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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腾小说吧 -> 其他类型 -> 肥臀萝莉女友的幼嫩子宫一点一点被教导主任巨根灌满

第2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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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学大礼堂里的空气又热又稠,干冰的甜味混着几千人挤出来的汗气,糊在人脸上。最╜新Www.④v④v④v.US发布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几束追光灯从穹顶斜切下来,把猩红色的舞台照得发白。


    舞台中央,全体演员踏着谢幕曲从两侧向中间聚拢。


    最前头躬身谢幕的是个身材娇小的少女,旁边跟着一位高挑的大姐姐——大学舞蹈系的高材生,也是她这支双人舞的搭档,瞧着比她大不了几岁。


    两人身后,七个穿渐变粉白舞裙的女生一字排开。


    那姑娘的个头刚够到搭档的肩膀,舞台发髻上缀着细碎亮片,她一弯腰,亮片就在射灯底下闪出星星点点。


    一张稚气未脱的圆脸只薄薄施了层粉,笑起来还是那副熟悉的模样,像从绘本里走出来的林间精灵。


    这场联合汇演筹备了几个月,为的是给病困教职工和家属筹医药费。


    压轴的舞蹈显然跳成了。


    台下先静了半秒,掌声从校领导席炸开,一路滚过整座礼堂,口哨、喝彩、欢呼连成一片,久久不散。


    陈天宇站在后排靠安全通道的过道边。


    前排的票他弄不到,只能挤在离舞台三十来米的角落,前头晃动的人头和偶尔举起的手机屏幕时不时挡住视线。


    可这会儿他胸膛起伏,两只手掌拍得通红发烫,也不觉得疼。


    他在心里喊:台上正中间那个跳得最亮眼的姑娘,是我女朋友,是我陈天宇要用一辈子去护着的宝贝。


    盯着台上频频鞠躬的身影,他脑子里闪过昨晚的画面:值夜班时跟她通视频,屏幕那头的彤彤趴在餐桌前,小脸潮红,额角挂着汗,超深蹲没做几下,大腿就抽了筋,一屁股坐了下去。


    可今晚的彤彤身上,看不出半点连日熬夜排练的疲态。


    她每一步都轻得像踩在云上,每一次转身、起跳都干净利落,眉眼间那点病弱和慌乱被一扫而空;婴儿肥的白脸透出健康的红润,像是有人往她身体里悄悄灌进了一股使不完的劲。


    难道昨晚那套变速超深蹲,真能激发人的爆发力?也太神了。


    帷幕在欢呼声里缓缓合拢。


    散场广播响起,观众三三两两涌向出口。


    陈天宇随人流挤出闷热的礼堂,初夏的夜风透着凉意拂上脸,把他发烫的额头吹得稍稍冷静下来。


    按演出前在微信里的约定,他没去后台——附中和大学的老师和领导都在那儿,人多眼杂,稍不留神就会被抓住早恋的由头。


    他穿过大礼堂侧面的梧桐道,快步走到人工湖边一处暗角。


    这里离后台更衣室只有两百来米,几棵老槐树把昏黄的路灯挡在外头,在地上投下大片暗影。


    他把后背贴在粗壮的槐树干上,一边提防偶尔经过的大学生情侣,一边不住地按亮手机。


    过了二十来分钟,远处小径上出现一个娇小的身影,手里提着个小包,步子轻快。


    “哥哥~”


    一声甜软的呼唤穿过夜风飘过来,怯生生又黏糊糊的,在林子里绕了半圈。


    陈天宇心头一跳,从树影里探出半个身子,朝那个还在东张西望的小身影用力挥手,压着嗓子喊:“这里这里!快过来!”


    听见声音,晓彤那双乌黑的大眼睛一下亮了。她像终于找着了窝的幼兔,迈着碎步蹬蹬蹬跑过来。


    “哥哥~”


    又是一声软糯的“哥哥”,一团裹着草莓洗发水甜香的小身子一头扎进他怀里。


    陈天宇张开双臂,把这具软得像一用力就会折断的纤细身子圈进怀里。


    晓彤穿着件浅粉色的薄卫衣,下身是浅灰的修身运动裤,硬是被那对跟细腰毫不相称的肥臀撑得满满当当,紧贴在他胯前;隔着薄薄的裤料,那股软弹温热一下下压过来。


    晓彤仰起那张满是欢喜的小脸,两颗小虎牙咬着泛水光的下唇:“哥哥,我今天跳得怎么样嘛?你在台下看得清吗?”


