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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脑叶主管生涯绝不会是青春恋爱物语?
第5章 冰山美人完美员工浮士德绝不会向我主动请罚求打屁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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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醒来的时候,脑海深处通常会有某种对于外界的幻觉。|网|址|\找|回|-o1bz.c/om最新{发布地址}?www.ltx?sdz.xyz}
比如从窗帘缝隙钻进来的暖融融日光,比如树梢上掠过的一两声鸟啼,或者厨房里煎蛋滋滋作响时飘散的香味。
然而在睁眼后,现实便将这些臆想尽数抹去。
没有窗户,没有日光,也没有鸟鸣。
视界所及之处,只有灰蓝色的金属壁板、衣柜扶手上挂着的白色大褂。
床头柜上放着一杯黑咖啡。
当然,还有无论在哪个清晨都如期而至的、完美的人工智能秘书。
安吉拉如雕塑般侍立在旁,浅蓝长发垂落,双手端正地扣在小腹位置。
【与六不同,七是一个好数字,它代表着一周的末尾。】
一如既往,安吉拉用波澜不惊的声调开口。
听到这句话,我忍不住在心底翻了个白眼。
一周的末尾,在地面上通常意味着假期。
但在脑叶公司,周末并不存在。
根据员工守则,我和整座设施里的所有活人,都必须连续高强度工作整整七周——整整五十天,才有可能获得离开地下设施去地面休假的资格。
当然,前提是能活到那个时候。
“七确实不错,至少证明我已经熬过了七天。”
整理好领带,将那件带着塑料质感的白大褂披在肩头。
“今天我打算把安保部开放出来。”
而提到安保部,脑海里立刻浮现出昨天在会见yesod碰到的那个人。
乱糟糟披散着的绿色长发、满身刺鼻的酒精气味,以及那副懒散轻蔑的态度。
作为主管,我的脾气虽然算得上随和,但那家伙的做派实在让人很难产生好感。
今天去接管安保部,少不了要和她正面打交道,光是想想就让人扶额。
“明智的抉择。随着危险度更高的异想体陆续进驻,设施内的应急预案确实需要提上日程。那么,请允许我为您引路。”
清晨正是各部门交接班的当口。穿着制式西服的文职人员,以及穿着e.g.o装备的员工三三两两地穿行在回廊之间。
然而,今天的气氛明显与往常不同。
我和安吉拉一前一后走在中央,能明显感觉到两侧投来的视线比往常稠密得多。
脑袋挨着脑袋,嘴唇微动,窃窃私语声如同蚊蚋般在空气里细碎起伏。
“……看起来手劲可真不小……”
“听说情报部那位下班时连坐下都费劲……”
“但至少人保住了不是么,要是换做以前……”
然而,每当我的目光随意扫过去时,那些低语便会一下子中断。所有人目不斜视地装出匆忙赶路的模样,与我擦肩而过。
不得不说,昨天当众把李箱打得呜呜哭出声并留下整板通红伤痕的壮举,确实让我这位新任主管在基层树立起了一种微妙的威严。
既不是无情的惩罚者,也不是任人拿捏的软柿子,而是一个真会亲自动手训诫员工予以“教导”的长官。
对于这些偷瞄与议论,我倒没有太大所谓。
毕竟在这座压抑的设施里,只要能让这群人稍微宣泄一下,偶尔成为被讨论的中心倒也不是坏事。
这时,某个特立独行的身影,忽然出现在视线中。
“主管老爷!早安——!”
来人正是堂吉诃德。
她身上穿着名为“诱捕幻灯”的e.g.o装备,那是层层叠叠的白色生物质纤维外衣,将那娇小的身形整个裹在里面,再加上脑袋旁边的两只角,看上去就像一只毛茸茸的绵羊。
看上去非常可爱。
唯一不太协调的,是她脚上一双已经有些磨损的运动鞋。
哪怕被警告过多次,她也绝不肯脱下这双鞋。用她自己的话说,这双鞋子是她漫长漫长征途的见证者,拥有极为尊贵的名字——“驽骍难得”。
她在距离我半步远的地方猛地刹住。
“早啊,小堂。说了多少次,没有紧急事务的话,走廊里不要全速冲刺。”
我抬手向她打了个招呼。
自从前几天把她招募进公司,我就一直顺口这么叫她。这姑娘对这种略显随意的昵称完全不介意,反而觉得这是长官赐予麾下游侠的亲近象征。
“请原谅吾这过于蓬勃的敬意与热情,主管老爷!因为昨夜的盛举当真是令吾辈心潮澎湃!”
“您不仅严惩了违逆军令之行径,更用慈悲的双手将李箱队员从被革职放逐的深渊中拉了回来!那啪啪作响的责打,在吾辈听来,简直犹如破晓之钟声般清澈透亮!”
走廊两边路过的文职人员听到“啪啪作响”这几个词,脚下的步伐瞬间又加快了几分,神色各异地低下头溜走了。
我扶住额头,感觉太阳穴一阵突突地跳。
这姑娘究竟是怎么把打女员工屁股这件事,用如此庄重悲壮的史诗腔调给复述出来的?
“行了行了,小堂,声音稍微放低一点。”
我伸手在她金灿灿的发顶上按了按,手感出奇地软和,像是在揉搓一团刚晒过太阳的棉花。
“那只是普通的工作纪律整顿,没你想的那么神圣。”
“不,主管老爷切莫自谦!”
堂吉诃德昂着脑袋,一对眼睛简直是要发光了。
“吾辈深知,唯有身负大勇之人,方能亲自挥动惩戒之杖!今日的工作,吾亦定当全力以赴,绝不辜负您的厚望!”
