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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腾小说吧 -> 其他类型 -> 青岩双美缘

第11章 灵隐禅堂谶语现 柳庄夜话秘辛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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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诗曰:


    禅堂说法渡群迷,谁识其中有机倪。最╜新↑网?址∷ wWw.ltx`sBǎ.M`e`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


    八句诗谶藏前事,一粒丹丸换骨髓。


    义母原是处子身,假子非为亲生儿。


    莫道幽怀不出口,从此情深两相依。


    话说三人入了禅堂,但见堂中数百人席地而坐,鸦雀无声。


    堂上自观和尚端坐蒲团,身披赤金袈裟,面如满月,目若朗星,正自说法。


    其声清越,如钟磬齐鸣,所言皆是禅机妙理,闻者无不点头。


    叶氏、柳氏、青岩三人于堂后觅得空位,亦盘膝而坐。


    青岩本不喜佛法,然见母与柳氏皆听得专注,便耐着性子听了片刻。


    初觉无味,继觉那和尚所言虽非医理,却也暗合至道,便渐入神。


    忽听自观和尚话锋一转,高声道:“今日法会,有三位有缘人在堂中。老僧有八句谶语,赠与三位——然此乃天机,不可言传,各自会意便了。”


    说罢,自观和尚目光扫过堂下,竟直直落在三人方向。三人皆惊,不知何意。


    但见自观和尚微微一笑,朗声吟道:


    “月种下凡降凡尘,二美相随作眷属。


    年皆长兮情皆亲,二老同归共一夫。


    同枝连气归一门,姐妹相亲不相负。


    补髓易骨有仙丹,情深意浓不知疲。”


    吟罢,合掌道:“阿弥陀佛。”


    堂下众人面面相觑,皆不解其意。叶氏、柳氏、青岩三人亦各怀心事,暗暗思忖。


    柳氏低低道:“这和尚说些什么?甚么二美、年皆长、共一夫……好没道理。”嘴上这般说,面上却微微泛红,眼角瞟了瞟青岩,又瞟了瞟叶氏。


    叶氏亦觉此诗大是蹊跷。“二美相随”倒也罢了,“年皆长兮情皆亲”——她与柳氏皆年长于青岩,且皆是亲近之人;若说青岩有两位妻子,皆是长辈亲近之人……这念头刚起,叶氏便连忙压下,暗道:荒唐!


    青岩是我儿,怎会……


    然“二老同归共一夫”七字,却如一根针般扎在心上。二老?她与柳氏?共一夫?这和尚忒也胡说!


    青岩听了那诗,心中亦是一震。“月种下凡”四字,他自幼便听母说过自己早产异光之事,然从未当真;“二美为眷”,少年心性,听了自然有些荡漾;“年皆长兮情皆亲,二老同归共一夫”——他下意识地看向叶氏与柳氏,只见二人皆低着头,面色各异。


    正自思忖,忽见自观和尚从袖中取出一物,隔空朝青岩方向一弹。


    青岩只觉一物破空而来,他下意识伸手一接,掌中便多了一颗丸药。


    那药丸龙眼大小,色作紫金,温润如玉,隐隐有香气透出。


    青岩一愣,抬头看时,自观和尚已闭目端坐,仿佛什么也没发生过。他张口欲问,却闻那和尚声如雷震,直入耳中——却只有他一人听得见:


    “此乃补髓易骨丹,服之可御十女而不疲,筋骨强韧,百病不侵。月种之身,正需此丹培元。切记,莫对人言。”


    青岩大骇,再看那自观和尚,依旧闭目端坐,纹丝不动。


    他手中紧紧握着那丸药,手心微微出汗。


    转头看叶氏与柳氏,二人皆若未闻,正自思忖诗中之意。


    青岩连忙将药丸纳入袖中,贴身藏好。心中砰砰直跳,不知是真是幻。


    又听了半个时辰,法会方散。


    三人随众人出了禅堂,各怀心事,一路无话。


    至山门外,正逢澄江买了茶回来,见了三人,笑道:“我还以为你们听禅听入迷了,怎地这许久才出来?”


