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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腾小说吧 -> 玄幻魔法 -> 亡国公主的开苞仪式当然是主动坐上仇人的肉棒啦

第11章 公主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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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月光从窗纸里漏进来,落在桌上。发布页地址(ww*W.4v4*v4v.us)最新地址 _Ltxsdz.�ǒm_黑铁盒卧在那片月光中央,比黑暗还黑。


    盒盖外有字。


    不是一行,是几个炭笔字,歪歪斜斜的,划拉在黑铁面上,潦草又模糊。


    568。


    菲娜盯着那三个数字,好一阵没说话。那是她的编号、她的名字,被一支笔在盒盖上随笔写下。


    掀开盒盖。


    一股气味先冲了出来。


    冷的,魔丝混着皮革的气味,硬邦邦地直往鼻子里钻。


    她忽然想起那些旧衣箱的气味——樟木的,旧香的,还有洛兰迪亚宫里专门熏衣裳用的、极淡的花香。


    那是家的味道。


    这里没有。


    这里只有这一股冷。


    盒子里,一大堆衣物和配饰乱七八糟地堆放着,头箍、发圈、手套、袖口、围裙、丝袜、鞋,一件压着一件。


    还有那件最大的,黑沉沉的衣裳。


    菲娜伸出手,摸了摸。


    冷的。


    冷从指尖爬上来,顺着胳膊往上走,一直走到后颈。


    她整个人往后瑟缩了一下——不是她想退,是身子自己先缩了。


    这件衣裳,她在446身上看过太多次了,看过它怎么勒进肉里。


    莉泽从后面抱住了她。


    “殿下。”


    “您累了一夜,身上都脏了,先擦干净,再穿吧。”


    菲娜马上点了头,点得很快,快得她自己都愣了一下。


    分明片刻前她还在渴求这一件蔽体的衣服,但这衣服真拿到手了,她反而不想穿了——晚一点,再晚一点,哪怕晚穿一刻也好。


    这个念头她没说出来,可她觉得莉泽懂。


    莉泽一定懂。


    莉泽转过头,看向门口跪着的那团影子,语气里的温柔散尽了:


    “446,去打点水吧。”


    菲娜一怔,那语气里有刺。


    瘫坐的女奴动了动。446没有反驳,也没有抬头,只是撑着地慢慢站起来,转身往门外去了。


    菲娜看看那背影,又看看莉泽,本想说些什么,但莉泽把她抱得紧紧的,头都埋进了胸口。菲娜便想,以后再说吧,以后总有机会的。


    她也抱住了莉泽。


    水很快打来了。


    446退回门口,重新跪下,膝盖并拢,脊背挺直,还是那个被驯熟了的姿势。


    莉泽抬起手,先从脸擦起。


    布贴上额头的那一下,菲娜的眼睫轻轻颤了颤。


    莉泽看见了,手上的力道又松了几分。


    她擦得极慢,从额头到眉骨,到鼻梁,到脸颊。


    水从布里渗出来,在殿下的脸上留下一条湿亮的水痕,月光落在上面,亮晶晶的。


    昨夜她亲手上的妆,此刻全糊了。


    粉白一片一片地剥在额角,眉线被汗和泪泡开,从眼角往外洇出两道灰黑的痕,像两条干涸的泪。


    她擦得很慢,很轻,像怕弄疼殿下,又像舍不得擦掉。


    布上先是一道黑,再是一道红。


    唇边,胭脂。


    昨夜她亲手点上去的那一点红,此刻糊在殿下的嘴角,和别的什么东西混在一起,暗红暗红的。


    她换了个布角,极轻地、一下一下地擦。


    殿下的唇微微张着,呼出的气落在她的指背上,热的,一下,又一下。


    布擦到左耳的时候,莉泽的手一颤。


    那枚568。铜片从耳垂上穿过去,和皮肉长在了一起。她的殿下,被人钉上了这么一块铜。


    她记得这枚铜。


    那夜,殿下被人按着,把这枚铜钉进耳垂,疼得咬紧了牙,一声没出。


    她也记得自己那枚——那夜,她冲上去,从金盘里抓起剩下那枚,狠狠扎进了自己的耳朵。


    “永远和殿下在一起。”她那时候,心里就是这一句。


    此刻,殿下就站在她面前,闭着眼。


    莉泽忽然踮起了脚。


    她比殿下矮。她踮起脚,身子轻轻晃了一下,伸出一只手,扶住了殿下的肩,把身子稳住。然后,她把自己的左耳,慢慢地,凑了过去。


    两个人的脸贴得很近。近得她能看清殿下睫毛上沾着的水汽,能闻见殿下呼吸里那点凉水的味道。


    她让那枚569,极轻地,贴上了那枚568。


    “嗒。”


    两个铜片碰在一起。很轻,可在这样的夜里,清清楚楚。像有什么东西,被人轻轻敲了一下。


    然后,耳垂贴上了耳垂。


    殿下的耳垂是凉的,刚擦过,水还没干;她的耳垂是热的。


    凉的贴着热的,肉挨着肉。


    她能感觉到殿下的耳垂,软软的,凉凉的,贴着她的;也能感觉到那枚铜片,硬硬的,硌在两个人的耳朵之间。


    她闭着眼,一动不动。一滴泪从她脸上滑下来,顺着两个人的耳廓之间,慢慢地淌下去,凉凉的。


    她想起那夜,那枚铜扎进她耳朵的时候,疼得她浑身发抖。她那时候想:疼就疼吧,殿下疼过的,我也要疼。


    现在,她的耳朵贴着殿下的耳朵。两枚铜片,碰着两枚铜片。


    她没说话。她的耳朵替她说了。


    菲娜没有睁眼。可她感觉到了——左耳上,先是一点凉,那是铜;然后是一块热,那是耳垂;最后是一点湿,那是泪。


    她忽然就懂了。莉泽在做什么。


    她懂了,可她没动。她只是让莉泽贴着。贴着,就贴着。


    过了好一会儿,莉泽才退开。


    然后她往下擦。脖子。


    菲娜微微仰起了头。


    她的喉咙露出来,那一段纤细的颈,在月光里白得晃眼。


    莉泽的布顺着喉咙往下擦,擦到一半,她感觉到殿下的喉咙动了动——咽了一下。


    那一下滚动,从她手底下一路滚过去,轻轻的。


    擦到肩,擦到锁骨。水珠顺着锁骨窝淌下去,莉泽用布去接,布跟着那滴水,一路追到胸口,才停住,绕开了那里。


    殿下的皮肤在月光下白得发亮,上面青一块,紫一块。


    莉泽的手越来越轻,轻得像是碰着什么会碎的东西。


    她不敢看,又忍不住看。


    每一道伤,都让她想起一点什么。


    擦到背的时候,她站到菲娜身后。


    那一头金色的发散下来,乱糟糟地披在背上,沾着汗,一绺一绺的。


    她伸手,把头发拢到一边,指尖穿过发丝——凉凉的,滑滑的,从她的指缝里漏下去,像掬着一把凉水。


    布擦到手腕的时候,她忽然停了。


    那里有一圈红印,五道指痕一样的,横在雪白的腕子上。


    她认得。


    那是她按的。


    昨夜在殿上,她亲手把殿下的两只手拉过头顶,按死在床面上,按得那样紧,紧到指痕到现在都没消。


    眼泪一下子就掉了下来,一滴,两滴,砸在菲娜的手背上,滚烫的。


    “对不起……”她的声音碎得听不清,“殿下……是奴婢按的……”


