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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腾小说吧 -> 其他类型 -> 红楼淫劫:荣国府人妻贵妇臣服权贵沦为玩物

第11章 玉碗双峰书房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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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玉碗高耸颤不休,黄花梨上困春愁。<strike>lt#xsdz?com?com</strike>最新地址Www.^ltxsba.me(


    十六年来空守夜,一朝被破万事休。


    书房里弥漫着沉水香的袅袅余韵与另一种更为浓烈的、属于活人的气味。


    邢夫人跪在青砖地面上,嘴里含着那根硕大灼热的紫红巨物,舌尖笨拙地舔弄着龟头表面,唾液混着前液从嘴角溢出来,沿着下巴滴落在雪白坚挺的胸口上,泪水模糊了视线,却看不清头顶那个居高临下俯视着自己的男人脸上是什么表情。


    赵承渊的手指插在邢夫人散落的乌发中,拇指在她的太阳穴上缓缓摩挲着,像是在安抚一匹受惊的马。


    巨物从邢夫人的口中缓缓抽了出来。


    龟头脱离嘴唇的那一刻发出了一声极轻的“啵”,一根银亮的唾液丝从邢夫人微张的唇瓣与紫红色的龟头之间拉出来,颤巍巍地挂了一息,在日光中闪了一下,便断了。


    邢夫人大口喘着气,嘴唇被撑得微微发红发肿,唇角湿漉漉的,面颊上泪痕纵横。


    赵承渊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巨物。


    方才还是半勃的茎身,经过邢夫人口腔的温热与笨拙舌尖的反复舔弄,此刻已经完全勃起了,整根阳具昂然挺立如一柄弯刀,从根部到龟头足有一尺之长,紫红色的茎身上青筋蜿蜒盘绕如一条条蚯蚓,在薄薄的皮肉下凸起着脉脉跳动,龟头充血涨成了暗紫色,比半勃时又大了一圈,硕大如拳,冠状沟的棱角凸出得如同刀刻一般锐利分明,马眼微张,不断地渗出一缕缕透明黏稠的前液,在龟头顶端汇聚成一颗晶亮的露珠。


    完全勃起的巨物比邢夫人方才含在嘴里时感受到的尺寸又大了许多。


    “起来。”赵承渊伸手握住了邢夫人的上臂,将跪在地上的妇人拉了起来。


    邢夫人的双腿发软,站起来时踉跄了一下,赵承渊的手及时扣住了她的腰,将她稳住了。


    邢夫人被拉起来后整个人都在发抖,散乱的乌发披在裸露的肩头和后背上,大红绣石榴的小袄完全敞开着,挂在两臂上像是两扇红色的翅膀,一对坚挺如白玉碗的雪白乳房在空气中微微颤动,红润尖翘的乳尖因方才的冷空气刺激和紧张而硬邦邦地挺立着。


    赵承渊将邢夫人的身体转了过去。


    “面朝书案。”赵承渊的声音低沉,带着不容反驳的命令意味。“趴下去。”邢夫人被转过身去,面对着那张厚重的黄花梨大书案。


    书案的案面宽阔,铺着一方墨绿色的毡垫,案上的笔架歪在一边,一只湖笔已经滚落到了地上,青铜狻猊香炉静静地蹲在案角,吐出最后一缕细细的烟丝便灭了。


    “世子爷……”邢夫人的声音沙哑而微颤。


    “妾身……”