    柳氏道:“那自观和尚果然有些门道,说得有理。”


    叶氏亦点头道:“确是高僧。”


    青岩在旁默然不语,袖中那药丸沉甸甸的,仿佛一块石头压在心上。


    四人下了山,沿湖堤缓步而归。


    至分路处,澄江忽面有忧色,对青岩道:“青岩兄,有一事相求。某有远房舅氏,在越州为贾,前日遣人捎信,言病危,欲某一面。某须今日便行,约第三日可返。只是家母……身子才愈,某放心不下。兄亦知,舍下素寒,并无仆役,家母孑然一身,连个说话的人也无。兄看……能不能屈尊寒舍,盘桓两日,陪陪家母?”


    青岩闻言,心中一动。


    他本就记挂柳氏,如今澄江相托,正好顺理成章。


    然面上不露,只故作沉吟道:“这……澄江兄开口,弟自当从命。只是家母那边……”


    澄江忙转向叶氏,深揖一礼,道:“叶伯母,侄儿冒昧,敢请青岩兄往寒舍住些时日,替我照看家母。家母身子才好,侄儿实不放心远行。伯母慈悲,万万成全。最╜新Www.④v④v④v.US发布”


    叶氏闻言,心中微沉。


    青岩才归,她尚未与他好好叙话,怎么又要去柳庄?


    心中虽不舍,然面上不便表露——柳氏与她情同姐妹,澄江又说得恳切,她怎能推辞?


    沉吟片刻,只得强笑道:“这有甚么。柳妹妹一人在家,我也放心不下。青岩去住些时日,顺便再替你母亲调理调理身子,也是应该的。”


    说罢,侧目睨了青岩一眼,目中微有不舍之色。


    青岩会意,心下微歉。


    彼于母虽情根深种,然叶氏之逾常深情,彼尚懵然不知,只以母为惜子离家耳。


    转念又想:柳氏言谈举止极类叶氏,眉目亦有三四分肖,与朝夕相处,亦可稍慰思母之苦。


    思及此,歉意遂淡。


    当下便定了。青岩先随叶氏归家取行囊。


    入内室,青岩收拾衣物,叶氏随入,立一旁观之。


    青岩低首叠衣,忽觉叶氏立得甚近,衣香鬓影,皆在身侧。


    抬眼,正与叶氏目光相接——叶氏亦正看他,四目相对,二人俱是一怔。


    叶氏先移开目光,低声道:“去了柳庄,好生照看你柳伯母,莫要调皮。”


    青岩道:“孩儿省得。”


    叶氏又道:“……早些回来。”语气中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缱绻。


    青岩心中一动,抬目视之,见叶氏侧着面,耳尖微微泛红。


    他忽然伸手,轻握叶氏垂于身侧之手。


    叶氏娇躯一颤,却未抽回,只低低道:“做甚么……”


    青岩亦不言语,就那般握着。母子二人之手交叠一处,青岩掌心温热,叶氏指尖微凉。室内寂然,唯闻彼此呼吸。


    青岩俯首,见叶氏红唇微翕,似有未尽之言,那唇瓣薄而润,如花瓣含露。他心中翻涌,一时情难自禁,缓缓垂首,向那红唇吻去。


    唇将触时,青岩犹迟了一瞬——此乃其母,不该如此。


    然那灼热之意已冲破樊篱,再收不住。


    唇瓣相接,不过轻触,叶氏身子猛地一颤,“嗯”了一声,微微后仰,似欲挣开。


    然挣未挣之际,她忽踮起脚尖,仰首迎上,双臂环住青岩脖颈,将他拉近。


    二人口唇相贴,初时只浅浅印着,不敢稍动。


    片刻后,叶氏微微启唇,青岩舌尖探入,触到她柔软舌面,二人皆是一颤。


    叶氏舌尖亦迎上来,与他的缠在一处,时而轻卷,时而退避,口舌纠缠,良久不分。


    津液相渡,呼吸交融,鼻息急促。


    此乃青岩初吻,叶氏亦然。母子二人皆不知亲嘴尚有这般滋味,只觉浑身酥麻,天旋地转。


    不知过了多久,二人方缓缓分开,额头相抵,皆喘息不定。叶氏面红如醉,目中水光潋滟,低低道:“你……你怎么敢……”


    青岩亦喘着气,道:“娘……我……”


    叶氏闭了闭眼,轻轻推开他,退后一步,别过脸去,低声道:“……去罢。早些回来。”


    青岩背了行囊出门,行数步回头,见叶氏仍立在门口,一手抚唇,目送他离去。


    日光照在她身上,素衫薄纱,身影单薄。


    青岩心中一酸,扬声道:“娘,回去罢!”


