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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葬花吟】第十三章(权力、胁迫、家族沦陷、深绿、深乱、大杂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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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6-04-12


    这是人为操纵的时空错位,欲望的盛宴,权力的祭祀。lтxSb` a @ gM`ail.c`〇m 获取地址『发布邮箱 ltxsba @ gmail.com』


    是总攻的信号。


    我给潇怡回电三次,她都没接。我以为她生气了,只能发信息解释,说手机因为开会时调了绝对静音,刚刚跟客户在聊事情没注意来电。其实我也不怎么需要解释的,她从不多疑,对思考很懒惰的一个人。


    信息发过去时,她正在爽着——


    黄冈隆正帮她透着逼。


    爽得她啊啊啊地叫着;


    爽得她声音发颤地喊:老公……慢点……啊……老公……


    这个已婚人妻一边挨操一边喊他老公,如同春药般让黄冈隆那肥胖的身躯爆发了更强的力量,也让他本就粗壮的鸡巴更硬,肆意地征伐着潇怡的逼,享受着她美妙的腔道,撞击着子宫……


    最后更是顶着潇怡的子宫口肆意地喷射、灌注。


    潇怡也不知道她提前服从的药物里有一颗其实是避孕药,她那天是排卵期。


    ——


    潇怡双腿发软地走出诊所的门口,才给我回电:


    “我没生气。就是去看了下医生,想说让你陪我去。后来,我在……在做检查,所以没听到你回电。”


    “检查?生病啦?在哪家医院,我现在就过去。”


    我还在为有亡羊补牢的机会而感到高兴。


    “不用了。不是生病,就是……就是去做下咨询和检查,已经结束了,我准备回家了,你忙你的。”


    不用了,我被操完了,准备回家了……


    潇怡当然不会这么说,但事实就是这样。


    “噢,那好吧,不是生病就好。”


    她那时候声音还是有些虚弱,我本该察觉出不妥的,但当时也是心不在焉——因为我这通电话是在房琴家的阳台接的。


    我甚至没问她去咨询什么。


    挂机后我才反应过来,应该是咨询“性冷淡”这方面的事情。


    ——


    “您好,您需要帮助吗?”


    “不用,我自己……慢慢来就好,谢谢。”


    “那你小心。”


    药力和强烈的高潮透支了潇怡,让她有种身体被掏空的乏力感,双腿酸软,而且时不时阴蒂和乳头还会传来轻微针刺的痛楚和麻痹感,导致她走路蹒跚、缓慢,引起了护士的注意。而护士脸上的“我知道发生了什么的”微妙表情,也加深了潇怡的羞耻。


    她刚拒绝护士的帮助,往前没走几步,下体就一股温热的感传来。


    她失禁了。


    所幸并不强烈,漏尿,而且之前的小护士就给她穿了卫生巾,走廊也没几个人,没人察觉她的异常,让她不至于太难堪。


    好不容易离开医院,潇怡站在路边,扶着电线杆,被太阳一晒才稍微醒来一些。


    腿还是会时不时抖几下。


    那羞耻感涌了上来,缓缓的,让她才开始意识到刚刚种种行为的荒谬之处……


    但也就这样了。


    这时,一辆红色的法拉利停在了她面前。车窗摇下,正是侯教授。


    潇怡身子不由又是颤了一下。


    “汤小姐,上车吧,我送你。”


    声音很温和,但语调是那么地不容拒绝,潇怡听着那磁性的声音感觉电流过脑一样,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地,应了一声就拉开门上车了。


    上了车后,想走,却又难以启齿了。


    “安全带。”


    “哦……”


    潇怡连忙去拉安全带,然后,那条带就陷入了她的乳沟里,将本就傲人的曲线衬托得更加夸张而醒目,胸前的轮廓在安全带的压迫下愈发清晰,圆润饱满的形状几乎要从衣领的边缘溢出来。


    车子发动。


    “还没缓过来?放松,深呼吸,然后缓缓呼出,放松一些,汤小姐。”


    这个医学泰斗趁着潇怡体内的药力还没彻底消散,在肆意地用他的专业能力拿捏着潇怡。


    “哎,有时候这泰斗的头衔还真不想要,也就刚好这半天在院里,现在又要去机场,准备飞去哥本哈根了,去参加一个学术研讨会。”


    “你的状况是很正常的,也不要过于羞耻,几乎每个第一次接受治疗的女性表现和你都差不多,但……”


    侯教授这时候转头看了一眼潇怡:


    “羞耻反而表示有效果,对了,你很少有这种强烈羞耻的感觉吧?”


