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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流小电农第27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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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找上门,昨天她看到纪莹莹骑了肖海的自行车,于是向她委婉地打听肖海的下落。『地址发布页邮箱: ltxsba@gmail.com


    拿刀子挥来挥去,用刀扎自行车胎,都是纪莹莹杜撰出来的,曹婷婷听说肖海去了县城,没有说什么就去后厨忙去了,根本什么也没有做。纪莹莹编出这样一套假话,就是想骗小电棍的真话,看看小电棍和曹婷婷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没想到肖海不禁折腾,三两句话之后就说了实话,这实话说出来,着实让纪莹莹一惊,没想到两人居然发生了这么香艳的一幕。


    看到肖海抓耳挠腮着急的样子,纪莹莹又晃了晃小脑瓜:“如果你害怕她把你切了,不想向他求婚,我还有一个办法,就是负荆请罪!”


    “负荆请罪?怎么个负荆请罪法?”


    “就是你到饭店去,脱光了上身,后背背上一捆劈柴,跪到曹婷婷面前去请罪,求她原谅你,不要跟你计较犯下的严重过错,如果她真心原谅了你,你就解脱了。”


    肖海挑了挑眉毛:“这样……能行?”


    “怎么不能行,我就是这样原谅我的……”纪莹莹话说到一半就咽了下去,感觉把话说多了,转移话题了。


    “纪姐姐,你的第一次给谁了,能不能告诉我?”见纪莹莹提起自己的事情,肖海也十分好,急忙追问道。


    “我……我……”纪莹莹戏谑的表情换上了严肃,一个不小心的跑偏话题,引起了她的伤心事。


    在大学还没毕业的一次酒会上,她喝多了,一个无赖把他带到酒店房间,想占有她,在酒店打工的叫欧阳明的学弟救了她,他非常感激,于是她主动献身给他,她的第一次就这样给了欧阳明。


    从此,两人明确了恋爱关系,虽然他小他两岁,但两人关系非常好,感情越处越深。


    正当花前月下、如胶似漆的相恋,甜蜜感和幸福感越来越浓时,欧阳明的家长找来了,开了一张三百万的支票,让她远离欧阳明。


    纪莹莹这才知道,欧阳明是一个大企业家的儿子,身价数十亿,他在酒店打工只是丰富工作阅历,锻炼本领。


    正文 第119章 背劈柴(求收藏)


    纪莹莹拿了三百万的支票走了,欧阳家人不屑地一笑,世上本没有爱情,只要有了钱,什么都可以变成爱情,爱情也可以变得什么也不是!


    纪莹莹来到校园内的养心亭,将三百万的支票扔进清华池里,看着它慢慢被水浸湿,浸透,悄无声息地被鱼儿叨进水中,消失得无影无踪。


    她双眼噙满了泪水,将曾经的美好化作一缕烟尘,随着三百万的支票一起沉入了水底。


    她离开了他,并不是两人感情走到了尽头,只是她感觉到了现实的无奈,爱情是高尚的,是纯洁的,就像一张白sè的宣纸。


    而金钱和权力可以左右爱情,这是不争的事实,它们就像黑sè的墨迹,可以把白纸渲染得乌七八糟,失去高尚与纯洁,失去爱情应有的圣光环。


    虽然五六年过去了,她的心中已经逐渐淡忘了欧阳明,但两人的花前月下,她最最珍贵的第一次,会永远铭刻在心中!


    “纪姐姐,你不用说我也知道,在你的背后,肯定有一个曲折的、起伏跌宕的爱情故事,在天愿做比翼鸟,在地愿为连理枝,故事的情节肯定非常感人,等你想告诉我的时候再说吧,现在不要讲了,看到你伤心的样子,我也会很伤心的。”肖海淡淡一笑,拉了纪莹莹的小手一把,五根瘦弱的手指在上面轻轻抚摸着。


    纪莹莹打了他一下,撅嘴道:“你个小电棍,说你和曹婷婷的矛盾如何解决呢,怎么扯到我身上了,赶紧说,你想用什么办法,我帮你一起解决。”


    肖海挠了挠头:“向她求婚很不合适,人家还是大学生,我还是负荆请罪吧。”


    “那好,去饭店人多眼杂的不合适,我帮你约她出来吧,就在张蕊的药店里,你来个负荆请罪。”


    “在药店里?”肖海苦笑一声,一想到张蕊在柜台后面自摸,他把人家姑娘隐蔽处看个底掉,羞得张蕊药店也不管了撒丫子就跑,她能让他去药店吗。


    “怎么,你不想去药店?”