    叶氏挥了挥手,仍立在那里,直到青岩身影转过巷口,看不见了,方缓缓转身入内,手指犹在唇上,不曾放下。<dfn>Ltxsdz.�ǒm.com</dfn>有诗为证:


    临行执手两无言,耳尖微红意缱绻。


    低头一吻破天条,踵起仰迎舌纠缠。


    初吻滋味浑不知,津液相渡身俱软。


    门口抚唇人不去,此番离别胜从前。


    青岩随澄江母子同往柳庄。至柳庄,澄江叮嘱了母亲一番,又托付青岩好生照看,便匆匆收拾行李,当日登程去了。


    澄江既去,柳庄遂只余青岩与柳氏二人。


    时天色渐暮,已近晚饭,柳氏正欲入庖厨造饭,忽觉小腹一紧,一阵溺意涌来——原是今日游湖半日,一直未曾小解,方才澄江在时,不便动作,这会子人走了,便再也憋不住了。


    她招呼青岩一声道:“你且坐,我去去便来。”说罢两手托于腰眼,夹着腿,急急往卧房而去。


    青岩立堂中,望着柳氏背影,心中突突直跳。


    今日出门前,才与母于内室深吻,那唇舌纠缠的滋味,此刻犹在舌尖。


    他少年血气方刚,本就兴难自遏,此刻偌大一座柳庄,只剩他与柳氏二人,又怎生按捺得住?


    迟疑片刻,终是蹑手蹑脚,潜步跟了上去。最新地址) Ltxsdz.�ǒm


    柳氏入卧房,将门虚掩,并未闩上。


    青岩凑至门缝处,向内偷觑——只见柳氏行至床边,背对门口,先松了腰间裙带,再将亵裤缓缓褪下,褪至膝弯,露出两瓣丰臀与腿间那一片乌黑。


    她侧身蹲了下去,两腿分开,青岩便清清楚楚瞧见了那花户两瓣粉嫩的唇儿,微微张着。


    俄而一道银白水线自其间激射而出,“哗啦啦”落入净桶之中,溅起细碎水花。


    柳氏身子微微前倾,两手扶着膝头,眉头微舒,似是畅快已极。


    青岩看得目瞪口呆,只觉胯下那物“腾”地硬了起来,顶得衣衫生疼。他屏住呼吸,眼睛一眨不眨,将柳氏溺时之景尽皆觑遍。


    柳氏溺了好一阵,方渐渐收住。


    她取了帕子,于腿间轻轻拭了拭,动作却比平日迟缓了许多——她早已察觉门缝处那道灼热的目光,知道青岩在外面偷觑。


    若是旁人,她早已厉声喝骂了;可那是青岩……柳氏心中乱跳,脸上却火辣辣地烧了起来。


    她非但不遮掩,反倒故意将动作放得更缓,拭了又拭,仿佛要让他看得更真切些。


    拭了片刻,柳氏忽扬声唤道:“青岩,汝在外头否?去打盆温水来。”


    青岩在门外一怔,忙应道:“哎,便来!”连忙去灶上打了半盆温水,端了过来,推门而入。


    进得房来,柳氏仍蹲着未起,亵裤褪在膝弯,那花户两瓣丰润,犹自沾着些水珠,烛光之下,亮晶晶的。


    青岩看得目不转睛,手中的盆几乎要打翻。


    柳氏脸上通红,却不回避,只斜了他一眼,嗔道:“看甚么?还不把水端过来。溺了这许多,只用帕子擦不净,汝替我洗洗。”


    青岩心中“咚”地一跳,端着水走过去,蹲下身来。


    柳氏微微分开两腿,将那私处露了出来。


    青岩屏住呼吸,取了帕子,蘸了温水,轻轻替她擦拭。


    指尖隔着帕子触到那柔软的所在,柳氏身子微微一颤,喉间溢出一声细细的呻吟。


    青岩的手有些发抖,仔仔细细地替她洗着,从花户到股沟,一处也不肯落下。洗了两遍,方取了干帕子,轻轻拭干。


    拭毕,柳氏方提起裙子,站起身来,脸上红扑扑的,对着铜镜理了理鬓发,低声道:“算汝还有良心。走罢,做饭去。”说罢便往外走,经过青岩身侧时,肩头轻轻撞了他一下。


    青岩怔在原地,半晌方回过神来,摸了摸自己发烫的脸,心中又是慌乱,又是欢喜。有诗为证:


    游湖半日未曾溲,澄江去后急回眸。


    少年潜步窥门缝,少妇蹲身泻玉流。


    明知被觑偏不掩,动作迟缓惹魂勾。


    一声“看够还不进”,半是嗔来半是羞。


    当下,二人同往庖厨造晚饭。柳氏取了青布围裙,正欲系,忽回首谓青岩曰:“汝既说要帮忙,便过来替我系上围裙。”


    青岩一怔,随即大喜,连忙走过去。


    柳氏背对着他,将围裙两端递至身后。


    青岩伸手接过,指尖不经意间擦过柳氏腰侧,柳氏身子微微一颤。


    青岩心中一跳,将围裙带绕过她腰肢,于背后系了个结。


    系毕,却不舍得松手,双臂一拢,竟自后轻轻搂住了她。


    柳氏身子一僵,低声道:“青岩……汝做甚么?”


    青岩将脸贴在她鬓边,呼吸有些急促,道:“伯母……”


    柳氏沉默片刻,轻轻叹了口气,并未挣脱。


    青岩见状,胆子更大了些,将她搂得更紧,胸膛贴住她后背,胯下那物已硬挺挺抵在她臀上。


    柳氏脸上通红,咬着唇不说话,身子却微微软了下来,向后靠入他怀中。


    过了片刻,柳氏缓缓回过头来。二人四目相对,呼吸相闻,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灼热的欲望。青岩低下头,吻上了她的唇。


    柳氏“唔”了一声,非但不推拒,反而微微仰首,迎合上去。


    二人唇舌相接,初时还有些生涩,片刻后便缠绵起来。


    柳氏的唇柔软温热,带着一丝清甜,青岩贪婪地吸吮着,舌尖探入她口中,与她的舌缠在一处。


    柳氏也伸出舌来,与他纠缠,鼻间发出细细的呻吟。


    这一吻,不知持续了多久。


    二人都沉浸其中,浑然忘我。


    就在此时,忽听“咕——”的一声,却是青岩腹中饥饿,叫了起来。


    紧接着,柳氏腹中也“咕咕”两声,似是应和。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二人闻声,俱是一怔,随即分开,相视而笑。


    柳氏脸上通红,轻轻推了他一把,嗔道:“都怪汝,饭都未做,倒先饿了。”


    青岩亦笑,道:“都怪伯母太好看了,教我移不开眼。”


    柳氏啐了一口,脸上却笑得甜。


    她转过身去,俯身切菜。


    青岩立在她身后,看她腰臀曲线随切菜的节奏微微晃动,鼻端萦绕着她发间的皂角香与灶间的烟火气,一时竟有些痴了——方才门缝中所见的光景、唇齿纠缠的滋味,此刻又浮上心头,胯下那物隐隐又有些抬头。


    柳氏切着菜,切着切着,忽“哎呀”一声,放下刀,转过身来,谓青岩曰:“汝也别光站着,去把米淘了,再把那菜择一择。”


    青岩笑道:“遵命。”便上前淘米择菜。


    二人在庖厨间出出入入,一同造饭。


    柳氏炒菜,青岩便在旁递盐递酱;柳氏盛饭,青岩便接过来端上桌。


    肘臂相碰,眉目传情,虽是做着寻常饭食,却自有一番温馨甜蜜。


    少顷,饭菜齐备,二人对坐用饭。


    桌上不过两碟小菜、一盆清汤,然二人心中皆甜,吃着便觉山珍海味一般。


    柳氏夹了一箸菜,递至青岩碗中,道:“汝正在长身子,多吃些。”


    青岩望着她,忽然笑了,也夹了一箸菜,递至柳氏唇边,道:“伯母也多吃些。”


    柳氏一怔,脸上一红,看了他一眼,终是微微张口,将菜吃了。


    青岩见她吃了,心中欢喜,又夹了一块豆腐,递过去。


    柳氏也不推辞,张口吃了。


    这般你喂我一口,我喂你一口,二人对视而笑,饭没吃多少,眉眼间却已满是春意。


    吃到后来,青岩忽含了一口饭,凑过脸去,要喂柳氏。


    柳氏脸上通红,推他道:“做甚么……”却不真推。


    青岩便吻上她的唇,将口中之饭缓缓渡了过去。


    柳氏“唔”了一声,伸手搂住他脖子,张口承了。


    那饭混着津液,渡到她口中,竟觉甘甜无比。


    二人就这般唇对着唇,将一口饭分食了,吃完了却还不分开,继续吻着,舌尖纠缠,津液交换,越吻越是动情。


    正吻得难解难分之际,柳氏忽觉口中饭粒呛了一下,轻轻推开青岩,偏过头去,咳了两声,咳得眼泪都出来了。


    青岩连忙替她拍背,道:“怎么了?呛着了?”


