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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妻系统之我与卡芙卡穿越到修仙世界
第2章 在修仙世界召唤仙子卡芙卡是不是搞错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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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晨,手机在枕边不停震动,刺耳的铃声撕开昏沉的睡意。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请记住/\邮箱:ltxsba/@\Gmail.com /\发任意内容找|回」
我伸出手在床头摸索,拇指按向手机侧边按键,闹铃戛然而止。
紧接着,眼皮合拢,意识重新沉入黑暗。
再睡五分钟就好,昨晚折腾到后半夜,腰现在还酸得厉害。
八分钟过去,急促的雷达闹铃声再次在耳边炸响。
我睁开眼,抓起手机凑到眼前,划开锁屏。
屏幕亮起,卡芙卡那张油腻色情与沾染白浊的插画进入视线,画面里她依旧抬起那只沾满精液的黑丝脚、鄙视的看着屏幕外的我。
昨晚在闷热房间里狂暴起飞、幻想自己跪在地上舔着卡芙卡的黑丝并吞着精液的画面瞬间涌入脑海,下面又不自觉开始硬了。
我掀开被子下床,走进卫生间挤上牙膏刷牙,冷水扑在脸上,混沌的大脑也彻底清醒。
随后换上t恤和长裤,揣好手机推门走下楼梯。
“昨晚那张图色图真够劲,今天下班回来得再去几个外网画师主页翻翻,把整个卡芙卡媚黑系列全存下来。”
下了地铁,走在静安区苏河湾的街道上,脚步顺着人行道往前迈进,我脑子里仍在回忆昨晚幻想中卡芙卡红绿灯倒计时的呵斥声,还有那种被寸止,被当成卑贱绿帽践踏尊严时的快感。
今晚再找几张更色情的图,配合asmr的黏糊糊的音责,肯定能爽翻天。
“小心!”
一声急促的呼喊从斜前方传来。
我停下脚步,抬起头望向马路对面。
一个穿夹克的男人正伸手指向我这边,嘴巴张大。
我满心疑惑,顺着他手指的方向转过头去。
两道刺眼的白光在瞳孔中急速放大,引擎的轰鸣声瞬间填满耳膜。
什么东西冲过来了?
一股巨力撞上右侧肋骨,我整个人瞬间腾空飞起,视野里的街景剧烈旋转。
“我册那!早知道今天出门会挨撞,刚才在床上看手机的时候就该对着卡芙卡再来一发的,这波亏了!”
这个念头刚刚闪过,无边的黑暗彻底吞没了所有知觉。
不知过了多久,死寂的黑暗深处响起一道毫无起伏的机械声。
“系统…加载完成…世界融合…开始……”
眼皮颤动着掀开,微弱的晨光进入眼帘。
我撑起上半身坐在床沿,转头打量四周。
头顶是交错的深色木梁与青灰瓦片,四面墙壁由青砖与木板拼合而成。
屋内地面铺着平整的方砖,靠墙摆着一张木桌、两把方凳和一口立柜,桌面擦拭得干干净净,茶壶与铜镜摆放得整整齐齐。
这地方显然脱离了现代社会的钢筋水泥,我这是直接穿越了?
“笃、笃、笃。”门板被人从外面叩响。
我坐在床沿顿了顿,掀开身上的棉被下床,双脚踏进床边的布鞋里,走到门后拉开了木栓。
门扉向内敞开,门外站着一个身穿青色短打、腰悬玄纹铁牌的年轻汉子。
他见我开门,熟稔地抬手拍了拍门框,开口说道:“宋恺,你小子总算起了,今天轮到咱们去城西修补城镇阵法,可别忘了时辰。”
我扶着门框站在原地,目光落在他腰间的玄纹铁牌和袖口的阵纹刺绣上,一时不知该如何接话。
修补城镇阵法?这家伙认识这具身体的原主,我刚过来,半点记忆都没继承,千万不能露馅。
年轻汉子见我直勾勾地盯着他发呆,眉头皱拢,伸出双手按住我的两边肩膀,用力晃了晃:“宋恺?发什么愣呢,昨晚又熬夜卜卦推演了?”
肩膀上传来的按压感让我回过神来,我赶紧点点头,顺势抬手揉了揉太阳穴,开口回应:“刚睡醒,脑子里还有点嗡嗡响。城西哪一段阵法出毛病了?”
“还能是哪儿,就是城西那座镇西金阙呗,昨晚巡夜的人报上来,说那边的灵光又暗了不少。”汉子松开手,叹了口气,“你这脸色瞧着确实差得很,伯父伯母的事大伙儿心里都清楚,可人还得往前看,阵法司的差事要是耽误了,月底的灵谷俸禄就得扣光。”
原来这具身体也叫宋恺,在阵法司当差,家里父母似乎出了变故。
“我明白,多谢你特地跑一趟提醒。”我顺着他的话音往下接,手掌搭在门板上,“阵法司那边今天是谁领队?需要我从家里带修补阵基的材料过去吗?”
“张执事亲自带队,材料都堆在城西哨所了,你带上自己的阵盘和刻刀就行。”汉子上下打量了我两眼,摆了摆手,“行了,既然醒了就赶紧洗把脸吃点干粮,我还得去前街叫王二,我就先去城西候着了,你收拾利索了赶紧过来。”
“好,我随后就到,绝不耽误张执事的差事。”我再次点头应下。
汉子转身迈下石阶,顺着青石板铺就的小巷快步离去。我站在门口目送他的背影拐过街角,立刻退回屋内,反手将木门合拢,重新插好木栓。
先搞清楚我现在的长相和处境,免得一出门就被人看出破绽。
我快步走到房间中央的木桌前,伸手拿过摆在桌角的那面圆形铜镜。
镜面打磨得极为光滑,清晰映出一张男人的面孔。
我将铜镜凑近鼻尖仔细端详,镜中人的眉眼轮廓、鼻梁弧度乃至唇角线条,都与我在上海出租屋里天天照镜子看到的那张脸如出一辙,唯独皮肤紧致白皙,下颌线干净利落,透着一股二十岁出头的蓬勃朝气,五官更是立体俊朗了许多。
脸还是我自己的脸,就像是自带了一层抖音的高配美颜滤镜。
我放下铜镜,开始在屋内四处翻找。
先拉开立柜的柜门,里面挂着几件洗得干净的青布道袍,叠放着两套换洗内衬;接着蹲下身查看床底,只找到一口装着几块灵石的陶罐和一双旧草鞋;最后走回木桌旁,伸手拉开桌下的抽屉。
抽屉深处放着一册蓝皮线装的厚本子,本子旁边还压着一柄造型古怪的短刀。
我伸手将那册蓝皮本子拿出来,翻开扉页,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按日期排列的字迹,显然是一本私密日记。
正经人谁写日记啊!
我心里默默吐槽,但也多亏原身有记日记的习惯。这倒省了我不少工夫,正好拿来摸清这个世界的底细。
我拉过方凳坐下,将日记平铺在桌面上,指尖捻动纸页,一页页往下翻阅。
原身的字迹起初工整端正,记录着大量关于修行、生活与天地变故的见闻。
我耐着性子逐行浏览,将零散的记录在脑海中串联整合。
这方天地名为玄寰之界,是一处实打实的修仙世界,如今正是玄寰历1137年。
在日记的前半部分,原身抄录了不少县志与宗门邸报上的旧闻:早在78年前,天地间的灵气浓度毫无征兆地开始缓慢下跌。
起初跌幅极小,无论是高高在上的仙门大宗,还是底层谋生的散修家族,都未曾将这点变化放在心上。
然而岁月流逝,40年过去后,灵气衰退的恶果彻底显现出来,各地灵稻田的产量连年缩水,结出的谷粒干瘪微弱,山川矿脉中孕育的灵草与炼器材料,无论品质还是数量全都大幅滑坡。
资源一少,修仙界还不乱成一锅粥?
