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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腾小说吧 -> 其他类型 -> 和拉菲的快乐生活 第9章 和拉菲快乐的day9（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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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道东西突然抵到唇边，不容她再斟酌，就着湿滑一路推了进去，把半张着的嘴填得满满当当。>ltxsba@gmail.com</>发?布\页地址{www.01BZ.cc
拉菲的瞳孔微微缩了一下，喉咙里漏出一声短促的“唔”，后颈本能地想往后仰，却被按在头顶的那只手稳稳地压住，退无可退。
……唔。这么突然。
明明说了要分胜负的，怎么变成这样了。
嘴巴里好胀。好像比刚才还大一点。是拉菲的错觉吗。
她含着没动，先试着缓缓吸了口气，鼻翼轻轻扇了两下。
按在头上的手开始慢慢晃，龟头便贴着上颚往深处蹭，蹭过那处软软的地方时，她整个人轻轻一抖，喉间溢出一声被堵住的呜咽。
“唔……嗯……”
眼睛半眯着抬起来，红瞳里蒙着一层水光，冷冷的神情被塞得有点散，眉毛微微蹙着。
太慢了……不对，是太深了。
等一下，拉菲不是在认输，只是……只是被晃得有点晕。
头顶好重。可是也没那么讨厌。
舌头本来缩着，被顶得无处可躲，只好慢慢贴上去，滑过那道热烫的轮廓，含含糊糊地蹭。
嘴里积起的唾液咽不下去，顺着嘴角溢出来一点，拉出细细的一线，挂在腮边，凉凉的。
她两条腿跪得发软，不自觉地把膝盖并紧了些，这一并，空着的小穴被挤压，穴口猛地缩了两下，一股热液顺着阴唇滑下来，滴在地毯上。
乳房随着脑袋被晃的动作前后轻摆，薄布下的乳尖蹭得又疼又痒，硬得像两颗小石子。
她含到一半，忽然自己往深处送了一点，像是想证明嘴里这点事没什么大不了，可刚送进去就后悔了，喉咙被顶得一缩，眼睛立刻湿了一圈。
她慌忙退回来，喘息着，脸还仰着看你，那副冷淡的壳子已经被磨出裂缝了。
“指挥官……”她借着那一瞬空隙，声音软软的，尾音发虚，“拉菲说了要你来动的……可是……嗯……慢一点好不好。”说完自己先不吭声了，像是觉得这句求饶太没出息，耳尖红得更厉害，却也没把头挪开，只把手攥得更紧了些。
这一慢，反倒更磨人。
拉菲的眼睫颤了颤，喉咙里那声被堵住的闷哼散成一小串断续的鼻音，鼻翼轻轻扇着，像把气息都小心地收着。
慢……是慢下来了。
可是这样，好像更难受一点。
舌头不知道该往哪里放。它自己就贴上去了，拉菲没有要这样的。
她的舌头本是被顶得无处躲，这下得了空，反倒自己笨拙地贴上去，沿着那道热烫的轮廓慢慢绕，含含糊糊地裹。
她自己也察觉到了，脸又热了一层，半眯起眼往上瞟，红瞳里水雾蒙蒙的。
空着的小穴被这样慢慢磨着，越来越不老实，穴口收缩得急促，黏液顺着阴唇淌成细细的一道，滴落时在地毯上拉出一点微响。
跪着的膝盖不自觉往里并了并，一挤压，阴道里那层软肉便随着一缩一缩，空落落地抽着，像在等什么填进来。
乳房也被晃得发痒，薄布被撑出一个鼓起的形状，乳尖在布料里蹭来蹭去，又硬又胀。
她忽然把脸往后撤了小半寸，让那东西退到唇边，喘着气，舌尖还下意识地舔了一下嘴角的湿痕——这动作做完，她自己也愣了一下，耳尖立刻烧红，像是被自己羞到了。
“指挥官……”声音软软的，被磨得发虚，她垂着眼，不大看人，“这样慢慢来，拉菲反而觉得，有点奇怪。”顿了顿，又补一句，语气别扭，“但是……不许说拉菲是撑不住了。拉菲就是……想歇一下，马上就好。”说完抿了抿嘴，浅浅抬头，眼神其实在问：这样也算数吧。
“拉菲这样停下来的话我休息够了你可是会输的更快的。”
她听见这句，眼睫一抬，原本半垂着的红瞳亮了一下，随即又压下去，抿了抿嘴——这抿嘴的动作把下巴上那道湿痕都带得歪了。
……说我输。
拉菲才没有输呢。
不服气从眉梢漏出来一点点。
她重新往前凑上去，这回没有让人按，是自己把脸低下去的。
动作仍谈不上熟练，先是用唇碰了碰，试了试位置，才慢慢含进去。
含得很小心，只进去一截，睫毛就颤了，喉咙里闷出一声很轻的“唔”。
含到一半时，她忽然停住，退了半步，仰起脸来，腮帮仍鼓着，语气淡淡的，可声音又软又含糊：“拉菲才没有输。拉菲是在……让指挥官多撑一会儿。嗯……是出于好心。”说到“好心”两个字，自己耳尖先红了，视线撇到一边去。
嘴上这么说，身体却没有停。
她重新低下头，也许是存了要“争回来”的念头，这回含得深了些，舌头笨拙地从下往上贴着那根半边的软处舔过去，舌头底下被撑得发麻，口腔里又被挤满了。
呼吸一下下从鼻子里出来，热热地喷在根部，鼻翼一动一动，像在忍耐什么。
空着的小穴也跟着被磨得难受。
明明上面在忙，下面却什么都得不到，穴口收缩得越来越勤，阴唇被自己流出来的黏液泡得湿软滑腻，那股黏液顺着会阴往下流。
阴道里的软肉层层叠叠地往里抽，抽得她腰都发软了，跪着的大腿轻轻发抖。
乳房刚才被布面压出的红痕还没褪，乳尖硬得发痛。
她含糊地放慢，抬起眼，眼角泛红，声音被方才那一下顶得发虚：“指挥官……嗯……拉菲说好了的，不许说拉菲撑不住。”停一停，又小声补了一句，眼神躲开，“拉菲……做得还可以吧。”
“拉菲努力的样子很厉害了。”
那句话落下来的时候，她的睫毛明显地抖了一下。
原本还仰着、等着挑刺的脸，忽然就不知道往哪儿放了。
她飞快地把视线撇开去，垂下眼，盯着沙发边那道缝线看了两秒，喉头轻轻动了一下。
……很厉害。
指挥官说拉菲很厉害。
嗯……那当然。拉菲本来就很厉害。
她小声哼了一下，语气还是那副冷淡的调子，可尾音没有收干净，往上飘了一点点。
她抬起手，用手背胡乱地在嘴角抹了一下，把方才那道没断的银丝擦掉，动作有点快，像是在掩饰什么。
擦完了又不自在地把脸偏了偏。
“拉菲才没有因为这句话很高兴。”她说得很轻，声音软得厉害，“嗯……只是、只是指挥官说了，拉菲就顺便听一下。”停了一停，耳尖红得更透了，又极小声地补，“……指挥官也很厉害。”
嘴上这么说，人却比刚才顺从多了。
她重新低下头，肩膀放松下来，这回含得稳，也没有先前那种横冲直撞的急于证明。
舌头笨拙地贴着，一寸一寸地裹，喉咙里的声音闷在鼻腔里。
含着含着，她的眼睫就低下去，神情竟有点柔软的专注，像只做惯了懒事、偶尔认真一回的小动物。
可越是这样，下面就越熬不住。
阴道深处空得发痒，那层层软肉自顾自地挤着、蠕着，一层层往里收，收不到东西又松开，反反复复地抽。
穴口不停淌出新的黏液，把刚才那道凉痕又捂热了，顺着会阴一路往下，滴在地毯上。
她的腰不受控制地轻轻摆了一下又一下，膝盖在毯子上蹭着挪动，脚跟绷起来，白色过膝袜被绷出一道浅痕，像是在偷偷找个什么能顶住的地方。
过了一会儿，她慢慢退开，胸口起伏着，唇被磨得红透了。