    柳氏红着脸,瞪了他一眼,嗔道:“都怪汝……吃饭也不老实。”


    青岩笑道:“是伯母太好吃了,教我忍不住。”


    柳氏啐了一口,脸上却笑得甜。二人收拾了心思,继续用饭。只是经此一番,眉目之间,愈发暧昧了。


    饭毕,柳氏收拾碗筷,青岩便帮着擦桌端碗。


    柳氏不让,道:“哪里让汝做这些粗活。”


    青岩笑道:“伯母做饭辛苦,我端端碗算甚么。”


    柳氏听了,心中一暖,也不再拦。


    天已全黑。


    饭罢,二人坐于灯下叙话。


    柳氏忽掩口打了个哈欠,伸了伸腰,道:“今日游了半日湖,这腿酸得紧。青岩,汝白日里替我施针按穴的,手倒是巧。不如……汝替我烧盆热水泡泡脚,再揉揉?”


    青岩一怔,随即心中一喜,忙道:“好啊。我这就去。”


    柳氏斜了他一眼,似笑非笑地道:“瞧汝这般积极,莫不是存了甚么坏心思?”


    青岩脸上一红,讪讪道:“伯母说笑了。澄江兄托付我照看伯母,这是应该的。”


    柳氏“嗤”地一笑,也不戳破,只摆了摆手道:“快去罢。”


    青岩便去灶上烧了热水,兑了温水,端入内室,置于榻前。


    此时柳氏已换了一身单薄亵裤,上身只着一件素色小衣,烛光映照之下,曲线毕露,肌肤隐隐可见。


    她坐于榻沿,犹犹豫豫,不肯脱鞋。


    青岩见状,便蹲下身去,仰头道:“伯母,我帮汝。”