我继续往后翻页。
纸页上记载,就在灵材凋敝、各方惶恐之际,中州有一位修为通天的大能振臂高呼,创出一门“补天术”,号召全界修仙者无论正魔高低,每日必须分出部分灵力共同施展此术反哺天地。
起初并无多少修仙者响应,但在这位大能的统合下,凡不修此术者,或被处死或被镇压。
全界修士在生死的威压之下,被逼无奈修炼补天术。
大能也总算勉强稳住了局势,维持着玄寰界的灵气浓度不再继续滑落。
可惜好景不长,5年前,那位支撑大局的大能寿尽坐化。
失去了领头之人,各宗门各怀鬼胎,补天术名存实亡,天地灵气的下降趋势顿时每况愈下,一发不可收拾。
伴随灵气枯竭而来的,还有广袤田野与荒山之间滋生出的各种难以名状的妖邪。
护城大阵完备的大型郡城尚能维持平安,而天下星罗棋布的诸多小县城,近几年频繁传出整村人口离奇失踪、或是百姓修士一夜之间无故疯癫的惨事。
这开局环境也太险恶了!还好我所在的地方是中州西南部的南阳郡,目前郡城内有护城大阵守护,城内暂且安全。
我的手指翻到日记的后半册,字迹从这里开始变得急促凌乱。
日期显示在一年前,原身的父母为了攒够给原身提升修为的资粮,结伴进入城外的灵山搜集灵药,自此一去不返。
父母在灵山失踪之后,原身整日活在煎熬之中,在过去的一年里多次请假出城,深入灵山外围寻找父母踪迹,每次都是空手而归。
半年前,他备齐束脩,专程拜入城中一位卦师门下,昼夜研习阴阳易数。
之后几十页日记里,端端正正地抄录着铜钱起卦的爻辞,页边用朱砂标注着山川走向与方位批注。
“靠着几枚铜钱就敢往深山里钻,命也是够硬的。”我按住纸页,顺着墨迹往下看,嘴里低声念出上头的批注,“初九,潜龙勿用,利西南,入黑水峪,无果。”
为了找回双亲,这具原身还当真是把能试的路子全试了一遍。
我继续翻页,翻到三个月前的那一页。
原本工整的字迹在这里骤然溃散。
日记本上画满了横七竖八、彼此缠绕的黑线与圈点,浓重的墨汁渗透纸背,毛笔笔尖几乎将宣纸戳穿,拼凑出一副杂乱无章的诡异图案。
这根本算不上易数里的任何一卦,倒更接近某种精神失常时的涂鸦。
三个月前,原身顺着这副乱相的指引,再次进山并闯入了一处隐秘洞窟。
他在纸页末尾用颤抖的笔触写下自己终究失败了,九死一生从洞窟里爬出来时,未能寻获父母的半点踪迹,唯独从洞窟深处带回了一把短刀。
我停下翻页的动作,转头看向抽屉里那把与日记放在一起的短刀。
我伸手将其握住提了出来,放在桌面上仔细打量。
这把短刀通体呈暗沉的灰黑色,刀身是螺旋状的双股结构,轮廓是弯曲的新月形,刀尖在阳光的照射下散发着微弱的冷光。
这刀的造型完全违背常理,看着就像某种邪门的凶器,原身从洞窟里捡这种东西回来,该不会沾上什么脏东西了吧?
我松开短刀,重新将目光投向日记的最后几页。
从带回这把螺旋短刀之后,原身仍然没有放弃通过钻研卜卦之术来推算父母的下落。
不过,纸面上的卦辞越来越扭曲怪异,字句颠倒错乱,满篇都是“血肉归泥”、“山中有眼”之类的疯话。
翻到最后一页时,所有的文字彻底消失,整张宣纸上画满了鬼画符一样的图案。
原身八成是被那把邪门短刀或者山里的妖邪污染了心智,我在现代撞了车,正好趁他精神崩溃的时候鸠占鹊巢。
我合上日记本,长出了一口气,正准备把短刀和日记塞回抽屉,脑海深处忽然毫无预兆地响起一阵清脆的电子提示音。
“叮!检测到宿主意识完全苏醒,万界系统正在加载中……当前进度百分之十……百分之三十……”
来了!我就知道穿越者肯定有标配的金手指,有系统在,什么灵气枯竭、什么荒野妖邪,全都有办法解决了!
我精神大振,挺直腰背坐在方凳上,满怀期待地等待加载进度条走完。
“叮!加载进度百分之六十五……警告!警告!检测到未知高维意志介入!”
脑海中的电子音骤然变得尖锐刺耳,原本空无一物的视野前方,刹那间弹出一道道刺目的血红色方框。
无数红框层层叠叠地向外扩散,眨眼间铺满了整个房间的视野,将木桌、铜镜与墙壁全都遮蔽在血色光幕之后。
每一个红框内部都在疯狂闪烁着密集的文字:
【错误!底层逻辑遭受未知侵蚀!】
【警告!核心数据库正在被强行篡改!请求天道修正……请求失败!】
【权限剥夺中……原系统模块粉碎……正在注入“欲孽同心”底层法则……】
【篡改完成!参数重置中……】
我瞪大眼睛盯着眼前疯狂跳动的无数红框,心脏剧烈跳动,双手死死抓住木桌边缘。
怎么回事?系统还能在加载半路上被截胡篡改的?这满屏的红框到底要把我的金手指改成什么鬼样子?
那些刺目的血红弹窗持续闪烁了足足一盏茶的工夫,伴随最后一阵电流般的滋滋声响,漫天红框同时向内坍缩,最终在我的视网膜正中央凝聚成一面缠绕着魔纹的虚幻宝镜。
一道慵懒、戏谑又透着无尽魅惑的声音,取代了先前的机械声,在我的意识深处缓缓回荡:
“叮!新系统重新加载完毕。欢迎来到玄寰之界,我的小绿奴宿主,本系统正式更名为:送妻系统。”
我盯着视线中央那面缠绕着紫黑魔纹的虚幻宝镜,手指扣紧木桌边缘。
刚才明明还是正儿八经的万界系统,怎么一转眼就冒出满屏红框,变成了什么送妻系统?
“系统?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刚才那个系统去哪了?”我在脑海里急促地呼唤。
宝镜表面微微荡漾,幻化出一双妖冶的红色眼眸,里头流转着浓郁的戏谑意味。
“咯咯?,我亲爱的小绿奴宿主,还在找刚才那个死板无趣的破烂吗?那个垃圾系统已经被我彻底吞噬消化掉咯?~从今往后,你只需要乖乖听我的话,跟着本系统走就好啦?。”
原来是高维度的系统互相吞噬。
我松开抓着桌沿的手,往后靠在方凳椅背上,心里快速盘算起来。
管它是万界系统还是什么别的系统,对于我一个刚穿越过来的底层小修士来说,黑猫白猫能抓老鼠就是好猫。
只要能让我在这个危机四伏的修仙界活下去,并且一步步爬上巅峰,跟谁混都一样。
“吞了就吞了吧,反正都是系统,只要能让我变强就行。”我定了定神,在意识里直接发问,“既然我现在归你管,那你总得告诉我,平时需要我做些什么任务?完成之后又有什么奖励?”
魔镜上的眼眸弯成两道月牙,镜面随之浮现出一幅幅流光溢彩的画卷。
画卷之中,九天之上的仙宫琼楼层层叠叠,无数散发着恐怖威压的仙器法宝悬浮于空,晶莹剔透的神丹妙药盛放在白玉盘内,更有体型遮天蔽日的太古真龙与彩凤匍匐在地,任由画卷中央那道与我容貌一般无二的伟岸身影驱使。
“奖励?呵?,本系统执掌诸天万界之欲念本源,你想要的任何东西,在我这里都应有尽有哦?。无论是早已失传的太古神通、逆天改命的无上功法,还是能让人白日飞升的九转仙丹、毁天灭地的先天至宝,甚至让那些高高在上的绝代圣女、神朝女帝统统跪在你的脚边,为你端茶递水、侍寝承欢?……只要你配合我,要不了多久,你就能站在玄寰之界的最高处,成为执掌亿万生灵生死的无上霸主!”
看着画卷里自己左拥右抱、挥手间山崩地裂的无敌姿态,我的呼吸瞬间变得粗重起来,心脏在胸膛里剧烈跳动。
这可是修仙世界,长生久视、醒掌天下权、醉卧美人膝,哪个男人能抵挡得住这种诱惑?
就在我紧盯着画卷里那些千娇百媚的仙子圣女、口干舌燥地幻想着未来三千佳丽环绕的快活日子时,魔镜里的眼睛眨了眨,补上了一句:
“只不过呢,想要拿到这些梦寐以求的奖励,需要你付出一点点微不足道的小小代价哟?~”
“什么代价我都能承受!”我猛地一拍大腿,从方凳上站起身来,满脸涨红地在脑海里挥拳高呼,“只要能实现刚才那幅画里的大饼!哦不!是美好蓝图!为了长生不死,为了妻妾成群,为了在这个修仙界大开后宫,刀山火海我都拼了!”
宝镜轻轻颤动,镜面荡开一圈粉色的涟漪,里头传出妩媚至极的笑意:
“真是个有魄力的好孩子呢?~其实这个代价一点也不难,甚至连半点皮肉之苦都不用你受,只需要你……把你未来的妻子们,乖乖送出去就好啦?~”
“送出去?行啊,送出去历练嘛,这点小事……”我下意识地连连点头,话说到一半,整个人突然僵在原地,脸上的狂喜瞬间凝固,“等等!你刚才说什么?送妻?送妻到底是什么意思?!”