她抬眼，眼神往指挥官脸上瞟了一下又飘走，抿着唇，犹豫了好几秒，才软声开口，语气淡，可里面那点请求藏也藏不住：“指挥官……嗯……拉菲这边，已经很努力了。”她停了停，手指在膝头蜷了一下，“……下面，空空的。拉菲有点，难受。”
后脑被按住的那一下，她的眼睛倏地睁圆了，红瞳里那点没来得及收回去的湿意全露了出来。
整个人被往前一带，下巴磕在沙发沿上又滑开，嘴唇被迫撑开。
她“唔”了一声，鼻音很重，两只手在半空中抓了一下，最后攥住了沙发上的坐垫边。
……等、等一下。太快了。
唔……这么深。喉咙，被顶到了。
拉菲还没准备好……嗯……可是，没有想推开。
节奏一快起来，她整个人就被带着前后晃。
白发跟着一荡一荡，兔耳发绳在脑后一跳一跳。
她的眼睛很快红了，眼角积起水光，睫毛一眨，泪就顺着脸颊滑下去一颗。
喉咙被顶到最里头的时候，舌根本能地往里缩，软肉贴着柱身一阵阵痉挛地绞，溢出的唾液来不及吞，从嘴角流下去，拉着丝淌到下巴尖，滴在自己的胸口上，把蓝白吊带洇出一小片深色。
“唔、嗯……唔唔……”她含混地哼着，声音被堵得闷闷的，说不成句。
含着含着，那双攥着坐垫的手反倒松了一点，指尖无意识地蜷了蜷——像是明白了推不开，也就不推了。|最|新|网|址|找|回|-ltxsba)@gmail.com}
越被这样要，下面就越不争气。
小穴深处那层层褶皱挤得又急又密，空得一阵阵抽紧，一收一收地往内里吸，吸了个空又松开，反复得整条阴道都在发酸。
黏腻的汁水从穴口不断溢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爬，浸湿了白色过膝袜的边，凉丝丝地贴在皮肤上。
她的膝盖在毯子上无意识地磨了磨，腰轻轻塌下去，屁股不自觉地向后翘了一点。
最后那一下整根压进来，喉咙被撑开，堵得严丝合缝。
就那样停了几秒——然后在最深处，热流那样涌出来的时候，她的喉咙本能地一动一动地咽，喉咙深处一下一下地吞，吞不下的沿唇角溢出来一点。
等退开的时候，她被带得整个人往前一扑，撑着沙发大口喘气，咳了两下，咳出了那点呛着的潮意。
发丝凌乱地贴在脸上，她抬手，用手背在嘴角胡乱擦了一把，抬眼看向指挥官——眼神有点湿，有点凶，又有点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脸颊红得厉害。
“指挥官……太突然了。”她声音哑哑的，气息还没匀，顿了顿，耳尖又热起来，小声嘟囔，“……咳。不过，拉菲有好好喝下去。”说着自己先别开脸，嘴抿了抿，“嗯……拉菲很厉害吧。”
“拉菲好厉害，可是刚刚拉菲说下面想要，那就求求我吧。”
拉菲把膝盖往回收了收，坐正了一点，两只手撑在身侧的地毯上，指尖抠了一下绒面。
听见“求求我”，她的眉毛极轻微地动了一下，然后偏过头去，让半张脸藏进垂下来的白头发里。
……求。这种事，要拉菲说出口。
明明刚才……拉菲已经很努力了。
下面那个样子，指挥官又不是没看见。非要拉菲说出来。
……唔。可是。可是那里，真的好空。
她安静了两三秒，像是在认认真真地权衡一件很丢人的事。然后她把脸转回来，还是那副冷淡的样子，眼睫却垂得很低，声音小得像在嘟囔。
“拉菲……才没有想要。”她说完自己先顿住，脸颊又添了一层颜色，不安地动了动，声音更低，“嗯……才没有……”
可话音还没落，她的腰就很轻地颤了一下——小穴深处又空又痒地缩了一次，黏水顺着穴口又溢出一线，弄得她大腿内侧一片难堪的凉。
阴道里那些层叠的褶皱，一顿一顿地往内里吸，吸了个空，就再缩紧一点，再松开。
阴唇早已被泡得软而鼓，一开一合间露出里面更嫩的粉，穴口不断渗出透明的黏液，把地毯洇出一小块暗色。
她自己也察觉到了，睫毛抖了抖，把腿往一起靠了靠，像这样就能藏住，反而把湿处挤得更明显，她小声地吸了一口气。
“……嗯。”她终于开口，眼睛看着地毯的一角，不肯抬起来，“拉菲……下面。空得难受。”顿了顿，肩头绷了一下，像鼓足了劲，“想要。想要指挥官……进来。嗯……快一点。不、不用太快。”
说完了，她像是用尽了力气，抬手把散在颊边的一缕白发别到耳后，这才抬起眼，眼尾还红着，看你的目光有点凶，又有一点耍赖似的软。
“说出来了。这样……可以了吧。”她小声补了一句，“……别一直看着拉菲。”
“拉菲把小穴扒开给我看看里面到底空成什么样了。”
她整个人被抱起来的时候，下意识攥住了你的衣袖，等落进沙发里、靠垫软软地接住她，她才松了手。
听见要她自己扒开，她的眼睛微微睁大了一点，睫毛一抖，随即又把脸绷回那副没什么表情的样子，只是耳朵尖明明白白地红了。
……自己来。
要拉菲自己，用手……那个样子，给指挥官看。
光是想着，那里就又开始缩了。
丢人。
真的很丢人。
可是……不看的话，指挥官就不会进来吧。
……嗯。
拉菲才不怕。
只是因为这个而已。
可是，如果指挥官想看的话。拉菲好像，也有一点……想让指挥官看看。指尖在腿根处停住，像是要确认自己真的要做这件事。
然后她把手探下去。
先是迟疑地按了按，才轻轻地往两边分开，她别开脸，只用一只手的食指和中指，有点笨拙地把那两片湿肉轻轻往两边拨开。
指腹把软肉按得陷下去，红肿的缝隙被掰开一些，露出被泡得发亮的里头。
穴口被撑开的一瞬，藏在里面的粉就露了出来——穴口一圈软肉泛着湿红，一层一层往深处叠进去，被自己撑开的时候还在轻轻地缩，像在探询什么。
内里更嫩的肉壁裹着水光，一收一缩，最深处黑洞洞的看不太清，只有一点黏腻的水顺着缝隙缓缓溢上来，在穴口积成亮亮的一小滩。
阴唇被拨得外翻，阴蒂从顶端那层软皮下露出一点头来，红得发亮。
一小股积在里面的黏液顺着往下淌，拉成一条亮亮的线。
里面湿红的褶皱一层一层地抖，深处的肉壁还在缓缓地蠕动，像在找什么，找了空，就一下一下地收缩。
阴道里空空荡荡，只有自己的水。
她手指还撑着，腰却不受控制地轻轻颤了一下，随着那一颤，小穴深处又空又急地缩了两下，更多一点黏水被挤出来，顺着会阴往下，沾湿了沙发面。
她自己听见了那一声微小的水响，睫毛垂得更低。
“看、看到了吧。”她小声说，声音有点发虚，指尖还在微微打颤，“拉菲的……这里。空空的。一直……一直在动。”她顿了顿，急忙补一句，像要挽回什么，“……不是拉菲自己想这样的。刚才……被指挥官弄的。”顿了顿，又更低地补一句，“屁、屁股那里……也是。还开着。”
她偏过脸，耳朵红得快要烧起来，手指却没敢松开，反而像是被自己的话逼得更用力了一点，让那道缝隙张得更透。
沙发垫上，被她按出来的水渍洇开一小片暗色。
“……拉菲，已经照做了。”她声音闷闷的，带着点耍脾气似的软，“指挥官……快点。一直这样被看着，拉菲会……会变得奇怪。”
你的手一覆上来，她扒着阴唇的手指就僵住不动了，像是被烫了一下。
听见“拉菲真可爱，拉菲的小穴也真是粉嫩”那句，她的睫毛狠狠颤了颤，脸往旁边偏过去一点，嘴唇抿成小小一条线，好一会儿才闷闷地开口。
“……可爱、什么的。”她声音很小，尾音有点发飘，“小穴……才不——唔。”话没说完，后面忽然被指尖抵住，那句“才不可爱”当场断在了喉咙里，整个人猛地一弓，腰像被勾了一下似的弹起来。