    “想是想,就怕张蕊不同意,纪姐姐,要不你打个电话问问吧。”


    纪莹莹摸出手机打了出去,张蕊非常痛快非常坚决地回答道:“不可以不可以,谁来药店都可以,就是小电棍,那个肖家庄的肖海来不可以!”


    张蕊的声音很高,很尖利,站在三米远处的肖海都听得清清楚楚,他不由嘬了一下牙花子,暗道:我了个草,把这位姑n得罪得也不轻。


    纪莹莹挂了电话,玩味地看了看肖海:“你怎么又把张蕊给得罪了,你不会……也把张蕊给咔嚓了吧。”


    “我的好姐姐,我咔嚓一个就够提心吊胆地了,还想咔嚓多少个啊,你以为吃萝卜呢,一会儿咔嚓这个,一会咔嚓那个,都不好吃再咔嚓第三个。”


    “那是怎么回事,看样子张蕊很生气,生气和程度一点也不次于曹婷婷。”


    肖海把张蕊自摸,他正好看个正着的事情讲了一遍。


    当然,他特意渲染了一下他的无意,推门进去买药,看到她在柜台后面自摸,瞥了一眼就跑出去了。


    至于他听到张蕊的呻吟声,然后像摸地雷一般悄悄地钻进药店的门,在柜台后面悄悄抬起头,上下左右地仔细研究人家姑娘最隐蔽处的事情只字不提,这样才能显示出小电棍是多么巧合,多么偶然地看到张蕊的隐蔽处,他被她记恨又是多么的无辜。


    纪莹莹笑趴在床上,半天喘不上气来,笑得脸红脖子粗。


    肖海来了气,这事有这么好笑吗,一把把纪莹莹气抱在怀中,冷声道:“不许笑,你要是再笑,我就把你也咔嚓了。”


    纪莹莹止住笑,抹了一把眼泪道:“不笑了不笑了,那就别去药店了,咱在楼后的食堂吧,地方宽敞,还有劈柴,很合适。”


    肖海点点头,纪莹莹负责通知曹婷婷过来,肖海直接去了楼北面的平房。那里是一拉溜的五间平房。有两间是厨房,两间餐厅,一间是储物室,里面摆放着许多劈柴、煤球等。


    肖海来到储物间,捡了五根手腕粗细的劈柴,脱光了上衣后,用尼龙绳子把劈柴捆在了后背上,然后走到餐厅里,透过窗户上的玻璃向外张望,观察着外面的动静。


    不一会儿功夫,纪莹莹和一个戴了太阳面罩的女子走了过来,从身材上一看就是曹婷婷,前凸后翘的很是xg感。


    肖海舔了舔舌头:我了个草,真的把这xg感的身体压在身下过吗,怎么没有一丝的感觉?


    纪莹莹走到门前敲打了一下,朗声道:“人来了,我的任务完成了,先撤了。”


    房门一开,曹婷婷走进屋子,顺手关上了房门。


    肖海扑通一声跪倒在地,低头看着白皙的小脚趾,做出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声音颤抖,蕴含着无限的悲伤:“婷婷,对不起了,我犯下了不可饶恕的错误,请你原谅我的鲁莽和冲动,这事也不能全怪我,也是因为你长得太漂亮,我无法控制自己的意念,希望你高抬贵手,放我一码,请你了,婷婷。”


    曹婷婷站在原地一动不动,没有任何的表态,只是白皙的小脚趾动了两动。


    肖海知道人家还在生气,只得继续道:“你如果还生我的气,就用我后背上的劈柴打我一顿吧,直到你解气为止。”


    眼前的十只白皙脚趾又动了动,肖海心里暗喜:看样子有门,她思想有活动了。


    肖海晃了晃后背道:“求你了,婷婷,打我也行,骂我也行,只要你原谅我,怎么对我都行,让我做什么都行。”


    “是吗,我想让你趴在地上学三声狗叫,然后光着屁股在外面跑一圈,我就原谅你。”曹婷婷说话了,显然用手捂着嘴,声音瓮声瓮气的。


    肖海挑了挑眉毛:学三声狗叫,这倒好办,学一百声一千声也没有问题。只是光着屁股跑一圈,这事可就难了,知道的人认为他是被惩罚,不知道的还以为ng病患者跑出来了。


    “那个婷婷,我多学几声狗叫得了,光着屁股跑太丢人了,这个就算了,你看行不?”