    “趴下去。”赵承渊的手按在了邢夫人的后腰上,轻轻用力往下一压。“把腰弯下来,手撑在案子上。”邢夫人的双手撑在了书案的边缘。


    腰弯了下去。


    上身趴伏在了书案面上,一对坚挺的乳房压在了冰凉的案面上,乳尖抵在墨绿色的毡垫上,被凉意激得又缩紧了一下。


    邢夫人此刻的姿势是弯腰趴在书案上、双手撑住案沿、修长的双腿直立在地面上,整个背部的线条从肩胛到腰窝再到臀部,勾勒出了一道修长而优美的弧线。


    赵承渊站在邢夫人身后,目光从上往下扫过了邢夫人裸露的后背、纤细的腰身,然后停在了被湖蓝暗花绫裙包裹着的臀部上。


    湖蓝绫裙虽然垂到了脚面,但弯腰的姿势让裙子的布料紧紧地贴在了臀部上,将那两瓣紧实浑圆的臀肉的轮廓完完整整地勾勒了出来。


    赵承渊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双手伸过去,捏住了湖蓝绫裙的裙摆,向上掀。


    绫裙的裙摆被一寸一寸地向上翻卷着,先是露出了邢夫人穿着白绫袜的脚踝,然后是修长笔直的小腿,再然后是线条匀称的膝弯和大腿。


    大腿的肌肤白皙得近乎透明,紧致细腻,没有一丝赘肉,肌肉的线条匀称而流畅,不是丰腴妇人那种绵软的白,而是一种充满了健康弹性的、结实的白。


    裙摆继续上翻,堆到了腰间。


    月白素面亵裤暴露在了赵承渊眼前。


    亵裤的裆部已经被浸湿了一大片,深色的濡渍从中间向两侧洇开着,月白色的绸缎因浸湿而变得微微透明,隐约可以透出里面紧闭的肉缝和稀疏的毛发的轮廓。


    赵承渊的手指钩住了亵裤的腰带,用力一拽。


    月白的绸缎从邢夫人的臀部上滑落下去,褪到了膝弯的位置,松松垮垮地挂在那里。


    邢夫人的臀部完全暴露了。


    赵承渊的呼吸明显粗了。


    紧实、浑圆、线条分明。


    和薛姨妈那种宽大肥厚、圆滚滚翘起的磨盘似的丰腴巨臀截然不同,邢夫人的臀部是另一个极端的美,两瓣臀肉紧致饱满,弧线圆润却不夸张,表面的肌肤白嫩光滑如上等的白瓷,肌肉的线条在皮肤下隐约可见,不是软绵绵的脂肪堆积,而是真正的肌肉与脂肪恰到好处的结合,握上去硬中带弹、弹中有韧。


    赵承渊的右手抬起来,掌心“啪”的一下拍在了邢夫人的右臀上。


    清脆的响声在书房里炸开。ht\tp://www?ltxsdz?com.com


    邢夫人的身体猛地一弹。


    “啊!”白嫩紧致的臀肉上立刻浮起了一个红色的掌印,臀肉从掌印处弹性十足地“嘭”的一下颤了一圈,然后迅速地弹回了原来的形状。


    那手感让赵承渊的五指又痒了。


    像是拍在了一块上等的白色橡皮上。“啪”地按下去,弹回来,干脆利落,手掌上留下一种极为舒爽的触感。


    “好屁股。”赵承渊的声音里是毫不掩饰的贪馋。


    “贾赦那老东西守着这样一副好身子不碰,他是属木头的不成?”邢夫人将脸埋在了自己撑住案面的双臂之间,肩膀颤抖着,不知是因为被拍了臀还是因为那句话。


    赵承渊的双手各握住了一瓣臀肉,十指用力陷入了紧致弹性的臀肉中,将两瓣臀用力向两侧掰开了。


    臀缝被打开。


    邢夫人极窄极紧的阴户完完整整地暴露在了赵承渊的视线之下。


    两片薄而紧闭的阴唇合在一起,缝隙细得几乎如同一条线,嫩嫩的粉色,带着被方才手指揉弄过后微微充血的红润,阴唇表面有极稀疏的一层细软毛发,短而贴伏着,阴蒂微微肿胀地从阴唇上方的兜帽中探出了一小半,充着血,颜色比周围的皮肤深了一个色号,缝隙之间有一层亮晶晶的透明液体,润湿了阴唇内侧的嫩肉。


    紧闭的阴道口如同一个被封死的小孔,入口处的穴肉紧缩着,看上去窄得令人不可思议。


    赵承渊低头看着这个画面,又抬头看了一眼自己完全勃起的、粗如婴儿小臂的紫红巨物。


    尺寸的对比几乎是荒谬的。


    “邢夫人。”赵承渊的声音低沉了几分,带着一丝几不可察的粗重。


    “你那口子几年没碰你了?这地方紧得……怕是塞根手指头进去都费劲。”邢夫人把脸埋得更深了,肩膀在剧烈地颤抖。


    “别怕。”赵承渊的语气忽然放柔了几分,但手上的动作没有丝毫放柔的意思,一只手继续掰着邢夫人的臀肉,另一只手握住了自己勃起的巨物根部,将硕大的暗紫色龟头对准了邢夫人那条几乎看不见的窄缝。


    龟头抵上了穴口。


    滚烫的、硕大如拳的龟头贴在了紧闭的阴唇上面,龟头表面残留着邢夫人口中的唾液和自身渗出的前液,湿滑的液体涂抹在了阴唇的表面上,与阴户自身分泌的透明液体混在了一起。


    邢夫人感觉到了。


    一个灼热的、硕大的、硬邦邦的东西抵在了自己最私密的地方。


    那个东西的尺寸大到了邢夫人无法想象的地步,方才含在嘴里的时候就已经觉得大到了极限,此刻抵在身下那处窄小的入口上,邢夫人的脑海中只有一个念头:这根本进不去。


    “世子爷……”邢夫人的声音带上了恐慌。


    “太……太大了……进不去的……”


    “进不进得去,不是你说了算的。”赵承渊的手握着巨物的根部,龟头在邢夫人的阴唇上轻轻磨蹭着,将前液和唾液均匀地涂抹在穴口周围,做着最后的润滑。“放松身子,别绷着,越绷越疼。”


    “妾身不是绷……是真的太大了……世子爷……求世子爷……”


    “求我什么?”赵承渊的声音带着一丝玩味。“求我别进去?还是求我轻点?”