——后面。指挥官的手，摸到后面去了。那里明明还开着，还软着，被碰一下就……
那一圈还一缩一缩的嫩穴被指腹压住，先是慌慌张张地收紧，把指尖含住不放，随即又被缓缓地顶开，一寸寸往里探。
她扒在前面的手失了力气，指尖微微松开，却还记着自己的任务，又赶紧把两片湿肉重新掰开一点，只是手抖得更明显了。
后面被顶入的瞬间，那圈泛粉的软肉被撑出一道小小的圆，紧密地箍着指身，里面的肉壁又热又紧，一进来便本能地绞了上去，一收一放地迎合。
前面的小穴也跟着作乱，明明没人碰，却因为后面被填了，深处竟一阵阵地抽紧，黏水顺着穴口往下淌，滴滴答答落在沙发垫上。^新^.^地^.^ LтｘＳba.…ㄈòМ
两处一起，隔着一层薄薄的肉彼此牵动，前面缩一下，后面也跟着收一下，像被同一根弦牵着。
阴蒂从软皮下探出，红得发亮，随她发抖的身子在空气里轻轻打颤。
“唔……后、后面……”她咬着下唇，声音软得发碎，“明明说……先用前面的……结果，结果先弄后面……指挥官，坏心眼……”
她说着抱怨的话，屁股却不受控制地把腰往后送了一点，像是自己去追那根手指。
这一下连她自己都被惊到，赶紧又缩回去，脸红得更厉害，别着嘴不吭声。
“……拉菲才没有自己动。”她低声嘟囔，声音小小的，带着点心虚，“是、是后面……自己乱动的。嗯……跟拉菲，没关系。”
说着，她抬眼飞快地看了你一下，又马上垂下去，那副绷着的冷淡模样底下，藏着一层软软的、等着被继续的期待。
指身在后面缓缓地转，绕过一圈又一圈，把那一圈紧裹的软肉一点点碾开、撑软。
她的呼吸跟着乱了节奏，胸口起伏得浅而快，尾巴似的双马尾在沙发垫上蹭来蹭去。
那圈屁穴的嫩肉被转动带得随之翻卷，湿亮的一点润滑被磨开，泛起细小的水声。
里面的甬道又热又窄，一处一处地层层咬下来，像是有小嘴在细细地吮。
当第二根指腹抵上穴口试探、缓缓压进去的时候，那里先是一阵慌乱的抽紧，把那半根含得死死的，随即被一点点撑开，肉壁被迫向两侧让开，绷成更薄更亮的粉色，一道浅浅的水痕顺着缝隙流下来。
“唔——两、两根……”她整张脸都埋进沙发靠垫一角，声音闷闷地漏出来，尾音打着颤，“撑、撑开了……后面，好奇怪……嗯……”
她扒在前面的手抖得厉害，指尖一软几乎要松，又倔强地重新按住，把两片湿肉掰得更开一点，仿佛这样就能分散开后面的胀。失效发送任意邮件到 }ltx^sba@gm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
她的腰随着指身进入的深度一点一点塌下去，屁股不自觉地翘高，尾椎那截白得发亮的皮肤上沁出薄薄一层汗，微微绷紧又松开。
低下头去看前面——那张小穴被自己掰得大开，湿红得厉害，阴唇软软地翻在外面，穴口随着后面每一下撑动，便跟着一抽一抽地收缩，深处涌上来的水一点点积在穴口，聚成一滴，晃着晃着，顺着会阴滑下去，把下面的沙发垫洇出一小片深色。
阴蒂从软皮下挺出来，红得发亮。
——被看着。前面、后面，都被看着……明明没碰前面，为什么会这样一抽一抽的……好羞。可是，被这样看着，好像……有点舒服。
“……别、别一直看前面。”她闷闷地开口，声音软得没什么力气，“那里……自己流水，是因为后面……跟、跟拉菲没关系……”说到一半自己也觉得牵强，别过脸去，耳尖红透，“……嗯。指挥官，坏。”
话虽如此，她的屁股又悄悄地朝后送了送，把那两根指身含得更深些，像是在无声地讨要。
随即又像察觉到自己的动作，僵了一下，闷头把脸更深地埋进靠垫里。
指身在后穴里慢慢抽送起来，不快，却一下一下都送得深。
那圈被撑开的嫩肉跟着动，被带出一小截又吞回去，湿亮的水声在安静的客厅里显得格外清楚。
与此同时，另一只手落到了前面。
指尖先是在阴蒂上轻轻地按了按，随后绕着那颗红艳的小豆打圈揉弄。
刚一碰到，她整个下身就猛地一跳——那张开的小穴猛地收缩了一下，挤出一股水，连里面浅处的嫩肉都跟着一颤。
阴蒂湿得起了一层薄光，被揉得愈发挺立，像一颗熟透的小果子，轻轻一捻就颤。
“唔啊——！不、不要那里……”她的背一下子弓起来，闷在靠垫里的声音拔高了半截，又慌忙咬住下唇，“前面……前面不要……嗯、嗯……和后面一起……会、会变奇怪……”
说是不要，屁股却诚实地往后送，把抽送中的指身一口一口地吞得更紧。她的两条腿抖着，膝盖在沙发上蹭，袜子蹭得起了皱。
腰塌下去又抬起来，反反复复，像被拉扯的弦。垂在脸侧的一缕白发随着身体晃，尾端扫在湿了的靠垫上。
“哈……嗯……指、指挥官的手指……又转又动……”她的声音断成一小截一小截，气息都乱了，“后面……好烫……前面明明没、没进去……怎么也在缩……”
——好奇怪啊。前后一起弄，脑子都快化了。想夹住，想把手指留在里面……不行，说出来的话太羞了。可是真的好舒服，舒服得快要哭出来。
她那只原本扒着小穴的手不知什么时候垂了下去，攥住沙发的绒布，指节泛白。
脸上的表情还是那样冷淡居多，眉头却皱起来，眼尾泛红，嘴角挂着一点亮晶晶的湿痕。
“……呜。拉菲，快不行了。”她闷闷地承认，又要强地补一句，“才、才不是因为前面……是后面，后面太……嗯??……”
说到一半，揉着阴蒂的指尖微微加了力，她的声音便整个碎掉，腰猛地一挺，前面的小穴狠狠抽了一下，水顺着指缝往下淌。
指身不紧不慢地往里推，一寸一寸地撑开那截窄紧的肠道。
深处的软肉原本藏得好好的，被指尖一下一下地叩着，终于被寻到了，指腹一压，那处便像受了惊似的缩起来，又颤颤地贴回去。
与此同时，前面的指腹没挪开，稳稳地按着那颗阴蒂，不急不缓地压、松、再压。
前后两处被这样的力气同时占着，小穴里顿时又涌出一股水，把下面湿得一塌糊涂，连沙发绒布都洇开了深色的一小片。
阴唇一开一合地翕动，像是想含住什么却什么也含不到。
“呜——！”她的身子猛地一绷，膝盖蹭着沙发往前爬了半寸，又被人按着揉，爬不脱，只好又退回来，“那、那里……不要顶那里……嗯、嗯……会、会去的……”
说是不要，腰却自己往起抬，把屁股送得更近，恨不得让指身再往里陷一点。她的脸埋在靠垫里，闷出来的声音细而碎，尾音都打着颤。
——被顶到的那一下，脑子里像炸开一小团白光。
好深，好烫，后面被端着的感觉太清楚了，连前面阴蒂上按着的指尖的力度都数得出来。
不行，真的要不行了……
“哈……嗯??……前面、前面按得太重了……”她抽了口气，声音软得像化开的糖，“拉菲、拉菲要……嗯、才没有要怎么样……只是……”
话没说完，后穴里那处软肉又被压了一下，前面也被紧紧一按。她的腰整个弓起来，脊背绷成一道颤巍巍的弧，露在外面的肩胛骨一耸一耸。
小穴猛地一阵急促的收缩，一股热流从里面涌出来，顺着腿根往下淌。阴蒂在指下剧烈地跳，阴唇红得发烫，整个下身都软塌塌地泄了力。
“……呜??……”她小小的声音闷在垫子里，尾音拖得很长，好半天才抬起一点脸，眼皮半阖，眼尾红透了，“拉菲……高潮了。都是指挥官……前后一起弄，太过分了……”
说着过分，那只攥着绒布的手却松开了，反过来在身侧摸索着，指尖一点点够到指挥官的手腕，虚虚地搭上去，也不用力，就那么搭着。