    “完美啊!”陈天宇低头盯着近在咫尺的那张小脸,眼睛都舍不得挪开,“哪止看得清,宝宝今晚绝对满分。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寻╜回?台上最好看的就是你,动作又轻又稳,谢幕那会儿我巴掌都拍麻了。”


    说到这儿,小腹里那股热忽然往上涌,下身隔着两层布料硬邦邦地顶在她平坦的肚子上。


    他脸上一热,凑到她泛红的耳垂边坏笑,声音压得极低:“在台下看你扭腰转圈,看得我都硬了……”


    “啊~哥哥讨厌~”


    晓彤的脸颊一下红透,抬手不轻不重地在他胸口捶了一下,人却往他怀里缩得更深,两只小手死死攥着他的衣襟,连耳根都泛了绯。


    “宝宝,让我亲一下……”他咽了口唾沫,低头凑向那两瓣樱桃似的小嘴。


    “哎哎……会被人看到的啦!”


    两张嘴唇刚要碰上,晓彤像受惊的小鹿似的偏过头,一根微凉的食指抵在他唇上。


    她心虚地往树荫外扫了一眼,声音压得极低,呼气一下一下喷在他脖子上:“回家……回家再亲好不好?今晚……今晚妈妈不在家……”


    他脑子里绷着的那根弦,被这句话轻轻一拨就断了。


    他二话不说,把晓彤那只沉甸甸的手提舞蹈包挂到车把上,蹬起那辆二手单车。晓彤在后座搂紧他的腰,两个人在夜风里一路飞驰。


    十几分钟后,他跟在晓彤身后,轻手轻脚进了教师宿舍区那栋旧居民楼。防盗门咔哒一声合上,把走廊的感应灯关在了外头。


    客厅里黑着,飘着晓彤家特有的淡淡中药味和熏香。


    她拉着他的手穿过客厅,径直进了最里侧那间粉色的小房间。


    门一反锁,气息就不一样了。


    床头那只兔子模样的硅胶小夜灯亮着暖橘色的光,把狭小的房间照得朦胧暧昧;床上铺着淡粉碎花的被单,堆着几只褪了色的毛绒玩偶,到处都是她身上那股草莓洗发水的甜香。


    陈天宇还没把气喘匀,晓彤已经赤着一双白嫩的小脚踩上地毯,背对着他,有点局促地拉下卫衣拉链,露出里头单薄的淡黄背心。


    “哥哥……抱抱我……”


    她转过身张开双臂,眼巴巴地望着他。


    陈天宇再忍不住,上前一步把她打横抱起,轻轻搁在床铺正中。


    床垫被两个人的重量压得微微下陷,她发髻上的碎发散开,几缕贴在绯红的颊边。


    他急切地剥掉两个人身上最后那点束缚。


    晓彤的内裤被踢到床脚,那具他看过多少回都仍会心跳发紧的幼嫩身子,就这么毫无遮拦地摊在眼前。


    她骨架极小,一米四八的个头躺在床单上,显得格外单薄;胸前两只小小的乳房只隆起一点弧度,顶端那两粒浅粉的乳尖被紧张和微凉的空气激得挺了起来。?╒地★址╗最新发布www.ltxsdz.xyz


    跟这纤细得两只手掌就能圈住的蜂腰放在一处,下身那对蜜桃似的巨臀便格外扎眼——两瓣雪白的臀肉压在棉被上,被橘黄的微光一照,泛出牛奶布丁一样柔润的光,甚至压出了一圈软肉。


