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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岩双美缘
第9章 柳庄施针救若云 少年露艺动芳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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诗曰:
柳庄春色正怡人,一扎针起病离身。|最|新|网|址|找|回|-ltxsba)@gmail.com}<q> ltxsbǎ@GMAIL.com?com<
莫道少年无意绪,个中滋味暗生春。
青岩应了,当日午后便往柳庄而去。一路行来,三月春光正好,正是:草长莺飞三月天,拂堤杨柳醉春烟。
钱塘水暖鸭先觉,满目风光在眼前。
柳绿桃红,钱塘水暖,燕语莺啼。青岩心中虽不舍叶氏,然少年心性,见了这般好景致,也觉心旷神怡。
到了柳庄,正见澄江面带忧色,匆匆自内而出,似要出门。青岩迎上前去,唤道:“澄江兄!”
澄江抬头见是青岩,又惊又喜,旋即叹了口气,道:“青岩兄,你来得正好。家母抱恙,行走剧痛,卧床不起。我正欲去寻贵伯母来诊。”
青岩讶然曰:“伯母病了?严不严重?”
澄江叹曰:“疼得厉害,连路都走不得。只是……这病有些蹊跷,我问她哪里疼,她又不肯细说。”
青岩心中一动。
他自幼随叶氏习医,岐黄针灸之术尽得真传,只是叶氏嘱咐过不可对外人显露。
然澄江是多年好友,柳伯母待他亦亲厚,如今柳伯母有恙,他岂能坐视不理?
青岩沉吟片刻,道:“澄江兄,实不相瞒,弟得家母真传,颇谙针灸之术。若伯母不嫌弃,愿为伯母一诊。”
澄江愣了愣,随即摇头曰:“青岩兄莫要玩笑。你年纪轻轻,怎会……”
青岩不待他说完,从袖中取出一个青布小囊,打开来,内有银针七枚,长短不一,寒光凛凛。
青岩曰:“此乃家传银针,弟自幼习之,不敢说神乎其技,寻常病症,还是有几分把握的。”
澄江本就是个大大咧咧的性子,见那银针排列齐整,寒光闪闪,又看青岩神色郑重,不似说笑,心中早信了九分。
他本就急着母亲的病,当下一拍大腿,道:“好兄弟!我就知道你有本事!走走走,快去看看我娘!”说罢拉着青岩便往里走。
到了内室,柳氏卧于榻上,面色苍白,额有微汗,眉头微蹙,似在忍痛。
见青岩进来,微微一愣,强撑着要起身,道:“青岩来了……快坐……”
青岩连忙上前扶住,道:“伯母快卧着,不必起身。小侄粗通医理,愿为伯母一诊。”
柳氏看了看澄江,又看了看青岩,面上掠过一丝难言之色。她这病乃是月事之症,儿子在旁,如何好说?
柳氏对澄江道:“澄江,你且出去,替我煎碗温水来。”
澄江愣了愣:“娘,水让丫鬟煎就是了,何必……”
柳氏道:“让你去你便去。我与青岩说几句话。”
澄江本就大大咧咧,对青岩又信了九分,根本没多想,应了声便出去了。
室内只剩青岩与柳氏二人。thys3.com柳氏这才低声道:“青岩,我这病……你直说无妨。澄江是个男孩子,这些事我不便让他知道。”
青岩点了点头,三指搭于柳氏腕上,闭目凝神,细细辨脉。
片刻,睁眼道:“伯母此症,乃是月事不调,寒凝血淤。月事正行之时感受风寒,以致经血凝滞,不通则痛。行走之际,气血牵掣,故痛不可忍。”
柳氏脸上微微一红,低声道:“……你小小年纪,竟连这个也能诊出来。”
青岩曰:“家母教得仔细。”他顿了顿,又道,“此症需针灸关元、中极、三阴交诸穴,再服温经散寒之剂,方可速愈。只是……针灸之穴,在小腹之下,近于私处,需褪下亵裤,方可施针。伯母若觉得不便,小侄这便去请家母来。”