“……嗯。别、别动。”她把脸又埋回去，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拉菲还……软着。再等一下……”
手背贴上去，先是碰到一片湿凉。汗把额角浸得润润的，睫毛尖也挂着点水，被指背一蹭，她就轻轻眨了下眼，像被扰了好梦。
后穴口也是软的，缩着，慢慢回拢。
“……嗯。”她先哼了一声，声音哑哑的，眼睛半睁着看过来，“指挥官的手……凉凉的。舒服。”
脸侧还压在垫子上，说话压出一点闷闷的鼻音。
歇了片刻，眼皮又往下垂，像随时要睡过去，可那只搭在旁边的手一直没挪开，指尖无意识地蜷了蜷。
“拉菲没有很累……嗯，才没有。”她慢慢地说，尾音软下去，“只是……沙发有点小。而且……”
话说到一半就停了，眼睛瞟向另一边，耳朵根微微红起来。身子往指挥官的膝盖那边蹭了一点，只挪了寸许，就又不动了，像在等什么。
——刚才被弄成那样，现在再凑过去，会不会显得太想了。
拉菲才没有那么想。
可是靠得近一点，肩膀碰着肩膀，汗都被体温烘暖了的那种感觉……很久没这么舒服了。
指挥官俯下身来。两个人一下子离得很近，近到能看清她睫毛上残留的水珠，还有鼻尖上那点没擦干的汗。她的呼吸停了一拍。
气一近，小穴又悄悄松了一回，里面空落落地缩着，前端的阴蒂还肿着，稍微被空气扫过去就一跳一跳地发麻。
“……靠这么近干嘛。”她的声音低低的，脸慢慢别开一点，可脖子没转，视线又飘回来，正落在人脸上，“指挥官……想做什么呀。”
嘴上问着，那只手却没缩回去，反而慢慢地、慢慢地抬起来，指节先碰到指挥官的下颌，再往上，整只小手掌贴上来托住。
她就这样仰起脸，把身子往那边送了一点，肩膀、锁骨，最后是胸口也软软贴了过去。
“……拉菲才没有要你抱。嗯，才没有。”她把脸埋进对方颈窝里，声音闷在衣料里，含糊得像梦话，“只是……这里暖和。借拉菲靠一会儿。就一会儿。”
说是靠一会儿，手臂却绕了上去，圈在人背后，收得紧紧的，一副打定主意不撒手的样子。白发蓬松地散在两人之间，把脸颊的燥热掩去大半。
沙发背一沉，重心往后倒去的瞬间，趴着的那具小身子跟着滑了一下，随即被环住的手臂稳稳揽在怀里，整个人便软塌塌地伏了上来。
白发覆了一胸，蓬蓬的，带着点未散的热气，像铺开的棉絮。
她的下巴搁在颈侧，鼻息软软地扫在皮肤上，一下一下，很匀。
原先绕在背上的手臂没松，反而又收紧了半寸，像生怕这个姿势会散掉。
腿也顺势蜷起来，膝盖抵着沙发，整个人缩成一小团，压在指挥官身上，轻是轻的，却赖得实实在在。
“……这样好。”声音从颈窝里闷出来，尾音拖得长长的，被衣料和皮肤隔着，朦朦胧胧的，“沙发……不硌了。指挥官身上……软。”
说了这么一句，就不吭声了。过了半晌，才察觉胸口那处被压着的地方，呼吸的起伏渐渐密了些，耳朵尖一点点烧起来。
腿根处一片湿热。
小穴贴在衣料上，被体温烘着，越烘越软，那处水痕慢慢洇进布纹里，渗开一小片。
阴道里空落落的，方才被撑开过的腔道还记着那种满，此刻一收一缩地发痒，每次收拢都挤出一小股滑液，把阴唇黏成一片。
乳尖压在胸前，随着呼吸一下一下蹭着衣料，蹭得那点突起又麻又胀。
“……指挥官。”她忽然开口，声音还是闷的，可尾音有点发飘，“拉菲……有没有很重。”
问完自己先顿了一下，压在身上的力道却没减，反而把脸又往颈窝深处埋了埋，白发把两个人的脸都半遮起来。
“……拉菲才没有不想起来。”她小声补了一句，语气有点别扭，“只是……现在的姿势，刚刚好。嗯，刚刚好。拉菲，还想要。就这个姿势。”
说完，那只原本搭在沙发上的手慢慢爬上来，摸索着找到指挥官放在身侧的一只手，把手指一根一根地塞进指缝里，扣好，才安稳下来。
脸侧贴着颈窝，蹭了蹭。
“拉菲，还想要。W)ww.ltx^sba.m｀e”
那句话从她嘴里出来的时候，声音很小，小得像被灯芯吸掉了一半，可落在这一片安静的客厅里，却清清楚楚。
说完她整个人像被自己吓了一下，脸一热，立刻把下巴往回缩了半寸，眼睛也垂下去，可手指还扣在原处，没有松开的意思。
话说到一半就断在这儿，像是找不到词，又像是找到了却不肯说下去。
腿在被子上轻轻动了一下，膝盖蹭着沙发面，那一下蹭得小穴贴过衣料，闷闷地涩了一下，她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蹙，耳根更红，把脸偏开了一点。
“拉菲才没有很想要……”
嘴上这么说着，身体却先诚实地做了选择——伏在胸前的身子往上一挪，挪到脸能对着颈侧的角度，然后那具小小的身体贴着往上蹭，蹭过胸膛，蹭过颈窝，最后把脸又靠上来，鼻尖抵着下颌的皮肤，一下一下地蹭。
那么一挪，腿根之间的湿意就压不住了。
小穴蹭过衣料，湿润的肉瓣被布料带着扯了一下，又软软地贴回去，黏出一线细丝。
阴道深处已经开始自己绞动，一收一放，把里头的滑液往穴口挤，连带着那股发麻的空虚，一下下地往心口上涌。
后穴口还带着方才被撑开的余韵，微微张着，此刻被这样的期待唤得也轻轻缩动起来。
乳房贴着皮肤压扁了，乳尖被这么一蹭，麻得整条脊背都发软。
她蹭够了，慢慢抬起头来，下巴抵着，仰脸看指挥官。
眼睛是半睁的，那份困倦底下，藏着一点不肯直说的东西，睫毛眨了一下，又眨了一下，才把话说全。
“……指挥官。”声音软软的，几乎是气音，“拉菲的腿，又开始发软了。都是指挥官弄的。”说着，那条腿就不老实地往里收，膝盖抵着，把两个人贴得更近，“所以……要负责。”
——明明是自己喊要的。
可就这样直接讲出口，总觉得太羞了。
让指挥官动手，拉菲就不用说那么多……被抱着、被弄着，比说清楚要容易多了。
只是……会不会被看穿呢。
说完，她把脸往上一送，额头轻轻抵住指挥官的下巴，眼睛闭上了，睫毛还在微微地颤，那副模样像是把主导权交了出去，又像是拿这层薄薄的脸红，遮自己那句“还想要”。
话音刚落，一双温热的手就按上了她的肩。
拉菲还抵着指挥官下巴的额头微微一顿，人就被不轻不重地顺着肩推了一下，仰面倒回沙发垫上。
白发铺开来，像一捧散了的雪。
“……唔。”她发出一声浅浅的气音，红瞳睁圆了些，看着那道俯下来的阴影把灯一点一点遮住。
身体被压住，那具小小软软的身子陷进沙发，吊带彻底滑到手臂上，胸口露出来，薄薄的汗在灯下亮。
拉菲的呼吸变浅了，胸口起伏得快。
她没有推，只是把两只手搁在身侧，指尖蜷了蜷，像不知道往哪里放。
“等……等一下。”她小声说，声音软得没有说服力，偏过脸去，耳尖红透，“拉菲还没……还没准备好心理……”
湿透了的小穴就那样露在灯下，粉嫩的阴唇被分开，软红肉瓣湿亮亮地鼓着，穴口一张一合，每一次翕动都挤出一点清亮的黏液，沿着会阴往下淌，把穴口周围的软肉润得泛着水光。
穴口的边沿被这种绞动带着抽缩，微微地翻出一点点湿红的软肉。
抵上来的那一刻，湿热滚烫的东西一贴住穴口，她的整个身子就轻轻颤了一下，脚趾都蜷起来。
而后一寸寸地压进去。
穴口先是紧紧箍着，被撑开，软肉一层层向里让；再往里，通道狭窄，绞得很紧，被一点点推开的每一段嫩壁都贴着磨过去，酸胀一路散开。
紧绷的小径被撑得慢慢展开，褶皱一节节地被碾平，湿软的肉壁裹上来，紧裹着那滚烫的东西一寸一寸往深处吸。