    菲娜没有睁眼。「请记住/\邮箱:ltxsbǎ/@\Gmail.com \发任意内容找|回最新地址」


    她只是反过手,极轻地,把莉泽的手指握住了。


    菲娜的手指是凉的,莉泽的手指也是凉的,可两只手握在一起,不多一会儿,中间就焐出一点热来。


    菲娜没有松开。莉泽也没有抽走。


    过了好一会儿,莉泽才把布浸回水里。


    她咬着嘴唇,把眼泪咽回去,两只手攥着布,用力一挤。


    水从布缝里滴回桶里,滴答,滴答。


    那半桶清水,已经浑了——胭脂、血、汗,一丝一丝化进去,搅成了一种发灰的颜色。


    空气里那股腥膻味,也在一寸一寸地淡下去。


    那味道本是这屋子里最重的东西,压着人的喉咙;现在被布擦掉一层,又被水冲掉一层,慢慢地,只剩下一股凉水的味儿,还有一点极淡的、皂角的香。


    那是莉泽身上的味道,从小就是这个味道。


    菲娜闭着眼,闻着那点香。


    从前在洛兰迪亚,每天清晨,就是这个味道先她一步醒过来,端着七分热的蜂蜜水,站在她的床边。


    她继续擦。胸口、背、腰、腿、脚。她擦得仔细,一寸都没有漏,独独绕开了那一处。


    擦到腿根的时候,她的手顿了一下,又绕了过去。


    最后,只剩那一处了。


    “擦吧。”


    是菲娜。她的声音很轻,像从很远的地方来。


    “就剩那一处了。”她说,“擦吧。”


    莉泽的嘴唇抖了抖。她重新浸湿布,绞干。她的手在抖,抖得水从布上滴下来,滴在菲娜的脚背上。


    她蹲下去。蹲下去的时候,她的呼吸落到了殿下的腿根上。菲娜的腿轻轻一颤,被那口呼吸惊了一下。


    莉泽极轻地,把殿下的腿分开一点。


    那些东西都干了,干得发硬,和血结在一起,像一层壳,糊在腿根上。


    她试着用布去擦,擦不动。


    她把布按上去,焐着,一点一点地蹭。


    干了的壳被水泡软了,慢慢化开,沾在布上。


    菲娜的身子绷着。莉泽每用力一下,她的脚趾就蜷一下。她疼。那里有伤,撕裂的伤,被布一碰,就火辣辣地疼。


    可她没出声。


    她只是把手,慢慢地攥紧了。攥了一会儿,又松开,然后,极轻地,放到了莉泽的头上。


    莉泽的眼泪又下来了,一边擦,一边哭。


    殿下的手按在她头上,凉凉的,却稳。


    她不敢抬头,也不敢停,只把脸埋得更低,看自己手里的布,看那块布一点一点,把那层干涸的、耻辱的东西,从殿下的身上擦下来。


    水更浑了。


    擦完了。


    莉泽把布扔回桶里,水溅出来,泼在她的裙摆上。


    她这才发现,自己的衣裳早就湿透了——袖口、前襟、裙摆,全浸得贴在身上,往下滴水。


    她穿着衣裳,衣裳湿得能拧出水来;殿下身上没有衣裳,月光底下,什么都没有。


    月光,不知什么时候,从桌上移了过来,落在菲娜身上。


    菲娜站在那里,光着身子,刚刚擦洗过。


    那些没擦干的水迹,一颗一颗,亮晶晶的,在她肩头、在她胸口、在她腿上,闪着极细的光。


    她整个人白得近乎透明,像一尊从水里捞起来的瓷器娃娃。


    她睁开了眼,抱住了莉泽,一下一下抚着她的背,眼睛却越过了莉泽的头顶,去找446。


    446还跪在门口,垂着头,眼睛落在自己面前的地砖上,和惯常一个模样。


    但菲娜觉得有些不对——


    446没在看她。


    从前——量体的那日,浴场的那日,护城河边的那日——446的目光总是钉在她身上的。


    专注的,认真的,把她每一分反应都收进眼里,记下来,这样才能原样回禀皇帝。


    就是今夜早些时候,她趴在花丛里,446拨开花枝看她的那一眼,也是钉在她脸上的。


    可现在,那双眼睛松了,垂着,落在地上。


    皇帝,已经对自己失了兴趣?不再需要446事事回禀了?