    潇怡本能地迎向侯教授的目光,又快速躲避,看着前方。


    她坦然地承认:


    “是……”


    侯教授立刻叹了一声:


    “唉……但男女之事如同饮食之欲,都是头等大事啊,一辈子的事啊,多少人羞耻承认,就将就一辈子了。说起来也是尴尬哈。来,糖分有助缓解……”


    侯教授顺手就按开波棍后方的小储物格,居然是个小冰箱,易拉罐的可乐是冰凉的。


    “我和何教授曾是同僚,所以她当初和我提起这件事,我是拒绝的。我给她推荐了我的学生。但她就是不放心,非要我来。嘿,我还被她批评了,说我是医者,不该有这样的情绪。但我这个科目太特殊了。”


    侯教授的车技很好,车开得快且稳,车内感觉不到多少震晃。


    潇怡自己也没发现——她已经彻底放松下来了,啪一声,拉开了易拉罐的铝扣,开始喝起了可乐——但冰冻无法让她变得更清醒。


    她忍不住问:


    “那当初你为什么选这个?”


    “嗨!别提了,什么选,根本没得选,是我导师推荐的。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说是推荐,也就差没把‘不听腿给你打折’说出口了。他说冷门,是荒地,容易拿成果。而且,他说男的其实更适合干这个,因为男人更了解女人……


    ……不是吗?”


    潇怡不知道该怎么搭腔,只能乖乖地小口喝着汽水。


    “说真的,我还真蛮感激他的,别的不说,你是何教授女儿,你母亲选的那医药学够折腾了吧?”


    “对。”


    潇怡立刻深表同感。


    “她当年是校花啊,结果今天看到你,哈哈,女儿更漂亮。也是惭愧,美女见过很多,我都麻木了,但你让我感到不自信,我不得不吃药抑制。”


    潇怡瞬间被勾起刚发生完不久的羞耻回忆,又开始感觉阴蒂和乳头传来电击后的麻痹感。


    啊……


    潇怡感到下体又传来了轻微的温热感。


    啊……又……


    尿了……


    我在他面前……排尿……


    潇怡羞耻地在车上轻微失禁的时候,侯教授其实一直在观察她——车子在自动驾驶,而羞耻又让潇怡习惯性地看窗外或者前面,无法注意到侯教授的窥视。


    他内心有些得意——利尿剂的分量把控得近乎完美。


    但潇怡立刻又想起小护士说“药”有副作用,迟疑了一下,又低声说了句:


    “真……不好意思……”


    “诶!被这么说啊,我是医生,这是职业操守,我也习惯了。”


    侯教授刻意地加重了“医生”两字。


    “现在怎么样?放松下来了吧?舒服了吗?”


    “嗯……舒服,啊……”


    潇怡陷入皮椅里,电动按摩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启的,从她的臀沟开始,一路往上,按摩她的腰、背脊、肩、颈后……


    好舒服。


    “逼,呢?”


    又是本该很突兀的一句询问,但潇怡已经进入状态了:


    “逼还是酥麻,偶尔会……漏尿。”


    “很正常。”


    两人就这么聊着,潇怡的精神就愈发恍惚起来,然后,她听到侯教授说“累了就休息一会”,眼皮就变得沉重,然后缓缓合拢。


    车子也开进了巷子里。


    “透透气了,老伙计。”


    侯教授扯下裤子,将勃起的鸡巴露了出来。


    ——


    二十多分钟后。


    “汤小姐,醒醒。”


    “是你家楼下了吧?你刚刚可能太累了,睡着了。”


    潇怡睁开惺忪的双眼,完全没有觉察到时间的流逝——她的大脑瞬间就被涌入的感官信息填满了。


    燥热、汗水……


    “不急,我还有时间,你先缓一缓。”


    “我……”


    潇怡伸手去解开安全带,当安全带从乳尖擦过时,隔着胸罩,她也感觉到那种明显的触电感——


    好舒服。


    侯教授脸上依旧挂着那种成熟稳重的淡然微笑,说:


    “汤小姐,别想太多,积极配合治疗,营造幸福生活,我们下次见。”


    “再见。一路顺风。”


    “谢谢。哎呀,真承你贵言了,是波音的飞机,我还真有点怕。”


    就在这时,就在潇怡坐直身子准备打开车门,侯教授“啪”地打了一个响指:“记得,放松点,嘘……”


    本能地对侯教授那句放松点准备报以礼貌的微笑和回应,结果那声响指后,她感到下体一疼,整个人又瘫回座椅,然后一个抽搐——


    温热的尿液从她的尿道口决堤般喷出!


    真正的缺堤,尿液喷出来后,已经饱满的卫生巾再也载荷不住,从两侧满溢而出,又浸湿内裤、裙子!


    “啊……”


    一声属于排尿的舒畅感的呻吟直接从潇怡的嘴里发出。


    “汤小姐?怎么了?”侯教授展示了他对猎物的耐心和强烈的欲望,语气里充满了关切。


    “我……啊……尿了……”


    最后一滴尿液排出,潇怡的身子也彻底软了,她眼神迷离地看向侯教授,没有那种再别人车里失禁的强烈羞耻——她感到羞耻,但这种感觉很淡,脸部有羞耻的红,但不烫,


    她带着一种诡异的满足感,就像高潮后的满足感,对侯教授说:“对不起,侯教授,我,我失禁了……卫生巾太满了……把你的车……”


    她也从侯教授那一如既往的温和和关切里获得了抚慰——他并不责怪她。最╜新↑网?址∷ wWw.ltxsBǎ.Me


    “车不碍事的。是我的错,我之前在诊室告诉过你可能有失禁的情况,也帮你穿了卫生巾,结果还让你喝可乐……”


    潇怡根本没反应那句“帮你穿了卫生巾”,又听到:


    “你把裙子掀起来让我看看。”


    这是什么要求?