    “嗯……”曹婷婷琢磨了一会儿:“好吧,你学一千声狗叫,一千声驴叫,还有一千声猪叫,我就放过你。”


    肖海一听这事做起来容易,于是点头答应,大嘴一张开始学起了动物叫。


    瞬时,餐厅里狗吠声、驴嚎声、猪叫声循环发出,汪汪哼哼啊啊,啊啊哼哼汪汪,声音粗放,没有乐感,但相似度达到百分之九十九,不知道的还以为进了养殖场,三种动物咬在了一起,打起了群架。


    学动物的叫声听起来容易,办起来却超乎肖海的想像,当他学到第三百声时,已经头晕脑胀,没有了力气,嗓子像着了火一般。


    “那个婷婷啊,能不能让我先喝口水,我嗓子太干了。”


    肖海抬头看去,曹婷婷把手伸到太阳帽里面捂着嘴,不让自己发出笑声,身体却笑得花枝乱颤,不停地抖动,胸前的两个巨大抖出一阵波浪,看得肖海有了反应,裤裆里支起了大大的帐篷。


    “她不是很生气吗,有这么好笑吗,看来她是在逗我。”肖海暗思道:“你逗我也好,不逗我也好,反正你不生气了,我就不学狗叫了,没事再逗逗你!”


    “哎哟,我的腿!”肖海动了一下,假装双腿跪麻了,身子向前一斜便倒向两条修长的大腿,双手不由自主的抱住,两只咸猪手在白白的,光光的皮肉上上下滑动,摸完了小腿摸大腿,摸完了大腿又滑向裙子里面,好像在找抓手,其实是在揩油!


    “别光让我学狗叫,也让我学一学狗儿吃新鲜肉,这肉皮太光滑细腻了,摸起来直打滑,感觉真他娘的好。”肖海嘻嘻一笑,边摸边学着狗的样子,在白皙大腿上大行其事,张嘴在上面啃了起来。


    “哎呀,肖海,你干什么,快松开我。”


    松开?好容易抱到怀中能松开吗,那是不可能的事情。


    “哎哟,我的腿麻了,你别动,我慢慢恢复一下,几分钟就好,别着急,我得慢慢来。”肖海低头看着象牙一般的小脚丫,还抹着红红的指甲油,忽然感觉有些蹊跷。


    曹婷婷十分地素雅,手指上都不涂指甲油,脚趾上更不会涂了,难道这个曹婷婷是冒充的?


    当他的双手捞到无痕小内裤时,这才抬头向上看去。


    曹婷婷已经脱去了太阳罩,露出了帽子下面的漂亮脸蛋。


    “啊……,周丹萱?!”当肖海看清对方的面孔时,不由惊叫起来,面前站的哪是曹婷婷呀,而是农业办主任,他的初中同学周丹萱。


    周丹萱红了脖子红了脸,并不是因为天热的原因,而是两只咸猪手在她的双腿上不停的游荡,好像刷油漆一般,而且还有钻进她的无痕小内裤的趋势,肖海的双臂像一把大大的链锁,把她牢牢地锁在他的怀中,上下左右 都不能动,她想躲都躲不开!


    正文 第12o章 马上改


    还有一种原因没有让周丹萱强力离开,是因为肖海的手!


    两只咸猪手在她的腿上游来荡去,摸来摸去,令她产生了一种异样的感觉,从来没有过的感觉,两只手就像两只火炉,炙烤着她的身体,它们移动到哪里,她的身体就迅速火热到哪里,燃烧到哪里!


    “肖海,是我,快放手,快……住手,我……我受不了啦!”周丹萱声音颤抖,大声地叫道,伸手去拉肖海的手,可拉到了他的手,却又不想把它拉出来,还想感受一下被抚摸的感觉。


    听到周丹萱地大叫,肖海吓得停了手,不过一会儿又继续行动起来。


    你让停手我就停手,那不是我肖海的风格,你和纪莹莹合伙耍笑我,不付出点代价怎么能行,就让哥哥我帮你淘一淘井吧,这眼二十几年没被人淘过的井,是不是泉水很多啊,淘过才能知道!


    “婷婷,原谅我吧,我学猫了狗的叫声也差不多了,你就消消气吧。”肖海嘴上说着,右手拇指掀开小内裤,翘开一个小缝,其它手指鱼贯而入,在桃花潭水边尽情的戏起水来!