越往里越是紧，像是不舍得放开，却又被推得只能往两边让开。
淫液被挤得从贴合处一圈圈溢出来，顺着皮肉相接的地方淌。
“……啊，哈……”拉菲仰着脖子，喉咙里漏出一串细细的声，气都散在半空，“好……好大……里面……被填得好满……”
她的手指抓住沙发垫，抓出一道褶。
等他真正抵到最深处，那一下，她整个人绷起来，脚背拱起，喉咙里发出一个压不住的口音，随即又软软塌回垫子里。
“嗯?……到……到最里面了……”她半睁着眼，声音飘，“指挥官……不要动太快……拉菲，还没缓过来……”
——好满。
里面从来没有过这么满。
那颗心像被一起填进去了，鼓鼓胀胀的，连呼吸都被顶着，一下一下。
明明是自己要的，现在却觉得好羞……被他这样看着，压着……
她抬起一点眼，见指挥官一直低头看着自己，脸又热了一层，用很小的声音嘀咕：“……别一直盯着看。”腿却不由自主地圈上去，把那具压着自己的身子收得更近。
里面那根没急着动，只是贴着最深处，缓缓地往外抽了一小截，又慢慢地推回来。
就这样，一寸，两寸，来得很轻，很慢，像是拿她当一件需要细细搅开的东西。
“嗯……哈……”拉菲的喉头动了一下，把一声闷闷的软音压回去，偏过脸，埋进沙发靠垫边缘，只留一截白白的后颈露在外面，“……拉菲，还没事。这种……这种慢法，不算什么的。”
嘴上这样讲，身子却诚实。
每一回它抽出去，那些才被撑开的软肉就依依不舍地攀着往回吸；每一回推回来，通道深处都被慢慢地顶着、碾着，褶皱一条条舒展，再收拢。
湿热的通道里，淫水被进出的柱身搅得发黏，贴合的边沿外溢出一圈又一圈透明的液体，顺着股缝往下爬，把垫子洇出一小块深色。
最深处那圈软肉被顶着，一收一放，像在咬，又像在含。
她一开始还咬着牙不出声。
抽了七八下之后，指节抓垫子的手松了些，脚背却绷起来，那只圈在腰侧的小腿一下一下地踮，跟着节奏往外抵，似乎在无意识地蹭。
“……哈……唔……”一声漏出来，她自己像是被吓到，立刻把唇抿紧，红着眼睛瞪过来，声音却软得厉害，“慢……是不是……太慢了。”顿了顿，又别开脸，补一句，嗓音更轻，“拉菲……没说想快。就是……就是这么慢，有点……有点难受。”
——好奇怪。
明明只是慢慢地进，慢慢地出，可就是这种慢，把每一处都磨得发酸，磨得发烫。
里面像被拨弄着，一点一点地往上堆。
堆得人心口发闷。
可恶……不能先开口。
先开口就输了。
可里面……被这样磨着真的……
又挨了一会儿，她的呼吸彻底乱掉了，胸膛起伏得快了些。
埋着的那张脸抬起来，白发从颊边滑下，鼻尖上挂了点汗，红瞳里全是水，望过来的时候有一种又恼又急的味道。
“指……指挥官。”她小声叫，声音里带着一点别扭，“你这样……磨来磨去的，拉菲会变得……变得奇怪……”话到一半说不下去，脸颊一片粉，把眼别开，抓住他手臂的手指却收紧了，“嗯?……要么就……别这么慢吞吞的……”
她话没说完，里面就自己先绞紧了一下，一圈嫩肉猛地收拢、又慢慢松开，吐出一股黏滑的液体，像已经替她把后半句说了。
那根东西不再抽送了，只留在原地，甚至不必动，光是它沉沉地抵在最深处，就够磨人。
可它偏又不安分——并没有进出，只是极轻地、极缓地碾着那一小圈软肉，像拿指腹在磨一颗将熟的果子，磨得极慢，慢到每一分触感都被拉长。
里面那圈嫩肉被这样的碾磨弄得无所适从。
它想被推得更深，想被退出去再狠狠撞回来，可什么也没得到，只有这点若有似无的、贴着底的磨。
于是它只能自己不安地一缩一放，把那根东西绞得极紧，又松开，又绞紧，穴口一圈粉肉因为总够不到而泛起一片委屈的红，淫水顺着抽动的停歇反倒流得更急，滴滴答答地往下落。
“……唔。”拉菲的鼻音先泄出来，很轻的一声，随即被她自己抿住。
她绷着脚背，圈在腰上的小腿又开始一下一下地蹭，脚趾蜷起又松开，像在忍什么。
她想动，可腰被压着，动不了太多，只能小幅度地往上送，送一点点，又发现根本深不下去，眼里的水便更盛了。
“……指挥官。”她先开口，声音闷闷的，别开脸，“你……为什么不动了。”
停了一下。她大概也觉得自己这话问得太急，便咬了咬下唇，把头偏得更开，只露一小截后颈，耳尖却一点点红透了。
“拉菲……不是说想让你动。”她强调，语气有点窘，又有点埋怨，“只是这样……这样贴着不动，比慢还要……还要难受。里面，里面被磨得……唔?……”
话到一半，那圈软肉又自己收了一下，像在应和，吐出一小股黏液。地址发、布邮箱 Līx_SBǎ@ＧＭＡＩＬ．ｃＯＭ
她终于忍不住了，抬眼瞪过来，那眼神红红的、湿湿的，没什么气势，反而像在求人。喉头动了动，声音一路软下去：
“……快、快一点吧。”她说完就把眼睛闭上了，一副“话说完了不要再看我”的模样，脸颊粉得厉害，“快一点。拉菲……说一次。就一次。”顿了顿，又极小声地补，“不然……不然拉菲要坏掉了。”
“嗯?——”一声破了音，从喉咙里漏出来，她自己都没来得及抿住。
深处的软肉被这一撞撞得骤然绷紧，子宫颈被顶得微微往里凹，酸意顺着小腹一路窜上来。
方才那点被磨得空落落的委屈，此刻全被撞成一股股发胀的快感，穴肉一层层痉挛着绞紧，又被撞开，淫水多得像堵不住，随着每一下抽出都被带出一小片，打湿了两人相接的地方，连沙发垫都洇出深色的一块。
紧接着是第二下、第三下。
节奏一旦提起来就再没停下，拍击声脆响，把客厅的安静敲得粉碎。
拉菲被顶得话都碎了，圈在腰上的腿渐渐挂不住，脚背绷直，脚趾蜷得发白。
“……啊?、指挥官、慢、慢一点也……不对、就这样……嗯?”她闭着眼胡乱说，说到一半自己又推翻，脸红得厉害，被撞得尾音直抖。
那一圈圈穴肉已经彻底熟了，又软又烫，吞吞吐吐地含着那根东西，每一次都绞得极紧，像是舍不得让它退出去。
小腹上隐隐能看出被顶动的起伏。
又撞了不知多少下，那根东西抵着最深处时一顿，忽然又深了几分，把她整个人钉住了。
浓稠的精液一股股喷在子宫口，烫得那圈嫩肉本能地收缩，吸吮着往里吞。
同时她自己也崩了，小腹一抽一抽地颤，淫水与方才那股热意搅在一起，从被含满的缝隙里挤出来，顺着股缝淌到沙发垫上。
她张着嘴发不出声，好一会儿才从那阵痉挛里缓过来，胸口剧烈起伏，连指尖都是软的。
抽出来的那一下，湿滑的声响格外清楚，小穴还舍不得地追了一下，随即穴口缓缓合拢，却关不住满溢的白浊，一点点往外渗。
“……呼……嗯……”拉菲缓了半晌，才偏过头，眼神雾蒙蒙地扫过来，声音哑哑的，还带着点没散完的娇气，“拉菲……被弄成这副样子了。”顿了顿，别开脸小声嘀咕，“都是指挥官的错。”
……
窗外天色已沉成深紫，港口的灯一盏盏亮起来，落地灯的光在沙发周围圈出一小方暖。
沙发上一片狼藉，垫子被压出深痕，还留着洇开的湿渍。
拉菲整个人软塌塌地瘫着，指挥官抽了纸巾，替她清理。
抽了纸，先没急着动，等她的呼吸从那阵紧里缓出来，才轻轻探过去。纸巾刚碰到那处，拉菲的腰“啪”地一绷，脚背都弓起来了。
“唔……别、别碰那儿……”她闷声开口，偏着脸不看，手却虚虚搭上抬起的腕。那里还热着，被擦一下就一阵酥，好奇怪。
“……擦这么久。”她嘴上嘀咕，尾音却低下去，像被这份细致弄得不好意思，耳朵一点点红了，终于伸手轻轻推了一下，“拉菲自己来……啦。”