    柳氏咬了咬唇,终是微微抬起脚。


    青岩伸手,轻轻替她脱去绣鞋,又褪下布袜。


    但见一双玉足,小巧玲珑,肤白如雪,趾甲如贝,纤细可爱。


    青岩看得一呆,喉间微动,连忙定了定神,将她双足轻轻放入水中。<strike>lt#xsdz?com?com</strike>


    水温正好,柳氏轻轻“嗯”了一声,似是舒了口气。


    青岩蹲在榻前,双手捧着她的脚,缓缓揉搓。


    指尖划过她脚心、脚背、脚趾,每一处都细细揉过。


    柳氏起初还绷着身子,渐渐便放松了,靠在榻上,微微合眼,鼻息细细的,脸上带着一丝红晕。


    揉了半晌,青岩又以指尖按她涌泉穴,缓缓施力。


    柳氏身子微微一颤,喉间溢出一声细细的呻吟,随即醒悟过来,连忙咬住下唇,却已来不及——那一声呻吟虽轻,青岩却听得清清楚楚。


    青岩心中一荡,手上便有些不安分了。


    他顺着柳氏小腿,缓缓向上揉去,越过脚踝,越过小腿肚,渐渐到了膝弯,再往上,便触到了她亵裤的裤脚。


    青岩指尖微顿,偷眼瞧柳氏——她仍闭着眼,脸上通红,呼吸急促,却并未睁眼阻止。


    青岩胆子大了些,手指继续向上,探入裤脚之内,触到了她大腿内侧细腻的肌肤。


    柳氏身子猛地一颤,睁开眼,低头看着他,目中水光潋滟,胸脯起伏不定。


    青岩也抬头看她,二人四目相对,一时俱不言语。


    青岩的手仍停在她大腿内侧,指尖轻轻摩挲。


    柳氏咬着唇,眼神复杂,有羞、有急、有欲、有惧。


    迟疑半晌,她终是伸出手,轻轻按住了青岩那只不安分的手,不让他再往上,却也不推开。


    青岩见她不推拒,心中更喜,另一只手也顺着她另一条腿向上,探入裤中,抚上她大腿外侧。


    柳氏身子抖得更厉害了,呼吸也愈发急促,却仍只是按着他的手,不使他再进,却也不肯推开。


    青岩便在她两条大腿内侧来回摩挲,手法愈来愈重,愈来愈急。


    柳氏咬着唇,不让自己出声,然那细微的喘息与呻吟,仍自鼻间漏了出来。


    她的腿微微张开了些,似是不自觉地迎合。


    青岩见她这般模样,胯下那物早已硬得发疼。


    他的手指再往上半寸,便要触到那禁忌之地。


    柳氏似也察觉,猛地回过神来,按住他的手,微微摇了摇头,眼中满是恳求。


    青岩心中一软,便不再进,只在她大腿内侧缓缓揉着。揉了片刻,柳氏渐渐平复下来,却仍红着脸,不看他。


    “青岩……”柳氏声音发颤,低低道,“汝是不是觉得……觉得我很轻浮?”


    青岩一怔,连忙道:“怎么会?伯母……”


    柳氏摇了摇头,眼中忽然泛起泪光,低声道:“我……我有件事,一直藏在心里,从未对任何人说过。今日……今日我想告诉汝。”


    青岩见她忽露悲色,心中一紧,连忙收回手,坐直了身子,道:“伯母请说。”


    柳氏望着帐顶,半晌不语,仿佛在斟酌词句。良久,方轻叹一声,道:“青岩,汝可知……澄江并非我亲生。”


    青岩一怔,讶然道:“甚么?”


    柳氏转过脸来,看着他,眼中有泪光闪动,低声道:“我嫁张吏部时,他已年过五旬,不能人道了。他膝下无子,又恐族人争产,便与我商议——他知我口风紧,不会对外人说——遂抱了一个初生婴儿,充作我亲生的,便是澄江。”


    青岩听得目瞪口呆,半晌说不出话来。


    柳氏苦笑一声,道:“所以……我至今还是处子之身。”


    此言一出,青岩如遭雷击,脑中“嗡”的一声。柳氏……柳氏还是处子?那她今年三十二岁,嫁了张吏部十余年,竟仍是完璧?


    他怔怔地看着柳氏,烛火之下,她面色微红,目中含泪,竟有一种说不出的楚楚可怜。


    青岩心中忽然涌起一股强烈的怜惜——这女子,嫁了个不能人道的丈夫,守了十几年活寡,养着别人的孩子,还要对外装作一副恩爱夫妻的模样……这日子,是怎么熬过来的?


    柳氏见他这般神情,知他震惊,便又低声道:“这事,我从未对任何人说过。连澄江都不知道。汝……汝是第一个知道的。”


    青岩喉头滚动,低低道:“伯母……汝这些年,苦了。”


    柳氏听了这话,眼泪终于落了下来,泣道:“苦……苦啊……”她伸出手,抓住青岩的衣袖,“我憋了十几年,今日终于说出口了……”


    青岩见她哭得伤心,心中不忍,伸手轻轻拍了拍她手背,安慰道:“伯母,别哭了。以后……以后有我呢。”


    柳氏闻言,抬头看他,泪眼朦胧中,见少年眉目俊朗,神色郑重,心中忽生出一股异样的情愫。


    她抓住青岩的手,紧了紧,低低道:“青岩……”


    青岩看着她梨花带雨的模样,又想起她仍是处子之身,心中那股异样的感觉愈发强烈。


    他低声道:“伯母,汝放心,澄江兄不在的这几日,我一定好好照看汝。”


    柳氏点了点头,却不松手,就那般握着他的手,泪眼相望。烛火摇曳,映得二人脸上明暗不定。


    青岩忽觉脚边水盆中水已凉,便抽出手,低声道:“水凉了,我先端出去。”


    柳氏“嗯”了一声,仍低着头,拭泪。


    青岩端了水盆出去。


    到了院中,夜风一吹,方觉自己手心都是汗——柳氏的泪、柳氏的话、柳氏大腿内侧细腻的触感,在他脑中盘旋不去。


    有诗为证:


    暮来泡脚玉双池,指尖探上柔荑肢。


    握住手儿问轻浮,泪里说出秘密事。


    十年守寡仍处子,义儿非是亲骨肉。


    少年闻之心怜惜,此夜情根种深时。


    青岩端水出,倾而复返。柳氏仍坐榻沿,垂首不语。


    青岩置盆外间,入内揖曰:“夜已深矣,伯母早歇,侄回书房。”言毕欲行。


    柳氏忽抬首,唤曰:“青岩……”


    青岩回身曰:“伯母有何吩咐?”