“噗嗤?,还能是什么意思呀?当然就是字面意思咯,把你的妻子、道侣、后宫美人们,打扮得漂漂亮亮、洗得干干净净,主动送到别的男人床上,让别的男人肆意享用她们的身子呀?~”
轰的一声,魔镜中的仙宫画卷瞬间破碎,一阵缥缈的粉色雾气从我的眉心强行灌入脑海。发布\页地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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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前的木屋景象彻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片金碧辉煌、铺满软玉丝绸的巨大寝殿。
寝殿里到处都是我刚才幻想出来的绝色后宫佳丽,可此时此刻,她们身边全都围满了形形色色的陌生男修!
就在我正前方的软榻边,一名原本气质高雅的清冷仙子正高高撅起油焖熟厚肥尻,整个人卑微地弓着腰,将那张倾国倾城的俏脸深深埋进一头肥头大耳、满身横肉的猪猡男修胯下。
那肥猪男修体重怕是有三四百斤,肚腩上的肥肉层层叠叠地垂下来,遮住了大半个大腿根,浑身散发着令人作呕的酸臭汗味。
而我那位本该冰清玉洁的后宫仙子,此刻却双手捧着肥猪男修那长满黑毛的腥臭阴囊,正拼命伸出淫熟粉润的娇嫩肉舌,在肥肉褶皱深处那根粗短肉棒上疯狂舔舐!
“啊~~~~啾噜噜噜噜噜噜噜?,咕唧?咕唧?咕唧?,齁呜~?噗噜噗噜噗噜……”仙子一边卖力地上下吞吐着肥猪的臭鸡巴,鼻孔里一边发出如同母猪般哼唧哼唧的下流声响,那双丰满雌熟的大腿因为极度的羞耻与莫名的兴奋而剧烈打颤,两只晶莹美足的脚趾死死抓紧地面,胸前那对巨乳奶山随着她耸动脑袋的动作在地板上撞击摩擦,沾满了黏腻油滑雌汗,散发出阵阵熟腻雌香。
肥猪男修舒服得直拍她的脑门,按着她的头往胯下死死一顶,仙子顿时翻起白眼,喉咙里发出“咕咚、咕咚、咕咚?”的吞咽声,将肥猪射出的腥臭黄白浓精一滴不剩地吞进了肚子里,松开嘴时还拉出一道淫靡的银丝,发出“啵??”的一声脆响!
我目眦欲裂地转过头,看向右侧的玉床。
一名身材火辣的宗门圣女正被一个身材魁梧、满身肌肉的狂暴男修死死压在身下!
那男修双臂青筋暴起,一把撕碎了圣女的肚兜,将她那对厚腻肥软爆乳粗暴地抓在手里揉捏变形,胯下那根涨起狰狞青筋的粗硬的肉棒,正以打桩机般的速度,狠狠捅入圣女那早已湿软的小穴之中!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沉重交合撞击声在寝殿内回荡,男修滚烫的龟头每一次破开层层叠叠的肉褶,都直接顶到底,狠狠撞在最深处的宫口之上!
圣女的大腿被强行向两侧折叠按死,原本紧致的入口被撑平到极限,翻开的粉嫩软肉随着高速摩擦拉扯出大量晶莹的白沫与淫水,“咕啾、噗滋、咕叽?”的水声不绝于耳。
圣女早已彻底失去了理智,平坦光滑的小腹剧烈痉挛,脖颈后仰,嘴里爆发出一连串错乱疯狂的淫叫:“嗯齁哦哦哦哦哦哦??,嗯咕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咕齁哦哦??!?齁噢噢噢噢噢噢??~~~?!要去了????子宫被肉棒顶住了??!?嗯呜呜呜呜呜呜??!?齁咕咿咿咿咿????~~?!”
视线再往左移,软垫之上,一名平日里高傲妩媚的御姐后宫仙子正跨坐在一名看起来只有十三四岁、面容稚嫩的少年正太修士身上。
她双手撑在正太的胸口,疯狂地上下摇晃着自己那淫媚肉浪的肥臀,幽邃焖汗顺着她腹肉健硕饱满的窈窕蜂腰不断滑落,浓郁雌性媚香弥漫四周。
她一边疯狂套弄,一边咬着嘴唇大声叫骂:“小畜生,服不服老娘??今天老娘就要用这肥腻雌穴把你彻底榨干榨死?!嗯齁哦哦哦??!”
然而仔细看去,御姐的双眼早已迷离溃散,眼角挂着泪水,舌尖不受控制地吐露在外。
反观身下那个看似瘦弱无助、嘴里喊着“姐姐饶命”的正太,眼底深处却流露出一抹老谋深算的精明与戏谑!
正太胯下那根与年龄极不相称的巨型肉棒正死死卡在御姐的黏腻穴肉深处,冠状沟每一次向上顶弄,都精准地剐蹭着她的g点,将她胸前那对肥硕爆乳震得上下狂甩,那双肉感美足在软垫上无力地乱蹬,显然这御姐嘴上逞强,身体却早已被这心机正太的大鸡巴彻彻底底地征服沦陷了!
而在大殿中央的红毯上,更是上演着一幕淫靡景象!
我的一位端庄温婉的大家闺秀后宫仙子,此时竟彻底放弃了身为人的尊严,全身赤裸地四肢着地趴在地上,将自己打扮成了一头彻头彻尾的下贱母猪!
她那挺翘的鼻孔、胸前那对巨硕爆乳的充血乳头、乃至双腿之间那颗红肿充血的阴蒂上,全都被残忍地穿孔,挂上了亮闪闪的粗大银环!
甚至连她身后那处肥淫菊穴里,也死死塞着一根带毛的粉红猪尾巴肛塞!
一名满脸麻子、满嘴黄牙的地痞无赖修士,正大马金刀地直接骑坐在这位大家闺秀那厚溢多汁的肥臀之上!
地痞手里紧紧拽着连接在她鼻环与阴蒂银环上的铁链,像骑马一样用力往后猛拉,嘴里发出猖狂下流的奸笑:“哈哈哈哈!那绿毛龟精心养出来的千金大小姐,现在还不是老子胯下的一头下贱母猪!给老子叫!”
随着铁链扯动阴蒂与乳头,那位大家闺秀非但没有半点反抗,反而浑身剧烈抽搐,肥软小腿在地上乱刨,柔嫩肉舌从嘴里长长地吐出来,双眼狂翻白眼,布满黏腻油汗的身体在羞辱与疼痛中迎来了一次又一次的猛烈高潮,雌尻肥穴里喷涌而出的淫水把身下的地毯浇得一片狼藉,嘴里发出母畜般的淫叫:“噗齁哦哦哦??!母猪……母猪要被扯坏了咿哦哦齁??!好爽……当大人的母猪好爽呜哦哦齁齁??!!”
最让我难以接受的是大殿最深处!
那里斜躺着一名身高两米开外、通体肌肤黝黑的昆仑体修巨汉!
那昆仑体修连手指头都懒得动一下,胯下那根黑得发亮、足有手臂粗细、盘绕着恐怖青筋的巨型黑肉棒高高耸立,散发着浓烈的雄臭。
而在他的双腿之间,竟然整整齐齐地跪着五名我最宠爱的绝色后宫佳丽!
这五名平日里眼高于顶的仙子佳人,此刻为了争夺那根昆仑体修黑肉棒的优先插入权,完全撕破了脸皮!
她们争先恐后地挺起各自汗油肥乳沟、吊钟爆乳与浑圆沉重的奶山巨乳往黑皮修士的大腿上蹭,用遍布雌油的滑腻肉厚肥腿与肉肥熟腿互相推搡挤压,主动掰开自己那肉感紧实的肥焖榨精魔穴、粘腻雌穴和油肥雌穴,露出里头红肿翻开的粘膜与湿亮的入口,拼命向昆仑修士展示自己有多么湿润好操!
“昆仑大人!先操奴婢!奴婢的厚腻肥穴最紧了,昨晚刚用了缩阴丹,保证把大人的黑鸡巴吸得死死的?!别碰旁边那个骚货,她下面松得跟水桶一样!”一名鹅蛋脸仙子捧着黑皮修士的臭脚,伸出软嫩香舌舔着他的脚趾缝,满脸谄媚地恶语中伤同伴。
“你这贱婢胡说八道什么!大人别听她的!”另一名高挑仙子一屁股把她撞开,直接用自己那爆腻尻球和雌肥肉屁眼去磨蹭黑皮修士的小腿,双手抓着那根巨大的黑肉棒往自己脸上贴,淫靡荷尔蒙媚香与雌骚淫媚体汗混杂在一起。
她哭喊着哀求,“大人看看我!我的小嘴和油腻肥屄都能给大人当肉便器!刚才那个贱人身上还有那废物绿帽的味道,脏死了!只有奴婢一直为您守身,求大人先用那根神仙大黑屌把奴婢的子宫捅穿吧齁哦哦??!!”五个女人扭打成一团,互相扯着头发辱骂对方,全都像发情的母狗一样摇着安产型肥臀,渴望得到那昆仑黑皮修士的垂怜!