    这念头冒出来,菲娜心里,竟然隐隐有点不舒服。


    她说不上来那是什么。她只是把怀里的人,抱得更紧了一点。


    仿佛是察觉了菲娜的心绪,446朝这边瞅了瞅,目光在菲娜和莉泽身上停了一下,又落到那口敞开的盒子上。


    然后,她撑着地,慢慢地站了起来。


    菲娜知道,穿衣裳的时候,还是到了。


    盒子里乱糟糟的,但整体分为两部分,几件配件,和一大件黑衣裳。


    菲娜不肯看那件黑裳,好像那东西会烫伤她的目光。


    她盯着配件看——头箍、发圈、手套、袖袢、围裙、丝袜、鞋——几件看起来正常,像衣裳,像人穿的东西。


    “先穿这些吧?”她说。


    446没应声,从盒子里取出一对白色手套。


    那是一整套白色的布制手套,布料细腻,泛着一点亮。


    单指手套贴着她的手背,露出纤细的手指和整个手掌。


    手腕处翻折出一截方正的袖袢,棱角利落。


    袖袢箍住她的腕骨,不偏不倚,正好压住那圈红印——昨夜莉泽按出来的指痕,被那一截硬挺的白布盖了个严实。


    长长的套袖顺着她小臂的弧度一路往上,贴合着她的胳膊,一直包到肘弯。


    布贴着肉,凉凉的,紧绷绷的。


    接着,446蹲下去,拿起那双丝袜。


    菲娜把脚递过去。


    丝袜很薄,没有分量。


    446捏着她的脚踝,把袜子一点一点往上推,那层薄黑贴着她的腿爬上来,越爬越紧,把她的腿肉勒得变了形。


    推到腿根,袜口那道白色蕾丝咬进肉里,勒出一圈鼓出来的软肉。


    菲娜的腿在发抖。地址发、布邮箱 Līx_SBǎ@GMAIL.cOM这层东西裹在腿上,比光着还像光着。


    然后,446从盒底摸出一道黑亮的皮环,比手腕粗一圈。


    她没说话,蹲下去,把皮环套上菲娜的右腿,推到腿根,贴着那圈蕾丝袜口,扣上。


    皮环勒进肉里。凉,紧,像一道箍。菲娜不知道这是什么,也不知道它是做什么用的。她只知道,这东西,不该是一个公主腿上该有的。


    最后是鞋。


    白面黑底的女仆鞋,但鞋跟高得吓人。


    菲娜把脚放进去,脚腕被高高别起,两条腿绷得笔直,才勉强站住。


    她这辈子没穿过这么高的跟。


    她站在那里,想象自己的样子:白手套裹着两条手臂,白生生的手指从手套里伸出来;黑丝袜裹着两条腿,袜口的蕾丝勒进腿肉;一道黑皮环箍在大腿根上;脚下踩着两座摇摇欲坠的高跟。


    她从没穿过这种衣服,太勒了,浑身都紧绷绷的,像被一层一层地,套上了一套刑具。


    可她还抱着一丝侥幸。她对自己说:这至少是衣裳。至少,遮住了。


    “把头发扎了吧。”446说。


    菲娜习惯性地偏过头,去看莉泽——等莉泽过来替她梳。


    但446没让莉泽动。她拿起白绢发圈和发箍,递到菲娜面前:


    “自己扎。发布地址ωωω.lTxsfb.C⊙㎡”


    菲娜怔住了。她看了看那根发圈,又看了看莉泽。莉泽的手指动了动,像要上前,可又停住了。


    “568,你现在是个女奴了,不是公主了。”446说,“往后,没人会给你梳头。”


    菲娜咬了牙,抓过发圈,捋了一把头发,就要往上套。


    “等等。”


    446按住她的手。那手凉凉的,隔着一层手套,按在她的手背上。菲娜的手一颤,像是被烫了一下,可她没抽开。


    “这么扎,顺序错了。”446的声音里有几分无奈,“先扎马尾,再戴发箍,发箍会被马尾的根顶起来——翘起来,容易滑,后脑勺还会鼓一块。”


    “你要先把喀秋莎戴好,固定在头上。”


    菲娜便垂了手,把发箍戴上。她的手指在抖,抖得发箍在头发里滑了一下,她扶了又扶,终于箍正了。


    “对。”446说,“就这样。再把后面的头发拢起来,扎马尾。马尾要从发箍的后下方露出来,别穿进发箍圈里。”


    菲娜抬手去拢头发。她的手抖,头发又长,拢了几次都拢不齐,有几缕散了,滑下来,搭在颊边。


    446看着她。


    然后,她伸出手,把那些散下来的头发,一绺一绺地收起来,递进菲娜的手里。


    她的指尖从菲娜的指缝里穿过去,凉的,稳的。菲娜感觉到那几根手指,感觉到那一把头发从446的手里,落进她的手里。


    “再来一次。”446说,“用这只手攥住,别松。”


    菲娜攥住了那一把头发。攥得很紧,头发上还留着446手指的温度,凉的。


    “发圈套上去,绕一圈。”


    菲娜绕一圈,松了,头发往下滑。


    “再绕一圈。”446说,“绕紧了。”


    菲娜又绕一圈,这回紧了些。几缕金发散在颊边。446没再帮,只看着她。


    菲娜低着头,不看她。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忽然有点慌。


    也许是那几根手指。


    也许是446的声音,那句“绕紧了”,说得那样耐心,像在哄一个孩子。


    这宫里,已经很久没有人这样对她说话了。


    不。她对自己说。这个人,是皇帝的人。是446把她按在量体床上,是446把她的每一分反应,回禀给皇帝。


    她不能信她。


    可那几根手指穿过她指缝的感觉,还留在手背上。


    菲娜不肯再去看446,目光转而落在桌角那面铜镜上。


    月光斜斜地打在镜面上,映出一张俏脸——白蕾丝发箍箍着,一把马尾从后面垂下来,几缕碎发散在颊边。


    她这辈子没扎过这样简单的头发,但她见过,王都的市集上,卖鱼人家的女儿,都是这副模样。


    菲娜盯着镜子里那个人,看了好一会儿。


    她心里有点闷。说不清是对谁的——对446,对自己,还是对镜子里这个人。


    “不好看。”她闷闷地说。


    语气不像挑剔,倒像在跟谁赌气。


    446看了她两眼,又看了看莉泽。


    然后,她慢慢地开了口。


    “这些本来就不是为了让你好看的,公主殿下。”


    她绕到菲娜身后,一把攥住那把刚扎好的马尾,猛地一拽。


    菲娜的头被拽得向后仰去,喉咙绷成一条线。


    可446没松手,反而拽着她的马尾,把她的脸一点一点地拉过来,拉到自己眼前。


    菲娜的头被迫仰着,只能从低处看她。


    446居高临下。


    “这发箍,把头发箍住,是为了不让一根乱发遮住你的脸。”声音贴着她的耳后碾下来,“男人干你的时候,要清清楚楚地看着你——看你被操哭的样子,看你爽得翻白眼的样子,看你喷着水、张着嘴求饶的样子。你的骚样,不能被头发挡了。”


    “这把马尾,”446又往下一拽,菲娜的喉咙里漏出一声呜咽,“是方便男人抓住你的头发。拖你过石板地的时候,抓着它;从后面操你的时候,也抓着它。一拽,你就会疼,疼了逼才会紧,男人才会更爽。一拽,你的头就起来了,你的脖子就露出来了——露出来,就等着人掐。”


    她松了手,菲娜一个失衡,猛地跌坐在地上。


    然后,446抬起脚,踩住了她的鞋。


    那鞋被踩住了,菲娜低头看,446的鞋底压在她的鞋尖上,压得她两条腿直打颤。


    “你要去的地方,满地是精液和骚水,这鞋跟,是让你走路,别弄脏了脚。”446说,“脏了,男人嫌弃,操起来就不爽。”


    菲娜的脸慢慢白了。446不管不顾,抓起菲娜的一只手,把那几根露出来的手指,一根一根地搓。


    “这手套,为什么把手指空出来?”


