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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腾小说吧 -> 都市言情 -> 我是一个房东

第90章 肌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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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志强在家那几天,我夜里总看见楼道那盏灯亮。最新{发布地址}www.ltxsdz.xyz}发布页LtXsfB点¢○㎡


    那孩子还在等。


    他不叫,也不问,就是站在自家门口,手里捏着一本书,等一件事发生。


    可那天他什么都没等到——他爸在家,楼道里天天有人进进出出,他姐没往我这边来。


    他站了七八分钟,回屋了。


    (我看不见他回屋以后做的事。后来我猜他大概是拿了纸笔——一个十三岁的孩子能干什么?他只能把日子记下来。)


    礼拜六晚上八点多,陈志强拎着两瓶酒来敲我的门。


    他脸已经红了一半,进门就把酒往桌上一放:“兄弟,陪你喝两口。”


    “你明天要走?”


    “明天下午走。”他说,“我媳妇在屋里给孩子辅导作业呢,我在那儿坐着,他一个字写不下去。我出来躲躲。”


    (他说这话的时候笑着,可那笑不太好看。)


    我炒了两个菜。


    他一杯一杯地喝,喝得急,杯子底磕在桌上响;他跟我说他跑的那条线:从南边往北边拉,一趟四天,中间在服务区睡三个钟头;他说他今年四十六了,腰上、腿上全是毛病;他说这条线他跑了八年,八年里他儿子的学校在哪儿他都不知道门朝哪边开。


    “我下个月把线退了。”他说,“我想好了。”


    “退了挣得少。”


    “少就少。”他把杯子放下,“我这趟回来,我看明白一件事。最新WWW.LTXS`Fb.co`M”


    我没接。


    “她气色比以前好。”他说,“你没看出来?以前她脸上那两块总是青的,累的;这半年她爱说话了,做饭也换着花样做。我媳妇跟了我十四年,我没见过她这样。”


    (我端着杯子没说话。他说的这个人,跟另外一件事有关;那件事我比他清楚得多。这句“她气色比以前好”,他当成了他的功劳。)


    他把酒喝完,把杯子往桌上一顿。


    “兄弟。”他说,“我这几年就托你一件事:她跟孩子在这楼里,一个人不容易。我下个月退了线回来,我天天在家,可我不在家的时候也不少。你替我多看着点。”


    “行。”


    “你这个人实在。”他说,“我媳妇说过,这楼就你一个能说话的。”


    (他是真心说这些话的。他这个人一辈子就这么过日子:自己在外面扛着,把家里交给一个他信得过的人。他信的这个人,这半年跟他媳妇在这栋楼里做了什么事,他一个字都不知道。)


    他喝完酒回去的时候,十点多了,走路有点晃。


    我在客厅里坐了一会儿。ωωω.lTxsfb.C⊙㎡_身上燥得慌。


    十点半。韩蕾白天带课,晚上那节课九点半结束,回来一般在十点四十。


    我上604敲门,敲了两下,里面就开了。


    韩蕾站在门后,头发是湿的——她刚洗完澡,头发没吹,水一滴一滴往肩上掉;她身上穿一件宽大的t恤,下面一条运动短裤,小腿上有一道明显的水痕。


    她一开门就靠在门框上,整个人是软的。地址[邮箱 LīxSBǎ@GMAIL.cOM


    “今天怎么来了。”她说。


    “来看看你。”


    “我今天带了三节课。”她往后退了一步让我进去,“最后一节是个两百多斤的女会员,我给她按腰按了四十分钟。”


    她话说得又累又直,转身走到床边坐下,把两条腿伸开,自己捏了捏大腿。


    屋里跟上次不一样了:那面镜子挪了位置,把杆擦得干干净净,瑜伽垫卷起来立在墙角;床上摊着一件没叠的运动外套。


    我坐到她旁边。


    她看了我一眼。


    (她这个人不用问第二遍。她那天在天台上说的条件我记得清楚:她哪天想我了就来找我,我不找就是不找。今天是我来找她的。)


    “你喝酒了。”她说。


    “喝了两口。”


    “那你轻点。”她说。


    我把她那件t恤从头上褪了下来。


    她里头什么都没穿。那两团不大有b的样子,形状往上兜着,乳尖是浅色的;她洗澡洗到一半就被我敲门打断,肩背那一块还带着浴室的热气。


    (上一回在天台上是黑着,风大,我什么都没看仔细。这一回灯开着。)


    她的身体是练出来的。


    我头一回这么近地看一副练了八年的身子。


    她后背薄薄一层,肌肉在灯下是一条一条的,肩胛骨像两块小板子;腰上没有一点多余的软肉,两侧那两条肌肉在她扭腰的时候能看见动;小腹上是平的,中间那道线一直通到下面;她大腿内侧、后面,绷着的时候是硬的,一按就弹回来;她那条小腿上有一道练瑜伽磨出来的印子,脚背上的筋是显的。最新地址) Ltxsdz.�ǒm