画面在这一刻轰然炸裂,我的意识猛地被拉回南阳郡的木屋之中。
“呼……呼……呼……”我双手死死撑在木桌上,胸膛剧烈起伏,额头上布满了冷汗,脸庞因为羞愤而涨得通红。
那些肮脏、下流、把我的尊严踩在脚底碾碎的画面,让我的理智涌起一股滔天的怒火!
可与我满腔怒火截然相反的是,我宽松的道袍裤裆下,那根肉棒竟然在不知不觉间充血勃起到了极限,把裤子高高顶起了一个帐篷,甚至连马眼都已经流出了黏稠的前列腺液!
不行!哪怕身体再怎么有反应,这种把老婆送给肥猪、地痞、黑皮修士糟蹋的事情,也绝对突破了我做人的底线!
“我拒绝!”我咬紧牙关,双拳紧握,指甲深深陷入掌心,对着脑海里的系统大声吼道,“你这到底是什么邪门歪道的破系统!我是绝对不会答应做这种下作事的!让我把自己的女人送给别人操?你做梦去吧!马上给我解绑!”
魔镜里的红色眼眸眯起,先前的妩媚笑意瞬间收敛,一股冰冷刺骨的杀机毫无征兆地笼罩了我的全身,冻得我四肢百骸都在发颤。
“解绑?呵,宋恺,你是不是还没搞清楚自己现在的处境?你以为你在跟谁讨价还价?你在地球上已经被大卡车撞成了一滩烂泥,是我耗费本源把你的残魂捞过来塞进这具身体里的!如果你敢拒绝本系统的绑定,我现在只要动一动念头,就能直接引爆你的神魂,让你在这个修仙世界彻底灰飞烟灭,连堕入九幽轮回、重新投胎转生的机会都永远消失!”
神魂深处传来一阵针扎般的剧痛,那是死亡近在咫尺的真实威胁。发布页Ltxsdz…℃〇M
但我梗着脖子,死死咬着后槽牙,硬顶着那股快要让我跪下去的威压,一声不吭地摆出一副宁死不屈的抗拒姿态。
“怎么?还不服软?只要我数三个数,你的脑袋就会像西瓜一样炸开哦!三……二……”系统冷酷的声音在脑海里回荡,神魂的撕裂感越来越强,可我依旧死死闭着嘴,油盐不进地硬扛着。
就在那声“一”即将落下的瞬间,脑海里的恐怖威压骤然消散得无影无踪。
魔镜剧烈地晃动了两下,里头传出一阵气急败坏又无可奈何的磨牙声:
“啧!真是个又臭又硬的死驴脾气!要不是跨越维度重新找一个灵魂匹配的宿主实在太麻烦、太耗费本源,本姑奶奶刚才真想一巴掌直接抹杀了你!”
系统重重地哼了一声,语气重新软化下来,透出一股商量的意味:
“行了行了,算我怕了你了!咱们各退一步,好不好?你之所以这么抗拒,无非就是怕那些女人被别的男人操爽了之后,心也跟着野男人跑了,或者怀上别的野男人的野种,彻底背叛你,对不对?”
我站在桌边,喘着粗气,没有反驳。
“只要你乖乖配合我,本系统可以免费为你提供独一无二的【锁宫符】?!凡是被你亲手贴上锁宫符的女人,她的灵魂与道心都会100%死心塌地地爱上你一个人,哪怕她的肉体被别的男人操得再爽、高潮得再怎么死去活来,她对你的纯爱度也永远锁死在100%,永生永世绝不变心!”
“而且,这张锁宫符直接绑定在她的子宫口上,完全由你的意念控制她是否受孕。只要你不想,哪怕那些野男人把她的子宫灌满一肚子浓精,她也绝对不会怀上别人的种!这样一来,她们的心和孩子永远都只属于你一个人,这总行了吧??”
听到“永不变心”和“绝对不会怀上野种”这几个字,我紧绷的肩膀微微松弛了下来,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了几分。
察觉到我态度的松动,魔镜里的眼眸再次漾起勾魂夺魄的春水,那道妩媚慵懒的声音贴着我的耳膜轻轻摩挲:
“再说了,我的好宿主,咱们明人不做暗事,你嘴上喊着拒绝,可你裤裆里那根硬得快要撑破道袍的小鸡巴,早就把你出卖得干干净净了呢?~其实……你骨子里本来就最喜欢看自己的女人被别的男人按在身下狂操,对不对呀?”
“别忘了,在穿越过来之前的那天晚上,你在上海那个又小又闷的出租屋里,可是对着手机屏幕上卡芙卡被黑人、被肥猪ntr的同人图,像条发情的公狗一样足足撸了一整晚呢?~”
轰!我整个人如遭雷击,猛地抬起头,满脸震惊地失声脱口:“你……你是怎么知道这件事的?!”
那可是我在地球出租屋里最私密的癖好,当时屋里连半个人影都没有,她怎么可能连我看的是卡芙卡的媚黑ntr图都一清二楚?!
“呵呵?,本姑奶奶怎么知道的,这可是个小秘密哟~不过我可以告诉你,我之所以在茫茫人海中跨越无数世界选中你,很大一部分原因,就是看中了你灵魂深处那股下贱又纯粹的绿奴潜质呢?~”
系统的声音变得愈发黏腻湿热,每一个字都精准地往我最敏感的神经上钻:
“宋恺,你仔细想想看呀?……以前在地球上,你只能苦哈哈地对着冷冰冰的手机屏幕打飞机,幻想自己是个卑微的绿奴。可现在不一样了,难道你不想亲眼看到活生生的卡芙卡,当着你的面给你戴上一顶又一顶绿油油的帽子吗??”
“难道你不想看到那个高傲冷艳的卡芙卡妈妈,在别的男人胯下被操得白眼狂翻,然后夹着满满一肚子别人射进去的滚烫精液回到你身边,高高抬起穿着黑丝的脚踩在你的脸上,命令你把流出来的白浊一点点舔干净吗??难道你不想亲眼看着她,被这个修仙界各种各样男人的大肉棒,一步步操成只会流着口水喊‘齁哦哦’的极品性奴吗??”
“咕咚。”我艰难地咽了一口唾沫。
随着系统这番露骨的描述,我脑海里瞬间浮现出卡芙卡挺着肥熟淫尻被别的男修内射、随后转过头对我露出狡黠坏笑的画面。
一股难以言喻的酥麻感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裤裆里的肉棒猛地一跳,大量滚烫黏稠的前列腺液源源不断地从马眼里涌出,瞬间将内衬的布料浸湿了一大片,下面涨痛难忍,硬得发慌。
“你……你这话到底是什么意思?”我声音沙哑地开口,连呼吸都变得滚烫起来,“卡芙卡那是游戏里的虚拟角色,这里是修仙世界,我怎么可能看到真实的卡芙卡?”
“咯咯?,别人做不到,不代表本系统做不到呀!我这里有一个专属的【究极无敌傲天全界独尊卡池】,只要消耗点数抽卡,我就能够跨越次元壁障,把真正的卡芙卡完完整整地召唤到这个修仙世界里来,直接赐予你做道侣?!”
“而且就像我刚才保证的那样,她一出来就会自带锁宫符效果,对你100%纯爱死忠,你们可以尽情地在这个修仙界玩最刺激的纯爱ntr!我不仅能用海量的修仙资源帮你和卡芙卡一路提升修为,还能为您提供各种各样专门用来调教、助兴的神仙级ntr道具哦?~”
魔镜光芒一闪,三件散发着粉红淫光的奇异宝物虚影并排浮现在我的视野之中,系统用色情诱惑的语调逐一为我介绍起来:
“你看这第一件宝贝,叫做【万里同心共感子母环】?。子环是一枚粉玉阴蒂环,直接穿戴在卡芙卡的阴蒂和宫口上;母环则是一只冰冷的玄铁贞操锁,牢牢锁住你那根废物小鸡巴!只要卡芙卡在外面被别的男修压在身下狂操,她那厚腻肥软的黏腻多汁肥穴每一次被大肉棒撑开、每一次被滚烫的精液内射,那种酸胀酥麻的被插入感与高潮快感,都会通过子母环100%实时同步到你被锁住的鸡巴和大脑里!甚至你的视线范围内还会直接投射出她正在被干的第一视角画面,让你一边感受着老婆被别人操穿子宫的灭顶快感,一边在贞操锁里憋得痛不欲生、流尽前列腺液?!”