    “是给你摸男人的鸡巴用的。半指,露着手指头,皮肉贴皮肉。你跪在男人腿间的时候,这手指,得一根一根地,去摸,去套,去撸,把他们的鸡巴伺候硬了,才好挨操。”


    她又捏住她腕上那截袖袢,往上一扯,把菲娜整个人生生从地上扯起来。


    “然后是丝袜。”


    446两根手指勾起菲娜大腿上的丝袜,往外扯起一片,再一松手。


    “啪。”


    丝袜弹回肉上,菲娜浑身一颤,那处火辣辣地热起来。


    “可得小心。这丝袜,薄,容易勾,容易破。”446说,“这可不是给你穿的,是留给男人撕的。撕开了,从破洞里直接捅进你的屄里。”


    “当然,也有男人,就喜欢看女人穿着破破烂烂的丝袜挨操——你越破烂,他们越硬。”


    最后,446蹲下去,摸了摸菲娜腿根的环。


    “这个东西,你不认识吧?”


    她把两根手指,插进了皮环和肉之间,把皮环撑开一点。菲娜能感觉到那两根手指,隔着皮环,贴着她最敏感的那一圈肉。她浑身都僵了。


    “这是腿环。从前是窑子里的婊子收钱用的。接客,收了钱,没地方装,就塞在这里头。”


    她顿了顿,抬头看菲娜:


    “你当然用不上。操你,一个铜板都不用花。”


    “但有的男人,就喜欢看女奴腿上戴着这圈东西。像婊子,够下贱。你戴着它,他们操你的时候,只会更狠,恨不能把你操死在床上。”


    446说完了。她抽出手指,站直身子,看着菲娜。


    菲娜站在月光里,从头到脚,每一寸都勒着,每一寸都被刚才那些话钉死。


    头发是缰绳,脸是要被看清的,鞋是怕弄脏的,手套是摸鸡巴的,袖袢是给男人抓的,丝袜是给男人撕的,腿环是婊子的记号。


    她低头看着自己。她刚才还骗自己,说这些是衣裳。


    她忽然想起来——446说过,这宫里,衣裳比贱奴贵重。


    原来,连这身“衣裳”,都不是穿给她自己看的。


    她眼前极快地闪过画面——自己像一头畜生般手脚着地趴在污秽里,一只满是青筋的大手从后面死死拽住她的马尾往后一扯,头皮传来撕裂般的剧痛,她的头颅被迫高高仰起,露出脆弱的脖颈,迎接着身后那狂暴无休止的撞击。


    她猛地回过神来,整个身子不受控制地打了一个寒战,战栗的余波顺着紧绷的丝袜和勒进肉里的腿环,一路传遍了全身。


    446在菲娜屁股上狠狠拍了一巴掌,“啪”的一声,在静夜里格外地脆响。


    菲娜光着的半边白皙臀肉剧烈地颤了两颤,皮肉上立刻浮起一个鲜红的掌印。她整个人往前一扑,才猛地从那不堪的战栗中清醒过来。


    菲娜还没站稳,就听见了。


    “你发什么骚?”


    “最重要的还没说呢。”446冷眼看着她,“你倒先馋得流水了。”


    菲娜这才后知后觉地发现——她的小穴,竟真的又在往外溢着水。


    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她根本不知道。


    也许是被狠狠踩住鞋尖的时候,也许是被随意弹弄丝袜的时候,甚至可能更早,在听到那些下贱用途的时候,她的身子就已经在隐秘地发浪了。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那股黏腻的骚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被紧绷的黑丝袜一勒,湿乎乎地黏在腿心,凉得更清楚了。


    她来不及体会这份没顶的羞耻,因为446已经转过身,把盒子里那件黑裳提了起来。


    黑色的料子,柔顺,轻薄。


    可446把它提起来的时候,它没有一点褶皱,没有变形,没有垮塌——就那么立着,保持着一个女人的身段,像一张网,随时等着裹住一块鲜活的肉。


    “贴肉。量过你的,分毫不差。”


    菲娜心里极快地闪过那根软尺。


    那天的尺,贴过她的胸,贴过她的腰,贴过她的私处,一寸一寸量过去。


    原来那天的尺,量的就是这身衣裳;今天一针一针,全穿在了她身上。


    446提着它,慢慢地转了一圈。


    先是背面。


    上半个背是完全裸露的,能从空洞里清楚地看到对面两片微微隆起的胸衬,像一双等待揉弄的手。


    下半个背用搭扣系紧,一串细密的扣子顺着脊沟排下去,在腰窝正中收进一枚心型的挂扣里。


    再转到侧面,从两腿的空洞里看过去,能看到阴部仅有的一小片布,窄得连三根手指都遮不住。


    以及……


    裆部,直挺挺地竖着一根东西。一根巨大的、狰狞的、半透明的假阳具,正对着她。


    菲娜的小穴不受控制地重重一缩。那东西明明还没碰到她,她的嫩肉却已经吓得先一步绞紧了。


    “看好了。”446说,“这就是你要穿进去的东西。”


    她伸出一根手指,压住那根肉棒的尖端,轻轻一按。


    粗硕的棒体被压弯了下去。446猛地松开手。


    “啪。”


    它立刻弹了回来,挺得笔直,还在空气里淫靡地颤了两颤。又软,又弹。


    “这东西,要插进去。”446说。


    菲娜的声音发干:“……一直插着?”


    “对。”446说,“也不对。”


    “这衣裳穿上,就再也脱不下了。它确实会一辈子都长在你的逼里。”446看着她发白的脸,“但也不是一直插着。一插进去,它就会化开,融进你的软肉里,不会一直硬邦邦地塞着你。只有衣裳想的时候,它才活过来——出来操你。”


    菲娜不说话了。


    她死死盯着那根还在一颤一颤的半透明棒子,盯着那片比手指宽不了多少的窄布。


    她知道,她马上就要穿上它了。


    她马上就要知道,被这根东西堵在身体里,化在肉里,是什么滋味。


    一件永远脱不下来的刑具……


    “……那,排泄怎么办?”


    “它吃你的水,吃汗、吃奶水,也吃精液。”446说,“衣服会处理。你流出来的每一样东西,它都会吃得干干净净,把你这具身子,安排成最方便挨操的模样。”


    菲娜的腿不自觉地并紧了。可双腿一并拢,大腿根那圈皮环和丝袜的蕾丝边就咬得更深。她僵在那儿,动也不是,不动也不是。


    “可是……就算这样……它能吃……”菲娜有些扭捏,声音轻得发颤:“月事怎么办?”


