老了,有的生崽不行,死胎或者品相不好,留着没什么用,趁早卖个好价钱。”


    午阳笑道:“这不是坑人吗?”


    李文兰说:“不一定。在我们这里生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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