    桃花潭水?对,就是桃花潭水,那水比桃花潭水还要深,还要清!


    桃花潭水深千尺,不及我戏丹萱情!


    我戳戳戳戳戳!我抠抠抠抠抠!我捻捻捻捻捻!我磨磨磨磨磨!


    五根咸猪手指像成了ng的五条小蛇,在无痕小内裤里抠来抠去,磨来磨去,钻来钻去,大行其事。


    肖海本想停下手,逗一逗周丹萱就得了,毕竟人家还是大姑娘不是,玩笑开大了可不好。


    但随着他的动作,周丹萱并没有让他停止的意思,嘴里发出动听的呻吟声,那声音婉转动听,如百灵啼鸣,让肖海他妈的同时,像听到了进军的号角,奋进的凯歌,加大了手上动作的幅度!


    本来是桃花潭水的泉眼,戏了不到五分钟的水,泉眼变成了一片汪洋大海,水势凶猛,波浪涛天!


    肖海不得不停手,因为周丹萱已经瘫倒下身体,压在他的身上,想继续也没有了活动空间,他身上还背着劈柴呢,压得小电棍后背生疼。


    肖海把周丹萱扶起来,他也站起身,解下身上的劈柴,做出才认出周丹萱的样子,双手一摊,瞪大了眼睛,发现新大6一般惊道:“哇了个草,周丹萱,原来是你,你怎么来了,我以为是曹婷婷呢,我太失态了,真……真不好意思。”


    在肖海手指的运动下,周丹萱已经丢了,丢得魂不守舍,丢得ng疲力竭,也丢得一塌糊涂,手软脚软腰也软!


    她靠在肖海的身上,全身无力,颤声道:“好你个肖海,你早就知道是我,却还故意非礼我,两只脏手在人家身上乱摸,摸得人家一点力气都没有了,看到怎么收拾你,快扶我去办公室!”


    肖海有话不敢说:你捉弄我了一番,我也要捉弄你一番,这叫有来无往非礼也。


    他把这番话压进肚子里,万一周大小姐发起了脾气,那后果可是不堪设想。他扶起周丹萱出了食堂,来到四楼农业办。


    虽然周丹萱戏耍了他,但他毕竟把人家最的地方摸了不是,必须把周大主任照顾好。


    周丹萱躺在床上,用枕巾蒙上羞红的脸,委屈道:“肖海,你赶紧走,我再也不想见到你。”


    肖海挑了挑眉毛,心中暗道:我并没有主动来见你好不好,是你主动找的我,你还不想见我,我还不想见你呢!


    “那个丹萱,我走了,你好好休息,有什么事情打我电话。”肖海转身向外走,还没到门口就站住了,一想这事儿不对,把人家摸了,必须要说几句安慰话,人家可是没结婚的大姑娘,害羞是难免的。


    他又走回床边,拉起周丹萱的小手拍了拍,灰太狼安抚喜羊羊般温柔地说道:“丹萱,对不起,今天我真是无意的,我以为是曹婷婷在耍戏我,我才这样做,没想到站在我面前的是你,如果你感觉过意不去,我们还去食堂,我再背上那捆劈柴,向你负荆请罪,你就用那些劈柴打我,打得我头破血流,皮开肉绽,屁股开花,直到打得你出了气为止。”


    周丹萱噌一下从床上坐起来,杏核眼直直地瞪着肖海,眼睛里喷着怒火,好像要把他烧成灰烬一般。


    肖海吓了一跳,急忙向后缩了一步:“丹萱,我哪里说……说错了吗?如果我说错了,我马上改,马上改还不成吗,你千万别生气,气大伤身啊!”


    噗嗤一声,周丹萱笑出了声,伸手捶了肖海一拳道:“我才不稀罕负什么荆请什么罪呢,这都是纪莹莹出的馊主意,让我去捉弄你,没想到没把你捉弄成,还让你把人家……把人家给捉弄了,让人家吃了亏,还气大伤身,你已经把我身伤了,你说吧,让我怎么惩罚你?”