她啪地行了一个夸张的骑士礼,随后便风风火火地朝着控制部的方向跑开了。
看着白色的背影在拐角处消失,安吉拉在一旁微微勾起嘴角。
【真是一位充满活力的部下呢,主管。看来昨日的执刑,在提振士气方面的效果甚至超出了初始预期。】
【但是,我仍要提醒您。有许多员工正在为公司卖命。他们中的大多数人都想更加深入地了解主管。一些活跃的员工,甚至想和主管面对面聊天。】
这番话显然是有所指的。
脑海里浮现出刚才小堂那副热切的表情。她甚至连我到底是个怎样的人都毫无概念,却已经擅自将某种近乎英雄的形象套在了我的头上。
盲目的崇敬往往比畏惧更加难以应付。
【虽然,并没有规定说您不能和员工们谈话。但这种行为幼稚而又可笑,知晓您的为人对他们而言并没有半点意义或者好处。】
【您也知道,舆论的传播速度快得超乎想象。不过,这倒也是个很好的机会,让大家知道您是个关心员工的好主管。】
好主管。
这个词从ai的口中吐出时,似乎有着某种讽刺意味。
昨天下午发生的事情,如今恐怕早就被添油加醋地传遍了各个部门。大家眼里的我,大概早就远远超出了所谓关心的范畴。
【所以,如果有员工要来拜访您,我很乐意为他们开门。】
【但是主管,需要注意的是,您不必满足他们提出的任何私人要求。您只需要感谢他们为公司所做出的牺牲和努力,并按照规章制度办事。并告诉他们,您希望他们能继续好好干就够了。】
【这是件双赢的事,不是么?】
确实,作为掌控全局的人,给员工适度的安抚与肯定是最有效的手段。但安吉拉想要表达的显然不止于此。
【您懂我的意思吧?了解员工的需求只是为了让他们感受到“公司关心他们”,仅此而已。】
说到这里,前方那道曼妙的身影忽然放缓了步伐,微微侧过脸来。
平日里那双总是闭着的眼眸,在此刻缓缓睁开。
清澈的琥珀色瞳孔中倒映出我有些迟疑的神色。
后颈处的汗毛莫名立了起来,一股细碎的寒意从脊背悄然窜过。
【如果您施舍给他们一台啤酒贩卖机,那么接下来他们就会贪婪地向您索要一间酒吧。如果您同意让她们赖在您的膝上享受无理由的管教,下次就有可能索取更亲密的动作。】
对于上位者而言,界限一旦模糊,底线下滑的速度往往会超出预料。
昨天的责罚或许在形式上维持了威严,但若是放松了,确实可能发生意料之外的事情。
“我明白你的意思,安吉拉。”
迎上澄澈而冰冷的眼眸。
“适度的距离感能保证指令的传达不会变形。至于多余的恩惠或者越界的亲近,我还没闲到那种程度。该有的界限,我自然心里有数。 ”
【很好,能听到您保持着理智的判断,这让我感到安心。】
……
安保部会议室。
迎接我的是一股浓烈的酒精气息。
走入其中的第一感觉是下脚困难。
地板上散落着许多铝制易拉罐,旁边还混杂着塑料空药瓶。每迈出一步都有可能踢到或踩到这些东西,发出声响。
这地方与其说是安保部,倒不如说是瘾君子的出租屋。
会议桌边的靠椅空空荡荡,但在靠近门侧的深色长条沙发上,却深深陷着一团绿色的人影。?╒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
墨绿色的长发像一团海藻般凌乱地披散,有几缕甚至落到了地板上。黑色制式西装皱巴巴的,简直就像一块抹布。
至于作为内衬的白色衬衫,前襟的纽扣也没扣上,布料软塌塌地向两侧敞开着,皮肤细腻白的肩颈便暴露在我的视线中。
当然,还有她的那丰满雪白的胸脯,两团看上去就很软的乳肉夹出深深的沟壑。
虽然形象邋遢到了令人发指的地步,但不得不承认,这家伙胸大腰细腿长的,身材好得不得了,简直和安吉拉有的一拼。
该说真不愧是世界之翼所打造的机器人吗?换做普通人像她这样整日泡在酒精与药物里,身材肯定早就走形了。
直到我和安吉拉停在她深浅,沙发上的那团绿藻才慢吞吞地有了动静。
她费劲地睁开眼睛,视线晃晃悠悠地落在我的脸上。
“真的开门了啊……真烦。”
她抬起手烦躁地在自己的绿藻头里抓了一把,语气则是不加掩饰的厌恶。
“主管,我昨天不是说过吗?请您晚点再来……或者干脆把我忘了也好。反正这里就算没有我,也会继续产出死人和脑啡肽……嗝。”
安吉拉站在我身侧,秀眉蹙紧,眼底掠过显而易见的嫌恶。
对于这个自诩为完美的人工智能而言,眼前这个烂醉如泥的同僚,大概是整座设施里最难以忍受的存在。
【netzach部长,上班时间饮酒并公然抗拒管理,根据规程,主管有权对你采取包括物理制约在内的强制措施。】
换做一般员工,听到这座设施里真正的实权人物发出的警告恐怕当场就要两腿发软,但瘫在沙发上的绿发女人却毫无波澜。
“强制措施?哈……”
她撑着沙发的扶手,身子晃荡着支了起来。
她慢腾腾地挪到了会议桌旁,然后一屁股跌坐在椅子里。
紧接着,整个人仿佛瞬间失去了骨骼,趴在桌面上。
随着上半身的下压,浑圆高耸的雪白乳肉被挤压在台面上,向四周柔软地摊开,变形为肉饼般的形状。
她把泛着红晕的侧脸贴在桌面上,半睁着湿漉漉的翠绿瞳孔,眼神迷蒙散乱,径直仰视着近在咫尺的我。
那副醉态中透出的诱惑感强烈得有些离谱。
她本人对此大概毫无自觉,或者说,连自己的身体究竟处于何种状态,她都早已不在乎了。
还没等我把视线从这片雪白之物中挪开,她便吐出了一串的虎狼之词。
“主管……嗝……”
“是要像昨天那样,在所有人面前把我绑在桌子上抽屁股吗?”
“要是打我一顿就能让我继续回去睡觉,那你尽管动手好了……反正,我已经很久没觉得痛过了。”
眼前这位netzach部长似乎完全没有羞耻心,把这种当众责罚的羞耻行径,当成了什么交易?
打她一顿?
我不觉得这能有什么用。
不仅起不到威慑作用,反而像是帮助地达成了她逃避工作的愿望。
好歹也是新官上任,总不能真就让部门主管当着安吉拉的面彻底摆烂到底。哪怕是装模作样,我也得摆出点属于管理者的担当来。
“netzach,只要打起精神来重新整顿一下,情况总会变好的。”
我清了清嗓子,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积极向上一些。
“哈……会变好?”
“主管,你还真是高高在上呢。”
声音不再含混不清,而是满满的仿佛化作实体像黑泥一般涌出来的怨气。
“你永远只是屏幕后面,端着咖啡,看着那些与你毫无关系的员工们像一只只虫子一样死掉。对你来说,那些不过是一串数字和警告而已吧?”
“但在我这里不是。”netzach说道。
“以前我还想要拯救他们……”
“结果呢?”
“死亡总会来临的,只是时间的问题。今天活下来了,明天也会被怪物用更恶心的方式杀死。所以费劲儿去避免那些必然发生的事情又有何意义?”
“我改变不了,你也一样。我们全都被困在这个荒唐透顶的游戏里了!”
即便我并没有亲历过她在这座设施里所见证过的岁月,但光是这几天的工作,就能隐约窥见这座能源设施积累的白骨。
刚入职的几天,那时候屏幕上的每一个像素小人,在我看来都是活生生的人命。
哪怕只是某个文职死去,我也能毫不犹豫地“重新开始这一天”。
重来一次就好,只要操作得更精细一点,布置得更周全一点,所有人都能平平安安活到明天。
天真的幻想敌不过现实。
收容室里那些不可名状的怪物、毫无规律从天花板或者地板里破壳而出的考验……想要让每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文职活下去,纯粹是妄想。
一次又一次的回溯,换来的只是工作进度停摆。
于是我妥协了。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我只有在倾注了资源的正式员工出现伤亡时,才会回溯时间。
至于那些在走廊上四处奔逃、成片死去的文职人员,在视野里被渐渐忽视。
仔细想想,我来到这里其实不过区区七天而已。
短短七天,就让我变得这样麻木不仁。
今天我可以理所当然地无视文职人员的牺牲;那么到了压力进一步倍增的时候,我会不会开始衡量各个正式员工的性价比,甚至任由那些能力平庸、不太重要的员工去送死呢?