    “月事?”


    446困惑地念了两遍,眉头微皱,似乎这是什么古怪遥远的词。想了好久,她才猛地发出一声嗤笑。


    “月事!”


    那笑很轻,很短,像刀片刮过石头。


    “我的公主殿下。”


    “你还当自己是个女人呢?你现在,只是个处理性欲的肉壶罢了!”


    “哪个男人愿意操流红的贱货?这衣裳一穿上,就直接绝了你的育,废了你的子宫,怀不上孕,自然也就永远没有月事了。”


    她顿了顿,声音里带着点玩味:


    “这样,一个月三十天,你这口屄天天都能敞开来挨操。”


    菲娜的脸,白得没有一丝血色。她张了张嘴,像是被人扼住了喉咙,说不出半个字。


    莉泽站在旁边,拳头在衣袖里死死攥紧了。她整个人剧烈地摇晃了一下,牙齿几乎咬出血来,但终究还是没有说话。


    446说到“肉壶”的时候,眼光极轻地朝莉泽这边扫了一下。


    就那么一下,轻得几乎看不见,像在说:这些,如今你也该知道。


    莉泽没接,死死别着眼,只看菲娜。


    过了好一会,菲娜才挤出一个凄惨的笑,勉强打趣道:


    “听你这说法……这衣服,倒像是活的。”


    446奇怪地看了她一眼。


    “它当然是活的。”


    那一眼,让菲娜浑身发冷。446说这话的时候,像在说一件人人都该知道的事。


    “它想你高潮,一连十几次,把你操到奄奄一息、喷到脱水,也是常有的事。”


    其十一夜里自己晕过去的样子,极快地浮上来——被扇醒、再被操。她猛地别开眼。


    “它不想你高潮,你就连自己的边都摸不到。那块布会死死挡住你的逼,你就算痒得发疯,自己的手,碰都别想碰进去半寸。”


    菲娜的手,下意识地往腿间收了收。


    “但是,男人又不一样。男人只要兴致来了,把这块布往边上随便一掰,就能直接捅进去操你。你护不住,你掰不动,他们随便玩。”


    一只男人的手从她腿间伸过来、掰开那块布的画面,在菲娜脑子里一闪。她想不出更多,只觉后颈一凉。


    “这衣裳,根本不是穿在你身上的。”446最后说,“是你,被当成发泄的母狗,死死锁在了它里面。”


    “你最好祈祷,你的衣裳,是个性子温良的。”


    菲娜没有祈祷。


    她怕得浑身都在发抖,从指尖起,一路漫到肩膀。可她到底还是伸出了手,把那件衣裳抓了过来。


    料子一入手,凉丝丝的,滑得要从指缝里漏出去。


    她下意识地搓了搓,又捏了捏——这触感她太熟悉了。


    和她从前在洛兰迪亚穿过的那些最上等的衣料相差仿佛,甚至还要更服帖几分。


    若是不看它的样子,单凭这手感,她几乎要以为这是件好东西。


    比她贵重得多。


    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问:“怎么穿?”


    “先坐下,或者站稳。像穿裤子一样,把两只脚,分别套进下面两个开口里。”


    “提上去,越过大腿,拉到腰。裆部要贴合。”


    “再把上半身拉起来,两只胳膊,穿过肩带。”


    “最后,把腰上、腹上、屁股上的褶子理平。它要平服地贴着你的身子。”


    听起来不难。


    菲娜走到桌边,坐了下去。


    她光着屁股,那一坐,整个人都僵了一下。


    桌面是凉的,那股凉从臀肉底下一下子钻进来,顺着尾椎往上蹿,蹿得她后颈都麻了。


    黑铁盒就摆在她手边,月光罩着她,她抱着一团黑衣裳坐在那里,活像个等着人给她穿衣的木偶。


    446并没有靠过来,菲娜明白那意思。


    自己穿。


    她提起衣裳,把一只脚套进去,再套另一只。


    料子圈住她的脚踝,凉的,滑的,像一道窄窄的水从她的脚背漫上来,她咬着牙撑了一下桌沿,站起来。


    起身的那一下,她瞥见了桌面——一圈湿亮的水汽印,清清楚楚地印在那里,一个圆圆的、屁股的形状,还有一小块,叫人不敢多看的、湿湿的印子。


    月光落上去,亮晶晶的,她没敢再看,低下头,把衣裳继续往上提。


    提起来,布料顺着她的小腿往上爬,薄薄的一层黑,掠过膝盖,掠过大腿。?╒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


    提到大腿根,提不动了。


    那根东西,就横在她两腿之间。衣裳的裆部垂着它,她提不上去,也绕不过去。它在那里,等着她。


    菲娜只得弯下腰,双手把它捧了起来。


    它是温的。


    这是最让她头皮发麻的一件事——它竟然是温的,像刚从谁的身体里拿出来。


    半透明的棒身上裹着一层极细的魔丝,那魔丝底下,有什么东西在一下一下地搏动,沉稳,缓慢,像一颗活物的心脏。


    它沉甸甸地卧在她掌心里,微微地一胀,一缩,仿佛在呼吸,又仿佛在嗅她手上的气味。


    她捧着它,呆呆地看。


    巨大,狰狞,比她在殿上见过的那一根还要骇人。


    她大着胆子捏了捏——指腹陷进去,软的,有弹性的,一松手又弹回来,和她自己的指腹一样温热。


    她低下头,看了看自己的腿间。那处窄窄的,怯怯的,刚刚才被巴掌打过,还肿着。她又看了看手里这根。


    太大了。太粗了。


    她的腿不受控制地往里并了并,随即又分开——并紧了,更疼。


    她抬起头看446,眼睛里全是水汽,却什么都没说。


    446没接她的目光。她偏了偏头,看向站在阴影里的莉泽。


    莉泽从阴影里走了出来,眼睛红得厉害,嗓子哑得几乎听不清:


    “殿下……让我来。”