    “丹萱啊,这事儿……我说不合适吧,是你吃了亏,我占了便宜,我不知道怎么认错你才能原谅我,不如这样吧,晚上我请你吃饭,给你上好酒,炒硬菜,咱这事儿一笔勾销,怎么样?”肖海挑了挑眉毛,嘿嘿一笑道,咸猪手又捞住了周丹萱的白皙小手。


    周丹萱撅起嘴,拍掉肖海的手。


    肖海急忙收回手,感觉到手上有些东西,搓了搓手指也没有搓掉,他把手举到鼻子前闻了闻,然后深深吸了一口气,嘬了嘬牙花子:这是什么东东,味道还挺香!


    周 丹萱不想吃一顿饭就把这事了了,让肖海占了这么大的便宜,不能这么简单就了事,虽然今天主要是自己的错,玩笑开得有点大,但宰他一顿就算了,这惩罚也太轻了。


    当看到肖海举手闻味道的动作,她气不打一处来,粉脸红到了脖子上,这事儿更不能轻易饶了他,一定让他付出血的代价!


    周丹萱伸出拍板手指,指着肖海的鼻子大声骂道:“你个小电棍,饭先记着,你欠我一顿,惩罚也先记上帐,到时候我找你算,现在赶紧给我滚,滚得越远越好,马上从我眼前消失!”


    正文 第121章 粘胡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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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头上又被记了一笔,肖海苦笑一声:“记着就记着吧,丹萱,养殖场的事你还得帮忙呀,小鸡苗已经进了,你得勤去看着点,不然赔了,我连短裤都穿不上。”


    “烦人不烦人啊你,光屁股满大街跑跟我没有半毛钱的关系,丢的是你的人,不丢我的人,赶紧滚!”


    肖海被骂个狗血喷头,不明就里:刚才还好好的,笑脸相迎,好像初生的大太阳,怎么这一会儿就y云密布,雷电交加,发起了疯,女人就是怪兽,是老虎,变脸比翻书还快,还是离她们远着点好。


    肖海耸了耸肩,很无奈的小屁股一扭,夹着尾巴逃跑了。


    看到肖海走出房门,周丹萱急忙跑过去把房门关上,死死地反锁紧,然后拿过洗脸盆里,倒上温水,脱掉小内裤,把小白屁股里里外外洗了一遍,感觉没洗透,又打了香皂又洗了一遍,边洗边骂:


    “你个臭肖海,你个小电棍,你把本姑娘抱就抱了,摸就摸了,还当面戏弄我,摸我的手还用鼻子闻一闻,真他n的sè,你这是诚心要本姑娘好看,看姑n以后怎么收拾你!”


    肖海还不知道举手闻味的动作激怒了周大小姐,只是感觉手上有一种芳香的味道,还以为食堂前槐树花香呢。被人骂就更不知道了,他没心没肺地走到三楼,去找纪莹莹算帐。


    房间关着门,肖海敲打了几下也没有人理,来到楼下停车场看了看,红sè别克车没有了踪影,看样子走了。


    肖海撇撇嘴,冷哼道:“算你小丫头跑得快,下次让本电工逮到你,一定要严厉惩罚,皮鞭,捆绑,蜡烛,这些惩罚力度小了点,再弄些辣椒水,老虎登,十指夹,还有十字架的吊杠!”


    肖海正在腹诽,手机忽然响起,一看是张秀英的电话,急忙按通:“秀英啊,是不是想了我啊,我一会就到饭庄。”


    手机里传来咯咯笑的声音,把肖海吓了一跳,老脸一红道:“朵朵?你打的电话?”


    “是啊,我妈妈在另一屋跟我姥爷吵架呢,你快来看看吧,再不来就要出人命了。”


    “小孩子不要瞎说,要出人命了你还笑得咯咯的,小鬼头,骗人都不眨巴眼。”肖海撇了撇嘴。


    又一阵银铃般的笑声过后,闫朵朵正sè道:“肖哥哥,我姥爷真的来饭店了,让我妈把饭店关了,开也可以,但不许卖藕合鸡,两人因为这事吵得厉害,你来劝劝吧,要是没有人劝,真的要打起来了。”


    肖海一听,心里确实有些担心。听张秀英讲,她的父亲是个倔强的老头,倔强的劲头上来能把人倔一个跟斗,八头牛也拉不回来,说不定还真会打自己的女儿,想到这里肖海急忙道:“朵朵,你先劝劝姥爷,别让他们打在一起,我马上过去帮忙,我们共同努力,打败那个老家伙。”


    闫朵朵咯咯笑得喘不上气来:“好的肖哥哥,你快点来哟,我们共同打败我姥爷那个老家伙,老家伙,这名字真好听,哈哈哈……”


    肖海刚要放下电话,眼睛转了转,琢磨了一下道:“对了朵朵,我去了你要装作不认识我,还有你妈,告诉她不要和我讲话,就当我是陌生人,我要单刀会一会你的宝贝姥爷,世界上最最最倔强的老头!”