寒意无声无息地顺着脊梁骨爬上来。
“netzach,我……”
张开嘴想要说点什么。
然而面前的女人却根本没有给我把话说完的机会。
“喂,主管。lтxSb a.c〇m…℃〇M”
“可以给安保部弄一台啤酒贩卖机吗?”
我差点没被自己的口水呛到。
这话题转得未免也太生硬了吧!刚才还在控诉公司的荒唐和死亡的不可避免,下一秒就直接跳到了啤酒贩卖机上?!
“那是唯一你能帮到我的事情了。”
就在几分钟前的走廊上,安吉拉才说过类似的话。
我下意识瞟了一眼旁边的安吉拉。
蓝色ai秘书依旧面无表情地伫立着,双手优雅地交叠在腹前,但那表情分明写着了“看吧,我早说过”。
直接拒绝吗?
要是那样的话,恐怕这绿藻头以后连装模作样都不会有了,直接摆烂到底。
“一台啤酒贩卖机而已。”
我单手插进白大褂的口袋,故意摆出领导模样。
“作为主管,这点物资调配权限我还是有的。甚至多加几种口味的啤酒,也就是我签个字的事。”
听到这话,趴在桌上的绿发脑袋微微动弹了一下,眼睫毛轻颤了几下。
“……真的?”
“当然。不过我今天特地过来,不是来当慈善家的。”
“作为交换,我需要看到安保部恢复最基本的工作效率。你总得给我一个向安……上头交差的理由吧?”
netzach翻了个白眼,显然没那么容易被套话糊弄过去。
“别兜圈子了,主管。直说吧,具体要什么?”
上钩了。
安吉拉之前给我看过的部门资料,我还记得清清楚楚,安保部的科技能够极大提升所有员工在休息室中的生命与精神恢复速率,对于眼下伤亡率居高不下的局面来说,我确实眼馋得不行。
“很简单。”
我伸出三根手指。
“推进三个安保部的专属科技解锁。”
netzach皱了皱眉。
“不行,太多了,等三个都做完那都猴年马月去了。”
“做买卖总得有商有量嘛。”我试图安抚她。
“那就两个。”
netzach似乎并不想和我讨价还价,一脸你不接受我就不干了的表情。
我心里却松了口气。
这本来就是我理想中的结果,最为关键的回血回san只需要两个研究便可启用了。
“成交。”
不知不觉间,我也已经变成了给下面画大饼的黑心老板嘴脸了。
……
走出安保部的会议室,我才算勉强呼出一口气。
不得不说,netzach可比yesod难对付多了。lтxSb a.Me
那位被称为毒蛇的美人,实际上只要顺着她的意思,就会很好说话,毕竟本质上还是个很负责的人。
但netzach……
即便已经和她达成了交易,但我也不放心把整个安保部的安危押在她身上。
回到主管室后,我开始了人事安排。
能让我彻底把后背托付出去的王牌员工不多。
招募进来的员工里,最让我放心的,始终只有浮士德。
她虽然不是资历最老的,但却是在我十数次重开的记忆中,唯一一个从来没有犯过错的员工。
至于堂吉诃德……
最终我把她也拖进了安保部的编组里。
那家伙虽然干劲过剩,但放在缺乏生气的安保部,或许正好能中和一下。
另一方面,也是觉得只有浮士德能把这个随时可能惹祸的小骑士压住。
在正式开始工作之前,我特意把浮士德叫了过来。
“主管,距离设施正式开始作业还有七分二十秒。在这个时间节点特别传唤浮士德,并非符合最优解的行动。”
清冷平稳的声音在室内响起。这波澜不惊的语气有时候会让我联想到安吉拉。
“我决定把你调到安保部,关于这件事,应该已经收到终端推送了吧?”
“调动指令浮士德已确认接收。”
“你知道是为什么吗?”
一般来说,我不会对员工说这种疑问句。
但浮士德是个例外,因为在过去的交流中,浮士德总是表现得什么都懂,有时候还让人感觉有些高高在上,就仿佛需要解释的问题实际上非常简单一般。
“酒精,脑啡肽。您担心netzach缺乏指挥能力。”
“你连这也知道?”
“浮士德无所不知。”她面无表情地说道。
我忍不住笑了起来。冰山美人的口中说出小孩子自夸一般的话语,不得不说,有点反差萌。但我并不讨厌她这样。
倒不如说是很喜欢,有这样的下属就是省事。
“既然你清楚,那就更省事了。我不指望她能在突发状态下能指挥现场,如果警报响起时她没有指挥,那么文职的避难路线、镇压调度这些本该由部长做的事就得靠你来拿主意了。”
“浮士德知晓所有的应对方案。只要您的指令合乎逻辑,安保部就不会出现崩溃。”
“那就拜托你了。”
和聪明人沟通就是舒服。
而且浮士德不仅服从性高,对我这个主管也很尊重,完全不需要像对待秘书和部长一样提心吊胆的,生怕说错了一句话。
谈话告一段落,直到这时我才开始仔细打量她的穿着。
平日里看惯了屏幕里的小人,眼下这么近距离打量,才清晰意识到浮士德本身的外观有多惹眼。
她留着一头浅灰白短发,几绺微碎的发丝垂落在额前,底下是一双淡蓝色眼眸,平静得就像无风掠过的大湖水面。
她的下半张脸被提取自异想体“被遗弃的杀人魔”的ego饰品遮住。
那是一个深黑色的硬质皮革口罩,紧紧封住她的口鼻,却没有干扰到她的说话与呼吸。
至于她身上的e.g.o装备……
那看上去就是一套给重度暴力精神病患专用的拘束外衣。
厚实的暗灰布料紧贴着修长挺拔的躯体,数道泛着精钢搭扣和皮革束带在衣服上交错横贯。
其中有两道束带刚好勒在她原本就挺拔饱满的胸部上下,将丰满的软肉进一步压得凸起,更显出规模之大。
腰部的束带也是极度收拢,将原本就柔韧纤细的腰身束住,虽然看上去就难受得要命,却勾勒出整体身材曲线的优美。
袖管与大腿外侧垂挂着多道用于锁止肢体活动的加长皮质束带,铜制铆钉在布料接缝处排列,不过此刻并没有交扣起来,因此并不会妨碍浮士德的行动。
她的脚边放着一柄沉重巨大的金属大锤,柄上的金属锤头的直径至少有半人长,真是难以想象浮士德这样一个瘦女子是怎么拎得动的。
粗糙沉重的杀戮兵器与她冷淡优雅的学者气质一起,给人一种很奇妙的观感。
某些不受控制的思绪忽然在脑海中升起。
这件衣服原本的设计初衷,就是为了束缚住暴走发狂病人的行动。
如果将垂在她肋下与手腕边的皮带全部拉紧扣在另一边,将那些坚硬的锁扣逐一推入卡槽,是不是就能把眼前这位永远算无遗策、高傲冷淡的女人,束缚得动弹不得?
脑海里浮现出她被拘束衣禁锢躯体、无法挪动分毫的模样……
说实话,有点涩。
“主管?”