    臀瓣深处,那道一根毛也没长的白虎肥缝紧紧合拢,两片肥阴唇微微充血,缝口挂着一层晶亮的水光。


    “彤彤……你真美……”他嘴唇发干,喘得像个漏气的老风箱。


    他跨上床,把晓彤两条细腿分开架在自己腰上。


    对着这么一具毫无防备的身子,他憋得发胀的阴茎从内裤里急不可耐地弹出来——那根在同龄人里只算寻常、刚够十厘米出头的肉棒,青筋在暗红的柱身上微微浮起,龟头尖上已经溢出一滴透亮的前液。


    他俯下身,手抖着握住自己,把发烫的龟头抵上那处泛着水光的幼肥穴口。


    “唔……哥哥慢点……”晓彤两条手臂环住他的脖子,小脸埋进他肩窝,细声细气地哼。


    噗滋。


    一声细微的、泥泞的挤压声。


    她那口幼穴天生又窄又热,可昨晚不知经历了什么,里头的水多得反常,滑腻得厉害。发布页地址(ww*W.4v4*v4v.us)


    他本以为总得费些工夫才挤得进去,结果几乎没遇上什么抵挡,一下就齐根陷进了肉腔深处。


    湿热的穴肉一层叠一层地裹上来,那股吸附的劲儿混着烫人的温度,几乎要把他头皮掀起来。


    陈天宇只觉得尾椎骨一阵酸麻,那股麻意顺着脊背直往上蹿。


    “呼……啊……”


    他咬着牙挺了下腰,把肉棒抽出半截,又凭本能狠狠往里撞了一下。


    啪滋。


    肉拍在软糯的臀肉上,闷闷一响。


    可才第二下,龟头擦过内壁深处那片又紧又烫的软肉,他腰眼猛地一软,脑子里轰的一下空了。


    那种被死死绞住、一层层往里挤的刺激,远远超出了他那点可怜的自制。


    “唔!”


    他喉咙里挤出一声短促的闷哼,整个人绷紧在晓彤身上。


    那根全长不过十厘米的阴茎在蜜腔里一阵抽搐,马眼骤然张开,两三股稀薄的白浊喷在她狭窄的穴壁上。


    从整根没入到猝然射出来,前后不到十秒。


    “呼……呼……宝宝……太舒服了……”


    陈天宇脱力地瘫在她身上,下巴搁在她白皙的锁骨窝里,一口一口地喘。


    射过之后的空虚和困乏一齐涌上来,原本硬挺的阴茎在温热的肉穴里很快软了,滑出来时牵出一线黏腻的水声。


    心里闪过一丝对自己不中用的懊恼,他还是忍不住把怀里的女孩搂得更紧一点,贪这点平静。


    身下的晓彤一句抱怨也没有。


    她温顺地侧过身,由着他把头埋在自己胸前,两只软软的小手捧住他发汗的脸,主动凑上去,在他干涩的嘴唇上亲了一下。


    “嗯哥哥……我也很舒服哦……”


    她弯起那双黑白分明的大眼睛,声音甜得像掺了蜜,还跟往常每一次温存过后一样,把他心里那点患得患失一点点抹平。


    “宝宝……爱你……呼……”


    连着几天在便利店搬货、熬夜倒班,再加上方才那一场折腾,陈天宇连句完整的话都没说完,眼皮就沉了下去。


    再睁眼已经是第二天早上,阳光正从窗帘缝里漏到他脸上。


    ……


    天色向晚,西边那片天先被晚霞染红,又一点点沉进暮色。


    便利店的白炽灯管嗡嗡作响,关东煮高汤的柴鱼味混着刚出炉的面包香飘了满屋。


    收银台旁的冷柜压缩机低低地轰鸣,把初夏的燥热挡在感应门外。


    “嗨,辛苦了,我来接班了。”


    感应门“叮咚”一响,一个穿同款蓝制服的小伙推门进来,把挎包往更衣柜里一塞,冲收银台后的陈天宇打招呼。


    陈天宇正拿扫码枪核对最后一批入库饮料,抬头抹了把汗:“嗯,行。货都进好了,也入完库了,冷藏柜温度刚记过。剩下交给你,我先走啦,拜。”