把用过的东西都团起来丢进纸篓，再回来时，人已经滑到沙发另一头去摸睡衣外套了。一弯腰，腰却软得直打滑，整个人往前一栽。
“……嗯。”她扶了下扶手，慢慢坐回去，也不喊人，就那么坐着，等着什么。然后把脑袋往人怀里一偏，闷闷地说，“腿软。起不来。”
搂进怀里，手掌覆上她那头乱糟糟的白发顺下去，一下一下的。白发摸起来还潮着，几缕贴在指缝间。
“……力道刚刚好。”过了会儿，她极轻地承认了一句，人往里又蹭了蹭，脸颊贴着胸口。就这样待一阵，谁也不说话，也很好。
“指挥官，”她忽然开口，声音闷在怀里，听起来更小了，“拉菲是不是……叫得太大声了。”顿了一下，耳朵尖又红了，急忙补上，“才不是害羞。只是……怕你得意。”
沙发不算宽，两个人挤着刚好。落地灯的光落到她头顶，把那头乱白发照得发亮，一根翘起来的呆毛支棱着，随着她呼吸一颤一颤。
“……拉菲才没有叫得很大声。”她把脸往人怀里埋得更深了些，声音闷得发钝，“就……刚开始那一下。后面拉菲都有好好忍住了。”
说着还悄悄抬眼，从睫毛缝里看人的反应，像在确认这句谎话有没有被戳穿。其实后面才声响得更没边……反正指挥官也不会真记着，对吧。
手掌顺着她的后背往上，路过肩胛时，那里轻轻绷了一下，又松回去。
她把一条腿搭上来，过膝袜松松垮垮挂着，脚背很白，脚趾还蜷着没舒展开。
“唔……别揉那儿，痒。”嘴上这么说，肩膀却往那方向送了送。这人的手怎么这么暖……
低头问了句，她还有没有力气，困不困。
拉菲没立刻应，眼睫慢慢掀起来，红瞳里那层水汽还没散干净，呆呆看了一会儿，才慢慢摇了下头，又迟疑着点了点。
“力气……有一点点。”说着伸出手，拇指和食指捏在一起，比了极小的一道缝，“就这么多。大概，够走三步。”
说完就真的闭上眼，一副耍赖到底的样子，只有搭在人身上的脚轻轻晃了一下，暴露她其实还醒着。
地上凉，沙发又窄，睡这儿明早腰会酸……指挥官应该知道吧。
卧室的门开着，里面的灯先亮起来。
床单被一把抽起，哗啦一声，带着皱褶和已经干透的痕迹，卷成一团丢进洗衣篮。
抽屉开合，干净的床单抖开，扑的一声罩下来，四角被一一掖紧，枕套换了，被子拍了拍，空气里那股淡淡的、过了一整个下午的暧昧味道散了些。
客厅里，沙发上的人动都没动。
床单……哦对，床单。
上午在卧室……唔，算了不想。
耳朵先听见了动静，眼睛倒是懒得睁开，只把脑袋往声音那头转了一点点，像只循着暖意挪窝的猫。
脚步声近了，地板轻轻一响。落地灯的光被人影挡住半边，沙发上的白毛团子这才慢吞吞掀开一线眼睫，红瞳里映着俯下来的人。
“指挥官回来了……”声音哑哑的，尾音拖着，像还没睡醒，“床单……换好了？”
没等回答，她自己先用手肘撑起一点，又立刻放弃，整个人软回沙发，只把两条手臂对着人伸了上去，袖子滑落，露出细细白白的胳膊，掌心朝上，五指摊开，一副“快来拿”的架势。
抱啊。
快点。
沙发靠垫都压扁了，一点不好睡。
“拉菲说了要抱回去的。”她眼睛又闭上了，声音放得很轻，“唔……抱枕自己长腿跑过来，不算拉菲主动。”
俯身下去，一只手从她的后背绕过去，另一只手顺着腰侧往下，稳稳兜住那两瓣娇小圆润的臀。
掌心一托，软得很，人被整个抱离了沙发，沙发垫子发出一声轻轻的泄气声。
悬空的那一瞬，拉菲的眼睛唰地睁开了，红瞳里飞快掠过一丝慌，双臂几乎是出于本能地往上一缠，圈住了脖子，指尖扣着后领，扣得挺紧。
“唔……”她闷闷哼了一声，脑袋先埋进肩窝，随后才小声，“……明明说好好抱的，怎么先托那里。”
托屁股就托屁股……反正不疼。就是，就是怪不好意思的。
一路走过去，走廊里没开灯，只有卧室门里透出来的光在地上铺开一条暖黄的带子。
怀里的人轻飘飘的，颠一下，那一头乱蓬蓬的白毛就跟着荡一下，一缕一缕扫过手臂。
她的脸就搁在肩窝里，呼出的气软软地扑在皮肤上，均匀、发烫，像只窝在怀里打盹的小动物。
过膝袜的一只滑到了脚踝，随着步子一晃一晃，脚趾慢悠悠地蜷。
进了卧室，换了新床单的床铺铺得平平整整，被子掀开一角。
走近床边，手臂沉下去把人往床上放。
“唔，到了啊……”她仰躺着，白发铺开在干净的床单上，眼皮半阖，声音拖得长长的，
被子被拉过来，盖到她胸口，替她把滑到脚踝的过膝袜往上提了提，顺手把歪掉的兔耳发绳扶正。
她乖乖任摆布，只在被角掖到下巴时把小半张脸埋进被子里，露着一双红瞳，睫毛细长，看人的样子安安静静的。
新床单有味道……干净的、太阳晒过的味道。比沙发上好睡多了。他还没上来吗。
“……指挥官。”被子里传来闷闷的一声，“你不困吗。拉菲以为……你会一起睡的。”说着往旁边挪出半边床铺，挪得很慢，像是在默认同意，又像是在给台阶。
床垫另一侧轻轻一沉，被子被掀起的风扫过来，带着一点外面的凉。
灯下，两个人之间隔着一段空荡荡的床单，那点距离说长不长，说短也不短，偏偏在这张柔软的床铺上看得格外分明。
拉菲的眼睫抬了抬，红瞳从被沿上方望过去，先落在人身上，又移到中间那段空处，停了好一会儿没动。
她没说话，只把被子往自己这边掖了掖，好像那点凉风真值得在意似的。
……那么远。中间都能躺一只玩偶了。他到底会不会睡啊。
过了半晌，被子底下窸窸窣窣响起来，那一团白毛慢吞吞地往这边挪了挪，动作很小，像是翻个身顺手带出来的，可挪完一看，距离确确实实缩了一截。
挪完，她立刻把眼睛闭上，装出一副本来就该睡在这里的样子。
“……床单好凉。”声音压得很低，从被子里飘出来，尾音含糊，“拉菲这边漏风。”
说完，她稍微睁了一只眼，看了看剩下的那截距离，眉头轻轻蹙起来，好像嫌这点漏风漏得很不合理。
都说了漏风。总该明白了吧。要是还不动，拉菲就……就再挪。反正不是想贴着他。
“……拉菲说冷。”她提高了那么一点点声音，语气里带着睡意的懒，和一点别扭的坚决，“这里，暖一点。就一点，借一下。”
床边那团白毛先是又挪了一点，毯子跟着沙沙响。
接着，被沿被拱起一小道弧，拉菲那条细细的手臂撑着，把人往这边借了借力，整副身子就慢悠悠、慢悠悠地覆了过来——先是一条腿跨上，再是半边的重量，最后脑袋一沉，搁在胸口，彻底不走了。
看上去像只找到了最合适的窝的小动物。兔耳发绳歪着，脸埋着，呼吸软软地一下一下，起初还带着点试探，后来就匀了，长了，睡着了。
……唔。热乎的。硬邦邦的，可是热乎的。比漏风的床单好。
被这样叠着，那人大概也觉出姿势别扭，索性一只手托住她的背，另一只钳着腰，慢慢地把她整个人往上、往正中挪了挪。
这动作把睡得正浅的人惊了一下。
“唔……”她鼻息里哼了一声，眼睫颤了颤，没睁开，皱着眉往那个托着自己背的掌心处动了动，像在确认没被扔下，“……别动……”
声音糊成一团，说完又把脸埋回去，找好位置。
被摆到正中的时候，她像是终于满意了，呼吸重新长起来，一只手松松散散搭在枕边，另一只不知什么时候攥住了衬衫前襟，攥得不紧，就那么一点。
……这样就不冷了。他倒是……会听话。
床头小灯的光落在她后颈一小片皮肤上，白得发暖。
她的呼吸慢慢沉下去，嘴角在那片安静里松了松，像做了什么舒服的梦。
整间卧室静得能听见窗外港口偶尔传来的一声汽笛。
“拉菲……睡着了。”半天，她像还惦记着要报备似的，含糊地补了一句，声音轻得几乎没了，“真的……睡着了……”