柳氏沉默了片刻,摇了摇头,道:“不必。你是医者,又是澄江的好友,我信得过你。”
说罢,柳氏咬了咬唇,缓缓坐起身来。
她先将外衫褪去,只剩一件素色中衣,又侧身向内,伸手至腰下,慢慢将亵裤褪下。
先是露出一截白皙的腰肢,再往下,小腹平坦如玉,脐下三寸处,肌肤细腻。
再往下,便是一丛乌黑柔毛,生得颇为浓密,覆于阜上,直延伸至两股之间。
柳氏脸上红晕直透耳根,侧着脸,不敢看青岩,只将亵裤缓缓褪至膝弯,便不动了。
青岩取银针,以火微烤消毒。
他定了定神,上前一步,只见柳氏仰卧榻上,上半身中衣未解,下半身亵裤褪至膝弯,小腹白皙,阜上柔毛浓密,乌黑油亮,遮住了关元、中极诸穴的下方。
青岩不敢多看,然下针需准,只得伸出左手,以指尖轻轻将那柔毛拂开,露出穴位所在。
指尖拂过柔毛之际,柳氏身子微微一颤,呼吸也顿了一顿。
青岩低声道:“伯母,小侄要施针了。可能有些酸胀,伯母忍一忍。”
柳氏“嗯”了一声,闭上眼,睫毛微微颤抖。
青岩深吸一口气,左手按定穴位,右手持针,轻轻捻转,缓缓刺入。
第一针扎关元,第二针扎中极,第三针扎气海。
三针既入,又取艾绒,捏于针柄之上,点燃温灸。ltx sba @g ma il.c o m
温热之气自银针缓缓透入,柳氏只觉小腹之中暖意融融,淤堵之处渐渐松动,疼痛竟真的减轻了许多。
她悄悄睁眼,看青岩低头专注施针的侧脸,少年眉目俊朗,神色郑重,竟有几分叶氏的影子。
柳氏心中忽然泛起一丝异样的感觉,连她自己也说不清楚是什么。她连忙闭上眼,将那念头压了下去。
灸了约两刻钟,青岩方起针。
针出之后,柳氏觉小腹之中暖流涌动,疼痛竟十去七八。
她试着撑起身来,竟真的能坐起了,再慢慢下地,虽步子还有些虚浮,然行走已无大碍。
柳氏又惊又喜,道:“这……这就好多了?”
青岩笑曰:“淤堵已通了大半,疼痛自然减轻。|最|新|网|址|找|回|-ltxsba)@gmail.com}只是寒气尚未尽除,到得夜间,恐还有些隐痛。明日再针一次,配合汤药,便可痊愈。”
正说着,澄江端着温水进来了,一进门便见柳氏站在地上,惊道:“娘!你怎么下地了?”
柳氏笑曰:“青岩这孩子,针术了得,扎了几针,我便好多了。”
澄江大喜,一拍青岩肩膀,道:“好兄弟!我就知道你有本事!针下病除,真乃神医也!”他光顾着高兴,竟没问青岩到底扎了哪些穴位,只当是扎了腰腿之处。
青岩谦道:“哪里哪里,不过是家母教得好。”
青岩又开了一剂温经散寒、活血化淤的汤药,嘱澄江去抓药煎服。
是夜,青岩便在柳庄歇了。
柳氏居内室,青岩居外间,以便夜间有什么动静可以照应。
澄江见母亲针到病除,对青岩更是放心,自己便搬到另一间屋去睡了,倒落得自在。
到得夜半,青岩在外间假寐,忽闻内室柳氏辗转反侧,衾枕窸窣,似是睡得不安。
青岩知她宫寒之症,夜间寒气重,故淤阻又起,疼痛发作。
他披衣起身,轻轻推门入内,果见柳氏蹙着眉头,一手按着小腹,额上有微汗。
柳氏见他进来,低声道:“……又疼了。”
青岩道:“伯母,夜间寒气重,宫寒故痛。若再施针,恐惊了澄江。不若小侄以掌心为伯母温熨小腹,摩按片刻,或可缓解。”
柳氏迟疑了一下,终是点了点头,伏身于枕上,将亵裤缓缓褪下,褪至大腿中段,露出整个小腹与丰臀。
灯光之下,只见柳氏腰肢纤细,臀瓣丰腴饱满,白皙如脂,圆润如玉,腰臀之间一道弧线,说不出的动人。
青岩看得一呆,连忙定了定神,坐在榻边,将双手搓热了,轻轻覆在柳氏小腹之上,掌心直接贴着肌肤,缓缓摩挲。