    但潇怡看着侯教授,一手捏着裙摆,把裙子提了起来,露出裆部湿透了的内裤,已经被包裹在里面吸饱尿液呈淡黄色卫生巾。


    “裙子湿透了……”


    侯教授探身去后座把公文包拿过来,说:


    “把裙子什么的都脱了吧,我这里有套平时备用的衣服,希望你不要嫌弃。<s>发获取地址ltxsbǎ@GMAIL.com?com</s>”


    潇怡如释重负:


    “啊?太谢谢你了,侯教授……”


    潇怡已经有些晕乎乎的,脑子发沉。


    她在狭窄的车厢里,外面不远处就是自己家小区门口,随时可能会有人经过,她还是当着侯教授的面开始脱衣服:把裙子褪下,然后是内裤,最后撕开卫生巾——露出赤裸的下身。


    脱光之后,她居然惯性地、像在诊室检查时那样,双腿自然地向两侧打开,让自己私处充分暴露在侯教授眼前。粉嫩的阴唇、微微湿润的尿道口,全都毫无保留地呈现在灯光下。


    侯教授的目光始终平静,却让她觉得那目光像温暖的重量,压在她身上。


    侯教授伸手,佯装专业检查般,在潇怡的小腹下方轻轻按压了一下膀胱位置——那里还残留着刚刚排空后的柔软触感。


    接着,他的手指又极轻微地、像例行公事般滑过她的尿道口,那触碰短暂却精准。


    “这是正常现场反应,之前的性高潮太强烈了,你又是第一次承受……”


    温和的声音继续安抚着潇怡:


    “别紧张,放松……没想到你的反应那么强烈。先换衣服吧。”


    这时,侯教授递给潇怡的,却是一条男性内裤。


    “来,换上。”


    潇怡下意识地接过来,然后开始穿。


    她甚至没闻到上面散发的淡淡的男性下体味道……


    其实,解决方法有很多,而她也只需要穿条裤子就够了,但她已经被侯教授牵着走了——侯教授心满意足地看着这个习惯性冷着脸的美女穿上了他的内裤——妈的,要不


    要再来个车震?


    还是不要节外生枝了。


    侯教授立刻转移潇怡的注意力,把运动裤递过去:


    “幸亏是条运动裤,不怎么看得出来。”


    “我真的给您添麻烦了。”


    “也是幸亏在我车上。回去吧,洗个热水澡就没事了。”


    潇怡推开车门下车,脚步还有些虚浮。她进了小区,没人察觉她的异常,又低着头走进电梯,知道回家,关门,安全感回来,她才猛然反应过来——


    自己的裙子和内裤……还留在侯教授的车上!


    ——


    我和潇怡,仿佛两条线,大家不管对方,各走各的,但齐头并进,不时交汇一下,很快又分开。


    事物总是有两面性。


    潇怡……


    操她的时候觉得她是死鱼,不会迎合,也不会哼叫,表情更像喝中药,眉头轻轻皱着。


    但如果把它当飞机杯用,它无疑又是完美的——这个性冷淡女人的逼是名器。


    外形就是我最喜欢的馒头逼,大白面粉做的馒头,饱满丰盈;


    两片大阴唇厚实柔软,溪涧露出闭合的粉嫩小阴唇皱褶;


    里面更不得了,紧凑且柔韧,包裹度极高。


    但最可怕的是,用扩阴器打开后,能看到阴壁上许多不均匀分布的肉疙瘩!


    仿佛被植入了珠子。


    插入时,你又会发现tmd这个逼穴也是个性冷淡,它试图抗拒插入,会对你进行收缩挤压,试图把你挤出去……


    它会得逞吗?


    不会,性冷淡的逼也是逼,而逼就是用来挨操的!


    然,适得其反的,是那种挤压感……


    那种按摩感……


    光是在脑中回味就快要高潮射精了!


    但这也是痛苦的根源,名器就在身边却不能用——暴殄天物。


    但……


    她不需要你变着法子哄她开心,只需要适当的时候给他一些关注关心,生日、一些节日,适当来点仪式感;


    她不需要你怎么陪她,甚至独处她会更舒服,也从不查岗,不问丈夫在外面干什么,你老实交代或者临时编个借口,她都是“嗯”;


    她不需要你交公粮。


    她是天使也是魔女。


    操过潇怡的逼后,我再去操其他女人的逼,无论如何都感觉差点意思。


    当然,其他要素会弥补回来——例如柳月琴下属、人妻的身份;更别说房琴这种,地方名人、艺术家、母女齐上,就结果而言,比操潇怡爽多了。


    但和房琴母女那一天过后,我被榨得干干净净,这方面的兴致就淡了很多。柳月琴有约我,我还推了。


    柳月琴好就好在不黏人,乖。


    但贤者时间过去之后,那种饥渴的反扑就更猛烈了,欲望就来得更凶猛。


    柳月琴解不了渴。


    想约房琴,又犹豫。上次是她主动找我,但我找她又不一样性质了。结果,好不容易鼓起勇气约了,她却去外地演出了,让我自己约她女儿,但她女儿给我一种危险感,没有房琴这种知进退的舒适感,我就作罢了。


    所以,就只能是潇怡了。


    而且,我感觉她最近更有女人味,那种带着棱角和锐利边缘的冰块融化了少许的圆润感。


    我知道她已经开始吃药治疗了,一周了,让我意外的是,居然这么快就有了些效果,让我更加感到兴奋了!