似乎是察觉到了我的视线过度流连。
“视线在浮士德身上停留的时间已超出常规事务交流阈值。若没有补充,浮士德将前往安保部就位。”
“啊,好的好的,你快去吧。”
被当面戳破了心思,我老脸一红,赶紧打发她走。
刚刚的想法确实太不礼貌了。
我在心里暗自向浮士德道歉。
……
新的收容单元编号是【t-09-82】,该异想体的描述也很简单——“这里是世界上最安全的地方”
说实话,在充斥着怪诞猎奇之物的异想体中,这行介绍反而让我没什么安全感。
从屏幕里看去,里面的构造和之前见过的所有收容室都截然不同。以往的异想体房间内饰大体上都是黄色的密闭隔离仓规风格。
可眼前这个房间,看起来却像个地下停车场。
粗糙的水泥地面上杂乱堆放着几个大型金属方箱,箱体表面印着圆形商标,正中间是个被划掉的浅蓝色字母“p”。
其中一个铁箱摇摇晃晃地叠在另一个上面,前方伫立着两根承重梁柱,左侧刷着“01”,右侧则是“a02”。
视线顺着那几根柱子往深处探去,只有一片纯黑。
那并不是单纯一个隔间,异想体本身似乎就是这片未知空间。如果顺着那条坡道一直走下去,里面到底有多深?
能够塞进一整个脑叶公司?
不过在都市里,发生什么离谱的现象都不算特别稀奇。
我叹了口气,将光标移向收容室,准备按照老规矩先安排一次基础试探。
然而弹出的工作窗口里,“本能”、“沟通”、“观察”、“压迫”四个图标一个都没有。
取而代之的,只有一行指令:派遣员工使用。
“这个收容单元的工作模式似乎有些缺陷?”
我问道。
安吉拉上前半步。
“正如您所见,主管。代号t-09-82属于工具类异想体。这类存在不具备常规异想体的情感倾向与工作反应,无法对其进行常规提取流程,只能交由员工直接使用或佩戴。”
“那么,使用它的具体后果呢?”
我转过椅子试图从这位秘书脸上看出点端倪。
她微微欠身,双手交叠在身前,缄默不语。
又是这样。
指望从她嘴里抠出情报,还不如指望老天保佑。
面对这种摸不着头脑的未知异想体,派别人去我实在放不下心。只有浮士德,即便真的遇到意外事件,应该也能用最好的方案解决。
指尖轻点,派遣指令确认下达。
监控画面里,穿着悔恨的浮士德便走入了收容单元。
我死死盯着屏幕,连呼吸都不由自主屏住了,生怕下一秒就会出现警报。
然而什么可怕的异变都没发生。
浮士德只是安静地站在那里,四下环顾了一圈,随后在金属货箱旁边的水泥台阶上坐了下来。
没有任何攻击性实体显现。
我按下了直连收容室内部的广播。
“浮士德,能听到吗?现场有什么精神干扰的迹象吗?”
“并未发现敌对实体。空气环境温度维持在适宜区间,受压感知的神经反馈正在衰减。简而言之……浮士德认为,停留在此处的感受相当舒适。躯体的疲劳与意识的涣散均在以可感受的速度逆转。”
代表浮士德的小人头顶,开始规律地飘起一串串柔和的绿色与蓝色光芒。
她的生命值和精神值,正在以缓慢的节奏匀速回升。
【t-09-82 观察日志已更新:1/3】
【员工进入避难所后将免疫任何形式的伤害,并缓慢恢复生命与精神值。】
绝对无敌加持续恢复?
不仅能当做应急恢复室,甚至还能让残血的员工进去避难。
观察日志一共显示有三条,剩下两条依旧被问号覆盖着。<var>m?ltxsfb.com.com</var>按照以往的经验,工具类异想体多半需要持续保持使用状态,才能解析出全部说明。
既然没有显现出即死陷阱,还能白嫖满状态的恢复,那干脆就让浮士德在里面多待上一会儿好了。
“浮士德,继续保持当前待机状态。”
“浮士德收到指令。”
我长舒了一口气,悬着的心终于落回了肚子里。
虽然浮士德还留在里面,但眼下距离能源采集配额还差得远,总不能所有人都在这里待着干瞪眼。
我收拢心神,将主视口从安保部拖开,开始在各个部门之间调派人手,指挥着那些来回奔忙的像素小人开始今天的工资。
我让一个个员工分别进入异想体收容室收集能源。
至于“亡蝶葬仪”。
自然是让李箱去做。
安排完所有工作后,我靠在椅背上端起咖啡抿了一口,百无聊赖地看着能源收集进度条一点点填满。
结果完全不出所料,李箱再次完成了一次评价为“优”的压迫工作。
突然。
收容室外框的逆卡巴拉计数器突然毫无征兆地跳动了一下,从“2”变为了“1”。
“搞什么名堂?”
昨天李箱出了事之后,今天我可是全程盯着她有没有违规操作。以我的印象来说……
她的压迫工作步骤完全合规,没有任何违规操作,工作结果也是优。
这怎么可能扣点数?
“李箱,你刚才在里面干什么了?踢到人家的棺材板了?”
终端那头传来李箱慢条斯理的回复。
“羽翼合拢之处并无波澜,主管。我只是在静观尘埃落定而已。”
“说人话。”
“工作顺利,并无异状。”
完全找不出原因。
我头疼地切断了通讯。
难道是逆卡巴拉抑制器受潮短路了?
就在我满腹狐疑地盯着蝶哥的收容室时,更离谱的变故发生了。
没有任何员工进入那里工作,甚至没有任何人经过,亡蝶葬仪收容单元上方的计数器竟然再度下挫,从1变为了0。
【警告:收容单元发生逃逸事件。】
yesod进入了广播频道说道,背景音也瞬间被刺耳的警报填满。
【异想体‘亡蝶葬仪’已突破收容。请主管立即执级镇压预案。】
大片黑白相间的纸质蝴蝶伴随着肃穆的挽歌自收容室门口的烟尘中慢慢走出。
手持双枪、身披西服的高瘦蝴蝶脑袋迈入走廊,漫天飞舞的蝶群开始对路过的文职人员进行无差别的精神洗礼。
“见鬼了……”
我暗骂了一声。
好在蝶哥的战斗力很弱,我迅速调动了就近的员工,片刻的战斗后,亡蝶葬仪便摇晃着倒在背后的棺材之中之中。
镇压结束,警报解除。
但这种毫无由头的出逃实在是太反常了。
我再次看向亡蝶葬仪的逆卡巴拉计数器。
五秒、十秒、一分钟……
没有再次触发。
“什么情况?”
等等。
……我是不是把什么重要的事情给忘在脑后了?
冷汗瞬间从后颈渗了出来。
浮士德!
我猛地一拍大腿,将主视口拖向安保部。
原本标着“t-09-82”的房间名牌,此刻已经由于累计时长达标,被正式的收容档案名称所取代:
【3月27日的避难所】
我看向里面。
昏暗的水泥地上只有那几个金属方箱,原本应该坐在那里的灰发少女早已没了踪影。
浮士德呢,难不成被这个异想体吞了?但是员工死亡的话部长应该有汇报的?难不成netzach那家伙没在干活?
一瞬之间,杂乱的思绪掠过我的大脑。
即便知道可以重新回到今天开始的时候,我也不希望浮士德除了什么事。
好在,在安保部的公共休息室里,我找到了正在整备装备的浮士德。
她居然已经从避难所里出来了。
怎么回事?