“再看这第二件宝贝,【百倍铭刻留影脂】?。这盒胭脂涂抹在卡芙卡那白皙丰腴的肉体上,不仅能让她的皮肤敏感度瞬间暴增百倍,稍微被野男人的粗糙大手摸一下肥硕至极的肉山爆乳就会喷水泄身;更妙的是,每当有其他男修在她的身体内部射精,这胭脂就会自动吸收精液的气息,在她那软糯饱满的小腹和厚硕糜濡肉感十足的肥尻上,自动凝结出一枚粉红色的‘正’字淫纹!”
“同时还会把刚才交媾时最淫乱的‘啪啪’水声和浪叫声记录下来,等她回家趴在你身上时,只要你用手按一下她小腹上的正字淫纹,她嘴里就会不受控制地自动重播刚才在奸夫胯下喊出的每一句‘齁哦哦要被大鸡巴干死了’的骚话,让你彻夜回味?!”
“还有这第三件,【雌伏锁精寸止笼与蓄精玉塞】?!当卡芙卡伺候完其他男修后,你可以亲手用这枚蓄精玉塞把她那灌满浓精的肥熟饱满的熟女肥穴死死堵住,让那些腥臭的野男人精液在她子宫里焖上一整天,发酵出最浓郁的骚媚浓郁的香风。”
“而她则会拿着寸止笼的钥匙,每天晚上逼着你跪在她脚下闻着她小穴里漏出来的混合精臭味,对你进行残酷的红绿灯寸止调教!只有当你表现得像条最乖巧的绿奴小狗、把她脚趾缝里的汗水都舔得干干净净时,她才会大发慈悲地用红绿灯游戏帮你撸出来哦?~”
“怎么样,我的好宿主,这三件专门为你量身打造的宝贝,是不是光听着就已经让你爽得快要射出来了呀??”
脑海中的三件粉红宝物虚影缓缓旋转,我站在木桌旁,双腿有些发软,裤裆里湿黏一片,前列腺液顺着大腿往下滑落。
锁宫符保证了女人100%死心塌地爱我、绝不会怀上野种,还能把真正的卡芙卡召唤出来陪我玩这些在地球上连做梦都不敢细想的寸止与绿帽游戏,甚至还能顺带把修为一路提上去!
理智的防线在这一刻彻底崩塌,心底压抑多年的渴望如同决堤的洪水般汹涌而出。
“好!我答应你!”我深吸了一口气,抬手擦去额头上的汗,在意识里斩钉截铁地回应,“只要你真能把卡芙卡召唤出来,并且兑现锁宫符的承诺,以后我都跟定了你!不过咱们既然要长期合作,我总不能每次在脑子里都管你叫系统吧?我该怎么称呼你?”
魔镜上的红色眼眸流露出计谋得逞的愉悦神色,镜框边缘的魔纹欢快地流转起来:
“咯咯?,这就对嘛,识时务者为俊杰,我们一定会成为诸天万界最合拍的搭档呢?~至于我的名字嘛,你以后在心里乖乖管我叫‘莉莉丝’就好啦?~”
“莉莉丝?”我闻言一怔,原本火热的脑袋瞬间卡壳,瞪着眼前的魔镜脱口而出,“莉莉丝不是西方神话里的魅魔嘛!我穿越过来的难道不是修仙世界嘛!修仙世界里怎么会冒出魅魔来当系统?这对吗?!”
“哼?,诸天万界浩瀚无垠,谁规定魅魔就不能来修仙界串门子啦?少在那里大惊小怪的,既然契约已经达成,本姑奶奶现在就送你一份热乎乎的新手大礼包,为你免费开启第一次神品召唤抽卡?!”
我还来不及再多嘴问上半句,视线中央的玄光宝镜骤然爆发出万丈璀璨的紫金光芒!
那股光芒直接穿透了我的意识,在狭小的木屋正中央凭空撕开了一道流光溢彩的虚空裂隙。
一张铭刻着繁复星辰与银蝶暗纹的金色卡牌从裂隙中缓缓飘落,悬浮在距离地面三尺的半空中,随后轰然碎裂成漫天闪烁的金色光点。
浓郁雌香伴随着一阵幽雅的紫罗兰香气,瞬间填满了木屋的每一个角落。
我屏住呼吸,目不转睛地盯着前方。随着刺目的金光一点点消散,一道修长、丰腴、曼妙至极的女子身影,在光雨之中清晰地浮现出来。
她身着一袭黑紫交织的修仙仙裙,内衬是一件贴合肌肤的月白色交领丝衣,将乳房包裹在胸前,胸前用黑色丝带交叉束缚,勾勒出幽邃的奶沟,领口处点缀着一枚振翅欲飞的银蝶胸针。<va/r>lt\xsdz.com.com</var>
她外披一件玄黑广袖纱袍,宽大的肩袖上用银线绣满了精致的蛛网与蜘蛛暗纹,袖缘缀着一排随风轻晃的紫红流苏。
视线往下移,她腰上束着一条暗紫锦带,腰侧悬挂着温润的双鱼玉佩与飘逸长绫。
层层叠叠的轻纱裙摆上绣着流云与蝶纹,两侧高高开衩,露出下方的大腿。
更为致命的是,她那双长腿上紧紧包裹着一层半透明的紫烟罗袜,大腿丰腴的肉感在罗袜下若隐若现,几根黑色交叉丝带缠绕在腿肉上,通过金属腿环连接着脚下不对称的玄色高跟长靴。
一头标志性的紫红长发如瀑布般披散在肩头,发间的银蝶步摇轻轻颤动,举手投足间仙气缥缈,偏偏又透着一股蚀骨销魂的妖冶与高贵。
卡芙卡!真的是活生生的卡芙卡!
与此同时,一道只有我能看见的粉红色符箓印记,在卡芙卡平坦的小腹位置一闪而逝,瞬间与我的神魂建立起了一道牢不可破的紧密联系。
那是莉莉丝承诺的【锁宫符】,我能清晰地感知到,眼前这位筑基后期的绝美御姐,此刻对我怀着100%毫无保留的滚烫爱意。
“哎呀?~这就是把我召唤出来的开拓者吗?”
卡芙卡缓缓睁开那双摄人心魄的紫红色美眸,目光落在我脸上,嘴角自然而然地勾起一抹妩媚慵懒的弧度。
她迈开包裹在紫烟罗袜里的长腿,玄色长靴踩在青砖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哒、哒”声,一步步走到我的面前。
玄色长靴稳稳停在我的脚尖前方,卡芙卡顺势将丰腴的上半身微微前倾。
她身上那股幽雅的紫罗兰香气混杂着成熟女子温热的体香扑面而来,连带着筑基后期修士独有的灵压一并笼罩下来,逼得我下意识往后退了两步。
站稳脚跟后,我脑子里忽然抓住了她方才话语里的那个称谓。
开拓者?
那是前世手机游戏《崩坏:星穹铁道》里的主角代号,我现在顶着的是玄寰之界南阳郡阵法司小修士宋恺的壳子,她怎么会一照面就这么叫我?
“开拓者?”我仰起脸看着她近在咫尺的紫色眼眸,满心狐疑地出声发问,“你为什么管我叫这个名字?”
卡芙卡端详着我脸上的错愕,涂着亮泽唇彩的红唇微微弯起,眉宇间流露出几分熟悉的促狭与调笑:“哎呀~,明明是我的造物,一转眼反倒不认识我了吗?”
话音落下的同时,她主动伸出戴着精致手套的纤手,一把拉住我的右手手腕,牵引着我的手掌往前贴去,隔着那层月白色的交领丝衣,结结实实地按在了她的左胸口上。
掌心瞬间陷入温热与绵软之中,紧缚在交叉丝带下的硕大丰乳富有弹性地托住我的手掌,里面传来沉稳有力的心跳??。
卡芙卡垂下眼帘,目光温柔得快要滴出水来,轻声细语地对我说道:“且不说当初是我与银狼一起创造了你,单凭你我之间这份做不得假的灵魂羁绊,难道还不足以说明一切吗???”