    结果她说治疗期间禁止房事。


    他妈的!


    还真是“她妈的”,岳母烂透了之后,她的视频就没以前那么刺激。╒寻╜回?╒地★址╗ шщш.Ltxsdz.cōm我甚至已经有了“私人订制”的打算——操她!但归根到底怕不保险,万一被发现了怎么办?就暂时没有实施。


    母亲和大姨的视频倒是很好撸……


    但撸也不是办法啊!


    还是回到身边人身上。


    我对潇怡蠢蠢欲动,结果终于某一天晚上我忍不住了,但他妈的才想起来,因为黑客事件我把药全他妈的丢掉了!


    完美!


    ——


    这药是一切的起点。


    那会我和钟锐逐渐熟络起来,他平时就有意无意地吹嘘,说他有渠道可以搞到一些专供外国富豪玩乐的违禁药。在他的描述里,那些药物都具备了各种各样如同恶魔果实般的神奇效果,但我当时不是很在意。


    结果,某天,招待一个重要的客户,钟锐投其所好,花了万把块找了四个,都是乍一看没啥风尘感的顶级小姐,从中午开始,先去唱k,下午回总统套房操逼,晚饭,节目,然后回酒店继续操逼,一条龙。


    我当时这方面也不算稚嫩,想着玩玩,也不过夜,结果刚出ktv,客户接个电话,他妈的临时有事走了。


    “老大,公司的钱,别浪费,按流程继续,晚上再考虑过不过夜,你打算双飞?三飞?四飞?”


    钟锐一脸的淫相,两个女人也挨着我。但我和潇怡新婚燕尔,虽然这里嫖娼不违法,但我哪可能这个时候彻夜不归?


    我就说:“先耍,别的再说。”就先回了酒店。


    ——


    “老大,平时没啥机会,今天反正两个妓女,正好给你展示一下。”


    进房间前,钟锐就拉住了我,一脸贱兮兮地给我展示了一瓶喷雾和一排药栓,喷雾叫“幻梦”,药栓叫“平行空间”,说两者配合,能让人在2-3个小时内被随意摆布也不会清醒过来。


    我当时感到嗤之以鼻:


    “操,不就是迷奸药吗?你不会打算?”


    由于是妓女,我也不是很在意。


    “全套的钱都给了,怎么玩都行,都默认了,事后再补点钱就ok啦。”


    我当时也是好奇,既没反对也没答应,但钟锐就立刻弄去了。


    他让两个小姐坐在长沙发上,说:


    “来,闭眼,做个游戏。”


    等两个女人闭眼后,他就用“幻梦”朝她们整张脸一喷。


    “来,猜一下,这是什么香味?”


    也就十几秒的功夫,两个试图分辨喷雾味道的小姐,双眼就从合拢变成了微微眯着,一脸恍惚、痴呆表情,头就缓缓歪去,又过了几秒,整个人像突然被拔掉了电源一样睡了过去。


    “我操,这么快?”


    钟锐看了我一眼,嘴角勾起得意的弧度。他伸手过去,把那个叫曼妮的小姐脱了个精光,那小姐一点反应都没。


    他又把那个“平行空间”的药栓,缓缓塞进了曼尼的肛门。


    五分钟后,钟锐忽然扬起手,对着曼尼的奶子狠狠抽了一记响亮的耳光。


    啪——!


    声音清脆而刺耳。


    我心头一跳,而曼妮乳房上迅速浮现出鲜红的掌印。


    钟锐像是玩上瘾了,又连续抽了几下,力道一次比一次重,可她就像一具精致的充气娃娃,任由摆布,没有任何清醒的迹象。


    他随后给我解释了这种组合性药物的可怕特性:1、对被用药人的损伤非常轻微,因人而异,每隔3~5天就可以再次使用;2、被用药的人醒来后,只会认为自己经历了一个无梦的深度睡眠,身体没有任何不适反应;3、实际效果大概是5~6个小时,而2个多小时指的是“绝对时间。”


    什么是“绝对时间”——就是刚刚这样虐乳也不会醒来。


    后来,钟锐把药放在茶几上就回到隔壁去玩女人了。


    而我,最后没忍住,把这些药物用在了潇怡身上。


    然后接下来发生的一切都很清晰了:岳母的系列视频;在黑客的要挟下开始长期偷窥母亲;大姨的小插曲;还有和柳月琴的婚内出轨,房琴母女……


    其中深深地刺激着我的是岳母和母亲。


    特别是岳母的沉沦。妻子两姐妹口中,她还是那个儒雅知性的母亲,岳父也时常满怀关心地劝她不要太过操劳,在我面前,她也是一个穿着得体举止优雅的,一度让我异常崇敬的长辈。