    邢夫人的嘴唇颤了颤。“求……求世子爷轻些……”


    “叫爷。”赵承渊纠正道。“方才教过你的。”


    “……爷……求爷轻些……”


    “这才乖。”赵承渊的腰胯向前推了。


    硕大的龟头顶端抵在了邢夫人紧闭的阴道口上,开始施压。


    那种感觉如同要将一根粗椽塞进针眼。


    龟头的顶端用力挤压着紧缩的穴口,薄薄的阴唇被龟头的粗度向两侧一点一点地撑开,穴口的嫩肉顽强地抵抗着,不肯让开。发^.^新^  Ltxsdz.�ǒm.^地^.^址 wWwLtXSFb…℃〇M


    邢夫人的十指死死抠住了书案的边缘,指甲陷进了黄花梨的木头缝里,指节发白。


    “疼……”邢夫人的声音变了调。


    “爷……疼……进不去……”


    “进得去。”赵承渊咬了咬牙,腰胯加了几分力。“忍着。”龟头继续向前挤着。


    紧缩的穴口被施加的压力逼迫着,一点一点地、极其缓慢地被撑开了,薄薄的阴唇先是被顶得微微凹陷了进去,然后在压力达到极限的那一刻,穴口突然被龟头最粗的部分撑开了。


    “噗”的一声极轻微的响。


    龟头挤了进去。


    “啊啊啊!!”邢夫人的惨叫声几乎是从胸腔深处炸出来的。


    整个身体猛地弓起来,修长的后背绷成了一张弓,十指在书案边缘抠得指甲几乎要折断,双腿剧烈地颤抖着,脚趾在绣鞋里痉挛般地蜷缩。<q> ltxsbǎ@GMAIL.com?com</q>


    龟头刚刚挤进去了一个头部。


    那种被撑开的感觉是邢夫人四十年的人生中从未经历过的。


    贾赦那根短小萎靡的东西从来没有给过邢夫人任何被“填满”的感觉,只有微微的、不痛不痒的蹭弄,连快感都算不上,更不用说这种被硬生生撑到极限的、撕裂般的胀痛感。


    穴口的嫩肉被龟头的粗度拉伸到了极限,薄薄的阴唇紧紧地箍在龟头的冠状沟后方,被撑得几乎呈半透明的状态,穴肉下方细密的血管纹路隐约可见,像是一张被绷到极限的薄膜。


    “疼……撕了……爷、要裂了……”邢夫人带着哭腔的声音在书房里回荡。


    “裂不了。”赵承渊的声音也有些发紧了,邢夫人阴道内壁那种箍住龟头如同千百条小嘴同时吸吮的感觉让赵承渊粗喘了一口气。


    “太紧了……你这个骚穴……紧得我都快进不去了。”赵承渊双手掐住了邢夫人的胯骨两侧,腰胯继续向前推进。


    巨物一寸一寸地往里挺进着。


    每进一寸,邢夫人的身体便猛地绷紧一次,后背的肌肉如同抽搐般地收缩着,修长的双腿不受控制地打颤。


    进了两寸。


    邢夫人“嘶”地倒吸了一口凉气,将自己的手背抬起来咬住了,牙齿深深地嵌入了手背的皮肉中,留下了一排清晰的齿痕。


    进了四寸。


    邢夫人的整个身体在书案上弓了起来,后脑仰着,散乱的黑发铺在裸露的后背上如一匹流泻的黑缎子,两行泪水从紧闭的眼角滚落,淌过面颊滴在了书案面上。


    进了六寸。


    邢夫人咬在手背上的牙齿松了,因为疼痛已经超出了咬牙可以压制的限度了,嘴巴不由自主地张开了,发出了一声极细极长的、颤抖的、带着泣音的呻吟。


    “啊……不行了……太深了……爷……”


    “才进去一半。”赵承渊粗喘着说。


    “你这穴紧得跟处子似的……贾赦那老废物是真一年都不碰你一回吧?”邢夫人此刻已经没有力气去在意赵承渊说了什么了,整个人的意识都集中在了身体下方那种被一寸一寸撑开的、胀裂般的感觉上。


    赵承渊继续往里推。


    八寸。


    邢夫人的小腹开始感受到了从内部传来的压迫感,仿佛有什么东西顶到了腹腔深处从来没有被触及过的地方。


    十寸。


    赵承渊的小腹贴上了邢夫人紧实的臀肉,结实的腹肌抵在了弹性十足的白嫩臀肉上面。


    整根没入了。


    邢夫人发出了一声长长的、颤抖的、像是灵魂都被抽离了似的喟叹。


    “啊……全……全进去了……”赵承渊低头看了一眼。


    巨物整根没入了邢夫人的体内,穴口被撑成了一个圆形,紧紧地箍在了茎身的根部,薄薄的穴肉被巨物的粗度拉伸到了极限,呈现出一种几乎透明的浅粉色,紧贴在紫红色的茎身上面,茎身上每一根蜿蜒盘绕的青筋的轮廓都透过穴肉清晰可见,穴口周围的阴唇被向两侧极限拉伸着,原本紧紧闭合的两片薄唇此刻变成了一个绷紧的圆环,嫩嫩的粉色与茎身根部的紫红色形成了刺目的对比。