掌心的暖意直接渗了进去,柳氏只觉小腹之中暖洋洋的,疼痛竟真的渐渐减轻了。
青岩的手掌温热而有力,按摩的手法轻重得宜,沿着经络缓缓推揉,每到穴位处,便稍用力按捺。
按了片刻,青岩见柳氏腰臀之间肌肉紧绷,知是寒凝血淤所致,便低声道:“伯母,腰臀之间穴位亦多,若一并按摩,寒气散得更快。不知伯母……”
柳氏伏在枕上,脸上通红,半晌方“嗯”了一声,算是应允。
青岩便将手掌往下移去,覆在柳氏丰臀之上。
触手之处,肌肤细腻滑腻,丰腴而有弹性,如按在一团暖玉之上。
青岩定了定神,沿着环跳、秩边、承扶诸穴,缓缓按揉起来。
他手法纯熟,或轻或重,或捏或推,按得柳氏只觉浑身酥麻,腰臀之间的酸胀渐渐化开,说不出的舒服。
柳氏伏在枕上,只觉那暖意一波一波地渗入体内,淤堵之处渐渐化开,疼痛渐消。发]布页Ltxsdz…℃〇M
可不知为何,被少年的手掌摩挲着小腹,她心中竟有些说不出的异样,身体也渐渐起了反应。
小腹深处一阵酸痒,渐渐往下蔓延,竟有暖流自产门之中涌出,不多时便浸湿了亵裤边缘。
柳氏咬着唇,不敢出声,只盼青岩快些住手。
可青岩按得正专注,丝毫没有停下的意思。
又按了片刻,柳氏只觉那酸痒之感越来越烈,终于按捺不住,一股清液骤然涌出,顺着腿根缓缓淌下。
青岩正按间,忽觉掌心之下隐隐有湿气透出,鼻中亦闻到一股淡淡的腥甜之味。
这味道……与他往日尝过的叶氏身上那股清润甘甜之味大不相同,更浓郁些,也更腥些。
青岩自幼辨药,嗅觉最是灵敏,一闻便知是女子阴液。
他心中猛地一跳,那物竟不知不觉地硬了起来,顶着中衣,鼓胀胀的甚是明显。
青岩大窘,连忙收回手,侧身对着暗处,道:“伯母……可好些了?”
柳氏脸上通红,低声道:“……好多了。多谢你,青岩。”
青岩不敢回头,只道:“既好些了,伯母便歇着吧。小侄……小侄先出去了。”说罢便要起身。
柳氏却在身后道:“青岩……你就在内室榻上歇了吧。夜间若再疼,也好叫你。外间凉。”
青岩愣了愣,道:“这……不太好吧。”
柳氏道:“有什么不好的。你是医者,又是晚辈,我拿你当半个儿子看待。内室榻宽,你睡里面,我睡外面,不妨事。”
青岩见她说得诚恳,便不再推辞,只是那物还硬着,不敢转身,只得侧着身子,慢慢挪到榻内侧和衣卧了,面朝里,背对着柳氏。
柳氏也卧下,起初二人中间还隔着半尺余地。
然夜渐深,榻上春寒,柳氏不自觉地往里挪了挪,后背竟贴在了青岩背上。
青岩身子一僵,不敢动。
柳氏也觉出了,脸上一红,然并未挪开,只装作不知。
二人背臀相贴,柳氏的丰臀正抵着青岩后腰,温暖而柔软。
青岩只觉背上暖意传来,那物更硬了,只得咬牙忍着,一动也不敢动。
柳氏其实已觑见了他的窘态——方才他起身时,中衣前那鼓起的一团,她看得清清楚楚。
柳氏脸上更红了,心中却不知怎的,竟有一丝……一丝莫名的悸动。
然她故作不知,只作未觉。
过了片刻,柳氏忽道:“青岩,你和衣而卧,只怕不舒服。不若脱了外衫,只着亵裤睡吧。”
青岩愣了愣,道:“这……不太好吧。”
柳氏道:“有什么不好的。<tt>www.LtXsfB?¢○㎡ .com</tt>你是晚辈,我是长辈,同在一榻,只为养病避寒,怕什么。况且春寒料峭,和衣睡容易着凉。”
青岩犹豫了一下,终是觉得她说得有理,便慢慢坐起身来,背对着柳氏,将外衫中衣都褪去,只着一条亵裤,又钻回被中。
柳氏也侧身向外,只作不知。
又过了片刻,柳氏又道:“青岩,你那边被角漏风么?我这薄被倒还宽,不若合盖一床,也暖和些。”
青岩脸上通红,道:\"伯母……这恐怕……\"
柳氏道:\"怕什么。我都不怕,你一个男孩子家怕什么。快过来。\"说罢便将身上的薄被往青岩那边挪了挪。