    但她越是这样,如今我和她在一起时,越能在她身嗅到那种极具反差的骚,那种皮肉看不出来但已经被侵蚀入骨的淫贱。


    我的心也逐渐有些蠢蠢欲动,甚至失去了理智——


    寇可往我亦可往。


    ——


    “老公,我出去下。”


    “嗯。”


    书房里,我正沉浸在游戏的异世界里,带着两名性感御姐仆从在副本中大杀四方的快感时,听到客厅传来潇怡的声音,随口应了一声。


    而客厅,潇怡穿着一件轻薄的白色体恤,高耸的胸部上面有明显的乳头凸点,下身一条黑色运动裤,就这么出门了。


    ——


    小区附近的树林里。


    “侯教授,晚上好。”


    “晚上好,汤小姐,气色不错啊,怎么气喘吁吁的?”


    “我跑过来的。”


    潇怡感到奇怪——不是你让我跑过来的吗?还在这种阴暗的地方见面。


    她刚刚因为羞耻的穿着害怕遇到人没搭电梯,是走安全楼梯下来的,又一阵小跑过来,当然汗水淋漓了——t恤已经开始贴着肌肤,凸显着她丰满的胸部。


    “对了,你有按时吃药吗?”


    “有,半个小时前吃完。”


    在电话里就完成催眠的侯教授,继续维持那副温和的面容:“把衣服掀起来,我检查一下。?╒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


    潇怡愣了一下。


    侯教授笑眯眯地,“放松,就是检查一下。”


    潇怡双手抓住t恤下摆,慢慢往上掀起。凉风拂过胸口时丰满的乳房就这样完全暴露在夜色中,乳头已经微微硬起,在凉风里轻轻颤动着。


    侯教授语气平静:“很好……让我看看恢复情况。”


    他直接伸手去摸捏潇怡的乳房,揉搓着,又用拇指和食指轻轻捏搓乳头。


    潇怡的身体立刻开始颤了起来,一股又麻又热的电流从乳尖扩散开来。


    “很好,敏感了不少。”


    她咬住嘴唇,努力不让自己发出声音,可乳头却在他指间越变越硬,敏感得几乎发疼。“这里……还很敏感啊。”侯教授的声音温和,像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手指却没有停下,反而换到另一侧乳房,同样用力揉捏着,掌心不时摩擦过已经挺立的乳头,“呼吸放慢……对,就是这样……很好。”潇怡的脸烧得厉害,心里明明觉得在这种地方被这样摸很羞耻,可身体却诚实地发烫,乳头被玩弄得又痒又舒服,下体也开始隐隐发热。她双腿微微并紧,却发现那股熟悉的黏腻感又出现了。


    侯教授忽然问道:


    “我的衣服呢?”


    “我穿着呢,这就给你。”


    潇怡身上穿的裤子和内裤,居然就是侯教授之前给她的,她居然穿着下来见侯教授。现在,她又当着侯教授的面开始脱裤子和内裤,然后光着下半身,把衣物给了侯教授。


    侯教授接过来,把那条男内裤放在鼻子面前一嗅,露出不悦的表情:


    “怎么一股骚逼的味道?”


    骚逼?


    但潇怡羞红了脸,低垂着头,低声说:


    “我穿一天了……没洗……”


    侯教授当然知道原因——之前电话催眠时,他就故意暗示她不要洗,说晾晒会让人误会。


    他淡淡“嗯”了一声,把衣服随手一丢,然后目光又落回潇怡赤裸的下体。


    “既然来了,就顺便再检查一下下面吧。”他声音依旧温和,却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把腿分开一点。”


    潇怡犹豫了半秒,但身体却乖乖地微微分开双腿。


    树林里的凉风吹过她湿润的阴唇,让她轻轻打了个颤。


    “没和丈夫行房吧?”


    “没有。”


    侯教授蹲下来,一手扶在她大腿根部,另一只手直接覆上她已经微微肿胀的阴部。手指先是轻轻按压小腹下方,然后慢慢滑到阴唇之间,沾满了她刚才分泌的黏滑淫水。他用两根手指分开她粉嫩的阴唇,露出里面湿润的穴口,拇指则在阴蒂上轻轻打圈揉按。


    潇怡皱着眉,快感很轻微,她想说“不要”,可嘴里却只发出细细的喘息。


    侯教授没有太贪婪,手指在潇怡的穴口轻轻抠挖,偶尔浅浅地插进去一点,又很快抽出来,像在故意逗弄她。


    “好了,你的内裤和裙子我也洗好了,穿回去吧。”


    ——


    “怎么那么快就回来了?”