    赵承渊将视线移到了邢夫人的小腹方向。


    邢夫人的小腹上,在肚脐下方几寸的位置,微微凸起了一道弧形的轮廓。


    那是巨物在体内顶到最深处后,从腹壁上撑出来的形状。


    “邢夫人。”赵承渊的声音低得像是从胸腔里滚出来的雷声。“低头看看你的肚子。”


    邢夫人此刻趴在书案上,勉强侧过头向下看了一眼。


    看到了自己小腹上那道微微凸起的弧度。


    眼睛瞬间瞪大了。


    “这、这是……”


    “这是我的东西顶到了你肚子里最深处了。”赵承渊的声音里有一种野兽般的满足。


    “贾赦那根短东西,有没有到过这个位置?”邢夫人闭上了眼睛,泪水继续往下淌着。


    不用回答了。


    贾赦那根可怜巴巴的短小阳具,连邢夫人阴道的一半深度都没到过。


    赵承渊双手掐着邢夫人的胯骨,开始抽动了。


    先是极慢的。


    巨物从邢夫人的体内缓缓抽出了大半截,龟头的冠状沟在穴口内侧刮过的时候,带出了穴口边缘的一小圈嫩肉,嫩粉色的内壁被翻卷了出来,紧紧吸附在茎身上面不肯松开,茎身上挂着一层亮晶晶的透明液体,在书房里窗子漏进来的日光中泛着水光。


    然后缓缓推回去。


    “噗嗤”一声,巨物重新没入了大半。发布地\址Www.④v④v④v.US(


    邢夫人“嗯”了一声,声音极低极压抑,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赵承渊慢慢抽送了几下,让邢夫人紧窄的甬道适应了巨物的尺寸之后,频率开始加快了。


    “邢夫人。”赵承渊一边抽送一边开了口,语气不疾不徐,仿佛正在喝茶聊天而不是正在操着一个妇人。


    “我问你一句话,你老实答我。”


    邢夫人趴在书案上,十指死死抓着案沿,被每一下抽插顶得身体往前一耸,嘴里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气声。“爷……问……”


    “贾赦操你的时候,你有没有舒服过?”


    这个问题像一把刀子,直直地捅进了邢夫人最不愿被人触碰的伤口里。


    邢夫人的身体僵了一瞬,然后泪水涌得更凶了。


    “有没有?”赵承渊的腰重重地向前一顶。“啪”的一声闷响。


    “没、没有……”邢夫人的声音带着哭腔从牙缝里挤了出来。


    “他每次多久?”邢夫人咬着嘴唇不肯答。


    赵承渊又重重地顶了一下。


    “啪!”龟头直接撞在了花心最深处,邢夫人的身体剧烈地弹了一下,一声压不住的呻吟从嗓子里逸出来。“啊!”


    “问你话呢,每次多久?”


    “不……不到一盏茶的功夫……有时候……还没进去几下就……就完了……”邢夫人的声音越来越低,几乎听不清了,面颊烧得通红,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心口上剜下来的肉。


    赵承渊“嗤”了一声。


    “一盏茶都撑不住?”赵承渊的语气里满是嘲弄。


    “就那根三寸的短萝卜,在你这么紧的穴里蹭两下就缴枪了,是吧?”邢夫人把脸彻底埋进了手臂里。


    “难怪你这穴紧成了这样。”赵承渊的抽送频率加快了。


    “噗嗤噗嗤”的水声开始清晰地响起来。


    “根本没被好好操开过嘛,十六年了,你那口子就拿根短萝卜在外面蹭了几蹭就算完事,你这穴等于白长了。”


    “爷……别说了……”邢夫人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


    “怎么?不爱听?”赵承渊的右手从邢夫人的胯骨滑到了前面,绕过去摸到了邢夫人的小腹,掌心按在了那道巨物顶出来的凸起上面,隔着薄薄的腹壁感受着自己巨物在邢夫人体内进出的运动。


    “我操到这儿了,你感觉到没有?贾赦那根短东西碰得到这个地方么?”邢夫人“呜”了一声,不知是呜咽还是呻吟了。


    “回我的话。”赵承渊的手按着邢夫人的小腹,腰胯猛地一顶。


    “碰得到么?”


    “碰……碰不到……”


    “碰不到是正常的。”赵承渊的声音低沉而得意。“他那根玩意儿也就够在你穴口蹭蹭的分量,你身子里面那些好地方,他一辈子都没碰到过,今天是第一次被人碰到这儿吧?”