脑海里迅速闪过刚刚所有的操作记录。我非常确定,我刚刚没有给她下达任何指令。
虽然是我把她遗忘在里面有错在先,但对于脑叶公司的员工来说,未经主管许可擅自行动,毫无疑问属于违规行为。
但……那是浮士德。
那个从入职第一天起就从来没有犯过错的女人。
浮士德绝不是那种会因为无聊或任性而擅离职守的员工。
她离开避难所,绝对有她的理由。
于是,我点开了“3月27日的避难所”的管理档案。
原本覆盖着问号的第二条与第三条观察日志,此刻清清楚楚地显示了出来:
【观察日志 2:若员工在遭受异想体追击的过程中进入避难所,追击者的仇恨目标将会立刻转移。】
【观察日志 3:若员工在避难所内连续停留超过三十秒,设施内所有收容单元的逆卡巴拉计数器将以恒定频率逐步归零,该效应将持续至避难所内无任何人员驻留为止。】
三十秒后……全设施逆卡巴拉计数器……逐步归零?!
我不由得感到一阵头皮发麻。
如果浮士德刚才老老实实听从命令一直待在里面,不光是一个亡蝶葬仪,关着的所有怪物都会一个个破门而出,到时候估计就只有重开的下场。
一瞬之间,我不由得对浮士德升起了由衷的感激之情。
“浮士德。”
我打开了与她的通讯。
“浮士德在,主管。”
“刚才……你怎么知道那地方不能久留的?”
监控屏幕的画面里,白发小人微微偏了偏头,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
“因为浮士德无所不知。”
自负的话语,从她嘴里说出来却显得无比自然。
然而,浮士德却罕见地停顿了片刻。她垂下眼帘,似乎在斟酌着措辞。
“但是,浮士德在没有接收到主管明确撤离许可的前提下,自主中断了工作流程,这属于擅离职守。”
“关于破坏指挥的越权行为,浮士德会在今日工作结束之后,亲自向主管赔罪的。”
我听得一愣,随即哭笑不得。
“浮士德。哪有立了大功还要受罚赔罪的道理?”
“命令的不可动摇性是公司运转的基石。主管不必推辞,这是浮士德单方面作出的决定。”
她语气平缓,却少见地执拗起来。
我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平时看着像个没有感情的完美之人,结果在奇怪的地方居然意外地死脑筋吗?
说到底,这女人打算怎么“赔罪”?
不会和我想的一样吧。
……
后续的工作平稳无波地推进。
对【3月27日的避难所】,我始终保持着极高的警惕不让员工使用,哪怕后续触发了逆卡巴拉融毁警报,也是严格掐着秒表安排员工快进快出,绝不在里面多逗留半秒。
在收集完足够的能源后,我例行让员工们留下来加了会儿班刷属性,然后才宣布下班。
揉着发酸的脖颈,我正打算离开主管办公室,却在门口顿住了。
一道高挑的身影正安静地伫立在门外通道里。
浮士德没带金属大锤,遮挡住大半张脸庞的口罩也已被摘下,露出了白皙清秀、没有丝毫表情波动的面容。
“浮士德就未经调度擅自脱离‘3月27日的避难所’一事,前来向主管履行惩戒规程。”
即便口中说的是褪下衣物任凭处置的羞耻之事,浮士德的神情依旧维持着平素那种公事公办的冷淡。
一直静立在终端旁的安吉拉也微微侧过了目光。
“那种情况完全属于紧急避险。要不是你提前出来,今天公司的人都得交代了。发布地址ωωω.lTxsfb.C⊙㎡真没必要把这种事上升到违规惩处的层面,浮士德。”
【主管,员工擅离职守属于明确写入手册的违纪行为,如果因为行为的结果恰好带来了良性反馈就对其免于处罚,往后基层员工的调度纪律将难以维系。浮士德职员的判断是符合公司条例的。】
安吉拉的声音在身后不咸不淡地响了起来。
听着这位秘书毫无波澜的说辞,我有些无奈地转过身。
仔细想想,我确实需要做到绝对的赏罚分明。功是功,过是过,混为一谈反而容易模糊了边界。
“行吧,既然你们都坚持要按条理来办。”
我重新拉开办公桌后的转移坐下,目光落在浮士德身上。
“不过这件事没必要公开通报,我们私下把规矩走了就行。”
说到这里,我直视着浮士德的眼睛,补充道:“相对的,既然惩戒要算,你的功劳我也不会视而不见。在惩罚结束之后,我会给予你相应的奖励,这样才算得上公平。”
听到“奖励”两个字,站在一旁的安吉拉秀眉轻微地蹙紧了一下。
【公司内部有完善的奖励结算机制,并不需要主管在私下做出额外的承诺。】
“这不是以公司的名义,安吉拉。”
我摆了摆手,打断了她的说教。
“这是我作为主管、或者说作为朋友,私底下给浮士德的承诺,算是我个人欠她的一份人情。这总不在公司的管辖范畴之内了吧?”
安吉拉盯着我看了几秒,金色的眸底掠过些许冰冷的光泽。
【既然是主管的个人裁量,我无权横加干涉。不过作为见证者,我有责任监督整个训诫流程,以免被某些无意义的情感偏向影响了结果。】
安吉拉话中有话,但这些略带讽刺的话语直接被我抛在脑后。
我转头看向浮士德。
“至于具体想要什么礼物,你可以回去慢慢想,等什么时候考虑好了再告诉我。”
“浮士德已知悉。”
她淡淡地应了一句。
言罢,浮士德没有半点拖泥带水,迈步走到我的身前。
她缓缓倾下修长的身躯,顺从地横趴在了我的膝头之上。
随后,白皙修长的手指搭上腰际,将长裤的扣锁解开,然后缓缓顺着大腿轮廓褪到了膝盖弯曲的位置。
……
浮士德的心绪并非表面上看起来那般空无一物。
主动前来讨取这顿惩罚,自然不是出于受虐癖好。
浮士德从一开始就非常清楚自己的处境。
她正处在名为光之种计划的绝望循环之中。
单凭“业务能力极佳的模范员工”这一标签,并无法保证自己能够活着走到剧目的终章。
在无数次重置循环中,再优秀的耗材也仅仅是耗材而已。
他们之间必须建立起更坚固的关系。
一场肉体责罚,让主管对自己心怀愧疚、以及不得不时刻惦念着的私人礼物……只要能将两人的关系从单纯的上下级中剥离出来,这些就都是必要的投资。
唯有如此,在未来的某一天,主管的天平才会向她倾斜,而不是将她作为代价消耗掉。
理性上的推演很完美。
然而,当臀部真的完全赤裸地暴露在皮肤的那一刻,实际的生理反馈却让浮士德理性不再。
趴在我腿上身的躯相当优美。
浮士德的臀肉饱满白皙,在拘束衣极力收束的窄细腰身映衬下,弧度格外丰腴饱满,如同一只水蜜桃。
视线向下延伸,两条笔直修长的大腿并拢在一起,而就在那雪白丰润大腿根部交汇的缝隙里,光洁无毛的花瓣正微微蜷缩着,不知是因为过度的紧绷还是受冷。
这一切毫无保留的耻态,就这么清清楚楚地倒映在主管以及旁观者安吉拉的眼底。
我将手掌轻轻覆了上去。
掌心贴合住细腻的臀肉,手指便完全陷进柔软的脂肪之中,指腹下传来的触感与瘦弱的李箱截然不同,那是一种富有包裹感的触觉。
掌下的娇嫩皮肉因为异物的骤然触碰,本能地剧烈颤缩了一下,大腿肌肉瞬间绷紧。
向来以理智和全知自居的浮士德,正毫无防备地将自己光裸的娇臀交托于我,任由肆意打量、支配与审视。
看着那张平日里冷若冰霜的侧脸此刻深深埋在臂弯间,几缕灰白碎发下隐隐透出耳根处泛起的浓郁绯红,我只觉得下腹处猛地窜起一股热意,连呼吸都粗重了半分。
这种看着平日里优秀员工主动褪下布料、撅起饱满臀肉等待责罚的反差感,实在很难让人把持地住欲望。
单手压住她柔韧纤细的后腰稍稍向前推移,顺势微调了她下肢的支撑角度,原本就挺拔修长的身段顿时被拉伸开来,那两瓣白腻的软肉随之高高撅起,形成了一座惹眼的臀峰。
“唔……”
浮士德的呼吸节奏乱了。
她清晰地感知到自身体温的攀升。
这种毫无保留地将自身隐私部位任由他人俯瞰与支配的状态,是浮士德的“无所不知”中也不包含的存在。
一抹薄红悄然爬上了她向来清冷白皙的面颊。
而面对这种受罚的姿态,我早已驾轻就熟。
“先热臀。记得报数,手不许往后挡,清楚了吗?”