    我听到开门声,很自然地询问。


    “就是下楼那点东西。”


    “哦。”


    她声音一如既往,淡然,但已经没那么冰了。


    一想到她性冷淡有望治愈,她届时在床上会表现出何等的惊喜,我就感到鸡巴有些硬了。


    不行,得去找钟锐要点药。


    ——


    第二天,钟锐请假了,我告诉他药拿药,他说随时找他。


    我中午吃完饭过去,看到他的车停在路边,就没打电话直接上去了。


    钟锐家门口,不锈钢门打开着,我抬手准备敲门。


    我和钟锐的关系前所未有地复杂起来:我厌恶他,又依赖他。


    他作为下属能力出众、会来事。有他在,工作开展得简直省心省力,也不用鼓吹什么狼性文化——我也不得不承认,如果我没有背后那层关系,这个经理的位置的确非钟锐莫属。


    实际上,我对他也算是蛮好的,虽然因为玥儿的事情让我对他有些意见,但也同样因为如此,我和他的关系变得比过去更热络了一些。


    某程度,我感觉玥儿已经被他拿下了,我都做好和他做亲戚的准备了。


    “我操!”


    “操!”


    我抬手,还没敲门,门就突然打开了,钟锐低着头看着手机直接往外走,我们差点撞了个满怀。


    “老大,你怎么过来来了?”


    钟锐一脸的懵逼。


    “之前跟你说那个药……”


    结果,他火急火燎地往外走,边走边说:


    “哦,药,我……那个,那个,我刚好有点急事要去港口那边处理一下,十万火急,你那药……要不改天?或者你进去等等我?”


    我操,这个家伙一边和我说着,一边就按开了电梯,钻了进去。


    “喂!你裤裆没拉链!”


    “哦哦,谢谢老大提醒,老大,你顺便帮我把门关……”


    “关上”只说到关字,电梯门就彻底合拢了。


    “狗日的,什么事这么急……”


    我也是无语了。


    我纠结了起来:他刚说港口,来回顺畅的话差不多都要两个小时,我在想我要不要等他。


    权衡了一下,我还是决定等他回来——玩玩手机时间很快就过去。


    ——


    屋里很昏暗,窗帘都拉得严严实实的,导致空气浑浊不说……


    我还嗅到弥漫着一股怪异的、又熟悉的气味。


    一种很复杂的气味。


    它弥漫着整个空间,淡淡的,但能确定源头,是从走廊那边飘过来的,像是某种无声的召唤,让我忍不住朝那边走去。


    卧室门半敞开着,随着我的靠近,那股气味更浓烈了。


    “玥儿?”


    我喊了一声,但没人应,就继续往里面走。


    我一进去,瞬间就看到了让我脑子“嗡”起来的一幕:


    卧室明亮的灯光下,铺着深灰色床单上跪趴着一个浑身赤裸的女子:奶子压扁在胸下,双腿像趴着的青蛙一样m字,让她的臀部撅起着,向我毫无保留地展示着她最隐私的两个部位——屁眼和阴部!


    她的脸侧着,双目合拢,嘴巴微张,从嘴角流出的唾液让脸蛋下的床单湿了一块。


    是表妹玥儿!


    我下意识就想退出去,但别说脚挪不动了,就是身子也被着强烈的视觉冲击震撼得僵硬着。


    我早该觉察不妥的。刚刚进来前,通过半敞开的门,我已经看到那条搭在椅子上的黑色蕾丝胸罩,以及被丢在椅腿旁边的内裤……


    我才想起来那是什么味道——那是浓烈的性爱味道。


    钟锐出门前,在操玥儿!?


    他妈的……


    他妈的……


    他妈的……


    我脑子全是这么简单的三个字。


    从我得知他们开始同居时,我脑中已经有过这样的想象和画面了,我本不该这么震惊的,但这她妈的……


    这真的是玥儿吗?


    那个我记忆里还带着几分青涩、说话时会微微红脸的表妹?


    那撅着的臀部上,属于少女的屁眼本该是皱褶紧致而细密的菊纹、轻微凹陷下去。但眼前的不是。它充满了一种被开发完全的成熟感,肛周皮肤泛着不健康的褐红,菊蕾微微张着,边缘是皱褶被抚开的红润肿胀,泛着湿亮的余光,露出内里潮湿的粘膜,某些混合了润滑液的液体从里面流出,顺着会阴和下面的液体混合,再滴落在床单上;


    而会阴下的阴部?


    我不想用“烂”这个字眼,但给我的观感就是如此:


    本该是少女紧致、稚嫩的私处,现在却带着一种被过度开发的疲态——小阴唇不再娇嫩闭合,而是像被常年撑开的皮肉,边缘略微外翻,露出里面湿红的黏膜。颜色不再是羞涩的粉,而是泛着暗沉的充血色调,像是被反复摩擦到褪色的丝绸。穴口松弛地半张着,能看出它已经习惯了承受比它粗得多的东西,甚至在最深处还有未干的白浊在缓慢渗出,顺着股缝滑下去。


    她的阴蒂倒是勃起肿胀着,似乎还未从之前的刺激中彻底恢复过来。


    这不该是玥儿这个纯洁少女身上该有的性器官。


    纯洁……


    纯洁少女会在股沟上纹身吗?还他妈的是淫纹?