    “……是……”邢夫人的声音极轻极轻。


    “舒服么?”邢夫人不答了。


    赵承渊加大了力度。


    抽送的频率从缓慢变成了中速,每一次向前的推入都带着腰胯的力量。


    “噗嗤”的水声变得响亮了,邢夫人阴道内壁分泌的液体越来越多了,紧窄的甬道虽然仍旧紧致得惊人,但润滑已经足够让巨物的进出变得顺畅了。


    “啪、啪、啪、啪。”赵承渊的胯部有节奏地拍打在邢夫人紧实的臀肉上,每一次撞击都发出清脆响亮的声响,白嫩的臀肉在撞击的瞬间微微一凹,紧接着便弹回原状,弹性十足的臀肉像是白色的皮鼓,被一次又一次地敲响。


    书案开始晃了。


    “嘎吱……嘎吱……”厚重的黄花梨大书案在邢夫人和赵承渊两个人的重量和抽送的力量下开始前后轻微地摇晃着,案腿在青砖地面上发出低沉的摩擦声,案上歪了的笔架又歪了几分,架上仅剩的两支笔“叮当”一声碰在了一起。


    “问你呢。”赵承渊的嘴唇凑到了邢夫人的耳后,热气喷在了邢夫人后颈的绒毛上。


    “舒服么?”


    “……舒……”邢夫人的声音像是被人从喉咙深处拽出来的。“……舒服……”


    “比贾赦操你的时候舒服么?”


    “比……比他舒服……”


    “大声说。”


    “比他舒服!”邢夫人猛地抬起了头,散乱的黑发从面颊两侧甩开,露出了一张泪流满面的、通红的脸。“他从来没有……让我满足过……他那根废物……从来都没有……”声音越来越高,到最后几乎是吼出来的了。


    十六年。


    十六年的冷落、十六年的孤枕、十六年的被遗忘、十六年的不被当作女人看待,全部在这一刻随着泪水和嘶吼一起爆发了出来。ltx`sdz.x`yz


    赵承渊的眼底深处那团暗火烧得更旺了。


    这就是赵承渊最享受的瞬间。


    不是征服一个女人的身体。


    是撬开一个女人心底最深处那道紧锁的门。


    邢夫人此刻不仅仅是在被操,更是在对十六年的婚姻进行一场疯狂的、绝望的、痛快淋漓的报复。


    赵承渊的双手从胯骨移到了邢夫人的腰间,十指掐住了纤细的腰身,加大了抽送的力度。


    频率再次提升。


    从中速变成了快速。


    “啪啪啪啪啪啪!”连续不断的肉体撞击声如同急鼓般在外书房里炸响,赵承渊的胯部每一下都狠狠地拍在邢夫人紧实弹性的臀肉上,两瓣白嫩的臀肉在猛烈的撞击下如波浪般翻涌,从撞击点向四周一圈圈地荡开,因臀肉紧实而弹性极佳,每一次波纹都短促有力地弹回。


    “噗嗤噗嗤噗嗤。”巨物在充满淫液的阴道中高速进出的水声此起彼伏,粘稠的透明液体在穴口处被搅打成了细密的白色泡沫,如奶油般堆积在穴口周围和茎身的根部,每一次抽出时都有几缕泡沫被巨物带出来,挂在紫红色的茎身上,然后在下一次猛烈的插入时又被推进去。


    “嘎吱嘎吱嘎吱嘎吱!”黄花梨大书案被操得剧烈摇晃起来,厚重的案身随着抽送的节奏前后大幅度地移动着,案腿在青砖地面上刮出了刺耳的“吱”声,案上的青铜狻猊香炉被震得向案边滑了几寸,笔架终于倒了下来。


    “哗啦”一声碰翻了砚台,墨汁洒在了毡垫上。


    “爷啊……太快了……啊……啊啊……”邢夫人趴在书案上浑身颤抖,十指在案面上抓出了十道浅浅的指甲痕,修长白皙的身体被每一下猛烈的撞击顶得往前一耸又被掐住腰拽回来,像是一只被拉锯的布偶。


    “受得了么?”赵承渊的声音粗重而急促,额头上冒出了一层薄汗。


    “要是受不了就叫出来,别忍着。”


    “啊……受、受得了……嗯啊……”


    “你这骚穴可真够紧的。”赵承渊重重地顶了一下,整根没入,龟头直接撞在了宫口上。“啪!”邢夫人的身体弹得离开了案面。


    “操了这么久了还是这么紧,夹得我快要被你绞断了。”


    “啊啊啊……太深了爷、太深了啊……碰到底了……”


    “叫得好。”赵承渊的嘴角勾着,腰胯如同装了弹簧一般高速运动着,全身的肌肉绷紧如铁,腹肌在剧烈运动中清晰起伏,汗珠从额头和胸膛上滚落,滴在了邢夫人雪白的后背上。“邢夫人,你在贾赦身下叫过么?”