    闫朵朵又是咯咯一阵大笑:“好的,不知道我妈能不能做到,我是肯定能够做到,不会对我姥爷讲,我要把你当成空气。还有啊肖哥哥,刚才有人打电话说想我妈来着,这事我知道就行了,我也不会对姥爷讲的。”


    “你……”肖海刚想骂你个小鬼头,闫朵朵咯咯笑着挂了电话。


    肖海找到自行车,前后查看了一下车胎。


    车胎完好无损,根本没有水果刀扎过的痕迹,他现在彻底明白了,纪莹莹和周丹萱上演了一出双簧戏,把他完完全全的当木偶戏耍了一通,曹婷婷只不过是戏耍他的一个借口,与曹大小姐没有半毛钱的关系,什么插车胎,什么负荆请罪都是她们两人杜撰出来的。


    “纪莹莹,纪主任,等我抓到你再说,这个场子,我必须找回来,我要用左手,不对,用右手打你的屁股,电你的屁股,电得你坐不敢坐,躺不敢躺,看你以后还敢不敢欺负我!”


    肖海发了一通狠,想像着咸猪手在肉乎乎的、乎乎的屁股拍打的感觉,一定非常非常爽,比吃冰镇绿豆粥还要爽!


    肖海边意y着边骑上自行车,向十珍鸡饭庄走去。路过药店时,没有看到张蕊坐在门口,刘大小姐正在柜台里答对顾客,表情十分地自然,脸上挂着淡淡地笑,比扔下药店就跑时的表情好看多了。


    肖海暗自好笑,他很期望再次看到张蕊那样的表情,不过这样的机会应该说没有了,打死她也不敢在药店里搞这种事情了。


    路过了一家眼镜店,肖海走了进去,花十二元钱买了一副仿制的美国雷朋墨镜,戴上之后有模有样,十分的帅气。


    “如果再配上一顶绅士帽就更好看了,二十五元一顶。”服务员热心的建议道。


    肖海看了看绅士帽,仿的不十分像,帽沿走了形,他没有要,而是花十元钱买了一顶太阳帽,走出店门时看到墙边有一捆竹竿,向服务员要了一根,用刀子将两头削平,毛刺削掉,做成了一根比较长的拐杖。


    这模样有点太平淡,肖海又来到一家理发店,要求粘一个连鬓络腮胡子,理发师吓了一跳,笑道:“哥们,我是理发师,从身下向下剪毛的,不是化妆师,化妆师才是向身上粘毛的。”


    肖海摸了摸衣兜,掏出五元钱拍在桌子上道:“异曲同工、异曲同工吗,你把剪下来的用胶水一沾,然后向脸上一贴,不就是胡子吗。”


    理发师看到躺在桌子上的五元钱,好悬没把鼻子气歪了,化个胡子就值五块钱吗。


    “还别说,我以前学过化妆,这样吧,你给我一百元,我帮你化个络腮胡子,绝对跟真的一样,行的话就成交。”


    “这贵啊,你也太黑了吧,给你十二还不行啊。”肖海委屈得直掉眼泪。


    看到肖海可怜的样子,又加上小电棍施展开三寸不烂之舌,极尽讨价还价这能势,最终以二十二块五毛钱成交,把理发师气得鼻子有些歪:“哥们,你真厉害,我算是领教你的功夫了,赶紧把脸贴过来,化好妆你赶紧走人,省得我闹心。”


    “老板啊,我这二十二块五毛钱,是我积攒了四十三天的积蓄,你拿着这些算不算什么,对我来说是一笔巨款!”肖海抹了一把伤心的眼泪委屈道。


    化好妆对着镜子一照,还别说,胡子看上去很自然,像从小电棍的厚脸皮中长出来的一般。


    肖海一直纳闷自己为什么没有连鬓的胡子,唐少山有,赵强有,干爸孟先太也有,是不是因为脸皮太厚了,胡子从肉皮里拱不出来?