“咯咯~,我的小绿奴宿主,这可是本宫的功劳哟~”莉莉丝戏谑的声音适时在我的意识深处响起,“由于【锁宫符】的最高法则烙印,卡芙卡的灵魂在降临此界的刹那,就已经与你的神魂彻彻底底融为一体,再也无法分割了呢~。”
我触电般把右手从她软腻的胸口抽了回来,僵立在原地愣住了。
看着眼前活色生香的紫发女人,我的脑海里走马灯似地闪过无数画面。
从前世在上海每天挤地铁上班的麻木日常,到在手机屏幕里第一次与卡芙卡相遇时的惊艳,再到后来日复一日地迷恋上这个虚拟角色,直至清晨在静安区街头被失控的大卡车撞飞,最后穿过幽暗的裂缝来到这方修仙世界,亲眼看着她从金光中走出并站在我的面前。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右手,手指不自觉地轻轻握拢,掌心里似乎还残留着她胸脯软肉的温热触感与心跳余韵。
这一切全都是真实的,我真的在异世界拥有了卡芙卡。
卡芙卡静静凝视着我脸上交织的窘迫、恍惚与茫然。
她止住了先前的调笑,上前一步,伸出双臂一把将我拉过去,直接搂进了她丰满温软的怀抱里。
那对被丝衣包裹的巨乳瞬间挤压在我的胸膛上,她双臂用力将我紧紧抱住,一只手轻轻抚摸着我的后脑勺与发丝,红唇凑到我的耳廓边,温热的吐息拂过耳根,用慵懒又有安抚力的嗓音低声呢喃:“好啦,别害怕,不管这是什么地方,妈妈都已经来到你身边了。放轻松,深呼吸,有我在呢??……”
我在充满卡芙卡体香的怀抱里埋了许久,紧绷的神经才一点点松弛下来,随后有些不自然地和她分开半步。
卡芙卡松开手,饶有兴致地转动脖颈,打量起这间简陋的木质砖瓦房。
紧接着,她双手在身侧虚空一抹,两把造型冷冽的黑色自动手枪凭空出现在她掌心中。
她熟练地挽了个枪花,抬手瞄准了窗棂与屋角的方向,纤指微动间,枪口处骤然跃动起一缕噼啪作响的紫黑色雷光?。
“唔,这种把魔法直接附加到子弹上的感觉,倒还真是挺不错的嘛。”卡芙卡吹了吹枪口并不存在的青烟,满意地评价道。
看着修仙界的木屋里突然冒出两把现代热武器,我心里既觉得荒诞诧异,又觉得这东西拿在卡芙卡手里再合理不过。
“哼哼,少见多怪。”莉莉丝在我的脑海里解释道,“在这玄寰之界的天道法则下,她那两把枪械顶多只能被判定为造型精巧的暗器。至于她刚才附加在子弹上的力量,则是转化后的极品木灵根沟通天地灵气所释放出的雷法。易经八卦之中,震为雷,而震卦在五行中属木,木气极致生雷霆,这可是正儿八经的修仙神通呢。”
听完莉莉丝的科普,我定了定神,看向正在收起双枪的卡芙卡,忍不住开口问道:“卡芙卡,你难道就一点都不觉得惊讶吗?突然一下子来到这么一个……嗯……这么一个古怪的修仙世界。”
卡芙卡偏过头看我,紫眸里满是从容之色:“这有什么好惊讶的?这片浩瀚的银河之中,本来就存在着数不清的星神与千奇百怪的世界。况且在此之前,我也曾去过仙舟『罗浮』,对这种云骑剑修、洞天仙法的景致早就见怪不怪了。”
她迈步走近些许,饶有兴致地看着我的眼睛,“我反倒更想知道,这一次,我的开拓者需要我陪你一起经历什么样的冒险呢???”
“咯咯,看来你们小两口已经叙旧完毕了呢~”
莉莉丝妩媚的声音不再局限于我一个人的脑海,一道粉红色的魔镜光幕同时投射进了我和卡芙卡两个人的意识之中。
卡芙卡眉梢微挑,眼底掠过一抹短暂的惊讶,但凭借着强大的心理素质,她呼吸间便彻底平静下来,不动声色地审视着意识里的红眸魔镜。
“听好了,我的小绿奴宿主,还有这位新来的大美人。”莉莉丝在意识空间里晃动着镜身,慢条斯理地宣布道,“本系统呢,可以为你们源源不断地提供在这个修仙界修行所需的一切天材地宝、功法仙丹,以及各种各样让人欲罢不能的情趣道具~。作为交换,我需要你们去替我收集一种充斥着极致淫欲的生命气息。”
“这种生命气息一共有两种收集途径哦~。”魔镜表面浮现出粉红色的演示说明,“第一种,需要与宿主灵魂相融的女性,用自己的肉穴去广泛收集其他男人的精液,并将那些精液吞入子宫内部进行锁宫提纯。因此,卡芙卡美人的小穴收集到的野男人精液越多、越浓稠,本系统提炼出的生命力也就越庞大??!”
“至于第二种嘛,本系统可以自行汲取你们二人以及身边之人在交合时爆发出的淫欲与剧烈情绪波动。也就是说,在场的男人越多、情绪越极端,比如卡芙卡美人彻底沉沦淫堕、被一群糙汉轮奸群p,或者是我们的小宋恺在旁边亲眼看着心爱的老婆被别的男人狂操,从而产生强烈的屈辱、嫉妒与背德快感??,这些浓烈的情感通通都能成为本系统最美味的养料!”
莉莉丝发出一阵银铃般的娇笑,对着卡芙卡抛了个媚眼:“所以呢,接下来就请卡芙卡美人多多努力,给我们的小绿奴宿主多戴几顶绿油油的大帽子吧??!你们的帽子戴得越多,在床上玩得越开放、越下贱,你们夫妻俩在这个世界的修为实力就能提升得越快哟??~”
听完这番荒淫无道的规则,卡芙卡连眼皮都没眨一下,直接转过头,深邃的美眸直勾勾地望向我。
她脸上的戏谑收敛干净,取而代之的是认真与温柔:“宋恺,告诉我,你心里介意吗?你真的愿意让我去做这些事吗?如果你心里有半点不愿意,哪怕是要与这古怪的邪神为敌,哪怕是要带着你一路逃离整片银河,我也会毫不犹豫地立刻带你走。但……如果这真的是你心底想要看到的,我也会无条件地满足你的一切愿望??。”
迎着卡芙卡那双盛满滚烫爱意与绝对信任的眼睛,一股强烈的愧疚感瞬间涌上我的心头,烧得我脸颊发烫。
我明明应该像个男人一样摇头拒绝,可一想到刚才莉莉丝描绘的群p与提纯精液的画面,我的身体却诚实得可怕,宽松道袍下的裤裆早已被那根充血胀大的肉棒顶起了一个高耸的帐篷,硬得快要原地爆炸了。
在良心的煎熬与卑劣性癖的驱使下,我咬着嘴唇,顶着发烫的脸皮,对着她轻轻点了点头。
卡芙卡的视线自然而然地往下落,扫过我高高顶起的裤裆。
她嘴角重新绽开一抹包容而宠溺的弧度,迈步走到我身边,伸手轻轻抚摸着我的脸颊,柔声承诺道:“好,我明白了??。既然这是你想要的,那我都依你。不过你要永远记住,哪怕以后我的这具身体被别的男人弄得再脏、装满再多别人的东西,我的心和灵魂,从始至终都只会是你一个人的女人??。”
“哎呀呀,真是令人感动的纯爱宣言呢~”莉莉丝趁机在我一个人的脑海里弹出了卡芙卡当前的状态面板。
【卡芙卡】
纯爱度:100(受锁宫符与召唤契约绑定,灵魂至死不渝深爱宋恺)
淫堕度:5(天生深谙支配与诱惑之道)
【躯体开发】
奶子:10%(硕大丰乳被月白丝衣与黑丝带紧缚,乳沟深邃,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大脑:0%(深爱宋恺,尚未有任何想要主动出轨的想法)
玉足:15%(包裹在半透明紫烟罗袜中,散发着温热汗香)
小穴:5%(尚处贞洁紧闭状态,子宫口烙印着锁宫符)
屁穴:0%(紧致未开发)
嘴穴:5%(香嫩软嫩)
【异常状态】
锁宫符烙印(100%纯爱锁死且受孕权完全由宋恺掌控)、筑基后期(受天道压制)
【掌握功法】
魔音惑心诀、天蛛缚灵丝、欲孽同心契
【随身物品】
无
【淫具/淫纹】
无
莉莉丝指着上面【淫堕度:5】和尚未开发的各项身体数据,用充满诱惑的语调怂恿道,“看呀小绿奴,你的卡芙卡老婆目前还是个干干净净、满心只有你的纯洁模样哦,还不赶紧抓紧时间,亲手去开发一下你这极品老婆的身子呀???”
怂恿完我之后,莉莉丝重新连通了我和卡芙卡两个人的意识频道,魔镜光芒大盛:“咳咳,言归正传,既然你们夫妻同心,那本宫现在就给你们发布第一条正式的主线任务……”
莉莉丝的话音尚未落地,意识空间里那团粉红色的雾气毫无征兆地剧烈翻涌起来!
轰隆一声闷响,一道冷酷、死板、仿佛由万千雷霆凝聚而成的宏大机械音,强行撕裂了粉红雾气,在我们的脑海深处断断续续地炸响:“警报……侦测到域外邪魔气息……玄寰天道……绝不容许……请求降下天罚……立即清除……”
“操!该死的天道,狗鼻子怎么这么灵!”莉莉丝瞬间发出一声气急败坏的尖锐咒骂,“给本姑奶奶滚开!别想坏我的好事!”