    “没……没叫过……啊……贾赦他……啊啊……他不让我叫……嗯啊……”


    “不让你叫?”赵承渊“嗤”了一声。“他大概是怕你叫了隔壁的小妾听见他多不中用吧,在我这儿不用忍,你要多大声就多大声。”


    “啊啊……爷……爷操死妾身了……啊……”邢夫人终于彻底放开了。


    十六年来从来没有叫出过声的嗓子,在这一刻像是被撬开了一道闸门,压抑了十六年的所有呻吟、喘息、浪叫全部一股脑地涌了出来,声音带着哭腔却又带着一种说不出的畅快,高一声低一声地在书房里回荡着。


    赵承渊的右手从邢夫人的腰间向前探去,绕过身体摸到了前面,手指准确地找到了邢夫人充血肿胀的阴蒂,指腹按上去用力碾动着。


    “爷同时操你操、前面也帮你弄着。”赵承渊的手指在阴蒂上快速画圈的同时腰胯不停。


    “你可知道这叫什么?这叫让你知道,被一个真正的男人操是什么滋味。”


    “啊啊啊……爷……不行了……妾身不行了……”邢夫人的呻吟声猛地拔高了一个调。


    阴道内壁突然剧烈地收缩了起来,紧窄的甬道如同千百张小嘴同时箍紧了巨物的茎身,绞得赵承渊闷哼了一声。


    “操,这么会夹。”赵承渊的声音也沉了。“你是要泄了是不是?”


    “嗯啊……要……要泄了……啊……”


    赵承渊猛地停住了抽送。


    巨物整根埋在邢夫人的体内,一动不动了。


    手指也从阴蒂上移开了。


    “啊?”邢夫人正在高潮的边缘被硬生生地悬停住了,呻吟声戛然而止,变成了一声错愕的惊呼。


    “爷……怎么停了……”


    “急什么。”赵承渊的声音恢复了那种从容不迫的懒散语气。“还早呢,翻过来。”赵承渊将巨物从邢夫人的体内抽了出来。


    巨物从穴口拔出的那一刻发出了一声极为色情的“啵”声,龟头的冠状沟勾带着一圈被翻出来的粉嫩内壁,穴口在巨物完全脱离后不由自主地翕动着,被操开的洞口一张一合地收缩着,却已经无法像之前那样紧闭了,穴口微微张开着,里面赤红的内壁隐约可见,大量透明的淫液从洞口涌出来,沿着大腿内侧缓缓淌下。


    赵承渊的巨物从邢夫人体内拔出后挺立在空气中,整根茎身湿淋淋地裹着一层粘稠的白色淫液,在窗子透进来的日光中亮闪闪的,青筋在液体的反光下显得更加狰狞,龟头仍是暗紫色的,硕大如拳,冠状沟上挂着一丝白色的泡沫。


    赵承渊的双手扣住了邢夫人的肩膀,将趴在书案上的妇人翻了过来。


    邢夫人被翻成了仰面朝上的姿势,后背平躺在宽阔的书案面上,散乱的黑发如泼墨般铺展在身下的毡垫上,面颊潮红、泪痕纵横、嘴唇红肿微张着急促地喘着气,一双眼睛水光潋滟得像是浸了一汪春水。


    大红绣石榴的小袄此刻彻底从两臂上脱落了,堆在书案边沿上,邢夫人上身完完全全地裸露着,一对坚挺如白玉碗的雪白巨乳暴露在空气中,因仰面躺着而微微向两侧分开了一些,但仍然挺立着几乎不下垂,乳尖红润尖翘地指向天花板的方向,腰腹平坦紧致,肚脐小而深,湖蓝绫裙堆在腰间如一团皱巴巴的蓝色布卷,腰以下完全裸露,月白亵裤在方才的翻身中已经彻底从腿上滑脱了。


    修长笔直的双腿在书案外面无力地垂着。


    赵承渊站在书案的一端,低头俯视着仰面躺在自己面前的邢夫人。


    这个画面让赵承渊的呼吸又粗重了几分。


    四十岁的荣国府大太太,贾赦的正妻,此刻赤身裸体、泪眼朦胧地仰面躺在自己书房的黄花梨大案上,双腿微张,被操过的穴口红肿着微微翕动,两只坚挺得如同神来之笔的雪白乳房随着急促的呼吸在胸前轻轻颤动着。


    “邢夫人。”赵承渊的眼中烧着贪婪到近乎凶狠的火焰。“你知不知道,你这身子有多招人。”邢夫人仰面看着赵承渊。


    从这个角度看上去,赵承渊的身量更加高大了,宽肩窄腰的轮廓如同一座塔压在头顶,月白直裰敞着,露出了线条分明的胸膛和腹肌,胯间那根紫红狰狞的巨物高高翘起,挂着一层亮晶晶的淫液,在邢夫人的视角中如同一根从天而降的铁杵。


    “爷……”邢夫人的声音沙哑而微弱。


    “把腿抬起来。”赵承渊的双手握住了邢夫人修长的小腿。


    邢夫人没有抗拒了。


    修长笔直如白玉柱的双腿被赵承渊抬了起来,赵承渊一手握一条,将两条腿向上推去,向邢夫人的上身方向折叠。


    邢夫人的身体柔韧性极好,修长的双腿被一直推到了肩膀的两侧,膝弯几乎贴到了耳朵旁边,整个下半身完全折叠翻开了,臀部向上翘起,被操过的阴户和紧闭的后庭全部暴露在了赵承渊的正面视野中。