    柳氏咬唇,沉吟半晌,方低声道:“……夜凉,汝书房无火,慎勿受寒。不若……不若即此安歇罢。”


    青岩一怔,心下怦然,曰:“此……恐有不妥。”


    柳氏面颊飞红,垂首,声细如蝇:“有何不妥……你我之间,尚有何未见者……况澄江又不在家……”言讫,几不可闻。


    青岩视之,烛影摇红,映其脸上,娇艳欲滴。心下激荡,喉间微动,低唤曰:“伯母……”


    柳氏抬眸,水光潋滟,睨之曰:“抑或……汝嫌我人老珠黄,不肯耶?”


    青岩忙曰:“焉有是理!伯母……伯母风华正茂,何老之有……”


    柳氏“嗤”地一笑,旋复红靥,手拍榻侧,曰:“既如此,便上来。”


    青岩心怦怦然,踌躇片刻,终是趋近,坐于榻沿。柳氏向内稍移,让出半榻。青岩卸去外袍,只着一条亵裤,赤了上身,躺将下去。


    榻不甚宽,二人并卧,肩臂相贴,呼吸相闻。青岩但觉身侧温软,鼻端尽是幽香,一时心猿意马,如何睡得着。


    柳氏亦未眠,侧首视之,低问曰:“汝眠乎?”


    青岩亦转首,二人正面相对,鼻尖几触。青岩低声曰:“未也。”


    柳氏凝睇其面,纤指轻抚其颊,划过眉、眼、唇际,低低叹曰:“汝这孩儿……怎生得这般俊俏。”


    青岩执其手,就唇边一吻。柳氏娇躯微颤,竟不缩回。


    青岩侧身,轻轻拥之。柳氏“嗯”了一声,顺势投入其怀,双臂环其腰。二人紧紧相抱,面颊相贴,鼻息交融。


    青岩但觉怀中空软温香,胯下那物早已翘然挺立,直抵柳氏小腹。柳氏自然感知,面上愈红,却不推拒,反将身躯贴得更紧。


    青岩俯首,吻其唇。


    柳氏启唇相迎,二人舌卷唇绞,愈吻愈酣。


    青岩之手游移于其背、腰、臀间,柳氏之手亦在其背上摩挲,指甲轻刮,惹得青岩阵阵战栗。


    吻良久,方分,皆喘息不定。青岩抵其额,低唤曰:“伯母……我……”


    柳氏以指按其唇,摇首曰:“勿言。我知之。”顿了顿,复曰:“今夜……今夜尚不可。待我……待我准备好了,再与汝。”


    青岩虽欲火焚身,却也不愿相强,遂颔首曰:“侄候伯母。”说罢手却不肯歇,顺着柳氏腰肢往下滑,探入亵裤之中,抚上那两瓣丰软的臀儿。


    柳氏身子一颤,低低“嗯”了一声。


    青岩将她亵裤往下褪了褪,那话儿便在她腿间蹭了起来。


    柳氏咬着唇,伸手推他,道:“汝……汝做甚么……”


    青岩喘息着,低低道:“伯母,我不进去,只在外头蹭蹭……”


    柳氏脸上通红,推他的手却软了下来,低声道:“汝这冤家……”便由着他去了。


    青岩便将那话儿抵在她花户之外,缓缓蹭动。


    初时只在外面摩挲,蹭得柳氏花户渐渐湿润,春水潺潺,竟将那话儿浸润了。


    柳氏咬着枕巾,不敢出声,只喉间溢出细细的呻吟,身子微微扭动,腰肢不自觉地往上迎合。


    蹭了片刻,青岩只觉那话儿涨得发疼,柳氏亦是浑身发软,面色潮红如醉。青岩伏在她耳边,喘着气道:“伯母……舒服么?”


    柳氏不答,只将脸埋在枕中,身子抖得更厉害了。


    又蹭了一会儿,青岩忽觉背脊一麻,一股热流喷涌而出,尽数洒在柳氏胯间。


    柳氏身子猛地一颤,长长出了口气,瘫软在榻上,半晌动弹不得。


    青岩也喘息着躺倒在一旁,伸手将柳氏揽入怀中。


    柳氏闭着眼,靠在他胸口,脸上余韵未消,红扑扑的,煞是好看。


    过了片刻,柳氏伸手轻轻捶了他一下,嗔道:“汝这坏小子……嘴上说不进去,比进去还磨人。”


    青岩笑着搂住她,道:“伯母喜欢么?”