    446把衣裳下摆往上一撩,让那根东西从菲娜手里滑进了莉泽手里。莉泽两只手捧着它。


    “掰开。”446的声音从旁边落下来。


    菲娜抖着手,弯下腰,用两根手指把自己的软肉往两边掰开了。不是被掰开的,是她自己掰开的。


    莉泽蹲了下去。


    她蹲在菲娜的腿间,那张脸离殿下最私密的地方只有一掌远。


    她的呼吸扑上去,一下,一下,正吹在被掰开的那处。


    菲娜整个人都绷紧了——那口热气喷在她最嫩的肉上,热一下,凉一下,两片软肉被气流拂得直打颤。


    颤着颤着,竟又颤出一小股水来,顺着菲娜的手指往下淌。


    她羞得浑身都在烧,却躲不开,只能站着,让莉泽的呼吸一口一口全数喷在她那处。


    然后,莉泽把那根东西,对准了。


    推进去的一瞬间,菲娜才发现自己的身子有多湿。


    那滑腻的水早就把她浸透了。


    那根巨大的东西抵上来,压着那两片软肉,缓缓地陷了进去——“滋”的一声,很轻,很黏,在这样静的夜里,清清楚楚钻进三个人的耳朵里。


    她恨,恨得浑身发烫——她的身子为什么要这么湿,为什么偏要在这种时候,帮它进去。


    她咬紧了牙。


    那东西碾着进来的每一寸,都像在她最敏感的地方点了一把火,那火顺着她的脊背往上爬,爬得她两腿发软。


    她把那声就要冲出来的呻吟死死压在喉咙里,压得浑身发抖。


    莉泽的手也在抖。


    她推一下,停一下,再推一下。


    眼泪一滴一滴地掉下来,砸在那根半透明的棒身上,砸在菲娜被撑开的软肉上——混着菲娜自己的水,一起被推了进去。


    月光落在上面,那一滴一滴,亮得刺眼。


    头进去之后,就不必再掰了。


    菲娜松开手,转而按住莉泽的肩膀,用力地掐,指甲都陷了进去。


    可她立刻又想起来,莉泽正弓着身子用力,她掐着她,只会让她的手更抖。


    于是她又强迫自己,一根一根地,松开了手指。


    手空了。垂下去,无处可去,在月光里悬了半天。最后,她轻轻地抱住了莉泽的头。


    莉泽低着头,把那一整根东西,一寸一寸地往里送。


    菲娜的整个上半身都俯了下来,压在她的头顶上。


    那一对光裸的奶子压着她的头发,软沉沉地陷下去,乳尖碾进发丝里,一颤一颤的。


    她闭着眼,低低地喘,那喘息一声一声,从她的头顶上落下来。


    莉泽能听见。


    听见殿下的心跳,隔着头发和皮肉,一下,一下,擂在她的头顶上;听见殿下的喘息,压得极低,碎得不成样子。


    殿下离她那么近,近得就像小时候——殿下病了,她守在床边,殿下的头枕在她的膝上。


    那时候她也是这么近,这么听着殿下的呼吸。


    可现在,她的手在殿下的身体里。


    她不敢停,也不敢快,只把手里那根东西,继续往那个她最熟悉的身体里送。


    莉泽睁着眼,从始至终都睁着眼。


    她不能闭——她要看着,要对准。


    她的泪不停地掉,一滴一滴砸下来,砸在那肉棒上,又跟着那根东西一起,被推进殿下的身体里。


    直到那肉棒顶到了最深处,顶上花心——


    “嗯……”


    一声呜咽,从菲娜咬死的牙关里漏了出来。她整个人剧烈地一颤,险些站不住。


    塞完了。


    那东西没有钻,没有动,也没有像446说的那样化开。


    它就那么堵在她身体里,胀着,撑着她。


    菲娜站在原地,喘着气,两条腿止不住地发软。


    莉泽还蹲在那儿,额头抵着自己的手背,肩膀一耸一耸的,哭得没有声音。


    好半天,菲娜才重新抓住衣裳的两侧,咬着牙,把那一半提过腰去。


    布料贴着腿根收紧,把肉棒又往上顶了一顶,太过刺激的感觉险些让她两腿一软倒在地上。


    她再把上半身拉起来,两条胳膊穿过肩带——肩带勒进肩头,把她的胸托起来,两片胸衬正正地扣在她的乳上,压着她被磨红的乳头。


    最后,她用手把腰上、腹上、屁股上的褶皱一道一道理平,从下往上。


    掌心隔着一层薄布,从腿根抚到腰,从腰抚到小腹。


    抚到小腹的时候,她的手忽然停住了。


    那里有一块硬的。


    隔着一层薄薄的料子,她摸到了自己小腹上被顶起来的一小块,硬硬的,硌着她的掌心。


    她知道那是什么。


    那根东西此刻就在她身子里,深得能从肚子上摸出它的形状。


    它太大了。


    其实没什么好抚平的,这衣服太熨帖了。


    她又想起量体那一天,那根软尺像毒蛇一样舔舐过她的秘处。这衣服当然熨帖了。她身上每一寸,都是被人一寸一寸量过的。


    莉泽还在哭。她的哭声压得很低,断断续续的,像从很远的地方传来。菲娜不敢看她,只低头把最后一点褶皱理平。


    终于穿好了。


    菲娜站在月光里,从头到脚,一件不缺。她等。等那一下剧痛,等身体里那根东西作乱,等这身衣裳露出它的真面目。


    可什么都没有。衣裳只是贴着、勒着、磨着她的乳头,有点紧;身体里塞着那根东西,有点胀,又有点……她不愿想那个字。


    除此之外,它似乎……就只是件有点勒的普通衣裳。


    “嗯。”446围着她绕了一圈,“穿得不错。”


    这是446第一次夸奖她,菲娜心里,忽然冒出一点说不清是什么的东西。


    这点东西并没有酝酿多久。


    因为446又开口道——


    “那就启动吧。”


    菲娜的心,一下子又提起来了。


    446没有立刻动手。


    她绕着菲娜走了半圈,手轻轻拂过她的肩、她的背、她的腰肢,菲娜头一次知道446的手这么软,拂过之处,像是电流过了一下。


    手拂过她的后腰,在腰眼停住了。菲娜感觉到,那只手摸到了那枚扣子,很轻,很慢,像在摸一个活物的头。


    她敲了敲那扣子,震动从腰眼传进来,痒痒的。


    “心形扣,这是衣裳的心脏、开关、眼睛。”446的声音从菲娜背后升起来,“你喂血,它便会发光。”


    菲娜本能地想回头去看。可她刚一动,身体里那根塞着的东西就把她拽住了,胀胀地顶了她一下。她连回头这个动作,都已经做不完整了。


    另一只手按上了她的肩,不轻不重,把她按回原处。


    “看什么?”