    出了理发店来到饭庄门口,肖海这才想起一件事,曹婷婷肯定在酒店里,如果遇到她该怎么办呀,如果曹大小姐雷霆大怒,酝酿好的大戏就不能开演了。


    思来想去,肖海摸出电话,按了张秀英的号码。


    “肖哥哥,你过来了没有啊,我在屋子里等不及了。”


    肖海咳嗽一声道:“那个小朵朵啊,哥哥求你件事。”


    “什么事呀,快说快说,你怎么婆婆妈妈的。”


    肖海苦笑一声,小丫头还是个急脾气:“那个曹婷婷大姐姐在饭庄吗?”


    “在呀,他在厨房帮忙呢,怎么了肖哥哥?”


    “那好,你去厨房跟她玩,保证他半小时不出屋,你能做到吗?”


    “这事啊,据我估计,你有短处在她身上,是不是非礼人家了?”


    真是个鬼丫头,什么事都瞒不过她,肖海吐了一下舌头道:“没有没有,就会胡思乱想,我就是不想见到她,你能不能完成任务啊?”


    “小事一桩,包在我身上,三分钟后计时,我挂了。”


    肖海挂了电话,把自行车锁到门口,然后戴上黑墨镜,套上太阳帽,右手拿着竹竿,当当当地敲打着地面,瞎子摸杆一般,蹒跚着走进饭庄。


    张秀英面带严肃的坐在经理室会客厅,与一个老头说着话。


    老头个子不太高,满头的白发,显得有些苍老,但ng却非常矍铄。


    “闺女,我告诉你,你做什么爸都不拦你,就是这藕合鸡,你千万千万不能再做了,家吃可以,用来赢得,那是一万个不行!”


    “爸,现在都什么年代了,二十二世纪,市场经济的年代,你还想着祖宗说的话,那就太迂腐了,你看人家德子烤鸭、刘氏烧鸡,卖得多火,人家也是宫廷流出来的秘方,现在都当大款了,咱有这技术还受穷挨累,是不是太傻了。”


    “那我不管,反正祖宗有家训,传到我这辈不能毁在我的手上,不能坏了祖宗的规矩。”


    正文 第122章 算一卦(大量求收藏)


    张秀英叹了一口气,抬头看见门口片走进一个人,好像算卦的瞎子,急忙走出房间,迎上去道:“你好,请问你找谁?”


    肖海向会客厅瞄了一眼,看到白发老头向这边看过来,急忙低声道:“秀英,我是肖海,朵朵没跟你说呀,这孩子办事真不牢靠,我给老头演一场戏,你装作不认识我,在旁边配合我一下就行,不要太做作,顺其自然,不要被老头看出来,知道吗?”


    看到他一副汉的样子,张秀英捂嘴一笑道:“我知道你是肖海,就算扒了你的皮我也认得,别说戴个帽子挂副眼镜了。”


    “秀英说得对呀,谁叫咱副距离接触过呢,了解得深入脊髓。”


    “副距离?”琢磨了好一会儿,张秀英才明白副距离是什么意思,粉脸一红抬手就要打,忽然想到屋子里坐着老头爸爸,肖海还得演戏呢,顺手做了个拢头的动作,脸sè也马上转为严肃,把肖海让进了会客厅:“好你个肖海,得了便宜还卖乖,跟我嘴花花,等爸爸走了看我怎么收拾你。”


    “好啊好啊,我们还继续做副距离接触的事情,把这项事业发扬光大。”


    张秀英不在理他,肖海跟在她屁股后头,边走边挤眉弄眼地动着眉毛眼睛,朗声道:“张老板啊,我今天从此路过,看到饭庄内紫气东升,祥云笼罩,我掐指一算,知道你在家没有外出,在会见一个特殊的客人,所以我特意来到饭庄之内,前来拜会一下张老板。”


    张秀英把“汉”让到沙发上,让他与老头紧挨着坐下,然后坐回到自己的椅子上,呵呵一笑道:“老先生远道而来,我饭店表示热烈欢迎,什么拜会不拜会的,有事您请讲。”


    “汉”喝了一口面前的茶,把白发老头气得够呛,那是他正在喝的茶,让这个瘦了吧唧、土了吧唧、叨叨的人给喝了,真没有礼貌。老头向后撤了撤身子,远离了小汉。


    “我今天来是有目的的,张老板,如果今天不来,我将遗憾终生,后悔一辈子,纵然张老板不欢迎我,我也要赶来。”


    张秀英呵呵一笑:“这位先生,你说的是什么事情,有这么严重吗?”