    “得嘞,路上慢点!”同事应了一声,上前把工作牌换了。


    陈天宇解下围裙叠好塞进柜子,换上自己的纯棉短袖。


    昨夜演出成功,晓彤父亲的医疗资助听说也已经在走审批,他心里一直吊着的那口气总算松下来一点。


    今晚的配货比往常少了大半,他下班比平时都早,走出店门时,街上还有不少散步的市民和晚归的上班族。


    门口的水果摊上摆着几箱红润的苹果和饱满的香橙,果香直往鼻子里钻。


    他停下脚步,摸了摸口袋里刚结算的几张零钱,想了想,挑了一大袋品相最好的。


    这家店离晓彤父亲住的医院不远,骑车穿过两条林荫道,快的话十分钟都用不上。地址www.4v4v4v.us


    今晚既然提前交了班,时间还早,他临时起意,打算顺道去看看躺在病床上的未来岳父,也看看日夜守着的阿姨。


    初夏的夜风有点凉。他把那袋水果挂上车把,脚下蹬得飞快,十来分钟后把车停进住院部后侧的停车棚。


    住院部楼里弥漫着浓重的来苏水味。


    探视高峰早过了,宽阔的大理石走廊只亮着几盏昏暗的夜灯,空落落的,偶尔有护士推着换药车,悄没声地从拐角滑过去。


    陈天宇提着水果,放轻脚步,穿过长长的走廊。


    晓彤父亲住的是重症神经内科的观察病房,在走廊最尽头最僻静的角落,紧挨着楼梯口和消防通道,平时很少有人来往。


    可走到离那扇门只有两三米远,一阵极轻、却又格外突兀的声音,从门缝里飘了出来。


    “嗯?……哈?……”


    陈天宇脚下一顿,站住了。


    那是一个女人的低吟。


    这是什么声音?


    他一时摸不着头脑,眨了眨眼,低头看看手里的水果,心想难道是里头的病人病情反复,正疼得受不住?


    他下意识抬起右手,食指和中指微微蜷着,正要去敲那扇斑驳的木门。


    指节还没碰到门板,门里又连着传出几声,那只手就硬生生停在了半空。


    “哈……哈……喔?……舒?服?……”


    那只手悬在半空,指尖离门板不到一厘米。


    那两个字一字不落地钻进他耳朵。他一下子僵住,原本平稳的心跳乱了,在胸腔里擂鼓似的撞。


    舒服?在这满屋子药水味的病房里,一个女人怎么会发出这种声音?


    陈天宇屏住呼吸,本来要敲门的那只手改了主意,按上冰凉的金属门把。他压着心头那股按不住的好奇,试探着往下按了按,轻轻一推。


    咔哒。


    锁舌轻响了一下,门板纹丝不动——从里面反锁了。


    这间老病房翻修过好几回,深绿色的木门框让潮气泡得有点走形,锁舌上方,门框和门扇之间裂出一条两三毫米的细缝。


    一缕暖黄的光从里面漏出来,在昏暗的走廊地面上划出一道细亮线。


    走廊里静得很,只有护士站那边隐约传来呼叫铃。


    他的心越跳越快,一股说不清的隐秘冲动催着他的腿。他把手里那袋苹果香橙轻轻搁在墙角,弯下腰,慢慢把眼睛凑向那条走形的门缝。


    门缝太窄,能看的有限,但借着屋里的微光,大致的陈设还是勉强分得清。


    吸顶灯早熄了,四下昏暗。


    靠窗那张属于彤彤父亲的大病床空着,被褥叠得整整齐齐;靠门这一侧,平时给陪护家属过夜的单人折叠钢丝床四周,原本敞着的浅蓝布帘被严严实实拉了起来。


    布帘里头显然点着一盏瓦数很低的小夜灯,昏黄柔和的光由内往外透,把那层薄布照得像皮影戏的幕布,半透明。


    那面被暖光打亮的布帘上,印着一道起伏剧烈的女人剪影。陈天宇的瞳孔一下缩紧。


    “啊?……啊?……好深……”