    在她汗湿的臀缝上方,那个三角区,居然又纹了一个女性阴部的花瓣图案,而精细的蔓藤花纹盘绕着一个清晰的字:


    玥。


    这真的是玥儿吗?


    那个偶尔会在电视里以清纯形象出现的主播女孩,现在却像一个被玩坏的性玩具一样,赤裸着跪趴在床上,屁眼和骚穴都还残留着别人留下的痕迹。


    此刻,我的心脏剧烈地跳动着,血液疯狂地涌向大脑,也涌向胯下,让我的鸡巴在裤子里迅速勃起,硬得发痛。


    我很快又看向床头柜上的两瓶东西,我太熟悉了,这就是我过来找钟锐的原因:幻梦和平行空间。


    我用来迷奸潇怡的药物。


    毫无疑问,我的药是钟锐给的,而钟锐把药用在了玥儿的身上,把她当做用完即弃的性玩具,爽完就出门。


    钟锐根本不害怕玥儿醒来会发现,


    正因为熟悉,我的理智也在这一刻彻底被欲望淹没了——


    她现在任人摆布!


    我心脏剧烈跳动着,血液泵向大脑也泵向海绵体,让我的鸡巴迅速地勃起了。


    我先抚摸她汗湿的背脊,摇了两下她的身体。


    毫无反应。


    她依旧昏睡着,呼吸深沉,毫无防备地撅着那具已经被人糟蹋过的身子,像个被玩坏的性偶一样等着下一次侵犯。


    我的手就控制不住地朝着雪白的臀部摸去……


    中指的指腹轻轻按上了她肛口的边缘。


    操……


    她的肛周皮肤比我想象的要烫,像是发炎了一样,带着不正常的温度。我稍稍用力,指尖就陷进了那圈松软的褶皱里,触感湿热、粘腻,像在抚摸一块被反复揉捏的软肉。我试着往里探了一点,她的肛口立刻反射性地收缩了一下,但又很快无力地松开,仿佛已经习惯了被侵入。


    我抽回手指,指尖拉出一缕黏连的透明丝液。


    这是一个已经彻底适应肛交的屁眼!


    我他妈在干什么!?


    我已经开始有些魔怔了,最近坠入女人堆,让我感觉自己仿佛是一个被天眷顾的风流浪子。


    我的手指再次伸出,这次是中指和无名指一起。柔软的肠壁紧紧裹着我的手指,像是无数细小的吸盘在蠕动、挤压。我试探性地动了动,屈起指节轻轻刮蹭内壁。


    玥儿的身体猛地哆嗦了一下,随即又是一阵细微的痉挛。她的屁眼本能地缩紧,可肠道深处却反而涌出一股黏滑的液体,把我的手指浸得更湿了。


    我像着了魔一样,缓缓抽动着手指,模拟着插入和抽出的节奏。


    噗叽……噗叽……


    她的肠肉发出轻微的水声,几乎微不可闻,可在我听来却异常清晰。


    我的手指每一次往里推,都能感觉到她身体的抵抗和内部的湿热吮吸,每一次往外抽,又会带出一丝半透明的润滑液。


    鸡巴在裤子里顶得生痛,我一边继续用手指玩弄她的屁眼,一边匆忙地解开裤子,把那根早已青筋暴起的肉棒释放出来。龟头已经渗出透明的前列腺液,在灯光下闪着湿光。


    它准备好了。


    这是大姨的女儿……


    这是我的表妹……


    这是玥儿……那个偶尔会出现在电视里的主播,而我在玩弄她的屁眼……


    我的呼吸越发急促。


    突然——


    玥儿的屁眼收紧,紧紧地夹住我的手指,然后我就看到她的胯间,一股液体突然排了出来,短短的一小股,溅落在湿漉漉的床单上。


    卧槽!


    我的大脑再次炸了!


    ——


    小骚货!


    我已经把玥儿翻了过来,她的乳房在重力作用下微微外扩,两颗乳头却仍然硬挺着。


    一个屁眼被手指抽插得会排尿的小骚货!


    我随手抓过一个枕头垫在她腰下。这个动作让她的臀部被迫抬高,双腿自然地向两侧分开,将最隐秘的部位完全暴露在我眼前。她的阴唇仍然微微肿起,泛着湿润的光泽。


    我看着她泛红的臀缝,”都松成这样了。”


    润滑油就在她身体旁边,我挤出一点,涂抹在鸡巴上。然后扶着,龟头顶住那一圈红润的肉环,往里面进入。


    好软!