    “你这一辈子,都看不见它。”


    446顿了顿,又说:


    “这扣子的光,一个人一个样,跟着性子来。火烈的人,是红的;温软的人,是橘黄的。”


    说完,她松开按着菲娜肩头的手,往后退了一步,转过身去,把背露给了她。


    “我的,是紫色。”


    月光落下来。


    菲娜看见了446后腰上的那枚扣子——心形的,位置和她身上这枚一模一样,正嵌在腰窝正中。


    那枚扣子亮着,是淡淡的紫,亮得不急不缓,像一堆烧过的灰烬里,还剩着的一点火星。


    她忍不住想——那自己呢?自己会是什么色?


    白色吗?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从手套里伸出的指尖。


    月光底下,白得近乎透明。


    她刚刚擦洗过的身子,白得像一尊从水里捞起来的瓷器。


    白色,是纯洁的颜色。


    金色吗?菲娜又想。她抬手,摸了一把自己的头发。那一把被扎成马尾的金发从她指缝里滑过去,凉凉的,滑滑的。金色,是她头发的颜色。


    看着她的样子,446发出一声极轻的笑,笑散在夜里,凉凉的。


    “颜色其实不重要。”


    “男人不关心你是个什么性子。左右到了床上,都是块肉罢了。”


    菲娜的手僵在发梢上,慢慢地垂了下来。


    “这扣子真正的用处——”446的指尖又在那枚扣子上停了一下,“它会亮,它会闪。亮得越多,闪得越快,就是这衣裳操你操得越狠。”


    “但你看不见它。你不需要看见它,你挨操就行了。”446说,“这是给男人看的。他们看了,就知道你正在出水,你已经准备好了。”


    菲娜的脸,一下子烧透了。


    原来她的身体,是这样方便的东西,只要看一眼,就知道湿了、骚了、欠操了。原来她的身体,每一毫每一寸,都是些取悦男人的东西。


    “取血吧。”446绕回她面前,从袖子里取出一件东西,递了过来。


    素银簪子。


    菲娜认出了它。


    这支簪子,昨夜在她的头发上别过;更早些时候,她曾把它抵在自己的咽喉上,保下了莉泽。


    她什么也没说,只是接了过来。指尖在簪子上停了一下。


    扎下去比想象的更容易,只是轻微的一疼,比刚才、比昨夜、比她曾经受过的,将要经受的,都轻得多了。


    血珠涌了出来。


    她把手伸到背后,去摸那颗心,碰到了,是硬的、温的。


    她还没来得及把手指按到扣子上去,衣裳先动了。


    腰后的料子自己贴了上来,隔着薄薄一层布,一口咬住了她的指尖。


    紧接着,一股被抽的疼顺着那根手指窜上来——不是扎的疼,是抽的疼,像有根细管子插进她的血管里,一下一下地往外抽。


    抽得她眼前发白,半边身子都凉了下去。


    她的手一松。


    “当啷。”