    这个折叠的姿势让邢夫人的身体几乎对折了,小腹上之前被巨物顶出的那道凸起的弧线此刻因为腹部被压缩而更加明显了。


    “爷……这个姿势……太羞了……”邢夫人的面颊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双手无处安放地捂住了自己的脸。


    “有什么好羞的。”赵承渊一手扶着邢夫人的大腿保持着折叠的姿势,另一手握着巨物,将龟头再次对准了邢夫人微微张开的穴口。


    “你的穴都被我操开了,还有什么好羞的,把手放下来,看着我。”邢夫人的手指缓缓从脸上移开了。


    泪水模糊的双眼对上了赵承渊从正上方俯瞰下来的目光。


    龟头顶在了穴口上。


    这一次不需要像方才那样艰难地一寸一寸挤进去了。


    被充分操开过的穴口虽然仍然极为紧致,但已经被巨物的粗度撑过了一轮,加上大量淫液的润滑,龟头抵在穴口上稍一用力。


    “噗嗤”一声。


    整个龟头一下子挤了进去。


    “啊!”邢夫人仰面叫了一声。


    赵承渊没有再一寸一寸地推进了。


    腰胯猛地一挺。


    “啪!”整根巨物一插到底。


    邢夫人的身体在书案上猛地弹了起来,后背拱成了一道弧形,散乱的黑发在毡垫上扫出了一片扇面,嘴巴大张着却一瞬间发不出声音来,像是被人扼住了喉咙似的,过了两三息才“啊”的一声尖叫出来。


    “啊啊啊啊!!太深了!!”折叠式的体位让巨物的进入角度直接对准了阴道最深处的宫口,每一次全根插入都是龟头不打任何折扣地直捅花心最深处,那种深度是方才站立后入时所不能比拟的。


    赵承渊开始了操干。


    从正上方居高临下、全力猛操。


    每一次向下的冲撞都带着赵承渊全身的重量和力量,八尺高的雄壮身躯如同一台沉重的打桩机,一下接一下地将粗长的巨物从邢夫人折叠翻开的身体正面垂直贯入到最深处。


    “啪!啪!啪!啪!啪!啪!”赵承渊的胯部每一次都重重地砸在邢夫人向上翘起的臀肉上面,肉体碰撞的声响在书房里如同擂鼓般炸响,每一声“啪”都带着一种沉甸甸的分量感,邢夫人紧实弹性的臀肉在每一次撞击中被拍得微微变形然后弹回,白嫩的臀肉上布满了红色的撞击痕迹。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巨物在淫液充盈的阴道中高速出入着,穴口处的白色泡沫被搅打得更多了,每一次插入时都有“扑”的一声液体被挤压的闷响,每一次抽出时都有“嗞”的一声内壁吸附龟头的声音。


    “嘎吱嘎吱嘎吱嘎吱嘎吱!”黄花梨大书案被操得疯狂摇晃,厚重的案身如同风浪中的一条船,前后左右大幅度地晃动着,四条粗壮的案腿在青砖地面上来回滑动刮出刺耳的尖锐声响,倒了的笔架从案面上“哗啦”地滑落在了地上,砚台里残余的墨汁洒了满案,溅了几滴在邢夫人雪白的小腹上如同几粒黑痣,青铜狻猊香炉在案角滑到了边缘。


    “叮”的一声碰上了案角的铜包角。


    邢夫人修长白皙的身体在厚重的书案上被操得如同一片风浪中的白帆,被每一次猛烈的撞击顶得浑身弓起痉挛,又在巨物抽出的瞬间瘫软回案面上,然后下一秒又被更猛烈的一击操得弓起来。


    双腿被压至肩膀两侧,身体完全折叠着无法合拢、无处可逃,只能被动承受着一波又一波排山倒海的猛烈冲撞。


    坚挺的双乳在这个体位下展现出了令人窒息的视觉冲击。


    那对如白玉碗般高耸坚挺的乳房随着每一次猛烈的撞击上下剧烈弹跳着,因为形状极其坚挺几乎没有下垂,每一次向上弹起时都弹得极高,两只乳房几乎飞到了锁骨的位置,然后在重力作用下“啪”地落回胸口,落回的瞬间乳肉发出了一声极轻微的拍击声,紧接着又被下一波撞击弹起,两颗红润尖翘的乳尖在空中划出了两道急促的、上下往复的弧线,如同两粒被弹弓反复弹射的红豆,速度快到几乎变成了两道红色的残影。


    “邢夫人……你这对奶子……”赵承渊一边操一边低头盯着眼前这对在胸前疯狂蹦跳的雪白巨乳,声音粗重得像是喉咙里含了砂砾。


    “操了这么久了弹来弹去还是这么挺……老天爷给你长了一对什么宝贝。”赵承渊的一只手从邢夫人的大腿上松开了,伸过去一把抓住了邢夫人正在弹跳的右乳。


    五指用力攥紧了。


    坚挺弹性的乳肉在赵承渊的大手中被狠狠捏住了,十指深深陷入了雪白的乳肉中,将那只完美弧度的玉碗般的乳房捏成了扭曲的形状,指缝间挤出了白腻腻的乳肉,乳尖被拇指和食指夹住了,用力一拧。