    布帘里的呢喃又透过门缝飘出来。


    剪影里的女人像是赤着身子,跨坐在另一个平躺着的人身上。


    她上身微微前倾,修长的脖子往后仰着,凌乱的发丝随着身子的颠簸在肩侧晃。


    那道女体的影子弓出一条又好看又肉感十足的弧线,从纤细的后腰往下一收,再猛地放开,接上一个又大又圆的肥臀,饱满得像熟透的桃子。


    女人两只手撑在身下那人的胸口两侧,卖力地扭着腰。『&;发布页邮箱: )ltxsbǎ@gmail.cOm


    她一次次把沉甸甸的大屁股抬起来,又由着身子砸下去,每一下都伴着床垫弹簧的咯吱声。


    更让他不敢信的是,隔着布帘的透光投影,能看得分明——一条又粗又黑、笔直的影子,牢牢连在女人臀部的中央。


    那条黑影长得不合常理。


    女人那对丰腴的肉臀已经坐到底,把身下那具躯体压得严严实实,可就在两人下体相接的缝隙边上,居然还露出一小截,没能被吞进去。


    女人在做爱。


    就在这空得发寂的深夜病房里,就在这张平日给陪护重病号的人将就过夜的简陋折叠床上,一场激烈又淫靡的性事正做到一半。


    一股热血轰地冲上陈天宇脑门,太阳穴突突地跳。


    那个骑在男人身上的女人……难道是……彤彤的妈妈?


    剪影里那具仰着脖子的身子,卖力地挺腰颠臀,被灯光勾出一圈圆润的熟女轮廓——会是那位平日里端庄的阿姨?


    那……身下的男人又是谁?难道是叔叔醒了?


    陈天宇偏了偏脑袋,顺着门缝拼命往靠窗那张病床看。


    可视线被墙角和点滴架挡着,只能隐隐看见洁白的被褥堆在床尾,本该躺着人的床上空空的,像是早就没人了。


    难道真是叔叔奇迹般地醒了?这对分开许久、差点生离死别的中年夫妻,劫后重逢,迫不及待要在这间没人的病房里补一场久违的鱼水之欢?


    陈天宇的心跳又沉又乱。


    他万万没想到,那位平日严肃庄重的长辈,脱了衣服竟是这副样子……骚……不对,他在心里慌忙改口,是这样风情万种。


    布帘后那个浪态毕露、不知疲倦地上下套弄的成熟女人,让陈天宇不由自主地拿自己的小女友比了比。


    彤彤在床上要内敛得多。


    昨夜在那张粉色小床上,哪怕她乖乖地由着他来,也大多只是咬着嘴唇、羞得把脸埋起来,真被顶得舒服了,嘴里也不过极轻极细地哼两声,像只惹人怜爱的小猫。


    哪像眼前这个女人,一举一动都那么主动,那么放得开。


    “喔?……喔?……全……全插进来了……齁?……”在陈天宇屏着呼吸的注视下,剪影里那截原本露在外头的黑影,随着女人一记发狠的重重下坐,终于整根没进了肥厚臀肉的阴影里。


    “子?宫?……好涨……好酸……”女人仰着脖子,凌乱的发丝在空中甩动,两只手死死抓着身下男人的臂膀。


    就在这时,布帘后响起一个低沉的男声:“嗯?喜欢吗?”


    门缝外的陈天宇心头猛地咯噔一下。


    这声音浑厚有力,底气十足,怎么听都不像是一个刚从脑溢血里醒过来、虚弱得下不了床的病人能发出来的。


    可他还没来得及细想这声音哪里不对劲,女人又叫了起来。


    “喜欢?……快操……快……快撞我子?宫?……老公……快一点……好难受……想?高潮?……”


    那声“老公”一出口,就把他脑子里剩下那点疑虑压了下去。女人既然亲口喊出这两个字,躺在下头的男人除了醒过来的未来岳父,还能是谁?


    “真是骚货……”


    布帘后的男人低笑着骂了一句。


    话音没落,一双肌肉结实的男人手臂从下方探出来,扣住女人坐在他身上的那对丰腴臀瓣,十根指头深深陷进饱满的臀肉里,往下猛力一按。


    “啪滋!”


    湿腻的拍击声穿透布帘,在病房里一声一声荡开。


    “啊?……齁?……舒?服?……”女人一声娇啼,整条背脊弓成一道弧,肥大的臀影在布帘上更显得鼓胀,“再用力……撞子?宫?……”


    紧接着,男人的腰胯忽然自下往上狠狠一顶。


    “啪滋!!”