    簪子掉在地上,清脆地响了一声,滚了半圈,停住了。


    屋里静得吓人。三个人都没动。那一声像把什么砸碎了,碎了的渣子还在地上,谁也不敢碰。


    446弯下腰,把簪子捡了起来,随手放到梳妆台上,就搁在那面铜镜旁边。一句话都没有。


    菲娜看着它。它就在那里,离她不过几步远。可她不能再拿了。她梳马尾辫,不再需要簪子了。


    衣服松开了她,伤口已经不再流血,指尖上只剩一个白点。


    然后,衣裳动了。


    先是从上到下,收缩了一遍。


    像一双手从她的肩膀开始,慢慢地、一寸一寸地摸下去,摸过她的乳、她的肋、她的腹、她的腰、她的屁股,一直摸到她的腿根。


    这是这件衣裳第一次“摸”她。


    凉丝丝的,却带着一种说不出的、活物似的温存。


    接着,它活了。


    贴着乳尖的那层料子一点一点地磨起来,磨得她乳头又疼又痒;贴着她身子的每一寸都像在轻轻地吮,吮她的汗,吮她的气,把她整个人往衣裳里吸。


    莉泽别过了脸,又强迫自己转回来。她不能替,只能看着。


    就在这时候,菲娜感觉到,身体里那根一直堵着她的东西,忽然化了。


    像冰化成了水。


    温的。


    那一大股暖流在她身体里散开,顺着她的深处往下流,所过之处,酥麻一片。


    那胀着的、撑着她的感觉,一下子空了。


    空得她两条腿发软,甚至有那么一瞬,她以为是自己失禁了,惊得猛地夹紧了腿。


    可她没有。


    她刚要松出那半口气,它又出现了。


    一万根极细的丝,在她身体的最深处收拢,一根缠着一根,重新编成那根东西。


    她能感觉到那些丝在动,凉丝丝地,在她最敏感的地方绞着、缠着、收紧——然后,硬邦邦地撑开来。


    比刚才塞着的时候更硬,更大,顶得更深。


    然后,它开始动了。


    起初是慢的。


    一下,一下,像试探,像一条活物在她身体里认路。


    接着就快起来,越来越快,越来越深,每一下都顶在她最要命的地方,顶得她整个人都跟着晃。


    那不是要让她舒服——那是饿了很久的东西终于吃到了嘴,饥渴的,贪婪的,恨不能把她从里到外吃干。


    菲娜涨红了脸。


    那红从耳根烧起来,一直烧到眼尾。


    她的脸泛起桃色,水光在眼里打转。


    可她把嘴唇咬得死紧,一声都不肯出。


    她的身体在一下一下地跳,被那东西顶得一抽一抽的,两条腿软得直打摆子。


    她忽然想起那夜,446隔着门说:“很难受……也很舒服。”当时她不明白,此刻她终于懂了。


    难受是真的,身体被撑开、被顶弄、被搅得发麻发酸;可那股从最深处往上爬的东西也是真的,热得发烫,痒得发慌——她认得,那是舒服。


    难受和舒服,原来真的可以同时是真话。


    她强挺着,站住了。


    没有人叫她动。


    她自己抬起脚,走向那口黑铁盒。


    盒子里还剩最后一件,围裙。


    她需要手里有点什么,需要有一件事做,好让自己不当着莉泽、不当着446的面瘫下去。


    她拿起围裙。


    每走一步,那东西就顶得更深;每一步,她都分不清自己在数的是步子,还是身体里那一下一下的顶送。


    从桌前到镜前,不过几步路,她走得像是十年。


    她走到镜前,侧过身,把围裙的系带绕过腰后。手指穿过系带的时候,她的指尖擦过了那枚心形扣。


    温的。


    那扣子是温的,像她身体的一部分。衣裳是温的,像是她的第二层皮肤。


    她把系带从扣环里穿过去,系好。


    借这一侧身,她看见了镜子里自己的背后。


    一点蓝光。


    她的第一反应,竟然是恍惚。


    那蓝,太像洛兰迪亚的天了——那种晴天的、一眼望不到头的蓝。


    她几乎要以为,是故国的天掉下了一小块,落在了她的身上。


    然后,她才看清那是什么。


    那枚心形扣,亮着。


    通透的蓝,明净的蓝——是天空的颜色,是风的颜色,是宝石的颜色。


    她这颗“心”,正在她背后剧烈地闪。


    一闪,一闪,跟着她身体里那东西抽送的节奏。


    它顶一下,那蓝光就亮一下;它顶得越狠,那颗心就亮得越亮。


    她的心,正在被操中发光。


    她缓缓地,正过了身子,面向那面铜镜。


    镜子里,先出现的是一件衣裳。


    那件她在446身上看过无数遍的黑裳,此刻正裹着她——裹着她的胸,裹着她的腰,裹着她的屁股,每一道曲线都被它勒得分明。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在镜子里,找到自己的脸。


    她想起那一夜,也是在这里,她站在镜前问:“我美吗?”那时的镜中是一幅静画,美得陌生,美得不像真的。


    今夜,镜中则是另一幅画。


    下贱得不像真的。


    发箍箍着她的头发,把她的脸干干净净地露出来。


    她这才明白,这发箍箍住的不是头发——是让她逃不掉。


    逃不掉那些目光,如今,也逃不掉她自己的目光。


    她被迫看着镜中那张脸。


    桃红的,湿的,眉眼间全是她自己都不认得的神色。


    那神色,叫骚、叫浪。


    那夜镜中那张脸不是这样的——那夜的脸,是白的,静的,下巴微微抬着,还是“宝石公主”的骄傲。


    此刻,那张脸正对着她,眼睛湿漉漉地眯着,嘴唇半张,一声一声地喘。


    月光穿过窗纸,落在铜牌上,568微微亮了一下,像是一枚黄金耳坠一样。


    颈上,红绳项圈勒着喉咙。脑后,马尾随着身体一荡一荡,跟着她的身子跳,仿佛在等一只手,从后面把它握紧。


    她低头看自己的身子。


    那夜白裙,今夜黑裳。


    黑裳裹着她,紧得像是贴着她画的。


    胸被托起来,两团肉挤出一道深深的沟;腰被勒成细细的一把,连肚脐的形状都透出来;屁股被绷得圆鼓鼓的,一动,就是一波肉浪。


    那夜裹着她的是白裙。


    白的,松的,干干净净。


    如今这一身黑的,把她从头到脚,勒成了一个给男人用的形状。


    丝袜裹着两条腿,薄薄的一层黑贴着她的肉,把腿型勒得清清楚楚;袜口的白蕾丝咬进腿根,咬出一圈鼓出来的软肉。


    右腿上,那道黑皮环箍着她的大腿根,箍得那样低,那样下贱——像一个记号,向所有看见它的人说明:这双腿,是敞开的。


    随着她的身子打晃,那圈皮环在大腿上滑上滑下,蹭得她又麻又痒。


    围裙的白布从腰间垂下来。


    她看见那白布底下,洇开了一片深色,湿的,正顺着她的腿根,慢慢地往下泅,一直泅到丝袜上。


    她的水。


    她的身子,在自己往外淌水。


    她受不住了。


    她喘起来。


    那喘一声一声,压不住,从她咬着的唇缝里漏出来;呼出的热气喷在镜面上,蒙出一小片白雾,又慢慢散开。


    汗珠从她的鬓角滚下来,滚过她的脸,滴进她的锁骨窝里;乳沟里也是汗,亮晶晶的一片。


    她的奶子随着身子一颤一颤地跳,乳尖在料子底下磨得通红,顶着两点形状,又疼,又痒。


    小腹上,那薄薄的料子底下,有什么东西一下一下地鼓起来,顶着她的肚子,鼓起又平下。


    她的身子跟着一跳,一颤,两条腿抖得打晃。


    她渐渐站不直了。


    她并紧了腿。


    可两条腿刚一合拢,大腿根那圈皮环和蕾丝就咬得更深,身体里那根东西,反而被夹得更紧了——它像受了鼓舞似的,顶得又深又快。


    她的腰塌下去,几乎要跪到地上。


    她的手指,抖着,往腿间探去。


    她想挡一挡。


    想捂住那处,想让它停下。


    可她隔着围裙,隔着那层窄窄的布,指尖怎么也碰不进去半寸——她自己的身子,她自己,竟连碰都碰不到了。


    她的腿在抖,抖着抖着,就分开了。


    她明白了。她只是块肉,她只能挨操,这副身子,已经不是她的了。


    她的腿先动了。等她回过神来,人已经背对着铜镜,双手撑在镜台上,腰塌着,屁股高高地翘着。


    然后,她回过了头。


    镜子里,正正地映着她的身后。浑圆的屁股,顶得高高的。她看见了——那处湿亮亮的,张着,红肿着,被顶得一缩一缩的。


    一缩一缩的,不停地喷着水。


    那是她的。


    她羞得浑身的血都往脸上冲。


    可她躲不开——镜子就在那里,那画面就在那里。


    那夜镜中映的是她的脸,美得陌生;今夜镜中映的是她的身后,浪得陌生。


    她被迫看着,看着那根看不见的东西,一下一下,操进她的身体里。


    它越来越快,越来越深。


    她的身子被顶得往前一耸一耸,奶子甩着,马尾荡着,汗珠子甩出去,砸在镜面上。


    她的呻吟终于压不住了,一声,又一声,又哭似的,又爽似的。


    她分不清了。


    突然,那东西重重一顶,顶进了最深处。


    菲娜的眼前,全白了。


    她的身子绷成了一张弓,脚尖踮起来,浑身僵了那么一瞬。


    然后,一股水从她腿间喷了出来,喷在镜子上,顺着镜面往下淌。


    她抽搐着,一抽,一抽,喉咙里发出濒死似的声音。


    高潮。


    接着,她的腿一软,整个人从镜台上滑了下去,瘫倒在地上。


    她蜷在地上,身子还在一下一下地抽。那衣裳还裹着她,那根东西还在她身体里,还在动,没有停。


    莉泽站在镜后,浑身都在抖,她把嘴唇咬出了血,始终没有出声。


    那夜,殿下问“我美吗”,她还能说:“美,殿下,美极了。”


    今夜,她什么也说不出了。


    菲娜侧过头,看见镜子里,映着她背后那一点蓝,像一颗心,在跳。


    那点蓝没有停,反而闪得更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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