    “啊啊啊!!”邢夫人尖叫出声。


    “爷、疼……乳头疼……啊……”


    “疼?”赵承渊将乳尖往外拉扯着,尖翘的乳尖被拉长到了极限,整只乳房跟着被拉成了锥形,然后赵承渊猛然松手。


    “啪嗒”一声,坚挺的乳房弹回了原来的形状,在弹回的惯性下剧烈地颤了好几圈。


    “你嘴上说疼,下面可夹得更紧了。”赵承渊的声音里满是得意。


    “原来邢夫人喜欢这样被揉奶子的时候,穴里就更紧了是不是?”


    “没有……妾身没有……啊啊……”


    “骗谁呢。”赵承渊两手各抓了一只乳房,一边操一边大力揉捏着。“我每捏你奶子一下,你穴里就绞我一下,当我感觉不到?你这骚身子比你嘴诚实多了。”邢夫人的头在书案上左右摇着,散乱的黑发在毡垫上扫来扫去,泪水从紧闭的眼角不断地涌出来,嘴里的声音已经分不清是呻吟还是哭泣了。


    赵承渊双手将两只坚挺的乳房向中间用力挤压。


    两团雪白的乳肉被挤到了一起,在胸前形成了一道深深的乳沟,虽然不如薛姨妈那对硕大柔软的巨乳挤出的乳沟那么深不见底,但因为邢夫人的乳房极为坚挺,两只乳房被挤在一起时形成了一种极有张力的、圆润饱满的沟壑,白嫩的乳肉紧紧地贴在一起,如同两只白玉碗扣在一起。


    “好一对奶子。”赵承渊松开了手,双手重新握住邢夫人的大腿维持折叠的姿势,腰胯加快了速度。


    “贾赦那老废物真是暴殄天物,这么好的身子、这么紧的穴、这么挺的奶子,全扔在一边去搂小丫头,他是真的废了。”


    “爷别提他了……”邢夫人的声音沙哑而破碎,带着泣音。“求爷别提他了……”


    “怎么?提到他你就难受?”赵承渊的腰猛地一沉,重重地顶了一下,龟头撞在宫口上发出一声闷响。“那我偏要提,你在他身底下受了多少年的委屈?嗯?他冷落你多少年了?他搂着小妾在你眼皮子底下亲嘴的时候你什么感觉?”邢夫人的眼泪涌得更凶了。


    “他不要你了,我要。”赵承渊俯下身去,嘴唇贴上了邢夫人的耳朵。


    “他不碰你,我碰,他那根废物满足不了你的地方,我来替你补上。”邢夫人的双臂突然抬起来搂住了赵承渊的脖子。


    搂得极紧。


    像是溺水的人抱住了一根浮木。


    “爷……”邢夫人的声音哽咽着。“用力……再用力些……”赵承渊的嘴角勾了起来。


    腰胯的速度提到了最高。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连续不断的、如同暴雨击鼓般的肉体碰撞声在外书房里炸响到了极致,赵承渊全身的肌肉绷紧如铁,每一次向前的冲撞都带着全身的重量和力量如同一记重锤砸下,腹肌在剧烈到极点的运动中清晰地起伏着,汗珠从额头和胸膛上成串地滚落,滴在邢夫人雪白的胸口和面颊上。


    “噗嗤噗嗤噗嗤!”淫液的水声响亮到了几乎盖过了肉体撞击声的地步。


    “嘎吱嘎吱嘎吱嘎吱!!”黄花梨大书案被操得如同地震中的建筑物,整张案子在地面上疯狂地前后滑动着,案腿刮着青砖地面发出令人牙酸的尖锐声响,案面上的毡垫已经被颠得歪斜了,洒了的墨汁沿着案面的倾斜角度缓缓淌着,青铜狻猊香炉终于从案角滑落了。


    “砰”的一声摔在了地面的青砖上,发出一声沉重的闷响后滚了半圈停住了。


    邢夫人搂着赵承渊的脖子,修长白皙的身体在黄花梨书案上弓起、痉挛、弓起、痉挛,每一次猛烈的冲撞都将邢夫人的身体操得拱成一道弧线如一张拉满的弓,然后巨物抽出的瞬间又瘫回案面上“啪”地贴平。


    那对坚挺如白玉碗的雪白双乳在邢夫人弓起痉挛的身体上疯狂地弹跳着、颤动着、晃荡着,两颗红润尖翘的乳尖划出两道急促而淫靡的弧线,如同两粒被暴风吹动的红色花蕊,在雪白的乳峰顶端上下飞舞着。


    “啊啊啊……爷啊……要死了……要死了……啊啊啊……”邢夫人的声音已经完全失控了,不再是压抑的呻吟,而是撕心裂肺的尖叫和浪叫交织在一起的、放肆的、疯狂的、如同十六年的闸门被一次性轰开的滔天洪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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