    这一记上顶又狠又准,把女人沉重的身子硬生生顶得腾空。


    她还没落回来,男人那双铁钳似的大手顺势往下一拽,把飞起的肥臀强行按回来,借着下坠的势头重重砸落在他挺立的肉棒上。


    “啪!————”


    “啪——————!!”


    两声闷响一前一后砸下来,像重锤落在砧板上。


    每撞一下,布帘上那两瓣肥臀的剪影就翻起一层肉浪,床架吱呀乱叫,动静大得像是要把门板捅穿。


    “喔?!!……齁?……舒?服?……子?宫?……”女人的腰在半空一阵抽搐,整个人像抽掉了骨头,撑在床上的两只手滑脱下去,脖子扬到不能再扬,嘴里哭喊出来,“子?宫?……?高?潮?了……啊……哇啊……”


    噗——噗滋————————


    几乎就在她喊出“高潮”的同一瞬,布帘后骤然响起一阵喷射声。


    又急又促,像水龙头开到最猛时被人拿拇指死死按住出水口,水声一股一股地往外冲。


    陈天宇眼睛瞪得溜圆,贴在门缝上的目光一下定住了。


    借着昏黄的灯光,他把那一幕看得分明:原本平整洁白的布帘内侧,一下浮出一整片细密斑驳的水点。


    那是女人在连番撞击下失控喷出来的淫水,在薄布上洇开一大片,又顺着布纹一滴滴往下淌。


    “我操……”


    陈天宇脑子里一片空白,整个人僵在门外。


    阿姨……那个平日里端庄古板、连看人都泛着冷意的阿姨……就这么被叔叔粗暴地摆弄,两三下就操得喷了水?


    怎么可能?做那种事……真能激烈到这种地步?以前听张浩在群里播报,他还半信半疑,没想到真能亲眼见着一回。


    陈天宇扶着冰凉的门框,喉咙干得发疼。


    他想起昨夜在晓彤床上那一幕:自己小心地进去,才冲了两下,前后不过十秒就丢盔弃甲地射了。


    晓彤倒是温柔地安慰他说舒服,可她那身子除了微微发烫,哪有眼前这般癫狂失魂的样子。


    两下一比,一股自卑和挫败感直压下来。


    叔叔明明四十多岁,又刚从一场大病里缓过来,凭什么下身那根东西能粗长得那么吓人,连那对大屁股全坐下去还塞不满?


    凭什么随随便便两记狠顶,就能让一个成熟矜持的妇人把体面全扔了,哭着喊着求他,还喷出那么多水?


    要是换成自己……自己也能让彤彤尝到这种快活吗?


    这念头像根刺扎进胸口。他低头看了看自己那根刚过十公分的小东西,羞得几乎抬不起头。


    门里的拍打声慢慢缓了下来,只剩下女人的喘和啜泣。


    不行……不能再看了。


    陈天宇猛地回过神,脸上火辣辣地烫。


    里头那两个人可是晓彤的亲生父母,是自己未来的岳父岳母。


    他一个晚辈,大半夜趴在门缝上偷看长辈的床笫之事,这事要是传出去,他还有什么脸去见晓彤?


    还怎么跨进她家的门?