说完这句，攥着衬衫的手也松了大半，那点力气彻底散进睡意里去了。
指挥官侧过身，手臂收拢，把趴在自己身上那团温热往怀里拢紧了些。被子被带起来，顺着两个人的肩头铺落回去。
挪动的那一下，怀里的人又哼了声。
“唔……”她眉心轻轻皱起来，鼻尖蹭了蹭衬衫的布料，像是被从很深的梦里捞出来一半，含含糊糊地，“拉菲……在自己睡……”
……明明都睡着了还嘴硬。被人挪来挪去，跟布偶似的。
她试着抬起眼皮，只在暖黄的光里睁了一条细缝，红瞳里全是水汽，什么也没看清，迷迷糊糊地确认了眼下的位置——胸口、手臂、熟悉的味道——眉头就慢慢展开来了。
“哦……是指挥官。”她低低地说，语气像是在核对清单，核对无误，才安心地重新闭上眼，“那……可以。”
卧室里静下来，只剩两道呼吸叠在一起的声响，一深一浅，节奏慢慢磨合成一样的。窗外港口偶尔有一阵风穿过桅索，声音细细长长的。
怀里的人睡着睡着，似乎觉得姿势哪里别扭，一条腿往旁边蹭了蹭，又不安分地蜷回来，膝盖抵在人腰侧。
垂着的手也不老实，摸索着找到衬衫下摆，五指软软地攥住，才终于彻底安定下来。
“……床硬。”她含混地抱怨了一句，声音轻得像在说梦话，“但是……暖和。勉强……可以睡。”最后几个字吞吞吐吐，尾音都快听不见了，说完就再没动静。
睫毛彻底合上，脸上那点因为嘴硬而绷起来的弧度，也在睡意里松成一团平平的、柔软的样子。
整张脸靠在那里，安安静静，连呼吸都轻成了一层薄薄的雾。
……
屋里静得能听见墙里管道的滴答声。
不知道是谁先动的，被子窸窣响了一下，趴在胸口的那团白发也慢慢拱了拱，像被从很深的水底一点点提上来。
拉菲先睁开了眼。
她没立刻动，只是睫毛扑了两下，红瞳先在近得不能再近的地方对上一片衣料，再往上，才是下巴、喉结。
她愣了一拍，才迟钝地意识到自己是整个人挂在人家身上的——脸埋在人胸口，手还攥着衣襟，攥了一整晚，指节压出浅浅的痕。
她把脸稍微抬起来一点。脸颊那侧压出来的褶印明显，嘴角边还留了一小块睡得发潮的痕迹，被灯光一照，显得格外没防备。
“……几点了。”声音一开口是哑的，比平时更软，她清了清嗓子，才撑着胳膊想坐起来，胳膊肘一撑，又酸得直接塌回去，“唔。手麻了。”
这一塌，脸就埋回老地方。她索性懒得再撑，只把眼睛往上翻着看人，眼白还带着刚睡醒的粉，语气里透出一股不情愿：
“都怪你。拉菲睡了这么久……腰也酸。睡觉前被抱来抱去，还挪来挪去，睡也没睡安稳。”这话说得理直气壮，说到一半自己先想起是怎么挪的，声音矮下去半截，“……大概。”然后飞快地别开眼，把脸重新埋好，装没说过。
灯把她的白发照得发暖，乱蓬蓬盖着，露出后颈一小片皮肤。她在那片衣料上蹭了一下，又蹭一下，忽然闷闷地开口：
“肚子饿了。”
灯把人脸照得很近。
指挥官撑起身的时候，动作明显比睡前钝了一拍，眼下有一层淡淡的青，唇也没什么血色。
拉菲原本还在他怀里找舒服的位置，眼一抬，就正正看见了。
她愣了一下。
……脸色怎么这么差。下午拉菲被弄得那样，也没见自己白成这样。难道是被拉菲要太多了……不对，是他说快一点的。嗯，是他自己说的。
那点刚睡醒的钝意一下散了，红瞳里的睡雾退了退，她先是有了点儿心虚，随即又觉得占了上风——难得一次，累垮的是指挥官。
嘴角不自觉地动了一下，幅度很小，可在这灯下看得清清楚楚。
“……看见了。”她声音还是哑的，慢慢从人胸口撑起半个身子，白发垂下来扫在床单上，“指挥官的脸色。白得像港口的墙。”
她把下巴微微一抬，那副不常出现的、类似炫耀的神情爬上了脸，声音里第一次带着一点得意的尾巴：
“拉菲，笑到了最后。”顿了一下，好像在品味这句话，“下午那么凶……还问拉菲数没数清。现在呢。被拉菲累到的，是指挥官。”她说完自己先安静了两秒，紧接着耳朵根就慢慢泛红，像是被自己这话烫到了，别过脸去，“咳。……不是拉菲的错。射那么多，也不是拉菲求的。”
嘴上这么说着，手到底还是没忍住，抬起来往他额头上探了一下，掌心贴上去，停在那里没拿开。
“有热吗。”声音低下来，气势收了，尾音软软的，“要是真不舒服，拉菲就不闹了。”
床垫在她起身时发出一声轻响。拉菲把腿挪到床边，脚趾先探下去碰了碰地板，冰凉的触感让她的脚尖缩了一下，又慢慢伸回去，踩实了。
……地板有点凉。不过，反正站起来就不凉了。而且，照顾指挥官这种事，拉菲本来就会做。秘书舰的职责，嗯，是职责。
她把睡衣外套的领口胡乱拢了一拢，胳膊穿错了一次袖子，停了两秒才换过来，动作慢得像水在流。
红裙被她往下拽了拽，又去床边摸索袜子，套到一半，抬头往床上看。
“别赖着了。你也要喝。”她说着，眼睛却往他脸色上瞟，那层淡淡的青还没散，她的语气便软了一截，“下午……是拉菲被弄成了那样。可不是拉菲把你弄成这样的。”说完耳根又热了，她自己也知道这话站不住脚，赶紧别开头，弯腰去拾地上的兔耳发绳，蹲下时膝盖打了个轻颤。
明明是他自己要的。……可是，弄成这么一副脸色，也不能放着他不管。
她把发绳往头上一套，兔子耳朵立起来，这才像点样子。走到门口，又回头，手指搭在门框上，像是随口一提，其实想了一会儿：
“有没有什么要吃的。”顿了一下，又补得上句不接下句，“拉菲要做饭。照顾你。”说到“照顾”两个字时声音低了些，仿佛不太习惯把它说出口，肩膀微微收了一下，“冰箱里有什么就做什么。要是……要是只有鸡蛋，那就做蛋。也不是不行。”
门被她推开一条缝，走廊的光切进来，落在地板上。
她侧着身站在那道缝里，回头看着床上的人，没再催，明显在等他给一个答案，指尖在门板上轻轻敲了两下。
“拉菲做的我都吃。”
门缝里那道侧影没动，耳朵尖先抖了一下。她像是没料到回答会这么干脆，眼睛眨了两下，慢慢把门推开。
“哦。”语气平得没什么起伏，尾音却软，“那就……随便做。拉菲做，你就吃。不许挑。”
走廊的灯跟着她走，一盏亮，一盏灭。拖鞋踩在地板上一下一下，不那么利索，走到楼梯口时她扶着栏杆停了半秒，才慢慢下去。
都好吃……说得这么顺口。明明还没吃到呢。……不过，那就做点像样的吧。不能只做蛋。
厨房的灯“啪”地亮起来，白光把她整个人从夜色里剥出来，白发像被照得发亮。
她半蹲着看里面，眼睛眯着，手指一格一格地点过去。
“有鸡蛋。有米。还有……这个。冻着的。”她伸手进去翻，指尖碰到冰凉的包装，缩了一下，又拿了出来，“喏。煮个饭，炒个蛋，再把这个热一热。够了吧。”
她把东西放在台面上，转身去先接了两杯水，一杯递到床头去，一杯自己捏在手里，喝了一口，喉结轻轻动，才像是真的醒了些。
“水放你床头了。”她背对着人，声音含糊，“拉菲喝过了。凉的。凉的比较好清醒。”
她回到灶前，把锅架上炉，火苗“噗”地起来，蓝得发亮。
淘米时水是凉的，米粒在指间滑，她把袖口往上推了推，手腕细瘦，白兔手环跟着滑下去。
火别太大。油别溅。唔……先炒蛋，蛋快。饭让它慢慢煮。
她打了个蛋，手不太稳，蛋壳碎了一小块掉进碗里，她皱着眉用指头去捞，捞了两回才捞出来，甩了甩手指。
打蛋的时候动作倒挺像样，筷子在碗里转得很快，蛋液上浮起细密的泡。
“你别起来了。”她头也没回，像是背后长了眼，“起来也是碍事。坐着。躺着。”