    她跟这栋楼里的另外两个完全不是一回事。


    那两个人身上是软的、是熟的——她身上是紧的,紧得你捏下去,那层肉会自己往上顶回来。


    我一只手从她后背摸上去,摸到的是一片硬的、绷着的东西,像摸在一张拉紧的皮面上。


    她今天累,动作都懒得做。她自己往后躺下去,两条腿分开,一只手撑着床,另一只手搭在胸口上。


    “你自己来。”她说。


    她那天在天台上主导过一次,我记着她那副样子:数呼吸、慢慢来、像上一节课。今天我想换过来。


    我把她的腿架起来——她这两条腿能架得很开,我一只手托着她腿弯往旁边推,一点阻力都没有,膝盖能一直推到她腰边上,她自己都不带使劲的。


    她忽然伸手把床头柜最下面那格抽屉拉开,摸出一个小纸盒,从里头撕下一个,拍在我手心里。


    “戴上。”她说。


    “你不信我。”


    “我不吃药。”她说,“我这个人不爱吃药,副作用大;我也不会算日子,安全期那种事我不干。”


    她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很平,跟报课表一样。她这个人做什么都要先把自己的条件摆清楚,摆完了才让你往前走——这条也一样。


    这个说法,我接受,毕竟真出了事情,是由女人承担后果的。


    拿起,撕开,带上。ht\tp://www?ltxsdz?com.com


    我进去的时候她背脊绷了一下,一只手抓住床单。


    她里面又紧又热,裹着我往里含,我一进一出都带着水。


    她刚洗完澡,身上还是滑的;我从她腰上一路往下按,按到胯骨那儿,能感觉到她臀上的两瓣是弹的,一撞就晃回去。


    她一开始压着不出声。她大概还记着上次在天台上那副规矩——数呼吸,不叫。


    我往里送得比上次深。


    她那两条腿一直挂在我手上,她自己也不收;我一只手从她腰上托过去,把她整个人往上带了带,让她腰底悬空起来,那个角度进得最深。


    到那一下,她不出声了——不是压着,是憋着,气全堵在胸口。她手指头在被单上抓紧了,脖子后面的筋绷起来。


    “你……”她说。


    “怎么了。”


    她没说出后半句。我把她翻过去,从后面进。


    这个姿势进得更狠。


    她跪趴在床上,两只手撑在床头的墙上,额头抵着自己的手背;她那两条胳膊绷得直直的,肩胛骨像两块板子一样往中间挤,腰塌下去,臀抬起来;我从后面按住她的腰撞进去的时候,能听见她背上那口气一声一声往下断。


    (她那副身子在用力的时候最好看。她手臂上的筋、背上的线条、连臀上都绷着一条条细线。)


    到中段她自己放开了。


    一开始是一声短的,从喉咙里挤出来;接着第二声、第三声,越往后越松,声音全放出来了——不压,也不数拍子,就是一口气一口气往外喊。


    她喊的时候额头一直抵在手背上,声音闷在墙那边。


    (中间是承重墙。她这间屋紧挨着我的那间,可她叫得再响也传不到602去。)


    她那两团乳房,被压在床头墙上,随着我每一下往前撞,前后地磨;她一只手从墙上滑下来,反手抓住我的胳膊,抓得死紧。


    “你今天是不是疯了。”她喘着说。


    我没答。


    她高潮的时候往下塌,两条胳膊撑不住,上半身全趴在床上;里面贴着根的那一圈先吸,吸一下松一下,吸得我小腹发紧——她的水顺着柱身流下来,糊在两片阴唇外面,拉出一条亮线,一直挂到床单上。


    我又送了她几十下,快到时候我问她:“里面?”


    她回头看我一眼,眼睛是红的,喘得说不太成句。


    “你戴着呢。”她说,“随便你。”


    隔着那一层橡胶,我全灌在最里头。


    完事以后她伸手替我把那东西摘下来,打了个结,扔进床边的垃圾桶;她又抽了张纸巾递给我。


    “以后你想来的话,都要戴。”她说,“我屋里备着。你自己带也行——不带就不能来。”


    “可以。”


    “我不是防你。”她说,“我这一年带课带得腰不好,药我不敢吃,也受不了。”


    完事儿以后她趴着没动,过了半分钟才翻过身来,把t恤从床头拎起来套上;她的头发散在枕头上,脖子上一片汗。


    “你把我腰弄酸了。”她说。


    “你不是练这个的。”


    “练这个也怕你这么弄。”她红着脸说。


    她去卫生间洗了一把脸,回来的时候顺手把窗帘拉上,看了一眼表。


    “十一点五十。”她说,“你回去睡吧,我明天六点有课。”


    我穿衣服的时候,她在床沿上坐着系头绳。


    “房东。”她说。


    “嗯。”


    “你今天来的时候,身上有酒味。”她说,“以后你喝了酒别来。我不喜欢。”


    “好。”


    她把我送到门口,把门带上。


    礼拜一下午,陈志强走。


    他拎着那个包下楼,我正好在楼道里扔垃圾。他走到楼梯口停了一下,回过头来。


    “兄弟。”他说,“我这趟回去交接完,下个月就回来住了。以后这层楼就热闹了。”


    他笑着说这句,拎着包往下走,脚步声一层一层往下、到一楼就没了。


    (他这一句“以后就热闹了”,说得挺高兴。他大概真觉得这半年是他们家的好日子——他媳妇脸上有了血色,他儿子长了个子,他下个月就要回来天天守着这个家了。)


    我站在楼梯口站了一会儿。


    楼道里那盏声控灯又亮了一次。602的门缝底下透着光,里头有人走动;603我这间是黑的。604那边,门一直关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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