    那圈肌肉几乎没有抵抗就张开了,瞬间就把我的龟头套了进去。但软,却不松,比想象中更紧致,明明洞口已经软化,但深入后却能感受到内壁剧烈的排斥和吸吮。那种矛盾的快感让我头皮发麻。我开始缓慢地推进,一寸寸地感受着她肠道内壁的褶皱从我敏感的龟头上碾过。


    “嘶——”


    滑,紧……我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层薄薄的黏膜在我的棱角上滑动,每一次摩擦都像电流从脊椎直冲脑门。


    操!好爽……这就是玥儿的屁眼……她的肛道……


    完全进入时,我忍不住发出一声舒爽的呻吟。我开始以极慢的速度抽插,故意拉长每一次进出的过程,好让自己充分享受她内部的每一分褶皱。


    她的身体开始回应了。不是意识的回应,而是更深层的、本能的回应。当我逐渐加快节奏,撞击声变得黏腻而沉重时,她的直肠深处突然出现一阵阵有节奏的痉挛——不是杂乱的,像潮水,一波接一波地箍紧我。


    她被架起的双腿让那个本就被蹂躏过度的私密处完全敞开着。两层湿红的阴唇已经不再能贴合在一起,像是被反复撑开的花瓣,微微外翻着,露出里面更深的嫩肉。小阴唇的边缘有些浮肿,充血得几乎泛紫,顶端那颗挺立的阴蒂硬得像一颗红玛瑙,周围的包皮因充血而紧绷发亮。


    她的阴道口仍然松软地张着,穴口边缘湿漉漉的,一小滩半透明的液体混合着之前残留的白浊,缓缓从洞口渗出,顺着会阴向下流淌,一直滑到她的肛门与我阴茎的连接处。


    啪——!


    臀肉撞击的声音在房间里炸开,湿黏而响亮,她的身体被我撞得往前微微一耸,两颗奶子在床单上压得更扁,白皙的皮肤泛起一片情欲的潮红。我的阴茎在她直肠里野蛮地进出,每一下都直插到底,拔出时几乎全部脱离,再凶狠地贯入,就像一把凿子,每一次都要凿穿她的内脏。


    啪!啪!啪!


    玥儿的屁眼早已被我撑到极限,肛缘红肿湿润,褶皱几乎被完全抹平,只剩下一个被迫容纳我的圆洞。可直肠深处却像有生命一样紧紧咬着我不放,肉壁绞着我的阴茎不放,每一次抽出都像是被无数热烫的软肉争先恐后地挽留,每一次插入又被更深处的湿热紧紧包裹,烫得我头皮发麻。


    “操……操……”我咬着牙,腰胯几乎失控地猛顶,恨不得把她钉死在床垫上。


    就在我濒临爆发的边缘——


    玥儿的身体突然绷直了!


    她没有醒,可她的括约肌却猛地收缩成极致的紧窄,不是颤抖,不是抽搐——而是绞杀。随即,更大的震颤从她肠道深处传来——她高潮了!一股又一股剧烈的痉挛沿着我的茎身疯狂挤压,从根部到龟头,每


    一寸都被她的直肠疯狂榨取!


    操……


    她的屁眼像一张贪婪的小嘴,死死吮吸着我,剧烈而有节奏地收缩、蠕动、压榨,仿佛要将我的精液一滴不剩地吸出来!而我根本抵抗不了这种极致的快感,龟头狠狠撞击在她的直肠深处,尿道口一跳——


    射了!


    精液喷射带来巨大的快感,


    滚烫的白浊直接喷进了她肠道的褶皱深处,甚至能感觉到黏稠的精液在肠壁间溅开的触感——她的肠道太紧、太热,我的精液几乎是刚射出去就被那层黏膜包裹住,每一滴都被粗暴地挤进她更深处的缝隙里。


    “——啊……!”


    我喉间溢出一声低沉的嘶吼,额头重重砸在她的后颈上,鼻尖抵住她汗湿的脊椎沟。她的皮肤滚烫,渗着微咸的汗水,而我的阴茎还在不受控制地搏动着,一股接一股地往她肠道深处灌入精液。


    射得太狠了,狠到有些发痛。


    她的肠道却丝毫没有怜悯的意思,反而变本加厉地绞得更紧——像是在嘲弄我、惩罚我、逼迫我射得更多、更深、更彻底。每一次阴茎的跳动都被她严丝合缝地挤压,每一股精液的喷射都被她贪婪地吞咽。


    射精结束后,我的阴茎却仍然硬得发痛,深深埋在她的体内。


    她的肠道还在持续着小幅度的痉挛,像是高潮后的余波,又像是某种下意识的挽留。那些细小的蠕动不再是暴烈的绞杀,却更像是一种慵懒的挑逗——软热的肠壁微微收缩,又轻轻放松,一圈一圈地从我的龟头往根部按摩下去,像是在确认它是否还留有存货。


    “嗯……哈……”


    我喘着粗气,手掌贴上她的后背,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胸腔的剧烈起伏,心跳快得像一只受惊的兔子。她的肩胛骨上覆着一层薄汗,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湿漉漉的光。


    而我们相连的地方——


    已经分不清是谁的体液更多了。黏稠的精液终于开始缓缓从我们的交合处渗出,混合着她的肠液和之前的润滑剂,顺着她大腿内侧滑下,在床单上洇出一小块深色的痕迹。


    就在这个时候,我感到后脊一阵发凉,不知怎么的,我就回头了……


    我看到钟锐站在房间的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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