浮士德将脸侧贴在我的裤料上。
“浮士德……清楚规矩。请主管……对违纪的浮士德施加惩罚……”
我没有再用多余的言语回应。
视线锁定了那团因为羞耻而微微战栗的软肉,右手高高扬起,随后向下。
“啪————!!”
清脆的皮肉撞击声在房间内激荡开来。
我没有留手,力道结结实实地全部挥在了浮士左侧臀峰之上。
饱满的软肉在暴力的冲击下瞬间剧烈形变,整块丰满的弧度被手掌压得深深下陷成扁平的饼状,随即如果冻般回弹起一阵晃眼的肉浪。
“嗯……”
火辣辣的痛楚让浮士德整个人猛地向前一颠,修长的双腿也猛地绷直,手指死死地抓住了我的大腿。
一片肉眼可见迅速泛起鲜艳血色的掌痕浮现在臀肉上。
我并未急着抽打第二记,按在她下陷腰窝上的手顺势向后滑移,掌心覆上了刚刚遭受重击的区域。
毕竟只是一场私底下的赔罪,没有记录的束缚,我并未像昨天那样当众处罚时紧张。
心态一旦松弛下来,手上的动作便不由自主地少了几分克制。
五指微微收拢,陷进那一团软糯又极富弹性的软肉中,揉按、挤弄着刚刚浮现出来的淡红色指痕,将受了惊的娇肉推挤得向四周溢出,指缝间都溢出软肉。
“唔……哈啊……”
由于后腰被我按着,她无法躲避我的揉捏,只能任由我肆意作弄。
“挨了打要报数,刚才没听到呢?”
浮士德搭在主管大腿外侧的修长十指无意识地收紧,抓皱了深色的制服长裤。
她深吸了一口气,清冷的嗓音因为痛感而微微有些发颤,但依旧咬字清晰地顺从道:
“……一。浮士德……记住了。”
“很好。”
话音刚落,我便举起手掌对着右侧依旧白嫩无暇的娇臀重重甩落!
“啪——!!”
这一掌结结实实地抽在了右臀峰的正中央,饱满的肉团承受不住这般突兀的下压,顺着力道的走向被拍得向四周挤压变形,旋即在掌心撤离的瞬间剧烈弹跳晃动起来,荡开一层层雪白涟漪。
“二……唔嗯!”
这两记巴掌一左一右,在原本冰雪般无瑕的肌肤上拓下了对称的浅红印记。
我微微眯起眼睛,视线顺着她的身体曲线向下扫视。浮士德的长裤与内裤已经从膝盖处滑落,堆叠在地上。
未经人事的白虎小穴也随着她吃痛的抽气而轻轻战栗、翕动着,或许是当众处置过度的耻辱,原本干燥的花瓣上,此刻竟泛起了几滴晶莹的水泽,微微润湿了腿根内侧的肌肤。
平日里的浮士德是什么样子?
无所不知的天才,冷静的精英员工,宛如大理石雕琢般的精致脸庞上永远不会有半分波澜。
可现在,浮士德就这么趴在我的腿上,犹如一位被长辈训诫的儿童。
这种反差感,彻底点燃了身为上位者的支配欲。
思绪翻涌之间,手掌已然再次高高扬起。
“啪!!”
第三下回到了左臀,浅淡的五指印周围瞬间泛起一片更为浓郁的绯色。
“唔嗯……!三……!”
“啪!!”
“四……哈啊……”
“啪!!”
“啪!!”
第五下,第六下。
巴掌左右开弓地落下,清脆的巴掌声如同有节奏的音乐般来回荡漾。
每一次拍击,都让丰腴的臀肉凹陷、回弹,剧烈地震颤出层层肉浪。
原本只是浮于表层的淡粉色迅速加深,如同被泼洒了上好的胭脂,大片大片浓艳的潮红晕散开来,将两瓣臀肉染得通红发亮,甚至连带着大腿根部与侧臀的肌肤,都泛起了一层薄薄的绯晕。
“啪!!”
“七”
“啪。”
“八……呜……”
……
挨到第十下时,两半原本白皙如凝脂的臀肉已经彻底褪去了原本的颜色。
受罚的区域不再仅仅是孤立的痕迹,而是彻底融合成了一大片鲜红欲滴的绯色。
而在这两瓣被抽得滚烫通红的果肉之间,原本只是挂着几点水珠的小穴,在此刻持续不断的疼痛与羞耻煎熬下,温热的雌液竟一点点挤压而出。
她显然以为惩罚到此为止了,搭在我大腿外侧的手指正悄悄松开,紧绷的脊背线条也随之微微放松了半分。
但哪有这么便宜的事。
我用食指与中指抵住了她的臀沟,随后不轻不重地向左右两侧用力一分——
“……?!啊……?”
紧闭的深谷被强行掰开,白虎小穴便暴露在灯光下,看得更加清楚了。
我用指节恶趣味地在湿滑的腿根上蹭了蹭,沾起一片黏腻的水光,调笑道:“挨打都能让下面湿成这副模样?浮士德小姐,难道脑叶公司的优秀员工需要在领受体罚的时候擅自情动流水吗?”
听到我这番话,即便冷静如浮士德,耳根也彻底红透了。
向来知晓世间大多实物的大脑,遇到了未曾处理过的情况,出现了些许逻辑宕机。
……为什么会这样?
明明只是为了存活下去,所采取的理性策略而已……为什么单纯的肉体痛楚,会演变成这种下流的生理反应?
难道自己其实并不抗拒这种被主管肆意玩弄羞辱吗?