    “有关你这生意的事情。”“汉”秘的一笑,又指了指老头:“还有你的事情。”


    白发老头哼了一声:“我说算卦的,你说晚了,饭店生意明天就关闭,说了也白说,我的事情不用你说,我也不想听,你赶紧走吧。”


    肖海冲老头一笑,晃了晃手中的竹竿道:“哎呀,老先生,我来找张老板是次,找老先生您,才是主啊。”


    白发老头皱了皱眉毛,冲汉撇撇嘴道:“我说算卦的,你不要跟我胡说什么,我可不信不信鬼,想诈我的钱,你一点机会也没有。”


    “不瞒老先生说,我可不是算卦的,我是看风水的,一般人的风水我还不给看,前天兴城市的一个副市长,用宝马车接我去给他看老宅子,破一破他家的风水,许诺给我十八万,我鸟都没鸟他一眼。只有顺了我法眼的,我才会尽全力给看一看。”


    白发老头哈哈一笑,端起张秀英刚刚为他沏的龙井茶抿了一口:“不管你是算卦的、跳大的,还是破风水的看手相的,对我无所谓,不过据我所知,看风水的都是看宅子,我家离这儿七八十里地,你看宅子的必须到宅子里才能看,你七折八拐的特意找到我,还说给我看宅子,这理儿可讲不通啊。”


    “老先生别着急,我先算上一算,然后听我慢慢给你讲。”


    汉抿了一口茶,把竹竿放到一旁,十个手指乱转了一会儿,掐完了中指掐食指,掐完了食指掐拇指,一通乱掐之后,嘴里叽里咕噜念叨着什么,谁也听不清楚,逗得张秀英直捂嘴,想笑还不敢笑,不笑吧,小电棍的样子确实很搞笑,与大集上的汉有七八分的相似。


    肖海也不想掐手指,原来他掐手指的功夫是在琢磨词呢,掐了有五六分钟,把十个手指都掐红了,也没想出从哪里下嘴。


    白发老头呵 呵一笑道:“我说看风水的,你这业务也不熟啊,掐半天也没掐出个结果来?”


    肖海呵呵一笑,抖了抖十根发肿的手指道:“看风水与看风水不一样的,您老的风水不好看,很是耗费我的功力。诺,现在终于算出来了,老先生您姓张名和,于上世纪六零年,农历五月二十五出生子时出生,住在桑北县东罗坨村,你家里有三间bě ng平的正房,三间围房,房子前面三百米处有一条河。”


    张和呵呵一笑,摸出烟袋灌了一锅,汽油打火机嚓的一下打着火将烟斗点着,狠狠地嘬了两口,冲肖海晃了晃烟袋,喷了一口浓烟道:“你继续,你继续,我听着呢。”


    白白的浓烟吹到肖海脸上,呛得他咳嗽了两声。他虽然偶尔也抽上两根烟,但还不算正牌的烟民,被老头浓烟一呛,眼泪都流出来了,心中暗骂老头不是人,要不因为你闺女和你外甥女,非把你痛揍一顿不可。


    肖海清了清嗓子,继续道:“按照生辰八字,我帮你算了一卦,你命中本有一子,应该是两女一儿,确因为你的关系,儿子没有了。”


    “因为我的关系?”老头皱了皱眉毛,瞟了肖海一眼。


    “是的,因为你的火爆脾气,才导致本应有的儿子没有了,大仙将他抱走了。”


    张和叹了口气,大仙把儿子抱走了他不信,因为自己的过失把儿子打掉才是真的。


    生过两个女儿之后,他没少骂老伴,非要休了这个不会生雄蛋的家伙,一个儿子也拉不出来!


    老伴很委屈,说生男生女都是男人做决定,与女的没有关系。倔强的老头将怀孕的老婆打了一顿,老婆被打了一个跟斗,倒在地上后下身流出了鲜血,他一下子傻了眼,急忙与村民一起将妻子送到医院,经过医生抢救老婆没有什么事情,可肚子里的孩子流产了。


    正文 第123章 十块钱


    医生惋惜地直抖手,骂他们太不小心了,孕产期也不注意保护身体,把可爱的大胖小子给摔掉了。老张急忙跑过去一看,娇小的身体果然是儿子,张老头后悔不已,后悔也晚了,张老太再也不能生育了。


    想到这里,张和满是皱的脸上y云密布,十分沮丧,老眼里布满了湿气。


    肖海看到老头叹气,戒备之心有所下降,现在正是攻城掠地的时候,千万不能错过大好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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