青岩迟疑半晌,终是慢慢挪了过去,钻进柳氏的薄被之中。
二人合盖一被,挨得更近了,背臀紧紧贴在一起,柳氏的丰臀正抵着青岩后腰,温暖而柔软。
青岩只觉那物硬得发疼,连忙将身子往前弓了弓,不敢贴着。
柳氏却似浑然不觉,呼吸均匀,仿佛已经睡着了。
是夜,二人各怀心事,许久方各自睡去。有诗为证:
同榻非因意念邪,春寒料峭掩薄纱。
背臀相贴浑假寐,各怀心事到天涯。
少年强忍心头火,少妇佯眠面颊霞。
一夜东风无一事,只留余韵在窗纱。
次日清晨,二人各自醒来,脸上都有些红晕。
澄江早早便起了,进来问安,见母亲气色好了许多,大喜。
青岩道:\"澄江兄,今日需再针一次,便可痊愈。只是施针需一个时辰,期间不可有人打扰。\"
澄江一拍脑袋,道:\"正好!我正想去集市上买些笔墨纸砚,顺便割两斤肉回来,中午给青岩兄接风压惊。这一来一回,少说也得一个多时辰,刚好够你们施针。\"说罢便兴冲冲地去了。
澄江一走,内室便只剩青岩与柳氏二人。柳氏脸上微红,道:\"……开始吧。\"
青岩点了点头,取出银针。
柳氏依旧伏身于枕上,缓缓将亵裤褪下,褪至大腿中段,露出小腹与丰臀。
这一次,她比昨夜从容了许多,虽仍羞涩,却不再那般局促。
青岩将银针以火消毒,正要施针,目光却不由自主地落在了柳氏两腿之间。
昨夜灯光昏暗,未曾细看;此刻晨光自窗棂间透入,照得清清楚楚——只见柳氏阜上柔毛浓密,乌黑油亮,顺着股沟往下,花户两瓣饱满丰润,如含露之花,微微闭合,颜色粉嫩。
再往下,后庭小巧,如同一粒红豆。
青岩看得呼吸一滞,只觉那物又硬了起来。
柳氏伏在枕上,半晌不见青岩动手,微微回头,见青岩正盯着自己私处看,脸上“唰”地红了,低声道:\"青岩……你……你看什么呢?\"
青岩一惊,连忙收回目光,定了定神,道:\"小侄……小侄在辨穴位。伯母恕罪。\"说罢连忙持针,左手按定关元穴,右手持针,稳稳刺入。
柳氏吃了一惊,身子微微一颤,“嗯”了一声,下意识将双腿夹紧了些。
那银针初刺入时,微微胀痛,她咬住下唇,将脸埋入枕中,不让自己再出声。
青岩见她颤抖,柔声道:\"伯母莫怕,第一针最胀,过一会儿便好了。\"
柳氏伏在枕上,脸埋得深深的,只露出泛红的耳尖,闷闷地“嗯”了一声,却不敢抬头看他。
她的后颈已红了一片,那红晕顺着脊背一路蔓延下去,直延至腰际。
青岩定了定神,依次针刺中极、气海。
每刺一针,柳氏身子都要微微一颤,细细的呻吟从枕间漏出来,像是怕被他听见,又像是忍不住。
她的双手紧紧攥着枕角,指节泛白,臀肉却不自觉地微微收紧又松开。
刺三阴交时,穴在小腿内侧,青岩须以左手托起她小腿,方能施针。
他将柳氏左腿轻轻托起,弯至腰侧,那双腿本就半褪着亵裤,此番一抬一弯,胯间随之大开,那一片晨光之下,花户两瓣微微张开,露出一丝湿痕。
柳氏只觉腿间一凉,方知自己私处已然尽收青岩眼底,登时满面飞红,浑身如触电般一麻,“啊”地叫了一声,随即醒悟过来,连忙将脸埋得更深,羞道:\"你……你轻些……\"
青岩手中一滞,目光不由又瞥见那胯间春色,耳根也有些发热,低声道:\"是,小侄留意。\"手上却不敢再多用一分力,只以指尖稳稳按住穴位,快速刺入。
柳氏伏在枕上,心跳如鼓。
她只觉青岩的手指虽凉,却带着一股说不出的温热,每碰触一处,那处便像有火在烧。
她咬着唇,不敢再出声,却控制不住身子一阵阵发软,腰肢不自觉地微颤。
青岩扎完诸穴,又以艾绒温灸。
温热之气缓缓透入,柳氏只觉小腹之中暖意融融,比昨日更甚。