    柳氏啐了一口,却将脸往他怀里埋得更深了。


    青岩“嗯”了一声,拥之愈紧。柳氏于其怀中,觅得安适姿势,阖眼,不多时呼吸匀净——竟自睡去。


    青岩却久久难眠。俯视怀中柳氏,烛影之下,靥色恬静,宛如婴孩。青岩心中一片柔软,就其额上轻轻一吻,低低曰:“伯母,有我在。”


    拥着柳氏,青岩脑中忽又浮现白日里灵隐寺中自观和尚那八句谶语来。


    “月种下凡降凡尘,二美相随作眷属”——母亲常说他出生时有异光,莫非他真是甚么“月种”?


    “二美为眷”,他此生能得两位美人么?


    “年皆长兮情皆亲,二老同归共一夫”——二人皆年长,皆是亲近之人?


    长辈……母亲叶氏算一个,柳伯母算一个,正好二位。


    二老同归共一夫——难道母亲与柳伯母,竟会同嫁一人?


    那人……会是自己么?


    这念头刚起,青岩便吓了一跳,连忙压下。


    荒唐!


    母亲生他养他,怎可做此大逆不道之想!


    然转念一想,和尚说得明明白白,“二老共一夫”,而他与母亲、柳伯母之间,如今不也……


    青岩摇了摇头,不敢再想。


    怀中柳氏动了动,似是睡得不甚安稳,他连忙收紧手臂,将她搂得更紧些。


    柳氏“嗯”了一声,往他怀里蹭了蹭,又沉沉睡去。


    青岩望着帐顶,心中纷乱如麻。


    谶语之事,半信半疑;然怀中温香软玉,却是实实在在。


    他低头看了看柳氏,又想起母亲叶氏——这两个女子,一个是他生身之母,一个是他义母伯母,却都与他有了说不清道不明的牵扯。


    莫非……那和尚的话,竟有几分真?


    思来想去,终究理不出头绪。


    又摸了摸袖中那颗补髓易骨丹——那紫金色的药丸,自观和尚隔空弹来,传音入密,总不会是假。


    若谶语是真,那仙丹也是真;若仙丹是真,那二美之事,只怕也非虚言。


    青岩暗叹了口气,将丹药摸出来,就着烛光细看。


    那药丸龙眼大小,色作紫金,温润如玉,隐隐有香气透出。


    他犹豫片刻,心道:自观和尚乃得道高僧,既赠此丹,必无害我之理。


    想罢,仰头将丹药一口吞了下去。


    丹药入口,即化作一股暖流,顺喉而下,直入丹田。


    俄而腹中暖意弥漫,渐渐流遍四肢百骸,筋骨之中酥酥麻麻,说不出的舒服。


    紧接着,浑身根骨发出轻微“嘎嘎”之声,如老树抽芽,如金铁淬砺,似是正在被重新洗炼。


    青岩但觉浑身气血奔涌,力气似也增了几分,原本尚带青涩的少年身形,竟似又拔高了半寸,肩宽背阔,隐然已有成年男子的挺拔气概,更具男人魅力。


    正自讶异,忽觉胯下那物“腾”地一下,竟自翘了起来,且比往日更粗更长,竟比成人尺寸还大上一二分,顶得亵裤高高隆起。


    青岩大吃一惊,连忙伸手按住,心中叫苦——这丹药怎的这般厉害!


    那物昂然挺立,硬如铁铸,隐隐作胀,偏生柳氏就在怀中熟睡,动弹不得。


    青岩咬紧牙关,运起心诀,竭力压制。


    过了好半晌,那股药力渐渐散去,那物方缓缓软了下去,恢复如常。


    青岩长长出了口气,额上已渗出一层细汗。


    他低头看了看胯下,心中既是惊异,又是几分窃喜——这补髓易骨丹,果然有些门道。


    自观和尚说“御十女而不疲”,看来不是虚言。


    体质既已改换,便是一劳永逸,再不需服用了。


    思罢,收摄心神,重新将柳氏搂入怀中,不多时便沉沉睡去。


    是夜,二人相拥而卧,虽未真个销魂,却情定今宵。有诗为证:


    夜凉邀宿共一床,解衣并卧体留香。


    软玉温香怀里卧,唇舌纠缠意转长。


    手抚娇躯情难已,却言“尚需待时偿”。


    拥眠未赴巫山约,情根深种已胜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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