    他深深吸了口气,把擂得发疼的心跳压下去,轻手轻脚地直起酸了的腰。后背的纯棉短袖早被冷汗浸透了一大片。


    他看了眼墙角那袋水果,伸出去的手又缩回来。


    这种时候,水果搁在门口,明天长辈一开门就看见,傻子都猜得到有人来过。


    还是别留痕迹——明天他正好轮休,白天光明正大地挑个时间再来。


    他弯下腰重新拎起水果,转过身,脚步放到最轻,贴着墙根顺着昏暗的走廊飞快退出去。


    一路骑车回家,夜风打在脸上,却怎么也吹不散他脑子里那排湿漉漉的水点。


    这件事他发誓烂在肚子里,也绝不敢跟晓彤提半个字——这种荒唐又香艳的长辈隐私,谁开得了口。


    ……


    第二天上午十点,炽热的阳光穿过住院部外头的绿化带,把昨夜那些幽暗和暧昧都晒没了。


    陈天宇特意换了一身干净的白短袖、深蓝牛仔裤,头发梳得整整齐齐,手里还提着那袋水果。


    昨晚他特意放进冰箱保鲜,这会儿苹果一个个还泛着水灵的红。


    穿过人来人往的走廊,他熟门熟路地走到尽头那间病房门前。


    门虚掩着,里头透出明亮的日光。


    他理了理衣领,脸上挂起礼貌的笑,正要抬手敲门喊一声“叔叔、阿姨”,门里传出的一段家常话,把那只手钉在了半空。


    “……哎,我都说了现在没啥事了,还住什么院。家里那摊子事还等着我回去照看呢,一天几百块的床位费,烧得我肉疼。”


    病床上,一个身形消瘦、头发花白的中年男人靠坐着,手里端杯温开水,语气固执得很。


    站在床边收拾保温饭盒的是个穿碎花短袖、三十五六岁的女人。


    她翻了个白眼,嘴上嫌弃,眼睛里却藏不住担心:“不行不行!检查结果医生都说得清清楚楚了,血压高成那样,得赶紧治!真哪天中风了、半身瘫床上,我一个人打两份工,可伺候不动你!”


    一个坐着唠叨,一个站着收拾,瞧那架势就是一对感情不错的寻常夫妻。


    陈天宇却愣在门口。床上的男人,床边的女人,两张脸都陌生得很,横看竖看都不是任晓彤的父母。


    难道……我走错地方了?


    他心里一惊,忙往后退了半步,抬头核对门牌上红底白字的编号。


    “308观察室……没错啊……”


    他揉了揉眼又看一遍。就是这儿,走廊尽头靠窗的房间,连门把手上方那块磨掉的漆都跟昨晚一模一样。


    难道是叔叔病情有了变化,昨晚之后被转到别的病房去了?


    满肚子疑问的陈天宇不敢打扰屋里拌嘴的新住户,快步折回走廊中间的护士站。


    “护士姐姐,打扰一下。”他趴在台面上,客客气气地问,“原来住308的任叔叔,转到哪间病房去了?我是他家属的朋友,过来探望的。”


    值班护士正低头整理病历本,推了推黑框眼镜,在电脑里敲了几下键盘,抬起头:“308那位是吧?昨天下午就办了转院手续转出去,两点多救护车就来把人接走了。”


    “昨天下午两点……就转走了?”


    陈天宇僵在那儿,脑子里缠成一团乱麻。昨天下午就转走了?那昨天晚上……


    走下住院部的台阶,他站在大太阳底下,失魂落魄地掏出手机,点开那个置顶的粉兔子头像,飞快打下一行字:


    “彤彤,我今天休息,本来想去三院看看叔叔和阿姨,护士说叔叔转院了?叔叔现在怎么样啦?”


    消息发出去,他攥着手机盯住屏幕等。


    过了五六分钟,屏幕一震,她的消息跳出来:


    “嗯嗯哥哥!刚刚我问了妈妈,妈妈说爸爸昨天转到另一家更好的医院去了!有个好心的领导帮我们联系了床位。哥哥不用担心哦![兔子亲亲]”


    看着那行字里透出来的盼头,陈天宇脑子里翻腾了一夜的迷雾一下散尽。


    任叔叔昨天下午两点就被救护车转走了。晓彤的妈妈当然也跟着去了新医院,绝不可能还留在第三人民医院这间腾出来的病房里。


    那么昨晚隔着门缝瞧见的那场激狂性事,那具跨坐在男人身上疯狂颠臀的熟女剪影,那声娇媚酥骨的“老公”,还有那个把女人顶得直喷水的强壮男人——


    分明就是刚才病房里那对刚搬进来的中年夫妻。


    那个穿碎花短袖的女人和那个嘴硬不肯住院的男人,大概昨晚刚办完手续住进来,就在那张折叠床上干柴烈火地折腾了一场。


    “呼……”


    陈天宇长长舒出一口气,压在胸口一整夜的石头总算落地,整个人一下子松快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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