油下锅时响了，蛋液倒进去，“滋啦”一声，香气一下散开，暖的。
她微微退开半步，拿锅铲一下一下地推，推得很慢，很认真。
就是站在灶前的模样有点小，头发又乱，像个偷偷用厨房的小孩。
过了会儿，她端着一个小碟出来，碟里是黄澄澄的炒蛋，边缘有点焦，但闻着很香。她把碟往人面前一搁，别开脸。
“先吃这个。”顿了顿，声音更低，“焦了一点。不过……拉菲做的。都好吃。是你说的。”
“拉菲好厉害。”
那句话落进厨房里，像一颗小石子丢进水里。
她原本正拿锅铲刮锅底，手腕一顿，铲子刮出的声响断在半空。
过了两秒，才又刮了一下，动作比先前轻。
“……那当然。”声音尽量压平，尾音却忍不住往上飘了飘，“拉菲做的。本来就该好吃。”
她把锅端下来搁在隔热垫上，转身去柜子里拿碗。
碗柜开合的声音轻轻的，她踮了下脚才够到里面那叠，抱出来两只，一大一小。
背对着人的时候，脸才敢松下来。
好吃……嗯。他说好吃。焦的地方也没提。……可恶，脸好热。
米饭掀盖的瞬间，白汽“呼”地腾上来，裹住她的脸，她眯起眼，被烫得往后偏了偏头，嘴巴微微张开吐气。
等汽散了些，她才用饭勺一去一回地松饭，饭粒颗颗分明，热得发亮。
“饭得压实一点。”她盯着碗里的饭，像在解释自己的手法，“松松散散的，吃不饱。”
盛了两碗，她的那碗小一圈。端出来时，她把大的推到人面前，自己端着小碗，脚尖勾过旁边的椅子，坐下去，膝盖并着，碗搁在腿上。
“冻的那个，热了也一般。别指望多好吃。”她夹了一筷子蛋放进嘴里，嚼了两下，眼睛眯起来，又睁开，很平常地咽了，“唔。还可以。咸淡……刚好。”
嘴上说得不情不愿，筷子却又往蛋那边伸了一下，这次夹得多了点。她低头吃饭，白头发垂下来，扫在碗沿，她抬手拨到耳后，动作懒懒的。
“慢点吃。”她抬眼看过来，红瞳在灯下不大起波澜，只是嘴角有点按不平，“……还有一锅呢。拉菲做的，都要吃完。”
说完她自己也怔了一下，好像才发现这话说得太像在讨夸奖。于是低下头，猛扒了两口饭，把脸埋进碗里，耳朵从白发里露出来，红得很明显。
糟糕。说多了。……不过，反正他也听不出来吧。嗯，听不出来。
……
最后一口饭咽下去，她把碗往桌上一搁，发出一声轻得很的“嗒”。
人往后靠着椅背，仰起脸，脖子拉出一条软软的弧线，长出一口气，白发从肩上滑到背后去。
“吃完了……嗯。都吃完了。”她望着天花板，语气像在总结一件大事，“拉菲也吃完了。很厉害吧。”
说着站起来，椅子腿在地板上蹭出短促的一声。
碗筷被收拾到水池里，水“哗”地开了一下又关上。
她弯腰去放碗的时候，后腰从裙子里露出一小截，白白的，被夜气沁得有点凉。
……困了。吃饱了更困了。可是刚才明明睡了那么久……真是奇怪。
走廊的壁灯是一盏接一盏的昏黄，光铺在地毯上。
她赤着脚，踩上去没声音，被牵着手，走得很慢，脚步拖沓，像每一步都在跟困意讨价还价。
走到一半，她忽然停了一下，抬手揉了揉眼睛，指节使劲地蹭，蹭得眼皮都红了。
白发蹭在袖子上，软软的扫。
“回去吧。”她抬起脸，红瞳被走廊灯染得暖，眼睛半睁着，“床……拉菲的床，很软的。”
拐进卧室门，她先一步瞧见了那张铺得整齐的床，脚步竟快了半分，随即又慢下来，像是觉得表现得太急不太体面。
走到床边，她站着没动，回头看你一眼，然后两只手抬起来，松松地张开——意思很明确。
“……拉菲困得没什么力气了。”她别开脸，声音放得平，耳朵却不自觉地动了一下，“被子。要有人帮忙……掀一下。”
才不是想被抱上去。只是……被子确实有点远。嗯。就是这样。
那两只张开的手刚抬起来没多会儿，人就被整个抱起来了。
脚一下子离了地毯，白发晃了晃垂下来，她下意识地哼了一声，手臂慌忙绕上去，搂住颈子，整个人被收在怀里，轻得不像话。
“唔——等等，拉菲还没——”话没说完，人已经被带着往下沉了几分，她连忙闭了嘴，把脸扭向一边，白发遮住半张，只剩耳尖露在外头，红得明显。
床垫“吱”地轻响，两个人一同陷进软被里。
被子的一角被带起来，又落回去，盖住了半边的腿。
她被放得很稳，后背先贴上被褥，白发散开在枕头上，像一层薄薄的霜铺上去。
人就那么仰躺着，红瞳睁了一会儿，望着近在咫尺的脸，然后慢慢——很快——阖了起来，像是撑了这么久，终于可以不管了。
……没被摔。嗯。稳稳的。……可是离得也太近了。呼吸都蹭到脸上了。
她安静了几秒，忽然动了动，侧过脸，把额头抵到肩窝里，声音闷闷地漏出来。
“被子……拉菲这边没盖到。”她说着，一只手在被子外面摸索，摸到被沿，自己扯了扯，没扯动，索性把那只手塞到两人中间，暖着，“就这样吧。懒得动了。”
腰后那条睡裙被躺歪了，露出一小截腰，被夜里的空气沁了一下，她轻轻一缩，整个人往怀里挪了半寸。
睡衣外套还搭在腰侧，没去管它。
过膝袜的一只滑到了脚踝底下，露出膝盖，白白的。
“刚刚说……床很软。”她闭着眼，嘴里慢慢念，像是在核对，“嗯。软的。……拉菲没骗人。”
……其实有点想要他再抱紧一点。不过说出来的话……总觉得会被他笑。算了。就这样躺着。
她的呼吸一点点匀下去，手臂松松地搭在胸口，手指尖偶尔动一下，像还在跟什么较劲。
过了会儿，眼睛睁开一条缝，仰头看上来，那眼神懒懒的，没什么力气。
“你……不困吗。”顿了一下，睫毛垂了垂，又抬，“拉菲睡着了以后，你要是偷偷起来，去弄那些文件……明天拉菲就，不理你……才怪。”
那句话落在耳边的当口，被子忽然动了动。
她原本松松搭在胸口的手伸出来，往身侧摸索，摸到被沿，扯了一小片过来，压在自己腰侧，力道轻得像是不想让人察觉。
做完这一小套动作，她才慢吞吞地挪近，白毛擦过枕头发出细响，额头轻轻抵进肩窝，把脸埋得只剩半张露在外面。
“关灯。”声音闷得很，像隔着被子和头发传出来的，“亮着……睡不安稳。”
说完却没有等，自己先往被子里缩了缩，把膝盖也收上来一点，整个人团成一小团暖的。
过膝袜松到膝盖下面，露出的那截小腿凉了一下，很快又被被子和体温捂热。
她的手臂在被子里慢慢绕过去，搭上来，手指攥住一点衣角，不多不少，就那么攥着。
……没走。真的留下来了。……别让他听出来，拉菲现在心情很好。
灯灭了以后，屋里只剩下窗缝里那线淡光，依稀还能看出她散在枕上的白发，和侧脸上被夜色描出来的轮廓。
“晚安。”停顿了一下，攥着衣角的手指收紧了一点，又补了一句，比刚才那句更轻，像是不想被人听见，“……明天，也陪着拉菲。”
她没有等回答，或者说，她本来也没打算讨回答。
话音落下，人就往怀里又贴了贴，鼻尖在颈侧蹭了一下，然后慢慢地安静下去。
睫毛垂了又垂，呼吸一点一点放长，攥衣角的手先松了松，没彻底松开，只是力道轻到几乎感觉不到，像是连睡梦里也要留一个连着的地方。
就这样。晚安。……拉菲睡着了。明天……嗯，明天再说吧。 - 没看完？将本书加入收藏我是会员，将本章节放入书签复制本书地址，推荐给好友获取积分章节错误？点此举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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