那暖意自关元穴扩散开来,顺着经脉流往四肢百骸,淤堵之处尽皆化开,疼痛全消。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说不出的舒泰酥麻,令她忍不住轻轻吐出一口气,身子软软地摊在枕上,竟有些不想动弹。
青岩见她呼吸渐匀,知针力已行开,轻声道:\"伯母,灸完了,小侄起针了。\"
柳氏“嗯”了一声,却仍伏着不动,半晌方低低道:\"……你先别看。\"说罢缓缓将亵裤拉上来,遮住了那一片春光。
这才慢慢翻身坐起,面颊绯红如醉,眼波盈盈,不敢与青岩对视。
有诗叹曰:
银针度穴去沉疴,一缕春情暗里多。
粉颊含羞不敢视,低眉垂眼意如何。
丰臀才掩残春色,玉腿犹留艾气过。
自是神清痛亦止,偏偏心乱奈他何。
灸了约一个时辰,青岩方起针。针毕,柳氏只觉神清气爽,疼痛全消,行动一如常人,竟是彻底好了。
澄江见母亲一夜之间便痊愈了,喜出望外,拉着青岩道:\"青岩兄,连日春光明媚,湖山可人,家母病既愈,正欲邀兄一游,以舒积闷。钱塘湖春色,不可辜负啊!\"
青岩本不欲出游,心中记挂叶氏独自在家,且柳氏虽愈,亦不宜太早撤手,便摇头道:\"澄江兄雅意,弟心领了。只是家母独在家中,弟不宜久留在外,恐她挂念。\"
澄江笑道:\"青岩兄太也挂念了!令堂大人身体康健,又不是三岁孩童,何须如此放不下心?去去便回,不过一日之事。\"
青岩听了这话,忽而心中一动,暗思:母亲坐诊多年,日日忙于问症开方,从无一日歇息。
自我来柳庄数日,她独在家中,必又埋首于药案之间,何曾有过半日清闲?
春光如此明媚,她何曾赏过一枝半叶?
不如趁此机会,接母亲同来,四人结伴共游钱塘湖,岂不快哉?
且柳伯母与母亲多日未见,正好借此相聚一番。
念及此处,便道:\"澄江兄说得是。不过弟有一议——家母在此间数里之外行医坐诊,多年未尝稍辍,弟欲请家母同来,与伯母一叙。澄江兄携伯母,弟携家母,四人同游,岂不更妙?\"
话音未落,柳氏在一旁听了,不等澄江开口,便先接口道:“好!好主意!”她面颊微红,眼中含笑,喜道,\"叶姐姐这几年忙于诊务,我已多日不曾见她了。上次相聚还是去年腊月,匆匆一面便各忙各的。明日能同游,正好与她好好说说话。\"说着便催澄江道,\"还不快去备些茶点果子,明日带去湖上吃。\"
澄江闻言,微微一愣。
他本意只想邀青岩二人独游,沿湖闲步,吟诗作赋,好生亲近一番。
不意青岩竟要请叶氏同来,连柳氏也要一并带上。
正要推却,却见母亲已抢先答应,容光焕发、喜笑颜开之状,满口便应了下来。
他到嘴边的话只得咽了回去,心中暗暗叹了口气,想道:本欲与青岩兄单独把臂同游,说说知心话,如今倒好,四个人的局,说什么便不便了。
然见母亲如此高兴,又觉不忍拂她意,便将那一丝遗憾按下不表,只得笑道:\"也好,也好!令堂大人若肯赏光,自然再好不过。家母与令堂相聚,亦可叙叙旧情。\"
青岩见澄江应了,便道:\"既如此,弟这便回去禀知家母,明日辰时在望湖亭会齐,如何?\"
澄江点头道:\"一言为定!明日辰时,望湖亭不见不散。\"
柳氏拉住青岩袖角,低声道:\"替我向你母亲问好,就说——就说我盼着明日见她。\"说罢脸又红了,松开手,转身往内室去了。
青岩应了,辞别澄江,出门往家中去了。后人有诗结曰:
一针妙手去沉忧,柳庄春深暗藏柔。
少年不识风月事,丰臀花户入眼收。
灸罢红霞飞满面,起针羞语怯回头。
从此钱塘携伴侣,四人同游暗绸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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