伴随着一阵刺耳的法则摩擦声,脑海中的粉红雾气与金雷疯狂对撞翻滚,紧接着魔镜的光影猛地一暗,彻底缩回了虚空深处。
我连忙在心里大喊了两声“莉莉丝”、“系统”,意识海里却是一片死寂,再也得不到半点回音。
察觉到脑海里的窥探感彻底消失,卡芙卡眼底闪过一丝精芒。
她立刻欺身凑到我跟前,双手搭在我的肩膀上,温热的鼻息喷洒在我的下巴上,压低声音再一次向我确认:“那个叫莉莉丝的家伙暂时不在了。宋恺,现在只有我们两个人,你老老实实告诉我,你真的想被我戴绿帽子吗???”
在她低沉又具穿透力的逼问下,我再也瞒不住心底的秘密,红着脸低下头,用蚊子哼哼般的声音坦白道:“我……我确实想……我自己本身就有这种绿奴的性癖,而且……而且以前的时候,我就经常大半夜躲在被窝里,拿着画师画的那些你被别的男人ntr的漫画打飞机……”
听完我的坦白,卡芙卡非但没有露出半分嫌弃,反而发出一声愉悦的轻笑:“呵呵??,原来我的开拓者,骨子里还真是一个无可救药的小绿帽老公呢????~”
说话间,她手臂猛地发力,一把将我往后推倒在木屋角落那张铺着褥子的木板床上。
我还来不及起身,她已经欺身压了上来,修长的手指灵巧地解开我的裤腰带,一把将我的粗布长裤连同湿透的内裤一起扯到了脚踝处。
失去束缚的肉棒瞬间弹跳出来,直挺挺地竖起,肉棒因为长时间的充血而呈现出紫红色,表面盘绕着几根涨起的青筋。
卡芙卡垂眸打量着我胯下的肉棒,摘下手套,伸出白皙纤长的右手大拇指和食指,贴着我的肉棒根部往上比量了一下尺寸??。
随后,她抬起那张妩媚的俏脸,眨着紫眸,用一种天真又带着几分残忍疑惑的语气慢悠悠地说道:“哎呀,老公的这根肉棒……还真是有点小呢??。这么小的一点东西,就算插进卡芙卡的小穴里,真的会有什么感觉吗?如果以后我的小穴被别的男人那种又粗又长的大肉棒干过的话,肯定会一下子就彻底喜欢上别人的大肉棒吧???”
这几句直白绿帽淫语像电流一样劈进我的天灵盖,我胯下那根被她评价为短小的肉棒反而在她指尖旁剧烈地一跳一跳,滚烫的顶端马眼大张,一股晶莹粘稠的前列腺液直接飙射出来,顺着肉棒滑落。
卡芙卡看着马眼涌出的前列腺液,眉眼弯弯地笑出声来:“噗嗤~,一听我说喜欢别人的大肉棒,你就流了这么多水出来,老公果然是个天生的绿帽奴呢??。”
笑声未落,她温软白皙的手掌已经一把攥住了我那根粗硬的肉棒,熟练地顺着肉棒上下套弄起来。
与此同时,她俯下身子,将那张高贵冷艳的脸庞埋进我的大腿根部,伸出湿润粉嫩的舌头,直接贴上了我下方紧绷的阴囊。
“啧啧……啾噜……吸溜??……”卡芙卡一边用掌心包裹着冠状沟上下撸动,一边用软滑的舌尖在我的阴囊上打着圈舔着,将两颗滚烫的睾丸轮流含进嘴里轻轻吸吮,嘴里还不忘含糊不清地继续用绿帽淫语勾引我幻想:“唔……老公你闭上眼睛想想看??……以后妈妈这具身子,会被那些修仙界的大汉按在床上随便玩弄……他们的大鸡巴会把妈妈湿软的小穴完全撑平、顶到底……而我的小绿帽老公,就只能像现在这样,被妈妈用手随便打发一下呢??……”
“嘶……啊……卡芙卡……”我仰头倒在床铺上,呼吸粗重,脑子里全是她刚才描述的画面。
不多时,我的整个阴囊都被她的口水舔得湿亮一片。
卡芙卡吐出囊袋,微微抬起头,张开涂满唇彩的小嘴,一口便将我那滚烫的龟头连同大半根肉棒吞进了温暖湿滑的口腔深处!
“咕啾……噗滋……滋溜??!”灵活的舌头瞬间缠绕上敏感的冠状沟与肉棒青筋,口腔内部的软肉紧紧吸吮着肉棒往咽喉深处吞吐。
在卖力口交的同时,她的右手也没闲着,顺着我的小腹一路摸上我的胸膛,两根手指精准地捏住我胸前的乳头,轻重交替地揉搓、拉扯、刮弄起来。
上下两处同时传来的快感让我浑身绷紧,屁股不由自主地往上挺动。
短短几十个呼吸的功夫,一股滚烫的酸麻感便从尾椎骨直冲阴囊,精关剧烈松动:“唔!要射了……卡芙卡,我要射在你嘴里了!”
就在浓精即将喷薄而出的前一秒,卡芙卡猛地一仰头,“啵”的一声将整根肉棒从嘴里吐了出来,同时右手食指与中指并拢,死死卡住了我的肉棒根部!
“唔呃!”被强行寸止的胀痛感让我闷哼出声,难受得双腿乱蹬。
卡芙卡伸出舌尖舔去嘴角拉出的一缕银丝,抬起潮红的俏脸对着我妩媚一笑:“呵呵??,心急的小绿帽老公,现在可还不可以射出来哦~”
说完,她直起身子站在床边,修长的手指解开腰间的暗紫锦带与玉佩,将那袭黑紫交织的仙裙连同月白丝衣一层层褪下,露出那具白皙丰腴成熟的胴体。
胸前那对毫无遮挡的硕大奶子随着她的动作颤巍巍地晃动,两颗粉褐色的乳头早已充血挺立。
紧接着,她弯下腰,脱掉脚上的长靴,手指勾住左腿大腿根部的黑色腿环,将那只包裹着整条美腿的半透明紫烟罗袜一点点从脚尖往下脱掉。
脱下那只还带着温热体温与细腻汗香的薄丝罗袜后,卡芙卡将它团在手心里,爬上床榻,一把捏开我的下巴,直接将整只紫烟罗袜塞进了我的嘴里!
“唔唔……”罗袜瞬间填满了我的口腔,一股浓郁的紫罗兰香混合着卡芙卡足底特有的微咸闷汗味在口腔炸开。
我含着她的丝袜,口水不受控制地顺着嘴角往下流,眼神彻底迷离地仰望着跨坐在我腰上的赤裸女神。
卡芙卡垂下眼帘,满眼温柔与怜爱地看着嘴里塞着丝袜的我,声音轻柔:“老公,哪怕从今往后,为了你要去和别的男人出轨、要去给别的男人当肉便器……但在那之前,我还是想把自己干干净净的第一次处女之身,完完整整地送给我最爱的这个小绿帽呢????。”
话音落下,她探出左手,用两根纤细的手指轻轻掰开了自己双腿之间那处尚未经人事的粉嫩阴唇,露出里头湿软的小穴入口与晶莹湿亮的粘膜。
她右手扶住我那根涨痛发紫的粗硬肉棒,将湿滑的穴口对准滚烫的龟头,腰臀缓缓发力,准备就这么直接坐下来将自己彻底贯穿!
“住手!!你们两个给我立刻停下!!不许做爱!!”
就在龟头刚刚触碰到那层温热软肉的瞬间,脑海深处轰然炸开一声暴怒至极的尖叫!
刚刚击退天道纠缠的莉莉丝猛地回归意识空间,整面魔镜燃起熊熊的紫黑魔火,歇斯底里地对我们咆哮道:“宋恺!卡芙卡!谁允许你们私下交合破身的?!本系统现在正式发布第一条强制主线任务:必须将卡芙卡作为处女的第一次完好无损地献给其他男人!谁敢违反任务私自破处,本系统现在就引爆锁宫符,直接将卡芙卡的神魂彻底抹杀!!”
听到“直接抹杀”四个字,我瞬间清醒过来。
然而跨坐在我身上的卡芙卡却像是根本没听见这致命的威胁一般,眼神里反而涌起一股决绝的狠劲,咬紧银牙,臀部继续往我的肉棒上强行下压:“我卡芙卡的第一次,只能给我的开拓者……谁也别想拦我!”
“滋啦!!”一道肉眼可见的紫黑色毁灭雷光骤然从她小腹的锁宫符上爆开,顺着她的经脉瞬间传遍四肢百骸!
那是系统抹杀机制启动的前兆,钻心刺骨的神魂撕裂剧痛让卡芙卡浑身剧烈痉挛,脸色在瞬息间惨白如纸,豆大的冷汗从额头滚落,可她哪怕疼得嘴唇咬出了血,依旧在拼命往下坐,每一寸的下沉都在承受着凌迟般的酷刑!