“由于局部遭受反复钝击引发的交感神经过度充血,属于不可抗力的正常躯体反射……并不代表受罚者个体的……主观意愿……”
她努力想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依旧理性,可那微微发颤的气音和断断续续的停顿,却出卖了她内心的混乱与动摇。
“是吗?看来浮士德对自己身体的掌控力也没想象中那么绝对嘛。”
我轻笑了一声,收回沾着水渍的手指,在她的红肿臀峰上轻轻拍了一下,引得那团嫩肉又是一阵委屈的微颤。
“另外,刚刚只是热臀,正式处罚从现在开始。”
就在这时,站在一旁安静旁观的安吉拉面无表情地向前迈出两步,将一把印有脑叶公司logo的拍子递给了我。
似乎和上次惩罚安吉拉时用的是同款?
【请继续吧,主管。浮士德员工想必也已经做好完全的心理准备了。】
拍身被深黑硬皮包裹,宽约一掌。我握着缠绕红绳的柄部在空中轻轻挥了挥,空气被破开发出短促的“呼”声。
比起昨天用来教训李箱的戒尺,这柄皮拍的分量显然要温和许多。
但若是拿它与方才的手掌相比,性质可就完全不同了。
用手抽打,是接触最亲密,也是对力道拿捏最细腻,毕竟力的作用是相互的。
那十巴掌结结实实地抽在浮士德的屁股上,此刻我的掌心也早已泛起一阵火烧般的微麻。
若是继续徒手打下去,我的手掌怕是先比她的屁股扛不住。
而换上工具,施罚者便立于不败之地。
我将工具轻轻搭在她的臀瓣上。
我低头打量着趴在膝头的白发少女。
看着她紧紧咬住下唇、耳根红得几欲滴血的隐忍模样,竟莫名地产生了某种柔软的情绪。
那是一种混合着破坏欲与保护欲的冲动——既想看着理性而高傲的少女再也无法维持自身,不可遏制地泛起一阵阵真切的心疼。
但若是这时候心软收手,前面那十下巴掌挨的屈辱与痛楚可就全白费了。
训诫必须进行到底。
我抬手按在她单薄的后肩上。
她微微一怔,偏过头,灰白的长发凌乱地贴在红润的面颊旁,向来澄澈平静的眼眸里竟有一丝小动物般的惊惶与迷茫。
“……主管?接下来的流程是……”
“受罚就得有个受罚的样子。”
我摸向她身上名为“悔恨”的拘束衣上垂落的皮质束带。
那是脑叶公司从异想体中提取的装备,原本只是作为提升防御力的工作服,没想到在此刻却有了绝佳的用途。
“双手背到身后去。”
她很聪明,一下子就想到了我想做什么。
如果失去双手撑在主管腿侧借力,她就只能依靠抵在我膝盖上的柔软小腹与耻骨以及双足来维系平衡。
“……主管,这在常规的训诫流程中,并不具备必要……”
她下意识地想要搬出条文来辩解,可话说到一半,对上我似笑非笑的眼神,声音便渐渐低了下去。
最终,这位天才少女轻轻咬住了下唇,极不情愿地将手臂从两侧收回,在背后交叉、反剪。
“咔哒,咔哒。”
金属搭扣咬合的清脆声响在主管室内回荡。
皮带收紧,将她纤细的手腕死死锁在后腰上方,迫使她本就凹陷的腰肢向前挺得更深。胸前隆起的雪乳轮廓也因双臂的后拉而向前隆起。
“唔……”
浮士德为了稳住身躯,只能本能地将腹部严严实实地压在我的制服长裤上,而身后泛着嫩红光泽的臀丘,则被迫高高翘向半空。
我顺势将左手横按住她反剪在背后的双手,掌根下压。
右手中的皮拍随意地探过去,冰凉的皮质拍面,顺着她臀峰中央的沟壑缓慢地滑动、描摹。
“刚才不是挺能忍的吗?”我微微俯身,讲悄悄话般轻柔地说着,“现在怎么连腰都在发抖了,浮士德小姐?”
“浮士德只是……在适应……”
平日里那种冷静沉稳的声线变得软糯。
浮士德一直将与主管的接触视作一种必要的投资。
得到主管的偏爱与依赖,是确保生存概率最大化的理性选择。所以无论是身为员工一次次完美地执行命令,亦或是任由主管施加越界的触碰。
都是足以收获足够筹码的选择。
可是……为什么现在心跳这么快?
当被主管的手霸道地按住双手,传来的不仅仅是束缚感,还有一种奇异的的安心感。
过去,从来没有人能站在“浮士德”上方,强硬地剥除她所有的防线,把她从“全知的浮士德”拉回到一个普通女孩的位置上。
痛楚是真实的。
依恋也是真实的。
……真是太难堪了。
浮士德闭上眼睛,低下脑袋。
抛开那些宏大的东西不谈,她也不过是一个年岁尚轻的少女罢了。
会怕疼,会害羞,会在严厉的管教面前手足无措,甚至会流露出如此笨拙可爱的脆弱感。
“主管……”
或许是察觉到了身后的长久停顿,浮士德轻轻动了动被束缚的手臂,声音微弱地问道:“那个拍子看上去很硬……主管……请、请手下留情一点……轻一些……唔……”
听到这位不可一世的天才终于低头求饶,我忍不住失笑出声。
平日里如冰山般的完美员工,竟然能露出如此生动、甚至带着点惹人怜爱的少女娇态。
以往执行惩戒,我总是在一开始就板起脸审讯她们的过错。
但今天,因为心里清楚这所谓的“过错”完全由我自己引起,我便一直没提,只是一味地用巴掌消遣她。
直到现在,我才用带着调侃的轻松口吻问道:“可以啊。不过在动手之前,浮士德小姐先老实交代一下——你今天到底犯了什么错,才落得现在被扒光了绑在这里挨打的下场?”
她当然知道那个所谓的“错处”有多么牵强。
在战术层面上,她的行动完全挑不出毛病。
但在这个主管室里,在被剥夺了一切尊严的姿情景下,剩下的只有顺从于上位者的默契。
“认错态度还算诚恳。”
我扬起手中的拍子。
“念在你是初犯,力道我可以收着点。不过,依然要记得报数,一下都不准漏。”
话音未落,拍身已然带着凛冽的风声呼啸而下!
“啪——!!”
坚韧的硬皮重重拍打在红肿高耸的臀峰上,发出的动静远比巴掌要响得多。
“呜呀——!一……”
浮士德的身子猛然往上一拱,双手被牢牢扣在背后,无法借力。
皮拍打击面极宽,将她半边臀肉压得凹陷,随后反弹而起,火辣辣的钝痛瞬间穿透了表皮。
但她并没有像方才那样乱了方寸地胡乱哼唧,而是极快地稳住了呼吸,换成了一声清晰明了的报数。
“反应不错。”
我轻笑着调侃了一句,手里的拍子顺势换了个角度,落在另一侧臀峰上。
“啪!”
“二!……哈啊,主管,您根本没有留情吧?刚才明明答应过会稍微收敛力道的。”
她侧过泛起绯红的脸颊,语气比往常轻快了许多,任谁都能听得出里面的委屈与抗议。
或许是调整了心态,也可能是别的什么原因,总之,浮士德似乎没有再像之前那样端着一副架子的模样。
“我确实收着力了,不然以这柄皮拍,我两下就能让你哭出来。”
“三!哈啊……哈啊……浮士德痛觉感受器传递的信号已经超出常规耐受阈值……请主管予以客观考虑。”
“驳回。这种时候还在用这些莫名其妙的词汇糊弄我,看来是还不够让你长记性。”
我手下的动作没有停歇,拍子不紧不慢地一下接着一下砸落。
“啪!啪!”