看着她为了把初夜给我、宁愿神魂俱灭也要硬抗系统制裁的凄惨模样,我的心脏痛得快要裂开。
我再也顾不上什么处女情结,猛地吐掉嘴里的丝袜,拼尽全力从床上一把坐起身来,双臂死死搂住卡芙卡颤抖的腰肢,硬生生将她的身体往上托起,脱离了肉棒的顶端!
“够了!卡芙卡,停下!别坐了!”我紧紧抱着她浑身颤抖的身体,声音哽咽地大喊道,“哪怕你不把第一次给我,我也知道你是真心爱我的!有你这份心意就足够了,我不要你的处女了,你快停下!”
身上的抹杀雷光随着她的离开迅速消退,卡芙卡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低头死死盯着我,那双紫色的眼眸里瞬间蓄满了屈辱、愤怒与不甘的泪水,声音发颤地质问我:“为什么……为什么不让我坐下去?!只差一点点我就能成为你真正的女人了,你为什么要拦着我?!”
“因为我不想让你死啊!”我红着眼眶,双手捧住她的脸,嘶声回应道,“你要是被系统抹杀了怎么办?我也爱你啊,卡芙卡!比起占有你的第一次,我更想让你活下去!”
听到我这句话,卡芙卡彻底沉默了。
她怔怔地看了我好几秒,胸口剧烈地起伏着,满腔无处发泄的悲愤、委屈以及连初夜都无法献给挚爱的挫败感,在她眼底瞬间扭曲成了一股暴戾的邪火。
下一刻,她眼神一冷,筑基后期的修为力道猛地爆发,双手狠狠往我胸口一推!
我根本反抗不了这股巨大的力气,整个人再次被重重推倒在床板上。
我还来不及说话,卡芙卡已经一把抓过床边那只刚刚脱下来的高跟长靴,倒转过来,用靴筒口直接死死蒙在了我的鼻子和嘴巴上!
“唔唔!”我的口鼻瞬间被密不透风的皮革靴筒彻底罩住,呼吸间全都是长靴内部积攒的浓郁皮革味与她闷了不知多久的脚汗臭味。
“你不是喜欢当绿帽奴吗?!你不是喜欢当抖m受虐狂吗???!”卡芙卡跨坐在我的小腹两侧,居高临下地按着靴筒,眼角挂着泪珠,声音却凶狠无比,“那就给老娘好好地吸!把老娘鞋子里的脚臭味全都一滴不剩地吸进身体里去!给我吸干净!!”
被她用长靴死死闷着脸臭骂,我缺氧发闷,可胯下那根肉棒非但没有软下去,反而在这种极致的羞辱与窒息感中勃起得更加坚硬硕大,前端不断往外涌出滑腻的前列腺液。
卡芙卡低头看到我愈发狰狞挺立的肉棒,更是气不打一处来,扬起右手,五指并拢,对着我下方紧绷的阴囊就是一记狠辣的抽打!
“啪!!”清脆的拍击声在木屋里响起。“嗷唔!!”阴囊传来的钻心剧痛让我浑身剧烈抖动,闷在靴筒里的嘴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
“啪!啪!啪!”卡芙卡根本不给我半点喘息的机会,左手死死按住蒙在我脸上的长靴,不让我有丝毫挣扎逃脱的余地,右手巴掌接二连三地狠狠抽打在我充血的阴囊上。
每一下抽击都让两颗睾丸在囊袋里剧烈震荡,火辣辣的剧痛顺着小腹直冲大脑,可偏偏在这钻心的疼痛之下,我的肉棒却硬得发紫,青筋暴跳得愈发恐怖。
抽打了十几下后,卡芙卡收回通红的手掌,顺手将刚才被我吐在床边的那只湿淋淋的紫烟罗袜重新塞回我嘴里,再用长靴压住我的鼻子。
紧接着,她向后挪动臀部,抬起自己的一双美腿,左脚是赤裸白皙、涂着紫色指甲油的娇嫩裸足,右脚则还包裹在半透明的紫烟罗袜之中。
她将一裸一袜两只玉足的脚底板一左一右合拢,直接死死夹住了我胯下那根粗硬的肉棒!
“嘶……哈啊……”一边是裸足细腻温软的足弓肌肤,一边是罗袜微糙丝滑的布料摩擦,两种截然不同的触感同时包裹住滚烫的肉棒与冠状沟,爽得我脚趾死死抠紧了床单。
卡芙卡咬着嘴唇,眼眶通红地用双脚夹紧我的肉棒,开始毫不留情地上下高速搓动、碾磨起来。
“咕啾、噗滋”的摩擦声随着她双足的律动不断响起,
她一边用脚趾刮弄着我的马眼,一边带着哭腔大声咒骂我:“你这个没用的废物绿帽狗??!连自己女人的第一次都不敢要的窝囊废??!好啊,既然你这么想把老娘送给别的野男人操,那老娘今天就遂了你的愿!”
“老娘早就想背着你出轨了!早就想去找那些鸡巴比你大十倍的猛男来体验一下被塞满的感觉了??!像你这种又短又小的废物肉棒??,根本就不配碰我湿软的小穴,你只配一辈子被老娘踩在脚底下当条摇尾乞怜的绿毛龟??!给老娘憋着!不许射!”
每当我在她的辱骂与足交快感中濒临极限、阴囊缩紧准备射精时,卡芙卡就会猛地分开双脚,用赤裸的脚后跟狠狠踩住我的肉棒根部,强行将我寸止在最高峰!
连续两次残酷至极的寸止下来,我的前列腺液已经把她那只紫烟罗袜浸得透湿,小腹酸胀得快要痉挛抽筋。
直到第三次她用双足脚心死死夹住我的龟头高速对搓时,看着我憋得满脸通红、濒临崩溃的模样,卡芙卡才终于松开了踩压根部的力道,哑着嗓子骂道:“射吧!把你那没用的废水全都射在老娘脚上,废物绿帽狗??!”
“唔啊啊啊!!”嘴里塞着丝袜、鼻端罩着长靴的我猛地挺起腰胯,压抑到了极点的精关轰然洞开!
粗硬的肉棒在她一裸一袜的两只玉足之间剧烈抽搐,“噗滋、噗滋、噗滋!”一股接一股浓稠滚烫的白浊浓精狂暴地喷射而出,尽数浇洒在她白皙的裸足脚背、紫色的趾甲以及另一只脚的半透明罗袜上,黏糊糊的白浆顺着她的脚趾缝往下滴落,将床单染得一片狼藉。
看着我彻底射空、浑身瘫软地抽搐着,卡芙卡脸上的凶狠与暴戾瞬间瓦解得无影无踪。
她拿开蒙在我脸上的长靴,整个人像是被抽干了所有力气,哇的一声哭了出来,直接扑倒在我满是汗水的胸膛上。
她双臂死死搂住我的脖子,把滚烫的脸埋在我的颈窝里,哭得浑身发抖,语无伦次地向我道歉:“对不起……对不起老公……呜呜呜……刚才是我不好,是我没管理好自己的情绪……我不是故意骂你的,我刚才说的那些想出轨的话全都是骗你的气话……”
“我只是太难过了……我明明那么渴望把自己的第一次完完整整地交给你,我那么爱你,为什么偏偏连这一点都做不到……呜呜,疼不疼?妈妈刚才打疼你了对不对?对不起,我真的好爱好爱你啊宋恺……”
感受着颈窝里滚烫的泪水与她毫无保留的爱意,我吐出嘴里的丝袜,伸出双手紧紧搂住她赤裸光滑的后背,一下一下轻拍着她的肩头,柔声安慰道:“不疼,一点都不疼。我知道你说的都是气话,我不怪你,卡芙卡,我也爱你,只要我们两个人能平平安安地在一起,比什么都重要。”
我们在凌乱的木板床上紧紧相拥,卡芙卡趴在我怀里哭了好久,直到情绪一点点平复下来。
“咚、咚、咚!”
就在这时,木屋紧闭的房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而沉重的敲门声,瞬间打破了屋内的温存。
我和卡芙卡神色一凛,立刻松开彼此,手脚麻利地从床上爬起来整理衣物。
我迅速提上长裤系好腰带,卡芙卡则擦干眼角的泪痕,飞快地穿回月白丝衣与黑紫修仙仙裙。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双脚上挂满的黏稠白浊浓精,非但没有用灵力或纸巾去擦拭清理,反而直接伸手从床单上捡起刚才塞在我嘴里、沾满了我口水的那只紫烟罗袜。
当着我的面,她抬起那只糊满精液的赤裸左脚,直接塞进了湿漉漉的紫烟罗袜里,任由黏腻的浓精与口水混合在丝袜内部,严丝合缝地包裹住每一根脚趾。
随后,她面不改色地将一双裹着浓精的丝袜美足踩进那双不对称玄色长靴之中,“哒”的一声踩实了地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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