“四!……五!呜……浮士德并没有糊弄……”
原本还试图与我据理力争的天才少女,终于被这连绵不绝的钝痛逼得破了功。
她紧紧抿着嘴唇,原本撑直的脊背微微塌软下来,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乖乖伏在我的膝头。
“六……七……主管,真的很疼,请不要只对着浮士德的一边屁股打了……稍微往旁边一点好不好?”
“知道疼就别乱动,扭来扭去只会挨得更重。”
我嘴上虽然严肃,第八下却不自觉地放轻了些。
“啪!”
“八……您终于放水了……浮士德能感觉得到。”
她有些费力地回过头看我,眼眸中泛着一层亮晶晶的水光,眼眶微红。
“少自作聪明,专心受罚。”
“啪!啪!啪!”
清脆的击打声连成一片,沉甸甸的皮拍在娇嫩的软肉上留下一道道均匀的痕迹。
“九……十!呜……十一!浮士德知道错了,以后一定严格按照您的指令……十二!请稍微停一下,让浮士德缓口气……”
“还剩八下,打完再歇。”
“您还真是……有些缺乏同情心……”
浮士德闷声闷气地抱怨着,但身体语言终归是既没有抗拒,也没有试图逃开。
“啪!啪!啪!”
“十七……十八……十九……”
“最后一下。”
我深吸一口气,手中的皮拍带着凌厉的风声,结结实实地抽在她两瓣臀肉的高点。
“啪!!”
“二十!!——呜呀……?”
终于是熬到训诫结束,浮士德整个人像是被抽了骨头般,软绵绵地瘫在我的大腿上,急促的喘息起来。
安吉拉在一旁默默地递上了一块干净的软帕,随后识趣地退后了半步,不再出声。
我放下皮拍,伸手将浮士德散乱的灰白头发拨到耳后,随后目光落在了眼前这一片堪称惨烈的画布上。
如今,少女的裸臀已然挂满了“红妆”。
宛如熟透了的红梅汁液均匀地晕染在原本白皙如凝脂的肌肤上。伴随着她的循环呼吸,体内的血涌正将这片炽热的红晕一点点扩散向整片臀肉。
臀部中央作为重灾区皮拍边缘留下的棱痕清晰可见,宛如冬日里树枝般交叉层叠的深印,硬生生陷进软肉里,表皮下则浮起了一层肉眼可见的轻微淤肿。
若是搭配上她此刻略带哭腔的细微哀声,以及那楚楚可怜、眼角含泪的模样,真叫人多看一眼都忍不住心生怜爱。
我伸出温热的指腹,轻轻覆上那一处肿得最显眼的树枝状红痕,指尖刚贴上去,掌下那团滚烫的皮肉就本能地颤搐了一下。
我的手指在她滚烫的臀峰上缓慢而轻柔地画着圈。
“浮士德小姐,第一次受罚的感觉,怎么样?”
浮士德微微偏过头,侧脸通红得快要滴出血来。她看了看我,又下意识地用余光瞥了一眼面无表情的安吉拉,银牙轻咬。
“浮士德的反馈是……整个臀部都像是在火炉里烤着一样,每一次心跳都会带动肿起来的棱抽痛……”
她的声线不再像平时汇报工作那样刻板,终于是像少女般软糯:“浮士德觉得自己现在非常难堪,不仅当着主管和安吉拉的面看光臀部,还露出了如此难堪的一面,简直毫无尊严可言。”
……
金属搭扣发出一声“咔哒”轻响。
束缚着少女双腕的皮带终于被解开。
浮士德像是卸下了千斤重担般,纤细的手臂软软地垂落下来。
由于长时间维持着反剪的别扭姿势,她的手臂和肩膀有些僵硬。
我伸手揽住她的腰肢,小心翼翼地将她从自己的膝头扶起,让她横趴在沙发上。
“我帮你先把药涂上。”
我的声音比刚才行刑时柔和了许多。
“呜……”
她小声哼唧了一声。
“放松点,这是化淤的凉膏,不会疼的。”
“好冰……”
“忍一忍,等会儿就舒服了。”
掌心贴着饱满的臀瓣弧度,将药膏不轻不重地画着圈缓缓推揉开来。
浮士德原本紧绷的肩胛骨一点点塌软下去。
“主管的手法……意外地很熟练呢。”
“在脑叶公司当主管,不会处理外伤可不行。”
来脑叶公司的这几天,我已经被迫学会了给挨打之人做事后照料。
然后我话锋一转:“特别是遇到某些非要挨一顿板子才肯听话的天才下属。”
“唔嗯……浮士德并不是……”
她想要反驳,可话说到一半,身后传来的酥麻感便让她忍不住咬住了下唇。
“好了,差不多了。”
浮士德的双臀此刻覆盖着一层油润发亮的光泽,在灯光下反射出凄美艳丽的红润色泽。
“在这儿多趴一会儿休息一下再走吧?我还得去安保部一趟。”
“……嗯,请主管注意安全。”
浮士德轻轻点了点头。
于是,我转身推门离开了主管室。
房间内顿时只剩下了两个人。
浮士德趴在沙发上稍微缓了口气。
药效发挥得很快,腰腹下方的刺痛感减轻了不少。她小心翼翼地撑着沙发扶手站起身来,动作极其轻缓,生怕扯痛了身后那些娇嫩的伤处。
然而,就在她准备走向出口大门时,一道冰冷的声音毫无预兆地响了起来。
是此前一直没说话的安吉拉。
【请稍等一下,浮士德员工。】
浮士德停下了脚步。
她微微侧身,看向一直静立在阴影处的ai秘书。
“安吉拉小姐有什么事吗?如果是后续的检讨汇报,浮士德会在返回部门后提交。”
浮士德恢复了平日里那种清冷平缓的语调,仿佛刚才求饶的人根本不是她一样。
【报自然是你的职责所在,这一点无需我提醒。】
【我只是想要提醒你一件事。刚才你在主管怀里流露出的那些情绪,存在越界的嫌疑。】
浮士德的眼睫轻轻一颤,但面色依旧平静无波。
“浮士德只是在配合主管进行训诫程序。为了上位者的权威与情绪稳定,适度的妥协是最优解。”
安吉拉轻轻发出一声短促的冷笑。
【收起你的谎言吧,浮士德。你在想什么,没有人比我更清楚。】
【主管需要的是一个能协助他完成剧本的‘工具’,而不是一个试图利用依恋与软弱、去博取多余同情的少女。】
【不要对主管说多余的话,更不要试图用你那些微不足道的私欲去干扰他。在这个舞台上,老老实实扮演好你自己的角色就好。】
浮士德沉默了许久。
片刻后,她微微垂下眼帘,语气平淡得听不出一丝波澜:“浮士德知晓自己的使命,安吉拉小姐。无需您的多虑。”
说完,她不再停留,挺直了脊背,迈着有些缓慢却坚定的步伐,推开大门走进走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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